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绶印 by 墨玉玦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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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绶印 by 墨玉玦珏
重生强强虐恋情深文案·我怕倾尽一身血肉也无法护你一生无忧··重生,兄(温柔宠溺攻)弟(忠犬强受)··过程虐,结局HE··内容标签: 强强 虐恋情深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司绶、司印 ┃ 配角:温秦(28/11/5)、言梧 ┃ 其它:兄弟虐文HE·第1章 结束和开始·到处是尸块,血腥的气味顶的人恶心欲吐,厚重粘腻的感觉缠绕周身,一切压得人喘不过气,人间地狱也不过如此。
手,脚,残破的身躯……,全是血,铺天盖地,啊……让我死,让我死……·噩梦惊醒,司印坐在床上喘着粗气·三个月了,那次过后,自己已经被囚禁三个月了,脸上,身上,胃里,哪哪儿都痛,甚至连心脏都开始痛,抱膝牵动脚踝的锁链发出冰冷的响声。
心下想着,言梧啊,好手段,我生死不能是我活该,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结局·想着,眼泪却控制不住的淌下,把手放进嘴里狠狠咬着,咬破皮肉,其实胳膊上已经有密密麻麻很多伤口了,裹着厚厚的纱布。
他也试图咬破动脉自杀,可是被抢救了过来,言梧说,如果再敢自杀,就把妈妈和哥哥尸体挖出来直接分尸·不行,他们已经……不行··所以司印只能像现在这样半死不活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突然,心脏锐疼,仿佛有什么逐渐被剥离,无法呼吸,抓紧心脏外面的皮肤·司印有点感召,可能自己就会这么死去吧·真是感谢老天爷,不再挣扎,静静等待死亡,至于心脏的疼痛……反而令司印感到愉悦,快点,再快一点……·爸爸,妈妈,哥,是司印无能,不能给你们报仇,但我真的不想活了,我不怕疼,我怕没有你们,我有罪,我无法赎清了,求你们。
……·感知到什么,是又被救活了吗,这条命还真是硬啊·四周漆黑,闻着味道该是在医院吧,呵,言梧竟然会把自己送进医院,真是胆大呢·从床上坐起,抱膝蜷缩,他不敢睡着,怕又陷入噩梦。
心脏又开始疼,不是捂着心脏,而是发狠的咬着手腕·疼通之下竟没有意识到手腕上没有纱布·鲜血流进嘴里,竟然感觉舒服许多·旁边的生命体征检测器疯狂叫嚣,司印也不怕,他只想让自己疼。
忽然床边动了,司印一开始竟然没感觉到旁边有人·黑暗中有人点了灯,那个人……惊慌失措的按了铃叫医生,扶着他紧张道“小印,小印,哪里疼,告诉哥哥。”
是哥哥又是梦吗但还是抱住哥哥,抱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变小了,竟然不能环抱哥哥,好在哥哥紧紧抱着自己。
真好,即使在梦里抱着,司印也开始不停的哭·哥……我错了……我不该认识言梧,你打我吧,哥,我对不起你和爸妈……哥……我……我好想你们,我好想死却死不了……哥……你带我走吧……·司绶完全懵了,这说的都是什么,可是看着弟弟哭的这么惨……·好在医生终于来了,司印已经疼得陷入昏迷,又被推进了急救室。
司印再醒来已是第三天晚上,短短时间他竟然连着做了两次手术·司绶对于自己因为短暂睡着导致司印二次手术耿耿于怀,自领了家法又连着不眠不休看护了两天最终生生昏迷了。
所以司印再醒来时,旁边只有护工··司印察觉到自己身体变小,结合上次昏迷前的记忆,大概猜了一下自己很有可能是重生回到了自己小时候,可怎么回的却完全不知道。
具体回到几岁也不清楚,而且最令人诧异的是自己小时候没有大病住院的记忆啊·难道这个自己和以前的自己经历不一样但是哥哥没有变啊·想到哥哥,司印眼泪瞬时流下,有些东西不是司印自己回到小时候就可以当成没发生过的。
上一世,父母惨死在自己面前,父亲被分尸,母亲被□□致死,而哥哥……也被□□而死··“司绶,你真他妈恶心……,不知道司印知不知道你龌龊的想法啊告诉我司家白询密令在哪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言梧拽着司绶头发逼问··司印被绑在凳子上呆呆看着··“司印,你还不知道吧你这个亲大哥喜欢你,想要你,对你有占有欲知道吗”说着,又踹了司绶一脚。
“小印,司家……司家怎样都和你无关,你要……要好好……活着,言梧不会把你怎样,……哥哥只是喜欢你……没有做过什么,原谅哥哥……原谅哥哥没法救你,好好活下去,不用管司家。
有下辈子……哥哥不想做你哥哥了……”司绶磕磕绊绊说完话,可能是内腔出血,大口鲜血吐出,昏死了过去·可司绶万万没想到言梧看上了司印,逼得司印生死不能。
“司印,你也听到了·如果你没所谓的话……而且你哥哥喜欢男人……我就找人好好伺候他·”言梧找了很多人,粗鲁恶心地凌虐着哥哥,司印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哥哥被艹弄,被虐打,被伤的体无完肤直至死去。
但是司印完全没有和言梧抗衡的能力,他连死的能力都没有,何谈救人,前26年的不闻不问,加之引狼入室,他……以死谢罪都不能赎他的罪过··三个最亲的人惨死在司印面前,可以说,司印已经被逼到了崩溃边缘。
司印被左胸的尖锐疼痛拉出了记忆,生命表征器疯狂报警,这次医生及时赶到,镇定剂被快速输入··再次陷入昏厥前,司印想的却是,爸妈,上一世因为我你们惨死,这一世我会拼尽全力挽回的。
哥,这一世换我守护你··第2章 还有机会·还有机会·司印又昏昏沉沉了两天,总算弄明白了·这一世几乎都没变,但是自己却添了心脏病·有一点比较奇怪,上一世自己死前心脏很疼,难道上一世自己其实也有心脏病,只是心态一直冷漠才没有诱发·重生强强虐恋情深·司绶醒后听到司印苏醒了,顾不上虚弱的身体就立马跑到司印病房,忘了自己也是个病号还穿着病人的衣服。
司绶领的家法是迫害手足的刑罚,其实司绶根本就不用领罚,但是弟弟在自己眼前病发,司绶愧疚的不知所措·300长鞭,打完司绶几乎站不起来,却连药都没抹,穿上衣服又去守在司印床边,等着他醒,不吃不喝引发了胃疾加之身后鞭伤感染又引发了高烧。
总算兄弟俩都清醒着见了面·司印看到司绶又忍不住红了眼眶,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司绶上前轻轻抱住司印,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激动的心,弟弟差点就在自己眼皮底下没了,没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害怕。
·父母在外地出差,只在司印第一次手术时匆匆回来过一趟,又急匆匆赶了回去,现在正是司家由暗转明的关键时候,夫妻俩实在抽不出时间,只能让司绶守在司印身边。
一会儿,司绶又托着司印的头让他躺下,毕竟刚做完手术,司绶不敢让司印乱动··“现在感觉怎么样心脏还疼不疼”司绶坐在床边,柔声问到。
“不疼了,哥哥放心吧·”司□□疼地看着眼前只比自己大了3岁的少年,问了护工时间,司印已经知道自己回到了10岁的时候,也就是说,司绶现在才13岁。
司绶不由一怔,自己弟弟什么脾- xing -自己很清楚,司印平时很冷淡,问什么答什么,绝不多说一句,根本不像一个小孩子·司绶也不想想自己也才13就成熟得像个小老头似的。
额……跑偏了·司印绝对不可能和自己说什么“哥哥放心吧”·还有上次司印病发抱着自己哭喊,和平时的司印都大有不同··难道是突逢大病,吓到了小印,想到这儿,司绶更加心疼司印。
心脏病和□□无异,而且大夫说如果心态平和或许可以活到30·每每思及此,司绶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来给司印··兄弟俩一个坐着,一个躺着待了好一会儿。
期间司绶看到司印手上咬出的伤口问了一下,被司印以做噩梦吓得搪塞了过去·快到中午时,司绶想起身叫人买点吃的来,后背剧痛牵扯,踉跄一下,扶着床才站稳。
司印发现不对,等司绶转身的时候,发现司绶浅色的病服殷出了大片血迹·司印并不知道司绶领罚的事,顿时有些愣怔,不明白他的伤是怎么来的,但是心还是止不住的揪起来,那么大片的血殷出来,得受了多重的伤想到这儿,又有些火大,下面人难道是瞎的么脸也冷了下来。
“小印,你躺一会儿,宋叔马上就来送饭了·”司绶转回床边告诉司印·却发现司印冷下脸看着窗外不理自己··“小印困了吗那……那你先睡会儿,哥哥先出去……”司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哪句话说错了令司印不开心。
司□□疼司绶的伤,又气自己半天没发现哥哥穿着病服而且受着伤,却又不知道怎么表达,别扭的不知怎么说·的确不同了,前世司绶在司印面前也受过伤,除了最后司绶死的时候,司印从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别扭到了极致,司绶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听到司印刻意沉着声音说,“你,哥,你把伤弄一下吧·”听到司印的话,司绶才反应过来司印是因为自己的伤才如此,心里暖暖的,转过身温柔道,“小印困了先睡,哥哥马上回来。”
司绶出去,叫了医生才知道自己后背有多吓人,怪不得小印生气了·吕达是司家的家仆,主要负责司绶生活的·现在在旁边小心翼翼伺候着,第一次和大少爷说处理伤口的时候,被大少爷冷声呛道“做好自己的事,我的事不用你管”吕达都快哭了,我的事就是负责把您照顾好啊,您把自己弄伤了不说还不管不顾,但也只能闭嘴,天知道眼前13岁的小人儿哪来那么大积威。
而现在司大少爷背着满背的血,嘴角挂着可以说是有点傻的笑容让医生处理伤口,该佩服二少爷法力无边吗吕达内心疯狂吐槽··司绶迅速上了药,换了身深色衣服,带着宋叔送来的饭菜又回到了司印房间。
第3章 父母和新年·司印和司绶都老老实实在医院养病,司绶为了方便照顾司印,在司印病房加了一张床,住了进去··半月后,司绶出院,恢复了正常的学习,但每天放学后都往医院跑,晚上就住在医院。
司印逐渐调整了心态,尽力让自己摆脱上一世的- yin -影,可有些东西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摆脱的·几乎每晚都会被噩梦惊醒,从床上坐起还是会不自觉想咬手,但是转头看到哥哥才会记起已经回到了过去,才能让疼痛的心脏稍稍舒缓。
不知是有意无意,周围几乎所有人都在避讳自己的病情,他也无法直接问,因为医生根本不会告诉他,要怪只能怪他是个孩子··白天他有大把的时间想事情·有时候想起从前的事还是会厌恶自己,还会惧怕失去所有人。
所以逐渐有个庞大计划渐具雏形,目前只能等父亲回来了··司印在医院待的都快长毛的时候,司家父母总算解决了差不多所有的事情,几乎是冲到了医院··司绶司印的父亲司韫,母亲周瑰。
司韫是他这一代的独生子,而周瑰则是书香门第周家的那一代唯一的小公主·偏偏周瑰- xing -子里不仅带了书香气,而且还带了不少的野- xing -·机缘巧合认识了司韫,两家父母明明一边是黑道,一边是知识分子,却又很意外的欣然同意两人的婚事,婚后又一直和睦热闹,令人好不羡慕。
周瑰毕竟是女子,经过长时间高压力的工作又时刻惦记着小儿子,到医院就在司印床前哭的起不来,激动之下竟然昏睡了过去,吓得家里三个男人一阵手忙脚乱·好在司韫还算坚强,稳定好周瑰,坐在司印床前。
“感觉怎么样”·“挺好的了,爸爸·”·……尴尬的沉默·上一世司印就是极冷淡的- xing -子,这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改的,再看到父母说不激动是不可能的,知道父母要来的前一晚,司印一宿都没有睡。
眼下心脏的跳动仿佛就在耳边,司印知道自己不能激动,但就是控制不住··司韫注意到旁边心率检测器频率开始加快,担心的问,“怎么了,这是别害怕,没事儿……”·重生强强虐恋情深·司印这才注意到自己因为太激动差点又控制不住不自己,司印想放任自己一下。
“爸,能抱我一下吗”因为生病,司印的脸色一直不太好,苍白的脸上露出期待的微笑··司韫一直铁血手腕,教育大儿子一向严厉,虽然对小儿子称得上纵容但从司印5岁后几乎没有这样亲昵的举动了。
对于小儿子突然的要求,有一瞬间愣怔,反应过来后,眼眶也泛着红,‘是啊,自己差点就失去自己宝贵的小儿子了,当年阿瑰生下他,就决定让他一生平安喜乐无灾无难的,怎么会如此天不遂人愿竟得了这种病……’压的人喘不上气的无力感从骨子中渗出。
起身走到床头把倚靠着枕头的孩子搂进怀里,消瘦的肩膀令司韫更加心疼··抱到父亲的那一刻,司印似乎终于相信自己回来了,是骨血带出来的温暖·良久父子两人才分开。
续续着父子两人又说了一些话,司印央求回家继续修养,司韫欣然同意··又折腾了一天等周瑰也修养过来,一家人收拾折腾总算回家了··上一世司印好静,加之父母宠着几乎有求必应。
一直是一个人住在最顶层,有时候甚至饭都不和家人一起吃·这次,一回家司印就要求把东西搬到一楼哥哥旁边的屋子,美其名曰,自己生病了,上下楼方便……司绶自然是乐得如此。
·等到司印撤掉了所有监测仪器,只需要每天定时吃药维持的时候,已经是3个月后的事了·马上就快过年了~·周瑰其人,揉杂了几乎矛盾的特质·出身书香门第,书卷气加持野- xing -潇洒,大家闺秀紧接百姓地气。
如此奇葩的妈咪,导致本该狂拽酷炫的司家大小少爷,临近年关陪老妈逛起了街头闹市··这种事上一世无论如何司印都不会参加,可是……好吧,失去过的,再难受也不想放手了。
手上拎着一堆小吃零食,司绶害怕司印累到几乎包揽了所有负重,司印手里的只是2串冰糖葫芦和两个大号棉花糖,比起司绶实在好太多·司绶左手拎着号称500年老字号的桂花糕,驴打滚,龙须酥……右手拿着新年要贴的春联,长的,方的,“金粉”的……最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兄弟俩简单的白色短款羽绒服配黑色休闲裤,在人群中既不张扬也不失青春活力但头上顶着大号的喜庆虎头帽就另当别论了……反观母上大人穿着优雅的棉麻长裙,浅色针织衫打底,披着驼色的披肩在人山人海的闹市中穿梭自如。
司绶和司印一开始还尽力与母上大人保持不被路人怀疑是一家人的距离,后来……母上大人平时的优雅作风难道是可以切换的- cao -作系统吗“小绶,小印,快过来,快看这个糖人,好漂亮……”大嗓门儿加奇怪的方言硬拗成普通话……‘妈,你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会没看过糖人我记得你会说普通话吧你是我妈吗假的吧可以回家了吗别过年了吧弟弟/哥哥,回家吧’满脑袋都是以虎头帽为中心的问号在无限累积。
折腾了一上午,下午扫货小分队才终于以母上大人体力不支为由回家了··热热闹闹的新年就在兄弟二人顶着虎头帽过完整个春节中度过了·新年第一天,司绶送给司印一只长命锁,没说让司印带着,只是说希望小印新的一年平安顺遂。
司印记得这只锁,上一世听司绶的朋友粱宛无意中提及,这只锁是司绶在有名的山上寺庙一步一叩祈福得的,当时觉得哥哥多此一举迷信而无聊,现在看来全是哥哥对自己悄无声息的用心良苦。
当时哥哥的那个朋友还说,因为这个锁是司绶挑了佛家吉日旷了课去弄的,不仅跪了一天还因为旷课被司父还罚了家规·司印这一世本来忘了这件事,可看到这只锁才猛然想起,之前竟没有觉察到丝毫不对,可现在为时已晚不能阻止哥哥受罚受罪。
事情突然,司印实在没什么可送的,前一世只会画画,便硬抓着司绶,给司绶画了一幅画像,结果最后还挂到了自己的卧室……母上大人对此表示严重不满,说司印偏向,只给司绶画像。
父亲大人虽然没说啥,但频频撇向司印手里自己给的红包,大有想要回去的意思……·第4章 请求(上)·安静的房间,只有猫头鹰样式的古朴钟表咔哒咔哒的走着,早上时候还冒着热气的茶水早已凉透,放眼看去,房间里只有一个称得上娇小的身影在地上跪着,不知是有意是无意,独独避开了办公区厚实的地毯跪在了冷硬的地板上。
司印从上午一直跪到现在,这会儿已经是深夜了·了解司家的人都知道,司家是有家法的,平时司父教育司绶的时候可以说是动辄打骂,司空见惯·但是到了小儿子这儿,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好在司绶平时宠弟弟也是一把好手,要不然肯定会吃醋。
所以能让司印在家里罚跪这么长时间,实在令人摸不着头脑··起因很简单,司印自己惹得·司印特意挑了春节后,妈妈出去旅游,又鼓捣妈妈把哥哥带上,只有司父在家的时候提了一件事。
求司父把他放到司家不为人知的白询里训练··所谓白询,是司家暗地豢养的可以称之为死士一样存在的一群人·之所以叫白询,是因为第一代建立这个组织的司家家主的夫人姓白,专职信息侦探的工作,意外死亡后,那代的家主为了纪念亡妻取名为白询。
司印求司父的正是,希望进入白询,以训练白询首领的要求训练自己·司父自然一万个不同意·首先,正常人哪怕像司绶一样从小经受训练的人在白询里都是九死一生,何况现在可以称之为病秧子的司印,进去便是十死无生,而且要求的还是首领的训练,在司父看来完全是天方夜谭,一心求死。
二来,司父前几天就开始怀疑司印,突如其来的绘画天赋,加之根本不曾在司印面前提过的白询的存在·软萌的小儿子难道被掉包了司父板着个脸内心吐槽。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了解白询多少”·“我不知道,可是我想去做·”·“你是个小孩子没错,但你得为你说过的话负责,去白询训练不是去夏令营,你考虑过你的身体吗你考虑过训练有多危险吗出了危险你让你妈怎么办”·“我妈和你还有哥哥啊”司印没有过脑子脱口而出。
重生强强虐恋情深·司父本来就是压着火气在和司印说话,听到这儿,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到儿子跟前,不轻不重扇了一巴掌好吧,父亲大人举起手的一瞬间就后悔了,所以没有下狠手。
“跪下”低声喝道··司印上辈子到今天之前从没挨过父母哥哥的打骂,被司父突如其来的怒气吓懵了·立马跪下·司父伸脚轻轻踢了踢司印,“你哥罚跪从来都在家法室,你不用去那儿,但也不准在地毯上,去墙角跪着去。”
司印闻言,起身走到角落里又跪了下去··“司印,爸爸一直觉得虽然我,你妈妈,司绶都宠着你,但你一直是个有分寸的孩子经得起宠·但我好像错了,我不知道你从哪儿知道的白询的存在,你想成为白询首领的目的是什么,包括你前几天忽然显现的画画技巧你最近的变化令我诧异。
最令我生气的是,你不知天高地厚,你真正了解白询吗你如果有个万一,我们家怎么办这些你自己好好想想·想明白再起来。”
司父说着说着不禁有些失望,拉开门走了出去··其实司印在医院的时候就想好了一切,最近家里因为过春节让司印放松了下来,虽然晚上还会被噩梦惊醒,但因为在哥哥旁边的屋子里住,有时候醒了倚靠在毗邻的墙边也能安心的度过下半夜。
今天支开了母亲和哥哥也是有意为之,只是心绪稍微松懈说话就有些不缜密了,这才激怒了父亲··其实司印也明白司父在气什么,自己的那句“您和妈妈还有哥哥啊”完全把自己排除在外,听上去根本没把自己当做这家里的人,严重了说,根本没有顾及父母兄长对自己的关怀。
但事实却是,司印自重生以来,一直是以赎罪的身份自居,甚至觉得自己没资格再喊一声“爸爸,妈妈,哥哥”或者说,司印本来就没把自己的这条命当回事,答话时,才因为精神松懈说了实话。
·司父说的的确是想明白了就可以起来了,算算时间司印已经跪了17个小时左右,司印是想明白了,也不是膝盖不疼,相反,他现在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手术后的身体本就虚弱又这么长时间米水未进令司印现在一阵一阵的眩晕,好看的嘴唇也逐渐发紫,甚至身体也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
之所以没起,是他打算换个方法和司父说这件事·成为白询首领势在必行,无论是他的身体还是他可以好好拥有的亲情他都可以舍弃·不是作,而是他不配。
第5章 请求(下)·司父一走就是几万里~·错了··司父在堂里待了一天,转过第二天才回家……司印还跪在书房……·司父有些愠怒也有些不解。
小儿子平时对啥都冷淡,最近出院后虽然有些变化但也不至于这么执拗吧难道是因为第一次罚他,生气了哼(ノ=Д=)ノ┻━┻,我还生气呢。
司印已经跪了一天一夜,整个人都接近极限了,一天一夜没吃饭喝水吃药,感觉心脏仿佛就在耳边跳动,一下下数着自己的脉搏·膝盖已经从最开始的剧烈疼痛变成麻木的僵硬,感觉自己随时会倒下。
司韫推门而入,看到角落里摇摇晃晃的人,心脏狠狠地痛了一下,勉强镇定·“想明白了”·“爸,爸,想明白了……”司印因为长时间的没喝水没说过话,张嘴竟没有声音,压下嗓子的干哑,再叫了一声才听到声音,嘴唇干裂一张嘴便冒出了细密的血珠,下意识用舌头舔了一下,一嘴血腥味。
“爸,我想明白了,但是我坚持我的想法·”·“说说吧,你想明白了什么”司韫有些生气·“就知道这小子跪这么长时间没好事儿。”
心里愤愤道··“爸,我确实错了,我说话不应该那么不负责,对不起·但是我确实想进白询并且成为白询的首领,目的就是为了掌握一部分武力。
希望您能把我当成大人听我完这些说话”司印调整自己的跪姿,认真地盯着司韫说到·“关于我的绘画能力和我想得到白询的目的的真正原因,我现在不能和您说,甚至10年内我都不能向您解释。
但我向您保证绝对不会做伤害司家,伤害哥哥妈妈还有您的事·至于我能否完成训练,身体方面,我大致猜的出我应该是心脏方面的疾病,但我相信我能完成训练,不是异想天开,心血来潮。
成事,除了身体还有头脑和意志·我之所以还跪在这儿就是想向您证明我可以做到,凭我的意志·”说了大段的话令司印本就因干咳而疼痛的喉咙更加难受,像刀子在切割里面一样。
司韫听完陷入了良久的沉思··半晌,才开口“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知道白询首领有个不近乎人情的规矩吗因为第一代白询首领和老祖宗是恋人关系,所以之后所有的白询首领和家主都有着近乎终身奴隶的关系以确保白询的绝对忠诚,只这一点,你能接受吗和你说实话,我这一代的白询首领在我接管司家时因为我的不信任已经处死了。
现在是我一个人掌管明里暗里·而且,一开始我就打算定你哥哥做家主兼代白询之主,你完全可以做个无忧无虑的少爷·同时,即便我同意你去受训,你的身体才是最大的问题,你既然要求我和你平等对话,你就该实在的考虑到,你的身体在普通健康人都难以承受的训练中脱颖而出的概率有多大难道你要家里人白发人送黑发人吗”说到此处,司韫暴怒,狠拍了桌子一下。
或许司印唯一没想到的就是司父提到的白询之主和家主的奴隶关系·同时也明白了,上一世司家陷入死局,白询不插手的原因竟然是群龙无首·这更坚定了司印入主白询的心思。
思索良久,司印再次开口“父亲,我当然可以做个无忧无虑的少爷·但我们这样的家族,家里的每一个人,如果不能强大到成为利刃便会成为软肋·”的确,这一点,司印在上一世深深领悟到。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明白我很有可能死在训练中,但是父亲您愿意看到我哪一天被抓来威胁司家吗那时候您又当如何哥哥是可以身兼两职,但一旦分身乏术,司家就有可能万劫不复。
我可以接受作为哥哥的奴隶的存在,忠于哥哥,忠于司家,但我希望您能掩去我司家人的身份·”只是不想让哥哥心疼··司印的话不无道理,司韫反复斟酌,皱着眉头看着跪在地上虚弱又坚定的孩子,司韫不舍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孩子遭受折磨,可事实确如司印所说,白询首领重中之重,自家人愿意做自然最好,司印很有可能活不长的事实注定他不能成为家主,所以……多少年没有的无力感,沉重的叹了口气“好了,起来吧,我答应你了”司韫最终屈服。
重生强强虐恋情深·“谢谢,父亲”司印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精神一放松便掉进来了无尽的黑暗,昏厥了过去··第6章 初入白询·司印怕自己膝盖上的伤被察觉,刚能下地就央求司父把自己扔进了白询,和哥哥母亲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司印与父亲商量后,以出国留学,并且是完全封闭的学校为由糊弄司母和司绶·后者都是精明的人,但都心领神会的没吱声,算是默许了·暂且不提司父两个月没能上司母的床……·而司绶,虽然疑惑弟弟如此匆忙的离家,到底只是单纯的像父亲说的出国学习绘画了,或是出去彻底治疗心脏的病,或是因为司家因为转型处在风口浪尖上不得不把弟弟保护起来……这些都是司绶的猜想,现在的他没能力去一探究竟,也没资格直接问询父亲,因为任何一种情况,他现在都没有能力阻止司印离开。
所以只能接受要和弟弟分别的事实,这令司绶在未来的某个时间无比憎恨现在的自己竟然如此幼稚可笑··――转到司印这边――·司印进入白询以前,请司家的私人医生,任宇,给自己做了全面的检查,充分了解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又威逼利诱弄到了很多“救命”的药。
这让司印有自信可以活着从白询出来·只身上路,只带走了哥哥送的长命锁··进入白询的第一晚,司印被安排进了同年龄的训练组,15个孩子挤在一张大硬板床上,看司印是新来的,大家都不怎么理他。
已经换上了单薄粗劣的作训服,吃完简陋的饭食就在角落里抱膝坐着··深夜孩子们大都睡下了,忽然寝室门被打开,一个疑似人形生物被扔了进来·司印忽然换了环境加之前几天被罚的膝盖一直隐隐作痛,有点失眠。
黑暗中看那个人影几次尝试爬起来又摔了回去,心下不忍起身想去搀一把,却被躺在他旁边的人拽住了手·“别去,他很可怕的……”颤巍巍的声音继而传来。
司印从善如流,复又躺下不再管地上的人··趴在地上的人影,用他人看不到的略带玩味的目光审视了一下这个新来的“菜鸡”··第二天·晚上断断续续眯了一会儿的司印被叫醒,开始一天的训练。
昨晚身旁提醒司印的人是113,训练组的人都是用代号命名,而司印的代号在最末尾,324··113总时不时对司印施以援手,比如早上的两公里拉练,司印根本达不到及格线,所以没有早饭吃,113省下了一个面包留给司印。
当然,这也是司印一天唯一能吃到的食物·司印脆弱没经过训练的身体,根本不能与这群从6岁就开始接受训练的孩子们同日而语·然而令司印惊讶的是昨晚半夜被扔回来的那个孩子,代号28,意外的靠前,而且昨晚爬都爬不起来的人竟然能在几乎所有训练中都位列前茅。
白询同期的代号,都是一个人杀掉上个该代号的主人取而代之的,越靠前说明实力越强劲·明显司印刚加入又没杀过其他排名的人,只能垫底··这些目前都不是司印要考虑的事,他要想的只有怎么让自己的成绩提上来。
因为如果成绩一直倒数,不是被活活饿死,就是被踢出白询··――九个月后――·司印的体能成绩一直都在及格线上下浮动,保证他每天都有饭吃,因为他衰败的心脏能达到及格线都已经拼尽全力了。
令人欣喜的是,司印的技术类成绩都令人满意,无论是长时间定向狙击,信息侦查与反侦察,还是易容,语言等··入训9个月,司印开始了第一轮淘汰,在司印意料之中又情理之外的是见血了……·第7章 最重要的·“呃……嗯……”压抑的疼痛□□断断续续,锋利的针头从皮肤直扎心脏,司印的牙齿已经咬进了左手皮肉,只有这样才能勉强遏制住因为心脏剧烈疼痛而无法控制的喊叫,就着鲜血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刚恢复行动力,司印就拖着已经接近极限的残破身躯,艰难走向不远处的113·113已经被击穿了双腿,只能靠双手向前爬离司印··个人战,一共312人,基础淘汰60人。
不能弃权,只有重度伤残和死亡·限定时间3天,3天中如果无法淘汰60人,取末位淘汰··一开始,113就主动提议和司印组队·两人平时就走的近,组队也不足为奇。
113负责正面体力攻击,而司印负责侧面袭扰和出谋划策,一开始都很顺利,两人合伙解决了6人之多,但规则和时间摆在那里··3天时间只剩20分钟,基础淘汰人数还差1人。
无疑若按照末位淘汰,司印一定会被淘汰·司印不能被淘汰,死也不能··113的确待司印不薄,本就捉襟见肘的饭食,司印没饭时总有司印的一口·司印能活到现在,少不了113的功劳,而现在司印反咬113一口,要置113于死地。
趁113不注意,司印连开两枪击穿了113的双腿,113反应过来,匕首甩进了司印右腹··司印注- she -过药剂后,拔出深入右腹的匕首,踉跄走近113,几乎毫不迟疑,插进了113右手,接着是左手,小腹,大腿……113几乎被鲜血覆盖,总是怯懦胆小的脸上,此时竟毫无表情,隐约已经放弃。
鲜血多少溅到司印脸上,不知道插了多少刀,刚注- she -完强力心肌兴奋剂后的司印脱力坐到在地上··“324,你……你这个疯子……咳咳”113咳出一口鲜血,便没了声响……·113之所以说司印是疯子,是因为司印注- she -的药是司印从家里走的时候威胁任宇要的药之一,司印把药藏在自己左小腿腿骨附近,当时,是瞒着司父,直接在左腿上划开足以放下针剂的刀口,然后把针剂放进去,缝合伤口。
因为连续高强度高压力的作战再加上先前受伤失血过多令司印的心脏几乎瘫痪,如果不注- she -,别说击杀113,只怕是113不动手,司印也只有等死的份儿·不得已,司印直接拿匕首划开左腿,取出针剂注- she -进了心脏,其中痛苦不言而喻。
重生强强虐恋情深·这种药作用很快,但副作用极大,任宇一万个不愿意给司印,但最后还是被迫交了出来,司印撑着已经跪的肿得半个拳头高的膝盖跪在他面前,眼前小人的决绝令他动容。
“这种针剂是催命符,你最多只能用三次,多了,便无力回天,你自己斟酌好吧·唉……不知道你这个孩子在想什么·”·淘汰结束,司印顺利留了下来,再没有人和他一起走,没人在他吃不上饭的时候留块面包给他,也没人畏畏缩缩躲在他身后。
大家自然都知道在这里要么杀人要么被杀,但没来由的就是讨厌这个324,或许是因为司印打碎了他们对人- xing -最后的信任·他杀了113,取代了113的代号·或许因为都还是孩子,不喜欢就捣蛋,偏偏这群孩子的破坏力太大……无法饮用的水,破烂的作训服,训练时合起伙来的欺辱……司印的日子并不好过,但是司印也都一一忍下,这是他“狼心狗肺”的代价,这是他守护最重要的东西的代价,他不后悔,他……绝不后悔,深夜梦醒时分,不仅有哥哥父母的惨状还有113那张咳满血却面无表情的脸。
他……不能停,以血洗罪,别人的,自己的……好脏··把左手虎口放进嘴里狠狠啮咬,钻心的疼痛提醒自己还活着,活着就能继续……·哥……你抱抱我吧。
第8章 日常一番·日常一番·4.22 - yin -·课程:上午:行政管理·          下午:商务英语·          晚上:钢琴·父亲把体能课减少了2/3,不知道为什么·白天的课还好,晚上弹钢琴的时候被刘老师说心不在焉,多练了1个小时。
心情:没什么大的波动,也没什么事发生,有点想小印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发没发过病,有没有想我……·就这些,早睡,晚安··5.16   晴·课程:无·因为昨晚父亲的惩罚,今早没能清醒,下午又因为投的股票大跌,又被父亲罚了一下午的跪省……好衰啊·心情:身上难受,有点儿想不明白,长虹公司的股票为什么突然跌的那么厉害。
还是想小印,虽然小印在家的时候很少说话,但是他在那儿,就很安心·父亲也没说小印什么时候能学完回来·真的只是去学绘画吗·今晚不想睡了,待会儿去练练拳击,希望吕达还没睡下(喂喂喂,谁刚才说身上难受的吕达是兼职保镖,不是兼职沙包啊)·5.22  大雨·课程:正常·心情:小印子,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妈妈今天饭桌上提到你,都快哭了。
哥哥也想你,去了你的屋子看你的照片,每一张都不可爱,总是面无表情……一点都不可爱……(面瘫貌似没资格说你弟弟吧)·6.1     晴·课程:正常·心情:粱宛他个王八蛋,弟弟在身边了不起啊,梁煜那个小崽子一看就是个没出息的,儿童节还去游乐场,幼稚,我们家小印都出国留学了,一看就比粱煜强……·想小印……你也是个小崽子,走了,一点消息都没有……·11.18·课程:无·心情:今天生日,家里办了晚宴,一群冠冕堂皇的虚伪家凑在一起,不想说了·刚才去小印屋里坐了一会儿,还是个小孩子,都照顾不了自己,干嘛非要去国外学习呢·――哥哥弟弟分界线――·“砰”又被摔倒在地,司印挣扎着站起,对练的是当初的28,现在代号已经是11了。
抹了一把鼻子流出来的鲜血,勉强站直··“继续”教练无情下令··两人同时向前冲,司印忽然下蹲出腿扫过,11随机应变,立即原地跃起,伸肘成刀狠狠劈下。
司印生受一击,不敢耽搁,立刻逃出被攻击范围,翻身出拳,不料出拳的左手仿佛被一只铜浇铁铸的手抓住,“咔嚓”,骨折了·以伤换伤,以左手为支点,上翻出腿,一脚蹬在11的下巴上,11接连后退几步,却没有放开司印已经骨折的左腕。
11活动了一下麻木僵硬的下颌,吐出一口鲜血,发了狠,直接放躺司印,将其左手背后,准备虐打,司印低吼,翻身缠上11,把已经骨折的左手当绳子,勒在11脖子上右手狠拽,迫其缺氧认输……·“113活该,两个冷血凑一起……”·“诶诶,别说了,11过来了”·“滚”11走近冷笑一声,说到。
又转过头,朝被他打到爬不起来的113喊到“你趴在那儿,是等着被我踩死吗”·“不……劳您大驾”司印用右手勉强撑地,以头为支点,慢腾腾爬了起来,“过来扶我一把,会死吗”·“当然会死啊,小冷血~”11出言讽刺,但也还是走到司印身旁把他扶了起来,司印几乎是被11拖着去了食堂……·司印从第一次淘汰后便被孤立,和11一样,也弄明白了11被孤立的原因,惹过11的人,最后都会被11弄死,无论事情大小,真正的冷血,而第一次淘汰的时候11杀了13个人,这是司印和以前的113联手都没有杀到的人数。
两人能凑到一起,是11主动提出的·两人平时可以有个照料,起码保证彼此不会因为小虫子作祟吃不上饭,至于彼此的威胁,用11的话说“你有杀我的实力吗”至于他会不会杀司印“放心,我会把你留到最后的。”
然后就狼狈为女干了,当然……训练时,司印还是要挨揍···重生强强虐恋情深第9章 司绶,你想怎么哭·司印看着一年不见的大门,淡淡一笑,又能见到哥哥和父母了。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把哥哥放在了首位··抗刑训练还没结束,司印身上的伤都没处理过,他自己也不敢处理,跑出来本来就已经违规了,再治身上的伤就更没法补救了,所以他现在左侧最下面的肋骨断了一根,后背前胸有数不清的鞭伤,双膝各有12根钢针扎在里面,动一下都剧痛无比,对于身上的血腥气只是缠了厚厚的纱布防止血渗出来,好在是冬天穿的多也看不出来。
而且他已经三天没吃过任何东西了,只在刚出来时买过一瓶水·能清醒撑到回家绝对要佩服他无与伦比的意志力·擦了一下头顶的冷汗,整了整衣服,进了家门,小少爷回家自然是没人敢阻拦的。
今天是大年三十,他刚出来时就给家里打了电话,现在已经是晚上了,饭已经好了,司家从司印出去“留学”开始,三十晚上就只有他们一家四口一起过了,这是司韫安排的。
进家,司绶和母亲立马放下东西,几乎是跑到司印面前,周瑰眼圈一下就红了,被后走上来的司韫碰了一下才勉强忍住没哭·司绶则是一下把只比自己矮了两三公分的弟弟搂进怀里,紧紧抱着,良久才放开,说“总算回来了,想死哥哥了”眼圈也肉眼可见的红了。
司印却难得开玩笑,“你们都多大了,还掉金豆豆”天知道,刚才司绶抱他那一下,他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没□□出声··然后很正式的说“爸,妈,哥,我回来啦。”
司韫怔怔的看着他,司韫大概猜到他今年会偷跑回来,但也同样清楚他最近的训练,眼底闪过一丝深重的心疼,又小心翼翼的藏好,那是他的选择,作为父母,除了尊重,支持别无他法。
司绶一直拽着司印的手,周瑰在旁边问长问短,有没有发过病,有没有被欺负,因为司印脸上带着一道鞭伤,司印撒谎说是和同学骑马的时候不小心被同学抽到的·毕竟贵族学校骑个马还是很有可能的。
周瑰将信将疑,司绶则皱起了眉头··吃过团圆饭,守了岁,已经2:00了,司印的精神越来越差,几乎支持不住,司韫心疼,放了他早点去睡,却被司绶半路拦了下来。
司印以为司绶是想和他说话,虽然司印疼得快要抓狂,但一想到今晚一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就强打起精神跟司绶去了书房,司韫刚想开口阻拦,就被司印打断“爸妈早点睡吧。
我和哥哥有小秘密要说·”·进了书房,司绶冷下脸,“脸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说实话·”·司印懵了一下,难道哥看出来了也没敢说话,两人就一直僵持着,司印无法,他强撑着可不是为了无语对望的,重重跪了下去 ,下去的一瞬间,几乎眼前一黑,埋在膝盖里的针像是直接穿透一般剧痛,还没等他说话,司绶终于开口了,“是不是和同学打架了你脸上的伤明显是被人发狠抽上去的,说实话”·司印瞬间松了一口气,低眉顺眼的认错,司绶狠了狠心罚了半个小时的跪罚。
要是搁平常,司印跪一天都不是问题,偏偏现在,但是为了不让司绶察觉自己的异样,也默默受下了,司绶在司印跪着的时候出去了,司印几乎咬破了嘴唇,才能保持清醒,断了的肋骨不知道插到了哪里,司印感觉鲜血正在上涌入喉咙,又费力吞下。
终于到了半小时,桌上司绶定的闹钟响了,司印爬了起来,关了闹钟,发现膝盖的血洇透纱布粘在在了地板上,又弯下腰擦净,结果因为弯腰,口腔又充满鲜血,跑到厕所吐了起来,不得不认命,不能继续待了,再待下去就瞒不住了,留下事先准备好的字条,在新的一年的最开始又离开了家。
希望明年回来不要在这么狼狈了·却不知再见,已是……·等到司绶回来时,弟弟却已离开··第10章 番外1   日记·司绶打算把司印住在外面的公寓退了,把司印的东西都收拾回家,昨晚因为某些不可描述的运动,司印早上的时候还没有醒。
司印租的公寓并不大,一室一厅·进屋,挂着厚重的深色窗帘·客厅饭桌上还有3个干瘪的苹果,其他都说得上整齐,只是蒙了一层薄尘·大致扫了一眼没什么东西可收拾,便转身进了卧室。
一进卧室便令司绶鼻子一酸,仿佛被人狠狠击了一拳·司印向来是个爱收拾整洁的人,可屋子里床上还好,只铺着整齐洁白的床单,被子却被拽到了地上·隐隐看去,上面不算小面积的已经变色的褐色血迹密布其上,是伤到没法上床了,还是又做噩梦躲到墙边了,还是一开始就没在床上睡过。
司绶觉得心里堵的无法呼吸·捡起被子,叠了叠,放到床上··不大的屋子里还有一张小办公桌,桌面上水晶板下压着几张素描,毫无疑问都是司绶·司绶穿着西装的,司绶坐在办公室看文件的,司绶微微低头皱眉的,一笔一笔描不尽司印缱绻的喜欢。
抽出全部素描,打算待会儿带回去··司绶又打开抽屉看看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需要带走,抽屉里有2本黑色封皮的记事本和一盒铅笔应该是用来画图的··打开本子,竟然是日记本。
司绶毫无侵犯弟弟隐私自觉的开始看··全是铅笔字,娟秀的字令人眼前一亮··“今天偷偷跟哥哥回家,竟然看到他在写日记,我也要写·”·“日记,为什么要天天写啊,好麻烦,不行,我的日记我说了算……什么时候想写再写。”
“今天被哥哥骂了,还被罚了50棍·我不就是多嘴劝你吃饭吗哼,下次不提醒你了,小屁孩儿,有你胃疼的时候……”·“言梧,呵,有你死的时候。
不写了,哥哥竟然因为他……啊啊啊啊,气死了,言梧,你必死无疑”·“又睡不着了,想抱抱哥哥,破哥哥,不理我,唉,也不能怪你大笨蛋,难受,,,”·……·“对啊,我就是个不择手段的杀人机器,有什么资格说喜欢。
哥哥喜欢的是以前那个干净温柔的司印,怎么会喜欢我这个没人- xing -的刽子手……你在痴心妄想什么”·重生强强虐恋情深·“垃圾废.物连杀人都做不到,你还能干什么你连死都没有资格,疼死你活该,不准上药。”
“最后一次机会了吧,心脏好疼,好累啊,哥哥,爸爸,妈妈,司印对不起你们,我只能做到这儿了……哥,我虽然不堪,但是我喜欢你呀,小印没有不干净,小印,哥,小印尽力了,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下辈子,如果有的话,我不想做你弟弟了,就当一只小王八,静静守着你,看着你。”
浑浑噩噩靠坐在墙角,司绶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那些时光,他本该捧在手心的小印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怎么坚持下来的,那么多伤害,他是怎么一个人扛下来的……·忽然有人抽走了他手里的本子,抬头,是司印。
无话,司印转身拉开卧室的窗帘,竟是落地的窗,已是夕阳西下,大片明亮温暖的光铺了进来,一霎,竟照的司绶无法睁眼·司印又回到司绶身边,把司绶拽起来,替他擦干脸上的泪“哥,都过去啦,我们如果一直抓着以前的事不放过自己,咱们什么时候才有时间在一起啊”司印给司绶一个大大的笑脸,又故意很大声的亲了司绶一口。
司绶呆愣“是啊,如果沉浸在以前的对不起中,什么时候才有时间在一起呢他要做的是把以前的对不起变成加倍的爱给他的小印·”思及此,捧着司印的脸,深情又温柔的在那双薄唇上印下一吻。
司印也不羞涩,双手搭上司绶的肩加深这个夕阳下余晖满屋暖暖明亮的吻··他们还有大把的时间,有大把的时间在一起,在一起说他们的爱,爱他们刻入灵魂的彼此……·第11章 番外2    吃药药(甜)·夜。
“咳……咳,嗯……咳”压抑的咳嗽从喉间传出,从侧躺换成平躺,*的,更难受了,像有人拿着狗尾巴草骚弄喉咙,抑制不住咳嗽,负气坐起。
司印已经病了两周了,感冒一直不好·本来上周马上就要好了,司印嘚瑟去酋山写生,初冬寒风凛冽,当天下午回来发烧头痛,感冒更重了··害怕传染给哥哥,司印就回了自己的卧室。
这个时候估计哥哥还在工作吧,不想让他担心,便压抑着小声轻咳·喝了点哥哥提早凉好的温水,润润咳的撕痛的喉咙,想重新入睡··复又躺下,不知迷迷糊糊过了几个小时还是仅仅几分钟,“咳……咳咳咳……”生生被咳嗽醒,咳到甚至有些干呕,被激出生理- xing -的泪水,赌气般把被子蒙在头上,趴着身子在被窝里小声继续咳,可嗓子总是不上不下快要窒息的感觉。
“怎么了,这是”头上传来熟悉的温柔声音,到底打扰了哥哥,司印无奈·捂着嘴,趴在被子里装乌龟,不想出去··被哥哥从被子里挖出来。
因为睡觉,平时或飞扬或乖顺的头发,乱糟糟的趴在头上,咳的发红的眼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珠,习惯- xing -的捂着嘴巴,因为感冒脸上几乎惨白,看的司绶好不心疼·坐到床边,拉下司印捂着嘴巴的手,理了理他乱糟糟的头发,道“想咳嗽就咳,别憋坏了。
你病了,哥哥照顾你是天经地义的事,别怕麻烦我·”·“哦,知道了”司印因为咳嗽已经把嗓子振成沙哑粗砺的声音,闷闷答道·“哥哥,去睡吧,我没事儿了,你明天还上班,早点睡。”
“你个小呆瓜……你这样,我可能睡着吗”说着,抬手轻弹了司印一个脑瓜蹦儿,“对了,我有个药挺好用,你等一下,我去拿。”
司印趁司绶拿药的功夫痛痛快快咳嗽了一会儿,总算感觉能喘口气了……一会儿,司绶就回来了··‘西地碘含片’司印拿着药疑问·“嗯,含片,我上次感冒难受就吃了这个,镇咳,还对嗓子好,你应该嗓子疼吧,吃点儿就舒服了”·咳嗽得司印整个人都有点抖,笨笨地弄开锡纸包装把药扣了出来,放进嘴里,“还挺好吃(ω),甜甜的”司印抬头冲司绶傻笑。
“难受就吃一片,但一天最多吃5片,不准多吃”司绶老妈子式唠叨··“知~道~啦~”司印故意推着长音回答,“现在,你可以回去睡觉了吧跟老太监似的”司印嫌弃。
·司绶静静看着司印,仿佛要把他永远刻进眼睛里,忽然欺身上前,坐在床上的司印毫无防备,被司绶吻了个正着··先是轻轻碰到薄薄的两片唇瓣,然后舌头一反常态,直接扫上司印的贝齿迫他张嘴,虽然猝不及防,但司印反应过来后,也很配合的张开嘴,突然司印推开了司绶,“我感冒了,不准亲”。
司绶被弟弟推开,也不恼,轻轻一笑“是挺甜的·”·继而不管不顾,又继续上前吻司印·司印明白哥哥今天是一定要亲了,只能顺着他来,想大胆张开嘴,却又羞于启齿。
只是被动的跟着司绶动作,互相交换津液,舔舐彼此的柔软·一吻结束,司印脸都憋红了,然后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司绶轻轻抚着司印的背,才缓缓开口,“小印,我们是说过,放过以前的对不起,过现在生活。
可你似乎只是让我放下吧感冒照顾你这样的小事儿,你都怕麻烦我,那我还能为你做什么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即使我们翻篇不提,只从伴侣或是兄弟的角度,照顾你都是我的责任,你为什么总不肯让我插手呢你在怕什么”·司印听着司绶的疑问,不严厉却令人深思,‘是啊,自己在害怕什么’‘是了,怕哥哥对自己太好,怕欠哥哥的太多,怕自己无法补偿,怕无法给予等价的爱,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像你爱护我一样爱护你。
’司印陷入低迷的心境··“你啊,别想那么多,如果实在想不明白,听我的话总可以吧”司绶看着司印脸上迷茫的表情,不禁觉得可爱至极,刮了刮他的鼻子。
“下次再怕麻烦我,我就把你亲到窒息,看你还敢不敢”司绶威胁··司印听着司绶的话,重感冒的脑子迷迷糊糊的,‘也对,哥哥说的总是没错的。
’·重生强强虐恋情深·“好~,臣妾知道啦·”司印尖着嗓子玩闹着说··“好啦,那你好好睡,明天让任宇再给你看看,我再看会儿文件,看完过来和你一起睡。”
司绶安抚到··打算出去的时候,司印忽然叫住司绶,“哥,哥,别人说,感冒的人,那儿……那儿,那个特别舒服,你想不想试试”司妖精刚才被哥哥亲的时候已经有了反应,怎么可能轻易放唐长老走。
快步走回来,对着司印脑袋就是一拍,“瞎胡闹,病了还瞎折腾,而且,你就是个迷糊蛋,那是发烧,不是感冒……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快睡觉”司绶没好气儿道。
“可,可这样睡不着啊”司印把盖在腿上的被子也掀开,给司绶看他的情况··“你个小妖精”司绶恨恨说到。
……·觉是没法儿睡了,文件也不用看了··第12章 第十章   新的风暴已经出现~·“老王八,你猜鬼眼能从哪条路上来”·“闭嘴,死麻雀”你才老王八,你全家都是老王八。
司印一边愤愤地想一边认真看建筑地形图··“应该是这儿,鬼眼仗着自己视力超群一定会选一个偏僻的狙击点·而且他- yin -惯了,一定不会光明正大来。”
司印说着指了指地图上的一角··“咱们能想到,他一定也会想到,不如,我们就放我们的保护对象当诱饵,直接把他引出来,我上去灭了他”11号,哦不,现在已经是5号了。
毕竟司印都已经是16号了·5号颇为不耐烦说到··司印微眯双眸清冷地撇了5号一眼,司印收了图纸,“好啊,你去吧·”·眯眯眼都是怪物……5号立马怂了,“老王八,别抽风,我错了,咱看看这个水塔是不是能对- she -这座建筑……”生硬地再次打开图纸,非常明显的转移话题……·之所以叫司印老王八,是因为司印是白询长时间定点狙击的记录保持者,4天,49人次击毙。
5号却讽刺说“你跟个王八似的,趴那儿一动不动,你叫老王八得了·”·而5号的死麻雀,就是他记仇啊,跟田间地头的麻雀一样记仇得很,别人说他一句,他就能要人命,而且对于司印来说,他很吵。
虽然磕磕绊绊但也都活着熬过来了··转眼已是7年,马上他们这一届的最后选拔就要来了,白询令主,死侍队长,侦查队长,死侍卫队,侦查卫队都会产生·而不在此行列的,便只有死路一条。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就先这样,冬阳公司那面再联系一下,确定他们的合作态度,必要情况可以强硬·有结果告诉我,就这些还有问题吗”“没有”整洁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年轻英俊却也沉稳儒雅的青年。
笔挺的西装,衬得人精神挺拔,仔细观察却能看到眼底的青黑疲惫·简要交代了助理事情,忽又想起一件事,叫住助理,“对了,帮我约言家二少爷吃个饭·”·“好的,司少。”
助理妥善应下,出门办事··司绶揉了揉眉心,缓解连续工作的困乏··抬头看到办公桌上那年新年兄弟俩被迫戴着虎头帽又被老妈胁迫拍下的照片。
照片里的弟弟又别扭又可爱,羞于戴着虎头帽,想拽下来,却被老妈一手拍在头上,眼睛偷看哥哥想求救,却发现老哥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表示自己无能为力·疲倦的脸上不禁浮现一丝笑意,继而又深锁眉头。
那时候还那么小,现在留学七年,已有6年不曾看到司印·每每思及此,司绶都想狠狠抽自己,司印留学第一年回来,自己不知道犯了什么邪,罚弟弟跪省,自己回来的时候,弟弟却已经走了。
司绶有时候也会钻牛角尖,六年不见,是不是他唯一的弟弟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他害怕,他努力学习,暗地培养自己的势力,去探查弟弟的消息,可得到的总是杳无音讯和一次次触怒父亲后的严厉惩罚。
他不怕惩罚,他怕失去小印·明明多年不见,一般兄弟之间的感情毫无疑问会淡薄,但司绶却逐渐……·两手准备,而且小印确实擅长绘画,为了和司印能有共同话题,司绶看了不少艺术展览,机缘巧合认识了言家二少爷,言梧。
言梧和小印一样大,今年都是17岁·司绶和言梧是在一次艺术展上碰到的,言梧当时跟在他的老师身边,快速记着笔记·而司绶则是闲庭信步,偶有兴趣,便问问身边的工作人员。
看到言梧的第一眼便想到小印,如果小印在身边,是不是也该有这么大,这么乖巧了,小印学习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认真呢令人意外的是言梧比想象中的外向活泼,主动拉着自己和他一起参观,说说笑笑倒也算得上轻松愉快。
那之后不久,在一次上流社会的聚会上又看到了言梧,跟在他父亲身边,眼神却时不时飘飞出去·至此,才知道,言梧是本地最新崛起的言家次子··无论是因为兴趣还是因为身份,两人逐渐交好,司绶几乎把对弟弟的思念所付诸的爱护都给了言梧;投桃报李,言梧也一直依赖司绶,比对自己的亲哥哥还亲密。
第13章 第十一章     最终选拔(上)·司印和老麻雀理所当然的组成一队··选拔10天时间,他们一共剩余65人,但只需要留下23人·这次不再有末位淘汰这种“仁慈”的规则,只有生死之别。
所有人被空降到一处深山老林中,只分配了最基础的匕首,水壶,背包·至于高端武器,医疗用品,山里倒是不均匀的散落着,但是能不能找到,找到后有没有命用就两说了。
还有食物其他的只能自己找了··司印和5号很幸运在前两天找到了1把□□,一把□□,一盒绷带·然后碰巧遇到独自一人的22号,解决了他,又拿到了□□和止血剂,可以说的上幸运了。
重生强强虐恋情深·但如果总这么幸运就不会是生死淘汰了··第三天,司印两人刚吃完生鱼肉,收拾收拾打算换个地点,就出现了不速之客·3号,大猩猩。
好吧,白询里一个个儿起的外号都挺通俗的·3号一向以力气大打天下·四五百斤的东西举起来毫不费劲,加之人又长的不像个杀手倒像个玩相扑的··“呵,一只鸟和一只王八,来和大爷较量较量,平时拽的二五八万的,我倒要看看你俩能不能活着走出去。”
大猩猩挑衅··司印,5号,相视无言··忽然5号动了,直扑大猩猩,大猩猩却不是无脑大力相扑,明知五号实力强劲,还正面较量·健硕的身躯偏偏灵活移转避开5号,侧路逃生,猿臂长伸要抓司印。
司印平静无波的脸上忽然掀起嘲讽的弧度,匕首首先甩出,大猩猩再次躲开,司印一击不成快速后退,5号快速调转攻击方向,反身抓住司印投出的匕首,左手反推直刺短时间内无法回头的大猩猩,后颈鲜血崩裂“啊啊啊啊”瞬间便被5号再次用力更深的刺入,不长的刀刃直接透骨而出,连□□都不再有机会发出。
“你就不能再甩准一点”,5号抖着因为抓取快速移动匕首被震的不轻的虎口抱怨道··“……”练了那么多次,你不是早就习惯了。
司印暗自腹诽,面上却不接话,你有一句,他有十句等着,司印不想和无赖扯闲··司印撇了一眼地上背着包的尸体,5号再次炸毛,“你丫就不能自己动手,多动一下会累死你吗”·‘你杀的人,你收拾包。
’也不知道为什么司印就是知道5号能明白自己的意思··5号认命,蹲地上先把大猩猩背包拽下来又把衣服扒了,“你那看变态的眼神是什么鬼,我们也需要伪装啊,即使我们伪装不了他,取暖总可以吧也不知道谁大晚上冻的嘴唇发紫,我就说你太不抗冻……”5号接着絮叨。
站在一旁的司印却陷入了沉思……·两人把战利品大致筛选了一下,把大猩猩的裸体扔在了树边,死者为大,这样不好吧ヽ(  ̄д ̄;)ノ·(闭嘴,也不知道是哪个变态后妈写的)·除了越级杀了大猩猩,接着4天内两人遇到的都是更低级的挑战者,自然而然连连胜利。
而蝼蚁最擅长的就是抱团而行··第7天,秋季山林风寒露重,两人裹得厚厚的,只剩眼睛,毕竟晚上他们可没有被子盖而且长时间冷汤冷饭,只能带给他们勉强活动的热量,只有外部保暖才比较可靠。
两人几乎不再挪动地方,虽然前几天有惊无险,但两人多少受了些轻伤,保存体力等着猎物上门才是正道,根据定时的空中通知,现在还剩余39人,意外的多··晌午时分,因为两人找了一处山洞,所以打算一人找点吃食,一人留守。
5号不情不愿的出去跑腿儿,“老王八,你个懒鬼,给大爷等着回来喂你”山洞传出5号的狼嚎……·司印一个人留在山洞里。
5号刚离开不久,一群人就围了上来,数了数竟有17人之多··“16号,我们等了你俩两天你们才分开,在洞里孵蛋呢”·“哈哈哈哈”一群人哄笑起来。
司印并不答话,只是身体微微下蹲,右手反握匕首,左手摸上腰间枪支,做好了防御姿态··一群人当然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一旦5号回来,两人的战斗力将会以几何倍数递增。
“动手”·【小剧场为无责任短番和剧情无关·】·司绶小剧场1.0·司绶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头发,怎么感觉隐隐发绿,一定是光线问题,一定是·“吕达”打电话给小仆人。
“诶,有什么事儿,您说·”吕达狗腿式应答··“明天把我卧室,书房,公司办公室的灯都换了,看着发烦”·“好好好,明儿就换,您想换什么样儿的”·“你自己看着办”·……·我*,还能不能行了,这活没法干了,我要辞职·司绶小剧场2.0·司绶最近右眼皮跳,右眼皮跳,右眼皮跳完左眼皮跳,怎么回事儿,怎么总是眼皮跳,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这眼皮都快跳极乐净土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儿……·第14章 第十二章    最终选拔(中)·最终选拔(中)·司印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蝼蚁再多也只是蝼蚁。
但如果一直困在山洞里,无异瓮中捉鳖··司印从密集的人墙中挑出较薄弱的一处,夺路而出,淘汰接近尾声打斗不再维持在原始的近身肉搏,大多武器都被搜刮了出来,所以司印的危险处境不言而喻。
枪声不时响起,有司印手上的,也有对方的·抓住已经被一枪毙命的尸体作掩护,边打边退,终于退出山洞闭塞的空间,一群人追了出来··司印上抛匕首做信号,山洞远处一棵树上反- she -出冰冷的光束。
除去司印,山洞里其余的人出来一个就会被立即击毙,司印只是站在外面看着一具具尸体倒下··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别出去外面5号在伏击,快找他在哪儿”·“先弄16我们也有枪”又是一阵无脑扫- she -。
司印快速移出被攻击范围,远处瞄准镜下再度扯出嗜血的微笑··司印拿出后腰别着的遥控器,一边向远处跑开,一边残忍按下按钮··“嘭啊啊啊啊……”埋于山洞地表的□□被引爆,山洞轰塌,剩余残存的渣滓们集体覆灭。
“搞定,一群傻*,还想搞我们·”·“……”·重生强强虐恋情深·“唉,可惜了那么多好武器,全埋在下面了……”·“闭嘴。”
“老王八,你真有一手,诶,你不说话不难受吗……”·其实两天前,这群人刚来的时候,司印和5号就已经察觉到了·即使是秋日的山林,但未免也太安静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少数人是不会引发这么大影响的,只有一种解释――大批人集体来了。
两人当时就决定在山洞埋□□,打算玩个儿反瓮中捉鳖·可惜渣滓们胆子太小,两天都没有动手,5号没了耐- xing -,而司□□念电转一个更加丰满的计划就此诞生。
一人先出去制造攻击力减半的假象并负责远距离狙击进而迫使他们困在山洞,最后引爆□□··空中通讯,仅剩22人,比一开始定的人还少了一个人,但这不是司印5号要考虑的问题,要怪只能怪那群人不知死活。
剩下的只要决胜出白询之主和两个队长就可以了·毫无疑问,司印,5号都会参加··不想参加决胜的直接退出就可以了··――·参加决胜的有六个人。
1.2.4.5.7.16··几个人都没有贸然出动·司印和5号还是组队,都解决之后再一决胜负··“老王八,你想干啥呀”·“首领”·“你想当首领呀,我也想诶,你让让我呗。”
“不好”·“诶呀,你看我为你跑前跑后端茶倒水的伺候,答应我嘛~”·“闭嘴·”·司印隐晦的按了按右侧的腰部,随即放手。
……·又过了一天,倒数第二天中午,空中再次播报4.7号淘汰·现在只剩1.2和5号还有司印·没猜错的话1.2应该也联手了·当天夜里,1.2与5和司印正式交锋。
借着高空的莹莹月光,可以模糊看到,1号几乎毫发无损,2号右腿应该是出了问题·两人很会扬长避短·1号负责前锋,主短兵器攻击,2号坐镇后方负责长距离控制。
两组人员搭配几乎相同·5号狠狠握了握左手,后退,换司印上前··“呦,田忌赛马·”2号挑衅··司印5号都保持沉默,1号打破平静,首先开枪,司印则投出□□,竟然和5号分散逃开。
1.2对视一眼,2号追击5号,1号杀定司印··1号快速根据身影响动追踪疯狂逃窜的司印,天不遂人愿,司印被逼至峡谷一角··“乖乖投降,我还可以留你一条生路,以你的样貌,以后跟了我,我会好好待你的。”
1号不大的眼睛流露出猥琐的光芒··司印保持沉默,放弃惯用的长距离攻击,走起了近战路线··1号嗤笑,“你要不是平时5号护着,你以为会活到现在,臭女表子。”
1号嘴上轻蔑,眼睛里却毫无轻视·但同届的人都知道,司印的近身搏击弱的可怜,1号再谨慎也提不起太大兴趣·竟然扔了手中枪支,彻底打算和司印近身搏击。
1号首先发难,迈出稳稳一步,两人都还在互相试探阶段,1号耐- xing -递减,突然出手,司印灵活闪躲,超越常人的力量与韧- xing -,高抬腿直踢1号面门,一击即中,1号鼻血横流,眼中流露出诧异,这小子搏击提升的这么快·作者有话要说:·最终选拔部分一共三章,里面有一处伏笔,在第三章放出之前,有小可爱能猜出来写在评论中,有福利(你点梗/你想看什么,我来写~),在群里猜的不算哦。
ps:按时间顺序,仅限第一个猜对的小可爱哦·第15章 第十三章    最终选拔(下)·最终选拔(下)·短暂停歇,换司印主动出击·欺身上前,左拳强力送出,目标1号太阳- xue -,1号头部微曲躲开攻击,伸右腿侧踹,踢在司印腰间,司印闷哼一声却不敢耽搁,快速伸出右手,袖间竟暗藏匕首,抬手反推匕首从左侧再次攻向1号太阳- xue -。
1号躲避不及,竟被刺入半寸··“你想要我死”·沙哑奇怪的声音从层层包裹的司印口中传来“你不想”·1号不再废话,不顾头部重伤,直扑地上刚才扔下的□□。
司印不给机会,大踏步追上,右脚直接踹倒1号,尖锐刀锋插入1号后颈,递增用力捅穿喉骨··“你……不是……16”破碎的声音从1号喉间挤出来。
因为5号惯爱杀人刺穿喉骨··“哼,垃圾笨死你只狗熊·”清亮的声音传出,层层衣物包裹下,脸上也做了遮挡一直被1号追杀的竟然不是司印,而是5号。
拿出追踪器,确定司印位置,去帮司印··等到5号到达时,司印和2号两败俱伤,都躺在地上··一瞬间,五号以为司印已经死了·“老王八”五号跑向司印,跪倒抱起司印,发现司印的胸膛还在上下起伏,才放下心。
可是不远处躺着以为已经死透的的2号竟然举起了枪,瞄准“5号”,5号抬头,一瞬的惊慌再也掩藏不住,不经大脑的思考,侧身挡住脱离枪膛的子弹·子弹从背部- she -入,“噗”,由于内脏受击,5号吐出一口鲜血。
“呃……”由于枪声,惊醒了昏迷的司印·挣扎坐起··5号趁刚苏醒的司印迷糊,匆忙擦掉吐出的鲜血·两人都摘下口罩,原来两人在打败3号时,司印就定下两人互换服装,互换身份,玩真正的田忌赛马。
好在两人身形身高相似,又蒙着脸,只要不说话就听不出来,偏偏5号是个话唠,不过在司印的管制下也极少说话·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在山洞时5号出去负责远距离伏击,司印负责近身诱饵,遭遇1,2时,司印选择与1号近身搏击,因为从一开始两人就是负责自己擅长的地方,两人互换身份就是为了迷惑对手,令对方掉以轻心,更加一击致命。
司印与2号战斗时,被打伤左肩左腿,几乎不能行动·5号虽然看似没事儿,可在山洞时后腰就被- she -穿,断断续续因为移动总挣裂伤处,流了几乎2天血,刚才下意识的保护司印,右胸又从背部- she -入了子弹。
重生强强虐恋情深·两人几乎都是强弩之末··“还打吗”5号惨笑问道··司印沉默,他能察觉到5号也受伤了,只是他不知道伤在哪儿。
事实就如1号所说,训练七年,除了第一年,几乎都是5号在保护他,虽然训练时对自己下手从来不轻,虽然话唠烦人但必要的时候从来都保护着他··……不可以,离家七年,远离父母哥哥不是为了当一个白询死士的,他又不是第一次狼心狗肺,他……必须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打”司印咬牙回道··“你丫的,就是个狼崽子”5号咬牙切齿,起身,把司印也拖了起来··司印刚站稳,就被5号一脚踹倒,司印踉跄想再次爬起,又被5号再次踹到,5号弯腰开始对司印拳打脚踢,司印双臂曲起挡住头部,以防受伤,忽然感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头上。
抬头看,5号嘴里不断流出鲜血··5号坐倒在地,身上哪哪儿都疼,气的5号大力一脚踢在司印身上,司印竟被踢出一米远··司印想站起来攻击,眼前却不断发黑,摇摇欲坠。
强撑半晌,最终还是直接昏倒在地··“王八犊子”5号傻笑,倏而收敛了笑容,他发现司印脸色急剧发紫,呼吸急促,俨然是司印由于受伤失血引发了心脏病。
司印无意识抠动右腿,5号忽然想起,第一次淘汰时,他暗中观察司印杀人时注- she -的药剂就是从腿上挖出来的,难道是右腿上也有药·挣扎起身,用手使力按了按司印的右腿,果然摸到一处区别于腿骨的坚硬,拿出匕首,划开右腿,竟然没有,狠心深划,才发现里面的药剂,“疯小子”,5号碎碎念。
剥开粘连的皮肉,看到泛着蓝光的药剂,应该是心脏直接注- she -吧··扒掉司印的衣服,尽量稳住自己的手,将药剂注- she -进司□□脏··“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昏迷的司印被注- she -药剂的剧烈疼痛撕裂。
本来心脏兴奋剂就是高浓度烈- xing -药剂,直接注入的痛苦已经令人崩溃,加之由于直接注- she -,导致少量空气也被注- she -进去,一定量的空气进入心脏,人就会必死无疑,少量虽不致死但也会给人带来巨大的痛苦和无法挽回的损伤。
注- she -过药剂的司印没有立刻苏醒,5号怔怔看着地上脸色逐渐正常的人,那是他朝夕相处的人,那个人那么疼,他怎么忍心呢轻轻摇头,惨白的脸上不再是嗤笑或是轻浮的笑,而是淡淡的带着纵容的深情微笑,罢了,不影响的,算你小子好运,让你了。
拿起扔在地上的□□,左肺,胃,腹部,三枪,近距离的- she -击导致5号的衣服直接烧焦,空气中氤氲着悲哀无力的硝烟味儿,再无力支撑身体,重重倒下,失去意识前,看到司印的手指勾动,再次扯出微笑,‘我要是还能活着,就还护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谜底揭晓:那个伏笔就是司印和五号换了身份,木有人猜到,但答应了一个小可爱,没人猜到就是他赢,所以小可爱可以在这次的评论下提要求哦。
解析:·司绶小剧场伏笔:司绶绿是因为温秦(5号)喜欢司印··司绶眼皮跳,右眼皮跳三次,左眼皮跳一次对应司印最终选拔三次遭遇恶战(3号;围攻;1,2号合攻),最后5号主动让位司印。
按腰那处其实就是“司印”(其实是5号)受伤了··以上··第16章 番外3   不是杯具不是餐具是灯具·小狗腿吕达正在逛家居城。
“你好,有光线比较明亮的灯吗”·“你好,这位先生,跟我来,这边有很多·”一位清秀好看身材有些纤细的男导购员有礼貌地为吕达服务。
“您想买什么类型的灯吊灯,落地灯,壁灯……”·“我想买很多灯,用在卧室的,办公室的,书房的……”吕达很实在的一样样数着。
导购员微微一笑,“您别着急,我一样样给您介绍”·吕达看着小导购笑,感觉自己的春天要到了~·“咔”一顶吊在两人头上天花板的施华洛奇风格的巨型吊灯忽然松动。
导购员一顺愣怔,随即眼中闪过一抹凌厉,原地腾空半身扭转打算抬腿踢走落灯,吕达却不由自主把导购员一把大力拽下,然后快速把导购员抱在怀中,倒在地上滚离原地。
“哗……”巨大的灯掉在地上,水晶质的坠饰四散,灯具粉碎··“你是不是傻啊,都不知道躲的”吕达心有余悸语气稍稍急躁。
“没……没有·”导购员还被吕达搂在怀里有点懵,他不是怕灯摔下来,而是震惊眼前的人,竟然有人护着他·想着想着,眼眶竟然红了,大大的眼睛竟然呼扇呼扇的扇出了晶莹的大颗泪滴。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许多人,“关灯,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位客人您没事儿吧”灯具店的经理出来问··“关……关灯,你叫关灯”吕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有这样的名字,低头看怀里的小导购,发现人竟然哭了。
吕达也懵了,“伤到哪儿了”吕达一时手忙脚乱,急急忙忙把关灯扶了起来,看看哪儿伤着了··“没……没事儿,没事儿”关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边窝囊的抹眼泪,一边哭。
经理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关灯,这孩子哪哪儿都好,勤快,脾气好,长得也好,很能招揽客人,就是太爱哭,一个小伙子跟个哭包似的·经理问了别的店员才弄明白怎么回事,安排人收拾了灯具,再看关灯吕达两人,却被吓了一跳。
“这位顾客,您胳膊怎么样了我们会全权负责的·”经理发现一直在安慰自家导购的顾客竟然受伤了··其实吕达刚才搂着关灯滚出去的时候被坠落下来的灯饰――飞溅的水晶坠划破了胳膊。
因为一直在哄关灯所以自己也没注意到,一直哭哭啼啼的关灯,听到这儿,忽然止了哭,又急急地看吕达的伤口,看完说什么都要抓着吕达去医院·急匆匆和经理请了假,一溜烟跑到医院,包扎好伤口。
路上关灯已经知道了吕达的名字,一口一个“吕大哥”叫得吕达王八之气四溢··重生强强虐恋情深·其实眼前的关灯,就是当初第一轮就被淘汰的113,司印确实捅了很多刀,但没有一处在要害,当时只是113失血太多,休克了。
至于司印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我们就不得而知了·113被白询里的人经过长时间的救治,基本已经恢复正常的生活能力·因为被淘汰了,司家给了他两条出路,一条留在白询打杂儿;一条做个“普通人”在外待命,平时完全过着平常人的生活,司家需要时便要无条件的服务。
很多出自司家的“普通人”其实可以安稳地过完一生·关灯毫不犹豫的选了后者,他不想再待在白询这个人吃人的地方··可只身出来的他分无分文连个身份证都没有,饿着肚子找工作,恰巧遇到灯具店招员工,应聘时人家问名字,113是个孤儿,隐隐约约记得自己以前姓关,匆忙之下看到那么多灯,就随口说了“关灯”,结果他就有了这么个啼笑皆非的名字。
“吕大哥,你真好,谢谢你今天救了我,我请你吃饭吧”关灯认真地问··“没事儿,没事儿,小事一桩,你以后遇到这样的事儿,别往前冲,要躲,知道吗”吕达持续装*,偏偏关灯很吃这套。
关灯从小就是个孤儿,没人关心,- yin -差阳错进了白询,又受到非人的训练,最后又被司印断了所有对人- xing -的期望··从未被关心过的关灯,遇到虽然爱吹牛爱装*但确实是老好人的吕达,自然开心的不得了。
两人开开心心地吃了饭,吕达还厚颜无耻要了小关灯的联系方式,美滋滋的回司家,完全忘了买灯的事……·所以吕达凭着买灯的借口,三天两头去调戏小关灯……,天真的小关灯一度以为吕大哥的老板眼神儿不好,总买灯。
再然后……吕达表了白,小关灯边哭边笑的答应了··但是婚后生活,吕达表示又喜又悲··“不要我不我怕疼,不”关灯衣衫半解地抱着抱枕,冲被他一脚踹下床的吕大哥吼。
“没事儿的,小灯灯~吕大哥会让你很舒服的~”吕达不怀好意的诱哄,只是姿势有点猥琐的揉着被踹疼的屁股··“那……那你教我吧,我让吕大哥舒服就好了,关灯不需要舒服。”
关灯满脸认真··……·为了维持吕大哥的善良光辉形象,吕达就这样妥协了……·作者有话要说:·来自“女神经436”的点梗。
嘿嘿,让我眼熟你,或者答对我随机掉落的问题就可以点梗哦··看文愉快,么么啾··第17章 第十四章     重逢·重逢·正式任命“16号,白询首领。
5号,侦查队长·2号,死侍队长·三位可以给自己起名字做代号”执事教练一反常态的态度敬重··“白询”司印答道··“温秦”5号回道,说完看看左侧的司印。
“乌云”2号答道··执事教练记录存档,继续宣读剩余人员名单··所有交接完毕,执事教练报告“白询大人,家主要见你·”·“好,带我去吧。”
司印欣然往之··――·“白询首领,白询叩见家主”司印恭敬行跪拜礼··“小印,快起来·”司父看着身前跪着的小儿子,他真的做到了,孩子竟然真的做到了。
天知道当初送孩子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抱着失去这个孩子的心·忍不住,铁血手腕一生的男人,老泪纵横·欣慰拍拍司印的肩膀,“好,你做得很好·”·看着已经不再年轻的父亲,司印也不禁泪眼婆娑,父子两人良久才收敛了情绪。
“说说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司父温声问道··“我打算接手白询的工作,包括接手直接调用白询所有武力的权利,然后想到哥哥身边保护他……目前是这样”司印不能直接告诉司父,他要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言梧下手,毕竟他解释不了上辈子的事情。
其实司印可以直接动用权利搜出言梧,但司印在弄死言梧的同时想为哥哥以后的事业奠基,扫平司绶所有的障碍,只是他没想到司绶和言梧竟然有着不浅的交情··“可以,那你打算以什么身份去你哥哥身边”司父问。
“就以新白询首领的身份,我会做好本分,听从哥哥的调遣,但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是司印”司印认真回答··“不可能的”司父疑惑··“父亲,我可以伪装,但需要您的配合。”
司印和司父续续说了很长时间··――――·“司绶,新出的白询首领明天会到公司找你报道,你和他磨合一下,按照以往家主和白询的章程来·”·――――·司绶打量着眼前单膝跪地的黑衣人,身材和自己相仿,略显单薄的身形,干净利落的半长短发,令人不悦的是脸上扣着遮住上半张脸的黑色简单面具。
“站着说话就可以,介绍一下你的基本情况·”司绶忽略心中异样问道··“属下是新出的白询首领,代号白询,年龄19(司印谎报了年龄),擅长远距离狙击……”稍带粗压的声音从喉间穿出,不至于刺耳,但也令人没有好感。
司绶认真的听着·司印简短说完便安静立在旁边··“脸上怎么回事”司绶还是忍不住问道··“属下训练时,脸部受过重击,有疤痕骇人,家主特许戴面具避人。”
司印平静解释··“你说你除了负责平常白询的事务还负责我的人身安全”·“是的,少主·”·“好,你自己安排平衡好时间,平时你就在我身边就近办公吧。
我让人给你安排设备·”·重生强强虐恋情深·“是·”·两人简短交流,司印强掩心下翻飞的思念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哥哥·反而司绶对这位白询倒说不上有好感,可能是因为隔着面具,司绶总觉得面前的人不够真实,也可能是因为司家从以前到现在把白询当做奴隶驱使的刻板印象。
司印能得到现在的待遇已经是司绶容人大度的结果了,毕竟上一届白询之主刚从训练活下来就被司父直接赐死··自当天起,司印就开始了白询之主兼司绶近卫的生活。
司印白天就在司绶办公室格外加的办公区域活动,平时司绶出席活动,司印也会跟着以做保护·因不愿回白询基地,晚上司印就回在公司附近租的公寓··在司印还没有熟悉所有事物的时候,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了……·第18章 第十五章   再见言梧·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心脏剧烈地跳动,显而易见的冷汗在额头聚集。
是言梧,竟然是言梧·害死父母哥哥的凶手·没想到他比前一世更早的缠上了司家,只不过这次换了下手对象,是因为自己参加了白询训练,没法从自己下手,他只能缠着哥哥了。
好不容易稳住心神,和司绶告了罪,去洗手间吃了舒缓心脏的药,多久没有这么剧烈的情绪波动了··出来打算回到司绶身后继续护卫,看到的一幕却令人目眦欲裂。
言梧整个人挂在司绶左胳膊上,嘴微微张着显然是在和司绶要吃的·而司绶竟然面带宠溺,一手摸着他的头发,一手执叉打算喂他··加上上一世四十多年的修养全抛到脑后,箭步上前,抬手打掉司绶手里的点心。
司绶自然不悦,“放肆”司印呆呆站在原地,‘自己在干什么’司印脑内一片空白·反应过来,是被司绶一脚踹倒,司绶后来即使不再接受残酷训练,也没完全停过基础训练,踹倒愣怔毫无防备的司印轻而易举。
·脑内清明,不顾大庭广众,双膝下跪“属下知错·”却没请罪··“再有下次,你就直接滚回白询,200鞭刑·晚上验伤。”
司绶无情下令··“是·”·“哥哥~”言梧恶心粘腻的嗓音··……·司印浑浑噩噩的起身,站在司绶身后,直到司绶回公司,司印才请示之后回白询领罚。
“81.82.83……”司印微微低头,庆幸自己带着面具,掩住发红的眼眶··“112.113.114……”多久没挨过罚了,真疼。
“146.147.148……”对了,我是个奴隶啊,怎么可以不尊重哥哥,不,是少主··“152.153.154……”言梧,你必死无疑。
我要提前计划··“161.162.163……”疼,好疼……·“178.179.180……”我错了,不可以不尊敬少主。
“186.187.188”那是我哥哥啊,我的哥哥啊··“189.190.191”不对,哥哥不会打我的··“192.193.194”我不配有哥哥,我是罪人,我要赎罪。
“195.196.197”我不疼,我一点都不疼··“198.199.200”哥哥,哥哥……·“大人,可以了·”施刑的人恭敬道。
司印松开紧紧握住的铁链,疼痛到几乎麻木的背部,依稀可以感到温热留下,一定流血了吧·那也是你做事不经脑子的后果,活该,司□□下自嘲··忍痛穿上平时方便行动现在无异于酷刑的紧身黑衣。
出白询时,恰好碰到完成任务回来的温秦··“老王八,回来啦”温秦大大咧咧亲热的拍上白询的肩膀··司印强行忍下因为鞭刑波及到肩部又被温秦大力拍弄带来的疼痛,维持面部表情。
“嗯”简短应答,经过最后决战,温秦几乎舍生忘死的帮助,司印怎么可能不明白温秦对自己的感情·自己是个连亲情都不配拥有的人,何况这份自己无法回应的感情。
“诶你这段时间怎么总带着面具啊毁容啦”说着温秦就要扒掉司印的面具··被司印勉强躲过,“我还有事,有时间再说。”
快被背部疼痛折磨疯的司印匆忙躲开··“成天忙忙叨叨的,对我那么冷淡”嘴上还在碎碎念的温秦,眼里却是化不开的担忧与浓浓爱恋·近身那么浓重的血腥味,怎么让他放心。
忽略身体异样的昏沉,尽快回公司·恭敬敲门,“白询受刑完毕,请少主验伤·”·里面却没有声音,司印无法,现在自己是戴罪之身,不再有什么免跪的特权,走到门侧边,不顾是公司,人来人往,屈膝下跪,好在现在已是晚上,已经很少有人上来顶层。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司印受过刑的身体发起高热,脑袋愈发昏沉,反手使力抓了一下背上的伤口,剧痛·清醒了许多,继续等待··――凌晨一点――·办公室的灯熄了,司绶略显疲乏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知错了吗”司绶沉声问道··“属下知错,属下不该对少主无礼,已经请了刑罚,请少主验伤·”司印认错,说着便要脱去上衣,让司绶验伤。
“不必了,记住,没有下次·”司绶再次警告·“不准上药,今晚就跪在这儿反省,明早回去休息,下午回来工作·”·司绶交代完,便离开了公司。
“是·”·司绶不知道会不会后悔今天没有验伤,没有看到司印曾经两次手术的伤疤··作者有话要说:··重生强强虐恋情深前方持续高虐预警~·第一阶段,小印养成部分结束。
开始“正经”谈恋爱吧··看文愉快呀\^O^/·第19章 第十六章   前世之殇·“你好,我叫言梧·是绘画专业,插画方向的,你的亲学长哦,以后有什么困难找我就可以啦。”
“你好,司印·谢谢学长·”·――·“小印,明天去看春季展啊有××大师的展品·”·“好。”
――·“小印,我明天生日,你能参加我的生日聚会吗”·“我有事……我会去的,几点开始”·――·“小印,这是我花了好长时间整理的素材你一定要收下。”
“谢谢学长”·“咱俩谁跟谁”·――·“昨天送你回来的是你哥哥吗”·“对。”
“昨天是你生日呀”·“对·”·“都不告诉我,明年我要给你准备礼物·”·“明年生日会请你。”
“真哒爱死你了”·――·“小印,生日快乐!送你哒·”·“谢谢·”·“带我参观一下你家吧,你家好大啊。”
“这是我哥哥的办公室·”·“这是我父亲的办公室·”·“你家两个办公室啊”·“嗯。”
……·“诶呦,我胃好疼,我好想吐,小印你哥办公室有没有卫生间我好想吐,啊啊啊,好疼……”·“去楼下吧,我不知道办公室的开门密码。”
“好~,啊啊啊啊,好疼,我动不了……”·“那你等一下,我问问哥哥·”·……·致命的监听器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安进了司绶的办公室。
――·“小印,我出车祸了,身边没人,你过来帮我一下好不好”·“好,马上,你坚持一下·”·……·“言梧,你这是干什么”·“小少爷,哈哈哈哈,你怎么这么单蠢啊你就先这么绑着吧等你亲爱的哥哥来救你。”
拿着刀挑衅的拍拍司印的脸颊··……·“叫两声给你哥哥听听·”·“……”·狠厉的一拳,直击腹部,“呃……”抑制不住的闷哼被迫发出。
“小印,小印,别怕,哥哥一定会救你的·言梧什么条件你随便提”司绶彻底慌了,司印是他的命,他不容许司印受一点伤··司绶大概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他所有的一举一动都被监控,费尽心力想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他毕竟还是一家之主,父亲已经把家主的位置给了他,他要负责的不仅是司印还有司家所有人。
“呦,司大哥,弟弟不值钱了是么别想搞小动作,你父亲母亲现在也在我手里,你自己斟酌好·对了,你尊贵的母亲正在伺候男人,你要不要看下直播呢”·“言梧,你,别,我答应你,不要动小印,不要动我父母,有什么冲我来,你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怒急攻心,一口鲜血喷出,顾不上抹净鲜血,沙哑的喉咙强撑发声。
“开视频吧,给我跪下磕头·磕到我满意为止,哈哈哈,司家大少爷像条狗一样·”言梧狞笑··‘怎样都好,小印父母不能出事,尊严不重要。
’司绶根本无法顾及自己,心下想到便照做了言梧的话,额前鲜血淋漓……·“好了好了,大少爷,别在我这儿演戏了,赶快把司家的产业都转让给言家,带着合同到***,听话,我还能留两个老东西和司印的命。”
……·“大少爷还是不听话啊,哪儿来的杀手呀伤了我,你想好怎么办了吗能看到吗这是你老子的爪子,你老子已经归西了,晚来一天,我就杀一个人,提醒你,你们家只剩两个人了哦。”
……·再后来,怎么样了呢·哥哥交了司家所有,后来呢母亲死了,哥哥也死了,最后,我也死了··是了,我……罪无可恕,我……·纵千刑加身也是我活该,我又有什么可委屈。
·第20章 【前世之殇】系列番外1:死亡·我怕我耗尽一身血肉亦不能护你一世无忧·                                            ――题记·‘这是第几天了还真是失败啊,司家家主当到这份儿上。
’已经快被折磨的没了人形的司绶自嘲的想着··“大少爷,还挺着呢已经交了那么多东西了,也不差最后的白询密令了吧还是你觉得凭白询你能翻身。”
言梧又出现在囚室··“呵,言梧,司家是倒了,要杀要剐你也随便,但是你最好不要动小印,你大可以看看白询能不能要了你的狗命·”司绶即使倍受折磨,也毫不服软。
重生强强虐恋情深·‘自己烂命一条,怎样都可以,自己这一生注定得不到小印,能护小印一生平安也是好的·’司绶默默想着,司绶与言家交接权利前,对白询下了死命令,自己如果无法脱身,白询就直接放弃护卫司绶,转而护卫司印,一旦司印殒命,言梧会被白询誓死追杀。
因为司绶不能把最后能和言家抗衡的武力浪费在自己身上,白询精锐少之又少,一击不成,必将元气大伤,司绶不敢豪赌··司绶想的是,把司家所有交给言梧,只余白询,自己死活不说,言梧没办法,又忌惮白询,便会放了小印。
司绶没想到的是,言梧会对司印起了歹念,不杀司印也不放司印走,也高估了司印的冷漠程度,失去所有依靠的司印完全没有活下去的力量··“啪”又是狠厉的鞭子,那种深入脑海划开皮肉的疼痛,不像家法只是疼,是每一下都带着恨意,使足了二十分的力气抽上去,一定要刮下一块皮肉的狠毒。
皮肉翻卷,被绞在钢鞭上的碎肉;被撕下表皮,溅洒了一地的鲜血··沸腾的热水倒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避无可避,疼得牙根发抖,尖叫口申口今呐喊都不能减轻一丝一毫的痛苦,恨不能早点去死。
“来,司印,劝劝你哥,都这样了,还不说你们家白询密令在哪儿,快劝劝·”言梧拽着被捆起来的司印来了囚室··被疼痛折磨疯的司绶,听到声响,好像听到了小印,主动将手指抠进伤口,疼得一抖勉强抬起头,看着他一生最重要的人。
司印瞬间眼眶通红,这还是哥哥吗那个优雅自持的哥哥,怎么会变成这样都怪自己,要不是自己轻信他人,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司印想上前摸摸哥哥都不敢,他怕碰痛了司绶。
司绶习惯- xing -勉强自己扯出微笑,那张苍白瘦削的脸上,再大的笑容都没有说服力,“小印不……不怕,没事儿……没事儿,哥哥没事儿,言梧……言梧不会把你怎么样,他不敢……,等哥哥死了……”·“我不准你说死,哥你不会死的,我去求他,哥,你告诉我白询密令在哪儿,我去求他。”
司印已经失去了理智··“听哥哥……说完,等我死了,言梧……就没理由再……再扣着你了,你对他没意义,他又……忌惮白询,会放了你的,不用给司家报仇,那不是你的责任,你自己要好好活下去……”司绶久未开口,又未喝水,加之身体虚弱,说话都要费九牛二虎之力,断断续续说完话,已经半昏迷了。
司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又被绑回去的,他完全乱了··“司家大少爷果然是司家大少爷,够硬气,不怕疼,但是不知道你怕不怕这个”·萤紫色的药剂注入静脉――毒.品·刚注- she -到身体里时,感觉棒极了。
身上密密麻麻的痛苦消失了,轻飘飘的,好久没有如此轻松过了,还有小印,小印还会冲他甜甜的笑,会故作神秘的给自己准备礼物,拿着蜡笔画哥哥,丑丑的,大大的笑脸,还有丑丑小小的他也画在旁边,是了,这是司印小的时候,后来小印长大了,画画可以说出神入化,可是再没有画过自己……好在,这里还能看到他可爱的小印。
小印会冲他笑啊……·多次注- she -之后,又断了注- she -·毒瘾犯的时候,司绶就把头疯狂撞向墙壁,有东西在身体里啃噬,在每一条血管上附着,啃咬,恨不得纵身投入沸水,恨不得撕裂自己,言梧自然也不会轻易让司绶死,像绑尸体一样绑着司绶,嘴里也垫着毛巾,司绶也不再挣扎,因为他虚弱的身体实在压榨不出一丝一毫的力气,连最基本的吞咽都令他感到痛苦,无法动作只能静静体会着非人的折磨。
最后不知道司绶到底怎么克制住毒瘾的,其实又怎么是克制,不过是再痛苦也咬着牙想着小印,死不张口求饶罢了·言梧被逼急了,大剂量的注- she -毒品,直接让司绶休克,言梧也不敢再给他注- she -毒品,司绶仿佛一具行尸走肉,形容枯槁,完全看不出昔日的风采。
·言梧还会带着司印来看他,司绶只剩下一个反应,双手抱着头往墙角钻,往桌子下钻,已经不会和人说话了,他的精神意志最终还是被摧垮了,却下意识的不想让他的小印看到他如此不堪。
言梧觉得他在装疯,最后下了狠手,找了一堆手下来车仑女干他,把司印绑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司绶起初还是没有反应,后来从喉咙里发微弱的祈求“别看,别看,别看……”不知什么时候没了声音……·司印听到司绶的话便合上了双眼,只是泪水止不住,仿佛要溺毙司印。
作者有话要说:·都给我哭哼唧(ノ=Д=)ノ┻━┻·第21章 第十七章    恐惧·――前世――·那是活生生的人啊怎么可以·还是少年的司印第一次目睹了父亲杀人,不是一枪毙命,是慢慢用酷刑折磨死。
一贯和蔼温柔的母亲怎么可以那么冷情,怎么可以漠视,还有哥哥,他是不是已经杀过人了·怎么可以·被司家过度保护的司印,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司家作为黑道滥杀无辜的事实。
司印不像司绶,司绶自出生接受的便是残酷的司家继承人的教育,司印从小就和正常孩子一样,上学,交朋友,后来喜欢上绘画,一点点开始接触更加开放包容的思想教育。
他的认知里,世界该是和平,包容,万物有灵,天赋人权的··而不是他现在看到的,司家作为强势的一方,单方面生杀予夺··那是活生生的生命,无意识的伤害都是司印无法接受的,何况这种故意伤害·从看到父亲虐杀人以后,他久久无法接受肉类食品,仿佛他吃的就是父亲杀死的人,有时吃的即使不是肉类,想到死去的人,还是会抑制不住的呕吐。
有时他会恍惚,看到父母哥哥手里握着刀,脸上挂着残忍的血迹一步步走向他··他逐渐封闭了自己,不再和他们多说话,不再和他们同桌吃饭,不在让父母哥哥碰触自己,仿佛他们的血腥会吞噬自己。
重生强强虐恋情深·他没办法,他不能在享受着亲人们残忍带来的美好生活的同时还指责父母哥哥,他没有资格·像每一个贫穷家庭那样,孩子过着父母千辛万苦挣来的生活,就没资格指责父母疲惫难堪的形象。
他们不能一手拿着高昂的智能机,一边指责父母做着上不了台面的工作·这或许是每个人的原罪,生而为人,太多无奈··司印陷入痛苦纠结中,一边是他的家人,一边是活生生的生命,两厢矛盾,他只能越来越远离亲人甚至所有人。
温暖出现的言梧,令陷入痛苦纠结的司印仿佛有了慰藉··这仅有的慰藉最后却打碎了司印所有的生活·司印无法接受残忍的事实,就只能天真的等着人伤害。
重活一世,司印不敢再抱着“圣母”的心态·一个人的心很小的,连心脏都不对称,我们怎么可能不偏向呢“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他连家人都保护不了谈何- cao -心天下苍生,谈何自由平等。
他强逼自己残忍地把刀子捅入无辜之人的身体,漫出的温热鲜血仿佛永远粘在自己身上洗刷不掉·每次杀人的冷笑,到底是嘲笑别人的愚蠢,还是自嘲自己的冷血,没有人知道。
他不是那群六岁就开始训练的孩子,那些孩子太小了,三观都没有形成,只有人类最基本的本能,有吃的,可以活下去,怎样都可以·司印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自然也带着前世对事物的认知。
无数次噩梦惊醒,翻身坐起,牙齿咬进左手,皮破断骨,常常有之·现在看司印的手,右手几乎毫发无伤,左手却伤痕累累,一块一块的半月形伤疤密布·可能是因为惯用右手,右手要画画,要扣动机枪;左手,左手就用来赎罪吧。
只有第一次动手,伤害上一位113的时候,没人知道,那天晚上,司印仿佛失去神志般,把双手疯狂撞向墙壁,仿佛弄断弄毁双手,他就可以不杀人了·天亮时,又渐渐收回理智,包扎好双手,把心中的恐惧扔到一边,接着训练接着杀人。
――――·司印因为受刑后又被罚跪省,高烧昏沉,前世的事再次成了梦魇,对一切的恐惧仿佛要彻底吞噬他··好在天亮了,天亮了,每个人都是刀枪不入的··第22章 第十八章      日常二番(上)·被罚了一夜跪的司印,早上撑着高烧好不容易回了公寓。
感觉身心俱疲,简单冲了一下,哥哥下令不准上药,也不想吃东西·逐渐能适应背部的疼痛了,在白询时,温秦总叨念他上药吃饭,出来了,连抓着他吃饭的人都没有了。
或许是人类本能,心里难受的时候总喜欢把自己抱成一个球,从床上拽了被子,倚在墙角把自己蒙起来,定了闹钟才放任自己昏过去··一阵急躁的手机振动……‘还是好疼’司印醒过来的第一个想法,负气把被子扔到一边,‘不管怎样,哥哥还是要保护的’凭着这股信念,又冲了个澡,直接在背部缠了绷带,换上干净的衣服便要去公司。
刚到公司门口,却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温秦·带着墨镜,穿着棕色的风衣,靠在车旁,双臂抱胸一脸玩味··“问了下面才知道你天天往这儿跑,还当起小保镖了。”
“怎么了”司印难得回答温秦··“我昨天就在你身上闻到一股血腥味儿,原来是跑大老板手底下挨揍来了”温秦毫不客气。
“……”·“上没上药,跟我回白询,我看看”温秦也不尴尬,直切重点··“不用了,已经上药了,我要进去了·”司印睁眼说瞎话。
“别逼我动手,你打不过我的”温秦威胁··“少主不让上药·”司印无法说了实话··明明司印只是陈述了事实,温秦就是从中听出了委屈。
“那总该去吃点儿东西再吃退烧药吧,看你这脸通红……”说着直接上手摸了摸司印的额头··“少主不让上药·”司印接着说·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么温秦内心疯狂吐槽,看人难受成那样,也不忍心吼他,温声细语的说“没事儿,少主只说不让你给伤口上药,没说不让你吃退烧药。”
“好·”发烧的司印有点儿蔫·温秦毕竟是好意,加之时间来得及,司印不想拖着难受不争气的身体去保护哥哥·司印其实早上6:00才从公司回去,只睡了三个小时便回来了,离司绶要求的下午还有一段时间。
被温秦灌了白粥,又吃了一堆退烧消炎的药,才被放回来··工作半晌,手边又没有‘白询’贴身帮忙,司绶觉得整个人都很烦躁,起身放松,却在窗户里看到了那个人。
(不要问司大少爷怎么从高楼层看到司印的)在楼下和别人磨磨唧唧,最后不进公司,反而跟人离开了··司绶一瞬间火就烧了起来,完全忘记他让司印下午来,上午时间,司印完全是自由的。
“少主,属下休息完毕,回来工作·”恭敬疏离的语气,认真卑微的跪姿··“去工作吧·”司绶忍着心里的不舒服,淡淡说了一句。
‘到底哪里不对’司绶一下午异常的烦躁·下面写的报告这是什么东西,正文为什么不用四号字;东阳集团不想干就破产吧;秘书泡的什么茶,这是什么东西,咖啡忽然明白怎么回事儿了,从‘白询’来之后,很多事儿都是‘白询’负责的,伤胃的咖啡变成了提神醒脑温润的香茗;很多报告,新来的人不敢直接交,都是交给‘白询’转交的,好几次看到‘白询’帮忙校正……·其实也不是司印不贴心了,只是司印忙的实在没时间顾及司绶。
昨天开始因为受罚耽误了很多白询的工作·又因为言梧的提前出现,司印必须提前行动·其实就是司□□态变了,自己就是下属,不要再做无关的事,守好自己的本分,这是自己当初对父亲的承诺,自己就该做到。
重生强强虐恋情深·司绶抬头看着不远处办公桌上一直埋首工作的人,一直是一身黑衣,脸上罩着面具看不清表情,这会儿已是夕阳西下,办公室窗帘拉开了,夕阳余晖洒在办公室里本该暖暖的,照在那个人身上却像是把他推进深渊。
诸神黄昏啊··“白询·”司绶忍不住叫了一声·话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事要白询做··“属下在·”司印立即从座位上站起,走到司绶身前,原地跪下,恭敬待命。
“去吃饭吗”(司绶,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mdzz)·“啊属下还不饿”司印没想到司绶会突然这么问,无意识下就拒绝了。
拒绝完又有点儿后悔,很久没和哥哥一起吃饭了··第23章 第十九章    日常二番(下)·司绶不高兴了,在楼下和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拉拉扯扯半天,后来又和别人走了,现在陪自己吃个饭都困难。
“走吧·”司绶也不管白询答不答应··司印按耐住心底的雀跃,面上不动声色的应是,跟着一起出去··两人只是简单吃了公司食堂。
司绶点了番茄牛腩,豆角炖土豆,地三鲜·都是很平价的菜·其实司绶很替人着想,在他看来,‘白询’是很普通甚至身世有些凄惨的人,自然没吃过什么名贵的菜,司绶没必要刻意拉高两人的差距。
司印倒是没多想,只点了一碗粥·司绶中午就被温秦灌了粥,虽然吃了退烧药,但好像作用不大,下午的时候高烧不退,把药和粥都吐了出去,好在脸上带着面具别人看不到他真实的脸色。
虽然极力不在意身上的异样,但毕竟吐过,胃里灼烧的难受,只想吃点粥温温胃··在司绶眼里却是敷衍至极了,知道你不饿但也不至于连个菜都不吃吧··司绶不是喜欢发脾气的人,也没说什么。
出人意料的,‘白询’吃饭意外优雅,没有奇怪的声音,没有多余的动作,令人舒适·不自觉夹了块牛腩给‘白询’,司印有些放松,没过脑子,只当自己是和哥哥吃饭,用勺子接着直接放进嘴里,嚼了嚼,番茄味浓郁,肉质鲜嫩,好吃极了,抬头给司绶一个大大的微笑,“好吃”·司绶一时有些愣怔,虽然只能看到半张脸,可眼前人脸上的笑却遮不住,带着上半张脸唯一能看到的眼睛都笑弯了,意外的好看。
司印虽然中途反应过来自己是以下属身份在和哥哥吃饭,但也不好刻意解释什么·最后两人都很开心吃完了饭··起身离座的时候,一直高烧着昏昏沉沉的司印踉跄一下,虚扶着桌子站稳。
司绶察觉到‘白询’没及时跟上,转身看人··“怎么了”话出口,司绶就反应过来人被自己罚了还要办公陪自己吃饭,顿时有些尴尬 ·“属下没事。”
司印站直身体回道··因为侧身站着,司绶看到‘白询’因为高烧红透的耳朵,直接伸手摸了一下,果然烫手··司绶记得司印小时候一发烧耳朵就是红的,摸一下耳朵是热的,孩子就是发烧了。
司绶心下更加愧疚,虽然‘白询’是下属甚至是奴隶的存在,即使被自己罚死都不该有什么微词,但刑罚是自己罚的,这高烧也是怪自己不让他上药……·“回去吧,别在公司里待着了,回去给伤口上药,再吃点儿退烧药。”
司绶提议··“属下没事儿”司印并不觉得特别难受,完全可以挺过··“回去,明天来公司·”司绶软的不行来硬的。
“是·”司印最终应下,躬身行礼,离开··下属可以走,但司绶却不可以随便扔了工作··司绶信步在外面逛了一会儿,天已经完全黑了,便回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因为没开灯一片漆黑,司印的电脑还没关,虽然显示屏已经休眠,但机箱上的信号灯闪烁·上前随手打算关了电脑··晃动鼠标,显示屏亮起,看到的东西却令司绶倒抽一口凉气。
密密麻麻大量自己的日程安排,本来这不算什么,但是‘白询’的这份几乎到了变态的地步·每件事情安排都精确到了秒,且都备注了三种可能影响情况,掌握之准确令人惊叹,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么详细的日程安排,不像一个下属,反到像一个监视者。
再点其它文件,还有一个叫“言梧”的表格,比自己的日程安排更详细这令司绶更加百思不得其解‘白询’到底想干什么·坐在‘白询’的椅子上,脸色逐渐- yin -沉,眉头紧皱,司绶一直认为白询的忠诚是可以信任的,但是眼前的一切令司绶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新的白询之主。
这位‘白询’不仅在调查司家所有的交易,而且也在调查言梧·在自己面前唯一一次的失礼,现在想来,可能就是冲着言梧去的·他到底想干嘛·司绶陷入深思……·第24章 第二十章     刑·白询的人员招入,都是找的4.5岁的孤儿,他们几乎没有记忆,没有身世牵连,加之几乎洗脑折磨人的严苛训练,保证了他们的绝对忠诚。
白询所有下属是由白询首领监管,而白询首领则由其对应的主人直接掌控,他极有可能只因为主人的一句话就直接赴死,这就导致白询首领几近卑微的存在情况,大多白询首领一生都战战兢兢生怕主人不悦,像引起主人怀疑忠诚的是更是大忌。
司印之所以如此大意,一是他没想到司绶会查看他的电脑,二是一直昏昏沉沉高烧的司印几乎没有精力维持平常的精明,马虎大意之下被司绶看到了他的调查材料。
――·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司印,第二天一到公司,就被司绶直接给了个下马威··重生强强虐恋情深·“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司绶看着桌前立着的人。
“……”司印一下懵住了,怎么忽然变脸了·看司绶面沉如水,无奈只能双膝着地··“属下知错,请少主明示·”·“自己想。”
司绶冷着脸看他··长久的沉默,两人僵持着·司印还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最近的调查资料竟然被哥哥看到了··“属下愚钝,请少主明示。”
磕头请罪,在司印看来,两人僵着耗费时间是最愚蠢的方式··“……你在调查司家和言梧·”良久,司绶终于开口··司印如遭雷击,哥哥怎么知道的·不可以,不能告诉哥哥。
调查言梧自然是为了置他于死地,看那天的情况,哥哥对言梧很好,如果知道了,想必自己会死在言梧前面吧··至于调查司家……不能说··“属下只是怀疑言梧接近少主的动机。”
司印的解释苍白无力·太敷衍了,如果是怀疑言梧动机,为什么要调查言梧未来的活动安排而不是调查言梧以前的动作··“调查司家呢”司绶暂且绕过言梧,转而问更棘手的问题。
“属下不能说·”司印倒是想好了借口,但他不敢肯定能否达到预期效果,只能闭口不言··“去刑堂领罚,每天100鞭,铁鞭·到你能说的时候为止。”
司绶无情下令··“……是·”司印咬咬嘴唇,只能应是·起身打算去刑堂··“我让你起来了吗”司绶冷声问。
从‘白询’到来,司绶一直对他很好,给予几乎平等的对待,点菜时照顾自尊,伤病时给予的休息,纵使‘白询’失礼的行为冒犯到他也只是仅仅罚了200鞭。
看来是太纵容了,才会这样无法无天,这次必须让他交代清楚,他身边不能存在不忠心的人··其实司绶完全可以一声令下,处死‘白询’,平时司绶也不是优柔寡断之人,但到了‘白询’这儿,冥冥之中就觉得‘白询’不能随便抛弃。
但是不能抛弃就要好好□□,挫挫这一身傲骨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司印眼中闪过痛苦,‘哥哥不信我,连我的尊严都要踏碎’心下想着,“噗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跪行到了自己的办公桌旁,撤了旁边的椅子,就着跪着的姿势办公……·“100铁鞭”司印对行刑人报出刑罚。
“100铁鞭”·“100铁鞭”·……·铁鞭不同于普通的皮鞭,沉重锋利,每次刑罚都要刮下一层皮肉·要有多强的意志才能主动走到刑柱旁,拽紧铁链,露出鲜血淋漓的后背接着受刑……·接连几日,每天晚上100铁鞭,司绶虽然没说过不能上药,司印没请示过,自然也不敢随便上药。
每天安静受罚,回去就把自己扔到冷水里冲洗,他毕竟人身肉做,还会疼,冷水能麻木他疼痛的后背·转过天,连绷带都不缠就接着去公司,反正每天晚上的刑罚也要褪衣,省得麻烦。
一进公司他就要跪着,几日的跪行,公司上下都知道了,如果以前是忽视他的话,现在公司上下看他都是鄙夷的目光,偶尔几个人会露出同情的表情·当然,这都不是他在乎的事。
铁鞭本身铁制,不免会有红锈,未经过上药的后背接触到铁锈,感染的更加严重,即使司印每天冲冷水有降温的功能,也无法阻挡感染引发的高热··司印自以为自己经过训练的身体,抗过这样的刑罚完全不是问题……·作者有话要说:·从2018.12.23后开始,更文时间改为21:00。
第25章 5号番外    圣诞节啊·――夫夫两人的婚后小日常――·“小印,哥哥这边还得再忙两天才能回去,不能陪你过圣诞节了,对不起……”司绶满满都是歉意的话透过手机传出来,司绶最近在运作新公司的上市,忙得就差原地起飞了。
司印倒是不以为然,又不是小孩子,干嘛非要凑热闹过节·好吧,两世重生的司印,心理年龄实在有点大··“没事儿,你忙你的,我老实在家等你回来。”
司印“语重心长”的回道··兄弟俩又续续着说了一些话,司绶约么着司印该到睡觉时间了便结束了聊天··司印渐渐养成了习惯,每天晚上,无论司绶在哪儿,都要说一会儿话,才能安心睡觉,司绶倒是乐此不疲。
司印这边挂了电话,心里过了一遍第二天的日程安排,便安心睡了··司绶却是不想睡了,今年是两人安稳后在一起的第四个年头……好吧,在司绶眼里,第几年都很特别。
充了一杯咖啡,打算尽最大的努力试试能不能完成工作·即使在圣诞节当天最后一个小时,他也想和司印一起过··司印第二天先去了白询,看了近期任务完成情况,又和新的侦查、死侍队长商量了人员训练改革详细内容。
转过下午,又去了总公司,看了会儿年末的报表,下半年,司绶一直在忙新公司,总公司大体都是司印在管理··晚上,因为是圣诞节,虽然是中国,但年轻员工总喜欢凑热闹,逢节就过,大家组织了一个大型party,短时间“光棍”的司印,自然也被拖去了,因为今晚是平安夜,圣诞节全公司放假,大家闹得格外晚。
人都散了的时候,已经是凌晨3:00了,司印不用想,铁定是睡不着了·抓了一件长款羽绒披在身上,便自己踱步出去了·好在,今年的冬天透着俏皮的暖意,已经12月末了,温度还一直在零下十度之上,稍微穿点便不觉得冷。
带着微微的醉意,走着走着竟然到了“中美”――上一世的大学·里面竟然还是吵吵闹闹的,几乎灯火通明·“中美”有一条环绕全校的圆形主干道,学生一般爱叫“大环”。
司印沿着大环逛了起来,前几天刚下过雪,但因为温度不低,当天夜里下的雪,第二天早上就化成了水,毕竟零下的温度,化了的水又冻成了冰,着实不好走,尤其是建筑背- yin -的地方,厚厚的冰几乎没怎么化过。
重生强强虐恋情深·司印脚下穿着皮鞋,没有防滑的功能,本来双手插兜悠闲的晃着,到了图书馆附近就坚持不住了,脚下一滑,差点儿平地摔·把手从兜里拿出来,为了保持平衡,两手微微张开,因为套着羽绒服,整个人从远处看去像个胖胖的企鹅左晃右晃。
(相信我,就是有人再怎么训练,从小到大一直住在北方也拿冰雪地没招儿)·中美的图书馆是通宵的,赶上期末复习,不少人即使凌晨也在图书馆·忽然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打破了图书馆附近的平静。
“诶呀,猪猪,小猪猪,我最近眼睛又大了哦,哈哈,你个小眼珠子,咱俩差距越来越大了·”·“啾biu!pang!peng!jiu!jiu哈哈,我给你放大呲花,听到了么”·“猪猪,猪猪,我们寒假先去你家玩,你家那儿有温泉,诶,对了,我买了一套超骚气的泳装,我还给你带了一套……啊哈哈哈哈,对了,猪猪,猪猪……”大大咧咧的男孩儿完全360度3d环绕立体声响彻黑夜,司印却不觉得烦,反到有些开心,是小孩子的爱情,甜甜纯纯的,有几个人的青春是凌晨3.4点不睡觉陪你打电话,有几个人的青春是寒冬腊月把手直接扔在寒风中举着电话,只为了一声声叫你“猪猪”呢司印不自觉带着笑意翘起嘴角。
“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一堆大小伙子,把时下流行的学猫叫生生唱出了军训拉歌的感觉,司印走过南区小桥,碰到这群小孩儿,手里大包小卷的应该是平安果吧。
昏黄的灯光下,隐约能看到亮晶晶的包装纸·“啊啊……”一个尖锐的嗓音吸引了来往人流的注意,一个从超市里出来的女孩,一溜小跑冲向喊歌的那堆男孩。
“啊啊啊啊,你们太牛了,在哪儿弄得这么多”·“哈哈,我们批发的,咱班女生一人一个,你要哪个”领头的一个男孩,打开大包裹让女孩儿挑。
“要这个,哈哈,你们太好玩儿了,那我走啦,你们回去吧,我是说,早点回去睡觉·”女孩挑完平安果··司印停在灯下看着这群孩子,每句话都是最纯的喜欢。
嘴角升上去就没下来过·其实司印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觉得自己精神不振,甚至考虑要不要再吃点那个药,但是看到这群孩子,感觉粘了不少“人气儿”,整个人都开心了许多。
司印逛着逛着,本来一小时的大环,他生生走了两个半小时,酒也醒了不少,想着以前住的公寓因为自己拦着最后直接买下来了,自己现在也没什么交通工具,打算就近回公寓睡一会儿,哥哥今天怕是回不来了,就不打算回家了。
公寓附近还是相对安静的,几乎没几家亮着灯··上楼,开门·感觉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到底哪里怪怪的·去浴室简单洗漱了一下,好在这公寓平时加班忙偶尔就住在这儿,常备药也都有。
看了看安眠药,放在了一边,拿了两片褪黑素吃了·换了睡衣,便上床睡觉了··司印总觉得客厅有悉悉索索的声音,难道幻听了左右睡不着,便起身查看一下。
开了客厅的灯,看到地上有一团白色的线司印愣了一下,晃了晃头,清醒了不少,眼尖的看到小沙发那儿有块红色的东西··顺手抄了书架上的□□,靠近小沙发,结果走近一看,一个畏畏缩缩想往地上拱的圣诞老人。
司印一下便猜出了是司绶,这间公寓只有他俩有钥匙·拿刀鞘捅了一下“圣诞老人”,“圣诞老公公,你在干嘛呀”司印假模假式问。
司绶知道被发现了,很是气馁·也不蹲着了,直接坐在地上,猿臂长伸,双手大张,俨然一副要抱抱的德行“我衣服脱不下来了”司印竟然听出了委屈……·所以你就把自己往沙发里拱,你是属鸵鸟的吗自己看不见别人就看不见然后还拽掉了一缕白毛司印感觉快被司绶笑死了。
这二货是谁这是我哥吗·司印上前打算帮司绶脱掉衣服,发现司绶下半身竟然套在一个棕色桶状大布袋里,“哥你这又是哪出儿”司印哭笑不得地问。
司绶彻底放弃,“我想扮成圣诞老人给你个惊喜,但是觉得没新意,就打算把自己装在大袜子里,把袜子送给你·”司绶解释,本来想着离公司近,明天找人把自己运到公司方便一点,谁知弄了一半,司印回来了,而且慌乱之中,自己的衣服脱不下来,藏又不好藏……·司印听完司绶的解释,感觉平时精明温柔的哥哥其实内里住着一只智商欠费的二哈。
眼珠一转,司印有了个更好玩的想法··“把袜子送给我”司印身上溢出一股小流氓的痞气,问司绶“还是把自己送给我啊”·司绶腾的一下脸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脸上。
司印直接把司绶扛在肩上,司印毕竟训练过,扛个司绶轻而易举··一路扛到卧室,把圣诞老公公“粗暴”的扔到床上,“老人家~今晚就别出去送礼物了”司妖精在线折磨圣诞老公公。
极其粗鲁的扒了衣服,换成司印脸红了,发现司绶圣诞衣服下不是常服而是……一套- xing -感内衣……·所以这才是哥哥刚才脸红原因吗·两只妖精啊……·――隔天――·司印表示今年圣诞礼物相当走心,甚至还有点儿走肾。
司绶摸着老腰,“有点儿”··作者有话要说:·圣诞节快乐·圣诞老公公们,可以把袜子里装满评论咩·第26章 第二十一章     病·司印拖着愈发沉重的身体赶到公司,早上昏昏沉沉的竟然起晚了,比司绶更晚到公司。
跪行上楼,敲门··“进·”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响起··“属下来迟,请少主责罚·”进门,磕头··突然,心脏锐疼,是心脏病犯了最近身体接连受罚不愈,脆弱的心脏负担不了了,几乎维持不住跪地磕头的姿势,小心收敛着几近窒息的声音。
重生强强虐恋情深·无法喘息,右手悄悄抓上左胸衣襟,想靠外部施加的疼痛转移注意力,他不能直接在司绶面前吃药,太容易暴露了··“呃……”压抑不住的口申口今。
“能说了吗”司绶每天例行询问··“属下……不能……呃……”一张嘴痛呼便压抑不住了。
司绶闻声抬头,他已经几天没正眼看过‘白询’了,司绶几乎隐隐放弃‘白询’,白询如果持续不说,早晚会死在每天的刑罚上,他不能任由无法保证忠诚的人在身旁,既然注定要失去,司绶便多一丝的精神都不想分给‘白询’了。
看到眼前的人几乎把自己蜷倒在地上,司绶不自觉快速离开位子,上前查看‘白询’的情况··几乎窒息痛昏的司印隐约听到逼近的脚步声,不能让哥哥查看,哥哥看过自己心脏病发作,两相对比自然能猜到自己的病,不能让他看到,袖中闪过一抹银光,微型匕首毫不留情插进大腿,剧烈的疼痛传入脑中,勉强提神,抬头阻止司绶靠近“属下无大碍,只是胃部有些不适,求少主允许属下去洗手间。”
颤抖说出请求,‘一定要答应啊,真的坚持不住了,从发作到现在,再不吃药就……’·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的人,上前查看的脚步止住,从他的角度看去,黑衣包裹下的修长纤细躯体微微颤抖,只有一段几乎惨白的脖颈露出,心里震颤,自己是不是太狠了,眼前的人看上去脆弱得仿佛一戳就碎。
“下去吧·”司绶立刻应允··司印甚至顾不上行礼致谢,匆忙转身离开,手刚碰到门把手,“不用跪了,起来吧·”·司绶再次下令。
司印迫在眉睫,实在没有时间道谢了·挣扎起身,右手已经克制不住的抓上剧痛的心脏,转身之间,司绶隐约看到‘白询’手抓的位置不是胃而是左胸··司印终于出了办公室,急忙从衣服兜里拿出药片,可从发病到现在拖的时间太长了,手上不稳,药片竟然撒了一地,司印也坚持不住了,直接倒在地上,意识渐渐飘离……要死在这儿了吗昏死前模模糊糊看到了一双熟悉的脚。
司印再醒来是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身上披着衣服,办公室里没人,看外面已是天黑了,万家灯火,有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又熬过来了啊……有时候也会偷偷想一下,要是死在什么任务里或是死在某次心脏病发作中该有多好,司印也是人,也会累,尤其最近。
连日来接连不断的刑罚磋磨着他的意志,哥哥的不信任,他要完成的事的巨大压力,真的感觉要喘不过气了,看看身上的衣服,是哥哥的,是哥哥救了自己么他会发现自己有心脏病吗·司印逃避般不想再想,不顾背上的疼痛把自己蜷缩在沙发上,后背紧紧靠在沙发背上,躲在那件不大的西服下。
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司印离开沙发站了起来,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处理,100铁鞭也没有领……只要不死,他就得接着做··思及此,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什么态度,你的目标是完成你的任务而不是一心求死’心下想着,生硬挺了挺僵硬的背部,唤醒麻木的疼痛·不再犹豫迈步出去··第27章 第二十二章   家族与亲情·在司印接连领了7日的刑罚后,司父终于出外差回来了。
司印直接要求见司父··司父自然是愿意看到小儿子的·“父亲,儿子有一事相求·”司印恭敬跪地请求··“什么事先起来再说,和我要那么多虚礼干什么什么事,你说说。”
司父心疼小儿子动不动就下跪,把人拽起来,不小心牵动了司印背部伤口,司印只是眉头皱了一下,便再次舒展眉头,以防父亲看出异样,兴许自己说完,父亲就不会宠着自己了呢,心里暗暗想着。
司印一一叙述了自己调查司家的事被哥哥发现却没有给司父解释,只是说自己可以保证绝对忠诚,也略去了被司绶罚的事··听完司印的话,司父紧皱眉心·小儿子一举一动都在向司父昭示着他的图谋不轨。
先是手握司家绝对武力――白询,同时在作为少主的司绶左右,甚至可以说是监视,现在又大量调查司家交易,小儿子到底想干嘛只是一句保证忠诚于司家,完全不能说服司父。
司印说完又跪在地上,等着司父发落·他求司父的事就是让司父告知司绶,是司父命令‘白询’私下调查司家所有交易的,这样一来,便可以完全解除司绶的怀疑。
问题就是司父是否配合,没错,司印在赌,赌司父对他的宠爱·如果赌赢了,一切迎刃而解,如果输了,他就将必死无疑··他扔给司父一个难题,一边是可能存在的对司家的巨大威胁,一边是宠爱的小儿子。
司父没有再次让司印起来·良久,打电话“任宇,吐真剂对心脏病人有伤害吗”·司印抬头,怔怔看着司父,‘父亲要对自己逼问了吗’·隐约听到电话那头“……无害……脑神经……”·“司印,你到底想干什么,说明白,爸爸帮你。”
司父挂了电话严肃问道··“父亲……儿子保证绝对忠诚”司印还是只有一句话··“任宇,带吐真剂过来·”司父下令。
司父毕竟一家之主,他不能让司印,不能让任何人做有可能损害司家的事··司印闻言也没有什么声响,只是低下了头,逐渐地,感觉头都快完全埋进胸里·‘想必上一世司家最后覆灭,父亲是恨我的吧,毕竟在父亲看来,司家比我重要的多。
’·司印不能被打吐真剂,他不能让父亲知道自己有前世记忆的事,不能说,死也不能说·袖间闪过银光……·任宇敲门进来,司印再次抬头,认真看着司父,满是孺慕,“父亲,儿子不能注- she -吐真剂,儿子对不起司家,对不起您,对不起母亲,对不起哥哥,儿子……”说着已经举起匕首,直扎喉咙。
对不起,我还是无法挽回,无法面对上一世的可怕 ,对不起,我还是救不了司家,无法给哥哥一份完美的感情·对不起……·重生强强虐恋情深·司父大惊 ,上前,宝刀未老,及时抓住匕首,锋利的双刃匕首切进皮肉,刀尖已经刺进司印喉咙几毫米,流下一道血线,被司父吓到,松了匕首,司父甩出匕首回手扇了司印一巴掌。
司父刚才被切伤了手掌,打司印时自然也蹭了司印一脸血··重重叹息一声,司父坐回椅子,任宇见状立马给司父包扎,刚清理了血迹,司父要了药和绷带便打发任宇给司印看看。
父子俩都弄好,任宇询问司父是否还要吐真剂,司父再次重重叹气,自己这一辈子的无奈都用在小儿子身上了,看看还跪在原地发愣的孩子“下去吧”挥手让任宇退下。
“过来·”让司印上前,用水- shi -了- shi -多余未用的绷带,给司印擦拭脸上沾染的血迹··“你呀,怎么这么犟,不让去白询就一直跪着,想问你干什么就给我闹自杀,你是小女孩儿吗”司父虽然板着脸,但是话里确是无限宠溺。
“父亲……”司印看着司父受伤的手,红了眼眶,“父亲……”一句一句,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把头放在司父的腿上,静静跪着。
司父一下下顺着司印半长的头发,缓声到,“解决问题有很多方法,好的坏的,都是人活着才能想到的,死了就什么都没了,知道吗你和司绶是我和你妈妈的宝,尤其是你,司绶如果是给司家的交代,你就是完全我和你妈妈全心全意爱着的,怎么能轻易寻死呢好了,爸不问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别总逼着自己,别太累,记着,你永远有个家在你身后,干什么都是有退路的,司家几代传承,就是为了后辈可以即使不拼命也可以安稳过活,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大不了我拿整个司家给你玩儿,何况,爸爸相信小印不会做坏事的。
刚才是爸爸不好,不应该用吐真剂吓小印·”司父很少显露自己的情绪,几乎没说过这么长这么肉麻的话··司印听来,完全不觉得肉麻,只是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打- shi -了司父的西裤。
父子两人就这样一坐一跪,司父一直顺着司印的头发……·第28章 6号番外      元旦旦·――上一世――·司绶捏了捏眉心想缓解一下困乏。
年终岁尾,公司要处理的事实在太多,他有些分身乏术··偏偏最近小印愈发不待见他了,以前是躲着家里所有人,但自己主动上前总还是有回应,现在刻意避着自己……司绶可以保证自己那见不得人的心思,谁也不知道,但是如果在小印不知道的情况下,他都讨厌自己,那……·司绶有些烦乱,不愿深想了。
晚上参加了元旦晚宴,心情本就不好的司绶难得放纵自己,下面人敬的酒来者不拒·人散了的时候,司绶也没抓着谁送自己回去,但以他的状态,自己开车是不可能了。
打算走走回去,说实在的,司绶这会儿脑子是真的不清楚了,驱车从家里到公司要四十分钟,如果走回去,怕是要三个小时不止··司绶穿着单薄的西装,独自走在路上,东北的冬天,街上人本就不多,即使是一向繁华的s城在凌晨1:00也没有多少人。
路灯到是不要钱的亮着,甚至晃的司绶有些晕眩·司绶最近因为司印一直精神不振,午饭晚饭能不吃就不吃,看着诱人的饭菜,他却提不起半分兴致,也不想再勉强自己吃,只要能维持正常体能活动就好,有时候即使回家饿得胃里抽搐难受,想去厨房找些吃的,可就是从骨子里泛出的怠惰,宁愿捂着胃疼,也不想起来。
反正疼着疼着睡着了也就不疼了,好在胃也算懂事,没怎么太闹过他··可今晚司绶本就没吃多少东西,又死命灌了一堆酒,这会儿胃是彻底罢工了,造反般绞痛抽搐着,司绶没走一会儿,便全吐了出去,到后来感觉嘴里一阵阵的发苦,去了24小时便利店,买了瓶水,冲了一下嘴,胃里搅着火辣难受,兴许是酒精进了脑子,直接灌了两口冷水进胃里。
得,更疼了··司绶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不允许他在外面捂着胃佝偻身子,双手只是暴露在空气中,身体的疼痛令手不可查觉得颤抖·好在也没抖多长时间,因为午夜零下20度的气温,司绶整个人都要冻僵了,从骨子里泛出的疼痛冷意,带着身上没有一处不疼,胃受了冷气,也再次造反。
司绶脸上已经做不出什么表情了·只是勉强自己一步步挪着,希望自己能走回去,而不是冻死在路边··经过一处小巷,传来微弱的叫声,司绶知道自己喝了酒,一度怀疑自己喝醉幻听了,但是还是循声而去,在垃圾桶的后面发现了一只小狗崽,身上是纯白色的,这么干净不像是野狗,下面铺着一件破旧的衣服,旁边碗里装着白色的液体,应该是奶类什么的,当然已经冻成了冰块。
如果没人管这只小狗,或许就会直接冻死吧··司绶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鬼使神差的抱起小狗,也不再管什么形象,揣进了他不算厚实的西服里面,手臂在下面托着防止小狗掉出来。
一开始小狗身上也很冷,这无疑给司绶本就脆弱的胃一计重击,像是把一块冰块放到了自己胃上,但司绶也没有把小狗拿出来,小狗或许是冻僵了,也没怎么折腾挪动过·渐渐的司绶竟然感觉到小狗散发出暖意。
一步步挪着,司绶还是走回了家··但是也到极限了,刚进家门就倒在了地上··再醒过来竟然是被绑在家法室,被司父一盆冷水泼醒的··司父动怒了,司绶不是小孩子,怎么能这么任- xing -,大量不必要的喝酒,数九寒冬穿那么少从公司走回家,这是在干嘛找死吗·后果自不必说,被司父狠狠责打了一番,司绶清醒过来后,也知道自己错了,乖乖认罚。
即使现在是他掌管司家,但父亲就是父亲,何况自己确实有错在先··300鞭加罚跪、断水断食一天··本就虚弱的司绶受完罚直接病倒了·昏昏沉沉中,感觉有什么濡- shi -的东西在自己脸上掠过,以为有人给自己擦脸……可这块毛巾也太小了,而且水怎么这么多……脑内一震,睁眼看,果然,是那只路上捡的小狗,爬到自己脸上在舔自己。
司绶无语望天花板……不知道该说什么··后来,那只小狗留在了司家,因为是元旦那天捡到的,司绶直接起名叫元旦了··重生强强虐恋情深·――现世――·元旦晚会开完,大家便都散了,司绶虽然说让‘白询’直接去休息,但司印毕竟放心不下哥哥,谁知道会不会有不开眼的臭虫这时候凑热闹。
表面答应了退下,实际上一直开着车在后面不紧不慢跟着,一路安全到家··刚打算回公寓,却看见了司母,不由得很是想念,便闪身跟了进去··先是溜到了司父司母卧室的阳台上,听了会儿墙角,挑了好几个角度才看到司母,除了脸上添了几道皱纹保养的倒还算好。
临走打算再去看看哥哥,喝了点酒的哥哥竟然还没有睡,伏在桌前写着什么,一个不大的本子,不像在办公··不久便合上了书页,起身离开了卧室·司印从外面跃进卧室,翻了眼哥哥刚才写的东西,竟然是日记,便不敢再看,原模原样放了回去。
听开门声,哥哥竟然进了隔壁自己的卧室·翻出卧室,司印跟着到了隔壁窗外··只看到一个背影,司绶坐在床边,摸索着空荡的床单,司印就在外面静静看着。
良久,司绶直接合衣躺下睡在了司印的床上,但是没拉被子盖着,连身体也只是占了小小的一部分床边··司印了然,哥哥这是想自己了,可自己还有许多事要做,心下不禁嫌恶自己动作太慢。
而现在他连上前给哥哥盖条被子的资格都没有··微微失落,但又不得不回去了·一路心情都很低沉,隐约看到公寓楼下有个白团子挡在路中间,不打算理会,径直上楼。
那只白团子不要命的咬着自己的裤脚,司印并不是嗜杀的人,轻甩一下没有甩开,仔细看是只小奶狗,蹲下身连甩开都不忍心了,用手掰开它的牙,让它离自己远一点,便打算再次上楼。
谁知小家伙不依不饶,而且还很聪明的跟上了电梯,一路跟进了公寓··司印无法,‘这小东西或许是饿了吧,喂点吃的就好了,那时候就能走了吧·’(我只能说,小印子,你真是太年轻了,你哥当年就是这么被它骗的)·翻箱倒柜,总算找到点破饼干,司印烧了热水,又温凉了一些,放了饼干进去,软一些还能好吃一点。
最后装到碗里,可是小东西却不领情,司印跟着司绶一晚上没来得及吃东西,嘴上现在叼着苹果,蹲在地上看小东西用小爪子推开装着饼干的碗发愁,小东西你到想要干嘛点了点小东西的头。
小东西可不客气,一口咬上了司印的苹果··司印只能把苹果给它,自己又去拿一个,然后……又被抢走了……来来回回,小东西吃了四个苹果。
司印哭笑不得,喜欢吃苹果啊··司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小家伙已经在门口脚垫上睡着了,司印也不能直接把它扔出去··司印想起了上一世家里的小狗,也是白色的,而且也是元旦到家里的,当时哥哥还被父亲狠罚了一顿,所以司印印象深刻。
他还记得那只小狗好像叫元旦··要不,这个小东西就养着吧,而且看目前的情况,它是赖上自己了吧··也是元旦遇到的,不如也叫元旦吧·一撇眼,看到小东西没心没肺的呼噜睡觉,恶向胆边生,嗯,叫元旦旦吧·想好名字,司□□情好了一些,捋顺一下近期要做的事的思路,洗漱一番,便也上床睡了。
新的一年啊,要加快速度了··元旦旦:怎么只准人重生,不准狗重生略略略~·作者有话要说:·元旦快乐呀,新的一年要元气满满,疯狂努力呦。
第29章 第二十三章    日常三番·司印和司父谈过后,就向司绶禀报了“实情”,自然而然,有司父的证明,司印调查司家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那天下午司父和司印呆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怎么可能不发现司印身上的伤,做主给司印放了两天假。
司父倒是没亲自看伤,自然没想到司印身上整个后面的皮肤几乎没有完好的部分·否则司绶……·司印去公司的时候就发现,中午哥哥都不吃饭了,一直在抄大字,司印没有胆子看抄的是什么,自然没想到,司绶竟然被司父罚抄50天的三字经,司父具体没说多少遍,只说让司绶静静心,做事不要太浮躁。
司绶几乎忙的连轴转,自然没有大段的时间静心写字,一天三个时间段,早上,中午,晚上·晚上还要熬夜办公,第二天早上准时起来都费劲,算来算去,只能留着中午写。
即使被哥哥罚的那么惨,但是司印想的明白,如果他站在司绶的位置上,只会比司绶做的更狠,理智的时候,司印丝毫不怪哥哥·但是蜷在被子里压抑不住疼痛口申口今的时候,他真的很想告诉哥哥,“可不可以不要罚了真的好疼。”
司印到底心疼哥哥,大概也猜得出,是父亲心疼自己才罚了哥哥,他不能去求情,父亲向着他,他不能拒绝·但他也不能放任哥哥不吃午饭·所以每天中午就先去买好饭,装到保温盒里,等哥哥写完就能马上吃到热乎的饭。
反到忘了自己没有时间吃午饭了,可能司印觉得反正自己已经过了吃东西长身体的时候,多一顿少一顿不碍事·拜托,司二少,您老人家这个身体今年才17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司绶一直是个认真的人,既然父亲已经说了“白询”的事,还罚了自己,那就是自己这次鲁莽了,没怪过“白询”多嘴,也不怪父亲责罚,很认真的罚写。
司家家法的罚写,自然不会简单·要整个人跪在桌案前,用毛笔写蝇头小楷,但凡一页纸有一个字写错就要重新写·好在司绶从小写到大,到也不算费事。
而且,司绶心态不错,不觉得在‘白询’面前被罚有什么丢人的··司印上一世几乎没怎么关心过司绶,自然不清楚司绶喜欢吃什么,只记得上次和哥哥吃饭,哥哥吃了什么。
这样就导致司绶连着两周吃地三鲜,西红柿牛腩和……剩下一样,司印还忘记了,然后配的还是小米粥,那天吃饭,司印的脑子就像和了浆糊一样,自己吃的粥,记错了,记成哥哥喝的也是粥。
司绶饶是脾气再好,也有点怀疑‘白询’是故意整他的了·这天中午,终于是忍不下去了··重生强强虐恋情深·抄完今天份的字,站起来,松了松僵硬的筋骨。
司印立刻上前,开始摆出饭菜·司绶看着本来不算讨厌的饭菜,现在有点儿反胃了··“你吃饭了么”因为司绶算算时间,感觉‘白询’好像没有时间吃午饭。
所以才如是问到,顺便想拖延一下时间,他真的不想再吃这份饭菜了·但是‘白询’没义务给他弄吃的,他不给面子总是不好的,加上前段时间把人罚的那么重,最后也证明是自己错了,司绶嘴上不说,但是对眼前的人多少还是有歉意的。
“属下等您吃完再去吃·”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的司印好意“安慰”司绶·一句话,把司绶剩下的话全堵了回去,司绶无奈,这人……真是根木头,认命吃饭。
心里暗搓搓安慰自己(别挑剔了,有吃的就不错了……可天天吃,真的受不了啊)··司印看着哥哥吃完,收拾了饭盒,打算去食堂洗一下,而且今天哥哥问自己吃没吃饭,感觉超开心,自己都和哥哥说了要去吃饭,就去吃一点吧,快点吃,不耽误事的。
司印去吃饭的时候已经接近午休结束了,食堂几乎没什么人了,连食堂大妈都开始收拾碗筷了,奔着自己天天去打饭的窗口去了,点了和哥哥一样的饭菜·食堂大妈到是没有因为司印带着面具疏远他,反而很热心。
“小伙子,这么喜欢这两个菜啊,阿姨给你多盛点·”说着,给司印填了很大一勺的番茄牛腩··一串问号飘过……我喜欢这两个菜吗·直到第二天,当司印看到司绶吃饭时欲言又止的表情又联系食堂大妈的话,才明白,哥哥估计是天天吃一样的东西,不耐烦了。
其实这事儿真的不能怪司印,司印上一世“遗世独立”,这一世,一心钻研的都是计谋暗杀,几乎没接触过人际交往……偏偏司绶又是个不喜欢直接驳人面子说实话的人,两相作用,就导致了这哭笑不得的事。
好在司印不算实心木头,明白过来后,问了司绶的秘书,变着花样的给哥哥弄吃的··食堂大妈:那个小伙子最近怎么不来了·第30章 第二十四章   “我下次能做的更好”(上)·司印表示最近很不开心。
哥哥最近频繁参加各种宴会,宴会上总有讨厌的莺莺燕燕缠着哥哥,真烦人··温秦:“这不挺好的么怎么了,难道你喜欢大少,吃醋了”温秦的猜测不是没根据,‘白询’平时对谁都很冷淡,唯独对司大少不仅言听计从而且无微不至,完全超出下属对少主忠心的范围,这让温秦很是嫉妒。
司印一反常态竟然搭理了温秦“当然……不是,一群女人耽误我护卫少主·”官方解释是真官方……说完,不等温秦反驳,傲娇的走了。
温秦抿了抿嘴角,这小子有问题……不会真的喜欢司大少吧那上次我在司大少面前……啊啊啊啊啊,‘白询’是我的·司绶最近也发现‘白询’的不正常,虽然很细微,但是司绶确确实实感受到了。
一有人靠近自己,尤其是对自己有想法的人靠近,‘白询’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不像平时护卫自己时的冷静严谨·能感觉到,‘白询’整个人的情绪都不稳定,时不时放出不均匀的冷气,简而言之,感觉‘白询’整个人“- yin -阳怪气”的。
司绶一度怀疑‘白询’是不是对女人过度敏感,有次宴会,有个蠢女人,想把酒“不小心”泼在自己身上,引起司绶的注意,结果‘白询’如临大敌,立时站出来挡在自己面前,直接把那个女人,过肩摔摔了出去。
要不是司家家大业大,那个女人的家里迫于司家的- yín -威也没追究过什么,司绶都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件事··不知道父亲最近怎么想的,频繁让自己参加这些无聊的宴会,而且直接说,让自己多接触那些“大家闺秀”,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是司父没说要有什么实质- xing -的动作,司绶也没有特别反感。
由于司绶不拒绝的情况,各大家有正当龄的姑娘,一窝蜂都想试试能不能抱上司家大腿··但总有些小苍蝇想趁乱搞些别的小动作··这不,司绶刚结束了每年一次的s城上流聚会,打算回公司再处理些事情。
已是夜里11:00左右,宴会结束大批的人涌了出来,雾蒙蒙的天,空气粘滞着焦躁不耐烦,令人有些许压抑·司印多年训练,敏锐的直觉让他总觉得要发生什么··司印紧跟司绶身后,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提高警惕。
极低的可见度,繁杂的环境,是为非作歹的好时候··司绶右手牵着一个妙龄女孩,是李家二小姐,李悦馨·司印的心思到是没放在两人的牵手上,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屏蔽自己的心思,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此时保护哥哥的安全才是第一位。
果然,司印眼底闪过一丝银亮,转瞬朝银亮的方向望去,却又没看到可疑的人,只有“傻白甜”李二小姐··突然,一声划破低沉躁动的枪声,定睛看,竟然真的就是李悦馨,她手里拿着一把精巧的银制□□。
转瞬间,司印顾不上许多,大力拉开司绶,挡在司绶和李悦馨之间,左手匕首,右手□□,看架势是打算直接要了李悦馨的命··“慢·别杀她”司绶焦急阻止,李家不可能直接与司家为敌,那么这个李悦馨就是有问题的。
他不能直接杀了她,一旦出现人命,问题就不会那么好解决了··司印自然要听话,但是对面李悦馨可没有那么理智,再次举枪·司印不能用枪,只能投掷匕首迫其放弃武力。
可子弹总比匕首快,司绶并非完全站在司印身后,露出半个身子,电光火石之间,司印下意识,左半部□□体翻转挡住司绶露出的部分,意料之中,子弹- she -进了司印左肩。
司印的匕首,李悦馨也没有躲过,扎进了右臂··众人反应过来,直接抓了李悦馨·司绶在李悦馨开第一枪的时候,被- she -中了右腹·下面人立马招人救治,这点伤倒不至于要了司绶的命,可司印却陷入深深的懊悔中。
重生强强虐恋情深·哥哥在自己的护卫下还是受伤了··作者有话要说:·emm...〔前方作者拖更少更预警〕·下两周有可能……拖更·第31章 第二十五章  “我下次能做的更好”(下)·司印一直紧紧跟在司绶身边,直到司绶手术取出子弹,缝合伤口后,才在温秦的拖拽下去处理了左肩的枪伤。
左肩的枪伤拖的时间太长了,又因为司印的毫不在意,把子弹带到了肌肉更深的地方,取子弹时因为子弹卡在神经密布处害怕影响以后的手臂灵活度不敢随便打麻药··司印也只是咬着牙忍过了剧烈的痛楚。
眼底的内疚却不曾因为剧烈的痛楚减弱半分··司印没有接受温秦忙前忙后的好意,而是把他派出去查李家二小姐忽然发难的原因··司绶醒后发现‘白询’直直站在床前,虽然‘白询’什么没说,但司绶就是感觉到他在内疚。
简单问了他手术时,‘白询’的调查结果,真相令人哭笑不得··李姐二小姐是个同,喜欢的人也是名门世家的一位小姐,但是由于司家最近隐晦不拒绝的给司绶“相亲”,她喜欢的那位小姐也参加了,这位李家小姐就脑子直线似的认为都是司绶的错,所以要弄死他。
当天出手的人也不是那位大小姐本人,而是一个女杀手乔装改扮的·至于李家小姐怎么找的杀手,背后真相是不是这么简单,又有几家在背后推波助澜就不得而知了。
事情最后也以李家直接赔了一所公司给司家结束··司绶愈发觉得‘白询’最近不正常·他刚接触‘白询’时,就知道‘白询’不是个卑躬屈膝的人,所以磨砺他的时候才会故意要他跪着折辱他。
但是自从自己受伤后,怎么说,感觉‘白询’整个人都蔫儿了,很多时候不再直视自己,微微低着头,工作时候不经意撇到他,会发现‘白询’会把左手放在嘴里咬,有次严重的直接咬出血。
司绶喊了他一声,他才反应过来·这样的事次数绝对不在少数··这天下午,司绶又亲眼看着‘白询’把手咬出血也没从嘴上拿出来··“白询”司绶温声叫到。
司印抬头,发现自己还在咬手,微微有些不好意思,拿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少主·”从椅子上站起来,待命的姿势站好··“你过来。”
司印离开位置,快速走近司绶··“少主·”·“你最近……哪儿不舒服吗”司绶觉得自己像个班主任一样,还要关心问题儿童。
“属下很好,谢少主关心·”司印低着头恭敬回道··“……”·“……”·“手疼不疼”司绶实在没话了。
“属下无碍·”司印一头雾水,难道哥哥嫌弃自己咬手了,可是他最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不行,以后得在哥哥面前收敛一点··“去找急救箱来。”
司印听话,去找了隔间休息室里的急救箱拿出来··“过来·”司绶看着眼前抱着急救箱的木头,再次说到··“抬手”·“抬左手”·两人一令一动。
司绶先是用酒精棉给‘白询’的左手消消毒,擦掉被咬出的鲜血··擦干净后,看着眼前修长纤瘦的手忽然有些心疼·整个左手几乎没有完好的皮肉,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全是伤口,不同时期的伤口,不同的颜色,错杂斑驳。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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