快穿之完美人生 by 毕戈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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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完美人生 by 毕戈晓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文案·陈素风绑定了系统,穿越到不同的世界完成原主的执念,将他们的人生变得精彩绝伦·但是陈素风好像做错了什么,怎么这些人都对自己……·“你是我的人”·“乖乖投向我的怀抱吧”·“你不来扑我,那我就来扑倒你了”·“我等你乖乖送上门来……”·世界一:霸道强势的将军·世界二:修真天才·世界三:高冷老师·……·内容标签: 系统 甜文 快穿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陈素风 ┃ 配角: ┃ 其它:·第1章 霸道强势的将军·陈素风只觉得全身疼痛,好像经过一顿打,大脑混混沌沌,接着还有吵闹夹杂哄笑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好不容易才甩开模模糊糊的意识,睁开眼一瞧··只见他身前站了一圈士兵,脸上俱是嬉笑、轻蔑、戏谑的神色,此时这些人正居高临下地俯视躺在地上的陈素风。
“丁斌这小子这么不经打,我才打了几下就躺下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说··他身边的人听了,纷纷大笑··“哈哈哈,霍犁,你在我们之中可是力气最大的,丁斌这个弱不拉几的小子,本来就是我们之中最弱的,连一个人都没杀过,他怎么是你对手。”
其中一个人瞥着男人戏谑地说道··“丁斌这小子,也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弱的人,得亏没见过夷族,要不然当场就得吓尿裤子了吧。”
“唉,也不要说,这小子还是有点用处,他可是洗夜壶的人才,没有了他,我们的夜壶可怎么办啊·”·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大笑··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中间享受着别人崇拜的眼神,又低头看着地上躺着一动不动的人,“喂,起来,再陪哥几个玩玩。”
男人说着,陈素风又被人踹了一脚··岂有此理·陈素风心中的怒意迅速燃烧起来,他在脑子里呼叫系统,系统很快回应,感觉到身体的痛觉消失之后,他立即站了起来。
这些人正哈哈大笑相互谈论着,冷不防原本一动不动的丁斌突然站起来,不由有些愕然··男人见状,哈哈大笑:“丁斌,你起来了,来,再来陪我玩玩·”·陈素风眼睛望着这个男人,一言不发地走上去,男人握起拳,就往陈素风脸上招呼,却被他一把抓住,用力一握。
只听咔嚓一声,男人发出一声惨叫,捂着受伤的右手慢慢蹲下··“丁斌,你起贼胆了,竟然敢打霍犁,找死”其中一个高瘦男人勃然大怒,想也不想就朝陈素风冲了过来。
陈素风面无表情,淡漠的眼睛静静地望着他··男人跑过来,他飞起一脚踢中膝盖,男人立即吃痛地弯下腰,陈素风又动作灵敏地跑到他背后,抓住他的双手一拧,反手牢牢束缚住。
“胡岩,你没事吧”·男人半跪着地上,被身后的陈素风反手紧紧缚住··这一系列变故发生在短短的时间内,顷刻间,那两个笑得最大声的一个蹲下,一个跪了。
 ·其他人吓了一跳,惊疑不定地看着陈素风,之前还唯唯诺诺的男人怎么突然就大发神威了··“以后还敢不敢了”·胡岩被迫跪在地上,忽然听到身后一个声音响起,忙不迭点头:“不敢了,不敢了。”
陈素风放开了手,胡岩连忙站起走开,跑得远远的··之前起哄鼓掌的人瞬间哑了,只见陈素风站在那里,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胡岩赶紧扶着霍犁离开,剩下的人见势不妙,也纷纷作鸟兽散。
不到一会儿,这里就只剩下了陈素风一个人··解决了这些人,陈素风道:“系统,把这个世界的背景资料发给我·”·系统立刻把世界线传过来。
原来他正待在边境地区的一个军营里,国境边缘生活着强大残忍的夷族,烧杀掳掠无所不为,在封礼将军的带领下,次次打退来犯的敌人,才保得这片方圆的平安··陈素风是快穿者,穿越于一个又一个世界,完成原主的执念,帮他重新过完他的人生。
这个身体的主人名叫丁斌,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普通人··军队为了对付夷族,每年征兵以填充兵力,而适龄的丁斌服兵役,接受编制而成为了一个军人,但因为身体瘦小,- xing -子又软弱无力,他来到军营后处处被人欺负,洗他们的脏衣服、夜壶,脏活累活都是他干,却还是被人看不起。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这次他接受委托刚穿越过来,就碰到别人对他一次欺负··这群人仗着身材高大,经常堵着丁斌,辱骂嘲笑,呼来喝去,极尽羞辱之能事,把他们本该他们洗的夜壶通通丢给了他,丁斌唯唯诺诺应下了,他们却还是不放过他。
这些找茬的人主要还是霍犁胡岩带头,刚才他已经教训了他们一顿,想必一时半会不会再来找麻烦了··陈素风接受这个世界的背景资料后,低头掀开袖子一看,满手臂的淤青伤痕。
说来倒是可笑,丁斌或许是运气奇好,来到军营几次上战场都相安无事,没受过多大的伤,身上的伤痕反而倒是朝夕共处的人造成的··陈素风低头看了一会,转身走了。
刚才让系统屏蔽了一下痛觉,才得以打退他们,这会时效过去,挨打的痛楚又袭上来,他又累又饿,回到自己的营帐里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第二天,陈素风睁开眼睛,望着头顶陌生的环境,还没有适应过来,忽然闻到一股臭味,他往左一看,那里有一座叠得山高的脏被子臭衣服。
这是霍犁等人丢给他的被褥··陈素风看到这个就来气,腾地站起来大步走过去,拽着这些衣物被褥,拖到营帐外的一个空地里,放一把火直接烧了··陈素风回去后,又看到营帐旁边摆得杂乱的夜壶,陈素风一一丢到了附近的黄河里。
陈素风拎着最后几个夜壶丢到水里,“咚”的一声夜壶又慢慢悠悠浮上水面,他站在岸边,看着夜壶晃晃悠悠地随着河流向远处飘去··陈素风回到营帐,没过多久,就有人找上来。
霍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一向看不起的丁斌修理了一顿,他回去后左思右想,怎么想也咽不下这口气,就又上来找人··他一大早就起来,经过军队- cao -练,抽了空就要去找丁斌,中途被胡岩看见了,连忙过来劝说,但是经不过他的执拗,就也跟着来了。
·霍犁大步流星走到校场,就看到陈素风正靠着武器家,正慢条斯理地把玩一把剑··“丁斌”·陈素风抬头,就见霍犁气势汹汹地走过来,身后跟着满脸堆笑的胡岩,他懒懒地抬眼:“什么事。”
霍犁见他这个态度,按捺不住就要冲上来,身后的胡岩赶紧拉住他凑到耳边小声劝阻了一会,霍犁的火气才慢慢褪下去··霍犁瓮声瓮气道:“丁斌,你昨天出手伤人,打伤了自己人,这事许多人看见了,要是让百夫长知道了你违反军纪,可是要重重罚你,我们本来是切磋,你却下手如此狠厉,丁斌,你说这该怎么办。”
这人倒是聪明,竟然抬出了军纪,看着不像是霍犁的作风,应该是他在背后支招·陈素风抬眼看了霍犁身后的胡岩··胡岩接触到陈素风的视线,讪笑了下,眼神却并没有退却。
陈素风拿着手里的刀把玩了一会儿,才道:“既然你说是切磋,那我们就是在切磋,你技不如人,打输了就这副做派,难不成我还要给你赔礼道歉不成”陈素风看着霍犁悠悠道:“技不如人,就忍着。”
霍犁气急,“你——”·霍犁满脸怒容,摆动手臂就要冲上去,胡岩连忙拦住:“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再说了,我们切磋,是你们先下手重了,我忍无可忍才出手反击的,真要算起来,你的罪过可比我大。”
说着,陈素风撸起袖子,露出了手臂上的触目惊心的淤青··霍犁面色- yin -沉··“你们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陈素风转身就走,走到一半,又顿住:“对了,你们的脏东西臭袜子,我看着实在碍眼。”
胡岩神色镇定,“既然如此,放你那里的行装,那我们就拿回去了·”·“不用拿回去,因为我已经烧了·”·“你说什么”霍犁大声道。
胡岩神色也有些慌了,“你都烧了”·“没错,我把那些臭衣服都烧了·”陈素风一字一顿地说··霍犁脸色难看,胡岩的脸色也有些- yin -沉,他没想到丁斌竟然这么干脆,把他们的东西直接烧了。
陈素风得意地看着气急败坏的霍犁两人,转身离开··霍犁看着陈素风得意洋洋离去的背影,气的不行,刚上前一步却被拦住,霍犁转头看他:“你拦着我干什么。”
胡岩面沉如水:“慢着,此事从长计议·”·陈素风走在路上,满脸的得意,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陈素风就抬头问系统:“系统,你还没告诉我,原主的执念呢。”
系统立即道:“丁斌的执念是封礼·”·陈素风心一沉···甜文爽文快穿系统第2章 霸道强势的将军二·封礼,镇守边疆的将军,因为久经沙场,擅长用兵,手段狠厉,让整个夷族闻风丧胆,因为屡屡击退入侵的敌人,保卫了这里的军民,在整个边境地区极有名声和威望。
百姓和军人对其无不钦佩和崇敬,丁斌也是如此,很早以前就对传说中的将军封礼产生了仰慕之情,可以说在饱受欺凌的军营生活里,他就是靠着封礼这个信仰才得以苦苦坚持着。
陈素风听说了原主的执念是封礼,沉默了一会··封礼是边境最高的将领,地位崇高,凑巧的是他也在这个军营里,但是因为丁斌只是一个小小士兵,根本不是那么容易相见的。
他只是在漫长的军营时光,远远见过几次,封礼那高大挺拔,一闪而逝的背影··陈素风回到营帐,大概是因为胡岩的原因,霍犁也没再找上门,日子过得相安无事。
事情过了三天后,就有人找上来·陈素风刚走出自己的营帐,就见外面站着一个人,穿着和自己一样的小兵,他身后不远还跟着一些士兵··这人脸上浮现一丝笑容,叫道:“丁斌。”
这个人脸熟但又不认识,陈素风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因此冷着脸,双手环胸依靠着营帐看他··这人满脸堆笑,带了点讨好的意味:“丁斌,我寄放在你这里的被褥怎么样了”·这话一出,他后面的士兵肩膀耸动,显然也很关心这个问题。
陈素风眉头动了一下,抬头看了眼远处的士兵··这时,又有一个人走上来,大概是他和霍犁的事已经传出去,态度比以前好多了··“还有我的,丁斌,我放在你这儿的衣物夜壶在哪里,麻烦还给我吧,或者我自己去拿也行。”
这人态度和蔼地说着,其他人也纷纷的竖起耳朵,陈素风看了眼近前的这两人,又看了眼竖起耳朵的士兵们··因为和霍犁起了冲突,他们才态度好了点,果然是人善被人欺,想到这里,陈素风就冷漠道:“一觉醒来,发现营帐多了那些东西,想着又不是我的东西,放我那又占地方,索- xing -烧了。”
那人“啊”的一声,呐呐不敢置信··陈素风依旧冷着脸··那人脸上苍白,怔怔的出神··“你丢了几个”另一人想起什么,急急地问。
“当然是全部了·”陈素风冷冷道··四周顿时一片哀嚎··这群士兵脸上露出苦恼之色,纷纷捂着头大叫着,因为丁斌懦弱好欺负的- xing -子远近闻名,军营里几乎有一大半的人都将自己的衣物丢给他了,这已经是约定俗成的一件事了,谁料到陈素风直接一把火全烧了。
“丁斌,你,竟然全都烧了”·“啊,我的被褥,没有了它,那我夜里可怎么过啊·”·“你这算什么,我可是将我的军服被褥换洗衣物一股脑的全给丁斌了,这下好了,全没了,我明天穿什么。”
“我的夜壶啊,没有夜壶我上哪儿方便啊·”·陈素风冷眼看着空地上空哀嚎声一片,扔下一句“你们就地解决吧”,就转身走了。
次日,军官在宽阔的校场- cao -练队伍,扫视众人一圈,马上发现士兵里有近一半的人精神不好,好像一整晚没睡一样,尤其还有几个衣不蔽体,几乎□□着,军官把他们叫出队列询问原因,他们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军服怎么没了这件事,和丁斌有关,但仔细深究起来还是他们理亏,他们不敢说,军官见问不出来,沉着脸严厉训斥了几句,随即就将他们重重的罚了一顿··军官站到一边,看着无精打采的众人,把训练力度提高了数倍,把众人搞得叫苦不迭,直到天黑才拖着沉重的腿回到了营帐。
这还是好的,那几个没了军服的人足足练了大半夜,半夜心力交瘁的回去,还得蜷缩着身体,忍受夜里寒风的侵袭··没过多久,这个军营的人,发现丁斌变了··- cao -练的时候不再是末尾,完成整个训练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甚至是遥遥领先,引起军官连连赞赏表扬。
而经常和丁斌格斗的人,发现这种变化更是明显,喊开始丁斌的拳头就迅猛的挥过来,他只觉得腹部一阵钝痛,然后天旋地转的倒地上了··换做是以前的的丁斌,挥过来的拳头软绵绵,生怕会伤到人似的,等别人挥拳打过来,就用双手护着脑袋挨打,闷不吭声的承受所有攻击。
丁斌的精气神大变,走路沉稳有力,目不斜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这种变化,有人试着旁敲侧击地打探其中的原因··关于这个,陈素风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说辞。
“我日日忍受,月月忍耐,就是希望感动别人,可以赢得别人尊重,可是日复一日的欺凌嘲笑和谩骂,我的处境根本不会有一点变化,时间久了我也就干脆不再忍了”说这话,陈素风眼神冷冷的盯着他,那人缩了缩脑袋,不敢看他。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丁斌在这里也没有朋友,也没有人花费心思去了解这个身材瘦小的人,所以也就没人发现,那名为丁斌的人里面的芯子换了··众人只知道,陈素风手段狠厉,行事果断,不再是以前那个- xing -格懦弱,可以任意欺辱使唤的人了。
·陈素风这副模样,众人对他倒是比以前尊重了很多,强者为尊,古往今来莫不如是··对此,霍犁经常睁着不服气的眼睛瞪过来,咬牙切齿地喊着陈素风的名字。
胡岩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别急,别急·”·霍犁转头看他:“接下来怎么办,难不成就这样算了那小子这样落了面子让我颜面尽失,被众人耻笑。”
说着,又看了一眼远处空地被众人簇拥的人,一脸的- yin -郁··胡岩笑道:“我有一个办法·”·两颗脑袋凑近,两个人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就这样过了两天,陈素风正和众人聚在一起,说笑玩乐·随即就看到没怎么会面的霍犁大步流星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笑道:“好兄弟,原来你在这里啊,叫为兄一阵好找。”
盘腿坐在地上的陈素风抬头,霍犁大步走过来在他身侧坐下,拍着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丁斌,我想通了,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欺负你,从今以后,咱们两个就是兄弟了,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做兄弟两肋插刀。”
 ·陈素风狐疑地看着满脸笑容的霍犁,他改变之后霍犁就算态度会不同,也绝不可能,是这样的态度··陈素风低头思索着没注意身边呆呆愣愣的人,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丁斌自从改变之后,不仅得了一向很少夸赞人的军官的赞许,如今,竟然连霍犁也上赶着交好了·众人见状,不禁向陈素风投去忌惮和艳羡的眼神。
陈素风狐疑地看了态度过于热情的霍犁一眼,明知道里面有鬼,但他也不会当面戳破,于是两人就维持着表面的和平··此后,霍犁经常来找他,陈素风也面带微笑的应允。
陈素风在外得到军官表扬,又和霍犁交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众人,尤其是以前欺负了丁斌的人,此刻心中正暗自后悔着··过了十多天,如往常一样平静的军营,忽然响起了号角声,夷族来犯·驻守军营的将领士兵纷纷拿着兵器,出去应敌。
正待在营帐的陈素风也跟着众人一起,手持兵器跑了出去··众人在边界线上展开交战,因为长期和夷族作战,众人应对得有条不紊,辽远的上空砍杀声不绝于耳··陈素风站在人群里,远远望去,就见到领军的那个高大的背影,他站在众人前面异常显目。
陈素风拿着长矛奋力杀敌,忽然听到一声惊叫··“是夷族近卫”·陈素风抬头望去··战场中多了一队人马,他们穿着银白的盔甲,比别人高了半个人,在人群中极其容易辨认。
夷族本就高大威猛,一脸的彪悍,这些人比之普通夷族又多了一股浓浓的杀气,眼神- yin -冷,好像是从尸山人海里走出来的··这些人是夷族首领的贴身近卫,个个以一敌十,敌人派了这样一队人来,明显是冲着封礼来的。
一阵惊慌声后,陈素风听到有人叫封将军隐藏起来··片刻后,那个显目的身影钻入人群隐没不见了··这队近卫赶紧追了上去,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用手中的圆月弯刀收割一个又一个的生命。
这时,有人朝着陈素风这边大喊一句··“封礼将军在这里保护封礼将军”·下一瞬,那些夷族近卫视线唰的投过来。
 ·被这样- yin -冷的眼神盯着,陈素风全身禁不住升起一阵寒气··陈素风分辨出喊那句话的人就是霍犁,他在这个时候出声,明显就是想借这个机会除掉他·下一刻,这队近卫然后毫不犹豫地向陈素风飞奔过来。
陈素风看了一会,忽然转身就跑··第3章 霸道强势的将军三·陈素风拔足狂奔,把战场的拼杀声抛到身后,人群渐渐少了,他头也不回地奔跑,直到到了一个小树林才停下,回转过身看着这队近卫。
银甲近卫紧紧跟随着,仿佛杀人机器一般,他们的眼里没有一点生气,看着陈素风好像看一个死人··陈素风看着他们,抬起头大叫:“系统·”·系统很快出现:“宿主。”
陈素风让系统帮他解决眼前的敌人,这些人自己暂时还不能对付,所以就只能交给系统了··系统立即答应,然后就- cao -纵着他的身体冲向对面···甜文爽文快穿系统陈素风的身形忽然快得不可思议,肉眼只能看到高速移动的残影,只听四下响起几道沉闷的响声,刚才还让边境将领闻之色变的夷族近卫,顷刻之间就倒地上了。
陈素风的双脚重新踏在地上,看着地上一排的尸体··他们胸前的盔甲碎裂,出现数道深深的裂痕,好似受了什么重击,地上一动不动的尸体眼里犹自留着惊恐之色。
陈素风解决了这一切后,转身离去··陈素风回去时,已经是夜晚,前面的空地上分布一排排营帐,经历一场厮杀,兵士持刀肃立在各个营帐前,值夜兵卒巡视军营,秩序井然,戒备森严,除了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味,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陈素风见状,忍不住生出赞叹之意,不愧是打退夷族的威武之师,他这样思索着,末了又想起这儿的最高将领就是此次的任务目标,他顿了顿,抬腿往前面走去··上空响起一阵笑声,军营的一个角落里,和陈素风有过节的都围坐在一起,霍犁胡岩两人兀自得意地哈哈大笑。
霍犁坐在地上,一想到这次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丁斌,心里就禁不住得意··“丁斌那小子,肯定死在了夷族的弯刀下,瞧那样子,说不定还死不瞑目,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众人哈哈大笑··霍犁高兴着,拍了拍胡岩的肩膀:“还是你有办法,叫我一路跟着丁斌前进,到了关键时刻将他抖落出去,吸引夷族的注意·”·胡岩眉宇间也流露出高兴之色,拿起一碗水一饮而尽,说:“丁斌这小子突然变了一个人,在拿不准他底细前,我们还不可轻举妄动,现在我利用夷族进攻的机会除掉他,也可报他毁我们的行装的仇。”
“只要一想到丁斌死了,我就太痛快了,敢得罪我们,哼,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说话的这人身上犹自穿着戎装,其他人都是一身便装,松散随意。
众人正说说笑笑着,霍犁突然捂住鼻子,眼睛嫌弃地看了那人一眼:“好臭啊,李通,你有多久没换衣服了,臭死了·”·众人也闻到了他身上浓浓的臭味,纷纷挪动身体离他远点。
那人也苦恼地皱着眉,抬起手在身上嗅了嗅,果然闻到一股熏人的味道,“我衣物都没了,只能将就着这套来回穿了·”·众人全嫌弃地捂着鼻子,霍犁皱着眉头不住喊着离他远点。
李通叹了一会气,接着又得意起来,“丁斌那小子,肯定死在夷族的镰刀下,只要想到他的惨状我就太解气了”·其他人闻言,就笑道:“李通,索- xing -丁斌已经死了,你干脆拿他的军服衣物补充得了,你正好没衣服穿。”
“好主意”李通一拍掌,道:“我待会就去他帐里拿·”·“我的夜壶,丁斌把我的夜壶丢了,我就拿他的统当作还我了。”
“还有我,我拿他的长矛,我那把已经有些钝不好使了·”·“他的碗筷也归我了·”·“我去翻翻他的包袱,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陈素风刚回去,老远就听到霍犁等人的嬉笑说闹声,听到他们正商量着他死后怎么瓜分他的身家财产,他将这一切听在耳里,脚步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走过去。
霍犁等人正各自说笑,抬起头看到本该死了的人毫发无损地走过来,正嬉笑的一群人顿时僵住了···陈素风身上还穿着白天那一身军服,干干净净,连发丝都没乱,他步履从容,就这么从他们眼前穿过。
陈素风步履不停,越过身后目瞪口呆的人,回到了营帐里··第二天,陈素风刚走出帐子,就看见远处有一匹修长的马,身边站着还一个人··这人穿着泛着冰冷光芒的银黑盔甲,一身的悍勇之气,眉目硬朗,高大挺拔,气度不凡。
他迈开步伐,径直向陈素风走过来,一把握住陈素风的手··“你是谁”·这人低沉的语气透着质问之意··陈素风对着封礼看了好一会儿,他来到这里还没想到如何接近他,没想到任务目标竟然主动找上门,他勾了勾嘴角:“将军,属下丁斌。”
“我是问你到底是谁”封礼神色不变,目光里透着寒冷之意··陈素风眨了眨眼,似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不待陈素风回答,封礼又道:“你是敌人派来的女干细吧。”
陈素风愣怔了下,道:“将军,属下是大明王朝土生土长的人,怎么可能是女干细·”·封礼目光冰冷:“昨天我看见夷族近卫朝你那儿过去了,你不是女干细,那你怎么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又道:“我和夷族打过多年的交道,深知他们的实力水平,夷族本就高大威猛,难对付,能做得夷族首领近卫的人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你和他们对上了,却平安无事,只有一种可能——”·封礼目光紧盯着他:“你是夷族派过来的女干细,夷族不会伤害自己人,故你毫发未损。”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陈素风听了这话,忍不住辩解道:“将军,你有没有想过,我是将他们全解决了才回来的·”·封礼久居沙场,大风大浪见过多了,听了这番话居然也没嗤之以鼻,而是认真道:“我是问你怎么解决的。”
陈素风眨了眨眼睛:“怎么解决的,就是这样解决的·”·封礼目光冷冷:“丁斌,何家村人士,从来没有习武,从军一年,没有任何突出之处,表现平平,敢问丁斌,这样的你是如何解决夷族近卫的。”
陈素风顿时没了话··封礼看他无言以对的样子,只当他是心虚,就对他道:“跟我走吧·”·陈素风心下一怔,低下头老老实实跟着封礼,他走过去牵着那匹马,抬腿往前走。
陈素风跟着封礼走了半刻,看着两人越来越往里,他本来以为他要去监牢之类的,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陈素风走了一会,忍不住问:“去哪”·封礼走在前头,闻言微微侧头,“丁斌,不管你是什么人,我要把你带到身边亲自看管。”
陈素风心下有些惊异,随即继续往里走··那是军营腹地深处,他从没去过的地方,岗哨更加多更加森严,守卫的士兵多了数倍,一队队的士兵来回巡逻,见了他纷纷停下,异口同声地喊“将军。”
封礼熟视无睹,到了中间一个营帐,把白马交与一个士兵,随后掀开营帐走了进去··陈素风随即掀开营帐走进去,封礼走进去,把身上的披风往旁边的架子上随即一放,走向桌子后,一撩下摆往中间宽大的椅子一坐。
陈素风跟着进去,左右张望了下,这帐里的陈设很简单,左右各两张椅子,中间摆放一张长桌,上面有文书卷宗,笔筒架,东西杂乱却井然有序··封礼进来之后就低头处置军务,不管了。
陈素风站在下首不知道该怎么做··封礼这一处置,就做到了中午,陈素风站得腿发麻,正打算换另一条腿活动,封礼忽然从桌上抬起头,迈开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陈素风回头看了一眼,封礼走出去后,这帐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了··没一会,陈素风的肚子就咕咕叫,从早上到现在没吃过一点东西,肚子发出咕咕的叫个不停··他不敢离开,就百无聊赖地在屋里来回走动,实在忍不住了,就悄悄探出头往外一看,外面是一队队守备森严的兵卒。
陈素风把帐合上,重新回到帐里··陈素风忍着饥饿,索- xing -封礼还记得有一个人,过了一刻钟,一个士卒端着托盘走了进来,送完就走,没有一句废话··陈素风用完餐,又精神百倍,刚开始还有点拘谨,不敢乱碰,后来封礼一直不来,他已经十分坦然地找张椅子坐上了。
他坐了一会又无聊,又忍不住到桌子上乱摸,不过桌上的文件他没有动,就是无聊地坐在桌上,两只脚在半空晃荡着··封礼把人带到这,好像已经把人忘了,陈素风一直没见着他人,将就在椅子上过了夜。
这天封礼掀开帐子走进来,眼光带了点讶异,就定定地盯着陈素风瞧,好像从来没认识他一样··第4章 霸道强势的将军四·封礼定定凝视着,好像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一样,被这么盯着陈素风忍不住心虚,别开脸,道:“封将军,有什么事”·封礼道:“你是怎么做到的”·陈素风狐疑,封礼继续道:“夷族近卫真的死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目光充满了惊异,想来也是没想到夷族近卫真的死了··陈素风连忙讪笑道:“我就是那样做的·”·“我是问你怎么解决的”封礼走近了几步,眼睛盯着陈素风瞧。
“就是那样解决的·”··“你有这么大的能耐”·“那当然,我本来就有这样的能耐·”·封礼还要再问,然而陈素风不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闪烁其词,就是不肯详细描述其中的具体细节,封礼无奈,见问不出来,就大步走过去在桌后的椅子坐下。
陈素风盯着封礼看了一会,见他只是伏在案上不是在看军务,就是提笔在文书写着什么,在做这些的时候他都是沉默不言··帐中一时十分寂静,只有翻过纸张的沙沙声。
陈素风看了片刻,就在下首的座椅坐着··封礼这一处理军务,又是一个下午过去,到了点就会有人送来两份饭食··陈素风接过饭,低头看一眼,一碗白米饭和一个大饼,这还是好的了,他以前只是普通士兵吃的都是糙米,又干又没味道,不过在条件艰苦的军队里也没什么可挑的。
陈素风低头看着自己的,又看了看封礼的,作为将军的封礼的饭食只比自己多了块肉··甜文爽文快穿系统·陈素风快速扒了饭,一碗饭很快就见底了,吃完后把碗放回去,抬头去看封礼,见他仍旧是低头看桌案的文书,托盘上的吃食摆在桌上没动,他看着脸上若有所思。
他们所在的是一个军营的腹地,作为这里的最高将领,封礼的营帐也比平常的营帐大一些,就没什么区别了··陈素风听说,这位赫赫有名的封将军与将士们同吃同住,爱护士兵,上面但凡有什么赏赐,一律分与部下,素来得到军中将士的一致敬重。
陈素风在帐里百无聊赖着,下午,突然听到掀开帐子的声音,他不由回过头··一个将领迈开步子走进来,见到营帐椅子上坐着一个身材瘦小的普通士兵,心中大是惊异,封将军帐里什么时候多出个男人·陈素风见到一个面相忠厚的将领定定盯着自己看,不由得感到惊疑。
崔大贤眼神惊异地盯着陈素风,怔怔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此次来的正事,上前向封礼躬身行礼:“封将军·”·坐在桌子后的封礼淡淡的嗯了声,快速提笔写完,把手里的往文书上面一放,才抬起头,“什么事”·崔大贤道:“将军吩咐的我已经去做了,在此次战争中的牺牲将士们,家眷发放抚恤,赠予银帛,尤其是孤寡人家,特别叫人好生优待。”
 ·封礼点头:“你还看看有什么需要的,必要时我会亲□□问,我的士兵跟着我,本来就没过几天好日子,可不能让他们的家属也委屈了·”·“是。”
崔大贤应声道,又道:“将军,都山大营的辎重数量与报上来的账目不符,军饷又……”·接下来他们谈的就是军中的事务,陈素风懵懵懂懂地听着,一知半解,他这个门外们实在不懂,封礼听着部下的汇报,或是皱眉或是沉思,他们这一谈就谈了大半个时辰了。
崔大贤说完这许多,又道:“将军,还有一件事是关于夷族的……”·提起夷族,封礼的眉头不由得皱起来··崔大贤道:“夷族一直觊觎我国地大物博,土地肥沃,经过我们的驻守镇压,这些年倒是安分了不少,夷族的军队,我们倒是不惧,倒是反而是个别的夷族,几个十几个,易滋生事端,给我国子民带来了麻烦。
夷族生- xing -残暴冷酷,这些人分散在各个地区,夷族大军进不来,他们就偷偷潜入我国境内,根据下面递上来的情况,他们到处滋事,害的几户人家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这些情状是个别人所为,单独行动的夷族仿若强盗一样抢夺财物,女干/□□女,虽然只是几户人家出事,但是这样的事情多了,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封礼沉思一会,抬头问:“这是第几个了”·“已经是第三十九起,无辜百姓受到侵害,房屋被烧毁,家中所有财物遭掳掠了去,一些百姓为了避难不得不背井离乡。”
封礼思索了一阵子,猛地站了起来,“走,通令全军继续镇守边关,我带一队人马亲自去看看·”·“是·”崔大贤低头应道。
封礼说完,转头看向陈素风:“你也去·”··在一边听着的陈素风冷不防被点名,张大了眼睛:“我”·“没错,你也去。”
封礼道··崔大贤猛地回头,心中思潮一阵翻腾,封将军营帐里多出一个人已经够令人吃惊的了,这次将军出去执行任务,竟然也还带着人,他不由多打量陈素风,心中不住猜测思忖这人什么身份。
·封礼雷厉风行,说干就干,第二天,就带领一队精兵收拾了行装,一行人轻装上阵,往西边方向行去··因为夷族行事全无章法轨迹可循,行踪不定,封礼骑上马就挥手下令前往夷族去过的地方。
平整的石砖缝隙填了细细的沙子,这条石砖街上房屋排列,忽然有一阵马蹄声,一队兵马渐行渐近,当地的普通百姓目光躲闪的在门板后面瞧着··这支队伍大摇大摆驰来,封礼牵住缰绳,轻轻吁了声,身/下的骏马甩了甩马尾慢慢停下。
封礼停下来,身后的士兵们也纷纷牵住缰绳,这支队伍跟着停下··封礼环顾四周,曾经繁华而热闹的小镇,此时静的出奇,道路平整空无一人,家家门户紧闭,悄悄开了门缝窗缝的百姓目光惊惧地看着他们。
这里他来过,还是赶过集市的繁华小镇,但是前不久有夷人施展暴行,全家上下十多口人,无一人生还,一时间整个镇上人人自危··封礼深吸一口气,随即领人去探视受难人家。
这个镇上总共有两家人受难,封礼甫一露面,那家人就拉着封礼的手就哭诉自己那宝贝女儿死得好惨··封礼环视四周一圈,只见屋里挂起白幡,一家人跪在灵堂抽抽噎噎地抽泣,屋里空空荡荡只余挂着的白幡飘飘荡荡。
富贵人家被抢走了财物·穷苦人家更是哭天抢地,听了这些人的描述家中惨景,在场的将士们无不气血翻涌,恨不能将那作恶多端的夷族挫骨扬灰·封礼安抚了这人家,向他们再三保证抓住作恶的夷人严厉惩处,随即赶到另一个地方,那儿的人家也是和他们差不多的遭遇。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家中财物掠夺,妇女被女干/杀,夷人行事随心所欲,连无辜人也不放过··众人循着夷人的足迹一路追踪过去,渐渐的夷人恶行少了,他们所听闻的也不再是令人发指的暴行,几经几个村镇,都是热闹繁华,百姓安居乐业。
一行人走了三天,路上别说是一个夷人,就是一个公蚊子都没看到,一个将领见状不由哈哈大笑,“哈哈哈,那些夷族,听说封将军亲自前来肯定是怕了·”·“可不是呢,封将军的威名远扬,那些夷族吓得面无人色,现在更是听说将军亲自来对付他们,肯定吓得一个个屁滚尿流,逃回了他们的老窝了吧。”
众人刚开始精神紧绷,一路行来天下太平,就渐渐放松下来,现在没再听闻夷人的行迹,不由各自大笑起来··陈素风闻言不由得看向封礼,只见他面色冷峻,听了一这番话,脸色反而更加- yin -沉。
众人犹自说说笑笑,说着夷人是如何畏惧,是如何在惨败给他们……·“夷人肯定是怕了·”·“是啊,我们……”·“住口”·忽闻一声大喝,众人一齐停下,纷纷回头去看脸色- yin -沉的封礼。
封礼目光冷厉,拿眼睛扫视这一个个骄傲自满的将领,道:“你以为这么简单就完了我告诉你们,我们这一路上之所以没见到一个夷人,是因为我们这一支队伍,明眼人一看就是精锐人马,你说那些夷人见到了还会找死地送上门来”·封礼声音冷厉,字字句句戳中要害,众人一接触到他目光,纷纷低下头来。
封礼冷冷道:“全部下马回镇上”·封礼率人在附近镇上原地休整,一个士兵就步履匆匆地跑进来,“不好了,将军,夷人又犯事了唐川镇的罗家庄全家上下惨死”··第5章 霸道强势的将军五·屋里的一排椅子上坐着将士,正无所事事,听见这话,猛地站起来,同声道:·“你说什么夷人出现了”·“夷人又杀人了”·“什么时候的事”·封礼脸色一变,唐川镇是他们曾去过的地方。
前来报信的士兵气喘吁吁,“事情才发生不久消息刚传过来,在唐川镇,是我们曾经经过那里,因为没查到夷人的踪迹,没逗留多久就离开了·”·屋里的将领们一个个都站了起来,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他们此次出行就是为了围剿滋事作恶的夷人,然而一群人大摇大摆晃悠了半个月,连夷人的半个影子都看不到,而此时,眼皮子底下又出了这档子事,明显是一巴掌往他们脸上打,弄得个个脸色无光。
坐在桌前的封礼迅速冷静下来:“他们应该还没走远,派一波人过去,不要声张,罗家庄是附近有名的乡绅,既是为财,掳掠来的财物珠宝一时半会还带不走,通令下去,让驻守士兵严令盘查道路上的车轨。”
“是·”那人即刻领命下去··将士们在屋里急得走来走去,一人走了几圈,就忍不住看向封礼:“将军,派我去吧,属下亲自前去,把那个夷人的脑袋割下来给将军赔罪。”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大声嚷嚷着要一块去··屋里一阵吵嚷嚷,封礼看他们一眼,道:“我都说了,不要声张,你们一个个大张旗鼓的,万一把人惊走了,怎么办。”
众人闻言,把心头的急躁暂时按下去,待在原地耐心等候··不过半天,那边就有了消息··老远,一个士兵带着欣喜的声音传过来,“将军,将军”·士兵推开门急冲冲地跑进来:“将军,成功了我们把夷人抓住了我们按照将军的吩咐,悄悄的,没惊动任何人,把人连同掠夺的财宝一起缴获,那喜滋滋数着珠宝的夷人还一脸惊愕,半天没反应过来呢。”
众人皆是大喜过望:·“真的太好了”·“总算抓住了夷人,这会落到爷爷手上,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们”·众人高兴了一阵,最后他们的目光一齐落到封礼身上,“将军。”
等待他的示意··而被众人注视的封礼眼里也- she -出冷厉的光:“你们先去,别玩死了,等我把眼下处理了,再到罗家庄,将他们的骨灰一一洒在被害死的人坟墓上。”
他纵横沙场十多年,早就不是心慈手软之辈,更何况这些异族,害的是自己同胞- xing -命,他就更不会放过他们了··众人闻言纷纷叫好,没多久就按捺不住纷纷跑了出去,原本显得拥挤的屋子顷刻空了一半。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封礼说完,又去询问士兵,“那些夷人有多少”·那士兵低头道:“回禀将军,单我们捉住的就有十八个。”
封礼不禁愕然,十八个·封礼惊讶之后,就低头沉默不语,他细细沉思,初闻夷人本以为滋事的也就两三个,是跳梁小丑,但是现在看来夷人根本早早就潜伏在各个地方,并且深根驻扎了,单一趟就抓了十八个,其他地方不知道还有多少。
 ·三天后,封礼待在屋子里,一应将领站在跟前汇报情况··他们仍旧待在这里,来时的马匹全拴在院子里,旌旗铠甲也都褪下来,行事低调,静静等着夷人露出马脚。
崔大贤向封礼汇报这三天来的情况,刚开始事情还顺利,行事低调,一连捉住了三拨人,后来夷人就越发狡猾了,轻易不会露面,不论他们如何等候,夷人一个个石沉大海消失不见。
就这样耗着,他们此番还有要务在身,不可能离军营太久,他们心知肚明夷族肯定还隐藏在某些地方,只待他们一离开,便立刻露出自己残暴的獠牙··崔大贤不禁急道:“将军,这该怎么办,我们的军队一旦集中,那些夷族远远瞧见这架势早就跑了,可是倘若力量分散,单独去抓,又恐怕将士们不能应对,会有伤亡。”
封礼眉头紧锁··“将军,怎么办,那些夷族好像闻到风声,都躲起来了·”·“这几天,又没看到夷人的半点影子·”·“岂有此理那些贪生怕死的鼠辈,有种和我单挑”·众人都在为夷人的事发愁,另一边没人注意的角落,陈素风正悄悄和系统对话。
陈素风问:系统,你能不能检测到夷族的方位行动,准确位置·系统:可以是可以,只是有限制,我只能检测到方圆五里的位置……·陈素风心中大喜,赶忙追问系统方法。
那边封礼正和崔大贤商量应对方法,想来想去,只能道:“你传令,让把手城门的士兵,出入必须出示户籍地契,身份可疑的严格盘查看管·”·崔大贤点头应声,随即马上道出了这其中一个问题,“越大城镇越繁华最安全,毕竟人多越安全,那些夷人也不敢泄露枉丢了自己- xing -命,到时候我们责令普通百姓不要随意出去就是,可是那些单独的村庄,偏远的地区,他们该怎么办,地方远消息也不能及时传送到,等我们赶过去也来不及了。”
封礼抿嘴不语,这些他当然考虑到了,只是该如何从茫茫人海里揪出夷人,他想不到对策,也只能这样了··陈素风和系统讨论好了,就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封礼:“将军,我有办法。”
众人的视线顿时齐聚在陈素风身上··封礼也抬头,陈素风继续道:“将军,我知道那些夷人的下落·”·封礼眼神微动··一支队伍骑着马在一座山行走,四周古木参天,烈阳- she -进森森树林里在地上投下了森凉的- yin -影。
“喂,是这里吗”·一个将领转头看向陈素风:“你说,夷人就在这里·”他转头环视四周耸立的树木:“这荒山野岭的,那些夷族真的会在这”·其他人也都是眼神怀疑,似不信他真的知道夷人的藏身之处。
陈素风微笑了下,“当然是真的·”同时心中和系统沟通,“系统,夷人真的在这里”·系统:“就在山上,有一百一十一个生命迹象。”
那我就放心了,陈素风闻言顿时把心放回肚子里,一面微笑着安抚狐疑的将士们,一面走在前面带路··一行人穿过深深的丛林,来到树林深处,远远的望见了掩映在浓密树枝的石头垒成的山寨。
众人惊异,没想到这人烟稀少的深山竟然真的出现了老窝,惊讶过后紧接着就是激动,尤其是那些将领,摩拳擦掌,迫不及待要去捉拿贼寇,却被封礼伸手拦住··众人不解地看向封礼,封礼眼睛一眨不眨落在远处那个山寨,道:“先把下山的路围住,一个都不许逃了。”
陈素风见状不由得赞叹封礼心思缜密··众人立即奉命围住山下,过了良久,一个士兵跑过来汇报情况,封礼这才挥手下令,进攻·将士们向前走,身影慢慢消失在浓密的树叶里,陈素风骑着一匹马上,抬头看着矗立在树林里的山寨,他被留在这里,身边跟着封礼。
遮映在重重树叶的山寨被静谧和安详包裹着,寂静了会,忽然传来不寻常的声音,铿铿锵锵的响声,接着就是喊声惊叫声,各种声音吵作一团··不一会儿,山寨出现了人,陈素风抬头一看,果然是夷人那显目的彪悍身形,这些夷人跑出来,立刻慌乱地逃散开去。
这些夷人四散着逃跑,不过封礼早已命人守在各个出路了,他们惊慌失措着,就有十几个人往这个方向跑来··甜文爽文快穿系统·陈素风这里还跟着一支气势汹汹的队伍,看着慌不择路跑过来的夷人,一个个都摩拳擦掌。
众人还没做出反应,一个身影从眼前掠过,一脚将那个夷人踢倒在地,那人倒在地上欲站起身,胸膛又被一只军靴重重踩回去··封礼解决一人,脚步不歇,跑向右一人,咔嚓一声拧断他的手腕,惨叫一声,封礼又废了他的行动,继而朝其他人攻去。
其他夷人马上反应过来,向封礼一拥而上··封礼下手干脆利落,稳准狠,有丰富的战斗经验,对这些人不轻视也不畏惧,整个对战过程中没有多费一丝余力··陈素风目不转睛地看着,看他风驰电掣的身形,比他所见的夷族近卫也不见得慢多少。
这些个夷人顷刻之间依次倒下了,封礼回身漫不经心抬起脚,将最先那人的胸膛又踩了回去··脚下踩着的人不服气的脸,队伍里立时响起了一阵欢呼声,封礼转身毫不犹豫离去。
陈素风心里忍不住惊了下,在心里估算和他对上的胜算,思索了一阵想到封礼的武力,还是得系统帮忙才行·· ·第6章 霸道强势的将军六·封礼解决了夷人,众人蜂拥上去将他们全捆了。
过了不久,其他士兵也传来消息,逃散在各处的夷人都抓获,一个不落··随后众人清点人数,一名士兵对封礼汇报道:“报告将军,一共一百一十一人·”·封礼点头,挥手命令众人将夷人押解下山。
这一路上众人十分得意,心情舒畅,不住回头看吓得面无人色的夷人,然后哈哈大笑着转回头··众人大胜回来,有人犹自在说自己刚才的事迹:“你们不知道我们闯进去时,那些正在推杯换盏吃喝玩乐的夷人有多么吃惊,我三步并作两步抡着斧头扔过去,砸中桌子的斧头的刀口堪堪就对着那人的鼻尖,屋里的人顿时瑟瑟发抖。”
众人热热闹闹的进了屋,各自入座,聚着一块谈论,说起刚才,说起夷人的可恶,末了想起陈素风了,免不了开口赞赏他几句··陈素风就低头嘿嘿不语。
陈素风被众人簇拥着,规规矩矩地坐着,封礼在屋里中央的桌子前坐着,抬头看见封礼向他招手,陈素风忙不迭过去··封礼眼神还是那么平静,他说:“你还能知道夷人的老窝吗·陈素风顿了顿,道:“能。”
封礼严厉处置了犯事的夷人,随后陈素风又领着人往下一个窝点跑去··根据系统告诉的情报,夷人分散在各个地区,有群居聚众行凶的,有单独行动的,陈素风了解了情况,首先带众人去去人多的窝点。
众人此去,果然再遇到夷人,全副武装的众人抡起武器就冲了上去,夷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不费多少劲,轻轻松松就拿下··之后,陈素风又带人去了几个地方,这些窝点最多一百人,少则几十,众人一举拿下,顺带缴获了那些抢夺来的财物,众人一齐押着回到了那个小镇。
看到凶狠残暴的夷人一个个如丧家之犬般,众人一扫之前的憋屈和烦闷,大为解气,哈哈大笑··看着关在囚笼里的夷人,众人故意戏弄了一阵,然后转头都对陈素风竖起大拇指:“小子,多亏有你,想不到你这么能耐,难怪这次将军把你带到身边。”
陈素风展露出来的本领让人另眼相看,他们也不再小视这个被封礼特意带在身边的小兵,更有甚的想着将军定是知道陈素风本领才带上他,同时在心里更加佩服封将军的深谋远虑。
陈素风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没有,只是运气好·”·“别客气,此番要不是有你,我们估计还一无所获呢·”·众人正得意的大笑,崔大贤忽然看向陈素风,“对了,你是怎么知道那些夷人的准确位置的”·“对啊,对啊,你是怎么知道的”·听崔大贤说起,众人猛然才想起这个,连忙附和着发问。
众人一齐看着陈素风,“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应该是第一次来这里,怎么对夷人的行踪了如指掌”·望着众人好奇的目光,陈素风神色自若,这个他早已和系统商量好了一个解释。
“其实我小时候偶然遇到高人,他见我根骨清奇,就教了我星象卜卦,今天想起这个,就想着试试,没想到真的成功了·”·“有这等好事早知道我也去学了,将那什么卜卦的方法学来,以后打仗对付夷族就不用愁了”·他身旁的将领笑骂:“去你的吧,你想学也得人家看得上你,你武重阳大字不识,试问给你一本天书,你看得懂吗”·那个叫做武重阳的人闻言脸上羞愧了一下,随即目光坦然地看向陈素风,大喇喇:“我不会,他会啊,我们不是还有这小子嘛,怕什么”·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众人对着武重阳笑了一阵,随即道:“这件事之后你张口闭口丁斌,倘若他不在你身边呢。”
武重阳立即道:“怎么可能,丁斌可是我们的人,他当然会在我们身边·”·“哦我还是头一次听到武将军这么推崇人,试问这个被武将军这么看重的小兵值不值得。”
那人故意拖长了尾音道··武重阳理直气壮道:“丁斌当然值得”·一行人说说笑笑的进了屋,封礼还是在桌子前坐着,众人立刻收敛了言行,正色向封礼汇抱拳行礼。
封礼盯着面前的桌子不语··众人汇报了此次行动情况,一个将领眼睛看向封礼:“将军,让我带一支队伍把那些人通通抓来,跪在被杀害的人墓碑前日日忏悔,磕头赔罪。”
封礼点头,对他道:“你去吧·”·那人立即起身,大步走到陈素风面前把他叫了出去··众人去了大大小小的窝点,把距离村镇比较近有危险的通通抓住,然后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夷人在附近一路□□。
附近的百姓听说了罪恶滔天的夷人被正法,纷纷夹道欢迎,欢呼雀跃··一个多月后,一行人重新回到军营··瞥见前方熟悉的营帐,封礼翻身下了马,陈素风跟着下马,两人一齐向前面行走,走了一会,封礼忽然道:“你是怎么知道夷人的具体方位的”·陈素风正准备这套说辞,抬头接触到封礼似笑非笑的眼睛,顿了一顿,才道:“是一个高人教我星象卜卦之术。”
封礼闻言没有说什么··封礼继续往前走,陈素风低头跟着他往军营深处走去··封礼走到前头,忽地又道:“你能知道夷人的准确数量吗”·陈素风连忙说道:“还不能,我道行不高才刚入门,我只能知道个大概。”
都说多智近妖,如果我表现得无所不知,这里的人恐怕就会把我当成妖怪··封礼点了点头,转过了头,接着状似无意:“第一次夷人人数多的时候,你让我们多带点人,每当夷人数目多你就会提醒多带人,你真的不知道夷人的准确数量吗”·陈素风胸口滞了滞,封礼却仿若无事,径直往营帐走去。
众人走了这一趟,原本胡作非为的夷人倒是安分了许多,百姓惶惶不安的人心也安定下来,陈素风依旧住在封礼的营帐里··封礼在自己营帐处理军务,每日接受众人汇报的军情,边关夷族的情况,维持边境的安稳等等。
众将领在营帐进进出出,那一趟他们建立了战友情,那些将领见到了陈素风还亲切地跟他打招呼:“嘿,小子·”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坐在屋里的封礼,敛了脸上的笑容走了进去。
陈素风也和将领熟悉了许多,他们虽然看上去很凶,但是平常热情大方,开朗可爱··此后又过去一个多月,陈素风每天在营帐里无所事事,他坐在椅子上,抬眼瞧着封礼伏在桌前处理事情,忍不住问:“封将军。”
“什么事”封礼头也没抬··“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其实他是想问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出了这个营帐。
·伏在桌前的人提笔书写的人猛地抬起了头,眼睛直看着陈素风,“怎么,你想回去”·封礼一双幽深的眸子看了陈素风一眼,又低下头:“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
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陈素风讪讪,只好闭口不言··这一天,四五个将领走了进来,站在下首,一人说:“将军,我有一件要紧事要说·”·封礼抬头。
那人道:“是这样的,一座笔立山上面有一伙强盗,他们劫持山下的百姓,派人送信到我们这来,说…说限三日内送五箱黄金白银来,否则就撕票·”·话音刚落,里面静了静。
崔大贤忍不住疑惑道:“奇怪,这些强盗平常见了我们都是望风而逃,如今竟敢敲诈勒索我们将军·”·封礼神色不动,“既然如此,那就给他们送去。”
崔大贤忍不住道:“将军,真的要给他们送去”·封礼一脸平静的吩咐:“去,把皇上赏赐给我的金银珠宝带上,你们去把无辜百姓交换回来。”
众人闻言却没动,他们相互对视,那人迟疑了一会,道:“可是,绑匪指明了一定要封将军你亲自前去·”·封礼眉头一蹙,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这是为何”·那人迟疑着说:“据绑匪头目说,若是派别人来,前脚放百姓离开,后脚就会率军把他们抓起来,唯有封将军,一言九鼎的封将军前来他才信得过。”
封礼蹙眉,沉默良久:“好吧,我亲自前去·”封礼站了起来··甜文爽文快穿系统·没多久,封礼迅速凑齐了钱财,封在箱子里,又带了一队精兵,他骑着汗血宝马,一甩鞭子:“驾”杂乱的马蹄声渐渐远去。
封礼离开军营,众人没了顾忌,当天晚上就叫上陈素风,为他举行欢迎会,大伙纷纷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宝贝,请他吃饭,陈素风也不客气,众人大鱼大肉,气氛欢快热闹。
第二天,众将领又把他叫去吃东西,说是为了感谢他帮忙对付夷人,众人说说笑笑,直吃到月亮高悬天空··陈素风在军营这些日子难得吃好东西,大快朵颐,然后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回去。
陈素风独自走在回去的路上··系统:“宿主宿主任务目标有生命危险”·“怎么了”陈素风不解地问道,他头一次听到系统这么严肃的说话,不由感到疑惑。
系统:“封礼有生命危险,他马上就要死了”·“什么”陈素风大吃一惊,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赶紧追问系统具体情况。
“封礼要死了什么时候”·系统毫不犹豫:“现在·”·不是吧,陈素风傻眼,难道自己的第一个世界就要任务失败·第7章 霸道强势的将军七·陈素风赶紧问清封礼现在的安危状况,听到还没死,立即匆匆忙忙地跑了过去。
他在校场找到人,心一喜,赶紧大步跑过去:“不好了,不好了,封将军出事了·”·将领们正在- cao -练士兵,听到声音,都不解地回过头来··陈素风急切地说道:“封将军有生命危险,马上就要死了”·陈素风气喘吁吁的说,哪知崔大贤等人听说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些人的笑声响彻空旷的四周,他们笑得那么用力那么大声,好似眼泪都要笑出来了··一个将军好像听了什么好笑的事,偏头笑着说:“封将军出事了”·陈素风看着众人,他们或是摇头失笑,或是感到好笑,就连崔大贤也是笑着看向一脸焦急的陈素风,“你是说封将军有生命危险”·陈素风抿紧了唇,但还是说:“是的,封将军出事了,有生命危险,你们赶紧出兵去救人吧。”
那个将领道:“封礼可是带了一队精兵,别说是山贼,哪怕面对是夷族近卫,封将军也能全身而退,而你说将军有生命危险,马上就要死了,封将军只不过是去一座土匪山营救人质,区区贼寇而已,竟然让封将军有生命危险,这实在是太好笑了。”
崔大贤笑着拍着他的肩膀,说:“丁斌,我想你一定是跟在将军的时间太短,对将军还不了解,封将军英明神武,怎么会有事呢·”·陈素风脸色有些难看,“你们真的不信我”·“我信你,不过,我们更相信封将军。”
将领谷青成说:“封将军率军进攻夷族,多次以少胜多,带着我们捣毁对方营帐,杀敌冲锋陷阵,将夷族牢牢的挡在关外……你,你对将军太不放心了。”
陈素风静静看着众人,看到他们脸上不约而同的笃定,看了他们一会儿,才慢慢转身,飞快跑出去,上了一匹马,快马加鞭··陈素风一边骑马赶路,一边问系统笔立山在哪里。
在系统导航指点下,连夜赶过去,飞快下马,往前看到山道上守着的一队熟悉的士兵,心顿时一喜··这时,天还蒙蒙亮,光线还朦朦胧胧,勉强可以视物,陈素风抬头问系统:“封礼怎么样了”·系统:“还活着。”
陈素风站在一棵大树旁,看着前方肃立在原地的队伍,“封将军带来的人还在,我还以为全没了,怎么样,我要不要叫上他们一起上去救人”·系统:“来不及了。”
陈素风抬头,系统道:“现在封礼在他们手里,你贸然带兵上去,只会打草惊蛇,反而不是一件好事·”·好吧,陈素风就点头,一边往前小跑,小心地绕过了前方的队伍,顺着小路上山了。
陈素风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猫着腰,一面环顾四周,一面前进··陈素风到了土匪窝,拿着匕首的手反复握紧,然后轻手轻脚走进去,探头往里一瞧,里面空空荡荡,一应摆设一如往常,没看到一个人。
陈素风见到这个情形心里不由得惊讶,这里不像是经过一番打斗的样子,他把匕首重新放回去,慢步走进去··陈素风打量了四周,蹑手蹑脚的察看了一番,屋里干干净净,没有一样值钱的东西,好像真的是达成了交易土匪全部撤离,那怎么封礼有生命危险呢。
封礼人呢,如果交易达成了,山下还驻守着他带来的队伍,封礼本人却不知去向··甜文爽文快穿系统·陈素风将所有房间全部看了一遍,确信土匪撤光了,他迈开腿往里面走,来到后山。
后山也没看到一个人,陈素风走过去来到一排屋舍,一个房间的敲门一个房间的试,来到最偏远最破旧的屋子··陈素风敲了瞧窗户,木屋里面立刻响起了一阵慌乱的人声。
陈素风来到门前,推开门就看到一群百姓··陈素风见状,心中稍微松了些,对里面的人高声:“各位百姓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百姓循声望去,见到一个陌生的小兵走了进来,站着不动,神色不一。
陈素风又道:“各位百姓,我是封将军派来救你们,你们现在安全了·”·话音刚落,屋里响起一阵欢呼,众人兴高采烈,争先恐后的跑出了屋子··陈素风沿着走廊走过去,一路开门,屋里有妇女儿童老人,但无论是谁,只要听说是封将军派来的,屋里总会爆出激烈的欢呼声,然后迫不及待地跑出去。
陈素风推开门,把门闩拨开,就瞥见了里面的百姓··房门轻轻的开了,陈素风迈开步子走了进去··屋里的人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一个身材瘦小的士兵,脸上兀自带着惊惧,“……你,你是”·里面站着十几个人,都是些瘦小、消瘦的男人,他们的目光透露出不信任。
陈素风高声道:“各位,别怕,我是封将军派来救你们的·”·众人脸上露出了惶恐,仔细盯着陈素风打量了一会,好像不太相信他,“你、你真的是封将军…派来的”·陈素风点了点头,“你们赶紧走吧。”
众人脸上立刻现出惊喜之色,一个消瘦的男人走上来,热情地拉着陈素风往屋里坐下:“太好了,你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真是多谢你了,来,快坐下·”·其他也跟着道:“恩公,快坐下。”
陈素风在中间坐着,男人箕坐,有着老茧的双手不住摩擦膝盖,“你们不知道被那些强盗绑来,我有多害怕,整天担惊受怕,幸好有你们,不然我,我可就……”他有心感激,但是因为肚里的墨水贫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陈素风淡然道:“现在没事了,有封将军在,你们可以出去了·”·男人连忙说:“是啊,是啊,有封将军在·”他环视四周,脸上不好意思的的笑笑:“恩公,远道而来渴了吧,我这还有点水,可惜我们这里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招待的。”
陈素风左右看看这个简陋的木屋,“你们被抓来多久了”·男人拿出茶盏,一面说:“有够久了吧,三四天还是多少,我也不知道,被关在这个封闭的屋里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把一杯有些浑的水端到陈素风面前··陈素风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喝,看着男人说:“对了,你们的家人呢,这里怎地只有男人”·所有男人眼睛都露出血丝,哽咽着,眼前的男人也顿了顿,说:“被杀光了,是夷族干的。”
他低下头双手紧紧抓住裤子··陈素风挑眉:“哦”·男人咬牙切齿:“那些可恶的混蛋,禽兽不如,他们把我的全家都杀光了”·陈素风见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节哀,男人低头哽咽了下,脸上又恢复平常的神色,抬手擦了擦眼角,若无其事道:“我没事,赶紧喝吧。”
陈素风眼睛看着男人:“对了,你们有没有看到我们将军”·男人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没有哎,我没有看到封将军·”·陈素风又跟男人说了一些话,屋里站着的男人们看了看外头,天色已经大亮了,连忙说:“恩公,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我们可以出去了。”
“是啊是啊,我们走吧·”其他人赶紧附和···“不急·”陈素风纹丝不动,抬头看着站着的男人说:“不急,我还要再待会。”
众人的脸色登时变了·男人眼神不住往陈素风身上看,眼里出现怀疑不确定的眼神··陈素风神色自若,任由他们打量,过了一会儿,陈素风才抬头看屋里的男人一眼:“说吧,封将军在哪”·屋里的人没说话。
陈素风继续说:“得知封将军出事时,我就在想是谁做的,看到山下完好无损的队伍,我心里的疑惑就越来越多,后来放百姓离开,到了你们这儿,我就起了怀疑·”·陈素风看着他们:“听说我是封将军派来的,别人都是迫不及待要走,而你们却是拉我进屋喝水,起初我还以为你们是土匪假扮的,但是我观察了你们身上的老茧肤色,这些都不似作假,那么你们就真的是寻常百姓了。”
“来的路上我就有一个疑窦,封将军是什么人,保家卫国,赫赫有名的将军,寻常的土匪应该不敢招惹我们将军才对,可他们不但做了,还派人到军营送信,你们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陈素风眼睛定定盯着男人:“能指使土匪,又能让百姓屈服不惜陷害人人敬仰的封礼将军,你们的幕后主使是夷族对吧·”·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原来这是一个陷阱,一个针对封礼的陷阱。”
男人静静地听着,眼神越来越平静,“你只有一个人·”·话音刚落,屋里的男人不约而同从身上抽出一把雪亮的刀,对着坐着的陈素风··陈素风神色自若,眼睛缓缓扫视屋里的人:“你们杀过人吗”·屋里瞬间变得寂静。
男人赶忙说:“我们当然杀过人了·”·陈素风冷笑,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冷:“你们以为你们是我的对手吗,我敢单枪匹马的来,就有信心把你们全杀光”·话音刚落,陈素风马上看到他们拿着刀的手有些颤抖。
 ·男人脸上露出凶色,恶狠狠道:“我告诉你,封礼可是在我们手上,你敢做什么他就没命了”·陈素风脸上绷紧,沉默片刻,道:“你们的家人都被夷人杀光了,为什么还要帮他们来对付我们”·“我这是也是被逼的,我的家人全被杀了,要是我不听他们的,我们的小命马上也跟着……”男人脸上浮现恐惧的神色,“他们说,只要办到了,不仅可以活命还送我们一大笔钱。”
·原来是个贪生怕死的··陈素风腹诽,心中有了主意,就对男人道:“你们且听我一言,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们活着,而且封礼将军也可以安然无恙。”
男人脸上露出狐疑之色,迟疑了下,问:“什么办法”·陈素风:“你们既然抓住了人,马上就要交头把封礼交给对方了吧,倒不如把封礼放了,我们将计就计,里应外合,趁这个机会把夷族一网打尽,事成之后我保证你们可以活命,还可以获得一大笔钱。”
男人连连摇头,“不可能的,”他用力地摇着头,“不可能的,我对封将军做下了这样的事我不可能还能活着,这是不可能的”·陈素风看男人这么激动,就平静道:“封将军是什么样的人,一诺千金,他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你仔细想想,封将军是什么样的人,保护百姓不受夷族侵害,他为国家做了这么多,你要是真的害死了他,这事传出去,众人知道你是罪魁祸首,你们的名声也臭了,而且你拿着这笔钱不仅良心不安而且也不能为全家报仇,反之,你跟我们合作,封将军对夷族深恶痛绝,他一定会答应此事的。”
男人脸上顿时出现迟疑的神情··陈素风再接再厉:“小兄弟,其实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我全家被夷族杀光,自此我就参军,听着封将军对付夷族的事迹,我就很仰慕封将军,投到他的军营下,希望可以上战场杀敌为我父母报仇。”
男人吃惊道,“你全家也被夷族杀光了”·陈素风点头,说:“听我的,放了他,只要有封礼在,他就是夷族头疼的敌人,让他活着将那些可可恶的夷族斩杀,你此行不仅可以活着,还可以为夷族留着一个可怕的敌人,替你那惨死的全家报仇。”
男人沉思良久,然后点了点头··男人和屋里的男人们对视几眼,一人蹲下在地上扣了扣,陈素风身边的木板缓缓下陷,露出一个一人宽的空间··陈素风回头,就对上了一双明亮的眼睛。
第8章 霸道强势的将军八·封礼的双手双脚被绳索束缚住,嘴巴也被一块布塞住,一对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陈素风··陈素风眨巴眼睛,“封将军”·男人见状赶紧说:“赶紧给将军松绑。”
其他人哦的一声,连忙七手八脚给封礼解开绳子,封礼慢慢站起身,等到束住双手的绳子松开,他站起来··封礼眼睛望着陈素风,对他们说道:“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答应。”
所有人顿时大喜过望,激动得无以复加,男人心一喜,然后小心翼翼对封礼说:“封将军您真的不计较我对您的唐突失礼”·封礼收回视线,眼睛看向男人,看了屋里神情有些不安的人们,说:“无妨,你们这么做也是被逼的,不怪你们,但是没有下一次了”眼睛忽地变得犀利:“为了苟活而向自己的同胞下手,这种贪生怕死的人,要是遇见了,我第一个先除掉你们”·“是是是。”
男人忙不迭答应··封礼成功脱身,接着就询问他们夷人的目的,男人当然无有不从,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如实相告·男人叫牛建文,本来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结果不幸遭遇夷人,全家被杀,被押送到这里。
“我把将军抓住后,就派人通知了对方,但是天已经黑了,夜里不方便,我就想等天一亮就送过去,谁知……”·后面的就不言而喻了·陈素风静静看着他们。
为了不引起怀疑,那帮土匪真的一拿到财宝就撤走了,然后封礼就自然而然去解救百姓,对于这些无辜百姓他当然不提防,他们成功的抓住了封礼·凭他们的胆子当然不敢杀人,更何况是杀赫赫有名的封将军。
他们自设法捉住封礼之后,想等到天一亮就把人交给夷族,由对方处置,所以幸好他来得早,不然封礼还真的——·甜文爽文快穿系统·牛建文讪讪,封礼见状就扯开话题,说:“你们什么时候把我送过去,交易地点在什么地点”·牛建文立即说:“就在离这里不远,山寨里有密道,我们从那儿下山后把人送过去,交给对方就行了。”
“那好,我们干脆就将计就计,趁这个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封礼转头向陈素风道:“你悄悄下山联系我那队士兵,向他们说明我们的计划。”
陈素风点头,马上照做··等这一切都做好后,陈素风重新回到山上,封礼正向男人们说明此行的注意事项,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陈素风上前说明了事情,封礼点点头,然后对牛建文说:“把我捆起来吧。”
刚放出来没多久,又得被捆,陈素风看整个过程中封礼脸上没有一丝不悦,不得不佩服··牛建文等人恭恭敬敬的把封礼放进一个大箱子里,封礼再次被关进了黑暗狭窄的空间,陈素风看着最后一道缝隙彻底关上,接着牛建文转头看向自己:“这位将军,我们这就把封将军抬过去了啊。”
看对方小心郑重的样子,好似把自己当做了什么将军,然而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士兵,陈素风想了想,还是懒得解释了,向他们点点头··牛建文小心翼翼的抬了箱子出去了,一旁的陈素风想了想,到底不放心,还是跟上看看。
牛建文等人抬着箱子到了另一座山,上了山顶把箱子慢慢放下,等了良久,一队兵士走了上来··在远处草丛躲着的陈素风见状,眼皮一跳,还真的是夷族··远方这队人高马大的明显是夷人,为首的人服饰华丽,明显不是寻常的夷人,他见到地上平平正正的箱子,哈哈两声:“好,好样的,你们替我拿下封礼,大功一件,等以后回去了重重有赏”·牛建文战战兢兢:“这个,我们只是想活着……”·那人哈哈大笑,说:“知道了,答应你们的我肯定会做到。”
一边说,一面走过去把箱子打开,见到里面昏迷的封礼,脸上立刻现出欣喜之色:“首领知道我抓住封礼,一定会重重赏我的·”·男人说着伸手去碰封礼,就在这个时候,原地闭着眼睛的封礼猛地跳出去,把匕首架在了男人脖子上。
夷人全吃了一惊,男人也吓了一跳,等回过神来才反应过来,不由得大骂封礼“狡猾”、“卑鄙”··封礼冷冷一笑:“兵不厌诈,更何况是你们先设计陷害于我的,我这只是回礼。”
夷族以为这次行动稳- cao -胜券,所以只带了简单的护卫随从,男人被抓住,剩下的夷人立刻冲了上来,封礼打晕男人,独自一人解决了所有人,然后带着人下山。
这座山还埋伏着夷人,一见封礼完好无损地下来,纷纷从各处现身,不过封礼也早有准备,在夷族卫队现身的那一刻,封礼带来的精兵也跟着现身,两两对峙··封礼带来的人满打满算也就二百人,而对方却足足有上千人。
陈素风看了一会,忍不住问系统:“这次战斗,封礼能赢吗”·系统:“你看看就知道了·”·封礼带来的人训练有素,装备军甲齐全,封礼分析现场的形势,暂时下令分散,然后放火烧山,利用火烟熏敌人,边打边逃边骚扰敌人,全歼敌人,打了漂亮的胜仗。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陈素风,不由得感叹,难怪别人对封将军这么推崇,封礼打仗确实厉害··活捉了一个夷族高层,封礼令人看严实了,然后把牛建文等人叫到眼前。
这些人头一次见到封礼杀伐果断的威势,全都战战兢兢··“封将军,您、找我有什么事”牛建文的腿不住颤抖,生怕封礼秋后算账。
封礼对他们道:“这里有五箱白银,你们拿去吧·”指着旁边从土匪里搜出来他带来的五个箱子··“将军”牛建文猛地抬起头,似是不敢相信封礼真的愿意给他们一笔钱。
“去吧·”封礼淡淡道··牛建文等人连忙跪下来磕头,千恩万谢的去了··一行人走在回军营的路上,封礼回头看向陈素风··“说吧,你救了我一命,我封礼绝不欠人人情,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吧。”
陈素风看着封礼认真的眼神,丁斌的执念就是希望留在封礼身边,陈素风想了想,就说:“我希望可以留在将军身边·”·封礼一愣,没想到他的愿望这么简单,忍不住再问:“真的你的要求真的这么简单,你想清楚,我封礼一个要求可不是只能做这个。”
陈素风郑重点头··封礼看陈素风这么坚定,就道:“好吧·”·一行人刚来到营帐外,闻讯的将领们连忙赶过来,“封将军您没事吧,我听说您中了陷阱。”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众人围着封礼不住上下打量,脾气火爆的谷青成忍不住道:“是哪个混蛋,竟然敢害我们将军”·众将领七嘴八舌,纷纷大骂女干诈的夷族,过了好一会,崔大贤忍不住问:“将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您不是去解救百姓吗,怎么遇上夷人了”·“这事说来话长……我马不停蹄赶到笔立山,与他们交换,见到百姓,他们热情地请我喝口水解渴,我喝了一口然后就人事不知了……”封礼把事情简要的说明了一遍,将领们听了纷纷痛骂那几个贪生怕死的人。
“那些人是谁,竟然敢出卖封将军,看老子我不把他的狗/头给拧下来·”·封礼道:“我已经给他们钱让他们平安离开了·”·众人闻言都感到不解,大声道:“为什么他们这样害您,为什么不仅不惩处他们反而还要给他们一大笔钱”·封礼声音坚决:“别再说了,我答应的事就会做到。”
末了,转头看着陈素风,眉头皱了起来,“为什么不向军营的人求助你一个人上笔立山,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话音刚落,身后的将领们一齐静了静。
他们低下头,脸上满是羞愧和难以启齿··“将军·”·封礼的眼睛正不悦地盯着陈素风,后者也讪讪地摸头,朝自己咧嘴笑笑,听到身后的声音他头也不回就说道:“什么事”·谷青成、崔大贤等人上前,一脸的羞愧:“将军,其实丁斌是告知了我们的,只是我没有听。”
封礼回头,谷青成声音呐呐:“丁斌急匆匆找到我们说您遇到危险快死了,我们听了都哈哈大笑,战无不胜的封将军怎么可能快死了,太可笑了……”在封礼锐利的眼光里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封礼眼神冷冷看他们:“在你们眼中我是不是有三头六臂,刀枪不入,我前不久才告诫你们不要骄傲,骄兵必败,然后呢,这就再犯了”·他们全都惭愧的低下了头。
“丁斌说的不是旁的事,是有关我的生死,你们也敢大意,要是我真的出事了,你们该怎么办·”封礼厉声向他们说着,然后又道:“此番多亏了丁斌,要不然我真的回不来了,哼”·将领们头低得更低。
封礼看着一脸羞愧的将领们高声道:“从今以后,丁斌就是我的军师,他的话就是我的话,你们都要执行,听到了吗”·“是”众人大声回应。
封礼这才满意地回身,向他们随意挥手示意散了,将领们立刻各行其是,继续- cao -练士兵··其他人走了,这里只剩下两个人··封礼转头,一眨不眨地看着陈素风,眼睛里若有若无的戏谑。
·第9章 霸道强势的将军九·封礼似笑非笑:“你叫我封礼”·这个,陈素风呐呐无言··封礼看着他道:“你竟然直呼我的名字,恩”他眼睛盯着有些窘迫的陈素风。
陈素风心忍不住紧了紧,想着封礼难不成要找自己算账·索- xing -封礼盯了他一会,随即转过头,若无其事的往军营里走去,陈素风见状随后也跟上。
封礼回到营帐,立即命人审问那个夷族高层,审问结果一天就出来了,那些潜伏入境的夷人果然是听从首领的安排,他们潜入汉人地区的主要目的是到处生事,给封礼添麻烦,最好能除掉他们的头号大敌封礼。
听了这些结果,封礼眼睛眯起,在桌子前细细思索,好半天没说话··陈素风自此正式跟在封礼身边,成为他的军师,不过没再住在封礼那个营帐,封礼单独给他分了一个营帐,他可以在军营里自由出入。
或许是经过那件事,崔大贤他们对自己的态度恭敬了很多,见了陈素风不再嘻嘻哈哈,随意不羁··“你是将军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了·”·不到半个月,一个士兵推开帐门步履匆忙地跑进来,“封将军,我们东北大方向发现夷族大军的迹象,据探子回报,夷族这次是打算绕路进攻中原。”
封礼目光锐利:“终于按捺不住了,这次除掉我的计划没成功,等不及了·”他站了起来,宣布道:“传令下去,全军拔营前进·”·军队立即收拾行囊,行军作战,浩浩荡荡的军队向北方前进。
一片森林里黑压压的士兵疾步走来,最前面的是一排骑兵,武将们簇拥一个穿着黑色铠甲的将军,陈素风骑着一匹马跟在封礼身侧··大军连夜赶路,行了半天,封礼当即扬手下令就地驻扎。
训练有素的军队立刻分散,携带锅碗瓢盆的火头兵开始生火做饭,不一会儿,附近的上空就飘来一阵米饭的香味··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众人各自蹲着吃饭,吃完了轮值看守,封礼抬头见到坐石头上扒饭的陈素风,就走过去在陈素风身边坐下。
陈素风听到动静,回头连忙叫道:“将军·”·封礼点头,“怎么样合不合你胃口”他低头看着陈素风手里的碗。
“还行吧·”陈素风快速扒了口饭,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的说:“既然要打仗了,有的吃就不错了·”·封礼看了他碗里只有乏味的白米饭,说:“你马上就可以改善伙食了。”
陈素风睁着眼睛,不懂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吃完饭,陈素风要站起身,封礼说随意散步,陈素风就点头跟着封礼一起走··两人漫步走在这树林里,途中肃立的士兵见了两人皆恭敬的行礼,封礼向他们点头示意,然后迈腿继续走。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树林深处,那里拴着众人的马匹,封礼顿住,问道:“你骑的是哪个马”·陈素风随手指了一匹普通的马,封礼回头看他:“你以后就骑着我的马吧。”
陈素风不禁打量马群里那匹汗血宝马,它身形修长,毛色鲜亮,一看就是匹难得的好马··封礼走上去伸手抚摸着汗血宝马的鬃发,温声:“这马,其实我本来就用的不多,让它跟我倒是可惜了。”
汗血宝马在封礼手里温顺的很,低头用脑袋向他拱了拱,封礼眼里出现了点笑意:“我行军打仗,坐镇中军,这么多年了结果反而很少用得上它·”·封礼回头看向陈素风:“从今以后,它就是你的坐骑了,你要好好对它。”
封礼牵过缰绳,把宝马牵过来送到陈素风面前,陈素风伸手接过,封礼做完就转身离开··或许是因为封礼的缘故,这匹马并没有抗拒陈素风,头一次拥有这么好的马,他忍不住玩了一会儿,等他回到营地,就听到封礼下令,全军立刻起身,向前方进发。
他赶紧跑过去,当陈素风翻身上了封礼的坐骑,众将领全都吃了一惊,崔大贤睁大眼睛,不可置信,跟随封礼多年的他们是知道封礼有多宝贝这匹马的,平时舍不得用,上战场又生怕马受伤,而如今封将军竟然把它给了丁斌·大军走到一半,到了一个分叉路,封礼骑着马来到陈素风身边,他骑的是一匹普通马,说:“我们就此分开吧,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你和崔大贤看守后勤,保证粮草供应。”
陈素风愣了下,没想到封礼会这么说,然后点头答应··陈素风在驻扎的军营看守粮仓,半个月后前线传来捷报,封礼率军打了胜仗,杀敌一万,将夷族大军阻绝在边关二十里外。
消息传到后方,众人兴高采烈,三天后,一身黑铠的封礼步履从容地出现在这里··营帐的士兵分列两排,风尘仆仆的封礼带着一干下属走过来··陈素风正在人群里,封礼往这边看了一眼,随后回到主帐,不久宣布摆一场庆功宴。
消息一出,军中上下一片沸腾,他们在这里很久没有毫无顾忌的大吃大喝过了,而且封礼本人也不喜欢这种场面,这次难得举行庆功宴,现场的气氛热烈欢腾··左右两排坐着将领们,封礼坐在上首,崔大贤举着酒樽,脸上满是兴奋的红光,“喝啊,痛快喝。”
军人平时忌酒,不到特殊情况不准喝酒,但是在庆功宴,却可以畅快痛饮,但是这种机会很少,而且封礼也不喜这个场合,所以他们基本很少摆庆功宴··崔大贤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敬酒,其他将领也纷纷大叫着喝酒,这次谷青成难得也是满脸喜色,也跟着众人不住喝酒。
陈素风坐在左首第二个,因为封礼对他另眼相待,他刚一坐下就受到了众人的热烈款待,递到面前的酒一杯接一杯··崔大贤早已喝得满脸通红,倒了一杯酒看向陈素风:“丁斌,自从你来了后,我感觉我们的运气就变好了,连打胜仗,又有酒喝,所以我这杯酒你一定要喝。”
崔大贤把酒送过来··陈素风看了一眼,仰头一饮而尽··宴会四周立刻响起一阵叫好声,众人纷纷大笑着夸陈素风海量··陈素风低头看着已经空了的酒樽,放回桌上,舔了舔嘴唇。
封礼遥遥坐在座位上,见到此情形,心中一动··陈素风平时穿着军服或者常服,一派正经,这时因为喝酒的缘故嘴唇添加了一层水色,唇色潋滟,令人心痒难耐。
封礼只觉得胸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第10章 霸道强势的将军十·封礼坐镇中军,偶尔率军前去杀一杀夷族的士气,每打赢一场仗就在军中举行一次宴会,军队上下一片欢庆。
夷族军队接连受挫,封礼的军队士气高涨,满面红光··甜文爽文快穿系统·陈素风坐在宴会的桌子前,绕是他胃口再好也经不住一杯一杯的敬酒,崔大贤他们好像认定是他带来了福泽,接二连三的上前给他倒酒,连着三天喝了大量的酒,他已经受不住,左右看看众人都在尽兴的喝酒,暂时没人看这边,他赶紧趁机溜出了宴会。
陈素风一边走,一边捂着咕咕叫的肚子,这两天喝的都是酒水,没来得及填饱肚子,他抬起头钻进了前方的树林里··陈素风正四下张望,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过头,昏暗的大树旁人影一晃,却是封礼走了出来,陈素风诧异:“将军”·一身盔甲的封礼走过来,来到陈素风身侧,问:“怎么出来了”·陈素风:“哦,我出来打打野味。”
封礼挑眉:“不是有吃的,干嘛要出来打野味是宴会里的饭菜不合你胃口吗·”·陈素风连忙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吃点野味了。”
他总不能说被敬酒多了才溜出来··“这样·”封礼说了一句,四下环顾四周一圈,往前方黑漆漆的草丛里走去,没过多久,他提着一只兔子回来了。
陈素风拾来一些树枝树叶,堆起篝火,两人围在火堆前,封礼将兔子剃毛除尽后,转头问:“你有没有带佐料”·呃,陈素风脸上一僵,刚才走得急没带。
封礼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他从自己身上掏出了一些简单的佐料,然后在兔身涂上一层油,陈素风看他的动作熟练,显然经常这么做··封礼道:“行军作战,经常一年半载,虽然有随身携带的干粮,但毕竟没味道,所以我们就经常打些野味来吃。”
陈素风恍然,封礼一边说一面把兔子翻转在火上烤,兔子肉表面渐渐转为焦黄,一股浓郁的香味散发出来,接着一阵咕咕声响起来··封礼转头看向陈素风。
陈素风有些窘,好在封礼很快转回了头,拿刀从兔子身上割下一块最肥最大的兔子腿递给了陈素风··陈素风拿过来,咬了一口,好吃·他连忙低头,又把另一块兔子腿递给,·连吃两块,陈素风饱了,他心满意足地摸了圆鼓鼓的肚皮,再转头看向封礼,他手里还有整只兔子,就催促封礼赶紧吃,封礼说好,但眼睛仍旧直勾勾盯着陈素风。
空地中间燃着一堆火,明亮的火光照亮两人的身影,两旁都是森然的大树,一阵风吹过来,树影婆娑,四周十分安静,间或有哔啵声,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狼嚎··陈素风禁不住抖了一下,有狼·封礼注意到这个,转头看向陈素风。
陈素风忍不住环顾四周,这个地方不会有狼吧刚这么想的时候,接着,他又听到一声狼嚎··陈素风下巴瞬间蹦紧,紧紧抿唇不发一言·附近上空又接连响起两声狼嚎,比上次更近了·远近的狼嚎声此起彼伏,声音一次比一次近,狼群好像在往这里过来,陈素风心里一股寒意涌上来,暴露在寒冷空气中的手臂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陈素风脸色发白,脑海里不住浮现出了在黑夜里总是成群结队,冒着幽幽绿光的眼睛··“你怕了”·陈素风故作镇定:“没有。”
封礼抬头看着陈素风,此时他全身紧绷着,眼神偶尔警惕地看向四周,脸色苍白··封礼眼睛不住盯着陈素风瞧,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眼睛绕有兴味:“你竟然怕狼”·陈素风忙不迭说没有,封礼哈哈大笑:“你竟然怕狼单枪匹马闯入土匪窝,和敌人相对面不改色,侃侃而谈的丁军师竟然怕这个。”
封礼说着,哈哈大笑起来··陈素风连忙解释:“没有,我只是,天这么黑我有点……”听了身边封礼的笑声,陈素风突然恼怒道:“喂喂,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有你这么笑话人家的吗”·封礼的笑声仍旧不止。
陈素风听到他的笑声顿时恼羞成怒,想也不想地大吼:“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干嘛闯那龙潭虎- xue -”他气呼呼站起来,大步就往前走。
封礼定定地盯着他的背影···陈素风气冲冲的回到宴会,就听到军人们的欢闹声,原本正在痛快畅饮的崔大贤纷纷回过头:“哎,丁斌你回来啦,刚才到处都找不到你。”
陈素风从漆黑的夜里走出来,他好像是遇到什么事,一脸难看,绷着脸一言不发地走过来,而紧随其后的封礼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心情很好的样子··崔大贤等人一副被雷劈的样子。
陈素风大步走过去愤然在自己座位上坐下,气鼓鼓的不说话了··封礼也在座位上坐下·见封礼回来,众人也不敢太放肆,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众人收敛了点,但过了一会,细杂的说话声响起,大家仍旧互相敬酒,陈素风一个人抱着双臂坐在椅子上,任何人来敬酒都不理会,眼神偶尔接触到上座的人,就立刻转过去。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一想到封礼在嘲笑自己,他心头就一阵气,是以他对封礼根本没脸色··而上座的人眼神从头到尾都落到陈素风身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崔大贤忍不住看向了角落的陈素风,心里忍不住感到不可思议。
第11章 霸道强势的将军十一·夷族大军被封礼阻绝在外,犹自不甘心,沉寂一段时间又绕道,分兵三路,分别进攻各个关卡··封礼得知情况后,立刻派遣军队分为中军,前军,后军行动,调集所有军人针对夷族严防死守,本来在后方的陈素风也不得不离开了军营,再次出发。
北方自有将领守卫,东边地势险阻,易守难攻,而封礼率领中军则前往了最容易被攻击的南方··这支军队连夜赶路,穿过一个树林,就听到滔滔水声,前方右方有一条黄河。
军队步伐一停,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那条河上··军队条件艰苦,军人门常年在边关驻扎,接受训练,极少有机会洗澡,这次难得看到一条河,他们不由自主心痒难耐起来,众人心里这样想,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走最前面的封礼勒紧缰绳,身/下的马停下,随行左右的将领们也看到前方的河,过了片刻,一名士兵小跑过来请示道:“将军,前面有一条河,要不要……”·所有人的眼睛齐刷刷的看过来,崔大贤等人也盯着封礼看。
封礼左右一看,瞥见军人们侧头看过来的眼神,崔大贤等人目不转睛的眼睛,再落到身旁陈素风渴望的眼神,顿了顿,道:“好·”·话音刚落,众人就争先恐后跳进河里,一边往河边跑一边脱衣服,接二连三的噗通声,有的甚至连衣服没有脱就直接跳进河里。
陈素风“哟嚯”一声,也跟着跳进河里,满脸兴奋··众人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凉快,往对方头上泼水,看着对方成了落汤鸡,都嘻嘻哈哈笑起来··封礼本来是一个人在岸上漫步,但是听到崔大贤的惊讶声:“丁斌,你怎么这么瘦,都没几两肉。”
他的眼神就不由自主看过去,只见陈素风上身□□着,黄河水漫到他的腰部,因为还有人不时跳进水里,河里的潮水剧烈动荡摇晃着,露出腰下的风光··封礼眼睛不受控制地落到陈素风身上,陈素风消瘦的身材,他的胸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腰部以下在飘荡的水里若隐若现,那细瘦的腰身不知道摸上去怎样……·封礼看着忍不住起浮想联翩,过了片刻他转过了头背对而立,脑子还是不禁回想起刚才看到的情景,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甩掉脑海里浮现的绮思。
众人在水里洗刷了自己身子,拿出了腰带,互相帮对方搓背,陈素风左右看看,他们都有人搓背了,转过身瞥见岸上还有一个人,就举着腰带,朝封礼招招手高喊:“将军,要不要下来洗个澡。”
陈素风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瞬间寂静,犹自在朝岸上呼喊着,“将军,封将军·”·封礼转过身,就看见远处举着白色腰带朝自己挥手的陈素风,听清对方的话,摇了摇头。
陈素风惊讶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众人立即如释重负,随即看向有些怔怔的陈素风··崔大贤松了口气,大手拍拍陈素风肩膀:“封将军从来没有在河里洗过澡,以后这种事你还是不要叫将军的好。”
陈素风这才恍然,点头道:“原来如此·”·崔大贤又道:“我觉得封将军最近已经很宽容了,举办庆功宴,允许我们洗澡,尤其是在夷族入侵这样的关键时刻,换做以前肯定理也不理,马不停蹄赶过去阻挡夷族。”
洗过一次澡,众人精神抖擞,步履轻快,脚步路程比以往快了许多,军队连走两天路,步履不停,终于到了雪海关,在附近就地驻扎··军队到了没多久,夷族大军也跟着到了,当晚就发起进攻。
和当初的小打小闹不同,这次夷族出现是实打实的打仗,陈素风也看见了许多没见过的的夷族将军··封礼在前面熟练指挥作战,两方军队正杀得难解难分时,忽然夷族军队那边分开两侧,让出来中间一条路,那里缓缓走来一个人。
这人的盔甲明显与其他人不同身边簇拥着夷族将军,他看着远处极其显目的封礼,遥遥喊道:“封礼·”·陈素风看过去·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夷族首领,他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脸上有一络胡子,表情沉肃,身上有一种别人所没有的威势。
·夷族首领看着封礼咬牙切齿:“又是你,这些年来你阻挠了我多少次,屡屡坏我大计,要不是你,我的大军铁骑早就踏破你们的首都了·”他的大军在关外吹冷风,都是因为封礼,是以他对封礼早就恨之入骨。
封礼手中动作一停,漆黑的眼眸看过来··两方领袖在空中对视,封礼的平静的眼眸沉默无声,看了一会,随即转过头,继续指挥军队··甜文爽文快穿系统·被人无视的感觉使得那人恼怒,怒火中烧,怒道:“给我上,活捉封礼,只要把这个敌人抓住了的,不管是谁,升官进爵,连升三级”·夷族大军闻言立刻潮水般往封礼涌去。
不过封礼也不是吃素的,镇定自若的指使,步兵辅骑兵前进,撒了一地的绊马钉,趁着马匹惊乱用手中的弯刀收割对方的人头··夷族本就擅长骑马砍杀,现下没有了马,他们的优势也就消失了。
夷族首领见形势越来越严峻,脸色不由变得难看··这时,封礼张弓搭箭,大弓拉到最满不断发出吱吱的声音,手中的弓箭遥遥对着远处的人,眯起眼睛,然后手一松。
夷族首领顿时从马上栽下来,引起一阵惊呼,不时有人惊慌的叫,周围的夷人连忙扶住首领,把人抬出去··夷族军队顷刻间方寸大乱··一个夷人将军见状连忙高举武器,大叫:“给我进攻”·随着他的补救,后面的夷人迅速涌上来把空位填补,隔绝了众人的视线,再也看不到首领的影子了。
相较于夷族的惊慌失措,众人这边一阵惊呼,士气大涨,他们即使面对铺天盖地的大军也毫不畏惧,因为有那个人在··封礼见状举起手来,“进攻”·随之这一声,大明军队拉起了反攻的号角,在气势如虹的猛攻下,夷族渐渐不支,出现颓势。
这一场仗打了大半夜,进犯的夷族损兵折将,忽然对面传来撤退的声音,然后众人就看到夷族大军如潮水般退去··“哦我们胜利了”·军队上空响起一阵欢呼。
此后三天,夷族大军没有任何动静,封礼曾派人打听首领的伤势,但是没有任何结果··对方静悄悄的,夷族大营一片沉寂,只是不声不响的率一小波人骚扰一下,待众人追出来又立刻退了回去。
封礼站在桌子后,主帐下方站了一圈人··封礼看向众人,商议夷族这一阵子不寻常的情况,“你们看,这是怎么回事”·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
“没有一点消息,我们的探子也打听不到具体消息,这种情况以前从来没有·”谷青成摇了摇头··崔大贤忍不住道:“这个样子,难不成是夷族首领被我们将军一箭- she -死了”·“可是夷族大军没有撤军。”
又有人道··众人又说了一阵子后,讨论不出好歹来,封礼站在那里看着帐里的众人,虽然不清楚那边是什么情况,不过他们本来是守卫边境的人,贸然进攻于他们也没有好处。
封礼眯起眼睛,忽然叹道:“算了,告诉各军各队加紧戒备,不要给敌人一丝机会·”·说完,封礼就迈腿走出了主帐····第12章 霸道强势的将军十二·陈素风正待在自己帐里,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封礼掀开帐子大步走了进来,就站了起来,恭敬道:“将军。”
封礼走了几步,眼睛扫了里面一圈,问了一句:“在干什么”·陈素风直立身子,道:“没干什么,将军·”·封礼闻言走过去拉过最近的椅子坐上,抬手示意他也坐。
陈素风见状的慢慢就坐了··陈素风正襟危坐,低头没有说话,封礼环视四周,目光落到桌上的笔筒,拿了一支狼毫,顺手抽出几张纸,在桌上铺上,写了几个字··陈素风抬眼一看,正是“丁斌”两个字。
封礼写好,放下笔,然后转头看陈素风,“你认字吗”·陈素风想当然道:“我当然认识啊·”·封礼:“那好。”
抽过几张纸,在陈素风面前铺上,“你来写写看吧·”·陈素风抓过笔,蘸了墨就写,一开始没控制好,一滴墨渍晕染开,雪白的宣纸登时浓浓的黑墨,完全不能写。
陈素风移了移,在右边的空白处提笔,快速挥就,然后看着那张宣纸久久不语··旁边的封礼探过头来,低头看了一眼,说:“你写的什么字”·陈素风眉头皱起:“丁斌两个字。”
封礼双眼奇异,不由得再低头看了一遍,“看不出来啊·”·陈素风不服气,又提笔写了几个字,不是因为挥笔太快,字迹干瘦各异,就是因为墨渍深深浅浅,在雪白的纸上晕染开来,完全看不出字的模样了。
封礼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陈素风眉头紧紧皱起···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封礼慢悠悠的往桌上瞥了一眼,眼神戏谑:“作为我们的军师,竟然写成这样,你还说你认字”·陈素风看封礼偷笑,忍俊不禁的样子,心头窜起一股气,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军中的人都是不识几个字的。”
封礼仍旧笑·陈素风生气的看向封礼:“你怎么会认字你不也是军人吗”·陈素风看封礼的字,遒劲有力又透着一股潇洒,即使他不懂书法,看着也是赏心悦目的。
封礼道:“我是将军,每天有那么多军务要处理,当然要识字了·”·陈素风:“想不到,将军竟然是文武双全的天才·”接着,目光落到那狗啃过一样的字,嫌弃地皱眉,抓过宣纸揉成一团,往后随意一丢。
封礼眼里浮起笑意,道:“来,我教你·”·陈素风握着笔,封礼从身后探过头来,大手握住了陈素风的手,一点一点的教导:“拿笔要稳,写字的力度均匀,还有啊,你蘸墨的时候,轻轻一触就可以了,不用太久。”
封礼握着陈素风的手,仿若真正的老师一样,教他写字,读书认字,两人凑得很近,他偏头就能看到陈素风近在咫尺的脸,时而皱眉,时而烦恼··封礼侧头,眼神落到两人握着的手,感觉到手里传来温热的感觉,不觉出神。
陈素风看自己写的字不顺心,写出来了总是揉成一团丢掉,一遍一遍的写,一次又一次丢掉,而封礼不管如何,总是很有耐心··陈素风写到没耐心,把笔往笔筒一丢,就罢手了,此后封礼经常来教他,陈素风的字练了三天,长进不大,但是心里憋着一股劲,写了一遍又一遍,写过的废纸团把竹篓子都堆满了。
这天,陈素风伏在桌前一脸认真的写字,封礼在一旁的椅子上监督,突然一个士兵急匆匆的跑进来:“将军,大事不好了,夷族大军撤军了·”·两人一齐站了起来。
封礼升帐,底下乌泱泱的站了一大群人··封礼环视众人,道:“夷族大军一夜之间撤兵,走得干干净净,据说是因为首领快不行了,从前捂得密不透风,这会因为撤光了,到是让我的探子查到点蛛丝马迹,顺着首领吃药所倒的药渣,确认是首领病危。”
众人心头一阵狂喜,首领病危,这就说明边境可以安稳几年了,历来夷族的首领但凡更换,底下的人忙于争权夺利,他的儿子们也会为了争夺王位而相互攻讦··每到这个时候,就是黎民百姓最幸福最安生的日子。
帐里顿时一片“太好了”的声音,众人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封礼在桌子后,也道:“我跟他斗了十多年,他终于倒下了·”·谷青成道:“到底因为年龄大了,区区箭伤就躺在床上数日,不比从前了。”
封礼点头,吩咐道:“派人盯着,确认夷族全部撤回了地盘,三天后,我们也回去·”·众人齐声应是··三天后,夷族大军撤军,封礼的军队也随后走向了回程的路上。
·东大营··留下来驻守的士兵听说打胜仗了,纷纷聚集在大门口,欲见传闻中的封将军的风采,霍犁也在其中,想要目睹封礼的样子,就也跟着众人挤在门口··一支长长的队伍走过来,为首的人骑在马上,面容坚毅,英武不凡。
众人立刻爆发出一阵热烈的议论声,“那就是封将军”·“听说封将军一箭把夷族首领- she -的快死了,夷族大军匆匆回去,他们这才提前回营的。”
“不愧是封将军,就是因为有封将军,我在后方才可以安心,我的家人才得以安居乐业·”·众人伸长了脖子,猛盯着人看,队伍缓缓行动,封礼慢慢走出了众人的视线,紧接着露出了后面人的身影。
将领们骑着马缓缓走来,他们互相说笑聊天,众人对着队伍尖叫欢呼,兴高采烈,其中一人猛地僵住了··他张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前方那个与众将领说说笑笑的是丁斌·队伍往前行走,这些人慢慢的也走远了。
霍犁揉了揉眼睛,不住回头盯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人影了,他才收回眼光,低下头··刚才那个人,他确定是丁斌··可是,丁斌怎么出现在队伍里,而且是和封将军同行·这件事在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后面的队伍他也没无心去看了,魂不守舍的回到营里,不久传来消息,全军举行庆功宴··军营一片欢腾,众人围在火堆里,一边大口吃肉一边喝酒,不住在说这次的宴会,说话间不免提及了封将军。
“这次真是多亏了封将军,打胜仗将那些该死的夷人赶回他们的窝里,我们才不会有流离失所之苦·”··甜文爽文快穿系统“这次回营,我爹特别过来,亲自问我封将军长什么样。”
说起封礼,众人脸上都露出了崇敬和仰慕··他们是从小在边境地区长大,自小听着封礼的丰功伟绩,家人亲戚对封礼无不感激涕零,奉若神明··“是啊,我阿娘也是,特别崇拜封将军,做了一个木像供着,天天拜,那时候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封将军的马前卒呢。”
李通不好意思的笑笑··这时胡岩注意到霍犁的心不在焉,道:“霍犁,你怎么了,怎么一直在发呆”·胡岩喊了半天,霍犁脑袋一抖,猛地回过神来,双目茫然:“什么”·胡岩:“我是问你,你怎么一直在发呆”·霍犁沉默,过了良久,面色凝重:“我看见丁斌了。”
“什么”·众人吓了一跳,胡岩也是吃了一惊,“你说什么”·“你看见丁斌了怎么会,那人不是突然消失了吗”·霍犁一脸严肃:“是真的,今天队伍回营我看见丁斌了,而且是和封将军在一起。”
众人更加吃惊,纷纷道:“怎么可能,丁斌怎么可能和封将军在一起,霍犁你眼花了吧·”·“就是啊,丁斌那个臭小子怎么可能和封将军一块呢。”
众人反应各不相同,但都表示了不信··一旁的霍犁抿唇沉默··第13章 霸道强势的将军十三·陈素风伏在桌子前一笔一划的写字··“怎么样了”·封礼询问道。
“还行吧·”陈素风放下笔,低头看着上面的字,经过这几天的刻苦练习,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写出来就被他揉成一团扔掉··陈素风抽出这张,随意放在一边,站了起来,向帐外走去。
“我出去走走·”·封礼也随后跟上··两人并肩走在路上,旁若无人的说着话,过往的军人见了纷纷行礼·封礼低头看着身侧的陈素风:“怎么样了,还适应吗”·陈素风猛地抬头看向封礼,有些不解。
封礼眼睛看向前方,说:“说起来你参军也快一年半了吧·”·陈素风点头,封礼:“在军中这几年还适应吗过得还习惯吗”·“还可以啊,又不是刚刚来,”陈素风看着他,随即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封礼眼睛依旧看向远处,两人一边走,渐渐的来到军营的大门口,道:“我想,把你提为我的副将。”
陈素风猛地看向封礼··封礼继续道,“虽说你是军师,但毕竟没有正式的军衔,做我的副将,你的军籍就不再是一个普通军人了·”·陈素风低头,仔细想了一想,是这个理,于是就点头答应。
封礼笑了一下,但又很快收敛,眼睛看着前方道:“怎么样,难得有时间,你要不要骑我那匹追风马·”·想了想,陈素风还是摇头,那匹马太拉风了,骑上它太显眼了,人人皆知追风马是封礼将军的坐骑,他要是骑上了,估计会被整个军营的人围观,还是算了吧。
来到门口,这里到处是一片平地,没什么可散步的,于是两人又返回往里走··霍犁回到营帐里,茶饭不思,一直为一件事所困扰着,丁斌怎么可能和封将军在一起呢,这事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可是事实又确是如此。
这天,他低着头一脸若有所思,漫无目的往前走,思索间抬起头,远远的就看到丁斌和封礼并肩同行,有说有笑,相谈甚欢,尤其是封礼的眼睛一直落到丁斌身上··他如遭雷劈,嘴唇禁不住颤抖。
在他呆愣的目光下,两人又渐渐往里走,直到出了他的视线外··霍犁呆立了半天,才猛然回过神,他用力甩了甩头,简直不敢相信他看到的这一切,可是事实又容不得他不信。
他全身颤抖,脸色苍白着,丁斌他真的和封礼一起,他什么时候搭上封将军了·在他印象中,丁斌就是那个沉默寡言,任人摆布的人,那个在他眼里身材瘦小的人,如今竟然他们奉若神明的封将军在一块·霍犁颤抖着,整个人犹如被一块巨石砸到,惘然若失地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将领,上前问道:“这位将军,方才那个人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他颤声道。
正在带队巡逻的谷青成回头,也没细想,直接回道:“那是丁军师·”·“丁军师”·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对,丁斌丁军师,是最近才出现的,很得将军看重。”
“很得将军看重”霍犁声音颤得更厉害了··谷青成:“是啊·”随即又道:“丁斌多次帮我们剿灭了不少夷人,立了功,还救了封将军一命,他很有本事,我们也对他很服气呐。”
霍犁瞪大了眼睛听着,一脸难以置信,听到后面,已是满头大汗··他听到了什么,丁斌竟然剿灭了那些凶残强大的夷人,还救了封将军一命·霍犁大汗淋漓,和谷青成匆匆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他回到自己的营帐,关紧了帐门,躺在床上把身子盖上被子,霍犁神色呆愣,胸膛里的心脏砰砰的直跳··丁斌,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攀到了今天的地步,但他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他再也不是那个可以肆意玩弄,嘲笑轻蔑的人,今天的一幕使他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接着,一种恐慌随之而来,丁斌,会不会因为以前的种种要来报复自己·霍犁为这种即将到来的情况惶惶不安着,丁斌,凭他今天的地位,很有可能会做到。
想到这里,他更害怕了,每天不敢随意出门,一训练完就往营帐里躲,他的这种异常,身边的人很快就发现了,胡岩一脸不解的问他怎么了··霍犁战战兢兢道:“丁斌,他回来了,就在封礼身边……”·他将那天所看见的告诉他,胡岩一脸震惊。
“什么丁斌竟然真的跟在了封将军身边”·众人也是一片震惊,没想到霍犁说的是真的,这样一来,丁斌岂不是要报复了,他们很快也如霍犁一般,尤其是欺负过丁斌的,人人自危,整天提心吊胆。
这个营的上空登时笼罩一层厚厚的乌云··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十多天,尽管那些人刻意规避着,但毕竟就在一个军营里,而且丁斌地位也不同以往,可以自由出入整个军营,这天,他走出自己的营帐,抬腿一拐,就往比较少去的地方走去,迎面就碰到一个熟人。
霍犁浑身一僵,随即浑身紧绷,呼吸都不敢大口呼吸··陈素风明显和以前不同了,他穿着一身高级铠甲,腰间还挂着把剑,眉目清朗眼神明亮,而霍犁还如以前穿着普通的军服。
陈素风脚步一顿,显然也看见了霍犁,随即抬腿若无其事地往前,与他擦身而过,徒留身后浑身僵硬的人··冬初,天空飘飘洒洒的落下淡白的雪,军营各处浅浅的覆盖了一层雪,衣裳加了一层绒毛的将士们仍旧背脊挺直的肃立在军营大门。
今天刚下过一场雪,蛇鼠虫蚁相继冬眠躲进了窝,再也没了踪迹,灰蒙蒙的天空格外寂静··整齐排列的白色营帐匍匐在山脚下,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队骏马从远处疾驰过来。
这支队伍一路疾驰经过军营大门,步伐不停,侍立在门口的士兵无人阻拦,这队人马就这样畅通无阻的进了军营··领队的人跑到军营中,下了马,步履匆匆,就往营帐而去。
这人径直来到封礼的营帐,一掀开帐门,里头坐了一群人,熊熊燃烧的碳火将里面照得温暖如春,众人热热闹闹的说着话··他一进去就单膝下跪:“将军,属下从西大营而来拜见将军。”
封礼从桌上诧异地抬头,“你回来了”·众人回头,看见来人,纷纷说道:“哟,你回来啦,真是稀客·”·陈素风站在封礼身侧,听到声音看过去。
底下跪着一个气势不凡的人,他眉目- yin -鸷,眼神犀利,他左右跟着两个偏将,也是一脸恭敬的跪下··众人好像认识这人,热情地走过去,崔大贤满脸笑容:“稀客稀客,这不是我们的班将军吗,竟然肯回来了,真是少见。”
崔大贤一手搭上它的肩,态度热络,而这个一向少言寡语的将军脸上也罕见的露出了微笑,道:“是啊,好久不见·”·众人拥上来,围着这人搭讪,又是一番热闹。
众人和班崇明说完后,班崇明立即上前单膝跪下,“自末将镇守西大营以来,边境百姓没有受到一点侵害,又闻夷族首领病危,边关想必无事,因此斗胆离开西大营,拜见将军。”
封礼眼里含了一丝笑意,点头道:“好·”·“他是谁”陈素风忍不住问道··“哟,都忘了介绍了,丁斌,给你介绍一下。”
崔大贤走到身侧,“他叫班崇明,也是封将军的副将,多年来陪同将军出生入死,抵御敌寇,是将军的得力部下,一直以来都在西大营镇守边关,所以你直到现在才见到他。”
“也”班崇明听到这个字眼,这才抬头看向了陈素风··他细细打量陈素风,就见一个身材瘦小的人,看样子平平无奇,然而这样的人却侍立在封礼身侧。
班崇明眯起眼睛,他镇守西大营多年,路途遥远,除了书信往来,极少与封礼见面,而这次他一回来,就见到封礼身边多了个生面孔··甜文爽文快穿系统·陈素风注意到这个班副将盯着自己,也毫不示弱的盯回去。
两人眼神在空中无声地对视,班崇明仍旧盯着,陈素风率先移开了视线··封礼笑道:“好,你这次回来,就先在此住下吧,难得来一趟,路途遥远,出行不便,而且时候是冬天了,你过了这个冬天再走吧。”
班崇明立即上前跪下,大声道:“是,属下遵命”····第14章 霸道强势的将军十四·陈素风在桌子后认真地写下最后一个划,双手在书桌边摊开,封礼在旁边看着,经过苦练,他的字有进步了,至少有模有样,能看了。
封礼拿起他刚写的这张,对着上面的字端详了一会儿,道:“既然会写字了,你也该看书了,四书五经,兵书左传,你要哪一本”·陈素风闻言忙不迭摇摇头,快速道:“不要。”
“为什么”·“我不喜欢看书·”陈素风回道··文言文本就晦涩难懂,只要一想到那些天书一样的儒家经典,他就头大如斗。
陈素风站起来,把笔遥遥扔回笔筒里,转身走出营帐,封礼也一道走出去··陈素风左右看看,军营散落的岗哨结了一层霜,营帐角落干枯的稻草也覆上一层雪,这样雪景有些难得,他不由多打量了几眼。
“你喜欢雪吗”·陈素风反- she -- xing -的摇头:“没有,也不是很喜欢,只是比较少见·”·陈素风漫步在军营转了一圈,封礼看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道:“你还是多看书,多学点吧,这对你有帮助。”
陈素风摇摇头,随即满脸兴奋的对封礼道:“你要是真想对我好,不如多给我一些书吧·”·“哦”封礼好奇,“你要来干什么”·“当枕头。”
陈素风道:“你们这样的文人拿来啃书,我这样的,就只能睡书了·”·封礼忍不住笑了··班崇明在远处的一个营帐门口站着,见到这一幕,脸上露出诧异:“封将军竟然笑了”·冬天已过了一半,气候也转冷,一出门就有冷冽的风呼呼刮进来,陈素风也因为很少出去了,整天缩在营里。
他坐在铺了软厚绒毛的椅子上,闲闲的看书,里面的炭盆燃着碳火,散发的热量将四周照得温暖如春··忽然帐子被推开,一人走进来··陈素风抬头,看到是班崇明,心里感到惊奇。
他和这位班副将不住在一块,平时也很少见面,互不相犯,他今天怎么到我这来了·陈素风一脸诧异,仍旧坐着没有起身,他和班崇明同为副将,地位相等,不用行礼。
班崇明走进来,先是对里头四处打量一眼,很快就注意到炭盆里正在燃烧的碳火··陈素风用的不是普通碳火,普通碳火燃烧会有浓烈的熏烟升出来,十分呛人,寻常百姓多是用的这个。
而有一种木头,不仅材质稀少罕见,将其燃烧做成碳,散发着热量却完全不会有烟熏的效果··班崇明看见了,就说:“你这碳火,已经逾制了·”·军中的生活物资分配,均按照将领等级,他拥有的,已经完全超出了一个副将应得的。
陈素风没想到他说这个,不由一怔··班崇明看了眼碳火,还欲追问,封礼突然掀开帐门走了进来,“是我给他的·”·班崇明连忙低头抱拳:“将军。”
封礼大步走进去,来到陈素风跟前,问道:“怎么样这批碳用的可好若是喜欢,我再给你送来·”·封礼看着他,眼神无比温柔,陈素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愣愣的点头。
封礼继续道:“冬天来了,会持续变冷,我再给你些御寒的衣物·”他说完这一切,转头看班崇明:“你误会了,那些东西是我给他的·”·班崇明眼神闪了闪,还是沉默。
抬腿默不作声地侍立在一边··封礼走上来,拿了张椅子在陈素风旁边坐下,随意和他说话闲聊··陈素风一边说着,偶尔诧异的看着封礼,封礼对他耐心出奇的好,无微不至,即使他有什么冒犯的,也不在意,和刚开始冷酷霸道的样子,大相庭径。
陈素风见状忍不住和系统说:“系统,你看封礼的变化这是怎么了”·系统道:“不管是什么原因,总的来说是好事,这样你就可以更快完成任务。”
陈素风想想也是,也就继续和封礼聊天了··甜文爽文快穿系统·班崇明宛若一尊雕像侍立在一侧,实际上悄悄关注着,封礼在他印象里就是神色冷峻的一个人,而如今和丁斌闲聊,脸部线条柔和了很多,眼神不时投去温柔之色。
班崇明垂眸,发现封礼的这一些变化不动声色,抬眼,随意往角落一瞥··丁斌用的碳火竟然有一堆·他震惊的张大眼睛,只见帐内无人关注的一个角落堆着碳火,赫然就是陈素风用的那种碳火,堆积成山的放着无人关注的角落。
这种罕见的碳火竟然有这么多多半是封礼把这些年堆积的碳火全拿给丁斌了·班崇明给震动了,好半天才回过神,随即不可置信地看向上方的封礼。
封礼对丁斌的待遇优厚,尤其宠幸,不仅他看见了,身边的人也很快发现了,不过崔大贤等人早就见怪不怪,熟视无睹了,班崇明这些人就忍不住了··刚从封礼营帐里出来,一个副将忍不住说:“碳火御寒,绒毛衣物,就连打来的熊身上的皮毛,有什么好的紧赶着往那里送,凭什么啊,将军都没对班将军这么好过。”
另一个也道:“就是啊,班将军跟随将军多年,出生入死,打退了多少次夷族的进攻,才换来今天,而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才来多久啊,也能和班将军地位相同。”
“不就是救了将军一命吗,有什么了不起的·”那人撇撇嘴··另一个则不屑:“班将军可是将军的左膀右臂,得力部属,在奋战在夷族的第一线流过多少血多少汗,倘若没了将军,哪能今天的太平日子,边境又怎么会如此安稳。”
他们忿忿不平的说着,站在两人中间的班崇明沉默不语··冰寒的冬天转眼过去了,春天将至,枝头上的冰雪初融,水滴答滴答的落下,陈素风也愿意出去了,带队巡视整个军营。
作为封礼的两个副将,不知怎么两人也很少有交流,班崇明不来找他,陈素风也不会闲的没事主动找人攀交情,陈素风领兵训练,外边经常能见到他的身影,而班崇明见到人彼此不作声,眼神偶尔直直的落到陈素风身上。
此时众将领正在马场嚷嚷着要赛马,在帐里龟缩了一整个冬天,感觉整个人都荒废了,因此天气一转晴,就迫不及待牵来马匹活动活动筋骨··两匹马一骑绝尘,其他人在旁边一个赛一个的激动,等崔大贤比完,武重阳迫不及待的翻身上身,与谷青成并驾齐驱。
马场上空响起他们嬉笑喧闹声,丁斌在围栏外,眼睛含笑的看着··这时,班崇明走上来,仿若随意的说道:“丁副将,看他们赛马看得心痒了吧,不如我们来比一场。”
陈素风一愣,比赛马·“怎么难不成丁副将怕了”班崇明见他迟疑,就用鹰一般锐利的眼睛盯着他。
陈素风:“怕倒不是,只是,我用不是这匹马·”·班崇明立即道:“你的马在哪,我让人给你牵来·”·陈素风道:“就是身形修长,很漂亮,毛发飘逸的汗血宝马。”
班崇明脱口而出:“什么将军把追风马给你了”·陈素风想当然的点头:“是啊·”·班崇明脸色难看,垂在身侧的拳头悄悄握紧。
追风马,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它的重要- xing -,想当初封礼还只是普通将领的时候,中了敌军的埋伏,险些丧身于此,是它从死人谷里硬生生把封礼拖回来,只这一次后,封礼就将其视若珍宝,等同生命,也从此再也不带其上战场了。
沉默片刻,他忽然一声不吭的走了··陈素风一脸茫然的望着班崇明匆匆离去的身影,心里只觉得莫名其妙··搞什么啊··第15章 霸道强势的将军十五·又是一个月过去,陈素风每天参加军队训练,原本瘦弱的身体也日益变得强壮,腹部有了结实的肌肉,来这里一年多,也渐渐习惯了军营生活。
这儿的将领的豪爽热情,没有丝毫心计,是以他在这里混得不错,除了那个班副将··好像因为封礼的原因,他对自己看不对眼,但他因为气候原因才留下来,如今冬天过去,他就如往常一样回去看守西大营。
陈素风就在军营过着平静的日子,每天参加训练,闲暇时看书练字,不久后,封礼就提出巡视边境各个地区的提议··当时,他正在自己营帐里悠哉的看书··封礼突然走进来,对他道:“走吧。”
“去干嘛”陈素风不解地问··“巡视边境·”·陈素风惊讶地指着自己:“我也要一起去”·“当然。”
陈素风在跟着封礼过去后,才总算见识了封礼封将军有多么受欢迎了·城镇的百姓一听说封将军要来,几乎是万人空巷,蜂拥而至,聚集在他们经过的道路,不断举手欢呼雀跃。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陈素风左右看看两道热情洋溢的百姓们,再转头看封礼:“没想到封将军这么厉害啊·”·看着陈素风脸上浮现的惊喜和崇拜之意,封礼心中头一次感到骄傲,嘴角上扬。
他们此行主要是巡视各个地方情况,不多逗留,绕是如此,百姓们送他们到城外十公里,才停下来··队伍途经哪里,附近的百姓闻风而动,就早早的在道路上欢迎,急忙将自己家的鸡蛋水果送给封礼,陈素风第一次见到了现实里的掷果盈车。
经过了三四个城镇,各个地方皆是如此··一个还算繁华的市镇,一阵缓慢的马蹄声,一支轻装队伍从石板路上缓缓驶过来··得到消息的百姓夹道欢迎,纷纷表示了自己的崇敬仰慕,一时间各种欢呼声充斥耳朵。
道路两侧挤满了人,摩肩擦踵,满眼都是人,人群里一个人连忙挤到最前面,眼神掠过封礼,落到骑着追风马的丁斌身上··女人脸上一震,她盯着丁斌,随即身子激动得颤抖起来。
震惊了一会儿,她想冲过去,然而周遭都是人群,置身里面,她的呼喊声发出来,也很快就淹没在了更大的浪潮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支队伍远去··妇女径直看着队伍连同那个身影消失后,连忙步履匆匆的回家。
一推开房门,女人就急冲冲的叫道:“孩子他爹,出大事了”·这一趟去了大半个月,回来后,封礼就问:“怎么样,巡视边境,累不累”·陈素风立即道:“当然不累。”
每天看到的就是笑脸相迎的百姓,不但不累,相反因为封礼的缘故得到了许多厚待··封礼脸上露出微笑:“那就好,对了,后面我会去抚恤将士们的家属,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他每年都会去看望阵亡将士们的家眷,安抚照料家属··当然了,陈素风十分乐意··远处的黄土沙路上一个头戴蓝色印花头巾的中年妇女,步履匆匆,仰头看了军营一眼,抬腿就往里面走。
“站住军事重地,禁止闲杂人等进入”·侍立在门口的士兵手中的长矛架了过来,挡住了她的前路··“我不是随便来来,我是有事,我来这里找一个人。”
“丁斌,你们认识吧我是他娘·”妇女说道··“什么丁斌,不认识·”士兵粗暴的挥手赶她:“赶紧走”·中年妇人又道:“丁斌,就是和封将军一起的那个,你再仔细想想。”
“不认识”守在大门的士兵依旧冷着脸··中年妇女听士兵说得这么斩钉截铁,不由得迟疑了,她脸上浮现些许疑惑,那天明明就是看见她儿子和封将军一块的,可是来到军营了他们却说不认识。
中年妇女往回走了几步,忍不住又问两个士兵:“你们真的不认识吗·”·“不认识,都说了不认识了”士兵不耐烦的摆手。
妇女一怔,只能悻悻的返身回去了··她是为了找丁斌才远道而来的,如今没见到人,只能又搭着牛车,穿过两个镇回到了那个窄小而破旧的土坯房··“怎么样”·回到屋里,一个脸上满是沧桑皱纹的男人就问。
中年妇女闻言叹口气,“没有,我没有见到他·”·“你这一去,发生了什么”·丁母就将自己所经过的事完完整整的告诉了他。
老实敦厚的男人迟疑道:“不认识”他抬头看着丁母,“难道是你认错了其实你看错了,要不然军营的人怎么可能不认识呢。”
话音刚落,丁母就语气坚决的道:“不可能我是他娘,我自己的儿子我怎么不认识”·男人又疑惑道:“那这是怎么回事”·丁母想了一会儿,道:“我们的儿子不是去参军了吗,他肯定在军营里这次不成,我再次试试。”
“那好吧·”丁父道··丁母回到屋子也无心做针脚了,她忧心忡忡的走出屋子,邻近的人听说了,就笑道:“丁大娘,找到你儿子了没有。”
丁母沉着脸,一言不发的往前走··消息很快传出去,左邻右舍都嗤之以鼻,听了丁母的描述,众人都大声笑道:“丁斌就是那个连鸡都没杀过的丁斌”·还有人惊讶道:“丁大娘,你儿子参军,竟然还没死啊。”
那人哈哈大笑:“丁斌成了将军,还和封将军在一起,哈哈哈,别笑掉我的大牙了·”·丁母脸色难看,步履匆匆的将那些人的嘲笑、讥讽、鄙夷都甩在后面。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陈素风和封礼刚从一个瓦房里走出来,门口站着一对母子,满脸激动,眼里含着若有若无的热泪··他们这次没带任何队伍,一身普通的衣裳,低调行事,悄悄的慰问军人家属。
走出屋外,封礼回身道:“就在这里,夫人且止步吧·”·“多谢封将军,这些年要不是有将军的帮助,我们孤儿寡母的哪能坚持到今天·”妇女说着,连忙拉过自己儿子屈膝就要跪下去。
封礼连忙扶住了人,陈素风也赶紧搀扶人,一人扶一个,阻止了两人跪拜··“夫人不必如此客气,刘将军很有能力,他在世时也帮了我不少忙,我这么做是应该的。”
封礼说完,转身就走:“明年我还会来看你们·”·随后,两人就在这对母子千恩万谢的话语中,逐渐远去··平坦的土路,左右阡陌交通,油菜花田的花香随着一阵清风送过来,两人一边走,一边说:“你这些年一直都对她们称朝廷的抚恤金吗。”
封礼点头,道:“她们虽然有朝廷的抚恤金,但万一有个什么事,到底会有不足·”·陈素风就回头看他:“所以你就拿自己的俸禄补贴咯”·封礼也笑道:“是啊,得亏我是孤家寡人,要不然可做不出来。”
陈素风也哈哈:“你这样,可没有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你,谁能知道,威风凛凛,风光无限的封将军竟然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封礼也哈哈笑起来。
田野上空响起两人的笑声···第16章 霸道强势的将军十六·陈素风和封礼慰问了军人家眷后,一边不慌不忙赶路,闲暇时在路上的茶摊歇息会,就这样,两人行程缓慢的回到了军营。
封礼回到军营,就对陈素风道:“我去校场训练军队·”·陈素风点掉头,在营帐里闲来无事,他就漫步走在军营里,途中经过大门旁边··谷青成正领队巡逻军营,看见了,就对陈素风道:“挨,丁斌。”
陈素风闻言步伐停住,转头看他··谷青成缓缓走到陈素风面前,说:“这一阵子有一个中年女人来找你,说是你娘·”·陈素风一愣,接着脸上浮现讶异的神情,他立即追问那个女人的外貌特征,在得到回复后,陈素风有些激动,连忙又问:“她在哪里”·谷青成愣怔了下,道:“不知道,不过她好像说过她就住在前方的镇上,穿过两个镇就是了……”·陈素风转身就走。
封礼正在校场亲自训兵,士兵面色肃然的阵列在下方的平地,突然眼角余光瞥见了行色匆匆的陈素风,他盯着一会儿,匆匆跟崔大贤交代了几句,然后迈步走下阅兵台,向远处走去。
封礼快步走到陈素风身侧,见他神色匆匆,就问道:“你要去哪”·陈素风步履匆匆,头也不回:“封将军,我有一件事要去办,要离开军营几天。”
“我跟你一起去·”封礼立即道··封礼还穿着那身盔甲,就这样跟着陈素风,陈素风回头:“你不换身衣服么”·“不用,反正也穿惯了。”
封礼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抬起头对他说,“走吧·”·两人就一道同行··牵过两匹马,二人翻身上马,用力握着缰绳,驾的一声骏马迈动腿一骑绝尘,掀起阵阵尘烟。
两人马不停蹄的赶路,穿过两个村镇,陈素风才放缓速度,封礼一边骑着马,一边问,“你行色匆匆的,要去哪儿”·陈素风:“去见我爹娘。”
封礼诧异,回头看他:“你不是说你全家都被夷人杀光了吗·”·陈素风讪笑着摸后脑勺:“那是为了应付他们,我才那样说的·”·两人到了镇上,就下马向路人一路打听丁家的地址。
丁母最近心情很不好··自从那天她偶然见到丁斌后,她就心神不宁,这事一传出去了,众人都取笑她白日做梦,喜欢吹牛皮,说自己儿子当了将军··丁母去军营找过丁斌几次,然而每次连军营都没进过,就被侍立门口的士兵拦回来了,她仍旧不死心,企图托家里参军的在军营里帮忙找人。
几次一无所获,周围的流言蜚语也就愈演愈烈,左邻右舍皆取笑她,然而不管众人如此笑话,丁母就是咬定她所说的就是真的,她儿子就是当了将军··丁母的这样做派,邻舍的传言都变成了丁母喜欢说谎,做梦都想自己儿子当将军。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丁母垂着头的走进房门,丁父见状连忙问:“怎么样了”·丁母长长的叹了口气:“我去找二伯,他有一个亲戚听说参军了,我去求他帮忙,可——”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丁父也跟着叹气··丁母- xing -格执拗,听说了儿子的消息就坚持要找人,丁父都劝她放弃了,她仍旧坚持着··丁母唉声叹气一会,就去淘米做饭,走出屋外将泔水倒了,刚弯下腰倒泔水,头顶就传来一个- yin -阳怪气的声音。
“丁大娘,你还是死心吧,丁斌是什么样的人我能不清楚他当上将军了别再说大话了·”·丁母抿嘴,一言不发的进屋,丁二伯见状走进屋里,又去劝丁父,“丁立,管管你媳妇,别整天就知道当将军的儿子,这事传出去,真是丢我们丁家的脸。”
丁父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作声··一个狭小的巷子,陈素风和封礼循着路人的描述指示,一路找过来··拐过一个街角,就看见前方耸立着一个矮旧的土坯房,陈素风眼睛一亮:“就是这里了。”
迈腿急匆匆走过去··这个地方不大,平时有个什么事,左邻右舍很快就知道,这时看见两个面生的往丁家走了,早有人好奇地探出头··陈素风用力推开房门,大声道:“爹我回来了”·丁父睁大了眼睛,声音激动道:“丁斌”·陈素风大步冲过去,和丁父用力抱在一起,听到动静的丁母也从厨房里探出头,见到陈素风,眼眶一下子红了,“斌儿,我儿子”·“爹,娘,我回来了”陈素风转身又用力的抱住丁母。
一旁的丁二伯早就吓得瞪大眼,看看丁斌,又看看丁母,一脸的不可置信··两人紧紧拥抱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分开,陈素风好像想起什么,面上浮现疑惑的神情,问:“对了,爹,娘,你们不是在何家村吗,怎么到这儿来了”·两人闻言同时一叹:“这事说来说长了,你参军后,我们原本好好在村里生活着,不久邻里传出了夷人的事,夷人杀人放火,无恶不作,那事当时闹得很凶,乡里人人自危,再加上天气干旱,地里收成不好,经过一番思虑后,我们就背井离乡辗转到了这儿。”
“原来是这样·”陈素风恍然的点头··两人寒暄了一阵,丁母赶紧邀请入座,端茶倒水,去厨房做了一大盘菜端上来··他们家的门外站着一群人,好奇的视线投- she -过来,听说丁斌回来了,左邻右舍闻讯而动,都过来看热闹。
丁母端碗过来,嘱咐他多吃点,陈素风点头不住答应··这时,丁母看向一直静静站在旁边的封礼,脸上露出了疑惑,“这位是”·“对了,娘,差点忘记向您介绍了,这是封礼封将军。”
陈素风立即道··四周瞬间寂静··众人瞪大了眼睛,脱口发出声:“封……将军”·丁父一脸愕然,丁二伯惊骇的倒抽一口气。
丁母也震惊的睁大眼睛,等她回过神,膝盖弯曲,对着封礼就要跪下去··封礼连忙恭敬的扶住丁母,“不用如此多礼·”·这时,众人也回过神,散散落落的跪了一地,“参见封将军。”
封礼眼神淡淡的瞥了众人一眼,随即落到丁母身上,脸上露出了微笑:“丁伯母,您好,早就听说丁斌提起您,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没想到这默不作声的青年竟会是传说中的封将军,众人慌了神,战战兢兢,丁母站起来,赶紧让封礼坐主位上。
丁母神色拘谨,有些结巴:“封将军,您您来了,我这儿刚好做了饭,坐、赶紧坐……”·丁母毕恭毕敬的请封礼·封礼礼貌的微笑道,“不用客气,您是丁副将的母亲,也是我的母亲,不必如此多礼”·众人瞠目结舌。
丁、丁副将·我没听错吧刚刚,封将军说了什么,丁副将·众人一齐望着往那静坐着的陈素风,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丁斌真的是将军了··第17章 霸道强势的将军十七·封礼面带微笑的看着丁父丁母:“您是长辈,还是两位先坐。”
丁母一愣,随即诚惶诚恐,丁父丁母连忙推辞:“不敢不敢,封将军,还是您坐吧·”·封礼站着不动·在他的再三坚持下,丁父丁母被陈素风按着坐下,“哎呀,不要推辞,”·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封礼微笑,他一边给丁父丁母夹菜,一面偶尔说些家常话,主要是他经历过的所见所闻,他打仗的事迹都是一笔带过。
一顿饭下来,原本神色拘谨丁父丁母也慢慢放松下来,发现这位封将军平易近人,待人亲和有礼,根本没有他们听说过的霸道和威势··丁母从碗里抬起头,眼前这个青年,真的就是封将军吗·封礼待她简直就像对待自己的的家人一样,嘘寒问暖,无微不至,一顿饭吃完,她犹自没回过神来,陈素风帮忙收拾桌子,封礼主动提出帮忙,还没来得及说话的她就被恭敬请到座位上。
陈素风环视家徒四壁屋子,笑着说这里什么也没有,封将军可没什么差事做,封礼就走出去··围在外面的人们自动让出一条路··封礼拿起斧头,在外面劈柴烧水。
一边的丁母愣愣的,看着自己儿子和传说中的那位封将军谈笑自若,仿佛认识多年一样,她都有点飘飘然,然而还没等她接受,还有更多的事迎上来了··封礼在丁家现身在当地造成轰动,无数百姓闻风而来,镇上的富豪乡绅,县太爷,村正里长,接连拜访这个窄小的土坯房。
丁家里里外外,挤满了人,四周到处都是嘈杂的人声··那些平时他见不到的县太爷谄媚着,带着各种礼品,亲切拉着他的手谈天说地··从未见过这种阵仗的丁父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他的那些亲戚朋友也争相着上门拜访。
丁二伯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笑容,他和颜悦色:“丁立,弟妹,哎呀,丁斌,我当初听说他参军的时候,就知道他一定是有出息的人,如今一看,果然如此,我眼光果然是好。”
左邻右舍一下子转变了风向,满脸堆笑,竖起大拇指直说他生了个好儿子··丁父丁母惶恐地应对这种新变化··陈素风和封礼在那儿呆了几天就走了,后来他时常过去探望,后来想着不方便,就给丁父丁母重新置办了一间宽敞的房屋。
不久,附近村镇都知道丁家出了个将军,家里一时之间门庭若市··经过几个月的时间,丁父适应新生活的变化后,他深深为自己这个儿子骄傲,陈素风取得如此成就,为他们丁家光宗耀祖了。
丁母搬到新家,既能看望儿子,自是乐得喜笑颜开··这时,陈素风抬头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完成任务了·系统:“快了·”·陈素风听到系统这么说,心中就安心了,他已经待在了封礼身边,而且摆脱了丁斌从前凄苦的人生,照顾父母,给丁家争光。
时间匆匆,又是一年过去,陈素风和封礼散步在军营里,两人缓步走过军营,然后出了大门,径直往上面走去··来到山腰,从高处俯瞰下去,四周都是黑沉沉的黑夜,匍匐着的白色营帐散落的灯光,透出温暖的亮光。
陈素风开口道:“封礼·”·相处几年,两人也逐渐变得熟悉了,陈素风也能自然唤起他的名字··陈素风静静看着封礼,封礼也静静看着他,陈素风指着山下,“我发现了,从高处看上去军营很好看。”
封礼也静静看了一会,点了点头,在没遇见陈素风之前,他最喜欢的就是从高处俯瞰军营,看着零散的灯光,总是令人舒心··夜晚有舒适的凉风,不时吹起两人的鬃发。
封礼转头,身边是陈素风的侧脸,他的手不禁伸出去· ·他心里有一种念头随着时间咆哮生长成了参天大树,他知道陈素风很崇拜自己,也清楚自己对他的心思超出了一般人的范围,不过,从始至终他对陈素风有礼有节,不越界,封礼看着陈素风侧脸,眼神变得柔和,就这样,一辈子这样就好了。
能看着他,我就很满足了··这一天,一个传信兵急匆匆跑进封礼的营帐,当天封礼就下令升帐··众人将领都集合在一起,站在下首··能惊动封礼的当然只有边境外一举一动威胁自身安危的老熟人夷族。
封礼召集众人举行会议商量这次得来的情报··谷青成拱手道:“报告将军,夷族经历过一番争斗,已经选出新首领了·”·封礼神色淡然的点点头,这点他没有感到意外,迟早会有这么一天,这次的新首领年轻力壮,手段女干诈狠毒,颇有心计。
据闻,他是击败了自己众多的兄弟才成功上来,坐稳首领的位置,夷族不善生产,一向对中原虎视眈眈,这次的新首领肯定也不例外··封礼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脸上思索着,他和老首领打了十几年交道,也不知道这位新首领是什么作风。
思索一阵子后,封礼对众人吩咐军队加紧戒备,做好打仗的准备,随即大步走出帐外,在静谧的黑夜里看着望不到的尽头的山峦··果然没多久,封礼下了这命令,夷族就先派遣先锋军队骚扰袭击边境防线。
听说这是新首领亲自攻打边境,封礼不敢大意,连忙率领部队,带着一众将领前去抵御,陈素风还是留守后方,看守粮草··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封礼在前线,陈素风在后方看守辎重,他在百无聊赖之际,正把玩着桌上的笔筒。
忽然,帐门被人推开,一人迈步走了进来··陈素风一愣,“你怎么过来了”·来人正是班崇明,他一脸严肃,身上穿着棕红盔甲,两人认识以来,说的话寥寥无几,他们这种诡异情况就是神经最粗的崔大贤也察觉到,二人不对付。
陈素风看着班崇明一脸惊讶,夷族来犯,现在正是两军交战之际,正是紧要关头,这个时候他不待在他的西大营,怎么突然来到东大营了·班崇明一脸严肃,先是对着陈素风上下扫视一眼,随即道:“封将军在前线与敌军打仗,你怎么可以可以如此悠闲”他的目光落在陈素风转笔筒的手。
陈素风闻言摊手:“我也想啊,但是将军让我看守这里,我也只能这样了·”·班崇明闻言陷入了沉默··打仗时机,封礼让他留下来,很明显是为了保护他。
想到这里,班崇明心中不禁暗恨,封将军为什么对他如此好····第18章 霸道强势的将军十八·陈素风懒懒的倚靠着椅背,班崇明来到大营后不知怎么,也没走,他也懒得理会他,一如既往的看守这个营地。
封礼虽然上战场了,可是和后方还保持着联系,通过这个月的书信往来,断断续续的传来消息··前线一切安好,封礼率军阻挡夷族军队··陈素风放下书信,他对封礼很有信心,虽然那个新首领不知路数,不过封礼一定可以打退敌人的。
他这么想着,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慌乱的喊叫声··“怎么回事”陈素风疑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只见一处营帐透出火光,巡视的士兵到处奔走,不时还有“着火了”的喊声。
·军营里的士兵训练有素,赶紧扑灭火焰,这一场骚乱很快就平息下来··陈素风在营帐里等着,良久,一个士兵过来通知,说是一个放着杂物的帐子突然着火了。
陈素风点头,只当这是天干物燥,挥挥手让他们小心点,随后就返身走回去··没过多久,班崇明一把掀开帐子,走了进来,陈素风讶异,从椅子上站起来:“你怎么来了”·班崇明迅速道:“这事不对劲,军营从来没出过这样的事,现在正值两军打仗的关键时刻,突然出了档子事,我怀疑这不是巧合。”
陈素风沉吟一会,“那依你之见,要怎么做”·“先按兵不动,敌人这么做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们先耐心等着,敌人肯定还有后续。”
班崇明迅速说道,转身走了一半,突然又道:“对了,将军把这里交给你,我本来是看守西大营,也不方便动用这里的人,所以你我还分头行事吧·”说完,掀开帐子走出去。
果然,之后又是一个无人的营帐着火了,这虽然也只是一件看起来不起眼的小事,但立即引起了众人的警醒··陈素风私下里提高警惕,不久有士兵在山上发现了夷人的踪影。
这下,众人全集中在陈素风的营帐里,商量着有关夷人的事,讨论七嘴八舌的讨论了一番后,班崇明道:“依我看,夷族这是打上了粮仓的主意,他想烧了军人的粮食,让封将军为粮草辎重的事头疼,从而为前线增加胜算。”
众人觉得有道理,陈素风低头思索一阵,道:“那我们可就要齐心协力,看守营地,不让敌人有一丝可趁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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