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真男主 by 可念不可说kur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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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真男主 by 可念不可说kuro(2)
·“对了小哥哥,你不回去吃饭吗”小丫头把沙子里的玩具捡出来,将沙子抖抖干净,“其实往常这个时候我该回去吃饭了,可是今天家里没有人。”
强强爽文前世今生·“……”冷瞑伤刚想说自己请她吃饭,一摸口袋只有五毛钱··最后买了一袋七个小矮人还是什么,反正里面有几个指头大的甜的冰,非常重的香精味。
那时候已经是晚上五点了,天色还很早··“小哥哥,你真的不回去吗家里会着急的·”·冷瞑伤皱着眉:“我没有家。”
小姑娘似乎真的信了,像只受惊的小鹿,连最后一支冰棍儿也掉到了地上··她没来得及心疼,用沾着糖水黏糊糊的小手去抱冷瞑伤的手,然后一脸认真地说:·“没事没事,你不要难过,你以后还有我,我可以陪你一辈子的。”
TBC.·☆、24·要是一开始夏澈还觉得那可能是沈瑶心嫌弃秦闲给她的糖,这下真的怎么也没法说那个人不是秦闲了··秦闲是被楼上老爷子捡回去的,两岁,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和爸爸妈妈,整天哭。
老爷子早年当过兵,- xing -格铁,跟小孩子磨不来,秦闲就能把整栋楼的人都哭去围观··最后这话,其实是当时夏澈去哄他的··“宝贝,不要哭了,以后姐姐就是你的亲姐姐,姐姐永远永远陪着你,和你在一起,不会不见的,好吗”·那时候找不着家里人,最后领养给了老爷子,夏澈就在他们家楼上,没事儿就下来哄小家伙。
老爷子凶,秦闲爱哭,就憋着,经常一个人偷偷哭,但是他一看见夏澈就笑··她哄着隔壁小姑娘沈瑶心和秦闲玩,小孩子的时候,男生女生相互看不起,沈瑶心也特别不喜欢这个爱哭鼻子的家伙,可是姐姐说那是她弟弟,沈瑶心才耐着- xing -子跟他玩的。
当然后来玩熟了,沈瑶心也像姐姐一样照顾秦闲的··至于穿裙子这件事……·“那其实是我的锅……”夏澈自觉背上了锅。
原来那天秦闲因为玩沙子玩嗨了,滚进坑里了,最后搞得一身都是沙子,又难受又弄不干净,坐在下面哭鼻子··沈瑶心中午回家吃饭和午睡了,那天正好夏澈家里没人,就把小家伙接过去换了身衣服。
不过她小时候的衣服,都是家里找裁缝订做的各式各样的小裙子··所以秦闲穿的,其实是……·“后来我妈回来发现我给小甜甜穿的是裙子,还揍了我一顿。”
电话那头的夏澈捂脸··冷瞑伤:“……”·“所以,现在的真相是,你小时候遇见的那个人,你真正想找的人,其实是小甜甜,不是阿瑶。”
“……”·“小伤伤,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电话那头的声音忽然有些局促,“这确实是我闹出来的乌龙。”
“不是你的错·”冷瞑伤这回否定得很快,“是我自己没查清楚·”·“可是……”她有也心疼地说,“可是如果不是我,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冷瞑伤顿了顿:“秦闲跟你说了什么”·“小甜甜说,阿瑶病了,问我明天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她·”·“嗯……”·“小伤伤,你跟姐姐说实话,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将错就错,还是从此和沈瑶心划清界限。
“小甜甜不肯跟我说阿瑶是为什么进医院的·”电话那头,夏澈接着说了下去··“但是这孩子,做事很认真,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伤,如果是意外事故,小甜甜不会瞒着我。”
“小伤伤,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这几天的一幕幕再次在冷瞑伤闹钟掠过,他不能说出来,再将一个无辜的人拉进危险之中,“抱歉,我也不能说。”
“……唉·”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你们男孩子总是这样,觉得什么事情都能自己扛,不说出来,对方就真的能够理解吗”·“现在的年轻人,也很奇怪。”
·“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她可以跟全天下所有人说,却不会告诉真正应该知道的人·”·“小伤伤,阿瑶她其实……不像表面上那样不在乎。”
“她喜欢你,非常喜欢·”·“她来找我的时候,总是三句话不离你·”·“她和你之间的差距太大了,而你的好来得太突然,理由她都不记得。”
“她一个人去医院检查的时候会吓得悄悄躲在卫生间哭,可是她从来都不想麻烦你·”·“也许你们真的应该好好谈谈·”·“嗯,好。”
冷瞑伤点点头,“我知道了·”·“姐,其实有一点,我可以向你承诺·”他郑重地说到,“无论今后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抛下她不管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她似乎是笑了,声音很轻:“谢谢·”·这一夜,冷瞑伤完全找不着半点困意,他脑袋里装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呢……·可是冷瞑伤却有些鄙视自己··他一直知道沈瑶心的心,却在确认那个人是秦闲的时候,松了一口气,甚至有些不知名的雀跃。
果然是他··怎么会是他呢··强强爽文前世今生·这一夜,同样睡不着的还有一个人··秦闲··他忽然理解之前那个殷氏所谓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环境里学校是在墓地,所以鬼魂都很弱,而现实中的学校,原本是刑场,而且还是几百年前的那种,这儿的鬼魂,光是看着,秦闲就觉得惹不起··正在他打算戴上耳机强行入睡的时候,一通电话再次打断了他的计划。
第二天··冷瞑伤在疗养院门口等了会儿,吩咐人待会儿把人接上去,自己便先去查看沈瑶心的状况了··沈瑶心还是坚持自己没有出现幻觉,那天晚上被那个女鬼附身的前半段,她是醒着的。
她清楚地感受到肚子里那条生命的流逝,那个不知道- xing -别的孩子,就这么活生生地从她肚子里爬出来,永远地离她而去了··沈瑶心在的房间被刷成了她喜欢的淡紫色,窗帘也是非常漂亮的薰衣草图案,这里看着不像病房,更像个公主房,连床上看着都那么柔软。
她的床被挪到了窗边,因为楼层低所以没有装护栏,楼下有很厚的绿化带,即使跳出去也没什么事··今天天气很好,有些偏热,不过清晨的风还算凉爽,空气里全是广玉兰的香味,甜得发腻,却让人心下宁静。
沈瑶心望着窗外不远处一顿玉兰花,洁白而优雅,散发着幽香··冷瞑伤进病房之后,坐到了病床的一侧,顺着她的视线看出去,最后轻声道:“喜欢那朵花吗”·这是医生交代的,不要对病人做出过大的刺激,要引导她慢慢回归现实。
“阿瞑……”沈瑶心望着窗外,忽的眨眼,眼泪吧嗒一下掉在了被子上,砸得很响··“对不起·”·她宛如一个空灵的玩偶,甚至连悲伤的表情都做不出来,只有流泪能体现她现在多么难过。
“我们的孩子,没了·”·TBC.·☆、25·“阿瑶”夏澈的声音传来,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她两下跑到床边挤开冷瞑伤,整个人抱了上去,“对不起阿瑶,姐姐来晚了。”
“姐……”沈瑶心先是愣了愣,声音越发地委屈,最后连脸都皱起来,放开嗓子嚎啕大哭··她一边哭,一边说着支离破碎的语言。
“我好怕,好害怕·”·“有鬼啊·”·“疼·”·“真的好疼·”·“我死了·”·“姐,我的孩子没了。”
“我自己打掉的……”·“都是我的错·”·“我不受控制……”·沈瑶心发疯似的声嘶力竭,把一群医生护士都吓了过来,虽然沈瑶心一直在胡言乱语,可他们没见过她如此崩溃的样子。
冷瞑伤对着冲进来的众人摆摆手,他眉头一皱,想上来堵住窗户的医生被吓得待在原地··冷瞑伤在人群里确认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看到那个人的身影··他抬了抬下巴,让助理过来。
“秦闲呢”·“秦先生还没到·”·冷瞑伤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他以为秦闲是去接夏澈了,结果夏澈是一个人过来的·可是现在这个情况,他也没法去问夏澈,只好吩咐到:“你们出去找他。”
“是”·冷瞑伤拿出电话走到一旁,拨通秦闲的电话,却一直传来无法接通··他定制的手机,是可以通过太阳能充电而保持开机状态的,绝对不可能关机。
而且,还有特殊信号,绝对不可能无法接通··然而现在冷瞑伤却完全联系不上秦闲··他有些焦躁地将医生护士赶了出去,只留了两个主治的在一旁守着。
等待··他现在能做的,竟然只有等待·冷瞑伤觉得有些心慌,他的右眼皮狂跳了两下,一向不信这些的冷大总裁忽然拿出电话又拨了出去。
“把他所有的行程报给我·”·助理将秦闲昨天下去分开后又去找了夏澈,以及回学校之后的一切去向报告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而昨天晚上,不知为何,学校及附近地区停了一会儿电,第二天早上秦闲就不见了,他的室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全部睡死,完全一点动静没有听到。
有一定可能是放了迷魂香,现在他的室友正在接受血液检查··而秦闲,下落不明··下落不明··冷瞑伤一个没忍住,将拳头砸在了墙上,砰地一声响。
原本已经哭累了的沈瑶心被吓得整个人一抖,差点从床上跳起来··“……抱歉·”冷瞑伤对着床上的两个女人点点头,拿着手机离开了。
他现在的状态实在不适合待在病房··冷瞑伤走到走廊尽头,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慵懒的声音响起来:“哥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了。”
·“你把秦闲怎么了·”·冷瞑伤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什么意思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秦闲不见了·”冷瞑伤的声音里甚至有一些发怒,“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把他怎么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传来傅辰有些颤抖的声音:“哥,我是你表弟啊……你怎么能因为一个外人,这么凶我。”
从小到大,傅辰都用这句话绑架他··强强爽文前世今生·“傅辰·”冷瞑伤重声到,“你知道,他不是你惹得起的·”·“你好久……没这么凶我了。”
电话那头的人有些崩溃,连声音里都带了些鼻音,“你变了好多,我都要不认识你了·”·你为什么不理解呢··你说一句重话,我都是要哭的。
明明一直在你身边的人,是我啊……·“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傅辰的声音十分沙哑,嗓子紧得就快说不出话来。
冷瞑伤捏着窗台的轨道,最后叹出一口气:“你好好休息·”·“冷、冷总……”见到冷瞑伤挂断了电话,一个主治医生跑了过来,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他从来没看见冷瞑伤低气压成这模样,仿佛他多说一句话,自己就会被碎.尸.万段。
“说·”·“沈、沈瑶心小姐她……”医生咽了一口唾沫,“她精神崩溃了·”·冷瞑伤狠狠瞪过去··“她人呢”·“……在顶楼。”
冷瞑伤:“……”·“带我过去·”·真正下定决心不要命的人,是恐怖的··比如沈瑶心,可以挣脱了夏澈和所有人的阻拦,赤着脚跑到顶楼。
这边的屋顶没有开放,可是顶层的医生办公室是没有防护网的··沈瑶心坐在窗边,似乎并没有什么事的样子,两条腿轻轻地晃着,哼起不知道什么名字的歌··她穿着睡衣,不是病号服,逆着阳光,像一个误入人间的天使。
长发落在肩头,透着棕色的光芒,整个人都是柔和的··如果地点不是在窗边,如果不是有人进办公室她就会尖叫着要跳下去,这会是多么美好的场景呢·“阿瑶。”
夏澈整个人都在颤抖,脸色吓得惨白,以后她能进门,却也不能再多进一步,“阿瑶,你过来,听话·”·“姐,我想吃糖·”沈瑶心说。
“不行·”夏澈否定到,“姐姐现在没带,你跟我一起去买·”·要跳楼自杀的人,一般会突然说出一些不相关的话,比如现在几点了,或者一些拉家常的话,绝对不要回复他们,而是要转移话题。
几个医生也很吃惊夏澈为什么能这么快反应过来,连他们都为她这句否定的话心惊胆战了一下··窗边的沈瑶心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可是我现在就想吃。”
“阿瑶·”冷瞑伤拨开了众人,走进了病房··沈瑶心忽然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个石像一样,定在那里··“阿瑶,过来。”
冷瞑伤伸出手,慢慢向她靠近··“你不要过来”沈瑶心尖叫到··“好,我不过来·”冷瞑伤站定。
沈瑶心再次哭起来··“阿瞑·”·她喊··“你不爱我·”·“你从头到尾都没爱过我·”·“你说的那些我都不记得。”
“我该怎么办啊·”·“可是我还是不想离开你·”·“冷家不会要一个不能再生育的儿媳妇·”·“你……”·冷瞑伤打断沈瑶心的胡言乱语到。
“你现在过来,我就娶你·”·TBC.·☆、26·沈瑶心忽然安静了··她愣了会儿,又摇摇头··“你不会·”·冷瞑伤没继续说,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打开免提。
“去民政局把人请过来,我要办结婚证·”·“总裁”·“没听懂”·“是,我立刻去办”·沈瑶心愣住了。
“过来,我带你去换衣服·”冷瞑伤在原地没有动,“一会儿去拍照·”·“好……”沈瑶心呆愣地从窗户上跳下来,一步一步,极为缓慢地走过来,最后被拉进一个怀抱。
很……令人安心的味道··“小伤伤·”夏澈走进化妆间,把化妆师手里的工具抓走按到了桌上,“你不必这样,阿瑶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
当时的情况大家都理解,你没必要真的和她结婚·”·“我说过·”冷瞑伤理了理衣襟,“我会对她负责的·”·“你这样不是在对她负责。”
夏澈似乎也生气了,“你只是在自己一个人置气,还要搭上她的幸福而已·”·“说到底,你还是心疼她的·”冷瞑伤笑了笑,“你放心,我不会亏待她。”
“我一点也不放心·”夏澈依旧堵在梳妆台面前,“你不爱她的·”·“昨天晚上的话,我承认,是我的一点小心思。”
“昨天下午小甜甜来找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跟我说了,他我放心得下,可我不能丢下我这个妹妹·”·“可能是我真的糊涂了,小甜甜是不会抛弃阿瑶的。”
“所以,能不能请你,放过这孩子·”·强强爽文前世今生·冷瞑伤抱着手臂,靠在座椅上:“如果你能说服她不结婚·”·“你心里有数。”
她说,“你家里不会允许的·”·“我已经脱离他们的掌控很久了·”·“那为什么当初让你晚一点结婚,你还是答应了。”
她的话非常一针见血,似乎要将他的内心全部挑出来,“你也不想结的,对吧·”·“可是现在我无所谓了·”·“为什么。”
“姐,你真的看不出来吗”·“……”夏澈没有接话,她咬了咬牙,有些止不住地抖了两下··“傻.逼。”
她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冷瞑伤愣了愣··从来没人敢骂他,也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说这般粗鄙的语言··可是他觉得她骂得很对··自己可真是傻透了。
那心底里见不得人的龌龊被人看了个透,他却感到了一丝释然··我都要把你最爱的人娶走了,你为什么还不出现··婚礼举行得很急··一天时间,一望无际的花海,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的艳阳,神色疲惫赶回来的业界大佬,五彩缤纷装饰着天空的热气球。
一切美好得像童话··只有两个人,对沈瑶心而言与亲人同等的两个人,没有出现在现场··所有能够购买的广告位都播放着这场婚礼的实况··“在婚约即将缔成时。”
神父宣读着誓言··“若有任何阻碍他们结合的事实,请马上提出,或永远保持缄默·”·台下一片祝福··正当神父打算结束沉默的流程,忽然,一声刺耳的电流的声音响彻整个花海。
那个声音坚定地高呼··“我不同意”·礼台的侧方,忽然跳出来一个身影··“对不起,我不同意”她又重复了一遍。
她神色飞扬,满脸地自信··冷瞑伤本想嘲笑,却在看见她身后人的时候,笑不出来了··“爷爷……”·小姑娘插着腰,下巴都扬了起来,仿佛在说,看我说过会阻止的·冷瞑伤忽然笑了。
“爷爷,抱歉,那个约定,我恐怕是不会遵守了·”·“今天的婚礼,我是一定会继续下去的·”·沈瑶心原本的惊恐,变为了安心,连眼角也带着- shi -润。
这个人,是真心地……·“哦”·忽然之间,天空- yin -了下来··一个满是趣味和带着挑衅的声音响起,有些耳熟。
站在礼台上,原本在半分钟前还果断否定毁约的男人,终究是连掌心都浸出了汗··是他··他来了··为什么才来啊……·这个声音太过狂傲,众人不得不下意识地低头服从,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在走向礼台的地毯尽头,站着一个人··约摸是个少年的模样,高大帅气,浑身透露着- yin -冷的戾气,连看过去都会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冷瞑伤没有否定了。
他遥远地看着那个人,总觉得陌生得可怕,却……熟悉得可怕··这不是他认识的秦闲··可是,他用觉得,冥冥之中,这才是他认识的秦闲。
他一定是糊涂了··仿佛只是眨了一下眼睛,站在会场最末尾的男人就消失不见了··大家还在寻找,就看见那个男人出现在了礼台上··世界一片安静,只剩下摄像机嗡嗡地运转。
秦闲的声音被收音器捕捉、放大,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响起··“冷瞑伤,你要结婚,我允许了吗”·秦闲霸道地、不留一丝情面地将冷瞑伤拉扯过来,右手紧紧箍着他的手臂,左手将人狠狠按到自己身上。
冷瞑伤觉得自己的腰上被焊了块铁,整个人禁锢在了秦闲怀里,无法挣脱··他还有些生气的··“你放开我”·他气急败坏。
秦闲忽然笑了凑到他面前,鼻尖相蹭:“我没用力·”·除了这二人,全世界一片呆若木鸡··秦闲忽然转头,对着摄像头笑了笑:·“正好,你们可以记住了,这个男人,是我的。”
全世界:“……”·他们不是在看冷瞑伤和沈瑶心的婚礼吗·这男的他妈的是谁啊·然而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之间刮过一阵风,似乎是黑色的,在场的宾客被吹得睁不开眼,摄像机也被吹歪了。
等众人再次就位的时候,礼台上的两个男人已经不见了··那是一个虚无的空间··压抑,空洞,四周什么都没有··冷瞑伤推了一把秦闲,没推动。
他觉得有些呼吸不畅,浑身都在发软··他瞪了秦闲一眼,大概不是在生气··“这里是哪里”·冷瞑伤没有等来回答,回应他的,是劈头盖脸的吻。
他被吻得脑袋里乱成一团,连呼吸都要被夺去··他看看秦闲居高临下地将自己按在地上,那双眼睛里,有说不出的狠厉与……深情··“好啊,你居然敢迫不及待地娶别的女人。”
强强爽文前世今生·冷瞑伤眉头蹙起,这个人,果然不是他认识的秦闲··不过一切,都被按灭在了这无尽的虚无里··TBC.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看,这是根灯线。
啪嗒·☆、27·“秦闲救我”·电话那头,沈瑶心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让秦闲的脑袋嗡地一声炸了。
“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一直在看着你·”·秦闲根据那个人的指示,来到了一个废旧的仓库,将眼睛蒙了起来,然后他就被打昏了··再次醒来的时候,秦闲不知道是几点,不过仓库顶头的窗户已经看不见月亮的。
后半夜了吗··这儿肯定不是之前那个仓库,有特殊的寒冷干燥的化学药剂的味道··秦闲的手脚都被捆了起来,- yin -影里,数不清的人影,对着自己虎视眈眈。
到底是谁这么不要命的··- yin -影之中,有个人站了出来··秦闲并不认识··“秦怀忠的儿子,对吧·”·秦闲:“你是谁。”
“哈……”男人冷笑,“怎么,连我都不记得了”·“二十年前,要不是我,你肯定体会不到这般有趣的生活。”
这竟然是二十年前绑架自己丢掉的人·“你这个贱种”男人一巴掌扇了过来,他的手指间戴着什么尖锐的东西,瞬间,秦闲的脸上鲜血淋漓。
“秦怀忠那个小人晓菲和我才是真爱,他凭什么抢走晓菲,凭什么”·秦闲:“……”·“秦怀忠最爱的就是你,你可是秦家的嫡长子,把你弄丢了,他竟然一点也没怪罪晓菲”·这人是个疯子。
“他们为什么不离婚为什么”男人又往秦闲身上狠狠揍了几拳,“你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数不尽的拳头落在身上,秦闲遍体鳞伤,没有一处完整。
但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会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愈合,伴随着疼痛,痒得钻心··“呵……呵呵呵……”男人失常地笑起来,将那群人退了下去,“我忘了,即使受了那样的车祸,你也不会死,你这个怪物。”
这个人,竟然想杀了自己·他就不怕被秦家发现,承受整个秦家的怒火吗·“放出来·”·秦闲皱了皱眉,黑暗中,什么东西蠢蠢欲动。
突然,惨叫一片··刚才那些狠揍自己的人,竟然惊恐地尖叫起来,随着噗通的声音,整个仓库里一片安静··一个脸上长着痦子的老头从- yin -影中走出来。
这个老头长得极丑,- yin -森森地,一口尖牙带着新鲜的血液··而他的身后,无数双红色的眼睛对着秦闲虎视眈眈··数十只恶鬼·“老仙人。”
男人毕恭毕敬到··“咯咯咯·”老头笑起来,像指甲抓在生锈的铁板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我的小可爱们,好久没有见到这么好吃的灵魂了。”
老头仔细端详秦闲,一双眼睛变.态而贪.婪··“孩子们,上吧,把他吞噬干净,让他成为我最强的傀儡”·“”·“黑白无常”·面对着那铺天盖地扑来的恶鬼,秦闲竟然连动也动不了。
即使他留了心思,早就用血在手上画了聚- yin -阵,可是那痕迹似乎被发现了,根本无法召唤··怎么办·众鬼似乎被这一声吓到了,皆是停下来四处查看一番,最后发现自己竟然被耍了,便越发愤怒,变换了更为恐怖的形态。
秦闲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抗住普通的伤害,可无法抵挡鬼魂的袭击··自己,就要死了吗……·鬼魂啃在灵魂上,比肉.体的创伤疼痛万倍,随着灵魂的撕裂,秦闲的意识渐渐淡去。
恍惚之间,他似乎看见了一个人··那个人白衣长发,表情能将人冻死,似是嫌弃地看着秦闲,最终叹了口气,像自己伸过手来··是谁··秦闲觉得那人的脸有些模糊,明明自己认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头疼欲裂··“我还以为你很讨厌我·”·冷瞑伤··忽然,秦闲竟然将眼前这个人和冷瞑伤联系在了一起··我……讨厌你吗·我从来没有……·没有过啊……·一直一直,从万万年以前,就一直……·“还不打算把身体交给本尊吗。”
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是自己的声音··“再这样下去,你又要错过他一世了·”·那个声音如梦魇缠绕,如影随形··“滚”秦闲大喊到,“你已经死了”·我在说什么。
秦闲不知道··但是……·“我跟那些富二代拼两百码跑秋名山的时候,你还在幼儿园里背九九乘法表呢·”·“小孩子不要抽烟。”
·强强爽文前世今生“跟小孩儿抢吃的”·“毛巾在柜子里,自己拿·”·……·“我没有家。”
他再见不到那个即使只是模糊的身影,心底也会涌出无止尽悲伤的人了··他的脑海里,竟然全是和冷瞑伤相处的画面和细节··不行·“黑白无常”·秦闲在心中画出一个古老复杂的阵型。
这才是聚- yin -阵真正的模样··“给我滚出来”·“砰”仓库的门被风撞开,整个仓库被一股剧烈的- yin -风席卷。
秦闲身上的鬼魂惨叫着融入了秦闲的身体,伴随着灵魂的吸收,他身上所有的伤口都恢复如初··在那里站着的,不再是那个温柔腼腆的普通大学生秦闲了,他双眼赤红,浑身上下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恭迎尊主……”·黑白无常二人跪在秦闲面前,身体在强烈的压迫感吓止不住有些颤抖,不止是恐惧,还是兴奋··不属于这一世秦闲的记忆如潮水一般将秦闲淹没了,环境里的人,还有想要夺走他身体的人,此时已经明了。
秦闲在那个虚无的空间里,时间扭曲了,他原本存在的世界,竟然早就过了一天一夜··仓库里弥漫着腐烂的味道,不论是人还是鬼魂,再没有半点生气··“你们回去吧。”
秦闲随手一挥,身上的衣衫便换了一套,漆黑如墨,如他人一般- yin -冷寒戾··他大步走出仓库,朝阳升起,略有些刺眼··已经多久没有见过阳光了。
秦闲摇了摇头,觉得好笑··自己明明生活在阳光下的··大概是忽然接受了前世的记忆,有些混乱罢··他穿过这片无人的仓库,如同一个普通人,步入尘世。
所有的屏幕上,都播放着同一个画面··那是他日日夜夜了万万年,在虚无之境受尽折磨时一刀又一刀划伤他心脏的那个人··他结婚了·他怎么敢·冷瞑伤·不论你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你,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TBC.·☆、28·再次醒来的时候,那个虚无缥缈的空间已经不见了,冷瞑伤从床上坐起来,头有些晕。
之后是怎样的,他忘了,婚礼因为少了这个主角而被搅得一团糟··明明信誓旦旦会对她负责,最后却义无反顾地离开了··他看见秦闲伸向自己的手,就再也不受控制了。
“还在头昏”秦闲走进房间,窗帘拉着,有些逆光,他端着一杯水过来,坐到床边,“喝点水·”·看见秦闲这幅乖顺的模样,冷瞑伤更加恍惚了,难道那一切都是自己的梦·“午饭刚做好,要不要起来吃。”
不对,如果是梦的话,秦闲为什会在这里,用着这种亲昵的模式与自己相处··“嗯·”他应了一声,秦闲就把手伸过来拉他,冷瞑伤不太习惯,把手拍开打算自己起来,腿一动才发觉整个身子都疼得快散架了。
“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羞愤难当··“我错了·”秦闲乖乖的伸手环着他的腰,“你别生我气。”
冷瞑伤:“……”·这家伙是这人设·自己果然是睡了一觉睡糊涂了吧··“你要是不舒服我把菜给你端进来”秦闲接着跟他商量。
“不习惯·”冷瞑伤皱眉,他从小到大的教养规矩惯了,连卧室也只能带着白水进··“那我抱你起来·”秦闲的动手能力极强,说着就把冷瞑伤打横抱起,朝卧室门口走。
这家伙·“秦闲”冷瞑伤怒呵一声··被一个小孩子这样对待,老脸都丢完了·“我在。”
秦闲的视线立刻掉到他眼睛里,“怎么了”·冷瞑伤被这个眼神哽得说不出话来··“应该问你怎么了吧·”冷瞑伤拍了拍他的手,“放我下来。”
秦闲登时有些委屈,还是把冷瞑伤放了下来,扶着人站稳后立马贴了上来··他以前为了赚生活费同时打了好几份工,怕营养跟不上每天又要喝牛奶,上大学之后还蹿了一截身高起来,身子也长得结实,修长的双臂那么一箍,硬是让人挣脱不开。
冷瞑伤似乎还没接受现下的状况,用手推了推他:“你在干什么,松手·”·“冷瞑伤·”秦闲把脑袋埋在他肩头,后背有些驼··“冷瞑伤。”
他又唤了一次,用力地在他脖颈间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想你了·”·明明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却仿佛压抑了千年,那里面有孤独,也有思念,更多的,还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虽然很想提醒这家伙,他们才不到两天没见面,怎么就忽然撒起娇来了··最后,要不是冷瞑伤饿了大半天,又剧烈地消耗过,肚子咕噜噜地响,这家伙肯定不会放开。
“要不你坐我身上吧这凳子看着好硬·”·“这些够吗阿姨说都是你喜欢的,我觉得我也挺喜欢·”·“我光是看着你吃就很幸福了。”
冷瞑伤:“……”·这家伙,到底吃错什么药了··他消失的两天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强强爽文前世今生·冷瞑伤推开吃干净的盘子,放好筷子,道:“说吧,究竟怎么回事。”
“哦……”秦闲点点头,满脸的担忧,“要不我们去沙发上说要讲很久,我慢慢说给你听·”·冷瞑伤额角冒出一个井字。
“不要抱我”·虽然,最后还是被抱过去的··从中午一直讲到晚上,即使很多事情都简略地一笔带过了,但他们的曾经,实在太过刻骨铭心。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恢复了记忆和力量,成为了所谓的……冥界之主”·秦闲点点头··冷瞑伤眯着眼睛看他··秦闲说的这些都太过匪夷所思了,要命的是自己居然听完了,还觉得挺真实。
哪里真实了,他居然给自己编了个判官的职位,明辨是非,惩恶扬善,心如止水··虽然并不是讨厌判官,就……对判官的刻板印象,不就是凶神恶煞,眼睛一瞪作恶者就什么都招了·“可是你还是没告诉我。”
冷瞑伤说,“为什么我会辞去职位重入轮回·”·秦闲:“……”·他不擅长撒谎,特别是在这么精明的人面前,一说谎就绝对会被识破。
他总不可能告诉他,是因为冥界之主喜欢你,你又不搞上下级恋爱,被缠得烦了就辞职轮回重生去了··吧··冷瞑伤捏着秦闲的脸:“说实话·”·秦闲:“……”·实话实说。
冷瞑伤挑了挑眉:“所以,你仗着我没有前世的记忆,又打不过你,占我便宜”·冥界之主真是好委屈呢··“明明你也……”·“闭嘴”冷瞑伤瞪他,“我要工作了,让开。”
他往秦闲那边轻轻踢了一脚,把人赶开,结果人没赶开,年皮糖一样就贴过来了··“你没赶我回去·”秦闲说,“那你是不是喜欢我了。”
冷瞑伤:这家伙的逻辑思维能力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他的高数是怎么回回期末都拿满分的·“自作多情·”·“对了。”
秦闲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随手一挥,喊道,“黑白无常·”·冷瞑伤:·这里明明是八层,门窗关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刮起风来了·冷瞑伤听见锁链拖动的声音,转眼之间,地上就跪了一黑一白两个人。
“尊主有何吩咐·”·冷瞑伤:“……”·他为什么能看见……·“把孟婆带过来,他受伤了·”·黑白无常二人抬头,皆是震惊:“判官大人”·冷瞑伤:“……”·“恭喜尊主。”
二人抱手道··等他们退下后,冷瞑伤落在键盘上的手都没敲下去,这实在是让人太……难以接受了··这黑白无常颜值也不低,白无常也不是长舌鬼的模样。
想至此,冷瞑伤心里平衡些了,看来自己前一世,似乎不是又丑又凶神恶煞的··转眼的功夫,一个丰腴的女人便被带了过来··女人头发用一根朴素的木簪盘起,青丝垂下,落在洁白如玉的锁骨上,衣服穿得松松垮垮,动一动就能全散了似的。
“尊主大人,判官大人·”孟婆施礼,“这是尊主大人终得所求,下手重了”·TBC.·☆、29·虽然这也是事实··但是这种事情是能直接拿出来说的吗·孟婆从袖口摸出来一小罐子药膏,放在了茶几上:“用上这个,就不那么容易受伤了。”
您可闭嘴吧·“尊主大人,判官大人现在是肉体凡身,可经不得您折腾的·”孟婆接着劝到··“我有克制了。”
秦闲说··冷瞑伤:“……”·你们可以滚了··孟婆虽然叫孟婆,实际上只是一位二十来岁便死去的孟姓女子,那时候的风俗,孕妇称之怀儿婆,孟婆死的时候已怀有身孕,所以便叫孟婆。
“叫你来是因为这个·”秦闲卷起冷瞑伤的袖子,露出下面的绷带,将绷带一层层解开··“这是……被刚足月的鬼婴所伤”孟婆在地府活了太久,除了忘情水,还学会了很多药方,对于各种- yin -.毒十分了解。
“是·”·“有两种法子,大人们都可以在现世取得·”·“鬼婴最惧处.子经.血,最喜娘子初.乳,所以用这两样东西,都可以克制这种毒。”
“用其中一样清洗伤口,每日三次,七日便可痊愈·”·“地府的膏药孟婆我也有配,不过治鬼毒的伤药- yin -气太重,判官大人现在是血肉之躯,还是不用为好。”
“嗯,退下吧·”秦闲首肯后,孟婆便也如青烟一缕,飘散了··冷瞑伤至今还有些恍惚,太过不真实了,可接受起来也不算很困难··秦闲给他换药绑好伤口之后,又开始哄冷瞑伤要不要去睡觉。
怎么觉得这家伙恢复记忆之后这么烦人呢·“我不困·”冷瞑伤打开电脑强调到··“可是你今天早上才睡的……”·强强爽文前世今生·然后秦闲就被踢出门了。
嗯,出门了··冷瞑伤处理了会儿文件,还是没忍住开门看了一眼,就看见这家伙像只被抛弃的大狗狗一样蹲在门口望着他··“你不回学校”·“我想……”·“不你不想。”
冷瞑伤把秦闲的鞋丢了出去,“现在,回宿舍去·”·然后就把门关上了··二十分钟后··秦闲再次出现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冷瞑伤:“……”·为什么,总感觉什么都还没开始,就输得一塌糊涂了。
后半夜,因为某人不睡觉,被强行运动之后累得睡过去了··一夜无梦··这回是真的被关门口了··整整一个小时呢··原本冷瞑伤是打算在家里把公司的文件处理完,结果收到了一通电话,说夏澈正带着沈瑶心杀气腾腾地杀去傅辰那边。
冷瞑伤:“……”·因为一直没消息所以彻底忘了还有这么大一个烂摊子··他和秦闲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沈瑶心一巴掌甩在了傅辰脸上,傅辰坐在地上有些狼狈,身上还摔着两叠整齐的红太阳。
“就当是我嫖你了,你个辣鸡”·他们看见沈瑶心指着傅辰骂··夏澈看到秦闲二人,踩着小高跟跑过来,对着二人一人伸出一只手:“快快快,银行卡交出来”·秦闲乖乖摸卡,冷瞑伤愣了一下,也摸了张卡出来。
什么情况·夏澈确认完两张卡都是那种大额度的,才啧啧感慨:“土豪的银行卡真好看,密码多少”·秦闲冷瞑伤:“没有密码。”
“OK”小姑娘比了个手势,跑过去把卡塞了一张给沈瑶心,“我带着宝贝妹妹出去散心了,你们的孝敬我就收下啦”·秦闲无奈地笑了笑:“飞机赶得上吗”·冷瞑伤:“我给你们安排私人飞机吧。”
“哦”·“……”沈瑶心把视线别到一边,没有拒绝··不知道夏澈给沈瑶心洗了什么脑,沈瑶心剪了短发,一身清爽,再没有先前的半点- yin -郁和神经质。
虽然看着依旧不想理这二人··“我们先把欧洲逛个遍我听说意大利男人特别浪漫,咱们先去水城好不好”·“嗯。”
沈瑶心点点头,“这回我会擦亮眼睛·”·她把视线看了过来,淡淡瞥了二人一眼,又正视前方:“尽量不再栽在快乐的坑里了·”·沈瑶心说的十分委婉,委婉得二人都没听出来,还以为是个病句。
某g字开头的英文单词,还有另一个意思,快乐的··但是某人就不一样了:“唉,天下好男人都是gay,太惨了·”·秦闲:“……”·冷瞑伤:“……”·傅辰:“……”·沈瑶心忽然小声嘀咕:“不过听说那边好像更开放,遍地都是这玩意儿,怎么分辨啊”·夏澈:“反正记住他们的样子,别选这种就对了。”
“嗯”沈瑶心重重点头··众人:“……”·女魔头变成了两个人,怎么办,在线等,不太急。
刚送走两个小姑娘,又急匆匆赶开了两波人··秦家夫妇和冷家夫妇同时赶到,相顾苦笑··秦闲还好,本身就是后面找回来的,下头还有个妹妹,以后招婿就行了,问题不大。
冷瞑伤可是独生子··最后,两家人坐到一起,郑重地讨论完这事儿,决定,领养··原本是打算捐精的,但是之后的事情容易扯不清,只能选择另一条途径。
家人之间,要尊重,要理解,幸福是建立在互相包容上的,没有必要闹得支离破碎··原本做好了长期战斗的心理准备,几位家长却答应得很快··秦闲和冷瞑伤不知道的是,因为他们在婚礼现场突然消失,再得到消息出现的时候,其实已经过了快一个星期了。
这一个星期他们考虑了很多,没有什么比活着的人团聚更重要的事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将来的事情,他们不要去干涉,随他们去吧··这个世界会有太多的不尽人意,但太阳每天都会升起。
雨总是会停的,这座城市里,时时刻刻都在发生着美好的事情··☆·“你找了很久的东西·”青年摊开手,掌心里静静躺着的小小物件,足够给另一个人拉起他手的勇气。
☆·“姑姑,我可以跟表弟说话吗今天老师教了我们一首唐诗”·沈瑶心扬了扬下巴,正在熬汤的金发碧眼的男人连忙放下汤勺过来,将小家伙抱到了沙发上。
☆·“姑姑姑姑,我要看嘛”·“小冷乖啊,等姑姑专门给小冷写一本故事书好不好”·☆·每一件开心的事情,都会变成天上的星星。
所以,当你不开心的时候,就抬头看看,星星们散发的快乐,会永远照耀着你··——冷小秦的日记《我最爱的人所教会我的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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