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完美人生 by 毕戈晓(4)

分类: 热文
快穿之完美人生 by 毕戈晓(4)
·到了饭点,众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开瓶喝酒,吃吃喝喝··晚上,戏班子唱歌,吹吹打打,邻居都围过来在露天广场认真的观看··两人在这里过了两天,接着,陈素风跟着林栖缘回乡祭祖,介绍亲戚认识一遍后,就上山去了。
两人走过泥泞的山路,攀到一座山上,到一座杂草丛生的坟前祭扫,蹲在地上烧纸钱,听林栖缘说起上一辈的故事·两人一边低声说话,等纸钱金元宝烧完,在山里放鞭炮。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窜门走亲戚,年过了大半,等回到家,两人都很疲倦,林栖缘抱着陈素风睡在床上··林栖缘从陈素风身后伸出手抱着他的后背,被子里的两腿紧紧压着陈素风的腿,什么也没做,就这样睡了。
·第二天两人去洗澡,陈素风从浴室里出来,脸被水汽熏得通红,踩着拖鞋走过来··陈素风在沙发一坐,顶着一头- shi -漉漉的头发,林栖缘即刻拿着吹风机吹干他的头发。
随手把吹风机放到一边,林栖缘将陈素风抱住怀里,陈素风在他怀里嘻嘻哈哈,随即要喂他饼干··林栖缘张口要吃,陈素风送到嘴边时,却收手往回一缩,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把饼干往自己嘴里送去。
林栖缘无奈,看着陈素风笑得前仰后合,笑了一阵子后,他又把饼干递给林栖缘,待他张嘴要吃,猛地一缩手··几次过后,林栖缘干脆直接堵住了陈素风笑哈哈的嘴,一番缠绵,两人分开,彼此眼里都多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陈素风眼睛盯着林栖缘,然后把头靠在林栖缘肩膀,林栖缘抱着陈素风,不时低头看一眼怀里的爱人,眼里是满满的笑意··两人互相拥抱着,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一边惬意的吃着饼干,还互相喂对方吃饼干,偶尔四目相对,就会心一笑,随即移开视线。
陈素风被林栖缘一只手抱着,在他怀里不安的扭动着,林栖缘眼神也多了点暗哑,往陈素风唇上快速亲了一下··陈素风抬头定定的盯着林栖缘,林栖缘看着陈素风的脸。
他慢慢的俯下/身,在陈素风耳旁,这样说:·“我爱你·”·陈素风听到耳边叮的一声,任务完成的提醒音,他却恍若未闻,用力拥着林栖缘,把头紧紧挨着林栖缘的脸。
胸中充满什么,暖暖的,几欲将整个胸膛填充满,陈素风闭上眼睛,心里感到一阵满足···第57章 高冷老师养成记十八·陈素风今天早早的下班到家,系着围裙去厨房亲手做了一桌饭,买了林栖缘喜欢的水果到客厅摆好,在等待的过程又顺便把家里打扫一遍。
原身的执念,他当然有去完成,他首先想起的是梁永慕的妈妈,当时梁妈妈还是打麻将夜不归宿的女人,不能指望,他就把希望放在学校里的同学,不过,身边的同学再怎样努力也顶多是产生喜欢的感觉,还是不能达到他的任务。
·有人爱自己,看起来容易,但其实也难,在这个本- xing -自私,人人缺乏安全感的社会,谁会抛下相互之间的距离和戒备来爱自己呢··他还没为这个问题考虑多久,林栖缘就主动送上门了。
来家访的老师不仅关切他的学习,还知道他的难处给他买了一套新衣服,在两人日日相处中,陈素风也放纵自己与对方一起沉沦,日益加深的感情,陈素风也渐渐沉溺在对方的温柔里,直到任务完成,提醒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的事实。
他想起系统的话,任务完成就会离开这个世界··他已经预备好身后事,有这笔钱,梁妈妈会过得很好,就是与他在一起的林栖缘最让他放心不下··林栖缘如往常一样打开门回到家,就见陈素风面带微笑,热情的迎上来:“林老师,你回来啦,我今天做了一顿饭,来。”
林栖缘抬头看到一桌香气四溢的饭菜,不由感到诧异,平常都是他先一步下班,由他准备两人的晚餐的,但是今天陈素风破天荒的先下班回家,而且还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他到玄关柜换了鞋,边走边说:“今天是什么日子啊,竟然做了这么多的菜·”·他看了一眼,桌上全是他喜欢吃的,看来是精心准备好的·林栖缘见状心里就在纳闷,今天也不是什么特殊日子,双方的生日都过去了,怎么陈素风做这么好的饭菜·陈素风拉开桌子前的椅子,让林栖缘在上面坐下,说:“没什么,一直都是林老师给我做饭,今天恰好我先下班,就做一顿饭回报你。”
林栖缘哦了一声,接过陈素风盛好饭的碗,低头吃饭·陈素风也赶忙在自己座位坐下,拿起碗筷··今天这桌饭都是他爱吃的,又是陈素风特意准备的,林栖缘吃得很尽兴,也不由得多吃了一碗,中间陈素风一个劲的给他夹菜,还频频问他喜不喜欢。
吃完饭,林栖缘去客厅坐下消消食,陈素风接着去厨房里捧着一盘水果,在几上放下··陈素风过去,紧挨着林栖缘而坐,看着林栖缘专注的侧脸,他问道:“林老师,你有什么想吃的,你要不要吃个苹果”·林栖缘眼睛盯着电视上,心不在焉的点头。
陈素风立即拿了一个最好的苹果,用水果刀,小心而细致的削着皮·林栖缘看见他这么慢条斯理的削皮,不由眉头一挑··林栖缘接过陈素风递过来的苹果,漫不经心说:“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了”·陈素风心一紧,面上还是平常一样的笑意,“有吗”他拿起一个苹果,也给自己的苹果削皮,“我只是,突然发现林老师太好了,想要做点什么回报。”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林栖缘听了,没察觉什么异样,继续靠在沙发上看电视··陈素风吃了苹果,也跟着看了一会电视,到后来情不自禁,看到身旁坐着的林栖缘,他主动环住林栖缘的脖子,林栖缘回头看他一眼,望着陈素风直勾勾的眼神,两人直接在沙发做起来。
这一做就是晚上两三点,林栖缘本来想放过他的,可是,经不过陈素风一再主动,林栖缘也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当即压着他来来回回做了了好几次··陈素风靠林栖缘胸膛上,转头睁开眼睛,看到窗户外大亮的天色,心中吓了一跳,连忙翻身下来,匆匆穿好拖鞋走了几步,“遭了,上班要迟到了。”
林栖缘的头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说:“我已经给你们单位领导请过假了·”·陈素风闻言这才松口气,转过身看着沙发上慵懒的林栖缘,笑了一笑。
陈素风缓缓走过去,在林栖缘身边躺下,沙发上空间有限,两人又挨得近,不免擦枪走火的来一回,事后,陈素风揉着酸痛的腰,抬头看了一眼挂钟,已经是十一点了··肚子咕咕的一阵叫,陈素风厨房冰箱拿了点东西填饱肚子,回来一看,林栖缘已经起来,负着双手靠在沙发靠背上。
他的白色衬衫敞开,没有系扣子,露出劲瘦结实的腹部,裤子宽宽松松,赤足踩在冰凉的地上··他整个人就这么随意靠着身后的沙发靠背,透出一种说不出的随意自在来。
陈素风看着,在正中的沙发坐下,盯着他··林栖缘也看着陈素风,然后就走过来,来到他的跟前,缓缓将他压在了身/下··陈素风脸颊绯红,在喘着气,突然叫停。
林栖缘站立在沙发前,陈素风被林栖缘扶着腿倚靠着身后的沙发靠背,两腿夹着林栖缘的腰··他因为身子凌空,全身重量只能交由林栖缘,林栖缘正按紧着他肩膀,陈素风这一喊停,他连忙从情/欲中抽出来,问:“怎么了”·陈素风看着他,道:“林老师。”
“林老师,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假如哪一方发生了不幸,我是说如果,我们之间有人发生意外,另一方一定要好好活着,好吗”陈素风定定盯着林栖缘。
林栖缘看着陈素风认真的神情,他点头,“我答应你·”·陈素风心中松一口气,然后双腿紧紧夹着林栖缘的腰,扭动自己的腰尽力配合林栖缘··“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陈素风低声念着这句话··本来只是请了半天假,但是因为这变故,两人又请了一天假,在家待着··在这段时间,陈素风相当热情,两人见面互相盯不了一会,就双双扑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到了第三天,已经是能批请的日子后,今天必须要上班了,两人穿戴整齐,林栖缘来到客厅,电视正在播报一则交通事故新闻··“今天上午,在xx省新市区发生一起交通意外事故,一辆公交车因为下雨天轮胎打滑,与迎面而来的货车相撞,造成四人死亡,十七人受伤。”
林栖缘看到这则新闻,就对他说:“你今天上班不要坐公交车,坐出租车过去吧·”·陈素风点头,然后往门口的方向走去,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林栖缘一眼,打开门又关上门,走了出去。
*·下班回来,听到电视播报中午发生的一起出租车的交通意外,林栖缘在椅子颓然坐下····第58章 高冷老师养成记十九·林栖缘打开了大门,啪的打开灯,进了屋,自己去厨房热了一遍饭菜,然后拿着碗筷吃饭。
客厅的灯关着,光线昏暗,只有饭厅的灯开着,林栖缘独自坐在椅子上,对着空荡荡的座椅默默吃饭··吃完饭,林栖缘拿起碗到洗碗槽刷碗,然后在碗柜放好··林栖缘在客厅里的沙发坐着,面前几上的托盘里的水果没有动过,他就这样盯着电视,外面天色已经黑了也恍若未觉,电视里放着烂俗戏码的电视剧,屏幕的光照亮昏暗的四周,忽然他从愣神中回过神,站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去卧室睡觉。
他就这样过着重复的日子,到了周末,林栖缘却去了梁妈妈家··林栖缘到电视跟前查看情况,回头问梁妈妈有什么需要的,梁妈妈摇摇头,他又去厨房检查瓦斯,用水情况。
梁妈妈坐在一边,她儿子不在了,平常这里有什么情况,都是林栖缘想办法解决,问过生活上的需要,帮忙垫付水电费··“阿姨,您还有需要的吗”林栖缘从厨房里走出来,彬彬有礼道。
梁妈妈歪靠在椅子上,轻轻摇了摇头,儿子生前在时,她还曾想过要帮梁永慕娶个媳妇,他们这个房子太小了,需得重新买个更好更好的房子,现在人不在了,她一个人住,这个房子却显得大了,总是空荡荡的。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不过有林栖缘,经常来陪她··记得他去世那几天,林栖缘蹲在她面前,对她说:“阿姨,他不在了,以后您就把我当作你儿子,我会替他好好照顾你的。”
梁永慕发生车祸的噩耗传来,她悲痛欲绝,是林栖缘陪他度过那段日子,如今三年过去,她逐渐走出那段伤心的过往··梁妈妈看着林栖缘,他表情平静,身上的衣服穿得整洁,就对他道:“他已经去了,你也要放下。”
林栖缘点点头· ·自从他去世后,林栖缘显得异常平静,还是朝九晚五的上下班,他与梁永慕朝夕相处了几年,这样的平静却显得不平常··然而梁妈妈却看不出有哪里不对,只能嘱咐他放下。
又是几年过去,林栖缘就这样过着单调的生活,节日长假他趁着这个时候回到家去看父母,林栖缘帮忙料理家务,把家里打扫一下,过了两天,林栖缘母亲把人叫到跟前。
林栖缘母亲问:“你为什么不结婚”·头几年,他总说没有喜欢的,然而十年过去了,他身边的老师都结婚生子,甚至上小学了,林栖缘却始终形单影只,林栖缘父母也不免担忧的催促下,林栖缘却始终摇头拒绝。
林栖缘母亲只是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因为你那位学生”·林栖缘静静站在那里,一句话没说,听了她的话只是道:“妈,你要吃点什么吗”·这样的态度在她看来显然是默认,从林栖缘第一次把学生带给他们看,她就觉得诧异,林栖缘还是少有关系这样好的学生,他们关系密切,来往频繁,她也没有想到深处去,后来听说那人去世,林栖缘从此拒绝找女朋友的提议,至此只身一人,这些年来往的朋友也没有深入发展的迹象。
要不然她怎么也想不出,林栖缘为何要这样··林栖缘一脸平静的看着她,林栖缘母亲见状叹了口气,林栖缘已经是成年人,他若是不愿,她也不能勉强··林栖缘从家里回来,照常去学校。
他终身不娶,一生都在从事教学工作,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学生上,培养出了许多优秀的人才,到得晚年,那些曾经受过他教诲的人,一齐来到他的住处看望他··林栖缘面带微笑与他们拍下了纪念照片,挂在那面老墙上。
第59章 傲娇的美人师兄·陈素风在一个青湖的岸边睁开眼睛··他感觉自己浑身- shi -透,头发- shi -润,自己一身锦衣华服,然而不知怎么落到了水里,陈素风淌着水走了几下,立即发现到异样——他竟然没穿鞋。
陈素风划拉着水,缓慢的走上岸,抬起头,目光落到了岸上的鞋面··他前上方摆好的干净的一双鞋··陈素风清醒之后,立即让系统给他传送这个世界的背景资料。
在这个世界有一座遗世独立,地位超凡的大别山,是众人心中的圣地,无数人敬仰憧憬的地方··这座山的师傅收了七个弟子,他们各有千秋,各有所长,尤其是以众弟子为首的大师兄,是方圆百里的美男子,年纪轻轻道行高深,一身法力深不可测,据说实力仅在大别山老人之下。
大别山老人整日整月的闭关,平时都是大师兄负责大别山的日常事务,生活在山上的众人全要仰仗大师兄,一举一动都要听从他的命令,因此掌握众人命运的大师兄在大别山有着超然的地位。
而这个身体的主人原本是一个国家的王爷的儿子,自幼被送到大别山,竟然被大别山的老人相中亲自收为弟子,是最小的弟子··然而,原身只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已经断定了连丁点天赋都没有,终生只能作为一个凡人,跟世人大多数人一样寿终正寝,自然死去。
陈素风了解原身的身份后,不由怔住,这具身体竟然只是毫无战斗力的凡人,先前两个世界还是多少有点战斗力,第三个是现代文明的世界,武力根本派不上用场,现在倒好了,这个世界完全没有一点战力。
原主生活在这样一个圣地里,他的处境日益艰难起来,经常被同门师兄弟嘲笑、恶整、欺负··他的师兄弟表面上兄友弟恭,暗地里却在偷偷使坏,尽管他知道自己遭遇的一切都是他们搞得鬼,却无人知道。
他的师兄弟们是大别山老人的弟子,地位本就高,根本没人敢替自己出头,在这座山上能够主持公道只有两人··大别山老人平日里都在闭关,不过问俗世,原身欲摆脱眼前的困境,巴望着有人能拯救自己的困境,就寄希望于大师兄身上。
·他去讨好大师兄,然而,狠狠的失败了··因为大师兄,从小就不喜欢他··大师兄为人冷漠,身上拒人之千里之外的冰冷让无数人望而却步,意图向他巴结讨好的人都被挡在了三尺之外,没有人能靠近他,他本人在这山上又积威甚重,需要他依附他生存的山上人,都看他的脸色行事。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大师兄不喜欢他,不愿看他一眼,曾在明面场合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厌恶,即使是原主都能明显的感受到大师兄讨厌自己,更何况山上趋炎附势的小人了。
他这副作态,山上的人,上行下效,愈加嚣张,由本就看不顺眼的师兄弟带头,形成了欺负他的风向··原身也曾和别人一样仰慕崇拜着那个强大的人,可是他是高高在上的大师兄,地位尊贵,他小心翼翼的去靠近,却仍被冰冷的拒绝。
原身已经自杀了,接到任务的陈素风第一时间接管了他的身体,要完成他的执念··陈素风提起衣摆,去把留在岸上的那双鞋拿过来,在岸边坐着,他歪着头,头发上- shi -漉漉的水滴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跳河脱鞋,陈素风心中思忖,原身死前的执念就是大师兄能够喜欢自己··陈素风听到这个任务,就问系统,“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喜欢,是感情上的喜欢,还是只是单纯的改善关系”·系统道:“改善关系。”
陈素风哦了一声,低头给自己的脚穿鞋,又去穿另一只鞋,等鞋穿好,他低头要去瞧自己的样子··湖面荡漾,泛起一圈圈的涟漪,渐渐的趋向平静,他的面容清晰的倒映在水面。
看到倒影的陈素风吃了一惊,这个身体的相貌和上个世界有点像··水面呈现的人,脸蛋圆圆,脸的轮廓与上个世界的他有三分相似··看到这人与他之间的联系,陈素风不知怎么想到,就想起了上个世界的林栖缘,他现在也不知道怎样了。
 ·陈素风想了片刻,用力甩甩头,将脑海里纷乱的思绪抛之脑后,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完成任务··陈素风转过身,往回程的路走·他刚从湖水里出来,- shi -润冰冷的衣衫贴着身体感觉到不适,脚下却踩着穿着干净的鞋子,让他没那么难受了。
·他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路上却碰见一个人,他看见来人叫了声:“三师姐·”·来人一袭青绿衣衫,身材窈窕,腰间别着一把自己的武器,落羽鞭··刘菁双手抱臂,远远瞧着如同落汤鸡的陈素风,悠悠道:“小师弟,你怎么了,怎么这个样子”·陈素风脸上立刻换上一个神色,微笑道:“三师姐,没什么,只是一不小心掉进湖里了。”
刘菁换了另一只手臂抱臂,看着他道:“怎么这么不小心,不过也罢,的确像是你做得出来的·”·“以后要小心了·”她闻言没再追究,转过身走了。
原主本就是个凡人,失足掉进青湖,也是情理之中,她也没怎么想要了解本人··陈素风看着刘菁的背影彻底远去,才转身离开··三师姐刘菁,跟他的摩擦教少,平时两人貌似冲突不大,可是原主却模糊的感觉到每个人对自己的恶意,虽然至今没发现证据。
这回原身跳湖自杀的事,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不然被发现了容易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陈素风回到房间,备好热水沐浴完了,就躺在床上休息··第二天,陈素风走过去,对着镜子又仔细打量自己,看着那有些相似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这具身体这么像,他回想起每个世界的任务,以及都会出现的人,难道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好吧,陈素风拍了拍脸,想起这次的任务目标,又振奋起来。
上几个世界都是他追我,这次是我追他了··第60章 傲娇的美人师兄二·陈素风快步出了房间,走过一排鹅卵石的道路,向山巅上走去··大别山的大师兄在一处古雅的精舍,那里环境清静,山色秀丽,平时又有看守巡逻,不许别人随意靠近。
陈素风走到一间院子前,就站住,在这屋宇的门口左右有两个仆役把手··陈素风停了一会儿,就走过去,对那人道:“我想见大师兄·”·那长相凶悍的护院,看到他,毫不客气道:“大师兄不见人。”
陈素风不死心,又道:“我有事,拜托你进去通传一声·”·护院不耐烦了,朝他摆摆手:“都说了,大师兄不见人,任何人都不见·”·陈素风还欲说什么,在那护院的连声催促下,退了两步,望着门口有如两尊雕像的凶巴巴的守卫,只得转身离开。
他走了一段路,又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大门,才转身就走··陈素风往回程的方向走去,背后突然听到一声叫喊··“许茂林·”·陈素风转头,前方门廊下走出四五个男女,皆是服饰华丽,眉眼带笑。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他们大步走过来,不动声色将中间的陈素风围住,为首的一个黑衣男子,笑着说:“小师弟,听说你落入湖里了”·另一个人面露惊讶:“真的小师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竟然摔湖里了。”
说着,拿眼打量陈素风全身上下,“快让师兄我看看,看看你有没有事·”·陈素风被这人翻转着身体,原地转了一圈,又转回来,他见陈素风毫发无伤,脸上又露出一丝笑容:“没事,没事那就好了。”
一人见状拍拍他的肩膀,说:“你没事就好了,我们几个听说你掉青湖里,可是担心的很·”·四师兄奇怪道:“青湖可是距离这里起码有五里远,小师弟怎么会掉进湖里了”·二师兄却向他摇头:“挨,小师弟可是我们之中唯一的凡人,发生这样的事也不稀奇。”
“小师弟身为凡人,身体未免孱弱了点,这次一定是不小心的,以后小师弟但凡有什么事,我们可要多照顾照顾·”·“是啊是啊,小师弟可是被师傅收下的所有弟子中最特殊的凡人呢,我们可要好好照顾小师弟。”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在陈素风面前自顾自的谈论,张口闭口凡人··陈素风环视这些人,二师兄戚正行,四师兄吕勇,五师兄赵安平,他们一个个满脸带笑,貌似很关心,可是如果是真心的话,应该是昨天就来关怀探望,而不是作马后炮了。
昨天他只说了掉水里,并没有说掉哪里,多半是三师姐刘菁听说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向他来时的方向径直走,通过青湖遗留的痕迹发现的··众人围着陈素风都表示了一下关心,喧嚷了一阵才停下。
戚正行上前两步,又望着陈素风似笑非笑,“刚才我见你在大师兄门前徘徊,小师弟可是想见大师兄”·陈素风却低眉不言,戚正行嗓音低柔,带着蛊惑的意味:“小师弟,你想见大师兄,二师兄有一个办法你可愿试试”·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声音柔婉,话里却饱含了讽刺:“他才不能见大师兄呢,因为他不配”·随着这句话,一个女人缓缓走来。
这女子容貌娇俏,一袭轻纱衣裙,珠围翠绕,绣花鞋上缀的珠宝也格外华丽些··施真走过来,望着陈素风,脸上浮现一丝鄙夷:“想见大师兄你以为你有资格吗”·这个女子的出现,这里的三个人变了脸色,尤其是戚正行望着来人,满面笑容,声音不自觉变得温柔:“六师妹。”
施真眼睛却一转,瞟向陈素风:“许茂林,大师兄不是你这种卑贱的凡人可以见的·”·陈素风听了这话没有生气,他的这些师兄弟,二师兄- yin -险狡诈,四师兄贪财好酒,五师兄趋炎附势,三人心底虽然很讨厌他,彼此碰见了还是客套客套一番,只有这个六师姐是摆在脸上的是厌恶,不是- xing -情率真,而是不屑伪装。
整个山上的人都知道,六弟子施真最讨厌的就是凡人··施真眼角不屑地望着陈素风,警告道:“我告诉你,你是不可能见到大师兄的·”·陈素风也明白她说这话的原因,大别山上下谁不知道施真喜欢大师兄,一颗芳心留给了深宅内院闭门不出的人,而她也同其他人一样被牢牢的挡在了屋外,平常极少有机会见到本尊,但这依旧不能阻挡她对大师兄的痴心。
因此,她就对一切妄图靠近大师兄的人格外不顺眼了··施真严厉警告了一番后,转过身望向三个师兄,低下头,声音有些低落:“师兄,我昨天来到这里想见大师兄,又被拒绝了。”
施真这样,瞬间从一个盛气凌人的女人变成苦苦痴恋却始终得不到心上人回应的幽怨少女,陈素风看到不由一阵感慨··他平常可是见到她是如何欺负自己的,在爱情面前也能变得如此可怜。
众人赶忙围着委屈的师妹一阵安慰··“师妹,别难过,还有师兄呢,别太伤心了·”·施真伤心了一会儿,又抬起头,道:“要怎么才能打动大师兄”她日日出现大师兄门前求见,风雨无阻,坚定不移,然而里面的人铁石心肠,不为所动。
众弟子对这个年纪最小的师妹一向宠着捧着的,听了这话连忙道:“小师妹,我看,还是放弃算了·”·施真噘着嘴,眼光希冀的投到戚正行身上,刚才的话她也听见了,就问:“师兄你说你有办法,是什么办法”·戚正行脸上微变,没有生气,只是把人拉到一边,低声劝道:“师妹,你还是不要见大师兄的好。”
他们凑到一起嘀嘀咕咕,陈素风站的近,他们的话清晰的传入耳中··“大师兄早就下过吩咐,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许进他的院子,你看这些年除了师傅,有谁可以进去”·“是啊,师妹,这些年,你也看到了,大师兄是什么样的人,他决定的事谁也不能改变,我们自幼一起在山上长大,对大师兄的品- xing -早就有所了解,大师兄这- xing -子他要是动容早就改了。”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是啊,依我看,小师妹你还是放弃吧·”·众人对着施真一起七嘴八舌的劝说,然而别人说什么,她都不听,望着来劝说的师兄们一咬牙,转身跑开了。
留下身后一众人的呼喊声··施真跑了,剩下的人见彼此闹了没趣,都悻悻地垂下头,经过陈素风身边时,也懒得理会他,转身径直走了··等到他们挨个离开,陈素风转身,目光重新放到面前这座院子,左右打量,眼神最后落到院子左右的假山上。
前面的大门侍立着看门护院,中庭没人,他倒是可以借助山上偷偷爬进去,然后进屋里··陈素风绕过去小心爬上山,手脚并用,一点点的爬过前院,到了一个中庭,找到一落脚点,脚却一滑,哗啦的从上面摔下来,屁股重重掉到地上。
哎哟,陈素风摸着吃疼的屁股,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过前院,来到了屋里··屋中悬挂着层层垂纱,优雅精致的红木家具,几上的炉香袅袅,前方的位子坐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穿着宽敞的白色锦衣,衣襟绣着华丽繁复的花纹,宽大的衣袖径直垂落到地上··陈素风看到白衣男子的侧脸时,呼吸都不由为之窒息··他肌肤白皙,容貌俊美,漆黑的瞳仁如同寒星,眼里有精光迸发,眉目之间笼罩的冰冷,给人一种万里雪山下的冰山的感觉。
陈素风从未看到这般美的人,不由看呆了···好像发现这屋里多了人,这人转过头来··傅朝西看见他,脸上流露出不悦:“出去·”···第61章 傲娇的美人师兄三·陈素风看见傅朝西,还什么都没说,就被他一挥袖赶出去了。
陈素风的身体就感觉被一股力量弹飞,直接落到大门外··他突然从天而降,把伫立在大门的两人吓了一跳··陈素风从地上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看了院子里面的厅堂一眼,转身走了。
翌日,当他再次来到大门口,这里的守卫比原来严密了很多,这座院子的前厅,中堂,都有仆役看守,将那院子看守得密不透风,他彻底没了进去的机会··陈素风在院子四周转悠,见暂时找不到进去的机会,只好转身回去了。
一连几天,陈素风来到院子外面徘徊一阵就走了,他探头观察这院子守备情况,可是始终不得其门而入,见不到人,更遑论改善关系了··陈素风整天就为这事烦恼,饭碗搁在桌上,迟迟没动,就在心里思索着如何见到人。
这一天,陈素风极目望去,就看到了侍立在院子门口的两个看门,院里增加了许多仆役,看门的还是那两个人,他看了片刻,就缓步走向那两个护院··那仆人见他过来,脸上浮现厌恶之色,不待他说话,忙不迭呵斥,“你还来干什么上次你私自闯进院子,引得大师兄动怒,这次还上赶着找死么”·陈素风好像没听到这句话,面带微笑道:“这位兄弟说笑了,我们是师兄弟,大师兄怎么可能会这样。
我这次来就是想请你进去通传一下,他的师弟想见一见大师兄·”·这人满脸不耐烦:“大师兄说不见·”说着,挥手去赶陈素风··陈素风仍旧微笑:“我们可是同一个师傅,同门师兄弟,大师兄怎么会不愿见我,不如你进去替我通传一声,他听到说不定愿意见呢。”
“同门师兄弟”那看门听了,轻蔑的眼光上下打量他,道:“你别说是师兄弟了,区区一个凡人,竟然还说是师兄弟·我们大师兄是什么人,别说是你了,就是你的几个师兄加在一起,大师兄说不见就是不见”·这人说得不客气,陈素风心里憋着气,觉得不忿,可也只能无可奈何,他望了一眼院子深处,转身离开了。
·一转眼都来到这里半个月了,可他还停留在待在房间,连大师兄本人都接触不到的地步··一直见不到大师兄,陈素风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背着手苦苦思索应对的办法。
陈素风苦思冥想,还是想不到办法,他咬牙,他没想到这个世界的任务目标连见一面都那么难··大师兄果然很讨厌这个最小的师弟,连见一面都不愿意,上次匆匆一瞥连话还没来得及讲,就被赶出去了。
现在再见一面难如登天,就凭自己这个凡人的体质,要怎么越过重重护卫,来到傅朝西跟前,就算一时侥幸溜进去了,要怎样才能不重复那天的遭遇,被傅朝西赶走·陈素风前思后想,始终不得办法,只能求助系统。
他仰头,望着头顶的虚空,呼喊系统··系统:“到·”·陈素风向系统说明自己目前所遇到的难题,问道:“系统,我现在见都见不到人一面,我该怎么办”·甜文爽文快穿系统·系统:“这个。”
陈素风对系统道:“你想办法把我传送到大师兄屋里·”·系统很快答应:“好·”·系统的白光笼罩着陈素风,他感觉落入了另一个地方,他脚踩在傅朝西屋里的地板上,抬起头朝四周环顾。
还是那个典雅的红木家具,精雅明丽的摆设,陈素风抬起腿,小心的走过屋里,转过轻薄的帷幔,看到了坐在位子的人··陈素风看到前面的白色人影,只是个背影,就给人高山仰止,凛然不可侵犯的感觉。
好像察觉到屋里人的气息,傅朝西眼神凛然,猛地一回头··陈素风一看被发现,几个大踏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抱着大腿鬼哭狼嚎:“大师兄……”·陈素风悲痛的哭诉自己这十几年来的遭遇,紧紧的抱紧傅朝西大腿不放手:“大师兄,我经常被二师兄,四师兄他们欺负,日子过得好惨啊,你要为我做主啊。”
他在大别山的境遇傅朝西未必不知道,也许是乐见其成,也许是本就漠不关心,所以这些年来不闻不问,这时他故意提起,不过就是找个理由··傅朝西眉头深深皱起,盯着陈素风抱着自己腿的手,冷冷道:“放开。”
陈素风恍若未闻,继续抱着傅朝西的腿哭嚎:“大师兄啊,我过得好惨的,师兄们不许我吃饭,还经常罚我,我整天吃不饱穿不暖,实在是太惨了·”·陈素风说着,哭喊一声,又鬼嚎起来。
傅朝西冷冷的看着他,挥一挥袖袍,陈素风就在原地消失了··傅朝西这才站起身,捋一捋被弄皱的裤子··陈素风眨巴眨巴眼睛,看到四周有些熟悉的景致,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这是到了外面了·他身处平坦的地上,前面远处院子两个看门严肃的侍立左右,陈素风看了片刻,拍拍屁股转身回去了。
第二天,陈素风再次来到屋里,一进去,就抱着傅朝西大腿,哭嚎道:“大师兄,我好惨啊,二师兄老是耍些女干诈的手段捉弄我,五师兄看着我痛苦倒霉在旁边哈哈大笑,他们看我是个凡人故意刁难我,练剑的时候明知道我是普通人,还把我拉去切磋剑术,把我打得重伤,半个月下不来床……”·“放手。”
陈素风扯着嗓子嚎叫着,傅朝西冷冷一句落到头顶,他闻言身体一顿,抬起头睁着眼睛看着他··“大师兄”·傅朝西看着他,冷若寒星的眼睛没有一点动摇。
“放手·”傅朝西又说了一句,伸手不由分说甩开了陈素风的手,站起身,转过去··这是两人认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触碰到他··陈素风怔怔的看着他。
傅朝西背对着他,负手而立,过了片刻,转过来,看着陈素风,陈素风张了张嘴,又被傅朝西挥袖从原地消失不见了··看着四周原封不动的景致,陈素风立即站起身,驾轻就熟转身回去。
到了第三天,陈素风一如既往的扑倒在傅朝西大腿边,满脸悲痛,不住的诉说着自己的惨痛经历··傅朝西低头望着他,眉头紧锁,他怎么进来的他已经让人加派人手,加上严密的护卫,这院子戒备森严,按理来说他进不来,可是陈素风却还是进来了,手段隐秘,连自己也是刚刚发现。
“大师兄,我过得十分难过,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难过”傅朝西看着他,眉眼间的神色冷了,“就凭你神不知鬼不觉溜进这里来的本事,还要我替你做主”·不愧是大别山的大师兄,几次察觉不到陈素风进来的手段,索- xing -认定他本人不寻常,即使陈素风怎么看都是个凡人。
陈素风收起了脸上的哭脸,可怜巴巴的望着傅朝西:“可是,大师兄,我是真的很惨的·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就连想见自己的大师兄一面,都不可以·”·“大师兄啊……”陈素风可怜兮兮的说着,又扑向傅朝西。
傅朝西被他纠缠得烦不胜烦,皱眉道:“行了,我以后会注意的,让人叮嘱着那几个的,你以后不要再来了·”·傅朝西对他道:“你可以回去了。”
听到这番话的陈素风眨巴着眼睛:“这怎么行呢”·他往前膝行了两步,来到傅朝西跟前,仰着脸:“您是我的大师兄,那我理所应当应该日日前来看您。”
陈素风面带微笑:“大师兄,您就别客气了,我一定会每天给大师兄请安的·”·陈素风笑意盈盈,仿佛真的是一个对师兄恭敬的师弟··傅朝西拧眉,似乎觉得非常困扰。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第62章 高冷老师养成记四·陈素风走进中堂,家具摆放着精致的物件,室内十分幽静,傅朝西在他的位子上坐着··陈素风见到屋里闭着眼的傅朝西,规规矩矩上前给大师兄请安问好。
傅朝西依旧闭着眼睛,坐在那不动一下··陈素风请安毕,抬起头就看到傅朝西高傲冷漠的姿态··他如墨的长发披在肩头上,修长的手搭在身旁的椅子上,身躯隐在宽袍大袖下,面容俊美冰冷,陈素风盯着他的容貌不觉出神,待察觉到,连忙往后退回去。
陈素风请了安并不离开,而是留下来,说些有的没的跟傅朝西搭话··中午,来送饭的仆役端着食案走进来,指着里边不请自来的陈素风惊得说不出话来··大师兄屋里何时进了一个人·陈素风好好在椅子上端坐,对他诧异的视线视若无睹。
仆人对着陈素风惊诧了好一会儿,又见一旁傅朝西神色无动于衷,好像没有挥退的意思,也就迟疑的走过去,把菜品在桌上放下,临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陈素风··次日,陈素风照旧来见傅朝西,不过是通过系统的帮助,直接穿过整个前厅,瞒过了前面的人进来的。
众人对这一切一无所知,还在尽职的伫立在院子里··陈素风想着,从前面穿行进来,还得绕过重重护卫通报下去,多麻烦,他索- xing -直接来了··陈素风今天给傅朝西请安,捧着几本书,寻些他所知道的奇闻轶事说与傅朝西听。
即使傅朝西不言不语,不理不睬,他经常是在里面一个人自言自语,陈素风也不失落,继续说他这些年的见闻··陈素风自此赖在这里不走了,他大部分待在傅朝西房里,室内十分安静,完全没有外界的纷扰喧嚣。
傅朝西的房间又有丰盛的藏书,即使大师兄不搭理,陈素风对着书架也可以消磨一段时间了··他本想这样想,可是现实往往是骨感的·他把书架上的古籍,感兴趣的有意思的看完了,他喜欢的书籍更是来来回回的看了好几遍,这段时间,傅朝西始终淡淡的,不理会。
连月的无进展使陈素风不由急了,没想到傅朝西这么油盐不进,不管他怎么做,都无动于衷··他往位子上岿然不动的傅朝西看了一眼··傅朝西的眉宇还是当初的冰冷,他有一种预感,哪怕共处一室相处个三年五载,他的一腔热心也融不了傅朝西这个大冰山。
既然这边行不通,陈素风打算从另一边着手·正低头思索间,他眼角瞥到一边桌上摆的膳食,心想,他总该吃食罢··不是有句话,征服一个男人,先征服他的胃。
陈素风就在来日仆人来送菜时,挥退小厮,说以后大师兄的膳食由我代劳了··他打听到大师兄最爱吃的两样菜,怀揣着一番雄心去了厨房··到了大别山的厨房,当时正是下午,里面没人,他缓步过去,灶台锅炉一应东西干净整齐,陈素风看着台上一排调料,犯了难。
怎么做虽然上个世界做过菜,但只会做些家常菜,像佛跳墙、燕窝这些珍贵的名菜,工序复杂,又考验手艺的菜式,他从来不沾··大别山有专门的大厨,为山中各个弟子供餐。
陈素风特地前来讨教懂这道菜的大厨··这日,他再次踏入了厨房,里面站了十多号人,正围在灶台前忙前忙后,厨房散发出油烟和大男人的汗臭味··其中一个大厨很快发现陈素风的身影,讶声道:“七师兄”·他这一声使得其他厨子都停下来,回过头看着厨房门口。
陈素风站在厨房门口,踱步过去,双手背在身后,望着众人的视线咳了一声,摆起了大别山老人亲传弟子的威严,“各位,辛苦了·”·众人脸上露出惊异之色,像厨房这种肮脏燥热的地方,陈素风这样身份高贵的正式弟子,怎么会来·大别山等级森严,不管许茂林平日里怎么受欺负,大别山老人弟子的身份摆在那里,他还是不缺吃穿。
虽然那些弟子都是修道之人,但毕竟还需要人来打理俗事,所以傅朝西就从外面选了一批人进来,负责日常事物,充作打杂的仆役··这些选进来的地位根据职务而定,一般是机敏能干,身手好的受人尊敬,而有幸能服侍大师兄,地位最特殊,就连陈素风的师兄们也不得不给那几个下人面子,而大厨在这里面就属于既辛苦又没地位的一类。
陈素风扫了众人一眼,道:“老实说,我是来向你们学做菜的·”·大厨发出一声惊讶,其他人互相投- she -惊疑的目光,陈素风继续道:“不瞒你说,我学做菜是特意做给大师兄的,近来的菜他老人家吃得腻了,觉得不合胃口,于是派我过来,我亲手做一份献给他。”
众人面面相觑,那大厨迟疑着点头,“好吧·”·大厨便教陈素风的做法,先辨认用料,菜学起来需要时间,他先让陈素风一点一点的记住制作过程。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一整天,陈素风都呆在闷热的厨房里,盯着大锅,不时低头往里边添加柴火,里边的油烟偶尔呛得他不住咳嗽··傅朝西发现今天陈素风脸上沾了煤灰。
他自屋外大步走过来,脚步轻快的跑进来,先对傅朝西问候一声,然后迅速在一边的椅子坐下··傅朝西瞅着他,陈素风的长相不出色,可是笑起来温良斯文,他皮肤白皙,那一点灰沾在脸上就异常显眼。
陈素风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自顾自低头看书,也没来跟他找话聊,傅朝西不由多看了他一眼·随即,收回视线,直视前方··到了中午,他才知道陈素风究竟是搞什么鬼。
傅朝西端坐椅子上闭眼养神,桌上的菜放到快要凉的时候,他才漫不经心,拿起汤勺舀了一口,这一尝马上就觉得味道不对,他抬起头看向一边的陈素风:“这菜你做的”·陈素风从椅子坐起身,欣喜道:“没想到我的手艺,大师兄一下子尝出来了”·“这可是我的拿手菜,大师兄一定得好好尝尝。”
陈素风满脸欣喜,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傅朝西默默看着他,没有说,是因为这道菜比往常太过难吃的原因··傅朝西吃了这一口,干脆把羹勺搁在桌上,面向屋外的假山,长久的端坐着。
陈素风在厨房低头开心的哼着歌,正忙活着,忽然听到有人喊自己,回过头,就见一人站在逆光处看不清面目,陈素风眯眼看了片刻才辨认出这人熟悉的面孔··“五师兄”·赵安平从厨房门口走进来,眯着幽暗的眼睛看着陈素风:“怪不得这些天不见你的人,原来你躲厨房里了。”
“五师兄你怎么来了不过我还要有事,不跟你说了·”陈素风心中还惦记着给大师兄送菜,忙不迭绕过他要出去··赵安平却拦住他的去路,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神色朝他说:“小师弟,是这样,这两天,青云门的人过来拜访切磋技艺,到时候我们都会到场,你身为我们的师弟,想必也能应付,不会让外人笑话我们的吧。”
又来刁难我了·陈素风绷着脸,两人正僵持着,外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五师兄,你在哪”是六师姐施真的呼喊声。
·“算了,这次就算了·”赵安平听到外头传来的响声,低头看了陈素风一眼转身出去了··陈素风站在原地看了一会,随即若无其事地出去了。
陈素风迈着小跑的步伐走进来,把食案在桌上放上,然后坐回去··傅朝西睁开眼睛瞧他,陈素风见无人理会自己,就自顾自来到壁上的书架随便抽了一本书,聚精会神的看起书来。
他眼神明亮,举止自若,没有以前眼神敬畏又带着讨好的神情··傅朝西盯着他看一会,复又闭上眼睛,又是平常冷若冰霜的样子····第63章 傲娇的美人师兄五·陈素风在身前的桌上翻开一纸书页,回头想起他那些师兄说的切磋,就躲在这哪也不出去。
我不去,他们还能拿我怎么办··这半个月,傅朝西一开始根本不碰他做的饭菜,不过饮食方面现在由他负责了,没人给他送餐,几天过后他终是动起桌上的筷子。
现在,他放下手里的书册,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想着那什么青云门切磋应该已经过去了吧··陈素风朝前走过去,偷偷瞥了位子上的白衣人一眼,眉目冷硬,依旧如故,每天吃过他做的饭,多少也会承他的情,他俩关系也不会那么冷淡吧。
就这样,陈素风每天坚持的给傅朝西送菜,发现并不是只有他做菜·这天,这清净的屋子传进来一声通报··一个小厮从外面走进来,扑通跪下:“大师兄,六师姐在外面求见,她说煲了一碗汤想送给大师兄。”
大师兄冷冷,脸上神色没有变化,小厮在地上跪着,过了很久,他才说:“让她走吧·”·小厮应了声“是”,站起身,转身走出屋外。
没多久,屋里又恢复往日的宁静··陈素风在座位上茫然的睁着眼睛,还有给大师兄做饭的·他眨了下眼睛,又去瞧傅朝西,看这样子,好像不是头一回了,施真经常给大师兄煲汤·陈素风看了片刻,又低头若无其事捧着书。
天气晴朗的一天,陈素风刚从自己房间走出来··二师兄一行人在行走的路上碰见陈素风,施真就朝他道,“来得正好,跟我们一块走吧·”·“去哪里”陈素风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他们几个拉着一块走了。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 ·陈素风起初还摸不着头脑,看着众人前进的方向才发现,这是下山的道路··到了闹市,施真脸上浮现新鲜的笑意·她环顾四周,打量街上两侧的小贩,熙熙攘攘的人群,双手抱起臂,得意的向众人道:“走。”
一行人向闹市深处走去··几个时辰后,跟着施真跑断腿的陈素风气喘吁吁,他的双手提满了东西,又将这里的大街小巷跑遍了后,双臂感到一阵酸涩·· ·他到了这里,才知道他们几个下山干嘛要叫上他了,原来是把他当做任意差遣的仆役了。
施真要买东西,自负身份不可能,也不会去提东西,与她同行的师兄们,一见有他乐得轻松,索- xing -就当陪小师妹玩了··已经日上三竿,一行人肚子饿了,就往附近最好的酒楼走去。
一进酒楼,陈素风迫不及待放下满手的东西,让已经酸涩的双手得以放松·戚正行随手招来小二,点了菜,随后在一个桌子坐下··饭菜呈上来,众人开始吃饭,中途施真忍不住去了刚才酒楼外面看到心仪的摊子,半响,吃完起身付账。
他们刚起身离开,隔壁那桌来了一伙人,把随身佩剑在桌上放下,大声叫唤小二··小二忙不迭跑过来,热情的询问:“这位客官,你们要什么”·领头的人转头看向身旁的同伴,与他一起的这些人也都是衣着华丽,随身携带佩剑。
秦非注意到大哥征询的目光,连忙摆摆手,“你们自己定吧,我刚才看到一间酒肆,我过去看看·”·“你们在这等着,我出去买坛酒·”·秦非大步走出酒楼,陈素风一行人却留在酒楼门口没走,原因是在右边摊子前着了迷疯狂挑选簪钗的某人。
戚正行等人在酒楼外面等得百无聊赖,抬眼却瞥见熟悉的身影走出来,吃了一惊:“怎么是你·”·秦非脸上也露出惊异的神情,眼睛紧盯戚正行··陈素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两人紧紧盯着对方,好像不是熟人相见的气氛。
他正满头雾水,在摊子开开心心买东西的施真,一见这人,脸上立刻浮起怒意,大喝一声:“原来是你·”·施真快步上前,“就是你打伤了五师兄”·她一把拔出腰间的佩剑,指着秦非:“拿命来”·说着,不由分说就朝对方动手。
对方猝不及防,连忙召出配剑抵挡,同时口中连忙说住手住手,施真充耳不闻,只是伸出锋利的一柄剑向对方刺去··两人对招发出的剑芒,吸引了街上人群的眼光。
街上好奇的人群纷纷涌过来··突然,两人打着打着,突然飞上天,踩着各自的剑缓缓上升,引来围观路人“哇,神仙啊”的惊呼··陈素风抬头四顾,见两人在闹市里打起来,担心会殃及无辜,高声:“你们快住手,要打去荒郊野外打。”
只是两人对招的动静太大,完全将他的呼喊掩盖下去,施真和秦非在空中御剑,皆是神情专注··他们剑上的光芒越来越盛,而且两人还没有收手的趋势。
空气的气氛紧张而凝重,忽然人群向两边齐齐倒下,接着街道两旁的门窗突然清脆一声碎了,然后整条楼道的窗户均被震成齑粉··察觉到不对,外围的人们连忙惊慌失措往外逃散。
陈素风见众人逃跑了,抬头一看··两人还在激斗,僵持持续了一段时间,秦非本就实力出众,五师兄赵安平都败在他手里,更何况施真这个六师妹了··施真逐渐不敌,被逼得一步一步往后退,却咬紧牙不肯后退。
终于,一个招式,秦非借此压下施真的剑,手中的剑从剑尖划过去发出阵阵火光,直抵敌人的脖子··“你敢”施真仰着脸,一双凌厉的眼睛盯着他:“我可是大别山老人的弟子,你敢伤了我,我师傅不会放过你的。”
秦非的剑在施真雪白的脖颈一顿,就是这个空档,施真垂下的手猛地抬起,举剑向秦非毫不犹豫划过去··秦非身体狠狠向后飞去,鲜血在空中飞溅,然后重重摔落到地上。
·外面发生这么大动静,酒楼的秦非同伴快步跑出来,连忙扶起昏迷的秦非:“师弟,你怎么了·”·众人惊慌失措的扶着秦非,见他吐血昏迷不醒,一人猛地抬头瞪着施真:“大别山的,你们干什么打伤我师兄。”
施真站在那里,傲然地扬下巴:“怎么我们只不过是切磋而已,他打伤我师兄,我打伤他,彼此彼此·”·戚正行等人连忙来到施真身后,充当助威。
青云门的人义愤填膺,不过是吃个饭的功夫,出来他们的弟子就躺地上了,是以他们都怒视施真等人··这时,青云门为首的人缓缓走过来,向戚正行一行人拱一拱手:“各位,大别山一行,我们正往宗门返程的路上,你们记恨我宗弟子赢了你们,就以多欺少,打伤我派弟子,这样不好吧,怎么说,诸位也是名门正派的弟子。”
他目光缓缓扫过戚正行、陈素风四人,“事情传出去,不仅你们德行有亏,恐怕也会连累你们师傅的名誉·”·甜文爽文快穿系统·“谁说我们欺负他了,我就是和他单打独斗,这里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不信你问。”
施真环顾自己四周,又回头说:“再说了,是他自己技不如人,被人伤了,如今这样也是活该”·青云门一名弟子气忿:“你、你们——”·领头的人环顾四周,围观的人大半都散了,再逐一验证也晚了,他叹了口气道:“算了,先回去,还是先回宗门为师弟疗伤。”
一名弟子背着面色苍白的秦非,他们都转过身,为首的人回头看了施真一眼··施真毫不示弱的看回去··他见状,转过身·终于,一伙人带着秦非走远了。
戚正行走到施真身旁,关切道:“师妹,你没事吧·”·施真摇摇头,向他道:“我当然没事·”·一旁陈素风走上来,看着施真,道:“你们要打,为什么不到没人的地方。”
施真哼了声,往前走了几步:“他们自己活该,明知道这里有动静还跑过来看热闹的,也是自找的·”···第64章 傲娇的美人师兄六·施真的眉眼流露出对普通人的厌恶,她就是看不起凡人。
陈素风就问:“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凡人”·施真瞟了身后的街道一眼,道:“他们又愚蠢又无能,还需要问吗·”·说完,她转身对戚正行道:“走,我们回去。”
戚正行等人点头,转身一齐往前面走去··施真继续在各种摊子前挑选可心的玩意儿,这时,一旁有个人小心翼翼的凑过来,问:“这位姑娘,刚才与别人斗仙法的是不是你啊”·施真自顾自在摊子前探头,理也不理。
那人又问:“敢问,姑娘尊敬大名”·施真从摊子上抬头,瞟了他一眼,“你不配知道我名字·”·这人一愣,没想到看上去这么美丽的姑娘,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众人买齐东西,一齐往山上走去··施真回到大别山,就把青云门的事抛诸脑后,每日和师兄们练剑,围棋对弈,日子过得悠哉悠哉··十天后,青云门来算账了。
为首的大师兄卓方城领着一大帮弟子上大别山讨说法··施真当时在房里与师兄下棋,听说青云门气冲冲的带人找到了这里,她没想到那帮人真的来了,连忙从里面跑出来。
当她赶到那里,就看到那天见过的卓方城,以及身后看到她神情变得不善的青云门弟子··施真神色恢复平静,她缓步走过去,朝他们仰着脸:“怎么还来”·卓方城神色不悦,看着施真道:“奉家师之命,为前一阵的门下弟子秦非被施真姑娘打伤之事前来大别山,施真姑娘,你为何下手这么重。”
施真一抬头,大喇喇道:“他醒了,那应该也跟你说过那天,这下你们不会黑白不分,说我们以多欺少了吧·”·卓方城忍着心头的怒意,还是维持名门正派的风度道:“施真姑娘,我派弟子秦非醒来之后已向师傅说明情况,他和我们在门派的路上一间酒楼打算吃过一餐,师弟好酒,当即和我们分开向酒肆跑去,却在外面碰见了姑娘,姑娘要向他动手。”
卓方城目光紧盯施真:“他既已经手下留情,施真姑娘,为何还要狠心下此狠手·”·施真道:“你是为了我打伤你们弟子,所以气势汹汹前来问罪,你们的弟子也打伤了五师兄,这很公平啊,扯平了。”
卓方城质问道:“你是因为记恨秦非打伤你们的五师兄,才下手这么狠的·那次是两派之间一次比武交流,比试交流本就有胜有负,再说秦非师弟也点到即止了。
可是你突然向秦非师弟动手,在秦非师弟收手之际犹自不停手,一剑刺向秦非师弟,害得他得在床上养伤半月才能好,敢问施真姑娘,这就是你派的名声”·施真:“这又不是正式对决,你们和五师兄是交流学习,需要点到即止,可我们不是,比试本来就刀剑无眼,他输了受伤了,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卓方城仍旧据理力争:“可是,施姑娘,你不是秦非师弟的对手,他在对决中念及贵派师傅的份上已经手下留情,你为何还要横刀一剑,咄咄逼人·”·戚正行等人随后也赶到,被打伤过的赵安平看到青云门的人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他们脚步匆匆走过来,站在施真面前,道:“你们想干什么,带着这么多人,想以多欺少啊”·卓方城眼睛仍盯着面无愧色的施真:“没什么,我只是为师弟讨个说法,施真姑娘,你下此毒手,贵派如此行径,这事传出去对你们的师傅也不好吧。”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赵安平梗着脖子嚷道:“你们弟子被我们打伤了,我又被你们打伤了,这事扯平了·”·卓方城:“这不一样·她不是师弟的对手,全因了你们师傅的面上,才伤在你们弟子的手下。”
吕勇道:“那是你们心志不坚定,师妹说了师傅的名头,他就产生动摇,换了他说他师傅的大名,你看,师妹会不会受到影响·”·“你——”青云门的人都瞪着他。
还是戚正行落落大方向卓方城一抱拳:“敢问,你们是想怎么样”·卓方城道:“我要见你们师傅,向他说明此事,让他来做主。”
赵安平、吕勇立刻道:“你想的美我们师傅正在闭关,怎么可能会见你·”·大别山老人常年闭关,经常是一年半载的,为了这事,劳动他老人家大架,想也不想·为了这件事,两方人争论不休,谁也说不过谁,这事争来吵去,卓方城就吵着要见大别山老人,这边戚正行等人当然不肯让步。
一时现场十分热闹,他们互相指着对方,唇枪舌战,唾沫横飞的对吵··一名仆役步履匆匆的跑进傅朝西屋里,半跪着禀告:“大师兄,山上出事了·”·傅朝西正在自己的位子上坐着,陈素风歪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发呆,听见这话回过头来。
傅朝西的头转向这人:“发生什么事了”·他将这件事概括的说一遍,当说到“青云门的人找上来”时,傅朝西立即从位子上起身。
顿了顿,陈素风也跟上··陈素风跟着傅朝西,步履匆匆往那边赶,远远的瞥见一群神情激烈的人,听到施真愤慨的··“想见我们师傅,不可能的,我们师傅是什么身份,你说见就见我告诉你,你们弟子就是我伤的,你们又能怎样,我可是师傅的弟子,你敢对我如何”·“我师傅可是大别山老人,你们青云的,又敢怎样”吕勇大喊。
青云门和戚正行一行人粗红着脖子,骂的唾沫横飞··傅朝西走过去,喊了一声:“给我住口”树林里立刻安静下来··戚正行等人立即停了下来,缓缓转过头,看到大师兄的身影,脸上的跋扈嚣张立刻变得低微。
整个小树林一片安静··在他到来的那一刻,青云门的人同时收敛,不自禁屏气宁神,眼神小心的看向前方··卓方城喊出了来人的名字··“傅朝西。”
·第65章 傲娇的美人师兄七·傅朝西一步一步走过来,四周人的眼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傅朝西走到中间,看向一旁的施真,不悦:“你这是在干什么”·施真低声细语叫了声:“大师兄。”
在他面前不自觉放低声音··“谁准你和别人产生冲突的,集合一帮人到这里吵吵闹闹,还要牵扯到师傅·”傅朝西目光冷冷的看着她··“大师兄,我……”施真欲言又止。
“你自己做下的事,还要牵扯到师傅,‘我师傅可是大别山老人,你又能对我怎么样’,你平常在外就是这么宣扬师傅,仗着师傅的名号在外面作威作福”傅朝西目光冷冷。
施真给他这一番话说得低下头来,不敢再言语··众人静静看着,没想到,传言中大别山的大徒弟傅朝西到来后第一时间是训斥己边的弟子··施真弱弱的低下头,早已没了当初跋扈的风范,傅朝西眼神再扫过戚正行等人,他们触及他的目光都自动低下了头。
一旁的卓方城就趁机道:“大别山的大师兄,你来得正好,麻烦转告贵师傅,我们青云门前来拜见·”·这时,傅朝西头转向卓方城,却道:“不好意思,师傅正在闭关,不会见客。”
卓方城心一沉,脱口道:“傅朝西,你这是什么意思”·傅朝西看着他,再次讲述一遍:“师傅正在闭关,不会见客,各位还是请回吧。”
卓方城心头隐隐有了怒意:“傅朝西”他愤怒的指责:“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想包庇你们的弟子吗”·傅朝西平静而缓慢的说道:“这是小辈之间的事,别动不动牵连到师傅,本就是自己的事,私下里解决。
师傅不见客,各位,还是请回吧·”·原本以为傅朝西会狠狠教训他们一顿的戚正行等人听了这话纷纷大喜··大师兄··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他们抬着头眼睛惊喜的看向众人视线中那神情冷漠的人。
卓方城道:“你说闭关,可我们本就是奉家师之命来见你师傅的·”·傅朝西道:“那我也是奉师傅的命令,不见·你师傅让来,我师傅说不见,既然两方达不到统一,也就是说不能好好坐下谈谈。”
卓方城心头一怒,道:“你说奉你师傅的命令你们大别山的弟子不是口口声声说贵师傅在闭关么·”·傅朝西道:“这话是我说的。”
卓方城哼了声,“笑话,你师傅在闭关,你凭什么越俎代庖,替你师傅发话·”·傅朝西眉宇罩着冰寒,浑身的气势让人不可逼视:“因为这大别山我做主”·所有青云门的弟子心中一凛,卓方城呐呐了好一会儿,才道:“好,既然你说贵师傅在闭关,那么今天的事怎么算。”
傅朝西回头瞟了施真一眼,语气平静无波,“不是说了吗,扯平了·”·卓方城心头猛地窜起一股怒火,喝道:“没那么容易”·他又将那件事复述了一遍 ,对傅朝西道:“我师弟的伤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
傅朝西听了,平静道:“这样,那我也让你一回·”·卓方城怒道:“想不到大别山的大师兄如此护短,好我就和你比上一场,不需要你让如果我输了,我们青云门所有弟子立马回去,不再找你们麻烦。”
傅朝西神情自若,卓方城立即上前一步,拔出腰间的剑,一剑向傅朝西气势汹汹的冲来··面对即将而至的冲势,傅朝西只是抬手··戚正行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也看不清动作,定睛一看,卓方城已经倒地上了。
还是极少见大师兄出手,他平常都是待在那座宅院里深居简出,并不出来··卓方城愣愣的趴在地上,他被瞬间打败,全身却毫发无损·他心中一缩,畏畏缩缩的抬起头,傅朝西就站在前面,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青云门弟子都愣住了,没想到他们的大师兄败得如此之快··卓方城从地上迅速爬起,话不多说一句,对着他们弟子说了一声“走”,然后就匆匆离开了大别山。
“慢走,不送·”傅朝西在他们身后道··等到他们走了,傅朝西才转过身看向一行人·戚正行接触到傅朝西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缩下头。
·一边的陈素风见他要走,连忙跟上·傅朝西缓缓从众人身边经过,”以后出门在外不要说自己是师父的弟子,给师父惹麻烦·”·一行人低头唯唯诺诺答应。
傅朝西走到前面小径的尽头,他的话才轻飘飘的落下来··“以后报我的名·”·树林站着的人愣过之后,就是一阵狂喜,大师兄·陈素风跟着傅朝西离开了,消失在树林后的小径里。
两人回到傅朝西的屋里,回到最初的相处模式·两人虽然相处一段时间,可傅朝西还是对他不冷不热··陈素风跟着大厨坚持了三五个月,他的佛跳墙终于做好了。
陈素风立即用毛巾包着坛子跑去找傅朝西··陈素风走进屋里,在傅朝西跟前的桌子放下,傅朝西目光瞟向桌上的坛子··陈素风站在那里,帮傅朝西揭开了盖子,然后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在陈素风盯着的目光下,傅朝西动了动身子··陈素风目光紧张的看着,傅朝西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块,缓缓往嘴里尝了一口··怎么样·味道怎么样·陈素风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漠表情,看不出对这道菜究竟是什么想法,傅朝西尝了一口后又尝了一口,他亲眼看着傅朝西将整个都吃了下去,·最后,陈素风将空了的坛子拿起,转身走出屋子。
陈素风捧着坛子走出院子,迎面与走来的施真碰上··施真看见他从里面出来惊讶了一瞬,目光转而落到陈素风手中捧着的吃完的食坛··“大师兄,竟然吃了你做的饭”·发生上次那事之后,施真心中欢喜,对大师兄的喜欢更是深了一层,原本因为傅朝西打击而停止的煲汤行为,又开始了。
她每天坚持不懈到傅朝西院子前送她熬的汤,虽然仍被傅朝西拒绝,也不泄气,直到今天,看到陈素风拿着食坛从院里面走出来·施真不可置信:“大师兄吃了你的饭菜,不可能他都没有吃过我做的东西。”
陈素风脸上没什么表情,见她发现也没有多大反应,径直绕过施真,要去将食坛拿去洗了··施真拉住他的手:“不行,你不许走”·手被抓住,陈素风回头,“你还想什么”·甜文爽文快穿系统·施真质问:“说,你跟大师兄是什么关系,他都没有吃过我做的饭。”
陈素风本没打算理她,她却不依不饶的堵在他的前路要他吐露实情,他不耐烦了,就说:“你想多了,这不是我做的,是大别山的大厨做的,我只是拿出坛子刚好被你撞见而已。”
“真的”施真狐疑··陈素风用下巴指了指那坛子里残余的剩渣,“你见过大师兄宠着的人会干这事吗这个是下人才会做的事,是他们见我是个凡人,好欺负,让我拿去洗的。”
施真闻言心上松了口气,嘴角又扬起一个不屑的弧度:“我就说嘛,大师兄怎么可能动你的东西,我差点都忘了,在所有人中,你是最不可能被大师兄喜欢的。”
施真凝望着陈素风,故意用缓缓而恶毒的语气嘲讽他:“因为大师兄最讨厌你·”·第66章 傲娇的美人师兄八·陈素风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用文火煨制,费了十多个小时,等一好,就赶紧捧着食坛跑去找傅朝西。
佛跳墙的盖子揭开,里面的热气往外溢,旁边摆放了一对碗筷,陈素风开心的站在傅朝西身后,表情隐隐带着期待··看了那桌上的佛跳墙,傅朝西面不改色,片刻,伸出手拿起筷子慢慢的吃,脸上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看见傅朝西吃了,陈素风心情飞扬,不管怎样,吃了好歹也是对自己的肯定,脚步都变得轻快了·他说了句自己有事要离开,快步走出房里··从此,他天天坚持给傅朝西制作那麻烦至极的佛跳墙,也不觉得麻烦了,只想着在大师兄面前展示自己的手艺。
陈素风如往常一样踏入厨房里,和厨房里的那帮家伙打声招呼,然后走向一个灶台··经过长时间的煨制,佛跳墙刚刚出炉,陈素风刚打开盖子,一阵热气冒了出来。
厨房里的人都凑过来,把头探过来好奇的看着,主厨看着,拿起羹勺,低头吃了一口··只是一口,主厨的眉头就不忍的皱起,不禁道:“好难吃啊·”·陈素风看着大厨“啊”了一声,初听自己做的这道菜很难吃,他有些不可置信,就过去探身往坛子里的佛跳墙看去,“难吃吗”·这菜他给傅朝西做过,好像没什么不对啊。
陈素风左右查看那坛佛跳墙,菜色好像没什么不对的,他这菜做出来以后他自己还没怎么尝过··其他人挨个上前尝了一口,那人眉头锁起,表情平静的陈述:“吃不下去。”
其他人也都是说他做的这道菜不行··“怎么会·”望着众人一致的说辞,陈素风不信邪,拿了根勺子一家尝了口,他的眉毛就深深皱起,嗯,怎么说呢。
是索然无味··完全没有味道··只吃一口还不觉得,多尝几口就吃不下去,好像是十几小时的熬制把菜的味道都蒸发掉了··陈素风又试了两口,把银勺放回了坛子,不解道:“怎么会呢,我明明是按照方法做的,怎么味道就是不对。
再说我制作的时候也有你们在旁帮忙监看,怎么这菜这么难吃·”·跟陈素风的费解不同,厨房里的人常年和菜品打交道,马上就尝出味道不对了··主厨便道:“你有所不知,名贵的菜自然是有其名贵的道理,做工越是复杂,就越是不能马虎大意,这里面一道工序都不能错,一旦有差池就前功尽弃了。”
“你这道菜失败了,还是重头再来吧·”主厨抱臂,往那边走开了··陈素风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垂头叹口气·紧接着,他感到费解了。
这菜既然味道不对,那傅朝西连着吃了一个月,怎么还是吃下去了呢··傅朝西看上去可不像是随和的人··陈素风发现菜味道不对,干脆把佛跳墙撤了,改换成自己擅长的菜,而傅朝西没有任何异样,依然故我。
他见了就在心里暗暗的想着,果然,自己做的菜他不在意··陈素风就此打定主意不再做佛跳墙··陈素风走入屋里,就看到了坐在位子上的白衣人··他静静看着傅朝西那宛若神仙的脸,一转眼半年过去了,面对他的多日来的示好,始终没有回应。
·虽然可以进入屋里,可是他知道他和那些仆役没有什么两样··他仍旧是众人心中高不可攀的大师兄,陈素风看着,抬脚走进去··他这回却没有随便找个座位坐上去,而是径直向傅朝西走去,在傅朝西座位旁边立着。
陈素风立在一边,傅朝西就近在咫尺,他多次想接触他,可是看着傅朝西冰冷的神情,又不敢·陈素风面上看着平静无波,心里却经历了重复的心理斗争··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一个下午过去了,还是没办法靠近·就在这时,傅朝西起身要走出屋子。
陈素风连忙跟在后面,傅朝西步履不停向外面走去,眼看傅朝西就要离开了,他急步上前,一咬牙,一闭眼,伸手抱住了傅朝西的腰··傅朝西踏出房外的脚步一顿。
陈素风在抱住傅朝西的一刻,就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生怕下一刻傅朝西会出手将他打飞,然而,他等了很久··没有反应··傅朝西任由他抱着,没有出手赶退他,陈素风心一喜,连忙睁开眼睛,大师兄没有赶他,这是不是说,他其实也是有一点点在乎他的。
陈素风把头埋在傅朝西后背,闷闷道:“大师兄,我想和你做朋友·”·傅朝西静静的站在门口没有反应,他背对着陈素风,一直没有作声,过了一会,陈素风也就松开了环住他的手,抬头不解的看他。
傅朝西也就抬腿继续往前走,步履一如往常的缓慢而从容··陈素风在屋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陈素风依旧,这一天他在山上闲逛着,然后就听到一个消息。
师傅出关了·大别山的老人,所有人的师傅,是他到这里这么久都没见过的师傅·陈素风闻讯精神振奋,立即赶往师傅的洞府。
高大的石门已经是打开,他脚步匆匆走进去·师傅的洞府是一个从山里凿开的房屋,石壁质朴坚硬,冬暖夏凉,大别山老人就经常闭关于此··陈素风进去后直接往前面去,来到一个广阔的空地,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坐在椅子上,戚正行等人一字排的侍立在一边,神情肃然,尤其是施真,两眼含着激动的泪。
陈素风猛地站住,大别山老人,别人都这么称呼他,实力深不可测,身份来历一概不知,名字也不详,只知道住在大别山,于是就称他为老人··老人两手搭在椅子上的把手,身边站着傅朝西,这些侍立一边的弟子们挨个上前给他请安。
陈素风静静看着这一切,其他人都站到一边,老人身边仅仅站着傅朝西··据说,傅朝西和大别山老人关系最好··老人的弟子不时上前,在他面前跪下磕了十足响亮的响头,满面激动的向他诉说着自己的思念,老人微笑着点点头,伸手抚摸着他们的头,点头道好。
等到最后一位的施真退回队伍里,老人目光移到前方远远站着的陈素风:“是小七·”含笑向他挥手:“快过来·”·陈素风就走过去,在老人跟前半蹲下,老人望着他,将他仔细打量一遍,方才点头:“又长大了一点。”
老人问:“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老人满面微笑,满是皱纹的脸在眼前绽放··感受到老人是真切关心他的,陈素风就道:“好。”
老人缓缓点头,然后又问了他几个问题,陈素风一一回答··陈素风和傅朝西就隔着一尺之遥,在他来的时候傅朝西面朝前方,目不斜视,没有开口招呼的打算,老人看在眼里,心下暗暗叹气。
傅朝西对别的人还好,唯独对于许茂林,不冷不热··老人和陈素风见过面寒暄一阵子后,就让他回到队列里,然后戚正行等人主动退出去··等到所有人都离开,石室一片寂静。
大别山老人就道:“明明是你留下了他,后来却不闻不问,最近又莫名上心,真是搞不懂你·”·他也察觉到傅朝西最近的不同了,竟然肯让向来不喜的七弟子许茂林近身了。
傅朝西脸上没有表情··整个大别山的人都没想到,当初老人收下第七个徒弟的原因竟然是傅朝西··老人叹口气,又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傅朝西沉默良久,才说:“我不知道。”
老人抬头转向傅朝西··当初为什么要央求师傅留下他回想起第一次见到许茂林的时候,他稚嫩怯生生的脸,见到的一刹那,心脏在胸膛里狂跳。
望着老人不解的眼神··傅朝西眼神此时竟然罕见的出现些许迷茫:“不知怎么,我一看见他就不舒服·”··第67章 傲娇的美人师兄九·大别山因为师傅的出关而变得热闹,他的关门弟子日日前去洞府请安,陈素风也跟着去给老人请安。
老人很和蔼,并没有因他凡人的身份而看轻他,一视同仁··陈素风走进屋里,看着傅朝西,把手中的托盘放下,他们之间十年如一日,没有一点进展··甜文爽文快穿系统·陈素风走过去在一旁站着,全程非常安静,没有主动找他搭话,也没有试图靠近,傅朝西依旧坐在他的位子上,不理不睬。
陈素风走出屋里的时候,把传菜的小厮重新叫来,对他说:“你以后可以继续为大师兄传菜了·”·然后,在小厮愣怔的眼光,步出屋子··陈素风停止了送菜,也不去傅朝西院子了,每天除了给师傅请安,基本不再出门。
陈素风想着,既然傅朝西这条路行不通,不如退而求次,去找师傅··原身许茂林的执念归根究底是在大别山没有立足之地,所以才要讨好傅朝西·大别山不止有傅朝西,还有大别山老人,他是所有人的师傅,比傅朝西更有资格更有实力。
陈素风想到这,精神振奋起来,脚步轻快的走出屋子··他迈着欢快的步伐小跑着去找师傅·走过敞开的大门,在空阔的空地里找到老人··一进去,陈素风高高兴兴道:“师傅。”
老人见他来了,面露微笑:“小七来了·”·陈素风在老人面前蹲下,仰头看他,乖巧地说道:“师傅,我来看你了·”撒娇似的扯起衣袖摇晃,又道:“师傅您老人家一个人在这里,未免孤单,以后我常来陪你,好不好”·老人当然是微笑着点点头。
陈素风立即振奋,一把抱住老人,他之后就天天找老人下棋看书,赏花看月,日子过得悠闲惬意··有师傅在,也没人敢找他麻烦··陈素风今天披了件青色衣衫,在老人跟前飞快的蹲下来,向他提议道:“师傅,以后有事能不能带着我一起除妖,让我在山中建立威信。”
老人朝他摇摇头,遗憾道:“你是个根基一般的普通人,并没有学术法的天赋·”·“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陈素风见他误会了,连忙解释:“我是说,有建立威望的时候能不能一起,让我有个立功的机会,这样我也好在大别山立足,附近的人也会对我尊敬一些。”
许茂林因为凡人的身份饱受歧视,下人敢当面嘲笑,同门师兄弟肆无忌惮的欺负他,他相信老人肯定不会不知情··老人想了想,就点头同意了·他道:“有,不是难的,在山上邻近的村庄有一起妖精作乱的事件,因为比较挨近,求到大别山了,估计是寻常的山野精怪,到时,我和你一起去。”
“好·”陈素风点头··陈素风回房好好准备了一下,到了约定的日子,他来到那里,却没有看到师傅的身影,反而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陈素风望着前面站着的人,嗫嚅道:“大师兄”·傅朝西站立在亭子下的石阶旁,一袭宽大的白衣,脸庞俊美,宛若天人的风姿··他站在那里,望着陈素风眼神波澜不惊。
他已经不再去找他了,他还来干什么·陈素风看着傅朝西有些疑惑,不是说好了是师傅,怎么来的是傅朝西·傅朝西看着他道:“师傅有事,不能来,所以让我来代替他。”
陈素风面上浮现一丝狐疑,怎么也想不通傅朝西怎么会来此·听了这话,不由瞟了他一眼,凭他在山中的地位,他若是不想来,就算是师傅也不能逼迫他。
陈素风还在打量他,傅朝西却径直的默默走过去,“走吧·”·陈素风见状也只能跟上··陈素风同傅朝西来到一处高大庄严的宅子前,上面悬的匾额写着“张府”二字。
这家大户府上怪异频出,夜里经常刮大风,呼呼的风声甚至刮到寻常老百姓家里,闹得邻里不得安宁,都以为是鬼来了··风声之大,被阵阵夜风刮到的人家都莫名得了病。
他们都以为是府上的张老爷,做了亏心事,这才招致妖邪,一时间,张府门可罗雀,即使有人经过也吓得赶紧抬腿走开了··听说大别山的人来了,张老爷忙不迭过来招待,一边引两人进门,一边向他们介绍这里的怪异之处。
“大师,那个女鬼盯上我们了·”张老爷在前面领路,颤颤巍巍的转头向傅朝西道:“大师,你一定要救救我们,我发现那个鬼好像纠缠上我儿子了,他夜里时常有- yin -凉的感觉,还看到女人的头发。”
傅朝西一边向前面走,一边平静的问了一句:“你儿子做了什么事吗”·张老爷忙道:“没有啊,我一直在逼着我儿子念书,不准出门,没有在外面招惹什么啊。”
傅朝西神情平静,张老爷亦步亦趋的跟着他··陈素风突然感觉到冰凉的东西缠着自己脚脖子,低下头一看,原来不小心缠绕到藤蔓了,他弯腰扯掉了那根细长的藤蔓,继续跟着傅朝西往前走。
三人来到花厅,张老爷立即安排厢房让两人住上一宿·到了晚上,傅朝西便转身去花园,去看看那妖怪··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两人行在黑漆漆的花园,白天这里本就花木繁盛,夜里更加显得- yin -森可怖。
他们在四周观察一番,没发现什么异常,就打算去张老爷儿子的住处看看··陈素风低头,眼尖的瞥见道路两旁爬出来的藤蔓植物,抬头继续往前走时,没想到突然被拌了一跤,身体往前一晃,等他站稳,傅朝西已经走远了,拐进一条小道里不见了。
陈素风眼见傅朝西已经离开了,目光再回到了刚才害他拌了一下的植物··陈素风盯着地上,这根藤蔓好像……变长了··他方才匆匆瞥了一眼,这根藤蔓的长度还不到可以拌倒他,陈素风随即想到,是树妖·陈素风马上拿起随身的护身符,左右警惕着。
他捏紧护身符,这儿花木繁盛,也不知道哪一棵才是树妖的本体,黑魆魆的花园,处处都是危机··一阵风儿吹来··四周开始刮起不寻常的风了··陈素风目光警惕地环视四周。
忽然,飘忽不定的风儿向陈素风袭来,陈素风精神集中在前方,不提防脚下,感到有东西迅速缠绕住自己的腿,将他吊起来,陈素风不由自主往前一跌,却撞入一个怀里。
傅朝西一手扶着陈素风,一双冰寒的眼睛却注视着前方黑魆魆的夜里··几根被斩断的藤蔓飘然而落··陈素风一下子愣怔住,这还是傅朝西第一次触碰他。
陈素风低头一看,他靠在傅朝西宽厚的胸膛,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传过来,他怔怔的看着··傅朝西看了一会儿,道:“它不在这里·”于是收起剑,将怀里的陈素风放开。
两人继续往前走,陈素风跟在傅朝西后面··傅朝西走到一半,突然道:“你别多想,我没有关心你,换了其他人我也会如此的·”·这话简直是多余,本来他还没联想到关心,现在他一说,陈素风就想到了。
陈素风抬起头望着前方的背影,脸上有些迟疑,大师兄这是在关心他·陈素风注视着傅朝西俊美的侧脸,算了,他的态度琢磨不透··思索片刻,陈素风摇摇头,两人转道,往张老爷儿子的院落走去。
·第68章 傲娇的美人师兄十·傅朝西抬腿迈进了一处- yin -凉的院落··一个年轻男子伏在书桌上,见两人走过来,他急急上来,道:“大师,你终于来了。”
他估计早就听说了,快步来到傅朝西跟前恳求道:“大师,我被女鬼缠上了,夜里总是做些奇奇怪怪的梦,还感觉有头发拂过脸上·”·傅朝西耐心的询问:“是什么样的梦”·年轻人一边陈述,一边慌张的比划:“是很奇怪的梦,我在一个地方不停的跑着突然感觉要掉下去,把我给惊醒了,还有我梦里是一个老师的学生,有一天老师不来讲学了,我和几个同窗好友过去探望,结果发现老师死了,我们就去调查死因,后来不知怎么发现其实是我杀了那个老师,反正每天做的梦内容都不同……”·一边的陈素风细细思索着,是很奇怪的梦,毫无逻辑,不过众人的梦都是荒诞不经,好像没什么不对的。
傅朝西听完,没说什么,只是道:“你是最近遇到的”·“是·”男子边回忆,脸上犹自余悸未消,他仰脸看着傅朝西:“大师,有没有办法除掉那个女鬼。”
傅朝西没有作明确的回答,而是道:“你先去上床就寝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男子望着傅朝西点点头,走向床榻脱去鞋袜,乖乖上床歇息。
傅朝西转头查看屋子,打量四周一圈,目光落到漏花窗,偶有一些枝条垂下来,夜风呼啸,细长的枝条时不时随风摇曳·这屋里有好几个漏花窗,估计是张老爷为了督促其用功读书,专门安排的。
傅朝西又转身走出房门,这地方地处偏远- yin -凉,离花园虽有一定距离,可是一样的建筑样式,时常有阵风吹来··陈素风见四处察看,就道:“大师兄,你找到什么原因了吗”··傅朝西:“我离开一趟。”
说完,就走出去了··傅朝西离开不过一刻钟,陈素风在桌子前百无聊赖的等,随后,傅朝西提着一把剑走进来了··陈素风立即抬头:“大师兄,怎么样了”·傅朝西抬抬锋利的长剑,“我把那棵树砍了。”
“那就好·”陈素风又道:“那事情解决了吗”·傅朝西解释道:“这里地形建筑引来一阵穿堂风,不仅有树妖还有常见的花精,花精的粉有迷幻作用,经过风吹发散到空中,容易多梦,至于住在附近的人,他们是邪风侵体。”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陈素风问:“什么意思”·“简单来说,是得了风寒,需要去药堂看病抓一帖药吃·”傅朝西说着,看陈素风双手撑在桌上。
“你有些着凉了·”·陈素风立即道:“我没有·”·傅朝西眸光有些温柔:“你刚才经过花园已经有些征兆了,早点睡吧,不然会得了风寒。”
陈素风怔了一怔,随即回到房里,乖乖上床睡觉,傅朝西后一步走进来,看着他把自己身上披上被褥,然后闭上眼睛··陈素风闭着眼睛,听见傅朝西温言软语:“好好休息。”
陈素风心颤了颤,然后更加用力的闭上眼睛··陈素风没过一会就沉沉睡去,半夜他模模糊糊睁开眼睛,在黑暗中发现傅朝西竟然候在床前守着他睡觉,他吓得紧紧闭着眼睛,感觉到大师兄的视线从始至终落到自己身上,他静静的注视着,末了伸手把他露在被子外的手放回被窝里。
一夜过去,两人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陈素风醒来,仿佛刚发现他的到来:“早,大师兄,这么早就来了啊·”·傅朝西轻轻点头··简单的洗漱,两人就前去找张老爷。
傅朝西走进厅堂,看着里面的张老爷,向他们宣告了结果:“没事了,我们走,告辞·”·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大师,你一定要救救我们,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啊。”
张老爷一听连忙扑上来央求··傅朝西瞟了他一眼:“作怪的不是女鬼,以后房屋不要设在背- yin -处·改换布局,重新修缮房屋就没事·”·张老爷尚在迟疑,傅朝西已经毫不犹豫的转身走了。
两人行在返程的路上,经过一个茶棚,两人就到茶棚休息,陈素风主动替傅朝西斟茶倒水:“大师兄,喝吧·”·陈素风热情的把茶盏递到了他跟前,傅朝西却理也不理。
陈素风疑惑不解,半刻钟两人起身继续启程··陈素风低头思索着,他一直不断回想起昨夜他的温情,陈素风走在后面突然朝前面的人叫唤:“大师兄·”傅朝西却头也不回。
陈素风一颗跳动的心又恢复到原来的冰凉··陈素风又垂下了头,心里拿不准他的心里想法,就想着,还是离他远的好··这样想着,陈素风途中一直没跟他说话,脚下加快步伐,只想着早点回到山上。
陈素风满心欢喜的回到大别山,却发现师傅,已经闭关了··陈素风的脚步猛地顿住了··走在路上,陈素风低头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他把心思都放在师傅身上,没想到这么快师傅又闭关了,这下,他在山中又没有依靠了。
师傅在时,他们都不敢找他,现在他又能依靠谁·“小师弟·”·一道声音传来,陈素风抬起头,赵安平笑意盈盈,看着他道:“小师弟,怎么在这呢,害我一顿好找。”
赵安平用眼角瞟了陈素风一眼,“宴会快到了,众弟子正等着小师弟你前去商议今年的宴会怎么举办呢·”·再过不久就是大别山举办的曲江宴,是山上一直传下来的传统,用来大别山老人弟子之间检验道行,督促不偷懒懈怠的。
一听这个,陈素风脸色有些不好,沉声道:“你想干什么”每到这个时候,就是许茂林整得最惨的时候··赵安平笑眯眯:“没什么,只是想提醒你,宴会快到了哟。”
望着已经远去的身影,半响,陈素风才不情不愿的抬腿往那个方向走···陈素风来到庭院,其他弟子早已到齐,前方亭子里戚正行背对着和吕勇下棋,刘菁抱着剑靠着柱子,花架下施真坐着秋千悠闲的晃着腿,赵安平站在那里,似乎一直在等他。
赵安平一见他来,迫不及待拉着陈素风,把他拉到众人面前:“我们的主人公来了·”·众人一齐站起来,齐刷刷的看过来··陈素风站在那里低着头,接受所有人的审视。
陈素风目光扫过在场的人,看到众人一双笑意眼底深处的戏谑、冷漠、讥笑··戚正行- yin -恻恻的笑:“小师弟,上次我和你比剑法,今年换个花样吧·”陈素风身体不禁起了一阵寒意。
吕勇又道:“欸,二师兄,上次是你,现在该轮到我了,让我和小师弟比试比试,三师姐,你说是吧·”··“我和小师弟迄今为止没比过一次。”
刘菁抱着剑:“小师弟只是一介凡人,能跟我比的,恐怕临床试验了,将种种□□往自己身上试验,锻炼抵挡□□的能力,我可以,同是师傅门下的小师弟想必也可以。”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赵安平假模假样道:“这样不好,万一,出事了怎么办”·刘菁:“你放心,我用药决定有分寸,死不了的。”
看着他们跟谈猪肉一样旁若无人,似乎正在商讨如何宰杀,被众人无视的陈素风感到羞辱,张口就道:“我跟大师兄关系很好的·”··一瞬间的寂静。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狂笑,赵安平大笑着,笑得前仰后合,其余人也是捧腹大笑,整个庭院响起了他们的笑声··赵安平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前俯后仰,笑得眼泪都出来出来了,过了片刻,他用手背抹了抹眼泪,道:“你不会在逗我笑吧,谁不知道整个大别山,大师兄最不待见的就是你了,你竟然吹牛说你和大师兄很好。”
戚正行等人也是发出一阵笑声··陈素风脸色难看··赵安平背靠着柱子,看他样子,似乎觉得有趣,也不逗他了,就道:“每年的宴会大师兄都缺席,没来过一次。”
“这样吧,你要是把大师兄带来了我就相信你说的话,如果做不到,你就当着大家伙的面学三声狗叫,怎么样”赵安平偏头看他。
陈素风想也不想:“好”··第69章 傲娇的美人师兄十一·陈素风走进屋里,转身把关门关上,然后向傅朝西走来··“大师兄。”
陈素风热情的叫唤,脸上挂满笑容··傅朝西挑眉,有些莫名·不是不来了吗··陈素风满脸堆笑的走到傅朝西背后,道:“大师兄,您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说着连忙拿过桌上近旁的茶壶倒了一杯,结果里面只有清水,陈素风也顾不得,递到他面前,眼睛紧紧看着傅朝西:“大师兄,我前阵子做的佛跳墙,您还愿意吃吗。”
陈素风双手捧着:“只要您喜欢吃的话,我天天做给你吃·”·傅朝西眼看陈素风贴着他身边站,又看到陈素风走到他右手边睁着一双眼睛紧盯着他,今天他的态度异常热情啊。
陈素风这天紧紧围着他转,全没有之前的失落··傅朝西狐疑,陈素风殷勤的凑过来,他仍然也不搭理,他全程也没表现出任何不耐,临出门还微笑着跟打声招呼。
次日,陈素风果真捧着一坛佛跳墙过来了,“大师兄·”他端着佛跳墙在红木方桌放下,然后站在他身边· ·傅朝西瞅着满脸笑容的陈素风,犹豫着,拿起勺子,吃了一口,脸色微变,将银勺搁在桌上,不发一语。
那边陈素风还在微笑着解释:“大师兄,这是大厨专门煨制了十多个小时做的,我知道我做的味道不行,所以拜托了山上的主厨特意做的·”·陈素风见傅朝西吃了一口就不再吃了,又道:“大师兄,你多吃点吧,这是手艺精湛的大厨做的,我尝过了,味道很好吃的。”
傅朝西坐在位子上,一副冷冷的样子··陈素风疑惑,不过也不好要求,仍旧殷勤的围着傅朝西嘘寒问暖,无微不至··持续了三四天,陈素风每天坚持到傅朝西跟前讨好,傅朝西依然冷着脸,也不为所动。
傅朝西身子坐在圈椅中,陈素风一脸陪笑道:“大师兄,要不要我给您捶捶腿,按摩按摩肩膀·”·傅朝西冷着脸,不置可否,陈素风就蹲下来,动作轻柔的给他按摩腿。
接下来,陈素风很耐心的伺候特吃住,又找些话本有事没事的说话,态度殷勤的围着傅朝西,察觉到时机差不多了,才选择在这一天提及··陈素风偏头看着傅朝西:“大师兄,山上的曲江宴马上就要举行了,这个是师傅亲自传下来的很庄重的宴会,你要不要参加”·“不。”
傅朝西摇了一下头··陈素风心一沉,没想到即使这样了,他也还是不答应··这些天的陪伴讨好,陈素风满心期望他能参加半个月后的宴会,眼看时间都过大半了,他仍旧不冷不热,现在更是明确否定了他的请求。
傅朝西见陈素风垂着头,失落的样子,他说的话明显给他带来很大打击··饭后,一个小厮进来通传,赵安平求见,傅朝西思索片刻,让他进来··赵安平走进屋里,先是向傅朝西躬身行礼,脸上带着讨好的微笑:“安平给大师兄请安。”
傅朝西挥手让他起来,赵安平这才起身站立在屋里,眼神不经意瞥向一边··陈素风侍立在傅朝西身侧,脸色有些- yin -沉··见他这模样,赵安平就知道他在大师兄面前是如何自讨苦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向傅朝西抱拳:“大师兄,宴会快要举行了,不知今年你是打不打算参加。”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傅朝西看向他,语气果决:“不去·”·赵安平垂下头,语气仿若平常的说道:“哦,这样啊,大师兄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去。”
垂下的眼角瞥向一旁脸色不好的陈素风,“那我就不打扰大师兄了,安平告退·”赵安平说完,身体往后退,返身走了出去··临出门,还得意的看了陈素风一眼。
陈素风脸色- yin -郁,赵安平目的很明显,就是来确认傅朝西会不会去,阻碍了他的计划,如今一来确定了傅朝西依旧不会去,估计他们早已在家准备看他笑话··今晚,陈素风心情低落的回到了房间,今天的要求被傅朝西拒绝了,大师兄表示不会去,想着即使到来的约定,他精神萎靡,早早的沐浴更衣,靠在床栏上,显得没有一点精神。
颓废了半响,陈素风又重新振作,心想,就算大师兄不买账,我也有其他办法··软的不行,来硬的,不择手段也要让他去参加宴会,陈素风握拳,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
推开房间的大门,陈素风手里捧着托盘,上面放着一只酒壶和两只酒杯,“大师兄·”向里面的傅朝西打声招呼,他回身用脚将门关上··陈素风端着酒壶走进来,对着傅朝西笑道:“大师兄,我今天来是请大师兄喝酒的,昨天是我不懂事,其实大师兄不去也是没什么的,大师兄这些年来,不是一直都没去么”·陈素风笑容满面,和昨天大相径庭,傅朝西皱眉。
陈素风脚步轻快的走到傅朝西身边,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将手上的托盘放下,笑意盈盈:“大师兄,我想要做一个师兄弟,一直以来都没怎么好好和您聊聊,喝口酒,今天我特意备一壶酒一对酒杯,想和您好好喝一杯。”
·“大师兄,我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的·”陈素风拿起酒壶斟了一杯酒,放到他跟前,眼神诚挚:“请务必喝了这碗酒·”·傅朝西瞟了一眼酒水,疑心这里面有问题,并不伸手接过。
陈素风的手犹自伸向傅朝西:“大师兄,你喝吧·”·他今天态度好得出奇了,傅朝西目光定定的睨着陈素风,不接茬··陈素风手在半空中伸了半响,疑惑的看向傅朝西,“大师兄,你怎么不喝”·傅朝西目光镇定,闻言斜睨了他一眼,陈素风见状就道:“大师兄,你莫非是不信任我,怀疑里面有东西。”
傅朝西没作声,但显然是这么想的··陈素风看傅朝西那不信的神气,“好,既然大师兄不相信我,那我喝·”·陈素风仰头一饮而尽,将手中的空酒杯给他看,“大师兄,我喝了。”
傅朝西瞟了一眼,仍旧不动,陈素风见状,继续道:“好,我再喝·”·陈素风负气地又喝下一杯,举着酒杯向傅朝西看··傅朝西仍旧没有要喝的意思,陈素风于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杯接一杯下肚,天花板天旋地转,眼前开始出现重影,陈素风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站了没一会就向前倒下,重重的倒在桌上。
陈素风趴在桌上人事不知··傅朝西瞥了一眼陈素风,见他两颊酡红,憨态可掬,傅朝西眼神表情柔和下来,走过去将陈素风打横抱起,动作轻柔的在床上放下··陈素风躺在床上呓语一声,歪了一下头,傅朝西拿过被褥给他披上,将他整个身子都盖上,掖了掖被角。
傅朝西又重新坐在位子上··第二天,陈素风睁开眼睛,看到天花板,登时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他连忙坐起身,昨天的种种在脑海涌出来,他本来是想着,傅朝西不答应,将他灌醉强行带走,结果光顾着喝酒,把这事彻底忘了。
陈素风意识到错过了机会,又是重重叹气,此计不通,只能另寻他法··他思索着,灌醉了没用,干脆就下迷药··用药迷倒了,到时候还不是任我宰割。
陈素风心中有了主意,就走下床,环顾四周,看着这有些陌生的房间,他打量好一会,才发现这不是他自己的房间··陈素风转身注视着刚才躺过的床,这显然不是他的家。
他昨天居然是睡在大师兄的床····第70章 傲娇的美人师兄十二·陈素风走出傅朝西的屋子,中午回来时准备了一碟酒菜,端着托盘进屋来了。
傅朝西闻言抬头看他一眼··陈素风笑容满面,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大师兄,我给您来送中饭来了·”·陈素风步履轻快的走到傅朝西跟前,放下酒菜,自顾自在桌旁坐下。
陈素风坐下便向傅朝西招呼这菜,“大师兄,我今天准备了一桌好菜,不知道合不合您口味·”·甜文爽文快穿系统·酒菜里全放了迷药,就不信你不吃,陈素风心中这样想着,面上还是灿烂的笑容,“大师兄,我先敬您一杯。”
伸过来的清清酒水··傅朝西挑眉,看着举杯的陈素风盈盈的笑脸,顿了半响,伸手接过,小啜一口··陈素风见他喝了,面上仍是一派盈盈笑意。
他喝着小酒,又继续邀请傅朝西喝酒,桌上摆了一道道精致的小菜,全是引人食指大动的菜肴··陈素风用筷子夹了自己喜欢的的菜,边吃边催促他也吃一点,傅朝西偶尔夹一点,所吃不多,坐在那里仍旧是优雅而矜持的姿态。
良久,陈素风估摸着药力应该发挥作用了,忽然感受到体内一阵无力,没想到傅朝西没事,自己反被药倒了··陈素风望着仍旧清醒,没有一点异常的傅朝西,大睁开眼睛,怎么可能,然后砰的倒在了地上。
陈素风紧闭双眼躺倒在地上··傅朝西冷静的看他··区区迷药,怎么可能药倒他··方才他趁着用餐之际,借着宽大的衣袖在桌上的菜抖落了细细的□□,下了一种新的迷药。
陈素风闭着眼睛,已经安心睡着了,傅朝西冷眼去瞥他,别以为事先吃了解药,就没事了··翌日,陈素风再次从傅朝西床榻上起来,环视着房中陌生而又眼熟的布置,脸色难看。
今天是期限的最后一天,仍然没有完成任务·他费了这许多力气,没想到还是不行,陈素风想起即将到来的赌约,自己将脸面尽失··凡间的一条繁华的街上,四周传来小贩的叫卖声,近旁一个卖糖人大声的吆喝着,行人步履悠闲的穿行在其中。
 ·陈素风一个人在路上无聊的散步,想起大别山上的一切,想起即将迎来的一场羞辱,他也不准备回去了··那里根本就没有他的容身之处··陈素风只身一人,什么东西都没带,就跑下山,然后来到了这里。
事到如今,他也无依无靠,他独自在街上徘徊了一阵,心中也还没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办,对着地上发了阵呆,想着只能回到这个身体的父亲那··凡间的一个国家的王爷。
陈素风去最近的一家酒楼填饱肚子,又到热闹摊子前看了一会,抬脚往前面走··陈素风离开了街市,身后的尘嚣远去,走到一条僻静的街道,他回过身,前方小巷口站着那个不理不睬,令自己气愤不已的傅朝西。
陈素风就问:“你怎么来了”·“没有,我只是路过·”傅朝西神情平静的说··路过路过到凡界了·陈素风冷眼看他,且不说路过这种说法自己会不会信,就算他真的是路过,明明已经拒绝了为什么送上门来。
他搞不懂他心里的想法,自己最近来举动的暗示,不是很明显了吗,费尽心思讨好他,他却还是拒绝自己··等到自己离开了,又为什么要主动凑过来··陈素风冷冷的盯着傅朝西,搞不清他的心里想法,也不打算搞清了,径直转过身往前面走了。
傅朝西也没说一句话,迈开腿跟在他身后··屁股后面始终跟着一个人,陈素风心里不爽,想甩开他,脚下加快速度,然而不管他怎么跑,他都紧紧跟着他··在你追我赶上折腾了一番功夫,傅朝西如影随形的存在,陈素风遂放弃,在两人实力差距悬殊的情况下,跟他较劲,实在是很不明智。
越过一条拱桥,陈素风停下脚步,偏过头看他:“你想干什么”·陈素风脸色冷淡,语气里充满不耐烦,傅朝西道:“没什么。”
他们所在的石板路只有他们两个人,陈素风听他这么说仍旧冷着脸,这条路又不是他修的,他爱跟着,跟着好了··陈素风转身,继续往前走··陈素风向前面走了一天,天已经黑了,屋檐下挂着的灯笼透出朦胧的灯光,陈素风走进一家客栈投宿,小二立即热情的迎上来,询问打尖还是住店,陈素风,说两样都要,又另外叫了一壶绍兴酒,便到一张方桌前坐下。
傅朝西随后走进来,在不显眼的角落坐着,并不过来打扰··桌上残剩的菜,已经吃过大半,陈素风夹菜的频率也慢下来,正有一下没一下混着菜喝酒··此时,客栈的大堂已经空了,只剩下两个人,见陈素风吃过饭,对面的傅朝西走过来。
“要休息了吗”·陈素风抬头看他··傅朝西依旧问:“要不要回去”·他明白他说的回去,是大别山。
陈素风看他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莫名来了一股气,就道:“回去能怎样,不回去又能怎样,我说回去,你就能回去”·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好,既然你想回去。”
傅朝西一挥袖袍,眼前的情景瞬间一变··窗外的银辉穿透进来- she -到屋里的地板,桌上的煤灯扑哧一声亮了,正燃着橘色的光,看房间的布置格局,精致的摆件陈设,赫然是傅朝西的房间。
陈素风愣愣的,他还坐在一张桌子前,只是瞬间从一间客栈换到了傅朝西的寝室··他跑了一天,没想到,傅朝西挥一挥手,又返回原点了,敢情耗了这么久的时间,其实不过是他陪他过家家。
陈素风这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傅朝西站在桌子前看着他,见他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便在邻座坐下,伸手端过桌上的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随即问他要不要。
陈素风愣愣的点头,傅朝西便也给他倒了一杯·傅朝西自顾自仰头一饮而尽,陈素风看了一会儿,也把手中的酒喝下··陈素风喝完,傅朝西又拿起酒壶给他倒酒,一杯一杯下去,不知不觉就醉了,陈素风意识有些模糊了。
眼前似乎变得美好,陈素风带了点水润的眼,感觉到傅朝西俯下/身,柔软的触上他唇··大师兄今天,竟是意外的温柔,动作轻柔的抚摩着他的脸,不论何时冰冷的脸上也是笑着的。
傅朝西将他抱起,小心的放到床上,看着傻呵呵笑着的陈素风,缓缓的解下他的衣襟··当清晨的一缕阳光照在脸上,陈素风缓缓睁开眼睛,昨晚的记忆在脑际涌出来,猛地从床上弹起,昨晚,看着睡在他身侧的傅朝西,·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陈素风一时还接受不了这个结果,便伸手去推傅朝西,傅朝西在他的推搡下醒来,缓缓起身回头看他。
陈素风不可置信的大叫:“怎么回事你不是很讨厌我吗面对我的示好一直在拒绝我,既然讨厌我,又为什么会……”·傅朝西看着他,神色坦然。
“我若是太轻易答应了,你也只是把我当成普通师兄而已·”傅朝西说··陈素风听了,这才明白这段时间他反常的态度是怎么回事,心中大呼没想到,他在心中跟系统说:“本以为这个世界的他是傲娇,没想到是腹黑。”
他把头埋下,默默趴在被子上,有气无力道:“玩的一手好套路,欲擒故纵,忽冷忽热,若即若离·”·陈素风用力抓住被子,兀自感到悲愤,傅朝西看他似乎已经接受现实,就伸出手去碰陈素风。
此时戚正行一行人心中得意,庭院里一天都没看到陈素风,又一整天没在山上看到他的踪影··距离约定的日期到了,陈素风始终没现身,他怕是知道自己已经输了,畏惧即将到来的惩罚,索- xing -带着全身家当逃跑了。
众人哈哈大笑,以为逃跑就能躲避即将到来的惩罚吗,简直是天真他们对着陈素风相互大笑了一阵,随即前往傅朝西的住处准备去找大师兄帮助他们揪人。
他们很顺利的通过院子,站在傅朝西的门口等着··少顷,大门打开,一个身材挺拔的男子抱着一人走了出来,戚正行等人一下子愣住了··傅朝西仅着中衣,衣衫闲散,而他怀里打横抱着一个人,那安详的睡颜,赫然就是陈素风。
·第71章 傲娇的美人师兄十三·傅朝西怀里破天荒的抱着一人,神色自若,瞥见屋外一大群人,说:“什么事”·众人愣怔,想起此行来的目的,戚正行反应过来,忙说:“没事,没事。”
说着,忙伸手拽着其他人,转身欲走,来时哄哄闹闹的一行人又离开了··傅朝西幽深的眼睛瞟着他们,半响,转身回到了屋里··陈素风在屋里舒服的睡了一觉,穿过院子刚走出大门就在门口看见戚正行等人,他们居然候着还没走。
他一出来,施真就急匆匆走上去就问:“你怎么会出现大师兄屋里”·陈素风猝不及防对上一群人紧张而关注的眼光,吓了一跳,等缓过神,向众人摆手道:“这不关我事。”
什么叫不关你的事,众人愤怒的瞪着陈素风,看他那作态,施真一怒,还欲再冲上来,戚正行连忙把她挡在身后,拦着她不让她上去,再回头向陈素风问道:“你能说说,你和大师兄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事到如今,他不想关注陈素风打赌输了的事,他们只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大师兄屋里,而且是大师兄亲自抱着出来的。
陈素风在众人急切渴求知道真相的眼神,呐呐一阵,干笑道:“我说过,我和大师兄关系很好的·”·众人一齐瞪着打马虎眼的陈素风,不是问你这个问题这个时候,施真一把将跟前的戚正行甩开,一个箭步上前,质问道:“我问你,你和大师兄是怎么回事,你爬上大师兄床了吗”·陈素风不妨她问的这么直接,脸色一下涨红了,吞吞吐吐:“这,这个……”·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众人瞪大了眼,他这个反应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没想到这个大师兄最讨厌的人直接和大师兄在一起了。
“你竟然玷污了大师兄”·施真身上突然爆出一阵杀气,扑上来就要与陈素风扭打··众人连忙拉住冲动的施真,“师妹,冷静冷静。”
·陈素风不满,什么叫我玷污了大师兄,这件事算起来应该是我吃亏了,施真睁大眼睛死死瞪着他,看她那架势恨不得将他就地正法,仿佛陈素风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一样。
“什么事,吵吵嚷嚷的”·众人慌忙的劝阻激动的施真,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所有人停了下来,傅朝西从门里面步出,一步一步来到众人眼前。
他冰寒的眼神缓缓扫过众人,看着乱作一团的等人,道:“在吵什么·”· ·众人连忙收敛住自己脸上的神情,在原地站好,齐声叫道:“大师兄。”
傅朝西看着恭肃状的众人,其中施真一脸不忿,想甩开他们的胳膊又被众人慌忙压制,神色不变,兀自道:“你们来的正好,下个月,我将要和许茂林成亲。”
成亲··这下轮到陈素风瞪大了眼睛,“什么”·成亲他什么时候答应了·陈素风猛地回头看傅朝西,别自作主张好不好。
这样一个重磅消息砸下来,众人都呆呆愣愣,这时,赵安平赶紧上前来,走到傅朝西与陈素风身边,脸上露出笑:“原来两位要成亲了,恭喜恭喜,恭贺二位新人新婚。”
“五师兄”施真猛地回过头叫了一声,她没想到赵安平第一个倒向两人··傅朝西眼神仍旧冰寒一片,缓缓环视众人:“到时候,你们会到场吧。”
“一定一定·”赵安平赶忙道··过了好久,其他人也回过神来,戚正行脸上挤出些笑,虽然脸上的笑有些僵硬:“原来,大师兄要成亲了,还是和小师弟……”停顿半刻,又道:“大师兄难得一次的婚事,师弟一定去。”
傅朝西又看向其他人,三师姐四师兄见状也说会去参加,在其眼神的压迫下,自然没有人不长眼的当众驳了傅朝西的面子··傅朝西收回视线,向众人道:“既然没有人反对,那事情就这么定了。”
“我反对”·忽然一声尖锐的叫声,众人回头望去,一行人中间的施真挤开他们,大步走上来,高声道:“这门亲事我不同意”·傅朝西冷眼看向她:“你你算什么东西。”
她一下子卡壳了,怔怔的站在那里,接触到傅朝西冰冷的眼神,施真全身一动不动,大师兄还是第一次这么对她··“就这么定了·”傅朝西不容置疑的说完,拉着愣神的陈素风强行带进了屋,院子的大门在他们面前砰的关上。
回到屋里,陈素风就马上对傅朝西擅自做主表示不满,“等等,你说清楚,什么成亲,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要和你成亲了·”·他用力挣脱傅朝西的手,转过身看着傅朝西。
傅朝西瞥了一眼一脸不满的陈素风,转身在屋中间的方桌前落座··陈素风疾步走过去在他身旁愤愤坐下,“你把话说清楚了,我什么时候答应了·”·傅朝西默默看着陈素风,答非所问道:“明天我就去请师傅出关,主持我们的婚礼。”
“我已经命人- cao -办我们的婚事,就在山上,一个月后就是我们的婚事·”·陈素风见他完全不理会自己,心中生出一股愤然之意,大叫:“傅朝西”·傅朝西仍旧没有出声。
大别山开始张灯结彩,果真如他所说的,山上的仆役们脚步匆忙的往返于两人住处之间,准备成亲的一应事宜··这天,陈素风参观完自己变了样的住处,途经傅朝西的院落。
门口侍立的人一看到他,连忙小跑着迎上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七师兄·”·陈素风看见这人的面孔,心里还一惊奇,这不是那个鼻孔朝天的看门人吗,记得他要进去,还把他拦在了门前。
傅朝西成亲的消息,瞬间传遍了山上,众人一得知掌握大别山绝对权利的大师兄的成亲对象是那个没人看好的七师兄,一时之间,山上的风向变了··他走到哪,就会有人热情洋溢的躬身行礼,满脸堆笑,跟以前的待遇真是云泥之别。
看门人围在陈素风身边谄笑着:“七师兄,您来啦,是不是等不及要见大师兄我马上替您开门·”说着,赶忙跑过去,郑重其事的打开了门,又作了个请的姿势。
“不了·”陈素风说,他作了这样的事,他才不想见他呢··说完,转身就走了····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一月时间转眼即逝,那天山上举行了盛大的婚礼,众人全都到场了,师傅,戚正行等人包括施真都到场了。
施真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服气··众人都对傅朝西这个决定感到不满,不过迫于傅朝西在山中的威严,不能不从··傅朝西一身大红的喜服,牵着陈素风穿过广阔的空地,在诸人面前走一遭当作见证。
事毕,傧相环视分列两侧的众人,高喊:“怎么样,祝福这对新人吧·”·施真把头伸出来,大喊大叫:“不行,他没有资格”话一出口,她身旁的戚正行赶紧捂住她的嘴。
傅朝西眼神已经冰冷,斜她一眼:“他没有资格,你难道有资格”·施真本想说有,可是接触到傅朝西冰凉的目光,这句话又在喉咙里硬生生咽下去。
喜堂,陈素风和傅朝西恭恭敬敬站在下手,大别山老人高高坐在上首,一手抚着花白的长须,笑呵呵道:“没想到有生之年也能吃上你的喜酒·”他曾经以为,就算到他死的时候,也看不到傅朝西成亲的一天。
没想到他心中的夙愿实现了,而且对象还是他另一个徒弟,老人大感世事无常,末了,感叹一阵:“才闭关的工夫,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亲了·”·傅朝西神色平静,在老人面前叩首。
···第72章 傲娇的美人师兄十四·拜堂事毕,傅朝西在前厅接待宾客,陈素风回房里自顾自睡了··第二天起来,陈素风背对着傅朝西,不想再看到他··他睁开眼睛后,快速翻身下床,走出屋外,漫步在院子里。
陈素风随意的四周在闲逛,庭院里打扫的杂役见了他都跪下来行礼··如今他的身份大不一样了,府里一应下人见了都得躬身,恭恭敬敬的··他在到处闲逛,过了一会后,就觉得没意思,便去找师傅。
·老人坐在中堂的椅子,看见陈素风就面露笑容,伸手招呼他过来·陈素风缓步走到老人面前··老人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见他过来就问:“怎么样,他对你好不好”·想起傅朝西,陈素风不置可否。
老人又道:“他从前那样对你,你常常感到委屈,我知道你很喜欢大师兄,如今你总算熬出头了·小七,以后要好好照顾你的大师兄·”·陈素风没吭声,心里却在腹诽,他那么厉害哪还用我照顾,应该是他照顾我才对。
老人又拉着他说了一会的话,多是在叙叙旧,谈及他在山上的未来,如今他和傅朝西成亲,他也就不担心他以后得状况··老人絮絮叨叨说着话,陈素风陪着老人,过了一刻钟,傅朝西来了,见两人在说话,就自动走到一边。
老人在两人的住处待了一天,没多久,老人就闭关了··托傅朝西的关系,陈素风在山中的地位直线上升,可以自由出入任何地方,上下山,这在以前可是需要得到师兄的许可陪同。
在山中,和戚正行等人见了面,彼此有些尴尬,他和傅朝西成了亲,按理说应该叫嫂子,可是他又是他们的小师弟,为着该怎么称呼,便僵在那里半天没开口··戚正行僵硬在原地,一言不发,陈素风也懒得理会他,径直越过他走了。
身后的戚正行便松口气,陈素风走了也就不用再纠结称呼问题··两人成亲后,按照凡间的习俗,三朝回门,傅朝西便主动提出要去看望他的父母,陈素风不想去,就拖着不去。
陈素风拖拖拉拉,就拖了半个月,有一天,陈素风私自下山,自己一个人跑出了大别山的范围,向凡间一个王国而去··他对自己父母的印象,因为分开多年自己那时还尚年幼,已经模糊了,提及他们,感情也是淡淡的,对于即将见到了他们,心中也没有太大波澜。
他知道傅朝西说去,就一定会去,两方迟早会见面,就自己先跑去见人··陈素风来到一个国家,在一条寂寥的石板街一眼便望见了一座高大庄严的王府·他走上前,拍拍门。
门口站着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看门的人见陈素风穿得朴素,便挥手不耐烦的赶他:“哪来的小子,去去去,这是王府,闲杂人等不准靠近·”·陈素风就说:“我不是闲杂人,我是你们王爷的儿子。”
门房的人听了哈哈大笑,“你是王爷的儿子,那老子还是玉皇大帝的儿子·”·两人都哈哈大笑,陈素风气急,向二人费劲的解释一遍,岂有料两人闻言笑得更大声了,狂笑不止。
陈素风见自己被阻拦在外,不由得气愤,两人笑完后,就把他赶出这条街·他在王府外独自徘徊了一圈,绕着整个王府转过去,发现后门比较容易进去···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后面的小门常有府里的下人,送新鲜蔬菜的菜农进出,看守也没那么严。
陈素风拿出身上的碎银,向看门人贿赂一下,很容易的就混进去了··他进去后就来到了后院的一个小院,在种了青菜的菜地就与帮忙掩护的菜农分开了··后院里人多口杂,进进出出那么多人,他也不担心被发现,那么问题来了,他跟那王爷根本不认识,当初分开的时候彼此也没留下什么相认的信物,他只是知道他父亲是这个王府的王爷,他该怎么与对方相认。
陈素风在菜地前犯起愁了··陈素风低头看着自己,由于他是跟着菜农进去的,装作帮忙挑扁担混进去的,身上也换了粗布麻衣,他毫不怀疑他这身行头,与王爷会面了对方根本不会多看自己一眼,就擦身而过。
陈素风接下来将就着过了,装作府里的小厮,还是贿赂那个看门人,给自己弄了一身小厮的衣服,对外就说自己一远方亲戚来应聘小厮,正好陈素风的年龄也合适,便算是在王府住下来了。
陈素跟着小厮干完活,排着队进入下房,因为做一天的活,众人精疲力尽,一个个倒床上就睡,陈素风待了一会,就出去又回到了最初来的菜地··王府两天,他打听到府里的王爷是当朝皇帝亲弟弟硕王爷,颇为得宠,朝中地位挺高,陈素风得知这个好消息的时候,还没来得及高兴,另一个坏消息就接踵而至。
他这个爹颇得皇室传统,府里小妾不少,为王室积极开枝散叶,一共有十七个儿子,他只是他众多子女中的一个··他记得他排行第十,也就是说在他之后,王爷又生了七个,一个不知道寄住在远方不知道还记不得记得的儿子,两人见面了他会不会认他陈素风深深的为这个问题担忧起来。
“管家手下有一个恶奴,经常趁着没人的时候就上前纠缠我,我躲避不了,伺候的小少爷又不吃不喝,奶娘为此将我骂了一顿,怪我不好好服侍少爷·”·一个面容姣好的小丫头,穿着浅绿色的衣衫,在陈素风几步之外低声说着。
陈素风回头看她,她是伺候王爷最小儿子的丫鬟,也就是他亲弟弟许修竹,由于容貌在一众丫鬟中比较出挑,就遭到一些奴才的言语调戏,签了卖身契身不由己,她经常心惊胆颤的担心自己的命运,见小厮里面陈素风看上去比较可靠,就时常上来找他说体己话。
说完:“阿风,你说,我该怎么办”·陈素风想不到拯救她的办法,只能安慰她道:“别担心会有办法的·”·绿珠点点头,转身走了。
陈素风提着一只水桶,经过水榭,远远就看到一个身着锦衣的男孩,他经常看到他在没人的亭子里闷闷不乐,只当是来府里做客的哪家少爷,就凑上去说些俏皮话逗他开心。
男孩本处于贪玩的年纪,听陈素风说那么多剑仙的传说,不由得展颜笑了··见男孩不再那么苦闷,他告别了男孩,提着水桶往回赶,在花园的鹅卵石路迎面碰到一个中年男人。
男子一身锦衣华服,身材高大威武,相貌堂堂,腰间挂着上好的玉佩,陈素风一见这个年龄身份就猜出了他的身份,脱口道:“王爷”·“大胆,怎么见了我不下跪”王爷脸一沉,见一个奴才装束的年轻人,见了自己不仅不立即跪下,而且还直愣愣的直视自己,不由得感到愠怒。
陈素风把手里的水桶放下,对王爷道:“我不是奴才·”·王爷蹙眉,陈素风上前一步,道:“我其实不是你奴才,我是你儿子·”说着,把头上的帽子抓下来,仰着脸看他。
“什么我的儿子,一派胡言”王爷沉声道··“是真的,你还记不记得你送去大别山的儿子,许茂林·”陈素风急急道。
王爷皱眉,似乎从遥远尘封的脑海角落摸索出记忆来··陈素风见状又道:“大别山老人,你记不记得·”·王爷精神一凛,看着陈素风道:“大别山老人,你是大别山的”·陈素风:“是,我是大别山的七徒弟。”
·王爷这才低下头,重新审视陈素风,记忆中他的确是有一个儿子,送去大别山,而且还成功的拜入大别山老人门下·又打量陈素风的样貌,跟他确实有几分相似。
他清楚了,看着陈素风道:“我想起来了,你的确是我儿子·”··第73章 傲娇的美人师兄十五·陈素风搬进了新辟的一间院子,身上穿上了锦衣华服,王爷又派来一群随侍,贴身伺候。
他从一个打杂的小厮变为了王爷的金贵公子··自此,陈素风就住在东边的院子,他的住处自动有一群儿子过来认他这个弟弟,好奇的看看这个自幼分开的弟弟的模样。
王府自然有嫡出的世子,不过他住进来的这段时间一直没见到对方···甜文爽文快穿系统王爷与他相认偶尔来几次,看看他,坐一会儿就走了,时间长了也渐渐不来了。
他在深宅大院待了数日,也算体会到了被锁在高墙上的孤寂,他耐不住寂寞,便要出去走走··陈素风要离开院子,几个随侍跟在后面,当他提出要走走,家仆将他领到一个拒绝饮食的男孩跟前,陈素风仔细瞧了几眼,认出是那天郁郁寡欢的孩子。
家仆小心翼翼的向男孩介绍:“小公子,这位是您的哥哥·”·许修竹望着陈素风眨眨眼睛,用软软嚅嚅的声音道:“你不是府里的下人吗怎么成了我哥哥”·许修竹不解的睁着眼睛,他们第一次见面陈素风当时穿着下人服饰,所以他心中认定陈素风是下人。
家仆闻言脸上陪着笑:“这事说来话长,总之,十公子是您哥哥,千真万确·”·许修竹望着他忽地眨巴眼睛说:“我知道了,你也是为了讨父王欢心,所以才扮成那个样子的。”
陈素风听着这话,心里估摸着莫非男孩的绝食另有隐情,就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你这话说什么意思,难道你不吃东西是因为王爷”·许修竹左右看看近旁的人,把嘴凑到陈素风耳边,悄声道:“是啊,只有这样,才能引起父王的注意,让他来看我。”
陈素风轻轻点了点头,又道:“不过,你现在还是吃点东西吧,等他来了,你再装作不吃不喝的样子,不然饿肚子是很难受的·”·许修竹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不过怕这些下人泄露出去,就屏退左右,只单独留下两个人。
陈素风把石桌上的糕点拿过来,递给许修竹,看着他狼吞虎咽,两手抓着糕点大口啃,他静静看着,见他吃得干燥了,偶尔添一碗茶给他··片刻,王爷姗姗来迟,将他训斥了一顿,末了又看见站到一边的陈素风,嘱咐他照看好弟弟。
许修竹这招多少还是有效的,他多在这里陪了几个时辰,起身时仍是不放心,吩咐陈素风看好弟弟,然后背着手走了··陈素风一个人在后院漫步,虽然与绿珠分开了,他心中还惦记着那个丫头,脚步不知不觉就逛到曾经待过的菜地。
他刚走过来,就在洞门看到拉拉扯扯的两个人,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堵住绿竹的前路,口里不住发出调戏的笑声,“哎哟,绿竹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儿,行色匆匆的。”
绿珠满脸不悦,想往前走又被他挡住,只好语气不好:“让开·”·男人兀自调戏道,“诶,绿竹妹子看你走得这么急,难不成是见哪个男人了”·绿竹努力想挣开他抓住自己的手,低喝:“放开我。”
就在这时,陈素风慢悠悠的踱步过去,发出长长一声:“你们挡住本少爷的道了·”·绿珠回过头,脸上浮现惊喜:“阿风·”·男人看见插进来的陈素风,脸色一沉,威胁:“哪来的臭小子,一边去。”
绿珠高兴过后就是慌乱,“阿风,你能应付得了吗·”也是太过着急,也没注意他身上的行装已经大不一样了··看着一脸凶相的男人朝自己走来,陈素风不慌不忙的一抬手:“来人呐。”
院子两侧立即哗啦一下出现一大群人,将两人团团围住,陈素风瞥着惊慌的二人,道:“给本少爷将这个以下犯上的刁奴拿下·”·立即就有两个人高马大的仆人,左右包抄,将不知所措的男人架起来。
将男人五花大绑摁着他跪到地上,一人赶紧上前,跪在陈素风跟前请示,“回禀少爷,人已经拿下,该怎么处置这个奴才·”·陈素风懒懒抬起眼皮,嗯了一声,就不再作声了。
绿珠看看满院子对她眼中阿风毕恭毕敬的下人,再看看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陈素风,心中充满了不可置信··陈素风缓步走到水榭一个亭子里,许修竹正坐在石桌前的矮凳上,低着头不语。
陈素风走过去对他道:“你是不是有一个叫绿珠的丫鬟·”·许修竹咬着手指,想了一想:“好像是·”·陈素风就道:“是这样的,她是我朋友,你好好对她,没事多照应着点。”
许修竹点头说道:“我会好好照顾珠珠的·”·陈素风在王府里过着无聊的日子,他那几天见不到的爹把他叫到了前厅,态度异常热情把他按在了座位,说:“有客人过来了,你要好好招待。”
就在陈素风还没反应过来有什么人需要自己出场的时候,一个白衣人飘进花厅··王爷转过身,立即过去迎接傅朝西,满脸堆笑:“仙长来了,有失远迎,请坐,是来找小儿的吧,他就在这里。”
王爷领着傅朝西过来,手朝座位上的陈素风一指·傅朝西平淡的目光就投落到了他身上··陈素风一愣,没想到傅朝西这么快就找来了···甜文爽文快穿系统王爷看着陈素风满脸微笑:“茂林,快过来见见大师兄,你们在大别山是同门师兄弟是吧,多日不见,应该很想念对方吧。”
王爷让陈素风招待客人,又回过头恭恭敬敬的对傅朝西寒暄了几句,然后就去准备筵席了··幽静古雅的水榭,傅朝西坐在上首,面前的桌子摆了一些精致的点心。
下面呼啦啦站了一群人,王爷所有的子女到齐了,连陈素风素未蒙面的王妃和世子都见到了··众人异口同声的对傅朝西行了礼,方才各自就座··托傅朝西的福,他就坐在傅朝西下首,王爷站在傅朝西身侧,对傅朝西拱手:“仙长,突闻大驾光临,敝府上特备了酒菜,还望仙长不嫌弃。”
对王爷的殷勤,傅朝西没有表示·王爷见状就看向他下手的陈素风··陈素风规规矩矩端坐着,自从傅朝西来了,两人一直无交流,他不主动搭话,陈素风也不会凑上去,他注意到王爷不断向他使眼色,没动。
过了片刻,陈素风感觉到自己被在场所有人的注视着,不得已只好站起来,端了一盘葡萄呈给傅朝西:“请大师兄享用·”·他的手伸在半空,就在他手都酸了欲在近旁的桌上放下时,傅朝西伸手接过了盘子。
·陈素风松了口气,转身在自己的座位坐回去··亭子里僵硬的气氛登时缓和下来,王爷恢复了爽朗的笑声,开口让敞开心吃喝,王妃也极力调动众人的气氛,不住和女眷说些话。
随后,王爷挥手叫来一群歌姬舞女,娉娉婷婷,丝竹管弦声在亭子里回荡··宴会举行下午才散席,王爷又准备了客房安排傅朝西入住··凡间的国家崇尚修道,道行高深者更是在一大国当过国师,大别山老人更是凡俗帝王求之不得的圣人,如今声名远扬的大别山大师兄登门拜访硕王府,第二天就惊动了皇上。
没过多久,宫里就传话,要宴请大别山来的贵客··王爷连忙带着一帮女眷进宫赴宴,也捎带了陈素风,本来他这个庶子也没机会进去的,因为傅朝西的缘故也得以跟着去了。
王爷一行人乘坐马车,傅朝西单独行在宫里的路上,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陈素风跟在傅朝西后面··两人到的时候,宫廷宴会正在进行,这个国家的皇上和皇后坐在上面,下面依次坐着皇子公主,朝中大臣。
傅朝西走到席间,脚步一停,头微微垂下,行礼:“见过皇帝·”·皇帝和皇后同时打量傅朝西,修道之人地位很高,允许面君不跪·二人瞧着傅朝西五官俊美,气度不凡,都点点头,末了又发现傅朝西后面还有一个人,皇上就问:“这位道长,你后面的是”·陈素风紧紧低着头,不吭声,一旁的傅朝西就道:“是我的师弟。”
第74章 傲娇的美人师兄十六·“哦你还有位师弟”皇上挑眉,往陈素风脸上巡视··陈素风把头低得更低了。
傅朝西替他回答了:“是,他是硕王爷的儿子·”·皇上眼神顿时转向一侧的王爷,“你还有位大别山老人徒弟的儿子啊·”·王爷赶紧起身出列,拱手道:“回皇上,茂林确是臣的儿子。”
皇上点点头,他更多的兴致显然在傅朝西身上,说了一会儿就把话题转回了他身上··皇上问尊师如何,傅朝西不咸不淡的回答了几句,官员纷纷邀起了酒,将宴会的气氛炒热。
酒过三巡,皇上语气平常似的说起了他这一想法,“早就闻大别山道法精妙,不知我能否跟着道长学习驻颜之术·”·皇上说着,坐着的公主们都用钦佩发亮的眼睛看着他。
在座的人齐齐看向他,面对这个问题,傅朝西淡淡的道,“陛下英明神武,一定能万岁,将颂国治理得千秋万代,而且陛下龙气盛腾,草民实在不能做九五之尊之师。”
皇上又道:“那你师父在哪里”·傅朝西:“就在山上·”·“依你所言,尊师什么时候下山与朕得见。”
傅朝西:“时候到了自然会相见·”·皇上又问了有关大别山老人的问题,都被傅朝西挡了回去,他见取不得效果,便把心神放在宴会上,到了晌午,舞乐停歇,公主郡主挨个上前,走到傅朝西条桌前。
一个举止大方的公主举着一杯酒,道:“仙长远道而来,是贵客,我敬仙长一杯·”·说完,自己仰头将手里的酒饮下,也不多作停留,转身回到了座位上。
接着,其他公主郡主,朝中大臣之女纷纷来到傅朝西面前,举杯敬酒··陈素风见那些公主郡主一个劲的往傅朝西身上凑,心里不耐,仍旧忍着··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好不容易等到宴会完毕,皇上仍不肯放他们走,留他们暂住宫中。
陈素风赶紧离开了宴会,独自一个人在偌大的皇宫里瞎逛··皇宫非常巨大,随处可以看到重重楼殿屋宇,拐进一条道里,转来走去,直走得他眼前晕乎乎,也不知到了哪里,最后他跟着前面一个宫女进了好像是御花园的地方,远处就听到假山里莺莺燕燕的声音。
“刚才那个公子真是俊美,我从未见过这么俊的人·”女子声音掩不住的惊叹··“是啊,模样好,又那么年轻,皇上还颇为赏识,你说他那样的会喜欢怎样的女子”一个年轻女子声音里含着紧张期待。
“皇上把人留下来,你说,皇上会不会有意赐婚啊·”另一个女子语速快的说道··女人们叽里呱啦的讨论着,多是对进宫的那位公子的赞叹,陈素风不用看也知道他们所说的对象是谁。
他撇撇嘴,凭着记忆回到了居住的宫殿··接下来,宴会继续,皇上席间频频让自己的女儿出场,一一介绍她们,还让才貌双全的公主表演才艺,当众献舞一场,陈素风见状更是笃定了心里的猜测,皇帝果然看中了傅朝西这个女婿。
皇上的这一举动别人也看在眼里,朝中大臣女儿见状只能失望,公主金枝玉叶,跟公主争,她们赢不了··果然,宴会过半,皇上旁敲侧击的询问起了傅朝西个人情况。
“道长,家中可有妻儿”·傅朝西站立于庭中,白衣锦袍,衣着气度均不凡,他拱手:“无·”·皇上哦了一声,面上看不出情绪,然后又彷如不经意的道:“那,道长的父母呢”·傅朝西回答:“无父无母,被家师收养大,自小长在大别山。”
“那这样正好,改天你将尊师请下山,我们正好见面·”·皇上道:“道长,今年刚及冠的样子,我看道长一表人才,不如我为道长许配个貌美的妻子,你们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想必更妙。”
·话音未落,身边的公主们个个面露羞涩激动之色,然而又拼命掩饰住自己跃跃欲试的想法,端坐椅子上故作矜持,保持住自己身份的端庄··皇上的话还在不急不缓的说着,“道长不知你意下如何,在场的,你喜欢哪一个”·他目光缓缓扫过自己年轻美丽的女儿。
众人的眼光霎时间集中到傅朝西身上··皇上高高的坐在座位上,傅朝西站在下首,面对众人的注视,听得这话后,顿了半响,才不咸不淡的道:“皇上的好意心领了,只是在下已娶妻。”
一语惊人··那些原本少女怀春的公主们惊愕的睁大眼,都不敢置信,皇上也愣住了,愣愣道:“不是说没有妻儿吗”·傅朝西头垂下来,恭敬道:“实不相瞒,在山上家师已为我准备主持了婚事,同样是师傅的徒弟,只不过是男子。”
说完,目光朝一旁观看的陈素风看过来··“还不快过来见过皇上·”声音有些冷淡··躲在角落里的陈素风这才低头走出来,来到傅朝西身侧,头仍旧是紧紧低着,不敢面对众人。
看见陈素风突然走出来,一旁的王爷也愣住了··傅朝西头抬起,面向皇上,拉着陈素风的手,道:“他正是在下的妻子·”·陈素风听到议论声起,“怎么是个男人”、“还是硕王爷的儿子”、“怎么娶了个男人”诸如此类的话。
在座的各位露出了惊讶的神情,纷纷开口讨论,四周响起了蚊蝇般的说话声,声音虽小,他仍然听到了··皇上也是顿了半响才接受过来,张了张嘴道:“你的妻子怎么是男子颂国可没有这样例子啊。”
颂国虽然有男风,隐秘街道有南风馆之类的,但都是登不台面的,像他这样不仅不避讳,而且还堂而皇之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的还是第一个··在座的文武大臣都惊惶的看着他,似乎颇觉不可思议,陈素风垂着头,听了皇帝的话在暗暗点头,说得对,明明是男人也就罢了,竟然还要娶我,随即就听到傅朝西厚颜无耻的说:“回禀陛下,大别山正是这样的风俗,人人可娶男子,想娶谁就娶,正是如此,家师才会为我们主持婚礼。”
陈素风猛地握住了傅朝西的手,手指尖用力的掐进他手心,睁眼说瞎话··皇上也被噎住了,呐呐:“朕不知大别山竟还有这样的习俗·”·那些大臣更是瞪大了眼,对大别山有这样的特殊习俗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傅朝西道:“吾妻少时待在大别山,我们感情深厚,一起在山中长大,建立了非同一般的深情厚谊,到得后来,家师干脆就主动为我们举办了婚事,让我们有了夫妻的名分。”
“啊,这样这样啊·”皇上脸上有些不自然,语气干硬的说道··甜文爽文快穿系统·陈素风听着他在这满口胡说八道,忍不住走近一步,踩了他一脚。
傅朝西不动神色转动眼珠,拿眼刀瞟了他一眼··陈素风噎住,不敢再在言行上反对他··傅朝西语气平缓的说着,在场的众人大骇,本来是想赐婚,没想到出了这么一遭,皇上见再说下去也没意思了,皇上就匆匆解散了宴会,起身离开了席位。
皇帝走了,留下的是伤心欲绝的公主和怀春少女们,心中中意的如意郎君早已结婚,尤其还是个男子,她们都感到不能接受和伤心失望,都抹着泪飞一般跑了··座位上的大臣纷纷散开,只剩下寥寥的几人,宫中礼乐停了,舞蹈班子风流云散。
提灯的宫女太监跟着去了,只剩下屋檐垂挂的四角宫灯,光线变暗,陈素风转头,注意到对面的王爷爷看着自己欲言又止,启唇几次欲说什么,最终还是转身走了··最后,陈素风抬了脸看向身侧的傅朝西,“走吧。”
傅朝西看着他,也跟着他一齐走了···第75章 傲娇的美人师兄十七·陈素风和傅朝西一同回到了王府··宫里的事,瞬间传遍整个王府,两人走到寻常的走廊,下人看着陈素风都带着别样的眼光。
王爷仍旧每天拜访傅朝西的客居,只是看着傅朝西有些尴尬,本来以为是客人,突然摇身一变成了儿子的丈夫,他也不知如何反应··原来的王妃和世子紧赶着上前讨好人,现在气得整日都没出门。
本来就是一个没人关注的庶子,不知怎么竟巴上了大师兄,想想傅朝西是何等人物,品- xing -样貌都如谪仙一样,连皇上都礼遇有加,客客气气的,如今竟看上了庶子。
陈素风遭遇也大不一样,院子由原来的冷清变得喧闹多了,他的那些兄弟们的态度,有的鄙夷,有的百般讨好··他走在廊庑下,一个小孩迈着腿跑到陈素风跟前,他仍旧还如以前一样叫道:“哥哥。”
许修竹仰着脸道:“我听你的话,珠珠,最近我让她陪我·”·因着府里进了一个白衣人,王府的人对此事议论纷纷,许修竹对耳中听来的感到不解,不过他仍是兴冲冲向陈素风汇报他听哥哥的话后的情况。
陈素风缓缓低下头,在许修竹面前蹲下:“哦,怎么服侍·”·许修竹仰头:“保护她·”说着,用力的握着拳头:“不让坏人欺负她。”
陈素风偏着头瞧着稚嫩的小脸,觉得有趣,这么大的孩子会将他的话做到什么时候··后来,许修竹果真记得这个承诺,待得他长大,王爷发觉绿珠跟着过于近了,将她调配到别处,岂料这件事引起了轩然大波,许修竹一气之下带着她离开了王府。
陈素风在王府待了两天,随后就和傅朝西离开了颂国··陈素风出了颂国境内,也不急着回去,一路欣赏沿途的风景,街市传来摊贩的叫卖声,走南闯北的江湖卖艺人,走走停停,跟着人群围着白色幕布显现的皮影拍手叫好。
而傅朝西如影随形的跟着他··观看完了一出戏,众人都散场了,离开台子,陈素风回头:“你干嘛总是跟着我·”·他走到哪,傅朝西就在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头朝一方站在一边,对他观看的东西显然不感兴趣。
傅朝西不答,陈素风挥挥手让他可以回去了,走了两步再回头一看,发现他仍跟着自己··他好像很怕失去似的,紧紧跟着他,寸步不离,他不管去哪都必须要出现在他的视线内。
“你干什么”·这日,陈素风站在戏班子前正看得兴致勃勃,傅朝西突然伸手将他拽离了此处··陈素风对他这么蛮横霸道感到不满,叫道:“你干什么要拉着我,我还要看。”
说着,转身欲回到之前那个戏班子,可又被傅朝西拽着胳膊拉了回来,陈素风不耐:“你干嘛·”·傅朝西冷静陈述:“你在这里太久了·”·“那又怎样,我爱去哪就去,你要是不满,可以先行走一步。”
陈素风道··两人- xing -格爱好都不相同,他要往南,一个要往北,每当两人意见不统一,就会发生这样的情况··陈素风仰着头看着他,脸上充满了对他的不满,傅朝西也不多言,拉着陈素风胳膊不由分说的带着他硬是走出了这个小县城。
傅朝西态度强硬,中途陈素风一直试图挣脱他,可是徒劳无功,两人走到很远很远,傅朝西才停下来··如今见两侧都是荒野,再看戏已经不可能了,陈素风索- xing -一把甩掉了他的手,生气的背过身去。
傅朝西默默的看着他··良久,陈素风气消了,问他到底想干什么···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傅朝西道:“我想要的东西一定会紧紧抓住·”说完,转身就走。
陈素风突然怔住了··傅朝西一直坚定的往大别山的方向走,陈素风也不拖拉了,两人行了两三天,回到了山上··将近一个月时间不见,一众人齐聚到院落迎接,施真兴高采烈的跑上来,“大师兄。”
目光瞥到一旁的陈素风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施真看着陈素风绷着嘴,满脸不悦··迈腿走来的傅朝西不理会众人,径直往前走,进了院子,随后陈素风也走进了里面。
陈素风整个下巴趴在桌子上,下巴磕着桌沿无聊的,他如今只能住在这里了··整个大别山都知道两人成亲了,还是师傅主婚,不管内心怎么想的,他住在这儿是最好的选择,对两人关系不满的大有所在,还有施真这个将他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一样的存在。
他毫不怀疑,有一天他离开了傅朝西,这些在他面前笑脸相迎,卑躬屈膝的人会如何反噬,虽然到了那个时候,他也不惧就是了··相处久了,除了时时刻刻把他放眼皮子底下看,其实傅朝西对他挺好的。
就比如,现在,傅朝西突然问他喜欢什么礼物,他特意让厨子准备一大桌好吃的,陈素风眨巴着眼,这才后知后觉的知道,原来他的生日到了··他自己的生日他自己都忘了,说来,在山上生活了这许久,许茂林也不过生辰,费劲全力想着如何在这山上生存就已经花费了他全部的心思,哪还有时间弄这些身外之物。
傅朝西想- cao -办一场宴席,不过还是遵从他自己意见,陈素风开了开口道,就到这里办吧··陈素风不想有其他人,所以一切从简,虽是如此,桌上摆的菜品全是上等的材料,精致的菜肴,都是大厨们紧锣密鼓赶出来的,让他敞开的享用。
陈素风一头扎进丰盛的宴席胡吃海吃,左右各拿一个盘,大快朵颐·看着桌前忙着吃的人,傅朝西的脸部轮廓柔和了些,嘴角勾起,眼里含着微笑看着陈素风··宴会毕,摸着圆滚的肚皮,他低头打了个饱嗝,再也吃不下去了,整个人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动也不想动。
最后,陈素风脸部慢腾腾回到了房间,翻身上了床,傅朝西坐在床前··陈素风闭着眼,又发现一时半会睡不着,睁开眼睛,看着坐在床前一动不动的人,不管发生了什么,他总是第一个。
陈素风侧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你喜欢我吗”·傅朝西没作声··陈素风在枕头上歪了下头,抬脸看他,好奇的问:“你为什么会喜欢我,仙凡有别。
你我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会老会自然死去,等我又老又丑了,你还会喜欢我吗”·傅朝西静静看着他,片刻后,道:“你以为你现在就很好看吗,你这个样子和年老的样子,对我来说根本就没区别。”
陈素风气得要去打他·· ··第76章 傲娇的美人师兄十八·陈素风和傅朝西在一起,整个大别山,任他横行,没多久,将山上都走遍的陈素风玩腻了,不耐烦整天待在一个地方,央着傅朝西陪同一起下山。
两人一路游山玩水,环游四周列国··这一天,陈素风看到一个身材瘦长的人,陈素风当时离开傅朝西身边,跑到水果摊子前,看到这个人不由顿了顿,觉得他长得有些像他一个弟弟,不过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这时一个绾着妇女髻,美貌女子抬着木盆正往这边走过来,对着男人:“相公。”
陈素风脱口道:“绿珠”·“怎么会是你”·端着木盆的绿珠望着陈素风也诧异的眨着眼睛。
一个低矮的茅草屋,绿珠走出来把洗过的衣物挂在屋前的杆子晾干,才缓缓走到许修竹身边··多年不见,那个曾经的小男孩已经长大了,也沉稳了很多,见到陈素风也没有第一时间扑上来,而是张了张嘴,“哥哥。”
陈素风和傅朝西站在门外的空地,听了许修竹陈述他们的经历,才发现知道两人离开之后发生的事·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快穿之完美人生 by 毕戈晓(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