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 by 古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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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祖宗 by 古特
都市情缘近水楼台文案·G市人人知道的一句话:防火防盗防谢江·作为一个纨绔子弟,作为一个有钱有势的纨绔子弟,作为一个有钱有势自家老姐往死里惯的纨绔子弟,谢江不负众望地成为了G市最恶名昭彰的小祖宗。
但是偏偏有人表示,家有谢江,幸福安康··木赫然X谢江,1V1,HE·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近水楼台 ·搜索关键字:主角:木赫然,谢江 ┃ 配角:林岳轩 ┃ 其它:·☆、第一章·无论是多么富丽堂皇的城市,在一幢幢摩天大楼之间,也总会有些不为人知的- yin -暗角落。
它们像是城市下水道的- yin -沟,低劣,恶臭,却又不可或缺··凯旋酒吧的规模在G市是数一数二的,可是这栋黑色建筑的后方不远处,就是那种- yin -沟·那是一排低矮的房屋,墙上裂开的斑驳在无声地彰显着岁月的流逝,凯旋酒吧那些负责看场子的人,俗称看门狗,就住在这里。
他们跟随着酒吧的营业时间,日落而做日出而息,每天下午四点整,他们会在第一波客户到店之前赶到岗位,日复一日地重复着跟昨日无异的工作·虽然接触到的都是市里的达官贵人,这些达官贵人出手也很阔绰,但这种阔绰似乎仅针对于他们店里的小姑娘小男孩,和他们这些看场子的基本无缘。
他们每天眼中见到的,都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场景,可这些近在眼前的景色和他们没有一分钱关系·没人知道,当他们看到这些有钱人一口喝下价值他们一个月工资的液体时,他们在想什么。
或许也没人愿意去想,连他们自己也都渐渐习惯了吧··下午三点半,一间宿舍的闹钟响了起来,烂大街的情歌在破旧的扬声器里挥洒而出,听的人头皮发麻,屋里一个个人都从脏乱的床铺上爬了起来。
二十多平米的小屋,满满当当摆了四张上下铺,八个大老爷们挤在这逼仄的空间里,久而久之也习惯了·屋子中间被他们硬塞了一张桌子,上面还堆放着白天吃剩下的凉菜,苍蝇成群结队地在上边飞舞。
这种天气,若不及时收拾怕是马上就能臭掉,不过即使臭了也无伤大雅,毕竟是八个单身汉挤在一起的房间,臭味多点少点真没什么变化··一个躺在被窝里的人看不清容貌,只能看到他那比鸟窝还乱上几分的头发。
只见他慢慢悠悠地从被子里伸出一条健壮的胳膊,十分熟稔地按停了哭丧似的情歌·接着他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起来,露出了那张在这间屋里还算年轻端正的脸··上铺那个光头将自己的臭袜子团了团扔了下去:“木头,你那铃声赶紧换了吧。
本来咱们这黑白颠倒的上班已经很伤了,每天下午还要被你这破铃声惊醒,早晚要内分泌失调”·木赫然将那团袜子踢到了床下,翻身下了床:“你得谢谢我的铃声,不然你们每天迟到,奖金铁定泡汤。”
跑到臭气哄哄的卫生间里洗了把脸,木赫然这才算是彻底恢复了精神·等到他认认真真地将胡须剃干净又洗了个头后,屋子里的其他人才纷纷哈欠连天地走了进来,开始抢夺洗漱台的使用权。
木赫然拉开公用的衣柜,从里边取出自己那套西服,这西服是酒吧送他们的制服,毕竟要充当门面·大部分人穿上不是太窄就是太宽,活脱脱应了那句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可偏偏木赫然穿上合身的不行,微微还能看到布料下肌肉的轮廓,再加上那张脸,说他是模特都有人信。
拿出香水在手腕和后颈撒了些,木赫然看到镜子里自己的形象,满意地抿起了嘴·他之前还让室友拍了一张这样的照片发给了父母,让老两口在村子里一通炫耀,就好像他们儿子进城当大老板了一样。
洗手间里发出半真半假的叫骂,无外乎是谁又拿了谁的毛巾,谁又动了谁的洗发水,这种戏码几乎每天都要来上几出·等这些汉子从洗手间里钻出来的时候,距离上班时间只剩下十分钟了,于是他们开始着急忙慌地喷香水。
喷香水这件事,有的人一边喷一边臭美,有的则是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但无论如何这是必备的过程,这是酒吧要求他们做的·毕竟来来往往的都是高端客户,总不能让一群满身臭汗的人当迎宾吧·一帮人手忙脚乱地出了门,迎面遇上了其他宿舍的同伴,互相推搡笑骂了一阵,脚步匆匆地往酒吧赶去。
或许是这份工作的特殊- xing -,大部分人都是满脸横肉,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善茬,唯独木赫然是例外·虽然他的身材也很健硕,打架也挺狠,但那张脸太没有攻击- xing -了,让人看了反而有种想亲近的感觉,也难怪得了个木头的外号。
经常有人开玩笑说,木赫然不该当保镖,该当少爷去··对此木赫然只是呵呵一笑,当做对他的夸奖··说起来也是,木赫然今年不过二十郎当岁,混在一群没什么文化的中年人里确实有些不伦不类,可他也没什么办法。
一没文凭二没手艺,除了给人看看场子,他找不到别的挣钱门路了,家里那几个弟弟妹妹还等着他的钱上学呢··而且木赫然想的很开,这份工作除了说起来不好听,其实也不错了。
天天按点上下班,风吹不着雨淋不到,没有加班和会议,也没有被克扣工资,他挺知足了··至于危险- xing -……其实也没什么危险,虽说是看场子的,但凯旋酒吧是林家的产业,如今在G市,还没人胆敢找林家的麻烦。
他们每天的工作无外乎就是在店里迎来送往,客户有纠纷了上去劝劝架,看谁喝多了给打个车,无聊的话就跟同样闲着的小姐少爷撩扯几句,惬意的很··小跑着来到店里,距离四点还有十几秒,众人都是松了口气。
他们的店长可对他们严苛的很,哪怕迟到了一分钟,当天的奖金就没了·连几十块钱都跟他们锱铢必较,木赫然简直怀疑店长是后来改姓林的,没有一点林家人的大气。
林铭,也就是他们的店长,据说是林家的远房亲戚,专管凯旋酒吧的事务·林店长今天似乎心情不错,看到他们几个踩着点来,居然没多说什么,命令他们准备晚上营业之后,就背着手溜达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都市情缘近水楼台大光头赵光摸着脑袋嘀嘀咕咕的:“林扒皮今天这么好说话,怕是晚上有大生意吧”·他身边的木赫然点点头:“应该是,晚上伺候客人时小心着点。”
来了贵客老板自然高兴,可他们这些下人可就苦了,鬼知道那些有钱人都有什么毛病万一一不留神得罪了,就只能自认倒霉,人家弄死他们比弄死一只蚂蚁难不了多少,他们只能小心再小心。
别人是不敢轻易招惹林家,可为了他们几条看门狗,林家也不会去得罪别人··不过当晚,精神紧绷的木赫然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客人,尽管来来往往的客人都是趾高气昂的,但也没见他们店长跟哈巴狗似的跟着谁,这就说明没有太高端的客户来。
不过也有可能是那位客人太低调了,不想张扬··随着夜色渐渐深了,进入的客户更多,好像现在的人都不用睡觉了一样,等到午夜时分,店里几乎是爆满·乐队在酒吧中心奋力嘶吼,舞池里的人随着鼓点扭动着身躯,到处都是嘻嘻哈哈的说笑,人们在酒精的刺激下肆意发泄,而酒吧后半部分的包间里,则是更加香艳的画面。
眼看着侍者们忙不过来了,像木赫然一样勤快或是另外抱着不可告人目的的人也上去帮忙,招呼着传酒打扫·虽然很累,但木赫然知道忙过这两个钟头就好,后半夜其实人就少多了。
果然,到了差不多半夜两三点的时候,出来潇洒的人就退的差不多了,不少还在兴头上的人,要么缩在包间,要么带着自己挑好的人互相缠绵着走出了酒吧另寻他处·这会儿再来的人,基本上是寻找419的,还有个别三更半夜独自小酌的小资,大厅里一下子冷清了下来。
刚刚那天崩地裂的摇滚也换成了情意绵绵的爵士··木赫然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看到了角落沙发上正在偷懒抽烟的赵光,走过去也要了一支烟·他没什么烟瘾,所以从不买烟,偶尔想抽了都是找赵光去蹭。
赵光知道木赫然家的情况,也从来不说什么··两人正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呢,一个穿着制服的女服务生端着果盘路过,看着他们笑着打招呼:“正抽着呢”·木赫然赶紧叼着烟站起来,从女孩的手上接过沉重的果盘:“小文,哪个屋的,这么沉我帮你去送吧。”
小文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笑道:“九号·木头啊木头,都是出来打工的,何必这么帮衬我呢,都不容易……”·“我闲着也是闲着,”木赫然笑了起来,“这粗活让我来就行,你歇着吧。”
说完,木赫然单手举着盘子,另一手拿着烟狠抽几口,脚步生风地走向了九号包间··木赫然一走,赵光看着小文,脸上的笑容就八卦了起来:“小文,我看木头这小子,八成是看上你了啊……”·小文的脸刷一下就红了:“赵哥你胡说什么呢”·赵光一脸我懂的表情:“害什么羞啊,年轻人你有情我有意的,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儿你怎么说,看得上我们木头不”·似乎是没什么可忙的,小文索- xing -坐在上沙发上,整理着制服上的褶皱说:“我没什么看得上看不上的,关键是木头他……人家对我根本就没那个意思,他关照我仅仅是因为我是他老乡,赵哥你就别- cao -心了。”
赵哥哈哈一笑,喷出一大口烟雾:“他还没开窍呢,不然怎么叫木头呢你主动一些,女追男隔层纱嘛·”·小文不知为何地摇了摇头,看到一个客人从包间里走了出来,借口去服务就跑开了。
赵光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在沙发上笑成了一团·这要是被林铭看到了,八成又要挨批··从包间里出来,木赫然弹了弹手里的钞票,感觉自己好像抢了小文的好事,他刚刚居然拿到小费了本来这该是属于小文的,木赫然在暗沉沉的大厅里张望,想找到小文把钱给她。
结果,他看到了吧台附近正在拉扯的两人,其中一个很像小文··赶紧小跑着赶了过去,发现果真是小文,正在被一个男人拉着手臂·小文连连后退,满脸都是拒绝的表情:“不行,真的不行”·“什么不行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赶紧的”男人丝毫不松手。
这人的声音还是挺好听的,而且听上去还很年轻,没想到却是个流氓·而且木赫然走近后闻不到任何酒味,说明这人还不是酒后失态,分明是存心耍流氓··果然,男人的另一只手上抓了一大把粉红的钞票,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木赫然冷着脸上去,拉着男人的肩膀就把他甩了个趔趄,冷眼看着他·这一看,木赫然竟然有一瞬间的失神,因为眼前这个流氓,未免也太好看了些吧虽然皮肤略显苍白,但丝毫不缺乏美感,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是不善的情绪,显然是因为好事被打搅了。
即使在瞪人,这双眼还带着些勾人的味道,木赫然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好看的流氓,也是流氓··木赫然冷道:“这位客人,请您自重·”·男人挑了挑嘴唇,还没说什么,小文先拉住了木赫然:“不是的木头,你听我说,你误会了……”·木赫然以为小文是怕连累自己,没有理她继续盯着面前的男人:“这位客人,我们店里有您需要的,在包间里点就行了,何必强拉一个普通的服务生呢”·小文彻底急了,刚想说什么,就被男人一个手势制止了。
男人上下打量着木赫然,漂亮的眼眉里全是鄙夷的神色:“我需要的我需要什么你知道那好,你倒是说说有什么,让我挑一挑。”
既然已经招惹上了,木赫然也不会害怕,正色道:“您到包间里去,自然会有人告诉您·”·“那不行,”男人好看的手指在面前晃了晃,“看你身上的这皮,是这里看场子的吧胆子真大啊,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木赫然面不改色:“不管你是谁,都不能强迫别人。”
男人冷笑一声,小文拉着木赫然的胳膊就开始推他:“木头你赶紧走吧,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我,我跟他认识”·都市情缘近水楼台·木赫然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说:“认识认识也不能这样啊”·小文气的直跺脚:“木头啊谢江你别逗他了……木头,这是我之前在疗养院工作时候的病人,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见了。
他知道我家条件不好要给我钱,我拒绝了他,没想到就被你误会了……谢总真的不是耍流氓啊,人家怎么会看上我呢……”·小文那张嘴嘚啵得说的飞快,但是木赫然还是听懂了她的意思,整了半天是自己误会了啊……回过头,木赫然表情尴尬地看着名为谢江的男人,这事实在不能怪他啊,任何人看了刚刚的场景都会那么想的……而且这谢江也是真的恶趣味,居然也不解释,逗他玩呢·木赫然的脸上是些许的局促之意,嘴唇嗫嚅着想着要不要道个歉,结果谢江冷哼一声,抓起柜台上的一瓶酒就砸在了地上。
·这会儿的环境造就安静下来了,这一声刺耳的脆响马上就惊动了正在办公室里打盹的林铭·林铭慌里慌张地跑出来,看到一脸寒气的谢江,顿时魂儿都要吓没了,哪个不长眼的惹到这位小祖宗了·不长眼的木赫然也是一脸蒙圈,不是都说开了吗,这人又犯什么神经呢·林铭挂起满脸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避开满地的玻璃碎渣来到谢江面前,点头哈腰地摸出烟盒给谢江递烟:“小谢总,您这是怎么了……底下的人不懂事,有什么问题您直接说,不必大动肝火……”·谢江冷笑着一推手,林铭一整盒的烟散落在了地上,马上就被酒水浸- shi -。
谢江盯着木赫然笑道:“林铭,你们店里的狗,可真够有意思的·”·林铭闻言回头狠狠瞪了木赫然一眼:“傻站着干什么,赶紧跟小谢总道歉”·“不必了,”谢江微笑着,可目光却很- yin -森,这笑容跟硬扯出来的一样要死不活地挂在脸上,“这位可是救美英雄啊,我怎么敢让人家道歉呢”·小文接触过谢江,知道这位的精神确实不怎么正常,鼓起勇气看着谢江解释:“小谢总,刚刚都是误会,您大人有大量……”在谢江冰冷的目光中,小文慢慢没了声音。
谢江就是这么神经质,刚刚还能对她仗义疏财,现在就能用恨不得杀了她的目光看她··谢江慢慢走向木赫然,木赫然下意识地将身体站的更加挺拔,有些紧张地看着谢江。
谢江一边走,一边装模作样地叹气:“哎,我百十年难得的一次好心,就被人这么误解了,难道我就不能干好事了”·林铭紧张地跟在他身边,屁也不敢放一个。
木赫然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满满都是吐槽,我又不认识你,鬼知道你在搞什么啊·其实,哪怕木赫然认识谢江,刚刚反而会更加误解他,毕竟谢江在G市的名声,实在是不怎么好……谁也不敢相信他刚刚居然是在干好事。
“是不是,啊”谢江一边笑,一边拍了拍木赫然的肩膀··看到林铭那警告意味很浓厚的眼神,木赫然低下了头:“小谢总,对不起,刚刚是我莽撞了。”
谢江做西子捧心状:“可你伤害了我善良的心,怎么办呢”·木赫然差点被这恶心的语气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别说他了,就连一边的林铭都有些吃不消,早就听闻谢家的小公子精神不正常,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林铭擦了擦汗,差不多能猜到发生什么了,不禁在心里大骂木赫然,莫名其妙的在谢江面前逞什么英雄,现在知道怕了吧正想教育木赫然几句给谢江看看样子,谢江就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眼:“不过,这么侠肝义胆的人,林店长可不能开除他哦。”
林铭脸上划过一丝尴尬:“小谢总说的是哪里话,林某还会包庇他不成您放心,您再来的时候一定见不到他了·”·木赫然没想到俩人说话间就给他说成了无业游民,顿时表情就急了,可是看着他们两个又不敢说什么,只能用无助的眼神在林铭和谢江之间游离。
“林店长误会了,”谢江轻笑了起来,“我可没有说反话,您一定不能开除他,让他该干什么就继续干什么……”·林铭松了口气,这位小祖宗也没传闻中那么不近人情嘛……结果谢江下一句话,让林铭恨不得当场砍死木赫然。
“不然我跟林岳轩告完状后,去哪儿找他呢”谢江说完,冷笑着盯了木赫然一阵,才推开林铭慢慢走进了自己的包间··木赫然脸色也白了,谢江他没听说过,可林岳轩他可知道,这是他的大老板啊谢江的意思,是要让林岳轩直接找他想起关于林岳轩的种种传闻,木赫然只想直接昏过去逃避现实。
林铭也是呆住了片刻,随后瞪了木赫然一眼,满嘴喊着死了死了,跑进了办公室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坑了·这篇可能比较短小……·☆、第二章·白天下了班,一帮人围坐着早餐摊吃油条的时候,赵光看到木赫然的情绪不高,就向他问起了原因。
昨天谢江搞事的时候他正好闹肚子,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木赫然苦着脸,把自己貌似得罪谢江的事告诉了赵光·赵光作为店里的老人,谢江的大名自然是听说过的。
谢江早年间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在市郊的疗养院里住了好几年,现在据说是恢复好所以出了院··“但是吧,”介绍完谢江的情况,赵光皱着眉头继续说,“从他的种种行为来看,说他康复了,八成是假的。
也亏得他姐在市里有权有势,不然就他那闯祸的劲头早让人打死了·据说他和咱们林少爷关系还不错,你怎么就惹到了他呢”·听了这话,木赫然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是煞白,他不过是一个给人看场子的马仔,莫名其妙就惹了老大的朋友,等待他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都市情缘近水楼台·看到木赫然的模样,赵光开始开导他:“不过你也别太怕,毕竟只是说了几句话,也不至于对你怎么样·况且人家小谢总忙得很,说不定睡醒就把你这事儿忘了。”
木赫然跟宽慰自己似的跟着点了点头,要说这其实不是什么事,人家确实未必有时间跟自己计较·可谢江临走前的那个眼神实在是太- yin -森了,木赫然总觉得从谢江神经质的表现来看,这事不会那么容易翻篇。
果然,没滋没味地上了两天班之后,木赫然再次看到了谢江··谢江身边跟着两个人,走在他身边的,就是林家少主林岳轩,也是下一代的林家家主,身后是林岳轩的贴身保镖,老罗。
林岳轩的长相也是十分出挑的,和谢江站在一起,一进门就吸引了几乎全部妹子的目光·不过能来到这里消费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认识这两位活祖宗·这俩人的风评一个不如一个,人们看归看,没一个敢上来搭话的。
林铭早早就得到了消息,已经跟狗腿子似的在门口等待多时了,见到人就马上将他们请了进来,直接奔向酒吧最深处的那个豪华包厢··路过木赫然身边的时候,谢江玩味地冲他笑了一下,木赫然的腿肚子都吓软了。
谢江居然真的带着林岳轩来了,吾命休矣不过木赫然目送一帮人走进包间,还在自我安慰,谢江这不没找他事嘛,说不定只是来喝酒的……·可事实总是无比残酷,木赫然正在忙着帮小文端酒的时候,林铭小跑着来到他面前,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目光看着他:“进去吧,小谢总有请。”
木赫然木然地点点头,迈着发虚的步子往包间走去,像是上刑场一样艰难·这些天周围的人一直在向他普及谢江近几年干的好事,每件都让他头皮发麻·他得知谢江是一个很闲而且极度小心眼的纨绔子弟,小心眼意味着谢江铁定会报复自己,很闲意味着他有很多时间报复自己……再加上林岳轩那雷霆手腕,木赫然总觉得自己这一趟是有去无回了。
但是也没办法,总要面对的,只能希望谢江的心里还残存有一点人- xing -吧··虽然老被叫做木头,但木赫然也不傻,站在门口犹豫着敲门时他还在想,自己要不要一进去就跪下求饶呢说不定谢江看不上他就放过他了……不能怪木赫然没种,只不过他一个看场子的,在这些人面前确实有种不起来。
谢江知道来的是他,冷笑了一声后说道:“进·”·吞了口口水,木赫然轻轻推开了门,扶着门框走了进去,直到关上门转过身,他才敢抬头看着屋里的几个人。
仍是谢江、林岳轩、老罗三人,并没叫公主少爷什么的·木赫然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不用在认识的人面前丢人了,还是害怕自己被杀了都没有目击者了··木赫然犹犹豫豫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没想到的是林岳轩居然先替他说话了:“谢江你是不是太闲了一个看门的你也至于跑来我这里告状”·林岳轩说话的时候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顾看着手机,显得很不尊重人。
不过木赫然现在哪会在乎他尊不尊重自己,能为他说句好话他就谢天谢地了··谢江倒也没有一上来就对木赫然怎么样,笑着打量了他一圈后,就当屋子里没这个人似的,继续对林岳轩说道:“话不能这么说啊,林少这是看不起看门的吗太目中无人了。”
木赫然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心想你还不如目中无人,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呢··林岳轩这才抬起头,昏暗的灯光将他本就出挑的容貌映衬的如同鬼魅一般,木赫然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继续看了。
酒吧里漂亮的男孩一抓一大把,可他从没见过这么漂亮却富含侵略- xing -的男人,别说林岳轩是他大老板,就算跟他没关系,木赫然也不敢招惹这种人·而谢江虽然也很俊俏,但和林岳轩相比多了几分小白脸的脂粉气,不过这种脂粉气并不算重,搭配着他本身古怪的脾气和传闻,也足够让正常人退避三舍了。
反正这两位,都不是木赫然能得罪起的··林岳轩哼笑了一声,跟谢江轻轻碰了碰杯子:“谢江你别那么小心眼,我听林铭说了,不就是个小误会吗一会儿让他陪个罪就差不多得了。”
“往大了说,这人可是打击了我做好事的积极- xing -啊,怎么到你嘴里跟没什么事一样”谢江喝了口酒说道,“林岳轩,你不是打算包庇他吧”·林岳轩嗤笑了一声:“我回头跟你姐说说,给你找点正事干,你一天天的是不是太闲了跟一个看大门的过不去干什么那个谁,你叫什么啊”·“啊林总……”被大老板点名的木赫然站得笔直,就差给他们敬礼了,“我叫木赫然。”
林岳轩点点头:“过来给谢总倒杯酒,赔个礼·”·木赫然如获大释地走到了桌前,拿起酒瓶打算给谢江倒酒,却被谢江拦住了·谢江似笑非笑地看着木赫然:“木赫然是吧你别看我挺爱管闲事的,但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管我的闲事。”
木赫然求救似的看向林岳轩,但是林岳轩只是不屑地看了谢江一眼,没有替他说话的意思,他只能硬着头皮看着谢江:“谢总,那天是我不对,没弄清楚情况就误会了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
谢江什么都没说,只是一直盯着他,直到木赫然都快吓坐地上了才慢悠悠地开口:“你这几天,心里怕吗”·木赫然心说我能不怕吗很老实地点点头。
“哦”谢江脸上的笑意更浓,可眼神更冷了,“你确实该怕,谁让我恶名在外呢对不对你得罪了我,我不整死你都是轻的,是这么想的吧所以严格来说,那天也不能怪你,谁能想到谢江还会干好事呢”·木赫然有点迷了,谢江这是什么意思抱怨自己总是被人误解吗·“我他妈最讨厌别人对我说三道四了。”
谢江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毒··木赫然心想,你刚刚不是最讨厌别人管你闲事吗,怎么这么会儿工夫就变了看着谢江的眼神,木赫然颤巍巍地说道:“谢总,我那天不知道你就是谢总……所以我只是单纯的误会了,并不是对您有偏见……但是我做错了就是错了,您现在要罚我,我也认了。”
都市情缘近水楼台·木赫然现在只能这么说了,有钱人实在是太不讲理了·“怎么罚都行吗”谢江玩味地一笑。
这个眼神确实有些吓人,但是木赫然也不敢反悔,只能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祈祷谢江别太狠毒·他之前听赵光说过,G市因为得罪谢江而被打断腿的,不下五十人。
谢江冷笑了一声,刚想开口,林岳轩就抢在他前面说:“打狗也要看主人吧别太过了,不然……你知道我家凡凡的班主任是谁吧你应该不希望你那些破事传到他的耳朵里。”
木赫然更迷茫了,怎么还有老师的事儿呢谢江这样的小祖宗还怕老师管教·可事实就是如此的玄幻,谢江不善地瞪了林岳轩一眼,随即跟泄了气一样:“你天天跟着你家那位小朋友混,真是学到不少啊,都会告老师了”·看到谢江郁闷的模样,林岳轩心情大好:“你管我会什么,能制住你就行。”
谢江骂了一句,看向木赫然的眼神更不善了:“那行,既然林少都威胁我了,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打打杀杀卸胳膊卸腿什么的就免了,赔偿我精神损失费吧。”
“赔钱啊”木赫然一听到这俩字就头大,心惊胆战地看着谢江,“你……您想让我赔多少钱”·“赔钱”谢江闻言嗤笑了一声,“你很有钱吗再说了,我是差钱的人”·木赫然心里更怕了:“那您让我赔什么”·在这家不算干净的酒吧了工作了这么长时间,木赫然在耳濡目染之下已经联想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了。
谢江不要自己赔钱,还能赔什么·“挺大的个子,胆儿这么小,看你吓的,我还能让你陪.睡不成”谢江不屑地看着木赫然,“你一没钱二没势,除了一把子力气还有什么当然是给替我干活啊”·林岳轩哼了一声:“想起一出是一出,你真是闲的蛋疼。”
谢江没有理他,按理说自己这么做确实是有点孩子气了,但是没办法,为了这点事他也不至于真把木赫然如何,可这口气不出他心里又不痛快,就只能瞎折腾了··谢江把酒瓶推到木赫然身前:“吹了,让我看看你酒量怎么样。”
木赫然有点犹豫,他基本上是滴酒不沾的,也不知道自己吹一瓶洋酒会不会一睡不醒·但他也知道,自己要是拒绝,下场怕是会更惨,只能一咬牙,抄起酒瓶猛灌起来。
一瓶价值不菲的洋酒,木赫然像是在喝老鼠药一样一脸难受,喝喝停停半天才算见底·这玩意儿卖得死贵,味道还不如五块钱一瓶的啤酒·等到他浑身燥热地放下酒瓶时,一张热脸已经就变成猴屁股了,不过谢江脸上的笑容,瞬间就让他的酒劲下去了不少。
谢江看着木赫然迷离的眼神,不由得勾起了嘴角,这人看上去跟个木头似的,喝多了果然更有趣··谢江笑了笑说:“还识数吗”说完,比划了一个剪刀手。
木赫然的耳膜随着心跳一鼓一鼓的,舌头打着结说:“二……”·“不错不错,还没到六亲不认的地步·”谢江开心的不行·林岳轩看着谢江,眼中闪过鄙夷的神色,看着别人出洋相就那么高兴想想这个人将来要接过谢家的产业跟自己谈生意,林岳轩就感到前途一片黯淡无光。
木赫然是真的有点上头了,腿一软就坐到了地上,谢江笑呵呵地走过去,拿脚踢了踢他:“喂,还行吧”·木赫然努力眨了眨眼:“还行……”·谢江对木赫然憨憨傻傻的反应很满意,继续笑着问:“那你认字吧会开车吧身手怎么样”·他问这三个不相关的问题干什么木赫然正常的时候都不见得能搞懂,更不用说他此刻还在跟酒精做着斗争,一时间没明白谢江的意思,大着舌头问道:“谢总……你,到底让我干什么啊……”·谢江笑着点上一根烟:“司机,秘书,保镖,我想起来什么你就干什么。
好好表现知道吗,我可是不给你发工资的,好好干活才可能拿点小费·”·木赫然的脑子有点赶不上趟,已经把谢江刚刚让他当苦工的话忘了,疑惑地看着林岳轩,怎么喝点酒岗位还变了呢·林岳轩懒得理会他们,敷衍地说了一句:“还不谢谢谢总。”
“谢谢……谢总,”木赫然磕磕绊绊地说完这句有点绕嘴的话,他还没喝到不省人事的地步,想起来了谢江刚刚的话·自己好像莫名其妙被拉去当壮丁了,完事还没工资。
不过介于谢江的恶名,自己现在还能活蹦乱跳的,木赫然已经知足了·至于工资的事……谢总这么有钱,不给工资这种话,应该只是随便说说的……吧·看着木赫然耸耷着脑袋的模样,谢江都要笑出来了,这人还真有意思,留在身边逗着玩似乎真的不错。
折腾完木赫然,谢江挥挥手:“行了你先出去吧,我跟林少再谈点事·记得,明天一早去宏图大厦顶楼等我,你要是敢跑我就让你们林少把你填海里·”·木赫然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酒劲上来了,头昏脑涨地点点头。
林岳轩看他有点找不着北了,对身边一直安静无声的老罗说道:“把他带出去吧,顺道跟林铭说说这件事·”·老罗点点头,上去拉着木赫然就出了门··屋子里只剩下谢江和林岳轩两人,看到谢江还在那里笑,林岳轩忍不住道:“这要是个小正太,我还能理解你的行为,但是木赫然这种……谢江你是不是憋得狠了”·当初谢江和吴超凡的过往,林岳轩也有所耳闻,所以他知道谢江是弯的。
就理所当然地想歪了,还以为谢江让木赫然留在身边是图谋不轨,于是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谢江鄙夷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憋狠了我神经病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折腾人玩儿罢了。
再说说你,天天张嘴闭嘴小正太的,你也没找个小正太一起过啊,你家皇不凡是个什么玩意儿你还好意思嫌弃我”·都市情缘近水楼台·林岳轩继续跟皇不凡聊天,笑道:“他的好不需要你知道。”
“你真是没治了……算了说正事吧,”谢江道,“九爷的寿辰是不是快到了你跟我说说老爷子喜欢什么呗,我好到时候准备。”
林岳轩看了他一眼:“我觉得最好的礼物,就是你不要到场·”·谢江看着他,由衷地说:“林岳轩,你就是平时太尖酸刻薄了,所以才活该戴绿帽子知道吗”·林岳轩瞪了他一眼,强自道:“那是我家凡凡有魅力。”
“你们真是一帮老瞎眼,算了不跟你说了,走了·”谢江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时又扭过头来,“记得让那个木赫……木赫什么来着就那个木头,记得让他上我那儿报道啊,这傻子挺好玩的。”
“滚你的吧·”林岳轩很不客气··回去的路上,谢江心里越想越开心,那个木赫然呆呆傻傻的,看来以后一段时间都会很有趣了··☆、第三章·木赫然被老罗丢到了一个酒吧包间里,就这么凑合了一晚上。
其他人大清早下班收拾屋子的时候才发现他,被喊醒的时候木赫然脑子都是混的,差不多已经把昨晚的事忘了··赵光推了推他:“木头,昨天小谢总把你喊过去,没把你怎么样吧”·听到谢江,木赫然本就头痛欲裂的脑子就更疼了:“老哥,恐怕以后咱们就不能一起上班了……”·赵光皱起了眉头:“为了这么点事,小谢总不至于砸你饭碗吧”·木赫然摇了摇头,头更疼了:“他不是砸了我的饭碗,而是给我找了份新工作。
哥,你说我留在小谢总身边当保镖,最后会是什么下场”·赵光眼皮一跳,由衷的为他家木头感到悲伤·若是正常情况,能给谢江这种有钱人当保镖,怎么也比在酒吧看场子强,可问题是谢江很难伺候啊而且木赫然得罪他在先,被谢江拉到身边后,怎么看都不会有好果子吃吧·出于多年的情谊,赵光没有落井下石,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木赫然的肩膀。
木赫然突然想了起来,谢江貌似让他今天一早就去报到,赶紧站起来摸出手机,还好,才六点半·着急忙慌地出了门,木赫然回头冲赵光喊道:“我现在就要去了,你帮我收拾一下东西我晚上回去拿行李……假如我到时候还活着的话。”
赵光忧心忡忡地喊:“木头实在不行记得报警啊”接着赵光摇头叹息,谢江是出了名的好折腾人,可从来没有把人拉到身边折腾的先例,他家木头这次估计要倒大霉,怕是各种酷刑都要尝一遍了。
木赫然不知道谢江几点上班,只能飞速地洗了把脸,跑到后厨抓了两个包子就离开了··海天大厦是一栋位于G市市中心的写字楼,是谢家明面上最大的产业·距离凯旋酒吧不算近,所以当木赫然打车赶到的时候,大门那儿已经有人开始进出了。
木赫然不知道自己迟到了没有,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心想这种地方,能让他这样的人进去吗·不过事实证明木赫然多虑了,他身上还穿着酒吧发的西服,再加上那张占便宜的脸,外人看了他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呢,当然不会把他当成看场子的赶出去。
前台的迎宾一脸专业的微笑,等到木赫然迟疑地走到跟前时才开口问道:“先生您好,请问您找哪位”·“我……”木赫然有些拘谨,“是,谢总让我来的。”
前台翻开登记簿,继续问道:“是谢董还是谢总”·谢江私下被人们称作小谢总,当然也有大谢总了,就是他的亲姐姐谢洋·不过他们这些给谢洋打工的人当然不敢用大小这种戏谑的称呼,所以将谢洋称为谢董,将谢江称为谢总,避免混淆。
木赫然对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不是很懂,但也能猜个七七八八,强调了一下说:“是谢江谢总让我来的·”·“哦……”前台的表情顿时变得讳莫如深起来,刚刚翻开的登记簿也合上了。
关于谢江的往事,她们也略有耳闻,现在看着长相出挑还有些畏惧的木赫然,她理所当然的想歪了·她从木赫然身上闻到了淡淡的酒气,仔细一看,木赫然的眼圈还有点泛红,活脱脱一副来找谢江讨说法的样子啊。
“请稍等……”前台拿起电话,拨通了内线,“王秘书您好,有一位先生来找谢总,我能让他上去吗”·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前台嗯了两声就放下了电话。
“请您跟我来·”·前台拿起门禁卡,带着木赫然走到了电梯处·帮木赫然刷开电梯后,前台又笑着说:“您直接上最高层就行了,不过我们谢总还没来,谢董的秘书会先招待您。”
木赫然点头道谢,走进了电梯,老老实实地按下了最高层··映在金属外壁上的倒影,像是在照镜子一样清晰可见,木赫然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心里跟打鼓似的七上八下。
希望谢江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折腾他几天就能让他回去吧·不管是跟着谢江,还是不发工资,对木赫然来说都有点过于残忍了··就在木赫然走进电梯的同一时间,一辆宾利停在了海天大厦楼下。
几个戴着墨镜的保镖动作迅捷地各就各位,无死角地看望向四周·其中一个保镖毕恭毕敬地打开车门,从中走下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跟谢江一模一样的脸,不过眼神多了几分锐利,正是谢洋。
在保镖的簇拥下,谢洋脚步轻快地踏入了大厦内部,本就安静的大厅更是寂静无声,没人敢唐突地跟她问好,不过一个个都下意识地站的更加笔直··宛如一片低气压过境。
直到谢洋走进自己的专属电梯,电梯门慢慢闭合时,大厅才重新恢复了几分人气··王秘书是个看上去就十分干练的女- xing -,虽然她看到木赫然后的想法跟前台那位没什么区别,但没有从情绪中表现出来,给木赫然泡了杯茶后,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等候在电梯口。
都市情缘近水楼台·果然,八点整的时候,谢洋的专属电梯在顶楼缓缓打开··“谢董早上好·”王秘书低头问好··谢洋简单地点点头:“一会儿上班了先给赵局打个电话,问一下那片地的事……这人谁啊”谢洋正说着,不经意地一瞥,通过透明的玻璃看到了会客室里的木赫然。
木赫然也看到了谢洋,连忙站起来隔着玻璃点头示意·他总算知道谢江身上那种脂粉气是哪里来的了,跟姐姐长的这么像,确实女气了一点··王秘书在谢洋耳边说:“他说是谢总让他来的。”
谢洋明白了王秘书语气之下隐藏很深的含义,不由地皱起了眉头·这人跟谢江是什么关系谢江莫名其妙把人喊道公司又是几个意思不过谢洋没有多做停留,给王秘书安排了一天的工作后,就进入了自己的办公室。
谢江接到自家老姐的电话时,正在家里睡大觉·屋子里的冷气开的很足,谢江跟个毛毛虫一样缩在被子里,被电话铃声吵醒的时候一脸烦躁,白花花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摸索了一阵才摸到手机。
“谁啊……”谢江不耐烦地问道··“你姐·”·冷冰冰的俩字瞬间就让谢江清醒了过来,下意识地在床上坐好,换了一副口吻:“姐姐啊,大早上打我电话干什么”·“已经不早了,怎么没来公司”谢洋没有语气地问道。
谢江重新躺下去,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昨晚喝多了,不想去了……姐,给你亲爱的弟弟放一天假吧·”·谢洋对待他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宠溺:“赶紧过来,我有个正事要跟你说。
还有,你把那个人叫来公司干什么你跟他什么关系啊”·谢江心想我把谁叫去公司了·那头的谢洋向王秘书询问过后,说道:“木赫然,你认识吗”·谢江这才想起来,还有根木头等着他玩儿呢,马上来了精神,一边套衣服一边笑道:“姐,他是前两天得罪过我的那个人,本来在林岳轩手下办事,我把他要过来了。”
·谢洋深知他的尿- xing -,说道:“你一天天的少惹点事吧,我看人挺老实的,怎么惹到你了赶紧过来·”·挂了电话,谢江洗漱的时候一脸愉悦。
管你惹没惹到我,反正我谢江是出了名的不讲理,遇上我只能怪你倒霉··木赫然一个人坐在会客厅等了好久,面前的茶水已经被他一小口一小口喝完了,也没见到谢江的影子。
木赫然在心里祈祷,希望谢江真的是拿他开涮,这样他晚上就能重回酒吧的怀抱了··木赫然无比郁闷,好好的管个闲事,怎么就成这样了·等谢江开着他那辆拉风的跑车,一路狂飙来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木赫然昨晚喝多了还没休息好,正在沙发上点头呢,突然感到一阵恶寒,本能地感受到了危机··果然,十分钟后,谢江甩着胳膊从电梯里出来了·路过会客厅外时,谢江先是笑着看了木赫然一眼,然后在木赫然胆战心惊的目送下走进了谢洋的办公室。
谢江一进门,就吊儿郎当地坐在了谢洋对面,笑着说:“老姐,几天不见怎么越发的漂亮了这是打算开始发展第二春的前兆吗”·“你再这么没大没小的,就给我滚到非洲发掘新市场去。”
谢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谢江马上噤声了··谢洋看着他就来气:“你说你天天就不能有个正行公司总不能一直让我一个女人扛着吧你什么时候才能有点人样”·这种话谢洋已经对他说过无数次了,谢江往椅背上一靠,死猪不怕开水烫道:“我就没有经商的头脑,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挣多少钱是多啊,够花不就行了。
姐,要不你给我几亿,我直接跑外国混吃等死去吧·”·谢洋瞪他:“你觉得你现在不是在混吃等死还用得着去国外”·谢江笑嘻嘻的:“去国外好啊,能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坐在彼此对面,谢洋看着自己弟弟的时候感觉在照镜子一样,看着看着就有点异样的感觉·干咳了一声后谢洋才说:“别扯没用的,说正事吧。”
谢洋一边说,一边把脚下的密码箱抬到了桌子上··打开一看,是几件翡翠雕饰,不仅看上去通透清澈,而是雕工非常细腻,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过阵子是林九爷的生日,到时候你替我去一趟吧,这些你当成寿礼带过去。”
谢洋说道··林九爷喜欢的东西不多,只有古玩玉石茶叶这几样·送茶叶,无论多么贵重说出去也有点寒酸,而古玩之类的谢洋也不懂,怕送去赝品惹九爷不高兴,所以前阵子在云南拍卖了几件翡翠,打算到时候送给九爷。
谢江不明白了:“姐你不去吗”·谢洋沉默了会儿,才说道:“林九爷他们,虽然身份说出去不算好听,但若想把生意做大,免不了有需要人家帮衬的地方,所以一定要打好关系。
姐迟早要把公司交给你的,所以这次林九爷的寿辰,就由你替我出面吧·”·谢江一听这话就头大:“公司千万别给我啊姐你给我点钱让我当富贵闲人就成了,公司落到我手里非黄了不可。
你还是赶紧寻找自己的第二春吧,给我生个小外甥,将来把公司给他·”·谢洋难得好脾气地听他把话说完,才轻叹了一声说道:“之前的事,不仅对你有影响,其实我也一样留下了- yin -影。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跟其他人睡一张床了,第二春什么的……真的不可能了·”·“- cao -”谢江骂了一声,“咱们几个都让东洛那王八蛋毁了”·“别提他了,人死为大。”
谢洋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再次睁开的时候就恢复了平日的锋利,“不管怎么说,公司迟早会交给你的,黄不黄是你的事,与我无关·现在咱们说说另一件事,你把那个木赫然带来公司,盘算什么呢”·都市情缘近水楼台·提起这个,谢江心情好了一点:“其实,是之前他误会我了,后来面对我的时候吓得不轻,跟个鹌鹑似的,我觉得挺好玩,就把他留下了。”
谢洋哼了一声:“我一大早看见他,还以为……”·“还以为什么”谢江笑了一声,可眼神里却没什么笑意,“我早就说了,这辈子我的心里,已经装不下第二个人了。
我就是觉得木赫然这根木头挺有趣,想逗逗他罢了,保不齐过两天我烦了,就把他打发走了·”·谢洋无言以对地点点头:“随你去吧,反正你爱折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别惹出什么大乱子啊。”
谢江不以为然:“他不就是个看大门的嘛,我能惹出什么乱子”·拿着密码箱走出办公室,谢江勾起嘴角,冲着还在会客厅里傻坐着的木赫然勾勾手指,木赫然马上跟个乖巧的大狗一样小跑了出来,小心翼翼地站到了谢江面前。
“拿着·”谢江随手将箱子抛给了木赫然··木赫然赶紧接好,提在手里掂了掂,还挺重··谢江目光含笑地看着他:“小心着点,万一摔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木赫然的动作更加拘谨了,他相信谢江没有诓他,以他们家的有钱程度,确实随便拿出点什么都比他贵··“那个,谢总啊……”木赫然唯唯诺诺地说,“我以后跟着你,具体干什么啊”·谢江还是昨晚那句话:“我想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走吧,你应该会开车吧,先带我回我的公司·”·木赫然点点头,等他看到谢江的爱车后,再次傻眼了··他确实会开车,但仅限于二十万以下的车,面对谢江的那辆兰博基尼,他真的没有坐进驾驶室的勇气。
万一磕着碰着了,谢江不宰了他才怪·谢江看到木赫然为难的脸色就觉得痛快,大咧咧地往剩下的那个位置上一坐,指着方向盘说:“上来开车。”
木赫然心想,豪车和普通车都是一个方向盘四个轮子,应该差不多吧……鼓足了半天勇气,才憋进了对他健壮的身材而言有些狭窄的驾驶室··手忙脚乱地发动起来,谢江笑眯眯地对他说:“可别蹭到我的爱车哦,不然……你蹭到多少,我就剥你多少皮。”
木赫然欲哭无泪,心惊胆战地抓住了方向盘··跑车的加速确实快,木赫然一脚油门刚刚踩下,车子就跟要起飞了似的“嗡”一声窜出去好远,吓得他马上又踩下了刹车,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谢江顺着惯- xing -狠狠晃了一下,面色不善道:“你再玩一次试试”·木赫然都快哭出来了,真心觉得谢江可以去驾校当教练。
就这尊瘟神往身边一坐,绝对五分钟速成··走到大路上,这辆公牛跟乌龟似的慢慢往前爬,木赫然这才抽出空来问谢江:“谢总,您公司……在哪儿啊”·谢江从没做过这么慢的车,懒洋洋道:“江洋海湾。”
江洋海湾是G市最大的酒店,里边什么玩意儿都有·这些年谢洋确实有让谢江慢慢接手公司的意向,包括江洋海湾在内,不少公司的股份都已经赠予到了谢江名下。
来G时这么久了,木赫然当然知道江洋海湾在哪,带着谢江慢吞吞地上路了··车虽然走的很慢,但路又不会自己变长,几十分钟后木赫然带着谢江抵达了目的地。
木赫然不是第一次从外边见到江洋海湾的大楼,但却依旧差点被晃瞎了眼·不过近些年来,G市的建筑都走张扬风格,所以这栋楼看上去并不算特立独行鹤立鸡群,只是要比其他建筑更加精致。
谢江几乎一路都在冷笑着,嘴都快笑抽了·木赫然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到了江洋海湾的停车场,终于才松了口气·看来他天生就没有开豪车的命,这一路过来简直是走在刀尖上。
下了车,木赫然赶紧把钥匙递给了谢江··打算谢江却没有接,而是看着他笑道:“你拿着吧,以后我再出行,你就当我的司机·你最好一辈子都别蹭到我的车,别让我抓到罚你的机会。”
说完,谢江心情大好地上了楼·木赫然悲催着一张脸,提着密码箱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第四章·谢江已经好久没来自己的办公室了,不过屋子里还是收拾的一尘不染,就跟古代的妃子一样,每天都是描眉打扮的,就等着皇上哪天心情好了过来临幸。
见到谢江,酒店的副总马上就赶了过来·虽然谢江基本上把所有的话语权都给了他,但好多东西还需要这位小祖宗亲手签名··木赫然现在生怕谢江挑他毛病,没有谢江的同意,他连密码箱都不敢放下,就这么傻不拉几地提在手里。
谢江心里一阵开心,故意就是不说那句话,木赫然就一直提着箱子站在屋里··“刘副总,”谢江一边翻着合同瞎看一边说,“这位是我的新秘书,以后让负责打扫我办公室卫生的阿姨不用来了,这事交给他就行。”
刘副总干笑了一声,从没听说过秘书还要负责保洁工作的,不过他当然不敢忤逆谢江的意思,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木赫然还在那儿宽慰自己劳动最光荣的时候,谢江喊了他一声:“木头,把箱子放下吧,老这么提着不嫌沉啊过来给我看看这合同是什么意思。”
酒吧里的人也喜欢喊木赫然木头,那是木赫然还没什么感觉,现在听到谢江的语气,真的是恶意满满……·木赫然刚刚放下沉重的箱子,就又接到了一个要命的任务。
他哪懂什么合同啊,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从一脸戏谑的谢江手里拿过合同··毕竟他也上过学,合同书上每个字木赫然都认得,可连成一句话就让木赫然彻底变成木头了,这些跟绕口令似的东西是什么皱着眉头看了半天,木赫然干笑着说:“应该……都没问题吧”·都市情缘近水楼台·谢江点点头,接过来大大方方地签上了字:“秘书说没问题,那就没问题。
反正以后要是产生了什么亏损,你赔我就好·”·木赫然简直要给谢江跪下了,别这么搞他行吗·刘副总心里更疑惑了,他们谢总这是几个意思说他喜欢这个新来的秘书吧,却一直在戏弄他。
说他反感吧,但这种打情骂俏的感觉是几个意思谢江当然知道合同不会有问题,这些合同他签完字后,还要经他老姐那道关,底下的人不敢糊弄谢洋。
他只是在吓唬木赫然罢了,谁让这个木头吓唬起来这么有意思呢··等到刘副总抱着一堆文件离开,谢江马上恢复了松松垮垮的样子,翘着腿往老板椅上一坐:“秘书,来给我按按肩膀。”
这是今天谢江下达的任务里,最简单的一个了,木赫然一句怨言也没有,乖乖地站在了谢江的身后,给他按摩起来··谢江满脸嫌弃:“你他妈不会轻点泄愤呢”·木赫然马上听话的放轻了力气,生怕谢江再不满意了。
谢江一边享受一边问道:“对了,你现在住哪啊”·木赫然回答:“住凯旋酒吧的员工宿舍·”·谢江应该是知道那个地方,满脸嫌弃:“这么大的人了还住狗窝林铭不给你开工资吗搬出来住,我的秘书住那里,传出去我不得被人笑话死”·木赫然一言不发,心里抱怨说:你都不给我发工资,还让我搬出来难道我去住大街上啊·木赫然抓着谢江的颈肩,不由得感慨这人真是瘦弱啊,怪不得看上去脂粉气这么足。
他感觉自己每按一下,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谢江的骨骼轮廓,天天吃那么好也补不过来·似乎是被伺候舒服了,谢江哼了一声道:“我最近应该都会住在家里,距离这儿不算太远,不如你就在这儿找间客房住下吧。”
木赫然壮着胆子问:“要钱吗”不给工资已经很悲剧了,万一再收他房钱,木赫然就要逃跑回老家了··谢江笑了出来:“我要钱你给得起免费,就当员工宿舍了。”
木赫然这才松了口气,就听见谢江继续说道:“你住这里,离我家近·如果我需要到我姐的公司去,你就负责开车接送,知道吗”·木赫然被勾起了十几分钟前的恶劣回忆,黑着脸应了一声。
谢江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差不多能猜到,嘴角翘的更高:“还有,你除了日常给我当秘书和司机外,我去赶酒局的时候你也要跟着,替我挡酒,顺便负责保护我的安全。”
木赫然无语了,谢江是打算,到时候让他一个喝多的人开车顺便当保镖他的心是有多大·“听没听到倒是吭一声啊,哑巴了”谢江冷道。
“听,听到了·”木赫然可怜巴巴地说··谢江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以后再敢无视我的话,小心我抽你·对了,你是看场子的,身手怎么样我打你的时候可不许还手啊。”
木赫然嗯了一声,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还手啊··谢江笑了笑,这个蠢木头太好玩了,继续说道:“我一会儿让刘副总给你安排住处,你没什么事的话,就开我的车去买点生活用品。
没钱的话我可以先借你,但是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利息你还不起·”·木赫然心想你不要利息我也不敢借你的钱,正好去一趟宿舍,把自己的行李拿回来·不过木赫然好奇地问:“谢总,那么贵重的车,你放心我一个人开走啊不怕我开车跑了吗”·谢江顿时笑的更开心了,扭过头对着木赫然笑道:“我不怕你跑,就怕你不跑。
你赶紧跑吧,我等不及把你抓回来好好罚你了·”·木赫然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世上为什么会有谢江这么恶趣味的人啊·谢江本来只是没事找事才让木赫然给他按摩的,结果现在享受着就不想让他停下了,又说道:“对了,你会唱歌吗唱个歌听听。”
木赫然动作顿了一下:“我不会唱歌·”·谢江切了一声:“不给面子是不是你在林岳轩的酒吧工作,都不用陪酒陪唱吗”·木赫然黑了脸:“我又不是那些少爷。”
“嘿,你一个看门狗还看不起人家人家挣钱比你多吧你怎么不去当少爷呢,看你长相不错啊·”谢江调笑道。
谢江这倒不是胡说,如果木赫然长的没这么俊俏,他也不会产生捉弄木赫然的想法了,早就打他一顿然后江湖不见了··木赫然不想理会谢江的话,但不回答谢江又怕他借题发挥,只能开口说道:“我是正经人。”
谢江噗一声直接笑喷了:“木头啊,你还是正经人呢你看看你现在正在干什么呢你现在的行为叫做摧眉折腰事权贵,知道吗正经人”·木赫然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本来怕谢江打他,可现在他宁愿痛痛快快地被打一顿,也好过像现在这样,不断地被谢江嘲讽调笑。
谢江每天的工作真没什么事,最多就是去谢洋那里点个卯,然后到酒店签签字·今天他这两件事都完成了,本来该是无聊的时光,可谢江却陷在逗弄木赫然之中无法自拔。
谢江心想,人生实在是太欢乐了··木赫然累的手都酸了,谢江终于大发慈悲让他去买生活用品了,自己打了个电话,约了几个狐朋狗友来酒店里喝酒··木赫然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江洋海湾,看看这栋高耸的建筑,一想到自己接下来的生活,不由得悲从心起。
不过等到他再次来到谢江那辆跑车跟前时,木赫然得承认,他还是有点激动的··哪个男人不喜欢这东西啊而且谢江还不在身边,他能安安静静地独自享受驾驶时光了。
等到木赫然回到宿舍,才想起自己一天都还没吃饭呢,热了热锅里吃剩的泡面,囫囵吞枣地打发了一顿··已经快是原本他该上班的时候了,赵光几个人从床上坐起来,看到完好无损的木赫然后,对小谢总传闻中的凶残程度表示了怀疑。
都市情缘近水楼台·“小谢总这就把你放回来了”赵光坐在床上,刚刚睡醒的他满脸都是迷茫··木赫然苦笑一声:“要是能回来就好了,我来拿行李。”
众人凑到一起七嘴八舌地说了半天,木赫然这才拿着自己的运动包,满脸凄凉地走出了宿舍··室友们要上班,也跟着木赫然走了出去,当他们看到那辆拉风的兰博基尼时,全都不淡定了。
赵光拉着木赫然一阵摇晃:“木头兄弟小谢总把车送你了他什么时候再来咱们酒吧我也要去英雄救美”·木赫然苦笑一声:“送我个屁,让我给他白干活,当司机呢。”
“我不管,能开上这车,不给钱我也乐意啊”赵光憧憬地看着跑车,要不是谢江恶名在外,他这会儿八成就不管不顾地上车溜一圈了。
木赫然再次叹息:“兄弟的苦,你们体会不到·”·赵光酸里酸气地看向木赫然说:“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我就不信小谢总真的不给你工资。
能给人家开车,不比当看门狗强不对……”赵光的眼神突然变的很惊悚,“木头,你老实说,小谢总他对你……不会是那种想法吧”·木赫然当然知道赵光想歪了,无奈道:“你说什么呢他就是没事找事,逗我玩儿呢。
说不定过几天我就回来了·你给店长说说,把我的岗位留住啊·”·木赫然这么一说赵光松了口气,他是真怕木头被那些有钱人欺负了,笑着开玩笑道:“给你留个屁,抱着小谢总的大腿吃香的喝辣的去吧,还回来干什么。”
“不跟你废话了,走了啊·”木赫然上了车,在一帮人羡慕的小眼神下灰溜溜地跑了··既然谢江说让他当司机,那这车以后应该都是他开。
木赫然这么想着,回去的路上才敢把座椅的位置调了调,果然舒服多了·跑车的底盘低,木赫然老感觉自己是坐在地上开车的·但豪车就是豪车,之前有一次木赫然替林铭开车,就感觉奔驰和一般的车相比舒服很多,现在再次见到了豪车的高峰。
若不是谢江,自己恐怕这辈子都摸不到这种豪车·木赫然苦中作乐地想,就当把谢江给他的工资用来租车了吧·至于家里那边,木赫然还有点积蓄,暂时应该没问题。
木赫然还是开的很慢,生怕不学习把车蹭了要了自己的命·不过他不知道,就算他开的再快也没事,因为别人都不敢靠近他·谢江的车牌号是五个六,太有标志- xing -了,G市的人谁没事敢挨着这位小祖宗开车那不是没事自找不痛快吗。
木赫然回去的时候,谢江正在跟那群朋友喝到兴头上,木赫然看了就要跑,但被谢江看到了,一句话就把他喊了回来··“来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谢江大着舌头站起来,拉着一脸懵逼的木赫然对一桌子人说道,“我的新秘书,兼司机,兼保镖……可能喝了。
来,木头,给大家吹一个”·众人都已经是喝的满脸通红了,拍着桌起哄:“吹一个吹一个”·不是吧,又来木赫然为难地看着递给他一瓶酒的谢江。
谢江本来就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现在喝高了,更是蛮不讲理·可木赫然昨晚才刚刚吹了一瓶,现在身体还难受着,再来一瓶不是要他的命吗他只能硬着头皮跟谢江讲理。
“谢总啊……”木赫然干笑着说,“你们喝高兴不就行了我就不参与了吧……”·谢江眯起眼来,笑得比平时更媚,却也更- yin -森:“你不参与,我怎么能高兴呢忘了吗,我想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喝。”
木赫然真的是一滴也喝不下了,凑到谢江跟前满脸哀求:“谢总,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喝不下去了……求求你了·”·木赫然的哀求当然让谢江浑身都是舒爽的,这木头真是越欺负越上瘾啊。
谢江看了看木赫然,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酒,最终还是不舍得一次- xing -把人欺负的太惨,笑道:“这样吧,你能喝多少喝多少,剩下的归我,行吗”·酒桌上又是一阵起哄,还有人叫嚣着让木赫然一滴也别喝,让谢江吹一瓶。
木赫然一愣,这是谢江新想出来的玩儿他的方式吗可谢江的神情却是无比认真,笑着说:“行不行啊,傻木头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心软的,别浪费机会。”
木赫然心想,管你想干什么,先逃过这一劫再说·点点头道:“那就,听谢总您的意思吧,我尽量喝·”·“且慢·”谢江突然抬高了手臂,没让木赫然拿到酒瓶,“我对你这么好,你就没什么表示吗”·木赫然又是一愣,这又是哪一出·一个人笑着起哄道:“我就说嘛,小谢总怎么突然找了个秘书,合着是这意思啊……你这人还真是个木头,小谢总想让你干什么不知道吗亲一个啊”·谢江蹙了蹙眉,他还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听木赫然再求他几句而已。
不过转念一想,这么做似乎更有趣,看向木赫然的表情也多了几分嘲讽·不知道,这木头一会儿会有什么表情呢·木赫然也是傻了眼,心想自己亲一口男人倒没什么,可关键是这个男人是谢江啊,自己亲了他会不会被他阉掉不过看向谢江玩味的表情后,木赫然明白了,应该不会。
不是第一次被有钱人当猴耍了,木赫然也不是很在乎出丑,反正没钱就没尊严,这是他早就明白的真理·可谢江这种身份的人,为什么要陪着自己瞎闹呢想来想去,木赫然只能说,谢江这人真是恶趣味,坏心思一上头,连自己都不放过。
木赫然轻轻抱住了谢江,他当然不敢真的亲吻他,只是在谢江的唇上轻轻碰了碰·在一阵叫好声中,谢江脸上的笑意更浓,还是没把酒瓶交到木赫然手上,而是一侧头,灌进了自己嘴里。
木赫然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是被欺负惯了,谢江突然不欺负他,他居然有种感恩戴德的感觉··都市情缘近水楼台·或许谢江也没传闻中那么丧心病狂呢除了嘴巴狠了一点,这人似乎没怎么真欺负他。
谢江真的一个人喝完了一整瓶,在一片欢呼声里轻轻放下酒瓶,大大出了一口气,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木赫然··木赫然一怔,他居然从谢江的眼神里,看到了几分……自嘲·谢江不带头了,其他人自然懒得去跟木赫然这个秘书较劲,陪着喝了几杯后,众人就散了。
散场后,木赫然晃晃有点发蒙的脑袋,搀扶着已经有点找不到北的谢江,颤颤巍巍地往外边走·现在正是江洋海湾生意好的时候,居然没有服务员留下伺候谢江·木赫然觉得,应该是谢江放话了,伺候人的事交给木赫然就好……·从屋子里走出去,没几步谢江就喊着走不动了,赖在地上说什么都不起来。
木赫然没办法,过道里一个服务员也没有,每个搭把手的人他也只能任由谢江在地上撒酒疯··谢江说了会儿含糊不清的话,突然一扭头吐了起来·木赫然顾不得心疼那地毯,蹲下去拍着谢江的后背,想让他舒服一些。
吐完之后的谢江似乎清醒了一点,虽然还坐在地上,但也不闹腾人了,在兜里摸来摸去地嘀咕:“- cao -,我烟呢……”·从不买烟的木赫然身上自然也没有,只能劝着谢江说:“谢总,我先扶你回去休息吧,我一会儿出门给你买烟。”
“不用”谢江推开他,自己差点躺进自己的呕吐物里,“我就在这而休息会儿……”·就在木赫然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听到谢江用很低的声音说道:“我是不是挺讨人厌的”·木赫然愣了一下,谢江的声音太低了,不知道是在问他还是在自言自语。
谢江突然神经质地笑了一声:“肯定是这样……我之前那么好的时候,都没人喜欢,现在更不会有了……我真讨厌”·木赫然犹豫着想说点什么的时候,谢江突然笑着冲他张开了怀抱:“算了,我想去睡觉了……我不闹了,背我回去。”
木赫然点点头,背对着谢江蹲了下去··☆、第五章·木赫然满脸尴尬,不甘心地对店员问道:“真的没有吗”·店员深吸一口气,如果不是看在这人长得不错的份上,她就要骂人了,用尽了全身的耐力才维持住了脸上的笑容:“先生,我们这里真的没有能保温的陶瓷杯……不如您到隔壁的魔术商店看看”·木赫然颓唐地走出了古色古香的茶具店,站在街边怔怔出神。
那天晚上无比正常的谢江,似乎是他喝多后产生的幻觉,谢江从第二天早起就恢复了本来面貌,整天折腾他去干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秘书,去花鸟市场给我买两条金鱼回来,但是不要低于五十万的,”·木赫然:“……”·“秘书,今晚有明星来咱们这儿开演唱会啊,去给我要个签名。”
木赫然:“……”·“秘书,我今天想吃臭豆腐,你去犄角旮旯里给我找找·”·木赫然:“……”·木赫然每天的工作,就是在早起打扫完谢江的办公室后,去满足谢江各种奇奇怪怪的要求。
今天也不例外,谢江在网上看到了一个工艺瓷杯,突然就对瓷器来了兴趣,喊他去买一个带保温功能的手工杯·木赫然已经跑了好几个地方了,刚刚那个店员还算是有素质的……·不过这些天木赫然慢慢发现了,谢江似乎并不是真想要那些东西,而是在享受折腾他的乐趣。
毕竟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他做不到的情况占多数,谢江奚落他时脸上那种满意的神情,简直不要太明显··正在苦恼的木赫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如今会给他发信息的,出了那位小祖宗也不会有别人了,木赫然感到一阵头痛,心惊胆战地摸出手机,生怕谢江再给他找点更诡异的事情做。
·谢江:我不要杯子了,去商场买;两套老人穿的衣服··木赫然看了两遍,还是没搞懂谢江是什么意思,不过买衣服虽然也很奇怪,但至少好办啊。
木赫然收起手机,想商场的放向走去··谢江只让买老人穿的,也没说是男是女是胖是瘦,木赫然问他也没有答话,只能买了四件店员推荐的··提着大包小包回到江洋海湾的时候,谢江却不在办公室里。
路过的刘副总看到了疑惑的木赫然,问过之后对他笑道:“小谢总不在办公室,这件事很正常吧他朋友多,八成是出去玩了·”·木赫然疑惑地点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谢江的朋友确实多,但这些天,谢江似乎从来没有出去玩过,最多只是叫些人来陪他喝酒,跟传闻中天天跑到外边惹事的形象有些不相符……虽然谢江这个人确实很恶劣吧。
而且谢江也没有出门不带着他的情况,毕竟车钥匙还在他兜里装着呢·所以谢江突然离开酒店的行为,让木赫然有些诧异··将衣服轻轻放在了沙发上,木赫然转头看到了谢江的书桌,自己早上刚刚收拾的一尘不染,出门的这么会儿工夫已经让谢江糟蹋的不像样子了,一片狼藉。
木赫然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认命地上去重新整理··木赫然刚把散落满桌的文件墩好,就看到原本摊开的文件下压着一张照片·木赫然好奇心作祟,鬼使神差地拿了起来。
这是一张被撕了一角的老照片,由于时间有些久,画质都有些模糊了,不过还是能看清楚内容的·照片上是五个人,撕掉的那一角正好撕去了最外侧那个男孩的头部,看不清面目,其余四个人都是笑着看着镜头。
木赫然看到了一对双胞胎,正是年轻的谢江和谢洋,他们那会儿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都笑的一脸灿烂·谢江身边站着另一个男孩,笑的没有谢江那么放肆,但勾起的嘴角还是表现出了他的好心情,而且木赫然居然从这个孩子的身上看出来了几分书卷味。
他身前站着一个更小一些的男孩,冲着镜头边笑边做鬼脸··都市情缘近水楼台·木赫然盯着谢江的笑脸看了好久,不由有些想笑,这么阳光帅气的男孩,谁能想到长大以后变成恶名远扬的小祖宗呢不过想到谢江,木赫然马上放下了照片,装作没有整理的样子,迅速离开了办公室。
以他对谢江的了解,就算这张照片什么含义也没有,也不能让谢江发现他看见了,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整他呢……·虽说木赫然的身份是谢江的秘书,但整个酒店的人心里都明白,谢江这是在折腾人玩,所以都没给木赫然安排工作,他每天需要干的就是满足谢江的各种无理要求。
现在谢江不在酒店,木赫然一下子清闲了起来,他还没从以前那种不规律的作息里调整出来,就打着哈欠去自己的屋子里睡觉了··等到太阳落山,木赫然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谢江依旧没回来。
酒店的其他人都见怪不怪,他们小谢总十天半个月不来酒店一趟也实属正常,但木赫然却有点慌神,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拨通了谢江的电话··这还是谢江强行让他留的号码,木赫然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主动联系这位祖宗,结果几天之后就打了脸。
电话响了好久,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才传来谢江的声音:“木头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敢给我主动打电话呢,怎么了”·相处了几天木赫然发现,谢江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有架子,但是……这种欠抽的语气实在是太气人了·木赫然有些磕巴地说:“谢总,您人在哪呢我把衣服买回来了。”
“我中午让你买的,现在才买好”谢江标志- xing -的嘲讽出现了,但是突然语气一转,“不对木头,你不会是在担心我吧”·木赫然深感无力:“您没事吧怎么突然自己出门了”·电话那头传来哗哗的水声,不知道谢江在干啥,墨迹了半天才说道:“还真如你所愿了,我有点事,不过已经摆平了。
但是你这个电话倒提醒我了,老板出事的时候,你这个保镖在哪”·木赫然已经习惯谢江这种蛮不讲理的语气了,无力道:“我在帮你买衣服啊……”·“我管你在干什么,反正你没尽到保镖的责任,滚来我这里领罚吧。”
谢江笑的无比开心,木赫然无比想抽自己,没事手贱打电话干什么·谢江继续说:“我在家呢,你赶紧过来,晚了你更惨·”·说完不等木赫然再解释什么,就撂下了电话。
听着听筒内传来的忙音,木赫然感觉一片黑暗,他为什么要给谢江打电话还有,谢江的语气听上去活蹦乱跳好的不得了,怎么就出事了·但是想这些都没用,木赫然只能唉声叹气地离开了酒店。
谢江家离江洋海湾并不远,这么些天木赫然只接过他一次,但是路已经记熟了·木赫然在楼道外,刷了门禁卡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想,谢江在他口袋里塞得私人物品可是越来越多了。
按了半天门铃,木赫然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被谢江开涮了的时候,门才被慢慢打开,谢江欠抽的声音传出来:“你是爬过来的怎么这么慢”·木赫然张了张嘴,看到了谢江后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谢江应该是刚刚洗了澡,现在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大短裤,浴巾被他披在身上,看上去跟个超人似的·但让木赫然突然沉默的,并不是谢江的造型,也不是出乎他意料的结实身材,而是谢江肚子上那道,蜿蜒狰狞如同蜈蚣似的刀疤。
谁敢在这位祖宗身上动刀坟头草怕是已经长成树了吧……·结果抬头看见谢江的脸时,木赫然更震惊了,肚子上那道还算是陈年老伤,可谢江现在脸上的淤青,应该是刚刚被打的吧·木赫然腿都站不稳了,以谢江那种锱铢必较的- xing -格,自己挨了打,怕是非要迁怒他不可。
如果能时光倒流,木赫然宁愿剁了自己的狗爪也不会给谢江打电话了··注意到木赫然惊恐的眼神,谢江心里一阵痛苦,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痕道:“看见老板被打了,心里是不是很痛苦,很内疚”·木赫然心想我确实很痛苦,不过是在为自己哀悼……·看到木赫然不说话,谢江一挑眉加大了音量:“你又哑巴了”·木赫然只能硬着头皮问:“老板,谁这么大胆子,敢打你啊”·“进来说吧,老傻站在门口干什么”谢江把人放进门,说道,“也没谁,就是梧桐乡的几个小地痞,已经被我出手教训过了。”
·木赫然心里了然了,小痞子自然不可能认得谢江,就谢江的那张欠嘴三说两说打起来也正常·不过木赫然眼神很狐疑,梧桐乡是G市比较落后的一个乡镇,谢江没事跑哪里干什么而且……就谢江的拳脚,仗势欺人什么的不在话下,可出手教训地痞木赫然不太信。
注意到木赫然不信的眼神,谢江笑的更冷了:“你这是……看不起我行,来得正好,咱俩比划比划·”·木赫然听到这话就脑仁疼,可别闹了,他跟谢江比划肯定是不敢动手单方面挨打啊可谢江一意孤行,拉着木赫然就来到了一个比较宽敞的屋里,上来就摆好了架势:“你不是不信吗,今儿让你见识见识。”
木赫然连连后退:“不是谢总……我信还不行嘛,比划就不必了·”·谢江眯起眼,木赫然顿时感觉屋子里的温度又下降了不少:“让你比划就比划,废话怎么那么多赶紧的”·谢江也确实是气不顺,跟那几个地痞打架根本没活动开,正好木赫然不长眼撞上了他,该他倒霉。
木赫然眼看着今天一顿打是跑不了了,只能哀求地看着谢江:“谢总您消消气,一会儿别下手太狠……”·谢江当然知道木赫然在想什么,冷笑一声说:“我建议你,最好认真的跟我打。
如果你觉得让我打一顿就算完了,就大错特错了·今天不打到我满意为止我是不会收手的,不反抗就等着被打死吧”·都市情缘近水楼台·木赫然欲哭无泪,他当沙包还不行,还得适当反抗一下万一反抗的时候再失手给了谢江一下,那他就真的活不了了……·“等等……我把外套脱了。”
木赫然匆匆解下领带和外套,心想着这可是谢江自找的,他待会儿尽量克制自己的动作吧··不怪木赫然轻视谢江,他再怎么说也是给酒吧看场子的,这么多年摸爬滚打过来,动手的次数真不少,练也练出来了。
再看看谢江,没有几两肉不说,天天就是喝酒吃饭不运动,怎么看都经不住他一拳吧·看着木赫然的肌肉轮廓,谢江轻佻地吹了声口哨:“挺有货的嘛,你明天拿我的卡,去给自己买几身衣服,天天穿西服不傻啊”·木赫然无言以对,傻吗他觉得很帅啊,至少比他自己的衣服好看多了。
不过谢江突然给自己买衣服又是几个意思给他医药费吗·木赫然弯腰放衣服的时候,就听到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抬起头后,谢江一个飞踹已经奔过来了。
居然还偷袭·木赫然双手护在身前,硬生生接下了谢江这一脚,直直地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谢江一击不成也没休息,站稳之后又扑了过来,趁着木赫然双臂还挡在身前,一拳打向他毫无防备的腹部。
木赫然只感到眼前一黑,腹部传来的剧痛让他喊了出来,捂着肚子慢慢弯下了身子,再看向谢江的眼神就多了几分恼怒··谢江勾起嘴角:“别光瞪啊,瞪我我又不会疼,站起来继续。”
木赫然慢慢站起来,刚刚确实他他大意了,没想到谢江那两下子还真不是花拳绣腿,至少力道强劲,应该是练过·想想也是,谢江必须得练练拳脚,毕竟他得罪的人太多了,没点本事真不敢出门。
看着木赫然认真的神情,谢江这才满意地笑笑:“这才像话嘛,林岳轩的看门狗怎么能不会咬人呢……”话刚落音,谢江就再次冲了过来··不过这次木赫然已经有了防备,谢江狠狠的一拳被他侧脸躲了过去,同时猛然砸下一拳,打落了谢江抬起的膝盖。
“我草……”谢江忍不住骂了一声,刚刚木赫然那一拳让他膝盖都有点麻木了··骂完之后谢江也来了脾气,动作更加狠厉··木赫然一边闪躲一边在心里惊叹,这位小谢总还真是厉害啊,怪不得名声这么凶残呢……任谁有了谢江的身手和家世,都会爱欺负人的……·谢江眼看打不到木赫然,心里又急又气,攻击的动作更加疯狂:“你他妈的逗我玩呢还手啊”·木赫然默不作声,其实这完全是他的习惯使然。
在凯旋酒吧,大部分客人都是有权有势的,他们这些看场子的动手时也不敢肆无忌惮,所以一般以压制为主,并不像谢江想象的那样跟人打的满地爬··在谢江又挥空一拳后,木赫然终于抓到了一个好机会,趁机抓住谢江的手腕后顺势一扭,就把谢江压制在了身下。
谢江感觉被木赫然抓到的那条胳膊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另一条胳膊胡乱甩着却也打不到人,气的哇哇大叫:“松开我,你耍赖”·木赫然气笑了:“我怎么耍赖了”·“咱们是比划,你擒拿住我干什么松开好好打”谢江胡搅蛮缠道。
木赫然还是头一次听说比划不能使用擒拿术的,不过他也不敢对谢江不客气,只能慢慢松开了压制:“你还要打……”·一句话没说完,木赫然就被谢江一脚踹了出去,谢江嘿嘿一笑道:“当然还要打啊,还没分出胜负呢。”
木赫然揉着被踹疼的肚子,心里的火气彻底上来了·虽然他也不敢真的动手打谢江,但再次拿下他还是没问题的,到时候一定要让他认错·不过谢江也学聪明了,仗着自己比木赫然稍微灵活一点,不跟他长时间近身纠缠了,打一拳踢一脚就马上拉开距离。
木赫然憋屈的不行,这么打他太吃亏了,谢江不给他擒拿的机会,他又不敢强行去抓谢江,只能单方面挨打了··再次挨了一记侧踢后,木赫然呲着牙揉着生疼的肋骨,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当谢江再次冲过来的时候,木赫然突然出手抓住了他的脚踝,狠狠往后一退,重心不稳的谢江差点摔了个屁股蹲·谢江眉头一皱,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木赫然突然冲到了他面前,直接一个扫堂腿将他扫倒在地。
谢江惊呼一声,不过心想着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木赫然伸手捞住了他·不过他接下来的动作,对谢江就不是那么友好了··谢江单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再次被木赫然反剪到了身后。
谢江坚持了没多久胳膊就酸了,骂骂咧咧道:“- cao -你给我松手说好不能擒拿的”·木赫然肯定是不会放开他的,反而将谢江压的更狠。
谢江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难受,嗷嗷直喊:“起来啊你这么重要压死老子了滚啊”·木赫然坚持道:“认输了没,你说比划结束我就放开你。”
“结束你大爷等老子起来整死你”谢江喊道··木赫然不说话了,但也没松手,意思就是你不是结束那我就不起来,咱俩就这么耗着吧。
谢江气的杀人的心都有了,但挣扎了半天就是起不来,只能愤恨地说:“木赫然算你牛逼,老子人数了,比划结束”·木赫然不信:”真的”·“说到做到,起开”谢江吼的震天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赢了呢。
木赫然慢慢放开了谢江,但是一直在防备着他突然发难,毕竟谢江的话实在是不可信··谢江按着自己的胳膊,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站起来,突然反手就是一拳··有所防备的木赫然闪身躲开:“你言而无信”·谢江哼了一下:“谁言而无信了,比划确实结束了,现在是惩罚时间,你给我乖乖站好了”说完,谢江伸出手指,居然很下流地朝木赫然的双眼插去。
都市情缘近水楼台·木赫然连忙护住面部,后退的时候突然感到下边一阵- yin -风袭来··木赫然本能地后退一步,下一刻小腹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木赫然疼的蹲了下去,心有余悸。
踢到腹部都这么痛,万一踢到下边他不得绝后啊谢江也太狠了,玩- yin -招还这么下力气··☆、第六章·面对木赫然的目光,谢江非但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还笑了起来:“躲得挺快啊,让我踢一脚,不许躲”·木赫然马上从地上起身,连滚带爬地跑到离谢江五米远的地方,一脸防备地看着他:“你别闹,这种事开不得玩笑的。”
谢江挑眉笑道:“踢一脚怎么了,小气·”·木赫然揉着肚子嘀咕:“你不小气,让我踢你一脚啊……”·“你哔哔什么呢”谢江瞪着他,“看不出来你还挺有一手的,能跟我打的不分上下。
你这种高手,为什么林岳轩只让你看场子啊,浪费人才·”·犹豫了一下,木赫然还是决定说实话:“谢总啊,其实你的水平……比我想象的要厉害一些,但是不算是高手。
你打人的时候太不管不顾了,出手很快但是没有招式,也没有防守……”·“闭嘴,”谢江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本少爷打架还需要防守除了你这个傻木头,谁敢碰我一下”·老实巴交的木赫然指着谢江脸上的淤青:“你那里是谁打的”·“……”谢江刚刚的好心情顿时全无,冷笑了一声,“木赫然你存心找死是不是给我过来”·木赫然举手投降:“谢总我错了,你就是高手。”
谢江没绷住乐了出来,也不知道怎么了,面对木赫然的时候,他的心情总是很快就能好转,以前去梧桐乡的时候,没个三两天他是缓不过来的·要说木赫然也不算帅到了极致,也不是谢江喜欢的风格,那这是什么原因呢想来想去,谢江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这根傻木头是真的蠢。
谢江笑过之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真他妈的,刚刚洗完的澡又出了一身汗,来伺候我洗澡·”·“啊”木赫然一下子苦了脸,“这不合适吧谢总,你不需要隐私的吗”·谢江笑着走进浴室:“我更需要有人伺候,跟着。”
木赫然没办法,只能磨磨唧唧地跟着进去了,嘴里还不闲着:“谢总,有时候我觉得你跟个小孩儿似的·你又不了解我,就放心让我干这干那的,我都不知道该说你勇敢还是说你傻了。”
谢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木赫然嫌弃傻,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我虽然不了解你,但是知道你没种,不敢把我怎么样,有毛病吗”·“没毛病。”
木赫然好脾气地笑笑,他确实不敢把谢江怎么样··刚刚被洗干净的浴池现在开始重新放水,水流大的有些吓人··看着谢江开始若无旁人的扒裤子,木赫然将目光移向一边,他倒不是尊重别人隐私,主要是怕谢江借题发挥要挖他眼珠子。
木赫然一边打量着浴室的布局一边想,谢江不是刚刚洗过澡吗,又不用搓背,让他伺候什么呢·谢江马上就给他答疑解惑了,在大的像个坑的浴池里泡下后,谢江发出满意的哼声:“你也下来,给我按按肩。”
木赫然心里苦笑了一声,爱享受的大少爷啊··他刚刚也是出了汗,虽然天气很热,但泡个澡也不失为一种享受·而且小谢总的浴池可不是人人都能进去的,木赫然觉得自己大概是被蹂.躏惯了,居然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在他脱光的时候,谢江趴在浴池沿上,很流氓地吹了声口哨:“怪不得你刚刚不让我踢呢,这么好的宝贝踢坏就浪费了·”·木赫然满脸黑线,这不是大小的问题吧,就算再小也不能踢好吗……·泡进池子里的时候木赫然差点喊出来,水温有点过于高了,但是谢江就跟没事人一样泡在里边,木赫然也忍住没有继续喊出来。
木赫然心里再一次确定了谢江练功夫的必要- xing -,屋子里的冷气开那么足,泡澡的水温却很高,这么一冷一热正常人谁受得了,确实该练练底子··谢江拍了一下清澈的水面:“让你给我按肩膀,你倒先享受上了”·木赫然笑笑,踩在浴池底部,淌着水走到了谢江身后。
谢江是坐在浴池底的,木赫然站在实在是不方便,只能有样学样地也坐了下去··有些烫的水面浸没了木赫然的胸口,让他有些呼吸苦难,所以看着谢江那由于高温而有些泛红的皮肤时,有种眼花的感觉。
木赫然一边按着,一边都做好被找茬的准备了,可谢江却一言不发,甚至一动不动·木赫然都怀疑他是不是热晕过去了··木赫然好心地侧头看了看谢江的脸,发现他的眼睛还睁着,心里松了口气。
不过谢江注意到他的动作,瞪了他一眼:“偷窥呢”·木赫然心说我天天对着你那张脸,还用得着偷窥不过这种话他显然是不敢说出口的,只能干笑了一声:“是啊,看看谢总您的帅脸。”
这种没诚意的奉承话谢江听多了,可没想到还能从木头的嘴里说出来,谢江憋了半天,还是没能憋下嘴角的笑容·不过笑着笑着,谢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着洁白的墙壁不说话了。
·谢江的安静让木赫然有点不习惯,再次侧头看了看,发现谢江正在对着墙面壁思过,神志不知道跑哪去了··虽然谢江总是一惊一乍的,想起一出是一出,情绪转化的也很快,但是今天,木赫然看的出来,谢江是心情似乎真的很差。
应该跟他今天莫名其妙跑到梧桐乡的事有关,但木赫然肯定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纠结了半天,木赫然还是问出口了:“谢总,你今天,不太高兴啊”·谢江慢慢坐好身子,回过头诧异地看着木赫然,未说话就先笑了起来:“我靠,你这根木头还长了颗玲珑心啊。
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的”·都市情缘近水楼台·木赫然被他说的很不好意思,嗫嚅道:“能看出来啊,你跟平时的状态不太一样·”·谢江发出一阵轻笑,和平时的笑容相比……多了很多人情味。
谢江那双眼睛本就很漂亮,现在被氤氲的蒸汽这么一熏,眼眸里仿佛带了点雾气,看的木赫然心头一惊··笑了好一会儿,谢江才慢慢开口道:“我确实不太高兴,今天去了梧桐乡后,想到了一些往事。”
木赫然下意识地开口:“是想到了原来的朋友吗”·谢江点点头,目光突然又凌厉起来,看着木赫然冷道:“你是不是看见我桌上的照片了”·木赫然被他这个眼神吓得不轻,差点钻进水里,战战兢兢地点点头,解释道:“谢总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来就是想帮你收拾一下桌子,不小心才看到的……我发誓我就看了几秒钟,一眼都没多看”·看着木赫然紧张的模样,谢江再次笑了出来:“别这么紧张,看了就看了吧,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木赫然稍微松了口气,跟谢江相处的时候真的要万分小心,指不定那句话就会惹毛这位小祖宗·不过木赫然恍然间意识到,经过这几天的磨砺,自己现在面对谢江的时候,好像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谢江回归了刚刚的姿势:“按的挺好的,继续吧·”·木赫然欣然领命,只要别瞎折腾他,体力活什么的他绝对来者不拒·不过他刚按了一下,谢江就趴在沿上叹息了出来:“活着好没意思啊……”·木赫然笑了一声:“谢总,您这句话简直太拉仇恨了。
如果您这样的人活着都没意思,那我们这些贫下中农呢难道去死啊”·“切,”谢江嗤笑了一声,“你以为有钱就能解决一切了你可别嫌我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又不是天生就这么有钱,我家之前也只是工薪阶层而已。
我也过过平淡生活,所以有资格比较·”·木赫然点点头,意识到谢江看不到他后,才找补似的嗯了一声··谢江说的倒是实话,他家的情况基本上G市人民都了解。
早年间他们家确实名不见经传,都说是他姐勾搭上前任G市首富东洛后,才爬上枝头变凤凰的·当然,也有传言说,谢洋和东洛的感情打小就很好,他们属于两情相悦。
反正流言蜚语不都是这样嘛,说什么的都有,不能全信·东洛死后,谢洋继承了他的遗产,而且也确实在商界表现出了自己独到的眼光,谢家现在俨然是全市数一数二的大家。
谢江接着说:“有钱没钱的,又能如何不都是三顿饭一张床嘛,该有的烦恼还是不会少·而且,或许是不用为生计奔波的缘故,大把大把的时间全部都用在了烦心事上,你说我苦逼不苦逼”·不知为何,看着这种状态下的谢江,木赫然脑子里第一个想法是,这孩子是不是寂寞了·木赫然笑道:“谢总,虽说市里关于你的风言风语挺多的,但是吧,似乎从来没有感情方面的谣言。
您是不是有点寂寞了其实很正常,在我们老家,像你这个岁数的,都该结婚了·”·谢江点点头嗯了一声,问道:“你儿子今年多大了”·木赫然一头雾水:“我没儿子啊”·谢江瞪大了眼睛,语气无比浮夸:“不是吧我这岁数都该结婚了,那你这样的,不是该孩子满地爬了”·木赫然无语了,谢江绕了一圈,合着还是在笑话他·听到木赫然无可奈何的苦笑,谢江也笑了几声。
他寂寞了吗或许是吧,可是再找个伴儿,他真的没想过·年少的他,早就把一腔真心全部给了那个人,可惜人家没看上·既然是那人看不上的东西,在谢江面前当然也是一文不值,他早就把自己的真心扔掉了。
其实关于他的那些流言,也不算冤枉他,他本来就没打算当个好人··“木头啊,我问你个事·”·木赫然直觉谢江不会问他什么正经话,但他做好了准备:“什么”·谢江先是苦笑了一声,才说道:“其实这事,说起来蛮复杂的。
有一个人,他把自己的全部都为了爱人付出了,甚至不惜为了他伤害自己,不惜为了他去放弃道德,无视法律·可最后,他的爱人和别人走到了一起……如果你是这个人,你以后该何去何从呢”·木赫然不算灵光的脑袋想了半天,才捋顺谢江的话。
其实谢江说的很明显了,那个人,应该就是谢江自己吧··木赫然思索了半天,才说道:“我没喜欢过人,不知道那种难舍难分是什么滋味,只能用旁观者的角度来分析。
你……这个人为了喜欢的人付出了这么多,最终喜欢的人还是选择了别人,虽然很残忍,但是这也证明了,那人确实不喜欢你……不喜欢那个人,说的有点拗口,你听明白没”·谢江笑了一声:“我脑子没问题,你继续说你的。”
木赫然继续说道:“遇见这种情况,如果因爱生恨的话,就再也不要见到他了,眼不见心不烦嘛·如果还是对那人讨厌不起来,那就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当普通朋友。”
谢江不屑地切了一声:“行,我确定你没喜欢过谁了·一旦起了心意,怎么可能还能继续当朋友根本不可能的·”·“或许是不可能吧,但是,你有别的办法吗”木赫然一语中的。
谢江的身体僵了一下,只听木赫然继续说道:“没有办法的,你再有钱有势,哪怕把人绑过来,该不喜欢你的还是不会喜欢,继续苦恼下去只是在折磨自己,顺便让那人更烦你罢了。”
谢江深吸一口气,差点没忍住爆发出来,如果他不是确信木赫然不知道那些过往,都要怀疑这人是在故意刺激他了··木赫然丝毫不知道自己刚刚在鬼门关外走了一遭,继续洋洋洒洒道:“你不是问我,换成我怎么办吗很简单,再开始一次新的感情啊,人家可以辜负你,但自己一定不能辜负自己。”
都市情缘近水楼台·谢江突然泄了气:“可是……万一那个人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想法了呢”·木赫然道:“这我就管不着了,自己要去钻牛角尖,谁也没办法。
但是就算是愁死自己也没什么用,难道那个喜欢的人还会为了你殉情折磨自己是没有意义的,慢慢会好的·”·谢江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我懂了。
你真是个傻逼·”·“”木赫然莫名其妙,谢江好端端的为什么骂他·“不过,”谢江突然又笑了起来,“也不能说你想的是错误的。
其实早就该明白了,他,不也走了出来吗……”·木赫然表面上不说话,心里呵呵了,果然有钱人总是为情所困啊··谢江再次转过了身,眼神玩味地看着木赫然:“靠过来点。”
木赫然心里莫名其妙,但身体下意识地听从了谢江的命令,往他的方向靠了靠·两个人几乎挨着彼此,水温很烫,但是木赫然感觉,谢江身上的温度似乎更高。
“一腔真心都喂了狗,你说……”谢江凑到木赫然的耳朵边说道,“狗吃剩下的,还会有人稀罕吗”·谢江这句暗示意味十足的话,木赫然听的半懂不懂。
他不是完全不明白,但是却不敢相信自己理解的意思·可能,谢江又是在戏弄他吧……·好在,木赫然的脸,早就在高温中滚烫发红了,谢江应该看不出端倪。
谢江轻轻抱住了木赫然,木赫然马上进入一级警戒,在谢江的怀抱里一动也不敢动·这些天他接触谢江的次数不少,但谢江主动触碰他,还是头一次·还好是在水里,不然木赫然估计站都站不稳了。
虽然凑得很近,但是谢江也没再做出更亲密的动作,而是笑着问道:“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立刻回答,不能有丝毫的迟疑·不然……我这神经病的心思就又要变了。”
木赫然心想谢江还挺有自知之明,神经病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名词··谢江不等木赫然有所表示就问了:“我想让你离开那个酒吧,从此成为我真正的秘书,你愿意吗”·木赫然知道谢江不会问什么靠谱的问题,不过也没想到谢江会问这个,一时间他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怎么回答。
以前的工作谈不上多好,但他已经习惯了·可是这几天的相处下来,他发现谢江经常抽风,但也不像传闻中的那么凶残,突然让他离开心里也有点怪怪的不舍··就在木赫然首鼠两端的时候,这份迟疑已经让谢江给他打了负分。
“哼,”谢江突然推开他,让木赫然呛了一口水,“不用说了,你的犹豫就是最好的答案·你把我的东西都留下,然后马上就走,回你的酒吧去,我以后不会再折腾你了。”
“谢总”木赫然的表情有点慌张,这个谢江也太神经质了吧他不过是思考一下,这就生气了·虽然木赫然真的不知道谢江有什么好气的……·谢江笑着摆摆手:“滚。”
这是当初刚见到谢江是,他脸上最常见的表情,明明在笑,眼神却冷漠的像是要拒人于千里之外·木赫然虽然疑惑,虽然不舍,但明显谢江对他已经没有丝毫留念了。
就跟前几天逼着他过来一样,今天在逼着他走,由不得他同不同意··木赫然沉默了片刻,默不作声地从池子里爬了出去,连身上的水珠都没擦就开始穿衣服··谢江一个字也没多说,直到木赫然走出浴室,将属于谢江的车钥匙、门禁卡全部放在桌子上,走出大门,谢江都没有挽留他一句。
确实没什么可挽留的,小谢总难道还会舍不得他·屋子里恢复安静后,谢江继续在烫人的池子里泡着·他突然无声地笑了笑,刚刚木赫然走的时候,他有一瞬间真的有喊他留下的冲动,毕竟这么好玩的人已经不多见了。
不过,他的自尊可不允许他这么做,而且要说感觉,他对木赫然真的没什么感觉··就算有,也只比指甲盖大那么一点,可以忽略不计··谢江自嘲地想,这会儿就没必要伤心了吧他又不喜欢木赫然,他对这木头的那点好感,大概是……雏鸟情节刚刚想明白,正好这个人光溜溜的跟自己泡在一起,是个人都会冲动的好吧·从池子里出来的时候,谢江甚至还哼起了小曲。
过两天就是林九爷的生日了,到时候见到林岳轩,让这个死基佬给自己介绍几个年轻可爱的··他就不信了,他小谢总还会没人要·☆、第七章·每当夜色变深,凯旋酒吧就会忙碌起来。
木赫然这两天刚刚适应了一些新的生物钟,结果就被谢江赶了回来,回归本源了·所以一晚上木赫然都是哈欠连天的,一连向赵光蹭了两根烟也没打起精神··最忙碌的时间段过去后,赵光鬼头鬼脑地凑到了正在沙发上假寐的木赫然身前,点上一支烟说道:“木头,小谢总怎么突然就把你放回来了”·木赫然睁开疲惫的双眼,愣了会儿才慢慢说道:“大概是……我又惹他不高兴了。”
赵光有些迷茫:“小谢总把你叫到身边不就是因为你惹到他了吗现在又因为这个把你赶走了嘿,小谢总还真是……”·赵光后半句话没敢说出来,万一让人听见就不得了了。
他一点也不想感受一番木赫然这几天的经历··木赫然敷衍地一笑,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知道赵光刚刚想说什么,就谢江这几天的表现来看,确实像个恶劣的神经病。
但是那天在浴池里,谢江的那双眼睛,让他直到现在都忘不掉·而且细细想来,谢江对他也不算欺负狠了,还帮他喝了一瓶酒呢··虽然占了他便宜……·木赫然越想心里越没底,谢江应该是真的生自己气了吧初次见面误解他的时候,谢江也没有那么生气。
不过木赫然也不敢细想这个问题,毕竟他和谢江,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而且他想的那些东西确实过于匪夷所思了··都市情缘近水楼台·小文慢悠悠地走到木赫然和赵光的身边,一边按着胳膊一边抱怨道:“真羡慕你们啊,天天坐着抽烟就能拿到工资。”
·赵光嘿嘿一笑:“小文你这话说的,干不动活了让木头帮你啊·”·小文看了看木赫然,不好意思地笑道:“可别,木头这种古道热肠真的该改改了,省的再惹事。
对了木头,谢江他没把你怎么样吧”·木赫然下意识地摇摇头:“没·”·小文松了口气:“那就好,要是你因为我得罪谢江,就太不值当了。
以前在疗养院的时候他人挺好的,谁知道现在成这样子了……”·木赫然突然抬头看着她:“小文,你说谢江之前……在疗养院他发生了什么事吗”·“我也只是听说啊,”小文有些八卦地坐下说,“你们应该知道几年前G市的连环凶杀案吧据说元凶之一就是谢江的姐夫,东洛。
那件案子的受害者太多了,好像是有个受害者家属迁怒谢江,砍了他一刀,然后谢江就被吓蒙住了,他姐姐没办法才包下了市郊的疗养院,让他在那里疗养·后来谢江好了以后谢洋就撤资了,疗养院一解散,我自然就失业了,后来才到了咱酒吧。”
东洛的大名,木赫然自然是听说过的,也知道他和谢家的关系,却不清楚这其中还有谢江受伤的内幕··不过木赫然总觉得事情怪怪的,谢江这位天不怕地不怕,敢一人独战地痞的小祖宗,会被人一刀吓到他确实看到了谢江身上的那道疤痕,可就以谢江的身手而言,那么长的疤,除非他站着不动让人砍,不然怎么可能被伤成那样·木赫然又问道:“那当时的谢江,就是现在这样吗”·小文想了想说:“不是的,那会儿的谢江虽然气色不好,每天都缩在房间里,但是我们去照顾他的时候,他都是很客气的,从不颐指气使。
谁知道这两年怎么变得跋扈起来了·”·木赫然哦了一声,低下头沉思了起来·可想了半天也没搞懂,木赫然索- xing -不想了,谢江这个人身上的秘密似乎有很多,实在是太怪异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谢江这个突然打破他生活的人,消失的也很突然,反正木赫然没在酒吧里再看到他·没多久,就是林九爷的生日了··作为本地最大帮派的首脑,林九爷就算为人低调,生日宴也免不了热闹非凡,基本上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露面。
他们的店长林铭,作为林家的本家人自然也是要出席的··以谢江跟林岳轩的关系,想必届时也会到场·木赫然也不知道自己对谢江究竟是什么看法,但他确实想再见见谢江。
最不济,也跟他道个歉吧,虽然他感觉谢江还是在无理取闹··幸好老天终于垂青了木赫然一次,在林九爷生日前几天,林铭突然把所有保镖喊到一起开了个会··“这两天你们自己分个班,挑几个身手好的兄弟好好睡一晚,后天跟着我一起参加林九爷的生日宴。”
林铭叼着烟,看着面前的一群西服壮汉说道,突然指了指木赫然,“木赫然你到时候也跟我去·”·木赫然点点头,他身手不错,而且那张脸带出去也不丢人,所以一般有场面活的话,林铭都会带和他一起,这次林铭喊他的名字他并不意外。
想到谢江那张脸,几天不见还真有点想念·木赫然自己轻轻笑了笑··两天后,林铭带着木赫然和几个挑出来的保镖一起,坐上车前往了市郊,林家的大宅就建在那里。
开了几天豪车,再坐上林铭的奔驰,就差点意思了·木赫然坐在副驾上,望着窗外的风景发呆·一会儿见了谢江,他会不会还是不理自己啊就这么干想了一会儿,林家的别墅就出现在了视线里。
沿途已经停了好几辆名车了,看来他们不是最早到的·不过这也是林铭的意思,来给林九爷贺寿的都是位高权重的人,来的顺序也有说法,林铭不能到的太早,当然也绝对不能最后才到,现在这个点正好。
木赫然在三三两两的车子里打量了一圈,没看到那辆熟悉的兰博基尼,看来谢江还没到··林家的保镖在门外站了两排,看上去跟木赫然他们没什么区别,看来林家人的打扮风格都是一样的。
门口负责迎客的是林家的老管家,虽然看上去年事已高,不比林九爷年轻多少,但是一脸的喜气洋洋,跟来往的宾客一一道谢··林铭给他们几个使了个眼神,下了车后跟随着林铭往大门走去。
“林伯,几天不见气色好多了”林铭十分熟络地走过去,很恭敬地跟老管家握了握手··老管家虽然姓林,但却是外人,而林铭一个本家人,却因为是远房亲戚的缘故,混得还不如老管家,所以见了老管家他就堆出了满脸的笑容。
老管家笑着说了几句客气,两个人就这么站在门口聊了起来·木赫然他们几个当然不敢开口催促,手里都抱着礼盒,笔直地站在原地等候··就在木赫然百无聊赖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引擎声。
他有点激动地回过头,果然,谢江直接把车直接停到了大门口,一脸桀骜地从车上下来,顺手把车钥匙扔给了没来得及给他开车门的林家迎宾,自己提着箱子大步流星地走来。
有耍帅的嫌疑,但也确实很帅··木赫然有点诧异,谢江居然一个人都不带,声势是不是小了点不过想想木赫然就明白了,只有不够资历的人才想着在今天显摆,谢江这种声名显赫的人,就算今天蹬个三轮车过来,也没人敢看轻他。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谢江越来越近,木赫然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路过的时候,谢江余光也看到了木赫然,皮笑肉不笑地跟老管家和林铭打过招呼后,就开始笑着盯着木赫然看。
木赫然冷汗都下来了,这么重要的场合,谢江不会跟他犯神经吧好在谢江也没有干什么,看了一会儿,冲他比划了一个中指后,扬长而去··木赫然无语凝噎,谢江几岁了,还玩这么幼稚的动作。
谢江走进去后,林铭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堵在大门口好像有点傻,笑着告别了老管家后,就带着木赫然几个走进去了··都市情缘近水楼台·谢江进去后,在宽阔的庭院里扫了一圈,找到了正靠在角落的位置上抽烟的林岳轩,以及他身边的少年。
谢江见过那个少年几次,好像叫做皇不凡,林岳轩的男人·说起这个皇不凡,也算是一位奇人了,拿下了恶名不比谢江弱的林岳轩不说,而且狗胆包天的给林岳轩戴了无数顶绿帽子。
不过仅仅是这样,这位皇不凡还不能说是奇人,他最厉害的地方在于,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术,林岳轩居然和皇不凡身边那十几个男人玩的一帮欢乐,俨然形成了一个大家庭。
·如果说人生如戏,那么谢江没见过比皇不凡更有主角光环的人了··不过话说回来,谢江对皇不凡其实是不怎么能看上眼的,觉得他对待感情太随便。
而且他的名字里带了个凡字,谢江觉得只要是名字里带凡的,都巨他妈招人烦··林岳轩跟皇不凡正在聊着天,就看到谢江一脸鄙夷地走过来,哐当一声把手里的密码箱撂到了桌上:“给九爷的贺礼。”
林岳轩看都懒得看一眼,皇不凡溜眉搭眼地打开箱子,对着那几件雕工精美的翡翠饰品发出一声低呼:“靠,有钱人啊小谢总·”·谢江脸上的不屑更明显了,难道林岳轩从不给皇不凡花钱吗每次皇不凡见到点什么东西,都会表现出类似的无知模样,谢江想破了头皮也搞不懂林岳轩看上这人什么了。
皇不凡合上了箱子,拍了几下笑眯眯地说:“我替小七的爷爷谢谢你了·”·谢江还没说话,林岳轩先拉下了脸,瞪着皇不凡道:“你再叫我一声小七试试欠.- cao -了是不是”·皇不凡笑着捏着林岳轩的脸:“别绷着脸啊,笑一个,说好了今天是咱爷爷生气,不能生气的”·林岳轩含糊不清地骂了几句,也开始揉皇不凡的脸。
谢江抽着嘴角说:“你们俩差不多行了啊,这种小学生打情骂俏的戏码也演的出来”·林岳轩扒拉下皇不凡的爪子,笑着对谢江说:“不服气你也找个人打情骂俏啊,单身狗。”
谢江嗤笑了一声,他前两天差点就不是了,谁知道那根木头没把握住机会·呸蠢木头·跟随着林铭一起来到庭院的木赫然突然鼻子一痒,扭头打了个喷嚏。
来的人不算多也不算少,林铭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往前坐,而是挑了一张离主桌位不算近的桌子坐了下去,木赫然几人只能狗腿地站在林铭身后··桌上的几个富商官员很快就开始跟林铭搭话,得知他也是林家人后,对林铭的态度就更加亲密了。
只有了解内情的人,才会对林铭投来几分不屑的目光,一个远房亲戚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呢·木赫然没在意桌面上的活动,眼睛在四处寻找谢江的踪影。
终于,视力良好的木赫然找到了谢江,正跟林岳轩额一个少年坐在角落里闲谈呢··不过木赫然不知道,他们闲谈的内容,并不是那么友爱··“你姐怎么想的,让你来给我爷爷贺寿谢家要黄了吗”·“林岳轩你还好意思说我听说你马上就要继任家主的位置了好么,看样子G市帮会的手把交椅终于要不属于你们姓林的了。”
“小谢总您别这么说……对了,您跟我们老班现在还有联系吗”·皇不凡笑眯眯地替自己老公说话,捅了谢江一刀。
谢江气的牙都要咬碎了,皇不凡他们老班,好死不死的巧得很,正是谢江当年心中的白月光……皇不凡不知道是怎么打听到这件事的,时不时就拿出来取笑他一番。
谢江哼了一声,果然什么人教什么货色,不愧都是名字里带凡字的,一样的讨厌·谢江只顾着以一敌二跟他们俩斗嘴,不知道木赫然已经盯着他的背影看好久了。
不过他没发现,不代表别人也没发现,皇不凡突然努了努嘴,说道:“小谢总,那边那个保镖为什么老盯着你看啊跟你有仇吗”·林岳轩顺势看去,挑了挑眉惊讶道:“那不是那个谁吗怎么了把人扔回去了难得服侍你服侍的不行”·谢江回过头,发现了已经偷看他很久的木赫然。
看到木赫然脸上介于心虚和讨好的笑容,谢江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转过身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啊,一根蠢木头而已,玩两天就觉得没意思了,就让他滚蛋了·”·皇不凡满脸嫌弃:“你好渣男啊。”
谢江瞪了他一眼,皇不凡还有资格说别人渣没看到林岳轩脑袋上已经被你种出绿野仙踪了吗·就在他们说话的工夫,来客一下子变得很多。
一些自矜身份的人,会刻意来的迟一些,但为了给林九爷面子,也不敢晚到,于是在宴会正是开始的十分钟前,一大帮子人呜呜泱泱地走了进来,原本还算安静的庭院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林岳轩拉着皇不凡起身:“失陪片刻,我们要进去喊我爷爷了·”·谢江挥挥手:“赶紧滚·唉,把我的礼物带去,九爷一定喜欢·”·林岳轩进去没多久,林九爷就握着手杖,精神抖擞地走出了房门。
一些比较近的人纷纷凑过去寒暄,一时间祝福的话语此起彼伏··林九爷虽然上了年纪,还拄着拐,但精气神很足,声如洪钟地跟众人拱手抱拳,笑道:“多谢各路朋友,来参加老朽的寿辰,多谢”·底下的人连呼客气,一些江湖人也跟着抱了抱拳。
这时,一个穿着一身唐装短掛的老头笑眯眯地站了起来,笑道:“林老哥,祝贺寿辰啊”·林九爷愣了一下,随即激动地上前一步,惊喜道:“古兄看来我林某人的面子还是大啊,古兄居然亲自到场了。
一会儿咱们老哥俩好好喝两盅”·底下知道老古的人也是脸色一变,窃窃私语起来·老古早年间跟林九爷一样,也是帮派出身,而且跟林九爷交情很深,只不过早就宣布退出江湖了,名字也渐渐被人淡忘。
没想到,今天老古居然也到场了,算是给足了林九爷面子··谢江也从角落里走了出去,随便找了张空桌子坐了下去,打量起林九爷来·这么些年,他们家也没少跟林九爷打交道,不过林九爷倒还是一如既往的有精神,怪不得能在G市叱咤风云数十年呢。
看这架势,八成还能再活个一二十年·不过林九爷也该也厌倦了,最近传言让林岳轩继任家主的消息越来越多··都市情缘近水楼台·林九爷的俩儿子也挺不争气的,一个无心管理帮派,另一个跟外人勾结被林岳轩亲手做了,所以林岳轩才能隔代继承。
不过林岳轩的名声也不是吹出来的,谢江嘴上看不起他,可若是林岳轩真的继任家主了,往后几十年,恐怕G市还是姓林的说了算··谢江正看着林九爷呢,就听到自己对面传来一阵冷哼。
谢江看过去,不由得在心里骂了一声:- cao -,冤家路窄·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的发展应该会很快,因为本身就是当做小故事写的……·不知道对不对读者老爷的胃口……·☆、第八章·刚刚哼的人,就坐在同一张桌上,正好还面对着谢江。
这人叫谭晓伟,算得上他们谢江的商业对手·谢江跟他平时就不怎么对付,见了面互相骂两句是家常便饭,没想到自己刚刚没注意,跟他坐到一起了··谭晓伟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仗着有钱没少干缺德事,但名声没谢江那么凶残。
谢江打心里看不起这个人,连比恶名都不是他的对手,不是废物是什么·谢江不甘示弱瞪回去后,不再看他了,免得恶心到自己··林九爷又站着说了些场面话,就笑着坐了下去,示意众人可以吃好喝好了。
桌面上虽然中菜西餐什么昂贵的都有,但林九爷岁数大了吃不惯这个,而且比较讲规矩,只是让下人给自己端来一碗长寿面··老古拿着酒杯站了起来,走到林九爷身边敬酒。
正好看到了端来的卖相很好的长寿面,连忙放下酒杯,亲自端到了林九爷身前:“林老哥,老弟亲自给你端面·”·“使不得使不得”林九爷制止他,老古却还是执意亲手放到了他跟前,笑道:“多年未见,林老哥的身子骨还是这么健壮,希望咱们俩这把老骨头还能多活几年吧。”
林九爷客气了几句,又跟他碰了几杯后,老古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场面渐渐的越来越热闹,木赫然没理会吃的满嘴流油的林铭,而是一直盯着谢江看。
小祖宗不知又被谁惹到了,满脸的不高兴,啃羊腿的动作像是在分尸泄愤··当谢江对自己犯神经的时候,木赫然都能感到一丝丝的愉悦,现在看着他单方面的犯神经,木赫然嘴角都翘了起来。
谢江还真是……奇怪的可爱啊·不过一想到这个人,曾经担惊受怕地在疗养院住了那么长时间,木赫然的心里就泛起一阵心疼·梧桐乡,受伤,疗养院,还有那天跟他说的话……谢江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木赫然突然想到,或许真正的谢江,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个样子的。
木赫然一直盯着谢江看,就算谢江再迟钝也该发现了·谢江不留痕迹地回瞟了他一样,在心里骂了一句蠢木头·自己不珍惜机会,这会儿老看着他干什么小谢总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另一边的谭晓伟冷笑着看着谢江满是油渍的手:“小谢总的吃相还真是豪放不羁啊,真- xing -情。”
谢江正不爽呢,瞪了谭晓伟一眼跟着冷笑起来:“那是,小阳痿你是不是嫉妒我的豪迈啊你要是敢跟我一样这么吃饭,你爸爸怕是要没收你的零花钱了吧”·小阳痿是谢江给他起的外号,零花钱是指谭晓伟吃软饭,瞬间击中两个点,气的谭晓伟恨不得站起来跟他打一架。
一桌的人都在憋笑,所以说啊,一定不要错过谢江和谭晓伟交手的场面,实在太欢乐了··谭晓伟不停地在心里劝说自己,他是素质人,不能跟谢江这个暴发户一样……忍了半天,谭晓伟哼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
到了这里谁会去啃羊腿啊跟饿死鬼投胎似的·饿死鬼谢江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大骨头拿在手里乱晃着,看的谭晓伟心惊胆战,谢江不至于当场把羊腿砸自己脸上吧·谢江真的有这样的想法,不过今天好歹是林九爷的生日会,他也不至于那么丧心病狂,想了想就作罢了。
林九爷一碗面吃了一半,又喝了几杯酒后,就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借口身体不适就进屋去了·在场的人也不觉得自己被怠慢了,毕竟林九爷是出了名的低调,他们今天能趁着生日宴来林九爷面前露露脸,已经很满足了。
林九爷离场后,一部分人也纷纷起身准备走人,剩下还赖着不走的,都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多结交一些有权有势的人··谢江有权有势,但不在其余人的结交名单上,道理大家都懂的。
就在他百无聊赖地把手擦干净,犹豫着要不要走人时,却看到林岳轩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径直来到他身边··见到林岳轩,谭晓伟马上狗腿地站了起来打招呼,可林岳轩压根也没看他,对谢江说:“还真让你说准了,那些破石头我爷爷挺喜欢,让你进去说几句话呢,有空吗”·谢江有空,但是不太想去,跟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可说的可他这一趟毕竟带着自家老姐的期望,能跟林九爷见见面也好。
于是谢江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满脸嫉妒的谭晓伟,站起来说:“反正闲着无聊,就去跟九爷说说话吧·”·木赫然看着谢江跟着林岳轩进了屋,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林岳轩可不是什么好人,谢江跟着他去干什么木赫然看了看林铭那边,正喝着酒跟人吹牛逼呢,看这样子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就假装上洗手间,慢慢走向了林家的大宅。
跟着林岳轩走进去,谢江就看到皇不凡一脸兴奋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玩把着林九爷口中很喜欢的翡翠·谢江嘴角微微一抽,看来林九爷也没有很喜欢这玩意儿嘛……·林岳轩将他带到二楼的一间屋子外,做了个轻便的手势就离开了。
谢江看着他的背影,无声地骂了一句,才抬起手轻轻叩响了木门··“请吧·”·林九爷中气很足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谢江打起满脸的笑容,轻轻推门走了进去,看到藤椅上的林九爷后就抱拳道:“见过九爷。”
都市情缘近水楼台·“嗯,坐吧·”林九爷轻笑了一声,看向谢江的目光很柔和,就跟传达室的看门老大爷一样,根本看不出来是混了一辈子的老江湖。
谢江刚坐下,就听到林九爷笑眯眯地说:“小谢总送的礼物,老朽很喜欢,只是让小谢总破费了·”·谢江笑的很乖:“九爷这是哪里的话,只要您喜欢就成。
家姐对玉器宝石也是颇有研究,九爷若是喜欢她挑的东西,她一定很高兴·”·林九爷满意地点点头:“谢洋啊……东洛一死,我们倒是很久没再见过了。”
谢江迟疑了一下,吃不准林九爷这是什么意思··当初最先跟林九爷打交道的,其实是东洛,谢洋是通过东洛牵线搭桥才结识了这位在G市呼风唤雨的人物。
所以硬要说起来,林九爷应该跟东洛更近才是·当初的事情,林九爷不可能跟外人一样被蒙在鼓里,那现在突然提起东洛是什么意思虽然谢洋也能跟他合作,也能赚钱,可万一这老古董的脑子里还残留着哥们儿义气那一套,替东洛讨说法怎么办·看到谢江迟疑的脸色,林九爷心情大好地哈哈一笑,端起茶杯吹了吹上头漂浮的茶叶,将一杯热茶一饮而尽,说道:“小谢总可别多想,老朽虽然古板了一些,但也明白死人是没法跟活人比的。
既然东洛已经死了,就没必要为了他伤和气,对吧”·谢江脸上重新恢复了笑容:“那是,九爷英明·”·嘿,感情这老头也是跟钱亲近啊。
林九爷放下茶杯后面色潮红,笑道:“如果老朽没猜错,谢洋的意思,将来是要把公司全权交给你了那老朽就先恭喜小谢总了·”·谢江自嘲地一笑:“九爷你可别笑话我了,说不定谢家在我手上没几天就倒闭了呢。”
林九爷哈哈大笑:“过谦了过谦了……谢洋不失为一个女中豪杰,但做生意这种事难免有些腌臜,还是得男人来做,交到你手里也不错·我呢,就更不必多说了,一把老骨头了,早该让岳轩那孩子挑起大梁了。
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咱们两家能打好关系就再好不过了·”·绿帽王挑起帮派,小祖宗挑起商界,以后G市人民肯定觉得自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谢江心里这么想着,嘴上说:“林少是人中龙凤,当然不会辱没了林家的名声,至于我……唉,我真怕气到我姐啊。”
林九爷笑道:“小谢总在老朽面前,就不必故意放低姿态了·当年的事老朽也多少了解一下内幕,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出手一击毙命,已经能说明小谢总您的魄力和胆识了。
切莫拿那些莫名其妙的流言蜚语骗我,老朽还没糊涂到那种地步·”·谢江想到了以前的事,不由得苦笑了起来:“九爷啊……你这可是往我伤口上撒盐啊。
像我这样的人,没人管,就一辈子没个正行·”·林九爷明白谢江在说什么,突然摇头笑了笑,语气居然带上了几分苦涩:“情感的问题啊……说真的,以我多年的阅历来看,这是最不值得浪费时间的事,可是岳轩跟不凡的事一出来我才发现……唉,感情确实有意思,小谢总还年轻,家族产业什么的也不需要你过早的- cao -劳,去寻找一番爱情,也未尝不可啊。”
谢江可没想到林九爷会说这种话,这不是说明……林九爷知道自己孙子头上青青草原的事儿了居然没把皇不凡活埋了,这个皇不凡果然是天选之人。
这头的谢江还在感慨呢,那头的木赫然却站在门口,被突然窜出来的保镖拦了下来··木赫然烦恼地抓抓头发:“不是,为什么刚刚那个人都能进去,我不能啊”·同样穿着一身西服的保镖笑了笑:“兄弟,你啥身份,人家啥身份为什么不能进去你心里没数吗”·木赫然心想,你这人怎么还狗眼看狗低呢都是给人打架的,为什么不能通融一下·刚刚谢江进去没多久,木赫然就看到跟谢江同桌的那个人也鬼鬼祟祟地走了进去,而他却被拦了下来,被林家本宅的保镖上了一堂很现实的社会课。
木赫然气呼呼地想,他还跟小谢总公用过一个浴池呢,还互相亲过呢,小心说出来吓死你但是人家死后不让他进去他也没办法,今天这个场合,连他主子林铭都得看别人三分脸色呢,别说是他了。
屋里的一老一少又聊了几句,谢江正准备起身告辞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林九爷显然也听到了,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今天日子特殊,一般人想进来大门也不会有人拦着,可这么鬼鬼祟祟地到他门口偷听,这就让林九爷有几分不悦了。
谢江冲林九爷使了个眼色,自己不动声息地悄悄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猛然将大门拉开··“哎哎哎……”一个人重心不稳滚了进来,正是谭晓伟。
谭晓伟在心里痛骂了谢江好一顿,然后心惊胆战地看着林九爷:“九,九爷……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是怕谢江这小王八蛋对您不利”·谢江哼了一声:“九爷,把这傻逼拉去填海吧”·或许是林九爷的威名太大,谭晓伟连自己也是G市有权有势的人都忘了,畏惧地看着林九爷:“不要啊九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进来也没人拦着啊……”·林九爷哼了一声,不过虽然谭晓伟的行为失礼了一些,但他也不至于因为这个就把人杀了。
哼完之后林九爷冷道:“起来吧,谭总最讲礼数,你身为他的儿子,以后可别做这种丢人事了,走吧·”·谭晓伟赶紧爬起来:“我这就走,这就走……”说完,身手矫健地就跑了出去。
连滚带爬地跑到楼下,出门的时候谭晓伟回头狠狠呸了一声:“什么东西……就知道狗仗人势”·刚说完,谭晓伟出门看到了正在往里边张望的木赫然。
面对着木赫然,谭晓伟那嚣张的气焰就出来了:“滚开,好狗不挡道”·都市情缘近水楼台·木赫然他们这些看场子的人天天被人叫做看门狗,他已经听习惯了,并没有生气。
甚至木赫然想着,眼前这人这么生气,是不是被谢江气到了想着想着,木赫然没忍住就笑了起来··谭晓伟正气不顺呢,看向木赫然的目光突然就变得很冰冷:“你是林家的保镖笑什么呢,这就是你对宾客的态度”·木赫然还没说什么,就听到谢江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就是,太不像话了,怎么能把谭少气的在这里哇哇叫唤呢谭少,我去找九爷给你评理吧”·谭晓伟顿了一下,再次回过头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都快撑不住了:“就不劳小谢总费心了,我懒得跟这种人废话,这就走。”
刚刚他也是被木赫然那个笑容气昏了头,忘了这是在林九爷楼下·还是趁着没惹出什么事赶紧走吧,不然等到林九爷发火,他回家少不了老爹那一顿抽··谭晓伟急匆匆就离开了,临走还瞪了木赫然一眼。
木赫然还觉得无辜呢,他不过就是给了谭晓伟一个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笑容,怎么还把人惹急眼了·等到木赫然看到谢江时,突然就有点手足无措了·谢江看着他木楞的样子就想笑,不过脸上还是一副轻佻的表情:“傻木头,你杵在门口干什么呢难道专程来替我出头了”·木赫然一脸的莫名其妙,他只是下意识地就来找谢江了,至于出头……明明是谭晓伟被谢江气的不轻,谢江需要有人替他出头吗·“谢总……”木赫然喊了一声,却没有下文了。
谢江哼了一声,来回打量了他好几眼,才慢慢说道:“好狗不挡道·”·短短几分钟内当了两次狗,木赫然却依旧是没脾气,只是很听话地给谢江让出了一条路。
等到谢江从他身边走过时,木赫然才大着胆子说道:“对不起啊谢总,我那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犹豫,但是正常人都会思索一下的吧”·谢江头也不回:“反正我不正常,所以我只跟同样不正常的人玩。”
木赫然顿了一下,郁闷的同时还有些想笑,谢江真的跟小孩子似的,说的话都这么幼稚·木赫然紧跟了两步说:“谢总,最近怎么不来我们酒吧玩了”·谢江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玩味地看着木赫然。
这木头今天是什么情况居然敢主动撩扯他了谢江眼睛一转,恶趣味又上来了,笑着说:“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事……谁他妈让你动我的车座了你给我过来”·谢江的声音不算低,一嗓子下去,庭院里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正在抽烟的林铭差点被嘴里的那口烟呛死,木赫然是不是天生跟谢江犯冲啊他一眼没看就又惹到谢江了·木赫然站在原地不敢动,谢江冷着脸走到他身边:“又哑巴了问你话呢。”
木赫然哼哧了半天,说道:“我开车的时候,有点挤·”·谢江看着他:“那你还挺委屈喽”·木赫然从善如流:“谢总我错了。”
“错了就要受罚,让我踢一脚·”谢江笑的很邪恶··木赫然下意识地就想拒绝,要是谢江打他一顿就能不生气,那他当然愿意,但是踢一脚什么的……他会疼死的吧谢江没跟他废话,贴近他就抬起了腿。
算了木赫然咬着牙闭上了眼,踢就踢吧,反正谢江应该不会真把他废了··不过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木赫然只感觉小腿被人轻轻碰了一下,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了谢江那张快笑出来的俊脸。
“行了,两清了·以后少他妈让我看见你·”谢江说着这话,可脸上一点嫌弃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笑的很开心,摇摇晃晃地走开了··虽然再次被戏弄了,但是看着谢江离开的背影,木赫然却是心里一动。
刚刚被谢江踢到的地方,不但不痛,还有点痒痒的··☆、第九章·那天从林家回去后,木赫然的生活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每天依旧是起晚贪黑的干活·只不过,跟谢江分开后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从林家回来后就消失了。
其实吧,要说谢江那天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还连打带骂的·但是木赫然回来之后心情就是雀跃无比,每天工作的劲头看的赵光眼皮直跳··又是一天深夜,凯旋酒吧生意最好的时间段。
木赫然正帮着小文到处端酒,刚刚忙完手头的活,回头就看到门口进来了一群吆五喝六的人,为首的竟然是谢江··有一个瞬间,木赫然甚至想着谢江可能是为他而来的。
可惜谢江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一路目不斜视,只顾着跟身边的人说笑,连个眼神都没给他·木赫然讪讪地摸摸鼻子,不过心里倒也没多少沮丧,要是谢江跟他笑着打招呼,那才邪门呢。
不过,自从那次被谢江赶走后,这还是他第一次重临酒吧··谢江身边的人木赫然也认识几个,都是陪谢江喝过酒的,应该都是G市各个家族的二世祖们·一帮人进来后,轻车熟路地走到了最好的包间,闻声而至的林铭火急火燎地跟着走了进去,一脸的狗腿相。
没一会儿工夫,林铭就趾高气昂地出来了,喊过身边的服务员说了点什么·不多时,几个公主少爷就跟着领班扭着胯走进了包厢··正躲在角落抽烟的木赫然突然感到一阵不爽,手上剩下的半截香烟被他扔在地上,狠狠踩灭了。
赵光在一边心疼道:“木头你怎么浪费东西啊再这样以后不让你蹭烟了·”·木赫然一言不发,从路过的小文手里端过托盘,小跑着去往了谢江的包间。
小文站在原地愣了愣,对身边的赵光说:“赵哥,我以前还觉得木头的胆子小呢,结果现在才知道那是我的错觉……你说木头老是去招惹小谢总干什么”·赵光摇摇头:“我哪儿知道去不过我看呀,小谢总对咱们木头应该算不上很凶残吧”··都市情缘近水楼台包间里轻柔的音乐缓缓飘扬,推杯换盏的声音在这种环境下,多了几分不可告人的- yín -.靡之意。
谢江那几个朋友都是左拥右抱的,甚至一手公主一手少爷,好不得意··看到谢江冷着脸抽烟,身边空无一人,木赫然心里才稍微舒服了一点··但是连他自己都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觉得舒服。
其中一个左拥右抱的小年轻看到了木赫然,扭头对谢江笑道:“小谢总,这不是你那个秘书吗怎么了,被你炒鱿鱼了”·谢江笑着看了一眼木赫然,轻佻道:“人家不喜欢我,不爱给我干活了。”
木赫然顿时收到了一屋子的注视,尤其是他们店里那些公主少爷的差异眼神,木赫然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也背叛革命了木赫然干咳一声,弯腰将托盘上的酒摆到桌子上:“谢总,您要的酒。”
谢江看着他,昏暗的灯光下,木赫然却看到了他像星星一样璀璨的瞳孔,听到了他一如既往轻浮的笑声:“谢总不爱喝这个,你吹了吧”·木赫然突然有种呼吸不畅的感觉,好像还没喝酒就上头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胸前的领带就被谢江狠狠一扯,顺势跪在了谢江身前。
重心不稳之下,木赫然伸手胡乱想抓住什么东西,却好死不死地抓在了谢江的膝盖上·木赫然的第一反应是,小谢总不是有肌肉吗,为什么腿这么瘦他这一抓,手掌被谢江的膝盖硌的很不舒服,太硬了。
看着谢江居高临下的眼神,木赫然一时竟然有些晃神,连动都忘了动··谢江也是愣了一下,才狠狠地一笑踢向木赫然的肚子:“不撒手了”语气挺狠,可木赫然却一点也不疼,谢江好像根本没用力。
屋子里一片安静,他们深知小谢总的恶名,都想着今天能有好戏看了,谁知道谢江居然一点也不刁难木赫然,就这么让他起来了··木赫然站起身后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傻呵呵地站在原地看着谢江。
谢江又一次被这傻木头逗乐了:“坐下陪我喝酒,傻愣着干什么”·周围人又开始起哄:“小谢总这是……情窦初开了难得啊,同样是咱们这儿的风云人物,人家林少年轻时可谓纵横情场,再看看小谢总您,外边都传闻您身体不行呢……”·谢江笑眯眯地看向那个口无遮拦的人,挑挑眉:“哦林少要是知道你在背后这么编排他,会不高兴的吧”·林岳轩的恶名顿时让那人的酒醒不少,连忙给谢江倒酒:“小谢总息怒,我刚刚鬼上身,胡说八道呢……”·而此时,店长办公室内,正在接电话的林铭满头冷汗,不住地拿出纸巾擦拭着:“林少,这么做……不太合适吧”·那天不知道说了什么,林铭顿时面无血色,马上道:“好好好,我这就安排,林少您先息怒……”·放下电话,林铭重重地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啊然后他重新拿起电话拨通内线:“赵光,通知所有的弟兄,把大厅清场了,完事之后全部躲起来别处去。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照办就是了”·包间内,谢江看着木赫然老老实实喝酒的模样就开心,正想继续调戏几句,就听到了木赫然耳麦里刺啦的电流声。
谢江假装诧异:“呦,你们装备还挺齐全,特工啊”·木赫然没理会谢江,因为里边下达的指令很奇怪,居然让他们离开酒吧现在正是人多容易出乱子的时候,让他们这些看场子的全部离开,林铭脑子里在想什么呢·没等木赫然过多犹豫,外边就传来了叫骂和呼喊的声音,忽的站起来对谢江说:“小谢总我出去看看,马上回来”·谢江无可无不可地哼了一声,继续喝酒。
虽然谢江看上去不开心了,但是木赫然毕竟在这里当保镖,也不好玩忽职守,只能豁出脸飞快地走了出去··大厅里一片凌乱,却没什么人,这是刚刚保安们轰赶客人后的局面。
木赫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到酒吧的大门被狠狠推开,浩浩荡荡一大群黑衣男冲了进来,为首的木赫然还认识,正是林岳轩最得力的手下,老罗··老罗带着人往前走,看都没看木赫然一眼,直奔谢江他们的包间而去。
木赫然下意识地拦住了他:“罗哥,这是什么情况小谢总在里边呢,您这么冲进去,得罪了人林少会不高兴吧”·老罗停下脚步,一张戴着大墨镜的脸看不起情绪,冷道:“我们找的就是他,林少现在确实不高兴,恨不得扒了谢江的皮呢”·木赫然愣住了,谢江和林岳轩不说关系很好吗,今天这是怎么了但是他也不敢拦着老罗,只能紧紧地跟着他们,看到老罗一脚踹开包间紧闭的大门。
里边热闹的声音一下子停住了,这帮二世祖猛地见到这种场面,一个个都低下了头,心想可别是哪个仇家来找自己算账的……·唯独谢江是例外,瞟了一圈人后冷笑道:“林岳轩来喝酒还带着这么多人,什么毛病他人呢”·老罗没有跟他废话,上前一步说道:“谢江,我们林少有请。”
谢江当然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脾气还是上来了,脸色- yin -沉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请我让林岳轩给我滚过来,我倒要问问他,是不是给他脸了”·木赫然急了,他真想扑过去把谢江的那张嘴缝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懂吗面对这么多来者不善的人,谢江你就别犯神经了·老罗似乎早就料到了谢江不会配合他,打了个手势后,四五人就率先冲了上去,想强行扣住谢江。
木赫然连忙看向老罗:“罗哥您这是干什么啊林少跟小谢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咱还是先把话说清楚再……”·木赫然话还没说完就被老罗一把掐住了脖子,窒息的感觉让他一下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紧接着就被老罗一把推到墙上,听到老罗- yin -狠的声音:“林少有命,今天必须见到谢江,哪怕是尸体也可以。
你是这里的保镖吧,林少的指示你也敢插嘴”·都市情缘近水楼台·看到他们对木赫然动手,谢江心里的理智一下子断了线,将酒瓶“啪”的一声在桌子上敲碎,抄着满是锋利玻璃片的半拉酒瓶就冲了过去,一下子就捅进了第一个扑向他的那人腹部。
那人闷哼一声倒了下去,但是林岳轩今天派来的都是狠茬,在倒下的一瞬间,不顾自己的手掌,硬生生从谢江手里夺下的酒瓶··谢江被他拉了一个趔趄,紧接着就被一拥而上的黑衣男们抓住了手腕和肩膀。
谢江爆发了一阵恨意,狠狠一个肘击砸在了身后那人的胸口,挣脱开一只手臂后就开始毫无章法地胡乱挥舞,硬是将身前的人逼退几步··正在奋力挣扎的谢江突然感觉小腿被人狠狠踢了一脚,一阵酸胀过后就没了力气,半跪到了地上。
紧接着,双臂被人狠狠反剪到了身后,撕裂般的痛苦可比那天木赫然对他动手时猛烈多了··老罗见到谢江被抓住了,这次松开扼着木赫然脖子的手,木赫然蹲下身猛烈咳嗽起来,看来老罗能得到林岳轩的信任不是没原因的。
木赫然自认为已经算能打的人了,可他刚刚根本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可见老罗的实力强到了什么程度··谢江瞪着老罗怒骂:“我干.你妈的林岳轩凭什么抓我还有你们这群疯狗,让我姐知道了一定弄死你们给我松开滚啊”·老罗轻描淡写地看了一圈缩起来的众人:“如果谢洋知道了这件事,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本来就担惊受怕的他们现在抖的更狠了,纷纷摇摇头示意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木赫然却是心里一动,老罗这意思,怕谢洋知道看来林岳轩也不是毫无顾忌,应该还有回旋的余地。
老罗一挥手:“把谢江带走·”·压制着谢江的几个人将他牢牢束缚住,跟提留着小兔子一样,推推搡搡地将谢江带出了包间·木赫然下意识地伸出手想阻拦,但是咬牙忍住了,他人微言轻的,老罗当然不会给他面子,与其现在飞蛾扑火,还不如先忍着,等他去找谢洋告状去。
令他没想到的是,老罗突然看向了他:“你就是木赫然对吧我看除了他也不会有别人了,林少还有命令,把你也带回去·”·木赫然一愣,这还有他的事呢·老罗冷笑一声:“让你回去配合而已,不用担心。
不过……”老罗指了指谢江,“你要是反抗,就跟他一样,被我们提着带回去·”·木赫然无奈,只好跟着老罗他们走了出去。
也好,毕竟这样就能跟着谢江去看看事情的究竟了,林岳轩为什么突然对谢江发难,这一点木赫然也是死活想不明白··谢江冷静了一些后也是一脑子问号,前两天林九爷还笑着跟自己说,以后两家人多多合作呢,结果林岳轩今天就来了这么一出。
谢江哼了一声,要是能见到九爷,他非要让九爷打林岳轩屁股不可·谢江和木赫然被押上了两辆不同的车,目的地都是一样的·几十分钟过后,他们重新回到了离开没几天的林家大宅。
谢江心里冷笑,来的正好,一会儿他非要跟林岳轩好好说道说道不可,简直太不把他们谢家放在眼里了·从车子里下来,看着空空荡荡的庭院,木赫然莫名的感觉这里非常压抑。
或许是因为上一次来这里格外热闹,今天却没什么人气的原因吧·他看了一眼从另一辆车上被推下来的谢江,从他紧绷的表情就能看出来,小祖宗现在的心情格外糟糕。
木赫然一边心疼一边为他担心,一会儿见到林岳轩,谢江千万不要胡说八道啊,万一把人家惹恼了,吃亏的还是谢江··一路上都被人扣着双肩,谢江疼的都有点麻木了,心情也是越来越糟糕。
整个G市有谁敢对他这么不客气而且还是在对方知道自己身份的情况下,谢江无比恼火,这个大亏他必须还回去·被带进大宅后,木赫然看到了明亮的灯光下,站着两排身穿西服的保镖,林岳轩正一言不发地坐在主位上。
人也多了,灯也亮了,可木赫然还是觉得这里- yin -森的吓人,像是在酝酿着什么风暴··谢江看见了林岳轩就是破口大骂:“林岳轩你他妈的吃了屎吧老子招你惹你了,就把我抓来这里你等我回家告诉我姐去,让你爷爷好好收拾收拾你我日.你哥,赶紧放了我”·林岳轩冷着脸还是一言不发,慢步走到谢江身前后,突然狠狠一脚踹在了谢江的腹部。
谢江只感到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疼痛,哀嚎一声就躺在了地上·林岳轩却跟不依不饶似的,一脚踩在他身上狠狠发力,谢江无力地抱着林岳轩的腿嚎叫着,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踩断了。
林岳轩双目通红,布满血丝,看上去跟头发疯的野兽没什么区别·他越踩越用力,谢江的哀嚎声也越来越大,可他还跟不解气一样,突然抬起脚狠狠跺在了谢江腹部。
“啊”谢江撕心裂肺地嚎叫了一身,疼的翻起了白银,蜷缩在地上不住地抖着··木赫然几次三番想上去阻止林岳轩,却被老罗死死抓住,低声在他耳边说:“先让林少撒撒气吧,你现在这么过去,只会适得其反,让谢江更惨。”
谢江叫了一会儿,发现林岳轩没再打他后,才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看向林岳轩道:“林岳轩,我没得罪你吧……你为什么这么对我”·G市恶名昭彰的小祖宗,刚刚像狗一样被人踢着,这个画面不知道得让多少人喜大普奔。
可木赫然看在眼里,却心疼的不行,一双拳头都快被捏爆了··林岳轩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冷冷地看着谢江:“你不是喜欢给自己身上开刀吗今天我满足你,让你尝尝千刀万剐的滋味。”
谢江可没想到等待自己的就是这个,马上慌了:“林少,林哥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干,你这是为什么啊……”·林岳轩突然蹲下身子,刀尖顶在了谢江的下颌,谢江一动也不敢动,只要林岳轩现在稍微用点力气,他的小命就玩完了。
虽然他之前还跟木赫然说活着没意思,可现在他一点这样的想法都没有了,没意思就没意思吧,能活着就行··谢江听到林岳轩- yin -森的语气:“我真想一刀一刀割下你身上的肉,但是一分钟也不想让你多活了……怎么办呢,要不你自己选一个”·都市情缘近水楼台·谢江真的要哭出来了:“林少,到底怎么了你倒是告诉我一声啊,怎么着也得让我当个明白鬼吧”·林岳轩神经质地冷笑一声:“还跟我狡辩是不是那好,我问你,我爷爷生日宴那天,最后跟他独处的人是不是你”·谢江下意识地想点头,可是注意到下颌的冷锋后,他哆嗦着说:“是,是啊……九爷他,出什么事了吗”·林岳轩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神更加凶残:“我爷爷死了。
他有心脏病,我们在他的茶杯里检验出了兴奋剂的残留·作为最后跟他独处的人,你想说什么”·谢江呆滞了一下,林九爷死了而且自己还被林岳轩怀疑上了·木赫然心里也是一惊,如果是林九爷出了意外,那难怪林岳轩跟疯了一样。
可是他坚信谢江不是凶手,而且他那天几乎全程盯着谢江,确实也没看到他有什么异常·木赫然咬了咬牙,他必须帮谢江洗清诬名·☆、第十章·谢江知道林岳轩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而且匕首就架在他的脖子上,所以他一点也不敢刺激林岳轩,而是轻声细语地说:“我确实最后跟林九爷说了会儿话,但是……你不能因为这个就一口咬定我是凶手啊,还是你带着我进去的。
而且我没事害九爷干什么你仔细想想,不能冤枉我啊……”·林岳轩冷冷道:“监控显示,我爷爷出事前,那个杯子根本没出过房间门,而且那天只有你和我爷爷在内。
你不是凶手,难道我爷爷还是自杀的不成”·林九爷的屋子里显然是不会安装监控的,但是走廊上到处都是,林岳轩亲自看了好几遍,确认那个杯子之前从没被别人动过。
而林九爷喝的水和茶叶,也查验了无数次,没有任何异常·林岳轩这才确定了谢江就是凶手,因为那天他跟林九爷独处的时候,才是下药的唯一时机·谢江脑子一片糊涂,他真的没有给林九爷下过药,但如果真的像林岳轩所说的那样,他就算长满身的嘴也说不清了。
谢江急了,忘了自己的处境喊道:“林岳轩你不能这样反正我不是凶手有能耐你把真凶揪出来,只会欺负我算什么好汉”·林岳轩冷哼一声,手里的匕首贴的更近,让谢江一下子收声了。
林岳轩冷道:“除了你,我真想不到还有别的嫌疑人了·那你倒是说说,那天的情况下,除了你,还有谁有动手的条件”·谢江顿了顿,这算什么事啊没想到,一边的木赫然突然开口了:“林少,您可以看看监控。
那天除了小谢总,还有个人鬼鬼祟祟地也进入了大宅内·”·“对对对”谢江也想了起来,激动道,“那天除了我,谭晓伟那个王八羔子也在,还臭不要脸的偷听呢一定是他,毒害九爷还栽赃我,林少您赶紧把他抓过来,把他千刀万剐了”·林岳轩面色如常:“你以为他跑得了我当然会把他喊来问话,可是我在监控上看的清清楚楚,他根本没进门,更没碰过那杯茶,你倒是说说他怎么下药”·谢江语塞了,林岳轩说的没错,谭晓伟只是偷听而已,他确实没下药的条件。
但是谢江胡搅蛮缠道:“反正我没害九爷,下药的一定是他林少你好好拷问他一番,他一定就是凶手”·林岳轩收起匕首,慢慢站起来:“谁是凶手我差不多已经能确定了。
谢江,假如谭晓伟不是,那你就等着两天后,我爷爷头七的时候,下去向他亲自赔罪吧·”·谢江急了:“林岳轩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姐不会仍凭你胡作非为的你要是查不出来,就报警啊,装什么江湖人”·林岳轩没跟他废话,几个手下很有眼色地走上了,将谢江五花大绑后,拖着仍在骂骂咧咧的他上了楼。
谢江最后一声怒骂被厚重的关门声堵在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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