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成为第一夫人后 by 澜桥映雪(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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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成为第一夫人后 by 澜桥映雪(下)(3)
·不过这也是能够理解的,毕竟他这个第一夫人原则上是不能参与政治上的事情的,以前之所以能够得到第一手材料和信息,不过是源于斯特曼的授意,甚至有很多信息还是斯特曼的秘书室那边传过来的,现在斯特曼不在了,很多实时的信息都不用在及时的上报到他的秘书室了,所以齐乐然也就同样得不到这些信息了。
齐乐然并没有想要参与政治的意思,只是信息上的缺失让他无法了解斯特曼最新的状况,这点才是他最介意的,虽然每天晚上如果情况允许的话,他和斯特曼两人都会通会儿电话,可是因为斯特曼身处的环境复杂,事务繁忙,所以他们两人也并不是每天都能通得上话。
况且就算每天都能通上话,真的遇到什么事情,齐乐然相信,斯特曼也不会跟他说,让他担心的,可是对于齐乐然来说,斯特曼的真实情况,才是他最想要了解的事情··斯特曼已经走了八天了,两人也已经两天没有联系了,算算行程他应该就快要去当初袭击他的那个国际恐怖主义组织最为活跃的t国了吧·被晨光浸染的第一夫人办公室里,齐乐然坐在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脸上带着淡淡的忧虑之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斯特曼曾经告诫过他,让他最好不要在思考时养成做固定动作的习惯,因为这样能够让有心人通过他的动作分析出他的情绪和想法,可是他不是斯特曼,能够完美的控制住自己的思想和行为,只有依靠手上有节律的动作才能让他排除掉心中的杂念,静下心来好好思考。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总有一丝不好的预感,齐乐然甩了甩头,把这些杂念甩出自己的脑袋,伸手打开面前的电脑,专心浏览起了国际新闻,现在他也就能够通过这些方式间接的了解一下斯特曼现在的状况了。
突然之间,齐乐然的视线一凝,瞳孔剧烈的收缩起来,一排不起眼的小字映在他的眼中,昨日晚间非洲t国非政府军发动武装政变,现具体情况不明··齐乐然的脑子嗡的一声,愣了半响后才渐渐会过神来,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用有些颤抖的手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电话听筒里仍然传出如昨天一样的 “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的冰冷女声,让齐乐然的血都渐渐冷了下来··“詹妮弗今天内阁那边有什么消息送来吗”齐乐然拿起电话,沉声问到。
“没有”詹妮弗一边回答,一边心中纳闷,内阁那边自从总统斯特曼离开以后,就再也没有送过消息来,齐乐然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后,又再次传来齐乐然与往日不同的低沉声音,“你现在来我的办公室。”
“好的,先生,我马上来·”詹妮弗说完后放下手中的电话,敏感的意识到应该是出事了,虽然她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应该是挺严重的事情。
詹妮弗没有丝毫的停留,放下电话后,便快步走进了齐乐然的办公室··“先生,出了什么事情吗”詹妮弗站在齐乐然的办公桌前,看着他那比往日频率更快敲击在办公桌上的修长手指,心情不禁跟着沉重起来。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异国奇缘·“内阁和议会那边今天有什么异于往常的动静没有”齐乐然没有回答詹妮弗的话,反而抬起头看着她反问到。
詹妮弗被他问得一愣,现在才是早上九点,刚刚上班的时候,昨天晚上下班的时候还一切正常,现在能有什么异于往常的动静·斯特曼去t国是保密的行程,除了内阁成员外没人知道,所以现在詹妮弗的表现也并不让人意外,齐乐然看着她一脸茫然的神态,沉声吩咐到“现在就派人去看看内阁和议会那边在做什么,马上”·詹妮弗从来就没有见过齐乐然这种模样,知道事态重要,马上点头答应,转身快步向办公室外走去,好安排人尽快过去查探。
“对了,让迈克尔马上来我办公室·”齐乐然在詹妮弗马上就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又一次开口吩咐到··“好的,先生·”詹妮弗转身回答了一声,快步走出了齐乐然的办公室。
迈克尔接到詹妮弗的通知后,一边往齐乐然的办公室里走,一边在心中暗暗嘟囔,我这几天也没干什么啊,他无缘无故的找我去办公室到底是什么事情啊说实话,自从斯特曼走了以后,迈克尔总觉得齐乐然不太正常,一点也不想跟他单独相处。
可是显然,虽然不想,可是迈克尔也不能违抗齐乐然的命令,只能一步三挪的向齐乐然的办公室里慢慢走去··齐乐然虽然等得十分焦急,可是他却在心里一直暗暗告诫自己,现在必须要沉得住气,否则任何一点疏忽和冲动都有可能酿成不好的后果,所以在迈克尔磨磨蹭蹭的进了齐乐然的办公室后,一点也没看出来他的焦急和生气。
“你最近跟以前那些国家安全局的同事们还有联系吗”齐乐然好似唠家常般开口淡淡的问到··“大家的工作- xing -质又忙又都需要保密,平时没事都不怎么联系。”
迈克尔虽然有些奇怪齐乐然为什么突然问他这样的问题,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开口回到,毕竟这也不是什么需要保密或是见不得人的事情··齐乐然闻言点了点头,迈克尔的回答没有出乎他的预料,可是如今这样的情势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于是对迈克尔开口继续说到“我今天一天都不离开国家政府大楼,你待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干,不如就去找以前那些国家安全局的同事们叙叙旧,请他们喝个咖啡,聊聊天。”
迈克尔被他的话弄得一愣一愣的,心中七上八下,不知道他突然跟自己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迈克尔在呆呆的站了一会儿后,见他压根就没有要给自己解释的意思,只能挠着脑袋退了出去,心中不禁暗暗感慨,齐乐然这个第一夫人当得还真是跟总统先生越来越像了,成天弄得高深莫测的,说话只说一半,你说我一个大老爷们,好好的没事去找人家喝咖啡聊天,这不是有病么·百思不得其解的迈克尔只能掏出电话,给自己的女朋友瑞娜拨了过去。
齐乐然一点也不担心迈克尔听不明白他的话,反正不是还有瑞娜那个人精么··齐乐然接着又让戴维斯去打听军方昨晚到现在有什么异常的动静没有,这才坐在办公桌后,轻轻敲着手指,细细盘算起现今的情况来。
t国的武装政变在昨天晚上就已经发生的,不同于自己阻塞的信息来源,内阁那边应该早就得到了消息,可是到现在,却一点消息也没有传过来,可见他们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告诉自己这件事情,而不告诉自己这件事情的原因有两个,一是忘记了,因为习惯- xing -的忽略而压根就没有想到要告诉自己,二是他们在刻意的隐瞒自己。
·刻意的隐瞒自己齐乐然噌的一下站起身来,背上的汗毛都瞬间立了起来,如果是刻意的隐瞒自己,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怕自己因为担忧而给他们的行动添乱还是…·齐乐然有点不敢往下想了,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天真的以为他们是怕他担心,所以才刻意的隐瞒下这件事情,可是如今的他,脑海里却盘旋着各种各样的念头,其中无一例外都是不好的猜测。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了,在齐乐然“进来”的声音中,詹妮弗快步从办公室外走了进来··还没等站稳身体,詹妮弗便开口快速的说到“先生,我刚才派秘书过去看了,内阁所有的成员和议会委员会的成员正在小议会厅里开会,据说今天凌晨会议就已经开始了。”
齐乐然的眼前一黑,伸手扶住办公桌的边缘才勉强站稳身体,果然出事了·“你先出去吧一会儿跟我去一趟小议会厅。”
齐乐然挥了挥手,无视詹妮弗担忧的目光,低着头轻声说到··在詹妮弗满怀疑虑和担忧的身影出了齐乐然的办公室,厚重的办公室大门缓缓的闭紧后,齐乐然才慢慢抬起头来,脚步踉跄的来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捧起一捧冰凉的自来水按在通红的眼眶上。
缓了片刻后,齐乐然再次抬起头来,晶莹的水滴顺着他的脸庞滚滚而落,可是刚才他脸上的难过与脆弱却再也看不见了,他抬手重重的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水滴,转过身来神情坚定的向外走去,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尽我所能为你做点什么·秘书室里的詹妮弗在看到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齐乐然时,从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一点端倪,他还是如往日那般阳光温和,可是眉宇间却平添了一抹英气和锐利,有如藏在剑鞘中的宝剑,正等待着机会一跃而出,斩妖除魔。
詹妮弗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紧走两步,跟在齐乐然的身后,向小议会厅那边快步走去··两人来到小议会厅的门口,还没等有所表示,便被站在小议会厅门口的两个身穿黑色西服,耳边别着白色通话器的国家安全局特工模样的人拦住了去路。
詹妮弗气愤的高声说到“你们不认识先生吗他是总统先生的伴侣,现在要进去找内阁的几位部长商量事情”·“抱歉,我们是在执行任务,在里面的会议没有开完前,任何人不得入内。”
两个特工模样的人语气倒是十分恭敬,可是态度却极其坚定,话里的意思也很明显,不管你是谁,反正在会议没有开完前,别说你是什么第一夫人,就是天王老子也别想进去·詹妮弗的神态明显不服,还要再开口跟那两个人理论,可是齐乐然却- yin -沉着脸转身向回走去。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异国奇缘·果然,他们是有意想要隐瞒自己·事到如今,齐乐然已经能够得出这个结论了,平时不管是开什么重要的会议,也没有专门让两个国家安全局的特工特意在门口站岗的时候,而且对方在听到是自己要进去的时候,竟然一点犹豫和想要进去请示一下的意思都没有,显然之前已经有人特意下达了不管是谁都不能进去的命令。
现在除开在里面开会的内阁成员和议会委员会的人,这整个国家政府大楼里,就自己的身份能够与之相提并论,那么这个命令针对的对象也就不言而喻了,他们如此刻意的防备自己,目的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齐乐然快步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行色匆匆的戴维斯也从走廊那边快步走了过来,在走到齐乐然的面前时,对他摇了摇头,低声说到“军方那边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
齐乐然在听到戴维斯的话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片刻后,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里面好似正在酝酿着风暴,黑色的眸中如深渊般黑不见底,嘴角则微微上翘,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
好,好,好既然你们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第78章 ·第一夫人办公室内,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齐乐然面色冰冷, 在扫视了一下站在办公桌前的詹妮弗和戴维斯后,沉声说到“戴维斯,你去把t国极其周边国家的材料收集整理一下, 包括□□势,各方的关系,地形地貌, 国际恐怖主义组织的分布等等, 务求详尽。”
“好的, 我现在马上去·”戴维斯答应了一声, 马上转身快步向办公室外走去, 他没有问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从之前齐乐然让他去打听军方动态这件事情上,他就敏锐的意识到了出事了, 再加上现在齐乐然让他去收集整理与总统斯特曼出访国家距离颇近的t国极其周边国家的情况, 出了什么事情也就显而易见了。
而出了这样的事情, 齐乐然不去跟内阁商量,却要自己收集材料,这其中蕴含的意义就非同凡响了,戴维斯脑中浮现出种种纷繁复杂的念头, 可是却没有影响他去完成齐乐然交付的任务。
等办公室里只剩下齐乐然和詹妮弗后,齐乐然才在犹豫了片刻后, 开口说到“詹妮弗, 我知道你的身份特殊, 非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麻烦你·”·齐乐然抬起头直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詹妮弗的眼睛,郑重的神色中带着一丝愧疚,缓缓的继续开口说到“相信你应该也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让你通过你父亲的渠道,帮我打听一下具体的情况。”
站在办公桌后的詹妮弗在听到齐乐然的话后,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惊讶的神色,以总统斯特曼先生的睿智和地位,他能够得知自己的身份这一点,詹妮弗丝毫也不惊讶,甚至她心里还十分的清楚,她能够以如此浅的资历担任第一夫人办公室的首席秘书,在很大程度上正是依于与她的特殊身份。
而这一点,作为她的直属上司的齐乐然显然才刚刚想到,并对于利用这种关系抱着一种愧疚的心态,对于詹妮弗来说,这样就已经足够了,毕竟没有人愿意被人处心积虑的算计。
因此,詹妮弗同样没有说什么,只是在简短的答应了一声后,便转身出去办这件事情去了,她的父亲上任总统伯特莱姆史密斯虽然已经卸任了,可是毕竟才刚刚卸任半年多,虽然一些重要岗位上的人都已经被换了下来,但是毕竟大部分人脉关系还在,大的事情做不了,打听些消息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齐乐然其实有想过让崔维丝帮着打听些消息,她毕竟是上一任总统夫人办公室的事务总长,八年的时间累积,人脉和渠道必也是不少的,可是考虑到她不是自己的心腹,而且她要是不知道詹妮弗的事情还好,如果知道,那么让她打听出来的消息的真假就不能保证,在这件事情上,哪怕只是一点小小的疏忽和错漏,葬送的都有可能是斯特曼的- xing -命,所以齐乐然是一点风险都不敢冒的。
·宁可知道的少一点,也务必要保证消息的可靠- xing -和真实- xing -··第一夫人办公室里,一片静寂中传来手指在办公桌上有节律的敲击声,齐乐然靠在办公椅上,再静下心来把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测。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房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敲响,迈克尔神色凝重的从外面走了进来··“是不是总统先生出事了”迈克尔刚刚走到齐乐然的办公桌前停下脚步,便开口问到。
齐乐然抬头看着他,没有说话,虽然他的心中已经有了推测,可是毕竟事实真相还有待于证实,面对迈克尔此时的问题,他没法在现在就给出确切的答案··可是他没有开口否认,就已经能够说明很多事情了,迈克尔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在点了点头后,沉声说到“国家安全局那边没有任何的异常,这件事情要么是他们那边压根就不知道,要么是他们根本就不准备管,不管是哪一种,事情都很棘手。”
迈克尔看了一眼神情丝毫不显慌乱的齐乐然,知道他心中对此情形恐怕已经有了预料,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继续说到“瑞娜已经买了飞机票往回赶了,明天一早应该就能到。”
齐乐然看着面前这个平时愿意吐槽,表面上看起来很炫酷,实际上有点怂萌,还被瑞娜形容为身体快于脑子行动的壮汉,在明知道自己因为斯特曼的事情即将跟内阁,甚至所有人对着干的时候,没有一丝的犹豫和退缩,心底突然涌起了一股暖流。
是啊,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一刻,齐乐然有些晦暗的心情,突然变得好转起来,不管结局如何,就让我们尽自己所能,为斯特曼做点什么吧·齐乐然重重的点了点头后,对迈克尔开口说到“迈克尔,你派人去查一查副总统詹姆斯弗里曼现在在做什么。”
迈克尔在听到齐乐然的话后愣了愣,随后脸上露出惊骇的神情,半响后才有些不敢置信的说到“这…不会吧”·“永远也不要低估了政客们的无耻和冷酷。”
齐乐然嘴角沁着冰冷的笑意,缓缓说到“对于他们来说,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异国奇缘·迈克尔看着齐乐然那副酷似斯特曼的神情,心底有些发寒,虽然不敢相信,不过他还是答应了一声,快步走了出去,与其在这里争辩,不如让事实说话,对于行动永远比脑子快的迈克尔来说,没有什么比事实更能说服他的了。
“我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看着迈克尔急匆匆的背影,齐乐然自嘲的笑了一下,心中倒是希望是自己猜错了··其实不怪迈克尔不敢相信,副总统是由总统亲自任命的,不过别看他的官职挺响亮的,可其实实际上,平时除了出席一些象征- xing -的场合外,根本就没有任何实权。
总的来说,副总统实际上最大的作用,就是在总统遭遇意外的时候,顶替他成为下一任总统,所以迈克尔才会在齐乐然让他去打听副总统詹姆斯弗里曼的行踪时表现得那么的震惊。
等待是漫长的,特别是在明知爱人有了危险,自己却什么事情也做不了的时候,直到这个时候,齐乐然才深切的体会到了,之前斯特曼为什么会那样考验自己,如果是以前那个还未成熟,又很天真的自己,这会儿恐怕早就沉不住气的冲进小议会厅里大喊大叫了吧·可是那样做除了发泄自己的恐惧和怒气外,对事情却是毫无帮助,说不定还会起到相反的作用,加重斯特曼的危险。
派去盯着小议会厅的人时不时就会回来汇报一下,那边的会议还在持续的进行着,大概他们之间也没能达成统一的意见,再怎么说,就算斯特曼上台的时间短,在社会民主党内也没几个心腹,可是他总统的身份毕竟摆在那里,要做出那个决定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只是齐乐然不了解事件的具体情况,所以无法判断他们到底在商议些什么,现在除了等待,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对于齐乐然来说好似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可是其实实际上也才过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最先回来复命的是戴维斯,毕竟他要收集的资料也不是什么机密,只不过齐乐然要求务必详尽,所以才耽误了些时间。
齐乐然把所有收集来的东西一页一页仔细的翻看起来,试图从中找出蛛丝马迹,慢慢的事件的大体轮廓已经渐渐在他脑海里成型,只等詹妮弗打听到的情报来验证齐乐然的猜想。
就在这时,齐乐然办公室的房门再次被敲响,还没等他出声,房门便被“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迈克尔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神情焦急的开口说到“副总统詹姆斯弗里曼刚刚进了国家政府大楼,向小议会厅那边去了”·齐乐然噌的一下站起身来,事实证明,他的猜想成真了那边恐怕已经有了最终的结论·“给詹妮弗打电话”齐乐然极力镇定下自己的情绪,沉声吩咐,不管她打听到多少情报,不能再拖了,否则斯特曼就真的没救了·戴维斯的脸上也同时浮上了一抹凝重,迈克尔的那句话,他同样明白是什么意思,因此在得到齐乐然的吩咐后,马上伸手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熟悉的电话铃声从齐乐然的办公室外响起,随着铃声越来越清晰,詹妮弗面色凝重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她随手把办公室的房门关紧,紧走两步来到齐乐然的身前,把手里的档案袋递给了齐乐然。
齐乐然接过詹妮弗递来的档案袋,一把扯开袋口,拿出里面的材料看了起来,片刻后他“哐”的一声举起拳头,重重砸在面前的办公桌上,脸上浮现出一层混杂着戾气的寒霜。
好,很好,斯特曼不顾自身的危险在前方披荆斩棘,你们却在安全的后方给他后背插刀·“迈克尔,带上几个人,跟我走”齐乐然把手里的几页纸随手扔在办公桌上,一边对迈克尔开口吩咐到,一边向办公室外走去。
早就等不及的迈克尔还没等齐乐然的话说完,便一个箭步冲了出去,詹妮弗和戴维斯在互相对视了一眼后,没有丝毫的犹豫便跟在齐乐然的身后一起向外走去··齐乐然带着詹妮弗和戴维斯在迈克尔几个彪形大汉的尾随下,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小议会厅的门口。
还没等站在小议会厅门前那两个国家安全局的特工有所动作,迈克尔便抬手一挥,他身后四、五名身形魁梧的大汉便上前一步,迅速的制服了那两名特工··不是他们有多么的厉害,能够一招就把训练有素的国家安全局的特工制服,而是那两个特工压根就没有想到,跟在第一夫人齐乐然身后的保镖竟然会在国家政府大楼里掏枪,意外之下这才着了道。
·就在小议会厅里的人正在热火朝天的争论着什么的时候,小议会厅那扇厚重的对开门被让人从外面猛地推开,露出齐乐然那张面沉似水的俊朗脸庞··黑发黑眸,好似全身笼罩在一层寒霜中的青年,一步一步走进了原本还喧闹嘈杂,现在却鸦雀无声的小议会厅里,站在中央演讲台上,缓缓露出一丝冰冷而又邪气的笑容,看着面前神色各异的众人,一字一顿的说出了一句让他们心底直冒寒气的话。
第79章 ·“我知道你们做了什么·”·黑发青年那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小议会厅里, 让台下手握权柄的一众大佬们瞬间变了脸色··“不要胡说, 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曾经的斯特曼总统竞选办公室政务官,现今的国务卿艾伯特里奇布莱克对站在演讲台上的黑发青年沉着脸,开口斥到。
被他的话提醒,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几个议会委员会的人也同时不满的大声喊到“什么时候总统夫人也能够随意闯入议会厅,干涉国家政务了”·这时小议会厅的门口也已经被闻讯赶来的国家安全局特勤处的大批特工团团围住,正举着枪和迈克尔带来的几个保镖对峙着, 只要里面的人下达命令, 便会有所行动。
小议会厅里的内阁和议会委员会的成员们见状, 都不禁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同时态度也变得强硬了起来··“你现在退出去的话, 我就当做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
布莱克再次开口说到··然而站在中央演讲台上的黑发青年却毫无惧色,面上带着冰冷的笑意,淡淡的说到“你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我却不能”·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异国奇缘·“什么别以为你是总统的伴侣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里不是你能够撒泼的地方你们还傻站在那里等什么, 还不赶快动手”小议会厅里的其他人都被齐乐然嚣张的态度弄得火冒三丈,都不禁纷纷高声叫嚷起来。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仗着总统伴侣的身份就敢在这里耀武扬威,现在就连总统斯特曼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谁还会给他这个总统夫人面子·别看这些内阁和议会委员会的成员们平时在人前人五人六,一副绅士的优雅派头, 其实每次的议会会议上, 他们都会如菜市场上那些讨价还价的大爷大妈般胡搅蛮缠, 粗声大气,就是拳脚相向也不是没有过,所以此时齐乐然一点也不意外他们会有这样的表现。
小议会厅门口国家安全局特勤处的特工们得到了命令,一点点逼近了守在门口的迈克尔等人,情势一触即发··就在这时,黑发青年再次开口说话了··“我说过,我知道你们干了什么,”他黑色的眸光- yin -沉沉的从台下一众人等的身上一一扫过,让人莫名的升起一丝寒意,“除非你们能把我们这些人当场打死或者全部关押起来,否则我保证,全国民众,甚至全世界的人都将知道你们做过什么和你们将要做什么”·齐乐然的话不仅让台下的一众大佬们惊讶异常,同时也让慢慢逼近的特工们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齐乐然毕竟是总统的伴侣,他们还真没胆量真把他怎么样,不过是想着把他带来的人制服,让他离开这里罢了,可是现在这个情形来看,恐怕是不能善了了。
特工们作为下属心有顾忌,听到齐乐然的话自然不敢逼迫太甚,可是那些大佬们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却被齐乐然的话激怒了,一向惯于发号施令的他们怎么可能被齐乐然的几句话吓住,况且在这些人的心中,齐乐然不过就是一个靠着男人上位的绣花枕头罢了,哪有那样的魄力·灰色短发,褐色瞳仁,鹰钩鼻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五十多岁面容严厉的议会委员会的委员长罗德里格瓦尔坦古德曼冷哼了一声,有些不屑的开口说到“就凭你哼,真是不自量力斯特曼在的时候,大家给你几分薄面,你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这里讨论的国家大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耀武扬威的指手画脚了”·议会委员长罗德里格瓦尔坦古德曼轻蔑的说完后,又转头对动作明显迟疑了下来的特工们高声斥到“你们没听到命令么,快把总统夫人带下去,找个地方让他冷静冷静”·他话里的意思十分的明显,就是让特工们把齐乐然带下去,找个地方关上几天,等他们这边的事情办完,木已成舟,什么总统斯特曼本人都已经成了过眼云烟,那他这个总统夫人还不是任他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到时候哪里还有他说话的余地·特工们得到了议会委员长罗德里格的明确命令,虽然不知道他心里打的小九九,可是权衡利弊,论实权齐乐然这个总统伴侣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跟议会委员长相比较的,所以在犹豫了几秒后,又再次慢慢围了上来。
啪啪啪…·就在这时,气氛紧张,鸦雀无声的小议会厅里突然想起了几声清脆的掌声,齐乐然看着议会委员长那张义正言辞的脸,一边鼓掌,一边冷冷的说到“委员长真是好威风、好气派就是不知道等下给我陪葬的时候,会不会还是这般的慷慨激昂”·议会委员长罗德里格听到齐乐然冷静中蕴含疯狂的话语,不禁眼角微跳,还没等他再次开口说话,齐乐然又接着继续说到“如果今天我不能达到目的,那么,”他看着小议会厅里所有的人,嘴角泛起一丝冷酷的笑容,缓缓说到“这里所有的人,都会给我和斯特曼陪葬”·齐乐然的话音刚落,站在小议会厅门口的迈克尔好似配合着他话般,突然转过身来,一只手上一把□□,两把□□同时对准了小议会厅里的内阁和议会委员会的成员们。
这下不仅把国家安全局特勤处的特工们吓了一跳,就连那些平时自认为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大佬们,也都吓得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面色苍白的不知如何是好··他们这些政客们躲在安全的地方谋划- yin -谋诡计,就是害死几十、上百万的人也不觉得怎样,毕竟那些惨状他们不曾亲身经历,可是让他们直面死亡,他们可就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坚强无畏了。
议会委员长罗德里格瓦尔坦古德曼那声还不行动的斥责就好似卡在喉咙里,半天也没能喊出口,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命跟齐乐然赌··可是这么多人里偏偏就有不信邪的,布莱克与齐乐然共过一段时间的事,自认为很了解他,在他的印象里,齐乐然还是那个单纯阳光的大男孩,他不相信以齐乐然的- xing -格,真的能够做出那样丧心病狂的事情来,他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而且这件事情是他一手策划,并且在幕后积极推动的,如果事情败露,他也必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所以布莱克不能眼睁睁就这样看着齐乐然把他即将到手的胜利果实就这样的摧毁掉·在一片静寂中,布莱克突然大声对门口不知所措的特工们高声喊到“不要再让他胡闹下去了,还不赶紧把他带走一个两个的都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齐乐然那冷森森的声音就再次响了起来,“迈克尔,让他们知道知道,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齐乐然的声音平静而又淡然,就好似在说今天的天气还不错或者是晚上准备吃什么一样普通,可是迈克尔在听到他的话后,却猛地一扣扳机,一颗子弹擦着布莱克的脸颊飞了出去,打在他身后的墙壁上,震得墙壁上碎末飞溅,把布莱克身边的人都吓得惊声尖叫起来。
国家安全局特勤处的特工们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枪,对准了刚刚毫无征兆就开了一枪的迈克尔,如果不是平日里训练有素,他们恐怕会下意识的开枪反击,小议会厅里的形势瞬间紧张起来。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布莱克脸颊的划痕上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感,不是他英勇无畏悍不畏死,所以才屹立不动,而是他已经被吓傻了,压根就动弹不得··小议会厅里的大佬们谁也没有想到齐乐然竟然真的敢让人开枪,而且竟然就真的有人敢开枪,面对这种用常理已经无法理解的疯子,早已经吓得面如土色,瑟瑟发抖,早忘了维持自己高贵的身份了。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异国奇缘·当然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这么的怂,被吓得六神无主,人群中一个浅棕色头发,身材极高的消瘦男人沉声说到“h国所有的高层决策人员都在这里,如果你把这里的人全都杀光,h国瞬间就会陷入动乱,无辜的民众就会遭受灭顶之灾,我不相信你会冒着让h国毁灭的风险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齐乐然听着他这番充满了大义的话,嘴角微挑,你们还真不愧是最顶尖的政客,如此的颠倒黑白,义正言辞,一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手画脚的模样实在是令人作呕·“让事情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人是你们,而不是我,”齐乐然看着那个高瘦的男人,眉梢微挑,露出一抹带着邪气的假笑,继续说到“相信我,如果斯特曼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是不会介意让整个h国给他陪葬的。”
齐乐然的话音刚落,小议会厅里的大佬们都不禁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事已至此,他们已经确切的知道了齐乐然有多么的疯狂,一时间再没有人敢出声了。
从一开始就不赞同这么干的霍夫曼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他比布莱克了解齐乐然的多,知道他和斯特曼的感情有多好,而且没有带着有色眼镜看齐乐然的他,也清楚的知道,这段时间以来齐乐然究竟成长了多少,为了斯特曼他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敢干,也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慢慢说,非要弄得这么难看”双方僵持之下,与齐乐然还算有些情分的霍夫曼无奈之下只好出来做这个和事佬,扬声说到。
“我是想好好说话,可惜有人不肯·”齐乐然接着霍夫曼的话淡淡的回到··“误会,都是误会,大家坐下来把话说清楚也就没事了·”霍夫曼一边大声说到,一边转身对小议会厅里的大佬们连连打着眼色。
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除了跟齐乐然坐下来谈判,也确实没有其他什么更好的办法了,而且最初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赞同布莱克的做法,否则他们也不用开会开到现在还没有个定论,所以在听到霍夫曼的话后,也陆陆续续的有人出声支持。
议会委员长罗德里格能做到这个位置,那也绝对是个能屈能伸的人,所以在略略考虑了一下后,只能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淡淡的说到“既然是误会,那大家就坐下来把话说清楚,说到底大家都是为了h国的未来。”
齐乐然笑着点了点头,接着他的话说到“委员长说的没错,不过…”他的视线在门口那些国家安全局特勤处的特工们身上扫过,“您是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清楚么”·议会委员长罗德里格原本是想把这些特工留下,以防备齐乐然突然发疯,可是此时看见他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才惊觉他刚才说知道他们干了什么,这些隐秘的话可绝不能让那些特工听去,所以只好对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去。
特工们见状,心中都不禁暗暗松了口气,他们可一点都不想参与进这些政客们的争执中去,毕竟无论伤了谁,最后倒霉的都会是他们··只是瞬间功夫,特工们便已经撤了个干干净净,原本跟着齐乐然一起来,站在小议会厅门口的戴维斯和詹妮弗,在得到齐乐然的眼神暗示下,也悄无声息的跟着国家安全局特勤处的特工们一起退了出去,只留下迈克尔还如一尊门神般站在那里盯着厅里的一众人等,一动不动。
等小议会厅的大门缓缓的合上后,齐乐然才率先开口说到“好吧,现在就来谈谈接下来怎么解救斯特曼的事情,”他看着面前的众人,用嘲讽的语气继续说到“不过,容我提醒诸位一声,如果在一个小时之内不能拿出有效的方案,那么我的下属将会把诸位做过什么事情和计划要做什么事情公之于众,到时会有什么后果,相信不用我提醒诸位吧”·原本还抱着能拖多久拖多久,最好拖到斯特曼遇难就万事大吉了的布莱克和罗德里格闻言面色一凝,这才意识到跟齐乐然一起来的那两个金发帅哥和美女刚才也同特工们一起退了出去后,心中升起一丝绝望之感,他们还是小看了这个他们一直看不起的“第一夫人” ·第80章 ·齐乐然坐在小议会厅第一排的椅子上, 单手搭在椅背上, 侧着身子,神态随意的看着隔着好几排,与他分成两个阵营, 隐隐对抗着的一众人等。
浅棕色头发,面容严正的国务卿布莱克神情凝重,无意识抓着椅子扶手的大手青筋爆出, 原本就略显严厉的脸颊配上还泛着血色的擦痕, 更显渗人··他几次都想要跟坐在他不远处的议会委员会委员长罗德里格说话, 却无一例外的都被紧抿着嘴唇, 眸光暗沉的盯着齐乐然一动不动的罗德里格无视了。
坐在小议会厅不起眼的角落里的四十多岁, 褐发绿眸,身材有些微微发福的副总统詹姆斯弗里曼苍白着脸,一脸无辜的看着齐乐然, 向他竭力表达着自己跟这件事情一点关系也没有的态度。
作为被国务卿布莱克和议会委员会委员长罗德里格两人赶鸭子上架的副总统詹姆斯弗里曼确实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取代现在的总统凯文斯特曼, 自己当总统, 特别是在他已经隐隐的感觉到现任总统凯文斯特曼的出事有着幕后推手的情况下,他就更不愿意去趟这趟浑水了。
·而且他心中也清楚的知道,就算自己当上了这个总统,也只不过就是国务卿布莱克和委员会长罗德里格两人的傀儡罢了, 可是现今的情势却不又容他拒绝,所以他其实是十分感激齐乐然现在这种强势而又疯狂的举动的, 而且在心中热切的盼着他能够一举成功, 救回总统凯文斯特曼, 这样他就能够继续过他富贵又逍遥的安乐日子了,毕竟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过勾心斗角的危险日子。
齐乐然的视线从坐在角落里的副总统詹姆斯弗里曼的身上转到了议会委员长罗德里格的身上,嘴角微微挑起,甚至还俏皮的向他眨了眨眼睛,惹得面无表情的罗德里格眼角肌肉一阵抽搐。
齐乐然知道,现在的自己表现得越是轻松随意,他们这些人就越是心里没底,反正最终双方比拼的不过就是谁更能沉得住气,谁更能豁的出去,俗话不是说得好么,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而自己现在就恰恰是那个不要命的·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异国奇缘·齐乐然知道自从斯特曼当上了总统后,因为对政治和权力没有那么的热衷,所以很多事情都放手给了曾经辅助他竞选当上总统的现任国务卿布莱克和社会民主党魁崔斯特奥利弗的代言人议会委员会的委员长罗德里格。
一方面可以减轻自己参与其中的程度,为将来及抽身做准备,另一方面也是对党魁崔斯特奥利弗支持他迅速通过了同- xing -婚姻合法化法案的回报··可是人的欲望就是这样,当你得到一些东西时,就会希望得到的更多,永远也没有满足的时候,正是因为得到的权柄越多,也就让他们变得越发的贪婪,对于一生执着于追求权力的布莱克来说,曾经被斯特曼压制的欲望在一点一点的复苏。
而- xing -格强势的斯特曼对于自己不想管的事情可以采取放任自流的态度,可是对于自己想要管的事情,却又无比的强硬,除了听取合理的参考意见外,不会顾及任何人的想法,这也就造成了他和国务卿布莱克以及议会委员会的委员长罗德里格两人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
日渐膨胀的欲望和压抑在心中越积越多的不满,再加上这次斯特曼不停劝阻的一意孤行,也就不可避免的引发了这次的危机··让总统斯特曼死在没有对外公布的秘密行程中,从客观上来说,他是死在了t国反政府武装的叛乱里,从主观上来说,他是死在了自己执意要去的秘密行程上,而在背后策划了这一切的布莱克和积极协助的罗德里格就可以毫无责任,清清白白的按照□□的规定,扶持- xing -格懦弱而又毫无实权的副总统詹姆斯弗里曼登上总统的宝座,从而达到手握实权,在背后- cao -纵詹姆斯弗里曼的目的。
当然后面这些都是齐乐然根据自己得到的情报而产生的猜想,斯特曼秘密访问t国的时间就那么两天,而t国就那么凑巧的在那两天的时间里发生了反政府武装的叛乱,世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一定是有人事先把斯特曼将要秘密访问t国的消息提前透露给了t国的反政府武装,这才让他们悍然发动了武装政变,如果能从政府军手中抓获或是击毙h国的总统凯文斯特曼,那么到时候无论是他们向h国提出各种政治要求,还是借此机会在国际社会上声名大噪,都绝对不是问题·而就在刚才双方的对峙中,用言语试探他们的齐乐然已经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在他说出“我知道你们做了什么”这句话后,布莱克和罗德里格斯的反应已经足以证明他们的心虚·寂静的小议会厅里回荡着手指轻轻敲击硬物,有节律的轻微响声,齐乐然刻意控制着自己的手指,不紧不慢的敲击在椅子扶手上,向那些与他僵持的内阁和议会成员们传达着一种反正我不着急,你们不怕身败名裂就继续拖下去的悠闲姿态,无形中更添压力。
时间一点点过去,那些原本就不同意这么做的部分内阁和议会成员渐渐聚拢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身边的人也越聚越多··国务卿布莱克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难看,随着他身边不远处议会委员会委员长罗德里格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后,整个人突然有如老了十几岁般,肉眼可见的憔悴灰败起来,高大的身体蓦地瘫软在座椅上,再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齐乐然适时的抬起手,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就在他再次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一众人等时,议会委员会委员长罗德里格蓦地沉声说到“克里夫特纳,你来说吧”·金发灰眸,身材魁梧,相貌英俊,只是发际线后移,稍稍有些秃顶的国防部长克里夫特纳闻声站起身来,看着齐乐然沉声说到“我们会派两个特种兵小队从距离t国最近的n国潜入,然后…”·齐乐然脸上的笑容随着他的话一点点变得真切起来,其实他知道想要去把斯特曼从t国解救出来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难事,只看他们愿不愿意去做罢了。
在得到齐乐然的点头后,一道道命令从小议会厅里被快速的颁发出去,各个部门接到命令后快速的行动了起来··当整个国家机器飞速运转起来后,它所能产生的能量和行事的效率是十分惊人的,总统凯文斯特曼被困t国的消息因为解救命令的下达,也在政界和军界高层里小范围的流传开来,在解救行动进行的同时,也难免带来一些人心上的浮动和恐慌。
然而当总统的伴侣齐乐然好似没事人般,笑容灿烂的出现在公开的慈善活动上时,他那平静安然的模样却好似带着抚慰人心的作用,让人不知不觉的安下心来,总统凯文斯特曼一定已经没事了,否则作为他伴侣的齐乐然怎么可能会如此的轻松随意,还有心思心情颇好的参加慈善活动。
然而没有人知道,私下里的齐乐然紧张的全身发抖,救援计划已经展开了将近一天的时间,如果不是他要特意在人前露面以起到安抚人心的作用,他早就已经跑到离t国最近的n国去等待结果了。
在第二天一早匆忙赶回来的瑞娜,对于此时的齐乐然来说也绝对能够算得上是一颗定心丸,有了身份特殊又机智过人的瑞娜在后方坐镇,在参加完公开的慈善活动后,齐乐然便带着迈克尔和几个保镖乔装打扮用假身份潜入了n国。
齐乐然一下飞机,便得到了斯特曼已经成功解救出来的消息,毕竟t国的反政府武装还没到能够推翻现任政府的地步,否则他们早就行动了,也不用非得等到这个时候才仓促行动。
n国原本就是斯特曼计划访问的国家之一,属于在非洲经济相对发达,□□势比较稳定的国家,h国政府在这里是设有大使馆的,到了这里,安全相对来说就已经有了很大程度的保障。
当齐乐然步履匆匆的推开h国驻n国大使馆那带着非洲特色的三层红色小洋楼最上层的起居室大门时,正看到身着黑色丝绸衬衫,同色休闲西裤,刚刚洗完澡,一边侧头用白色的大毛巾擦着半干的头发,一边从浴室里缓缓走出来的斯特曼。
·两人一个保持着伸手推门的姿势,一个保持着举手擦头的模样,就那样互相对视着,时间都好似已经凝固住了一般··突然齐乐然猛地用力,一把推开面前半开的房门,风一般冲到了斯特曼的身前,举起双手将他紧紧抱住,斯特曼也同时扔掉了手中白色的大毛巾,将扑过来的齐乐然牢牢抱住,随后两人便蓦地狠狠的吻在了一处。
斯特曼身上那带着水汽,熟悉而又好闻的混杂着古龙水香气的荷尔蒙气息让齐乐然无比的兴奋和安心,他一边与斯特曼热烈的亲吻着,一边将手伸到斯特曼的黑色衬衫下面,在他那肌肉纹理分明、结实饱满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小心翼翼的缓缓摸索着,用自己的手掌去确认他的安全。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异国奇缘·屋里经历了之前危险经历的几个总统保镖们,在没有得到总统斯特曼明确命令的情况下,也不敢把总统斯特曼和他的伴侣齐乐然单独扔在这个还很陌生的环境里,又不好眼睁睁的看着总统两口子当着他们的面表演活春宫,无奈之下只能一起转过身去,面对着涂满了油彩,压根就看不到外面的窗户,做出一副在看风景的模样。
而两个保镖队长约翰和迈克尔在互相对视了一眼后,也只能十分无奈的做出同样的选择,谁让他们两人再也承担不起再出一次事的责任了呢·忘情的抱在一起的齐乐然和斯特曼两人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中,哪里有什么心思去顾及其他的事情。
渐渐的房间里响起斯特曼粗重的呼吸声和齐乐然抑制不住的细碎呻吟声,听得背对着他们,好似在专心看风景的一众保镖们面红耳赤,脑海里不住的闪现出各种不能言说的画面,可是现实却是只能两手交握在身前,挡住已经起了反应的某个部位。
“靠,能不能不要叫得那么销魂”习惯吐槽的迈克尔低声咒骂了一句,要不是为了保护齐乐然来见总统斯特曼,他现在早就应该跟已经赶回来了的瑞娜颠鸾倒凤,被翻红浪了,哪里还会站在这里听这对夫夫俩的壁角,受这番非人的折磨·与他并排站立着的约翰在听到他的低声咒骂声后,下意识扭头看了看他高高隆起的下面,把迈克尔吓得连忙用双手死死的捂住自己下面,同时向旁边挪了两步,跟约翰拉开了些距离,同时转头瞪了约翰一眼,传递着别打我的主意,我只喜欢身材火辣的美女的意思。
约翰见他这幅模样,也不禁对他甩了个大白眼,别说我有媳妇了,就是我喜欢男人,也轮不到你这个五大三粗,浑身汗毛都比我长的糙老爷们吧·就在两个保镖队长互相嫌弃间,一边瞪着约翰,一边往旁边挪了几步的迈克尔,不小心踢到了窗边近半人高的金色大花瓶上,金色大花瓶顿时被他踢得晃悠起来,就要向一边的地上倒去。
迈克尔连忙眼疾手快的伸出手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金色大花瓶,心中不禁暗暗松了口,可是他的这番动静,却把沉浸在与斯特曼劫后重逢的亲热中的齐乐然惊醒,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羞得差点没惊叫出声。
红晕有如海浪般一点点浸染上齐乐然白皙修长的身体,把整个脸都自欺欺人的埋在斯特曼胸前的齐乐然紧张的绷紧了身体,让跟他紧紧相连的斯特曼舒爽得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屋里的空气都好似随着这一声低沉- xing -感的舒爽闷哼声被点燃起来,烧得屋里所有的人仿佛就要丧失了理智。
“凯文,进…屋去…”齐乐然埋在斯特曼的怀里,勉强压抑下那隐藏在羞耻感下越发澎湃的快感,用含糊不清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低声说到··也同时刚刚反应上来什么情况的斯特曼,虽然爽得就想在这里当着一众保镖的面狠狠欺负齐乐然,看着他哭喊求饶,好似只有如此才能证明自己还好好的活着,可以陪心爱之人一起地老天荒,慰藉那份差点永不相见的恐惧。
可是知道齐乐然素来脸皮极薄,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干了,他可能真的会生气,而且以后在这些保镖们面前恐怕会抬不起头来,所以只能有些遗憾的伸手抱起齐乐然,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站直身体,一步一步慢慢向屋里走去。
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的齐乐然,被他刺激得身体紧绷,差点惊呼出声,只能低头一口咬在斯特曼结实宽厚的肩膀上,在勉强把那声惊呼咽了回去的同时,牙齿间猛地萦绕上了一层淡淡的铁锈味。
在低低的又发出一声爽到不行的闷哼声后,齐乐然的耳边传来斯特曼那压抑低沉的声音“宝贝,你再这样,我可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吓得齐乐然只能尽力放松自己的身体,尽量不去刺激斯特曼,结果就是全身好似从水里捞出来般大汗淋漓。
随着房门“砰”的一声关闭的声音,大厅里的保镖们都好似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般,纷纷瘫软下身体,甚至还有几个定力不强的保镖争先恐后的冲进了卫生间…·春宵,苦短;夜长,梦多。
在刚刚经历了那么危险的事情,国内又有一大摊子烂事等着回去收拾的情况下,斯特曼匆忙的结束了这次原本就没剩下几天的国事访问,在第二天便带着齐乐然和一众手下回了h国。
因为这次秘密访问遭受到了t国反政府武装的袭击,斯特曼带的护卫小队有些损伤,不过因为他们一直在t国政府军的保护下,所以除了重伤了两个外,幸运的并没有人死亡,倒是斯特曼带来的秘密特种小队在曾经袭击过斯特曼那个国际恐怖主义组织倾巢出动,试图在混乱的局面下浑水摸鱼之时悍然出击,端了他们的总部,几乎把那个国际恐怖主义组织的首脑一网打尽的情况下,牺牲了两人,其余几人几乎全部或轻或重的都负了伤。
当齐乐然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才终于明白了斯特曼他们为什么迟迟不能突围,就是在那种紧急的情况下,斯特曼仍然用自身为饵,保持着混乱的局势,派出维持自己安全的特种兵小队,最终达成了摧毁国际恐怖主义组织的目的。
齐乐然不知道是该夸他做得好,还是骂他太疯狂,不过在斯特曼笑着伏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因为有你在后方,我才能安心这样做的时候,”齐乐然便瞬间释然了,能够成为他坚强的后盾,让他可以安心依靠,与齐乐然来说,绝对是对自己最大的认可和褒奖。
他终于不再是依附在斯特曼身上无法独立的藤蔓,而是能够与斯特曼并肩而立的参天大树了·从来没有如此开心畅快的齐乐然,自然也就不会再去计较斯特曼以身犯险的危险行为,因为他可以让他这种行为变得不那么危险了·回到h国的斯特曼对内阁和议会进行了不动声色的清洗,经过这件事情,就算不那么热衷政治的斯特曼也明白了,即使不愿,也要把权柄牢牢抓在手中,因为人的欲望是不能用理智来衡量的。
·原本欲望膨胀,还想通过这件事情更上一层楼的布莱克被找了个借口免职了,不仅彻底离开了中央权力系统,更是连任何一个政府部门都不能再涉足,以他的年龄来看,已经彻底丧失了东山再起的机会,不知道他现在心中会不会后悔自己一时的贪念。
议会委员会委员长罗德里格倒是没有被解职,不过因为议会会员被不动声色的清洗了一遍,他的亲信几乎都在此次清洗中陆陆续续丧失了议员资格,所以他这个无人支持的议会委员长也只剩下了空架子,没有任何实权可言。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异国奇缘·h国政坛正经历着暗潮涌动的风暴,不过也有一点好处,那就是通过这次事件,也发现了许多忠于总统斯特曼的内阁和议会成员,变相为总统斯特曼提纯了支持他的力量。
不过这一切清洗也好,风暴也罢,都跟齐乐然没有关系,他这个第一夫人反正也不能介入到这些政治事件中去,他也乐得不去管这些烦心事,反正一切有斯特曼在··可是还没等齐乐然过上几天好日子,在他熟悉第一夫人相关事务后就已经不太出现在他面前的事务总长崔维丝,就又把那个办公室里书架上记载着国际各国第一夫人的小册子拿出来,摆在了齐乐然的面前。
看着面前小册子上重新整理过的环肥燕瘦,各色不同特色的美女,齐乐然只觉得头都大了,这才想起来在明年年中将要举行的世界首脑会议上,自己就要同时面对最少二十多名的各国第一夫人,齐乐然只觉得眼前一黑,直恨不得自己干脆一病不起,能够把这个噩梦般的首脑会议躲过去才好·第81章 ·齐乐然一页一页翻着面前厚重的小册子, 一个个明眸皓齿, 端庄典雅,品位不俗的美女从他的眼前缓缓划过,就算其中有几位略微上了些年纪, 可是却丝毫不显老态,反而更添岁月的风姿。
仍然是与以前一样的格式,姓名、年龄、家庭状况等等, 等等, 不一而足, 齐乐然突然升起一种自己是在相亲的荒谬感, 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弄得哭笑不得 , 他就算是相亲,难道看的相册不也应该是各色的帅哥么·真是头疼啊齐乐然一想到这么多女人聚在一起的情形,就本能的畏惧, 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以前过年时家里七大姑八大姨聚在一起边磕瓜子, 边吵吵嚷嚷东家长西家短, 不停八卦时的模样,就算是再美的女人也招架不住啊·而且想到上次d国的皇太子妃梅格蕾丝来h国访问时的行程,齐乐然就更加的痛苦了,陪一个女人逛街已经是很头痛的事情了, 何况是陪二十多个女人一起逛街·齐乐然一想到那样的情形,就不禁暗暗打了个寒颤, 要不还是问问斯特曼, 自己可不可不去了吧·虽然知道希望渺茫, 可是齐乐然还是抱着万一的侥幸心里,站起身来,离开自己的办公室,向总统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国家政府大楼里但凡看见他的工作人员全都面露敬畏之色,再不是之前大多把他当成空气般视而不见的模样,因为他之前在小议会厅里的“壮举”已经被当天经历了那件事情的特工和早就看国务卿布莱克与议会委员长罗德里格不满的议员们私下里悄悄的透露了出去,并且越传越广。
在此之前没有人会想到那个看起来阳光单纯,脾气极好,甚至有时会让人觉得有些懦弱的第一夫人,竟然会如此的酷帅,特别是那些平时被手握重权的一众大佬们压迫欺负的普通工作人员们,更是把齐乐然当成了偶像般崇拜,纷纷在心中幻想着有一天自己也可以如他般一鸣惊人,让所有的大佬们对自己低下他们“高贵”的头颅。
齐乐然在欣慰的同时,却也在心中暗暗苦笑,童话里都是以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为结尾,可惜现实里,王子和公主在一起后,才是生活的开始,不经历风雨和磨难是见不到彩虹和阳光的。
忙得已经几天没有时间回家,形容略显憔悴的斯特曼在看到推门进来的齐乐然时,不禁很没形象的抻了个懒腰,然后整个人瘫在办公椅上,长吁了一声“我要辞职”·齐乐然闻言眼睛一亮,快步走到斯特曼身边兴高采烈的随声附和到“好,好,我同意,你辞职了,我就不用去参加那个什么劳什子的世界首脑会议,陪那些可怕的女人们去奇奇怪怪的地方了。”
斯特曼没想到齐乐然的反应竟然会是这个样子,被他气得牙根痒痒,长臂一伸,一把把他拉了过来,按在自己怀里在他脖子上左左右右咬了好几口,把他咬得直抽气。
“停,停,停,”齐乐然抬手奋力把埋在他颈间东咬咬,西舔舔的斯特曼推了开来,嘴里还愤然的说着“你属狗的呀”·斯特曼歪头想了想,眉梢微挑,嘴角沁着一丝莫名的笑意,用奇怪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了齐乐然一翻后,才又接着开口说到“你们国家好像有句俗语,叫狗改不了吃…什么来的”·“狗改不了吃屎”齐乐然随口答到,然后在斯特曼的爆笑声中反应了上来,同样被气得牙根痒痒的齐乐然也学着刚才斯特曼的模样,趴在他的颈间张嘴咬了他好几口,果然心情好了许多。
夫夫两人打打闹闹间,之前的疲倦和郁闷全都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不见了,齐乐然没有再开口去问斯特曼,明年年中的世界首脑会议自己可不可以不参加,每个人身处自己的位置,就要去做在这个位置上应该做的事情,没有人是愿意做,才去做的。
“你继续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两人静静的依偎了一会儿后,齐乐然从斯特曼的怀里站了起来,刚想转身往外走,眼角余光就看到自己身边的办公桌上有一张奶油色印着古典花卉素雅的结婚请柬。
“这是…”齐乐然有些好奇的开口问到··“迈克尔还没有给你么”斯特曼冲齐乐然挑了挑眉,示意他自己看。
听到斯特曼的话,齐乐然不看也知道了,应该是瑞娜和迈克尔的结婚请柬,果然,他伸手拿起还带着淡淡香味的请柬,打开看了一眼,确实是他们两人的结婚请柬,日期定在了两个礼拜后的周六。
“这么快他们俩才相处了半年多吧”齐乐然有些惊讶的开口问到“而且瑞娜不是说自己一时半会儿没有结婚的打算么”·“其实我原本也有些意外,不过瑞娜说…”斯特曼抬手摸了摸鼻子,看向齐乐然,“说咱俩太能作了,他们俩跟着咱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危险,她可不想等到死的时候还没结过婚。”
“呃…”齐乐然虽然真的想说点什么,可是心里却又觉得她说的挺对的,半响后只能抬手挠了挠头,有些心虚的傻笑着说到“她…她说的好对啊,我竟无言以对,呵呵…”·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异国奇缘·“不过这次的事情真的是多亏了迈克尔了,他结婚这么好的机会,我要给他包个大红包”齐乐然随后又接着说到,说完还重重的点了点头。
“咱们这可不兴送红包·”斯特曼被他那傻乎乎的模样逗得心情大好,笑着说到··“啊”齐乐然被斯特曼的话弄懵了,一时间有点反应不上来,他来h国后还没有参加过谁的婚礼,毕竟他的大学同学们也都是才刚刚毕业,也没有人会这么早结婚,而之前他和斯特曼的婚礼有专人负责各项事务,他还真没有注意收没收红包的事情。
“那怎么办”齐乐然有些疑惑的开口问到“你们这里结婚不收礼”·“等回头你让秘书去管瑞娜要婚礼物品清单,你想要给他们买什么,就把清单上面的那些东西划掉,在后面写上你的名字,买完后直接送到他们家去就行了。”
斯特曼很耐心的跟齐乐然解释着··“哦,这样啊”齐乐然点了点头,随后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看向斯特曼,开口问到“那你准备送瑞娜什么”·“他们结婚用的公寓。”
已经坐直身体,准备继续工作的斯特曼随口回到··“啊”齐乐然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你…你送他们公寓”·齐乐然顿时十分庆幸,还好自己事先问了斯特曼要送什么,否则自己还信誓旦旦的说要给人家包个大红包,结果跟斯特曼一比…·唉,这就是有钱人和穷人的区别啊就算自己现在也有钱了,可是心态上还是没有适应啊齐乐然不禁在心中暗暗叹息,继而想了半天后,也没有想到自己要送什么东西才能跟斯特曼送的公寓相匹配,琢磨了半响后,无奈的开口说到“要不我也送他们一套公寓”·斯特曼抬头看着他,哭笑不得的说“人家还没结婚呢,你就想让人家分居啊”·齐乐然无语望天,好吧,那我就再好好想想吧,跟你们这些人精打交道实在是太累了·幸好还有不是人精的迈克尔能够交流,齐乐然在好似无意间问了一句你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就被迈克尔滔滔不绝的在耳边讲了好几款- xing -能彪悍的豪车,齐乐然欣喜的大手一挥,就它了,随便挑一辆,爷送你·齐乐然的豪迈把同样是穷人的迈克尔吓了一跳,愣是没敢当场答应,在事后问过瑞娜,得知他们结婚用的高档公寓就是斯特曼送的以后,差点没被当场吓尿了。
对于齐乐然来说,迈克尔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坚定的站在了他的身后,在不知道事情究竟会有怎样的结局时,敢于冒着风险对国务卿布莱克开枪,是能够尽快急救斯特曼最大的功臣,就是给他再多的东西,也不能表达自己感谢的心情。
虽然自己是拿斯特曼的钱,慷他人之慨,不过说到底迈克尔救的也是他,所以齐乐然一点也不心虚,而瑞娜一直跟着斯特曼,他们两人之间的深厚感情更是用金钱所不能衡量的。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所有人的生活都渐渐回归了正轨,平淡而又幸福,瑞娜和迈克尔的婚礼简洁而又热闹,为了不让他们请的亲戚朋友们有所拘束,斯特曼和齐乐然只是去略坐了坐后,便离开了。
人往往就是如此,越是热闹的时候,心底的那块伤疤就越显落寂··初冬的墓园里随风飘落的残叶,让黑色的墓碑显得更加的肃杀和萧索,斯特曼弯腰将手里的鲜花放在黑色的墓碑前,墓碑上罗伯特的笑脸在白色的马蹄莲,黄色的小雏菊,红色的天堂鸟,紫色的勿忘我中温和而又隽永。
“所有伤害你的人都已经下了地狱,”斯特曼对着那张英俊的笑脸低声缓缓的说到“愿天堂没有苦痛和伤害·”·齐乐然伸手握住斯特曼身侧微微颤抖的手,传递着无声的安慰,这是罗伯特下葬后斯特曼第一次来,齐乐然知道,虽然斯特曼从来也不说,可是直到如今,他心中其实还是有些无法面对罗伯特,可是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两个身着黑色毛呢大衣的身影并肩消失在了墓碑远处,人生,有心爱之人相伴同行,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可惜不到失去的那一天,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的体会·幸而经历了重重磨难的夫夫二人心中无比的明白,不管外界的环境有多么的恶劣和艰辛,他们都从来没有放开过彼此的手。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的生日相继到来,去年的生日过得惊心动魄的,今年工作繁忙的两人就都十分默契的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只是吃了两顿丰盛的生日大餐而已。
也不对,今年齐乐然的生日,斯特曼把去年想要做而又没有做成的事情完成了,那就是把齐乐然骗到当初斯特曼安德森律师事务所为他举办送别酒会的那个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又把全身赤裸的齐乐然按在宽大的落地窗上这样那样了许久。
不过这回齐乐然可没有像斯特曼以为的那样害羞害怕,而是跟着他一起好好的享受了一番- xing -爱的美好滋味,毕竟在真人面前的活春宫都已经表演过了,齐乐然还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窗外飘起了大片大片洋洋洒洒的雪花,随着今年冬天的第一场初雪,圣诞节到了··飘飘洒洒的雪花中,家家户户洋溢着节日的喜悦,当齐乐然和斯特曼坐在去年坐过的座位上,跟斯特曼的家人们一起吃着圣诞大餐时,却没有人能够感受到节日应有的快乐。
斯特曼的父母在经历了女婿意外早亡,又要照顾精神不太正常的女儿和外孙女的生活后,明显的苍老了下去,鬓边已经爬上了几缕银丝的斯特曼的父母也更加的沉默寡言了。
所幸贝拉已经好了很多,虽然神情仍然有些呆滞,不爱说话,不能重新融入社会,不过日常生活已经能够自理了,而好似一下长大了不少的安妮在见到斯特曼和齐乐然两人时,就好似看到了两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连招呼都不打,冷漠的让人心寒。
不过对于齐乐然来说,她只要不再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就算真的不认识他们两人了,他也不在乎··倒是小本杰明被齐乐然和斯特曼夫夫两人带得十分的活泼可爱,齐乐然不管有多忙,都会每天抽上一些时间陪他玩一会儿,给他讲睡前故事。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异国奇缘·这回儿到了外公、外婆家他也不肯闲着,在屋子里跑了跑去,甚至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还差点爬上了圣诞树,把圣诞树上装饰用的小彩灯缠了一身,动弹不得。
结果小家伙不哭也不闹,像个小茧蛹似的在地上拱来拱去,把大家逗得忍俊不禁,家里终于有了些节日的气氛··坐在一旁的安妮看着可爱的弟弟,眼中的神色却是复杂难辨,能幸福无忧的活着,谁又愿意痛苦压抑的生活呢,可惜一切不能重来。
随着斯特曼当上总统的时间越来越长,各项事务越来越顺手的情况下,夫夫两人也都不再像之前那么的忙,在新的一年来临之际,也得以好好休息了几天··眼看着就是z国过年的时间,可惜即使两人有时间休息,以两人如今的身份也不能回去过年,而齐乐然的父母也不想给齐乐然和斯特曼两人增添麻烦,以才参加过两人的婚礼为由,拒绝了他们两人的邀约,不肯来h国过年。
齐乐然心里也知道,他们一方面是不愿意给自己和斯特曼添麻烦,另一方面也是实在走不开,毕竟在z国还有很多亲戚朋友,齐乐然的姥爷姥姥和奶奶还都在世,他父母也不可能过年的时候把几位老人单独扔在国内,自己过来过年。
俗话说的好,每逢佳节倍思亲,特别是过年这个最为特殊的节日,即使斯特曼用尽了百般手段,齐乐然仍然是郁郁寡欢的好一段日子,这让心疼媳妇的斯特曼心中隐隐有了一个计划。
不过这是一个惊喜,在事情没有办好之前,斯特曼并不准备告诉齐乐然··随之而来的情人节,当斯特曼牵着齐乐然的手来到自家别墅对面的海边,在海岸线那边升起一簇簇璀璨耀眼的烟火中,从后面轻轻的拥他入怀的时候,往日那疯狂而又幸福的一幕一幕蓦然跃上心头,齐乐然下意识回身紧紧拥住了身后的爱人。
一年的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期间有痛苦,更有欢愉,不管是什么,都是人生宝贵的经历,当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以后,两人再回想起来,大概记得的都会是幸福和快乐吧·人生的道路平坦也好,坎坷也罢,如果有人愿意陪着你不离不弃的一起走过,一切就都是值得的·这一刻,就连即将到来的原先让齐乐然谈之色变的世界首脑会议,对于他来说都不再是烦恼,也不再会害怕,虽然我与你们- xing -别不同,可是我们拥有的爱是相同的·第82章 ·齐乐然低头仔细的将烟灰色西服上的细小褶皱抹平, 又抬手正了正颈间的领带, 在深深吸了口气后,才缓缓的迈步向外走去。
花纹繁复而又厚重的对开大门徐徐开启,里面身材高挑, 模样俊朗的黑发青年刚刚出现,便被门外一阵耀眼的闪光灯笼罩其中··眼前几乎什么都看不到的齐乐然却丝毫也不显慌张,神色自若的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一片炽白的光芒中, 有如天神下凡般徐徐现出黑发青年挺拔的身影。
在这一瞬间, 门口几乎一眼望不到头的各国记者们都不禁屏息凝视着这个创造了历史的男- xing -第一夫人··黑发黑眸的青年身材高挑挺拔, 烟灰色定制西服及同色系领带内衬黑色丝绸衬衫, 突出了他相对于西方人略显秀气的五官轮廓,也中和了他过于阳光爽朗的气质,让他整个人温和中透出一丝锐利, 神秘中却显通透, 整个人焕发着矛盾的美感, 洋溢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黑发青年在门口略略站了一会儿,让等候多时的记者们们拍了些照片后,才抬起右手微微挥了挥,转身上了已经事先等候在门口不远处的黑色豪华轿车, 被拦在十米开外的各国记者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车队缓缓向远处开去。
直到已经看不到车队的影子了,各国记者们这才突然反应了过来, 纷纷扛起还来不及收拾的摄像器材和笨重的单反相机, 向停在身后不远处的采访车跑去, 一边跑,还不忘一边对留在车上的司机高喊着,“快,快,赶紧打火,抄近路赶去会展中心”的话,如果幸运的话,他们在那里还能够再拍摄一些这个h国男- xing -第一夫人更多的照片,挖掘出他其他的一面。
毕竟h国这个历史上第一位男- xing -第一夫人实在是太过神秘了,自从一年前他跟h国的总统凯文斯特曼结婚,当上h国这个第一夫人后,就从来没有在国际社会上公开露过面,就是在h国的各项慈善活动中也鲜少公开露面,之前唯一与他有过接触的d国皇太子妃梅格蕾丝克洛赫兰德对他的评价又极尽溢美之词,不得不让人们对他更加的好奇。
如今在国举办的世界首脑大会是h国这个男- xing -第一夫人首次在国际社会中公开亮相,自然也就吸引了世界各国的媒体记者们,相比于其他国家那些时不时就会出来秀一秀的第一夫人们来说,拍摄采访这个几乎从不公开露面的男- xing -第一夫人当然更加具有吸引力,而且也更具话题讨论度。
就在齐乐然被各国记者们包围在住所门前的同一时间,其他各国的第一夫人们也都纷纷收拾妥当,或花枝招展,或端庄典雅,或仪态万千的从自己的住所走了出来,可惜眼前的情形却出乎她们的意料,以往早早等在门口,等着拍摄她们卓宇风姿的各国媒体记者们,如今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就连她们各自国家的记者竟然也不见了踪影。
从早上五点钟就起来,捯饬了四个多小时,高贵中透着美艳,原先是著名模特的f国第一夫人,一头艳红色大波浪头发,三十岁出头的贝纳尼丝钱德尔看着门前冷清落寂的情形,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高贵的漂亮脸蛋,手里的银色手包差点被她拧破。
素来以严谨刻板著称,一头浅金色几乎近似于白色的短发,四十多岁的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在看到门前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冷清情形时,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就不动声色的上了早就等在门前的银灰色豪华轿车。
端庄优雅,气质温和,嘴角带着淡淡笑意,五十多岁的z国第一夫人龚雅容好似早有预感般,在冷清的门口眼光欣慰而又略带些担忧的微微停顿后,也坐上了自己的座驾,向会展中心开去。
与z国毗邻,只隔着一个大海,穿戴时尚的将近四十岁的k国第一夫人裴熙真,在看到门前冷清的情形时,则是不屑的暼了暼嘴,抬手拢了拢盘在脑后随意,却不显凌乱的秀发,抬腿向早就已经等在门前的深蓝色豪华轿车走去。·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异国奇缘·其他各国第一夫人们也都在诧异中陆陆续续的坐上了自己的座驾,向着同一个目标疾驰而去··坐在车上的齐乐然随手拿起旁边座椅上这七天国际首脑会议的行程表,看了两眼后,又猛地扔了回去··维护妇女权益论坛会,世界人口危机探讨会,化妆品与香水艺术展…·“我一个大老爷们到底为什么要去参加这些奇奇怪怪的会议和展览啊”齐乐然嘴角抽搐着在心中大喊。
就算他在来参加世界首脑会议前半年多的时间就已经开始准备了,记下了参加此次会议的二十多名世界各国第一夫人的资料,努力将自己的艺术品位提升到了一个勉强不会露怯的程度,事先考虑到了多种可能发生的尴尬局面,并作出了相应的预案,可是当真的要去面对这一切时,齐乐然还是举得力不从心,这真的不是能力的问题啊·就在齐乐然痛苦的想要用脑袋去撞车窗的时候,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迈克尔却发出了一声向往的感叹声。
齐乐然顺着他的视线向外看去,只见车窗外一片蔚蓝的大海和环绕在它四周白色的沙滩交相辉映,在阳光下闪烁着如王冠上的宝石般璀璨的光华,让人情不自禁的升起向往之心。
而在这片蔚蓝大海的那一端,隔着一座壮观的高吊索桥,是鳞次栉比形状各异的高楼大厦,虽然还没到霓虹灯此起彼伏闪烁着诱人光芒的夜晚,那股纸醉金迷的奢侈豪华和放浪形骸就已经扑面而来,在不知不觉间诱惑着过往之人。
看着副驾驶座上把脸紧紧贴在车窗上,鼻子都已经被压扁,如果可以,恨不得现在就飞出去好好体会一番的迈克尔,齐乐然心中的怨气好似找到了出口,他仿佛恶作剧般眼睛看着外面诱人的风景,神色淡淡的开口说到“在国这几天不许请假。”
“什么你…你…”听到他话的迈克尔猛地扭过头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后座上的齐乐然,你,你,你了半天,最终也没能说出什么话来,谁让齐乐然是他上司呢·齐乐然笑眯眯的看着脸红脖子粗的迈克尔,突然之间有点明白了瑞娜为什么会喜欢他,欺负老实人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这大概是自己现在仅有的乐趣了,一想到这里,齐乐然就又有些闷闷不乐起来。
原本还想着跟也同斯特曼一起来参加世界首脑会议的瑞娜抽空去好好享受享受的迈克尔,心中升起无限的失望之感,苦着脸堆坐在座椅上,心中默念,“你就会欺负我,等下跟那么多厉害女人在一起时,看你怎么办,哼”·车队就在这凝重的气氛下,缓缓的开进了今天召开维护妇女权益论坛会的会展中心。
后现代风格,背朝大海,被大块玻璃窗覆盖的不规则形状的会展中心前,宽阔舒朗的广场上,被各色鲜花簇拥的红毯前已经有不少各国的媒体记者们支起长枪短炮在等待了。
因为住得相对较近,早一步来到会展中心外的f国第一夫人贝纳尼丝钱德尔,身着橘色一字肩鱼尾过膝短裙,外罩银色短披肩,身高一米七二还踩着将近二十公分的银色高跟鞋,身姿婀娜的踏上了会展中心广场上的红色地毯,恍惚间竟然升起了一种回到了万众瞩目的t台上的感觉。
也难怪她会如此的自恋,漂亮美艳,身材火辣的贝纳尼丝钱德尔每每在与其他国家的第一夫人的交往中,无论是动态的影像,还是静态的照片,全都能够艳压一头,就是与素来以美貌著称的d国皇太子妃梅格蕾丝同框,也是势均力敌,丝毫不落下风,一个冰美人,一个火美人,美得各有千秋。
原本因为早上出门时就受到了冷落,而心中憋着一股闷气的f国第一夫人贝纳尼丝钱德尔这会儿终于找到了走红毯的感觉,姿态优雅的款款走到各国媒体记者面前,摆了一个自认十分完美的ose,抬起手向不同位置的记者们挥手致意。
然而就在各国记者们堪堪举起手中的相机,还没来得及按下快门的时候,就听到会展中心广场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声,隐隐中听到有人低声惊呼,“是h国那个男- xing -第一夫人来了”·一瞬间,所有记者们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了去,人群渐渐向广场入口处缓缓蠕动起来,把还站在红毯上摆着ose的f国第一夫人贝纳尼丝钱德尔晾在了那里,再无人关注。
f国第一夫人贝纳尼丝钱德尔在心中狠狠的啐了一口,面上却还要保持着得体的笑容,面容僵硬着回头看了一眼远处刚刚从车上下来的齐乐然,转过头去漂亮的绿色眸子里升腾起一丝被人抢了风头的恨意。
齐乐然面对着面前蜂拥而来的各国媒体记者们却是十分无语,再怎么说,我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啊,你们这样好似参观外星生物般兴致勃勃的样子是要闹哪样啊·齐乐然面上噙着温和的笑意,脚下的步伐却越走越快,他可不想让自己像动物园里的动物般,让人围着看个不停,他们又没买票·呸呸齐乐然在心中暗暗唾弃自己,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买票就可以随便看自己了·他面上淡定从容,心中却只能用这种无厘头的方法调侃自己,才能保持镇定,他以为自己已经成长了许多,可以轻松的应付这种场面了,可是当他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情绪紧张。
齐乐然心中胡思乱想着,面上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快步走进了会展中心,离开了外面广场上一众记者们的视线··可是还没等他这口气彻底松下来,光顾着回头看记者们的齐乐然就一头撞到了走在他前面心不在焉的女人背上。
脚踩将近二十公分高跟鞋的f国第一夫人贝纳尼丝钱德尔被齐乐然这突然的一撞,脚腕一拧,整个人向前方扑去,就要摔倒在地··齐乐然下意识伸手一捞,扶住了面前差点摔倒的f国第一夫人贝纳尼丝钱德尔,然而随即从他手上传来的一阵柔软异常的触感,却让齐乐然的脑海里瞬间升腾起一个不详的年头·第83章 ·齐乐然的脑海里刚刚浮现出这个念头, 他身前堪堪站稳身体的F国第一夫人贝纳尼丝.钱德尔已经转过身来, 在看清了身后把自己撞到, 又吃自己豆腐的人是齐乐然时, 原本就郁结在心中对齐乐然的不满一下翻涌上来, 猛地抬手给了齐乐然一个巴掌, 同时嘴里愤怒的低声斥到:“无耻”·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异国奇缘·齐乐然的道歉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巴掌打断了, 他没有想到这位美艳动人的F国第一夫人的脾气竟然会如此火爆,一时间呆愣在了原地。
自从当上F国第一夫人后, 就再也没有受过这种委屈的贝纳尼丝虽然是给了齐乐然一个巴掌,不过心中那股怨气却还是没有消散,她原本还想要给齐乐然扣上一个- xing -骚扰, 人品不好的大帽子, 可是转念一想,齐乐然是个喜欢男人的GAY,就算自己豁出去名声受损,也没有人会相信他一个GAY会对女人- xing -骚扰。
心中那口恶气憋在胸口, 上不来也下不去的贝纳尼丝气得脸色涨红,抬手往上拽了拽了自己胸前的礼服,狠狠瞪了有些不知所措的齐乐然一眼,扭头一瘸一拐的向会展中心里走去。
被F国第一夫人贝纳尼丝.钱德尔打了一巴掌的齐乐然抬手摸了摸有点发疼的脸颊,无奈的苦笑了一声,自己怎么那么命苦,明明是好心去扶人,结果却扶到了人家的敏感部位, 这下可好了,还不得让人以为自己是色狼啊,要是被他老公知道了,不会影响两国的国际关系吧·不过幸好,所有参会的第一夫人身边的工作人员都没有跟随在身边,按要求是要从侧门进入的,齐乐然心虚的四下望了望,结果就看到刚刚从外面走进来,身着浅绿色侧双排扣套裙,外披乳白色长袖假衣的K国第一夫人裴熙真笑呵呵的向他走了过来。
·“齐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K国第一夫人裴熙真视线在他那刚刚被F国第一夫人贝纳尼丝.钱德尔打过,略微有些发红的脸颊上扫过,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笑着问到。
齐乐然看着一副看笑话不怕事大模样的K国第一夫人裴熙真心中吐槽,我倒是需要帮助,不过你能帮我什么啊是帮我挨打,还是帮我打回去啊·齐乐然心中不爽,面上却是丝毫不显,同样笑着回到:“裴夫人如果能让时空倒转,那可就真的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K国第一夫人裴熙真在听到齐乐然的话后,抬手挡在唇上,眯着眼睛轻笑了起来··齐乐然有些无语的看着面前笑得十分欢快的K国第一夫人裴熙真,心说我就是变相的告诉你一下,你什么事情也帮不了我,这有什么值得笑成这样的·这时从他们两人身边路过的身着深蓝色长袖过膝套裙的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看着说说笑笑,好似调情般的两人,眉头紧蹙,一言不发的路过这两个不知检点的男女,心中暗暗不满,什么创造了历史,男人就应该干男人的事情,掺和到一帮子女人里头算怎么回事儿·齐乐然眼角余光看到从自己身边路过的眉头紧蹙的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心中无奈,得,这还没开始正式交往呢,就被当成登徒子了,未来堪忧啊·心中无奈的齐乐然直恨不得现在就转身离开这里,离这些可怕的女人们越远越好,可是就在他下意识扭头向会展中心的大门口望去之时,就看到身着紫兰色高领盘扣过膝套裙,外罩透明刺绣丝绸开襟长衫,端庄典雅的Z国第一夫人龚雅容款款走了过来,吓得齐乐然一个激灵,扔下还在笑个不停的K国第一夫人裴熙真,扭头就往会展中心里快步走去。
不能怪他这么怂,Z国第一夫人龚雅容,那可是以前齐乐然只能从电视、报纸上才能看到的,可望而不可及的人啊·此时的齐乐然心中升起一丝不真实的感觉,好似在做梦一样,虽然之前已经在心里做过无数次的准备,可是,可是他还是没有勇气去面对Z国第一夫人龚雅容的真人啊·有些心慌的齐乐然快步走进会展中心的大会议厅里,在看到已经从侧门进来,侍立在大会议厅正门里面的詹妮弗时,赶紧给她使了个眼色,自己则溜着墙边找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了下去。
那边的詹妮弗十分明白的快走几步,把放在前排的齐乐然的名牌拿在身侧,若无其事的走到齐乐然身边,把手里的名牌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然后才在离他两个座位远的距离上坐了下来。
随着与会人员不断的进场,齐乐然越来越发现自己的决定实在是太英明了,因为他发现,这偌大个会场里面除了他,竟然一个男人都没有·就算是维护妇女权益的论坛会也没必要所有参会的人都是女- xing -吧齐乐然还有些不死心的频频望向大会议厅的门口,可惜直到人员到齐,大会议厅的门被工作人员从里面缓缓关闭,他也再没看见任何一个男人出现。
齐乐然不知道的是,这个维护妇女权益论坛会是个非开放式的论坛会,出席会议的人员都是事先筛查好的,能够代表各行各业的女- xing -精英,旨在讨论出提高女- xing -权益的切实政策的论坛会,曾经有激进的女权主义人士在该论坛会上高声疾呼,提高女- xing -权益不需要男人们假大空的许诺,虚伪的男人请滚开的口号。
当然齐乐然不知道这些也是原因的,因为这些规则都是一直以来潜移默化形成的,并没有写成什么具体的条文,反正来参加论坛会的一向都是些女- xing -,也没有人提出什么异议,而论坛会又是非公开,不对外开放的,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自然也就没有多少人知道了。
齐乐然看着满场三百多名形色各异的美女,虽然十分的赏心悦目,可他还是很想现在就偷偷的溜出去,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缩在角落里还有可能被忽视,如果现在站起来往会场外走,那铁定会立马成为全场的焦点。
就在齐乐然纠结的心情中,维护妇女权益论坛会正式开始了,不过身着黑色套裙的女主持人具体说了些什么,齐乐然可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他只是不停的抬手看表,希望这个可怕的论坛会早点结束,只要一结束,他一定第一个跑出去,否则被这些激进的女人们发现了自己这全场唯一一个男- xing -,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呢·齐乐然坐在这边胡思乱想着,那边会议进程也在一项一项推进着,渐渐的无聊的齐乐然也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台上正在念着的世界女- xing -权益现状调查报告上。
刚开始的时候,齐乐然只是因为无聊才有一句没一句的听了几耳朵,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齐乐然却越听越心惊··什么政治和企业高层等精英阶层女- xing -所占的比重仅为10%左右,同等工作条件下女- xing -薪酬仅为男- xing -的80%等等,这些就算是平时不特意去注意,也确实能够有所体会的事情也就算了,竟然还有些国家的女- xing -连驾驶汽车、观看球赛这些事情竟然都是不被允许的·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异国奇缘·而且全球女- xing -被家暴的比例竟然高达38%当然这个比例之所以会这么的高,主要也是被经济落后的地区拖了后腿,相较于经济落后地区,经济比较发达的国家要好上许多,可是即使是这样,也已经足够让人心惊的了·这…这真的是自己生活的地球么如果不是调查报告上那有理有据的数据来源和分析,齐乐然简直都要怀疑这是在危言耸听了·就在齐乐然听得直冒汗,渐渐升起一种虽然自己什么都没干,可是身为男人就已经是原罪了的时候,会议已经进入到了自由讨论阶段。
与会的人个个都是女- xing -精英,自然是不会出现泼妇骂街的情形,不过这些精英们那犀利的语言,却好似刀子般能够割开皮肉,直抵心脏··齐乐然十分心虚的看了看四周,就见到连坐在他身边不远处的詹妮弗都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不禁把身体又往角落里缩了缩,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可惜偏偏就是有人不让他如愿,F国第一夫人贝纳尼丝.钱德尔侧头看了看角落里几乎快要缩成一团的齐乐然,脸上露出一丝畅快的笑意,心中那口恶气终于有了宣泄的地方。
等到台上一名女- xing -精英刚刚发完言后,F国第一夫人贝纳尼丝.钱德尔突然开口扬声说到:“咱们每隔两年就会开一次保护妇女权益的论坛会,可惜每次说来说去也不过就是那些老生常谈的论调,现在我们有了开创历史先河的男- xing -第一夫人,大家难道不应该听听他有什么高见么”·大会议厅里的人闻言都不禁愣了愣神,随即也就反应了上来,视线在大会议厅里四下扫了扫后,纷纷向角落里的齐乐然聚集了过去。
一瞬间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的齐乐然,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齐乐然抬头看着坐在前排,扭过头一脸快意的看着他的F国第一夫人贝纳尼丝.钱德尔十分的无语,不就是不小心摸了一下你的胸部么,至于这么大仇么·就在齐乐然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办之时,原本想要上台去发言,已经站起身来的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则若有所思的看着齐乐然,脑海里浮现出之前D国皇太子妃梅格蕾丝对齐乐然的那句“因为他能够从一名男- xing -的视角去解读原本由女人承担的事务,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全新的角度,让我们能够多方位的看待问题,解决问题”的评价,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期盼,也许他真的可以有什么不同的想法呢·想到这里,站起身来的梅丽尔也用略带期待的眼神看着角落里的齐乐然,开口扬声说到:“钱德尔夫人说的很有道理,既然这样我们也确实应该听听齐先生的高见,也许这正是我们一直以来寻求的突破和改变的契机。”
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一向以严谨刻板的- xing -格著称,可是也正是因为她这样的- xing -格,让她平时为人处事十分的公正严明,条理清晰,在加上Y国国力强盛,因此在各国第一夫人们中很有威望,现在她既然也这么说了,那自然是再没有人反对,而且她说的话也十分的有道理,因此大家都纷纷的看着齐乐然鼓起掌来。
如果说之前F国第一夫人贝纳尼丝.钱德尔带着恶意的邀约,齐乐然可以用一些借口推脱掉,那么如今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抱着探讨和解决问题的想法郑重的邀请,齐乐然可就没法推掉了,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说参与讨论发言也是他这个第一夫人份内的事情。
不过参与世界首脑会议的各国第一夫人总计有二十多名,原本也不是每个人都要发言的,事实上发不发言全凭自愿,所以之前压根就没有想到在保护妇女权益的论坛会上还要自己这个大男人上台发言的齐乐然,完全没有准备。
可是眼下的情形却是由不得他不上去,骑虎难下的齐乐然只能硬着头皮站起身来,缓缓向台上走去··齐乐然一边向台上走,一边在心中盘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平时对于妇女权益保护的问题确实从来也没有关注和了解过,与其上去胡说一顿让人家笑话,不如就说些自己的真实想法,毕竟作为一个原本就是被人歧视的群体中的一员,有些事情他还真是能够感同身受的。
打定了主意的齐乐然也不再那么的紧张了,在走到台上后,扫视了一圈台下神色各异的女- xing -精英们,语气真挚的开口说到:“说实话,作为一个男人,平时对于妇女权益保护的问题确实从来也没有关注和了解过,但是刚才听到妇女权益调查报告中的各项统计数据,实在是让人触目惊心,当然,造成了这一现象的,是错综复杂的历史原因,要改变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相信在座各位美丽优秀的女士们都已经提出了各项行之有效的措施来提高妇女权益,我一个男人就不在大家面前班门弄斧了。”
齐乐然虽然拍了在场女- xing -们一个马屁,可是他最后那句好似要退缩的话,还是引来会场上一片低低的嘘声··齐乐然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不说点什么,就算能够将这个场面应付过去,恐怕以后在各国第一夫人们中间可就没有丝毫的地位和威望可言了,明天的新闻报道还不知道要怎么报道自己这个开创了历史先河的“草包”呢·想到这里,齐乐然再次开口说到:“虽然对于提高妇女权益的各项具体措施,我确实是不想在各位行家面前班门弄斧,可是我却是想说一些心里话,如果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各位多多包涵。”
齐乐然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着台下的女人们脸上都同时露出了好奇的神色,清了清嗓子后,继续开口说到:“既然要说平等,那么就要弄清楚到底是平等,平等不是一个形式,不是说你做了一件事情,我就也要做同样的事情,才是平等,男人和女人原本就是基于生理构造上的不同而划分出来的两个不同的群体,就像女人能生孩子,而男人不能,男人能做的重体力活,有很多是女人做不了的,苛求这些形式上的平等,并没有什么意义。”
“而且,”齐乐然没有理会他说完上述那些话后,台下众人的窃窃私语声,而是接着继续说到:“对于妇女权益的高低,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和标准,比如有些女人就是喜欢做全职主妇,对于她本人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同情和羞耻的事情,可是就这样的情形来说,选择做家庭主妇的女人所承受的压力往往是来自于那些同样身为女- xing -的人。”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异国奇缘·“所以与其把更多的精力放到去争取那些虚幻的形式意义上的公平,不如将精力放在也许表面上看起来对女人不那么公平,可是却可以更切实的保护到女人权益的事情上去。”
齐乐然的话不可谓不大胆,对着这么一整个大厅所谓的女权战士的女人们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这番话正是他心中真真切切所想的,对于他这个曾经被歧视的特殊群体的一员来说,与其费力的推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颁布的立法和立法后对他们这些人实际处境毫无改善的窘境,还不如切实的做点实事来改变他们的处境,哪怕只是一点点改善,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很大的欣慰和鼓舞,而且如果能够一点点潜移默化的改变,又有谁能说许多年过去后,就一定不能达到原先的目标呢·齐乐然的话果然激起了一些激进的女权主义分子的愤怒,台下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还是能够听到一些反对和咒骂的话语,F国第一夫人贝纳尼丝.钱德尔脸上顿时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颇为享受齐乐然成为众矢之的难堪场面,而K国第一夫人裴熙真也同样还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笑呵呵的看着台上被众人咒骂的齐乐然。
然而台上的齐乐然却出乎她们的意料,并没有什么尴尬和难堪的样子,反而面色坦然的看着台下神色各异的女人们··倒是那些各国的第一夫人们中有些人脸上露出了深思的神情,片刻后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突然开口问到:“比如呢”·“比如”齐乐然歪头想了想,开口回到:“比如被家暴的妇女,立法也推动了好几年,可是实际上几乎没有什么帮助,反而立法后,很多遭受家暴的妇女更加不敢找有关部门给自己做主了,毕竟如果真的按照法律来处理,不是把自家男人抓进去,就是要承担缴纳罚款等处罚措施,可是这样做的结果其实也是变相由被家暴的妇女本身来承担。”
·随着齐乐然的话,台下那些原本还对他之前说的话抱着很大不满,义愤填膺的女人们也不禁微微点头,因为他说的确实是实情,如果立法就能够切实解决妇女权益保护的问题,那么这个问题早就已经解决了,也不用每几年就把大家聚在一起没完没了的开会讨论了。
“面对这样的客观情况,我们是不是能够换个思路,承认妇女在家暴中的弱势地位,不奢求一下子从根本上解决,而是采取一些措施,让实施家暴的男人每实施一次家暴就必须拿出一笔补偿金,存到指定的账户,而这笔钱不再作为家庭共同财产,被家暴的妇女在日后选择离婚的时候,可以全部带走。”
齐乐然看着台下的女人们,神色坦然的继续说到:“事实上现实中有很多被家暴的妇女之所以选择继续忍受下去,不过是因为经济上的原因而不敢面对未来一个人的生活,如果她们有一笔属于自己的钱财,那么就拥有了更多的选择权,而且,自救者,人恒救之,如果已经有了立足的资本,却还要容忍家暴这种行为的人,我觉得就没必要再去救她们了。”
齐乐然的问题已经回答完了,可是台下却鸦雀无声,各国第一夫人也好,台下各行各业的女- xing -精英们也好,脸上都不禁纷纷露出或震惊,或迷茫,或恍然大悟的神情。
齐乐然说的这些话,她们确实从来也没有想过,也许他说的也不尽全对,可是他的话还是给大家提供了全新的思路,引发了大家的思考··齐乐然见台下众人没有人再有什么异议了,这才暗暗长吁了一口气,最后用调侃的语气说到:“其实诸位也不必太过悲观,世界自有它发展的轨迹,我这个男人都可以成为第一夫人,想来不久的将来,女人成为总统、首相什么的,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了吧到时候第一丈夫们也能在女人们忙于政事的时候,优哉游哉的看看歌剧,打打桥牌,我也就不用再当这万花丛中一点绿了,呵呵…”·台下原本严肃低沉的气氛在他这番自黑的调侃下,瞬间缓和下来,人们的脸上不禁浮现出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微笑。
“啪…啪…”·台下的人群中传来清脆的掌声,端庄典雅,面带欣慰笑容的Z国第一夫人龚雅容边鼓着掌,边缓缓的站起身来,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之情。
她的这一举动,惊醒了坐在她身边,还犹自深思中的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反应过来的梅丽尔也不禁站起身,为齐乐然的精彩发言鼓起掌来,就连一直一副看好戏模样的K国第一夫人裴熙真也因为感同身受而猛地站起身,用力的鼓起掌来。
整个会议大厅里陆陆续续响起了阵阵掌声,渐渐连成一片热烈的声浪,让守在外边的各国保镖们都不禁好奇会议厅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有美艳动人,从来也没有体会过不平等待遇的F国第一夫人贝纳尼丝.钱德尔,仍然坐在座位上,一脸不以为意,什么受歧视,不平等,还不是因为你们长得不够漂亮,真的丑人多作怪·世界妇女权益保护论坛会就在这热烈的掌声中结束了,一直守在会展中心外面的各国媒体记者们总算等到了采访各国第一夫人的机会,俱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然而大家最想采访的H国男- xing -第一夫人齐乐然竟然又一次拒绝了各国媒体的采访,坐着他那辆黑色豪华轿车扬尘而去··不过幸好其他各国的第一夫人们还是如往常般接受了各国媒体记者们的采访,而各国媒体记者们无一例外的都问出了有关H国男- xing -第一夫人齐乐然的问题。
被各国媒体记者们重点关照的世界首脑会议的采访报道自然也是极其迅速的,上午的采访,晚间报道就已经刊登出来,而同一时间,各国的电视晚间新闻也都同时报道了各国媒体记者传回去的采访和报道。
直到晚上,才跟各国首脑开完一天会议的斯特曼手里拿着一摞报纸,看着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发呆的齐乐然,笑着说到:“宝贝,你这风头可是出大了”·第84章 ·坐在沙发上的齐乐然好似没有听到斯特曼的话般, 仍然呆呆的坐在那里,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电视画面。
“宝贝, 怎么了”斯特曼察觉到了齐乐然的反常, 快走几步来到他的身边, 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有些担心的柔声问到··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异国奇缘·“她…她说…”齐乐然神色恍惚的抬起头, 伸出一只手拽住站在他身前的斯特曼的西服衣襟,另一只手指着前面的电视画面, 磕磕巴巴的说:“她…她说…”·他说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斯特曼只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向挂在墙壁上的电视看了过去,只见电视上正在播放晚间新闻。
Z国第一夫人龚雅容那端庄典雅的身影出现在电视画面上, 新闻播报员正在用字正腔圆的播音腔说着:“Z国第一夫人龚雅容对原为Z国国籍, 后因跟H国总统凯文.斯特曼结婚后改为H国国籍的国际上第一位男- xing -第一夫人齐乐然赞赏有加,毫不吝啬溢美之词,甚至称其为Z国的骄傲,让人在诧异这位第一位男- xing -第一夫人首次在国际政治舞台上亮相, 即能有如此优秀表现的同时,也不禁让人猜想Z国是否会以此为契机与H国加深交往和合作,进而进一步增强其在国际社会上的影响力,我台将对此事件持续跟踪报道…”·斯特曼这才明白齐乐然这一副傻乎乎的模样是为了什么,即骄傲又有些好笑的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笑着说到:“她说你是Z国的骄傲”·“她说我是Z国的骄傲…”齐乐然喃喃的重复了一遍斯特曼的话,整个人都是懵懵的,他从来也没有想过, 自己一个被人歧视的同- xing -恋,有一天不仅能够光明正大的跟自己所爱之人出现在人前,甚至还能被Z国第一夫人称为Z国的骄傲·斯特曼看着几乎整个人都傻掉了的爱人,有些心疼的把他搂进怀里,柔声说到:“是啊,你不仅是Z国的骄傲,你也是H国的骄傲,我们都以你为荣”·齐乐然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的涌了出来,他把头埋在爱人宽厚温暖的怀里,只觉得自己好似在做梦般的不真实。
斯特曼拥住埋在他怀里的齐乐然,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为了缓和爱人激动的情绪,斯特曼把自己带回来的报纸用另一只手摊在面前的茶几上,笑着说到:“宝贝,要不趁着你这么激动的情绪,我把其他国家的第一夫人们的夸奖一起念了吧,否则你听一次哭一次,我可是会心疼的。”
·埋在他怀里的齐乐然犹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听到他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不过斯特曼还是看着面前的报纸,饶有兴趣的开口念到:“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他比我想象中优秀,作为一名男- xing -第一夫人,他确实发挥了非同一般的作用,给一直困扰我们的妇女权益保障工作带来新的思路,我想在其他领域,他应该也能够带给我们更多的惊喜…”·“啧啧,没想到成天板着脸,每次看到她都会想起童年噩梦的梅丽尔竟然还会这么露骨的夸人啊”斯特曼戏谑的说到,摇了摇头后,又接着念到:“M国第一夫人凯瑟琳.劳伦斯:他是一位真正的绅士,最难得的是他身上那种真诚的气质,让人难忘…”·“确实,凯瑟琳还挺会看人的,”斯特曼点了点头,继续往往下念:“K国第一夫人裴熙真:他看待问题的视角很独特,也远比女人更坚毅,以他这种特殊的身份,也许真的能够带给我们更多的惊喜和机遇…”·“远比女人更坚毅”斯特曼抬手摸了摸鼻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有像前面那样点评两句,而是接着往下念到:“F国第一夫人贝纳尼丝.钱德尔:我只能说他确实是个男人…”·斯特曼念到这里,神色微顿,片刻后对着怀里已经情绪已经好了很多,可是仍然有些神情恍惚的齐乐然开口问到:“你对这个F国第一夫人贝纳尼丝.钱德尔做了什么”·“啊”齐乐然被他这突然的提问吓了一跳,原本就有些懵的头脑也有点反应短路,只是下意识的把上午发生的事情脱口而出。
“我撞到她了,伸手去扶她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胸部·”齐乐然想到上午的事情,还十分委屈的继续说到:“她还给了我一巴掌呢”说完后,还用被打了的脸颊在斯特曼的怀里蹭了蹭。
“你摸到她胸部了”斯特曼用大手钳住齐乐然的下颌,将他的脸抬了起来,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到··齐乐然想要点头,却发现自己动弹不了,只能眨了眨眼睛,表示斯特曼没有听错,然后又连忙又补了一句:“不小心的”·“所以呢”斯特曼眯着眼睛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
“所以”齐乐然有些没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不过在斯特曼那越加- yin -森的眼色中马上识趣的接着说到:“我错了”·斯特曼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不过面上却还是一副恼色,不依不饶的开口说到:“既然做错了事情,是不是应该受惩罚”·齐乐然随着斯特曼的话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他现在虽然表面上是在跟斯特曼说着话,其实脑海里还在反反复复的回放着Z国第一夫人龚雅容的那句“他是Z国的骄傲”这句话,一会儿在想自己的父母和亲戚朋友有没有看到她这么夸自己,一会儿又想她这样夸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如果以后自己做的不好让她失望了怎么办,等等等等。
所以他其实并不是十分清楚自己刚才都和斯特曼说了些什么··可是当他被斯特曼抱到床上这样那样了好久,却被斯特曼的大手钳制得始终不能释放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刚才都答应了斯特曼什么事情。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凯文,饶了我吧~”实在禁受不住的齐乐然不得不开口求饶,他刚才怎么就傻乎乎的答应了斯特曼什么该死的惩罚呢·“宝贝,乖~自己按着…”斯特曼把齐乐然的手拽了过来,同时伏在他的耳边,用低沉- xing -感的声音低声说到:“等老公一起”·“不要…”齐乐然羞得都不敢扭头去看身边的斯特曼,这个流氓,他欺负自己还不算,竟然还…竟然还让自己动手·“贝纳尼丝那么火辣的身材,手感一定十分不错吧…”齐乐然耳畔响起斯特曼戏谑的声音,让原本就羞得不行的齐乐然更加的害羞,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异国奇缘·“不要…再说了…”齐乐然害怕他再说下去,只能认命的按照他的话慢慢把手按了上去··斯特曼看着身下脸颊通红的爱人,紧闭的双眼上黑色的睫毛微微震颤,是从未显露在人前脆弱的羞怯,还有那乖乖听话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升起蹂-躏的快-感。
“宝贝,真想把你藏起来,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斯特曼伏下身去,加快了动作,带着齐乐然一起到达了快乐的巅峰··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甜蜜的惩罚,让齐乐然耗尽了全部的精力,再也没有胡思乱想的心思,睡了一个好觉。
直到第二天清早,被已经穿戴整齐就要出门的斯特曼叫醒时,齐乐然还有些没太清醒,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斯特曼··“宝贝,你要是再不起床,可就要成为Z国的耻辱了”斯特曼揉着他那乱七八糟的黑色短发,笑着说到。
“啊你怎么不早点叫我”齐乐然听到斯特曼的话,突然从床上蹦到地下,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你们今天的参观是九点半才开始。”
斯特曼笑着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的小宝贝出国以后好像变得更可爱了,被人夸奖了一句,就跟得到幼儿园阿姨给的小奖状般,傻乎乎的十分的可爱,让人总是忍不住想要去欺负。
齐乐然闻言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这才放下心来,对斯特曼说到:“这才不到八点,你就要出门了”·“是呀,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享享第一丈夫的清福啊”斯特曼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齐乐然一听他这句话,就知道昨天自己在妇女权益保护论坛会上的发言已经传了出来,有些恼羞成怒的边抬手推着斯特曼往外走,边咬牙切齿的开口说到:“是呀,是呀,辛苦你了,老公”·齐乐然说者无意,斯特曼却是听者有心,他一个转身把齐乐然按在墙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到:“你再说一遍”·齐乐然有些纳闷的看着突然发疯的斯特曼,茫然的眨了眨了眼睛,心说我也没说什么呀这是什么情况·斯特曼看着一脸茫然的齐乐然,脑海里蹦出那句经典的台词:“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不由得把自己都逗乐了,只能又用哄骗的语气对怀里的齐乐然柔声说到:“宝贝,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齐乐然抬手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的把刚才自己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是呀,是呀,辛苦你了,老公…”·“哎,媳妇”齐乐然的话音刚落,斯特曼便大声答应了一句,然后神色十分嘚瑟的继续说到:“乖媳妇,今天别再闯祸了,老公晚上回来疼你”·说完后也不等齐乐然答话,就在他的唇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后,便转身向外边大步走去,那副壮烈的模样就好似如果再稍稍耽搁一下,他就会放弃最后一丝理智,再也出不去了一般。
这会儿也才反应上来的齐乐然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心想早知道叫老公这么好用,昨天晚上我就叫了,何必还要遭那个罪啊·齐乐然看着斯特曼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口,这才转身进了卫生间,等他洗漱完,吃过早饭,已经是早上八点半了,想到M国的交通状况,齐乐然还是决定早点出门。
今天的行程是艺术展,这大概是上流社会人际交往的最佳场所,即便于交流,又彰显品位,只是十分可惜,齐乐然却一点也不喜欢这种十分不接地气的活动··不过幸好,今天的艺术展并没有什么固定的流程,其实就是为了让各国第一夫人们能够有个安静而又高雅的自由交流场所,如果齐乐然不愿意,大可以躲起来,不过照之前的经验来看,齐乐然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盘大概率是打不响的,就算他不主动去惹事,人家没准也会主动来找他。
临出门前,齐乐然突然想起了什么,走回屋里把一个东西揣进了自己兜里,这才又重新出了门··第85章 ·M国的国家艺术馆将新古典主义的精致与后现代风格的大气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 既有高雅的艺术感, 又不乏古典的厚重, 整个三层高, 横跨五百余米的U形艺术馆内结构错综复杂, 展品星罗密布, 俨然是一个中型的迷宫。
当然, 这么大的国家艺术馆并非都是对外开放的,里面还有不对外开放的艺术品研究部门、维护部门等工作区域和各个不同时期的藏品仓库, 对外开放的部分不过是整个国家艺术馆的三分之一而已。
而这次在世界首脑会议上对各国第一夫人们开放参观的部分,并不是平常对普通民众开放的那一部分,而是拥有着许多珍贵的藏品, 几乎从不对外展览的特殊展馆, 位于国家艺术馆U形大楼左边那栋半独立的小楼里。
小楼里绝对面积并没有多大,不过其内部建筑风格与国家艺术馆主体建筑风格一脉相承,蜿蜒曲折的展馆,俨然是一个小型迷宫··不过这样的好处在于这二十多名各国第一夫人们进去参观时, 是可以交错开来的,不会造成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无法单独沟通或是安静欣赏的局面。
而所有跟随各国第一夫人们一同前来的工作人员和保镖们,则都不被允许进入,毕竟这个展馆里展出的东西用价值连城也已经不足以形容了,进入的闲杂人等越少,才越能保证展品的安全。
这个特殊展馆里的安保措施原就十分的周全,为了这次世界各国第一夫人们的参观, M国更是加强了不止一倍的安保力量,所以各国第一夫人们的安全是绝对不存在问题的。
很少有自己独立的时间和空间的各国第一夫人们对这个安排倒是十分的开心,有些真正爱好艺术品的第一夫人们对于能够安静的欣赏展品,更是表现出了十足的狂热,当然对于不那么懂艺术品的齐乐然来说,这个安排也可以说是十分有好处的。
虽说行程上写了参观是从上午九点半开始,不过因为即没有允许各国媒体记者拍照采访,也没有什么具体的仪式,所以事实上,基本是到了艺术馆后,签个名,就可以入内参观了。
心情十分轻松的齐乐然优哉游哉的参观了一会儿艺术馆里的展品后,因为实在是不感兴趣,所以便沿着新立的指示牌向休息区慢慢踱了过去,反正这会儿时间还早,对于其他那些多多少少都会对艺术品感些兴趣的各国第一夫人们来说,应该是没有这么早就来休息室休息的。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异国奇缘·原本想要杯咖啡,找个角落打发无聊时间的齐乐然一走进休息室,就看到门边不远处的圆桌旁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红色大波浪的头发披在肩上,美艳动人的女人,不是F国第一夫人贝纳尼丝.钱德尔,还能是谁·就在齐乐然站在门口这一停顿的功夫,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过来的贝纳尼丝就已经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齐乐然,这会儿再想要退出去或是装作没有看见,可就有点失礼了,无奈之下,齐乐然只能硬着头皮向坐在那里的贝纳尼丝走了过去。
可是齐乐然刚刚走到贝纳尼丝的面前,还没等他开口打招呼,贝纳尼丝就已经率先开口了··“传闻齐先生对艺术品一窍不通,原来都是真的啊”贝纳尼丝仰着头,用嘲讽的语气说到,显然她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还余怒未消,这会儿身边没有其他人在,她也就再不用顾忌什么脸面,开口讽刺到。
齐乐然闻言倒是没有什么不高兴的情绪,反正他确实是对艺术品一窍不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齐乐然拉开椅子坐了下去,同时随口问到:“那不知道这么好的机会,钱德尔夫人为什么也不去参观,要坐在这里休息”·齐乐然只是随口一问,可是贝纳尼丝却以为他也是在讽刺自己对艺术品一窍不通,所以才跟他一样,早早的就来休息室里泡时间,所以气愤的把一只脚抬了抬,恨恨的说到:“我倒是想去参观,是因为谁,才只能傻坐在这里,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齐乐然顺着她的动作低头一看,就看到她刚刚抬起的穿着黑色高跟鞋的那只脚的脚踝处微微肿起,想来应该是昨天自己不小心撞到她时崴到的。
齐乐然惊讶的抬起头来,一脸纳闷的开口问到:“你脚踝都肿起来了,今天为什么还穿高跟鞋你不怕疼呀”·“我…我没有平底鞋”贝纳尼丝被他问得面上一红,随即又恼羞成怒的大声说到:“要你管”·“爱美爱到这个份上,也真是服了”齐乐然心中腹诽,不过嘴上却没有跟她一般见识,再怎么说也确实是自己不小心把她撞到,她的脚才肿起来。
“你昨天回去以后没有冰敷么按理来说就是稍微扭了一下,昨天冰敷一下,今天早上再热敷一下,让你丈夫帮你好好揉一揉,今天应该就会好很多,不至于连路都走不了呀”齐乐然有些疑惑的说到。
贝纳尼丝听到他的话,不禁翻了个白眼,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她老公倒是在她肿了的脚踝上亲了亲,还给她吹了吹,甜言蜜语倒是说了一堆,可是又是冰敷,又是热敷,还要按摩什么的,这么麻烦,她老公哪有那个耐心啊·可是还没等贝纳尼丝说话,齐乐然又突然抬手一拍脑门,低声喊了一句:“啊对了看我这记- xing -”·他从兜里掏出早上临出门前想起来给贝纳尼丝拿的红花油,抬手放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轻声说到:“这个是红花油,Z国的特产,很好用,你热敷完用它揉一揉,可以快速散瘀镇痛,昨天的事情实在是很抱歉,还害得你受伤了,不过我确实不是故意的。”
贝纳尼丝有些错愕的看着面前桌子上的红色小瓶,她没有想到在自己昨天给了他一个巴掌的情况下,他今天竟然还会想着给自己带药··贝纳尼丝突然升起来一丝探究之心,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真的为人宽厚和善,不计前嫌,还是只是长袖善舞,虚情假意·心中有了计较的贝纳尼丝扬手招来了侍立在远处的国家艺术馆的女工作人员,在她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个身穿黑色套裙的女工作人员便端着一盆滚烫的热水走了过来,弯腰把热水放在了贝纳尼丝的脚边,并递上了一条新毛巾,在得到了不需要其他服务的答复后,便退又重新退回到了之前侍立的地方。
贝纳尼丝把工作人员递给她的新毛巾扔到了脚边的热水盆中,对齐乐然挑了挑眉,用略带挑衅的语气开口说到:“既然齐先生这么好心,不如就帮人帮到底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再说贝纳尼丝的伤说到底也是自己造成的,齐乐然也没觉得这是个什么事,点了点头,弯腰把热水盆端到自己身边的椅子上,把里面的毛巾浸透又拧干后,放到了贝纳尼丝早就已经抬到椅子上,略微肿起的脚踝处。
齐乐然不动声色的甩了甩被热水烫的有些火辣辣的双手,端起之前自己要的咖啡,浅浅的抿了一口··贝纳尼丝的视线也同时在齐乐然那通红的手上一扫而过,垂下的眸中神色复杂难辨。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等毛巾凉了后,齐乐然就会很自觉的把毛巾拿下来,再去弄热,这样做了两次后,水就有些凉了··齐乐然看了看贝纳尼丝烫得已经有些发红的脚踝,抬手指了指桌上的红花油,说到:“现在用这个揉一揉的话,会好很多,你一会儿走路应该就不会那么疼了。”
贝纳尼丝点了点头,可是却看着齐乐然不动,也不说话··齐乐然被她弄得莫名其妙,心中纳闷,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只能用眼神表示自己的疑惑··半响后,贝纳尼丝用一脸无辜的神情开口说到:“看着我干嘛,我又不会揉,当然是你帮我揉了。”
“什么”齐乐然被她的话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到:“这…这不合适吧”·“怎么不合适了”贝纳尼丝似笑非笑的开口说到:“胸部能摸,这里却不能摸么”·“咳咳…”齐乐然被她噎得一口气没喘上来,咳得惊天动地,倒是把贝纳尼丝乐得不行。
眼见着贝纳尼丝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齐乐然想了想,只能把红花油打开,倒了一些在她微微肿起的脚踝处,然后把毛巾垫在上面,轻轻揉了起来,虽然这样效果会打些折扣,不过揉了总比不揉强,而且自己也不能算是失礼。
既然已经做了,也就没有敷衍的道理,齐乐然低着头神情认真的给她揉了起来,随着药劲的发挥,贝纳尼丝竟然真的觉得自己的脚踝处好受了许多··她低头看着神情专注的齐乐然,眼中升起了一丝赞赏与羡慕的神色,从小到大,她见过各式各样的男人,可真的从来也没有见过像齐乐然这样的男人,在这么复杂的环境里竟然还能保有一颗赤子之心。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异国奇缘·对于欺负他,敌视他的人,他也不是不生气,不愤慨的,可是是他自己的责任,他却一点也不逃避,也不像别的男人那样把面子看得比天还大,他这个外人眼中的“假”男人,竟是比那些所谓的真男人更加的男人…·就在贝纳尼丝心中思绪万千之时,去卫生间正好从休息室门口路过的,看到齐乐然正低头给贝纳尼丝揉脚的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却眉头紧蹙,一边加快了脚步,一边在心中暗叹,“这个男- xing -第一夫人倒是挺有能力,可是这登徒子般的嘴脸真是让人倒胃口,这样的男人混在女人堆里,早晚得出事”·加快了脚步的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因为走的太急,在走廊拐角处与迎面而来的K国第一夫人裴熙真险些撞到了一起,两人各自后退一步站稳身体后,互相致了声歉,这才又各自走开了。
K国第一夫人裴熙真没有注意到自己领口处扎着的白色丝巾在刚才动作有些大的情况下,已经微微的扯开了些,露出里面的脖颈··对艺术品颇有兴趣的裴熙真虽然有心想要好好参观参观艺术馆,奈何现在心情实在不好,勉强参观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去休息室休息休息。
走进休息室的裴熙真正看到刚刚给F国第一夫人贝纳尼丝.钱德尔按摩完脚踝,正在擦手的齐乐然,在怔愣了一下后,还是迈步慢慢走了过去··听到脚步声的齐乐然抬起头来,看见正向他走来的K国第一夫人裴熙真,正要开口打招呼,却突然眼神一凝,心中暗暗惊讶:“怎么会这样”·第86章 ·K国第一夫人裴熙真并没有意识到齐乐然眼神的不对, 反而笑靥如花的对他点了点头, 主动开口打招呼到:“齐先生这是觉得累了”·齐乐然连忙稳定了下自己的情绪, 神色如常的回到:“是呀, 裴夫人也觉得累了这里的咖啡味道还不错, 裴夫人不如坐下来喝杯咖啡, 休息休息。”
就在裴熙真刚刚想要点头答应的时候, 就看到远处刚才去了卫生间,这会儿正往两人方向走过来的F国第一夫人贝纳尼丝.钱德尔, 她下意识抬手扯了扯围在自己颈间的白色丝巾,笑着对齐乐然说:“我只是路过休息室,看到齐先生在这里, 过来打个招呼而已, 那我就不打扰齐先生休息了。”
裴熙真说完后,便转身往休息室外走去,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齐乐然的时候, 她就会比较放松,而在面对其他国家的第一夫人们时,她则会神经紧绷,大概是因为女人们在一起时就是事多,所以她才会下意识的去防范。
齐乐然看着急匆匆转身向外走的K国第一夫人裴熙真,脑海里浮现出昨天在妇女权益保障论坛会上听到的那一组组触目惊心的数据,不知怎的,心中突地升起一丝悲怆之感。
刚才他在K国第一夫人裴熙真的颈间看到了一长道暗红色的手掌勒痕, 在她颈间那白色的丝巾映衬下更显刺目,如果就连地位尊崇的第一夫人都不能避免家庭暴力的遭遇,无法解决家庭暴力的问题,那这世上还有哪个女人有这个指望·齐乐然蓦地站起身来,跟在裴熙真的身后快步向休息室外走去,如果说是昨天以前遇到这种事情,他还可能袖手旁观的话,那么现在,已经在妇女权益保障论坛会上夸夸其谈过的齐乐然,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置之不理的·齐乐然紧走两步追上了前面的裴熙真,笑着对她说到:“裴夫人,你也知道,我对于这些艺术品实在是一窍不通,不知裴夫人是否有兴趣给我讲解讲解”·别说裴熙真本来就不讨厌齐乐然,就是她讨厌齐乐然,人家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以她的- xing -格也不可能一口回绝,所以裴熙真微微点了点头,笑着问到:“不知齐先生对什么时期和类型的艺术品感兴趣呢”·“也没有什么特别感兴趣的东西,不如我们一起走走,路上遇到什么,裴夫人就顺便跟我讲讲什么就好。”
齐乐然状若随意的答到,眼神却再次不由自主的向裴熙真的颈间望去,可惜刚才她远远见到F国第一夫人贝纳尼丝.钱德尔过来时,下意识抻了抻自己颈间的丝巾,所以这会儿她颈间的那道暗红色伤痕已经被丝巾遮挡得看不见了。
齐乐然和裴熙真两人就这样静静的走了一会儿,大概是因为这条路是通往休息室和卫生间的,所以一路上并没有什么展品,因为没有话题,两人之间的气氛便有些尴尬··齐乐然斟酌了一下后,还是决定开口说些什么。
在清了清嗓子后,齐乐然扭头看向走在自己身边的裴熙真,轻声问到:“昨天的妇女权益保障论坛会对我的触动很大,不知道裴夫人对家庭暴力这种事情怎么看”·裴熙真在听到齐乐然说到“家庭暴力”这几个字时,身体明显的畏缩了一下,不过随即就控制住了自己。
她条件反- she -似的抬手摸了摸自己还有些隐隐作痛的颈间,在这静谧无人的艺术馆里,她突然就不想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欺骗大众和自己了,而且她的心底深处也实在是想听听这个明明是男人,却当着第一夫人的人,对这件事情还会有什么新奇的想法。
于是她在幽幽的叹了口气后,才开口轻声回到:“触动很大你是个男人,就算触动再大,也永远不会体会这个社会对女人有多么的严苛,诚如你昨天在妇女权益保障论坛会上所说的,遭受家暴还不愿意离婚的女人,确实很大一部分是因为经济的原因,可是还有许多遭受家庭暴力的女人,却是因为其他诸如孩子或者面子,或者家族的关系,不能选择离婚,难道这样的女人就活该被折磨么”·直到此刻,齐乐然已经能够明确的肯定,K国第一夫人裴熙真是真的遭受到家庭暴力,原来实施家暴并不是那些浅薄的没有素质的男人的专利·其实像K国第一夫人裴熙真这种情况,确实是十分的难办,他们这个阶层的人都十分的要面子,如果真的因为家庭暴力而离婚,那势必会闹得沸沸扬扬,两败俱伤,可是如果不给出点什么具体的原因,又不能无缘无故的就提出离婚,即使是提出了离婚,也不会那么容易离成的。
而且像K国第一夫人裴熙真他们这种因为政治目的而结合的婚姻,因为涉及到了两个家族,甚至是更多幕后大佬的利益,那更是没法那么利落的离婚了··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异国奇缘·可是诚如裴熙真说的那样,难道因为这样或是那样的原因不能离婚的女人,就活该被家暴,受折磨么·齐乐然心中升起了一丝歉意,作为一个男人,他确实是没办法切切实实的体会到女人的难处,好像有些太过想当然了,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希望能够帮上裴熙真的忙,那怕像他之前在妇女权益保障论坛会上说的那样,只是帮上一点点的忙,让她的处境好过一点点,也是好的。
想到这里,齐乐然再次开口说到:“裴夫人说的是,我确实是有些考虑不周了,不过不久前我经历了一件事情,从中体会到了一个道理,我想这个道理应该也可以适用在家庭暴力这件事情上。”
裴熙真对于齐乐然所说的那个道理十分的感兴趣,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扭头眼含期盼的看向齐乐然··齐乐然也随着裴熙真的脚步停了下来,却没有转过头去看她,而是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墙壁上,在阳光下反- she -着淡淡光芒的不规则形状的窗户,缓缓说到:“其实当女人觉得诸多顾忌,不能结束这段婚姻的时候,男人也一样会这养觉得,说到底,不过是看谁更能豁得出去罢了。”
原以为他会有什么高见的裴熙真在听到齐乐然的话后,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意,他说的确实是没错,可现实原本就是女人比男人顾忌得多,否则也不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了。
可是还没等裴熙真说话,齐乐然又接着说到:“或者应该说是,谁看上去更豁得出去·”·原本还想要反驳齐乐然的裴熙真被他后来说的这句话弄糊涂了,什么叫看上去更豁得出去,他前后这两句话有什么区别么·齐乐然这时才转过头来看着一脸疑惑的裴熙真,单手插兜,用略带着些戏谑的语气笑着说到:“比如说,当男人刚刚有了想要家暴的意思时,不要给他发作起来的机会,如果这时女人也以一种比他更疯狂的态度,拿起一把刀对着他说:来吧,如果你敢动我,我就敢砍你,大不了咱们今天就同归于尽,也好过天天被你折磨强你说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几个男人会真的敢冲上来试一试女人会不会真的敢砍他”·“当然了,”齐乐然耸了耸肩,“肯定也有男人敢这样做,不过我想敢于这样做的男人不是已经家暴成为常态到达十分严重的地步,就是男人本身就是处于社会底层,根本就不在乎这样做的后果。”
齐乐然说完那些话后,又在心里默默的补了一句,“不过你老公肯定是不在这个范围里的”·裴熙真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齐乐然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其实不就是让女人变得有如泼妇一样么,还拿刀去捅人…·可是,可是怎么越想就越觉得解气呢裴熙真的手不知不觉间渐渐用力,握成了拳头。
片刻后,情绪渐渐平复的裴熙真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禁开口问到:“那如果,如果男人以为女人是在吓唬他,真的冲上来了呢”·“那就砍他呗”齐乐然语气轻松的回到:“这样的男人难道还留着过年啊,反正就凭女人那么点力气,又不会真的把他砍成什么样,砍他一回,你看他下回还敢不敢”·“啊男人的想法跟女人的果然完全的不同啊”裴熙真被齐乐然的话弄得目瞪口呆,呆呆的站在那里,半响没有回过味来。
·齐乐然看着呆愣在那里的裴熙真,知道她应该是需要些时间好好消化消化自己说的话,也不催她,自己转身向另一个方向慢慢踱去,心中却又默默的补上了一句:“反正真把他砍成什么样了也是正当防卫,没准就能离成婚了呢”·跟着斯特曼学的只管挖坑不管埋的齐乐然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心里痛快了许多,最终到底能帮得上裴熙真也好,帮不上也好,反正他是已经尽力了,日子最终过成什么样,还是要靠自己的努力。
齐乐然悠哉悠哉的逛了一会儿,就又觉得没意思起来,原本他就是想着在附近逛逛,就回休息室熬时间,可是谁知…·谁知他却迷路了··是的,在这个宛如迷宫的M国国家艺术馆里,齐乐然可耻的迷路了,越是想要找到回去的路,就越是找不到的齐乐然,最后只能无奈的放弃了,他也是实在不明白国家艺术馆工作人员的脑回路,离休息室近的地方有指示牌,远的地方反而没有指示牌了·就在齐乐然十分郁闷之时,前方拐角处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齐乐然连忙紧走两步,稍稍提高了声音,开口问到:“请问休…”·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前方的那个人影便闻声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齐乐然的话也同时被吓得咽了回去,戛然而止。
身着藕紫色七分袖立领过膝套裙,黑白两色丝巾垂在胸前,黑色的秀发优雅的盘在脑后的Z国第一夫人龚雅容,正面目含笑的站在那里看着他··这会儿再想逃跑可是完全没有可能的齐乐然只能硬着头皮快步上前,神色略显紧张的开口说到:“原来是龚夫人您昨天对在下的夸奖实在是有些太过誉了,在下受之有愧啊”·“我并没有在夸你,”龚雅容淡淡的说到:“我说的是实话。”
“你父母把你教养的很好,”龚雅容的声音清雅,看着面前的齐乐然,有一种看着自己孩子的欣慰和柔软,事实上,她的儿子也就比齐乐然仅仅小上几岁而已。
龚雅容一边说,一边向前慢慢走去,齐乐然也不由得随着她的脚步一起向前缓缓走去··静谧的艺术馆里回荡着龚雅容轻柔的声音,“能看得出来你是一个从小生活在十分有爱的环境里的孩子,不过我也知道,从小到大,你一定也受了不少苦。”
她知道,自己受的歧视和谩骂,她都知道·原本还想谦虚几句的齐乐然在听到Z国第一夫人龚雅容的这句话后,心中突地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委屈感,就好似在外面受了欺负的孩子,突然间见到了家长,想要诉说时委屈时,却发现她什么都知道,一时间竟然有些说不上话来。
龚雅容似有所感的停住脚步,转身看着眼圈泛红,一时间有些怔愣的齐乐然,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柔声说到:“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能成长得如此阳光开朗,正直善良,即使在流言蜚语中,还能对所有人抱着最大的善意,不吝于对需要帮助之人伸出援手,作为Z国的骄傲,你当之无愧”·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异国奇缘·齐乐然的眼睛有些模糊,他拼命睁大自己的眼睛,不想在Z国第一夫人龚雅容的面前失态,可是他心中那有如惊涛骇浪的般情绪却让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齐乐然一向认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就算因为跟斯特曼结婚,而当上了这个H国的第一夫人,他也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也从来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可是Z国第一夫人龚雅容却给了他这样高的评价·龚雅容看着面前情绪激动的齐乐然,有些心疼的继续轻声说到:“我知道以Z国现在的情况,还不能做到开放包容不同的意识形态,可是请相信,我们一直在努力,我们希望所有Z国的孩子都能够幸福、健康、快乐的成长,就如同你一样,无论处于怎样的环境,都不放弃希望,能够成长为一名正直善良,对社会有用的人。”
“我有那么好么…”齐乐然被龚雅容说得更加的不好意思了,脸色通红的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她,自己何德何能,能够成为全Z国孩子们的榜样。
“无论是逆境还是顺境,都始终如一,这并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龚雅容看着满脸通红的齐乐然,笑了笑,没有再夸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神色郑重的说到:“虽然你现在的国籍不是Z国了,可是Z国永远都是你的家,如果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有Z国十几亿人替你撑腰,什么时候累了、倦了,就回家来坐坐吧”·这一刻,齐乐然的心中蓦地涌上一股暖流,从今以后,他再也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他有一整个国家为他撑腰·齐乐然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他突然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面前的Z国第一夫人龚雅容,哑着嗓子轻声回到:“谢谢您,我想家了的时候一定会回去的,到时候您可不要不欢迎我”·Z国第一夫人龚雅容在怔愣了一下后,也马上笑着摇了摇头,这个昨天还沉稳大气,干练非凡,被所有人夸赞的史上第一位男- xing -第一夫人,这会儿却孩子气的撒起娇来,真是可人疼,她情不自禁的抬手在齐乐然背上轻轻拍了拍,笑着说到:“放心吧,Z国的大门永远对你敞开”·这会儿齐乐然也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孩子气的举动,连忙站直身体,心虚的扭头四下看去,因为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去看面前的Z国第一夫人龚雅容。
就在两人间的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不远处的展厅里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之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齐乐然和龚雅容在互相对视了一眼后,连忙快步向发出喧哗声的展厅走了过去。
第87章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不过齐乐然倒是有点感激这突如其来的喧哗声, 把他从尴尬的局面里解救了出来, 不然他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有如慈母般的Z国第一夫人龚雅容, 再怎么说他现在也是H国的第一夫人, 如果被人看到那样孩子气的一面, 到底有些不太好, 也不知道斯特曼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现,会不会笑话自己。
脑子里胡思乱想的齐乐然跟在Z国第一夫人龚雅容的身后进了嘈杂声一片的展厅, 放眼看去,只见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倒在地上,脑袋枕在跪在她身边的N国第一夫人米瑞.塞弗里德的腿上, 她们两人身边不远处还站着一名闻声赶来的身着黑色制式套裙的国家艺术馆的女工作人员, 正在惊慌失措的对着电话大声说着什么。
“这是怎么了”Z国第一夫人龚雅容连忙上前几步,来到两人身边,蹲下身子,开口惊讶的问到··“我…我也不知道, ”很少参加国际事务的N国第一夫人米瑞.塞弗里德也同样惊慌失措的结巴着回到:“我…我刚进来,就看到…看到她晕倒了”·这时齐乐然也已经来到了几人身边,闻言抬头看向那个刚刚打完电话的国家艺术馆的女工作人员,沉声问到:“急救人员什么时候能到”·“救护车应该二十多分钟就能到,可是…可是…”女工作人员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磕磕巴巴的不敢往下说。
“可是什么”一向脾气颇好的齐乐然都被她弄得火冒三丈,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这玩欲言又止, 如果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真的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是严重的国际事件了。
国家艺术馆的女工作人员被他这一吼,吓得脸都白了,只能继续磕磕巴巴的回到:“可是他们进来…进来安检最少…最少还得十多分钟…”她也知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啊·“什么”齐乐然被她的话惊得目瞪口呆,这边弄不好都快要出人命了,他们那边竟然还要安检·女工作人员也觉得自己的话太荒唐了些,一边抬起双手在身前连连摆动,一边焦急的对瞪着她的齐乐然大声说到:“我…我们也没有办法,这是…这是规定,我们没有权限改变规定。”
“那谁有权限”这时Z国第一夫人龚雅容也语含怒气的扭头沉声问到··“我不知道…”女工作人员低声嗫嚅了一句,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靠在身后的墙壁上。
“这该死的官僚主义”齐乐然在心中暗暗咒骂了一句,再转头看过去时,很少经事的N国第一夫人,四十多岁的黑人美女米瑞.塞弗里德已经被吓得全身颤抖,连带着枕在她腿上的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的身体都跟着颤抖起来。
这样显然是不行的,当初齐乐然为了第一时间见到被解救的斯特曼,曾经秘密潜入过N国,虽然当时因为时间紧急,他并没有见到这个N国第一夫人的面,可是说到底,他其实也算欠N国一个人情,所以齐乐然只能抬起手拖住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的头,对N国第一夫人米瑞.塞弗里德轻声安抚到:“别怕,有我们在,没事的。”
N国第一夫人米瑞.塞弗里德在齐乐然的轻声安抚下,情绪略微有些好转,这时Z国第一夫人龚雅容也已经起身来到米瑞.塞弗里德的身边,对她轻声说到:“你先冷静冷静,这里交给我吧”·N国第一夫人米瑞.塞弗里德闻言慢慢站起身体,让开了位置,龚雅容接替她的位置把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异国奇缘·在急救医生一时半会也不会来的情况下,当务之急就是要弄清楚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齐乐然抬手按了一下梅丽尔的人中,片刻后,梅丽尔缓缓睁开了眼睛。
还没等齐乐然和龚雅容开口询问,脸色苍白的梅丽尔便主动开口缓缓的说到:“没事的,我这是眩晕症,躺一会儿就好了·”·“眩晕症”这是什么病齐乐然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病,倒是有些年纪的Z国第一夫人龚雅容见多识广,见齐乐然和站在一旁的N国第一夫人米瑞.塞弗里德俱是一脸疑惑的神情,便主动开口解释到:“眩晕症是一种病因不明的神经失调疾病,发作时会觉得眩晕、恶心,血压降低,不过一般不需要特别的治疗和用药,只要休息一段时间自然而然就会好了。”
听到龚雅容的话,知道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并没有什么事,齐乐然和米瑞两人的心情也都放松了下来,可是随即又有一个问题浮上了众人心头,梅丽尔倒是休息一会儿就能好了,可是总不能让她就这样躺在冰冷的地上吧·齐乐然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国家艺术馆的女工作人员,扬声问到:“你通知威尔森夫人身边的工作人员了吗”·“啊”女工作人员被他这一问,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光顾着向上级汇报情况和拨打急救电话了,倒是忘了通知等在国家艺术馆外的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身边的工作人员了,不过她已经向上级汇报了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晕倒的事情,应该有人会通知她身边的工作人员吧·齐乐然一看她那副茫然的模样,就知道她一定是忘记了,现在M国这个国家艺术馆里大概只有自己一个男人了吧·想到这里,齐乐然只能无奈的低头对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轻声说到:“威尔森夫人,这地上太凉了,我抱您到休息室去吧”·“这怎么好意思等工作人员来了再说吧”- xing -格严谨刻板的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想到齐乐然的身份,还是觉得这样麻烦他不太好,毕竟休息室离这里还要有一段距离。
虽然当了这个第一夫人,可是齐乐然身为一个男人,哪有眼睁睁看着女人晕倒,躺在地上不理的道理,特别是M国国家艺术馆的地面都是白色大理石的材质,梅丽尔躺在这里时间长了没准会落下什么病根。
“威尔森夫人不必客气,还是身体要紧·”齐乐然说完后,也不等她再说话,伸出手去就要把她抱起来··可是齐乐然刚刚伸出去的手却又僵在了梅丽尔的身前,因为梅丽尔今天穿了一套宝蓝色的及膝套裙,这会儿她晕倒在地上,及膝的短裙已经微微上扯,几乎就要露出大腿根部,刚才情势紧急,所以大家都没有注意。
齐乐然动作停顿了一下后,便抬手把自己身上的西服外套脱了下来,盖在了梅丽尔的腿上,这才又伸手把她抱了起来,在那名国家艺术馆的女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向休息室走去。
离开了冰冷刺骨的地面,骤然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梅丽尔不由得长吁了一口气,同时看着用衣服盖住自己腿部,抱着自己快步前行的黑发青年,心中蓦地涌上一股暖流,嘴角不自觉的微微翘起。
因为抱着个人,齐乐然并不能走得太快,大约走了二十来分钟,几人才来到了休息室,衬衫后背已经被汗水浸- shi -的齐乐然把梅丽尔放在了休息室里的沙发上,趁众人没有注意自己的时候,迅速抬手拭去了自己鬓角上的汗珠。
“谢谢”梅丽尔对齐乐然神情真挚的说到:“如果没有你,今天我恐怕要在冰冷的地上躺很久了·”·“威尔森夫人不必客气,只是举手之劳罢了您还是不要说话,好好休息休息吧”齐乐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声回到。
·两人刚说完话,休息室的门口便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的秘书带着一个身形魁梧的保镖冲了进来,把休息室里的几人吓了一跳。
齐乐然和其他几个国家的第一夫人见状,都纷纷退了开去,齐乐然跟休息室的女工作人员要了一杯白水,坐在吧台前咕嘟咕嘟的一口气喝了下去,这才缓过来了一点儿··“喏,擦擦额头上的汗,都快要滴到水杯里了。”
原本就一直在休息室里的F国第一夫人贝纳尼丝.钱德尔语气嫌弃的伸手递给齐乐然一块手帕,随即坐在了他身边的位子上··“不用了,”齐乐然抬手用袖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笑着回到。
原本是好心,可是却又碍于面子不愿意好好说话的F国第一夫人贝纳尼丝.钱德尔差点没被他气死,只能一甩手收回了手帕,看着齐乐然那身因为刚才的举动弄得皱皱巴巴的衬衫,语气嘲讽的说到:“你这个第一夫人当的跟个苦力似的,也真是服了你了”·齐乐然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心说:“刚才非让我帮着揉脚的是谁这会儿倒来说风凉话了”·这时那边的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的秘书知道她有眩晕症,这几天大概是精神紧张,又有些累到了,所以才突然发作了,这会儿见她确实是没什么事情了,也就只能让保镖重新退了出去,自己留下来照顾梅丽尔,毕竟惊吓到其他国家的第一夫人就不好了。
贝纳尼丝见齐乐然不肯接受自己的好意,气得不再理他,见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那边现在已经没什么人了,就走过去慰问了两句,毕竟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见F国第一夫人贝纳尼丝.钱德尔过来慰问自己,在礼貌的应付了两句后,突然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迟疑的问到:“刚才…你和齐先生在休息室里…”·贝纳尼丝原本就对齐乐然不肯领她的情余怒未消,这会儿见梅丽尔主动问起,还没等她说完,便气呼呼的抬了抬脚,对她说到:“喏,昨天他不小心把我的脚撞崴了,今天给我带了瓶什么红花油说是揉脚的,我哪里会这些,所以…”·贝纳尼丝说到后来,突然之间意识到齐乐然帮她揉脚的事情并不适合跟梅丽尔说,便猛地停住了话头。
不过梅丽尔已经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刚才两人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不由得心中升起一股懊悔之感,看刚刚他对自己的绅士举动,梅丽尔就已经隐约间意识到了自己可能误会了他,这会儿从贝纳尼丝口中得到了证实,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起来。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异国奇缘·说错了话的贝纳尼丝则讪笑着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在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其他各国的第一夫人也都陆陆续续的回到了休息室后,只要按照流程大家合个影,今天的活动也就可以结束了。
各国第一夫人们三三两两的向国家艺术馆二楼的大厅里走去,休息过后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从沙发上坐起身的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这才发现齐乐然之前盖在她腿上的西服外套因为连番的举动,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的了,赶紧让自己的秘书把它拿下去熨烫一下,不然一会儿照大合影的时候,齐乐然岂不是要失态了。
齐乐然自己倒是没有想的那么多,最好西服不能穿,他不用照大合影才好,二十多个女人,就他一个男人,真的很尴尬好不好·等所有的第一夫人们都已经陆陆续续的从休息室里走出去后,齐然才不情不愿慢慢腾腾的走了出去。
国家艺术馆二楼的大厅里,各国第一夫人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兴致勃勃的谈论着刚才参观后的心得体会,而大厅正中央,一个金色长发扎在脑后,三十多岁高挑消瘦的男青年正在一脸不满,嘴里嘟嘟囔囔的准备着各种摄影器材。
他一个知名的摄影师,为什么要受到这种待遇如果早告诉他不能带着自己的那几个助手进来,不管是谁来说,他才不要接这个活呢·这又是各种镜头,又是反光伞、打光灯的,就凭他一个人怎么搞得定再加上艺术馆里的工作人员都是女- xing -,即没力气又没技术,反光伞和打光灯难道都要他一个来组装·气呼呼的金发青年一边忙乎,一边不停的发着牢骚,就在这时,他一抬头间突然看到身着皱皱巴巴的白色衬衫,单手插兜,正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站在角落里的齐乐然,不由得心中一阵大喜。
“你”金发青年对躲在角落里的齐乐然高喊了一声,见他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不禁有些气恼的抬手指着他,高声说到:“对,就是你你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呢,没看到我这正忙着呢么,也不知道主动上来帮帮忙,赶紧的,一会儿这些各国的第一夫人们等着急了,可有得你受的了”·原本还有些莫名其妙的齐乐然在听到他后面的这些话后,就知道他是把自己当成了国家艺术馆里的工作人员了,谁叫自己现在穿得一点都不体面,还一副畏畏缩缩没见过世面的模样,而且不关心政治的人,大概完全也想象不到第一夫人里面还会有个男人吧·原本就觉得一堆女人中只有自己一个大男人站在那里有些尴尬,又怕谁一时兴起过来跟他讨论他完全不懂的艺术品的齐乐然,倒是十分愿意找点什么事情做,所以也就顺着金发青年的话,快步走了过去,在他的指挥下架起了硕大的反光伞。
“这边,这边对,没错,再举高一点哎呀掉下来了,你怎么这么笨啊”高挑瘦弱的金发青年自己没怎么动手,倒是一边咋咋呼呼的指挥着齐乐然干这干那,一边还因为他从来没有干过这个工作,动作不太熟练,而时不时的出声训斥一下。
齐乐然也被他弄得十分心烦,刚想撂挑子不干,谁知站在远处原本跟其他第一夫人说着话的F国第一夫人贝纳尼丝.钱德尔听到金发青年越来越大的说话声而略有不满的向他看了过去,结果却看到了他正对着举着硕大的反光伞满头大汗的齐乐然比比划划的训斥着。
“你在干什么”贝纳尼丝见齐乐然被人欺负,气得杏眼圆睁,上前几步,大声喊到··“就是,你到底在干什么照你这个速度,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准备完”金发青年听到贝纳尼丝的喊声,也同时气愤的对齐乐然高声喊到。
还没等齐乐然回答,贝纳尼丝就快步走到了齐乐然身前,一把把他手上的反光伞打落在一旁的地上,随即恨铁不成钢的对他大声说到:“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儿怎么谁都能欺负你”·说完后,还不解气的小声嘟囔了一句,“气死我了”·齐乐然被她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心中暗暗吐槽,“刚才你欺负我的时候明明挺开心的”·贝纳尼丝被他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很不自在,气恼的对他小声说到:“看什么看,我这是在维护咱们第一夫人的脸面”·一旁的金发青年莫名其妙的看着窃窃私语的两人,一时间没搞明白状况,不是说这里的女人都是各国的第一夫人么,这么明目张胆的跟男- xing -工作人员打情骂俏是要闹哪样·这时,其他各国的第一夫人们也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渐渐围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儿”Z国第一夫人龚雅容见齐乐然的脚边散落着反光伞,也不由得出声问到··“没什…”齐乐然的话刚刚说了一半,就被贝纳尼丝义愤填膺的声音打断了。
“这个人,”她抬手指着一脸懵逼的金发青年,对其他各国第一夫人大声说到:“竟然让齐先生帮他干活,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训斥他”·一众第一夫人们听到贝纳尼丝的话都不敢置信的看向金发青年,自从她们当上第一夫人以来,就算不是所有人都尊敬奉承,可是对她们态度恶劣,出声训斥的人,她们倒还真的没有见过。
金发青年见局势不妙,连忙一脸委屈的出声为自己辩解到:“他…他手脚不麻利,我才说了他两句,这…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你太过分了再怎么说他也是H国的第一夫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歧视他了”原本就- xing -格古板,极重规矩,刚才又刚刚受了齐乐然帮助,心中对误会了他的人品,还充满了懊恼之情的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神情严肃的沉声说到:“我们要对M国正式提出外交抗议”·原本就义愤填膺的贝纳尼丝这会儿也反应上来了,连忙开口随声附和到:“对,没错,你凭什么歧视他”·“对,你的这种行为实在是给M国抹黑我们要提出外交抗议”如果是以前见到齐乐然受欺负,不仅会冷眼旁观,没准还会踩上一脚的各国第一夫人,此时却纷纷出声为他讨起了公道。
甜文爽文情有独钟异国奇缘·“什么”金发青年惊讶的看向齐乐然,“他…他…”他了半天也没能说上话来,从来也不看政治新闻的金发青年打死也想不到为什么H国的第一夫人会是一个男人·M国国家艺术馆二楼大厅里的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眨眼间就要酝酿出严重的国际事件,把M国第一夫人因为有事而没在现场的国家艺术馆的工作人员吓得脸色苍白,不知所措。
第88章 ·“这是怎么了”·就在齐乐然因为各国第一夫人们为他出头打抱不平而不好替金发青年出声解释之时, 刚刚处理完其他事情赶过来的M国第一夫人凯瑟琳.劳伦斯从楼梯上走了上来,出声问到。
面色苍白的呆立在一旁的国家艺术馆的女工作人员连忙上前一步, 伏在M国第一夫人凯瑟琳.劳伦斯的耳边将事情从头到尾跟她说了一遍··凯瑟琳眉头微皱,扭头看向自己身边的女秘书, 还没等她说话,精明强干的女秘书便率先开口低声说到:“您知道的, 国家艺术馆的哈里斯馆长一向比较固执,很多事情我们插不上手。”
凯瑟琳微不可查的点了点,上前几步, 笑着对各国第一夫人说到:“非常抱歉,你们知道的,搞艺术的人都有点…”她抬起右手食指在太阳- xue -旁绕了绕。
各国第一夫人们被她这形象的动作弄得纷纷笑了起来,气氛瞬间缓和了下来, 凯瑟琳又看向齐乐然, 略带歉意的说到:“齐先生,十分的抱歉, 我想他只是有些暴躁,但绝对没有歧视您的意思,我代他向您道歉, 毕竟如果造成了大家的不快,那都是我这个主人的不是了。”
原本就想出声解释,可是又觉得在大家纷纷替他出头的时候这样做不太厚道的齐乐然连忙开口回到:“劳伦斯夫人不必如此,我想一切应该都是误会,他大概是把我当成工作人员了。”
“对, 对对,他穿成那样,又是个男人,谁能知道他是什么第一夫人啊”有些无措的站在一旁的金发青年听到齐乐然的话,连忙出声为自己辩解。
齐乐然差点没被他的话逗乐了,果然搞艺术的人都有点神经病,他的这番话还不如不说的好··果然M国第一夫人凯瑟琳.劳伦斯被他气得嘴角微微抽搐,而凯瑟琳.劳伦斯的女秘书则反映十分迅速的把他拉到了一旁,低声训斥到:“你怎样那么多话,不会说话就少说点,赶紧准备好,这么多国家的第一夫人们还都等着呢”·其他各国第一夫人们听到金发青年的话,脸上都不禁露出愠怒的神色,什么误会,看你这态度,分明就是歧视,也就是齐乐然脾气好,不跟你一般见识罢了·不过大家生气归生气,可是人家当事人自己都不计较了,再加上还有M国第一夫人凯瑟琳.劳伦斯的诚恳道歉,虽说心中不愿,可是也只能这样算了,毕竟真的闹到外交抗议的份上,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M国第一夫人凯瑟琳.劳伦斯也知道虽然大家表面上不再追究了,可是因为那个二货,大家的心里肯定还是憋着一股气,还是赶紧照完合影,结束今天的行程要紧,省的夜长梦多,再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因此在M国第一夫人凯瑟琳.劳伦斯的特批下,金发青年的那几个助手在通过了繁复的安全检查后得以进来帮忙,很快各项准备工作就已经做好了··这时Y国第一夫人梅丽尔.威尔森的秘书也已经把熨烫好的齐乐然的西服外套送了回来。
经过刚才那件事情,其他各国第一夫人们都认为齐乐然受了委屈,这会儿再不肯让他受委屈了,纷纷出声让齐乐然站在队伍正中间最显眼的位置,偏要让那个讨厌的金发青年看清楚这个男- xing -第一夫人可不是你想歧视就能过歧视的存在·原本还想站在角落里,尽量减少存在感的齐乐然,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心里却早已经苦不堪言,他可一点都不想出这种风头的啊·幸好合影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结束了,M国第一夫人凯瑟琳.劳伦斯和齐乐然的心中都不禁同时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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