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配 by 却被多情笑(3)

分类: 热文
我不配 by 却被多情笑(3)
·“为什么”穆瑾玉很痛苦的说,“明明我喜欢小萝莉的,可是慕容霏霏,比我还要大上几岁啊”·何谦利索的把何濯之往身后揽了揽,“没想到你还有这个嗜好。”
“你这是什么意思”穆瑾玉说着,“难不成你觉得我是那种人么”·“哪种”何谦接着说,“你觉得你是哪种”·穆瑾玉一时语塞。
转过头看着我,“叔叔,我觉得姓慕容的一家都是疯子·”何谦马上说,“你悠着点,马上你就要娶一个了,不,是嫁过去了,更何况你好歹也姓穆。
莫不是还沾亲带故吧像冯姓和同姓都是司马家的那种·”·“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我说着,“难不成我应该帮你去问问”·于是大家都安静下来了。
穆瑾玉沉思片刻,“叔叔,这样又不是不行·”·我沉下脸来·“瑾玉,静柔才刚刚过世·”虽然我们一直在避免提到这个问题,但是我们还是没有办法让我不去对这件事情感到敏感。
穆瑾玉这个时候也安静下来了,他说,“对不起,我有点过于激动了·”·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周素与董静柔都是安静的- xing -子,在我们六个人当中,真的是一句话也不说的,常常毫无存在感。
但是,现在却是改变了·那个总是默默的端出一碟子甜点的女人,如今已经不在了··虽然我们还是能够说得很开心,因为我还在,何家叔侄还在,穆瑾玉也还在,可是,缺了一块的我们,总是有些话不能再说了。
穆瑾玉只是不再说话,何濯之出来打圆场,“今天我约了同学,我就先走了,谦谦叔叔你继续和苏叔叔说话,金鱼哥你就得负责送我走呀·”·我垂下头去,不再看穆瑾玉他。
但是他们刚刚出去,何谦就对我说,“哲城,你就放下吧·”·“放下哪有这么多的放下,何谦,要是真能放下,你又能放下”·“那天她跳楼的时候,”我垂下眼,“你有什么感觉么”·“放不下的不仅仅是你我,是她还有他。”
他说着,从一旁取了橘子,自顾自的开始剥··“这世间能称为放下的,就只有忘记,然而忘记是那么的难·”我说完,他也停下了手··“我们两个,这样子倒是真的同病相怜了。”
何谦这回倒是沉静的坐在我的旁边,“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跳楼,我们两个什么都做不了·”·“不一样的,他为你是心甘情愿,她却是恨我。”
我开始掉下眼泪,“她是恨我,她这一辈子都毁在男人手里,起初是慕容旭,后面是慕容哲夫,接着是我,她是绝望了·”·“那你这辈子决定毁在谁的手里”何谦说着,端起我的脸,“你知道为什么一开始我就会接近你么”·“你很像他,长得像极了。”
他说着,随即又放下我的脸,“他皮肤是麦色的,个子和你差不多高,喜欢笑,但是笑起来因为五官的缘故总是不是很明朗,有点儿忧郁·他们都说他白了会不好看,说你白了会比较好看,但是我很喜欢他。
我就是觉得你和他很像·”·虐恋情深边缘恋歌·“不过你现在因为总是呆在房里,肤色开始变白了,就没有那么的像他了·”·何谦说着,向外走去,“我主动接近你,起初不过是想和你来上那么一段,看看能不能忘掉他,结果发现你喜欢女人。”
我苦笑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女人·”·何谦说,“你不是不知道,你是没有喜欢人,又比如我,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男人,但是我喜欢我原先的小男朋友,但是就是没办法像喜欢他一样的喜欢你。”
“我该走了,我对穆瑾玉那小子有点不放心·”·我问他,“要是这辈子你没有喜欢人了,你会结婚么”·这个时候他回过头来看我,“这辈子我要是不幸活到了一百岁,就还有差不多七十年的时间给我考虑这个问题,要是我明天就死,这也不是考虑不考虑的问题。
你是你,我是我,你管我做什么”·说完就走开,不再回头来看我··我犹豫着,想起自己的手机早就被他们给没收了,只留下几本书给我解闷,只是叹着气,随手将那几本书翻了又翻。
第30章 缘分·知道么,这个时候,甚至还没有过了董静柔的头七··我知道为什么我能够这么冷血··有些心理书称不愿意提起往事的情况为应激- xing -心理障碍。
在我去和苏珊谈论某些事情的时候,她告诉我,因为受到了强大的刺激,人们往往会出现拒绝谈论某件事情的情况··这就是心理医生最讨厌的时候,因为为了不牵扯出被隐藏的真相,人人往往会使用谎言来掩盖真相。
这个时候需要与病人进行加强信任的沟通才能够使大家平静下来··但是更讨厌的事情是,病人连自己都骗过去,在潜意识里不停地对自己说,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这一切都不存在。
这话我一直牢记于心··使得我每天都在回忆自己的痛苦的事情,直到后面我才知道,我的所作所为不过也是应激- xing -心理障碍的一种临床症状··亏我还在和自己说,我实在对自己进行治疗,谁知道这不过是病的临床表现。
不说出来,只是反复的想着,对自己怎么会有好处·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够这样的反复想着,欺骗自己会有好结果··不过是让自己更加的痛苦罢了。
我这样子,也算是吸取了教训··周素那天告诉我,董静柔已经被烧成了一堆灰了··从看见那鲜艳的血色以后我再也没有去看过她,不仅仅是因为我不想去,她已经死了,我还能怎么办更因为大家不让我去,他们怕我伤心。
我说,“那么骨灰呢”·她说,“正留着,但是我觉得这个对您更好一点·”她递给我一根细细的黑色手链,我接过,手指抚上去。
光滑,却又像是一种诅咒··那曾是一缕海藻般的黑发··我说,“谢谢·”·“我不是很会做手工,”周素低声说着,“睹物思人的话,我总觉得这个比一堆灰强。”
“你帮我把那堆灰倒掉吧·”我说完,但是有过了一会,我接着说,“还是留着,她和我说过,她喜欢海·等以后我们去海上,那个时候让她待在海里吧。”
“一切都听您的,苏先生·”·我把那一根黑色的手链在手指上绕了几下,最后夹进了一本书里··那种让人崩溃的瘙痒随着我脚上开始慢慢收完口的伤口渐渐消失。
我现在终于可以回家了·周素每天都来看我,她说因为最近不是很忙,大家替我把事物分担分担也就过去了,她只是偶尔帮我拿两份公文过来签字··一切都在向平静的地方走去。
穆瑾玉也不管自己是要订婚的人了·开始带着我向外面玩去,他家老爷子自然是不愿意的,但是想想都这个年代还要给他来个家族联姻,并且对方年纪比他还要大,于是老头子再怎么不愿意,她妈也是会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有了慕容哲夫这个大舅子,他之后的日子都不会过得很快活。
于是开始疯狂的和他一起去夜店,我心情不好,坐在吵闹的ktv里也觉得难受,于是便一个人在过道上抽烟··自从董静柔跳楼之后,我烦起来的时候总会抽上一两支。
在淡白色的烟雾里面,我总是开始想起唐克斯,想起她指尖一支烟,烟上一点橙红的光,在幽幽的烟雾里面,看上去有种抑郁的神色··像是庙堂里香烟环绕的一尊观音,但是仔细看来,她不过也就是一个凡人,还是有着一头卷曲的褐色头发的白种人。
突然一只手轻轻的搭上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你是”·那个女孩子生着一张瓜子脸,眼睛大大的,妆容浓浓的··她对着我笑。
我说·“你是”·她的眼里有一点点不敢相信,最后看着那点温柔神色消融下去,变成一种看不清楚内容的微笑,她说,“这里很吵,你想不想出去散散步”·我点点头,对于那种神色有种不能拒绝的错觉。
我说,“好·”·于是我们一起出去吃了宵夜,然后我打电话给穆瑾玉,我说,“叔叔先回去了·你那里太吵了,我今天很累·”·他说,“那你就愿意让我一个人享受单身夜”·“你一个人不好吗”我说着,嘴角微微牵起来,“叔叔要是在的话,那边的美女得多冷落你啊。”
“叔叔,您这样说,是不是身边就有一个”·我说,“你猜·”接着挂上了电话··现在才五月初,天气还有一点点凉,我和那个女孩子坐在路边吃烧烤喝啤酒,大快朵颐。
她吃的不快,但是等我们终于吃完的时候,桌上堆砌的盘子与竹签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最后我们干杯喝干净了最后一滴啤酒··虐恋情深边缘恋歌·我说,“今天真是吃的很饱。”
她在吃饭的时候一直不说话,但是这个时候却依然是那种奇妙的微笑,她说,“是啊·”·“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她,她说,“我叫summer。”
“这名字有点熟·你看上去也有点眼熟·”我说着,她这个时候眼睛里亮起一点希冀的光,“是了,上次也是穆瑾玉请客去ktv的时候,我见过你。”
·我拍拍手,如此答道,“这样说来,你还在读大学”·她笑的美艳,“是啊,我还在读大学·”·“一个女孩子,怎么能随随便便喝成那个样子还是在KTV,那地方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我略带责备的说她··她望着我,笑而不语··是了,我不过是快三十了而已,怎么说话就这么像个老大爷,说得好像多么希望人家从良一样,问题是人家不过是喝醉了而已。
我想着,尴尬的笑着,“我已经快三十了,说话就会有点带老气,你不要嫌弃我是个大叔就好·”·“大叔哪里大叔”她终于开口,“叫你哥哥好不好”·我听着那个好不好,心就软了,好不好是世界上最软化人心的一个词,怎么说都像是撒娇,一种带着商量意味的撒娇,端端以前最喜欢这样说话。
我沉默了一会,“你要是想的话,可以·”·“我让你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了么”她问我··我伸手把她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小心把头发吃进嘴里。”
避而不答··她也乖巧的再没有问我··宵夜吃完后,我和她分开,自己一个人回到了家··站在楼下向楼上看,现在十点半,周围的房子都是亮堂堂的,唯有我的家里是黑洞洞的。
我以前加班到凌晨一两点的时候,静柔也总是在等我,一盏灯,在其他黑洞洞的房间里格外的温暖,略带点暖黄色的灯光,恰恰能够温暖我的心·现如今恰恰倒了过来,周围都是明亮的,唯独我是黑的。
楼下有人··我远远的望着就知道他是谁,但是今天特别想回家,我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回家了,我特别特别的想家··所以我没有绕过去,就只是直直的走了过去。
在那之前我掏出手机,轻轻的按了几下,接着扔回了口袋里··快要上楼的时候那人都没有一点动静,使我疑心是否看错了人··然而,突然一只手就拽住了我的手腕,我架住那只手,顺手就捏上他的肩膀,我学过一段时间的巴西柔道,因为我憎恨曾经那么软弱的自己。
那人果然是没有意识到上次在我这受的教训··但是果然还是那个能一根钢管干掉两个流氓的人,他手腕一翻一卷一扯·我就又被抱住了··估计是对方也估计到我刚刚从医院出来,没有下狠手,若是他决意让我丧失行动力,只要狠狠的像上次我对他一样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我就只有哭的份了,并且是不管想不想哭都会哭的那种。
“哲城·”他在我的耳边唤我··记得当初他还总和我说,他说,“我们就是该在一起,你看,我们的名字出处都一样·”是啊,出自诗经,哲夫成城。
但是这又有什么意义·我说,“你不会是因为我又去招惹过你妹妹,所以你要玩死我吧那你可真是太记仇了,那都起码半年前的事了。”
“没有,我只是喜欢你·我只是喜欢你·”他在我的耳边细细的念··“那我比较记仇,我记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松弛了力气,任由他搂着,“差不多十年前的事了吧你和我说,苏哲城,你不要再招惹我妹妹了,你再招惹她,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慕容哲夫,我这个人,比较记仇·”·“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重新开始”我冷笑,“慕容哲夫,两个三十岁的男人说要重新开始你应该去结婚,找个女人结婚,你以前还说过我恶心呢。”
“哲城,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大家都是男人,大家也都是聪明人·”我把自己的姿势微微调整了一下,他搂抱的我不太舒服,但是我一推他还是松开了一点。
于是转过去,狠狠的抬起膝盖,这回不管疼不疼了··我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不过就是因为我没有以前那么贱了,我没有以前那样的喜欢你了,你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了,你开始觉得我才是最好的那个了,你要到这个时候才会回忆起当初我对你的好,快十年了,慕容哲夫,你哪怕早个四五年和我说,我们也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看着他疼的话都说不出来,我说,“慕容哲夫,没有人会一直等你·”·我一直认为,人贱也要有个限度,贱到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我也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了。
并且,想想静柔,想想我那还没有出世的,只是一团模糊血肉的女儿··我的孩子小的连火葬的必要都没有·她甚至骨头都是软的··我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给她取名字。
她是我生命的延续··我原本想着若是个女孩,我就是把我的世界给她,我都要她快活··我要让她过得快活,起码比她的妈妈,比她的姑姑快活,我只有这一个愿望。
然而因为寄托了我这么多的愿望,我对她的取名是慎之又慎,于是直到她离开我,我都没有为她找到一个可以配的上她的名字··我甚至都不知道它的- xing -别,于是一直只能用它来称呼她,等到知道它其实是她的时候,我们这辈子已经没有父女的缘分了。
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看来我上辈子做了什么惹怒她的事情,以至于她再也不肯和我多说一句话··虐恋情深边缘恋歌·第31章 慕容哲夫直接把我摁进了矮树丛里。
我看着他,怒气突然就冲了上来,我一把拖住他直接拖到草丛里,在夜色的遮掩下,我对着他拳打脚踢,我说,“你还我我的女儿·”·他下面疼的厉害,并没有多说话,只是死死咬住嘴唇,任凭我发泄。
我拽住他的衣领,我说,“你还我女儿·”自己的声音突然就哽咽了,我说,“你还我女儿·”·他却是在此时松开了自己的嘴唇,他和我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一个还没有出生的小丫头。”
说完一用力就把我直接摁倒在了草地上,青草直接扎进我的眼里去··我说,“你不明白,你没有体会过一个父亲的感受,你不知道一个孩子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倒是冷笑着,一条腿单膝跪地,另一条搭在我身上死死的压住我··“我没有做过父亲,但是我做过孩子·”他将我的两只手都反扣在背上,“一个孩子,从来没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不过是因为父母的一次快活,不过是因为父母擅自决定生下他,所以他就得好好活着,还得活的感恩戴德,还得为了父母的虚荣而努力。
你倒是告诉我,这个孩子,他到底快不快活·”·“我的孩子和你不一样”我说着,死命的扭动,奈何身体被他克制的死死的,只得又停了下来。
“哪里不一样天下的孩子,不过是因为被自己的父母生下来,从此就必须得努力,在学校努力得到好分数,之后在社会努力找到好工作,然后在家庭努力找个人结婚生子,最后让自己的孩子再来一次,你倒是告诉我,这种重复的事情,哪里会让人快活”·我被他反驳的说不出话来,倒是蹦出一句,“说的好像你找过工作一样。”
他倒是仿佛听见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样,“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找过”说着,扯下我的领带顺手把我的手绑起来··他说,“哲城,你要是再跑,我还有可以解下你的皮带把你的脚绑起来。
如果你还要跑,那我就会喊叫抓小偷,到时候让大家都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说,“你不用这么麻烦,你解下我的皮带就可以直接喊抓流氓了,因为要提着裤子,我肯定跑不快,然而松下裤子,运气好不绊倒,我也是个流氓。”
他从我的口袋里把手机翻出来,和自己的一起扔开··他这时才松弛下来,我也借机喘口气,同时开始后悔当时为什么不打个电话给110··现在,我就着月光根本看不出手机被扔到了哪里。
他说,“哲城,我们好好谈谈·”·我能怎么办像个娘们一样的捂住自己的耳朵,“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那我估计他接下来就要说,“你无情,你无理取闹。”
何况他绑住了我的双手··于是我说,“你说吧·”·“哲城,你妹妹的事情,是我继母搞得鬼·”他说,我只是听着,“继续。”
“董静柔,也是那个女人的事情·”他说着,我说,“除此之外,你还想说什么”·“哲城,你我都是有妹妹的人,我知道你对端端的感情不会比我对霏霏少。
·”“麻烦你说她的时候加个姓,她根本就不认识你·”·“哲城,苏端端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的错,我的话终究还是说晚了。”
他说着,我说,“这和你到底有什么关系”·“哲城,苏端端出事和董静柔出事隔了不到一年·董静柔差不多当时已经被冷落了,所以被送到了法国留学。
然而董静柔出事以后,我父亲就直接和我妈离婚了,他以为董静柔那事是我妈干的,但是不是的,他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个情人,最后他偏偏挑了个最不像样子的结婚了·”·我倒是冷笑,“那么端端呢你不至于告诉我你爸有恋童癖,端端那年只有十四岁,也是他的情人”·他说,“哲城,你听我说,这事你怨我你恨我我都无所谓,但是你得听我说。”
说的有趣,就好像我在说我不听我不听一样··但是我忍了,只是等他给我个结果··“我妈当年知道我们两个的事之后,派人过去监视你们一家,还把我关在家里,盯着我不让我出去,我没有办法,只有和你分手。”
“不要和我说分手这个词好吗咱们从来没有在一起过·”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不由得开口说道··“并且,明明是你妈派来的人,怎么和你的继母扯上关系”·“哲城,我妈只是想要看着你,她和苏端端根本就没有理由扯到一起去,”他拽住我的肩膀低声说,“哲城,她没有必要把事情弄得那么大,她不敢让我爸知道我喜欢男人,她怕他和她离婚。”
“可是他们还是离婚了,”我甩开他,“你要想让我相信你,就把证据给我交出来·”我甩开他,“端端当年只有十四岁,只有十四岁,她甚至还没到自己十四岁生日。
若是当时能够抓到人,那些人都可以判死刑的,可是当时,当年你们什么都没有做·”·“你们什么都没有做·”我推开他,“你别碰我,这世上六十多亿人你为什么总是要和我过不去你又喜欢男人又喜欢女人,你的选择面比一般人要宽一倍,你放过我好不好你不要再纠缠我了好不好”·或许是我的声音大了一点,突然就有人从楼上喊了句“谁”·慕容哲夫直接把我摁进了矮树丛里。
第32章 你我之间,真是个笑话··树枝折断了,咔嚓咔擦响个不停,擦过我裸露的脸和手腕,擦出一阵生疼··我忍不住了,我说,“你放过我吧,喜欢你的人那么多,从来就不缺我一个,你要谁,谁就会乖乖的放下一切合着你,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虐恋情深边缘恋歌·“我就是要你。”
他说··“我不会再爱你,我不会·”我说着,“你害死我的妻子,还害死我的女儿,你还害了我妹妹,你是我最大的仇人,你若是不拿命来还我,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你若是想结婚,我放手让你去结婚,你要是想要孩子,你想要几个都可以,只是···”“你滚,我要是爱上一个人,她就是我的全世界,你还以为我们能够偷偷摸摸的我不爱你了我爱别人。”
“哲城,你不要任- xing -·”·我觉得我不能理解这种强词夺理的人··这种一开始就认为世界应该按照他的想法去发展有一点儿差错都不行的人。
我真的是不能理解··我住了手,开始摸索着扯开自己手上的领带·同时深呼吸几次·我需要多吸进一点新鲜空气来冷静我自己的头脑··我说,“哲夫。”
或许是我少有的温柔口气,他便停下了手·试探- xing -的碰我,见我没有反抗,于是便低下来满足的环抱我,我肩膀不动,但是手腕的扭动却没有停止··我恨他身上的古龙水味。
他对我说,“哲城,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以前去看星星·”·我自然记得,那个时候是金融系集体出去玩,我正在追白宝璐,慕容霏霏是白宝璐的学妹,他是慕容霏霏的哥哥,我是软磨硬泡死活要跟着去,他是名正言顺的被邀请。
那个时候金融系一群人都是疯狂的,当时他们男生比女生多,少有的几个女生当中又有一多半很是刻板,于是活泼开朗娇俏可人的慕容霏霏理所当然的被捧得高高的··但是我喜欢沉静的女孩子,尤其是白宝璐那种一低头,沉静的感觉就像水一样把我给浸透了的女孩子,在她的身边我大气都不敢出。
·而慕容霏霏明显觉得我这样的人很好玩··她说,“哲城学长,为什么你总是只看着白宝璐学姐”·白宝璐的脸就红了,然后转身就走开了。
我则是尴尬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有时候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藏着不说明面上却还是好看,拿出来就是面上难看··然后大家都笑了,他们男生多,听了这话总是要揶揄我,因为白宝璐不爱说话,所以在男生中不是很受欢迎,此时又加上了受欢迎的慕容霏霏的这种问法,倒是一阵哄笑。
男生说,“哲城喜欢白宝璐又不是什么秘密·实际上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哲城的口味这么奇怪·”·我被这样一说倒是生了气,“她又有那里不好需要你们这样说她”·有人出了口,“我们倒是没找到她什么不好,我们却也没有看出白宝璐又有什么好。”
我气急,“你们说话怎么说的这么毒·”那个时候年轻,总是找不出合适的话··这个时候倒是慕容哲夫出来说,“何必议论一个女孩子,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个女孩子。”
然后明明是我为了她白宝璐开的口,传来传去就只剩下一个慕容哲夫有风度了··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慕容哲夫的司马昭之心,还挺感激当时慕容哲夫为白宝璐开了口,便还挺感谢,于是我便感激的看他一眼就走了。
然后到了晚上,我还是在生那些男孩子的气,所以就离开了他们自己去个偏僻的角落去一个人看星星,然后莫名其妙的慕容霏霏就过来了,她说,“哲城学长,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当时我觉得她这种故作姿态实在是让人厌烦,便没有很好声气的回答她,“我高兴。”
她说,“哲城学长·你为什么要喜欢白宝璐学姐”·我心想这你管的着,便没有理她,只是默默的躺着看星星··她被我冷落了也不是很难受,只是也陪着我看星星,她说,“星星看上去小的,其实不一定小,可能只是离我们比较远。”
后面慕容哲夫也过来了,他说,“霏霏,什么时候你开始喜欢天文学了”·慕容霏霏说,“哥哥怎么来了”·我想着刚刚还承了他的情,便只能就起来,我说,“慕容学长,方才谢谢你了。”
后面又想,不过都是他们一家人给我惹得事情我何必又客气成这个样子,但是起都起来了,便只能就这个样子别扭的扭曲着自己的体型··他给我一份装在碟子里的烧烤,“我想你什么都没吃。”
我低声道了谢,然后开始慢慢的开始吃,夏天有点蚊子,我抹了风油精也防不住那些蚊子,这个时候看看人家两兄妹都是长裤短袖,入夜之后还披上了一件衬衫,这才是有备而来。
慕容哲夫说,“霏霏你也去吃点东西·”她站起来走了,还没过去就听见一群男生招呼她,“霏霏刚刚你去哪里了”她笑着说了什么,隔得远,听不大分明。
“快点吃些东西吧·”男生们如是说··蚊子包痒的我要命··于是便开始一直抓··慕容哲夫最后从口袋里拿出一盒据说是进口的防虫水,不仅防虫而且止痒,严严实实的把我给喷了个遍,于是遂安心下来。
我们看星星··他说,“你为什么会喜欢白宝璐”·“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喜欢这个问题”我说着,后面又觉得毕竟吃人的嘴短,便只得缓和了语气。
“白宝璐的好处,你们都不知道·”·“哦,哪里有好处”·我沉思着,“大概就是,看着她就会很安心很安心的那种吧。”
说着,我把吃完的盘子收到一旁,咔嚓又躺到草地上,“我就是喜欢她那种安静的人,看着就很踏实·”·“哦,是吗”慕容哲夫也学着我躺下去,“真的有那么好”·我点点头,“是的啊。”
虐恋情深边缘恋歌·完全就是我亲手把白宝璐送给人家的,我一直都在说,白宝璐这人有多好,白宝璐这人就是这么好,我的描述把人家白宝璐夸奖的像一朵花,你说人家能够不对白宝璐产生那么点遐思么。
于是我和慕容哲夫说,“我自然是记得的,哲夫,自那以后,你就抢了我的女朋友·”·慕容哲夫说,“哲城,你不要总是想这个事情好不好”·“那么,”我终于挣脱了自己的领带,一拳打上了他的脸,“那你知道你妹妹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喜欢我么”·他许是没想到这个时候我会这样的说话动手,又是不防,我起来往外跑了几步大叫,“抢劫了”·然后手机突然就响起来,我过去抓起手机就冲走,然后保安就过来了。
最后慕容哲夫在- yin -影里看着我,他说,“哲城,你有这么讨厌我么”·我没有回答··慕容,你我之间,真是个笑话··我回家之后,有人敲门,我在猫眼这头执着的看,确认是周素并且只有她一个人,于是便开了门,她说,“苏先生,我父母给我送了西瓜来,自己种的,我觉得挺甜的。”
我往她的脚边一看,一个差不多十多斤大小的西瓜放在一边,我说,“我一个人可吃不完这么大的一个·”·说着从门口让开一条缝,“要不改天大家一起来我家吃饭吧。”
于是她也准备进来,我接过她手里那个硕大的西瓜,然后直接塞进了冰箱,我的冰箱空荡荡的,看样子就是有人整理过,也幸亏如此,不然我可没把握把西瓜完好的放进去。
但是房间里许久没有主人,有一种说不出的灰尘的味道··我知道收拾房间的人是谁··但是我不能说··周素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不说一句话,她真的是不爱说话。
只会埋头做事,认真的有点可笑··我想她和我说过自己的父母都是小学老师,我觉得这是对的··大多数认真的小学老师通常都会鼓励自己的学生做一个简单的好人。
“许久没有回来了,家里能够用来招待你的东西都没有了”我说着,顺手找到了包果珍,这是以前董静柔兑着给何濯之的,那小孩爱吃甜的,连喝的果汁恨不得能变成糖浆。
·我说,“喝点果汁吧·”她说,“好·”·于是我顺手冲了两杯果汁,一杯给她一杯给自己··先前喝了点啤酒的大脑早已经冷却下来了,但是现在的舌头却还是麻木的,只觉得一阵阵血腥味在向上翻涌。
我根本就没有咬破自己的舌头呀,怎么会有这么重的血腥味我疑惑着·果汁的微酸甜腻简直让人害怕··相坐对无言·我的手机又开始响起来,我犹疑半响,终于接了电话,电话那头是个被烟酒消磨过度的女人声音。
那个女人和我说,“哲城,你为什么不要我·”·我起初没有回过神来,只是听着那边的呼吸非常的缓慢,慢慢的竟然带了哭腔,她说,“哲城,你为什么不要我·我迟疑着,慢慢猜测,“慕容霏霏”·那边却是笑着,“哈哈。
·”随后就挂断了··那个笑声,让人从心里害怕··我失神的挂上电话··周素看我的脸色不是特别好,便起身告辞,我也不管她。
只是点了点头··我看着时针指在1的位置了,却还是睡不着··便从冰箱里翻找出小半瓶开封过的红酒,慢慢的一杯一杯的喝掉··借着点酒意,就开始在脑海里翻滚着梦境。
一个个的梦触手可及,却又转瞬即逝,我的眼睛和头都开始剧烈的疼痛··若是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该多好,哪怕我醒来怀里还是搂着董静柔也好,哪怕我醒来身旁还是有着端端也好,就算是回到我对慕容哲夫的苦恋也好,我只是觉得现在这样,实在是害怕。
然而回不去了,一切的一切都回不去了··第33章 铁丝网·我在签署一堆文件,签完之后周素来问我,“苏先生,下去吃饭么”·我一点都不饿,我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只是觉得肚子饱胀,一点东西都不想吃。
我摇摇头,“你先去吧,不用等我,我等会再去·”·午餐时间是自由的一个小时,只要控制在一个小时之内什么时候下去都没有事,她便也没有劝我,只是担心的看我,我摇摇头,“我没有事。”
于是她就下去了,这孩子就是不会说漂亮话··我看着她走开的背影,随手把一只派克笔在自己的手上转来转去··这个时候,倒是心里烦闷··不知道为什么的烦闷,突然就决定开了窗户出去透透气,于是我打开窗户准备把脸探出去,结果直接撞上面前细细的铁丝网。
我把脸收回来··我总是忘了这个铁丝网,想我第一次撞上去,还出了办公室问其他人,“再怎么窗户外面还有一层铁丝网”·他们说,“上次慕容小姐开完会之后接了个电话,突然就把手机给掉下去了,因为楼层高,把人家车给砸出了个洞,又正好掉在副驾驶座上,人家吓得要死,公司赔偿赔的很辛苦,慕容先生就说楼层太高容易高空坠物,太危险了,所以十楼以上全部装了铁丝网。”
慕容霏霏·我对她的印象几乎只有几个片段,毕竟时隔多年··初次见她,她一条白裙子,批着长长的黑发,和白宝璐一起温柔的笑··后面见她,她穿一袭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在左胸前系为一束,对着我一口一个哲城学长,唤的俏皮,又总在我旁边蹦蹦跳跳,惹来一堆男生嫉妒的目光。
再后面,是在大二的一次演讲上面,我们学校与其他的学校联手,慕容霏霏自然也是出场的,因为知道白宝璐那种虽然平静娴雅却异常注重集体荣誉感的- xing -子使得她在这种情况下是一定会出席的,所以我也跟着去了,但是那次,不知道为什么,慕容霏霏她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虐恋情深边缘恋歌·那一口看上去轻巧,实际上滚烫滚烫,我被那一亲就刺激的直接跳开,接着就是匆匆离场·大家少有看清那一幕的,我们两个的动作都是那么的迅速,电光火石的那么一瞬我二人就分开了,但是,我们都没有把这话给说出去,只是自那以后,慕容哲夫开始接近白宝璐。
不过是一个月不到的功夫,白宝璐就答应了他··我伤心的很,喝酒喝酒还是喝酒·结果四个月还不到,我把自己赔了出去,算是从前女友手里抢了人回来吧。
有那么一段时间里,慕容哲夫和她分手,我很开心,想着bbl终究是我的了,但是又很迷茫,因为他和我说他喜欢我··于是我回去找身份证,我想早点和白宝璐把婚给结了我是不是会安定一些。
但是一切就像是命中注定,我没有拿到自己的身份证··于是我没有和白宝璐去结婚··于是直到后面我答应他和白宝璐分手的时候我都在对自己说,或许这就是上天告诉我他才是对的那个人吧。
后面才发现,人一旦相信了命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简直就是在往自取灭亡的路上狂奔,谁也救不了你··悔之晚矣··我坐回座位,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来,我接了,“苏叔叔,黄姨怀孕了。”
是何濯之··我接了电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问他,“阿谦知道么”·“不知道·”何濯之在那边,语气很平静,但是我却不安心,我说,“濯之。
就算她有了又能怎么样爸爸妈妈还是会爱你的·”·“苏叔叔,”她在那边说,“我今年十七岁了·”·都高三了,也确实该十七了,我想着,却是险些失手摔了电话,是啊,今天是这孩子的生日。
今天是五月十七日··我说,“濯之,我本来想晚点给你电话的,”我放缓了声音,“生日快乐·”·“苏叔叔,等那孩子出生的时候,我就快十八岁了。
他现在已经三个月了·”她没头没脑的说出这样一句话,我心里也很难过,她说,“苏叔叔,等我十八岁了,我就不要再看见他们了,他们一家四口,活的怎么会不高兴”·我不会说话,不知道这个时候可以安慰她些什么。
我只是问她,“想吃什么么我做给你吃好不好除了点心,什么都可以的·”·她说,“我不要·”·我只是干干的,不好接也不好挂,只是突然一下子觉得,电话那端的孩子突然一下脱胎换骨般的长大了。
我说,“濯之,长大是一件很疼的事情,我们都不希望你长大·”·她说,“谦谦叔叔和苏叔叔总是一样,其实,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我硬着头皮答应着,却是在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回她。
·只听见她自顾自的说,“这下,玉婷也是该回去了吧·”·我说,“濯之,只有这件事,只有这一件事,你谦谦叔叔绝对不会答应,就算她妈真的能给你爸再生一个,玉婷也只会被送出去,绝对不会被接回来,你谦谦叔叔不会答应,就算他答应了,我也不会答应,我会帮你抽他。”
她在那头低低的笑了,“苏叔叔,要是我不是个好孩子,你还会对我这么好么”·我说,“你怎么不是个好孩子”·她没有回答,只是说,“苏叔叔,我先挂了。”
我应了,然后想想又不对劲,就接着打给了何谦,我说,“阿谦···”·话还没出口,他就在那边说,“哲城,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我当时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我说,“心理准备”·他慢慢地说,“慕容哲夫要结婚了·”·晴天霹雳。
我说,“怎么一回事”“据说是要和陈氏联姻·”·“哦,陈氏”·“他继母是陈氏集团的三小姐,年纪只比他大十五岁,他得和陈家的长房长女陈榕结婚,也就是他继母的侄女,算起来那姑娘的年纪好像才二十岁出头。”
“他昨天在我家楼下拦着我,和我说些什么他爱我之类的,却原来不过是想像穆瑾玉一样来次结婚前的最后疯狂·”·我笑着,昨天一直都是与何谦在通话中的状态与慕容哲夫交谈,现在看来,这是让我毫无退路的一种交谈方式。
我说,“阿谦,这算什么心理准备”手却不由自主的捂上自己的胸口,有一点点疼·他没有说话··我却是在这一瞬明白了。
“阿谦”·“你不要骗自己·”何谦在那一边和我说,“假如没有苏端端的事情,假如没有董静柔,你会怎么做”·我说,“恰恰就是有。”
我还是喜欢他,吗·我轻轻的笑出声来,“阿谦,你查到他的母亲了吗”·“查到了,但是,那个女人已经死在去年了。”
何谦说,“而且他妈非常极其的低调,简直低调到让人不能理解的程度·现在留着的比较仔细的资料都是陈盈盈的资料,是他的继母的那份资料·”·我说,“那么那份资料能够拿过来吗”·“慕容家对于自己的资料一向保护的很好,我现在能找到的只有这么一点点,都不用给你看,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陈盈盈原本是慕容旭的情人。”
一根根的丝线在我的脑海里编织成为一张巨大的网··“他的母亲是因为什么死的”·“据说是病死的,可查出来的结果又好像是自杀。”
何谦低低的说,“慕容哲夫最近也不是很招慕容旭的喜欢,如果不是看在他是唯一的儿子的份上,估计慕容家也不会由着他了·”·虐恋情深边缘恋歌·我说,“为什么”·何谦低低的说,“据说是由于一些老照片。”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完,但是我知道,那些照片和我有关的可能- xing -实在是太大了··我说,“所以他就急着结婚了”那边只有轻轻浅浅的呼吸声。
“这又与我有什么关系”·那边终于开口了,“哲城,慕容旭应该不会放过你·”·“笑话,”我说着,“他们两父子都和我有仇么怎么一个两个都和我过不去”那边很安静,只有何谦一个人的声音,“你要是觉得难受,就把工作辞了,何家这边的工作你怎么也是能上手的。”
我说,“这还是不用的吧·”何谦却说,“慕容家可能要大换血了,你知道吗慕容旭的情人多的我们家都没有查出来,但是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什么的,照慕容旭和慕容哲夫现在这个样子,估计马上就都要回来认祖归宗了,慕容家老爷子毕竟也六十了。”
“身体不好”我冷冷的问··“是,情人太多,归根结底可能对身体还是不好·”何谦也是冷笑··“报应。”
我低低的吐出这两个字··最后我们两个就这样的把电话给挂掉了··我慢慢的坐回座位上,胃口全无,只是困倦的厉害·便就趴在座位上睡了会。
周素回来的时候敲门,我坐起来,只觉得头晕并且疼··周素看我的脸色不好,便顺手在我的额上摸了一下··她说,“苏先生,你在发烧·”我说,“是么”她已经直接取过一旁的西装给我披在肩上,“苏先生,去医院吧。”
“看来我真应该住在医院里永不出门·”我苦笑着,乖乖的跟着她··第34章 一个朋友·到了医院,医生测了测体温就说挂盐水,因为测体温已经到了四十度,并且还有继续升温的架势。
输液的时候,周素看着我的手指欲言又止,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自己的手指上还戴着结婚戒指··“我一直都忘了取下来·”我抱歉的笑笑。
后面又补上一句话,“其实也不碍事不是”·“您吃过饭没有”我摇摇头,说没有··一旁的小护士听了忙说,“怎么能够空腹输液呢”·周素看了看我的样子,马上说,“我出去买点粥来喝吧。”
我笑着,“好,多谢·”因为实在是头疼,便不想动只是坐在那里,慢慢的看着手指上那枚白金戒指··静柔不喜欢金色,于是我们买了白金的戒指,就是两枚素戒,本来是想要两枚钻石戒指的,但是静柔说,钻石算什么不过是商家们的噱头罢了,按现在的开采速度下去,煤都开采光了钻石还在,而这两个明明都是一样的碳元素组成的东西。
她不喜欢,于是便只是两枚白金素戒,因为没有钻石,于是便想在款式上下点功夫,结果她喜欢简约风··于是我们的结婚戒指简直便宜的令人不敢相信··最后我还是每天都带着这枚戒指。
因为式样简单大方,并且不碍事,我甚至一直都没有摘·我轻轻的抚摸一下那枚戒指,它是温暖的,带着我的体温··就好像我们交换戒指的时候,静柔把我的戒指洗干净,藏在一个泡芙里,然后让我吃到,说实在的,这个情景想起来,就好像是她在和我求婚一样。
·我咬那个泡芙,因为不喜欢吃甜食,所以吃的险些把它一口像吞药一样咽下去,不过还好我当时停住了手,我说,“静柔,我先给你把戒指戴上·”于是我放下泡芙,慢慢的给她戴戒指,戴完之后,我问她,“我的戒指呢”·她对着我笑,不说话。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她,却看见她也抽空看了一眼泡芙,心想她不会是要我吃完才给我吧,于是无意识的咬了一口泡芙··牙齿却咬上一个坚硬的东西,舌头试探一下,是,戒指在这呢。
我们这是谁和谁求婚呢·她嘴角微微的向上弯··静柔,静柔·果然,死人都是完美的·只要人死了,人人都会想不起她的坏处。
我低低的笑起来,为什么我没有死在最好的年华,要是我死在那个时候,是不是现在大家想起我都会觉得我是个最好的人··我慢慢的把戒指从手指上取下来,慢慢的轻轻的。
谁知道这个时候,却又有一个女声低低的唤,“哥哥”·“吧嗒·”我手上的戒指便掉在地上,我注视那枚戒指,它在地上没有滚出一道线,只是自己在那里旋转。
我慢慢的抬起头,向那边看去,看见一个女孩子,她背对光,使得我看不清她的五官,只是那一个轮廓,就让我心脏砰砰跳动·我为她自动补上了其他的细节,我想像中她的脸色白皙,睫毛纤长,头发黑长,嘴唇小巧粉红。
我站起来,眼前一片漆黑,我坐了太久,起来的时候觉得难受的很,但是我还是就那样站着等着,等着眼前的那片黑色慢慢的退去··我说,“··。
··”声音却发不出去,在最后那片黑暗却是反扑上来了,我却是直接倒下去了··想我好歹也是体重七十千克的一人,如今倒下去也是一块响当当的铁板。
只是那个轮廓,我看着实在是不是滋味··不过还好只是那么一瞬就让我恢复过来了,只是输液的架子被我带倒了,砰的声音和玻璃砸在地上得到时候简直就响在我的耳边。
我挣扎的坐起来,有些东西黏在脸上,我用手一抹,丝丝的疼,一旁的小护士忙上来说,“别动,这是玻璃渣子呢,进了眼睛就不好了·”·我却是毫不在意,“端端”·那个人慢慢的走过来,我看着她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
虐恋情深边缘恋歌·不是端端··我呼的吐出一口气,开始任由小护士在一旁给我消毒,挑出玻璃渣,她说“你没事吧,怎么这么激动”我苦笑,没有回话。
她给我贴上块纱布,胶带固定好,和我说,“行了,伤口不深·”·整个医务室因为我的这一场闹剧变得异常安静,马上就开始有大爷大妈上来劝我,“小伙子,都病成这样了,还是好好休息吧。”
我说,“唉,貌似今年万事不顺·”马上有个大妈接口,“本命年都不顺,小伙子,你不会是本命年吧”我被这一问,“啊”·“小伙子虽然长的挺老相,但是本命年也还是轻易避不开的。”
大妈用一副过来人的面孔和我说话,她说,“小伙子,去买两条红内裤,加上条红腰带就好了,这事总得规矩点·”·我只能说,“啊·”果然我就是不会说话的那种么·这个时候倒是又陷入了冷场,周素倒是这个时候回来了,一看见我就说,“苏先生,这是怎么了”我说,“不小心摔倒了。”
周素把手上的粥递给我,仔细看了看我,最后还是和我说公司里有事必须先走,我答应了,反正我现在最多不过去上个厕所,一个人总还是能做到的··这个时候倒是有个男声在那里说,“谁是你哥哥”我转头看去,倒是个年轻的男人,穿着打扮也很时尚,只是眉目间有点不耐烦的神色,对了,眉骨那里仿佛刚刚缝过。
那个被我看做端端的女孩子这个时候倒是眉目温婉,“哥哥”·“走开·”他说着,全然不顾自己手上的石膏,直接站起来,一把推过去“扫把星,你不就是想告诉爸爸我又出车祸了才特意来看我的”·女孩子被这一推直接推到了地上,她说,“哥哥”眼睛里的眼泪将落不落。
实在是可怜·那个男人却是皱着眉,“二十岁的人了,真以为眼泪就能决定一切了爸爸年纪大了,会被你的眼泪骗着,我可不会·”·他说着就开始大步的向外走,“和你那个狐狸精的妈一个德- xing -。”
“哥哥·”她坐在那里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哥哥,我没有,我没有向爸爸告状·”但是男人并没有回头只是一径向前走。
医务室里的人听着也该听明白了,这两人起码得是异母兄妹,因此虽然对那个哥哥的做法有点不满,但是也没有人上去说些什么制止的话··后面我看那个女孩子在抽抽搭搭的哭,那么大个人了还可以坐在地上抽抽搭搭的哭,不是被宠的过分就是智商有问题,我看了看她那一身的打扮合体的很,就果断的放弃了第二个猜想。
直到后面我才知道,国内有些有钱人家里是有时尚顾问的,没事就是可以找家里的化妆师化妆··国内的经济发展速度早已超出了我的预期··当然,主要是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有钱的人会奇葩到和我一样进这种公立医院。
于是我还是走过去,劝她,“不要哭了·”顺手从口袋里抽出几张纸巾给她,她低声道谢,接着就站起来走掉了··我倒是显得自作多情了,于是便坐回去开始搅拌那份皮蛋瘦肉粥,你们简直想不出我有多么讨厌粥这种黏糊糊的东西。
但是为什么大家觉得生病了都要喝粥呢我实在不明白··于是总算是拖拖拉拉的喝了半碗,觉得好歹吃下去了些就把它给搁在一旁,小护士给我又打上针,冰冷的液体一滴滴的开始流入我的血管,我开始昏昏沉沉的开始犯困。
手机却还是响了,我想也没想就接了电话,“喂·”·电话那头的女人和我说,“苏哲城·”我当时就一个激灵直接醒了过来,我说,“慕容霏霏”“你还是叫我慕容霏霏。”
那头的女人沉默着,我也只是拿着电话不说话··那头的女人和我说,“苏哲城,你有没有喜欢过我”·我沉默着,最后挤出一句话,“霏霏,我喜欢你像喜欢一个朋友。”
我叫她霏霏,这么多年来,我难得这样叫她,还是刚开始参加辩论部的时候,大家都叫她霏霏,只有我不叫她霏霏,无论如何,我都要加上慕容两个字,仿佛那样子就会让我变得安心些。
·大家也好奇过,但是想到那个时候我好不容易追上了我喜欢了许久的白宝璐,所以也都是有点理解了我的行为·但是其实不是这样的,我叫她霏霏,起于辩论赛,终于辩论赛,因为那次辩论赛的时候,慕容霏霏亲了我一口。
那一口让我害怕··第35章 这是我挥之不去的噩梦·这个时候电话对面的那个女人轻轻的笑起来,“苏哲城,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没有说你爱我像爱妹妹”·“苏哲城,你这辈子到底喜欢谁白宝璐结婚了,你也不结婚,白宝璐当年和我哥那么好的时候你还是要她,可是后面她和我哥分手,想和你在一起了,你为什么又不要她了苏哲城,你们男人,是不是这辈子就是贱就是想要永远不能到手的东西”·这个问题直直的戳进了我的心脏,我能和她说什么我当初其实是因为喜欢了你哥哥所以才会这样我觉得好像这样说对她的伤害太大了一点。
“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我比白宝璐漂亮,我比她受欢迎,我比她成绩好,我家境也比她好,我甚至比她喜欢你,我到底哪里不如她”她有点歇斯底里了,开始狂笑,“或许我只做错了一件事,就是我比她喜欢你你那么喜欢你的女秘书不是可是只要哥哥招招手,她也还是能被哥哥给勾搭走”·“苏哲城,你根本就比不上我哥哥所以你喜欢的女人注定都会不要你,她们注定都会喜欢我哥哥”·“霏霏,你现在在哪里你哥哥在你的旁边吗”她的说话方式让我有些害怕。
“哥哥”她在那一旁笑,“哥哥你的女秘书不在你的旁边是不是”·虐恋情深边缘恋歌·“你说,他们在做什么”她陡然止住了笑声,开始用一种平滑的没有起伏的声音和我说话。
“霏霏,这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霏霏,你冷静下来·”·“笑话,苏哲城,这和我们没有关系么你喜欢的女秘书,和我哥哥啊。”
都能够用陈述句的语调说出一句疑问句和感叹句相结合的句式了··我叹了口气,“霏霏,你等等我·我有点事要做,三分钟后我给你电话好不好你乖乖的。”
她在那边又开始笑起来了,“苏哲城,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和我开玩笑”·我深深的咽了口口水,果断的挂了电话接着一个电话就打给了慕容哲夫,那边响了几下接起了电话,那头的人说,“哲城”·“慕容哲夫,你妹妹有点不太正常,你赶快过去拦住她。”
我说着,觉得头有点疼,正挂着水的右手上早就因为我紧张的不停扭动而开始肿起来一个大包··我说,“我继续给你妹妹打电话,你最好快点去·”·那边的人却开始回答我,“哲城,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我的头开始剧烈的疼了,就好像搅拌机在不停地搅拌我的大脑··我说,“慕容哲夫,她是你妹妹,哥哥对妹妹都是有责任的,你快点去找她,不要和我说不知道,她是你妹妹,慕容霏霏,你不要再和女人纠缠了好不好”我总算是把我的秘书换成了女人两个字。
说完又挂了电话,调出通话记录直接打给了慕容霏霏,“霏霏,告诉我你在哪里好不好”我低低的哄她,“霏霏,你放轻松·”·那边却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苏哲城,你们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哥哥也不好·”·我说,“哪里不好”·“爸爸当年,不,直到现在···”她在那边梦游一般的说着,“他有太多的情人,他不要妈妈,他当年就和妈妈说,说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都不是妈妈该管的事情,他反正又不会离婚。
·”·我看了看自己还剩下小半瓶的输液瓶,默默的自己拔了针头,我说,“霏霏,我和你爸爸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她咯咯笑着,“是啊,你喜欢白宝璐,你说我是不是个傻子,我喜欢你,居然就是因为你喜欢白宝璐。”
我心里酸酸的,“霏霏,你是个好孩子,你一点也不傻·”·她说,“你别骗我了,你要是真的觉得好,你又怎么还会不喜欢我”·我说,“霏霏,我们都是一样的。”
我放缓了语气,“我们喜欢的人都是会让我们安心的·霏霏,我爸爸妈妈太理- xing -太理- xing -,是那种就算是我死在他们面前他们都不会有多余的话说的那种冷静。
我喜欢白宝璐,不过是我喜欢她那种安静的,好像能够让人能够平静下来的态度,可是如果要让我选一个,我还是想要一个人爱我,很爱很爱我·霏霏·”·我叹着气,“霏霏,我只是想要有个人爱我。”
“在这个地方,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们只是想要有个人爱我·”我说着,慢慢的唤她,“霏霏,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好不好”·她慢慢的在那里说,“哲城,原来你也不快活么”·我苦笑,“霏霏,你快活么,霏霏,我们都不快活。”
这世界上谁又比谁更快活,霏霏,人生就是从生下来的时候就开始受苦,我们从出生就开始痛苦··“霏霏,乖乖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慢慢的说着,看见自己的手背上晕成一块的血迹,还有些鲜艳的血色在漫出来,小护士也注意到我的手,急匆匆的冲过来,“是脱针了么”她给我两根棉签,她说“按住,再来一针。”
我说,“不用了,我有点事·”·然后肩膀架住手机,左手按住右手,急匆匆的开始往外冲··慕容霏霏在那边用一种低低的嗓音说,“哲城,我在。
·”·谢天谢地她说了地址,我腾出手了把电话打给了慕容哲夫,然后就两个人会合了,我看见他黑色的车后座这次没有坐保镖,而是坐着面色苍白的周素,我没有打招呼就急急的上去,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就直接坐下,这时我瞟了眼自己的手背,看见上面因为自己摁的太用力所以留下来的青紫色的瘀痕。
我将自己的衬衣袖子向下扯了扯,将自己的瘀痕给盖住·慕容哲夫也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一车里面都是冷冷的·我们三人一句话都没有说··我在这种死一般的寂静里面,开始继续给慕容霏霏打电话,她说,“哲城,你说,为什么没有人爱我。”
·“霏霏,不是没有人爱你·”我说着,慢慢的告诉她,“不过是不是你想要的那种爱·你有你哥哥,霏霏,我是做哥哥的,我明白,我。
·”我突然哽住了··我放缓声音,“霏霏,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羡慕你哥哥,他知道你在哪,可是我不知道我的端端,我不知道我的端端。
·”·我说你哥哥不好的时候,其实我知道的是他已经比我好了太多太多·我继续说,“霏霏,我一直都很对不起她,霏霏,端端,端端本来可以像个正常女孩子一样的活泼开朗,她和你都是聪明漂亮的,她本来可以有比一般人过的更好的人生,可是因为我,霏霏,都是我的错,现如今她想要个普通人的生活都很难,霏霏,你不要这样,你让我觉得我对不起她。
我觉得你哥哥对你比我对端端好的太多太多,可是霏霏,你都这样不快活,霏霏,你都这般不快活,你要我怎么想端端,你要我怎么想···”·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蜷缩在副驾驶座上,我觉得心很疼。
“那是我的端端啊·”我说着,却发现慕容哲夫停下了车,他递给我一块手帕,“哲城,你不要这样·”·我接过手帕,“你开车。”
他拄着方向盘看着我,“哲城,没那么严重,那个地方很安全·”·虐恋情深边缘恋歌·“你开车啊,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对一个人孤零零的女孩子很安全的地方”我攥着手帕对着他咆哮。
他不再接话,直接拉起手刹开车··我则是不由自主的开始深呼吸··我的眼前总是开始浮现出那天的场景,刚刚停了的雨,空气- shi -润黏糊带着土腥气,破碎成片的白色连衣裙在泥浆中染得色泽恶心,少女黑色的长发,身体周围一汪雨水与血混杂出来的血泊。
我的伞掉在地上,溅起的泥水落在我露出来的小腿上,也落在我雪白的T恤上·我没有在意那个微微蜷缩起来的小小身影旁边的一把颜色熟悉的格子雨伞,我只是上前,慢慢的掀开那遮住了脸的黑色头发,哪怕只有很小很小的概率我也不希望这件事情发生在我的身边。
长发底下是一张熟悉的脸,就算是被打肿了,那也是我熟悉的脸··开始有警车的呜呜声了··我仿佛为了确认一般掀开她小腿处裹着的裙子,上面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我低低的说,“端端”·“端端”·这是我挥之不去的噩梦·午夜梦回,数以百计的同样的噩梦。
我每次都会掀开那黑色的长发,我总是会掀开她小腿处还裹着的一些曾经被称之为裙子的破布片,我总是无法克制的浑身发抖,我唤她,“端端·”·但是没有人回答我,只有警车的呜呜声。
就好像在凄厉的哭喊,就好像是有人代替我在哭··我每次都会在这个时候惊醒·我醒来的时候,就好像是有人在那里低低的唤我·哥哥··在这个时候我又陷入了长久的梦魇了,我痉挛似得抽搐起来,我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慕容哲城的手,然后转为紧紧的拽住他的袖子,最后松开了,但是终于还是忍不住,我问他,“慕容哲夫,她不会有事吧。”
第36章 麦田里的守望者·他终于受不了了,一把抓住我将我按在自己的腿上,“哲城,你不要太紧张,她会没事·”·我无法克制的把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腿上,隔着粗糙的裤子合眼靠在他的腿上,温暖的体温传过来。
至于那些杂物手刹什么的在硬邦邦的抵着我,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我不是怕出事我只是害怕我只是在知道那是个森林公园之后无法克制的开始害怕·就算不会出事,我也受不了地点是在个森林公园,是在个有树的地方。
万幸一切都没有事·我们过去的时候,慕容霏霏正在那里坐着,她穿着黑色的长款牛仔裤,配着纱质轻薄的上衣,踩着鞋跟不矮的高跟鞋·我慢慢吐出一口气,她还是这样,什么时候都会注意防虫。
我们过去的时候她正举着一罐啤酒在看天空·仰着的头颈勾画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像天鹅一般的骄傲的女孩子··我看见她的时候简直腿脚发软·我叫她,“霏霏。”
她转过头来看我,那双眼睛波光粼粼,然而却有着黑黑的眼圈,白皙肌肤映衬下极度的显眼,我觉得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了··她走过来,因为坐了太久站起来的时候脚步略有踉跄,她抓住我的右手,“这是怎么回事”我看着手背上那一片已经变色的血迹,“没事。”
但是那一大块肿胀却是不能掩饰的,她取过我手里的手帕,沾了啤酒开始替我揩拭,她突然说,“哲城,你的手好烫·”·我恍恍惚惚的说,“是么,我在发烧。”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在看见她的那一刻我想了些什么,那一刻我想了很多很多,甚至想到一些是让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干不净··我想,为什么只有端端遇见了那种事为什么,为什么慕容霏霏没有·为什么这种事只发生在端端身上这不公平,她也应该要有一个美好的人生,她也应该平安无事的长到二十四五岁还能依旧天真的和我娇嗔,“你怎么不理人家了”我不要她乖巧伶俐我不要她懂事听话,我只要她好好的。
我想的多么肮脏,可是,真的为什么端端哪里不好她乖巧听话,聪明可爱,为什么只有她遇见了那种事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这样想是不对的,但是,我在生病,我在发烧,发烧的时候,人是可以胡思乱想的··很快他们就又把我送进了医院,这一次,慕容霏霏坐在我的床边,她和我说,“哲城,你睡吧,你睡吧。”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伸手抓住她的衣袖,这才合上眼睛··人睡着之后会慢慢的肌肉开始放松,使肌肉得到休息,所以我睡着之后她可以很轻松的就离开我,但是即使这样,在睡觉之前,我也还是想要抓住一些能够被我抓住的东西,哪怕只是一截可以随便抽走的衣袖。
我终是慢慢的睡了过去,他们用被子包裹住了我,给我一片天昏地暗··但是这是安全的··等我醒来的时候,何谦正在一旁看一本书,我略微翻了身,问他,“什么书啊,这是”他平静的翻过书皮给我看,《麦田里的守望者》。
“你还看这个”我问他,看见一旁有个果篮,便顺手去拿了只橘子开始剥皮·他说,“不是我看,是家里的阿姨收拾囡囡书房的时候找到的。”
·“哦这书其实也就那样·”我说着,顺手递给他半个橘子,他皱皱眉头,“你个巨大的病毒储存罐就不要给我吃的了。”
这话说得太恶毒了,我想着,自己默默的狠狠的吃起橘子来··“我嫂子担心死了,她觉得这里面的那些思想很像现在小孩子流行的思想·”何谦说着,揉了揉自己的太阳- xue -。
“我倒是觉得还凑和·”我说着,把吃剩的橘子皮扔在一边,用纸巾擦擦手··“我以前没看过这本书,现在倒是翻翻看看·”他说着,把书收起来,帮我抽出一张- shi -纸巾来擦手,橘子汁最是坏颜色,吃完之后白种人变黄种人,黄种人变乙肝病人。
他说,“其实也没那么可怕,看看人家无聊的生活,自己或许就能变得有意义些·”·虐恋情深边缘恋歌·我说,“你确定你不是在指桑骂槐”他微微一笑,“你是桑还是槐”“我只是觉得你对我越来越不客气了。”
我说着··“那是因为你干的事情越来越傻了·”他说着,语气开始不客气起来,“你怎么又和慕容哲夫扯上关系了”·场面一下子冷却下来,“我也不知道。”
我说着,叹气,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他也很淡定,只是说,“你还是小心点吧·他毕竟刚刚订婚·”·我垂下眼,“我是知道分寸的。”
他也不多说了,我的手机开始响起来,“是苏哥哥么”那头的女声很温柔,我看看名字,“summer·”·我微微的在嘴角勾起一点浅笑,“嗯,是我,你最近还好吗”·“哥哥有没有空我觉得和哥哥一起吃烧烤很舒服啊,”我可以想象这个猫一样可爱的女孩子微微的眯起眼,“我同学都嫌弃我吃的太多,不想和我一起出去吃。”
我盘算了一下,“最近我在住院,等我出院了我们一起吃吧·”·“哥哥住院了”她有点焦急的问我,“那我来看你吧”·我说,“这还是有点麻烦吧”·“其实哥哥只是觉得我很烦是不是。
··”她声音低下去,我只得说,“好啊·”顺便把地址教给她··第二天她就来看我了,带着亲手做的蔬菜汤,我这次倒是很开心的喝掉了。
我从小到大最恨喝粥这种黏糊糊的恶心玩意,可是汤却是很好喝的·尤其是清淡的蔬菜汤里面加了很多番茄,喝起来酸甜开胃的很··她看着我喝汤,微微的对着我笑。
我喝完汤之后,她问我,“好不好喝”满眼的期待··我喝干最后一滴,“好喝的很·”就像我妈小时候煮给我的一样好喝,酸甜开胃,胡萝卜煮好后会异常的甜,番茄泛出柔和的酸味,洋葱土豆都煮的软软的,芹菜虽然不再爽脆,但是牙齿破开纤维的感觉依旧美好,培根也给汤里带出点点奇妙的鲜香。
我一边喝一边怀念童年,但是我觉得,我还是不能说出,“嗯,这汤好喝,好喝的就像我妈煮的·”第一我觉得和一个只是萍水相逢的小姑娘说这话不好,第二我觉得我之所以觉得好喝成了那样,主要是因为这些天接受了各种病人的清淡口味菜肴所带来的错觉。
她眼里有一点点说不明白的东西,我也放下碗,“怎么看着我”·她低下头笑笑,“哥哥喜欢喝这个么”我说,“怎么会不喜欢,你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煮汤都煮的很好喝。”
她沉吟着,随后展露出一个艳丽笑容,她说,“哥哥要是喜欢,我以后天天给你煮这个汤好不好”·我只是说,“这怎么好你还在读书么学生就应该好好玩玩,怎么这个时候就开始做个煮饭婆了好好玩玩吧,女孩子这个年纪是最好的年纪呢。”
她笑笑,收起我旁边的碗筷,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说话·说到后面,背对门口的她突然转过了头··我也顺势看了过去,原本为了礼貌,我一直都在看着她的脸,现在看过去,却是穿着休闲的何谦在看着我们。
小姑娘倒是- xing -子敏感,就是这样子的注视也能感受到·我看着何谦,何谦一眨不眨的看着小姑娘··小姑娘这个时候识趣的站起来,“哥哥,我下次来看你。”
然后就拿起收拾好的东西走掉了,我说,“路上注意安全·”她停下来,看着我的脸,答应着,“嗯,我会的·”·然后出门的时候很羞涩的对着何谦笑一笑,“您好。”
何谦也是点点头,“你好·”就侧身让他出去,两个人安静的没有多余的对话··等到小姑娘出去后,我说,“阿谦,你吓着人家姑娘了。”
何谦没有回答,只是专注的看着那个小姑娘远去的背影·他说,“这小姑娘看起来很是眼熟·”·我说,“你还说我和你前男友看起来眼熟呢。”
他笑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和我说,“你又在干什么”·我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何谦叹气,“不是慕容家的人就好。”
手机微微的震动起来,是穆瑾玉,我接了,“叔叔,慕容霏霏和我说要和我结婚·”他在那边说,我在这边被一阵寒气冲上了脊髓·我说,“你们不是订婚了么”“不一样,她正在我家里。
她和我爷爷说希望尽快和我结婚·”·第37章 端端,我希望你快活··我很想说,让我休息会我很累什么的,可是我说不出口·我将手机递给了何谦,何谦和穆瑾玉两人嘀嘀咕咕的说了一会,何谦挂上了电话,他和我说,“这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我也知道,他们两兄妹都不是那么想结婚的人·”我疲惫的用手指理了理自己的头发··“阿谦,你让我休息一会,我头疼·”我躺下去,用被子拉到自己的眉骨,何谦安静的待了一会,终于扯下我的被单,往我的手里放了几枚药片,“先吃药吧。”
我顺从的把药放进嘴里,就这样干咽下去,他说,“这样吃药不好·”·“我这样已经做了很久了,没事·”他的神色变得很是怜悯,他用手把我摁下去,“睡吧,感冒药吃了之后人都会犯困。”
我合上眼,又陷入深沉的昏沉睡眠·我记得,很久以前有人和我说,身体上的疾病有时候会是心理上的逃避,所以在大事发生的时候的疾病,甚至都算是我们的软弱,哪怕你扛着病体脆弱独行,你以为这是我们的坚强,其实不过是我们变形的脆弱,我们安慰自己,看,我们都病成这个样子了,我们失败是理所当然的,我们不成功是可以原谅的。
我恨现在这个病怏怏的自己,可是,蜷缩在这个病态的自己体内的我,是安全的,是因为身体不适所以失败也可以被原谅的··虐恋情深边缘恋歌·这次醒来的时候是深夜,不,是清晨,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凌晨四点。
因为生病,所以在这种时候醒来,让人很不舒服,非常的静,非常的寂寞··只是坐在那里,顺手翻开何谦忘记在我这的书·我肿胀的手背早已消肿,吞下的药片残存着的苦味并没有离我而去,我恍恍惚惚的坐在那里,没有开灯,在漆黑的夜里抚摸着那本书温凉柔滑的铜版纸张。
在这种深深地夜里突然醒来,其实不是很少见的事情··我曾经差不多一个星期没有合眼,那时候我的眼前开始慢慢的浮现出一种黑而浓稠的感觉,这种视觉差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没有恢复过来,我看什么都比别人要色泽深一点,就好像是悲观的色彩,那是痛苦的颜色。
然而最最痛苦的不是这个,是那种无法言说的脑内的剧痛,是那种如果就算暂时停滞下来,也不过是为了后面更痛苦的时候所准备的少许的休息··我是不是太关注于自己内心的痛苦了我最恨别人来劝慰我,他们总是试图举出一个又一个的例子来表明我所痛苦的事情有所么的微不足道,他们和我说,这世界里有那么多人都在痛苦,非洲儿童吃不上饭活活饿死,少年上不起学靠卖血过活,一个女孩子不过是接受一次输血就染上了艾滋病。
他们说,你恐惧什么你难过什么你痛苦什么·听到我耳中全部变成了,你凭什么··你凭什么恐惧,你凭什么痛苦,你凭什么难过,你凭什么觉得想要放弃生命。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子非我焉知我之痛苦,你不知道的事情有那么多,而我一直都相信一件事··人作为食物链最高层的动物,我们可以选择其他动物所不能选择的食物,我们甚至是很少有的与我们的食物互成食物的动物,我们强大,可是我们也脆弱。
因为倘若我们只顾着强大而没有脆弱,那么这个世界上终将只剩下人类,因为我们吃完了所有其它的的生物·而这种情况下,你确定我们还继续活下去么·我知道有一种旅鼠,他们会自杀,在整体数目上达到一定数量的时候,他们会换上火焰一般的红色皮毛,任由天敌捕食,他们会像着了魔一般的,勇敢的冲进大海,然后淹死自己,很多科学家都表示这是非常复杂的一种事情。
可是我明白这是为什么··我们的基因里面都写着,我们要延续自己的基因,所以我们要努力的活下去可是,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我们要选择延续自己的基因,没有人明白为什么我们要活着。
我以为自杀的基因也是写在我们的基因里面的,当群体的数字庞大到一定程度上,个体如果不能选择死亡,那么就会导致群体的灭亡··人类的数字一定要控制在一个范围内,起码像现在我们只能活在地球的时候。
所以你明白么,有时候我都不觉得是病毒在挑选我们,而是我们在接纳病毒·人们的基因组内,或许本身就是写着延续与自我毁灭··我想,我们天生就是微妙的走在自我灭亡与延续的钢丝身上,我们是痛苦的命运小丑,我们快活的时候战战兢兢的走着,我们腻味的时候则是纵身跃下。
知道么,当我想明白这一点之后,我的自杀冲动就变得平淡无奇了·我们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是做一个哲学家,考虑着这世界上所有的未解之谜那么就一个问题,人为什么存在就足以思考到觉得人生毫无意义。
那么我们要做的是什么不说多远以前,我们还是会记得民国时期上下,我们所说的四万万同胞,那个时候我们就有了四亿人,还只是我们一个国家,你明白么,历史的长河淹没太多太多的人。
而我们能够记住的又有多少人我们的自身,真的那么重要么我们的痛苦,真的那么重要么可是,我为什么要把所有的人都放在心上他们都不能记住我,我为什么要记住他们。
这个世界之于我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我们有前生今世来世么如果有的话,那你我何惧死亡,如果没有的话,那么今世这唯一的一次机会,我们真的要放手么·就好像玩游戏,一次失手从头再来以及无数次的读档,这两种,你们喜欢哪一个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是重复,还是仅有一次。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是,倘若生命只有这一次,我为什么就不能够活的肆意嚣张·不论怎么样我都是要死的啊,他自己结束和我选择结束真的有什么差别么我死了,我在这世间所享受的欢愉与痛苦,真的就那么重要么·最重要的人是我自己,最不重要的人也是我自己。
生命只有一次,我权且相信这个说法·那么我要让自己快活,可是,我死了之后我生前快不快活真的又有那么重要么那么我其实又不需要那么快活。
我要做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其实我不知道·生命中那自我毁灭的欲望太过强烈,我无时无刻不在勉强自己去忘却··我们都会有觉得自己活不下去的时候。
这辈子我的喜怒哀乐早已不甚重要,我只是想让一个人快活,我对不起她,我只是想要她快活,代替永远不能快活的我来快活·我希望一个能够被我毁掉了许多的人来快活。
端端,我希望你快活··第38章 叛逆期·“你乖一点,叫一声哥哥不好吗···”·我抬起头向发出声音的穆瑾玉看去,他的手搭在何濯之的肩膀上,何濯之正是一副很不满的样子,我说,“这又是怎么了”·何濯之说,“我不是一直在在叫金鱼哥么金鱼~哥。”
穆瑾玉说,“我要是叫你镯子妹你会很开心么镯子妹”我倒是被逗乐了,“镯子妹”·穆瑾玉说,“是啊,何镯子小妹妹简称镯子妹。”
“可以啊,穆金鱼大哥哥简称金鱼哥·”此时何谦走过来,“穆瑾玉,把你的爪子从未成年人身上挪开·”·穆瑾玉很不甘的大叫,“凭什么你妹妹一直管我叫金鱼金鱼,我受够了”何谦慢慢的说,“这是我侄女。”
·“有什么差别么”穆瑾玉随口说着,继续说,“叫我哥哥啊啊啊啊·”·虐恋情深边缘恋歌·“区别大得很,你追着我侄女让她叫你哥哥,你就得叫我叔叔。”
·······穆瑾玉思索了一下,觉得叫与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一个男人叫叔叔,他脸皮再厚估计还是挺难堪的,于是默默的放弃了。
我问他,“你怎么来了”“我昨天在家里经历一场逼婚现在需要一点安慰啊·”·“找你那些美丽的红颜知己去吧。”
我和何谦异口同声的说着··何谦还顺势捂住了何濯之的耳朵·何濯之也是一挣就闪开了,一脸怒容,“不要总是拿我当小孩子,我什么都能知道的。”
何谦说,“好好好,你出去走一会好不好,拿着手机,到时候我接你回去·好不容易一个周六,今天可以···”我瞧何濯之脸色愈发的难看,轻轻的咳了一咳,“濯之,楼下花坛有只挺好看的猫。
你要不要看一看·”何濯之不想给我难看,只是应了,“好,那我去瞧瞧·”·等她走了之后我问何谦,“怎么回事,你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说这么多话,也难怪人家不开心。”
何谦把眼镜取下来,轻轻的揉了揉,“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叛逆期了,现在我说话她也总是不听·”·穆瑾玉说,“叛逆期,一定是好吗·。
”何谦一个眼刀甩过去,“你这个一直都在叛逆期里的不要说话·”·我也说,“叛逆期她这个样子倒是有点像,你毕竟是叔叔又不是阿姨,有些事情你也管不了,就别和她啰啰嗦嗦的了,叛逆期你说什么都不听的话就不要说了嘛。”·何谦倒是说,“我嫂子工作一向很忙,至于我哥哥。
·”他叹着气,“我也不瞒着你们了,那个再婚的,他再婚的对象都怀孕五个多月了·”·穆瑾玉倒是吃惊的说,“怎么回事,濯之她知道么”何谦说,“我们都瞒着她,可是一直瞒着也不像话呀,总还是要找个机会告诉她的。”
我觉得有些话不说不行了,我说,“阿谦,你不用瞒着她的···毕竟她也已经十七快十八了,更何况,她早就知道了·”·“怎么会”何谦说着,“你怎么知道的”他睁着眼睛看着我,我说,“她和我说过这事。”
何谦不由的打了个寒战··穆瑾玉也是说,“她怎么知道的”·“所以她才说不要把她当小孩了么··。”
何谦自言自语的说,“那么我这个样子,她刚才以为我是在骗她么”·我们三人都沉默下来·场面冷清,我说,“阿谦,你不要瞒着她了。”
“可是这叫我怎么说的出口·”何谦坐在我的床沿上有点吃力的说话··又是何谦开口,他说“算了,先别提这个了,我们今天要说的不是关于穆瑾玉你结婚的事情么,别因为我们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耽误了。”
既然他都这样的转开了话题,我们两个也不能这么不识趣的继续,于是我便说,“是啊,穆瑾玉,你怎么了”·穆瑾玉说,“你也知道慕容哲夫要和陈家结婚,陈家的实力说起来比我们家高一点,他要和长房长女结婚也很正常,可是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慕容霏霏要和我结婚,我们家虽然爷爷那边不错,可是我爸又不是长子,现在的地位都是他自己挣的,到了我这边我又不争气,除了比一般人有点钱以外,我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那么急切的和我结婚。”
“那你就结婚呗·”何谦说着,“女方条件比你好你就当入赘呗·紧接着话锋一转,”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据我所知陈家的男人比女人多太多,慕容霏霏和慕容哲夫两个人当中如果有一个人要结婚的话,慕容霏霏的选择面比她哥宽敞太多了。”
Mjy撇撇嘴,“那么多选择为什么要选我”·“她继母就是从陈家出来的,那么难缠,一定是不想再和陈家有任何瓜葛了·找你这个家境一般般好控制的,比那一群男人中挑一个难缠的要好太多了好么。”
我说··“可是我想要追求真爱·我想要理想·好男儿都没有自己的天下,怎么能够成家···”他的声音在我和何谦的注视下越来越小,呵呵。
“你不过是没有玩够不是么·”何谦鄙视的看他一眼··“难不成你能利利索索的和一个几乎没见过的人结婚么·”·“可是你现在有什么别的选择么想想看,慕容霏霏不要和陈家结婚而和你结婚,这就是她能做的选择,你也可以和别人结婚啊,你现在去把自己的身份证拿出来,在你老爷子手里拿不出来就去偷出来,找个姑娘去结婚,结完婚我帮你宣传宣传,我就不信你们家老爷子还有这个脸逼着你去离婚娶慕容霏霏。
就算他有这么厚的脸皮,慕容家也丢不起这个人·陈家虎视眈眈的在一盘看着呢,你这么大的差错一出来,马上就没你的份·”何谦说完这话,穆瑾玉就不吱声了。
“就说你没有玩够不是,连想和谁结婚都不知道·”·穆瑾玉说,“确实是不知道想和谁结婚·但是,总是···”他沉吟片刻,“这样说来和她结婚也不错”·“是不错,她看上去温柔体贴,实际上- xing -子好强,不过基本上有慕容哲夫就没有你的事了,她想要什么几乎慕容哲夫都能给她办到,你看你有这个这个大舅子多省心。
并且呢,像这种事情,慕容家算是强迫你们两个结婚,你以后就算是找上几个情人,我觉得应该只要不太过分应该都行·”·我略微思考一下,觉得他要是敢找情人,慕容哲夫会活活灭了他,但是转瞬又想,或许慕容霏霏也会找情人呢。
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是,所以应该也不会太难为他·起码在他宝贝妹妹也有情人之后会准的吧·所以我没有说话··穆瑾玉被他这一说,觉得貌似很有道理,“谦哥,你继续说,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虐恋情深边缘恋歌·何谦就语重心长的给他分析起来,“你想,本身慕容哲夫就宠她,你结婚之后,估计你照样可以不用挣钱,好好的玩乐,家用什么的,你本身家境就不如他们,他们会贴补你是很自然的事情是不是,然后呢,你现在这么大的人了,也不是我说你,你怎么着都应该做点事了不是,你跟着慕容哲夫好好地学,他做生意做人都很有一套,你别看他有时候看上去冷冰冰的,其实心里一把算盘打的噼里啪啦,那速度,那声音,绝对和你勾搭小姑娘的时候打键盘有的一拼。
你跟着他,一定怎么都能学到些什么不是”·穆瑾玉思索一会,猛猛点头··“现在你看,要是学生意,怎么慕容哲夫都能教你,要是不想做生意,慕容家也养得起你,慕容霏霏又不会多碍事,那姑娘出了名的喜欢交际,读书又读的开心,据说还要去加拿大留学,看看,人这么大了还要去加拿大读书,多好学,基本上就不会管你。
你只要乖乖的,不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只要比现在少去两次夜店,勾搭妹子的时候小心一点,你说人家还有什么不能忍你的他们要和你结婚,看中的就是你好拿捏,又不是非要你爱上她表示对她无限的忠诚不是,你看,这多好。”
我听着,觉得何谦这嘴上抹蜜,嘴里含油的功夫实在是修炼的到了家·而穆瑾玉早已被折服了··穆瑾玉现在拼命点头,“谦哥,你说的对,你说的太对了,我为什么要做一个蠢货死活觉得她不好现在我觉得她实在是好的不得了啊,咱们这些人,这辈子也不是奔着爱情去结婚的,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谦哥,就听你的,我回去就给我爷爷回话”·说完就风风火火的站起来,“叔叔,这次我就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然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我们呆坐了五分钟,确定他不会回来后,我问何谦,“你怎么这么希望他和慕容霏霏结婚”他何谦一直都在说穆瑾玉和慕容霏霏结婚的好处,说的我都迷糊了。
“嗨,还不是担心我们家囡囡·”他说着,拧开一瓶水咕嘟嘟灌下去,“渴死我了·”·我乐了,“就因为他说他喜欢萝莉,你就这样防他”“呵呵,如果我说,我们家囡囡很可能就喜欢大叔呢”何谦停下喝水的动作,冷笑着说。
“所有缺乏父爱的女孩子,或多或少都会喜欢年纪比自己大的男人,尤其是希望得到保护的女孩子·”·“你这一句话说的把一群和比自己大的男人结婚的姑娘都说进来了。”
“别人我不知道,可是你看看我哥哥,我觉得我对囡囡都比他对囡囡上心些,尤其是囡囡现在不是进入了叛逆期么,我特别担心她凡事都要和我对着来什么的,我不会生她气,可我就怕她以后后悔。”
何谦总是这样的担心··我拍拍他的肩膀,“得,你看看我好不好,你看我都要被公司开除了,一个假请的这么久,就为了一次发烧·你别看囡囡小姑娘家家的,聪明的很,何况囡囡被你们保护的那么好,怎么可能会做些蠢事”·“别担心被开除,”何谦嘴角扯出一点薄薄的笑,“要是你出事了,咱们请你回去给囡囡当英语老师,工资照旧福利更高。
唯一要求就是这孩子快要高考了,你总得让她好好读书·”·我呵呵笑着答应·结果果真我就被辞退了··第39章 别的孩子·理由是我总是请假,其中为了一个发烧感冒连请七天实在是不像话的很,公司规定顶多病假给三天,剩下的时候就算是无故旷工,我说,这样算起来周六周日一去掉我不就只旷工个一天么人事部给我的回答是,“您还记得您当初请过的年假什么的么”·穆瑾玉则是冷哼的告诉我,“都是扯淡,还不就是因为慕容家施压。
叔叔,去告告公司,搞点遣散费回来也是好的·”何谦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于是他派律师去和公司谈话,接着利利索索的帮我选择了私了,拿到了足以让我舒舒服服过上半年的遣散费,前提是这半年我不能从事任何公司的与我之前的工作有关的工作。
不过,能够有钱的出来玩总是比有钱的工作要舒服··何谦帮我收拾了东西,全部收进他嫂子家里,并且表示有我和他双剑合璧,完全可以将何濯之小朋友的不良行为掐死在萌芽状态。
何谦嫂子真的是事业型女强人,一天到晚几乎不在家里,何家的事业有何谦他哥扛着,周家的事情由他嫂子扛着,他在两者之间实在是左右逢源,哪个人对他都是好的不得了的,为什么·因为何家和周家唯一的小继承人就是由他扛着,何濯之小朋友的一切事物,都是由这个名义上的叔叔实际上的各种管家什么的来管着。
他有时候也很揪心,“你说,我嫂子为什么就不能多生一个”他总是深深地问我,“我哥都能再婚生一个,我嫂子为什么就不能”·我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么”·“有啊,这日后两家的事业都得留给囡囡,我怕她吃不消啊啊。”
“合着您老人家什么都不干么”我头上垂下两条黑线··“我也会死的啊·”他放下手里的啤酒,一瞬间有点忧伤的样子,“我死了,谁还能来帮帮我的囡囡现在的小男孩子,还没有我靠得住。”
我思虑一会,“你就不打算生一个”话一出口我就在心里暗骂自己脑子短路,因为这个时候场景更加凄凉了,何谦说,“我不想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个gay,没事的时候找个老婆生个孩子,这tm就是欺诈啊。”
我说,“你知道代孕妈妈么随便找个人帮你生一个,自此多省事·”·“你知不知道没有父母的小孩不是幸福的小孩,你说要是我小孩以后问我,爸爸,妈妈呢我怎么回答要是那个女人之后还生了个孩子,结果我的小孩爱上她后面的小孩怎么办难不成以后我孩子结婚之前我要带着他和他媳妇去做亲子鉴定么做完之后怎么办怎么解释不是还好,要是运气就是那么好,要怎么办孩子,这是你妹啊你以为我儿子是段誉啊”·虐恋情深边缘恋歌·我挠挠头,“最好不要是段誉,段誉他亲爹是他叫了多少年的爹的那人的亲兄弟。”
这话一出来直接卡死了何谦,我倒是突然想起来,“话说,那孩子怕要有个五六个月了吧”·何谦这个时候也是冷静下来,“是啊,快六个月了。”
“我哥哥似乎是很想要这个小孩的·”他叹着气,“我呢,不希望那个小孩生下来,因为我不喜欢他妈,但是,我哥哥年纪也大了,囡囡也是慢慢的长大了,囡囡这孩子,在经商上面有没有天分我还看不出来,万一她随了她妈是个工作狂,也还凑合吧,可她要是不是呢就算是自己家里的固定增值的产业给她捏在手里她也不一定会开心,而姓黄的那个女人一定会很在意自己小孩能不能成才,到时候实在不行我就说服我哥哥多给囡囡些股份,让那小孩一个人干活囡囡直接拿钱什么的。”
他握住我的手,“你说,要是让你有很多很多钱,还不用工作,就像咱两现在这样,你会不会觉得很快活”·我觉得我是过得还不错,可是何濯之和我的想法。
·我不觉得能有多一样··于是我说,“你还是得问问她自己的想法才是·”何谦淡定的笑笑,“这孩子一生下来,注定就是要来分宠的,前面有个黄玉婷,后面有个这孩子,前狼后虎,囡囡怎么会愿意我想来想去,觉得这孩子生下来有好处也有坏处,生不下来也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不变,我又不可能叫我哥哥去亲手弄死自己的小孩吧他们两个也都是很想要这个孩子的。”
不过他话锋一转,“不过你也知道,那女人今年好像也有四十一二了,高龄产妇,并且怀第一胎的时候就是常年受家暴什么的原因差点没给生下来,这次医生好像是建议六个月开始就住院保胎,这孩子生不生的下来还不知道呢,就算剩下来,我哥哥敢给它任何东西超过给囡囡的,我就敢和我哥断绝关系。”
他面色冷冷,简直变了个人·我打个哆嗦,莫非我们这一群人都有点小毛病,慕容哲夫与慕容霏霏,何谦与何濯之,我与端端,我们好像活着都不是为了自己。
不过后面又看着他们两个活蹦乱跳的妹妹侄女,我觉得我还是和他们不一样··我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端端,可实际上我看都不敢看她·我怕她恨我,我怕她假装不认识我,我怕。
我就是一胆小鬼··何濯之倒是没什么变化,表示了对我的极大欢迎之后偷偷和我商量,“苏叔叔,我们能不能不要每天都上课”我对此表示,“我不算数,一切都要靠你叔叔扛着,你得问他。”
何濯之便兴高采烈的不管不问了,因为何谦对她的最大要求就是没有要求··她今年才高二,但是学业压力已经相当的重,不过因为还是通校,每天都要回家,不和同学一起上晚自习,我问何谦这不是很麻烦么,和谦和我说,“我们家的小孩,又不是非要上什么重本一本,到时候股份留给她,她过得快快活活就好了不是。
实在要读书的话,出国不就是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正拿着一张满分是一百五,结果拿了六十分的英语卷子,我把这卷子递给何谦,“我说,你确定要送她出国”·何谦看着上面大大的第九中学期末考试英语卷的时候,也是微微愣了愣,但是最后他顺手取出其他的几张卷子,分别是数学145,语文135。
他和我说,“你看,这些还是够她在国内随便上个大学的·”完全前言不搭后语,都不知道是在找理由还是在找借口··我轻轻的揉揉眉心,决定不再和这个男人说话。
何濯之其他的成绩能考的那么好,唯独英语差的难看,并不是其他的原因,不过是因为这孩子是故意的·但是我没有把这话给说出来··这孩子太聪明了,我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然而当你不知道人家怎么想的时候,最好不要随便去做些什么事,这是我奉为名言的一句话··我教了她几个月,对她已经有了极大的印象改观··又是一年暑假,何濯之这个时候主动问自己的妈妈,她说,“我能去爸爸那里么”·难得和自己的母亲一起吃顿饭,她妈一向忙的连轴转,早上起得比她早,晚上回的比她晚,时不时还因为工作原因压根不回家。
所以难得周六一起吃饭,她妈很是高兴,甚至亲自下厨自己做了些菜上来,正笑吟吟的看着她一口一口的吃··这个时候,在众人的注目下,何濯之小朋友抬起自己的脑袋说,“我能去爸爸那里么”·那是我第二次看见周小姐发火,她说,“你忘记了你上次去他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么你还想让妈妈再担心一回吗”·何濯之说,“妈妈,我只是想去看看爸爸,我都一年。
·”周小姐说,“你看他干什么他早就把你给忘了不是他···”周小姐不知道是不是说的情绪激动了,正深吸一口气准备继续说。
就在这个时候,何濯之继续说,“我都一年没有看见爸爸了·”·她的语调很平稳,丝毫没有发出颤音,甚至都没有停顿,就好像这话她已经在心里重复了好多遍,就好像是一个背熟稿子后胸有成竹的演讲人正在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练习。
周小姐说,“一年了,囡囡,他不要我们母女两个,去找了别的女人结婚,你也见过那母女两个,多么的会撒娇示弱,手段下作,囡囡,答应妈妈,我们不要去看他好不好,就你和妈妈两个人这样子不好么”·何谦这个人十分尴尬,一方面作为何濯之二十四小时的全方位的保姆什么的,他完全不希望何濯之去看看自己的爸爸在瞒着她的情况下偷偷的给她添了个弟弟或者妹妹,另一方面,他一向满足何濯之的一切条件,并且她想去看的人是自己的父亲也是他何谦的哥哥。
我想着就何谦的那一切顺其自然的想法,他不会插嘴于这两母女的吵架·而我作为一个外人,自然是没有开口的份··何濯之说,“我一年没有看见爸爸了。”
这话简直要把她妈逼疯,她妈直接就开始掉眼泪,果然外表越强悍,掉下泪来就越动人·她妈哭着说,“囡囡,妈妈哪里做的不好你为什么就是要去找你的爸爸你和妈妈说啊,妈妈改的,妈妈一定改。
·”·虐恋情深边缘恋歌·“妈妈·”何濯之声音特别的小,不是音量的小,而是特别稚嫩的那种语调,就好像这孩子突然一下子只有六岁,甚至只有四岁,她的那种奶声奶气的调调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说,“妈妈,我要去看爸爸·”·她妈骨子里的强悍又出来了,她说,“为什么”擦擦脸上的泪,“囡囡,你知不知道,你爸爸他已经有了。
·”·“别的孩子·”何濯之在这个时候又长大了,她说,“妈妈,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想看看爸爸·”·第40章 囡囡·我们一群人都呆住了,我是因为没想到她会这样子说出来,而何谦没想到为什么她真的知道,而何濯之她妈则是直接转过头来说,“阿谦,是你告诉她的”语调里满满的都是不敢相信。
何谦这个时候就是长了千张嘴也说不出来,只是徒劳的站在那里,张着嘴却又说不出话来··何濯之这个时候说,“妈妈,不是谦谦叔叔说的,是我自己发现的。”
“你你怎么知道的”她妈面色很是激动,“一切都藏得好好地,你怎么会知道”·何濯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妈妈不管怎么样,在他只有我这一个亲生的之前,我无论如何也要去看他一眼。
要是他以后有了别的孩子,我又怎么好去看他”·她侧侧自己的头,脸上是一片天真无邪,仿佛只是个很小很小的孩子··周小姐这个时候是真的目瞪口呆,她颓然的坐在椅子上,赌气一般的甩出最后一句强有力的话,“你去吧,你去吧,你死在他们家我也不管你”·她实在是太好强太好强,而何濯之有些像她,不是个能随随便便的就被几句话压制住的- xing -子,就算她妈怎么和她放狠话,她想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直到第二天早上出发,她们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作为一个拿着在国内家庭教师这一行业算是顶尖级工资的人,我是一定会自觉地随叫随到的,并且因为何濯之与何谦越来越差的关系,我义不容辞。
等到我们一行人回到何濯之的另一个家,拉开门就可以感受到那种急切的想做爸爸的气息,整个屋子里就好像莫名的多了一层薄薄的粉红色,我看见何濯之的爸爸何景之拉开门看见我们一行人的时候脸都僵硬了。
他原本红光满面的脸色就僵住了,慢慢的变成一种猪肝似得不新鲜的色泽,他怯生生的说,“囡囡”·何濯之倒是笑眯眯的,她活泼泼的叫他,“爸爸。”
那年的这个时候她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如今却是已经十七八了·但是却反而变得更加的活泼开朗,现在与当初相比,仿佛现在更天真无邪··说不害怕一定是假的。
何景之拉开门僵硬在那里,不让我们进去,就好像在藏住些什么东西一样,可是我只觉得他可怜,藏不住的,什么都藏不住的··他颤抖的开口,“囡囡,我们。
·出去吃饭好不好”·何濯之自是微笑的说,“当然好啊,爸爸·我和叔叔他们一路过来,都快要饿死了呢·”·眼里冷光闪过。
何景之算是松了一口气,他连门都不让我们进,就是这样的打算在门口换鞋·我看见何濯之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一样,在她父亲刚刚弯下自己的腰的时候,她悠悠的问道,“黄姨呢”·她父亲的动作微微一顿,还想做些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他说,“黄姨她···有些不舒服···”何濯之说,“哦···”她父亲像是松了口气。
谁知她口风一转,“是呀,听人说,孕妇总是会不舒服的·”·我清晰的看见她的嘴角向上使劲弯了一弯,她父亲没有看见,但是就好像那样的一弯嘴角在不经意间已经宣判了他的死刑,他的五官在一瞬间甚至有些扭曲。
他抬起头,“阿谦”没有后话·何谦什么话都没有说·他今日也是一直沉默着··何濯之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想快点见到我的弟弟妹妹它是男孩吗我好想看看它。”
她父亲的脸色有一种逃过一劫的错乱感,一种极端的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一场注定的死亡中残存下来的,不知喜悲的表情··我怜悯的看着他··他终于组织好自己的语言,他说,“现在还不知道呢。”
这个天真的男人就这样相信了一句假的不能再假的话,他说,“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的,但是你妈妈不让,她说怕你难过·”·“没有这回事,我很高兴。”
她的眉眼勾画出在我看来森冷的弧度,“爸爸,我很高兴·”·她又重复了一遍,“我真的真的很高兴·”·命运的齿轮咔嚓一下卡进了最吻合的,也是最可怕的一环。
我看了眼何谦,见他只是低头不说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就那样站着··于是我们一起出去吃了顿饭,这顿饭上我看见何濯之满脸笑意,言语活泼到干掉我们四个人之间本应有的那种怪异的冷场氛围。
她说的很高兴,并且把自己的父亲哄得极其高兴,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和何谦的沉默,吃到高兴的时候,她父亲眼圈都红了,他说,“囡囡,你真的长大了·”·何濯之说,“爸爸,人都是会长大的呀,我不过是觉得以前的自己什么都不懂,现在决定改一改了而已。”
言罢笑嘻嘻的拿着橙汁和自己父亲干杯,她四十多岁的父亲简直是老泪纵横,涕泗横流,他说,“囡囡,你这样子,爸爸就放心了·”·说完就是一仰脖子,“囡囡给爸爸倒的酒,囡囡给爸爸敬的酒,爸爸怎么会不喝”何濯之在杯子空了之后又慢慢的给他满上一杯,她说,“爸爸,你慢点,我能给爸爸倒一辈子的酒。”
说的她父亲喝酒喝得愈发的爽快··虐恋情深边缘恋歌·直到最后伶仃大醉的时候,她安安静静的唤他,“爸爸”·他看她一眼,“囡囡,我的乖囡囡。”
她笑起来,把自己的脸贴上她的手,她说,“爸爸·”·“爸爸,我们回家吧·”·“好·”·当我们半挟半抱的把他弄出包厢的时候,在醉酒导致的神智不清中,他突然清醒过来,焦急的喊道,“囡囡,记得打包一份虾饺一份燕窝一份烧卖。
你阿姨还没吃饭呢·”·我和何谦一人站在何景之旁边,何濯之走在我们之前,话到此时她转过头来,“爸爸,这是黄姨喜欢吃的东西吗”·何景之说,“才不是呢,”他打一个酒嗝,我看见何濯之嘴角微微的笑,“但是这家店,你阿姨只吃这些。”
那个笑容就愈发的浓郁起来,“是吗”她的笑好像来自很远的地方,她说,“爸爸,你去楼下等一会·”·我们在一楼坐着等。
直到最后菜上来的时候,何谦终是忍不住了,他说,“囡囡,你不要笑了好不好·”·何濯之说,“为什么笑不好么这种情况下,有什么不能笑的”·何谦不知道怎么回话,我开口,“笑又没有什么错,阿谦,这你就不用管了。”
何谦沉默着,沉默着·何濯之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我轻轻的把手搭上她的背脊·我继续说,“囡囡,笑给别人看就好了,我和你的叔叔,永远不会觉得你无理取闹,永远不会觉得你做了不应该做的。
囡囡,我们不会管那些的·”·何谦低低的说,“囡囡···”终是没有说出后面的话来,何濯之只是沉默着看着他··我知道她其实不想听我们劝她,这个孩子不听人劝,她天真无邪的表面下,隐藏着一个早熟的灵魂,这个孩子一意孤行的厉害。
·但是我错了··我又错了,她不过是想找个机会把我拖下水罢了··第41章 我们不过是凡人·我们回到家里的时候,何谦把挂在我和他肩膀上的哥哥给硬生生的拆下来,扔在他们家那间客房内。
何景之醉成这个模样了,却还是问我们,“你们把打包回来的东西给了囡囡她阿姨了吗”·我们含糊的应着,“嗯,嗯·”于是他舒服的翻了个身,“那能给我杯水么”·我们说,“好,你等会。”
何濯之这时翻箱倒柜的找出一瓶解酒药,她说,“据说这个有用·”那是个玻璃罐,里面全是搓的圆溜溜的黑色大丸子··我说,“这个。
·是什么药”·“那个女人家里的一种土方子·据说有用·”我和何谦考虑一下,我说,“这个还是不必要吧我还是不相信这种连卫生都不能保证的东西。”
何濯之取出一把那种圆溜溜的药丸在手里,“我觉得好像没什么问题”偏偏带了个疑问句··我们仿佛是为了纠正刚刚的那场不和谐,肢体动作都变得夸张了些,我和何谦不约而同的用手推开她的手,“别这样。
·”她的手动作一划,那把药丸就全部落在地上,像玻璃弹珠一样一颗颗全部砸进了厚厚的长毛地毯·我们跪在地上捡着药丸·最后互相看一眼,还是默默的把它放回了瓶里。
我们对这种手工制药的卫生情况很是不放心,相比之下掉在家里的地毯上倒是没什么··并且,对于一下子少了大半瓶的药···我想不出黄姨会作何表情。
我说,“怎么这个天气还用这么厚的地毯”·何濯之说,“因为孕妇要是磕着碰着很容易流产·所以厚厚的对孩子好·”她说着,脸上还带出一点点笑意。
“话说,黄姨怎么还不出来”我开口问着··“还不是因为不想看见我·”她说着,脸上浮起一点点的笑意,“你可知道她现在有多么的怕我,她怕我动手推她一把,把她从楼梯上退下去,让她没有这个孩子就不好了,你们说是不是”·我们没人接得住她的话。
这孩子现在说话越来越尖酸·我们都接不住她的话·她说完之后出去,我听见她下楼梯拉开冰箱的声音··我和何谦面面相觑··何景之的呼噜声打的震天响。
真是想不出为什么他生的白净,体型也是纤瘦的,为什么呼噜声能够有那么响··我们两个出门顺便带上了门··下楼的时候正看见何濯之倒了三杯果汁,我们端起果汁一饮而尽,“天气真热。”
我没话找话说··“是啊·”何濯之附和我·何谦也说,“是啊·”·冷不防何濯之笑起来,“苏叔叔,为什么这么像个冷笑话。”
“嘛,不都差不多么·”我说着,顺手就把杯子放在桌子上,“话说我们已经这么冷场半天了,你爸爸醉的醒不过来,至于那个黄姨,我也不知道她去了那里,不如我们出去玩玩”·她对着我笑笑,一马当先的走出了门。
我和何谦跟在后面,何谦和我说,“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只听你一个人的话·”我摇摇头,“你不觉得我都是在顺着她的话说么叛逆期到了,你注意点,好歹你也是叛逆期刚过了没多少年的人。”
何谦关上何景之家的大门,我则是顺便向楼上看去··看见窗帘中那个头发散乱蓬松的女人的脸,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我对着她微微一笑··我们两个人都没慌乱,不管是假装不在家的她,还是刚刚说了她坏话的我。
有什么慌乱的意义·我们彼此彼此··你知道的,人生充满无数可能,而现在不管我们在做什么,我们不过都是刚刚好踩在一个可能上面,我们能做的,不过是让自己感觉快活一些。
虐恋情深边缘恋歌·我们这次很明显是不受黄姨欢迎的··但是何濯之她父亲却是个很愿意骗骗自己的人,你知道的,人总是喜欢把事情一厢情愿的想象成美好的样子。
于是我们还是在黄姨静默的不安中住了下来,并且安安静静如愿以偿的看见了黄囡囡,也就是黄玉婷··黄玉婷这次来,纯粹不过是因为何景之在吃饭的时候问了问何濯之,他说,“囡囡,你是想要弟弟还是妹妹”·何濯之侧过头,“都可以啊,我都喜欢,反正都是我弟弟妹妹。”
何景之笑的眉眼弯弯,他说,“囡囡真乖·”·不过何濯之接着说,“不过要是弟弟就更好了,毕竟我已经有一个妹妹了·”·我等凡人毕竟不能一下子反应出何濯之嘴里的妹妹是谁,但是何景之知道,他马上笑的脸上纹路更多了些,他说,“你好久没见过玉婷了吧”·我手上夹着的一块红烧肉被我稳稳的放进嘴里,我一边嚼一边听着这两父女的双簧。
“囡囡,你看你黄姨不也是快生个小弟弟妹妹给你了不是,这个不仅是给你的,也是给玉婷的,让玉婷回来看看好不好”·我对面坐着的何谦脸色突地一变,手上的碗筷就要狠狠的一放,此时此刻我抓紧时间一脚踢过去,他猛地停下来看着我,我摇摇头,示意他继续听。
何濯之手上的筷子并没有停,我看见她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表情吃着饭,嘴里的话却是姐妹情深,“好啊,我好久没有见着玉婷了·”言罢放下碗,“爸爸,你就让玉婷回来和我一起过暑假,好不好”·那双眼睛亮晶晶的,一派天真。
这孩子总得长大,如果一心一意的希望自己能够从自己那个毫不靠谱明显博爱的父亲那里得到足够的爱,她只会让自己更加不快活··她想要的,他不会给··她得学会不要。
得不到你想要的,你就得学会骗自己,这个我不想要,我不想,不然就会痛苦·不过如此··就像很多时候,总有人说,不是我做不到,而是我不想做··但是,你要明白,我们不过是凡人,有些事情真的是不管我们多么的努力,我们都得不到的,有些事注定无法成功。
濯之,你得明白··不过这孩子明显比我想象的更加的聪明,她如今面不改色的坐在这里,面带微笑的和自己的父亲一起谈论要不要将自己的继母带来的妹妹接回家里来。
·去年的那个哭的喘不过气的小姑娘一直在我心里的一个角落里,这孩子,我对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看着她在我的面前慢慢的长大··就好像,我看见了在我缺席的时候,无声无息的成长的端端,我的端端。
第42章 黄玉婷·黄玉婷在第二天就过来了··很乖巧的上来叫何景之,“何先生·”·而何濯之则是微微的笑,“玉婷,怎么不叫我姐姐。”
何景之也笑着说,“是啊,囡···玉婷,怎么不叫姐姐呢·”·我看见黄玉婷的眼里有一种吃惊的神色在深深地蔓延·那种神色慢慢的变成一种镇定。
她说,“姐姐,爸爸,我回来了·”·随后又转了头过来,“苏叔叔,何···叔叔·”我微微的点点头,何谦则是一脸的不屑。
我扯扯何谦的手臂,他终是点点头··“玉婷,这些天过得还好吗”何濯之亲亲热热的上去,“玉婷,你是不是很累了,先上去休息一下,明天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黄玉婷上来说,“好啊·”然后就开始扛着大箱子上楼,何濯之这个时候开口,“苏叔他们还是住在我的房间里,你我一人一间的客房里住吧。”
何景之看箱子实在是沉得过分,于是便上去帮忙提上那个硕大的箱子,一边坐着,一边关切的说,“囡···玉婷,学校住的还习惯吗”·黄玉婷总算是浮起自进入这件别墅以来真正的一个微笑,她说,“爸爸找的学校,老师都很好,但是班里的同学不是特别的好。
她低低的说,“爸爸,我想要好好地读书·”·两个人应该还说了些什么,但是随着他们上楼,他们说的话不过是变得愈来愈低,愈来愈让人不知道所说的是什么。
我扫视依然站在客厅里的我们,黄姨面上有一种笑意,就好像是心里装不下所以从五官,从面上的每个毛孔里渗透出来的一种笑意··何濯之背对着我,我看见何谦的脸色愤怒的已经不像话。
过了一会,黄姨却突然开口了,“囡囡,能不能帮阿姨倒杯水来”·何濯之微微的转过头来,她笑颜如花,一杯水端过来,她说,“黄姨你试试,这个水温合不合适”·而水杯还没有被抵到黄姨的手里,何濯之突然停住了,黄姨微笑的问她,“怎么了”·她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那孩子马上停住了,她说,“黄姨,我帮你放在桌子上吧,我怕您身体不舒服,不小心把杯子给掉地上,这个杯子,好像是您最喜欢的一个。”
我对名牌没有什么研究,只是知道那是一只非常华美的水晶玻璃杯·细长有雕花,里面浮着一片新鲜的柠檬,何濯之细心的继续说“我听人说,好像孕妇到了一个时候会开始喜欢吃酸的,特意的向里面放了片柠檬,您尝尝,看看这个味道怎么样”·黄姨慢慢的说,“你这个孩子,怎么真的这么有心,”她继续说,“囡囡,你长大了,你真的长大了。”
正巧此时,何景之也走下来,带着黄玉婷,他说“是啊,我也觉得囡囡长大了·”·他们两夫妻开始拼命的夸奖何濯之,而我只看向黄玉婷,他们两个毕竟不是亲姐妹,要是亲姐妹的话,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两个名字··虐恋情深边缘恋歌她们两个人之间,真的不知道是谁害了谁,谁应该更恨谁。
她们两个人年纪相近,都是美丽的恰恰好的年纪··何濯之笑着,“这是突然发现自己必须得长大,不长大的话,”她看向自己的父亲,“爸爸年纪已经这么大了,我就算以前因为年纪小而不听话,我也要看看爸爸你头上的白头发。”
何景之看着她,深深地叹着气·“囡囡···”他已经感动的说不出话了··我觉得很是厌烦,于是悄悄地向一旁空着的厨房里走去。
后面跟着我的何谦则是顺手带上了门··他扯开冰箱,拿出水壶,从里面倒出一大杯柠檬水,一口灌下去·他说,“哲城,你看看我这个样子算什么他们一家三口,不四口,父慈子孝,我现在到底算什么”·我接过他手里的水壶,也是倒了杯水,开始小口小口的喝,并不回答他。
他把杯子放进水槽里,他不高兴的很,但是在这方面我真的无法帮助他,不过是这个样子··他继续说,“哲城,你知道么,我现在真觉得我是一个外人,我看着他们的这一家的愉快,我看着他们一家,我就觉得我以前就是一个傻子,我没事为他们付出这么多,囡囡想干什么我就陪着她干什么,她想回来我就陪着她,我工作都不管,这孩子想要什么我给什么,我真的觉得我蠢得不可救药。”
我把他放进去的那只水杯取出来,又给他倒上一杯,我说,“你喝吧,你平静一下,这孩子简直不是你侄女,你要真自己生一个你对她不过也就是这样了·”·他叹着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这辈子怕是不会有孩子的。
·”话还没有说完,我过去拉开了门,黄玉婷踉跄的就被我拽了进来,我笑眯眯的问她,“你想喝水吗”·她结结巴巴的说,“是。
·”·我过去拉开冰箱,替她倒了杯水,“就在这里一起喝吧·”·我接着说,“你别这样想,为人父母总没有那么难,遇见一个对的人,和她一起组成一个家庭,你就会自然的学会保护自己的孩子。
你不过是没有遇见那个人而已,总会好的,我还觉得我不会结婚呢,但是最后却还是结婚了不是虽然···不过也就那个样子。”
何谦会意,“你,你这家伙就是喜欢糟蹋别人心的人不是·”·“你弄错了,喜欢糟蹋别人心的那人是穆瑾玉·”我说着,把杯子顺手放进水槽,此时走开,算是挺不错挺自然的不是。
“穆瑾玉你未必能够好到哪里去·”这人,我好心好意的为他做些什么,他却这样诋毁我··我叹着气,慢慢的出了厨房。
到了客厅,看见人家一家三口,不,四口人好端端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们两个便都借口有事上了楼,进了房间,我问何谦,“你哥家隔音怎么样”·他说,“好得很,倒是那小姑娘,偷听多久了”·我笑笑,“估计没多久,不过是原本打算进来,却不小心听见了,然后估计是觉得实在很有趣,就舍不得离开了。”
他撇撇嘴,“真是让人不爽·”·“不过因为人家不是你侄女,你就这么不喜欢她”·“你怎么不想想囡囡去年因为她断掉的那几根肋骨”·“算了,”我叹着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
我们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为什么,有只手机的响声,开的是震动,我看看何谦,“不是我,”他说,“这个好像是囡囡的·她最喜欢开震动。”
我们两个终究没有去碰那只手机,第一我们得尊重一个小姑娘基本的隐私,谁没有几个朋友,第二,人叔叔都没有碰,我一个外人乱碰些什么··何况那么短暂的震动,估摸着不外是短信什么的。
只是何濯之这小姑娘,始终不能以常人的思维去想··我们两个人各有一台笔记本,消耗时间的速度实在是快的很·有人来敲门,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回应,就被人扯开了,一个有着乌黑长发的小姑娘将脑袋探进来,“吃饭了,谦谦叔叔,苏叔叔。”
是何濯之·我们两个点点头,她又接着说,“爸爸说今天不想做饭,大家依旧一起出去吃饭·”我们两个人便立即关上电脑站起来··她进来,眼睛微微的一扫,“能帮我拿下手机么”·“好啊,可是手机在哪里”·她撇撇嘴,“我还是自己进来拿吧。”
她进来拿好手机便开始下楼梯··我轻轻地看一眼何谦,何谦会意的一点头··何濯之没有关上我们的门,我们两个一起听着那双塑胶底的拖鞋在地板上“吧唧吧唧”。
一路向下,何谦在一旁对我说,“我真是害怕·这姑奶奶越来越让人害怕·”·太精明了,这孩子··第43章 绝望·我们收拾下东西开始一起下楼,但是成年人的社会不就是虚伪所构成的么只是有些人看的透,而有些人不。
活在这个世界,就是要顺从这个世界的一切规则,而不是希望这个世界去适应你,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不外乎如此··我不认为何濯之这样不好,我只是心疼她。
想想看我们寻常人眼中的,家里资产丰厚的孩子,不是都被当做星星月亮一样的捧的高高的难道不是在金钱物质上面都得到了极大地满足难道父母从物质金钱上给予的,就不是另外一种父母能给予孩子的爱吗·只是何濯之偏偏走了一条最不好走的路,她想要的就是爱。
若果只是想要金钱,反而在这个家庭里简单的让人疯狂··或许人的本身就是这样的,总是想拼命的去得到一些得不到的,要不是想要爱,要么就是想要钱,虽然有时候钱和爱就像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一样,可是得到了金钱,就会开始想要爱。
正如同得到多少爱都会有人想要钱一样··虐恋情深边缘恋歌·人是永远不会满足的··我们的本- xing -就是贪婪,这根本不是七宗罪之一的原罪,我们就是依靠着本- xing -的贪婪而活下来的,因为对现状的不满足,所以才会努力的想要获得些什么,因为我们想要更多,我们才能做得更多。
贪婪根本就不是一个贬义词,欲望也不过是一个中- xing -词·向前向后,向左向右,微微一动,微微一偏,你就会明白,贪婪是那么的让你心疼,欲望是那么的无辜。
如同我们每个人都贪婪的想要一点爱,我们对爱的渴望永远不会停止,我们所有的行为,不过是表现在对爱珍惜与否的面上··我们的痛苦,到底是因为什么·是不是不追寻爱,我们才能得到快乐·可是,不追寻爱的话,有几个人可以做到没有爱会让人不快乐,而追寻爱也会让人不快活。
我们的人生,仿佛就是站在不快活的基础上,无论如何挣扎,最后也无法脱离这一切··我只是心疼那个孩子,可是我对她毫无用处,我无法帮助她··她年仅十七岁,美丽,雪白的皮肤笔直的黑发,现在正流行的尖下巴大眼睛,嘴唇小巧嫣红,恍如一枚樱桃。
整个人仿佛就是由黑白红三种颜色组成的·笑起来美好,身段又生的纤长·然而由于不管如何都是青春正好,于是她的不快活,在别人眼里或许小事一桩,在我的眼里,却不知为什么永远感同身受。
我能做的,或许也不过就是纵容纵容她,令她能从我这得到些许快活··我们在何家逗留的第四天,何景之陪着黄姨去做孕检,何濯之欣然要求一起去,何景之对此很是满意,他说,“好啊,囡囡真是懂事。”
黄玉婷没有说话,黄姨却开口了,“医院,尤其是妇科,怎么能随便叫个小姑娘去呢景之,你也太不讲究了,再说外面这么热,就让孩子们在家里休息休息,玩一玩吧。”
那个们字一定没有我和何谦的份··何濯之表现出对那个孩子极端的喜爱,她说,“毕竟是我未来的弟弟啊,男孩子要是生出来了,会不会比较喜欢运动啊那怎么办,我不能陪他一起玩啊。
·我体育课都请那么多假·爸爸,你说这要怎么办···”·何景之说,“怎么会呢,他有你这个姐姐喜欢不就够了吗”·黄玉婷终于开口,“其实我运动还是不错的,我可以和他一起玩。”
她的声音有点点小颤抖,很明显这个样子让何景之心生一种怜爱··他说,“是啊,玉婷可以和他一起玩·”·何濯之继续说,“我很期待他啊,爸爸,你一定要把他的最新情况告诉我。
·”他们两个人陷入一种微妙的幸福感里面··“爸爸,外面很热,你和黄姨记得要注意,不要中暑了·”·“嗯,好。”
于是他们两个就这样出门··最后何濯之很愉快的过去和黄玉婷开始说话,她说,“玉婷,你是不是对着这个弟弟也很期待他要是出来了,让他和你一起做运动,然后和我一起读书,你看这个样子好不好”·黄玉婷面不改色,“好啊。”
于是乎,但是最后却是两个人一起上楼,最后分别进入自己的次卧,我则是跟着上了楼,何谦一个人在楼下说是看电视,但其实不过是打开窗户抽一会烟··他这个人长得白皙纤细,但是偏偏就是断不了烟瘾。
·我上了楼梯,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一直在震动的手机,上面显示着我挂掉了四个电话,我把手机摊在桌子上,滑动解锁,看见那些名字全部都是霏霏。
慕容霏霏··我犹豫着,慢慢的拨了回去··那边很快就接通了,那边的人在那边问我,“哲城”·那个语气非常的平稳。
我试探- xing -的把手机放在耳边,“喂”·她说,“是真的吗”我被她这一问只觉得一头雾水··我笑着说,许是为了掩饰这些不自然,我说,“什么真的假的你不说,我怎么知道的”·她说,“你和哥哥的事情。
·是真的吗”·我以为我会手一滑,然后手机就落到何家色泽漂亮的木地板上,并且给它留下几个小小的凹坑或者手机屏幕会碎出漂亮的花纹。
但是我没有··我只是用一种漂亮的让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语气承认了此事,我说“是,你也知道,当时我们年少轻狂·”·接着我的语气就愈来愈满不在乎,我说,“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犯过错,并且就算是这个样子。
·”·她打断了我的话,她说,“是因为哥哥你才不要我的吗”·我听这句话·犹豫一会,我说,“不是。”
她说,“你停住了·”·我看向外面那一片盈盈犹如翡翠的湖水,一阵风吹来些正在飞舞的树叶,以及一些已经漂浮在水面却依旧打着旋的树叶。
湖水荡起不同的波纹,层层向外扩散,逐渐消失··我的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窗栏,等我被手机里传来的女人抽泣声惊醒的时候,我才恍如大梦初醒··我说,“我以前,是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白宝璐,不管你们如何说,我都很喜欢她。
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不喜欢你,而是因为我只能喜欢一个人,我喜欢一个人的时候 ,会恨不能把星星摘给她当台灯用·”·但是,我接着说,“我后面,是爱他。
爱不是想为他做一切,爱倒是像他是我的一切·我爱他,只是后面我意识到我不能爱他·霏霏,你知道的,我很少这样唤你,只是霏霏,你看,我们三个人是不是很可笑,你喜欢我,可是我爱他,但是他呢谁知道他爱谁,我只是明白,对他而言你比我重要。”
我将一直敲击着窗台的手收了回来,我说,“霏霏,你知道吗真正的三角恋里面,至少需要有一个同- xing -恋,不然的话,变不成一个三角形,只能是一个单纯的角,甚至是一个两边不能无限延伸的角。
他没有三条边,他只有一个点是真实存在的,那个点注定要看着那两条边越走越远,一条边它爱,一条边爱它,霏霏,你爱过我吗”·虐恋情深边缘恋歌·她说,“我爱。”
我说,“霏霏,你就是那个点,你爱我,你哥哥爱你,然而如今我与你哥哥不过就是只因为你而有过交点的两条- she -线·”·我这个充满了数学意味的感情解释是初中的时候有次在数学课上解释出来的,理论是三角形必须有三个点三条边,假设A君爱上B君,B君爱上C君,此时假设A君为女,B君为男,于是C君理论上为女,并且需要与A君组成最后一条线,就是女女相恋,而假若A君为男,就是男男相恋。
你们可以明白,这个理论一提出来到底有多么的轰动,我同学都表示深深地明白了三角恋爱这个词背后的故事··谁知道最后这个故事用在我身上也是这么的贴切细致。
这就好像有人让我在一开始的时候就亲手为自己埋下了一个个的伏笔,接着看着我一脚一脚的走进大坑··然后发现,这个坑,我好像见过,并且亲手挖了几把的那种奇异的冰冷的,让你想笑,却又觉得心里酸痛,笑起来仿佛就要往上面补撒一把辣椒末一般的感觉。
慕容霏霏··“你什么时候回来”她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在做何家的家庭教师,怎么能随便回来呢”·她说,“我不想嫁给穆瑾玉。”
“可是这样最好不是吗”我想起当时穆瑾玉说是她要和他结婚·又想起了何谦的分析·我想,她这次婚姻,绝对是为了她的好。
“我知道······”她这样一说我就放心了·她不过是觉得不甘心,想要最后做一次努力,可是她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她又能得到什么·她什么也得不到。
我说,“那么就放松心情,你不过是有点婚前恐惧症而已,等你结婚了就好,不是说你到时候要出国读读硕士什么的吗你们家有你哥哥撑着就好,你多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是所有人都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
她沉默了许久··我说,“虽然别人要做新时代独立女- xing -什么,你不要学她们,什么老掉牙的词语,你管他什么新时代女- xing -旧时代女- xing -,你过得快活就是最好的不是么管别人怎么说不是。
你就乖乖的结婚,什么事情都好了·”·我说了许久,逐渐口干舌燥,转过头准备去倒杯水喝喝,看见门口一双似笑非笑的眼··是何濯之··我心中一震,但是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继续说,“你说,你结婚还怕什么不是他又不会来干扰你的新生活不是。
再说,当初不是你说要和他结婚的么”·她说,“哲城,你怎么一点都不像以前了”·“以前以前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你忘了,你当初简直是为了你喜欢的那个白宝璐而活着的一样,你以前不是说,爱情最最重要的不是”·以前“人是会变得,会长大的。
我们都是会变得·何况,我······她也没有那么的喜欢我吧”霏霏,没有人会一直站在原处等着我,我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了。
没有人会一直不变,却接受不了别人改变这个事实,却可以毫不顾忌自己的变化,这就是我们,这就是自私的我们··她说,“那么我就是不要改变·”·“霏霏,”我唤她,“你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
你必须得长大,你可以在有些方面不长大,可是你不能否认我们的变化,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像你一样被捧在手心里,买衣服从来不考虑价格只看款式,吃饭的时候从来不用担心自己钱包里的钱够不够,你住的房子从来没有需要你自己去考虑下一个月的房租该从哪里来,是从自己的打工的工资里挤出来,还是从自己的伙食费里硬扣下来,你从来不需要在和自己的朋友出去吃饭之前,看看自己钱包里还有多少现金,你的信用卡完全可以支持你做任何事情,但是霏霏,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你一样,你拥有的生活是我们无数人所敬仰的,你所烦恼的也是我们所渴望的,你所说的烦恼,甚至有可能会得到我们“你凭什么为它痛苦。”
这样的话,霏霏,你明白吗”·她估计是又把手机从楼上给扔了下去·我听见了一阵破碎声··我叹了口气,把自己的手机关上。
“你听的开心么”我调侃- xing -的问何濯之,何濯之那双似笑非笑的眼里看不出更多,她侧头问我,“是慕容霏霏”·我点点头。
她叹着气,“你是不是想像说教她一样的说教说教我”·我笑笑,“你和她不一样·”她充满了兴趣的过来问我,“哪里不一样”·她凑得很近,我闻到她身上一种甜美的香气。
像是牛奶和草莓·她最喜欢一种草莓味的洗发水,和一种牛奶味的沐浴露··这个味道一闻就像是粉红色配白色,从这个色调上看还是个小孩子,可爱的,乖巧的小女孩子。
不要以为我是个变态,我和他们家相处了这么久,只要我不是嗅觉失灵,这种事情我总是会知道的··我也学着她叹叹气,“你还小,”我伸手摸摸她的头发,“要是等到你像她这么大还要这样做的话,我就好好说教说教你,她已经快二十六岁了,而你只有十七岁,她可是比你大了快十岁。”
她没有闪开我的手,“哪有,不过是八岁零几个月而已,你不要把一个女人呢的年纪往大里说呀·”·我说,“嗯,我错了,帮我倒杯水好不好”·她侧侧头,一双眼里干净的像是水一样。
我叹着气,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发,我说,“你乖啊·”·“我哪里不乖”她看着我··“你知道吗慕容哲夫对慕容霏霏,不过也就是你叔叔对你。
你不要不乖啊,你要是不乖,你叔叔会疯掉的·”·“这有什么因果关系吗”·虐恋情深边缘恋歌·我想想,“没有·”·只是濯之,你不明白,什么都捧给一个人,最后却被那人打翻在地,说的一文不名,最后还要踩上两脚,那种痛,实在是过分。
她转头蹬蹬蹬的下楼开始为我倒水,我坐在床上,尽情的享受这一点快活,年轻貌美的小姑娘为我的一句话跑上跑下,我突然觉得自己仿佛很有魅力··但是不过如此。
我的眼睛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刺痛而干涩的感觉··是了,我有多久没有掉过泪了·啊,我不是才掉过么··我看着自己手指上那一抹亮晶晶的光泽。
第44章 穿墙·慕容霏霏自那天给我打完电话之后很久都没有再理我,我也没有不识趣的过去找她,虽然其实我很想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和她哥哥的事情的,但是,我考虑一下,觉得人家两兄妹还指不定闹成了什么样子。
我就不要去凑这个热闹了吧··但是好奇心终究还是占了上风,我把电话打给了穆瑾玉,这小子不知道为什么,接电话接的那叫一个快速,我开口说,“穆瑾玉”·他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笑意,“叔叔”·“你怎么那么的开心”·“因为叔叔难得给我电话啊。”
他说着,我继续说,“你这样说,实在是让我感觉很高兴·”·“但是,你和慕容霏霏的婚事怎么样了”我说着。
他说,“慕容家现在还是一心一意想要联姻·”他声音里的那点热度慢慢的减下去,我可以感受到他对这次婚姻的不满,我说,“怎么回事不过几天,你就不想要这件婚姻了么”·这就要结婚的两个人,怎么一个比一个更不想结婚这婚事就这么的说不出口么·他沉默着,大家怎么都喜欢沉默沉默是金,可是黄金到处都乱扔的话我还是想要一点银子。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我问他··他说,“叔叔,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慕容哲夫的”·我心里一紧。
“叔叔,我好像······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我咽了口唾沫,我说,“你··。
··不会是喜欢上一个男人了吧”·“怎么可能”他的语气一下子拔高了,“但是,叔叔,好像不比这个好上多少。”
我说,“如果是真爱,你就去追吧·人生没有几个真爱·”·他忧愁的说,“可是,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喜欢我·”·“人生,真有真爱的话,你就去追吧。
但是穆瑾玉,”我努力平静着自己的语气,“你确定这值得你马上就会轻松的拥有一切,没有拘束的婚姻,永远的平静安宁的生活,穆瑾玉,那个女人值得你这样做吗你现在拥有的,是无数人求之不得的,你确定你要为了一份所谓的虚无缥缈的爱情而放弃吗穆瑾玉,爱情,说白了,不过就是脑子里的一些多巴胺而已,这种东西,随时随地都会突然一下子停止分泌,你确定就算是这样,你也要去追寻所谓的爱情吗穆瑾玉,你觉得,爱情值得吗”·他说,“叔叔,你为什么这么消极”我被他这一话给噎住了,“叔叔,人生在世,哪有这么多值得与否的叔叔,我只能活这一辈子,我就算是因为这份爱情失去这辈子,我也觉得很是快活。
叔叔,顺风顺水,却没有一点自己的日子,叔叔,这不叫快活·”·我低低的呼出一口气,“你看,你不是早有了决断·”·是的,你的心里早就为自己做好了选择,你不过是在等着人推你一把。
“叔叔·”他在那边低低的和我说,语气里有种甜蜜恍惚的感觉,“叔叔·你会支持我的不是·”·我说,“我支持你。”
没有爱情谁都能活·话虽是这样说没有错,只是得到了点儿爱情的甜头,就像吸了毒品一样的无法克制的上瘾,从一点点转向更多··爱情不是生命的唯一意义,可是有时候爱情就是会变成某些人生命的全部意义。
“然而,你要怎么和慕容家那边解释”我问他··“慕容霏霏不喜欢我,我们一开始就会说好不要互相干扰对方的生活,而那个人。
····”他停住了··“叔叔,你说她会喜欢我吗”·“不管怎么说,就算你们打算结婚之后各有情人也好,但是你真的要让你喜欢的人变成你的情人永远被不相干的人用鄙夷的口吻谈起来吗你真的想要这样对她吗”我低低的问他。
·“可是,如果她不喜欢我,我又该怎么办呢我能怎么做为一个不喜欢我的人放弃一切吗”他问我。
我无话可说··“我也不知道·这种事情,谁会知道这种事情,要是你被荷尔蒙与多巴胺所蒙蔽最后什么都做了之后发现自己所得到的几乎没有,这种事情,谁会知道呢”·他也住了嘴,我们随便说了些什么接着就挂了电话。
他今日这话说起来,让人感觉,就好像胃里有着什么沉甸甸东西,却又有点点暖意··你看,这人生,一代代,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遇不见爱情,有些人却觉得爱情是人生最重要的宝物。
然而更可怕的是,有些人他们爱的那么有分寸,为一份爱付出的永远只能是自己所能付出的,他们对自己的控制力实在是强,可是这样有分寸的爱真的是爱吗不能燃烧自己的爱情,是真正的爱情吗可是就算是燃烧了自己的爱情,有真的有意义吗·我何其不幸,却又何等有幸。
只是这场婚姻,到底又会怎么样呢谁会知道,谁要管它··我只是想看看爱情,倘若她能够爱上他,正如同他爱她,那么这一场不过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虐恋情深边缘恋歌·我的手指轻轻的敲击桌面·但是谁知道未来会怎么发展谁知道我们到底在想些什么·何濯之坐在我的床上翻着一本厚厚的书,她侧起自己年轻光滑的脸,问我,“是穆瑾玉”·我捂住头,随即接着说,“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在你说你们要结婚以后各有情人的时候。”
她手上哗啦啦的翻过一页书,盘起自己的腿坐在床上·“你还小,这话听了对你没有好处·”我瞟了一眼自己的门,它关的好好地,而我恨不得现在去检查一下卧室的门,我明明记得我上了锁。
但是她是怎么进来的穿墙·第45章 家教·“叔叔,不要总是把我当做小孩子·”·我坐过去,把她放在膝上的厚厚的那册书举起来,“儿童百科全书”·“你都在看这个了,你还说你不是小孩子”话一出口我就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这本书太新了,何濯之已经十七八岁,十几年前的书可没这么新的道理。
何濯之似笑非笑的看看我,手上的书啪的一声合上了,接着站起身,就准备出门··我一把拽住她的手,我可能一时情绪过于激动,我自己都没想到会用那么大的力气,何濯之居然被我直接拽进了怀里。
我本只是想说句对不起,但是此时,我感觉事态更加的微妙··我怀里的小姑娘伸出自己纤细白皙的胳膊紧紧地抱住我的脖子·那种牛奶和草莓混合的香气直接冲进我的鼻子,我不由自主的脸开始发烫。
她不是个小孩子了呀·这种香气里,仿佛另有一种奇异的香气··我半响后开口,“何濯之我···”她却说,“叔叔,你别动。”
她的那种依恋的口气让我不敢推开她·我也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半响后她和我说,“叔叔,做你喜欢的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我拍拍她,不动声色的把她从自己的怀里捞出来,我摸摸她的头,“做被谁喜欢的人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只要不是让你去喜欢一个人,喜欢一个人才是不快活的开始。
不管你是喜欢一个人,还是喜欢一个人··我从床上站起来,过去开门,这个环境,这个空间,这些刚刚发生的事情,实在是不适合继续呆在一个关着门的空间,并且伴随着坐在床上这么一个微妙的动作。
我不甚自然的笑笑,“何濯之,要不要一起下去看电视”·她垂着眼,坐在我的床上,看着放在自己腿上的那本厚厚的儿童百科全书,她和我说,“叔叔,你去看吧,我觉得这本书的插图很好看,我还想再看看。”
我尴尬的笑起来,“那要我顺手关个门吗”·她依旧没有抬头,我听见她低低的说,“好啊·”·我顺手把门关上了,关上之后,不由自主的低低的叹了口气,原先一直在砰砰乱跳的心脏终于平静下来了。
我转身准备马上下楼梯,但是一转身却差点没把黄玉婷的脸撞进自己的胸口·我被唬的直接后退一步,那个女孩子和我说,“你放心,这间房以前因为她练小提琴,隔音- xing -能非常好,我什么也没听见。”
我直接就被这话给弄的快要疯掉,我本想伸手拽住她,但是想起前车之鉴,于是伸出去的手就只是抓住了扶手,我说,“我们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又觉得这个辩解实在是苍白无力,而对面的少女几个大跨步上来,几乎直接将自己的脸凑进我的怀里,“叔叔,做你喜欢的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我猛地又向后退一步,这回直接撞上了门·“砰”的一声巨响··我的脸色一定雪白的可以,想不到我这么一把年纪了,今天终于被两个年龄相加勉强比我大个四五岁的小姑娘给逼成这副德行。
黄玉婷说,“叔叔呵,叔叔·”·我身后的门咔嚓一声开了,我直挺挺的就倒了进去,而何濯之却是站在门的一侧开的门,所以我进去后没几步稳定了身形,然而此时黄玉婷凉凉的看着我们。
何濯之却显得比我更加镇定,她说,“玉婷,你在这干什么”·黄玉婷冷笑,“我倒更想知道你在干什么·”·何濯之扬扬自己手里那本沉甸甸的儿童百科全书,“我在这里看书。”
“我可不知道你怎么会在一个,叔,叔,的,房,里,看,书·”黄玉婷说话一字一顿,刀刀都带刺··我知道自己先前的行为举动都是在落人口实,但是此时我实在是不能够继续忍住,于是站起来就准备开口,谁知道何濯之就好像背后长了双眼睛。
她伸手直接就把自己的书砸在地上,她扬起声音就直接开始说,“苏叔叔,你别过来,黄玉婷,你把你的话给我说清楚,你现在不把这话给说清楚,今天咱们两个就这样耗上吧,你在门外,我在门里,就因为我和苏叔叔一起在房间里坐了会你就这样的说我,那你要是知道苏叔叔一直给我补习英语,你岂不是要一刀砍了我你还真以为现在还是男女授受不亲,说句话都不行是吧”·她们拉开门就站在楼梯口的附近大喊,很快就把黄姨和何景之给引了过来。
·何谦也从楼下的电视机前噌噌的上来,他说,“黄玉婷,你有完没完哲城是囡囡的家教,你要是想要的话,也可以让你爸给你找一个。”
黄玉婷冷笑,“家教这种家教我才不要·”·何濯之冲上去就扇了她一巴掌,“你注意你说话的方式·”·黄姨没有说话,只是远远的看着,但是何景之这个时候不得不上前来,他说,“囡囡,你们到底又是怎么了”·何濯之愤怒的看他一眼,“爸爸,她居然那样的说我和苏叔叔的关系,说我别的什么我没关系,她是我妹妹,家里人生生气吵吵架不是很正常么可是苏叔叔不一样啊,苏叔叔被她这样一说,爸爸你会怎么想爸爸,你告诉我你会怎么想爸爸你会相信我和苏叔叔是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做的吗”她情绪激动,而何景之被她这一连串的反问给问的一直摇头。
“爸爸绝对不会乱想的,囡囡,爸爸怎么会去这样想囡囡,你是爸爸的宝贝啊,爸爸怎么会这样想我怎么会这样不相信你呢囡囡你最听话最懂事的。”
虐恋情深边缘恋歌·何濯之脸上的怒气开始消失,只是开始抽泣,“爸爸,你是不是一点也不喜欢我”·“爸爸,囡囡是不是一点也不让爸爸满意爸爸囡囡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好不哈我会改的,囡囡会改的。
爸爸,你不要不喜欢我好不好”·何景之被她这一哭心都要碎了,只是不停的说,“囡囡,没事,都是爸爸不好,你不要哭了好不好”·她没有回答,只是抽泣的被自己的父亲搂进怀里,然后他腾出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黄玉婷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一幕··何谦只是站在一旁看不出神色··我的心情实在是复杂的说不出··而黄姨站的实在太远·我们几个人或许都有点明白现在的情况。
但是我们所看见的,都不是完整的真实··何谦终于是开口了,“囡囡,我们回去好不好”他说着,没有上前··没有人回话。
他说,“囡囡,你妈妈进了医院·”·何囡囡猛地回过头来·我也屏住了呼吸,这个时候,黄玉婷却呵呵的笑起来,越笑越大声,但是何濯之没有理她,只是推开自己的父亲,她说,“叔叔,你说什么”·我说,“你妈妈进医院了。”
何囡囡这个时候突然安静下来,她说“什么”·何谦说,“囡囡,我们回去吧·”·何濯之说,“好·”她像失了魂魄一般的走过来,她说,“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原本是脑干出血,现在止住了,所以我想带着你回去。”
何谦说着,并没有看她,只是问她,“你会回去吗”·何濯之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自己的头,但是黄玉婷的笑声却像是止不住了一样,何濯之终于是忍不住了,上去,直接把她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我不配 by 却被多情笑(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