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回忆 by 叶南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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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忆 by 叶南子(2)
·“不逛了吗还有很多节目·山神祭这才算开始·”·“不了·我累了,要回家休息·”·“我送你”·“不用。”
宋烟看刘常笑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往回走,心里有点担心——这热闹的山神祭人山人海的,他又有些孩子心- xing -而且现在还心不在焉,说不定一不小心 ……·想到这里宋烟不免有些担心 ,于是便打了主意——要悄悄的跟着他。
刘常笑说想回家,是真的想回家,一路上那么多有趣的事,有趣的人,他都没有回一下头,目的清晰却又不清晰地一直往前走··到底是什么支持着他一直跟着刘常笑呢他也说不清楚。
是心里的那一种悸动吧·一种不知名的悸动· ·“别躲了,我知道你在跟我·”刘常笑停下了脚步,却没有转过身,只留了一个背影 。
 ·宋烟从巷子尾的一堵墙后走出来 ··“有事吗 ”“你究竟怎么了”“没怎么·”“你为什么看起来心情很低落 。”
“我没有啊 ·”“你有· ”“我没有· ”·你分明就是有啊·明明一开始那么期待,那么有活力,一直缠着我,为什么后来突然变得那么……那么冷漠,甚至不想跟我多说几个字……·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你又没做错什么· ”·这句话一听就是气话·很多话听起来一本正经,可实际上是什么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刘常笑说这句话的时候确实是出于真心的,他真的觉得宋烟没错,错的是他自己。
现代架空边缘恋歌·安静,是该死的安静··“刘常笑,你在干什么啊还不上来 ”小莱的房间靠近街道,打开窗把头探出来就可以看到刘常笑在的这条大街 。
小莱像一阵及时雨,帮助了这两个处于语言匮乏困境的人· ·“马上就上来 ”刘常笑喊道··“那你先上去吧 。”
宋烟对刘常笑招手作别也对楼上的小莱招手作别··刘常笑不跟他客气真的转身就上了楼··“他就是早上你要撞到的那个人吗怎么感觉你们关系还挺好的。”
小莱有些好奇,“跟我说说呗·”·“你这个小蛮子,有什么好说的”·“唉,我说刘常笑,我们还是不是好朋友了这都不肯说 ”·“好朋友就要什么都说吗”·“啊,行行行,反正我又说不过你。”
小莱摆摆手,扑通一声跳上了床··“小莱,”刘常笑突然认真,道:“你喜欢过一个人吗”·“嗯,喜欢过吧,还不止一个。”
小莱盘腿坐在床上,用手揪着被子,百无聊赖,“你问这个干什么生病了”·小莱用行动告诉刘常笑,不要试图跟一个无聊的人讨论正经的事,不然它就会变成乐子。
“不是,你怎么想我的”刘常笑突然对自己留给小莱的印象充满疑问·自己明明也是一个很严肃的人啊·“那你干嘛突然问这个”·“问一下嘛,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卖了。”
刘常笑打趣道··“切·”这声“切”切的非常真心实意··“那你说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我的天!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刘常笑 ”小莱两手托脸作惊恐状。
“当然是认真的啦!我什么时候不真了 ”·“你什么时候都不认真的好吗·”·“那这下我认真了,你给我说说。”
“我怎么知道啊,我又没认真喜欢过一个人·”小莱跳下床,又走到窗边,“哎,你说他怎么还不走啊怎么还在楼下。”
小莱把头探出窗外,显然是在看宋烟··夜间的风总是带有凉意,刺骨的凉··刘常笑闻言也走过去看··“你让开点,我看不见·”刘常笑假意要推她。
小莱挪了挪,让开了位置——整个窗子都给他了··果然是他!他还在那里·他要干嘛,在等谁·可是这些跟刘常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回房间了,你也早点睡。”
“哦·”·刘常笑在房间里坐了一小会儿,总感觉心里有些不踏实,像脚不是踩在大地上,而是踩在了一片虚空中,像在空中浮了起来,却没有长翅膀,有些不安的害怕。
他匆匆从床边的衣挂上拿了一件斗篷就跑下楼了··“呼……呼……”刘常笑站在客栈门口喘气——果然,宋烟还在那里。
·“你还不回去吗”“马上就回去了· ”虽然宋烟这么说,却还是没有要动身的趋向·“那你回去啊。”
“我还有句话要说·”宋烟有些扭捏不自然·“什么话你说·”·“十日后风筝节·”·“嗯。”
作者有话要说:寒假期间应该会日更哦,除非有意外,比如作者忘记写了··☆、江南和漠北·“那我……”宋烟一只脚的脚尖挪了挪方向,道:“我走了。”
宋烟刚抬起一只脚就听见刘常笑说“等……等等”声音轻缓而低沉,像是极不情愿讲这句话的·但他还是停下了··“……”刘常笑什么也没说。
黑颜色的夜空是嚣张的,它吞没一切不属于它的明亮,连同刘常笑悄悄地给宋烟递斗篷的这个动作都被一起吞没了··宋烟看到他好似伸了一下手,却又不明所以。
只看了他一眼就走了··直到看不到宋烟为止刘常笑还站那里,也还是伸出手的姿势·一阵夜风吹过,吹起他垂落在耳边的须发,也吹的他起了鸡皮疙瘩——一冷就起鸡皮疙瘩。
他看着手里没送出去的斗篷,一下子有点心冷——明明不该心冷的……是自己没勇气说,哪里还有脸来心冷呢··算了,回去吧··刘常笑正欲返屋,就听到一串重重的脚步声,心下正疑,又听到一大串“等等 ”,声音不是很响亮,却很清脆。
是宋烟的了没错··“什么事”刘常笑假装并不在意宋烟要干什么,但实际上他在意得很·就像夜晚在意有没有萤火,雨天在意有没有带伞,酷暑在意有没有冰块。
“桃花酿·”宋烟伸出手,那酒壶就在空中晃啊晃··“谢……谢谢·”·喝酒使人胃暖,送酒使人心暖··“那……我真的回去了。”
这种语气分明□□裸的再说“挽留我挽留我如果你挽留我我们还能再聊一下”··“你……”刘常笑低头,有些害羞的样子,“我……”·“你想说什么”·你冷吗需要一件斗篷吗我有,我想给你。
“望你平安到家·”·“谢谢,我会的·”·嗯,再见··是真的再见了,不管刘常笑在原地等了多久,再也没有一串脚步声袭来,也没有那一句清脆的“等等”了,是真的走了,他的斗篷也是真真的没有送出去 。
现代架空边缘恋歌·刘常笑一手抓着斗篷,一手拎着酒壶悄悄地往屋里走··他推开窗,虽然看不到外面的街景,但起码还能看到那皎洁的月亮·“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不知远在北方的父母可还安好,是否也如他一般思念着他。
想来,这一走便是三四年,十七岁离家如今早已弱冠,身体和灵魂都更加朝气,而父母呢是否开始忘东忘西了·他坐在桌边,想着想着突然顿感惆怅。
诗人一烦闷就喝酒,大概,是真的能解千愁吧,遂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桃花酒顺着咽喉滑进胃里,凉凉的,并无暖意·口齿间逸出丝丝酒香,有点好闻。
刘常笑很少喝酒,阿广在这方面十分的严格——小孩不许吃酒·但不管是生活中,话本里,还是在陌路人的口中,英雄总是爱吃酒的·或许,自己就不可能是英雄吧,刘常笑十分可笑的想着。
思绪从一个中心点向四处散发,像是蜘蛛结的网,看似杂乱无章实则规矩极了··他喝着喝着,眼皮忽然变得沉重,视野忽然变得模糊——水蒙蒙的,伸手搓了一下,才得知自己是哭了。
为什么哭呢是思念阿爹阿娘,是思念故园的月亮,还是思念未长大的自己呢·“这酒……酒也忒难喝了·”他索- xing -小声哭出来——作为一个男人,心里难受就算了,居然还流泪了!流泪就算了,竟然还想哭出声好吧好吧,知道你委屈,你哭吧,但是,不许大声哦,你是男孩子。
“不许大声哦,你是男孩子·”脑海里突然涌出这句话,有点熟悉,是谁说的,阿娘小莱还是那个名唤“阿轩”的男子·哭累的刘常笑躺在床上,心烦得很。
他觉得他跟以前有一点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呢他说不上来·像是心里突然有了牵挂·那牵挂是谁呢·他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
不是阿爹阿娘的的笑颜,不是和小莱的嬉闹,不是阿广的对他的“教育”,是宋烟的模样··是宋烟看到他坠地时的震惊,是宋烟想扶起他时温柔的笑,是宋烟给他倒酒时的未流露的关心。
是宋烟吗·于州城多湖,晚上多风·刘常笑躺在床上听夜风呼啸·原以为晚上会更安静,却是更加吵闹··是桃花酿酒劲来的太慢吗刘常笑躺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身体有些发热。
“宋烟……”·刘常笑睡着了··宋烟却没那么好睡··他已经活了三十三年了·而立之年他早也过了·三十三年,不管在什么时代都不算小了,但他居然还未婚配,也难怪张妈那么忧心他的婚事。
他想,会不会是命定的她还未出现,再等等吧·但是,这一等便等了十几年,他都要相信他已经错过了他的“命中人”,可就在今天,在看到刘常笑坠马的瞬间,他的心活了。
沉寂已久的心脏开始热血沸腾··“是肖隐吗不是吧·”宋烟对自己说·他觉得他不是那么开放的人,男色纵然十分好看且诱人,但女色才是正途。
“是那个女孩·”·那个女孩的一举一动在宋烟眼里都觉得可爱,熟悉·不是命定是什么这绝对是命定之人,因为自己一见到她就觉得浑身发暖。
宋烟劝说自己··让他发暖的到底是刘常笑还是小莱呢宋烟自己选择了答案,也忽略了另一个选项··说起小莱,其实这也小莱也不是怎么好睡。
小莱觉得自己从小没心没肺惯了,应该没什么会让她牵心,但她错了··从去扶坠马的刘常笑起,她的心就一直雀跃着·是不是因为刘常笑呢她不确定。
但如果是那个红衣男子,她就可以确定了七八分——是他··他也不算是惊艳,只是眉目温柔,眼角含情,浑身散发着一股真正读书人才有的儒雅之气。
她好像见过他,又好像没见过他··一种不知名的情愫在小莱心里酝酿,她给它取名为喜欢··只是刘常笑坠马而已,却给这三人都来了一次直击灵魂的拷问——“你喜欢的是谁”有人选择了正确答案,有人故意回避某些选项,有人干脆放弃答题。
☆、江南和漠北·十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他和小莱阿广正准备出发去于州城冬参加风筝节,谁料刚出客栈就看到一身浅蓝的宋烟。
宋烟长得不算白,如果是跟刘常笑和小莱相比的话,可如果没有对比的话他也是属于较白的一方·他有气质,一种读书人的气质,那种气质好像在叫嚣——“靠近我吧,接近我吧”,但当你迈出脚步时,它又会说“停,停下,就那里了,不许再近了”。
挺折磨人的一种气质··“我来接你们去风筝节·”宋烟说·是他一贯的没语气··“谢谢”“为什么”小莱和刘常笑同时回答宋烟。
“我答应过的·”宋烟笑了··小莱觉得有些尴尬,刘常笑也觉得尴尬··“我答应过的”,宋烟什么时候答应过自己呢小莱和刘常笑都觉得自己并没有邀请过他。
这一路上宋烟都没有话说,他只能看刘常笑和小莱阿广嬉闹·他原以为阿广看起来那样正经严肃小莱和刘常笑是不敢和他打闹的,但现实证实他是错的··小莱今天比以往都更加温柔。
女生的害羞矜持今天一下子全散发出来了··刘常笑和阿广心里有些疑惑·但很快又释然了··只是刘常笑虽然释然,心里还是有些疼痛·是为谁呢宋烟小莱还是自己·在风筝节入口处,宋烟让他们停下来,在摊边挑风筝。
“选好了吗”阿广问··“好了·”小莱回答··“你呢”阿广问刘常笑。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风筝亮给他看··现代架空边缘恋歌·“好看·”·阿广正在拿钱袋,见宋烟已经把钱付了有心心急,道:“公子你这是做什么”·“他们喜欢这风筝,我想送给他们。”
不是他们,是小莱·我喜欢小莱,我要给她送礼,至于刘常笑,只是顺带··有一个人听了红了脸——是小莱·刘常笑脸上没变化,心里却有点甜。
“谢谢宋公子·”小莱笑着说,带着女生特有的害羞和温柔,低着头不敢看他··但有些女人就是善于低头·这一低头低地让宋烟心神荡漾,加上他本身对小莱就有不一样的情愫,一种从心里冒出来的温柔,他当时甚至有了一种可怕的想法——这辈子就是她了。
反观,刘常笑带着一点不合时宜的倔强·错把倔强当成不露声色··“宋公子跟我们一起放风筝吗”小莱问··“不了,你们放就好,我在旁边看。”
宋烟已经二十八岁了,对这种可以说专属于儿童和少女的游戏没什么兴趣··于是,他就和有老年人即视感的阿广一起站在边上看刘常笑和小莱放风筝··“刘常笑,”小莱试了几次后终于放弃,“我不会玩……”·刘常笑拿着自己的风筝,没说话。
“你帮帮我呗”小莱只有求刘常笑做事的时候才会温柔··刘常笑不是不想帮,是他自己也不会玩··“帮帮忙呗~”小莱展开撒娇攻势。
“我尽力……”刘常笑还是答应了··刘常笑奋力地跑,但风筝却一直在半空中僵持,既不上也不下,看得人恼火··小莱把风筝交给刘常笑后就坐在一旁的草地上看。
她从来没觉得刘常笑这么讨她喜欢过——就算因为边回头看风筝是否起飞了边向前跑这样摔了好几趟也没放弃继续努力·小莱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刘常笑。
其实刘常笑并不是为了小莱·只是当他拿到风筝时似乎有一种酥酥痒痒的感觉·一种跟怀念差不多的情愫··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青年男子的模样,那个男子大概十六岁,青涩又阳光,拿着一个纸鸢满口的“哥哥”,倒是可爱。
那个男子就像他现在这样在放风筝,可刘常笑觉得他跑得比自己快多了,要不然那风筝是怎么起飞的·“啊!”刘常笑摔的疼了·但那又怎样呢有谁会来安慰他呢。
他拍了拍衣上的尘土,确认风筝没摔坏,又继续跑·像是被上了发条的机械,只要没出故障就一直保持这个动作··刘常笑跑的汗都浸- shi -了他的头发也不肯停。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会和脑海中那个男子有相像之处··站在小莱身后的宋烟突然有点心疼·可他为什么心疼呢宋烟告诉自己:“你喜欢的是小莱姑娘,肖公子只是一个可爱的小孩子罢了。”
当人开始劝说自己的时候往往是他知道自己心意却又不敢承认的时候··可他的心真的好痛·像柜子最里,被小心翼翼藏起来的瓷娃娃被淘气的猫咪打碎了一样。
不知道找谁出气,但是却气不过··“小莱姑娘,”宋烟在小莱旁边坐下,“他一直这么倔吗”宋烟想不到还能用什么词来形容现在这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了。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小莱说,“我也很担心他·他都摔倒那么多次了,就算他腿没事,衣服都快磨破了·宋公子,你能去劝劝他吗叫他别太拼命。”
按照道理来说,小莱和刘常笑关系更亲,而且也是小莱拜托他帮忙的,所以让刘常笑停下来休息的事还是要小莱自己出面说的好,但她喜欢宋烟,就想着要取悦宋烟。
怎样取悦一个男人呢就是让他感觉自己被需要,想一个英雄一样被需要·所以小莱选择让宋烟去说,让宋烟知道他对她的重要- xing -··宋烟知道自己不该去,但是知道跟实践有什么不然联系吗没有吧所以他去了。
他该怎么拦下刘常笑呢·他先是在后面边追边喊,但是一点用都没有,刘常笑想没听见一样·最后他做了一个决定··刘常笑觉得宋烟脑子可能出毛病了。
他不就放个风筝嘛,宋烟在后边干嘛一直喊自己停下来·刘常笑不想理睬宋烟,继续跑··直到——“咚”的一声闷响,刘常笑跟宋烟撞了个满怀。
刘常笑一手扶额一手拽着风筝向后倒退了几步·“好痛……”他感慨了一句··宋烟的胸膛也被撞的发疼,就算这样也只是脚后跟向后挪了一点。
但他听到刘常笑的那句“好痛”时,心却揪起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他只是怕刘常笑下一秒就会哭在他面前,真到那时宋烟估计自己会受不了,于是边向前走了几步,几乎是本能地把刘常笑抱在怀里了。
“他只是个小孩,他摔疼了我安慰他很正常·嗯,抱他也很正常·”宋烟又开始自我催眠··刘常笑被宋烟抱在怀里,下巴刚好垫在宋烟肩膀上,虽然这个姿势对刘常笑来说很舒服,但他总觉得怪怪的。
“你干什么”·“抱你啊·”宋烟老实回答·“摔痛了吗我帮你吹吹”·“不了,又不是小孩了,吹吹又不是就不会痛了。”
刘常笑见宋烟没有要松开自己的动作,提醒道:“是不是该松开我了”·宋烟惊了一下,赶快把刘常笑从自己怀里扯出去·“我……我……那个,不好意思。”
宋烟把刘常笑抱在怀里时候突然感觉心满了,有一种沉甸甸的踏实感,想时光一直停在这一刻,好让他抓住某种他渴慕已久的感觉·他承认自己完了··“疼吗”·“一下子就过了,我又不是娇气的人。
这样撞一下没什么·”·“我倒希望你是个娇气的人·”·现代架空边缘恋歌·“你说什么”刘常笑都怀疑自己幻听了。
“不要太勉强自己了·”·“我勉强自己什么了”刘常笑听到那句话突然笑了··“我帮你吧·”·“宋公子,你是病了吗你说的什么话呀,上句不接下句,根本就不顺畅。”
刘常笑边说边伸手去摸宋烟额头的温度,“明明也没病啊·”·宋烟抓住刘常笑覆在他额上要抽离的手,正经道:“病了,只有你能治·”·轮到刘常笑呆住了——这人是怎么了!几天前还对这种东西避而不及,现在又自己倒贴上来“宋公子,你是不是疯了”刘常笑一字一句,认认真真的说。
“疯了·因为你·”宋烟也很认真,情话最怕认真的说,因为这样一说好像就有了法律效应,让人死心塌地的相信它的可靠- xing -,“你要把我治好。”
“我怎么治”刘常笑看着他的眼睛,没有笑··“……”宋烟突然慌了·他慌于自己一时的难以自制,慌于自己突然袒露的心悸,慌于自己突然说的一堆胡话。
宋烟突然抢过刘常笑手里的风筝线,跑了起来··刘常笑愣了一下就明白宋烟要干什么了·这不是心有灵犀,他想,这只是凑巧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罢了。
刘常笑看着飞起来的风筝忽然满意的笑了··☆、江南和漠北·风筝在天上悠悠地飘··刘常笑和小莱都在仰头看··“你想试试吗”宋烟问刘常笑。
“试试吗”感觉好像有个人也这样问过自己·是谁呢记忆太模糊,像隔了一层薄纱,朦朦胧胧··“我可以吗”刘常笑想说这是小莱的风筝,要问也是先问小莱。
宋烟看着这样的刘常笑很想笑——一个害羞的,不知所措的可爱小孩··“当然可以·”宋烟说··“算了,还是叫小莱来吧。”
刘常笑掉头就跑··“哈哈,你在害羞什么”宋烟自言自语·他搞不懂刘常笑··小莱接过风筝,虽然她能放风筝也算如愿了,但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踏实,就像风筝的线不在手里一样。
她转过头,看到刘常笑和宋烟在讲话··讲什么呢小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觉得很奇怪··“你真的不想试试吗”宋烟问。
“不是我的东西没有试的必要·”·“什么才是你的东西”·“哝·”刘常笑把手里自己的风筝拿给宋烟看。
“哈哈哈,”宋烟笑了,“那我帮你放飞·”他伸手去拿··刘常笑把拿风筝的手伸向远处不让宋烟拿,带了一点小- xing -子说:“你想干嘛”·“你知道的。”
“那我凭什么要给你”·最伤人莫过于“凭什么”,一方面看出了自己的低地位,一方面也看出了自己在别人心中的低地位。
“凭我喜欢你够不够”宋烟比刘常笑略高一点,不算轻易却也拿到了刘常笑手里的风筝··“呵,”刘常笑皮笑肉不笑的笑了,是轻蔑。
但宋烟听不见,因为他一拿到风筝就跑了··“飞起来了,你要来试试吗”宋烟问··“你什么意思”刘常笑接过线柄,没有看宋烟。
“什么什么意思”·“你到底对我是什么意思”·“你感觉不到吗”·“我感觉不到。”
刘常笑抬头看天上的风筝,“虽然现在我拿着线柄,但风筝到底不在手上,也许下一秒它就会断线·”·“你想说什么”·“宋公子,如果你只是耍着玩,那你可找错人了,我和小莱都不会陪你玩。”
宋烟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可是大吃了一惊·他自认为已经掩藏的很好了,没道理说这么容易就被发现··“我没在玩·”宋烟说。
“那您最好收收心,大人·”·实在没话说了,但宋烟却不能走开,不然就会真变成刘常笑所说的在耍人玩了··在临别的时候,阿广注意到了刘常笑腿好像受伤了。
“你还好吗”·“还好·会走·”·“骗人,看起来可严重了!你刚刚走路走的那么慢,一路上也不说话,分明就伤的不轻!”小莱担心刘常笑。
·“是我没心情啦·”刘常笑不想让阿广担心··“不如,让我来照看他吧我家里有仆人,照顾他不算什么难事。”
宋烟对阿广说··“这不太好吧”·“我觉得可以啊,阿广哥,你那么忙哪能照顾他呀你再看我,像是会照顾他的样子吗与其让他跟我们难受倒不如让宋公子带走,说不定会好很多。”
小莱不想看到刘常笑和宋烟,她需要给自己一段反省的时间··阿广最终是答应了,虽然刘常笑十分不愿··“喂,你什么意思”刘常笑恨恨地瞪着宋烟。
“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宋烟说··“什么什么误解”·“你好像不喜欢我·”·“你说的喜欢是什么喜欢”·“男女之间的喜欢。”
·现代架空边缘恋歌“我是男的·”来自刘常笑的不合时宜··“我知道·”宋烟说,“但你敢保证你对我没有这种喜欢吗”·有吗自己有吗刘常笑不清楚。
“那你敢说你对小莱没有吗”·“以前有,但现在没有了·”虽然这两人都让他有悸动的感觉,但他好像更偏向刘常笑一点。
做人不能贪心,所以他选择了更偏爱的那一个··“你变得真快·”·“对你不变·”·“放心,我不会当真的,我知道你只是说着玩。”
“我不放心,我是认真的·”·“哦,那你认真吧·跟我有什么关系·”刘常笑的脸颊微红·他长这么大还没听过甜言蜜语,这一听,就方寸大乱,可偏偏他又是个在这方面极要脸的人,只好尽力把自己从这件事中抽离出去,好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窘迫。
宋烟都看到了··日子过的平淡,但相安无事·每日刘常笑跟宋烟一起吃饭,中午一起在阳光下小憩,晚上再一起在书房里聊会儿天写会儿字就可以回各自房间睡觉了。
直到几天后——·“宋烟,去吗”应该是宋烟的朋友,刘常笑揣摩··宋烟看了看刘常笑,道:“不了·”·“为什么不我们都几个月没去,我忍不住了。”
“你不是都娶妻生子了还整天沾花惹草·”·“这家里的跟野生的就是不一样·像野猫被驯服成家猫,就少了那份野趣,曾经挠得人里心痒痒的爪子就变成了一个摆设。
诶,不对啊,你以前都不会这样说·说,你小子是不是……”·“不是·”宋烟斩钉截铁·他不想让刘常笑发现他的这个秘密。
刘常笑才不会让他遂愿·他问那个朋友说:“您想去哪里”·那人打量了他一眼,说:“你是宋烟新结交的朋友吧我跟宋烟是同僚,认识好多年了。
宋烟没跟你讲过这件事吗”·“什么事”·“就是——”他的话被宋烟毫不客气的打断了。
“别说了,我不会去的·你要去自己去·”·“别啊宋兄·”他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宋烟于是转而攻向刘常笑,道:“小兄弟,我看你挺想知道的,不如我带你去”·刘常笑确实很想知道,便答道:“好啊。”
“不行,你不许去”宋烟大吼··“你凭什么管我”刘常笑也不客气··“不是,你们怎么吵起来了不就是去不去的问题嘛。
小问题啦,别吵别吵·这样,我给你们几天时间商量一下,我先走了哈·”有些事情吧,自己一个人做没什么意思,一起做才有意思,既然你们在吵,那就等你们吵完我再来。
看到那人离开大堂走了宋烟才送一口气,语气也柔下来,道:“你别生气,我是为你好·”·“你为什么要对我好你凭什么要对我好”你说啊你说啊,说你喜欢我啊。
我感受不到你的喜欢,这让我很慌张·是,我是喜欢上你了,但是你如果不喜欢我,我就不承认·反正欺骗自己这种事又不难··太无理取闹了!宋烟有些受不了。
但转念一想,他发现最近刘常笑老是爱问他“凭什么”,好像是一种暗示,暗示自己要承认自己对他的感情,因为自己的表现让他担心了,担心自己并不爱他·这说明他在刘常笑心里还是很有地位的,于是就没那么生气了。
“大人,”有一名仆人从门口进来,说:“您得准备更衣了,等会儿该去人醉楼见黎家小姐·”·“嗯,好·你先下去吧·”·“是。”
那仆人做了个揖就退下了··“怎么,你有事” ·“嗯,还要出门一趟·”·哼,出门会见佳人。
几天前还说自己是认真喜欢我,这么快就变卦·我才不让你好过“我也要去·”·“你也要去”宋烟勾了勾嘴角,“你凭什么”·刘常笑这才知道这句话有多伤人,一下说不出话,只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宋烟边往大堂外走边说:“你想去就去吧·”刚刚好像伤到他了·这个混蛋!就许你欺负我,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你倒还委屈上了·人醉楼是于州城最出名的酒楼,号称进去喝酒的客人是竖着进横着出。
不少嗜酒的客人都被这个吸引,不过不得不说,这里的酒是真的好喝,只要你给的钱够多··刘常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喂,你要不要”·宋烟看了他一眼,心道:什么态度!可嘴却说“要”。
刘常笑喝了一杯,觉得没什么滋味,就是有点辣辣的,还有点熏鼻子·谁让他不懂酒呢,别人喝酒会品,他喝酒只能说是代替水来解渴··可能是这酒有点刺人,刘常笑的眼睛微微红了,说:“这个黎家小姐怎么还没到,过期了吧”刘常笑是个- xing -急的人,忍不了别人让他等。
“女人嘛,再等等·”·“那你会这样等我吗”·“我等你什么你怎么了”·“我要你等我什么你不知道吗我也病了,被你传染的。”
·两个人都不想做主动的一方,因为主动的一方往往意味着弱点被暴露出来,只能等待被动方的审判··“病了就去看郎中·”宋烟装作听不懂。
他要把刘常笑逼急,要逼到刘常笑先承认,他要做掌控者··刘常笑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咕咚”一声下肚,也不回答·他哪里会不知道宋烟的意思,只是不爱回答他。
现代架空边缘恋歌·这看起来是一场持久战··☆、江南和漠北·“不好意思久等了·”清脆的女声响起··黎家小姐戴着一个面纱,叫人看不清她的脸,但声音好听的话脸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不得不说,这黎家小姐身材特好,前凸后翘,这个身材足够一批男人为她赴汤蹈火了··“怎么会,黎小姐很准时的·”·“哈哈,宋大人还真是嘴甜。”
真叫人反胃·刘常笑心想··“这位是”·“我朋友,陪我来的·”·只是朋友吗你当时可不是这样说的哦。
“宋大人,您可真是有趣呢·这种场合都带朋友来·”·忍不了忍不了,宋烟只能我来说“黎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黎小姐有点惊。
“我是谁不重要吧”·这是……突然变成战场了吗为了我宋烟一下有点飘飘欲仙——这种被刘常笑保护的感觉,真的……真的太好了!·“你就是那个说书人吧就是会在客栈讲故事的那个!”·“你在说什么”·“我给你送过发簪的!还说是因为公子你笑起来好看。”
好像只有这么回事·“是你”·“是我!”黎小姐很激动,还一把抓住了刘常笑的手。
刘常笑边抽出手边说:“别激动别激动!你怎么在这儿”·“我之前寄在姥爷家,现在回来了·”·“不是这个。”
“哦哦!年纪不小该嫁了·”·“和他”·“嗯嗯!”她先是娇羞的点了点头,又猛地摇头,“不不不,如果公子愿意,我可以和公子……那个……再商量商量……是吧宋大人您不喜欢我的吧”·这让宋烟怎么答呢说喜欢吧,这明显是刘常笑和黎家小姐都不愿听到的答案,说不喜欢吧,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刘常笑和黎家小姐说说笑笑地走了··自己从掌权者变成了受权者,从当事人变成了旁观者·他甚至担心刘常笑会受不住黎小姐的诱惑,转而和黎小姐成双成对,那自己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像是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徒,只能赌他在刘常笑心里的重要程度··呵,太可笑了·这盘赌局刚刚开始他就输了,他想·他是有自信的,只是对于刘常笑他实在不敢抱有信心。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三杯,四杯,五杯,六杯……·“你怎么还不回来”他仰起头,眼睛好像有点痒痒的。
宋烟突然笑了,疯了一样地笑··“你干什么,怎么突然疯了一样·”刘常笑关上门,双手抱在胸前,怒冲冲地瞪着他·这个家伙,自己不过是出去久了一会儿,还不是因为他他干嘛喝这么多酒,还把自己搞得像得了失心疯的人。
宋烟没理他,继续狂笑·他输了,他知道自己输了,他赌输了,他不是一个好的赌徒··“我跟你说话呢,不许笑!”·宋烟立马收住了笑,猛地站起来,椅子都向后滑了几步。
他紧紧地盯着刘常笑,像看猎物一样··刘常笑被他盯的心跳加速了几分,故作镇定道:“你干什么”·宋烟一把抱住了他,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环住他的腰,一只手去顺他的头发,道:“我喜欢你,你知道吗”他低头亲吻刘常笑的发顶,又说:“嗯你知道吗”·刘常笑觉得宋烟的声音好听极了,非常的磁- xing -,他听的腿都要软了。
“你听见了吗我喜欢你啊·”他低头去亲刘常笑的耳朵··“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承认我喜欢你……我承认我离不开你……你也别离开我好不好好不好”他开始轻轻舔刘常笑的耳垂。
刘常笑有些受不住·宋烟越过了他能接受的最大限度——拥抱,但是他不想逃,他觉得他还能再忍一会儿·他很开心,因为他赢了,虽然赢得不明不白,但他赢了。
“我输了,我输了·你是赢家·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好不好”宋烟虽然一直在问“好不好”,但他并不需要刘常笑的回答,不需要,也不敢。
他含住刘常笑的耳朵,温热的舌头在刘常笑的耳廓上来回舔舐··刘常笑真的受不住了·他开始推宋烟,但宋烟好像是发疯了,力气大的离谱,他根本推不动。
他感到自己的腿在发软,不,不止腿,全身都在发软··“不要,不要……”刘常笑连声音都软了··“不许不要我都认输你还想怎样还是说,你已经不想再跟我比下去了,嗯”宋烟把顺刘常笑头发的手移到他的脖子上,掌握了刘常笑的生命。
刘常笑整个人处于发软状态,根本察觉不到那不用力却实实在在掐着他脖子的手·但是他现在心跳地实在太快,他觉得自己要站不住了,软软地说道:“好好好,我知道你喜欢我,我知道。
你……你放开我好不好”再这样下去,他等会儿真的会摔在地上的!·“不,我不,我要听你说你喜欢我”·“我……我……”刘常笑说不出口,这实在是……实在是……太羞耻了。
“说啊,说你喜欢我·”宋烟撩开刘常笑脖子后面的头发,他要干什么不言而喻··现代架空边缘恋歌·刘常笑怕了,急道:“我喜欢你你快放开我”·“呵,”宋烟冷笑,“你早承认不就好了嘛。”
还是低头去亲刘常笑的后颈脖··“嗯~”刘常笑瑟缩了一下,不自觉地叫出声··宋烟吃了一惊,赶紧松开刘常笑··刘常笑也吃惊啊自己怎么会发出这么恶心的声音。
他一下子瘫软地跌坐在地上··“我……我……”宋烟喝醉了酒,脸颊本就红彤彤的,这下也叫人看不出他是为什么而红了脸。
“呼——呼——”刘常笑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撑着地板,用深呼吸来调控自己的紧张··“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会叫……”·你特么给我闭嘴好不好·“你……你刚刚心跳地好快……”·闭嘴啊·“你刚刚说的喜欢我是真的吗”·“……”·宋烟过来扶他。
刘常笑把宋烟放在他胳膊上的手扯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你会……叫……”·“你别说了”·“对不起……我刚刚喝醉了……”·“那你喝那么多酒干嘛!”·“我怕你不回来了,我怕你会跟那个什么黎家小姐走了,我怕……我怕啊。
我怕你会……”·满腔怒火的刘常笑听到这句瞬间熄火——他也只是太喜欢自己了·“那你现在醒了没”·“嗯,醒了……”·“你还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吗”·“你叫了……很好听……”·刘常笑大吼:“我看你他妈就是还没醒!”·“我……”·“给我喝的!”·“这只有酒。”
“废话!我就是要酒”·宋烟赶紧给刘常笑倒了一杯——老婆生气了得哄!·“谁要一杯了整壶给我”·宋烟小心翼翼地给刘常笑递过来。
刘常笑张开嘴,酒就从壶嘴里倒出来,有的滑进他的嘴里,有的洒在他的衣襟上··刘常笑两只眼都闭着,像故意在魅惑他·宋烟咽了下口水·刘常笑到底在干嘛,他心道。
“咕咚咕咚——”快喝醉快喝醉我喝醉了也要口无遮拦,我也要让你难堪!·不知道喝了多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给宋烟难堪,但是他知道他自己难堪了,因为他再次睁开眼就在宋烟的床上了,而且——没穿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写……不好意思。
|ω?)·☆、江南和漠北·刘常笑看到自己□□着躺在宋烟床上震惊了一下,但马上又冷静下来·他轻轻地掀开被子——免得吵醒宋烟又要给自己难看——呼,还好裤子还在。
既然裤子还在,想必宋烟也没对他做什么·于是他便大胆地掀了宋烟的被子··宋烟感觉身上一凉,猛地从梦里惊醒,撑起身子坐起来,道:“你做什么”·“我怎么会睡在你床上还有,我的上衫呢”·宋烟看着他的袒露的胸膛,不说话,只笑。
刘常笑被他盯的直发毛,赶紧扯起被子遮住,道:“别笑,说”·“你真的要听吗你昨晚可闹了大笑话·”·刘常笑闹了个大红脸,道:“你说……”·“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自然是真话。”
“昨晚你说你喜欢我,非要和我缠在一起,都不肯回房睡·”·“你不要唬我·”刘常笑不相信·自己是什么人他自己会不知道·“这就是真话。”
宋烟面不改色··“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要是真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你还来问我干嘛”·“你说不说”·“你亲我一下我就说。”
“那你别说了·”刘常笑下床找衣服··“喂,你不避点嫌嘛,你没穿上衫诶·”宋烟自己倒是不好意思了··“避什么嫌,你又不是没看过。”
刘常笑也不回头看他,“我衣服嘞”·“你昨天喝醉酒吐到衣服上了,我让下人拿去洗了·”宋烟撑着头,眯着眼笑,“要不穿我的吧”·“不要,你衣服丑。”
“是吗”宋烟跳下床,一把揽住刘常笑的腰,刘常笑整个人就被宋烟圈在怀里,“那我不穿衣服好了·你要不要看”·“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刘常笑去掰宋烟的手,“你放开我!”·“你亲我一下我就放开你。”
刘常笑闻言放弃挣扎,无所谓地道:“你爱抱就抱·”·宋烟抱了一会就放开了,坐在床上看刘常笑挑他的衣服穿··现代架空边缘恋歌·其实刘常笑完全可以叫下人把他衣服拿来,但是他其实确实是想穿宋烟的衣服,好叫别人知道宋烟是他的。
“跟我说实话·”刘常笑穿好衣服看向他,“如果不骗我我就奖励你·”·“奖励我什么”宋烟承认在这场战争中他输了,但刘常笑也没赢,因为他们都陷入其中了,程度相仿,不深不浅。
“完成你的夙愿,亲你一下·”·宋烟勾起嘴角,心道又不是没亲过·可是这不能让刘常笑知道,不然他非得炸毛不可··适时说实话,也是情趣的一种。
“你昨天喝醉了,喝醉了就一直哭,没声音的哭,问你怎么了你也不说话·等你消停了,我就把你带回来了,你路上一直说头痛,我就想让你睡一觉,可是刚把你放到床上就吐,吐的床都有味儿了,衣服也是,我就把你带我我屋里头了。”
·喝醉酒会哭好像是这样……·“我真的哭了”·“我还能骗你”·“你刚刚不就骗我了。”
“到你兑现承诺了·”·“你闭眼,我不好意思·”·“好·”宋烟乖乖闭上眼··刘常笑给了宋烟一个脑瓜崩,跑了。
“你这小崽子”宋烟追出去··刘常笑酒品很好,就是刚喝醉的时候哭了几声,还抱怨这酒不好喝,这酒怎么会不好喝,到底还是这个人不会喝。
难得时机这么好,不占他便宜真是亏了·于是宋烟就偷偷亲了他几下,不得不说,喝醉就酒的刘常笑真是可爱,随便亲了几下他的唇他就发出了一声懒洋洋的“嗯……”,还伸手揉眼睛,宋烟差点就以为他要醒了,但刘常笑揉完眼之后舔了舔嘴唇就又睡熟了。
这家伙怎么真的跟小孩一样··从那天起,刘常笑就成了宋烟床铺的另一个使用者··某天睡前谈话,刘常笑问:“你是怎么知道你喜欢我的你刚开始不是不喜欢。”
“突然间,心动了·”·“那小莱呢就动一下”刘常笑翻了个身,眼睛对着他,“嗯”·“小莱姑娘……”宋烟知道这个不能撒谎,“也动过,但还是你动的最厉害。”
“你还对别人动过心,你就不怕我生气”·“不怕,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败者就要有败者的自知之明··“哈哈哈哈,”刘常笑笑了,“你怎么这么乖啊,嗯”他撑起上身,亲了宋烟额头一下。
刘常笑只能做到这一步·他长这么大,虽然听过不少- yín -词艳曲,但都不明白歌词的意思,也就听听乐一下,也没见过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春宫图是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男人之间了,连“亲亲”都是那天人醉楼宋烟做了他才知道的,没办法,阿广保护的太好了。
“这就完了”·“这还不叫完”刘常笑震惊··“你怎么真的跟小孩一样·”·宋烟反扑,把刘常笑压在身下。
这种压迫感让刘常笑紧张,但又享受其中,他看着宋烟明亮的眸子,道:“你想干嘛”·“亲你·”·刘常笑闭上眼睛。
宋烟亲上去了··等等!跟我想的不一样!刘常笑以为宋烟要亲他的额头,毕竟礼尚往来,他应该亲他额头的··刘常笑挣扎,但无奈,全被宋烟镇压了··“唔!”宋烟在舔他的唇!“嗯!唔”·宋烟亲了好一会儿才分开,道:“你想说什么”·“你怎么……嗯!”他话还没说完宋烟就又亲上来,这次比上次还要嚣张,连他的舌头都伸进来了。
不想描述了·太羞耻·至少刘常笑是这么觉得的··刘常笑要喘不过气了,一气之下咬了宋烟的舌头··宋烟吃痛赶紧分开,眼角还渗出了泪珠。
这个刘常笑,太狠了吧!宋烟本想再给他个教训,但看到刘常笑双眼迷离无神,满脸洋溢着暧昧的粉红色,嘴里“呼呼”的喘着大气,嘴角处还有一些没被擦去的津液,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 xing -事。
算了算了,饶过你了,宋烟心道··宋烟把刘常笑抱在怀里,柔声说:“累了吗”帮他擦去了嘴边的津液,然后……抹在了刘常笑的衣服上……·(’“废话,口水啊,多脏啊……”宋烟争辩。
“舌吻的时候你还没吃到他的口水吗”  南子女干笑··“这……这不一样·”宋烟理亏。
)·刘常笑感觉到他的动作,白了他一眼,软绵绵地道:“嗯·”·“睡吧·”宋烟想吻刘常笑的脖子,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刘常笑这么大的人了,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伸了舌头而已,都能把他逼急。
遂只是蜻蜓点水般亲了亲刘常笑闭起的眼睛··“别闹……我真的好困……”刘常笑蹭了蹭宋烟的手臂,有气无力地说,整个人都软软的。
宋烟倒不是很困,他侧着身子静静看睡着的刘常笑··一下子,心里满满的···☆、江南和漠北·时光温柔——主要还是因为你心情好,如果你心情不好,时间消逝的“嘀嗒”声都想让你摔钟表。
几天后,宋烟那朋友“如约而至”··“张兄,你怎么来了家里那位今儿不管你了吗”宋烟打趣。
现代架空边缘恋歌·“宋兄说的什么话她哪里敢管我·”张兄春光满面,“我上回那事儿,你想的怎么样了·”·宋烟道:“张兄想去自己去便好了。”
他们本就不是什么好友,不过是一起去了几次嫣然苑··“宋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家里养了妙人”·“没有。
只是不想再去了·”·见说服不了宋烟,张姓男子只好转移目标——刘常笑·“这位小公子上次不是想去嘛,宋兄如果不想去不如让他陪我去。”
开玩笑我宋烟的心头宝也是你动得的·“不许”·刘常笑皱眉,心说:我才是赢家!·“张公子说的是何处”刘常笑偏要和宋烟唱反调。
“嫣然苑,公子去过否”·“未曾,结伴同行”·“张某正有此意!”·“胡闹!”宋烟大声吼刘常笑。
刘常笑才懒得理他,跟张姓男子并肩走了··“张公子,这嫣然苑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宋大人一听就生气了”·“公子不知道嫣然苑”张公子一下有点震惊——天呐,他这是要带坏人家小公子啊!“于州城有名的青楼啊!”·“青……青楼……”刘常笑以为宋烟管理的城肯定和别的城不一样,青楼这种地方必然是不会有的。
·“公子还去吗”张公子虽然风流但还不想带坏人家正经公子··“去”正好,刘常笑早就想去一次了。
他都二十四了,还什么都不懂,是该长长见识了··张公子笑了,开心的·去青楼这种事就跟下棋一样,一个人就没什么意思了··刘常笑心里正忐忑不安,就看到宋烟追上来跟他并肩而行。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不来·”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刘常笑心里可是开心极了,就是一种不知道名字的踏实感··“你知道嫣然苑是什么地方吗你就要去。”
宋烟说,“还不是不放心你!”你要是真的跟谁搞上了,我还不得气死自己都没吃到的怎么能让别的女人吃到!·“知道……”刘常笑说。
“知道你还去存心气我”·“刚刚知道的嘛……你别生气·”·“刚刚知道也来及回去,你怎么没回去”·“我……”刘常笑自知理亏。
“回家看我不收拾你!”·虽然他们讲话小声,当这不代表张公子就听不见了·听到这对话张公子只觉得这个小公子可能是宋烟家的一个亲戚,也没太上心。
嫣然苑的装潢可是艳丽至极,光是看外观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刚走进门就有女人来拉他们,于是刘常笑和宋烟就分开了··刘常笑边被拉走边回头看,他看到拉宋烟的那个女子显然是跟宋烟相识,而且情分不浅。
那女子含羞带怯,眼中满是情意,看的刘常笑怒火中烧··“公子公子”·“啊”刘常笑回过神。
“公子是第一次来这里吗”·“嗯……”·哈哈哈,赚到了这家伙还是第一次来,哈,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女人眨了眨眼,眼里的春光挡都挡不住··刘常笑并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值得高兴的··“公子跟我来·”她轻轻拉着刘常笑的衣袖,把他牵到一间房里。
然后边扭着细腰边脱外衫,光滑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就裸露出来·刘常笑不禁咽了咽口水··“公子……”这一声被她叫的意乱情迷,甚至还有一点喘息声,刘常笑完全搞不懂就脱了件外衫她累什么。
“公子……”她把刘常笑按坐在床上,指间拂过他的眉间,鼻子,嘴唇,下巴,然后要去脱他的外衫··“等等!等等姑娘!”·呦,第一次啊女子心道。
那自己可不能太浪荡,不然抓不住他··“公子……”她凑上去亲刘常笑的额头·刘常笑往后躲了一下,女人亲了个空··糟了,还是太急了!女人转换战术,不去亲他,转而坐在他的腿上,抱着他的肩膀与他说话。
刘常笑脑子里糊糊的,也不知道这女人在跟他说什么,回过神就发现他的裤子被脱掉了!·女人盯着他的裆部看,张开嘴好像要……要……刘常笑不敢想,也不知道该怎办,愣愣地坐着。
“打开门,我要进去”“公子啊,不可以!别人的房怎么可以随便就进”·门外好像在吵架,是宋烟的声音。
女子听到声音赶紧就站了起来,眉头紧锁,极为不悦·去你妈的,老娘都要得手了,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公子!公子!真的进不得啊!”“我弟在里面,我得带他回家小小年纪怎么能来这种地方!”·那人一听,原来是一家人,清官难断家务事,她哪能掺一脚,就开了门。
刚进门就看到一个女人坐在刘常笑身边,刘常笑整个人呆愣愣的,裤子都蜕到脚踝了,小腿全露出来,好在还懂得的用被子遮着重要部位··“出去!”·女人知道他们刚刚的对话,听话出去了,还顺手带上了门。
“快穿好”宋烟气不打一出来··“……那你转过去……”刘常笑不好意思,但也知自己做的不对。
现代架空边缘恋歌·“怎么她见得我就见不得”·“不是……你转过去……”·宋烟不动。
“你转是不转”·宋烟还是不动··“好好好,你不转·”刘常笑钻进被子里,摸黑穿··宋烟一下子觉得有点好笑。
刘常笑从被子里钻出来,低头不敢看他,说:“好了·”·宋烟看到他小心翼翼的样子,一下子消了大半,另一大半是因为自己也做错了··“头发乱了。”
刘常笑伸手摸了摸,道:“好像是乱了·”·“我帮你梳·”宋烟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好点,千万不敢让刘常笑仔细想这件事,不然他这个嫣然苑常客可就要死翘翘了。
☆、江南和漠北·两人出了嫣然苑一直到晚上上床睡觉都没讲话·一是尴尬,二是两人都心里有愧··“宋烟……”刘常笑把头靠在宋烟的胸膛上,整个身子都被宋烟圈了起来。
“嗯”·“我错了·”·哈哈哈哈,这个傻小子宋烟乐开了花,语气却平常的很,道:“道歉有诚意点。”
“嗯……”刘常笑轻声说,“我错了,原谅我·”·“我是不是说过要给你惩罚”·刘常笑羞红了脸,心道:逃不掉了。
“嗯……”·“我要亲你·”·“好……”·“嘴巴·”·“嗯·”·“张嘴。”
刘常笑大囧,没办法谁让自己对不起他呢,于是老实照做了。·刘常笑这么乖真是让宋烟大喜,毫不客气就把刘常笑压在身下舌吻··一边吻他,一边脱他的衣服。
刘常笑都感觉到了,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自己先对不起他··宋烟脱完了刘常笑的上衫,又捏了一下刘常笑的胸部··“嗯啊……”刘常笑不禁叫出声,眼里噙着泪,满脸通红。
宋烟去亲他的脖子··“哈……哈……”刘常笑趁机喘气·他差点就以为自己要窒息死亡了··宋烟又从脖子亲回耳朵,轻舔了几下就含住了。
刘常笑抱着他,边喘气边说:“你怎么突然就过去找我了”·宋烟停下了舔他耳朵的舌头,含住不说话··“嗯”·宋烟怎么敢说。
他跟另一个女人亲了好一会儿,还把那个女人推到床上脱光了她的衣服,那女的要给他/口,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想,刘常笑会不会也在跟别的女人做这种事情,那个女人会不会也要给刘常笑/口一想到这里他突然心跳的好快——他怕了,他怕刘常笑心里没他,正在跟别的女人云雨。
立马穿好衣服去找他,没想到还真就被他猜对了,只不过刘常笑进度慢点,只是脱了裤子·幸好只是脱了裤子还没做什么别的事··“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刘常笑突然搞清楚这件事让宋烟慌了起来,遂松开了他,自己躺在床上,脸对着房顶。
刘常笑说:“你是不是经常去那里我看你跟那儿的人挺熟的·”·“……”·“你在过来找我之前,跟那个女人做到哪一步了亲了吗衣服脱了吗有没有像刚才亲我一样亲她伸舌头了吗还是直接亲她脖子了脱她衣服了吗有没有碰她的胸有没用刚才那样的眼神看她你回应她的情意了吗”·“嗯说话呀”·刘常笑爬起来去亲宋烟的嘴唇,末了还舔了一下。
“说啊,你这么做了没还是说做了更过分的”他又去亲的宋烟的嘴,还十分恶心的伸舌头去撬宋烟的齿关,宋烟哪里敢张嘴。
“哈啊……”刘常笑边喘气边说,“你说啊,我不会怪你的·”刘常笑看着他,满眼的□□·“嗯说啊。
我真的不会怪你的·”他抓过宋烟的手,轻轻亲了一下··宋烟还是不肯讲话··“你再不说话我就走了·”刘常笑起身穿衣就往外走。
等他准备开门时,宋烟说话了——“·你房间几天没住人了,我没让丫头去扫,脏·”别走,别走··刘常笑笑了一下,很好看,道:“没事,我不嫌脏。”
走了·他走了··宋烟一晚上都睡不着,刘常笑最后那句“我不嫌脏”是什么意思嫌自己脏吗·第二天天还未亮宋烟就走了,去官府点卯。
刘常笑知道宋烟要去官府点卯,算准了时间坐在宅子门前的台阶上等宋烟回来··他看见宋烟的马车在宅前停顿,但没见宋烟下来,正好奇呢,就见马车又走了··“切,还害羞起来。”
刘常笑笑道·转身进了宅子里··宋烟绕着宅子走了一圈,见刘常笑进去了才下车,暗暗呼气道:“还好·”·他轻轻推开宅门,打算偷偷溜进去——不能让刘常笑知道他回来了!·“啊!”刚推开门就听见刘常笑大喊一声,宋烟被吓得浑身颤了一下。
“……”·“吓到了吧哈哈哈哈哈……”·现代架空边缘恋歌·“……”宋烟最近特别怕刘常笑,连跟他见面都觉得心里难受。
“喂,你今天怎么故意绕着我走我不特意找你你还能一天不见我·”刘常笑说,“你不会还介意着吧”·宋烟心下愧疚,弱弱地解释道:“我不知道我会遇到你,我已经二十又八了,别人家的儿郎早就成亲了,甚者孩子成群妻妾满屋。
而我还孑然一身,我也试过等,我知道是我的错,没有坚定的等,边等边做……那种事……”但他突然又大声起来,理直气壮地道:“如果你早早地跟我说你就是我要等的那个人,最好是我刚认开始你就说我是你的人,我是绝对不会做那些事的”大声完,他又小声下去,道:“是我的错,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只等你。”
小声大声复小声,可见宋烟的内心活动多剧烈··“没事啦,”刘常笑安慰- xing -的摸了摸宋烟的头,“傻瓜,我这么喜欢你怎么会介意你的以前呢”·“真的吗”宋烟眼睛都点- shi -润。
还有什么会比爱人的原谅更让人感动·“从你认识我开始,你又是一个前尘空白的新人了·因为我改变了你的世界,对吧”刘常笑不介意宋烟以前都做了什么,只要在有了他以后心里只有他就够了,他不在乎宋烟以前做错了什么,只要他能承认曾经的错就好了,他想要的只是以诚相待。
“嗯”宋烟哪里会不知道这是刘常笑给他的台阶··“走吧,今儿赶集呢!”刘常笑往院外走,“就差我的宋大人了”·宋烟追上去与他并肩。
“牵手吗”宋烟问··街上的小情人悄悄牵起的手让宋烟心痒痒的··“我们俩男的,有什么好牵的”刘常笑也想牵,和爱人在大街上牵手无外乎意味着宣誓主权——“这男人是我的,你想都别想!”但是不行啊,他们都是男的。
“好吧……”宋烟焉焉的··刘常笑顺着宋烟的眼睛看,看到街上一堆悄悄牵手的男女,一下懂得了宋烟的渴望··“这不是恰巧,是心有灵犀。”
刘常笑在心里对自己说··“咳咳……”刘常笑假意咳嗽,把手缩到袖子里去牵宋烟的手··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刘常笑对他的爱意却不会被阻挡。
宋烟紧紧握着他的手,对刘常笑笑,“你怎么这么懂我”·“我或许不够懂你,但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一定会尽力变懂·”·“那你也要说出来,我也想懂你。”
“你难道不懂我吗”·“我真的不懂你·”他是败者,他没有主动权,每天都在患得患失,每一秒都像是偷来的,随时都面临着被举报的风险。
·“我会让你懂得·”刘常笑把宋烟拉到一个无人的小巷里,十指紧扣,轻轻吻了宋烟的耳朵和眼睛·“你的手,耳,眼,都已经和我有了不可斩断的联系,你变成我心里唯一的住客了,只有你能懂我的心。”
“你知道你这样不对吗”宋烟盯着刘常笑的眼睛说道··“啊哪错了”刘常笑觉得自己的情话说的非常好,是个人都会心动,可为什么宋烟说他错了·“因为……”宋烟边说边把刘常笑推到强上,低头吻他的脖子。
“嗯……不要……”刘常笑去推他,但奈何根本推不开,小声说:“这里是外面”·“没人的。”
宋烟头也不抬··刘常笑只好顺从,但宋烟边亲他边脱他的衣服这就不行了!“嗯……这里是外面……你别……别……”刘常笑挣扎着头发就散落了——谁让他平时就扎的松!·“宋烟……宋烟……别……”虽然不是很情愿,可是如果真的没人的话,这样做也不是不可以……适当的羞耻也是一种情趣。
“不要吧……我们还没成亲呢·”“没关系,我就亲亲你·”“不行的,这里是外面!会被人看到的·”“这个巷子是死巷子,没人来的,乖,宝贝,我就亲一下。”
“不要……”巷子头穿来男女交谈声·  ·“宋烟!真的有人来了” 刘常笑急道,“宋烟!”·宋烟赶紧停下,开始帮刘常笑穿衣。
“啊有人!”女声说,“你还说这没人,这不是有嘛!”·“我不知道这里也会有夫妻啊”男声说。
“快走啊!你还看什么!”女子拽着男子走了··刘常笑深呼吸调整心情··“那什么……娘子”宋烟试探- xing -的叫了一句。
“诶,诶”刘常笑随口应了才发现不对劲,“你才是相公呢!”不对不对……说混了他本想说“我是相公你才是娘子”结果脑子说话速度和嘴巴说话速度产生了偏差……·“娘子乖。”
宋烟又吻上刘常笑的唇·但这次只是蜻蜓点水般,表示开心的吻,无关□□··刘常笑又羞又气,脸就给闷红了··“回家”刘常笑气呼呼地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你就是把你当阅读题··☆、江南和漠北·现代架空边缘恋歌·生活波澜不惊,时间平稳流逝。
在某个睡前聊天他们聊到了彼此的第一面··“我第一次见你是在桃花盛会那天,你摔在我面前·我明显感到心跳不受控制·”宋烟看着刘常笑,说:“那你呢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是于州城庆那天,我看到你在河边喝茶。
你瞧,好不公平,偏偏让我先看到你,才是你见我,我先喜欢你,你再喜欢我·”刘常笑看着他眼睛,刘常笑看宋烟眼睛的时候总让宋烟感到他正低伏在刘常笑的脚边,刘常笑继续说:“我先喜欢你这点苦不算什么,你现在又想欺负我,真是太过分了!你去睡客房!”再不给宋烟浇浇火他就要被吃掉了!·“我是这宅子的主人,我怎么能去睡客房会被下人笑的。”
“你是宅子主人”虽然宋烟的话在理,可他听着就是不开心··“我是宅子主人,但你是我主人”宋烟求生欲极强。
“乖,听主人的话,去睡客房·”·“不嘛~”终于轮到宋烟撒娇了,刘常笑心里暗暗高兴··“悄悄去,没人知道的·”刘常笑给他顺毛,“你今天睡客房明天怎样你都行。”
“真的”·“真的·”假的假的,能拖一天是一天,一想到要被宋烟吃掉,刘常笑就一阵心悸··“你上次就骗我。”
“那是上次了,这次不会,信我,乖·”·“不·”·“相公~”果然,刘常笑还是逃不过撒娇的命··宋烟低头吻刘常笑的喉结。
“嗯……啊……”刘常笑意乱情迷把手插到宋烟的头发里··宋烟吻了一会儿就停了,夹起自己的被子跑出房门,刚跑出去没一会儿又回来了,道:“娘子要说到做到!”·“放心吧。”
放心吧,肯定骗你··刘常笑躺在只有他一个人的床上,心里有些复杂··后半夜,睡眠很浅的刘常笑忽然被一个声响吵醒了,迷迷糊糊的刘常笑以为是宋烟偷偷回来亲他——毕竟经常后半夜的时候宋烟都会爬起来偷偷亲他,他只是懒得跟他计较。
所以刘常笑眼都没睁,继续躺在床上等待入眠··但这次他总感觉怪怪的,不知名的怪··“宋烟~”刘常笑故意叫地软软的,希望宋烟赶紧扑上来,这样他才能放心——现在气氛太怪了·“啧——”这声音虽然很轻小,但刘常笑都听见了。
刘常笑猛然睁开眼,发现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他上方盯着他,旁边还有什么东西闪着光··闪着光——·是刀·“宋烟”刘常笑边在床上滚边喊,“救命啊来人啊”·他从床上摔下来发出了闷响。
“救命来人啊救命”刘常笑顾不得疼痛,马上爬起来去开门··“救命救命”·虽然他喊的很大声,但那轻轻的,没有声音的脚步简直要了他命,像一曲催命曲。
他慌张地推门,发现门从外面锁上了,他根本出不去“救命救命”·那人也不说话·幸好他没说话,不然刘常笑说不准都要哭出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虽然没有点烛,但他感觉的到,那人就快要抓住他了·刘常笑轻轻地弯下腰,跪在地上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就爬过去。
“啊”刘常笑的头撞到那个人的腿,顿时尖叫起来··那人不说话,直接把刀往下插··刘常笑边叫边向四周滚,“救命来人宋烟救救我”·那人也看不清,只能根据刘常笑的声音来判断他的位置。
“救命咳咳……”刘常笑觉得自己的嗓子要哑了,“宋烟!宋烟”·“救命!”刘常笑又爬回门前,用手推门,使门发出“哐哐”的撞击声。
背后有点发凉……大概是那个人又来了··刘常笑猛地转过身,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勇气,他抬脚对这那人的裆部就是一踢··“啊!”那人疼得大喊,“你给我死”双手握刀就往前捅。
如果点了烛,估计都能看到那人红的如烛光一样的眼瞳··刘常笑无意识的到处乱窜··“救命救命”·如果说之前那个人隐藏的特别好,那么他现在是完全不想藏了,脚步声变得沉重,呼吸声变得粗沉,甚至还开始说话——“别跑啊,你再跑我就把你的腿砍下来,再把你的手砍下来,我要你眼睁睁的看着你的手脚是怎么从你身上脱离的,哈哈哈哈哈哈,我要你,断子绝孙”·“宋烟宋烟”刘常笑绝望地大喊。
“嘭嘭——”是门被推的声音· ·是谁是谁在推门·刘常笑顺着声音来源看,看到门前有糊糊的红晕,估计是有人来了。
“阿隐阿隐你别怕,我来救你了”接下来是一阵开锁的声音··“宋烟”刘常笑喊,“救我”·“你想都别想”那人发狠似地喊。
宋烟在门口开锁,握着锁头的两手抖得不像话·“镇静镇静·”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但是这根本镇静不下来啊!在里面面临生死危险的是他的爱人啊·“我去”宋烟用力踹了一下门,“我他妈的没钥匙啊”他试光了他有的所有钥匙才知道这锁的钥匙他没有。
现代架空边缘恋歌·“该死那些下人呢!怎么一个都睡得这么死都白养了”宋烟气急了,一下子忘了下人们的屋离他的屋有多远,再大的叫喊声等传到下人屋里只变成隐隐约约的声音。
“阿隐!你坚持住,我马上就好!”豆大的汗从他额头上渗出,有的滴落在地上,有的滴落他衣袖上,甚者直接滑进他的眼睛·“阿隐!我爱你你再坚持一下下”宋烟跑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就准备往回跑,忽然瞄到灶台边有一根铁丝——白日张姨跟他说的拿来拴火炉门的铁丝——于是他顺手也拿走了。
宋烟跑回屋子门口,抖着的双手在用铁丝撬锁·他觉得自己心跳的好快,双腿也在打颤··“宋烟!宋烟救我”刘常笑的声音又给了宋烟一点希望——还来得及,还来得及·“马上!马上!我爱你!我爱你!”宋烟带着哭腔喊,一滴泪落在锁上。
“开了开了”·宋烟拿着刀冲进去·院子的月光洒进来,屋里比刚刚明亮了一点··有光的话就看得清楚多了,那人跑着追杀刘常笑。
宋烟第一次知道自己可以跑那么快··那个人早就气红了眼,整个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杀了刘常笑全然没想到宋烟也会对他构成威胁,直到宋烟一刀砍在他的肩膀上。
“啊”那人知道自己失败了,立马就溜走了··宋烟抱着刘常笑,给他顺背,道:“阿隐不怕,阿隐不怕·我爱你,我爱你。”
他的声音是那么抖··“宋烟……”刘常笑哭了··两滴泪落在宋烟的手臂上··“别怕别怕·”宋烟去亲刘常笑的额头。
刘常笑不说话,只哭,抱紧了宋烟哭··“乖,宝贝乖·”宋烟的吻一下接一下的落在刘常笑的额头上··“别怕,乖,别怕·”·宋烟一开始只是亲额头,后来变成了亲鼻子,然后是脸颊,嘴巴,脖子。
刘常笑一直哭,只是偶尔被宋烟亲到敏感点才带着哭腔发出“嗯……”的声音··宋烟把刘常笑抱到床上,突然鬼使神差地要去脱刘常笑的衣服。
刘常笑也不反抗,顺从的躺在床上任宋烟动作,甚至还紧紧攥着他的袖子,不让他走··“哈……哈……”宋烟喘着粗气,去亲刘常笑的锁骨。
“嗯……啊……”·宋烟一下清醒过来·自己在做什么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做·像一头发情的畜牲,不分时间部分场合,只想着- jiao -欢,实在是……实在是……太不像个人了·他松开了刘常笑攥紧他的手,帮他穿上衣服,摸他的头发,安慰道:“没事啊,没事啊。
我爱你·”·刘常笑这才稍微安定了一些·放开了宋烟的手··宋烟点了几支蜡烛··微红的烛光轻轻跳动··☆、江南和漠北·借着烛火,宋烟看见了刘常笑身上的伤口。
很多·他看着也很心疼··宋烟轻轻地帮刘常笑上药·奇怪,自己明明很少受伤,也很少用药,怎么自己给刘常笑上药的动作这么熟练·刘常笑精疲力竭,已经进入梦河。
可能是宋烟的力道没掌握好,也可能是今天发生的事给了他太大的惊吓,他的眉头一直皱着··宋烟有点恍惚,他隐隐觉得未来的日子不会太平··第二日早上,刘常笑醒来后紧紧抱着宋烟。
宋烟被他一直抱到醒了,说:“你怎么了”·“不要离开我·”·“不会离开你,傻瓜·”宋烟揉了一下刘常笑的发顶。
刘常笑闭上眼,索吻的样子··“你怎么了”·“亲我·”·宋烟无奈的笑了一下,吻了他的额头··“嘴。”
宋烟又吻了他的嘴唇·刘常笑眼里闪着的□□让宋烟有点无所适从··“你……”·“嗯”·“没。”
他觉得刘常笑变得有点怪,变得有点粘他了··“其实我骗了你·”刘常笑说··“我知道·”宋烟回答··“你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叫肖隐,你叫刘常笑·我一开始就知道·”·“那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要骗你”·“我心甘情愿。”
“宋烟……”刘常笑双眼被泪水打- shi -,“我喜欢你·”又轻轻啄了宋烟唇瓣··几日后,刘常笑收到一封家书,他娘写的。
“汝父时日无多,速回·”·简洁明了··“我……宋烟,我得回家一趟·”·“嗯,你去吧,别忘了回来就好。”
“嗯·”刘常笑收拾东西去找小莱和阿广——要一起回家··他们就这样告别了,没有落泪煽情,没有依依惜别,仿佛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他们都以为未来还很长,余生还能在一起。
宋烟要陪送刘常笑去找小莱和阿广,但刘常笑拒绝了··万一宋烟有又对小莱动情了怎么办那自己不就被替代了吗·刘常笑还是不放心宋烟。
又是几日过去,刘常笑骑着马在于州城门口等宋烟——最后的告别··现代架空边缘恋歌·他们等啊等,眼瞅着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可是宋烟还没来··“走吧,没人会来送的。”
刘常笑说··“宋公子也不来吗”小莱问··“不会来的·”刘常笑说··三人将走,忽闻一声大吼——“刘公子留步!”·刘常笑毫无犹豫地停下了。
“刘公子……”那人声音发抖,欲哭将哭,“宋大人……殁了……”·世界忽然黑了,好像失明了一样·脑袋一片混沌,思维全部长脚跑了。
一切都变成了最原始的两个问题——“我是谁”和“我在哪”··那他是谁呢他好像不知道··他在哪他也不想思考。
他要去哪·“我要去哪”刘常笑自己问自己,但却回答不出来··他骑着马闯过闹市,来到宋宅门口··整个宅子挂上了白绸——宋烟确实没了。
他晕晕地跑到宋烟的房间——那个几日前他和宋烟一起住的房间·他们在那里闹啊,亲啊,好像都是刚刚发生的· ·他应该哭的··可他没哭。
他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扭曲,宋烟肯定会说他现在这样很丑·可是,他心里难受啊··“肖公子……宋大人的灵柩在正堂……”张姨扶起跌坐在地上的刘常笑,领着他到正堂。
刘常笑跪在团蒲上,没说话也没哭,就静静地看着灵柩发呆··“枉宋大人那样爱他,他居然一滴泪都没落·”张姨心里暗暗数落刘常笑··刘常笑觉得鼻子酸疼,眼皮重重的,想睡觉了。
“宋烟你告诉我,告诉我这都只是梦好不好”·张姨上前走了几步,悄声对刘常笑说:“宋大人是昨日走的。
被刺客杀的·那刺客还留了张纸条说是替他哥报仇·我寻思着,宋大人平时做官深受爱戴,做人也是规规矩矩,要报仇的对象肯定不是他,我想问问肖公子,这刺客本来的仇人是谁昨夜大人临死前还捂着伤口,对我说‘不要告诉肖公子,让他安心的走’,我不甘心,大人那么爱你,凭什么不让你知道,我劝了几句,大人才说不要马上让你知道,过几天再跟你说,可我再不说您就要走了!您就这样对大人吗”张姨说着说着哭地泣不成声,只剩下一阵阵的吸气哽咽,“宋大人还说,说千万不要让你落泪,他会心疼,还说,还说,他爱你。”
刘常笑只觉得心疼,一恍神就晕了··再醒来已是深夜,而他正睡在属于他的客房里··而他醒来的第一个念头是去宋烟房间看看他还睡着吗·仿佛是他刚来宋宅的那个时间,宋烟和他还没表露心迹,未来还很长,他们还能腻在一起。
他推开宋烟的房门,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宋烟宋烟,你睡了吗”他小心翼翼踱步到床头,才发现床上没人。
宋烟真的死了··他又跑到正堂,跪在白天他跪的那块团蒲上··“宋烟……你怎么能抛下我你不是还叫我别忘了回来吗你怎么先不回来了呢”刘常笑还是没哭,但他觉得鼻子有些痛,眼睛也痛,心最痛。
“我很快就回来·相信我宋烟,我爱你·我爱你相公·你听见没你娘子爱你·最爱你,最爱你”刘常笑一直重复着说“我爱你”。
在早上阿广和小莱把他拽上马前,刘常笑只会说一句“我爱你”,最多再加两个字,变成“宋烟我爱你”··我爱你,我从没对你说过·不是我不爱你,是我不敢爱你。
知道你走了,永远的走了,我才知道我有不敢爱你,只是爱的太自卑,不好意思说··“刘常笑,你振作一点,我们还要回去见刘大人·”阿广对刘常笑说。
“嗯……嗯……”刘常笑随口应着··小莱和阿广都知道刘常笑丢了魂··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他们就回到了漠北,而刘大人也不在了,而他的灵柩也放在正堂里,看来是刚刚去世。
“阿笑,我给你寄信时,他身体只是稍差,我想着来去路途远,我早点给你发,你能早点到,说不定能赶上他活着的时候,没想到……”·“没事,娘。
你别太伤心才是·”刘常笑安慰道··刘母突然哭了,边哭边去掀刘父棺椁,吴姨赶紧上前阻止:“小姐,别哭,你的泪滴在大人身上大人就没法投世了,他的魂灵就不能走了,只能跟在你身边。
小姐,让大人好好去吧·”·刘母没说话,一个劲儿地哭··“小姐,您也别老想着半夜来掀棺了·您瞧,阿笑回来了,你多陪陪他,他没了父亲也很难过,您更当有母亲的样子才对。”
·吴姨一直安慰,刘母一直哭··刘常笑突然也哭了·他也想宋烟一辈子陪在他身边,哪怕是魂灵都不得好过,他也想要宋烟一直陪着他。
他们母子还真是相像··他当时应该哭的,应该把泪滴在宋烟身上的,他后悔死了,只能一个劲儿的哭·哭着哭着,他又想起了小时候,想到刘父··他一下子能做的,会做的,只剩下哭了。
他是为谁而哭,他也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捧着刘父的灵位走过一条又一条熟悉的小巷长街,怎么走到荒山里,怎么埋葬他的父亲的··又过了几日,他收到一封信,没写寄信人,信里也只交代了宋烟墓冢的位置。
他知道,他该启程了··那天晚上,他去跟他的娘亲告别:“娘,儿子有爱人了·他很好,只是像爹一样不在了·儿子回来前约定好要去找他的。
我怕他等太久·”·现代架空边缘恋歌·“你就这样放心的下你娘”·“不是还有阿广哥小莱和吴姨嘛,娘您这么爱爹,而我这么爱他不都是有原因的吗娘,您答应我吧。”
刘常笑其实没说多少话,只是别说别哭,而刘母又感同身受,两人抱着大哭了好一会儿刘母就答应了··他又要去江南了,只是,这次是他一个人··☆、江南和漠北·刘常笑在于州城住了没多久就回去了,也不清楚于州城,还好宋烟是个好官,随便抓一个问路都问得到。
他给宋烟带了一束花,又点上新买的蜡烛,陪他喝了一壶人醉楼的好酒,跟他说了一堆话·他知道,要开始了··他明白挖别人坟不好·可他想和宋烟葬在一起。
他挖了好久才挖到宋烟的棺椁·他想和宋烟一起葬在同一个棺椁里·但棺椁被钉死了,他弄不开·只好在棺椁旁又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然后躺下去,亲手把自己一点一点的埋了。
他闭上眼,心想:这个宋烟太可恶了·上一世自己先死了,他居然真的转眼就另娶,还过的有滋有味这一世又是自己吃亏,好不容易等到他先死了,自己又傻乎乎的跑来殉情,他好歹有个棺椁躺,自己却只能随便埋埋,连死期都没人知道。
太不公平了吧!·“宋烟,你知道你欠我很多吗”刘常笑不能说话,因为随便一张嘴就是一口土··“算了,谁让我傻呢,只能认命了。
我爱你,真的很爱你·”·刘常笑感觉自己晕乎乎的,然后再睁眼就发现自己在一片黑暗中,而且好像不在土里··“该不会还没死吧”刘常笑在心里发问,但喊出的却是——“宋烟” ·刘常笑自嘲道:“他都死了……谁会应呢……”罢了,也就是随口喊了一句。
“阿隐”·有回应·“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宋烟·“阿隐,别动,我来找你。”
“嗯,”能让刘常笑这么信任的只有宋烟了吧,“我爱你,相公·”·宋烟愣了一下,两行热泪就下来了··两人执手来到忘川河边,宋烟突然说:“真好,我从没这样光明正大的在人群中牵你的手,还牵了这么久。”
“你要牵就牵个够·”·“嘿嘿嘿,我可以亲你吗”·“想亲就亲啊·”刘常笑感觉到他热辣辣的目光,又道:“别在这里。”
“哦·”·“喂,你死了是不是因为我”·“不是啊·”·“别说谎了,我都知道。”
“嗯……你怎么就……也来了……”宋烟说,“我还以为得等你很久呢·你来的这么早,我真是又开心又难过……”·“还不是因为你,”刘常笑笑着亲了宋烟脖子一下,“魂儿被你勾走了,自然就跟着你来了。”
“你是……自杀……”·“不要难过,我们又在一起了·”·“阿隐,每次都是你委屈……我……”说着宋烟就落了几滴泪。
“哪有每次,不就这一次嘛·”·“我记起来了,都记起来了·上辈子,你死了之后,我结婚了……”·难道人死后就会记起前世吗·“那你是不是得对我好点还敢不敢丢下我了”·“再不会丢下你了!”宋烟说着就把刘常笑抱起来转圈圈。
“哈哈哈哈……”原来被爱人抱起来转圈圈的感觉是这么好的,一种被幸福紧紧包裹的快乐··两人又一起去排队等待转世·刘常笑突然说:“阿轩,为什么上辈子你没等我”·“我……”宋烟知道是自己太无情,人家等了自己这么久,自己居然一下就跑了。
“要不是我不小心看到你在桥对面喝孟婆汤,估计我会等到现在·”·“对不起,我一定不会再负你·”·“小莱是不是就是你上辈子的妻子”·“嗯……”·“你也挺对不起她的。”
刘常笑看出了宋烟的不解,道:“上世你走的时候,她差点哭瞎了眼,最后在送葬的时候撞死在你的棺椁旁·她对你……也是一往情深……”·宋烟实在没有话可以说,自己确实欠下了很多风流债。
这就是为什么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原因了··“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看到河边那些时而痴笑时而痛苦的人了吗他们可以看到他们在人世的牵挂。
我当初,也看你好多年……你是不是没看过”·“嗯……对不起,我爱你·”·“我知道·”·轮到刘常笑了。
宋烟在后面看得紧张··孟婆问刘常笑:“下辈子想作男人还是女人”·他突然想到宋烟的一句话——想和你光明正大的在街上牵手,想正正经经地告诉大家你是我娘子,我是你夫君。
“女子吧,这样更相配·”·“那你喜欢那个地方”·可以说是毫不犹豫,“于州城·”·“嗯,喝了吧。”
·现代架空边缘恋歌刘常笑端起碗,向后转,对着宋烟笑了一下,一饮而尽··宋烟听不见刘常笑的话,但他看见刘常笑对他笑了一下,把手里的孟婆汤也喝完了。
到宋烟了··“女的·”自己欠刘常笑太多了,只能下辈子做个女的,夫唱妇随,什么都听他的·而且,刘常笑喝了孟婆汤,什么都不记得,如果自己是个女的会更好追,毕竟女追男隔层纱。
“于州城·”他有一种直觉,刘常笑会去那里··他耍计没喝孟婆汤··—————————————————————·某年,于州城,雪。
一个男人牵着一个女孩在街上走,漫天的飞雪,像柳絮一样··女孩穿着华丽的服饰披着毛茸茸的披风,手中的糖葫芦却还吃过,在白色的天空下闪着红光··一个女孩窝在墙角。
她的父母最近去世了,没有亲戚肯养她,加上她家穷,也穿不起棉衣,整个人在墙角瑟瑟发抖,她虽然只有六岁,但她却清楚地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约盈!你去哪里”男人大喊。
“师父,你在这儿等我一下!”女孩往墙角跑去··罢了罢了,习武的孩子有点野可以理解·男人就站在原地等··“你好,我是约盈。
糖葫芦给你,你跟我走吧·”约盈把自己的斗篷解下来,把女孩裹在里面··女孩眨着大大的,水灵灵的眼睛,软软地说:“嗯·跟你回家。”
“你有名字吗”约盈问··“宋烟·”女孩回答··“是个好听的名字·走吧,跟我回家。”
约盈牵起她的手向男人走去··不知道为什么,约盈一看到她就特别想牵她的手,把她带回家··“那个男人是谁”宋烟问。
“我师父·我小时候死了父母,是师父把我带大的,还对我特别好,比亲生父母都好·”·“对你好就好·我喜欢你,约盈姐姐。”
宋烟对她笑··约盈也对她笑··“师父,我想带她回家!”约盈眨着大眼说··男人知道,这就是约盈命中注定的劫,只得点头同意。
“你呀,也得注意点自己·师父会心疼的·”男人边说边把自己的斗篷解下来,披在了两个女孩的身上··宋烟知道,这一定就是刘常笑前世的父亲。
“这一世,我绝不负你·”宋烟在心里暗暗发誓··三人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大雪中··—————————————————————·线装本里的故事就这样完结。
某天,现实中的成和弭和那个男孩子一起帮老师抱作业本,他们俩人走在过廊上,一言不发··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阿隐”,成和弭和那个男生同时回头。
成和弭知道了,是他··那个男生也明确了,是她··他们相视一笑,没有说话,心却跳的有些调皮··天空,突然喧嚣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个故事完结,撒花。
☆、和你不只是游戏·“姐,推荐你个游戏呗·”周氧抓了一把苏伊的薯片,就往嘴里塞··“去!”苏伊用力打了一下周氧没拿薯片的手,“要说游戏你就说,偷我薯片干嘛”苏伊给了她一记眼刀。
“姐~”周氧趁机撒娇,“你还是不是我姐了!给我吃两口薯片会怎么样嘛!还不是掏我的钱买的·”·苏伊早就对周氧的撒娇免疫了,道:“不是,你是捡来的。
你可不知道,那天下着茫茫大雪,要不是我……” ·周氧打断了她,道:“我知道我知道,你都说了好几遍了·要不是你正好尿急去厕所,就看不到躺在厕所沟里……呸呸呸,我跟你说这个干嘛你这话这么扯,就算我只有三岁我都不会信,谁会吃/屎啊”·苏伊把薯片放一边,拍了拍手上的薯片渣,正色道:“你还别不信。
你看我,看我·”她指了指自己的脸,说:“你看我像在骗你吗我们仙女不骗人的·而且你小时候还真为这事儿哭了好久呢。
哈哈哈哈哈……”·“姐,你正经点·”周氧顺势拿起了苏伊放在一边的薯片,说:“挺好玩的,角色扮演,名字叫‘游戏人生’。”
苏伊立马去抢薯片,道:“哦哦哦,有空会玩的,快把我薯片给我!给我!”·周氧拿着薯片在房间里绕圈圈,说:“你这样说就是不会玩你不玩我就不给你吃!”这游戏可是陈疆花钱叫周氧推荐给苏伊的,周氧钱都收了,自然得把事办好。
“什么游戏啊,这么重要·”苏伊打开电脑,说:“啊……”·周氧又塞了一把薯片,含糊不清的说:“哝作很么”·“给我一口你再这么吃我吃什么”苏伊说完就长大了嘴巴。
“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快玩!”周氧用干净的手拍了苏伊的发顶··“啧,多脏啊!别拿你的猪蹄碰我!”苏伊佯怒··“哦哦哦,你赶紧的”周氧给她塞了一片。
现代架空边缘恋歌·“你也太恶心了,自己一大口一大口的塞,就给我一片”·“玩你的游戏!”周氧也给她塞了一大把··“滴滴”苏伊的鼠标一下接一下的摁,“是这个吗”·“嗯。”
“哦呦,还是古代的·”苏伊平时最喜欢看古装剧了,顿时来了兴趣,说:“你别看,我自己玩,怪羞耻的·”·“这有什么好羞耻的,不就是玩个恋爱游戏嘛。”
“我老公给你看了还了得”·“切,”周氧拿着薯片边往外走边说,“我也去玩这个游戏,也跟你老公谈恋爱!”·“去去去,我老公不会爱你。”
苏伊也不在乎有没有薯片吃了··点开登录界面,突然跳出一个球,最让人想不到的是那个球还会说话!·“请设置您的游戏名·”·苏伊心道:“取名字什么的太麻烦。”
顺手打了个“最可爱的小仙女”··“请重新输入·”·苏伊心想:这个名字难道不好吗又输入了“大红红蝴蝶公主”。
“请重新输入·”·苏伊忍不住吐槽道:“什么垃圾游戏,取个名字还这么麻烦·”·那个球又说话了:“怎么样,是不是不会取名字给你个提示,‘苏伊’。”
“哦呦,不错哦·我也觉得苏伊这个名字好·”苏伊输入了“苏伊”··“那么游戏开始·”·“嗯。”
然后……她就穿到游戏里了……·“我靠,这么了不起的吗”苏伊还是不相信她穿到游戏里了,“这是假的吧”·“真是真的,”那个球说,“欢迎你进入‘游戏人生’,你将在这里收获你的爱情。”
“真的假的”·“请让我讲完,”·“好的,你继续·”苏伊再一次打断··“我是你的随身系统,我叫‘圆球’。
你是这个游戏的女主人公,你是‘苏伊’,但你在这个游戏里不是无敌的,就像其他角色扮演游戏一样,你也会输,也会死·”·“说重点·”·“你是苏府唯一的小姐,如今已是待嫁之龄……”随着圆球的话语,一副唯美的画面在她眼前徐徐展开。
“小姐小姐”一个婢女模样的姑娘小声地说··“她是你的婢女,卫然·”圆球说··“卫然我的婢女”苏伊问。
“小姐你怎么了你不认得我了”卫然皱眉,心道:自己小姐该不会发烧了吧,居然像不认得自己··“只有你能看见我,”圆球说,“如果你想跟我对话只要在心里想就好。
我能听见·”·“嗯,好·”苏伊说·她刚说完就觉得不对,哪里不对呢说不上来··“小姐你该不会烧坏脑袋了吧你说什么‘嗯,好’”·“没,你听错了,”苏伊说,“你有什么事吗”·“前几- ri -你让朱雀街季裁缝做的衣服做好了,就等着你去拿了。”
卫然说··“嗯,那我们走吧·”苏伊刚说完,眼前就出现两个方框·一个写着“往左走”,一个写着“往右走”。
“什么意思”苏伊呼叫圆球··“你选一个就是了·随便选·”·“我选择往左走·”苏伊对圆球说。
两人刚走出府门,卫然就问:“小姐,往左走还是往右走”·左边的街道人比较少,但是日头大·右边的街道人多,但是绿树成荫,凉快。
苏伊一直无声地呐喊“右右右!我要往右!”  右边虽然人多但是凉快啊!苏伊可是享受型·但她说出的却是“往左吧·”·“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说不出话”苏伊质问圆球道。
“你不是说了嘛,‘往左吧’·”圆球回答··“这不是我要说的,我要说往右,可是发不出声!”·“哦,这是系统设定啊。
我也没办法·”·“可以读档吗我要重选·”·“你前面没存档,”圆球解释说,“而且你只有三次存档机会。
想要更多存档机会需要拿东西来换·”·“什么东西”·“等你有条件了我再说·”·嘿我说,你这系统看不起贫穷人家啊!苏伊在心里呐喊。
“不许说系统坏话·不然我惩罚你!”·“我错了嘛·”苏伊认怂·没办法,只好乖乖地接受太阳的烘烤了··这鬼天气,热得人灵魂都要出窍。
苏伊正恍惚呢,就听见卫然特别震惊地在自己耳朵边无声呐喊:“小姐!前面!”·苏伊定神看了看,除了行人就是行人,没什么特别,懒洋洋地回道:“前面怎么了”·“二皇子”·“二皇子!”轮到苏伊震惊了。
随便出门逛个街都能遇到皇子果然是女主的命啊!“我可以攻略他对吧”苏伊问圆球··“嗯·重要人物都能攻略。”
“小姐,要不然咱们上前去跟二皇子打个招呼”卫然说··现代架空边缘恋歌·“不好吧”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女儿家,虽然想快点攻略他,但也不能这么心急吧·“哎呀小姐!这京都多少待嫁小姐都盯着这几个皇子呢,你还不抓紧点”·“这么说也有道理。”
苏伊小声嘟囔,正犹豫不觉·突然感到背后有一股推力,苏伊虽然迟疑了一下还是按推力的方向走了,边走边回头小声说:“卫然你干嘛”·“帮你一把。
小姐你就是太犹豫了,什么机会都犹豫没了·得抓紧点!”·“啊,我知道了,你别推·”苏伊刚说完这话就感觉撞上什么了,还没来得及喊就察觉有一双手覆在自己头顶,还很温柔的揉了两下。
“你没事吧”低沉- xing -感的男声·苏伊觉得自己的耳朵要怀孕了·哦,这该死的男人!·苏伊抬起头,心里一万匹草泥马撒欢奔过,太帅了吧……可还得故作淡定,道:“不好意思,冲撞了公子。”
卫然也忙着赔不是··但二皇子身边的小厮好像很气,有一肚子火要发的样子··二皇子伸手示意他别说话,道:“我没事。
倒是姑娘没撞疼吧要不然我请姑娘到旁边的茶馆歇歇”苏伊开始坚信自己女主的命了——果然万人迷体质!·“没事……”苏伊说。
“公子,我们还有事儿得快点回去·”二皇子的小厮催促道··“姑娘,这个给你,我叫陈汴,再见·”他塞过来一个精美的发簪。
苏伊握着发簪,看着他走远直至消失··“小姐,您这下可是占了先机了·明天其他小姐可就未必能跟你争二皇子了·”卫然说··“别说了,你也不害臊。
走,去拿衣服·”苏伊虽然不让卫然说,心里却比谁都乐·果然啊,女主就是女主··☆、D幢202·今天早上醒来,发现天还是黑朦朦的,看了看床头柜的灯,发现不过才五点刚过,可是当自己再闭上眼时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又窝了会儿被窝,确定自己了无睡意,我趿上棉拖,迈着小步走到盥洗台前,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个老人了··镜中的自己,满脸的沟壑,一头华发,连眼睛也变得有些混浊。
看着镜子,一时间有点恍惚··“真的老了吗......”我谁也没问,我知道没有人会回答·早就孤独惯的灵魂怕的不是无尽的独身,而是某个人突然出现扬言要陪你走完余生,因为你知道,他只是在骗你,没有谁,能真的陪任何人走完一生。
但却真的出现了回答·“是的,你老了·”·“是谁”我见过太多生死,生生死死,福福祸祸都是说不准的事,此时心里的震惊竟然会多于恐慌。
以后想来,大概会觉得自己真是太猛了吧··“我是你啊·”那个声音回答,“我就是真正的你·”·我盯着镜子,好像这镜子有魔力一般,不过我真的怀疑它有魔力。
镜子不仅照到了我,也照到了我身后的客厅,甚至,透过客厅的玻璃窗照到了背后那幢用户的家里,连他家电视上的遮尘布花纹我都能看见·这镜子,绝对有什么非科学的东西。
“还不说吗关于你的,秘密·”·我醒了·惊醒的··这秘密我已经藏了太多年了·由起初的害怕再到后来的淡然,我早已忘了我经历了什么,只是那件事,我一直牢牢地记着。
这个梦提醒了我·我如今已是半只脚迈入棺材的老妪了,我说的话或许没人会信,你们可能会把我当做得了阿兹海默的病人,也可能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但,我觉得我有必要说出来。
是为了逃避良心上的责怪,还是为了死后能免除十八层地狱的折磨,我也不知道··故事要从这里说起:·当时,我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我们一家五口人因为资金紧张,从原先住的房子搬了出来,住进了新的出租房。
那房子因为是老建筑了,住的人也很少,莫名洋溢着一股子犯罪的味道··那幢楼的一楼类似于一个过廊,右边开了一个小门,铁制的,像两个防盗网拼在一起中间加了一把锁一样的门。
从这个门进去,先走一段较短的路才开始有楼梯·一开始只有三阶,三阶后有一个小平台,然后拐个弯继续走楼梯,大概有十来阶,又有一个小平台,这个小平台贴着一面墙,这个墙很奇怪,它不是水泥糊的,而是竖了半截防盗网,从防盗网往铁门看,还能看见铁门外的一点过廊,当然,从门口看也能看到这个平台上的人。
半截防盗网大约一米三高,往上就是水泥墙·拐个弯,再往上走十来阶,就是二楼了·我们家在五楼··这幢楼采光特别不好,夏日的大中午都是灰糊糊的,只有一丝丝从铁门透过来的光。
每个楼层都有触感灯,倒还算良心··它不仅采光不好,还有股潮- shi -的感觉,感觉楼道里都- shi -答答的··要不然我们怎么会住进来呢毕竟我们那么穷。
好在,我们一家都还过着不算富有,但也勉强的日子,还不至于活不下去·我还是开心的,因为随着年纪的增长,妹妹出落的越□□亮,妈妈说以后妹妹可以去混娱乐圈,到时候可能圈钱了,我们再也不用过这样的苦日子了。
妈妈的容貌也得到了上天的眷顾,虽然已经快奔四了,还是很年轻,不少人都会称呼她为我的姐姐·这大概就是上天的公平吧,给了你困难的一生也给了你一个惊世的容颜。
我常常因为自己实在不算好看的脸暗暗伤心,毕竟妹妹和妈妈太美了,我们三个一起上街我总是被别人诟病的那个·妈妈安慰说,因为她们长得好看,所以过的不如意,而我不一样,我是读书的料,将来会有大用途。
我是打心眼里信她的·她也确实没让我失望··但我希望她是能让我失望的·这被准确预见的现实,未免太残酷了吧··某天我们上街,因为我常常由于自卑而对她们渐走渐远,所以后来我都是走在她们中间,她们一人一手挽着我,让我觉得自己很重要。
现代架空边缘恋歌·我们走着走着,妈妈突然拽紧了我,问我渴不渴,要不要去买点饮料喝··天呐!是饮料啊!虽然现在的饮料不算贵,但我们家确实穷的有点夸张,饮料这种东西还是能算我的一个小小梦想。
妈妈从包里掏出一张十元纸币,把它塞进我的掌心再用力用双手包裹着我塞着钞票的手,我能感到她的用力但却感受不到她的绝望··她说,快点去,记得叫老板一起过来。
然后把我朝前推了几步··我回头看,这街上除了人少点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吗妈妈推开我之后赶紧把妹妹抱在怀中,我看见她紧紧抓着妹妹的衣服,神色慌张。
“快去啊!快去!”她要哭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哭,但我听她的话跑着去了··这条街是服装街,实在没有便利店和超市,我只好跑到另一条街去买,由于路程实在不算近,我没好意思拽上人家老板来,只自己跑着回来了。
如果我早点知道妈妈是什么意思,大概就能避免这场悲剧了吧可惜的是,人生没有如果··等我跑回我们分别的地方,我却看不见她们了·大概是我花了太多时间吧,我想。
我拿着两瓶饮料——没办法,我只有两只手,我想着,一瓶给妈妈一瓶给妹妹,我就不买了,我不渴,省点钱也好,我们实在是太穷了——在街上跑,想追上她们。
跑着跑着,我忽然看到有三个人从一个小巷里走出来,那个小巷没什么人去,他们为什么要去那里呢·想着这个问题我不自觉地就停了下来。
等下!他们好像就是当时跟在我们身后的那三个人吧这么说来,他们一定知道妈妈和妹妹去了哪里··我想问问他们,于是就向他们跑去,两瓶饮料被我塞在怀里,一只手举着刚刚在地上捡来的还有绿叶和小花的树枝——想带回家做装饰品——因为他们加快了脚步,我觉得他们大概是没注意到我,所以才边举着树枝喊边跑,想引起他们的注意,让他们停下。
没想到适得其反,听到我的叫声跑得反而更快了··我刚走到巷口,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手里的树枝“哒”地掉在地上··我觉得我可能是跑太快跑的脑子出幻觉了。
这绝对不是真的!·一个女人躺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像鸟窝,长裙被脱至脚踝处,一件破烂的女士外套盖在她的身上正好遮住三点,她的手紧紧的攥着衣服,都攥出褶子了,肩膀也裸露出来,我看见了她被撕坏的内衣,也看见了她因盈满泪水而看不真切的眼睛。
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躺在另一侧,恰好与女人组成八字形,她及腰长发散乱地铺在地上,双眼空洞,灵魂好像出窍般·她的境况看起来好像更惨点,私密部位全都暴露出来,一件扯坏的连衣裙盖在了完全不需要遮蔽的手臂上,地上还有一小摊血迹。
纵使我再愚笨再不开窍,此时此刻,我该懂的都懂了,不该懂得也懂了··多么肮脏的人心啊··她们不过是长得漂亮了点,不过是弱小无助了点,不过安分守己了点,为什么就要被人□□她们做了什么违反法律违反伦理的事了吗,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折磨就为了某些人无法言说的下流利欲,她们就要失去她们的宝贵。
与其说是被人强/暴了,倒不如说是被人心的恶念强/暴了··现在想来,我真是佩服当时的自己·当时,我看到眼前这幅画面,我没有哭、没有发怒,也没有掉头就走,但却也没有寻求帮助。
我只是伸出饮料,平静地说:“妈妈,饮料我买来了,你要喝哪瓶”·“囡囡,你呢”·她们没人回答我。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反正我觉得很久很久,妈妈才从地上爬起来,一件一件地把被撕坏的衣服穿回去,她眼眶里的泪早就干了——她哭光了她所有的眼泪——她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语气依旧轻缓,“帮妈妈给妹妹穿衣服,然后我们回家。”
如果不是她还穿着破烂的衣服,脸上还带着红红的巴掌印,以及身上的伤痕,估计没人能猜到刚刚发生了什么··如果说妈妈的反应超出常人,那妹妹的反应大概算是稍微正常吧。
她好像变成一个真人洋娃娃,没有灵魂,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她不会主动穿衣服,要我和妈妈抬起她的胳膊给她穿衣服,要抬起她的脚给她穿好鞋·她好像被定格了。
“我们走吧·”妈妈说··妹妹却一动不动,好像听不见一样··我们只好驾着她走··“囡囡,喝饮料吗”妈妈用此时不适合她的温柔语气问,“你最喜欢的哦,不想喝吗”·我确定她听到了。
她的眼睛迅速眨了两次·但她不说话,她好像失去语言功能了··妈妈叹了口气,对着我笑,说:“囡囡可能去天上跟佛祖学入定了·放心吧,汝汝,妈妈和妹妹都没事。
明天太阳一样会升起呢,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妈妈很坚强的·为了爸爸,为了姥姥,为了汝汝,还有囡囡,妈妈都会坚强下去的·”·她笑起来真好看,像受罚而坠入凡尘的仙使,不带一丝纤尘。
但此刻,她已经深陷淤泥··我希望这次她不会让我失望,但她最后却让我失望了·呵,多搞笑啊,我希望她骗我时,她说了真话,我喜欢她诚实时,她撒了谎。
是故意的玩笑,还是上帝不想人能遂愿猜测未来或许关于生活,我从来没押对赌注过··回到家里时,爸爸什么都没说,脸上也没有表情·他没有质问妈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也没有因难过而露出狰狞的表情,甚至连叹气也没有,平淡地坐在椅子上,继续他的伙计儿。
好像早就猜到了一样,好像一直在等这一天到来的样子··姥姥依旧在灶台前忙活儿着,没说话,但我觉得她是哭了的··本来我们一家人话就很少,只靠囡囡的活泼来撑起一点人味,现在,更是安静的连针掉落都听的清。
嘴上安静了,心里就骚动了·突然想到回家时,有一个跟在我们身后的叔叔,在我们关上铁门那一刻那双狼一样向里面窥视的眼,以及嘴巴的微微开合,在转角的平台上透过防盗窗,我看到了他的恶念,不禁战栗了一下。
心里也暗暗为那扇铁门而庆幸··现代架空边缘恋歌·继而,又想到二楼那户新搬来的住户,他们贴上了红红的新对联,欢声笑语从里面透出来,男主人红光满面,笑着说:“以后我们就是一栋楼的邻居了,请多关照。”
真是奇怪了,他看起来是一个不缺钱的人,为什么会住进这样的老房子呢真是让人搞不清楚··抬起头,看到囡囡呆滞的神情,我猜测到未来的艰难。
真是该死了,我这堪比算命先生的预测··后来的某一天,姥姥回老家祭拜神仙,爸爸出门工作,妈妈为了照顾我和囡囡也请了假·原以为,那天不过是我生命中重复的一天,但,也是那一天,为我后来的生活埋下了巨大的伏笔。
当时,妈妈在打扫卫生,我在做作业,囡囡呆滞的在我旁边坐着,不说话,不笑,原本属于少女灵动的眼眸也变得暗黑混浊··忽而一阵敲门声想起·但我们谁都没有应。
而那个人还坚持不懈地敲着,说:“我知道你在家,而且你男人出门了·快开门·”·真是令人作呕··“快开门,不然我就把你的门卸了。
我真的可以卸的·”·是的,我们都害怕了··弱小屈服于强大,自古以来都不曾变过··“你有什么事吗”我听见妈妈故作镇定却依然发抖的声音,我知道她的害怕。
“没什么事就不能来看你吗”·“我结婚了,你知道的·”·“这又没关系·”·后面的记忆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渐渐泛糊,我记得不真切了。
等记忆重新清楚时,妈妈已经从我们的生活中离开了··那是一次下课回家,- yin -差阳错我就停在一家便利店的门口,看着店里正在播报的新闻——一女子死在近郊的草丛里,身上伤痕累累。
·一种直觉告诉我,那是我的妈妈··亲人的逐渐离开就从此刻正式拉开了序幕··由于记忆的久远,有些不必要的琐事以及一些令人胆战的事情就自动被我的大脑过滤了。
时至今日,剩下的,都是我无法忘却的··再次接凑的记忆,是我偶然看到姥姥站在桥上正欲向下跳··我来不及阻止,也没能力阻止,甚至也没有阻止的想法。
也许,是这一刻起,我失去了温暖的人味··我看着姥姥就这样跳入冰冷的江水中,而事后,我只是别开脸抓紧了书包带子回家··回到家中,我看到囡囡正在做晚饭。
是错觉吗自从妈妈离开后,囡囡好转了一点,会动了,也恢复了自己穿衣的能力·而姥姥离开后,她又开始为家人煮饭,承包起家务来了··“囡囡,你回来了吗”我试探地问。
她没说话,只是走到我身边,把一张放在餐桌上的信纸拿给我看··是姥姥写的·无法想象,不识字的姥姥是怎么拿着字典拼拼凑凑写出这样一封信的呢。
(妹妹还在念书时曾教过姥姥怎样使用字典)·信的内容记不清楚了,但信纸上密密麻麻因为泪水的风干而留下的褶皱我却还清楚地记得··那或许是一个老人破碎的心。
看那封信时,我几度将泣,但是看到囡囡之后,我全咽下了肚··原谅我不完整的记忆,很多事情就从灰尘一样从我脑子里被扫去了,能留下的实在太过零星··大概是几天之后,我又偶然看到一则新闻,“xx江中打捞起一具尸体”剩下的我便没再听了,我知道她是谁。
“爸爸,把姥姥接回来吧·”我说··但是他拒绝了··起初我也很愤怒,但爸爸的话虽糙理却不糙,纵使再有不甘,也只能吞下了·他说,我们家太穷了,妈妈都还没接回来,实在是没办法再把姥姥接回来。
就这么过着紧巴巴的日子,原以为再苦的日子都能被熬过,但是生活的题目却是一道更比一道难,难的极为刁钻··不知道是哪一天,我带囡囡出门散步,走到铁门前才突然发现忘了带钥匙,而囡囡居然说话了!虽然她只说了一个字“饿”,但我心头的那种欢愉却是无法言说的。
我领着她到了家对面的便利店,花了五元钱给她买了碗泡面·就在泡面即将泡好之时,爸爸载着风尘回来了·激动之下,我拉着妹妹就向爸爸跑出,那碗泡面就这样被我们遗留在店内。
跟着爸爸进了铁门,刚走到第一个小平台,爸爸突然问了一句:“你们刚刚是不是在泡泡面”大概是我刚刚的话提醒到他了,我回了句,是。
他脱下肩上的登山包,递给了我,说:“爸爸去把泡面拿回来,你们就在这里等我,不要动·钥匙在包里·”“好·”·爸爸的登山包很重,不知道里面都塞了些什么,我拿不了太久,即便是双手捧着,估计也只能坚持几分钟。
在这么短短几分钟内,人生的无常我就见识了一遍,说起来,也是传奇了··我和妹妹看着爸爸刚走出铁门就被几个男人围殴,爸爸完全就是待宰的羔羊,只能用他那双盈满泪水的双眼透过铁门看着我们。
我看不出他的情绪,实在是太复杂了,有悔恨,有无奈,有歉疚,有太多太多我当时不懂的情绪·看着爸爸逐渐失去反抗的力气,我的心里慌的越发厉害·这是,从楼上走下一位妇人,浑身弥漫着奢华的气息,但我看得出,她并不富裕,她那一身到底是水货还是n手货也不值得我研究,同她一起走来的还有以为十来岁的女孩,大概是她的孩子,但那女孩看起来有些呆板,像一个牵线木偶,你让她做什么都行,偏偏不说话。
原以为,这只是擦肩的缘分,没想到,却是让我记一辈子的孽缘··她们停在我和囡囡面前,突然,那妇人用手指指着我的囡囡,说:“你就是五楼那个骚/货女人的女儿吧小小年纪就跟那么多男人不清不楚,呦,居然还穿短裙你想勾引谁啊!啊!你这个小婊/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此时只剩下我和囡囡两个孩子再没有大人为我们护航,可当我看到囡囡发抖的肩膀,惊恐的眼神,张着却不发出声音的嘴巴,我生气了。
现代架空边缘恋歌·“这位大妈,您说话放干净点!我妹妹爱穿什么衣服是她的自由,您女儿不也穿着裙子吗哟,还是旗袍呢,也真是骚的不行呢,哎哟哟,您也穿着裙子呢,是要去见哪家的乌龟啊”·“呵,呵,原以为五楼只有两个贱货,没想到还漏了一个,怎么你们穿裙子难道不是想被人/上吗一个比一个骚,一个比一个不要脸,居然还说我,我跟你们说话都还没嫌脏,你们居然反咬我一口,”她的手指一会儿指着我的鼻子,一会儿又指着囡囡的鼻子,上下抖动,“一家三个女人,个个这么不要脸,还有你家那个男的,都不知道戴了几顶绿帽子了,你们三个还真是不放过他啊哈哈哈哈,也是,像他那样的男人能留住谁啊!哈哈哈哈哈,一家四口,没一个有人样,哈哈哈哈,真是太不要......”·我实在是忍受不了,我把爸爸给我的双肩包狠狠地甩在她的脸上,而我也再也抓不住包,甩完就任凭它掉在地上,那泼妇也被砸地摔在地上,样子颇为狼狈。
但她好像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又举起手指指着我的鼻子,有话想骂的样子,我不知道当时哪里来的勇气,揪着她的领子就拽着她往楼上走,走得并不顺利,因为她的不配合,但不知道我当时哪来的力气,还是生生给她拽了十几步,来到了第二小平台。
她的脚踝因挣扎被台阶划破了皮,流出小滩血迹·随后我听到了囡囡的尖叫,但是我没空去安抚她·对,我红了眼,不把那个泼妇收拾服帖我心里就难受。
我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墙上砸,我的世界从此刻开始消音,我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人,重复着按着她的头,让她一下又一下地冲向水泥墙··“杀人了!”女孩尖叫着,“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就奔出了铁门,尖叫声不绝于耳,我本想去追她,但透过防盗网和铁门我的目光触及到两具尸体——囡囡和爸爸,一下子就没了后顾,唯一怕的就是这女人没死透,我的恨没发泄完。
我把像烂泥一样的女人又提起来,一下又一下地往墙上撞,直到她的额头稀烂,两眼翻白,直到我失去力气,不想再拿她泄气,我才停手··很神奇,我既不惊慌也不恐惧。
我已经没有牵挂了,我爱的,爱我的,全都离开了,就我一个人也活不下去,倒不如......倒不如哈哈哈哈哈哈全都给我死光好了......哈哈哈哈哈,都死吧!都给我死!我已经是杀人凶手了,我早晚都要死于非命,为什么不找些人给我陪葬呢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心情,回到家,换了一条好看的裙子,走上八楼,敲了那个曾来敲了我家门的人的门——我从没去过比五楼更高的楼层,那属于一种未知的恐惧,而他的住址,呵,臭名在外的人,就像名人一样,没有什么个人隐私可以说了——此时处于癫狂的我对恐惧也失去了概念。
“有人在吗叔叔”我是怎么捏着嗓子发出这么令人作呕的声音呢·“干嘛”他回应。
“叔叔,帮帮人家嘛~人家~”我又是怎么搔首弄姿勾引他的呢·他大概是忍受不了寂寞,但也正是他的欲望给了我机会·对,我杀了他,刚进门就杀了他。
哈哈哈哈哈,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光杀了他可不够让人过瘾啊哈哈哈哈·所有的窗户从内锁上,我还拿了他家的胶带又加固了一遍保准打不开·哈哈哈哈哈,这算什么呢,还没达到我的目的呢。
走出他家的门,我还用胶带黏上了他家的门呢,保准没留一个缝隙·哈哈哈哈,他就是烂死在里面也没人会发现吧哈哈哈哈哈哈··丢下了胶带,我走上天台。
天台也没什么防护措施,只有边缘高出了十多厘米的矮墙,呵,根本拦不住想死的人呢,能拦住的,估计只是那些一时想不开的人吧··我站在上面,感觉有风吹过。
我闭上眼,想就这么结束了··是不是死之前得吼两句呢给自己壮胆还是别人知晓自己要死了呢·我想了很久·本欲一跳解脱,最终却还是匆匆逃下了楼。
大概,是我还没活够吧·纵使世间太黑暗,人心太复杂,纵使我已孤立无援,纵使我翻下滔天大罪,但这一口空气,及我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却让我舍不得这尘世。
可能,是我太胆小了··刚逃到大街上,我的眼睛像是习惯了黑夜而受不了光明那样,满目是刺眼的白色,看不见,耳朵也听不见声音··我只顾着跑,反正听不清也看不见,我没有什么选择,只能盲目地跑。
跑着跑着,我渐渐习惯了光明,眼睛刚刚开始恢复色彩,就撞上了一个人·他大概三十来岁,带点小胡渣,放荡不羁,又透露着点帅气,他扶着我的胳膊,柔声问:“你还好吗”·我看着他,一下子没有说话。
☆、D幢202·你以为故事就这样结束了吗虽然我的秘密已经讲完,但,我还有一件事要说··在我刚逃出来时,那个叔叔......其实叫哥哥也行的吧他是个好人,他看出我惊慌的眼神,给了我一个拥抱。
但这些跟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一点关系都没有·总而言之,我又有了安身的地方··虽然我的身体有了可以依赖的地方,风雨都被遮挡,但心灵上的风雨可实在是汹涌澎湃,而它偏偏又荒脊平坦,让我无处逃躲。
杀人的恐惧使我惶惶不可终日,每天都过得小心翼翼,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成了束缚我的紧箍·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那段时间我总觉得我每一个动作都在透露出“我是杀人犯”的秘密,我认真地观察别人的各个动作,哪怕是别人喝水的时候手指的关节屈伸我也认认真真地看,就像一个精神病人一样,一双瞪大的,充满惊恐的眼神,以及一颗脆弱的心。
我一直没敢去上学,大哥哥也帮我请假了·我每天躲在家里,守着新闻台,像病人在等死亡通知单·可笑,我就这么拥有了一个像样的“家”。
新闻说D幢连环人案凶手抓到了,叫孙光··一下子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笑呢,一是因为太荒诞了,一个无辜的人给了一个罪人顶罪,罪人却逍遥法外。
二是因为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可以吞下肚子里放着了··现代架空边缘恋歌·哭呢,一是因为良心上的不安,我开始相信那些乌有的神神鬼鬼,开始害怕照镜子,怕一个人在家。
二是因为警察抓错了人,从小处见大处,难怪我们家的人会一个一个的离开··纠结了好多天,终于决定了··戴上鸭舌帽,黑口罩,挎上黑布包,鼻梁上还得架着一副黑墨镜,全副武装,亲娘也认不出来。
事后想想,这是真的把“嫌疑”两字写身上了,但当时,这确实是我脑子里觉得最安全的穿着了··呵呵,说起来,还有点同病相怜·孙光被捕后就成了孤家寡人,几天来没人来探望过他。
我成了他唯一的“朋友”··我问过,他会不会委屈,毕竟替人顶了罪··他说不会,这是他罪有应得··我告诉他,那两个人是我杀的。
这句话我准备了很久,怕他情绪激动,怕我进牢·进牢的话我这辈子就毁了··但他很平静,还教我小心点,杀人不是好事,能躲就躲吧·他说他知道我的难处,他希望我能好好做人。
他还说这是他罪有应得··他一再强调他有罪,而我一再与他争罪·什么时候“罪”成了抢手货呢·他说,他当时回家,刚到街口就听到有人喊“杀人了杀人了”。
恰好他最近被“他的弟弟”烦到整夜睡不好觉,满眼的红血丝,还有一颗浮躁的心,听到她这么一喊,他的第一反应不是保持冷静问问事情原委,而是一下子爆发,以为事情真相被戳穿,这样一来,便不需伪装了。
他把那个女孩带到一个偏远的郊区,杀了·那么多人看着他带走她,那么多人都保持了冷静··而他的弟弟,我却是完全不知道·一个下意识,就问了“谁是你弟弟,他怎么了”这样的话。
他说,他和他弟弟是孪生兄弟·他先抱出来,故而他是哥哥·小时候他们俩玩的很好,属于别人家的儿子·可能每一家都一样吧,弟弟总是更机灵些。
一开始,他是高兴,继而是嫉妒·但也算是风平浪静,他心里的海妖还在沉睡··后来,他们工作了·他是政府的公职人员,而他的弟弟是个生意人。
他们刚工作那几年,他的升职速度很快,像天之宠子,而他的弟弟生意失利,他成了家人的荣耀·再十几年里,他再也没升过职,那个位子被他坐死了,有的同事暗地里拿他打趣。
而他的弟弟呢,真可谓乘万里风破万里浪,芝麻开花节节高·他红眼了·眼一红,心就黑了·他觉得这一切冥冥之中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开始信命。
他认识了一个算命先生·那个人说他们兄弟相生相克,他弟弟走运了,他就倒霉了·他心黑了,根本没去多想,一门心思想着怎么搞垮他弟··——嘿嘿,有了。
把他杀了不就好了吗·他动手了,天衣无缝·好像他弟弟只是出国了一趟,家里人没人多疑··他确实迎来了好运··算命先生又说他应该搬去D幢202。
他不疑地照办了,尽管那里的环境一点也不好··但好运真的来了··但是,所有的坏人都好景不长,他搬进去几星期,他的弟弟就常来找他了·一开始实在梦里,然后是在晚上,再后来他也会去楼道里了。
他变得精神脆弱·一日下班回家,在楼道遇到一个邻居,他看到邻居的背上背着他红了眼睛的弟弟,他弟弟说:“哥哥,我好想你啊·你快来陪我吧,哥哥。
哥哥......”他怕了,隐隐约约听到邻居也在谈他弟弟,几乎要瘫在楼道·邻居看出他的不适,让他回家注意休息便缓缓上楼了··他看到他的弟弟回过头笑着看着他,嘴唇张张合合却一个字也没说。
完了··他突然变得神经质·是不是大家都发现他杀了人却不明说呢他变得易怒,易恐,易慌·家里的人受不了,都搬回娘家了。
他更怕了··后来,就杀了那个女孩··他这时感叹到“我叫孙光,他叫孙明·母亲说我们俩在一起才会有光明·好像是这样,虽然我仕途不得意时,他正顺利,但我们生活的好好的,他也会带我们一家出去旅游,我们互帮互助,挺好的。
都怪我当时鬼迷心窍......相生相克啊,相生相克啊......”·他让我给他出个主意,他要赎罪·我呢我该赎罪吗·我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他说我可以走了··我便走了··回到家,一下变得有点轻松·起码我不用再担心被抓进牢了··我回到正常的生活,我努力读书考上了好大学。
努力工作,得到了领导的赏识·追求我的也不乏其数,但我一个也没答应·不知不觉就濒临死亡了··人临死时,其言也善·自然而然的,我就想到该赎罪了。
该怎么赎罪呢我还是不知道·便想到公布真相··我想,我该是不配善终的··(完喽)·☆、我的回忆·今天刚下班,在地铁站等地铁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谁呢·手机安静太久了,话费总是被月租扣完,却一个电话也没播过··点开一看,是条短信,还是条群发短信:星期六晚8点,某某酒店,某某届同学聚会。
呵,该想到的··挤上地铁,嗯,跟想象中的一样,拥挤·肢体僵住了,思绪却开始乱飞··“同学你也是7班的吗”他问。
“嗯·”这是我们说的一句话··没有一见钟情,我们也不是好朋友,更不是同桌·他本来应该是我的后桌,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申请换位子,然后就从我后面一桌跳到隔壁两组。
有了一个不可逾越的鸿沟··他成绩很好,我却很一般·一个称霸全班,一个默默无闻·高中是恋爱的时节,再狠抓再严查也总有猫儿要偷腥·他,自然而然成了女孩儿们的男神。
一封又一封的粉红色情书被悄悄塞进他的抽屉,女孩儿们总是笑着对我说:“不要告诉别人哦·”因为我是送信的那个·大概是我看起来比较不值得注意,所以很多秘密都会经过我的手。
现代架空边缘恋歌·但是他一个都没答应,男孩儿们就拿他打趣·我比较安静,课余的时候基本上在位置上看小说,时不时地会向他们投去羡慕的眼光·我真的很羡慕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大声说话,可以活的那么坦荡,就好像没有秘密一样。
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存着的秘密太多了,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秘密真的很重,特别是别人的·最害怕的就是一不小心说漏嘴,别人的秘密就成了课余的话题。
所以,安静吧··他很会做人·每逢节日,不管学校放不放假他都要给我们送礼物,学校不放假就每桌发糖发薯片,学校放假就班群发祝福,每个同学的生日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不管是谁都会收到他的蛋糕。
对,连我这种小透明都能收到·以前,最期待就是节日生日,不是因为放假,而是因为能收到他的礼物·能跟他说话就足以让我高兴很久了··大概,我就是这么默默地暗恋上他了吧。
是,我是天生的同- xing -恋·这是我最沉重的秘密··都说同- xing -恋的占比不小,但可能我就是遇不上吧·同- xing -恋是被排斥的,不被认同的。
我想象过如果我被人发现是同- xing -恋的后果,每每想到这儿,我就更应该装下去了·勇气它不属于我这种人··其实还是有很多男孩想和我玩,但因为害怕我死守的秘密会泄露我总是有意无意地跟他们保持距离,时间长了就没人再试图与我交友了。
我就这样成了他们口中的“高冷好学生”··我跟他没有太多交集,除了体育课·我跟他身高相似,总是分在同一个组,一起打羽毛球,打乒乓球。
就是不打篮球不踢足球·像这种男生钟爱的运动我都不会,这也是我守秘密的一个方法·只要没有共同话题,我们就不接触,秘密自然而然就守住了··有的时候,太阳很暖,我就喜欢躺在- cao -场上假寐。
那种懒洋洋的感觉很爽·他偶尔也会躺在我的身边一起晒太阳,时不时地跟我说两句话,然后小声又害羞地笑起来·每次他笑的时候我就会悄悄转过头偷看。
他笑得时候真的很好看·我问过他为什么要学我晒太阳·他只说太累了·我们之间好像跟普通朋友一样,又好像跟暗恋者小心翼翼的试探一样,我告诉自己世界上的同虽然多但自己碰上的概率很小,不能多想。
后来就到了文理分科·我文和理的分数差不多,选哪个就要看我的兴趣,可我偏偏都没有兴趣·男生们自然是大都选理,女生们大都选文·那我呢我是女生还是男生呢算女生还是算男生呢因为同的身份,我搞不清自己的定位。
也是他,告诉我答案··那天,他给我一根棒棒糖,说他不知道报文还是报理想问问我意见·我说报文报理是他自己的事,我左右不得·我也有好奇过,为什么他总是跟我没话找话。
后来自己给了自己答案,大概是因为我们体育课经常搭档他就把我当成一个沉默的朋友了吧挺好的··他说他觉得他朋友都很随便,没有认真考虑他的问题就回答他选理,他还说我看起来比较认真,肯定会告诉他一个客观的分析。
还要什么狗屁分析啊重理工是全国人都知道的事·能选理自然是选理呗·但是为了给他一个我很负责的感觉,我沉默了很久才说“选理吧”。
他问我,那我呢·我说,大概会选文吧··他当时看起来有些难过·问我为什么要选文·我只好打趣说选文女生多,可以赶潮流谈个恋爱·他问我真的那么想谈恋爱吗。
我说是的,我想要人关心·他说,女孩子就那么好吗·我又说是的·他笑着说男孩子也很好·然后又从口袋里给我掏出一块巧克力,向我道了谢就离开了。
·那块巧克力都软了·我一下子有点难过··如果说同类之间能嗅到对方的气味·那我的气味一定没人嗅得到,而我也嗅不到别人的。
因为我是同,是异类·我只能一层又一层的把自己包裹起来,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就像他一样··第一次填报,我是班上唯一一个选文的男生··共有两次填报机会。
老师说学校怕我们儿戏,给我们两个机会··第一次填报过后的周末,他约我出去··虽然我已经想好了十几种拒绝方式,但我还是去了··他带我去逛超市。
他推着推车,我走在他的旁边,一开始他也不说话,只是专心的往篮子里塞薯片后来到了鲜奶区,问我喜欢喝什么样的牛奶·我说我随便·他就挑了两份他喜欢喝的。
然后他把我带到河边,给了我一瓶酸奶,还顺便打开了盖子··他说了很多无关紧要的话,比如天气真好,河水真清·我看着他,没有说话··他问我为什么不说话。
我怎么敢说话我怕我一张口就会有爱心从我的嘴里跳出来·是的,我在暗恋他··他给我说了很多报理的好处·都是些我知道的好处。
他还说现在不是谈恋爱的时候,现在学习要紧·还说,现在的男孩子不够成熟,没法对女生负责·七七八八的一堆话,劝我别早恋··我听的腻了,回了一句“好,不和女孩子早恋”。
他突然瞪圆了眼睛看我·然后问我是不是要选理了·我说不,还是要选文··他没话说了,一口气喝完了一整瓶酸奶·我觉得气氛不对,特别傻的问了一句:“要不要我赔你一瓶酸奶”·他笑了,然后伸手揉了我的脑袋,说:“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我慌了·隐藏了这么久的秘密是要被捅破了吗他发现我是同了吗我该怎么办矢口否认,还是默默暗许·我问他我像男孩子吗。
他说不像,因为我太斯文了·又伸手捏了我的脸,说:“你的脸怎么这么软啊·”·我不知道怎么了,抓着他的手往他的脸上啄了一口,然后特别正经地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是男的。”
他呆了,期期艾艾地说:“嗯·”·他送我到我家楼下才走,还把他逛超市买的薯片都塞给了我··后来他有意无意的疏远我,不再跟我讲话,体育课也跟别人搭档。
第二次填报的时候,我还是想选文·因为没有脸去面对他··可是他放学的时候特意拦着我,班级里就剩我们两人了·他说,选理吧,选我吧·我说我理科不好。
他说他来教我,以后每个周末都给我辅导,肯定让我考个好大学·我- yin -差阳错地说:“你不是不让我早恋吗”他说他没让我早恋。
他坐在我的旁边盯着我的眼睛看,说:“那你是不是选理”我点点头,说:“那你一定要辅导我·”他笑了,又从口袋了掏出一块巧克力。
我们一起回家了··现代架空边缘恋歌·他的巧克力总是软的··☆、我的回忆·一个人的生活大约就好在没有顾虑吧·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安排好时间,我所能做的只剩下等待。
一下又一下颠簸着的公交,一声又一声刺耳的喇叭·头靠着窗,玻璃上倒映着我的脸··清瘦,还有一点点秀气··一双疲倦的眼睛,长至眉毛的刘海,还有一副略显稳重的黑框眼镜。
鼻子里呼出的气砸在窗子上,糊了··盯着自己疲倦的双眼,一时间感觉自己好像踩空了,找不到着力点,就这样漂浮在天上,连什么时候会受重力的影响而掉下来也不知道。
一种,连来源都不清楚的恐慌··我是不是把人生搞砸了·看了眼手表,下午六点不到,时间还早··车厢里出奇的安静,我火热的心跳无所遁形。
我好像很期待这次同学聚会·我又在期待什么呢·我从小就对自己撒谎,导致现在我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小时,想要吃街边甜甜的棉花糖,看到母亲皱起的眉头,乖巧地说:“妈妈我不吃,会烂牙齿的。”
妈妈会笑笑,说:“对,还是吃水果对身体好,走,我们去买苹果·”再长大一些,面对堆叠的试题,虽然已经疲惫,但看到半夜还给自己削水果的母亲,会说:“我不累,您先去睡吧。”
再后来,明明自己有个文学梦,却因为父亲说不切实际而乖乖干了别的行业·是自己太听话没有灵魂,还是为了满足他们的期待,而进行的自我欺骗,欺骗自己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撒的谎还少吗我甚至还骗了自己的爱情的向往··到了地点,因为来的早,人不过零零点点两三粒,稍微寒暄了几句便随便落了座··大概是许久不见大家都心生怀念,甚至于找我搭话。
说就说呗,我总不至于不敢和别人聊天吧··聊过来聊过去,也就是古往今来一直的强势话题,“谈恋爱了吗”“工作怎么样”“最近过得好吧”。
“还没呢,这年头对象不好找·”“工作就普通那样,不是太辛苦,但也没太好·”“好着呢,人生在世须尽欢啊·”·人家也就跟你客套客套,又不是真关心你,别太自作多情啥都抖落出来。
人渐渐地来多了,我的客套话也越说越多,脸上的笑容也是一直没消··忽而听到有人说“肖隐,你变活泼了·”·手上动作继续,脸上表情依旧,口中言语不听。
但心跳却是漏了几拍··多久没见了,他还是那么朝气,依旧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个··人群自然而然被他吸引,我费了多大力气建立的形象一下变得可有可无,显得有些可笑。
外向,开朗,健谈,我都能装,唯独趋炎附势实在是做不到·坐在位置上看他们老同学间相聚的热闹··卫然却走过来问我:“最近好吗”·“跟你一样好。”
我回以标准微笑··“我跟你说认真的·”她拉开我座位旁边的椅子,自己坐了上去,“你不是一个外向的人·你不累吗”·“不累啊。”
笑早就成了我的面具··“肖隐·”她正色道,“别装了·”·不管她有没有看破我的伪装,反正谁也不许接近我心底的柔软。
“别说这个了,同学聚会,聊点开心的吧·最近那个很出名的电影你看了吗”·她叹了口气,说还没看·我说那我请她啊。
她看着我的眼睛,问我可以吗·我说当然··接下来的事跟我没多大关系,同学聚会不过是以前闹腾的人继续闹腾,安静的人继续安静··吃完饭,他们打算再去KTV唱唱歌。
我以工作为由推脱不去,谁也没挽留··可是他却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抱着我的腰直说糊话,比如“伊伊,我们回家吧,我喝醉了”或者“苏伊,别分手”这些个同学人人都知道谁是苏伊,都觉得他喝醉了,只得把他托付给我。
坐上计程车,他松开了我,自己靠在窗子上,不说话··停了车,他却又一副吃醉酒模样,撒着娇要我送他上楼··无碍,反正他也吃不了我··送他到家门口,他请我进去坐坐。
我自然是不会去的,可他死皮赖脸,好说歹说,偏偏是要我留下·留就留吧,反正又没事··他又开了两瓶啤酒,要喝·我拦着他,他说他没醉,我也知道他没醉。
他说:“怎么,看我喝酒你心疼”·我笑笑,道:“我心不疼,但你胃会疼·”·“放心,我胃没毛病·”·“那你随意。”
他也不说话,喝了两瓶又开两瓶,“咕噜咕噜”小半箱就给他喝完了·谁知道他要做什么呢··不过这半箱下去,他铁定得醉·于是乎,他又凑过来抱我的腰,跟当时假醉一样。
我掰开他的手,去坐他对面的沙发·他抬头看我,道:“你讨厌我”·我摇头··他的眼眶忽然蓄满了泪,我自觉没有说什么戳中他心窝的话。
他说,他高中一开学就喜欢我,一见钟情的那种·但是他怕他会喜欢我,于是就申请调了座位,可没想到体育课还是得在一组·他还说,他不想记得别人的生日,也不想给他们送礼,但是他想记得我的生日,想给我礼物,于是只好让特殊普通化。
他说,他每天都会在口袋里放巧克力,每天都在想不一样的借口送给我·他还说,他当时是气极了才答应和苏伊在一起,叫我不要生气··我哪里会生气呢人家苏伊是真的很喜欢他,追了整整一学期,不分刮风下雨曝暑。
我只是好奇,他是怎么装的那么好,让我完全不知道他是个同,还是,他只是在套我话··他说,他早想向我表白了,可他感觉他于我并不是非常重要,只是我偶尔和他说话时眼里好像有光罢了。
傻瓜,你于我来说,至少在当时,可重要了·重要到可以陪你翘课去买零食·他说,高考结束的时候向我表白了,但是说的有点委婉,可我也不应该听不懂。
一下子觉得气,恰好苏伊也在最后尝试,便在一起了·事实上,当时我听懂了·想了那么久的梦中情人突然向自己表白,是怎样的梦啊·可是,一想到同的路并不好走,那么多坎坷,那么多白眼,能不能走到最后暂且不说,敢不敢一起走都得慎重。
我有我的顾虑,怕他只是少年意气,不经世事,随口一说就好像能沧海桑田,又怕他原来正常,是被我给祸害了,爱他,不就是让他幸福吗也许,是我不配说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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