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浓信息素 by 木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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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浓信息素 by 木三观
文案:霸道总裁相亲,遇到了一个自己还霸道的总裁··CP:屈荆X攸昭,1v1,HE,ABO有二设·攸昭,OMEGA,玫瑰般的外貌,辣椒一样的- xing -格,职场精英,年轻总裁,天生信息素浓度过高,唯恐自己失控,天天揣着抑制剂,发情的时候给自己来一针·屈荆,ALPHA,白檀一样的香味,黑墨一样的内心,职场精英,年轻总裁,天生信息素浓度过高,唯恐自己失控,天天揣着抑制剂,谁对他发情,他就给谁来一针·攸昭和屈荆,平日99%的时间精力都交给工作,不搞爱情只搞钱。
直到有一天,他们被安排结婚了……·    *这不是一篇强强文,受外强中干,内心脆弱,需要攻去治愈··*文中涉及的法律、经济以及其他相关情节均为虚构,架空世界,不讲现实逻辑。
作品标签:架空,ABO,先婚后爱,HE··第一章 ·苑瑶酒店的大厅还悬着那一片独一无二的灯——用一串串的莹蓝色小灯泡串成星云图腾,悬挂在高处,映衬着墨蓝色的穹顶,犹如一片深邃星空。
可惜,站在大厅焦急等待的小戚并没有心情欣赏这个豪华酒店的顶级装潢··他着急地看了看手表,再抬头,猛松一口气——终于看到他等的人的出现了。
攸昭在星光一样的灯火下步履生风地走了过来,这么一看,真像走秀的模特——他走得很快,一双修长的腿包裹在合身的西装裤管里,仍在行动间显出极为优美的线条。
“怎么样”攸昭说话的语调准是很稳的,“程总和刘总都到了”·“不止是他们”小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液,“雍总也来了”·雍总是个“总”,但他不姓“雍”。
他和攸昭都姓攸,为了区分,一个叫雍总,一个叫昭总··“他分明是想‘截胡’”小戚咬着牙说,“我们可千万不能让他给截胡了”·“当然不能。”
攸昭说得很轻,却很自信··这单生意原本就是攸昭牵头的,程总是边境人·为此,攸昭还飞了四千公里,到达了边城,吃了半个月的风沙才把程总敲定。
倒没想到,攸雍忽然截胡·此时,一个男秘书就迎了上来——唐东顾,就是攸雍的秘书··唐东顾弯腰谄笑,十分殷勤的样子,又替攸昭拿过公文包。
攸昭倒是防备着,没让他拿,只将公文包递给了小戚,小戚忙双手接了过来·唐东顾一点没不自在,仍一脸笑意地说:“哎呀,昭总来得真巧啊·咱们雍总刚把场子弄热,您就来了”·这话说得,倒把攸雍捡现成的事儿说得像是攸昭捡现成了。
唐东顾带着小戚、攸昭上了楼,到了包厢里,果然看到攸雍已经给和程总、刘总勾肩搭背地喝酒、热火朝天地聊开了·看到攸昭来了,程总也就是略略点头而已··攸昭心里明白,对方一看攸雍就喜欢,因为攸雍是ALPHA。
自己是OMEGA,什么时候都“低人一等”,就是谈生意,也得比对手更努力200%才能得到100%的尊重··不过,攸昭已经很习惯这种不成文的规矩了,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主意,想好了怎么从攸雍这个ALPHA手里把属于自己的抢回来。
用脚踩在其他ALPHA的脸上,这也不是头一回了——对此,攸昭已经颇有心得了,甚至都没什么成就感了·就跟喝水一样稀松平常··服务员这边过来给端茶递水,服侍着攸昭,又问攸昭吃什么、有什么忌口。
攸昭简单回答了两句,服务员便离开了·攸昭喝了两杯茶,便问小戚:“我的包呢”顿了顿,攸昭又问:“不是给服务员放柜子里了吧”·“不,一直没离身。”
小戚知道规矩,一直抱着公文包不撒手,直到现在,才将公文包递给了攸昭··攸昭点点头,便拎着包离席了··看着攸昭离开的背影,攸雍胸有成竹地一笑。
攸昭是一个有秘密的人,很少人知道攸昭的秘密,但攸雍知道·怎么说,他们都是兄弟嘛从小一个屋子里长大的,哪能瞒得过·攸昭的信息素天生浓度很高,如果ALPHA的信息素浓度高,那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但OMEGA的话……对于他的ALPHA而言,也是天大的好事吧··“别看我哥哥平常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等他发情的时候……”攸雍私底下和唐东顾冷笑说,“你知道怎么做了吧”·“我知道。
我已经安排了一个职业扒手装成服务员,”唐东顾低声说,“他会将攸昭的抑制剂换成普通的生理盐水·”·攸雍又笑说:“我还是有点良心的,没有下毒或者迷幻药,兄弟一场嘛。”
同时,攸雍也没有安排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来“行事”·他只是要攸昭错过这次交易,并且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情失态就够了——单单是这个,他相信,对高傲的攸昭而言已经是毁灭- xing -的打击了。
攸昭的信息素气味太浓,所以一直贴一块薄薄的信息素阻隔片在颈后,以免他人能闻到自己的气味··攸昭到了洗手间里,按照往常一样拿出了抑制剂,给自己注- she -。
他所不知道的是,抑制剂已经被调包了··然而,攸昭很快就发现了异样··他的心跳变得急促、不规律,眼前视物开始模糊·他软软地扶住了洗手间的壁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攸昭趁着自己还有意志,立即给小戚打电话··却没想到,此刻的小戚已经被摁在酒桌上,脱不得身,手机也一早被安排好的职业扒手给顺走了··攸昭见小戚没接电话,便猜到了七八分,心里更焦灼——他向来认为自己是铁皮一块,唯独OMEGA天生的缺陷无法战胜……·他发现自己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便拿出随身带的钢笔,扎了自己的手背——手背马上出血,但他也立即清醒了不少。
趁着这股清醒劲儿,攸昭环视四周,看到洗手间有个“正在清洁”的牌子,他连忙把牌子挂上,顺势关上了洗手间的门···他翻出里随身带的所有信息素阻隔片,全给自己贴上,以免自己发情的气味太浓烈,会扩散出去,吸引到旁人。
之后,他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了所有他信得过的人求救——当然,这人数不会很多,但个个都是靠得住的··那现在……只能静待救援了。
他将自己反锁在洗手间的隔间,用领带堵住自己的嘴,并撕烂了外套,将自己绑在马桶上··他知道这个状况很尴尬,但他相信,援兵很快就会到·能在他“名单”上的人,不会让他等太久的。
却没想到,有人来得更快··屈荆走到洗手间门前,看到“正在清扫”的牌子,眉头微蹙,敲了两下门,却没人回应·他便径自推门而入,立即发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息——说不上来是什么。
他是一个信息素浓度特别高的ALPHA,因此对OMEGA的信息素也很敏感·他在空旷的洗手间里踱步,发现所有隔间的门都是打开的,除了一堵——那堵门里散发出一种微妙的气息。
仿佛有一朵花在里面盛放,却被玻璃罩子封住,只能逸出丝丝缕缕的、雨雾一样气味的香气··屈荆敲了敲隔间的门,仔细倾听里面的动静——奇怪……他好像听到了呜咽声——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屈荆皱了皱眉,还是将门撞破了。
门破之后,屈荆不得不承认自己非常惊讶于眼前的景象——一个模样俊美的OMEGA,脖子是修长的,沁着带着香气的汗,白衬衫已经被汗濡- shi -,线条模糊又明显,双手双脚被破烂的衣衫绑住,粉红色的嘴唇里堵着一条丝绸领带,眼神迷茫。
但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这个美人的眼睛便变得明亮,犹如星辰满天、水银泻地··此刻的攸昭已经没了平常的冰冷,浑身发热··屈荆并不认识攸昭,正如攸昭也并不认识屈荆。
此刻的攸昭看到屈荆便双眼发亮,为的不是旁的,是为了屈荆身上那馥郁的信息素·屈荆的气味,犹如炭火焚烧似的,缓缓从空气中散发,越闻越浓、越闻越暖··屈荆蹲到了攸昭面前,摘下了攸昭嘴里的领带。
攸昭几乎是立即呻吟出声··他的气息吐露在屈荆的唇边··屈荆闻到了,那阻隔在罩子里的气味——像玫瑰,却比玫瑰更甜腻,犹如玫瑰上滴满的不是露水,而蜂蜜。
这是一个蜂蜜玫瑰味的大美人··屈荆伸手将攸昭的束缚都解开了·这个蜂蜜玫瑰味的美人立即软倒在屈荆的怀里,带着难以忽视的热··攸昭紧闭着眼睛,贪婪一样地将唇贴在屈荆的颈项上,那儿传来的白麝香味道,让攸昭的心似涤荡了一样。
“乖,别咬人呀·”屈荆一边抚摸着攸昭的头发,一边伸手解开了攸昭的裤子··攸昭露出了平常不会给别人看的部位——白莹莹的,圆润润的。
屈荆的手扶住了攸昭的腰,笑道:“可能会有点疼哦·”·“啊——”攸昭惊呼一声,疼痛从臀部传来——几乎是同时,特效抑制剂注入了身体,攸昭瞬间清醒过来。
作者有话说:备注,因为是可以让发情OMEGA瞬间清醒的特效抑制剂,所以要打在屁股上(才不是什么恶趣味呢)·第二章 ·今天是屈荆在苑瑶酒店商务应酬的一天。
对方打量着屈荆,说:“听说,你ALPHA信息素是特浓的呀……”·屈荆耸耸肩,点头:“你是BETA,所以可能感觉不是特别明显·”·“所以OMEGA的感觉会很明显”对方有些好奇地说。
“看情况吧·”屈荆笑笑,回答,“有时候遇到OMEGA……尤其是特殊时期不打抑制剂的那种,他们会使我很困扰……”·对方哈哈大笑:“这有什么困扰的裤子一脱就是了”·“是,裤子脱了,给他来一针抑制剂。”
屈荆笑着说··对方仍认为屈荆在开玩笑,却不知道,屈荆真的会随身带抑制剂,谁给他发情,他就给谁来一针··一桌子的人喝得酒酣耳热,都没了形象了,只有屈荆仍控制着自己的酒量,装作醉了的样子,但其实脑袋清醒得很。
他刚刚毕业的时候,还不太习惯这种“酒桌上办事”的生意模式,但既然要挣钱了,自然不能多嫌弃,便只得随波逐流了··一个喝得舌头都大了的老总挥着手臂说:“如果你这个特浓ALPHA敢去OMEGA厕所呆一分钟,还不引起骚乱,我就把合同签了”·换做平时,屈荆一定会装醉倒下,不接这个话茬。
让对方签合同,屈荆心里已经有招儿了,犯不着做这么没格调的事儿·但屈荆刚刚经过洗手间的时候,发现一个OMEGA洗手间在打扫,里面应该是没人的,他便点头,笑道:“好啊,我去。”
大家眼睛都瞪大了,像屈荆这种信息素强度那么高的ALPHA 去OMEGA厕所·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他便走出了包厢,径自去了那关着的OMEGA洗手间。
老总打发了一个秘书跟着,那秘书隔着好几米远的就看到洗手间的门上挂着“正在清洁”的牌子,便咂咂嘴,说:“呿!好没意思!”转头就走了回包厢跟老板汇报“屈总耍赖”了。
屈荆倒没耍赖,皱眉敲了两下门,进了里面,才发现这洗手间居然没有打扫的人,却有一个发情的OMEGA··他还是发扬了一贯的精神,把对方裤子脱了,打了一针特效抑制剂。
蜂蜜玫瑰味的美人清醒过来,看到了屈荆后眼中写满震惊··屈荆问道:“你还好吧怎么会绑在洗手间里”·攸昭并不认识屈荆,自然有防备心,不言不语的,只默默推开了屈荆,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屈荆想伸手扶他,却被他拒绝了:“我自己可以站起来,谢谢·”·明明刚刚一副热情如火的样子,转眼就这样冷若冰霜··此时,攸昭叫唤的“救兵”终于到了。
那是一个衣着入时的OMEGA,名叫花莳·花莳匆匆跑了进来,看到了攸昭衣衫不整的和一个ALPHA站在一起,大吃一惊,上去就拉着攸昭,问:“你没事儿吧”·攸昭摇摇头:“没事。”
花莳狐疑地打量着屈荆:“你是谁”·屈荆也感有些难以辩解,自己怎么出现在OMEGA厕所里了他便想了想,指着地上“正在清扫”的牌子,说:“我是扫厕所的。”
”花莳和攸昭都有些愕然··屈荆在他们愣神的当儿,便转身离开了··花莳见屈荆走了,忙又将洗手间的门关上,转过头对攸昭说:“你可没出什么事儿吧”·攸昭摇摇头,想起刚刚那一幕,心里倒是又急又燥的,没想到自己居然在一个陌生的ALPHA面前发情了,这真是奇耻大辱。
可转念间,攸昭又不觉庆幸,得亏是遇到这个ALPHA,还给他打了抑制剂,要是换着个带歪心歹念的……·花莳见攸昭默然不语的,越发心急了:“怎么了”·“没什么。”
攸昭见花莳这么急躁,连忙解释,“什么都没发生·”·现在,攸昭衣衫不整的,浑身狼狈相,也不好回到席间了,便先回去了··席面那边,程总和刘总也发现攸昭离开很久都没有回来,便悻悻说:“这个OMEGA也太没气魄了,居然半路就走了,也不吭一声……”看着小戚“孤军奋战”的,已经被众人摁倒灌醉了,攸雍索- xing -带着两位老总到别处续摊,想谈甚欢,当晚就在口头上把合约定了下来,说是改天就签约。
攸雍自然快活得很,从来都是攸昭抢他的风头的,哪里想到他也有抢攸昭风头的一天·第二天,攸雍和攸昭在办公室门外遇着了·攸雍满脸笑容的拦住了他:“哎呀,大哥,你昨晚去哪儿了程总和刘总都念着你呢说你在就把约签了。
只是你没在,只好便宜我啦,哈哈哈”·这话说的没意思,攸昭一听就知道是嘲讽·联想到昨晚自己的突然失控,便料到了是攸雍使的卑鄙手段。
攸昭心中暗恨,脸上却还是淡淡的··反而是跟在攸昭身边的小戚,一脸愠色,只说:“我这边还没听说签了约呢”·攸雍笑道:“快了、快了,就这两天的事儿。
等签了约,我请大家吃饭,哈”·说完,攸雍志得意满地走了··小戚气得不轻,只对攸昭说:“咱们要不要提前爆料他……”·“不,”攸昭抬起手,做出一个阻拦的手势,“等他自己爆。”
小戚倒是佩服攸昭,任何时候都这么沉得住气·换做是他,早就抡着大铁锤上去捶爆攸雍的狗头了··攸雍自己也觉得奇怪,他以为攸昭会大受打击的,没想到攸昭看起来却很平静。
他像往常一样工作,神态没看出来什么破绽··“难道……昨天他这个‘特浓O’没打抑制剂都没有出事”攸雍不敢相信。
攸雍身边的唐东顾便说:“我早说了,雍总既然做了,就该做绝一些,安排好‘演员’、‘摄影师’,索- xing -搞得他身败名裂·现在做一半、不做一半的,让他带着怨恨翻了身,反而是祸患无穷啊。”
攸雍却迟疑说:“可我们终究是兄弟呀”·唐东顾摇头,咂嘴说:“你们只是拥有共同的ALPHA父亲而已,算不得同胞兄弟。”
而攸昭那边,做完了今天的工作,便准时下班·小戚还是挺意外的,因为对于攸昭这种工作狂而言,“准时下班”就是等于“早退”。
“昭总今天走那么早”小戚问道··攸昭点头,说:“是的·有事儿·”·“能让昭总准时下班的……是什么大事吗”·“不知算不算。”
攸昭拿起公文包,看了看腕表,“约了相亲·”·小戚的下巴一时掉地上了——昭总相亲·第三章 ·攸昭一直单身,也没什么婚育的意向,公司里包括小戚在内的很多人便都认为攸昭是不婚主义者。
事实上,不少拥有相当经济能力的OMEGA都是不婚主义者·那些能够奋斗到社会顶端的OMEGA大多都比一般人更争强好胜,自然不太乐意屈从于ALPHA,被扯进婚姻里担任生育者这种不讨好的角色。
所以,大家对于攸昭单身的事情也不奇怪··更何况,攸昭看起来总是一脸- xing -冷淡的样子,别说他单身了,就是他绝育了,大家都不会太惊讶··然而,事实和大家想的相反,攸昭一点也不排斥婚姻。
相亲的事情他也一直有关注,并委托了高资质的婚介处帮忙·之所以多年来一直没有相亲,不是他不愿意,是找不到合适的··他的信息素太特别了,要匹配很困难。
并且,他还有一个算得上“合理”又算得上“苛刻”的附加条件——门当户对··花莳已经把车停在路边了·他一身花衬衫,一条窄脚裤,脚上踩着镶着金链的小皮鞋,站在红色的跑车旁边。
看到攸昭的时候,花莳便摘下飞行员墨镜,吹了一声口哨··攸昭看到花莳这身恶俗的打扮,不觉皱了皱眉,有几秒钟犹豫自己该不该另外打车算了··“昭总,来呀”花莳已经扬起嗓子喊他了。
攸昭便走了过去,钻进了车厢里···花莳坐到驾驶座上,又对坐副驾驶座的攸昭说:“今天相亲怎么不打扮一下”·攸昭笑道:“确实像你去相亲。”
“哈哈哈我脑子坏了我去相亲”花莳咂嘴摇头,“我还没玩够呢”·攸昭却道:“那显然是我脑子坏了。”
花莳笑道:“婚姻适合你这种一板一眼的人·”·“是么”攸昭看着窗外,他可不觉得自己一板一眼·但他从来不在公事以外的地方与人争辩,所以便不说什么。
花莳又问:“你看过相亲对象的照片了吗”·“没有·”攸昭回答··“没有你就去了”花莳大惊,“要是没看对眼不是浪费时间吗”·“信息素都匹配了。”
攸昭答,“不可能看不对眼·”·花莳呶呶嘴,说:“也不一定”·“要相信科学·”攸昭答。
花莳没好气地点头“嗯”了两声,拍了拍方向盘,又忍不住说:“但是信息素匹配了,只能证明你们能跟对方搞起来呀,不一定就是看对眼了·”·“是的,但这不重要。”
攸昭不冷不热地说,“对方是荆门集团的创始人、总裁兼董事会主席,这就够了·”·花莳无奈地说:“其实你急着结婚就是图这个是吧”·“OMEGA结婚都是图这个吧。”
攸昭冷静又平和地说,“难道是图发情失控、怀孕生子很愉悦吗”·花莳想了半天,却点头,说:“其实我也明白·攸雍一直仗着自己OMEGA父亲那边的家世欺负你,你要是也找了个豪门当靠背,就不用处处忍让了……也挺好的。”
攸昭听到这话,竟然感觉有些疲惫··车子很快地开到了约定的地点··相亲安排在了一家豪华酒店的包厢里·和一般相亲一样,就是让二人在一起吃一顿饭,彼此了解。
攸昭和花莳在电梯里站着··花莳问:“和你相亲的那个ALPHA叫啥来着”·“屈荆·”攸昭答,“荆门集团的创始人、总裁兼董事会主席。”
花莳没好气地说:“不用强调他的身份那么多次·”·“当然要·”攸昭说,“那是重点·”·如果屈荆不是荆门集团的创始人、总裁兼董事会主席,就算他俩信息素100%匹配,攸昭都不会给对方一个眼神,更别说跑来跟他吃饭,并做出以后为他生孩子的承诺了。
这一点来说,攸昭是一个绝对功利主义的商人··回报不高的生意他不做··回报高的生意,风险再大,他都做··“叮咚”——电梯门来了。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士风度翩翩地走了过来:“是攸昭先生吗”·这位就是屈荆了··然而,当屈荆和攸昭四目相投的时候,举着空中准备交握的手掌都僵住了。
花莳也震惊了:“这、这……这不是……”·屈荆和攸昭倒是很快回过神来,和对方友好地握了握手··“屈总,”攸昭淡笑道,“久仰、久仰。”
“昭总,”屈荆也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您的名声我也是如雷贯耳,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真是我的荣幸·”·“对,第一次见面……真是幸会。”
攸昭也强调了一遍··二人心领神会地往包厢里走,花莳却愣头愣脑地跟在背后“他俩脑子有病失忆了”·屈荆带着攸昭坐下,二人倒没什么异样,简单地闲聊了一番之后,便散了。
饭后,花莳便载攸昭回家·车上,攸昭拉下了副驾驶座,一脸的心事重重·而花莳则一脸疑惑地说:“是昨天那个ALPHA吗”·“是他。”
攸昭给了肯定的答案··“那他倒没说什么”花莳疑惑地问··“嗯·”攸昭闭上眼睛,“应该是黄了。”
“什么”花莳没明白,“什么黄了”·攸昭却道:“如果你发现你的相亲对象前一天绑在马桶上发 情,你会怎么样”·花莳想了想,答:“我会觉得他玩很大,然后高兴地约他去开 房吧”·攸昭没好气地说:“但他没有约我去开房。
显然,他只想到了你说的前半句·”·第四章 ·花莳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攸昭··毕竟,攸昭要找个对象也挺不容易的··信息素匹配,已经是万里挑一了,又要资产匹配,更是万里挑一了,这是要万里挑一里再万里挑一。
这个“一”真不好挑的··大约是知道攸昭好不容易相了一回亲,家里人都挺关注的·第二天吃早餐的当儿,家人就问起来了··事实上,攸昭家里人口不多,就ALPHA父亲攸海,弟弟攸雍,还有攸雍的OMEGA父亲段客宜。
段客宜一边拿起牛油果夹片的全麦面包,一边笑着问道:“昨天和荆门总裁的晚饭怎么样”·攸昭回答:“就随便吃了一顿饭,没什么特别的。”
段客宜和攸雍听了攸昭的语气,都明白这事八成是没成,便也放了心了·攸雍素来是个沉不住气的,更是掩饰不住脸上的幸灾乐祸,说道:“大哥,你这个对象可不好找啊,过了这村没这店了,你可要抓紧呀不然,孤独终老很容易信息素紊乱的。”
·攸海挑眉,沉声说:“说什么”·攸雍被父亲教训了一句,愣了愣,只说:“我不过是关心大哥·”·“ALPHA说话要有ALPHA的样子。”
攸海教训说,“别似个长舌妇人·”·攸雍便不言语了··段客宜却也说道:“雍儿你也是的,这样说话,别说你爸爸、你哥哥,连我也不爱听。
怎么就不好找了几十亿人呢,还怕找不着了就算今天找了一个,也不是非得跟他的·你看你,不也是同时在相看好几个吗终身大事可不是儿戏,就该慢慢看、慢慢挑。
没有说第一个就成的·”·这几句话听着像是维护攸昭,事实上是在戳攸昭心窝子罢了·攸雍显然比攸昭要幸运得多·他的信息素是很容易配对的,自己家世条件好,找个有钱对象也容易,现在还吊着好几个富家公子OMEGA,在慢慢挑选呢。
攸昭听着段客宜、攸雍父子一唱一和的,也是食不知味了,匆匆吃完了早餐,便提起公文包上班去了··攸昭开车上班的时候,便发了条信息给花莳:“帮我查查屈荆。”
“查他”花莳不解,“查什么”·“我要追他·”攸昭答··花莳大惊:“你追他说真的吗”·“当然。”
攸昭相当坚定··攸雍这人刚刚说的话糙理不糙,攸昭是过了这村没这店了·而且,等攸雍再找了个世家公子结婚,他要和攸雍斗就更难了··花莳却道:“可是昭总啊,你这辈子追过谁啊能成功吗屈荆那样的ALPHA,应该不缺人追呀”·“他缺我这种人追。”
攸昭答··攸昭不能坐以待毙··很快,花莳给攸昭发了消息,说:“你那个屈总啊,昨天见完你就立即上飞机,跑去了美国了·”·说着,花莳还开玩笑说:“你可真吓人,一顿饭把别人吓出太平洋。”
攸昭说:“没什么,太平洋也不大·我可以跨过去·”·这年头,谁还坐不起飞机呢·小戚知道攸昭要订机票的时候,还挺惊讶的:“原来昭总在感情上那么主动呀”·“感情”攸昭毫无感情地说,“我只当他是一个必须争取的客户而已。”
这么一说,小戚倒是立刻就明白了攸昭为什么可以这么主动了··当然,攸昭也知道远涉重洋跑去“追击”才吃过一次饭的相亲对象是一件不值得大肆宣扬的事情。
所以,他订机票过去也是以公务为名·毕竟,他们在美国也是有分公司和合作伙伴的··攸雍现在正在处理着刚从攸昭手里抢过来的生意,也没空关注攸昭去美国的背后原因。
毕竟,攸昭从来都是满世界飞的大忙人··攸昭便带着花莳顺顺当当地坐上了飞往纽约的航班,到达之后,又立即找到了屈荆下榻的那家酒店··当然,屈荆此时并不在酒店,他在谈生意。
谈完生意之后,屈荆离开了办公楼,却正巧看到熟悉的身影在街角走来——是攸昭和花莳··屈荆眯起眼睛··攸昭看见屈荆,脸上带着与生俱来的冷淡:“是你”·屈荆笑笑,和他握手:“这么巧啊,昭总。”
“嗯·”攸昭指了指楼顶,说,“我们公司在这边有个office·”·“哦,真巧·”屈荆淡然一笑··攸昭点点头,说:“有时间再聊。”
说完,攸昭便和花莳走进了办公楼,坐上了通往分公司的电梯了··屈荆倒没多疑心,因为攸昭看起来实在太冷淡了··花莳倒也惊讶于攸昭的冷淡:“你也不跟人多了几句”·“多聊就显得刻意了。”
攸昭说,“真出差办公的人哪有时间和偶遇者在街边闲聊”·“你小子还知道追求汉子要假装偶遇、邂逅呢”花莳揶揄道。
攸昭说:“我不知道什么‘邂逅’,但我抢客户的时候都知道要‘偶遇’·”·花莳一怔,也不知该说攸昭是有经验的、还是没经验的才对。
第五章 ·屈荆是一个大忙人··忙到什么程度呢·屈荆的秘书汤轲总自嘲说:“跟了屈总之后,我都不知道什么叫做时差·我们屈总有自己的时区”·这可不是大话,他们不过东京时间,也不过伦敦时间,也不过纽约时间。
但他们又过东京时间、又过伦敦时间、也过纽约时间··总之,哪儿出问题了,他们就过哪儿的时间··现在问题在纽约,所以他们在过纽约时间··屈总出马,事情很快就解决了。
不过就是配股的一点问题而已,屈荆和当地负责人聊了一下,就已经完成任务·合作伙伴还请他到晚会去用饭·他自然也是一口答应下来了··晚会现场自然是轻歌曼舞、觥筹交错的舞厅,当中不乏秀色可餐的OMEGA。
而且,他们对信息素特浓的ALPHA没什么抵抗力··屈荆到了会场,只对秘书汤轲说:“我今天不喝酒·”·汤轲识趣地点头,从侍应那儿拿到了一杯香槟,将香槟倒掉,往杯子里添了雪梨茶,看起来也是淡黄色的,没人会注意到区别的。
屈荆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尤其在私人社交方面··他知道自己拥有浓度过高的信息素,这是一件好事,但也可以是一件坏事··汤轲递来了装着雪梨茶的香槟杯,屈荆微笑,便举着这安全的“香槟”与大家聊天,畅谈异国天气和世界经济。
合作伙伴还给屈荆介绍了一个OMEGA——一个姿容非常的OMEGA,一张脸像苹果,嘴唇像樱桃,身上散发着夏天水果成熟的甜味···“这是夏菱。”
合作伙伴介绍,“也是你们中国人·是我们这儿的实习生,很聪明,也很肯学习·还说仰慕您很久了,知道您要来,特别高兴,一直争取来这个晚宴的机会呢。”
夏菱朝屈荆笑了,那张俏脸露出了苹果似的红色··屈荆点点头,喝了一口雪梨汤,说:“这真是太抬举我了·”·合作伙伴却说要招呼别的客人,先走开了。
汤轲也去了洗手间·角落剩下屈荆与夏菱面对面的,竟也有些尴尬··夏菱却道:“我在这儿的实习期快结束了,也准备回国·非常希望能在荆门集团工作。”
“那太好了,我们公司非常欢迎像你这样的人才·”屈荆客气地回答··夏菱微微一笑,他知道自己长得好,也知道自己怎么笑最好看,浅浅的一笑,露出梨涡,是他最好看的模样。
屈荆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也不得不承认他芳香扑鼻、容貌秀美,从外貌而言,是个挑不出错处的··屈荆的酒杯空了,可汤轲正巧去了洗手间·夏菱瞧着便说:“您的杯子空了,我帮您去续吧。”
“哦,不用·”屈荆摆摆手,“我等我的秘书回来吧……”·话音未落,就见一个男人递了一杯酒来:“屈总,喝么”·屈荆瞥一眼,便见到了一个无色无味的OMEGA——表情淡漠的攸昭。
屈荆这两天见了攸昭三面,他发现,攸昭在外的时候,从不露一丝气味··这让屈荆有些吃惊··因为,他曾经闻见攸昭··攸昭的气味异常浓烈,香气可以像深水一样潺湲二三尺。·但平日的他,却一丝气味都不露出来,犹如一个患了无能病证的OMEGA,目光无情,身体无趣。
可是,事实恰恰与此相反··屈荆接过了攸昭递来的酒杯,啜了一口,算了破了今晚的“酒戒”了··“昭总,您也在呀”屈荆含笑说道。
攸昭点头,说:“真巧·”·夏菱看着这个半路杀出的OMEGA,心里自然不太痛快,但脸上又浮起笑容:“怎么不介绍一下这位也是屈总的朋友吗”·“算不上。”
攸昭答,“我们不是朋友,只是普通的相亲关系而已·”·屈荆是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但还是呛住了:“咳咳……”·夏菱闻言,也是惊呆了,又不由得仔细打量起攸昭来。
攸昭看起来是个美人不错,但却是一个冰雕似的美人,没有生气,也没有风情,连一丝勾人的气味都没有,只闻得到他身上有股洗发水混合柔顺剂的味道——这可不会是他的信息素吧那就真的太无趣了。
·夏菱不认为这样无趣的人能勾引ALPHA的兴趣,更何况是屈荆这种信息素浓度超标的APLHA·夏菱便安下心来,笑道:“这不是开玩笑的吧屈总这么优秀也需要相亲”·“我这么优秀,也需要相亲。”
攸昭答,“为什么他不需要”·攸昭说话总是这样不冷不热的,听着倒叫人不痛快··夏菱却道:“我看屈总要是想找对象,应该会有人排着队吧”·攸昭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我这边也有人排队的。”
夏菱没想到攸昭会这么回答,一时竟然不知该说什么··倒是屈荆笑了,对攸昭说:“请问是在哪儿排队呢”·攸昭正要说什么,电话却响了,他便皱了皱眉,道了一声“失陪”,拿着电话走开了。
夏菱便趁机靠近屈荆,只说:“屈总要不要去看看那边的灯火那可是全市最好的视角·”·屈荆点头,随夏菱走到了另一边看风景。
而攸昭在那儿接了工作的电话,回过头却发现屈荆和夏菱都不见了··此时,花莳走了上来,说:“他们好像上天台了,要不要追上去看看”·“不需要。”
攸昭说,“追客户不能追太紧·”·花莳无奈地说:“可他们一个特浓ALPHA、一个特骚OMEGA上天台了不怕他们发生点什么吗”·“会发生什么”攸昭道,“难道他们能在天台登记结婚吗”·花莳有些吃惊:“那……他们要是好上了”·攸昭道:“好上了会影响财产吗”·花莳却不解道:“不……不是啊,你只考虑财产、不考虑其他吗”·攸昭也不解了:“不然我为什么要追他”·第六章 ·“那现在怎么样”花莳问,“先回酒店休息吗”·“不,”攸昭说,“来都来了,就社交一下吧。”
毕竟,这是一个高规格的晚宴,能够帮助攸昭扩充人脉·攸昭平常看着冷淡,不喜欢交朋友,但到了生意场上,再内向的人都得活跃起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所以,私底下没什么朋友的攸昭,在生意场上还是会社交的··不少人因为他是OMEGA而看不起他,但也有许多人因为他是OMEGA反而更佩服他·况且,近年来OMEGA的成功人士越来越多,他们作为“弱势群体”,也会对“同类”特别关照,毕竟,在强敌环伺的恶劣环境中,食物链底层要抱成一团才好过冬取暖。
攸昭和花莳在会场里走了几步的时候,就恰好遇见了一个这样的“同类”——华景实业的总裁冯亭卫,OMEGA,年纪超过四十了,依旧单身未婚,是少见的能在传统行业中站稳脚跟的OMEGA。
因此,尽管是一向目无下尘的攸昭对冯亭卫也是非常敬重的···冯亭卫瞧见了攸昭,便举起酒杯,对他示意:“昭儿,你也在呀”·攸昭听见这熟稔的声音,便撇过头一看,果然看到灯火辉煌处站着的冯亭卫,他穿着一身西装,配上一双最近流行的孟克鞋,体面又时尚。
只是,他的模样不算特别好看,方口阔面的,若是个ALPHA倒还过得去,却天生是OMEGA,外形就只能说是比较粗糙了,但他自己毫不介意,举手投足都相当自信··攸昭走向了冯亭卫,和他碰了碰杯,说:“冯总也在呀”·冯亭卫笑了,说:“对啊,哪儿有钱,哪儿就有我。”
“那冯总不该在华景做老总,应该去银行守金库啊·”攸昭开玩笑地说··冯亭卫也哈哈笑起来,说:“你小子开的玩笑不算好笑,但配着这张脸说,就叫人不得不捧腹。”
攸昭说话语调总是四平八稳,跟新闻播音似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看着冷冰冰的,讲起笑话来,倒是有种微妙的差异感,使人觉得有趣··冯亭卫又问:“听说你最近相亲了怎么样”·攸昭有些意外:“就前两天的事儿,怎么连您也知道了”·“前两天就发生了我现在才知道”冯亭卫啧啧了两声,说,“你小子不够意思啊”·“八字还没一撇,”攸昭说,“说了也白说。”
花莳在一旁也注意到了,攸昭和冯亭卫相处的时候十分轻松、自然,真是老交情了·可事实上,攸昭和冯亭卫相熟也不过是这两年的事情·前两年,攸昭刚在家里公司当管理不久,遭到了攸雍父子的“暗算”,冯亭卫拉了他一把,他感激在心,所以对冯亭卫既尊重又信赖。
冯亭卫自己是OMEGA,所以对于打拼事业的OMEGA特别有感情·尤其是攸昭,让他想起自己二十多岁的时候·所以,冯亭卫对他也是比较关爱的··冯亭卫朝攸昭一笑,说:“相亲这种事情,也不靠谱,还不如多谈两宗大生意,在你老子面前露露脸呢”·攸昭点了点头,但态度是敷衍的:其实,攸昭以前也是这么想的。
他以为自己事业上做好了,就能得到父亲的支持,但事实却不是这样·他无论多么努力,还是比不上ALPHA弟弟在父亲眼中的影响力·他做对一百件才能抵得上对方做对一件。
更别提他中间多少生意被攸雍暗中捣乱了,父亲怎么可能不知道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经历了许多不公之后,攸昭总算明白了,他在这个家是挣不到地位的。
冯亭卫朝攸昭挤了一下眉眼,说:“行了,我给你介绍一个大客户·以后要是做成了生意,请我吃饭·”·一听到“大客户”三个字,攸昭眼睛都亮起来了,也忘了感伤,精神抖擞地说:“那可太感谢了。”
冯亭卫这么煞有其事跟他介绍的大客户,那可一定是非常大的大客户呀·遇到大客户的攸昭,就跟摸到了鱼儿的猫一样,就差舔嘴喵喵叫了。
一转身,冯亭卫就领着攸昭走到了一个ALPHA跟前·这ALPHA——说实在话,进门的时候攸昭就已经一眼注意到他了·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很少看到ALPHA穿这么风骚的。
这位ALPHA先生和大多数与会人士一样穿了白衬衫和黑西裤,问题是,他的白衬衫的衣领、袖口、纽扣上都是镶着水晶的,在晚会灯光下亮闪闪,叫人不第一眼注意他都很难。
·冯亭卫介绍道:“这位是高伯华,‘丰隆’公司的老总,年轻有为啊·”·攸昭和高伯华握了握手,高伯华笑道:“这位OMEGA气味很淡呀。”
冯亭卫笑了,说:“他的个- xing -也是挺淡的,跟个BETA似的,什么都影响不了他·”·高伯华点头,跟攸昭闲谈起来·攸昭有意将话题引到生意上去。
高伯华似乎也感受到了,便也说起自己的生意来:“你知道,我们做连锁餐饮的,还是挺在意材料原料的价格的,最近鸡肉的价格波动有点儿大……”·攸昭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便说道:“那您有没有考虑做过对冲鸡肉的成本一般是和饲料成本挂钩的,我们可以利用谷物期货和豆粕期货组合来锁定成本……”·高伯华闻言,点点头,说:“看来昭总也是行家啊,我们确实有考虑这个事情,但还没考虑好和哪个对冲基金合作。
所以才来纽约看一下·”·“您是在国内做的生意,为什么不考虑国内的基金”·“这个也有考虑·”高伯华点头,说,“您有什么推荐吗”·攸昭说:“荆门集团,您听说过吗”·攸昭心想:如果自己能帮荆门集团拉到高伯华这个大客户,一定会让屈荆刮目相看。
攸昭和高伯华聊了一阵子,但也没在对冲基金这个话题上多盘旋·毕竟,这只是非正式闲谈,攸昭不会让自己看起来太迫切·看起来迫切的推销员就是最失败的推销员。
客户看到推销员迫切的样子,总是会打退堂鼓的··攸昭不缓不急地和高伯华闲谈了一阵,交换了名片之后就散了··攸昭本来还发愁该怎么和屈荆铺垫接下来的相处呢总不能次次偶遇吧,那可真是太傻了。
现在有了高伯华这个“桥梁”,一切都顺理成章了·而且,如果敲定了高伯华,那就不是攸昭追着屈荆想办法见面,该换成屈荆追着攸昭请吃饭送礼了·攸昭觉得今天的收获已经足够,准备离开晚宴,不巧手机却响了。
“你好”攸昭接起了电话··“昭总·”·——这声音透着电波传来,竟多了几分沙哑的- xing -感。
攸昭忽被这声音牵了牵神思,愣了半会儿:“哦……是……屈总吗”·“是我·”屈荆说,“怪你给我喝了半杯酒,我现在不能开车了。”
·攸昭狐疑地说:“我给您喝的酒……您不是有喝酒么”·“没有,那是我秘书换的雪梨茶。”
攸昭算是明白了,无奈一笑,说:“原来如此啊·”他想一个人居然在晚宴滴酒不沾,拿雪梨茶代替香槟,这也太奇怪了·但仔细想想,这个ALPHA还随身带强效抑制剂呢,这就不奇怪了·“那我不了解情况,真是对不住。”
攸昭回答,“给您添麻烦了·”·“是呀,你开车送我吧·”·攸昭说:“我也喝了酒·”·“那你是怎么回去的”·攸昭说:“我助手开的车。”
“那你顺带捎我一路吧·”屈荆的语气很理所当然,像是攸昭也是他的助手一样··攸昭认为,屈荆是带着秘书的,怎么可能没人给他开车呢退一万步说,就算屈荆真没秘书,那打个车也是很方便的,怎么就非要蹭他的车了·思来想去,攸昭只能得出一个粗浅的结论:他想搞我吧。
第七章 ·屈荆走到了楼下来的时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花莳在驾驶座上,隔着挡风玻璃看屈荆,咂咂嘴,说:“其实你相亲对象呀,还挺他娘的帅的。”
在副驾驶座上的攸昭瞥了一眼,说:“还行吧·”·花莳真无奈:“这叫还行老板您的要求未免太高了”·“我对外表没有要求。”
攸昭回答··花莳算是闹明白了:攸昭就没有在挑“对象”,而在选“客户”呢·屈荆敲了敲玻璃窗,花莳便走下来,为屈荆打开了后座的门。
“老板要去哪儿”花莳流里流气地说··屈荆看着花莳一身骚紫色的衬衫,嘴里的语气也油气得很,便觉得有意思·一本正经得过分的攸昭身边居然带着这么一个痞气的助理,也是好玩得很。
屈荆道:“借了你们的车,天也晚了,不好意思叫你们绕路的·你们住哪个酒店,我就去哪个好了·临时去应该也能订上房间吧”·攸昭听话听音儿,明白了几分,便道:“要是不嫌弃的话,也可以到我的房间挤一挤。”
屈荆微笑道:“昭总不嫌弃的话,那我也不嫌弃·”·攸昭从车内的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屈荆的眼睛,而镜子里那双锐利的眼睛也回看着自己·攸昭的心不觉慢了一拍。
车子里的气氛也变得奇怪起来了··花莳听着两人的言语,嘴巴那句“卧槽”差点就要蹦出来了··这是什么情况·这不是约、炮的信号吗·花莳踩了脚油门,只觉得这车也开得太猝不及防了。
花莳一路将车开到了黍离酒店··事实上,屈荆也下榻在黍离酒店——当然,也是因为屈荆住了黍离酒店,花莳和攸昭才住这家的,为的就是创造“偶遇”,没想到,他们会一起开车回来。
车子停下,花莳和攸昭都下了车,唯独屈荆是不动的,犹如一尊佛像一样·花莳心想“还摆老总架子了不是”,虽然带着火气,花莳还是毕恭毕敬地给屈荆开了车门,请老总下车。
花莳只道,大概像宫里的娘娘没有丫鬟扶着是走不动道的,这个大总裁没人帮忙是推不开门的,敢情那看着让一众OMEGA掉口水的肱二头肌都是摆设·这一路路的,从停车场到电梯,都是花莳在一旁开门、按按钮、刷卡。
屈荆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却不是粗暴,就是自然而然的理所当然··电梯里四四方方的,空间又小,三个人都不言语,就显得局促了·屈荆还是先开口了,脸带微笑地对攸昭说:“你们住这个酒店”·“是,”攸昭说,“怎么了”·“没什么。”
屈荆并没有提出自己也是住这个酒店的,便又说,“只是今晚要和昭总挤一挤了·”·花莳腹诽道:往哪儿挤一挤呢这玩意儿·攸昭跟花莳到了晚安,便带着屈荆进了自己的套房。
屈荆进了房间,大约是衬衫束缚感比较强,所以便先解开了领口的扣子,又一边取下袖口的袖扣·两枚景泰蓝的袖扣搁在桌面上,在落地灯下闪着琉璃似的光··攸昭走到桌边,问:“屈总,喝酒么”·“还喝”屈荆摇摇头,“不了。”
攸昭点点头,看着酒店的落地窗·屈荆也顺着攸昭的视线往落地窗外看,只道:“你这个楼层太低了,我住那一层的风景才好·”·攸昭却道:“原来屈总也住这儿”·“对啊。”
屈荆点头,“要上来我那儿看看风景吗”·攸昭看了一眼屈荆,说:“我不是随便的人·”·屈荆笑了:“那天为什么要绑在马桶上”·攸昭没想到屈荆忽然提起这一茬——那可谓是攸昭人生最丢脸最尴尬的时刻了。
但攸昭脸上倒不见尴尬之色,他淡然说:“我不是随便的人·”·屈荆点头:“我也不是随便的人·”·攸昭看着玻璃,玻璃洗得干净,隐隐透着屈荆的影子——似有若无的,唯独那一双眼中的光彩比窗外灯火夺目。
攸昭的心扑通扑通的——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他怀疑自己被信息素控制了··太可怕了,明明已经用药物抑制了……·攸昭缓缓闭上眼睛,感觉屈荆的呼吸从耳后传来,他的牙齿压在攸昭颈后。
·“你……”攸昭一下惊得要跳起来,却发现牙齿并没有压入他的肌肤,而是咬开了贴在他颈后的阻隔贴··阻隔贴被揭下的一瞬间,屈荆的鼻腔冲盈了蜂蜜玫瑰的馥郁芳香。
屈荆顺势将攸昭压在了玻璃墙上,手往前,探入攸昭的裤··失去了阻隔贴的攸昭就犹如一座不设防的城市,轻易就沦陷在长枪铁炮之下……·第八章 ·无论是攸昭,还是屈荆,都没有料想到事态会发展得那么突然、那么激烈,那么的——一发不可收拾。
这只能证明一点:婚介所没有骗人,他们的信息素高度契合··这可恶的信息素,像火苗一样可怕,瞬间就能吞噬掉一切的理智,让两个平日看起来冷静理智的人顿时成了野兽一样,撕咬对方,啃噬对方,对方着了对方的魔。
激吻,缠绵,喷- she -,然后,冷却··攸昭却是乏力的··这是他的第一次··——原来情 欲的感觉是这样的··攸昭懵懂中有了一丝明白。
他甚至开始体谅花莳的浪荡:原来是这样的滋味,怪不得他浪的··这是身不由己的快乐··攸昭想从床上起来,却是寸步难移,艰难地动了动脚,却往后栽倒,只是没摔着——带着白檀味道的胸膛从背后给了他支撑。
“去哪儿”屈荆的声音听起来懒懒的··攸昭说:“去清洁·”·“呵·”屈荆轻轻一笑,“清洁什么待会儿不还得弄脏么”·攸昭的脸瞬间烧红:“不行了吧”·屈荆斜斜瞅着攸昭,嘴角咬着一颗薄荷糖,因此话音有些含糊:“说谁不行呢”·攸昭靠在床上,轻轻抚摸着自己发汗的额头,认栽道:“我不行。”
屈荆有些讶异地抬了抬眉毛,然后笑了,将攸昭抱起来,送进浴室里的浴缸··攸昭吃惊不已,却说:“你……你做什么”·“谁污染,谁治理。”
屈荆说··攸昭泡在浴缸里,看了一眼屈荆的身体状态,却道:“我可不能再陪玩了·”·屈荆笑道:“你怕我又来你既然说了不行,我还能强暴你么”·“你的脑子不会,”攸昭却道,“下面的难说。”
这倒是实话,攸昭也没想到自己会和屈荆就这么****起来,信息素的事情谁都不好说··屈荆笑道:“行呗,昭总·”说着,屈荆站起来,离开了浴室。
攸昭松了一口气,躺在暖洋洋的热水里,头枕在浴缸边缘,只觉脖子那儿有些发凉,身体却是温热的··然而,他的头脑仍然是懵的··事情怎么会忽然发展到这一步呢·真是可恶的信息素。
万恶的信息素··攸昭的阻隔贴被撕开之后,立即勾动了屈荆的信息素·屈荆的特浓信息素与攸昭高度契合,攸昭竟然把持不住了……·攸昭素来高傲冷漠,想到自己刚刚热情如火、予取予求的模样,简直恨不得一把火烧死自己。
这发展得也太快了吧·虽然他决定来追客户,也没想到追到这个程度··这完全打乱的攸昭的计划了··攸昭只觉头脑一片浆糊,动都动不了了。
“咔哒”——浴室的门被打开了··攸昭背脊一紧,扭头看向门口的方向,便看到屈荆走了过来··“不是说了——”攸昭正要阻止屈荆的“进犯”,却看到屈荆拿起一管针剂,问攸昭道:“这是你的抑制剂吗打手臂的那种”·攸昭点点头:“是的。”
屈荆便将抑制剂注- she -到自己的手臂上,又朝攸昭一笑:“这你就不用怕我了吧”·攸昭怔住了··屈荆却拿出了精油,说:“来,我给昭总按摩推拿,缓解肌肉酸痛。”
攸昭哭笑不得,说:“这我可不敢当·”·“怎么不敢当”屈荆将抑制剂的空壳丢垃圾桶里,调笑道,“我现在就一宦官,适合干伺候人的活儿。”
攸昭便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屈荆便给攸昭按摩起来··攸昭闭着眼睛,困倦之中又觉惬意,但脑子里却乱转的:我是来千里迢迢追客户的,现在客户却在给我按摩·这算是追成了么·攸昭虽然是闭着眼睛的,眼珠子却是乱转的:他一开始见我在厕所里,说不定就觉得我玩很大。
现在我跑来美国和他见两面就上床,那不更印证了这种想法吗·他说不定是想和我当炮 友·攸昭忽睁开眼睛,说:“我不是随便的人。”
屈荆一怔,似乎没想明白为什么攸昭说这个话,却是一阵铃声响起·屈荆掉头走到了门外,接了电话,嘴里说:“好,我马上回去·”·说着,屈荆拿着手机走进浴室,说:“昭总,我要回中国一趟。
下回见·”·攸昭一惊:搞完就跑这……不就是炮 友吗·攸昭猛然坐起,水花从浴缸都溅起来了:“你……”攸昭顿了顿,又想到自己在客户面前不该显得太迫切,便又放缓了语调:“你没什么要说的么”·屈荆想了想,一笑道:“我也不是随便的人。”
·第九章 ·攸昭回国了··早上回国,直奔公司··这也符合他的一贯作风··刚到了公司,他就看到攸海在和一个OMEGA谈笑风生。
那个OMEGA一身的水蜜桃味,甜腻腻的,长得也很可爱,一时间让攸昭想起了那个夏菱··花莳还叮嘱攸昭:“那个夏菱啊……特骚OMEGA,我感觉他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你‘客户’的。”
攸昭却说:“我不担心这个·”·“为什么啊”花莳惊讶地问,“虽然我不喜欢夏菱,但我也得承认他作为OMEGA是很有魅力的。”
攸昭却道:“可是他看起来很蠢·”·花莳无奈地说:“ALPHA选OMEGA才不会在意智商这种事情有时候,ALPHA还喜欢看起来蠢蠢的,你可别太自信。”
攸昭平静地说:“可是屈荆撇下了夏菱,去了我的房间·”·“那……”花莳怔了怔,说,“说不定他是先炮了夏菱,再炮了你呢”·攸昭怔住了,半晌说:“这、这可能吗”·花莳忙道:“他这特浓ALPHA,完全有可能。”
攸昭倒是没话说了··过了半天,花莳只得说:“反正这个社会对ALPHA太好,对OMEGA太坏,你小心点准没错的”·攸昭也是这么认为的。
像他的ALPHA弟弟、爸爸,就得天独厚··攸海年纪不小了,但保养良好,看起来年轻,信息素依旧往常,和那个水蜜桃味的OMEGA笑着说话,信息素纠缠起来··攸昭虽然皱了皱眉,但还是故作从容地走了过去,对攸海说:“父亲。”
攸海见到儿子来了,也不避嫌,笑道:“你回来了”·“嗯·”攸昭点点头,目光轻轻扫过那个水蜜桃OMEGA,犹如看一棵植物一样,没什么感情。
“昭总,您好,”水蜜桃OMEGA朝攸昭弯腰,说,“我是新来的实习生,叫夏桃·”·“夏桃”攸昭又想起了“夏菱”。
夏桃见攸昭好像很惊讶,便问:“这个名字怎么了吗”·“没什么·”攸昭说,“很适合你·”·“是啊,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攸海笑道,“小桃身上一股桃子味,真好闻·”·攸昭点点头,寒暄了几句便回自己办公室了·攸昭开权限,在自己的电脑上看了公司监控,迅速定位了夏桃和攸海的位置。
他俩在外头逛着逛着,便进了攸海的专属办公室,半个小时了都没出来··攸海的办公室自然是没开监控的,但攸昭也不用开天眼系统就能知道他俩在里面干啥·攸昭心里明白,立即打了个电话去行政部,说:“让雍总去海总办公室一趟。”
于是,攸昭便从监控里看着攸雍出现在攸海的办公室门口敲门了··“谁说ALPHA就很聪明”攸昭冷笑一声,关了监控的窗口。
过了半天,小戚敲门进了攸昭办公室,喜气洋洋地说:“攸雍挨海总骂了”·“是吗”攸昭事不关己似的,“听说是怎么回事了吗”·“这倒没有。”
小戚道,“好像是攸雍跟海总汇报的时候出了错吧·”·攸昭一笑,说:“是么他出错也不是第一次了,怎么就这次挨骂了”·“对啊,”小戚也摸不着头脑,“也是很奇怪。”
攸昭摆摆手,说:“也别理了,都是小事·”·小戚便也不提这话了,又问:“那昭总去美国有什么收获吗”·攸昭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收获,想了想,说:“还成吧,我和屈总对彼此都有了比较深入的了解了。”
小戚听着这个官话,也没明白··攸昭也没多说他和屈荆如何深入了解,便低头继续工作··干了半天,行政那边又把夏桃领了过来,说夏桃分配到攸昭这儿当实习生了。
攸昭挑眉,看了一眼夏桃,却见夏桃眼角带着桃色,身上的信息素气味带了点微妙的变化——若是以往,攸昭是不能留意到这一点区别的,但现在攸昭算是明白了,揉了揉额头,心想:“看来父亲和夏桃确实干了点什么,也被攸雍撞破了。
没想到发生这样的尴尬,父亲还要把夏桃留在公司·”·攸海和夏桃被攸雍撞破了,还强行将夏桃留在公司,那不是给攸雍添堵么谁最适合给攸雍添堵呢当然是攸昭了。
怪不得要把夏桃塞过来呢··攸昭点点头,语气平和地说:“行,小戚,你带小桃去熟悉一下环境吧·”·小戚也不知什么内里乾坤,就当带普通实习生一样直接带着夏桃走了。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攸昭一个人·他处理了一阵工作文件后,心里却浮动起几丝难言的情绪,不自觉地拿起了手机,想给屈荆发个信息··但又怕显得太迫切。
不想手机一抖,有人给他发信息了··“屈荆:明晚9:00有空”·攸昭心里一跳,回了一句:“有空·”·“临水酒店,A788。”
攸昭心里突突的跳,拿不准该怎么说,又隔空打了电话给花莳求教:“这是约的信息吗”·花莳说:“这当然是约啊,不然呢”·“这……”·“而且还不是约会,就是约。”
花莳说,“甜言蜜语也不说,吃饭电影也省略,直接就上来酒店房号,就是炮·”··攸昭的心情瞬间变得相当复杂,半晌却又说:“可他说了自己不是随便的人。”
花莳却冷笑道:“你见过哪个不随便的人见面第三次就和人上床的”·“我·”攸昭答··第十章 ·花莳算是服气了,真想不到怎么反驳:“行,那你俩真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祝你们百年好合吧”·攸昭假装听不出花莳是在嘲讽,便道:“好,我不和你说了,我待会儿还有个客户要见。”
花莳只摇头,说:“你那个ALPHA老爹根本不靠谱,他就是歧视OMEGA,不会给你家业的·你要是结婚了,就更不会给你继承权·你还那么努力为他工作呢”·“我又不是为了他。”
攸昭淡然回答··事实上,攸昭这次约的客户也与“攸氏”的生意无关·他要见的是高伯华·攸昭在美国认识高伯华的时候打算通过他来帮屈荆拉生意,现在他还是这么打算的。
因此,攸昭从冯亭卫那儿听说高伯华回来了中国,便立即联系了他,跟他约好了时间吃饭·地点约在了附近一家高档餐厅·攸昭到得比较早——但他觉得这是应该的,因为对方是客户。
高伯华却也没摆谱,来得准时,这次没有穿镶水晶的衬衫了,穿了一件圆领针织衫、条纹运动裤,脚上踩着一双明黄色的运动袜靴,看起来像个赶时髦的青年人,却不像一个大老板。
“高先生,您请坐·”攸昭起身要给他拉椅子··高伯华笑了:“不行,你给我站着、别动”·攸昭一怔,但也依言站着没动。
高伯华便帮他拉了椅子,说:“应该是A帮O拉椅子才对·”·攸昭答:“谢谢高总,但其实我不需要特别的照顾·”·“没关系,”高伯华说,“我习惯照顾O而已,也没有对你特别。”
攸昭便也笑了,点头说:“高总真是一位绅士·”·“还行吧,”高伯华耸耸肩,说,“行了,你说吧,找我什么事儿”·攸昭道:“高总为人果然快言快语,那我也直接说了,为的就是荆门公司的对冲基金的事情。”
“哦,那个呀,”高伯华点点头,说,“但你不是攸氏的么怎么给荆门谈生意了”·“我和荆门的屈总是……”攸昭的心里摇了摇,嘴唇发出简单的音节,“朋友。”
“哦·”高伯华点头,说,“那你真是一个很为朋友的人啊·”·攸昭的舌尖泛起一点苦涩,脸上却是笑的:“当然,也会有回扣。”
高伯华笑着和攸昭碰了杯,说:“昭总说话真痛快啊”·攸昭也与高伯华碰杯,饮了酒·二人想谈甚欢,又约好了下次见面带上屈荆,好一起谈谈生意的事情。
攸昭心里觉得有了把握,不觉有些高兴,与高伯华道别后,又不想回家,便先去了花莳的住处··花莳见他一身酒气的来了,便捏着鼻子说:“做生意就非得喝酒么”·攸昭冷道:“你是甲方的话,喝啥都可以。”
说着,攸昭又顺势在花莳家里洗了个澡,冲刷掉一身酒气·洗完澡后,攸昭换了干净衣服到了客厅坐下·花莳正在客厅打游戏,看着攸昭出来了,便瞟他一眼,说:“谈得怎么样”·“挺好的。”
攸昭说,“这是以亿为单位的生意·做成了是大单子·”·花莳却笑了:“那也跟你没关系啊·”·“……”攸昭还真的想不到反驳的话:是啊,那和他有什么关系吗·他帮老爸谈的生意,都和他没关系了,更何况是帮一个身份未明的对象·攸昭又拿起了屈荆那条信息:“临水酒店,A788。”
攸昭有些苦恼,道:“我要是去了临水A788,会不会就沦落为‘炮兵’了”·“那得看你多迫切,炮兵上位也是有的。”
花莳简单地分析道,“而且你们那么契合,成功的几率还是有的·很多时候,ALPHA都是冲动型的动物,你要是弄得他兽- xing -大发,甚至一时冲动标记了你,那不就好转正了”·这方面花莳也是权威,而且说得头头是道,攸昭只觉得颇有道理,便说:“那你建议我该怎么做”·“上啊”花莳豪迈地说,“花样上”·花莳想了想,抛开了掌机,说:“我给你推荐一款战衣”·说着,花莳从卧室里拿出了一套全新的情 趣内衣:“这我都还没用呢先给你了希望能帮助你发挥。”
攸昭听花莳说得天花乱坠的,也顿感好奇,拆开了包装,盯着那套衣服,眉头大皱,说:“这东西是破的呀·”·花莳啧了一声:“这是设计,懂不懂”·“为什么屁O那儿有突起”攸昭质疑这个反人- xing -的设计。
花莳说:“这就叫情 趣”·攸昭却道:“我觉得它违反人体工学·”·花莳没好气地道:“就是你这样一板一眼的,怎么能让ALPHA对你欲罢不能呀”·这话倒是戳中了攸昭的软肋了。
攸昭收下了这套“战衣”··只是,到了第二天,攸昭试穿了一下,发现这套“战衣”的舒适度极低,又产生了退意,只给花莳发信息说:“你觉得这衣服真的能穿”·“没事儿啦,你就忍一忍,反正很快就会脱下的。”
花莳安慰说···攸昭也只得听命,外头穿上了西装,里头穿着奇奇怪怪的内衣,开车到了临水酒店·这一路上,尽管坐在舒适柔软的椅子上,攸昭还是觉得屁股在开花边缘,非常难受:“这是情 趣还是刑具”·好不容易的,终于挨到了临水酒店——这儿是会员制的,所以攸昭一进门,酒店经理就笑问:“请问预约了吗”·攸昭说:“预约了,屈荆,A788。”
“好,请随我来·”酒店经理便领他进了门··攸昭跟在酒店经理后面走,心里埋怨那个内裤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到了房间里一定要立即脱下来。
屈荆不脱他的他都要自己立即脱,太痛苦了··却不曾想——A788,不是客房号,是包厢号··A788包厢里坐着屈荆,还有一男一女两个长辈,笑盈盈地看着进门的攸昭。
看到攸昭进门,屈荆站了起来,介绍道:“爸爸、妈妈,这就是我跟你们提到的对象攸昭·”·攸昭怔住了,脸上没表情,嘴里说不出话,但手机却响了一声。
“对不起,可能是客户的信息……我要看一下·”攸昭尴尬地咳了两声,拿起了手机,看到是花莳发来的信息:“怎样开始了没刺激吗”·第十一章 ·屈荆拉开椅子,让攸昭坐下。
攸昭勉强露出笑容,一坐下就感觉情 趣内裤的凸点让他有如雷灌顶、直冲云霄之感·攸昭瞬间心神大动,但又不得不故作平静,抿了抿嘴,朝屈荆的父母微笑:“伯父、伯母,第一次见面……屈总也是的,怎么不跟我先说说。
让我空手而来,也准备什么礼物·”·屈荆笑了,说:“不用准备什么,我的父母是很随和的·”·于是,屈荆父母便和攸昭聊起来·攸昭不是一个特别讨长辈喜欢的人,但因为秉持“客户就是我爸爸、客户的爸爸就是我爷爷”的精神,在屈荆父母面前也显得相当恭敬谦和。
攸昭相信自己还能表现得更好——如果不是穿了那套花莳赠送的“战衣”··攸昭是真的“坐立不安”,尽管勉力维持平静,但还是被眼尖的屈荆看出来了。
屈荆倒猜不到这个冰山似的总裁会穿这样的衣服来见面,他只是以为攸昭身体不适··“昭总,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屈荆问道··“我……”攸昭下意识地想说“没有”,但想了想,确实很不舒服,便说,“我想先上个洗手间。”
屈荆指了指墙角:“包厢有私人洗手间,你上那儿去吧·”·攸昭点头道谢,忙走进了包厢附带的洗手间··看着攸昭进了洗手间,屈妈妈却说:“你俩怎么感觉不太熟呀还互称‘总’的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是生意上的伙伴,哪里像是准备结婚的情人”·屈荆却笑道:“夫妻和生意上的伙伴差很多吗”·“那还是不一样的。”
屈妈妈说,“总得多些温柔体贴·”·屈荆闻言,便说:“行,那我去看看他·”·说着,屈荆便站起来,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屈爸爸却说:“哪有跟着别人上洗手间的不尴尬的吗”·屈妈妈说:“以后老了,夫妻把屎把尿也有呢,怎么就尴尬起来了”·屈荆确实没觉得尴尬,敲了敲门,径自进了包厢洗手间。
听到了敲门声的攸昭忙说:“你别进来呀”·“晚了·”屈荆推门而入,“我已经进来了·”说着,屈荆又把门从里面关上。
攸昭正在脱裤子呢,尴尬得不要不要的··屈荆看到攸昭脱到一半的裤子,也有些惊讶:“你……这款式……”·攸昭的脸涨红:“你进来做什么”·“昭总这么新潮。”
屈荆笑道,“真没想到·”·攸昭伸手推屈荆的肩膀,说:“你出去”·“我不仅不出去,我还要进去。”
屈荆笑着伸手,扶着攸昭的后颈,一把撕掉了攸昭的阻隔贴··洗手间的门关得很紧,里面传出了欲盖弥彰的水声··屈妈妈心里明白,拿起筷子,说:“别等他们了,我们先吃饭吧。”
“成何体统啊”屈爸爸脸红耳赤,“就在厕所里啊”·屈妈妈却说:“法律规定了在厕所里面一定要拉屎吗就你老头儿多事儿”·屈爸爸是个有脾气的,但也不敢在老婆面前叫板,只得按老婆说的拿起筷子低头吃饭。
洗手间里装着一面镜子,攸昭的双手便撑在镜子上·他身上还穿着严肃端正的白衬衣,嘴里却咬着“战衣”,双眼看着镜中身后的男人大汗淋漓的样子。
因为汗水,那信息素的气味变得更浓郁了··攸昭完全无法招架,失去了一切思考的能力··——屈荆也是如此··攸昭哼哼两声,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连忙羞惭不已:“发什么神经你爸妈还在外头呢”·屈荆也觉得自己很荒唐,却又无法自已,擦了擦额前的汗,说:“他们能理解的。
信息素浓度太高这种事情……”·攸昭喘着气,回头看屈荆:“难道你以前也经常这样”·屈荆又拿起洗手间里配备的纸巾,替攸昭拭擦:“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攸昭那个弄脏了的地位被屈荆碰触,便立马颤抖起来,忙说:“我、我自己可以……”·“谁污染、谁治理·”屈荆扶着攸昭软绵绵的腰,说。
·过了一会儿,屈荆和攸昭人模狗样地走了出来,但身上还是散发着奇异的气味·屈爸爸冷哼了一声,说:“你们这个洗手间上得够久的呀”·屈妈妈却道:“人攸昭不是不舒服吗当然会久一点。”
屈爸爸却说:“那怎么连咱儿子也一起上呢再怎么不舒服,都没有俩人一起上厕所的道理”·听到屈爸爸这么说,攸昭的脸上立即露出更为羞惭的颜色,低头说:“晚辈确实是太失礼了……”·“没事儿,没事儿”屈妈妈安慰说,“你现在身体可好些了吧”·攸昭在里头已经把不舒服的衣物脱下了,还发泄了一番,当然就舒坦了,便点头答:“谢谢阿姨,我现在好多了。”
这一顿饭,原本吃得还可以的·就因为上了这一趟洗手间,回来屈爸爸就给脸色看了·攸昭便相当后悔,只怨自己怎么那么没有忍耐力,险些搞砸了大好的生意。
对面可是客户啊他怎么能中途去“上厕所”呢·晚饭之后,四人便离开了包厢·屈妈妈拉着攸昭的手,和蔼地问:“你是开车来的吗”·“嗯,是的。”
“不过你不舒服,要不让儿子送你回去吧·”屈妈妈说··“不、不用了……”·屈爸爸也说:“对啊,我看他现在舒服得很。”
攸昭的脸又一下涨红了··这下谁都不好接话,倒是屈荆拍了拍攸昭的肩膀,说:“我送你吧·”·第十二章 ·屈荆开攸昭的车子送他。
车子里寂静得很,屈荆原本想打开音乐调节气氛,但又觉得没必要,索- xing -和攸昭闲谈起来:“你觉得我爸妈怎么样”·攸昭坐在副驾驶座上看了一眼屈荆,只说:“伯父、伯母人都挺好的。”
屈荆却笑道:“你这人爱清静,难道不嫌我妈吵嚷而且,也不觉得我爸对你太苛责”·攸昭怔了怔,说:“不会。”
“真的吗”屈荆说,“你可以和我说真话·”·“这就是真话·”攸昭答··屈荆耸耸肩,转动了一下方向盘。
攸昭斜觑屈荆一眼,知道屈荆的想法,便不得不叹气,解释道:“如果你知道我家人是怎么对我的,你就会明白——我不可能对你父母那样- xing -格温和的人有意见。”
这话题勾起了屈荆的兴趣··屈荆拍了拍方向盘,说:“你家人是怎么待你的”·“你难道不会打听过吗”攸昭说。
他们是相亲认识的,又都是成熟的生意人,不可能没打听过对方的家庭情况··“别人说的再多都是‘道听途说’,不如听你一句实际·”屈荆道。
攸昭有些无奈,他不太愿意和别人提起自己的家庭情况——但屈荆不在此列·他刚刚主动说起这件事,因为他知道,自己既然要和屈荆结婚的话,这种事情是不能瞒着的。
就算他再不愿意说,也得告诉屈荆清楚··“是这样的,我的OMEGA父亲是一个籍籍无名的人·我的ALPHA父亲就是攸海,算是有点名气……”·“哦,那可太有名气了。”
屈荆说,“本地应该没有人不认识他吧”·“可能是吧·”攸昭语气里没有自傲,“我的生父和海总同居多年,一直没有结婚。
海总后来和家境比较好的段客宜结婚了,段客宜生了个儿子叫攸雍·他和我一样在攸氏工作·这些你都知道吧”·“那你生父呢”屈荆问。
攸昭眼神一黯:“很早就过世了·”·其实,这一点屈荆确实已经听说过了·攸昭的生父叫英侬,和攸海是大学时候的恋人·攸海工作之后得到了段总的赏识,便抛弃了英侬,和段总的儿子段客宜结婚。
英侬被抛弃的时候是怀着孕的,但仍然咬牙生下了攸昭,在攸昭十五岁的时候,英侬因病去世·鉴于当时攸昭还没成年,法院判攸海要抚养攸昭·就算段客宜十分不愿意,但还是得接纳攸昭入攸家家门,否则就是违法行为了。
“你的OMEGA父亲葬在哪里”屈荆问,“找天我们一起去拜祭他——我总得见过你的父亲·”·攸昭怔了怔,半晌却道:“对了,你是不是也要见见海总和段客宜”·“见,那得见。”
屈荆说,“你安排吧·”·攸昭想了想,说:“你的意思是,我们谈婚论嫁了”·屈荆笑了,说:“不然呢”·攸昭怔住了。
屈荆却道:“怎么和你想要的不一样”·攸昭却说:“不,你以为我想要什么”·“不知道,可能想要慢慢来,先约会、看电影、吃饭……彼此了解……浪漫啊……”·“不需要。”
攸昭说··“那就好·”屈荆说,“你觉得进展不会太快就行了·”·攸昭心里暗道:“越快越好·”·屈荆仍开着车。
攸昭心下却有些狐疑:“但是,你怎么那么快就决定和我结婚”·“那你为什么那么快就决定和我结婚”屈荆反问。
攸昭却无奈,说:“这话你不该问我·”·“为什么”·攸昭想说:你是我最好的选择,但我就不一定是你最好的选择。
·但他知道,这样的话不能让人高兴·对客户说话,还是得有点技巧··于是,他说:“因为你很优秀·”·屈荆笑了,说:“你也很优秀。”
说着,屈荆已经把车开到攸昭家门外了··攸昭淡然说:“谢谢你,我已经到了·”·屈荆轻轻抚摸攸昭的后颈··攸昭条件反- she -地一激灵:“你别再‘来’了。”
“我没那个意思·”屈荆无奈地强调自己“不是随便的人”,“我只是想吻你·”·说着,屈荆扶着攸昭的后颈,温柔地吻了下去。
第十三章 ·攸昭回到家的时候,脑子是混混沌沌的··屈荆吻了他··他也吻了屈荆··当然,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他们已经OOXX过了,比刚刚更热辣的吻还有不少。
但刚才,是他们头一回不涉及X行为的吻··根据攸昭判断,之前那些火热的吻,都是信息素驱动下的禽兽行为·而刚才呢·攸昭摸了一下后颈上的阻隔贴,这贴得严严实实的,信息素封得滴水不漏。
“昭儿,回来了”·——攸海从门厅外走了过来··攸昭朝父亲点点头:“父亲,您好·”·攸海问:“上哪儿去呢又去和客户吃饭了”·是和客户吃饭吗·——“嗯。”
攸昭点点头··攸海又说:“挺好的,就你这方面做得很好·我能看得出来你是个不爱跟人打交道的,但是能克服自己,多和客户交流,是挺好的。”
·这一点攸海确实说得很准·攸昭是一个讨厌社交的社交积极分子——这样的人听起来很矛盾,在职场上却不少见·明明很讨厌和人打交道,但还是会豁出去很多时间和热情去进行社交,为的也就是自己的职业发展。
攸海又说:“夏桃去你那儿了”·“哦”攸昭没想到攸海会问起夏桃··白天的时候,攸海和夏桃苟且被攸雍撞见了——当然,这也是攸昭的设计。
攸昭原本以为撞破之后,攸海会赶走夏桃,没想到,攸海却把夏桃留在攸昭的部门,现在还找攸昭问起··看来——攸海和夏桃的信息素应该很契合吧·攸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波澜不惊地回答:“是今天白天的那个实习生吗”·“对,就是他。”
攸海点头,“他的工作还可以不”·攸昭笑了,说:“他才刚来我这儿,我还没观察·”·“行,那你多多观察。”
攸海说,“我看这孩子挺机灵的,可以留用·”·这话听起来虽然像是夸夏桃,但实际上却更像是“提示”攸昭要把夏桃留用转正··攸昭心里有些不高兴。
攸昭自己的部门都是他的“亲兵”,个个是他千挑万选的干将,他实在不想混进来一个摸不得、打不得、动不得的“关系户”·不是说养不起一个夏桃,而是部门里放着这么一个人,影响军心和士气。
攸昭便也不十分顺着老爹的话,只委婉说:“那孩子看着是个聪明的,但也要看适不适合我们部门·如果不适合的话,也可以去别的部门试试,总有一个合适的。”
攸海冷笑,说:“你可能不知道,夏桃已经开罪了攸雍了·除了你的部门,他哪儿也去不了·”·攸海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攸昭还能说什么·攸昭却仍不肯接话,反而问道:“这是真的吗夏桃才来公司半天,就得罪了攸雍”·“这……”攸海自然不能详细解释夏桃“得罪”攸雍的始末,便说,“你也知道攸雍的- xing -格,要得罪他,还不容易吗”·攸昭点点头,说:“不过夏桃就一个实习生,也没看出来什么本领。
既然来半天就得罪人,倒不如开了算了·”·这话真叫攸海听了脸色发青·攸海咬牙说:“怎么攸氏选人招人还得看攸雍的脸色不是我还没死呢”·攸昭忙点头,说:“是的,我明白了。”
待攸海这边“指示”过了,攸昭便进了屋里休息·第二天起来,又是一家四口吃早餐·谁也没有提起夏桃这件事··但攸昭推断,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攸雍一定第一时间给段客宜打小报告了。
段客宜那边也肯定不高兴··不过,段客宜今天看起来还是和平日一样和蔼温柔,没看出来吃醋的样子·他给攸海盛了一碗粥,又说:“老公最近都瘦了,是不是工作太辛苦早说了外头的饭没营养,还是多回家吃才好。”
攸昭听了这句话,几乎要笑出来,但他没有——他在这个家里出了礼节- xing -的微笑是从不笑的··攸海也有些尴尬,说:“嗯·”·段客宜又看了攸昭一眼,说:“对了,你的相亲怎么没下文了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介绍我虽然不是做婚介的,但总还是认识不少人的。”
攸昭便道:“谢谢段总,其实不需要……”·“怎么不需要啊”攸雍截口说道,“你可别倔啊就你这样子的信息素,可不好找对象。
而且我都听说了,你硬- xing -要求非有钱人不嫁·那我觉得吧,这可不悬么其实啊,你就找个信息素可以的,家世就跟你爸差不多的也行了。”
攸昭听到攸雍提起生父,便略有些气恼,只是没表现出来··“你说什么他爸不就是我吗”攸海也有些气恼,便搭了一句硬话。
·攸雍便也说软话了:“没,我这不是劝他嘛OMEGA总是要结婚的嘛,尤其他这种浓度的,不然等年纪大了,信息素会紊乱的·”·攸昭却说:“其实,屈荆的父母也想见见段总和海总。
但我不确定二位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抽空·”·这话说了出来,攸雍脸上那点得意的笑容都僵住了·段客宜也是一怔·攸海闻言,却颇为高兴:“真的吗那可太好了你早说嘛,我今天就能把时间空出来……不过你现在说的话,可得等两天了。”
段客宜刚刚是愣住了,现在却又回过神来,笑眯眯地说:“海总日理万机,我可闲着呢·要不我去见见吧”·攸昭心里却说:不好·虽然他也不知道段客宜能做什么,但总觉得不好。
段客宜却又问:“对了,屈荆的家庭是怎样的”·“是传统家庭·”攸昭答,“一父一母·”·“哦,那很好呀。”
段客宜笑笑,说,“他父母是做什么的”·攸昭回答:“他父母是教书的·”·“教书匠呀”攸雍不屑地说,“那和咱们也不是门当户对呀我当初听你那么上心的,还以为是什么豪门呢”·段客宜却说:“你懂什么呀这就说明人家屈荆是白手起家的,那才厉害呢。”
攸海也点头,说:“可不是么你要是有人家一半的头脑,我都要烧高香了”·攸雍受了两句训斥,心内十分不忿,但也不敢反驳什么。
攸海自己也是出身普通人家,所以最听不得豪门子弟说new money不好的话·攸雍倒是厉害,偏偏踩中了攸海的痛处·又想到昨天的事情,攸海就更生气了,一整天都没给攸雍好脸色。
攸昭回到公司,又问起小戚:“夏桃的工作能力怎么样”·小戚便答:“他是实习生,也没让他干什么重要的活儿·都是些琐碎工作,看不出来什么业务能力,但人倒是挺机灵的,会说话,又勤奋。”
攸昭闻言,便点点头,说:“行,你下去吧·”·小戚点头就下去了··过了一会儿,攸昭又收到了花莳的电话··花莳那边语气急切,说:“你不是让我帮你盯着屈荆爸妈么”·“对,怎么了”攸昭问。
“你还真是神机妙算,”花莳说,“段客宜果然去找他们了”·攸昭头痛了:“我就知道·”·今天早上,他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就知道段客宜要做事的。
段客宜可不会那么顺顺当当的就让攸昭觅得如意郎君··可是,攸昭也不能绝口不提,毕竟,双方父母总不能一直避而不见吧·段客宜确实是不愿意攸昭顺利结婚的,而且对象看起来还那么合适。
段客宜通过手段拿到了屈太太的手机号码,给她打了个电话,开门见山地说自己是攸昭的“OMEGA爸爸”,想约屈太太一起去喝下午茶··屈太太却说:“可是我在上班呀”·段客宜便改约了晚饭。
到了晚上,屈太太到了苑瑶酒店,按照段客宜提供的信息上了酒店四楼,一进去,便见衣香鬓影,都是些阔太太和几个保养很好的OMEGA男- xing -在那儿喝酒闲聊··段客宜迎上来,拉着屈太太跟众人介绍。
然后,段客宜又说:“本来她下午就要来的,因为要上班,现在才到·”·一个太太便惊讶地说:“上班什么是上班”·说着,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屈太太被无端嘲笑,却也不急,只缓缓说:“你们连上班都不知道该不会没读过书吧”·第十四章 ·屈太太这句话一出,大家都没好意思吭声了,倒是脸有愠色,看向了宴会的主人——段客宜。
段客宜也略略一笑,打圆场说:“都开玩笑呢——呵呵,屈太太,先入座吧”·“独立女- xing -,不冠夫姓·”屈荆的妈妈流露出一丝嘲讽的样子来,“我叫姜慧息。”
“哦,不好意思·姜女士,”段客宜笑着说,“请来坐坐吧·”·大家纷纷坐下,又开始上菜吃饭··姜慧息喝了两口茶。
段客宜又问她感觉怎么样·姜慧息便答:“还行吧,这是碧螺春”·一个太太便说:“姜女士那么好的舌头,还尝得出碧螺春”·“嗯,还行吧。”
姜慧息说,“不都是茶叶么”·“那可不一样,茶叶是分贵贱的·而且,贵的茶叶要是泡在了便宜的器皿和劣质的水里面,那味道也会变得廉价。”
“确实如此·”姜慧息点头,说,“就好像好看的皮囊里装着一个不堪的灵魂,也会变得丑陋一样·”·太太的脸扭曲了··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缎面桃红旗袍的女人踩着渐变色亮片高跟鞋走了进来——看得出来是有点年纪了,但身材和皮肤却保养得很好。
她展颜一笑,说:“我是不是来晚了”·段客宜笑道:“是呀我们都先吃了·”·说着,段客宜又拉着姜慧息来介绍:“这位是姜女士,姜慧息。
这位是秦总,也是个独立女- xing -·”·秦总坐下来了之后,便噼里啪啦地说今天上班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以至于她来晚了·大家都没再提“上班是什么东西”之类的话,笑呵呵地陪着聊天。
姜慧息也插不上嘴,只觉得无聊,只想早点回家··没想到,秦总却拉着姜慧息聊起了天,问道:“他们不叫你‘太太’,叫你‘女士’你是单身”··“不,”姜慧息摇头,“我就是姓姜,已婚的。”
事实上,平时姜慧息也不介意别人叫她“屈太太”,但到了这儿,她却不乐意了,非得整点花样讽刺这群“太太”,划清界限罢了··秦总却道:“哦,这样呀。
所以你也是有自己的事业”·姜慧息颇不好意思地说:“谈不上,我就一学校教书的·”·“那很好啊,高级知识分子呀。”
秦总显得很感兴趣,“你哪个学校教书的说不定我儿子也上那儿的呢”·“我在XX高中·”姜慧息说完,顿了顿,说,“你儿子上高中了”·“嗐,我儿子都大学毕业好几年了!”秦总哈哈笑道,“你呢你有孩子嘛”·姜慧息道:“我也有个儿子,也是毕业好多年了,现在在做生意。”
这一来一往的,二人便聊起了自己的儿子·秦总闻说姜慧息的儿子是屈荆,便说:“这人我知道呀,杰出青年呀你儿子可真有出息”姜慧息忙摆出谦虚的样子,只说一般般。
秦总又说自己的儿子没出息,平日就爱读书画画,生意的事情一点指望不上·末了,秦总话锋一转,却说:“他是个OMEGA,我就- cao -心他结婚的事·”·“OMEGA呀”姜慧息想了想,笑道,“OMEGA很矜贵呀,更别说是你家的贵子了,不愁找不到对象呀。”
秦总却道:“那也未必·他的眼睛长在额头上·”·说着,秦总又说起了自己儿子信息素的型号,这不说不要紧,一说不得了,原来呢,秦总的儿子和屈荆的信息素是契合的。
秦总立马热火朝天地说要相亲,姜慧息总觉得哪儿不对,没有立即应承下来,但还是被热情的秦总拉着留下了联系方式··这晚饭结束,段客宜送姜慧息下楼,又满脸歉意地说:“我认识的一些朋友说话口无遮拦,你别介意呀。”
姜慧息笑笑,说:“没……我没介意·”·嘴上说的是没介意,但心里可是十分的膈应··姜慧息只觉得这个段客宜- yin -阳怪气、傲慢无比,和自己不是一路人。
而那个社交圈里大多数的人都歧视他们这种“非豪门”家庭,语气里透露出的优越感真叫姜慧息恶心不已··她要想到自己和这样的人做亲家,以后还要经常参加这样的饭局,那可是十天吃不下饭了。
又想到那个为人爽快的秦总要和自己对亲家,心里又想:要说做亲家,确实是秦总比段客宜好呀·她越想越觉得不得劲儿,便一边沉思一边走到了大楼外,却见到一个年轻人也站在大堂。
“这是……”姜慧息怔了怔,“是攸昭嘛”·攸昭看见姜慧息,也微笑点头:“伯母好怎么这么巧”·姜慧息说:“我来这儿吃饭的。”
攸昭笑笑,说:“我也是啊·准备走了,您呢”·“我也准备走了·”·“那么巧,那我开车送您吧”·这当然不是凑巧的,是攸昭早就等着了。
他得知姜慧息被约来吃饭了,便心里不自在·但那是太太们的饭局,他也不能掺和,因此只能在楼下守株待兔、静观其变··攸昭对姜慧息献殷勤,又想从她那儿探口风,以防发生什么变故。
车上,攸昭又跟姜慧息打听,问她和谁吃饭·姜慧息也不隐瞒,如实说了:“你的OMEGA爸爸约了我·”·“真的”攸昭一脸煞白,“可是……我的OMEGA爸爸已经……已经……过世了呀”·姜慧息的脸也白了:“真的”·第十五章 ·攸昭回答:“是真的。”
姜慧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头皮发麻:“不可能啊……那我看到的人是谁”·攸昭一边开着车一边说:“该不会是骗子吧”·“不可能。”
姜慧息觉得那个情景也不像骗局,却又说,“你认识‘段客宜’这个名字吗”·“哦”攸昭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您说段总呀啊,对了,我一时没想起来。”
姜慧息疑惑地看着攸昭,攸昭轻松一笑,说:“他是我弟弟的OMEGA爸爸,也算我的OMEGA爸爸吧·”·姜慧息更觉得古怪:“你和你弟弟不是同一个OMEGA爸爸生的”·“不是。
我OMEGA爸爸过世的早,这个段总呢,是我ALPHA爸爸后来结识的·”攸昭笑笑,说,“我也不叫他爸爸,我只叫他段总,所以你一时说起爸爸,我就没反应过来。”
姜慧息闻言,点头说:“哦……原来如此啊·”·攸昭把车开到了一座白色的独栋别墅前面·那就是姜慧息的家了··姜慧息看着家里窗户还透着光呢,又看攸昭一眼,说:“要不,你也上来坐一坐”·攸昭便说:“太晚了,就不打扰了。”
“不打扰的,上来喝杯茶吧·”姜慧息说··攸昭便不再推辞,将车停在了她家车库,与姜慧息一起进了屋里·屋里一楼没人,姜慧息领着攸昭上二楼。
他们走到楼梯转角的时候,就听见屈爸爸的声音了:“我看你的那个相亲对象不是个正经人……”·这话说出来,攸昭就有些尴尬了,为免更加尴尬,便忙咳了两声,又扬声说:“伯母,上楼梯慢点走。”
原来屈爸爸和屈荆在楼上坐着,俱听见了攸昭的话音,都有些讶异,也收起了刚刚的话头了,抬头一望,就见攸昭和姜慧息从楼梯处走了上来···“怎么你也来了”屈荆站起来,笑道,“也不说一声”·攸昭笑着跟屈爸爸打了招呼,又对屈荆说:“我在路上遇到了伯母,就开车送她回来了。”
屈爸爸却说:“现在打车很方便的,你也不用- cao -这个心·不然天那么晚了,一来一回也麻烦·”·“是呀,”屈荆点头,说,“不然你今天索- xing -就在我们家住下吧”·攸昭摇头笑道:“不用了,我还得回去呢。”
“是我让攸昭上来喝杯茶的·”姜慧息说··屈爸爸也没话好说,冷哼一声,拿起遥控打开电视,也不跟攸昭说话·攸昭是尴尬的,但只要将对方当成是客户,那就不会太难过。
客户嘛,耍脸色都是很正常的··攸昭陪着姜慧息坐了下来,闲谈了几句·姜慧息又问起了攸昭家庭情况,攸昭想着是要结亲的,也不好隐瞒,便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家复杂的家庭关系。
屈爸爸在一旁听得眉头大皱:“咋这么复杂呢”·姜慧息冷笑,说:“你不是看电视看得很专心的吗怎么又说话了”·屈爸爸呶呶嘴,说:“我说电视剧剧情复杂呢,你以为我说什么”·几人说说聊聊的,却忽听见窗外雷霆一闪,随后便是暴雨倾泻。
姜慧息站起身来,看着窗外,只说:“下那么大的雷暴雨呢,攸昭啊,你今晚索- xing -别回去了吧”·屈荆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屈爸爸冷瞥了攸昭一眼,眼神如同电视上的比干看妲己··攸昭想了想,脸上有些犹豫··姜慧息又说:“哎呀,没事的,我们这儿客房很多的。”
攸昭听到有客房,才勉强应承下来了··姜慧息带着攸昭去了客房,又给他开了灯,只说:“你要不要打电话回家,跟你家里人说一声”·“不用。”
攸昭说,“他们不怎么管我的·”·事实上,攸家还是管孩子的·就算现在,夜不归宿也要先告诉一声·因为他们讲明了早上要一家四口一起用早餐。
但是,攸昭考虑到现在的情况,决定在姜慧息面前露出一个“被嫌弃的孩子”应有的样子:“他们不太注意到我·也许我没回家他们都不会发现。”
姜慧息母- xing -大发,扶着攸昭的肩膀,安慰了攸昭一阵,这才离开了·看着姜慧息走了,攸昭便在客房坐下,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备说:“我今天见客人去了郊区,现在下雷暴雨,我就先不回去了。”
这个理由很充分,父亲也没有疑心,很快就同意了:“那你自己小心点·明早不用回来吃早餐了,自己回公司吧·”·攸昭挂了电话,躺倒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他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屈荆发来的信息:“来我房间”··我可不是这么随便的人·——攸昭心里是这么想的··五分钟之后,攸昭还是到了屈荆的房门前。
看着那堵胡桃木色的门板,攸昭还是有些犹豫的,又怕被人瞧见,想了想,还是想走,没想到,门却开了··屈荆穿着一套蓝色的睡衣,撑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攸昭。
攸昭冷道:“你叫我来做什么”·屈荆说:“聊天呀·”·“去房间聊天吗”攸昭疑惑地说。
·“来都来了·”屈荆说着,一把将攸昭扯进房间··攸昭冷不防被拉走,一个踉跄,跌到屈荆的胸膛上,顿时就闻到一阵白檀的气息。
攸昭一个激灵:“我怎么会闻得到他的信息素……”·攸昭忙看了一下手表,这才想起三十分钟前就应该换阻隔贴,但那个时候光顾着和伯母说话,一时间却忘了。
想到这个,攸昭有些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屈荆瞥见攸昭捂着阻隔贴,便笑说:“行了,我答应你,今天不碰你的阻隔贴,行么”·攸昭无奈地说:“你到底找我聊什么是重要的事情吗”·攸昭想着,大半夜的叫他过来,又不撕他的阻隔贴,应该是真的有事情要聊吧·“是啊,难得你来一趟,给你看这个。”
屈荆招呼了一下攸昭·攸昭走到了房间的一角,那儿放着一张椅子和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电脑和一些书籍·攸昭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本子,递给了攸昭:“男朋友第一次上门,不都应该给看这个的吗”·攸昭有些惊讶:“相册本”·攸昭翻开了相册本,便看见了屈荆从前的老照片。
攸昭看着也起了兴致,在椅子上坐下来了,开始翻看相册·见椅子被攸昭占了,屈荆便坐在桌子上,两条长腿架在桌子边上,双手抄在胸前,百无聊赖地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又低头看攸昭。
攸昭低头看着相册,从屈荆的角度看,攸昭的黑色睫毛随着视线转移扑扇扑扇的,倒是很好看··屈荆不免又凑近了一些··攸昭原本还翻着相册,却忽感到白檀的气味浓烈,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攸昭忽然合上了相册,说:“我还是下次看吧·”·屈荆盯着攸昭半晌,说:“你脸好红啊·”说着,屈荆伸手摸攸昭的额头:“发烫。”
攸昭被屈荆碰触,脸上瞬间漫过一阵红潮,呼吸都急促起来··屈荆见攸昭脸色发红、呼吸急促、额头又发烫,便扶着攸昭,说:“你发烧了”·攸昭秉持着最后一丝神智,嘴硬否认:“胡说,我没有发 骚。”
第十六章 ·屈荆怔了怔··他也感觉到了异样···攸昭脸色潮红,身上散发出非常甜美的气息··玫瑰的幽暗香气被蜂蜜的甜所点亮,清新的气味。
屈荆伸出手来,试图采摘这一朵蜂蜜玫瑰·可惜,玫瑰有刺——攸昭“啪”的一下打掉他的手·屈荆吃痛又吃惊地缩开··攸昭扶着椅子,勉强站起来,说:“我可不是随便的人”·“我知道……”屈荆答。
攸昭想到屈爸爸对自己的态度,认定自己今晚必不能和屈荆做逾矩的事情,不然屈爸爸对自己的印象就更差了··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不该来屈荆的房间·“我回去了。”
攸昭转过身,趁信息素还没将自己完全支配,毅然走向了房门··屈荆也没有拦住他··攸昭伸手要握住房门的把手时,却听见房门从外头叩响了··攸昭吓了一跳。
屈荆也有些吃惊,扬声问:“谁”·“是我·”屈爸爸的声音响起来··屈荆和攸昭面面相觑··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屈荆忙说:“我睡了。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你少骗人了,你怎么可能这么早睡”·屈荆也有些无奈··屈爸爸又说:“嫌我唠叨是吧开门吧,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攸昭犹如被抓包的小偷一样,心虚又胆怯地看着屈荆。
屈荆见攸昭平日淡漠,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如今见着,反而觉得有趣可爱·屈荆便伸手揽住攸昭,攸昭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没有气力,软绵绵地随屈荆拖着走。
这该死的信息素·——攸昭暗骂··屈荆把攸昭推在床上·攸昭应声而倒,一颗心跳到嗓子眼,正要再次强调自己不是随便的人,一张被子就盖到自己头上了。
原来,屈荆把攸昭用被子盖着,再放下了床帐,这样将他藏了起来··“来了·”屈荆说着,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屈爸爸看了看他,说:“怎么不让我进去”·屈荆指了指自己身上那套睡衣,又装出睡眼惺忪的样子:“真的睡下了,没骗你。”
屈爸爸半信半疑的:“那……那我就说两句……”·“你开口还能只说两句吗一唠起来准没完儿。”
屈荆打断了父亲的话,“如果不是急事,明天再说吧·”·屈爸爸正想说什么,却看着门在眼前被关上了··“哎长大了就不听话了”屈爸爸怒道。
屈荆倒没理会父亲的怒火,径自走回自己的床上,把被子掀开,笑道:“没闷坏昭总吧”·闷倒是闷不坏,但这被子枕头上全都是屈荆每天留下的信息素,把攸昭往里面这么一裹,那可真是奇了妙了。
这无异于将一根棒棒糖放到火上烤,不消一会儿就要化成一滩糖浆了··屈荆把这被子一掀,马上便是一阵浓烈的蜂蜜玫瑰味像海浪一样涌来··屈荆被袭得一阵头晕目眩。
没等他回过神来,攸昭已经骑到他的身上了··攸昭结结实实地坐到了屈荆身上,这个行为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攸昭没有力气了·屈荆便接过了接力棒,转身压了上去,为房间加一分热度。
二人鏖战到半夜,才鸣金收兵··攸昭体力不支,腰肢酸软·屈荆一边帮攸昭揉腰,一边开玩笑说:“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坐上来呀·”·攸昭的脸红得跟番茄似的:“什么……胡说什么……”·屈荆却说:“你这腰得好好练练,动那么一阵子就不行了我还指望你多坚持坚持呢。”
攸昭觉得很羞臊,但又想:这是客户需求·于是,攸昭又尽职尽责地问:“我以为ALPHA会不喜欢被骑着”·“这个情况不一样。”
屈荆暧昧一笑,“我觉得你坐在上面也挺好的·”·“有什么好的”攸昭问··屈荆说:“因为我能看得比较清楚。”
攸昭的脸更红了:“看什么比较清楚”·“看什么都比较清楚·”屈荆附在他的耳边,低声说··第十七章 ·攸昭把屈荆推开,说:“我要回房间了。”
屈荆坐起来,咬起了一颗薄荷糖,说:“先别急,咱们相册还没看完呢·”·攸昭想起,他们第一次做完的时候,屈荆也咬了薄荷糖·攸昭便好奇地问:“你为什么喜欢吃薄荷糖”·屈荆笑答:“人家都说‘事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嘛。
可惜呢,我已经戒了烟了·只能找薄荷糖解馋,似不了‘神仙’,便起码似个‘半仙’·”·攸昭有些讶异:“你从前抽烟多久了”·屈荆想了想,说:“也没认真抽。
就是年少的时候跟着人抽的·”·攸昭笑了:“我明白了,你是个小鬼的时候,学大人抽烟装酷·长大懂得道理了,倒费劲儿戒掉·”·屈荆却摇头,笑道:“你可错了。”
“难道不是这样”攸昭有些讶异··“你这么猜测也是有些道理的,十有八九的抽烟少年都是装酷的·但我不是。
我从小就很理智·”屈荆道··“理智”攸昭想到刚刚二人撕咬的情状,无论如何都不能将“理智”两个字加在屈荆身上。
可攸昭转念一想,自诩“理智”的自己还不是一个鬼样··“嗯·”屈荆点头··“那你是怎么染上烟瘾的”攸昭好奇起来了。
屈荆道:“我在创立‘荆门’之前,是一个基金的交易员,总是要会客应酬·客户递烟,你不抽喝酒之类的,就更不用说了。
头几年,我天天一身酒气烟味回家,为此,我爸可气得半死·”·攸昭算是明白了几分··其实,攸昭本人也是生意场上的人,应酬的场合也去过·他本人能够一直不抽烟,很多时候也是因为是“攸海的儿子”,但喝酒还是免不了的。
那么屈荆这个没有背景的年轻人想拉客户,那就更不能“清高”了··“现在倒是好了些,想不抽烟还是可以不抽的,喝酒也能适可而止·”屈荆说,“幸好这灌酒抽烟的生涯结束得早,目前身体没毛病,还能伺候伺候你快活。”
攸昭的脸立即红了:“这和我什么关系你……你自己身体好是你自己的好处”·屈荆笑笑,不多说话,拿起了相册,让攸昭躺自己怀里一起看。
攸昭不喜欢和人太过亲近接触,但既然和屈荆都已经那样了,而且屈荆又是客户,攸昭总不能太拒绝,便把身体靠在屈荆胸膛,一起翻看相册··攸昭的头靠在屈荆肩膀,窝得久了,身体暖和,又觉得其实这样抱着也不错。
屈荆又说:“我都没有和你的合照·”·攸昭便说:“这不是正常的吗我们才刚认识·”·“可我们马上要结婚了。”
屈荆说··攸昭也觉得这很矛盾,刚刚认识的人马上就送入洞房,听起来就是不妥的·但古代就是这样,现代人似乎也能接受这样的方式··攸昭说:“那怎么办现在用手机合照吗”·屈荆道:“那也不是纸质的照片。”
说着,屈荆拿起了一张自己的独照,又打开床头柜,拿起一支笔,在独照的自己旁边画了一朵玫瑰·看得出屈荆不擅长画画,玫瑰画得跟儿童简笔画一样,勉强看得出是一朵花罢了。
“这是你·”屈荆说,“玫瑰·”·攸昭知道自己的气味是蜂蜜玫瑰,但被称为“玫瑰”,却觉得拧巴:“这个称呼……”·“不好”屈荆问。
“有点娘·”攸昭如实相告··屈荆笑了:“那你给你选吧,你觉得‘玫瑰’和‘老婆’哪个更娘”·攸昭说:“你还是叫我‘玫瑰’吧。”
屈荆点头:“那你该叫我什么”·攸昭说:“屈总·”·“这个不好·”·“那什么好”·屈荆想了想,说:“荆,就是刺儿的意思,正好跟你的玫瑰是天造地设的。”
“行,那我叫你‘刺儿’吧·”·屈荆摇头:“不行,这个不好听·”·“那什么好听”攸昭问。
屈荆笑笑:“叫‘老公’”·屈荆本是调侃,只认为冷淡古板的攸昭是不会这么做的·没想到,攸昭却认为满足客户的要求,是第一要务。
这个也不难,也不过分,不应拒绝·所以,攸昭毫无障碍地说:“可以·”·屈荆相当讶异:“那……那你叫一声来听听”语气里是不可置信。
攸昭毫无障碍又毫无感情地说:“老公·”·屈荆倒是喜欢得很,心想:那么难为情的事情都愿意做,他一定很喜欢我吧··第十八章 ·攸昭像平常一样整装上班。
但小戚已经发现攸昭上班穿的是昨天的衣服,这证明什么这证明攸昭昨天没有回家·攸昭为什么不回家·小戚低声问攸昭:“昭总最近相亲还顺利吧”·攸昭皱了皱眉,没有回答。
小戚迎接到攸昭刀子一样的眼神,赶紧后退一步,以示敬意··攸昭横眉冷眼,一如既往,刀锋一样的目光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唯有那香甜美味的实习生夏桃笑着凑上来,热脸贴他的冷屁股,说:“昭总早,我多买了一杯咖啡,您需要吗”·事实上,小戚已经为攸昭泡好咖啡了。
但是,攸昭想到了夏桃和父亲那暧昧不明的关系,还是接过了夏桃手上的咖啡,说:“谢谢·”·夏桃见攸昭接了咖啡,十分欣喜,又说:“这家咖啡是手工咖啡店,特别好喝。
您尝一尝,喜欢的话,我下次再给您带”·攸昭答:“也不用这么麻烦·”·说完,攸昭转身走进了办公室,随手将咖啡放在桌面上,拉开了办公室里的柜子,取出一套备用的西服,在室内换上,又把换下的衣服叠好,让小戚拿去送洗。
这一套下来,桌面上的咖啡都凉了··攸昭瞥了一眼咖啡杯,见上面写着店面“菱语手工咖啡店”,不觉皱眉,这个“菱”字加上夏桃,又让攸昭想起夏菱这个人来。
攸昭才见过夏菱一面,却十分不喜欢他·这是很少有的事·攸昭对人对事很少掺杂个人喜恶··归根究底——攸昭自行解释:屈荆是我目前最重要的客户,夏菱显然是来跟我抢客户的,我理所当然不喜欢他。
十分合理··逻辑满分··攸昭对着反光的玻璃窗给了自己一个坚定的点头··一定是这样··攸昭安然坐定,伸手摁开手机通讯,给小戚发了一条信息“咖啡凉了”。
很快,夏桃便敲门进来,奉上一杯热咖啡···攸昭挑眉:“怎么是你”·夏桃笑答:“小戚有事在忙,我自己求他让我泡咖啡的。
其实,泡咖啡也是实习生该干的活儿·”·攸昭对夏桃的殷勤未置可否,喝了一口咖啡,状似随意地目指那个印着“菱语手工咖啡店”的杯子,说:“你常去这家喝咖啡”·夏桃笑着答:“嗯,对,这是我堂哥开的咖啡厅。”
“哦·”攸昭点头,说,“你哥叫菱语吗”·“哦,不,他叫夏菱·”夏桃笑着回答··“嗯。”
攸昭点点头,心里觉得奇怪,没想到夏菱居然开了一家咖啡厅··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攸昭却忍不住问:“开在附近的我怎么没听过”·“哦,是新开的。”
夏桃答,“我哥他呢,就是和我一样,刚从国外毕业回来·”·“嗯……”攸昭点头,便觉得都对上了:当时夏菱是以大学生实习生身份出现的,现在回国开咖啡店,时间也对得上。
夏桃的事情,攸昭也变得好奇,便让花莳帮忙查了查·花莳算是本地小灵通,什么都查得很快,没过半天就回了攸昭:“夏菱和夏桃的Omega老爸是gold digger。
他俩这是传承的技艺·专业傍大款·俗称的‘三儿二代’·”·攸昭想了想,只得说:“还有这个专业·”·花莳笑了,说:“行行出状元呗”·说着,花莳又道:“怎么那个小贱人又去找你的客户了要不要我帮你教训他”·“别。”
攸昭阻止··“为什么不”·“掉份儿·”攸昭轻声答··像夏桃这样在公司里明目张胆地晃来晃去,段客宜都没有过问。
攸昭要是太把夏菱当一回事儿,这心胸实在是连段客宜都不如了··攸昭挂了电话,便出办公室去,跟小戚交待说自己要出外·夏桃在旁听着,提出想要跟着学习,攸昭允许了。
夏桃帮攸昭开车,又问要去哪儿·攸昭从不爱多说话,直接把定位调好,让夏桃跟着导航走·夏桃善于察言观色,知道攸昭不喜欢说话,便也不搭话,安安静静地把车开到了目的地。
攸昭约了高伯华在一处酒店见面,在场的还有屈荆·夏桃一看见高浓度的屈荆,就心怦怦跳“这A好A”,又瞥了一眼浑身亮片的高伯华,默道“这A好O”。
屈荆原本就年轻,穿得更年轻,身着超大款的圆领套头衫,脚蹬白色网布运动鞋,似个时髦大学生·他见攸昭来了,便站起来:“昭总终于来了”·攸昭见两个客户在等自己,便万般抱歉:“你们等很久了”·高伯华笑道:“本来就是我俩早到了。”
说着,高伯华习惯- xing -地起身替攸昭拉椅子·不想,屈荆也起身帮攸昭拉椅子了·这两个客户同时给攸昭拉椅子,攸昭吓得魂不附体,恨不得一边屁股坐一张凳子,好两边都不得罪。
第十九章 ·屈荆和高伯华几乎同时站起来替攸昭拉椅子,桌边两张椅子拉开的同时,在场四个人的脸色都出现了微妙的变化··攸昭实在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夏桃倒是习惯,淡淡笑了,说:“两位ALPHA老总真是太绅士了,还给我俩OMEGA拉椅子。”
夏桃这话说得及时,攸昭这才淡淡点头,对夏桃说:“坐吧·”·攸昭和夏桃便都在椅子上坐下··而攸昭,他也是懂得“分轻重缓急”的,现在他最大的客户是屈荆,所以他选择坐在屈荆拉开的椅子上。
夏桃便坐到了高伯华拉的椅子上,朝高伯华柔婉一笑:“谢谢高总·”·高伯华颔首,像是解释一样说:“谢什么只要是个O,我都会给他拉椅子的。”
这话,也不知是解释给夏桃听呢,还是解释给屈荆听的呢··夏桃又替大家倒茶··高伯华笑着说:“也多谢昭总,要不是因为昭总,我还不能认识屈总呢”·屈荆忙笑道:“高总太客气了认识你,是我的荣幸才对”·高伯华哈哈笑道:“彼此彼此”·大家说话都很和气,聊了半天。
夏桃只是个助理,但还能偶尔插上话,也能担起活跃气氛的功能·而攸昭话虽然不多,但总是很在理,高伯华又夸赞说:“昭总可是好朋友,给我介绍了屈总这么好的朋友。
以后,我们都是好朋友”·夏桃却笑着说道:“高总一句话三个‘好朋友’,可我们这儿有四个人……”·这句说话有点逾越,在有礼与无礼之间,语气方寸的拿捏尤为重要,说重了显得不逊,说轻了便是浮滑。
但是,夏桃的语气刚刚好,听着恰好是一个不轻不重的玩笑··高伯华闻言,便也一笑,说:“当然啦,小桃也是我的朋友了·”·夏桃笑道:“我可不敢呢,我给高总敬茶吧”说着,夏桃给高伯华敬了一杯茶。
高伯华喝了下去,笑着点头,说:“昭总,你的助理看着很机灵嘛”·“他不是我的助理·”攸昭道,“他是实习生,今天是来学习的。
海总对他很有期望,三番两次的叮嘱我,叫我好好栽培小桃·看来,海总是打算等小桃多学学,日后给他委以重任的·”·攸昭这话,高伯华一听就听出味道来了:夏桃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一个普通的实习生,又不是姓攸,怎么会让攸海这么重视呢端看夏桃的姿态撩人,又是个OMEGA,又想想攸海的作风……高伯华瞬间就会意过来了,笑呵呵地对夏桃说:“原来你是海总的朋友呀那可比我高了一辈了,我怎么能跟你做朋友呢”说着,就呵呵笑了起来。
·夏桃也是个人精,哪里听不出意味,又被高伯华这么揶揄了一句,顿感受辱,但仍忍辱笑道:“哪里的话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实习生罢了·”·这一顿午饭吃完了,四人便准备回去。
屈荆又说:“昭总是回公司吗我开车送你”·攸昭笑答:“谢谢屈总,但不必了,我也是开车来的·”·高伯华在一旁看着,一边把玩着袖子上的水晶袖扣,一边笑着说:“屈总都提出了,昭总也不用拒绝嘛。
屈总做司机,多有牌面·我都羡慕不来”·攸昭却说:“屈总做司机,我怎么受得起”·“昭总,”屈荆搂住攸昭的肩膀,说,“我们之间还讲这个么”·攸昭虽然和屈荆已多番亲热过了,但在旁人的眼光下勾肩搭背的,却还是第一次,不觉耳廓都热了起来,忸怩得要脱开身来,却又被屈荆搂得更紧了。
到底OMEGA是拗不过ALPHA的,攸昭也只能随遇而安地任屈荆搂着了··攸昭抬眼看屈荆,说:“我坐你的车回去那我的车怎么办”·夏桃说道:“昭总不介意的话,我正好可以开您的车送高总。”
高伯华点点头,说:“这也行呀”·夏桃听见高伯华答应了,心里有些暗喜·攸昭听见高伯华和屈荆两位大客户意见一致,便不好拒绝,只得上了屈荆的车。
夏桃也请高伯华上车,开车门让高伯华上副驾驶座,岂料高伯华却自己开车门坐上了后排··夏桃心里有些尴尬,但脸上还是微笑,自己上了驾驶座,又问高伯华要去哪儿。
高伯华说:“就去耆英社·”·夏桃作为专业“三儿二代”,自然知道耆英社,那是一个收费昂贵的养老中心,能住进去的老人家都是有钱的。
也有一些他们的同行专门跑去耆英社当护工,好勾搭一些年纪大、身体差又有财富的老男人··天底下有什么比嫁给一个富豪然后没多久就丧夫更好的事情吗·夏桃便搭话说:“高总去看望老人呢”·高伯华拿起手机就开始玩,没有理会夏桃的话。
夏桃见高伯华在用手机,也不敢打扰·但他一直用后视镜观察高伯华,便有几次趁高伯华没看手机的时候尝试搭话,但高伯华都没有理会他·除了必要的诸如“这边左转吗”之类的问题,高伯华对夏桃没有说一个多余的字。
夏桃自知高伯华是彻底瞧不上自己的··虽然说,夏桃攀上了攸海,但他知道这是不长久的·攸海的配偶家大业大,夏桃一个小人物是占不了便宜的,只能把攸海当成临时饭票以及上流社会入场券。
其他的都不行·他看这个高伯华就挺好的,刚刚有说有笑,还差一步就能要到联系方式·没想到,攸昭一句话就把事情搅黄了··想到这个,夏桃心里不免对攸昭产生怨愤。
心里怨愤归怨愤,夏桃还是很专业的,一路微笑服务把高伯华送到了耆英社·离开之后,夏桃又开车回到了攸氏集团停车场··他开车进了停车场,往深处开,却瞅见一辆汽车停着。
那辆车造型靓丽,相当打眼,夏桃不觉多看一眼,却认得是屈荆的车··那车在发出不寻常的响动··夏桃眼睛眯了眯,探头细看,却又看不清楚,但见屈荆的车窗户紧闭,车身晃动,这不就是……·夏桃越想越气:- cao -,这个攸昭平常还装得那么正派呢在停车场就搞起来了·作者有话说:众所周知,停车场的作用就是……·第二十章 ·在停车场就搞起来了。
这也不是攸昭愿意的··毕竟,攸昭是一个正派人··都是屈荆的问题··“你……你怎么说来就来”攸昭打开窗,大口喘着气问。
屈荆瞥了攸昭一眼,说:“那不是你的问题么”·攸昭也冷瞥他一眼:“我有什么问题”·明明攸昭是带怒冷瞥屈荆,但在屈荆看来,却似含情嗔视。
屈荆不觉搂住攸昭,亲了他一口,说:“你太香了·”·“呸·”攸昭推开他··当即,攸昭就察觉自己不对了、失礼了,怎么可以“呸”客户。
要是惹怒了客户怎么办·可攸昭抬眼一看屈荆,却见屈荆还在傻乐··被“呸”了还那么开心这是什么特殊的爱好吗·——攸昭困惑了。
此时,攸昭的手机却响了··攸昭赶紧接起电话:“小戚,什么事”·对面吧啦吧啦地说了一堆··屈荆见攸昭在接电话,便含着薄荷糖,一手撑着头,斜坐着看攸昭。
这还是屈荆头一次看攸昭工作的状态··攸昭微微低着头,眼睛缓慢地眨着,仿佛在计算什么,脸色沉静,看起来就是那个“一板一眼的昭总”·可偏偏是这样严肃的攸昭,确实衣宽带垂,纽扣松了几颗,脸颊便还挂着汗珠,头发略显凌乱,看着还是别有一番味道的。
攸昭淡淡地应着:“这不是大事·”·这句话,一下子抚平了电话另一端的小戚的毛躁··这句话,却又一下子挑起了屈荆的情绪··屈荆只觉得,这样处变不惊的攸昭却流着汗、松着衣衫,分外- xing - 感。
屈荆便上前,要吻攸昭带汗的脖子·攸昭受了惊,忙伸手推屈荆,把手按在屈荆的唇上·屈荆便顺势张嘴,亲攸昭的指尖··攸昭的指尖便瞬间似过了一电一样,一秒间把攸昭的心脏都击中了。
“哎……”攸昭浑身都抖了抖···小戚那边察觉异样,说:“昭总,怎么了吗”·攸昭沉静的声音再次响起:“没什么,这事情等我回来处理。”
“好的,没问题·”小戚满心相信攸昭能够处理好一切状况··这事情,其实说大也不大··就是公司丢了一个大客户的单子,攸雍那边甩锅,说是攸昭这边的问题。
刚好攸昭不在公司,攸雍就趁机在攸海面前添油加醋,颠倒黑白,又说攸昭这次出外勤根本没有登记,看来攸昭仗着自己是个“总”,玩忽职守,无视公司纪律,说得攸昭要多差有多差。
小戚把这个状况转述的时候,攸昭就觉得好笑了:这个攸雍,背后毁谤都毁不到点子上·海总怎么可能在意攸昭外勤不登记这种事情他要说自己坏话,就该围绕着单子丢了的事情才对。
攸昭倒是推断得不错,眼看着攸雍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攸昭的坏话,就差点没说攸昭喝咖啡加太多糖浪费资源了·这些小事攸海听得心烦,只说:“那‘鲁阗’的单子到底是怎么丢的”·攸雍咽了咽,才说:“鲁阗的单子是攸昭签回来的。
丢了,当然是他的问题·”·攸海却道:“可是我听说,最近要续约,你也派人过去找鲁阗谈了那我们一家公司,有两个人找对方谈,开出的条件都不一样,人家怎么想”·攸雍干巴巴的,说不上话。
还好攸雍带着秘书唐东顾来了·唐东顾赶紧补上话:“鲁阗那边觉得我们还挺有诚意的,很在乎他们这个客户·”·“哼·”攸海冷哼一声。
唐东顾又说:“我们其实和那边谈得挺好的·我也找人打听了,鲁阗那边是因为对服务不满意,才没有续约的·跟我们可没有关系·只能找服务的人问了。”
“服务的人怎么了”攸海问··唐东顾回答:“我们这边也不好说,毕竟是昭总那边的人·我们说了,倒显得不公正了。”
“哼·”攸海翻了翻页面,问了旁边一个比较中立的人,“你说”·那个人便答:“最近鲁阗公司在慈宁大厦的办公室遭了贼。
幸好大楼的保安注意到了那个贼人,因此鲁阗公司没有财务损失·但鲁阗公司还是问询了我们,我们发现是系统有漏洞造成的·据工程师检测,说是系统没有及时升级导致的。”
“系统为什么没有及时升级”攸海有些气恼地说··那人也答:“这个……这个是昭总签的客户,维护这一块是他管的。”
鲁阗公司确实是攸昭签的客户·鲁阗用了“攸氏”的安保系统一段时日了,一直无事,最近要谈续约了,却出了问题··小戚也是很紧张,在公司里急得陀螺一样乱转。
好一阵子,才看到攸昭回来了··小戚见攸昭脸上仿佛有些疲惫,便关心地问:“怎么了,昭总”·攸昭干咳两声,说:“没什么。”
“您看起来有些劳累呀”·“哦……我,我刚去健身房运动了·”攸昭咳了咳,又说,“怎么了”·一个男同事却快步走了过来,说:“昭总,这事是我的问题。
我没有及时去鲁阗更新系统……”·“也是,”攸昭淡淡地说,“你为什么没有去”·男同事咽了咽:“我……”·小戚忍不住帮忙说话:“一般来说,系统是自动更新的。
要是自动更新没完成,才会派工程师去手动更新·这中间差了个两三天是很常有的事情·”·“很常有的事情”攸昭冷道,“你认为在海总面前说这句话能过关”·男同事忙说:“对,是我的问题我去辞职”·攸昭冷笑:“你辞职倒是干净。
我怎么办部门的人怎么办你辞职了,我们部门这个月的KPI就能加回去了”·男同事噎住了··“你不要以为自己顶了锅,那就是英雄。”
攸昭道,“你也不想想自己顶不顶得住”·男同事羞愧地低头··看着男同事变得畏缩,攸昭却大手一挥,说:“你死也不能认是自己的错,听见没有”·男同事愣了愣:“啊”·“听见了吗”攸昭冷眼问。
男同事喏喏道:“听见了·”·攸昭拍了拍男同事的肩膀,说:“记住,这不是你的错·是软件部那边没有及时通知我们软件更新了·”·男同事嘴巴张了张:“啊”·“就这样。”
攸昭说,“回头给你加工资·”·“啊”男同事已经做好辞职滚蛋的准备了,没想到还能加工资·攸昭到了攸海的办公室,便拿出了那一套是软件部没有通知更新的说辞来。
软件部的主管也被迫来“面圣”,这主管是个技术人员,不太懂这些关窍,开口就说:“软件更新的事情我们都在公告板上发布了的他又不瞎,难道看不见”·攸昭便说:“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软件更新这么重大的消息没有具体通知到个人”·“我、我……”软件部主管怔住了。
软件部主管哑口无言,而攸雍看着,也目瞪口呆,竟然不知该怎么回应·倒是攸海一个千年老狐狸,哪里看不出来这是“甩锅”- cao -作·要是平常就罢了,只是刚不久前,夏桃回到公司,跟攸海上了一点“眼药”,吹了一点“枕边风”。
原来,夏桃告诉攸海,攸昭背后说了怨恨攸海的话·攸海便不高兴,现在趁机拿住攸昭,只说:“那你们同事是眼瞎了吗公告没看到还要人通知到个人那吃饭要喂到你嘴边吗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给你好处你不感恩,出了事,还想着怪别人伺候你不精细”··这话说得有点玄机,攸昭不觉皱起眉来。
攸雍却没听出什么意思来,见老爸训斥攸昭,便心里拍手称快··攸昭想一下,便说:“鲁阗的单子也走得奇怪,系统漏洞的事情应该不会有很多人知道的。
如果有人利用系统漏洞的话,说不定是内部走漏消息,这个还得细查·”·攸雍闻言,脸色有些僵硬:“你怎么还想着推卸责任呢”·攸昭却道:“这是多找原因,多改进,不是什么推卸责任。
你知道我,向来只做事,对事不对人,很少讲私人感情的·”·攸海听到这句话,倒是冷静了几分,才说:“你说得对,这事得查”·攸昭又道:“还有一件事,我想单独和海总汇报。”
“嗯,那别人都先下去吧·”攸海点头··其他人下去之后,攸昭单独站在宽大的老板桌面前,看着坐在老板椅上的攸海,眼神中还是没什么感情的,并不像在看自己的父亲。
攸昭实在不懂得怎么把攸海当成自己的父亲看··他做不到··他也办不到将攸雍当弟弟看,更无法当段客宜是自己爸爸··在人际关系方面,他感到很头痛——直到,他发现自己在职场上的关系是处理得很舒适的。
攸昭学着把父亲当成“海总”——那是他的老板,他的上司,他要服从、尊重他,但也不用真的喜欢他,这样一来,父子关系倒是前所未有的融洽了。
而他现在又把屈荆当客户处,进展也不错··攸海见攸昭不说话,便问道:“怎么了你有什么需要单独汇报的”·攸昭说:“我已经准备好和高伯华签约了。”
“高伯华丰隆集团的吗”攸海有些惊讶··“是的·”攸昭点头··攸海感到有些开心:“不错呀,不声不响的就把事情办了”·“嗯,还没办,等签了约再说吧。
目前还是低调点·”攸昭说,“免得像鲁阗一样生变·”·攸海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我也不好说,只能等内部调查结果。”
攸昭回答,“最起码,我也不想再有第二个‘攸氏’代表去接触我的客户,这对公司没好处·”·鲁阗准备续约的时候,和攸昭方面谈得七七八八了,却半路杀出了攸雍。
攸雍折价跟鲁阗谈约,这事情不地道,也损害公司利益·攸海知道之后就已经很不高兴了,现在听攸昭这么说,也勾起了这把火:“真是的……”·攸昭又说:“还有,夏桃的话可以另选一个部门去么”·“夏桃”攸海有些讶异,“他怎么了”·攸昭便道:“我也不清楚。
我几乎没有跟他相处过,只是同事们反映他工作比较怠慢·”·“你没有跟他相处过”攸海想了想,“你们今天不还出去吃饭了吗”·夏桃今天和攸昭出去吃饭了,回来就给攸海上眼药,说攸昭在吃饭的时候说了对攸海的怨言。
所以,攸海刚刚才会那样对攸昭·攸昭也察觉到了异常,便想到了中午“开罪”了夏桃,因此故意试探,现在一看,果然是夏桃没跑了··攸昭便淡然说:“谈不上,今天中午我和高伯华吃饭,谈签约的事情。
夏桃确实也在,还跟高伯华要SNS号了·我跟高伯华说他是您的人,高伯华就没给·”·攸海一听,脸都绿了··虽然夏桃是和自己交换过信息素的人,但比起那花枝招展的年轻OMEGA来,攸海还是更相信这个和自己不亲、但沉稳厚道的儿子。
攸昭话不会说太多,总是点到即止,便说:“那么……我先回去跟进单子了·”·“好·”攸海点点头,脸色恢复了平和,“去吧”·攸昭看脸色就已经知道,鲁阗单子跟丢的事情可以了结了。
离开了攸海办公室,攸昭便很快回到了自己的部门·一到了那边,那个男同事就站起来,对攸昭点头哈腰的:“昭总,没事吧”·“没事,你继续干活。”
攸昭淡淡说,“记住我说过的话,以后机灵点·”·“是的,我明白了·”男同事忙点头··攸昭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了一会儿,小戚就贼头贼脑地钻进来了,一脸八卦地打听:“那鲁阗的单子……”·“没了,不要想了。”
攸昭将钢笔一挥,在合同上签了一个名字,“但我们还会有别的单子的·”·小戚却摇头,说:“这单子就翻篇了”·“翻篇了。”
“可刚刚海总明明雷霆震怒呀”小戚说··“那是宣示权威·他自己也知道追究不出什么东西来·”攸昭挑了挑眉,“谁都知道这件事和攸雍脱不了干系。”
“又、又是他”小戚瞪大了眼睛··“漏洞的事情刚出来就补上了,一般小贼怎么会知道他就算知道了,那应该能做得好一些,又刚好被逮住了。
哪有那么巧的事情我刚刚故意试探,说要内部调查,攸雍那藏不住事儿的脸一下就露馅了·”攸昭说得很淡,语气里充满着习以为常的平静,“海总也不傻,知道怎么回事儿。”
小戚却气愤不已:“怎么攸雍每天都盘算着怎么背后使- yin -招呢烦都烦死了”·“确实·有这个功夫不多签两单”攸昭对攸雍的“手段”也是嗤之以鼻的。
小戚想了想,却说:“其实我们手里不也有攸雍的把柄吗”··“多着呢,”攸昭挑眉,说,“有用吗”·“为什么没用呢”·攸昭说:“因为他爸是段客宜。”
攸昭和攸雍都是攸海的儿子,待遇却是天悬地隔,谁不知道为什么呢就差了一个爸··攸昭想了想,觉得还是捞紧屈荆这个大客户比较要紧。
攸家是靠不住的··别人都说攸昭是“皇亲国戚”,是集团里的“大皇子”,听起来尊贵,但大家都说攸雍是集团里的“太子爷”。
这大皇子和太子爷还是比不得的·攸昭也是很早就知道自己在攸氏是没有希望的··他签再多的单,做再多的努力,都不能获得继承,毕竟“大皇子”和“太子爷”是“尊卑有别”的。
但他做这些,也不是为了获得继承,他就是觉得既然干了,就好好干,继承是假的,但工资啊、佣金啊、奖金啊、股权激励总是真金白银吧·老爸是靠不住,但钱可不一样。
“怎么啦”花莳来接攸昭的时候,看到攸昭的脸色不善,“听说鲁阗单子跑了,是为了这个吗”·“你也听说了”攸昭有点惊讶。
“可不是吗”花莳点头,“我可是小灵通”·攸昭说:“送我去酒吧·”·花莳开车,一路狂飙,送了攸昭去酒吧。
攸昭到了酒吧,打算喝两杯放松心情·虽然,攸昭看起来处变不惊,但遇到坏事情还是会不开心的·但说起来, 他在“攸氏”这些年,也不是第一次被放冷箭了,该习惯也是得习惯的。
被抢客户、被诋毁、被中伤,都是常态·有时候,攸昭不是不想变得柔软一些,但他要是柔软起来,会死得很快··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父亲——英侬。
英侬就是一个很柔软的人,像一个大家期待的OMEGA,温柔漂亮,善解人意·却是不得善终··攸昭十五岁的时候就目睹了英侬的死亡,当时,攸昭就知道,自己绝不可以像英侬那样温柔可爱。
花莳和攸昭喝了两杯之后,便转去另一桌那儿搭讪一个帅哥了·攸昭独自喝了一杯,却听见身边有人跟自己说话:“Hello这不是昭总么”·攸昭撇过头,看到一个人,还没看到脸,光看身上的衣服,他就知道是谁了——除了高伯华,哪个ALPHA衬衫上都要镶钻·“高总”攸昭笑笑,“这么巧”·高伯华也笑笑,在攸昭身边坐下,说:“一个人来泡吧啊”·攸昭摇摇头,正要指花莳,却发现花莳已经没影儿了,便只得缩回手指,说:“我和朋友一起来的。”
高伯华似乎不太相信,但也没有说穿,只说:“哦,我也是·朋友不见了·”·攸昭笑笑,说:“酒吧人多,一晃眼不见了很正常。”
高伯华道:“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攸昭却说:“我真的是陪朋友来的·”语气有几分无奈··高伯华说:“行啊,你朋友呢”·攸昭想了想,给花莳打了个电话,还开着免提。
花莳接了:“咋地啦,昭总”·“你在哪儿我怎么看不见你”攸昭问··花莳答:“你还问这个啊你自己回去吧我钓到帅哥了。”
“好,注意安全·”攸昭委婉说道,便挂了电话,又瞥了高伯华一眼,“你信了”·高伯华举高手作投降状:“可不是我要查你呀。
但你到底是我嫂子……”·“嫂子”攸昭讶异无比··高伯华点头,一脸认真地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和屈荆是亲兄弟”·“”·“你就是我的亲嫂子”高伯华动情地握住了攸昭的手。
第二十一章 ·攸昭仓皇缩了手,说:“高总,您喝多了吧”·高伯华也发现自己不该摸嫂子的手的,被人看见就说不清了,要是屈荆误以为他喜欢吃饺子怎么办·高伯华干咳两声,说:“没喝多呢。
算了,我先送嫂子回去,再慢慢解释·”·攸昭闪躲了一下,眼神中带着戒备,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高伯华忙说:“真的你……”说着,高伯华从口袋里翻出手机,又在手机相册了翻出一张照片:“你看,这是我和他的DN A鉴定结果。”
攸昭闻言愣住了,接过手机一看,果然看到了一张鉴定表,但他仍然不敢相信:“这个……”·高伯华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往左一滑,屏幕上便又出现了一张照片:是屈荆的领养手续单。
“屈荆……”攸昭瞪大了眼睛,“是领养的”·高伯华点头,带着一点惋惜的口气:“是领养的·他本来不叫屈荆,该叫高伯阳。”
攸昭愣了愣,说:“那为什么他现在叫屈荆呢”·“因为他被屈家领养了呀·”高伯华回答··攸昭忽生伤感:“为什么是你们高家遗弃了他”·高伯华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这……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攸昭本应对高伯华非常客气,现在正值多事之秋,高伯华的单子是攸昭必须争取的。
但攸昭却忍不住对高伯华有了火气:“我刚刚看到领养手续单,抬头是福利院的·他要是你们家的孩子,为什么会在福利院而你却是千金万金的少爷如果你们的好兄弟,他为什么装得跟你是陌生人一样”··“这……这……”高伯华被攸昭这样逼问,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半晌才说,“那也不是我遗弃他的呀他去福利院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攸昭想了想,只觉有理,这件事怎么也怪不到高伯华的头上。
攸昭这才想起高伯华是自己客户,立马道歉:“是我莽撞了,真是对不住……”·高伯华挥挥手,说:“没什么,你是我的嫂子……”·“别、别这么说。”
攸昭摇头,说,“高总啊,咱们还是客气些·”·高伯华说道:“这事情有些复杂,我也不好跟你多说·你可以回去问屈荆,这事儿我可没骗你的。
本来呢,我也想找屈荆合作,彼此亲近的·但他不太爱搭理我,还好有你铺桥搭路的,我们才说得上话呢,我得感谢您呀我的亲嫂子·”·听到这话,攸昭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他当初给高伯华和屈荆牵线,是想在屈荆面前表现自己,没想到,屈荆和高伯华有嫌隙·他却不明就里,硬拉高伯华跟屈荆坐一桌子吃饭谈合作·屈荆也是够大气稳重的,居然一句不开心的话都没说呢,饭桌上也是有说有笑的,丝毫看不出端倪。
攸昭越想越觉得不安,跟高伯华说了一句“失陪了”,就往外走·高伯华却拦着他,说:“嫂子,大晚上的,这地方不安全,我送你吧”·攸昭凝眉:“不需要。”
说着,攸昭又给屈荆发了条信息,问他在哪儿·发完了信息,攸昭就把手机揣回兜里,一边走出了酒吧·高伯华跟在他身边,攸昭挺无奈的,说:“我这么大的人了,没事儿的。”
高伯华却不放心地说:“这儿可是酒吧街呀龙蛇混杂的,你是个OMEGA美人,怎么会没事”·攸昭被称“美人”,却一点开心不起来,正要反驳,却发现口袋里传出一阵手机铃声。
攸昭拿起手机来,发现是屈荆来电,便接了:“屈总”·“不是让你喊老公么”屈荆的声音透着电话传来。
攸昭瞥了一眼旁边杵着的高伯华,顿感忸怩,却说:“怎么忽然打给我”·“难道不是你忽然给我发信息吗”屈荆笑笑,“几个小时没见,想我了”·原本攸昭对着屈荆就容易难为情,现在身边还杵着个大活人盯着自己看,他就更不好意思了,拿下手机便对高伯华说:“你可不可以别跟着我”·高伯华见攸昭在打电话,也觉得跟着别人跟偷听似的不好,便退开了几步。
攸昭这才又拿起手机,说:“嗯,老公·”·屈荆说:“你身边有人跟着吗”·看来,屈荆听见了攸昭说的那句“你可不可以别跟着我”了。
攸昭有些尴尬,说:“对·是……是熟人·”·屈荆听见攸昭语焉不详的,便说:“你在哪儿”·攸昭低头踢了踢地上的石子:“我在酒吧街。”
屈荆的声音变得有些沉:“哦·我来找你·”·第二十二章 ·攸昭挂了电话,给屈荆发了个定位·高伯华在一旁看攸昭打完了电话了,便凑上来,笑容可掬地说:“嫂子,跟谁打电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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