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沙流年 by 蹊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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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沙流年 by 蹊彦(2)
·“我等不及了,”许千临从他的怀里抬头,顺着男人的下巴看他的脸,往日里总从大荧幕里见这张过于标致的脸,微光半泄的狭长凤眼,不动声色间便艳丽又疏离。
男人也低头看着他,许千临恍然又看到他们在莫斯科地铁站贺碑在偷拍照片里的那个眼神,这份内敛的温柔让他真的掉了滴泪,也鼓起更多勇气,他悄悄攥住男人胸前的一颗扣子,“我太想你了。”
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他们并非没有同床共枕过,有时训练地太累了他连爬到上铺的力气都没有,洗漱完干脆占了许千临的下铺倒头就睡·他本想着等许千临磨磨蹭蹭收拾好回来他都睡熟了许千临也不好意思叫他,自然会爬去他的上铺睡,谁知道许千临把他推到墙边,两个大男生硬是在一张单人床里抵足而眠。
他醒来时候才发现自己还搂着许千临的腰,下身的反应惊得他一下子跳起头撞了木板··十六岁的少年被他吵醒也不生气,拉拉他的衣角嘟囔一句,“哥哥,好早,再睡会。”
这么多年来许千临像是不会变老,贺碑看着许千临- shi -润的眼睛想·他伸出手拍拍许千临的后背,“我也想你·”·贺碑真的在病床上睡过去。
他醒来时许千临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见他睁眼才猛地收回眼神,“睡得好吗”·“很好,现在舒服多了·”贺碑起身下床,碰到许千临时却听他“嘶”了一声,贺碑紧张起来,“哪里疼”·“不是疼……就是有点麻。”
“那就好,”贺碑松了口气,想起许千临在他睡前和醒后都没有变化的姿势,“你刚才一直没动”·“开始是怕打扰你睡觉,”许千临脸上发红,“后来就一直在看你,忘记动了。”
何止是忘记动了,许千临心里在怒骂美色误人,他本来都合计好等贺碑睡着就偷偷亲一个,谁知道自己会看痴了连偷亲这件事都忘在脑后··贺碑这一觉确实睡得好,再收拾好已经是要离开的时间,许千临也得准备去现场。
金依回到病房外面给他发消息了,许千临还在同他撒娇,“人家不来看我演唱会还送个花篮呢,你什么都不送的也太小气了·”·贺碑弯腰在许千临拉住他袖口的右手上落下一个吻,“你给我写的很多信我都看了,你说不要我的回信。
但我现在有话说,你要听吗”·许千临愣住,几乎是僵硬地点点头··“你说得对,我担心不能和你公开或者给你承诺,还担心我们各自的工作会不会受影响,也担心我们分离了十年会不会把对彼此的过高期待安插在真实的人身上,更担心会不会向十年前一样惨淡离场……”贺碑顿了顿,“但是知道你出事的那一瞬间,我知道我最担心的还是永远不能再和你见面。”
“所以不要追我了,千临·”·许千临呼吸一滞,语气发抖,“贺碑……”·“我们重新开始,”贺碑笑起来,“就从谈恋爱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赶上两天一更的尾巴·小许真是小可怜摔完脚摔手……进度条都是摔出来的【什么鬼·☆、第十章·据说北京白天下了一天的雨,过了最后一场秋雨天气骤然变冷,尤其到了郊区的凌晨时简直凄风苦雨。
但这对《雷暴》的剧组来说可谓是极佳的天气,贺碑和卢喆两人双双穿着单衣在电闪雷鸣里对戏,直到雷导喊了“过”才赶紧拿过助理手中的大浴巾披起来··借着大雨反反复复拍了几条镜头,直到天色发白才作罢。
贺碑的体力也到了强弩之末,随便吃了些东西垫肚子就倒头睡去··被敲门声吵醒时已经是中午,他以为是金依送饭来,没多想就开了门··昨天还病恹恹躺着医院的人今天就跑到他跟前来,背着双肩书包,右手还提着一大袋子吃食举高,讨好地看着他:“饿了吧一起吃饭”·贺碑还懵着的脑子挤出一丝清明,赶紧把许千临的袋子接下来,让他进屋,“你怎么过来了”·“你一走我就想你了,所以忙完就买飞机票回北京,”许千临环视房间一周,“顺便突击检查贺影帝的私生活。”
贺碑拍拍他的头,让他自便,自己去洗漱间收拾··许千临跟着他跑到洗漱间门口,左手还打着固定吊在胸前,右手就不安分地扒着门框和他说话,“你肯定没空看我昨晚的演唱会吧”·贺碑刷着牙,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昨天我演唱会上有一对小情侣求婚啦”许千临笑眯眯地拿起手机上的热搜给他看,“我觉得是个好兆头·”·许千临也不管贺碑给不给他回应,嘚吧嘚吧地把他想说的都说了,贺碑收拾完出去准备换衣服,许千临亦步亦趋,嘴巴也没停下来。
贺碑好笑地看着他,“你说这么多话不口渴吗”·“好像有点……唔”·冰凉的气息,还带有清新的漱口水味,贺碑的舌尖在他的唇舌间轻轻一勾,要了个浅尝辄止的吻。
许千临愣住,红晕从脖颈染到耳尖··贺碑换衣服也不避他,脱下睡衣换上简单的T恤,精窄的腰腹上覆着一层规整的肌肉,冷白色的皮肤上有一道锈红色的陈旧伤口,更显得- xing -感。
·许千临这回觉得自己连天灵盖都要冒烟了··“贺碑……”许千临咽了咽口水,“我好像更渴了·”·贺碑被他的反应逗笑。
他从玻璃柜里拿了瓶矿泉水拧开递给他,自己从许千临带上来的饭盒里拿出饭盒来摆好,“许琪也准你这么胡闹”·“我给她留了消息,自己跑回来的。”
许千临笑嘻嘻地说,毫无给自己姐姐添麻烦的自觉,“还是金依姐人好,接了我的电话还特地来接我·”·怪不得许千临能一路顺利地摸到他房门口,原来是自己经纪人当了内应。
贺碑本就起得晚了些,只能一边吃中饭一边把下午的剧本再过一遍·许千临噤了声,只轻手轻脚地把菜夹到他餐盒里,自己的饭却没怎么动,到最后还是忍不住掏出手机艰难地单手给他拍了张照,贺碑这才抬起头来,“好好吃饭。”
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许千临“哦”了一声,吃了一会又把手机拿出来盯着刚拍好的照片看··贺碑一伸手搭在他的手机上盖住屏幕,“我就在你跟前,你还要看照片”·许千临刚刚降下去热度的脸再次发烧,他慢吞吞地从贺碑手下把手机拖出来放回兜里,“知道了……我怕盯着你看你会烦我。”
贺碑简直无辜,“我什么时候烦过你”·“你不烦我的话我们在这再待两天吗”许千临飞速接话,说完才有些心虚地解释,“我现在回去我姐肯定骂我,我就想待到演出前两天再回家……我保证我不打扰你不给你添麻烦而且我晚上要是吵到你睡觉了你就踹醒我不用留情”·把贺碑那一句“我让金依再去给你开个房间”堵在了嗓子眼没有机会说出来。
他也知道许千临留在他这就已经是个大麻烦了,但是他笑着刮了一下许千临的鼻头,“那我真踹你的时候你不能哭鼻子啊·”·哪有谈恋爱是不麻烦的呢。
许千临跟着去了片场看贺碑拍戏,争取取代助理的工作被金依一句“等你手好了再说吧”给打了回去·于是只能坐着小板凳乖乖地在外面看贺碑工作··今天的戏都是群戏,每条开始拍之前都有不少的点位要确认,演员之间也更多沟通交流以便能够快速过关,于是几个小时下来贺碑除了过来喝口水基本上都和其他的演员们围在一起商量工作。
金依看许千临仍兴致勃勃地看着贺碑的方向,忍不住和他搭话,“你不觉得无聊”·许千临摇头··“也对,我刚开始跟片场的时候也好奇,但是现在跟习惯了没有刚开始那种好奇心了,才会稍微觉得无聊。”
“你不知道我多羡慕你,”许千临终于舍得把目光收回来看一眼金依,“我只能从电视剧和电影里看到他饰演的别人·而你能天天见到活生生的他,还能一直陪在他身边。”
金依哑口·她后来知道了许千临喜欢贺碑,但从没想过许千临肯这么直白的把他的喜欢在她面前剖白··“我错过了他那么久,”许千临仰着头对她笑了笑,“我得把没见过的他补回来。”
剧组一个星期以来难得正常时间下戏,除了几个戏份不重的年轻演员闹腾着要去吃宵夜,其余的演员们都准备回去好好修整··卢喆有条片段拍了四五次雷导还不满意,他有点怕大胡子的雷导,只好麻烦贺碑帮他多指导。·两人边聊着边往休息室走,连带着卸妆时都在聊戏··卢喆慢慢听明白了,一抬头却见许千临面色不豫地在不远处刷手机。·他之前看贺碑面对许千临出事的态度便隐约知道两人的暧昧了,这次许千临追到片场来一待就是大半天不带离开的,怎么看怎么是已经在一起的状态·他想想还是上前和许千临打了个招呼,却发现许千临好像面对他时脸色虽然好,但是总有些冷冰冰的态度··贺碑这边收拾完了,叫了许千临一声,便见许千临转换成一个灿烂的笑脸,“哥,走吗”·“你刚看什么呢脸色这么不好”贺碑与他并肩向外走,“许琪找你有事”·“不是……”·金依本来落后他们两步,在后面幽幽地说,“今天《冲吧哥哥》开始播你和卢喆搭档的那一期了,我估计他是刚刚看到你和卢喆的热搜,吃醋。”·这个节目果然如他们预想的一样,正当贺碑和许千临的cp粉高涨时播出了贺碑和卢喆这对搭档,唯粉们这回开始理直气壮地回击那些看似暧昧的“眼神糖”——“贺碑就是人好,对每个搭档都照顾”“他那双眼睛本身就好看,低头看谁都是爱情”·与此同时因为他们二人正好借着节目宣传了新拍的《雷暴》,作为一对有“售后”的搭档,居然也靠一期节目兴起了新的cp粉。
贺碑倒不知道这些,只以为许千临是因为受伤没能和他继续拍摄而耿耿于怀·他伸手揽过许千临的肩膀,“我就当卢喆是个挺有天赋的后辈,多帮了他几次……别瞎想,嗯”·“我知道。”
他总不会不相信贺碑的·只是他自私地想让贺碑的名字只和他联系在一起,换了旁人谁都不行··最好只是许千临的贺碑··剧组给提供的房间是间小的套间,外面是用屏风隔开的客厅,摆放着布艺沙发。
贺碑翻出酒店里多的被铺,把沙发拼成简易床··许千临洗漱完从卫生间里出来,一看贺碑在铺床,嘴角都有些耷拉下来··“我不是不愿意和你睡一张床。”
贺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主动同他解释,“但是你的左手受了伤,万一压着碰着了影响你后面的恢复·”·“哦·”许千临的脸色这才好一些,就准备爬到沙发上去,被贺碑拍了拍头,“你睡床。”
“我不……”·“照顾伤患·”贺碑笑了笑,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听话·”·许千临面色一红,显些被贺碑低沉的声音撩软了腿。
他乖乖去了床上钻进被子里,贺碑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想起夏天的薄荷和冬天的太阳··他抱着被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突然觉得自己这个行为太过痴汉,面红耳赤地躲在被子里说服自己。
·等贺碑再看向他就见许千临在床的最角落把自己裹成一个球,一动不动··他笑着叹了口气,给许千临在床头留了盏小夜灯,自己也关灯躺下了··昨天还是他在许千临的病房里小憩,今天许千临就跑来睡他的床。
贺碑仿佛觉得他和许千临的进展开了倍速,快得让他自己都有些措手不及··但心里是满满当当的·他望着那盏橘黄色的小夜灯,还有许千临毛茸茸的头顶。
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他得偿所愿··“哥哥,你睡着了吗”许千临突然小声说··“还没有·”贺碑说,“怎么了”·他再没听见回答,过了一小会儿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许千临趿着拖鞋绕过屏风过来,跪在沙发前亲他。
比起亲吻更像转瞬即逝的触碰,贺碑坐起身来把许千临拉到旁边,“睡不着”·许千临把自己的下巴搭在贺碑的肩膀上,觉得被子上的味道还是没有真人身上的好闻。
贺碑不自然地向后退了一些,许千临才感觉到身下接触的地方顶着他··许千临脸上发热,他其实自己在贺碑床上就起来所以才跑过来撩贺碑,真撩起火来他又有些心虚。
“哥哥……我帮你”·“别招我了·”贺碑还记着他的手伤,和他拉开一点距离,“回去睡觉·”·许千临的眉眼在昏暗地灯光下委委屈屈的,连语气里也带了一丝委屈,“那你帮帮我,哥哥……”·就说许千临是个大麻烦。
贺碑环住许千临,嘴里含着许千临的耳垂轻轻咬了咬,一时间便只能听见青年呜呜咽咽的声音了··许千临被贺碑扔回床上··他自知理亏,用好的右手牵住男人的小指,“我能用口……”·贺碑差点落荒而逃:“睡觉。”
许千临撇撇嘴,他觉得贺碑是害羞了,男人刚才清理完把他抱回床上时他摸了摸贺碑的耳尖,滚烫滚烫的··“我十年前就想给你口了……”许千临仗着房间里黑暗,贺碑看不见,越发口无遮拦,“我第一次就是梦见你……然后就经常梦见你,有时候你压着我,有时候……”·“许千临”·这回贺碑连小指头都从他手里抽走了。
“那我不说了·”·贺碑听出许千临语气里的笑意,差点被他气笑,他转过身弹了一下许千临的额头,“你有本事就开完巡演伤口好了之后再和我这么说一次。”
许千临缩了缩头,听出贺碑的咬牙切齿连笑都不敢笑了··贺碑无奈地回到洗漱间冲个澡,再回到沙发上躺下··“哥哥,”许千临又嘴多起来,“我会快点好的。”
“许千临·”贺碑忍无可忍,“再多说话我就把你丢出去·”·许千临终于彻底闭嘴,把头埋进被子里无声地笑了个够··许千临原本说要在他这待两天,结果第二天早上就被闻讯而来的许琪给抓回去了。
金依可以给许千临当内应,自然也能给许琪指路··许千临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自家保姆车,然后开始给贺碑发微信··他倒是贴心地都发文字,具体也没什么事多是讲自己这边的琐事外加问一日三餐累不累片场有没有比他漂亮的女孩子或者男孩子。
许千临也不介意贺碑因为工作的缘故几个小时才回他短短一句语音,乐此不疲地继续发自己的消息··到晚上有空的话贺碑会记得给他打个电话·许千临在电话那头直乐,“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每天给我打电话是你作为男朋友的责任”·“不是。”
贺碑诚实道,“给你打电话是我每天的期待·”·许千临又一次发热得头顶冒烟··最后一站北京的演唱会终于来了··贺碑提早请好了假也挡不住剧组临时地调整,他不好耽误全剧组的工作,只好急急地给许千临发了消息又快速投身工作,补拍完最后几个镜头再赶到会场时演唱会都已经到尾声。
许千临已经换掉了演出服,穿着自己的便服站在舞台中央··“谢谢大家,这是今晚上最后一首歌了·”少年冲着台下挥挥手,“最后一首歌之前说些什么吧。”
“首先呢,我的手已经没有问题了,”许千临微微抬了抬自己的左手,“虽然暂时还不能提重物,但是已经在很快地恢复中了,相信我,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第二件事呢,我最近有得到一个好消息,虽然不能告诉大家这件具体的事情,但是这是我人生二十多年来得到的最好的一个消息,”少年眉眼弯弯地笑起来,“我忍不住想要和你们分享我的开心,也希望把我的好运气传给你们。”
“第三件事……我写了一首新歌作为今天的安可曲·”许千临有点羞涩,“但是我想让第一个听到这首歌的人没赶得来现场,我得给他打个电话……”·贺碑在舞台靠后的工作人员处接起电话,许千临的声音急急传过来,“你别说话,也别挂我的电话……听我唱一首歌。”
许千临说着却听到电话里自己的回音,他瞪大眼睛,明白贺碑来了··舞台渐渐变黑,像以往的每一场一样只留着一束追光向他,伴奏响起··贺碑比许千临快一步回到后台,把一路快跑回来的人抱了个满怀。
许千临直接一口亲在他的下巴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贺碑揉揉他的头发,“总得现场感受感受小天王的光芒万丈·”·许千临抱着他的腰不肯松手,“你听见我的表白了吗”·“听见了。”
最后一首歌里不是唱了吗·“写一封难以落笔的信,对着一块石头表白,最后在有你味道的风里,听见全世界的花开·”·许千临把庆功宴的事情抛在脑后,等许琪满看到短信满世界找他的时候他已经和贺碑坐在自己新公寓的阳台上喝酒了。
他用自己的积蓄买了间顶楼的房子,附赠了一个星空天台··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他们在天台上燃起小火炉,一边喝酒一边没头没尾地聊很多话··贺碑也喝到微醺,他侧过头温柔地看着抱着酒瓶烤火的青年,“我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我想过·”许千临打了个嗝,迷迷蒙蒙地看着他,“十年前想过,后来就不敢想了·”·“我都觉得像梦,”许千临愣愣地,半晌慢慢凑近他身边,“我本来有点想让你打我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是想想还是算了,万一我醒来,得什么时候才能再梦见你。”
贺碑心里软成一捧温热的泉水,他抬起许千临的下巴,给了他一个黑比诺酒的吻··北京的夜里难得满天星辰··Fin.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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