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部2 by 藏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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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部2 by 藏妖(2)
·付局心说: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搞得天下大乱,我都没半句怨言·不就是打扰了你们亲热吗,把劳基法都给我抬出来了看看黑子这状态,他比我还结实呢。
结果,在劳基法和黑楚文阵阵- yin -风的威胁下,付局满心不悦地离开了··然后,就只剩夏凌歌一个电灯泡··黑楚文紧锁眉头,冷着脸瞪着好友:“你怎么回来了”·“回来探病啊。”
“说实话”·“那边没意思,我回来玩的·”·祁宏发觉夏凌歌说话的时候那眼神左飘飘右飘飘的,明显是在说谎。
正想坐下好好跟他聊几句,黑楚文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强强都市情缘悬疑推理·黑楚文看了眼号码什么都没说便接听了,他只是“嗯,嗯,嗯,嗯”了几声,刚一回头,沙发上少了个人。
“凌歌呢”·“啪的一声不见了·”·“混小子,跟楚言闹别扭偷跑回来,连个招呼都没有·”·祁宏笑笑:“他们俩闹别扭很正常,你担心什么。
“·“楚言快抓狂了·”·说这话的时候,电话又响了·黑楚文真想带着祁宏穿越到无人区去,恼火之下,他随手按下免提键,便把电话扔到了床上。
很快,里面传来了黑楚言急三火四的声音··“他人呢”·“跑了·”·“给我抓回来,我刚出机场,马上就过去。
楚文,你抓住凌歌·”·祁宏和黑楚文异口同声地吼道——不管··☆、1··M国华人街总是热闹繁华的·位于最醒目的地方是本地最好的武馆兼医馆。
坐镇武馆的是谭小青的父亲,谭澄;坐镇医馆的是谭小青的母亲,顾美凤;武馆首席大弟子是谭小青的哥哥,谭小天;医馆首席大弟子是谭小青的嫂子,白云娜··一家子,都在这了。
谭小青打小就是个不听管教的·老爸让他学武继承武馆,他偏偏当了警察;老妈让他过了二十五赶紧结婚生子,结果他居然带回来一个男人·反正,谭小青在谭家受宠是受宠,也是绝对反骨的一个熊孩子·谭澄从没想过小儿子会是个同“姓”恋,但当哥哥的比较细心。
这么多年了,多多少少预感到一些·再怎么说也是自家亲弟弟,打断骨头连着筋,能舍得看他受罪这几年,谭小天没少在老爸老妈耳边吹风,就是担心哪天弟弟回家的时候顺便带回来个男媳妇。
故此,接到谭小青电话的时候,谭小天一点不吃惊··哎……该来的总是要来··谭小青没有带着卓然直接回家,而是先联系了哥哥·哥俩约在另一个地方见面。
看到卓然的第一眼,谭小天就知道弟弟不是娶了,而是嫁了心里多少有点别扭,他那个各方面都很强的弟弟,居然是嫁的那个简直是……·哎……弟大不由哥啊。
卓然很会做事·第一次见面送给谭小青一块非常有历史、有价值的古董表,谭小天矜持着不好意思收,眼珠子却死死钉在上面,错都不错一下·卓然给小青使眼色,意思是:给你哥找个台阶下,快·谭小青笑着把盒子塞进哥哥的背包里,假模假式地咳嗽几声。
收吧,我俩一起送的··那一天,谭小青跟着哥哥回家,卓然在酒店住一晚··这一晚,卓然睡的并不好,倒不是说紧张,而是没有谭小青他根本睡不好·想想,明天可能就要见岳父岳母了,好歹有个健康的脸色吧,别让人家老人一看,觉得自己是个病秧子。
在卓然翻来覆去这点功夫里,谭小青在家也没闲着·好久没回来了,父亲板着脸不愿意搭理他,他拿出从国内带来的新茶,一个劲儿献殷勤,总算让父亲露出点笑脸来。
吃过晚饭,谭澄拉着小儿子去了武馆,准备检查检查这几年的功夫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谭小青陪着父亲走了几招,父亲非常满意,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爸,歇歇吧。
回去喝点茶·”谭小青递给父亲一条毛巾擦汗,顺便为下一步做准备··谭小天一看弟弟已经把父亲带入了书房,这边赶紧说:“妈,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谭小青负责老爸,谭小天负责老妈·至于结果如何,只有当事人知道了··第二天上午十点,庄卓然穿戴整齐,出门去家岳父··十一点整。
他站在华人街的街口,看到谭小青垂头丧气地走过来……·“昨晚不顺利”拉住爱人的手,卓然温柔地问,“是不是挨骂了”·“挨骂是肯定的。”
谭小青苦笑,“没挨打,我就谢天谢地了·所以呢,你也别把事情想的太简单,老太太那关好过,主要是老头·”·“明白,我知道怎么做。”
事实远不像谭小青说那么简单,可也没卓然想的那么复杂··跨进谭小青的家,迎面而来的是分列两边魁梧凶煞的汉子们一个个穿着练武的功夫装,腰上、手腕上都绷着金色保护带。
一水儿的目不斜视,把偌大的走廊和大厅弄的跟古时候公堂似的··谭小青捂着脸,偷偷地说:“太丢人了”·“不会……”卓然忍着笑,“很,很有气势。”
走过长廊和大厅,再往里就是会客的内堂正厅·卓然才进去一步,就见正对面的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位满头白发,身板挺拔的老人·老人门面红光,雪白的头发衬着,跟老神仙似的。
当然,前提是要忽略他威武霸气的表情·谭家要给卓然一个下马威,可惜,这一刀没戳中正地方··卓然神态自若,带着真诚的谦恭和敬意,缓步上前。
对谭澄鞠了一躬,说道:“伯父,您好·”·谭澄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斜都没斜一眼卓然·谭小青站在一边望望天,有心无力··卓然也不觉得尴尬,径直走到谭澄面前,再鞠一躬,“伯父,我叫庄卓然。
今年三十五岁,有两个儿子刚满六岁·我家里有父亲和祖父,还有一个弟弟·我的家和公司都在国内,我在公司担任CEO和董事长职务·年薪三千万,目前个人存款三亿七千万。
我的存款和不动产都已经交给小青管理·去年年底我修改了遗嘱,在我意外或正常死亡后,我的遗产分为三份·有小青和我的两个儿子平分·我每年会陪小青回来探望您和伯母,如果小青愿意,在家住多久都可以。
您和伯父随时都可以回国探望小青·”·谭小青:……·谭小天:……·强强都市情缘悬疑推理·谭澄手里的茶到底没喝上第二口。
本打算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看看,结果却被他镇的一愣一愣的·这算怎么回事呢谭澄看看庄卓然,再看看小儿子……·“好”谭澄不愧是见惯了大事的老爷子,大力拍在桌子上,震的白瓷茶器叮叮直响。
谭小青吓了一跳心说:爸,你不是答应了吧·谭澄也是个爽快人,直言,“我不是老古董,这些年你们这样的年轻人也见得多了。
我们家青小子既然带你回来,你就足够让我多掂量掂量·别的我不说,也不要求你们·我只有一个条件·”·卓然眯眼一笑,“您说·”·“我不管小青是找个女人还是找医生想办法,总之,你们把他孩子给我抱来,我就同意你们的事”·这就是谭小青垂头丧气的原因·他紧忙看着卓然,看他是什么反应。
谭小青担心,卓然会因此跟父亲发生冲突,更担心,卓然的拒绝让父亲固执到底··内堂里都是谭家的男人·这会儿眼盯盯地看着卓然的反应,等着他的态度。
这小子若是敢拒绝,直接打出去·卓然面色平静,垂下眼认真思索半响·说:“您问过小青的意见吗”·“我问他干什么”谭澄气恼地说,“他那胳膊肘都朝外拐了,还能听我的”·闻言,卓然淡淡一笑。
说:“伯父,您是他父亲,我是他爱人·我为什么站在这里跟您说这些话,您又为什么坐在我面前听我说这些话·我们不都是为了小青吗既然都是为了他,怎么能不顾他的意见”·内堂隔了一扇小门的里面是谭家的女人。
谭小天的妻子和谭澄的妻子·婆媳俩在里面听话,听到这里,实实在在被感动了一把··当媳妇的直点头,觉得小叔子这个男人找的好·男人和女人的思维到底是不同的。
卓然这番话在谭澄听来却是另一番滋味·他认真打量了卓然一番,不得不在心里称赞·但,表面上谭澄还是冷着脸的·他问谭小青,“你怎么说”·“我对孩子这事不是很执着。
而且卓然已经有了两个儿子,他们叫我爹地·”·“那是你亲生的吗”谭澄的表情更加难看,“我要的是你亲生的要姓谭”·“爸……我哥不是给您生了孙子嘛。”
“那是你哥怎么着,你不是我儿子”·再往下说,就要吵起来了·卓然给小青顺毛,笑道:“你好好想想,别急着拒绝。”
谭小青抓抓头发,不耐地说:“不要·”·两个字彻底惹火了谭澄,手里的茶杯直接飞过去打在谭小青的肩头,他怒指着这个不听话的小儿子,“你不要,就别想着跟他走他不行,别人也不行你什么时候把孩子给我抱过来,我什么时候点这个头”·“爸你别为难我。
我就不想要孩子·”谭小青即便吵架,也是不温不火的,“我要孩子干嘛啊传宗接代有我哥呢,天伦之乐有卓然的儿子呢·我干嘛非要劳心费力的养活个孩子”·谭澄气的起身要揍儿子,卓然赶紧把小青护在身后。
谭小天也上来拉着父亲,来人合力把父子俩分开了··这时候,谭小青的嫂子白云娜出来带着卓然和小青去了里屋·卓然跟白云娜简单说了几句话,专心哄劝身边气鼓鼓的爱人。
“抱歉,嫂子,能不能让我们单独说说话”·白云娜当然愿意,留下茶水和点心,退了出去··屋子,是谭小青以前的卧室·这几年虽然没回来住,打扫的照样一尘不染。
谭小青憋了一肚子的气坐在床边,卓然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面前,握着他的手··“小青,为什么不想要孩子”·“就是不想,没有原因。”
卓然伸手摸摸他的脸,为他揉开眉间的烦恼,“你喜欢雪恒雪睿吗”·“当然·”这是大实话·卓然那俩儿子,谭小青都快爱到骨子里了。
宠孩子比卓然还严重··卓然再问:“因为他们是我的孩子”·“那是肯定的吧如果不是你儿子,我也不会认识他们。”
“那好·”卓然笑着吻了他的脸颊,“那几次我忙,孩子们吵着要跟你玩·我记得,你整整带了他们十天·那十天,你烦不烦”·“不烦,就是累。”
说到孩子,谭小青的眼里一片温柔,“小鬼头真能闹腾,那十天比我出任务还累·但是我很开心,那种快乐……跟和你在一起的感觉不同。”
他当然知道跟孩子在一起的时候有多快乐,他甚至看得出,谭小青是喜欢孩子的·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要呢·“小青,你别顾虑我。”
“想什么呢”谭小青瞪着眼睛否定,“跟你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能生”·卓然当然不能生,因为他是个男人。
既然是男人,还是谭小青的男人就要负起全部责任·他搂住谭小青,说:“你不用为这事发愁了,我来解决·跟我在一起,你只要负责快乐幸福,一心一意爱我就行了。
其他的,都有我来解决·”·这话谭小青特别爱听·别管他愿意不愿意被卓然庇护,只说卓然这份心,就足够他乐一辈子的··两个人的事,不应该把重担都压在一个人身上。
谭小青也不是那种人·可是,这一回他没反对,也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卓然的做法··而谭澄那边,谭小天也表示,“爸,您的心情我能理解。
但是您不能逼小青啊·我看庄先生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关键是小青·这事您别- cao -心了,我去劝劝他·”·其实,谭澄也不愿意跟小儿子闹僵了。
他是知道孩子在外面的工作有都危险的,知道小青辞职他心里是真高兴,也真踏实·今后能看着孩子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当父亲的还能要求什么呢·强强都市情缘悬疑推理·可孩子选择了一个男人。
忍了·这种事不是任何人能左右的·天生的,胎里带来的,不能怪孩子··可小青执意不要孩子··不行,这个不能忍·他死了,小青和小天给他送终。
小天死了,小天的儿子给他送终;小青死了,谁给他送终·老人毕竟有老人的顾虑·谭澄自问,对孩子的婚姻已经足够大度··当晚,卓然没有走。
小天留他在家里吃饭住一晚,但是绝对不能跟小青住在一个房间·卓然表示能够理解,并未提出任何要求··饭桌上少了谭澄,老爷子还在生气,不肯下来吃饭。
小青的母亲顾美凤热情的招呼卓然,已经把他当成了半个儿子·白云娜则是一直劝说小青,别惹爸生气,难得回家一趟,有什么事好好谈··这一顿饭吃的心不在焉,谭小青早早放下碗筷,只陪着母亲聊天说话。
卓然必须多吃,因为是岳母亲自下厨吃不下,也要吃·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谭小天对卓然招招手,意思是单聊··“我跟你哥说会话,你陪着伯母吧。”
安抚了要跟出去的谭小青,卓然跟着谭小天去了练武场··偌大的练武场里显得有些空旷,谭小青很随便地坐在地板上,示意卓然也坐··“庄先生,你跟我说句实话。
你愿意不愿意小青有他自己的孩子·”·卓然笑了,“愿意如何,不愿意如何”·“如果你愿意,就劝劝他答应爸;如果你不愿意,明天一早赶紧走,离我弟弟远点。”
“为什么就因为我不想小青有自己的孩子”·这还用说吗你在我爸面前怎么表现的你说要尊重小青,如果你那些话是真的,小青能不想要孩子吗他是知道你说了违心话,才执意不肯的吧。
“你们是误会他了·”卓然失笑“小青做事很有原则,不会因为我委屈他自己·如果说小青顾虑到我的感受才不要孩子,我首先就不信·”·谭小天不解地看着他,“不,庄先生,是你不了解小青。”
他们的谈话以不愉快结束·谭小天有些失望,卓然有些狐疑··回到客房后,卓然本想找小青再谈谈·但是小青一直陪着母亲,他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洗了澡睡下,养足精神明天去机场接儿子··今晚的月亮圆圆地挂在天上,皎洁的月光洒在院子的草坪上好像泛着油光一般·谭小青不记得多久没有陪着母亲散步了,这样慢慢地走着,心情终于平稳下来。
母亲说了很多他小时候的往事,顺便问问他在国内跟卓然的生活如何·谭小青到底还是没忍住,问母亲,“我是不是太任- xing -”·母亲笑着拉住他的手,“你一直都这样啊。
小时候就很任- xing -啦·”·“您……不怪我吗我不想要孩子,您是不是很失望”·“还好啦。”
母亲坦然面对孩子的选择,“我跟你爸爸不一样,我只希望你快乐幸福·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小青,你要想清楚,你这么做真的没有其他原因·“我……”·“不用跟我解释,给你自己一个解释吧。”
这是母亲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直到他回到卧室,这句话还在心里盘桓··第二天一早,卓然出门去机场接儿子·谭小青没去,带着谭家班的徒弟们做早课。
这是谭澄的意思,就是不想让谭小青接触卓然的儿子·虽然顽固了点也可笑了点,但老人的一番心思都在里面了··雪恒和雪睿进到爸爸,高兴的手舞足蹈。
不过呢,还是问了爹地怎么没来接没有爹地接,一点不幸福·卓然整理了一下心情,准备跟儿子好好谈谈现在的状况·岂料,连个小机灵开口便问:“爸爸,你还没说服我们的新爷爷吗”·庄卓然:……·雪恒小大人模样地拍拍爸爸的肩膀,“没关系的爸爸,我们一起努力把爹地带回家我跟雪睿都有计划了我们会卖萌,会撒娇,爹爹一定舍不得离开我们。”
庄卓然觉得,好像没他什么事了……·雪恒和雪睿的战斗力绝对够强大进了谭家门,第一个就被白云娜发现,当时就抱住他们狠狠蹭了半天。
闻声赶来的顾美凤也吓了一跳··“哎呦,原来是对双胞胎怎么这么可爱啊”顾美凤已经彻底被降服了··卓然告诉儿子,这是你们爹地的妈妈。
雪恒和雪睿扬起胖嘟嘟的笑脸,一模一样的大眼睛看着顾美凤眨啊眨,同声叫道:“奶奶好·”·这一声奶奶叫的,把顾美凤的骨头都叫酥了赶紧抱起来一个,在嫩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被顾美凤抱起来的是雪恒·小家伙低着头,抓着奶奶的手指头,问道:“奶奶,我爹地呢我好想爹地哦·”·雪睿在白云娜怀里,也跟着问:“我爹地呢我也好想爹地。”
“奶奶带你们去找爹地·”·结果就是这样·婆媳俩一人抱一个孩子去练武场找谭小青·至于卓然,早就被忘在一旁了··练武场的大门一打开,雪恒便看到他们的爹地站在最前面,特别特别厉害的把一个大个子叔叔踢飞了俩小包子顿时豪情万丈,跳到地上,撒开腿往里跑。
“爹地”·“爹地”·谭小青听见宝贝儿的叫声心里就是一紧,急忙回身,两只小包子齐齐扑到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一边一个使劲蹭·“爹地爹地我好想你哦。”
“爹地我也好想你哦你怎么不回家啊”·奶声奶气的质问让谭小青瞬间红了眼睛。
紧紧抱住两个孩子,脸埋在孩子的肩膀上,不愿任何人看到他通红的眼睛··强强都市情缘悬疑推理·能不喜欢吗这么幼小的生物,软软糯糯的依偎在怀里,叫着他,亲着他,依赖着他。
抱着他们的时候,谭小青也想听他们叫一声“爸爸”,可那是不行的,爸爸是爸爸,爹地是爹地··他把雪恒雪睿当成自己的孩子,真心疼爱他甚至偷偷幻想过,如果自己也有一个孩子,跟雪恒和雪睿在一起,会不会很快乐那个孩子也叫卓然爹地。
等他们长大了,一起上学,一起打游戏,一起干了坏事瞒着他和卓然……·但是,谭小青明白·卓然的孩子来的合情合理,自己若是有个孩子,卓然会不舒服。
 ·怨不得谁,真的怨不得谁··站在门口,卓然一直看着谭小青和儿子们·在那些人围上他们,都想抱抱孩子的时候,谭小青死把着不放·吵嚷着:这是我儿子,你们这群五大三粗的老爷们都躲远点弄疼了我儿子怎么办·在一旁忍着没去看孩子的谭澄一直留意着庄卓然的反应,他看到他淡淡地笑着,看到他转身离开……·有了雪恒和雪睿,谭小青比谁都要忙。
父子三人别提多亲密,就连卓然一直不在都没发现·两个小包子霸占着爹地,若是谁想要找谭小青,一定会被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眼睛瞪着·真心吃不消,纷纷败下阵来·到了下午三点喝下午茶,雪恒和雪睿才舍得离开谭小青的怀抱。
他们胆怯地走到谭澄面前,相互拉着小手,相互靠着肩膀·雪睿一本正经地说:“爷爷好·”·谭澄绷着脸,死撑,“嗯,你们也好·”·雪恒皱了皱小眉头,从小兜兜里掏出几块糖,“爷爷,我请你吃糖。”
谭澄继续死撑,“爷爷年纪大了,牙疼,不吃糖·”·两个小包子相互看了一眼·随后一同走到谭澄怀里,一人抓住一只手·雪恒说:“爷爷你牙齿不好啊疼不疼雪恒给你揉揉好不好”·雪睿说“爷爷,你哪颗牙疼雪睿带你去看牙医好不好雪睿胆子很大的,一点都不怕牙医,也不怕那个嗡嗡的钻头。
我会保护你的,爷爷”·哎呦,这回真是要了老命谭澄撑不住了·干脆一手搂着一个,一口宝贝儿,一口心肝儿的叫着……·谭小青站在不远处看到父亲和孩子们的亲密,久久不能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失踪了一天的卓然在晚饭时候回来了·雪恒和雪睿根本不在乎他,跟在谭澄身后,完美演绎了小尾巴的角色谭澄笑的合不拢嘴,压根没多余的心思搭理卓然。
只有顾美凤,见到卓然回来的时候一愣·她走过去,笑道:“先吃饭吧,有什么话吃了饭再说·”·“抱歉,伯母·”卓然失落地说,“我可能,等不及了。”
说完,在顾美凤诧异的目光中快步走到谭小青面前,“小青,跟我来·”·这是怎么了摆放碗筷的谭小天愣了愣,担心卓然和弟弟吵起来要跟上去看个究竟。
顾美凤拦着他,说:“放心吧,没事·”·谭小青也纳闷呢·心说:你在外面跑了一天,也不告诉我去哪里·回来就拉我进屋,你这样很容易被误会啊。
卓然看上去心事重重,把门锁好,郑重其事地问谭小青,“为什么瞒着我”·“哈没头没脑的说什么呢”·“为什么瞒着我你的想法”卓然非常严肃,也非常认真,“你明明喜欢孩子,想要自己的孩子。
为什么要瞒着我我在你心里就是个小心眼的看不得你跟别人有孩子”·卧槽被看出来了但是,你这么问什么意思·谭小青的脸色冷了下来,反问:“你的意思是,愿意我跟一个女人生孩子你愿意看到我跟女人生”·“先不说这个。
你不要考虑我,不要考虑任何人包括你父母·你只说,想不想要孩子,你自己的孩子”·“想”谭小青不等卓然的话音落地,直接吼了一嗓子,“你满意了这样回答你满意了”·卓然沉重地点点头,“满意。”
“庄卓然,你他/妈的就是个傻逼”吼完了,谭小青转身要走··卓然追上去,从后面把人抱紧·不顾他的挣扎,“小青,听我说完。”
“说个屁”·“我不可能让你找个女人·我找·”·这人真的疯了吧·“我跑了一天,通过朋友联系到一家代孕公司。
你只要提供- jing -子就可以·代孕的对象我们可以通过资料选择·代孕的女人会签署一份协议,生下孩子后放弃母亲权利,不可以探望孩子·我们双方的资料都是保密的。”
谭小青傻了半天还没缓过神来·卓然怕他没听明白,又说了一遍,还补充了一些问题·比方说:“价格比较高,但我觉得值得·我想有一个跟你同样血缘的孩子。
看着他,就像看到你一样·小青,你喜欢雪恒和雪睿,难道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用心爱你的孩子”·“不是……你,你怎么……”·我怎么了卓然气恼地说:“你怎么能认为我不愿意要你的孩子呢你懂不懂有钱能使鬼推磨你男人有的是钱这点事我都搞不定,怎么做你男人”·“我……不是很懂”·“我像那么小心眼儿的人吗我能有儿子,你不能有。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霸道无理又自私了”·“你……”·“你以为我好,你的好,好哪了你问过我吗”·看着卓然一句句数落着自己,谭小青忽然觉得他们俩都挺可笑的。
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被他摆在台面上说了个清清楚楚·本来是他的不对吧,怎么搞的都是自己的错·不对,没谁是不对的···强强都市情缘悬疑推理父亲想要个自己的孩子,这是对的;自己顾及到他的心情,这是对的;他为了自己着想,所做的一切也是对的。
既然都是对的,何必继续纠结·谭小青抓他的手,一本真经起来,说:“你别出去,在这等我·”·卓然没吭声,乖乖放开了他。
等到谭小青离开,卓然忽然瘫坐在床上··妈的,紧张死了·见岳父没紧张,说孩子的事他却是紧张的出了一身汗·再说谭小青。
这人沉着脸杀到客厅,跟母亲说:“妈,今晚麻烦你赔雪恒和雪睿睡吧·”·“你呢”母亲诧异地问··谭小青揉揉眉心,“我要教训教训卓然。
没时间陪孩子·等会你问问我爸,孩子是想要个混血,还是纯种·明天我跟卓然要去选代孕的了·”·说完,不顾其他人的目瞪口呆,急忙回房间去。
庄卓然,咱俩需要好好“聊”一次··一年后··庄家和谭家共同拥有了一位黑发黑眼的小公主·但是庄柏心和谭澄为了谁来抚养孙女的问题,一直闹的不可开交。
谭小青当爸爸了,卓然也有了个女儿·可孩子就没落在他们手里,想抱抱都没机会·雪恒和雪睿在国内天天闹··我要看妹妹我要看妹妹·谭小青每天都要拿着电话怒吼,“爸,你别不讲理那是我女儿,你霸占着算怎么回事”·孩子总算抱回国内了,卓然每天都要对着电话怒吼,“爸小希是我女儿,你怎么能偷着抱走呢拜托了爸,卓逸和俊阳不愿意生你不能逼他们。”
这种戏码每天都要上演·每次都是小青和卓然输的一败涂地如果不是卓逸和俊阳终于被庄柏心逼的几乎发疯而答应了找代孕,卓然和小青还真的没机会跟女儿好好生活。
这日子嘛,过的热热闹闹才有意思···☆、1·某天一早,夏大法师正端坐于庭院的藤椅之上闷闷不乐·自从他偷偷回国已经有半个月多了,那混蛋怎么一点消息没有连个电话都不打,把他夏凌歌当成是什么·——·夏大师自认还算是不错的一个人,虽然没到师傅期待的那种替天行道,斩妖除魔的境地,但好歹也是前途一片明亮的大好青年吧为什么,为什么谈个恋爱还要偷偷摸摸的家里容不下也就罢了,国内都容不下这就说不过去了吧·为了安慰黑楚言,夏凌歌舍弃那白花花的银子不赚,跟着他漂洋过海。
黑楚言对他温柔体贴事事顺让,多少能给他一丁点的平衡·本以为,这私奔的日子会非常甜蜜刺激,没成想,到了那边黑楚言照样是忙工作·好不容易他黑二爷回了家,就给他搞出好多状况·当他夏凌歌好欺负是不是以为他夏凌歌没人要是不是·啊呸黑楚言,老子不跟你玩了·为什么我们的夏大师会如此气愤呢若要把这事说清楚,那就先找个座位要上一壶好茶,且听某人慢慢道来。
话说,某一天下午,十多天没回家的黑楚言买了点东西,急匆匆地往家赶·他担心啊,担心家里那小祖宗会不会闷会不会寂寞会不会想家也是自己不好,说好了是带他来玩的,没想到临时接了任务,这一忙就是十几天。
出国前,父母没少找夏凌歌的麻烦,那人半句怨言没有还乖乖地跟着自己出国,算上他救了楚文的事,黑楚言觉得亏欠他很多·但是,这边的工作也很重要,公私之间,他倾向了前者。
其实呢,黑楚言对夏凌歌也是不错的·担心语言不通的夏凌歌会闷,就把新居定在了华人区,并且给他定制了很多中文频道的电视节目,一天三餐都是在中华餐馆预定的,还特意给他弄了电脑,随时可以跟国内联系。
但仔细想想,没有自己的陪伴,准备再多的东西也是徒劳··怀着“凌歌,我回来了”的心情,黑楚言加快脚步,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人抱进怀里··然而,当他推开门的时候,看见的不是一脸郁闷的情人,也不是愤怒焦躁的大骂。
他看着客厅里吆五喝六的一群人为了一副扑克吵红脸的时候,他心心牵挂的人正轮着膀子催着别人——给钱·“愿赌服输,算上这把,你欠我五十美元了。”
夏凌歌一脚在地上,一脚踩着沙发,气势不可阻挡··一个年纪约在四十岁左右的黑人男子,不服气地说着:“夏,上次不是我欠你,是毛毛欠你的·”·“啊,对,是毛毛。
毛毛,还钱”·十几岁的小女孩子无辜地说:“你还真要啊,那是我这周的零用钱·”·“愿赌服输·大小姐,我在异地求生存,也很难啊。”
“魔鬼”·黑楚言已经站在门口有三分钟了,愣是没人发现他·他很纳闷,自己的存在感这么弱吗·“咳咳。”
黑楚言故意咳了两声,终于有人发现他了··毛毛好奇地看着门口的男人,问夏凌歌:“那位先生是你的朋友”·夏凌歌忙着数钱呢,连头都不抬:“我男朋友。”
这小子,分明早就知道他回来了黑楚言头上的乌云逐渐增多·一听是夏凌歌的男朋友,众人纷纷回头表示友好·毛毛是个中美混血,笑起来可爱极了,她对黑楚言招着手:“快进来,凌歌赢了好多哦。”
等着夏凌歌把手里的钱数完了放进了裤子口袋,这才舍得抬起头看着他的情人:“傻站着干什么,进来啊,还等我请你啊·”·臭小子,你生活得还真充实啊。
黑楚言冷着脸走进去,皮笑肉不笑地跟在座的人打招呼,那表情八成是太勉强了点,怎么看怎么- yin -森··邻居们知趣地向他们道别,闪人的速度堪比忍者·碍眼的人都走了,黑楚言脱去外衣,把衬衣袖子挽起来,走到了夏凌歌的身边:“玩得很开心”·强强都市情缘悬疑推理·“马马虎虎,抓红 K 有点玩腻了,明天教他们打麻将。”
“你还在做兼职”·“自娱自乐呗·咦,你怎么回来了”·可以暴揍这小子一顿吗黑楚言在心中默问。
看看他这是什么态度·十几天不见的恋人回了家,连个拥抱都没有难道说自己还比不上扑克和麻将黑楚言郁闷,相当郁闷·“怎么,我回家你不高兴”·“哈说什么傻话你再不回来,我都要做法抓去了,还说不高兴,你发烧了吧”·这么几句话就轻易地驱散了黑楚言心中的不悦,夏凌歌嘻嘻哈哈地问:“是不是想我了”·这样一句话,突然让黑楚言想起了一个交往过的女孩。
虽然是经双方父母介绍,其实,女孩也是很不错的,黑楚言多多少少动了心,为什么分了手其原因,就是一段对话而已··那一次,黑楚言也是因为临时任务神秘消失了十几天,回到家中就看到了一直等着他的女友。
心里很受用··然后,那段对话开始了··“你干什么去了”·“执行任务,别多问了·”·“好吧。
爸爸也说你的工作不能多问的·楚言,你想我吗”·“想·”·“真想假想”·…… …… ……·“我很想你,说嘛,你真想我还是假想我”·“真想。”
“有多想”·…… …… ……·“我每天都来你家等你,楚言,说嘛,你有多想我”·“很想。”
“很想是多想”·气压在降低:“想到提早回来·”·“我真高兴·楚言”·“干什么”·“你爱我吗”·“爱。”
“有多爱”·“很爱·”·“很爱是多少”·“很多·”·“我也是。
楚言”·“嗯”·“我也爱你·”·当天,他和她分手了··突然发现黑楚言不但在走神,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非常不耐烦。
夏凌歌忙问:“怎么了”·“没什么·刚才,你说什么来着”·“刚才就是问你想不想我。”
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黑楚言笑道:“饿了,陪我出去吃点东西吧·”这家伙不对劲啊,怎么回事夏凌歌在心里画了一个问号,静观其变。
塞了一肚子的法国料理,夏凌歌提议散散步好消化一下食物·黄昏时分走在河岸边上,享受着情人的陪伴,嘴上不说,心里早就美得没边了··晚风袭来,多少有些凉意。
黑楚言温柔地脱下身上的大衣给夏凌歌披上·本来,夏大师是不畏冷的,难得情人这么体贴,他无言接受了他的关怀··又走了十几分钟,夏凌歌突然想起在国内的事:“楚言,最近楚文跟你联系过吗”·“前几天打过电话,那时候在工作,不方便接听。”
“他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家里的号码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你手机到了国外以后也停用了,·他现在联系不上你吧·”·夏凌歌不屑地撇撇嘴:“他还是不想找我,要不然,有的是办法。
哼哼,估计现在跟祁宏混在一起,没心思惦记我了·”·稍稍靠近他的耳边,黑楚言说起情话来也是甜得腻人:“最好全天下只有我惦记你·”·某人红了脸,这种时候夏凌歌不知道该回应他什么,因为他总是会抓住自己的话越说越来劲,到最后就是……·“怎么了,脸色这么红”黑楚言明知故问。
忍着笑意白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夏凌歌加快脚步,说是要去买冰激凌吃··贩卖冰激凌的货车前站了很多人,夏凌歌乖乖地排队等着,突然想起黑楚言刚才把零钱都放在了裤子口袋里,就回了头喊道:“楚言,把零钱给我。”
“楚言”站在夏凌歌前面的女人突然开口,回头的时候,刚好与夏凌歌对上视线··两个人都愣愣地看着对方··黑楚言走了过来,伸出手要把零钱递过去,一眼就看到了夏凌歌身前的女人,惊讶地说道:“文丽”·“真的是你,楚言”·“你怎么会在这呢”·“我住在这里啊,三年前结了婚,跟着丈夫移民了。
你呢,怎么到这里来”·“我来探望朋友的,你已经结婚了,恭喜·多年没见,你一点没变·”·“真的吗”·“当然,和从前一样漂亮,不过现在多了份优雅。
婚姻,很幸福吧”·女人羞红了脸点点头:“嗯,老公对我很好·你也还是老样子,没什么改变·当初你和园园分手的时候,我们都说她不懂得抓牢你呢。”
“都是过去的事了·你退役了吗”·“是啊,结婚前就退役了·”·“真遗憾,看不到你穿制服的样子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你呢还在,抱歉,你还在原来的地方吗”·强强都市情缘悬疑推理·“混日子而已。”
夏凌歌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多余·黑楚言那是什么表情知道的是老友重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遇到婚前女友了把自己当成透明物了是不是别忘了,现任男友就在跟前站着呢·夏凌歌眼睛眨眨,决定不再做透明人。
上前一步笑呵呵地对着妇人说:“难得在异国他乡·遇到你这么漂亮的人啊,原来是楚言的朋友,幸会幸会·”·女人被夏凌歌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随声应和着的时候,觉得这个男人比楚言还要吸引人呢,于是,态度也跟着熟络起来。
“你是楚言的同事”·“不是不是,我是他干弟弟·”·“干,弟弟”女人有点纳闷,心想,难不成还有- shi -的·黑楚言本打算聊几句就走人的,可见夏凌歌比他还热情,那架势好像他才是她的朋友。
其实,楚言也不是吃醋,就是觉得夏凌歌对女人是不是有点过分热情了··女人邀请黑夏二人去家中做客,黑楚言在看到夏凌歌眼冒小星星的时候,非常明智地说:“抱歉,我们还有事,改天一定去拜访。”
言罢,拉着夏凌歌就匆匆地走向地铁站··“你怎么回事”黑楚言不满地问道··“帮你创造机会啊,好不容易见面了,怎么说也得先把人家家门摸清吧。”
“胡说什么那不过是我以前女友的朋友而已,泛泛之交·”·以前的女友·“怎么没听你说过以前还有女友”·“这事还用说吗我也是快三十的人了,没有过女朋友才是奇怪。”
“哈、哈、哈”·听着他干笑三声,黑楚言品出他的醋味了:“怎么,很在意”·“少臭美,谁还没个婚前好友啊。”
婚前好友·楚言- yin -沉着脸:“这么说,你也有”·“老子也算是风流倜傥,当然会有不少男男女女追着我跑。”
华丽丽的乌云在黑楚言的头顶聚集,他停下脚步看着情人自信的笑容,心里堵得发慌:“都过去了,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以后,你结交其他人都要介绍给我认识,人品如何我看过才能算数,品行不亮的一律不通过。
简单点说,从今后你只能跟着我”·这混蛋说话还真不是一般的气人夏凌歌本就不会隐藏自己情绪,若是生了气,自然要发泄出来。
他甩开黑楚言的手,怒指:“什么意思我还没有选择其他人的权利了你跟泛泛之交聊得眉飞色舞,回过头来就给我立规矩。
黑楚言,别以为咱俩是军婚,我就不敢甩了你”·吵架,黑楚言可斗不过夏凌歌·但是,他也有他的办法,拉着夏凌歌走到没人的角落里,顺毛:“最近忙着工作没时间陪你是我不好,你心里有气咱们回家说,上了床,我随便你骂。”
这家伙,是吃定他上了床就没脾气,每次都用这招换做其他时候,让他哄两句就算了,但今天这事不行,怎么想都觉得这是被无限期压榨的开始。
不行,必须要反抗·“你自己上吧,我没那闲工夫伺候大爷·”言罢,他推开黑楚言就走··“你干什么去”·“找地方喝酒去。”
“说什么蠢话,给我回来”·他们俩正吵在劲头上,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眨眼间就横在了俩人之间·前面的夏凌歌一愣,随即就发现黑楚言的表情变了。
夏凌歌不知道男人在黑楚言的耳边说了什么,等他走过去的时候,黑楚言严肃地告诉他:“你先回家,我还有事·”·不等夏凌歌反应过来,男人开口道:“怕是会遇上他们,一起走吧。”
黑楚言似乎很为难,但立刻做了决定:“凌歌,跟我走吧·”·不用问了,黑楚言又有了任务·虽然这种事夏凌歌根本不放在眼里,但他毕竟是尊重黑楚言的,这时候也知道孰轻孰重,暂时抛掉刚刚的不愉快,闷闷不乐地跟进黑楚言的脚步。
他们转乘了两次车,才到达了目的地,一个很廉价的旅馆··房间里,坐着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夏凌歌一眼看出他们身上的罡气,便明白这几个穿着·便服的人都是“君”人。
黑楚言亲手拉了一把椅子过来,放在夏凌歌的身后·这个简单的动作向其他人表明,夏凌歌是他很重要的人··等在房间内的其中一个男人说:“长官,我们已经到了集合地点,突然接到上级的命令。
我们才返回来·”·“什么命令”黑楚言问道··“四M科研组的人遭当地黑帮绑架,那个黑/帮专做这方面的买卖。
他们想要的是我军最新研制的武器设计图·”·“知道设计图在哪里吗”·“设计图需要用到密码才能解读·科研组有两个人,一个保护设计图,一个保护密码。
对方的目标原本也是这两个人·其中保护密码的人在途中自尽了,被抓走的就是保护设计图的人·我们已经掌握了地点,请长官拟定计划·”·“被绑架的人是谁”·“穆冬梅。”
闻言,黑楚言的眼睛有一瞬的寒光闪过,把这种变化看在眼里的只有夏凌歌··此时,黑楚言已无法再顾及他与夏凌歌之间的问题,看着属下拿出来的地图和建筑物平面图,他在仅仅十分钟内就拟定了营救计划。
这时候,唯一的一个女生谨慎地说:“长官,据可靠线报说,有一批雇佣军也在找我方的人·我们是不是要做点准备,以防和雇佣军撞上”·“通知留守这里的小队,让他们做后方支援。”
“是”··强强都市情缘悬疑推理黑楚言看了看时间:“现在是 21:50,凌晨 01:00 开始行动·大家抓紧时间休息。
凌歌,你去再开一个房间·”·夏凌歌离去以后,女兵问道:“长官,他是谁”·怎么说呢说是自己的恋人这个节骨眼上怕是不合适,说他是自己的亲人他们有明文规定,执行任务时有血缘关系的人不能在同一小组。
因此,黑楚言说道:“我救命恩人·”·这一点也没说错吧,在监狱里夏凌歌的确救了他·可这样的回答,让他的下属为之一惊难以想象,强悍的长官也有被别人营救的时候呀。
安顿好了下属,黑楚言陪着夏凌歌到了另一个房间·看着夏凌歌非常冷静的表情,黑楚言真想把人抱在怀里·但是,现在不行,他有任务在身,不是跟情人卿卿我我的时候。
“凌歌,你在这等我回来·”·“行·”·“别出去·”·“行·”·“也不能与外界联络。”
“行·”·黑楚言欲言又止,结果还是默默地转身打开了房门·背对着冷静的情人,黑楚言满心愧疚:“凌歌,等我回来有话跟你说。”
“行了,快走吧·”·房门关上了,夏凌歌卸去了冷静的伪装,忧虑和寂寞让他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黑楚言时时刻刻游走在危险的边缘,他们注定是聚少离多,自己这散漫的- xing -格真的能跟他一起走下去吗·夏凌歌长长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2·房间里··楚言在口头上演练了几次计划的步骤,在十一点让女下属去买点东西吃·等待期间,黑楚言一直沉默不语,他最得力的下属,代号为鲨鱼的男人好像看出了点什么,便小声地问:“长官,有什么疑问吗”·“嗯。
有一点很奇怪,从科研人员被绑架到这里,我们派出了三个小队追击,为什么没有一个小队完成任务”·鲨鱼皱皱眉,看了眼负责警戒的战友,把椅子拉到黑楚言的身边,低语:“长官,这是我在罗长官的小队队员身上找到的,你看看。”
“那个队员怎么样了”·“死了·”·黑楚言接过他手中小小的电子手表,没心情说什么·这块看上去很普通的电子手表其实带有录音录影功能,黑楚言发现,第三位数字在不停地跳动着,说明有一段录音还没有被听过。
他起身去了卫生间,打开录音功能··首先,听见的是带有□□的枪声和急促的喘息声,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0125897463215844569 22581000698435 534187664595315287”·听过之后,录音自动销毁。
黑楚言的脸上疑云密布,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专用密语,也不是密码,说了这么多数字代表什么·想必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否则不会在临死前留下来。
而这个人选择了连自己战友都弄不明白的暗语,这其中的意义更加紧要·如果无法解开这个暗语,今晚的行动必须取消·还有五十一分钟,黑楚言顾不得吃东西,招呼大家一起破译暗语。
时间过去三十分钟了,他们对暗语仍然毫无头绪·这时候,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夏凌歌饿得不行,跑来找黑楚言要吃的,见他们个个跟谁有仇似的表情,忍不住笑问:“怎么了”·“没什么。”
黑楚言把写有暗语的纸收起来,手里还拿着那块电子表随意摆弄着·但他对面的夏凌歌一看那表,冲过去就打掉在地上··“喂,你干什么”女生气恼地问。
夏凌歌无视了女生和其他人的目光,呵斥黑楚言:“你傻了你,这么重的- yin -气你也碰,不想活了是不是”·黑楚言灵机一动,抓着夏凌歌的手就问:“你说这块表上有- yin -气”·“废话这表的主人死之前怨气极大,估计到现在魂魄都无法进入轮回道。
你拿着它的东西,它会找到你的”·“你估计它还有多久才能找到我”·“你发烧了”·“这块表里有重要的信息,我们无法解读,如果能看到它本人出现,直接问不就明白了。”
“你想得美”说着,夏凌歌咬破手指在黑楚言的眼睛上摸了一下:“你自己看,这- yin -气已经越来越重,那个人完全变成了戾魂,戾魂是没有生前记忆的,它只会杀人”·被暂时开了- yin -眼的黑楚言果真看到了缠绕着手表的黑气,不但是越来越重,而且还越来越多。
但是,他不能放弃这唯一的机会··“凌歌,帮帮我·”·这时,周围的几个人都傻了眼,他们听不懂长官和他的救命恩人到底在说什么·几个人相互挤眉弄眼,最后把询问的重担交给了鲨鱼。
“长官,你,你们在说什么”·夏凌歌是最讨厌跟别人解释这些事,太费口舌·而黑楚言只是下达了命令:“你们不要问。”
转过头,继续跟情人商量:“凌歌,破解不了这些暗语今晚的行动就得取消·”·“然后呢”·“不能离开,不能擅自行动,一直等到国内的专业人士破译了暗语。”
嘁,真麻烦·夏凌歌皱眉撇嘴,老大的不情愿·黑楚言抹了一把脸,拉着他就走进了卫生间··“别又来那招·”双手抵在楚言的胸前,提醒他,“你的下属还在外面。”
“我是不知道分寸的人吗凌歌,好听的话我不想说,这个时候我除了真心真意请你帮忙外,什么都说不出来·说实话,如果还有其他选择,我不会让你介入任何有危险的事。
所以,你,你考虑一下,我是真的很……”·强强都市情缘悬疑推理·夏凌歌噗嗤地笑出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黑楚言这么紧张的样子·随手把手表拿了出来,掂掂:“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谢谢你,凌歌·”黑楚言难以表达自己的心情,完全是出于习惯- xing -地抱着他··推开了黑楚言,夏凌歌红了脸:“得了得了,赶紧出去吧,我要干活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夏凌歌懒懒洋洋地走出来:“搞定了,我送他上路了·楚言,这小子说,暗语是根据世界语的音符表自己篡改的,意思其实挺简单。”
“什么”·夏凌歌嘿嘿一笑:“其实中心思想就三个字‘有内女干’·”·先不说这个跟长官来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他带回来的这条消息左右了晚上的行动计划。
鲨鱼问道:“怎么办,长官”·“今晚的行动照旧·”·夏凌歌被留在了旅馆里,但夏大师担心啊,所以偷偷地跟了上去。
要说这隐身术到了国外还有效,夏大师是觉得挺有意思·不过,当他赶到黑楚言营救科学家的地点时,什么好心情都没了··黑楚言的小组完全中了圈套··妈的,我管你是什么,敢动老子的人我让你们全都去见阎王,不对,是去见撒旦·夏凌歌找到了黑楚言,意外地看见他怀里还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
估计这就是他们要救的人了,夏凌歌没犹豫,现了身就蹲在了黑楚言的身边:·“我做个结界,你们快跑·”·“你怎么来了见鬼,快走,这里太危险了。”
“这时候还叽歪什么·”·黑楚言咬咬牙:“先把冬梅带走,她最重要·”·“别废话了·听着,我做好结界的时候,你们就快跑,不用等我。”
“那你怎么办”负伤的鲨鱼紧跟着问··“我有法力在身,他们伤不到我·”·鲨鱼把耳朵上的通话器摘下来给夏凌歌戴上:“保持通话,你要小心点。”
夏凌歌点点头,便释放灵力把自己包裹起来,大摇大摆地走出去,这可吓坏了鲨鱼等人··“长官”·“没事,子弹伤不到他。”
对方的人正打得起劲,突然看见一个男子跟没事人似的走出来,差不多都愣了·等他们缓过劲,就是更加凶猛地- she -击··夏凌歌手执咒符,在胸前挥动,口中念道:“北方执明神君镇门,南方陵光神君落位,东方孟章神君起幡,西方监兵神君鸣鼓,四方神君显圣,急急如律令。”
咒语颂罢,那从前方而来的子弹都被一面无形之墙挡住,纷纷落在地上·黑楚言背起穆冬梅喝道:“撤”·已经安全进入市区的车辆内,鲨鱼负责开车,黑楚言在后面抱着仍旧昏迷的穆冬梅,为夏凌歌忧心忡忡。
这时候,他怀里的人慢慢苏醒,看了眼他:“楚,楚言”·“他们给你注- she -了 TK410,感觉怎么样”·“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已经,准备,准备……”·“不到最后一刻不要放弃·”·“楚言,密码告诉我,必须,我必须破解图纸,把图纸,毁,毁了。”
“图纸在你身上”·“在,在我胸口表皮下面的……·”·车子突然停下来了,鲨鱼回过头:“长官,这里是临时地点,我们在周围警戒,你快点。”
·听罢,黑楚言抱着穆冬梅跑进了车前的一个小屋里··与此同时,去跟黑楚言汇合的夏凌歌通过通话器可是把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这一肚子的无名火就冒上来。
敢情他黑楚言是来救老情人了,早知道这样,才不会跑来救他夏凌歌越生气他的速度越快,脚下法力生风,快如闪电··一边跑一边听着黑楚言那边的对话,夏凌歌的脸色黑过没有星星的夜空。
“楚言,把我衣服,脱了·”·“你自己行吗”·“我,我没力气了·内衣也解开·”·“对不起,我……”·“这时候还道歉做什么交往的时候都没见你这么温柔,现在更不是时候。
下手快点,我也少点痛苦·”·解开内衣胸口妈的,黑楚言你行啊你夏凌歌脚踏车顶借力,那可怜的车被踩出脸盆大的坑。
当醋意大发的夏凌歌赶到藏身地点的时候,被鲨鱼拦住了··“里面有军事机密,我们都不能进去,兄弟,对不住了,体谅一下·”·夏凌歌耳朵上的通话器已经很久没声音了,这种情形比刚才听他们说话还闹心夏凌歌气呼呼地坐在地上,开始拔草泄愤。
鲨鱼也跟着蹲在他身边,直截了当地问:“你有特异功能”·“是法力,说了你也不懂·”·“不管怎么样,今晚谢谢你。”
“不用·”·扒光了脚边的草,夏凌歌闷呼呼地问:“那个什么穆冬梅,认识楚言”·对于夏凌歌,鲨鱼以为他只是长官的救命恩人,所以有什么说什么:“啊,她以前和长官交往过,后来分手了。”
难怪说话那么暧昧,狗男女他气闷地问:“楚言甩了她”·“据我所知,是她提出的分手·”·“什么”意外的答案让夏凌歌相当惊讶。
鲨鱼示意他小点声,继续说道:“详细情况我不了解,反正那时候长官失落过一段日子·”·哼哼,就是说,黑楚言那情种对人家还是念念不忘喽难怪啊,明知道有内女干还来救人,原来是不忘旧情。
好样的,黑楚言,你斩不断情思就来招惹我,现在英雄救美了,有机会重温旧爱了,你是把我忘得干干净净啊··强强都市情缘悬疑推理·人家鲨鱼还知道给我个通话器,你可好,抱着旧爱就不管新欢。
鲨鱼哪知道自己闯了祸,还很随意地与夏凌歌闲聊:“真希望这次他们能复合,长官也有个人疼,整天跟我们这些老爷们在一起,猴年马月才能找到老婆·”·夏凌歌猛地站起身来,告诉鲨鱼:“我先回去了。”
鲨鱼傻了吧唧地看着夏凌歌走远,继续做他的警戒任务··话说,我们醋劲十足的夏大师离开以后,回到家中收拾细软,连带着把黑楚言的假护照和所有钱财卷走,回娘家去了。
一杯热茶泼到院子里,回想起半个月前的事他就火大黑楚言那混蛋肯定是围着旧爱打转呢,要不然这都半个月多了,怎么一点音信没有·“黑楚言,你个王八蛋最好死在那边算了”·诅咒的怒吼声还没落地呢,院子的门就被推开,某人站在门口笑着说:“你舍得吗”·吓说曹- cao -曹- cao -到,这王八蛋还来干什么夏凌歌怒发冲冠,指着黑楚言开始怒骂:“你来干什么滚,有多远滚多远”·楚言急忙追了进去:“凌歌,你该听我说明情况。”
“滚咱俩早就拆伙了,再他妈的敢靠近一步,我拿你炼丹”·黑楚言把手中的提包扔在地上,疾步走过去,看着夏凌歌倔强地冲进屋子里,趁着他没把门关死的瞬间,赶忙抓住他的手腕:“凌歌,你冷静点听我把事情说完。”
“你跟旧爱说去吧”·“什么旧爱,别听鲨鱼乱说,他根本不了解事实·”·夏凌歌抬起脚就狠狠踹出去,要不是黑楚言身法快,估计会被废了。
被冤枉的男人追着夏凌歌走进后厅,告诉他:“凌歌,你听我说·”·“滚滚滚,我不认识你这么高尚的情痴·”·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讲理了,黑楚言紧跑几步从后面把人抱得牢牢的,不管他多么用力地挣扎死都不放手:“别闹行不行,我都把你带回家了,怎么可能还想其他人。
再者说,穆冬梅不是我的什么旧爱·”·“不是你骗小屁孩呢你们俩要是没旧情复燃,怎么才来找我”·“傻瓜,我急着办些重要的事,才晚来几天。
好了,你乖乖别动,听我把话说完·”·“黑楚言,我一巴掌拍死你得了就你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我架得住吗滚,我不听。”
黑楚言哭笑不得,只好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来递到了夏凌歌眼前:“看看,这是调令·”·“什么狗屁玩意”·“看清楚这是我的调令,从今以后,我坐办公室了,不再接受任何任务。
老老实实陪在你身边·”·夏凌歌一怔,赶忙细看他手中的调令·左三遍,右三遍,前前后后再三遍,然后,炸起的毛不那么支愣了·很别扭看着楚言:“你,你这是干什么”·这个浑身醋味的小狮子终于安静下来了,黑楚言绕到他身边,说道:“我总该为我们的将来着想吧,以前的工作我是很喜欢,但没有多少时间陪你。
另外,那份工作也很危险,我现在是个没什么雄心壮志的人,只想陪着你过平淡的生活·”·一番话说得某人心花怒放,但突然想起自己这半个月来过得是何等郁闷,夏大师那脸色又黑了起来:“那个穆冬梅怎么回事”·“我们没有交往过。
以前是因为特殊任务假扮的情侣,任务结束自然要解除关系·人家是女的,我当然要把甩人的机会让给她了·”·“你就胡说八道吧,那天晚上你当我没听见是不是人家衣服你给脱了,内衣你也给解了,该摸的你也摸了,你还想……”·“凌歌”黑楚言突然大声喝断了他的话,敛去了温柔的笑,严肃地说:“如果我在你眼里是那么下作的人,我无话可说。
当时没有顾及到你,是因为我知道内女干就在身边,不把那人除掉,我不放心·所以,我带着内女干离你越远越好·”·“内女干在你身边谁啊”·“穆冬梅。”
晕了,夏大师有点昏了·他揉揉眉心,看似非常苦恼地问:“你,你们拼死救了一个内女干不对不对,你怎么知道她是内女干”·“很简单。
她跟我要密码,还说图纸在她表皮下面·”·“不解·”·“我在救她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都是电子仪器的房间,就是说,她被绑架后,对方该是把她全身都扫描过了,怎么没有被发现表皮下面藏着东西所以,她是内女干。”
“不对啊,她要是内女干那为什么还跟你要密码”·“因为密码不在她手里·”·“你给了”·“怎么给,我没有密码。”
“那她,嗯……”·情人不满他这么多的疑问,直接堵住他的嘴·夏凌歌羞恼地挣扎着,却始终没有推开·黑楚言轻声轻语地说:“我很想你。”
夏凌歌心里边甜丝丝的,表面上故作镇定:“有多想”·“很想很想,想到必须辞职才有脸来见你的地步·凌歌,我爱你。”
“有多爱”·“爱到必须分分秒秒都看见你才能满足·”·该心花怒放了吧该阳光普照了吧但夏大师突然想到,黑楚言为自己申请调职,还把车子房子都送了人,以后的日子他肯定会对自己呵护备至,也就是说,能像今天这样尽情挤兑他的机会没有了·不行,难得黑楚言的小辫子被抓住,这一次要闹个够本所以,夏凌歌死活不肯原谅黑楚言。
人家黑楚言要他说出点理由来,他顿时哑口无言··强强都市情缘悬疑推理·看着结结巴巴的恋人,黑楚言心中偷笑·其实,他早就在那双不会说谎的眼睛里看到了幸福,只是这半个多月来的寂寞与不安才会让他闹出这么大的别扭。
所以,顺着他吧··黑楚言凑得更近,“那天晚上我不是说了吗,任务结束以后有话跟你说·”·对哦,把这事都忘了·夏凌歌眨了眨眼睛,好奇地看着他,问:“什么事”·“凌歌,我们,我们,我们……”·“靠老爷们家家的脸红什么”·“你的脸也红了。”
“说正事,到底要跟我说什么”·黑楚言难得脸红,正确地说是难得这么紧张·几次试图开口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便秘啊”·黑楚言哭笑不得,执起他的手……·下一秒,夏凌歌惊讶地看着手上多出来的小东西,问:“这,这是什么”·“戒指。
算是订婚的,等我过了几年我正式退下来,再向你求婚·”·…… …… …… ……·“凌歌凌歌夏凌歌”·“你疯了你你是……我是男的,你,结婚,咱俩能吗”·自信而又害羞的男人笑笑:“为什么不能”·突然间,夏凌歌无言以对。
他不知道黑楚言为此究竟考虑了多久,但他明白,像黑楚言这样谨言慎行的人不会轻易做出这样的决定·此时,夏凌歌真想问问他为什么,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下一秒夏凌歌就知道了答案。
因为黑楚言爱着他,毫无保留地爱着他···☆、1·傍晚的余晖倾洒在庭院内的草坪上,暖暖的微风吹过,栖身在枝桠上的鸟儿叽喳鸣唱·别墅小楼有几扇窗早早透出了灯光,显出几分温馨的安逸。
庄柏心坐在院子的秋千上,缓缓摇动·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景色,心中竟是难以形容的平静·离开这个家快二十年了吧,雪恒和雪睿都那么大了·自己是已经当了爷爷的人,却还满世界的乱跑,难怪卓逸总说自己不靠谱。
庄卓逸打开后院的门走过去,将一件衣衫扔在庄柏心怀里,冷着脸说:“你还以自·己二三十岁”·孩子虽然很别扭,但庄柏心还是觉得很高兴。
见卓逸要走,便拉住他的手,“陪我坐坐吧·”·庄卓逸坐在另一个秋千上,仰头看着天边最红最红的一朵火烧云··“你很为难”卓逸问道。
庄柏心苦笑一声,“有一点吧·”·“为了雷叔”·“有一点吧·”·死鸭子嘴硬庄卓逸偷偷在心里腹诽,转眼偷偷看着庄柏心。
庄卓逸不得不承认,父亲保养的太好,他完全不像五十多岁的人,看上去也就四十刚出头·是雷战照顾的好,还是他爹“天生丽质”·“那个……”至今,卓逸也不习惯叫一声把爸爸或者父亲,他别别扭扭地说:“雷叔刚才出去了。”
“嗯,他去见几个朋友·”·“他在这边还有朋友”·庄柏心好笑地看着卓逸,“他的朋友遍天下·”·卓逸很想问,你呢你的朋友遍天下吗不是属于你和雷战共同的朋友,只属于你自己的。
你的生活全部都是雷战吗你不觉得这样很亏吗·即便分开了二十年,父子心还是想通的·庄柏心看出了卓逸的心思,继而低下头,浅浅地笑了。
这种笑容卓逸很熟悉,在跟俊阳独处的时候,他也会露出这样的笑容·幸福的、抒怀的笑足够告诉所有人,我很满足··卓逸的好奇心涌了上来,却不好意思直接开口问。
别扭的很不自在··“你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了”庄柏心含笑问道··卓逸不耐烦地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觉得自己实在很矫情。
想什么就直接问嘛,又不是外人··干脆,卓逸大大方方地说:“这么多年,你想过回家吗”·“当然·”庄柏心也大大方方承认,“怎么说呢……当初选择了雷战,这一辈子都不会后悔。”
“他就那么好”卓逸赌气似地说,“让你宁愿抛开富裕的生活,抛开我跟卓然·”·好吗那时候,庄柏心也这样问自己。
雷战值得他放弃所有,选择居无定所的生活吗·记得那时候……不是初春而是深冬,庄柏心也不是五十多岁而是二十多岁。
大儿子庄卓然懂事乖巧,小儿子庄卓逸漂亮可爱,他接任了父亲董事长的职务,可说是年轻有为,生活美满·可谁都不会知道,他的内心有多么想念五年前分手的恋人——雷战。
为了父亲、为了家族、他不得不面对结婚生子的问题·尽管他把心事隐藏的很好,雷战还是看出来了··分手,是雷战提出来的··不,那不算分手。
雷战一声不吭,连声招呼都没有便悄悄地走了·只留给我他满屋子的回忆和痛苦的思念··他知道雷战是为他好,却怎么都忘不了与雷战相处的点点滴滴·他告诉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我是个同“姓”恋,我不会爱上你。
女人很执着,坚信总有一天,他会爱上她··——·新婚夜,庄柏心忽然觉得对她很不公平·既然娶了她,就该好好待她··他假装自己是个合格的丈夫,是个合格的父亲。
麻痹着自己的心,自己真正的感情··对妻子,他是忠贞的,在那几年从来没有跟什么人发生过关系·有的时候,他都怀疑是不是真的爱上了妻子··强强都市情缘悬疑推理·现实往往会在万籁俱静的深夜提醒你,白天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他独自一人待在小阁楼里,回忆起雷战,回想起他们的点点滴滴·他知道,他不是对爱情失去兴趣,也不是真的爱上了妻子·是因为,他的心里只有雷战。
那又能怎么样呢雷战已经走了,被他伤透了心,悄悄地走了··庄柏心想:这辈子就这样了吧·随着卓逸的诞生,庄柏心将雷战紧紧地锁在心房里。
卓逸三岁到五岁这几年几乎都在国外跑,世界各地,名胜古迹都玩遍了·而因为工作必须留在国内的庄柏心,也觉得轻松不少·至少,不用天天面对妻子了。
他有种感觉,妻子并不想走,只是想避开他虚假的温柔··“柏心,分公司的事解决了吗”坐在书房的庄老爷子一派悠闲地问,“时间很紧,不要多生事端。”
庄柏心也是刚刚回来,拿起佣人准备好的茶,呷了一口,“我明天过去,估计会在那边待很长时间·”·“去吧·这边的工作我来处理,你把分公司稳定下来再回来。”
庄柏心放下手里温热的茶,拿起公文包起身走到门口··“柏心……”父亲的声音很低沉,带着满腹说不出的忧虑,“你还在怪我”·握紧门锁的手紧了紧,庄柏心到底是什么都没说。
庄老爷子无奈地叹息连连·至今,他还是搞不懂,爱情真的那么重要吗·当晚,庄柏心乘坐飞机去了T市·他只带了一名秘书和一个手提包。
包里的东西很少,却又他常年不离身的宝贝·那是雷战送给他的项链,上面系着一颗曾经穿透雷战胸膛的子弹··妻子走后,他每晚都要戴着项链睡觉,没有它,会彻夜难眠。
分公司的事物并不好处理·几个元老、几个新人、两股力量暗中角逐,唯独不把他这个BOSS放在眼里·那些人的意图很明显,这家公司很快就不姓庄了··生意场上的明争暗斗也是刀光剑影的。
其中更免不了见不得光的手段·盗窃资料、出卖友军、甚至是杀人越货都干得出来·到了分公司不足半月,庄柏心便遇到两起车祸·幸亏他命大·在医院小住了一周。
庄柏心再好的脾气也按捺不住了,想起幼时声声叫他侄子的长辈居然下此狠手,庄柏心不但气愤,也很痛苦·他希望父亲能明白,有的时候他真的是迫不得已··“联系夏海,让他尽快过来。
“庄柏心吩咐秘书把庄家养的猎犬叫来·必要的时候,他也会心狠手辣··秘书忐忑地看着他,“庄董,要不要跟老董事长打个招呼”·“不用。”
他仰靠在床头,闭着眼,说:“你当他不知道吗该知道的,他都知道·去吧,我要休息·”·秘书离开之后,那位貌似和蔼可亲的老人前来探病。
言谈之间,丝毫看不出一个始作俑者的嘴脸·庄柏心忽然想起雷战的话··“不管以后我们能在一起多久·只要我活着,我就会保护你·”·雷战,如果你知道我在死亡线上走了两回,你会不会回来保护我·远在中东地区的雷战,还为一群不听摆布的新兵怒气冲冲。
或许,他的脾气太大了些,太不正常了些,新兵们□□练的几乎想要合伙杀了他·“想杀我”收拾了二十几个菜鸟,雷战走在他们中间,冷言冷语。
一个来自美国的采菜鸟愤愤抬头,捂着被打断的肋骨,说:“你不是人”·“从来不是·”·“我们有人权”·“在我这,没有。”
雷战愈发不爱说话·面对二十几个菜鸟的痛骂,他烦躁起来,“受不了,走;留下来,老实点·”·走怎么可能·离开这里,就等于结束了职业生涯。
这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个来自联合国的教官,真的没把他们当人看·不,在教官眼里,他们连畜生都不是··“你就没有亲人朋友吗如果我们是你的至亲,你也会这样吗”·至亲·雷战想起了那个总是在他身边微笑的男人……·“我什么都没有。”
这时候,副手急匆匆地跑过来,低声对雷战说了几句话·随后,雷战神色匆匆地跑回了自己的帐篷··雷战跟夏海已经快五年没联系了·离开庄柏心的时候,雷战交代过他,好好保护柏心,如果有你处理不来的事,找我。
夏海的联系,意味着柏心有危险··——·右臂还缠着纱布,庄柏心不顾秘书的反对执意要回到分公司办公·这样的庄柏心没人能够劝,也没人不敢劝。
这一天上午,经历了董事局会议后,庄柏心将愤怒压制在心里,继续扮演斯文儒雅的庄董·回到办公室,开始草拟一系列铁腕手段的计划·他不是好脾气的人,对那些贪婪的硕鼠已经仁至义尽。
再逼他,连他自己都不晓得会干出什么来··秘书轻轻地敲了门,进来后告诉他,“夏先生有要事脱不开身,介绍一位先生过来保护您·”·“无所谓。”
庄柏心紧蹙着眉,专注手里的计划,“夏海介绍的人会很可靠·让他稍等·”·秘书欲言又止,转身离开··庄柏心的临时办公室只是在公共办公区用几块儿大玻璃隔离出来的,可见,分公司的人从一开始就准备对付他。
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观察着·所以,他不能表现出任何一点反常··雷战坐在角落里,透过透明的玻璃望着里面的人··快七年了吧记得有个科学家说过:不管有多么深刻的伤痛,只需要七年都会痊愈,因为七年时间可以把我们全身的细胞都更换掉,一个旧细胞都没有。
每一天的坚持都是一种进步,每过一天,那些想念的细胞就会死掉一些,总有一天会干干净净·所以,如果想要忘记一段感情,只有两个方法:时间和新欢··强强都市情缘悬疑推理·七年的时间里,他的旧细胞被新细胞替换,但是对庄柏心的感情却没有被替换掉。
那个科学家简直是胡言乱语··至于新欢·新欢多可可笑的字眼儿··柏心,这七年你是怎么过的·他瘦了很多,脸色也不好。
雷战越看越心疼,只觉得有一把刀在胸膛里搅割着··“先生,董事长请您进去·”秘书走过来,低声对雷战说··随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雷战一步一步走近,看着那个人满面的倦容。
“抱歉,让你久等·先坐,我马上就好·”庄柏心还专注于自己的计划书,来不及抬头去看··雷战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秘书放下茶水后离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庄柏心最后把文档加密,长长地吁了口气,一边抬头,也一边说:“夏海跟你说了多少情况……”·四目相对·这一刻,脑中空白。
熟悉的眉眼,记忆中的表情,坐在沙发上的人让庄柏心惊愣不已·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是不是因为过于思念而产生了幻觉··雷战仍旧面无表情。
他只是冷眼看着面色苍白,神情惊愣的庄柏心·俩人就这么看着对方,谁都不说话·或者,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到底是雷战的心理比较稳定一些。
他率先开口,“你一个人住”·“啊”庄柏心愣愣地发出一个单音·随即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紧忙低下头,“啊,是,我、我一个人。”
“距离这里远不远”·“远……不,不算远·”·“车钥匙给我,我要检查;家公寓钥匙给我,我需要排查一遍。
办公室我会在你不上班的时候进行排查·你的行动需要我的同意,秘书那边我会叮嘱·保镖与雇主的关系不用我重复,你知道该怎么配合我·”·听到这里,庄柏心终于回归的理智也松弛了下来。
他禁不住在心里嘲笑自己··都分开了,还紧张什么这人不就这样嘛,工作是工作,私情是私情·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一次倒是多说了几句话。
该死的自己到底在期盼什么·收敛了繁杂的心绪,庄柏心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还是那个冷静沉着的董事长·他正色道:“工作方面我会尽量配合你。
有些场合地点保镖不适合介入,你也要懂得配合我的时间和工作安排·稍后你去找我的秘书,先把合约签了·至于价钱你随便开·”·言罢,将钥匙扔了过去,“车在地下,你可以出去了。”
雷战什么都没说,拿着车钥匙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庄柏心的眼睛死死盯着雷战,直到他走出去,走出视线,才无力地靠在椅子上··分别了七年,他们的对话仅仅是这样。
从中午到下班,雷战再也没出现过·但是庄柏心能够感觉到,雷战在某个地方时刻看着他·这是一种非常微妙的感觉·让他既觉得开心,又觉得不安。
晚上十一点多,庄柏心才关掉电脑离开办公室·走到公共办公区的时候,忽见一间办公室刚刚熄灭灯光·庄柏心的反感再度涌了上来··从那间办公室走出来的人叫\'罗海\"是分公司的副董。
今年三十六岁,单身·庄柏心在分公司这段时间里,罗海总是有意无意的靠近他·庄柏心看得出,罗海在某方面跟自己一样··这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眼不见心不烦。
可罗海这人处处基于心计,每一次试探和挑逗都充满了浓郁的- yin -谋味儿·或许他们以为庄家的公子都是花瓶吧,居然是使用了这么恶劣的手段··庄柏心承认,自己看上去的确很没用。
文文弱弱,没什么力度·那些在总部创下的辉煌业绩,也被归功于父亲的铁杆手腕,跟他毫无关系·他在那些人眼里,不过是个傀儡而已··又有谁了解真正的庄柏心呢看似斯文儒雅的男子,被惹急了也是狠角色。
罗海自然是故意留在最后才走,算准了庄柏心下班的时间假装一次巧合·他甚至连吃惊的表情都做的非常到位,随即走过去,温柔地笑道:“你也没走”·“嗯,加班。”
庄柏心对人冷淡是众所周知的··罗海紧跟在庄柏心的身边,看似随便地说:“饿不饿请你吃宵夜吧·我知道一家茶楼很不错。”
“我要回家·”庄柏心按开电梯,一步垮了进去·罗海跟着他身边,与他相差半步的距离站定,眼神有意无意地瞥过他清秀的脸··庄柏心不会去揣摩罗海接近自己的目的。
他没那个心思,也没那个时间·雷战的出现彻底扰乱了他的生活,他不得不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守住心,守住理智·这种时候,罗海这个跳梁小丑又怎么能入了他的眼·电梯很快到了负一层,出去之后就是地下停车场。
罗海竟然还跟着,没有取车的打算··“罗部长,如果你有事,明天再说·”·“的确有点事·”罗海笑道,“难得这么晚遇上,赏个脸吃顿饭,好不好”·他冷着脸回绝,“不好”·“别这样,柏心。”
过于亲密的称呼惹恼了庄柏心,他厉色严声的警告对方,“我是你的上司,跟你并没有任何私人交往·请叫我庄董·”·说这话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车辆的疾驰声。
听声音,俩人都吃了一惊·莫非谁开着赛车闯了进来罗海伸手要拉住庄柏心避一避,庄柏心在镇定下来之后,知道肯定是雷战开车过来了·也只有他,才会这么开车。
庄柏心甩开罗海的手,没有退步,反而上前·车子带着刺耳的声响嚣张地停靠在庄柏心身边,车门打开,却不见里面的人·庄柏心直接钻了进去,看都没看罗海一眼,关了车门。
·深夜的都市仍旧繁华着,五彩霓虹将夜晚渲染的格外迷人,川流不息的车道上有一辆慢吞吞的黑色轿车,开车的人似乎有意把车速降下来,至于其中原因,开车的明白,坐车的也明白。
强强都市情缘悬疑推理·为了控制自己的情绪,庄柏心不得不闭上眼睛不去看雷战·而雷战,才可以肆无忌惮的观察车镜里面的人·车里的气氛压抑而又安静,好像谁都不敢打破这种微妙的平衡。
经过一天的工作,庄柏心已经很疲劳了,却毫无睡意·虽然闭着眼睛,脸上的皮肤异常敏感,似被什么烧灼了一般,渐渐滚烫起来·他多么想睁开眼,看看此刻的雷战是什么模样。
可惜,他不敢,也不能·看了一眼,就像看第二眼、第三眼……·很快到了家,下车的时候庄柏心大大的松了口气·然而,新的困扰也随之而来——他要与雷战共处一室。
临时住所并不大,一间主卧,一间书房·雷战打开门,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这时候,庄柏心回到卧室换衣服,准备洗澡睡觉·他没有锁门,不管处于什么境地,他都不能锁,尽管他真的很想把门锁上。
为的不是防备雷战,而是防备自己·他怕自己会冲出去··雷战是他的保镖,雇主锁门,保镖会暴跳如雷·庄柏心知道这一点,也知道,他没有任- xing -的权利。
“我准备睡了·”庄柏心站在卧室门口,对客厅那边的雷战说,“你可以睡在客厅的沙发上·”·雷战把包放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说:“庄董,以后加班不要超过十点。
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你·”·庄董·分别了七年,再见面你叫我庄董一股火冲上心头,庄柏心冷笑着说:“雷先生,我还没到出门就被狙杀的地步,你也不用过于谨慎。
你拿多少钱干多少事,做的多了,我也不会额外支付·”·雷战说:“跟钱无关·我来了,就要保证你安全·别跟我讲条件,你没立场·”·“立场”庄柏心再度冷笑着,“什么立场我是你雇主,你觉得我该有什么立场”·雷战拼命控制着自己回身的冲动,直说:“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的工作方式就这样。
接受不接受,不在你·”·第一句话,刺痛了庄柏心的心·他怒瞪着雷战的背脊,恨不能瞪出两个窟窿出来疾步上前,却在是三步之外戛然而止·“雷先生,你真让我吃惊。
你居然还记得我们以前认识·”·“我没失忆·”·“那就是我失忆了”庄柏心忽然大吼了起来,“我忘了是哪个混蛋不告而别”·雷战的心口堵得难受,咬咬牙,狠狠心,说:“忘了是好事。”
“去你妈的”庄柏心痛骂了一声,恨恨转身回到了卧室,关门,上锁·对,这才是真正的庄柏心生气的时候瞪眼睛、恼火的时候骂人、发狠的时候能逼得人走投无路。
这才是他熟悉的庄柏心·白天那个一脸愁容疲惫,斯斯文文的男人不是,完全不是··这七年他到底怎么过的怎么把自己过成了另外一个人·这一夜谁都没睡好,一个在沙发上瞪眼到天亮,一个在卧室里辗转反侧。
再度碰面的时候,谁都不提昨晚不疼不痒的争吵,好像从没发生过什么·雷战照样霸道,庄柏心照样无视他的霸道··他与他仿佛是第一次相识,谁都不待见谁,谁都不过分的在乎谁。
一天一天的过去,每一天,彼此的交流不过几句话而已,甚至没有抬起眼去认真的、礼貌地看过对方·他们都守着自己的心,不敢越过雷池··工作间隙,庄柏心会想:自己真的恨他吗恨他不告而别,恨他先放弃了感情。
可是谁造成了这个结果是自己,是他庄柏心所以,他有什么资格去恨雷战·然而,庄柏心又会想·如果雷战没有放弃,没有离开,自己一定会坚持到底,不会结婚·主观与客观之间发生了强烈的冲突,庄柏心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还恨不恨他。
但有一点庄柏心是清楚的,这七年,从未忘记过雷战··没忘记过又能如何他已经有了家,有了两个儿子……·算了,忍忍吧·等把这边的一切办妥,就能回家了,就能离开他了。
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根本不是主旋律·如果说什么事都没发生,那么,庄柏心真的可以忍住不去接触雷战,真的能为了家为了孩子放弃自己的感情。
可偏偏天不如人愿··某日下午,庄柏心要去见合作的商业伙伴·他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打电话给秘书让雷战准备好车,十分钟后出发··一般情况下雷战不会离庄柏心太远,至少他要保证能够看到他。
庄柏心走到电梯前,刚好遇到了罗海·对方的态度还是那么暧昧,笑道:“去见王总”·“嗯·”·不冷不热的回答足够让罗海知道自己不受欢迎。
他倒是个厚脸皮的主儿,越挫越勇·忽然伸出手拉住庄柏心的领带,“歪了·”手,顺势滑到庄柏心的背上,停在腰部,“你该多休息,脸色不好看。”
庄柏心可不是被吃点豆腐就恼火的人,他冷冷地看了眼罗海,什么都没说·半点态度没有·直接走进了电梯·这一刻,罗海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
忽然故障的电梯卡在十一楼·庄柏心按下所有的电梯按钮,用紧急电话呼救·奇怪的是,电话居然无人接听·他明白了,电梯是人为- xing -故障。
他紧贴着冰冷的壁面,蹲下身子让脊梁靠在上面·好在电梯里有信号,他可以呼救··遇到这种事,庄柏心也会慌乱·手有些发抖,额头一层冷汗·急急忙忙拨打了电话,慌乱间竟忘记了该拨打给专业救护队。
他的脑子里都是雷战··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vanessa_ho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2·他的脑子里都是雷战。
“我在电梯里,电梯卡在十一楼和十二楼中间·紧急电话没人接听·我,我按照你说的做了,我把那些按钮都按下去,我,我现在该怎么办”·强强都市情缘悬疑推理·听着庄柏心虽然清楚却慌张的描述,雷战只给他一句话,“别怕,我马上赶到。”
快来·董事长被困在电梯里居然无人问津·那些必须知道的,应该知道的都保持了沉默。
只有保安部的部长,慌慌张张赶到十三楼··保安部长的行动引起了很多不知情人的围观,这时候他们才知道庄柏心被困在十一楼和十二楼的电梯里·不少人在出主意想办法救人,但是他们都是普通人,无非就是打电话叫专业的救护队来。
部长急的满头大汗·庄柏心对他有恩,他不能看着这个年轻的董事长死在这里·这时候,雷战已经跑了上来,揪住保安部长的衣领一把将人推开。
保安部长傻眼了,愣愣地看着他··抽出藏在脚踝处的刀硬生生插进了电梯们之间仅仅是这么一点的缝隙,足够雷战把手塞进去,憋住一口气,在众目睽睽之下撕开了电梯门·周围立时传来阵阵惊呼声·雷战哪里顾得上其他,弯腰向下看,部长在一旁请示,“这么跳下去恐怕会造成电梯急速下降,太危险。
我找跟绳子来·”·部长转身跑开的死后,雷战大头朝下,抓着系着电梯的钢缆一点一点下滑··这需要多大的臂力和手力才能保持速度反正周围的人都看傻眼了。
颠倒身体是个体力活儿,雷战摸到电梯顶端的时候,计算了一下究竟多少时间才能把人拉出来·单脚在钢缆上打了圈绕住,拍打电梯顶部,“听见了吗我来了”·“雷战”庄柏心在电梯里惊呼了一声。
这一声多久没听过了雷战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你冷静听我说·我不能下去,我的重量会让电梯下坠·我会打开顶部,你慢慢站在中间。
记住,要慢,不要太快·”·庄柏心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起身·他的腿在发抖,为了保持平衡,干脆爬着到了中间,慢慢地站起身来·不过是七八秒的时间,雷战已经掀开了那块隔在俩人中间的板子。
“柏心”雷战对着他伸出手,“抓住我·”·仰头看着雷战惶急的神情,庄柏心乖乖地把手递过去,握在一起··忽然电梯摇晃起来,几乎在雷战抓住庄柏心的瞬间,急速坠落。
等庄柏心缓过神来的时候,吊在半空中,他的手被雷战紧紧握着··“别怕·”雷战镇定地说,“不会有事·不要往下看”·“我们怎么上去”·“来,上来。”
雷战双臂用力,硬是把庄柏心扯了上来·俩人头顶着头,脸挨着脸,“抱紧我·”·庄柏心早就紧紧搂住了雷战的脖子,死不放手但是,雷战颠倒着,要怎么带他上去·“等着,会有绳子。”
雷战安抚着庄柏心,“别怕,有我在·”·“我不怕·”庄柏心气闷地说,“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从来不怕·”·雷战的心都化了……·好在绳子来的及时,雷战带着庄柏心有惊无险地爬到了地面上。
这时候,周围已经围了很多人,雷战不顾他们诧异的眼光,直接把怀里的庄柏心打横抱了起来··罗海一脸担忧地走上来,问道:“柏心,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庄柏心紧搂着雷战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上,大有谁都别来跟我说话的架势。
雷战紧紧抱着他,看了罗海一眼·这一眼,看的罗海心惊胆颤··不少人冲到他们面前询问情况,雷战一个眼神吓退了这帮人·这种时候,雷战怎么可能把庄柏心交给他们。
他就这样带着受了惊的人,毫无顾忌地走出大楼··庄柏心的秘书都快急哭了,一路跟着到了地下停车场·帮雷战打开车门,让他将庄柏心安置好·秘书紧着问:”去哪家医院”·“回家。”
庄柏心窝在座位上,对秘书说,“你告诉王总改天见面·然后你也回去休息,不论是谁的电话都不要接·如果有人上门找你问我的情况,你就说……就说雷先生带我走了,你不知道去了哪里。”
秘书虽然纳闷,但懂得保持沉默··一路上,雷战都没有开口,庄柏心也没说话·他们谁都不看谁,就像车里没另外一个人似的·可到了小区的停车场之后,雷战打开后面的车门,直接将庄柏心抱了出来。
下午五点,小区里的人很多·庄柏心却无知无觉,只能感受到抱着自己的这个人··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了吧·真好··如果你能永远抱着我多好——在雷战把他放在床上的时候,庄柏心这样想着。
雷战没有走,从头到脚把庄柏心打量一遍,这才说:“我回去检查电梯·你休息,不准出去·”·他走得痛快,他抓人的手也很痛快·雷战看了看被抓住的手,又看了看庄柏心,“我很快回来。”
“为什么要走”·雷战一愣,“我要查清是谁想杀你·”·“我是问你,七年前为什么要走·”天呐他终于说出来了·要说一点预感没有是骗人的,可真听到这句话,雷战还是懵了。
他不习惯解释,却想要跟庄柏心说个明白·为什么雷战想:自己还是卑鄙的吧··接受了卑鄙的自己,雷战慢慢坐在床边·冰冷的眼神有了些温度,看着面前有些可怜的人,说:“我无牵无挂,你有家,我不能看着你为了我跟家里翻脸。”
“为什么不告诉我”·雷战:……·“雷战……看着我·那时候,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
怎么说说了就走不成了··“我庄柏心不是滥情的人,当初认准了你就是一辈子·”庄柏心冷静了下来,口气落寞,“可我也是人,为人子的哪有不心疼父亲的我也有迷茫的时候,我需要时间……你却走了,你,你为什么不等等我”·强强都市情缘悬疑推理·以前的事再拿来计算谁对谁错已经没了意义。
雷战愿意承认当年是自己辜负了他,甚至愿意承认自己是个混蛋但是,仅仅如此庄柏心不满足·“七年了,雷战”庄柏心抓住他的手,“七年的时间不算短了,我以为我可以忘记你……”·“我也以为……这么久,会放下你了。”
“我们谁都放不下”·“柏心·”雷战低唤了一声,“现在这次谈话本该在七年前,看来,我们谁都没躲过。
现在谈,结果还是一样的·你能为了我抛弃家庭你知道我的工作- xing -质,就算我想留下来陪你,上头也不会同意·我没有自由,柏心。
所以,别为难自己·”·是啊,当初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被迫分手吗雷战所属的秘密部门,不会给他真正的自由·而自己呢可以为了他抛弃一切吗·雷战离开卧室的时候,庄柏心把自己闷在被子里,泣不成声。
在雷战眼里,凡是对庄柏心不怀好意的人都是敌人他有很多办法让那些人无声无息地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但是雷战却没杀人,他不想给柏心带去麻烦。
即便如此,那些人的下场也很可怕·比方说罗海,这辈子都要坐在轮椅上了··最后,还是以武力解决了分公司的麻烦,庄柏心在这里的工作也进入了倒计时,再有一周,他就可以回家,回到总公司继续他身为庄董的人生。
这一晚,雷战坐在阳台上喝着烈酒·他的手里拿着明日的机票,早上八点的班机·赶到机场需要一个小时,他要在六点半出发·现在是时间是晚上十点,他可以守护柏心的时间只有八个半小时。
为什么要告诉他自己还没忘记呢徒留给他伤心的回忆,不甘的痛苦,自己果然是卑鄙的··铁骨铮铮的男人为情而困,却困的心甘情愿,困的甘之若饴。
仿佛,只有这困扰才是他们彼此之间的爱·若是连这份困扰都失去了,还剩下什么呢·不该遇上他,不该爱上他·当初一幕一幕的情景在脑子里浮现出来,他的一瞥一笑,深深刻印在心里,早已挥之不去。
再过八个半小时,今后,无缘再见··放下手里的酒瓶,雷战起身回到屋子里·这时候的庄柏心还在书房工作,他推开门,看着他期盼的目光·狠狠心,说:“我明天走。”
庄柏心愣了……·“谢谢·”庄柏心笑得惨淡,“这一次你还记得跟我说一声·来吧,我要送你一定东西·”·明明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亲耳听他说出离开的时候还是无法承受。
庄柏心死撑着保持冷静,带着雷战走到卧室··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早早准备好的礼物,“送你的·”·“是什么”·“我的心啊。”
庄柏心打肿脸冲充胖子,笑了他,笑了自己,“开玩笑的·以前不是就说过想送你一幅字嘛·”·说着说着,庄柏心胆怯地低下了头,“那时候你走得急,我都没机会。
这次……我也不知道写点什么好,随便写的·”·看着他逞强的模样,雷战只能移开目光·手,却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包装,从里面取出一张宣纸来。
纸上只写了两个字——心战··庄柏心也知道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次,以后,这辈子说不定再也见不到了·他希望留给雷战的是自己的笑容,是自己的快乐。
所以,他抬起头来,笑着:“我没后悔爱上你·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做不了真正的庄柏心·我感谢你曾经让我活的真实,我希望你幸福平安,不管这辈子还能不能见面,我到死也不会忘了你。”
从没有什么可以要了雷战的命·不论是人,还是任何东西·雷战强,强就强在他时时刻刻都足够冷静而这时,这个听到庄柏心最后告别的时候,雷战以为自己会死。
在他面前,雷战从没这么惊愣过,脸色从这么惨白过·庄柏心心疼了,苦笑着走过去,双手扶着雷战的肩膀,轻轻吻在他的额头上,温柔地说:“走得时候别让我看到。”
连声再见都没有,雷战逃也似地跑出了庄柏心的公寓··这哪里是走出一栋公寓,分明是走了麦城,走了生死线他忘记了拿收拾好的背包,忘了拿不离身的军刀,带出来的只有那一幅笔锋苍劲的字——心战·从那一刻起,庄柏心彻底“死”了。
——·“庄董,该走了·”秘书提醒庄柏心再不走就赶不上航班··庄柏心回头看了眼住了半年的公寓,对秘书说:“把这里买下来。”
买下来偶尔过来住几天,也算给自己个念想吧··路上,庄柏心比以往更加沉默·虽然知道该放下了,却还是不断想起雷战决然离开的那一幕·是自己太狠心了吧,明明知道他也深爱着,却偏偏要刺激他。
为了不让他忘记自己··记一辈子,也是爱啊·凭什么自己一辈子忘不了他,他就要忘了自己不,这不公平·在庄柏心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所乘坐的车忽然被撞了司机被挤在方向盘和气囊之间昏迷,秘书惊慌失措地拉着他,跑到车外。
眼睛里看到的东西很杂乱,有人、有车、还有秘书被打昏时惊恐的脸··“你们”见到蒙面的黑衣人,庄柏心连句话都没说完就被敲晕了。
迷迷糊糊之间,庄柏心想着:太好了·又遇到绑架了能不能把雷战叫回来·在庄柏心彻底昏睡的时候绑匪抱着他上车。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来到一块儿宽敞的空地上·地中间停了一架直升飞机,雷战冷着脸站在机前,看到他们过来,急忙跑过去,从对方手里接过了庄柏心··绑匪之一说:“报告,任务完成”·雷战点点头,“按原计划撤退,七天后基地汇合。”
三个绑匪齐刷刷地敬礼,随后,各自散去···强强都市情缘悬疑推理雷战抱着庄柏心上了直升机,把人稳妥地安置好·由他亲自驾驶,把完全不知情的人偷渡到国外。
等庄柏心醒来,入目的都是陌生的东西·他揉揉胀痛的脑袋,坐起身来,在床头柜上发现一张卡片,上面印着:罗亚号邮轮预祝您愉快··邮轮罗亚号·这是被绑到哪里了庄柏心还有点理智,知道自己没受伤便试着打开房门。
他所在的房间是个套房,出了门便是客厅和浴室·客厅里非常安静,隐约能听见浴室里传来的流水声·莫非绑匪在洗澡怎么也没个人看着自己是知道这里是海上,想跑也跑不掉吗·庄柏心挑挑眉,觉得这个绑匪还有点意思。
那么,来看看是何方神圣吧··推开浴室的门,白白的蒸汽阻隔了他看到绑匪的视线·但,那个轮廓,让庄柏心惊愣不已··“雷战”·雷战关掉水,扯了一条浴巾围在腰上,老神在在地转回身。
目光相对,他仍旧一派坦然··可是,庄柏心没办法坦然··“怎么回事你绑架我”·“对,绑你。”
雷战毫不犹豫地说··彻底傻掉的庄柏心不禁要问:“为什么干嘛绑架我”·为什么雷战深深地看了庄柏心一眼,咬牙切齿地说“娶你”·啥玩意·没等庄柏心明白过来,雷战已经抱住了他的腰,直接走出浴室,把人摔在了软塌上·“雷战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雷战,你干什么”·雷战利索地把庄柏心的手绑在了床头上,丝毫不给他反抗的余地。
这到底是怎么了庄柏心傻乎乎地看着雷战,看着自己被困住的双手,真的有些无法理解·虽说雷战很少有正常的时候,也经常不按规矩出牌,可这人对自己还是很呵护的。
这次是怎么了难道说临别那晚自己惹到他了·“雷战你抽的哪门子邪风”庄柏心用力挣扎,却睁不开雷战。
气急了,狠狠踹他一脚,“雷战,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雷战闷呼呼不吭声,就是想把眼前这人降住·可他又舍不得下狠手,结果,。
俩人上演了全武行,在套房里打了起来··十分钟后,俩人都喘不过气来··庄柏心拢了拢乱糟糟的头发,气喘吁吁地想——都做好了今生不再见的准备,却在这时候抛却一切酣畅淋漓地打了一架,搁谁都要疯。
不管了,就算下一秒世界毁灭也不管了今天干脆放纵一回,做一回真真正正的庄柏心·狠起来的庄柏心连雷战都招架不住·任凭他拳来脚往,像撒泼一样跟自己较劲。
庄柏心打到手软腿软,躺在地上指着雷战:“你,你等我缓缓·”·还等你缓缓缓过来继续打·雷战把被撕破的衣服整理一下,大气不喘地说:“行,我等你。”
庄柏心还想再逞强骂他几句,结果脑袋一歪,睡着了··打架真的很消耗体力啊· ·这一睡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庄柏心恢复清明的时候才知道,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身体从脖子以下基本没感觉,能做到的也就是说说话而已··“好了,告诉我吧,怎么回事·”庄柏心看着坐在床边的雷战,开口问道··雷战握住他的手,正色道:“这里是欧洲。
我不放你走,我再也不放你走·”·庄柏心——⊙︿⊙·“柏心……我跟你的父亲通了电话·我告诉他,偷了他儿子·我会好好爱他儿子,但是想要你回去,就先杀了我。”
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庄柏心怒吼着:“你疯了怎么可以说走就走我还有孩子,我的孩子……”·“你想回去也可以,先杀了我。”
“雷战”·“不管是你还是其他人,想要你回去,先杀了我·”·“你……”·“先杀了我。”
“滚”·雷战一把揪住庄柏心的水衣领子,附身紧盯着他的眼睛:“这次,我来选择,你是被我逼迫的,一切都是我的错。
你没有任何不对·记住,是我逼你的,你可以恨我·但今后,这辈子,你不要妄想离开我·除非我死了·”·庄柏心傻了··他可以不顾父亲,但是孩子呢卓然和卓逸还小,他不能抛下他们。
对不起,我不能这么自私,不能抛下孩子·雷战说,是我自私,是我让你们骨肉分离·要恨,你来恨我,让孩子们来恨我·说到最终,如果他不爱雷战,雷战还会做出决绝的事情吗·肯定不会·雷战言出必行。
庄柏心但凡说个不字,但凡表现出要回去的意思,他马上拿出各种武器,就一句话:”先杀了我·”·半个月后,雷战瘦了一圈,庄柏心瘦的站都站不稳。
咱俩这是作死呢·庄柏心抓住雷战,把人按坐在椅子上,说:“我还是想孩子·”·“我每年陪你回去看一次。”
雷战觉得庄柏心松口儿了,赶紧给定心丸吃,“我让夏海随时关注孩子们,有什么情况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庄柏心还是闷闷不乐地问:“我爸那边……”·“默认了吧,没什么动静。”
庄柏心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了·雷战拉着他的手,再没说什么,再没放开他··——·听完了雷战和父亲的故事·庄卓逸整个人都不好了。
庄柏心看着目瞪口呆的儿子,笑道:“其实,那时候我执意要走,他也不会强留我·是我不想走·”·强强都市情缘悬疑推理·“你……你不生气吗”·“他那个人有时候很奇怪,想什么,做什么,你都拿不准。
你就不能惹急了他,把他惹急了他就是个疯子·这么多年了,也就我能摸透他的脾气·”·有些话庄卓逸不好意思问,可实在太好奇·眼神扫过四周,确定无人了,才靠近父亲,低声问了一句话。
庄柏心脸一红,嗔怪地白了儿子一眼·数落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你以为你家俊阳就正常了不信你去问问他,如果你要结婚,他会怎么做。”
庄卓逸眨眨眼,起身跑了··“俊阳俊阳”庄卓逸跑到前院里,看到俊阳正在雷战一起弄屋顶的东西。
心说,这俩人怎么跑屋顶上去了弄什么呢·“你下来,我有事问你·”·俊阳乖乖跳下去,被卓逸拉着走到院子的角落处。
俊阳擦擦手,“怎么了”·“问你个事·”庄卓逸一本正经地说,“如果家里要我结婚生子,我还特别犹豫不忍拒绝。
你怎么办”·俊阳一愣,“誰让你结婚”·“假设”·俊阳根本不用多考虑,直接告诉他,“打昏你带走,越远越好,谁都找不到你。”
“我要是不愿意呢”·“那就做到你愿意为止”·庄卓逸——⊙︿⊙·雷战也不知道两个孩子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卓逸追着俊阳又是打又是踹的,闹的格外欢脱·小两口之间的情趣吧,雷战继续干活··阳光倾洒在雷战布满汗水的手笔上,结结实实,烦着健康的光泽。
走出来的庄柏心拿着一杯茶,对上面的人招手··战,下来喝口水,歇会儿···☆、1·最近一段时间,阮少清总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宗云海看在眼 急得直上火。
问了他几句吧,这人拧巴得要死,就是不肯说出有什么心事·祁宏那边给支招,说别管,让他自己琢磨去,想不通自然会说出口· ·宗云海想着也是这么回事。
他们家医生虽然呆了些,可主意还是有的·也可能是工作上的事,即便跟自己说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他就当看不到阮少清那愁眉苦脸的样子,多尽些温柔就是了。
可一眨眼一个多月过去了,阮少清还是不见好,这可就把宗云海急坏了,急得嘴角都起了火泡! ·这天晚上,阮少清洗了澡,早早回到卧室躺下睡觉·宗云海在外面忙完了应酬,回到家都是下半夜了。
洗漱完毕,轻手轻脚地进了卧室,看到阮少清已经睡得踏实,还在他睡觉这边开着台灯·柔和的灯光笼罩着阮少清安逸的睡脸,让他心中倍感温暖··“少清,少清”·阮少清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转了个身,背对着他继续睡。
宗云海只得叹息一声,郁闷地失眠到天亮· ·阮少清出了状况,就宗云海一个人着急;宗云海出了状况,着急的可是整个三义会·平时在家里就不说了,上了班在公司里,除了祁宏之外就没半个人敢接近宗云海!那脾气,指不定什么时候从晴转- yin -,眨个眼的功夫就变成了雷阵雨。
对于这种现象,人家祁宏懒得管,也没觉得是个大事儿·唯一让祁宏恼火的就是宗云海的状态,这家伙明显没心思工作,一个上午下来,搞错了不少事情·实在看不下去了,祁宏关上他办公室的房门,开始逼审自家 BOSS。
 ·“说吧,你跟少清到底怎么了”祁宏冷着脸问他··他吸了最后一口香烟,把烟蒂扔进烟灰缸里,郁闷地说:“我要是知道怎么回事还用这么心烦你说,少清不会是想跟我离婚吧” ·白痴!祁宏狠狠瞪了他一眼。
在祁宏看来,宗云海和阮少清已经在外国注册结婚,自家BOSS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摆平了老丈人,又拉拢了小舅子、小姨子做内应,把丈母娘哄得笑不拢嘴,这种情况下阮少清能跟他离婚吗 ·不过,宗云海自有他的想法。
阮少清本来是个异- xing -恋,是他死磨硬泡把人掰弯的·爱情的保鲜期一过,再出现个什么符合少清审美标准的女人,保不齐他那个呆脑子就会有点别的想法· ·“拜托你了云海。”
祁宏吐糟他,“不要因为欲求不满就怀疑少清,他不可能有那个心思·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惹得他反感了” ·宗云海一直在琢磨这种可能- xing -,可想来想去的也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啊。
看着自家BOSS 一脸便秘的怂样儿,祁宏提醒他:“会不会是因为前阵子商会会长找你相亲那事儿” ·自从宗云海带着三义会开始漂白之后,结识了不少上流社会的名士。
他人缘好,混得开,商会会长特别欣赏他,就把老朋友的女儿介绍过去·老会长哪知道宗云海家里还有个已经结了婚的“老婆”,当时,宗云海还很婉转地做了解释,但人家那边已经发了邀请函,就算是朋友聚会吧,那一顿饭他也得去应酬应酬。
可这事,他跟阮少清坦白过了,而且阮少清也表示理解,没什么特别的想法·按理说,不应该是这事· ·祁宏继续分析:“是少磊的事儿”·“我儿子”宗云海还没想过在老丈人家读书的养子。
回想起收养宗少磊的过程的确是坎坷了些,光是跟小家伙打好关系就让他头疼了好一阵子·幸亏少清的心够细,拉着他在英国住了两个多月来跟儿子相处,终于让那别扭的小恶魔心甘情愿叫他“Papa”。
不过,儿子最喜欢的还是少清那个“爸爸”,这爷俩有事没事就煲电话粥,没有两个小时都聊不完,他都纳闷,哪来那么多话说 ·在英国那时候,阮少清为了孩子的将来着想,本想带回家来一起过日子的。
可老丈人说三义会情况复杂不适合孩子的成长,宗少磊还是留在外公外婆家里比较合适··想到这里,宗云海摸着下巴想了想,要不然,问问儿子把祁宏赶出门去,估摸一下英国那边的时间,儿子应该也快起床了。
强强都市情缘悬疑推理·还在床上揉眼睛的小学一年级学生,三义会的小公子宗少磊,看着外公拿到面前的电话,眨眨眼睛,问:“这么早是爸爸吗” ·“是你 Papa,说是有重要的事呢。”
 ·小家伙有点纳闷,这么早他那个Papa打电话来干什么害他少睡了半个小时呢· ·电话里,宗云海绕来绕去地说了好多废话,少磊越听越困,索- xing -就告诉他:“Papa,你到底有没有重要事啊我上学要迟到了哦。”
 ·“别别,别挂·”宗云海赶忙喊住儿子,“那什么,我就是想问问啊,你跟爸爸最近通电话了没有他有没有跟你说起过什么烦心事”·小公子嘴角一咧,嘻嘻地笑道:“Papa,你惹爸爸生气了”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打听。”
“哦,那我和爸爸的事你也别打听·”·臭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宗云海威胁儿子:“小东西,暑假不想回来了是吧” ·小公子在那边冷哼一声,直言:“我才不会告诉你爸爸因为什么烦心呢,暑假你不让我回家,我就把爸爸叫过来,留你一个人在国内。
我要上学了,Au revoir·” ·儿子甩了他一句再见就跑了,他喊了两声,儿子的声音没听见,倒是老丈人接过了电话,问他跟少清是不是吵架了什么的。
他心想:那个呆瓜要是肯跟自己吵倒是好了·为了不让老丈人担心,只好说最近少清工作忙,想着让儿子给他打个电话安慰安慰什么的·老丈人没说什么,明显有点不大相信的意思。
宗云海急着挂电话,生怕那个严肃的老丈人又察觉出什么,结果,丈母娘把电话抢了过去· ·“云海啊·”丈母娘叫得那个亲切,“回头我问问少清,最近是不是冷落你了。”
 ·“不用不用·”他赶忙阻止,“我这边工作也挺忙,等闲下来我 ·带他过去看你们·” ·“哎呀,你们都忙我知道。
不用特地抽时间跑过来·倒是要注意身体知道吗这个季节国内很燥热的,不要吃些容易上火的东西,尽量多吃青菜......” ·丈母娘 balabala 啰嗦了半个小时,宗云海还不敢打断,只能苦哈哈地听着丈母娘把该嘱咐的都说了一遍,总算熬到说要挂电话了,谁料上大学的小姨子抢过电话,开口就问:“云海哥,你们俩的夜生活是不是不和谐了” ·“少薇,你一个女孩说话就不能含蓄点” ·“你要听含蓄的啊,那让二哥听好了。”
、·宗云海还没来得及说“不要”,电话里传来阮少清弟弟,阮少岭的声音·这 ·个弟弟更直接:“宗云海,我哥不是怀上了吧”·果断挂了电话,他气哼哼地想:阮家怎么就能把少清养活得那么呆,剩下那俩孩子一个比一个难搞呢少磊放在那边养真的可以吗太担心了! ·就在宗云海万般纠结的时候,办公室外面的两个人似乎比他还纠结。
助手之一的横三好担心大哥跟阮少之间又出现什么问题,他觉得,这么一直观察下去不是办法,必须主动出击!铁众兄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要让宗爷恢复正常,还得在阮少身上下手。
 ·那么,从哪里下手好呢·铁众兄分析:阮少在家里的时候除了郁郁寡欢点倒也没什么反常,但是只要刚下了班回家,一准儿带着好几立方的乌云进屋子·问题,估计是出在医院那边。
于是乎,横三找了个借口请了半天假,以探望女友为名,跑去医院打听消息· ·办公室里,阮少清不知道叹出多少口闷气,就连门口的护士喊他都没听见·小护士好像已经习惯了最近一段时间神情恍惚的阮医生,无奈地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提醒他查房的时间到了。
 ·他怏怏地站起来,跟着小护士走出办公室,加入了查房的队伍中·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院长特别点名要他也参加进来,还时不时地问问他的意见。
就算他再怎么呆,也不好意思在科长面前畅所欲言吧可提问的是院长,不说也躲不过去,他只能得罪科长·几次查房下来,科长已经对他恶向胆边生了··啊,真是不想去啊。
阮少清故意磨磨蹭蹭走在最后,泌尿外科的科长就在他前面,一回头看他那苦哈哈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慢了几步等他上来,调侃道:“还没适应呢” ·他苦笑着摇摇头,估计永远都适应不了。
科长瞄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那些人,又跟他说:“抓住机会吧,我看院长的意思也够明显的了·” ·“会吗”阮少清不解地看着对方,“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眼睛没问题吧连护士们都看出来,你就没看出来你看看你们科长,那眼神恨不得把你活吞了·我还听说啊,院里的效益不好,外面有几家企业想要投资。
院长肯定要大换血的·” ·其实,也不是没看出来·私底下不少人跟自己透过口风了·可是,外企投资跟这事有半毛钱关系吗阮少清没多想这事,总想找个机会跟院长说说,至少以后再查房能不能别带上他。
 ·众人按照顺序一间病房一间病房地查,阮少清缩在最后尽量让自己透明一点·已经到了二十多分钟的横三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他一路跟着阮少清相距不到五米,这人愣是看不见他!阮少,好像比以前还要呆了。
横三的女友在工作的时候摸鱼陪老公调查阮少清,偶尔还要安慰几句说:“别犯愁了,阮医生一直都这样嘛·” ·说着话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身材火爆,长相美艳的医生。
这位美女医生直接走到正在查房的队伍后面,拍了拍阮少清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阮少清连病房都不查了,反手抓着女医生就往旁边人少的地方走· ·横三目瞪口呆地看着阮少清和美女医生走远,顿时火了,问女友:“那女的是谁”·“新来的医生,姓萧,好像是阮医生在大学时候的学姐,他们俩挺熟的呢。”
 ·强强都市情缘悬疑推理·危险,这就是危险啊!他潜伏过去找了一个隐蔽的,距离俩人最近的地方打探敌情·听了一会,就了解到是这样这样,是那样那样,最后总结:阮少啊,你不想活了还是咋地 ·“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大哥”回到三义会后,横三跟铁众偷偷商量。
他担心老大要是知道了这事,会把那女的活埋了,把阮少...... ·“必须告诉大哥·”腾铁众坚定地说,“这事咱们瞒不住,迟早会被大哥发现,倒不如趁阮少跟那狐狸精还没怎么样的时候扼杀了他们。”
 ·横三擦了擦脸上的冷汗,估量着自己有没有被大哥迁怒的可能- xing -· ·当天下了班,阮少清如往常那样开车回家·刚进院子,就见横三和铁众拎着大包往外走,看样子好像是出远门去。
云海要去外地吗他纳闷地下了车,迎上去,却没见他们家宗爷,不禁更加奇怪··横三和铁众是宗云海贴身的助手,不管去哪里办事三个人都会在一起,相比三义会第二把交椅的祁宏,宗云海更喜欢带着这两个听话的,不会挤兑他的兄弟。
所以,没见着宗云海他才会觉得奇怪· ·“三儿,你们俩这是出远门”阮少清问道··横三忐忑不安地笑笑,说:“啊,不远,下礼拜就回来。”
下礼拜,整整七天这还不远阮少清也没多想,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出门在外多加小心·一路顺风·”·阮少,我们是坐飞机,顺风就糟了。
阮少清上了楼走进卧室,一眼瞧见宗云海坐在沙发上抽烟,随口说:“今天回来得这么早,公司那边不忙吗”  ·“怎么,你希望我很忙”宗云海继续抽他的烟,口气有些生冷。
他心里不畅快,换作以前,阮少清看到自己抽烟肯定会严令制止·今天,完全无所谓的态度真让他火大· ·对于宗云海的冷漠,阮少清丝毫没注意到。
进去里间拿了几件衣服,准备洗澡·宗云海看着他关好了浴室的门,心里开始琢磨起横三说的那事,更加不悦·熄了香烟,走到浴室门口,敲敲门,大声说: “少清,晚上我有应酬,不在家吃饭了。”
 ·“啊,听见了·”·“估计很晚才回来·”·“少喝点酒·”·“你在家吃吗我让厨子做中餐吧。”
 ·“再说,你走你的,不用管我·”·俩人隔着门交流,最后,宗云海怀着无比郁闷的心情离开了家· ·等他走了大约有十分钟,阮少清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冲进卧室,穿了衣服,又把头发好好打理一番,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别墅。
 ·看着少清的车驶出院子,隐藏在暗处的宗云海直磨牙·旁边的四大金刚安慰自家教父· ·金刚老大说:“阮少可能是去购物了。”
老二说:“阮少可能去参加婚礼了·”·老三说:“阮少可能去演讲了·”·老四说:“阮少可能去领奖了·”·宗云海眼睛一瞪,四人乖乖闭嘴。
车子由服务员代泊到停车场,阮少清跟这里的经理打过招呼,直奔下午预订的套房··守在门口的经理是个记忆力极好的人,他记得十几分钟前去“F3”套房的客人好像是位非常有吸引力的女人!宗爷家的宝贝儿跟一个女人在有床有浴室的套房里共进晚餐这要是被传出去,他这个酒店还开不开了 ·于是,经理一招手,叫来两个机灵的小子小妞,在他们俩耳边叮嘱一番。
二人立刻理解了领导的意图,相互使了个眼神,双双杀了进去!·再说推开套房门的阮少清吧·这人没心没肺地跟萧医生问好,也没在乎对方穿得如何漂亮,只对餐厅内点着五十来根蜡烛比较好奇。
“大白天的点什么蜡啊,这股味儿·”他抱怨着··萧医生嫣然一笑,说:“这里讲究的就是情调,不然,我干嘛要你预定你不习惯这个香味吗”·“你说这是香味儿”阮少清皱皱鼻子,“我怎么闻着快赶上福尔马林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坐在餐桌旁,跟萧医生面对面,各把着餐桌的两头· ·餐桌布置得也很精美,白色的桌布上印着紫红色的玫瑰花纹,桌子两边摆放着矮三脚烛台,六根蜡烛在桌面上摇曳着火光,桌子中间是一个流线型的花瓶,里面插着十来只嫣红的玫瑰花。
萧医生单手托着下颚,手肘支在桌面上,微笑着打量阮少清· ·房门轻轻响了几声,年轻的侍者走进来,请他们点菜··“萧医生,你有忌口的吗”阮少清向左侧着身体,避开挡在中间的花瓶,问道。
 ·“没有,你做主好了·” ·“喜欢吃素还是荤”·萧医生觉得有趣,就说他喜欢吃的,自己都能接受·这话虽然听上去没什么,但配上她那个表情,可就有点说不清了。
阮少清却没注意到,点了几样前菜,跟侍者聊起了酒水··“萧医生,你喝什么”·“白葡萄酒·”·阮少清点了白葡萄酒,又给自己点了一杯清水。
侍者有些纳闷,低声问道:“阮少,今晚您不喝酒吗宗爷在这里还存着一瓶好酒呢·” ·“不喝了,你给我一杯柠檬水就行·”·侍者走出去的时候,暗自庆幸,阮少不喝酒,就不会发生酒后那啥的事了。
真是万幸啊万幸··菜肴陆陆续续地上来,席间,萧医生总能找到让阮少清感兴趣的话题·聊了半个多小时后,她发现他有些心不在焉·索- xing -,起了身拿着酒瓶走到他身边,说道::“今天,也算是我们分别十多年来的第一次重聚,陪我喝一杯吧。”
 ·本来,他是不想喝的·宗云海不在身边,总觉得喝酒没什么意思·可萧医生已经把酒倒进了杯子里,他也只好答应下来··强强都市情缘悬疑推理·她说为分别后的重聚而干杯,阮少清觉得这点小事还用得着干杯女人啊,都是比较感- xing -啊。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vanessa_ho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2·喝完了这第一杯,第二杯、第三杯就挡不住了。
也亏着萧医生能找各种理由跟他喝,没多一会,阮少清就觉得有点头晕·他急忙抬起手摆了摆,说:“不行了,不行了,再喝就没法开车了·” ·闻言,萧医生一怔:“你开车来的” ·“不然你以为呢这么远的路,我能走着来吗” ·“不是说好了不开车么” ·这一回,阮少清愣着,并很认真地说:“不开车怎么么来......我很多年没骑脚踏车了。”
真是浪费她这么好的表情和温柔的口气·萧医生哭笑不得,但仍是把他的酒杯拿了起来,阮少清也不好伸手去抢,于是,又接手一杯酒·他觉得这样不好,很不好。
在萧医生举杯的时候,他忽然站了起来,直接把桌子中间的花瓶拿开了,放在一边的小辅桌上··“你这是干什么”非常喜欢玫瑰花的萧医生怎么看都觉得纳闷,难不成阮少清对玫瑰花过敏 ·“这花太碍事了,你看你,倒个酒跟我说个话还得走过来。
这回好了,你坐回去吧·” ·美女那眉头跳三跳,嘴角抽了抽,举着酒杯的手尴尬异常·但这没关系,持久战嘛,早就有准备· ·萧医生款款落座,优雅地切割着盘子里的牛排,低垂着眼睛问:“少清,你要的东西明天就到了。”
 ·“真的吗”他顿时兴奋起来,“太好了,谢谢·” ·“光嘴上说说啊,你怎么谢我”·“这不是请你吃饭了么。”
 ·“这哪够·”她美美地笑着,“那些资料可是不外传的,都是内部专家的心血呢·”·啊!他明白萧医生的意思了,连忙说:“抱歉,抱歉,是我想得不周。
放心吧,我肯定会有所表示的·” ·上钩了!萧医生拿起手边的酒杯,小小地抿了一口·抬眼,脉脉地看着他:“你打算如何表示”·他想了想,说:“你看是拿钱还是送礼物美国那边的快递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
选礼物的话,我没有多少把握啊·”·萧医生:“......”·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惊愣与不悦,阮少清已经全然认真了起来·一个劲地嘀咕着:“要不,我让我弟帮忙吧,那小子最会选礼物。
每年都会给女朋友选很多·” ·“那你呢”萧医生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你会给情人选什么礼物” ·他毫不掩饰地说:“云海也不缺什么啊,去年生日我送他一个颈椎按摩器,但是他好像不怎么喜欢。”
  ·事实上,宗云海接到礼物的时候,愣了足足五分钟有余·怀疑少清是不是把送给老爸的东西,错拿给自己了· ·提到了宗云海,萧医生莞尔,说:“你跟宗先生在一起很幸福吧还收养了一个孩子。
少清,你没想过自己生一个孩子吗”·好尖锐的问题!阮少清正色回道:“我一个男的怎么生” ·萧医生:“......”·几杯酒下肚后,阮少清觉得不大舒服,便按了呼叫铃。
很快,一个年轻的女孩走了进来,微微躬身笑问:“阮少,我能为您做点什么”·“有陈醋吗”·“哈咳咳,您说什么” ·“陈醋,咱吃饺子时候用的那种陈醋。”
萧医生顿觉脸上滚烫!他在这么高档的西餐厅要陈醋,还能不能再丢人点她阻止:“少清,这里没有·你要是喜欢,等一会我买给你·” ·女孩立刻对萧医生微微一笑:“请放心女士,我们这里只有您想不到的,没有您要不到的。”
言罢,对阮少清微微躬身,“请稍等,我这就去为您准备陈醋·” 走出套房,女孩板着脸走到服务台前,让人立刻出去买陈醋·随后,她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随手关门。
再也憋不住了,捶着桌子爆笑不止··刚才为阮少清点菜的那个男人,已经换下了侍者的衣服,一身休闲便装愣愣地看着同伴· ·“你脑抽啊你笑什么呢”·“阮少,跟、跟传闻一样 ,呆得、呆得简直、简直令人发指!”·男人摸摸下巴,点点头:“的确是很惊悚的- xing -格。”
套房里,萧医生那切割牛排的手直哆嗦·她恨自己多嘴问阮少清要陈醋干嘛人家理直气壮地说,为了解酒·妈的,她就不信拿不下这个男人! ·现在这社会,像阮少清这么好的男人太少了,呆点就呆点吧,勾到手再慢慢□□。
至于那个什么宗云海,哼哼,只要拿下阮少清,还怕他怎么样么想罢,她再一次出击!打开了音响,播放优美的蓝调音乐,款款大方地走到阮少清面前,伸出一只玉手:“少清,陪我跳支舞吧。”
 ·“跳舞”阮少清刚塞进嘴里一块牛排,说话的时候腮帮子还鼓鼓囊囊的,“吃饭时候运动对胃肠消化不好·” ·妈的,你诚心气死我是不是萧医生继续笑道:“只是跳舞而已,又不是什么大运动量的活动。”
 ·“那也不好,会得胃下垂·”·你大爷的!萧医生的笑容快僵硬了:“少清,一位女士邀请你的时候,可是该有些风度哦·” ·强强都市情缘悬疑推理·“那行,你等我把这口咽了的。”
萧医生开始磨牙了··阮少清终于咽下了牛排,又擦擦嘴·起身的时候,头重脚轻··这才几杯酒,应该不会感到头晕啊·他闷头闷脑地没去理会萧医生,反而是把几把椅子靠墙边放好,萧医生纳闷地问:“你干嘛” ·“腾地方啊,这么点地方哪够跳舞的”他很卖力地清理处一大片空地来“你不是要跳探戈吗”·“谁会跳那种舞!”·阮少清纳闷了:“上学那时候,每次有舞会你都跳探戈啊。
虽然我只去过一次学校的舞会,但对你的印象真的很深刻·”·太好了!自己给他留下了美好的深刻印象··“那时候,整个舞池你最显眼,脑袋甩得跟拨浪鼓似的。”
你是在夸奖我吗·萧医生气的低声抱怨:“我是要跟你跳贴面舞!”·“别介啊·”阮少清在萧医生情急之下说出来的真相面前,还是非常认真的,“你比我矮那么多,肯定贴不上。
再说了,我一个结婚的人,跟你跳那个舞,也不合适·” ·终于,爆发了! ·“阮少清,你他妈的是真傻还是假傻”·“对了,这才是你嘛,张嘴就爆粗口。
刚才我还以为你变身了呢·” ·去你M的,玩不下去了!·——·玩不下去了!·在隔壁用窃听器偷听的三义会一众,都纷纷倒在一旁捧腹大笑。
其中,宗云海笑得尤为严重·他弯着腰,抱着肚子,擦着眼泪,蹭到门口把门打开,几个人的笑声顿时充斥着整个走廊,连F3套房都听见了··咦笑声略耳熟。
阮少清带着试试看的心理把门打开,果然看到了宗云海蹲在旁边,哈哈哈地笑个不停·他却是惊喜万分地把人拉起来,问他:“云海,你也来这里吃饭,怎么不早告诉我 ” ·那四大金刚笑道岔气——卧槽,不行了。
阮少你饶了我们吧!·宗云海太过分了!居然笑瘫在走廊里,阮少清急得不知怎么办才好,担心他是不是得了什么急- xing -病·尽管头晕晕,眼花花,神智也不大清醒,可还是扶着宗云海起来,一步一步朝着套房挪腾。
 ·一路上,他语无伦次地嘀咕着:“早就告诉你不要乱吃东西,是不是又吃生蚝了哎呀,云海,你自己好好走路,我快没力了·生的海鲜不能多吃的,再笑就岔气儿了!真是的,来这吃饭也不说一声,我就不用开车,坐你的车来了。”
四大金刚纷纷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笑个不停跟吃生蚝有啥关系阮少,你敢不敢给我们个解释 ·嘿咻!终于把宗云海扔进了套房里面的那张大床上!这把阮少清累得直哼哼,索- xing -也一头栽倒在宗云海的身边。
不知道什么时候,悲剧的萧医生被请出了套房·阮少清也忽略了宗云海究竟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原因·他趴在他身边,因为头晕的缘故来回地摇晃着脑袋·一边笑够了的宗云海渐渐收了声音,单手撑着下颚看着身边人可爱的模样。
 ·想来也是这么回事,少清怎么可能会对他有二心呢,明明是那女人有意勾引他,这呆瓜可好,差点把美女气个半死·想着想着,愈发觉得他好,伸出手把人搂进怀里,细细揉捏着他昏涨涨的脑袋,轻声软语地说着情话。
 ·“云海......”阮少清睁开眼睛,“别胡思乱想·” ·“喂,你是真醉了还是装的”宗云海哭笑不得地问· ·“真醉了,没装。”
言罢,探头看了看外面,“萧医生走了吧” ·“你还惦记她就不怕我发飙”·闻言,阮少清闭上眼睛,把头靠在宗云海的肩上,说:“其实,我是想把儿子接回来养。”
·就这点事·宗云海啧啧舌:“一个多月了,你想的就是这事那你不早跟我说·”·“你平时忙,我也不能因为这事跟你唠叨个没完是不是正好萧医生回国了,她是研究心理学的,在国外进修了五年,我请她帮我找些关于儿童心理方面的资料。”
 ·宗云海越听越纳闷,索- xing -捧着少清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你说实话,这点事你就烦恼了一个多月还不跟我说” ·“我不是想给你个惊喜么。”
他嘀咕,“我就琢磨吧,等我跟爸妈他们商量好了再跟你说·而且,还要问少磊的意思呢,万一小家伙不愿意过来怎么办咱俩不是空欢喜一场·” ·宗云海想,那小恶魔巴不得过来整天粘着爸爸。
不行,不能让那小恶魔回来,要不然他跟少清就要告别甜蜜蜜的二人世界了·想罢,轻声道:“这事交给我办吧,你别- cao -心了·” ·“那怎么行,我......”话到这里,阮少清坐了起来,很正式地说,“云海,我想好了。
我只想做个小大夫,陪着你跟儿子一起生活·其他的,我能退的就推,推不掉的,你去帮我推掉·” ·本来是觉得很意外的,但宗云海马上理解了他的想法。
少清这人本来就无心功利,更不会应付那些官场上的尔虞我诈,你让他去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还不如直接拿棒子敲晕了· ·但,阮少清的理由却不是这样。
他说:“真要提我当了科长,工作会很忙,本来就没多少时间陪你,那样的话岂不是更糟么·来之前那功夫,我还挺犹豫呢,现在想通了·”说着,他俯下身去轻轻亲吻宗云海的脸颊,“你们比一切都重要。”
 ·真是个呆瓜…… ·第二天早上,宗云海自作主张给阮少清请了假,又在人家醒过来的时候,亲自端着早餐送到床头·一边看着阮少清吃早餐,一边陪他聊天,聊着聊着说道了横三。
强强都市情缘悬疑推理·“三儿不是出远门了么对了,你怎么没去啊” ·他敢说为了跟踪阮少清连三义会的事儿都不管了么打死也不能说啊,于是,就随口扯谎:“我没去是因为昨晚有事。
这时候,三儿早下飞机了·” ·“对啊,昨晚你去酒店应酬·半路被我劫走了,你那些客户呢” ·“那不是有四大金刚陪着呢么。”
  ·“昨晚的应酬不是很重要吗你怎么让那四个小子陪客人”·“重要的事都谈完了·”不能再说了,再说就露馅了,“你再睡会吧,哪来这么多为什么。”
 ·阮少清也没多想,把空碗递给了宗云海,躺下去继续睡了··冒了一身冷汗的那厮急急忙忙离开卧室,估计再聊几句他就没谎能扯了··说来也怪啊,对别人扯谎的时候脸不变色心不跳的,怎么面对少清的时候,这小心肝就直突突呢 ·还好还好,呆也有呆的好处。
一大早的,宗云海去到阮少清的医院,先是跟见着他就哆嗦的院长聊了一会儿,对方很明确地保证,阮少清这辈子都是个小医生·随后,他打听了一下,便敲开了萧医生的办公室房门。
至于谈什么,没人知道,那些特别喜欢八卦的小护士们在若干个月后传言,萧医生视阮医生如洪水猛兽· ·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宗云海一回家就见他们家医生埋在书堆里正勤奋。
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佣人,叮嘱他们把新买回来的鱼清蒸了,少清爱吃·转回身坐在阮少清的身后,软趴趴地靠在人家身上,问:“干嘛呢” ·“看书啊。”
阮少清拿着电子词典,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好多年不看英文书了,很吃力·没词典我估计一半都看不懂·” ·他还纳闷,少清这是打算移民吗往前面一瞧,好家伙,N多书上的封面都是小孩子。
立刻,警铃大作! ·“少清,你看的是关于孩子的书” ·“嗯·”阮少清随口说,“我不是想把少磊接回来么,提前补习一下。”
闻言,宗云海把他手里的书拿下来,搂着他的肩膀,说:“你可想好了·现在少磊还小,成天跟着咱俩,将来的- xing -取向会不会......” ·咦这一点他还真没想过。
但是,绝对有这可能- xing -!阮少清犹豫了· ·一见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宗云海趁热打铁:“你看看啊少清,我呢,生下来就是这样,如果少磊跟我不同,那万一被咱俩带到这条路上,可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
说老实话啊,我还打算将来抱孙子当爷爷呢·其实啊,我的意思还是希望少磊能开枝散叶·” ·这是个大问题啊!!·阮少清彻底动摇了,就问他怎么办。
不接回来吧,孩子总在国外也不好;接回来吧,还要面临这个问题··宗云海早就想好了说辞: “这样吧·暂时不能接,等他懂得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们再接回来。”
 ·“可是,少磊一直说想跟我们一起生活·”·小兔崽子,跟我抢人没门!·宗云海流露出很为难的样子:“每年放假接他回来,等他初中毕业了,咱跟爸妈他们商量商量。”
阮少清叹叹气,看来也只能这样了··留在别墅里负责护卫的一些兄弟看着自家大哥搂着自家大嫂,都在心里问:大哥,露出那种- yin -险的笑,真的可以吗··☆、1·深夜子时,周遭一片昏暗。
吱嘎摇曳着的枯树像极了风烛残年的老翁,弓着腰打着鼾·林子后面的湖水映着天上一轮冷月,偶有风袭来吹皱了湖面,荡起了阵阵涟漪,也卷着刺鼻的血腥味在空中打了转,消弭于无形。
男子立于湖边手持一柄寒光宝剑,本是干净的长衫被血染红了大半,俊秀的脸上神色漠然,溅在眼角下的血滴衬着深邃的眼睛,更加渲染了此人一身的杀气腾腾··地面上横七竖八或躺或卧着七八名蒙面黑衣人,每人身上只有一道剑伤,简单、致命。
生命如枯槁般地萎顿消失,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走完最后一程,倒也应了当初立下的毒誓·只是,不甘心,没有保住秘密,故此不甘心··微弱的哼痛声引来青衫男子的注意,他缓步走到活口跟前,不弯腰,不低头,冷冷的眼垂看着,犹若看着一只将死的蝼蚁。
·借着微弱的月光可见活口的腰囊里是有一物,男子这才蹲下身子,伸手探去·仅在这一呼一吸之间,活口快如闪电般地打出一枚袖箭,男子大惊之下单膝点地,以此为轴及快转身。
与此同时,手腕翻转,利剑寒光在活口的身上打出一道白光,悄无声息地在其喉间隐去··最后一人死不瞑目,那一双充满了恶毒的眼怒睁,青衫男子却毫不在意,只叹道:“何必如此,我本想留你一命。”
说着,他已从此人的腰囊中取出东西,乍一看像是锦帕似的什物·他将这不足巴掌大的东西展开,手指间捏搓几下竟不知道是哪种料子·凝神细看上面的纹络有了半盏茶的功夫,眼中方才闪过一丝喜悦。
遂低声喝道:“麒麟·”·“属下在·”·黑暗中一个女子的声音低低传来,男子看也不看,便将手中的东西放进随身的香囊中,交与跪在身后的蒙面女子,叮嘱:“直接送进宫内。
告诉陛下,此香囊需用我留下的折箩香熏上半个时辰囊带方才可解开,切莫用了其他的法子毁了香囊·”·“属下遵命·”女人仔细地将香囊收好,微微抬起头看着立于身前的男子。
换做以往,这般举动她是不敢的·男子随不爱多言,但忌讳被他人盯着瞧看·有时候,她会偷偷地想,真是空废了他这般的好容貌··“还有事”·一声冷冷的质问让她局促不已。
忙不迭地低下头:“大人,若陛下问起您何时回京,属下如何呈禀”·强强都市情缘悬疑推理·“七日后·”·麒麟得了令,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只留下一阵掀起血腥的味道伴在他的身边,许是被熏的有些作呕,他又低喝了一声:“狴犴、赑屃。”·“大人有何吩咐”·这一次,他转身打了几眼跪在身前的两名男子:“你们找个地方将这些人埋了。
再去查查可有知情者·”言罢,他的眉微微蹙起,口气也落寞了几分,“手脚干净些,莫要留下隐患·”·莫要留下隐患,这便是又有人死于他开口之下。
也许,在将来的某一天,自己也会像他们一样,抛尸荒野,连个墓碑都难以奢望··罢了,多想无益·活得过一天是一天··翌日清晨,皇帝的寝宫内,侍奉了两代君主的老宦官蹑手蹑脚地走到龙床前,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生怕扰着陛下和皇妃的酣睡。
倒是不等他开口,里面有人问到:“怎么了”·“陛下,您醒的可是早了些·”·“朕睡不着了·更衣吧。”
一双修长的手掀开帘子,不等九五之尊的皇帝出来,里面的皇妃急忙躬身施礼,说是自己醒的晚了,请陛下恕罪··皇帝看也不看,老宦官却是心里有数。
只为了早日得有龙子方才招妃子侍寝的皇帝哪有半点宠爱放在她们身上,皇帝心心念念着的终究还是那位清冷俊秀的墨林大人·想到此,老宦官忙着让人伺候皇妃速速回去。
这边厢也开始为皇帝更衣·待这寝殿内只剩下几个宫女和忙事的小太监,皇帝挥挥手也将闲杂人等散了出去,只留下贴心的老宦官在侧··“说吧,何事”·老宦官取过玉带,低声道:“墨林大人手下的麒麟回来了,说是有要事必面见陛下。”
“何不早说”皇帝一扫刚刚的不经心,晶亮的眼中满是兴奋,并唤麒麟去御书房见驾··稍时,回来复命的麒麟跪在皇帝面前呈上香囊,皇帝免她长跪起来说话。
麒麟知道仅凭她的身份哪有资格在皇帝面前站着,想来是看在大人的面子上给了她一份殊荣·只是……·麒麟偷偷打量了一眼面露喜色的皇帝,还是难以明白为何大人会与皇帝纠缠不清。
莫非墨林大人不知,这般的纠缠会毁了他的前途··唏嘘之间,闻皇帝问起了墨林的归期,麒麟如实相告,皇帝却摇着头自语:“这人啊,怎不知道早些回来见见朕。”
言罢,赐了赏给麒麟,打发了出去··御书房内的侍卫也一并被使到了门外,皇帝写手谕交与老宦官:“告诉他,三天之内必定要将锦帕上的密文解出来。”
接过了手谕和香囊,老宦官斗胆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问道:“陛下,那王爷那边……”·“近日内不妨事,盯紧便是了·”·老宦官应允了下来,迈着小碎步朝门口走,心里边还盘算着,不知道是墨林大人先回来,还是那位王爷先回来。
这关乎着陛下的心情,可是马虎不得呦··古道朝阳骏马,迎着初升的艳阳墨林策马加鞭赶到了城门之外·想来本说七日后回的,结果一路上耽误了几日,到了第十天方才回来。
他在心中叹息,那人怕是又要埋怨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有些事便是他自己也做不得主·究竟哪一点入了当今陛下的眼,他自问不知,只道对他那份隐忍的情也动了些心思,这才有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
念起临出京城之前,他拉着手,低低地叮嘱这个,轻轻地提醒那个,生生是把自己这自幼习武的人弄的像个微弱书生了·那时的温热还在心口余存着,思及至此,归去的念头又高涨了起来,将诸多顾虑抛之脑后。
此时此刻,皇帝坐在御书房内,手握着一块香石反复看着,听闻墨林已经到了城门外,在早朝后参见便是心痒了一番,恨不得这一抬眼便能看到那人清秀的脸,淡淡的笑。
这时候,打从外面进来有急事禀报的老宦官·他说王爷来了,会在早朝之上参见陛下··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 yin -戾,并无任何示下·老宦官只好打开门,轻声道:“陛下,该早朝了。”
偏殿内,小太监泡了茶放下了点心盒子,躬身退下·墨林一路奔波还真有些觉得腹中饥饿·打开了点心盒子,看到里面装着的都是自己最喜欢吃的那几种。
想来,如此细心的也是有他了··拈起一块枣泥糕放进嘴里,香甜的味道勾起了诸多回忆,情不自禁地红了脸·好在身边无人,若是有谁看到自己这番摸样,岂不是成了笑话。
就着香茗吃了大半的点心,腹中也不觉得饿了·估摸着再有半个时辰,他也该下了早朝,奔这来了吧见了面第一句该说些什么才好“陛下安康”俗了;“陛下近日可好”不行,啰嗦了;“臣牵挂着陛下”不好,这话倒显得自己浅薄了。
就在墨林琢磨着究竟该怎么问候才好的时候,偏殿的门打开,已经卸了面纱的麒麟跪在门外,低声道:“大人,属下有事禀报·”·什么事还追到这里了墨林在纳闷之余唤了麒麟进来,见她谨慎地关了门,复有单膝跪在面前,方问:“何事”·麒麟沉默了半响,向前蹭了些许,说:“莲王在早朝之上向陛下请讨一位可辅佐小王爷的教习。”
莲王回来了怎么没有接到消息墨林的眉间微微蹙起,想到麒麟不会只因莲王归来而特意禀告,他敛下心中疑惑,再问:“陛下怎么说”·“陛下允了。”
麒麟仍是低头回话,“早朝之上一些老陈纷纷举荐,其中不乏有饱学之士·但莲王也列举出诸多理由一一推辞,礼部尚书为陛下推荐了您·”·刚刚端起茶杯的手猛地一抖。
墨林的心情骤然间紧张起来·那礼部尚书名不正言不顺,有翰林院大人在,他礼部何必多此一举想来,那位尚书大人与莲王相交已久,怕是早早商量妥当,才在早朝之上故弄玄虚。
思及至此,墨林仍是面不改色:“还有吗”·强强都市情缘悬疑推理·“大人”麒麟见墨林毫无所动,不禁急切起来,“大人您可知那莲王……”·“麒麟。
我虽是守护本朝龙脉的暗族首领,在这朝堂之上却无立足之地,官职不过是一名香尉而已·”说到此,他呷了香茗,口气清冷,“你何时把我看做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属下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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