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影帝互粉那些年+番外 by 浮白曲(下)(5)

分类: 热文
和影帝互粉那些年+番外 by 浮白曲(下)(5)
·还病的不轻··姜珩宽慰他:“别想太多了·”·“也是,你这么爱我·”沈浮白点点头,“肯定不会让我净身出户·”·姜珩:“……是肯定不会离婚”·-·5月21日,婚礼当天。
·端庄绮丽的教堂宾客如云,到场的来客无不西装革履,礼服长裙,要么是有头有脸的商界人士,要么是广为人知的娱乐圈明星··前排的一行外国面孔十分显眼。
一名亚洲面孔的华裔女子,一名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还有相貌十分出众的三名青年,分别是棕发碧眼、金发蓝眸、银发灰眸,身形普遍比亚洲人高大,令人瞩目··很快有人认出,那是最近在国内也很火的美国明星谢利尔,超模伊桑,还有著名好莱坞导演查普曼。
以及他们不认识的琳娜夫妇··后台化妆间里,沈浮白正匆匆忙忙找东西:“我领带呢小林小林,快帮忙找找·”·小林正在翻箱倒柜:“正找着呢,沈哥,你记得你放哪儿了吗”·“我记得放哪儿了我还至于找不到吗”沈浮白脑壳疼。
小林长叹一口气·给沈哥当明星助理,现在还得给沈哥当结婚助理··沈浮白要结婚了,他也很不舍··他从大学毕业就给沈浮白工作了,当了三年助理,一开始也见过沈浮白私底下- yin -郁的时期。
看沈浮白一天天好起来,他由衷高兴··“沈哥,你说说你,总这么迷糊,以后怎么照顾自己啊”小林恨铁不成钢道··“我照顾他。”
屋里两人纷纷停下动作··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沈浮白抬头,看见一身黑色西装的姜珩站在门口,胸口插着玫瑰花,帅的不行··“你怎么来了你都准备好了”沈浮白问。
“我当然都弄好了,谁像你呀·”姜珩笑着,从一堆试穿的礼服底下抽出一条领带,走过去给沈浮白系上··他比沈浮白高点,略略低头帮他打领带,好看的手指灵巧地打了一个结。
沈浮白:“……你为什么能如此精准地找到领带”·姜珩轻笑:“咱们同居那段日子,你哪天早上不是找不到袜子就是丢了鞋子把我给练的,找东西本领一流。
你说你呀,怎么总找不到衣服·”·沈浮白没多想,当下回了一句:“还不是因为我衣服裤子都被你晚上给撕碎了”·小林:“……”·他做错了什么要给他听这个。
姜珩轻咳一声,眼神示意小林让他出去··小林立刻麻溜地滚远了··沈浮白才意识到小林刚也在场,磕巴了一瞬,红着脸道:“行了,咱也不耽误时间了,赶紧出去。”
姜珩低头摩挲他红艳艳的唇瓣:“今天涂的什么颜色的口红”·“……我一大男人涂什么口红”·“是么”姜珩垂眸,手指擦过他唇畔,抹下一道红,向他展示了一下。
沈浮白:“……纪梵希香榭星钻酒红色·”·他平时是不涂口红的,他这个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黛的盛世美颜,压根不需要其他东西点缀。
只是今天婚礼,化妆师就给他选了这款彰显气色··“你把我口红都蹭掉了,我还得让化妆师来补·”沈浮白小声抱怨着,他自己可涂不好口红。
“简单·”姜珩走到梳妆镜前,拿起桌上的口红,在自己唇上也涂了点··沈浮白惊了··“你还能更骚一点吗”沈浮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能啊·”姜珩转身,朝他走过来,挑起他的下巴就低头吻了上去··唇瓣相触,那一点酒红色,被姜珩一点点抹在沈浮白的唇瓣上··分开的时候,沈浮白下意识想碰自己的唇瓣,被姜珩一把攥住手腕。
“还想再涂一次”姜珩眼含戏谑··沈浮白:“滚出我的魔仙堡”·姜珩迅速接梗:“小魔仙,魔仙堡已经被我占领了,乖乖臣服在我古娜拉黑暗之神的权杖下吧。”
沈浮白:“滚出我的青青草原”·“那不行,小羊羔,你今天要被我叼回狼堡了·”姜珩语气轻快,“把你煮熟吃掉。”
沈浮白:“……”·沈浮白第一次恨姜珩是个演员,临场接台词的能力那么强,他竟哑口无言··-·圣洁庄严的婚礼进行曲缓缓播放,长长的红毯上,叶孜然和萧烨两个花童尽职尽责地在前面提着花篮撒花瓣——由于姜沈两家都没有年龄适合的小孩子,两个小花童就向叶家和萧家租了一天。
这不是沈浮白第一次和姜珩走红毯,《棠梨花》有次活动,他与姜珩作为主演也一起走过一次红毯·在拍摄婚戒广告时,他们更是亲身演练了一遍··但这一次,是真正的,婚礼的红毯。
一辈子只走一次··一辈子和一个人··在牧师与全场宾客的见证下,他们许定终身,交换戒指,拥抱接吻··然后全场掌声··在接吻的一瞬间,姜珩轻声唤他:“酒酒。”
沈浮白抬眸:“嗯”·姜珩说:“我对你好一辈子·”·沈浮白愣了愣,随即笑道:“好啊·”·-·晚上他们晕晕乎乎地回到了布置的新房。
姜珩在宴席上给他挡了不少酒,沈浮白倒是没喝多少··新房里一片黑,沈浮白有些疑惑:“灯怎么没开”·他正摸索着开关,突然“啪”的一声,整个房间亮如白昼,一群人高喊:“新婚快乐”·屋里,赫然是杨盈盈、慕容尽欢、陆云浅、慕瑶、叶凛、叶孜然、萧烨、傅桓丞、谢利尔、查普曼、伊桑。
一张张都是熟悉的脸··沈浮白抽了抽嘴角:“谢谢啊·”吓他一跳··“瞧今天这新郎官怎么喝成这样说了叫你们刚别使劲灌酒,醉了我们可怎么闹洞房啊”杨盈盈说着把半醉的姜珩拉出门,“姐姐给你煮醒酒汤。
你们玩儿啊·”·“诶——”沈浮白一脸懵逼,新婚夜把他老公带走干嘛呀·他想转身追上去,又被叶凛绊住:“别这么黏糊嘛,一时半刻都分不开啊”·沈浮白谨慎地看着不怀好意的众人:“你们想想想干嘛”·闹洞房·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慕容尽欢拿起一条白色的婚纱裙:“把这个穿上·”·沈浮白大惊失色:“休想叫我女装”·沈浮白看准机会就想夺路而逃,一把扫把突然飞过来,直接关上房门。
武林高手慕瑶收回脚,高深莫测道:“自己穿还是我们给你穿,你选一个”·沈浮白:“……我穿·”·伊桑适时用英语道:“哥哥别忘了假发。”
沈浮白:“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查普曼看好戏道:“玛德拉,我很期待你女装的样子·”·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谢利尔附议。
沈浮白:“……”·这两帮人连语言都不通,在玩他这点上倒是很达成共识嘛··-·从衣帽间走出来的沈浮白当真是惊艳了众人的眼··萧烨:“好漂亮的小姐姐。”
谢利尔:“这一定是上帝派下凡的天使·”·傅桓丞:“兄弟你有点美·”·陆云浅:“沈姐,你是我女神·”·沈浮白:“……”陆云浅这小子怕是想死。
“好了,新郎官醒酒回来了·”杨盈盈突然打开门,望着床上的沈浮白,眉头一挑,“好漂亮的新娘子·”·沈浮白幽幽盯着杨盈盈身后的两个人:“……为什么你拉出去一个,却带回来两个”·杨盈盈身后,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穿着一模一样,连身高都相差无几的俊美青年,不就是姜沅和姜珩么·难怪刚才没看到姜沅,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新娘子要找到自己的新郎官啊·”杨盈盈笑道··而两位“新郎官”看见床上的沈浮白,都不约而同露出惊艳的神情··那是一名身着白色婚纱的美人,露背式的礼服完美展示了青年雪白的后背与蝴蝶骨。
长发披散着,蔓延到床铺·一张脸蛋精致又美艳,活生生像个妖精··怎么看都是位风情万种的大美女··姜珩和姜沅之前都被杨盈盈死命勒令不许说话不许动,等沈浮白来辨认。
沈浮白踩着高跟鞋,提着裙摆下床,围着两人左看右看,还想伸手摸摸脸,被杨盈盈阻止:“不许动手动脚啊”·……这要怎么玩·这两个真的长得完全一样,连个胎记都没有。
不摸不说不动的,基本只能靠蒙··沈浮白试着唤了声:“珩珩”·左边那个垂了垂眼··沈浮白看过去··右边那个拧了拧眉。
沈浮白看回来··无果··沈浮白又试探道:“我们早上在化妆间做了什么”·左边的抿了抿唇··沈浮白眼前一亮,口红接吻。
没错,是这个了·他刚要选,另一个轻轻动了动手指··沈浮白迷茫了··……用手打领带这意思好像也能理解。
他选择放弃··姜沅是听杨盈盈的,杨盈盈要求他演,姜沅为了讨好自己媳妇儿肯定演得卖力,混淆沈浮白的视线··沈浮白要抓狂了··他拖着长裙在两人之间绕来绕去,突然心生一计。
在走到两人中间的时候,假装不慎高跟鞋踩到裙摆,惊呼一声跌落下去··电光火石间,右边的立刻揽住他的腰,在人即将落地时把他抱起来·沈浮白得逞一笑,当即勾了他的脖子:“找到了。”
“哇喔·”围观人群发出阵阵起哄··慕瑶笑得不行:“你这是耍赖啊·”·沈浮白得意道:“管他用什么方法,我赢了就行。”
“是吗”抱着他的男人突然把他扔回床上,开口道,“在下姓姜,单名一个沅字·”·沈浮白:“……”·沈浮白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这句话。
-·晚上人们笑闹完后散场,把空间留给新婚的小两口·一身婚纱长发披散的沈浮白怨念地坐在床上:“你为什么没有接住我”·太尴尬了。
真的是太尴尬了··姜珩:“……我没想到姜沅动作那么快·而且他离你更近·”他也很怨念,“我很伤心,你都认不出我。”
沈浮白生无可恋地摘下假发:“我不想听·”·他身体往后一倒,仰躺在床上:“累死我了·”·姜珩知道他今天走了一天婚礼流程也累坏了:“先把裙子脱了吧。”
沈浮白懒懒道:“我不想动·”·姜珩惊讶:“难道你想来一场女装play”·沈浮白:“……我只是不想动。”
姜珩脱掉西装摘下领带:“没关系,你躺好,我来动·”·沈浮白:啊啊啊啊啊啊·白色的纱裙铺满整个床单,堆叠的裙摆云朵般柔软,更衬得裙摆下的双腿笔直修长。
青年肤白貌美,脸带红潮,真像只无辜待宰的小羊羔··在姜珩打算吃掉这只小羊羔前,沈浮白突然道:“等等”·姜珩感到心梗:“……你又要给熊珩珩蒙上眼睛”他现在已经知道了那只大白熊的真名。
“不是,快十二点了,我要记录一点东西·”沈浮白说着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备忘录··-·5月21日·我们结婚了··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到此完结,感谢一路陪伴。
5月21日开始写这篇文,那就也让他在5月21日结束吧·酒酒和珩珩的故事已经圆满啦··番外不定期掉落~敬请期待··另外新文《甜味儿Alpha》和预收《反派下线以后[快穿]》就是下半年和明年的计划了,我一直在,等你们来^_^·第107章 番外一·十月国庆假期,刚过完24岁生日的沈浮白接到一个电话。
是谢沉初打来的··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什么事儿啊谢总”沈浮白笑道,“您这大忙人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
·自姜家在上海开发房地产,谢家给予不少便利,谢家也借姜家的东风打进北京的高端市场后,两家就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生意上有诸多来往,私底下也是关系密切。
谢沉初说:“安安要来北京,你那儿有没有多余的房子借他住一下,可以付租金·”·沈浮白还挺惊喜:“迟安要来欢迎啊。
付什么租金免费住,住我们那儿都行·”·谢沉初沉吟道:“这不好打扰你们·他要住几个月·”·“行,没问题。
我们锦园小区旁边还有一套房,这就给他备上·房租的事就不必了,反正空着也空着·”沈浮白道,“不过他怎么突然要来北京住这么久旅行还是搬家”·谢沉初:“他考上了清华。”
沈浮白:“……”·就算他比谢迟安大上好几岁,他也想喊一声谢哥牛逼··谢迟安今年六月的高考,那会儿沈浮白还和姜珩在爱尔兰度蜜月,就没有关注。
现在才知道,那小子竟然还是个学霸··“恭喜恭喜啊·”沈浮白祝贺了一声,转而又问,“但是大学不是有宿舍么这都开学一个月了吧,不适应校园环境”·谢沉初冷笑:“他简直太适应了。
刚上大学一个月就找了个男朋友,那个姓江的小子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一个大三的能和安安这个大一新生待同一个双人宿舍,还——”他声音戛然而止,还知道保护弟弟的隐私。
-·谢沉初永远忘不了,他刚上大学一个月的弟弟国庆长假回来的第一句话是:“哥,我恋爱了·”·“对方什么名字校内校外大几什么专业怎么认识的怎么恋爱的你们进行到哪一步”谢沉初立刻跟查户口一样询问。
“江阔·校内大三汉语言文学专业学长·开学报道他帮我把行李箱提到宿舍·一见钟情·”谢迟安淡定答完,“我们做了。”
“你什么时候连一个行李箱都提不动了”谢沉初简直震撼··谢迟安回答:“书上说在男朋友面前要娇弱,我最近连瓶盖都拧不开,你别拆穿我。”
“你们第一次见面就成男朋友”·“我们一见钟情·”·“你——”谢沉初忽然反应过来,“你说你们进行到哪一步”·谢迟安乖巧道:“我们做了。”
“……”向来冷静精明大脑如计算机一样精密的谢总忽然大脑空白一瞬,感到一阵阵脑壳疼··“你才刚满十八,你只和他认识了一个月。”
谢沉初眼带薄怒,“谢迟安,你长本事了·”·“哥,我听说你在上学期期末的家长会上见到未落的班主任,一个暑假后他已经戴上了你送给他的订婚戒指。”
谢迟安相当冷静,“我自愧不如·”·谢沉初:“……”·谢沉初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谢迟安怔了一瞬,冷静险些维持不住,清俊白皙的脸上难得泛起一丝绯红。
谢沉初见了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弟弟竟然是在下面的··虽然攻受只是个体位问题·但谢迟安自小就展露出过人的智慧与一切尽在掌控中的冷静,不会臣服于任何人,- xing -格更偏向于攻的一方。
那个姓江名阔的野男人何德何能让他弟弟屈之于下··“你们可以自由恋爱,但你必须搬出宿舍,晚上不能和他住在一起·”谢沉初下达命令,“否则我担心你天天白天没精神上课。”
谢迟安:“……”·-·谢沉初就给沈浮白打了电话··沈浮白表示:“行,我知道了·”挂掉电话就兴奋地冲进卧室,“珩珩珩珩迟安要搬来我们隔壁啦。
他居然上清华了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学霸我居然和一个学霸认识了这么久”·姜珩提醒道:“我高考700分。
你和一个活生生的学霸睡了这么久,并不是第一次·”·沈浮白沧桑道:“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已经不是学生时代的少年·我对你的分数总是没有真实感。”
姜珩大方地不在意:“你对我有真实感就行了·”·-·谢迟安来的那天,沈浮白和姜珩都准备欢迎这位新邻居·时间一到,人就来了。
不仅准时来了,还多了一个··容色极为出挑的青年帮谢迟安提着行李,略微挑剔的目光打量着这栋房子:“以后要住这里吗”·“是比宿舍大点。”
他评价道··沈浮白:明明是比宿舍大很多··谢迟安颔首··青年轻笑着对他道:“大点好,床也够大,滚起来不怕摔到地上·”·沈浮白震撼了。
比姜珩珩更骚的男人,出现了··-·“迟安·”沈浮白上前打招呼,装作不认识地看向青年,“这位是……”·江阔见了沈浮白这位大明星,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彬彬有礼道:“你好,我是江阔,安安的男朋友。”
沈浮白:“……你们是打算同居”·江阔点点头:“多一个人是要分摊房租还是增加房租我可以全权支付。”
他甚至能直接将这一栋买下来··江家,是苏州的首富··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沈浮白为难道:“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谢沉初给谢迟安换地方住不就是为了不给谢迟安男朋友机会么。
现在好了,简直是给他们更大的发挥余地··本来只是在学校宿舍,现在还可以在阳台,沙发,浴缸,地毯,门板……·不要问沈浮白为什么知道··谢迟安说:“沈哥。”
沈浮白顿时浑身舒坦:“没问题随便住住几个人都行,不是人都行·”·谢迟安那可是从高中时就一股子大佬气息的少年,就算年纪小,平素总有一种“你们都是弟弟”的气场。
能被他喊一声哥,沈浮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当即什么事儿都答应了··江阔微微一笑:“谢谢·那我们就先进去了·”·目送两人进屋,关门,沈浮白还在感叹:“这俩人多配啊,谢迟安他男朋友长得可真帅。
比你还——”·姜珩扫他一眼:“谢沉初来杀你的时候我不会救你·”·沈浮白瞬间改口:“老公你最帅了·”·姜珩冷哼一声,傲娇地抬步迈进自己的屋里。
竟然夸别的男人比他帅,不能忍··沈浮白QAQ:“相公公,不要抛弃人家~”·姜珩面无表情地陪他演:“恶心心·”·沈浮白跑上来从背后抱住他,双手揽上他的腰:“人家最爱你了,啦~”·姜珩努力绷着脸,嘴角疯狂上扬。
姜珩虚伪道:“你这种满口谎言的男人,我是不会信你的·”·沈浮白琢磨一瞬,今天拿的是《霸道总裁和他的小白花娇妻》剧本呢··两人婚后日常戏精,致力于角色扮演,扮演原型全是那2个G的文包里的各种小说主角。
大前天他是高冷师尊姜珩是黑心徒弟,前天他是冷血杀手姜珩是黑道大佬,昨天他是炮灰妃子姜珩是渣男皇帝……·双方每天尽职尽责地入戏,想方设法斗智斗勇,谁先出戏谁就输。
但是每回到最后,无论是什么剧本,都能够朝小黄文的走向发展··昨天他扮的那个妃子,那叫一个怆然泪下,楚楚可怜·姜渣男愣是纹丝不动,眼里写满“让我出戏算我输”。
任凭沈浮白怎么说“臣妾好想你噢”“陛下你想我了吗”“陛下你看看我嘛”,姜珩都无动于衷·他对沈浮白的千百种花招都已免疫,再也没有什么能够打倒他。
然后沈浮白一咬牙,一狠心,就要跪下,吓得姜珩赶紧把人打横抱起来:“好好好,爱妃,伺候朕就寝·”·沈浮白勾着他脖子笑看他:“渣男人设崩了,你输了。”
“是是是,你赢了·”姜珩无可奈何道,“渣男这个人设,我永远也扮不好·”因为他不可能成为渣男··沈浮白“哎哟”了一声,眼波潋滟:“你好会哦。”
“祸国妖妃·蛊惑君心·”姜珩恨恨道··然后姜皇帝就临幸了他的爱妃··-·今天这个霸道总裁和小娇妻的剧本实在太老土了,沈浮白并没有想表演的欲望。
他说:“不如我们玩点刺激的吧·”·姜珩:“什么刺激的”·沈浮白跃跃欲试:“SM,皮鞭,手铐,道具,绑缚。”
姜珩眉心一跳:“你这篇文一定不是晋江上看到的·”·沈浮白羞涩道:“在海棠花开的地方·”·“来嘛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沈浮白浪到飞起,“我们可以先试试”·这话更多是说着玩玩。
姜珩不是S,他也不是受虐体质,只是文看多了总想好奇尝试一下,受不了肯定会收手的··然而··姜珩:“……门还没关·”·沈浮白笑容顿在脸上。
门口,江阔站在那儿,不知道站了多久··见屋里的两人终于都注意到了他,江阔挑眉:“新屋里没有剪刀,我只是想来借一下·”·姜珩飞快地把茶几上的剪刀递给他。
江阔笑:“谢了·”然后体贴地为他们关上门··关门前还说了一句:“你们城里人真会玩·”·沈浮白:“……”·为什么他的人生时常要面对这么尴尬的场面。
沈浮白瘫在沙发上,陷入自闭··姜珩摸摸他的脑袋:“宝宝乖,没事儿,咱不想那些有的没的·”酒酒多怕疼啊,他怎么可能实践那些东西。
沈浮白好难过:“谢迟安他男朋友一定误会了,一定会想有些人表面光鲜亮丽大明星,私底下却喜欢奇奇怪怪的东西·”·姜珩宽慰他:“没事,我知道你不喜欢。”
沈浮白:“那可不一定·”·姜珩:“……”酒酒还有什么属- xing -没被开发出来吗·沈浮白抬头,义正言辞道:“来吧,今天的剧本,《一个抖M的自我修养》。”
第108章 番外二·大家好,我叫珩珩··熊珩珩的那个珩珩··出厂日期是1997年4月1日,到今年刚好满24岁,是头高龄熊了··我觉得我能平安长这么大还没被丢进垃圾桶,全靠酒酒悉心呵护。
虽然有时候恨不得想跳起来打他,但他的确是对我最好的人了··我这24年的熊生,眼前所能见到的不过就是那一方世界,就只有一个酒酒·我的世界围绕着他。
所以,我就给大家讲讲酒酒的故事吧··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其实大家对酒酒的故事都很清楚了·你愿意再从一只玩具熊的视角听一遍吗·我要开始了哦。
-·我出厂于一家中国玩具厂,刚出生就被打上“made in China”的标签,远渡重洋飞往美国,成为一只进口玩具熊··一对恩爱的夫妻看中了我,将我作为送给他们儿子的一周岁生日礼物。
那对夫妻那时候看起来是真的恩爱啊·美丽优雅的华裔女士,浪漫温柔的中国男人,他们生下一个非常漂亮的宝宝·这真是幸福的一家三口··我看见那只小宝宝,粉雕玉琢,黑发黑眸。
小小的一团躺在我身边,还没有我的胳膊粗,还没有我的肚子高··他太可爱了··我从孩子妈妈口中得知小宝宝名叫玛德拉,这是一种酒的名称·我就叫他酒酒吧。
我日日夜夜的陪伴这只小宝宝,看他夜里翻身打滚,爬行,吐泡泡·噢,他有时候还尿床··他偶尔翻身会滚到我身上,趴在我毛绒绒的肚皮上咯咯笑·黑眼睛像宝石,十分漂亮。
多么温馨的一家人··我们还拍了一张全家福·对,我也出镜了·照片里是黑发黑眼睛的一家子,酒酒爸爸一手抱着酒酒,一手抱着我·每个人都笑的很灿烂。
好景不长,这家的男主人和女主人发生争吵·男主人要回国,女主人不愿意离开自己熟悉的家乡,也不肯放弃自己的事业·双方都没有退让··他们离婚了。
酒酒成了单亲家庭的宝宝··酒酒的妈妈是个女高音歌唱家,她很在意自己的事业,经常出门,把孩子丢给外祖母··酒酒四五岁的时候,最爱跑到外祖母的房间里听她讲故事。
他很喜欢抱着我一起去听故事,他觉得陪他长大的我是有灵魂的··那时候他才那么点大,身高不到一米,笨拙地抱着我,走路东倒西歪··我可是一只一米八的超大型玩偶呢。
但他还是要固执地抱着我··“大熊也需要听故事·”酒酒说,“不然总把它扔在房间里,它会寂寞的·”·唉,这傻孩子。
寂寞的不是我,是你啊··-·酒酒六岁的时候,妈妈和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国男人再婚了,很快又有了一个孩子,叫伊桑··又是幸福的一家三口,主角却换了两个人。
酒酒,成了多余的··母亲很明显更关注新任丈夫和另一个孩子,忽略了这个大儿子·酒酒只有外祖母的疼爱··这户人家很富裕,不会短缺酒酒的物质生活。
酒酒床上有一大堆新玩偶,但他最喜欢抱着我睡··或许只有我还能与旧日那温馨的一家三口挂钩·酒酒只能从那唯一的合照里得知他亲生父亲的模样,得知他曾经也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而我曾经见证过这一切··我是不一样的··酒酒太喜欢看那张照片了·每次伊桑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时候,酒酒在一边看着,就会默默跑去看那张全家福,安慰自己,他曾经也是有家的。
可是有一天琳娜把这张唯一的照片撕碎扔掉了·因为她觉得在新家庭里留下和前夫的合照不太好··酒酒放学回来后找不到照片,第一次哭的很伤心·琳娜骗他照片被风吹走了,酒酒就偷偷提着灯去外面找,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被风吹走的照片。
我好想对他说:酒酒,别找啦,那张照片已经被撕掉啦··但是我什么也没法说,我只是一只玩偶熊··那天晚上酒酒爬上床,抱着我,闷在我怀里哭··他说:“大熊,我只有你了。”
好,只有我就只有我吧,我陪你啊··-·酒酒在慢慢长大,他有我胳膊那么粗,也有到我肚子那么高啦··但他的- xing -格一天天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很少会笑。
尤其是在外祖母去世后,他整日整日的不说话·只有在伊桑找他玩的时候才会勉强笑一笑··我有点讨厌琳娜了··她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地责怪酒酒。
明明是两个人一起出去玩,琳娜却说酒酒要害伊桑··酒酒很难过,蜷缩在床上哭,我好想抱抱他,可是我不能动··我只是一只玩偶熊··幸好的是,伊桑从窗子里爬进来祝他生日快乐。
酒酒很开心,当晚搂着我说:“大熊,你看,这个家还有人记得我生日·”·我也记得呀··我在心里小声说··酒酒,祝你生日快乐。
-·我十岁的时候,作为一只玩偶熊,已经很老了··我肚子里的棉花都烂掉了,整个身体干瘪下去,像风烛残年的老人·酒酒有更多更新的玩偶,我摆在其中太格格不入了。
琳娜有次在清理房间的时候把我丢进了垃圾堆,我那次差点就要被销毁·在天黑垃圾车即将来临的时候,酒酒气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把我从垃圾堆里抱回去··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洗干净,给我肚子里塞上新的棉花。
并为此三天没有理琳娜··我们一样讨厌她··-·酒酒经常会对着我演戏,给我安排不同的身份··有时候我是爸爸,有时候我是妈妈,有时候我是一个不存在的、只属于酒酒的小伙伴。
我有好多好多名字··酒酒也会经常对我说学校里发生的事··“他们都欺负我·那些白人小孩太可恶了,他们用墨水泼我的衣服,在我凳子上放钉子。
因为我是黄种人·”酒酒闷闷不乐道,“可是学校里的华人们也不欢迎我,因为我不会说中文·”·“他们真坏·”酒酒小声道。
对,他们真坏··我在心里附和··只可惜我不是一头真正的强壮的熊,不能保护酒酒··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我只是……一只玩偶熊。
-·有一天酒酒兴奋地跑回房间,跳上床抱着我:“大熊大熊,你不知道我妈妈今天有多酷她闯进校长办公室警告了那群小兔崽子没有人敢欺负我了,他们都羡慕我有一个酷炫的妈妈。”
我被他勒到窒息··不过看在他这么高兴的份上,我就原谅他啦··也稍微原谅了一点琳娜··就一点点··-·事实证明有些人不配被原谅。
“我要去中国了·我听的出来,她希望我去·”酒酒没有哭,他平静地看着我,没有失望,只有已经习以为常的漠然,“她想赶我走·”·琳娜这个坏女人·我在心里骂了好多遍。
酒酒却只是温和地摸摸我的头:“没事,我就算要走,也肯定会带上你走的·”·他去机场前往中国那天,除了必备的行李,果然只带上了我··也许在他心中,这个家除了我之外,都没什么可留恋的。
……也不对,还有伊桑··伊桑这孩子哭着追了他好久,最后还得被琳娜拉开的··酒酒说:“伊桑,再见·”·然后转身登机,头也不回。
-·酒酒在中国见到了他的亲生父亲·他很努力地练习中文、学习舞蹈,极快地适应新的环境··他会和美国家人打视频电话,屏幕前笑得轻松,一关闭通话笑容就敛了下来。
他抱着我,低声说:“真烦·”·“又不喜欢我,说什么挂念我·”·-·后来五年,酒酒在专业院校学习舞蹈,宿舍小小的一张床,他还要把一米八的我带在身上。
我占据了大半个床铺,他只能挤在小小的角落里·少年已经有我肩膀这么高了·他喜欢睡在里侧抱着我,好像我替他挡住了外面的整个世界,他就会有安全感一样。
酒酒的室友笑他:“浮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抱着玩偶睡啊跟女孩子一样·”·“这只玩具熊看起来好旧啊。
你不能换一只吗”·酒酒说:“我不换,我就要抱着它睡·”·给我感动的一批··十五岁的时候,我实在太残破了。
玻璃眼珠都掉了一颗,身体开线,露出里面的棉花··酒酒又给我换新棉花,用针给我缝补身体,还给我安上了一颗新的玻璃眼珠··我就又开始苟延残喘,靠着一点点生机慢慢续命。
-·酒酒的父亲吸毒了··那段时间,家里经常来讨债的人··他们围着男人拳打脚踢,男人不护自己的头,反倒护自己的腿,口里喃喃:“不要打我的腿,我还要用来跳舞,不要打我的腿……”·那些人闻言,立刻就把酒酒父亲的腿废了。
酒酒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这个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乖软的、安静的孩子,好像一瞬间就爆发了·他抄起椅子,将那一群人全都打趴下,砸的头破血流,眼里的狠戾令人心惊。
我好心疼他··我不想回忆这段了,跳过吧··反正那段日子里……经常会发生这样的事··到后来酒酒已经麻木了··十六岁的少年,还是涉世未深的年纪,他却仿佛经历了人生大半的惨痛。
而命运告诉他,还不够··你受的苦还不够多··酒酒十六岁那年被星探看中出道,他容貌那么出挑,又急需钱,总是在应酬上被人动手动脚··他每次回来都要洗很多遍澡,把身体洗的快脱掉一层皮,爬上床抱起我:“今天那个老男人又摸了我腿,还有一个捏了我脸。
我不喜欢他们,他们还没你干净·”·可他仍旧是要每天去应付那些形形色色的人··直到有天他回来,脸上两个掌印,他没有去洗澡,只是坐下来静静地望着我。
然后一言不发地爬上床抱着我··“别嫌弃我脏……我太累了,今晚不想洗澡·”他对我说,“对不起,大熊·”·傻子,我不嫌弃你。
谁欺负你了谁把你打成这样·如果我是一只真正的熊就好了,我足够强壮高大,我就可以保护他··-·再后来,酒酒衣衫不整地跑回家。
“我洗不干净了·”酒酒躺在我身边,望着洁白的天花板,“我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我爬了我们韩总的床·我也有主动靠潜规则走捷径的一天。”
他捂住脸自嘲地笑出声··“但他没碰我,还给了我资源·”酒酒声音平静下来,“我不后悔·”·酒酒有了资源,开始全国各地赶活动赶通告。
他不能时常带着我,所以我被留在家里,和酒酒父亲待在一起··酒酒父亲猝死在这间空荡荡的屋子里··一代天才舞蹈家,死时光景凄凉,无人知晓,只有一只玩偶熊无言地躺在沙发上。
我静静看着这一切··酒酒,你快回来啊··我在心里呼唤着··再不回来,你爸爸的尸体就要烂掉了··可我又想··酒酒,你别回来了。
这对你太残忍了··-·酒酒还是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看见父亲倒在地上,已经微微发臭的遗体,愣了愣··少年垂眸,冷静地拨打电话联系殡仪馆。
处理丧事的全程酒酒都很平静,平静到殡仪馆人员都不由心惊这个少年对父亲逝世的漠然··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可他晚上在我怀里哭的好惨··哭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酒酒其实是个很爱哭很怕疼的人,他应该娇气地长大,是一朵极盛极艳的人间富贵花··可他受的疼太多,疼到哭不出来,他在人世间艰辛地长大,从来没有人能为他遮一遮风雨。
我好心疼他··我好想变成可以动的人类,我想抱抱他··-·酒酒父亲刚去世那会儿,正是他事业的上升期·因为种种变故,他显然不在状态·没有人知道这个少年背后有怎样的故事,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他从不在节目和访谈上说自己的身世,反正说了也会被说成是卖惨··他见过太多的恶意,浑身都竖起了刺,拒绝任何人的靠近··他长得那么好看,舞跳的那么好,红也是理所当然。
可有赞美便会有诋毁,有人气也会有人黑·那些把他视为威胁对家的对手前辈们纷纷出动,酒酒遭遇了一波全网黑··一个刚死了父亲的、十七岁的少年,遭受了整整半个月的网络暴力。
那些字眼太恶毒了·怎么会有人对一个素昧谋面的少年抱以这么大的恶意呢·人类太坏了··酒酒变得很暴躁,他发泄般砸碎了家中一切可以砸碎的东西。
他一拳打碎了镜子,碎片扎进他的手,鲜血滴滴答答地流··别折磨自己了,你摔我,你摔我吧·我身体是软的,摔不疼··可你会疼··我在心里呐喊。
酒酒终于看到了我,一地狼藉中,我是唯一没有被波及到的东西··他走过来,抓起沙发上的我··我安心地等待被砸··如果能让酒酒开心起来,我摔一摔也没什么。
但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抱住我··我看见了那张被他撕碎的抑郁症诊断书··他怎么会摔我·他只有我··-·此后三年过得沉重又压抑,或者说,酒酒他的前二十年从未轻松过。
他整夜整夜的失眠,连我也不能令他睡得安稳··酒酒于他十八岁那年的清明节在家中割腕·他躺在浴缸里,手腕割开一个很深的口子,放进水里,鲜血染红了浴缸里的水。
他像朵伊甸园中娇艳盛放的玫瑰,来到人世走一遭,发现人间不太适合他,就静静在水中枯萎··快来人啊救命啊·谁来救救他啊·我急切呐喊着,可是没有人听到我的声音。
我为什么……是一只玩偶熊呢··我甚至没办法救他··-·幸好李姐有事来找他,见到这情景吓得赶紧送他去了医院··然后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酒酒厌弃地问自己:“我为什么还活着”·我没办法回答他··后来我可以告诉他,你要活着,你要遇到一个叫姜珩的人,他会爱你一辈子,你会幸福一生。
-·我20岁那年,酒酒也20岁了··酒酒和我一样高了,甚至因为我年岁经久的残破,他看上去比我还要高点··当初躺在我身边翻身吐泡泡的小婴儿长大了。
这一年,我有了新的名字,叫珩珩··这一年他告诉我:“你以后就叫珩珩吧·我今天看了一场电影,里面的主人公就叫这个名字·”·“我爱上他了。”
……好,珩珩就珩珩吧··我已经习惯了他叫我大熊,但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去,熊也不能··珩珩,是一个新生··-·酒酒当了姜珩两年脑残粉,视他为精神寄托,追着他的电影他的访谈他的综艺,- xing -格渐渐变得开朗乐观。
他已经强大到不动声色,在圈里的地位一流,曾经的对家都被他踩在脚下,再没什么能够打倒他··他画风突变成了一个沙雕,但我们都知道他内心什么都知道··这样很好。
22岁这一年,他在《棠梨花》剧组遇到姜珩··表面上假装正经,回过头就跑回房里跳上床抱着我尖叫:“啊啊啊啊啊啊”·那段时间我差点聋了。
“珩珩,我今天见到珩珩了·不是你,是真的珩珩·”他抓着我两只老胳膊晃啊晃··我默默注视他··他揉揉我的头:“看什么看,你双眼无神,一点都没有珩珩好看。”
我听了想打人··这个喜新厌旧的家伙··姜珩是你追了两年的偶像,老子可是陪你睡了二十年的小伙伴·不过,这么有活力的酒酒,我还是很乐意见到的。
比起他整日整日的- yin -郁沉默,我觉得我可以忍受一下他的土拨鼠尖叫··-·我感觉自己被抛弃··他们的速度也太快了,这么快就发展到一张床上睡觉。
虽然只是盖着被子纯聊天··姜珩对酒酒有很好的助眠效果,反正比我是好多了··吃醋·哼··不过酒酒睡得安稳就好啦··-·2019年7月25日,他们恋爱了。
“珩珩,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可以下岗了·”酒酒盘腿坐在床上,抓着我的两只胳膊,一脸严肃地跟我讲话··我:“……”·“你抗议也没用。
我已经搞到正主了·”酒酒残酷无情地宣布,“你被打入冷宫了·”·我:“……”·“哎呀我今晚·”酒酒把脸埋入我的毛绒绒里,不停蹭着,“好丢脸。
我怎么又哭了·八百年不哭一回,仅有的几次全让珩珩给撞上了·他不会以为我很娇弱吧·”·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我一脸冷漠··呵,八百年不哭你怕是忘了你小时候哭的有多惨,还把鼻涕泡泡抹我身上。
酒酒又抬头,高贵冷艳地睥睨我:“对哦,忘了不能再亲你了,珩珩会吃醋的·以后不抱着你睡啦,我抱着他睡·”·我:“……”·你个大渣男·-·然后穿着小恐龙睡衣的姜珩就进来了。
“这是什么”姜珩看到床上的我··“啊,它就是一只玩偶熊,陪了我挺多年的·”酒酒把我抱过来,“我睡觉就喜欢抱着什么东西睡,不然睡不好。
刚到酒店的时候还认床,抱着它就睡安稳了·”·姜珩问:“它有名字吗”·有啊有啊,我熊生前二十年叫大熊,兼职爸爸,妈妈,小伙伴甲乙丙,这两年有了个固定名字,叫珩珩。
“有啊,它叫——叫大白”酒酒立刻道,“你看这只熊它又大又白,这个名字是不是很贴切”·我:“……”·行吧,我就是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我没有熊权··姜珩沉默一瞬:“好名字·”·姜珩又说:“我可真羡慕它·”·——它陪了你那么多年,我却现在才来到你身边。
酒酒不好意思道:“你要是在意,我以后不抱它了……”·他小声:“我以后抱你呗·”·姜珩:“……好,好啊。”
两个人都害羞了一分钟··然后··姜珩:“也别以后了,就今晚吧·”·酒酒:“好嘞·”·我:“……”·这两人真骚。
我是不是该回避一下··你看这个电灯泡它又大又亮,我的两颗玻璃眼珠又圆又瞎··-·这两人真是太没羞没臊了·居然当着我的面上演春宫戏·虽然酒酒每次都会很认真地蒙上我的眼,塞住我的耳朵,小声叫我不许听,可你这是自欺欺人啊你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换个房间·每晚被迫听活春宫的我感到熊生一片黑暗。
酒酒太丢脸了,床上总是哭,被姜珩压制得死死的·要是我能活过来,一定要狠狠嘲笑他··……但是我活不过来··我快死了··-·酒酒前半辈子不曾得到的快乐、宠爱、自由、放纵,姜珩都无一例外地给了他。
酒酒越来越阳光,风驱散旧日的- yin -霾,再也看不出曾经的悲伤··他过得很幸福··我太老了,寿命快要走到尽头了·我肚子里的棉花早就不知道换过几次,两颗玻璃眼珠也不是最初那颗,身体缝缝补补,最后干脆换了张软绒绒的皮毛,整个身体都经历了一次大换血。
看上去焕然一新,其实早已破败不堪··我还是最初那只大熊吗·你听过特修斯之船吗·一艘名为特修斯的大船,木材逐渐腐朽,人们便会更换新的木头来替代。
钉子逐渐松动,人们便会用新的钉子来固定··最后,这艘船的每根木头、每个钉子都被换过了,连帆也不是原来的那张·那这艘船还是原本的特修斯之船吗如果是,但它已经没有最初的任何一根木头了。
如果不是,那它是从什么时候起不是的·细思极恐··但这不重要··我快死了·死前只想给你们讲个故事··姜珩,你要替我照顾好他。
我陪了酒酒前半辈子,你要陪他整个下半辈子··-·其实玩偶没有灵魂··但是任何被爱着的生命与死物,都会因为被爱而生出灵魂··生命的灵魂长久,或许能化而为人。
死物的灵魂脆弱··脆弱到讲完这个故事,我就要消失啦··再见,酒酒··24岁生日快乐··我陪了你这么多年,看着你牙牙学语、蹒跚学步,看着你童年孤独、少年坎坷,看着你跌落深渊、不可自拔,看着你重临巅峰、找到属于你的那个他。
也谢谢你,陪了我这么多年··第109章 番外三·“酒酒……”姜珩迷迷糊糊地翻身想抱沈浮白,却抱了个空··身边没有任何人。
姜珩一下子就清醒了··浮白呢·姜珩坐起身, 眼前的环境熟悉又陌生, 令他有些懵··……这里好像是他高中时代的房间, 不是和浮白的婚房。
怎么回事儿·昨天是他和浮白结婚七周年纪念日,两人开了瓶红酒吃了顿大餐庆祝, 还顺便回顾了一下他当年给浮白过生日求婚的视频··沈浮白对着视频笑他:“看当年你多青葱水嫩啊。
再看看你现在,三十一岁的老男人,都能当叔叔了·”·姜珩“啧”了一声:“再过几个月你也奔三了, 谁也别笑谁·”·“三十岁我也是个小仙男,哼。”
沈浮白生的漂亮, 二十九岁的年纪, 仍然年轻得跟个大学生似的·倒是姜珩经由气质沉淀,变得成熟起来, 容色依然是俊美出挑, 就是跟沈浮白站在一起,像社会精英和男大学生。
姜珩最怕被说年龄看起来和沈浮白差距大·三十是道坎,他三十一浮白二十九,听起来就像老牛吃嫩草··当晚姜珩就把沈浮白做到叫哥哥,压着人逼问:“还说我老不老了老男人叔叔”·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沈浮白嘤嘤嘤:“哥哥我错了,哥哥你轻点。”
姜珩笑骂一声:“出息·”·然后第二天醒来, 他就在这儿了··-·结婚这么多年, 第一次醒来身边没有浮白, 怪让人不习惯的··难道是昨晚把人折腾狠了, 生气了·关键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他高中时的卧室里啊连夜把他从睡梦里搬来搞恶作剧吗·姜珩疑惑了一会儿, 但他毕竟已经是个成熟的三十岁老男人了,还能够冷静应对现在的情况。
姜珩去找手机拨打沈浮白的电话··一看手机又愣了··这手机不是他高中时用的那个吗后来他上大学,手机早换了·怎么这下子又冒出来了·姜珩再看手机上的时间,2013年5月21日。
2013年·十四年前·这一年他刚满十八岁,这一年浮白……十六岁··姜珩手一抖,手机没拿稳,“啪”一声掉了。
他需要静静··姜珩坐在原地缓了三分钟,然后起身进浴室··镜子里不是三十岁男人的脸,而是十八岁少年的脸··清俊、瘦削、青春年少··姜珩表情宛如见了鬼。
他以为自己是重生回十四年前了·可他高中的时候还没有减肥,结结实实的一个胖墩形象,什么时候这么瘦了·难道他穿越到十四年前姜沅的身上了·掉在地上的手机响起铃声,打来的人是叶凛。
姜珩迟疑着接通电话,手机那头传来叶凛的声音:“姜珩,说好了周末要一起来篮球场打篮球,你出发了没啊”·打篮球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姜珩仔细回忆了一会儿,终于想起他高中的时候,好像是会经常和叶凛一起去打篮球。
他身高可以,只是总不见瘦··只是现在这具身体可标准的很··姜珩说:“不打了,来我家,我有事儿要问你·”·他得搞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
-·下午··送别叶凛的姜珩心情复杂··他也是看过那么多小说的人,大概理清楚了现在的情况·他是穿越到了一个平行世界的十四年前·在这个世界里,大多数事情都跟原来一样。
不一样的就是他不是祖籍在宁夏高中在外省读,而是地地道道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叶凛也是在北京,读的和他同一所高中··还有就是他不胖,和姜沅一样从小帅到大。
姜珩有点烦··一觉醒来整个世界都变了·搁谁都得疯,他已经很冷静了··他有些想念浮白··这才半天不见,他就非常想念他了·尤其是这种突然穿越,隔了层时空的情况下,他很担心能不能回去,还可不可以再见到浮白。
原世界里的他怎么样了会不会突然消失,那浮白找不到他可怎么办……·思绪纷杂交错,心乱如麻,姜珩烦得失手打碎了一个烟灰缸。
姜沅一开门就听得“哐啷”一声,挑了挑眉:“哟呵,怎么了你这是火气这么大·”·姜珩微妙地抬头看了眼姜沅·虽然姜沅是他双胞胎哥哥,但以一个三十岁成年人的心智看十八岁的少年,他现在有种“姜沅就是个弟弟”的奇特感……·“没怎么。”
姜珩心不在焉地问了句,“咱爸妈呢”·“你失忆了”姜沅惊奇道,“爸妈今天去东华国际酒店和客户吃饭啊。”
东华·姜珩突然记起来了··结婚第三年,浮白给他看了他的备忘录·里面详尽记载了这么多年,浮白从- yin -郁沉沦到日渐开朗,桩桩件件,都被他记在心上。
姜珩看完后心疼得不得了··他清晰地记得,2013年5月21日,浮白在东华国际酒店陪人应酬,受不了客户骚扰将酒浇人头上,被黄守东扇了两个耳光··此后就是爬床,丧父,网暴,抑郁,割腕……·就是今天……·姜珩立刻夺门而出。
姜沅“诶”了一声:“你去哪儿啊”·姜珩的声音已经远去:“东华”·如果说姜珩这辈子,有什么最遗憾的事情,那就是没有早一点遇到沈浮白。
让他的酒酒,在前半生吃了那么多的苦··可现在他回到了十四年前,有机会去弥补这个遗憾··他错过了浮白六岁的时候,一定不能再错过浮白十六岁的时候。
-·姜家离东华国际酒店很远,加上下班高峰期路上堵车,他赶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酒店前台问:“请问客人您有预约吗”·姜珩急切地问:“黄守东的房间在哪儿”·前台查了查记录:“在601。”
姜珩立刻赶往六楼··601房间内,此刻一片狼藉··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被浇了满头满脸的红酒,神情怒不可遏:“你们叫的人是怎么回事儿没调教好就不要带出来丢人现眼”·少年静静垂首站立,容色绮丽,眉目安静。
只是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握成一个拳头,指甲将掌心血肉抠出深深的指印··“对不住,赵总,人是我们没教好·”黄守东赔着笑脸,转而对少年厉声道:“沈浮白你搞什么还不快向赵总道歉”·沈浮白垂眸,神色漠然,倔强地拒不道歉。
“你”黄守东想着今天这事儿必须要给赵总一个交代,当即抬手,狠狠甩了少年一巴掌··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少年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
姜珩正赶到,便见着这样叫人目眦欲裂的一幕··黄守东还想反手再给人一巴掌,却有人动作更快:“傻逼去死”·包厢里的人都一阵惊愕,看着一名清俊好看的少年突然愤怒地冲进来,抡起椅子就往黄守东身上砸。
把人砸地上还不够,抄起桌上的餐盘就往他脑袋上扣··“他不就是浇了人一身红酒你就这么打他那我还糊你一脸菜呢,有本事弄死老子”姜珩将桌上的啤酒、橙汁等一切拿的到手的饮料全泼黄守东头上,满桌饭菜悉数喂了狗。
“……”·整个包厢的人都惊呆了,没反应过来这种变故··不是,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少年是谁啊和黄守东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这瞧着怎么一副要弄死人的架势……·沈浮白微微诧异地望着这名跟黄守东宛如有杀父之仇的少年,攥紧的手渐渐松开。
如果黄守东继续打他的话,他绝对是会还手的,只是后果会有些麻烦·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么一通揍,倒替他解了气··屋内终于有人反应过来,想去叫服务员。
姜珩冷笑道:“去叫人啊,我姓姜,姜氏房地产的那个姜·报警请·正好抓一波你们聚众嫖——”他突然消了音,意识到身后的少年也是其中之一。
其他人一听是姜氏的那个姜,原本要喊人的心不由歇了··……姜家谁不知道啊谁愿意为了这点小事得罪姜家·虽然不知道这少年说的是真是假,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也不知道黄守东是怎么回事,得罪了姜家少爷……那这笔生意是可以不用考虑了··姜珩很少仗势欺人,为人行事也一直低调·今天才知道,如果能够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拥有一定的权势真是太痛快了。
姜珩又恨恨踹了黄守东一脚,转身牵起沈浮白的手,轻声道:“走·”·手猝不及防被握住,沈浮白一怔,还是跟姜珩离开了··跟着这个陌生但干净的少年,总比留在那个乌烟瘴气、妖魔鬼怪横行的包厢里好。
-·姜珩拉着沈浮白出来,迎面就撞上和客人应酬完的姜父姜母·姜母惊讶道:“……珩珩你怎么在这儿这位是……”·沈浮白低下头,掩去被打的半边脸颊,一言不发。
姜珩把人挡身后:“我朋友·爸,载我们一程呗,他今晚睡我们家里·”·沈浮白动了动唇,欲言又止··他什么时候认识这位贵少爷了还和人成了朋友·沈浮白对陌生人警惕心向来很高,可此刻被这陌生的少年拉着,竟有些舍不得放手。
也许……是那只手掌心太温暖了吧··沈浮白敛眸,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姜父姜母都是有眼色的人,看出沈浮白不太爱说话,一路上就没问什么,只是到家后热情地把人迎进来。
姜珩直接把沈浮白拉进卧室,然后翻箱倒柜地找药··沈浮白安静地望着他,沉默了会儿,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认识我”·姜珩动作一顿。
认识·我粉你六年,结婚七年,咱们认识十三年了··“……不认识·”姜珩拿着药走过来,“就是路过,看他们做的太过分,拔刀相助。”
沈浮白:“……”你那不叫拔刀相助,你那是拔刀杀人··“我叫姜珩,你叫什么名字”姜珩装作第一次认识一样地询问。
沈浮白垂眸,低声:“……沈浮白·”·姜珩靠近他:“你坐下,我给你上药·”·沈浮白身子一瑟,下意识退后一步,保持一个绝对安全距离。
姜珩脚步一停,心疼··他遇见沈浮白的时候,沈浮白就已是乐观张扬,肆意耀眼,众星捧月·何曾想到有过这样……眉目沉静,敏感- yin -郁的时候。
“……我们交换了名字·”姜珩涩声道,“就是朋友了·给朋友上点药……”他勉强笑道,“不过分吧”·沈浮白微微抬眸。
朋友·很陌生的字眼··他从来都没有··但他还是安静地坐下了··姜珩坐到他身边,轻轻捧起他的脸··沈浮白别过头,不习惯和一个陌生人挨得这么近。
姜珩略微强硬地托起他的下巴:“别动·”·沈浮白被迫抬起头,双眸中闪过一丝薄薄的恼意··却也不是一开始那一潭死水了··“这样我才好上药。”
姜珩放柔声音,仔细端详着他的脸··他从未这样近距离接触过十六岁的沈浮白··浮白一直都很漂亮,他生来就是美人,从小好看到大·十六岁时脸上稚气未脱,却已有少年老成之感。
漂亮的桃花眼上睫毛纤长,每一下轻眨都能扇到人的心上,勾得人心痒··只是那艳丽的脸颊上半边鲜红的掌印,微红发肿,显然是用了狠劲儿·叫姜珩看得心微微颤抖,被揪起来一样的生疼。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舍得打浮白一下·可被他视若珍宝的爱人,却曾经被人这样轻贱··沈浮白被他看得不自在,小声道:“你还上不上了”·上个药而已,这人盯着他看这么久做什么眼神还那么奇怪……·姜珩立刻道:“上啊。”
沈浮白:“……”·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沈浮白脸微微红起来,倒是令掌印淡了些··姜珩也才反应过来,这话好像有点歧义。
他和浮白结婚多年,开黄腔开习惯了,通常对方都会立刻骚回来·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纯情的浮白··其实他刚和浮白谈恋爱那会儿浮白还是很纯情的,就是后来在明骚暗浪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姜珩动作轻柔地给沈浮白上药,抹匀,轻揉··沈浮白微仰着脸,难得的乖巧··姜珩说:“今晚睡我屋吧·”·沈浮白呆呆的:“嗯”这发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兄弟朋友,都住一间,很正常的。”
姜珩忙解释··他还不至于对十六岁的浮白下手·他得做个人··而且……他不会对这个世界的浮白下手··他的浮白在原世界里等他,谁也无法替代。
沈浮白没有朋友,不知道朋友间应有的相处模式是怎么样的·但他有兄弟,他确实曾与伊桑一同睡觉的··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沈浮白想了想:“我要给我父亲打电话告诉他一声。”
这个时间点,沈浮白的父亲还没有去世··沈浮白也还没有因为爬了韩晟的床而得到资源一炮而红·他现在名不见经转,家中债台高筑,父亲时常毒瘾发作,日子过得很苦。
沈浮白未必就是想留下来,只是他更不愿意回到那个每天都让他满心疲惫的家··家应该是一个温暖的避风港,但他现在的家支离破碎,每天回去都要面对那些是是非非。
他倦了··他想找个地方歇一歇,喘口气··沈浮白掏出手机拨打电话,电话好一会儿才会接通··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沈浮白神色微动,但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是一种意料之中的厌烦··他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挂断了电话··“抱歉,我得回家·”沈浮白抬眸,苍白地扯出一丝笑,“谢谢你今晚的帮助。”
姜珩立刻道:“我送你·”·沈浮白极淡地笑了一声:“不用了·”·他这样的人不配有朋友的··家里一堆糟心事,交朋友也是麻烦。
难道要讨债人把电话打到他朋友那里吗·姜珩不用想也知道浮白家里那边遭到了什么情况·无非又是讨债的隔三差五上门催债,殴打他的父亲。
沈浮白厌倦至极,可又不能坐视不管··姜珩坚持道:“我送你·”·沈浮白侧目··姜珩补充:“你好像有急事,我送你能快点。
我暑假刚考了驾照·”·沈浮白顿了顿,说:“谢谢·”·他确实得着急赶回去,没工夫等候打车··可能他回去晚一些,他父亲就被人打死了。
-·姜珩和父母说了声,拿了车钥匙就下楼··“你家在哪儿”坐进驾驶座的姜珩随口问了句,内心已经清楚要去的目的地··他知道浮白的家在哪儿。
谁知沈浮白却报出了一个陌生的地址··“静水巷第三栋·”·从来没有听过的地方··姜珩一怔,去输入导航··导航显示查无此地。
“导航上找不到的·”沈浮白道,“太偏了,你开车,我指给你看吧·”·……·在沈浮白的指路下,车子七拐八弯地开进一个十分偏僻的地方。
几乎没有车辆光顾,自行车杂乱无章地堆放着·电线杆子下是垃圾堆,地上一滩污水,路灯坏了,黑的很··姜珩的车灯开着,照亮前方一排排老旧的筒子楼。
在夜色中张牙舞爪,斑驳的墙漆剥落,坑坑洼洼的··姜珩的豪车与这儿显得实在格格不入·甚至如果不是因为沈浮白住这儿,他这辈子都不会踏入这种地方。
浮白……就住这儿·……是了,浮白家里现在欠着债,原本的房子大概也被抵押了··沈浮白说:“我下车了。”
姜珩抿了抿唇:“我陪你上去吧·太黑了,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沈浮白摇头:“不用了,这条路我常走·而且还有你车灯照明呢。”
说着就要开门下车··这条街的路灯已经很久没修好了,以往他回来,都是要一个人摸黑穿过长长的巷子的··姜珩把车门锁了,语气不容置疑:“我和你一起,不然谁也别下车。”
他不可能再让沈浮白去独自面对那些人··沈浮白蹙眉··俩人在车里僵持了一会儿,沈浮白还是点点头,眼中多了丝无奈··-·巷子很黑很长,一丝光都没有。
姜珩记得浮白是最怕黑的·他曾经和浮白一起走叶凛那情侣饭店没装好灯的员工楼梯,浮白怕得脸色苍白,最后还是被他背上来的··可少年像是习惯了,静静地走着。
只是微微颤抖的身子昭示了他内心的不安··他其实还是害怕的·只是以往无人相陪,他不得不坚强·纵使恐惧,也都得一一忍下来··可今晚他有了一个同伴。
姜珩轻轻牵起他的手,令沈浮白不由转过头··姜珩说:“别怕,我在·”·黑压压的巷子里没有一丝光亮··沈浮白听着少年清朗的声音,像看到一丝萤火。
走到第三栋筒子楼的楼梯口时,沈浮白停下脚步:“你可以回去了·”··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姜珩含笑:“我都来了,不请我上去坐坐”·沈浮白推脱道:“我家很小,没什么好坐的。”
那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急切··他不想让这个新朋友知道他家的糟心事·屋子里有……讨债的人··姜珩只是问:“几楼”·沈浮白下意识回答:“三楼……”·姜珩已经拉着他往楼上赶。
三楼房间门大开着,显然是被踹的·讨债人三不五时大动干戈,时常会吵到上下楼的邻居·大家事不关己,这时候都大门紧闭,谁也不会管··沈浮白脸色白了白:“别进去——”·姜珩已经进去了。
屋内环境逼仄狭小,放眼不足二十平方·地上杂物堆放,该有的家具陈设却是空荡荡··都被砸烂了··一个男人倒地上,已经被打晕了·站着的人还在拳打脚踢。
为首的一个见了沈浮白还有些发怵,转而又道:“哟,小崽子这次还请了个帮手”·他们最初见了这男的还有个长得这么漂亮的儿子时也不是没起心思,还想卖人去抵债。
没想到那小子年纪轻轻打架挺狠,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架势,没几个人敢动手的··这次又来一个俊的·也不知道是这小子同学还是朋友··姜珩凝眉:“你们这是干什么擅闯民宅还打人,就不怕人报警吗”·“姜珩。”
沈浮白低声,“别说了·”·“哟,报警我劝你小子别多管闲事·这家人欠了我们钱,两千万”讨债人撸了撸袖子,“报警可以,钱先还上。”
其实最初只有几百万,高利贷利滚利,就滚成了几千万·积蓄耗尽,房子抵押,财产变卖,还是凑不齐这钱··沈浮白咬唇,面上一丝难堪··他不想……让他的朋友知道这些。
“不就是两千万么”姜珩冷淡道,“我替他付·”·“这卡里是两千万·”姜珩随手丢出一张卡,“现在可以走了”·讨债人们面面相觑,惊了。
这哪儿来的一个冤大头·何止讨债人震惊,沈浮白也是猛地抬头,满眼愕然··讨债人半信半疑地捡起那张卡,交头接耳:“回去查查。
走走走·”·一个出门时对沈浮白唾道:“算你小子走运,遇到贵人·”·-·那帮人走了·屋子里很安静··姜珩望着简陋的环境,眼里止不住的心疼。
浮白从来没有告诉他,他曾经住过这种地方··是这个平行世界的改变,还是原世界的浮白没有说·“你父亲……”姜珩扫了眼倒在地上的男人,“要不要送去医院”·“不用。”
沈浮白漠然道,“他自己会醒·”·那伙人下手有分寸,不会真的打死人·毕竟人死了,他们找谁讨债去·沈浮白又说:“今晚很晚了,你要回去吗”·姜珩当然不会回去:“我陪你吧。
你这样……我不放心·”·沈浮白笑了笑:“我家小,你只能和我一个房间了·”·姜珩一哂:“求之不得·”·-·两人进了卧室,都忽略了躺在地上的沈父。
沈浮白的房间更加简陋,几乎就是一张床,一副桌椅,床上是一只一米八的大熊玩偶··沈浮白关上门,把大熊抱到椅子上,然后看了眼姜珩··就低头开始脱衣服。
姜珩一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谁睡觉不需要脱衣服呢·可等沈浮白将整个上衣脱完,开始去解腰带时,姜珩才察觉不对,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你这是做什么”·沈浮白抬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平静道:“我还不起你的钱,也不想欠别人。
我只能这样·他们说我的身体很值钱,能卖个两千万……如果是你的话,我……我可以·”·姜珩眼前一黑,气得想打他··目光触及到少年脸上鲜红未褪的掌印,又瞬间柔软下来。
他又心疼又好笑:“浮白,你是很珍贵的,不要这么作践自己·”·沈浮白坐在床上,歪了歪头,似是不解··“他们都想上我·如果有人突然帮我,那肯定是为了上我。”
沈浮白茫然地问,“你为什么不想”·姜珩眼前更黑了··浮白以前遇到的都是一群什么人渣·“我们是朋友。
也许以后会发展成恋人,爱人·”姜珩一点点矫正沈浮白的世界观,“但一切都建立在爱的基础上·我帮助你不是想得到你的身体,是因为我想帮助你。”
浮白所遇见的人和事都太黑暗,也由不得他把人往坏处想··那姜珩便来做这束光··沈浮白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那我们还是朋友”·姜珩说:“是,我们是朋友。”
未来也会是男朋友·他在心里补充··沈浮白突然就笑了,笑得很开心,很纯真··“姜珩·”他说,“谢谢你·”·-·姜珩开始动用一切力量来改变沈浮白的命运。
他不知道他在这个世界能停留多久,他也不想永远待在这里·原世界的浮白还在等他··但在离开之前,他一定不能让十六岁的浮白再重复上一世的一切。
他把放高利贷的人送进监狱,永除后患·他征得沈浮白的同意,强制将沈浮白的父亲送入一家保密- xing -的戒毒所·他让姜家提前打压现在还没做大的盛娱,逼他们主动与浮白解约,再给浮白创立个人工作室,直接让他走上演员之路……·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明珠不再蒙尘多年,终于得以尽情绽放光辉。
这一世,沈浮白因为饰演一部电影里的天才舞蹈少年,十六岁就获得了奥斯卡最佳男演员·出道便万众瞩目,比姜珩当年还要耀眼··他天生就该赞美环绕,绝不该承受那些恶毒的网暴。
在原世界,沈浮白在二十六岁那年同样成为奥斯卡影帝,奖杯是由同样在国际影坛上声名显赫的姜珩亲手颁发·这一世,沈浮白的荣耀成就提早了十年··这是他原本就应有的人生。
在看到电视上沈浮白得奖的那一刻,姜珩预感自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待了几个月,还有些舍不得··可他更加留恋属于他的那个浮白··这几个月来他时刻写着日记,记载他和浮白在原世界的故事。
大概在他走后,这个世界十八岁的他会回归身体·希望那个他在看到他留下的日记后,能够继续对浮白好··日记写完最后一个字,姜珩趴在书桌上,闭上了眼。
良久,少年微微睁开眼··他怔怔地看着日记本上记载的点点滴滴,看到最后一行“尽你所能去爱他”,少年低喃:“我会的·”·“另一个世界的我。”
-·姜珩抱着一个温软的人··他睁开眼,沈浮白躺在他怀里,身上斑驳的痕迹昭示昨晚的疯狂··之前的几个月就好像黄粱一梦·他们现在是在结婚七周年纪念日的第二天早上。
他有些小心地捏了捏青年的脸颊,触感很真实··“姜珩珩你干嘛大早上又来吵我……”沈浮白不满地嘟囔着··姜珩轻声问:“浮白,你听过静水巷么”·睡梦中的沈浮白迷迷糊糊:“那不是我以前住过的地方么太破太小了,我才受不了,当大明星后立刻就把房子换回来了……”·姜珩轻轻抱着他。
几分钟后,沈浮白睁开眼:“珩珩,你刚刚是不是问了我什么呀”·“没什么·”姜珩亲了亲他的嘴角,“睡吧。”
    全文完··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和影帝互粉那些年+番外 by 浮白曲(下)(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