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一切 只为寻你 by 荣木(2)

分类: 热文
跨越一切 只为寻你 by 荣木(2)
·两人在德国做了短暂的停留·明确的目的让他们很快就在德国办完了事情·就在两人在慕尼黑机场等候室时,马库斯的手机响了··从电话那头传来大声的吼声,“这么大件事怎么也不和我们说一声你是不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打结婚证这么重大的事情竟然是在弄完之后才告诉我们啊,你翅膀长硬了可以飞了就不如实汇报了吗还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马库斯…”没有听完,马库斯久挂断了电话。
凯文笑了笑,“卡斯珀”马库斯点头以回应··法国巴黎·天刚刚亮,泛着些许白光·马库斯和凯文刚下飞机,在戴高乐机场出口处正准备去拿行李。
马库斯已经找好了酒店·巴黎鲁瓦西大洋洲酒店里,马库斯在前台办了手续,拿了房卡,和凯文休息了··两人好好睡了一觉,直到下午近6点才醒·醒来后,两人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整理衣物。
之后,就离开酒店去街边一家装饰不错,很有情调的餐厅里吃了晚餐·饭后,马库斯牵着凯文,漫步在灯光绚烂的街道上·天气仍有寒意,但抑制不住法国人的浪漫和激情。
两人有足够的时间,并不急,于是便慢慢地行走,享受着独特的风情··次日·中午的时候,马库斯独自一人离开酒店,没有告诉凯文他去哪··下午3点,凯文收到一条信息;随后,他离开酒店,不久后,走到一个十字路口。
在十字路口的一边有一家蛋糕店,凯文在店里买了一块黑森林蛋糕·又回到路口,观察着路口的情况··一个头发染成墨绿色,带着太阳眼镜的女人进入凯文的视野。
那个女人往凯文的左手方向走去,凯文提着蛋糕跟在她后面,保持着五十米左右的距离··凯文谨慎地跟着,那个女人好像有意让凯文保持在不超过五十米的距离内。
女人街道里四处闲逛,走得漫无目的·凯文有些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弄错了,同时也猜测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突然,那个女人在街道的中间停了下来,转身望了一眼。
凯文冷静地继续往前走·而后,女人继续向前走,凯文渐渐地放慢速度跟在后面··那女人走进一家咖啡厅,凯文从容地跟了进去·那女人径直走到角落的钢琴处,坐下弹起琴。
凯文环视四周,没有看到他·肖邦的第八首降D大调夜曲在小小的咖啡厅里回响,几分钟后,马库斯从里间走了出来,向一名服务员点了下头,走到一张桌子,示意凯文到他身边去。
服务员为他们上了两杯拿铁··“马库斯早就等急了·”弹琴的女人微微侧身对着他们说,修长但有点粗糙的手仍在熟练地弹奏着,“我只是故意地饶了点路而已。
用不着这么生气吧更何况我可是让摩根看了看巴黎的风景··“忘了做自我介绍了·我叫珍妮阿羽依,是这家店的挂名店主·我可以算是沃尔夫先生的朋友吧”那女人问道。
马库斯没有理会,珍妮故作生气不再弹琴··马库斯将他的手机递给凯文,凯文接过·几秒后,凯文舒心地笑了下,看了看马库斯,只见马库斯点点头,凯文轻声说了句那就好。
“要不要弹好一会琴”·凯文起身走到钢琴前,手指划过琴键,一阵流畅的琴声响起·随后,他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肆意地飞舞起来,而动听轻快的旋律不间断地涌出,响彻整个咖啡厅。
“就是他”一个细微的声音在凯文身后响起,那纯正的法语的发音中带着点质疑··“卡尔东呢”·“停车。”
这时,一个体态微胖的穿着一件深褐色大衣、戴着一顶帽子的中年男子进入咖啡厅·走进咖啡厅,那男人就摘下帽子,露出有点点谢顶的脑袋·他径直走向服务台,点了一杯热拿铁后才走到马库斯旁边,坐了下来。
“好久没见了,最近还好吗”·“还好还好,就这头发有点烦,每天梳头都会掉一点点,弄到现在都有点谢顶了,不帅了·”·“你你本来就不帅。”
一开始进来的男人说··“懒得和你说话·”·马库斯不想让他们在互怼,所以打断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找你们来,就是想和你们见见面,聊聊天的,别让气氛弄的那么沉重,可以吧”马库斯用纯正发音的法语问两位客人。
“凯文摩根,29岁,美国芝加哥大学中文系教师·”·“有意见马夏尔·”·“没有·”马夏尔冷冷地抛出一个词。
“你呢”·卡尔东听到马库斯问他,抬了下头然后就盯着桌子上的一个小洞说:“你看上的人都不差,不管什么人都挺不错的·我没意见,况且我能有什么意见。”
钢琴声戛然而止,凯文合上琴盖,坐在钢琴前·“马库斯,需要这样吗”·“我只是想让你见一下他们,没有其他目的。”
马库斯听出凯文那平静的话音中夹杂着的生气,便解释道··“你以为你是谁啊”马夏尔的暴脾气被点燃了··凯文站起来转过身面对马库斯、卡尔东和马夏尔,坚定有力地说:“凯文摩根,一个独立的人,一个拥有思想的人,一个有能力的人。”
“凯文,抱歉·我只是想把你介绍给我认识并且认可的人,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抱歉·别生气,好吗”·马库斯温柔的声音让卡尔东感到惊讶。
他认识马库斯也有五六年的时间了,从来没有听过马库斯说出这样的语气,以往的马库斯的声音都是不夹杂任何情感的·马库斯变了,卡尔东心想···“你是想让你认识的所有人都知道你,马库斯身边有人了吗”凯文真的生气了,虽然说的话在外人听来不带有任何怒火,语气平静得好似没有经历过任何事一般。
但马库斯他们,在“战场”里行走多年的人一下就能听得出··马库斯不说话,他的确这样想过,他觉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也许利大于弊·他自己不可能随时都待在凯文身边,所以总要有人能暗地里保护他以防止之前那种事情的发生。
·凯文叹了口气,想说话,可话到嘴边又止住了·他扫了一眼马夏尔和卡尔东就离开咖啡厅··“看样子,你做错事了·”珍妮有些幸灾乐祸,带着点嘲讽的语气说。
离开咖啡厅,凯文独自在街上走着·巴黎,他在小时候曾来过一次,在他的记忆里,那次来巴黎只是来玩的,好像是·那些记忆和梁瑾彦这个名字在他离开新加坡的那年被他尘封了,直到今年发生的事又让这些记忆从“潘多拉魔盒”中跑出。
当知道要来巴黎时,他心里不怎么乐意但没有告诉马库斯·而且,凯文也试着改变巴黎给他的印象·现在看来,凯文感到有些失望··直到晚上10点左右,凯文才回到酒店。
可是酒店客房里的灯却没有开,外面的灯光竟照亮了房间·凯文心里失落感被点燃··突然,有人从后面搂住凯文的腰;凯文心里一紧··“我以为你不打算回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凯文放下了警惕·“不回来那我住哪儿睡在街头”·“还在生气吗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我生气不单是因为你让我突然见人,还有其他原因·”·“其他原因是以前的那些吗”·“算是吧。
我不想再讲过去的任何东西·还有,”凯文从马库斯怀里挣脱出来,冰冷地看着马库斯说:“我不讨厌见你认识的人,但是我不喜欢突然见面·就像今天下午那样,有个人用那种语气说话,就让我不爽,第一次见面,竟如此。
还有,一个叫马夏尔另外一个叫卡尔东,对吧马夏尔 杜布瓦,43岁,一家企业的老板;但那家企业的生意并不好,可他一直在经营着,这就让人有点好奇了。
卡尔东伯纳德,46岁,一家杂货店的老板,和他的妻子育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家在15区·补充一点,马夏尔至今单身,喜欢去10区的酒吧·同时,更主要的是这两个人曾经都是军人,虽已退伍,但好像还在一些本不应该出现的地方出现。”
“一个下午就调查了这么多了吗”马库斯有些惊讶,但没有表露出来,语气中没有夹杂着一点惊讶··“想调查,不用一个下午。”
借助外面的灯,凯文清楚地看到马库斯脸上那仅存两秒的笑·那种笑,让人很不爽;那种笑容,带着挑衅的意思··“你是想说,你可以保护好自己,不需要我的帮助,是吧”·“没错。”
凯文毫不犹豫地、坚决地回答··“好·以后你就自己保护自己·”说完,马库斯走向门口,说:“跟我去吃点东西,我没吃晚饭。”
凯文默默地跟着马库斯,陪着马库斯,但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深夜  酒店·马库斯醒了,稍稍地起身,轻轻地关上睡房的门,打开客厅的灯,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坐在沙发上,沉默地喝着冰凉的啤酒。
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马库斯皱了下眉,而后叹了口气··作者有话要说:初次写作,若有不好,还请原谅?·中转·气氛有些僵硬·凯文不说话,马库斯也不讲话,就这样过了一个上午。
“不打算和我说话了吗从昨天晚上开始你就没有和我说过话了·”·“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你啊,算了。
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回来·”说完,马库斯就动身离开酒店··马库斯离开几分钟后,凯文也离开了酒店··“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一个法国人在法国就别总是讲汉语。”
“说吧,来着干什么·”标准的汉语瞬间转换成了流利的法语··“一瓶威士忌·”马库斯也用法语进行交谈··“怎么,出什么事了”·“别问那么多。”
说完,马库斯喝了一大口酒·另外一人放了点吃的在酒瓶旁边后就做其他事了··半小时后,突然有人坐到马库斯旁边,面向吧台··“不过几分钟,这一瓶酒就快被你喝完了。”
马库斯突然抬起来,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人,惊讶地问:“你怎么,怎么会来这里”·“想知道你在哪儿,只要调出巴黎这附近街道的监控就够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马库斯苦笑了下,又呷了口威士忌·“昨晚你就喝了酒了,今天还喝你不要身体了吗”·马库斯沉默不语。
“现在的状况就让你颓废了吗”·“呵·”马库斯苦笑一声,侧着脸看坐在他身旁的人,“颓废怎么样算颓废现在这个样子”·“来一杯啤酒。”
马库斯盯着面前的酒杯·几分钟后,马库斯独自拖出略有疲惫的身体离开酒吧·他身旁人没有跟着他,而是仍坐在吧台前··“你不跟着他吗”酒保边收拾边问凯文。
“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来找他的,而是来找你的·”凯文认真地说·酒保疑惑地看了看凯文,“我想从你这里了解点东西,关于马库斯·你应该认识他有段时间了的吧”·“报酬多少”·“马库斯的近身照。”
凯文鬼魅地笑着说··酒保停下手头的工作,正眼看着凯文说:“说吧,你想知道什么”··一个多小时后,凯文离开酒吧。
他得到了有用的信息,但给出了他不愿给别人的东西·离开酒吧后,凯文借助某些方法调出监控,并走向另外一个地方·一个下午,凯文都在与别人聊天··作者有话要说:初次写作,若有不好,还请原谅?·第15章 ·傍晚酒店  客房客厅·“马库斯,我们聊一会儿吧。”
凯文开口打破沉静··“你想聊什么”·“我想说,我是个独立的个体,我有能力保护好自己·我也知道因为之前的那件事,所以你总是担心我的安全。
在美国,也有不少人在暗处保护着我·只不过,总是会有中被盯着的感觉,让人不舒服·想保护我,那就叫你的那些人能力强一些,否则让我有种我被偷窥的感觉。
弄的我有几次我想报警了·另外,你不必把我介绍给你认可的人,他们早就从侧面了解过我·也是自从那件事之后,圈子里吵得沸沸扬扬的,一夜之间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的了。
·“还有,我要出去一趟,你来吗”·马库斯看了看凯文··“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去,随你·”凯文补充道。
凯文说完,马库斯就起身走向门口··巴黎街道上,凯文悠闲地走着,毫无赶路的样子·马库斯跟在后面,但好似有些不耐烦·走过几条街,凯文带着马库斯走进一家装潢精致的女装店,店里没有顾客。
一名店员走近凯文,凯文低声和她说了几句话,随即,那名店员就挑了件长裙递给凯文,于是凯文径直走进一件更衣室·几分钟后,一位棕发的女子从更衣室里走出,穿着刚刚店员挑的裙子,套了一件小巧的外套,踩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琳达,能不能借我用一下你的化妆品,我想画个淡妆·”·“你用了变声器·”马库斯走进“女人”··接过店员递过来的化妆品,凯文便对着更衣室门上的镜子开始画起妆来,并没有回答马库斯的话。
凯文熟练地快速地画完,转过身,问马库斯:“好看吗”马库斯点点头,算是回答·从凯文走出更衣室的那瞬间,马库斯就一直在看凯文。
他惊讶,惊讶于凯文的换装,惊讶于凯文竟然会有如此的行为··随后,凯文和马库斯离开服装店·停在店门口的黑色奥迪车的司机打开车门,凯文和马库斯坐了进去。
“以前一直是以这样的样子和身份去见人的,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打扮·还有其他原因…我们现在坐的车就是要去拜访的人的,他每次都特意让人来接我。”
凯文特意用了中文和马库斯讲话··不久,奥迪开进一块别墅区,绕过弯曲的路,停在一栋别墅前··“玖兰尼小姐,欢迎您·”·“温特先生,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温特,这栋别墅主人家的管家,搀扶玖兰尼下车,马库斯自己从另外一边·温特注意到了下车的他不认识的人,凯文连忙解释说他是自己的男朋友,想让布朗尼先生认识。
三人边走边说,温特听到玖兰尼这般说,便打趣地说这会让他家少爷伤心很久很久·温特将他们带到客厅后就去通知他家老爷了··“我是你男朋友”·“难道不是吗,马库斯。”
玖兰尼眯着眼看马库斯··“名字,年龄,地位·”·“马库斯索,41,商人,做香水购买与销售·布朗尼先生对这方面并不熟悉,他不会过问很多关于这方面的。”
凯文小声说··恰逢凯文刚说完,布朗尼先生就来到客厅··“玖兰尼,好久没有看到你了,可还好”  先生关切地问道。
“谢谢你的挂念,我一切都好·您和夫人可好”·“都好·能再看到你,我真高兴·”布朗尼夫人开心地说。
一阵寒暄后,玖兰尼将介绍马库斯给布朗尼夫妇·之后,便是谈天说地,马库斯偶尔说上几句,但绝大部分是在听和观察,小幅度的移动自己的视角以便更好地更快地了解当下的情况。
“玖兰妮,是你吗”一个激动的声音突然响起,而且离马库斯他们越来越近·几秒后,一个身材还算高大的男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当那个人看到马库斯时,震了一下,瞬间变了脸色,带着愠色地位:“你是谁”·“马库斯·索,玖兰妮的男朋友·”马库斯说完,还故意做出一个带有挑衅意味的笑。
“玖兰妮,你…你什么时候找的男朋友,你怎么…怎么可以让其他人做你的男朋友”·“巴蒂斯特少爷·”玖兰妮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啦,玖兰妮这么久才来一次,你就不要这样了·”夫人替玖兰妮解围,“马上就可以晚餐了,不如我们现在去餐厅吧·”夫人的提议得到了众人的赞同。
在餐桌上,马库斯和布朗尼老爷谈法国和国际上的政事,马库斯得知布朗尼先生仍在政坛上活跃,不仅为了法国的发展,也为了国际上的和平发展·布朗尼夫人和玖兰妮继续聊着这些年生活中的琐事。
餐桌上的氛围不错,唯独布朗尼少爷不语只字片语,反而一直盯着马库斯··“可是我脸上有让巴蒂斯特·布朗尼少爷看到感觉不爽的东西竟可以让少爷盯了我一顿饭的时间。”
在厨娘收拾完东西后,马库斯突然说到,毫不客气地对着巴蒂斯特说··“的确是有,看到你那张脸就不爽,很想揍你·”·“我们不过是初次见面,少爷就要这样对待客人吗”·“呵。”
一声冷笑回荡在餐厅里··马库斯离开自己的座位,走到玖兰妮旁边,俯身亲吻了玖兰妮的唇,几秒后,马库斯正身微笑地看着巴蒂斯特·巴蒂斯特的脸被气得通红,让他的样子多了几分滑稽。
气得败坏的他不管任何礼仪,径直怒走到马库斯面前,想一拳打在马库斯脸上·可他并不知道马库斯的职业,更不知道马库斯的能力在他之上·马库斯一个侧身就躲过了他的重拳。
然而,巴蒂斯特不甘心,还想继续攻击···“住手,巴蒂斯特·教你的礼仪都到哪里去了”布朗尼先生呵斥道··“布朗尼少爷,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您。
请您以后离玖兰妮远点,不要总是黏在她身边,她不喜欢你也不属于你,她是我的·如果您依旧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呵,你有什么资格警告我。
就你,你以为你是谁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在这个世界没有我巴蒂斯特得不到的东西·”·“法国内阁议员的儿子,那又如何击垮法国,也不过是短短几天的事,更何况你,也不过是一个对法国发展没有什么作用的人。
法国有你这样的人在,简直就是法国的耻辱·”·“马库斯,够了·”玖兰妮终于开口说话了··“索先生,您刚刚说什么击垮法国不过是短短几天的事。
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布朗尼夫人颤抖的声音响起,马库斯的话也让布朗尼先生震惊··“夫人,请您放放心,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法国存在很多漏洞和弱点,不管在哪一方面都是,想要击垮无需很多时间·当然这个世界上的其他国家也同样·”马库斯冷静地说,冷静得让人觉得可怕,“玖兰妮,我们该走了吧”·听到马库斯的话,玖兰妮起身向布朗尼夫妇道别并说还会来访,之后便和马库斯一起离开了布朗尼家。
留下仍在惊吓中的布朗尼一家三人··司机将他们送回了那家服装店,玖兰妮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两人行走在街上··“戏演得不错。”
凯文调侃道,“早就被布朗尼家的少爷纠缠到烦了,很早之前就想让他离我远点但一直都没有理由·不过现在好了,终于可以远离他了·”凯文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他看了一眼马库斯,接着说道:“我小时候就来过巴黎,和他们一起。
因为他们所以认识了布朗尼一家·在我离开他们后,我有来过巴黎,来寻求帮助·在布朗尼他们家待过一段时间,所以说布朗尼老爷和夫人是知道玖兰妮是我,但巴蒂斯特不知道。
一开始扮女装,纯属是为了躲避他们的寻找,而且那个时候穿上女装让我有种莫名的安全感·有点让我惊讶的是,巴蒂斯特竟然喜欢上了玖兰妮,他明明对玖兰妮一无所知。
这样的情况不免让我觉得有些可笑和无奈·但是啊,布朗尼老爷和夫人,他们还是很好的,对我一直都很好·这几年,虽然我不在法国,但他们还是记挂着我,担心着我的安危。”
凯文不急不慢地讲述着过去,马库斯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直到凯文讲完··同时,马库斯紧紧地拉着凯文的手,没有丝毫想要松开的意思,还弄得凯文有点点疼。
马库斯在心里默默地发誓,Kevin,我不会让你再次体会孤独的感觉,绝对不会··接下来的十多天里,两人每天在巴黎四处游玩,欣赏巴黎的风景·从塞纳-马恩省河到圣米歇尔大道再到香榭丽舍大街,从罗浮宫、杜伊乐丽花园到卢森堡公园、埃菲尔铁塔再到凯旋门、巴黎歌剧院、玛德莲教堂,还品尝了香浓可口的咖啡和廉价但美味的海鲜。
巴黎的20区被他们走了个遍,凯文毫不觉得疲倦,从早上一直到深夜·纵使马库斯在中途有些累意但他没有和凯文讲,他不想因为自己而扫了凯文的兴致·更何况马库斯也难得才有如此放松的时间,也难得才能和凯文待在一起如此久的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初次写作,若有不好,还请原谅?·第16章 ·离开法国后,马库斯跟着凯文来到美国芝加哥,来到凯文在芝加哥的住处·本来马库斯是想在芝加哥好生休息几个月,而后在继续工作。
可没想到在芝加哥休息几天后,凯文才刚刚继续去学校几天,马库斯就接到了任务·纵使马库斯推脱了几次,可依旧不行·上面的人命令马库斯一定要办,上面的人说:倘若马库斯再继续推脱下去,接下来的情况只会变得不可收拾。
因此,马库斯也就没再说什么了··在一天晚上,马库斯和凯文说自己有任务要办,时间不定,地点不清楚·说完之后,马库斯就离开了,凯文从窗户看着他那渐行渐远的身影。
直至春节,凯文才见到马库斯··德国别墅·所有人都在客厅里,好生热闹·闲聊的、吃零食的、嗑瓜子的、看电视的,16个人各有事做·不知怎的,聊天竟聊到身体健康方面。
“昨天晚上就不应该陪费朗克的,到现在,都一天了,我的腰还有疼·果真是老了,不能在像以前那样有体力了·”福克西感慨道··卢卡表示赞同。
他说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有时候就弄一次也会有些吃不消,比出任务还累·说完,卢卡朝夏普做了个鬼脸··“我还OK·”博斯特停下嗑瓜子,加入了讨论。
“你们最近是什么时候”祁枫好奇了··博斯特想了想后说:“最近一次啊,好像、好像是上个月,是吧·”博斯特看了一眼维布兰特,维布兰特点了下头。
“哇,上个月羡慕啊,我们最近的一次都是几个月前的事了·”费恩说完叹了口气··“对了,鬼哥和马库斯呢”雷奥看到他们没有参与说话。
“都老夫老妻了,哪还像你们年轻人那般啊·平平淡淡过日子就行了·”鬼哥吃完最后一口苹果后回答,然后把果核扔进了垃圾桶··“马库斯呢”·马库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手机,过了一会,凯文扯了下他的衣角,他才反应过来。
“你叫我抱歉,刚刚在处理些事·叫我干嘛”·博斯特露出女干笑的表情,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马库斯回答时犹豫了,挠了挠头,接着说:“其实,我们并没有做过,一次也没有。”
其他人听了,不少露出惊讶的神情·“什么鬼我不信·”·“不可能吧你们都在一起多久了,没做过还一次都没。”
“真的吗”·“凯文,是不是真的”··凯文点了下头后就低着头不说话了··“有什么好惊讶的吗有谁规定一定要做的没人吧。
做不做全凭自愿,不是吗”马库斯反问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就在祁枫说的时候荣格碰了下他,他便没再说下去。
马库斯没有理会别人地言语,而是将手机递给了凯文,并在凯文耳边耳语了几句·凯文接过手机看完后便起身上楼到卧室拿了一本书下来,递给了马库斯,马库斯拿着书一言不发地离开别墅,凯文在几分钟后也离开了。
两人就这样在黑夜中离开住所··“摩根先生,好久不见·”·“戈尔汀先生,好久不见·你好·”凯文伸出手做出握手的姿势。
提姆连忙握住·“其实,你不用那么客气的,真的·握手…这让我觉得有些不自在·哦,对了,里面请吧,别站在这门口了,里面暖和。”
凯文随着提姆进入房间··走道的鞋架上摆了几双鞋子,客厅里的白色的墙,墙上挂有个别照片,墙角有些黑色,一台正播着体育节目的电视机挂在中央,下面摆着个简单的柜子,柜子上摆着几瓶啤酒,几个倒扣的透明玻璃杯,黑色的沙发前是长不大的茶几,同样摆了酒和杯子,随意放的几个小凳子压在地毯上,土耳其地毯的边角有些破损,原本鲜艳的颜色有些褪去。
一台暖炉正在向房间发出暖流,让房间暖和不少·厨房就在客厅隔壁,一览无遗·一间卧室的门关,另外一间的门开着··“我记得您好像说过您是法国人,难道您在这边工作”·“别误会,这可不是我的房子。
这是大哥的,我只是偶尔在这里住一住·喝咖啡还是茶”·“白开水,可以吗”·“当然·”提姆随即倒了杯水给凯文,“你自便,我还要弄点下酒菜。”
·“好的·”凯文捧着杯子,四处望,最后目光停留在厨房:“需要帮忙吗”·“额,这,好吧,我放弃了。
明明是看着食谱做的,可还是不行·”提姆放下菜刀,“切菜切得我手都累了还切的没有图片好看·”甩了甩手,想放松放松··凯文偷笑了下,放下水杯,系上提姆脱下的围裙,拿起菜刀看了看已经切好的食材和菜谱,拿起还没有处理的放在案板上,轻松快速地将食物切成一片片的,而后切成细细长长的。
戈尔汀在一旁看着,惊讶的表情在他脸上停留着,从凯文开切的那一刻,到凯文开炒的那一刻,一直到凯文将一个下酒菜炒好放在提姆面前··“嗯,闻起来也好香。
凯文,厉害啊·”提姆对菜赞不绝口··“是不是还要做这两个”凯文指着食谱上的两道菜问,菜名都被圈了起来·提姆边吃边点头。
凯文立刻开始处理食材,手法毫不生硬,快速,娴熟··咚咚咚,突然响起敲门声,提姆放下筷子,但脸上有丝丝生气,偏偏在我吃的正香的时候来,还要我开门,提姆心想。
提姆不情不愿地走去开门,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脸上的怒气立刻消了·“原来是你们·你们几个老家伙竟然有空来·”·“戈尔汀,你在弄什么,很香啊。”
卡斯珀推开他面前的提姆往里走,看到正在厨房忙着的凯文·“呦吼,小家伙,好久没见了·上次你和马库斯回来也没和我们打招呼就溜走了,这次可不能让你们就这么轻易地走了。”
“您好,莱希特先生·上次的事还请您原谅我们·”凯文礼貌地回答··“是吗我们可不打算原谅你们。
那么大的事情,就和我们说了一声就没有了,还想让我们原谅,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卡斯珀边说边摇手摇头··“别信他的话·虽然他是生气不过也就只是气了几天而已。”
卡斯布尔走进来说··凯文轻轻地哦了声以作回应,继续忙着切菜··“这是你做的吗挺香的·”卡斯布尔拿起叉子叉了一点尝了尝,“好吃,味道不错。
比基地里的菜好吃多了·”·“谢谢您的夸奖·”·“怎么是凯文在弄下酒菜呢不是应该提姆·戈尔汀你来弄的吗”尼尔斯·布兰德问。
“这个、这个·”提姆挠挠头,“我弄不好,凯文说他会做饭,所以…所以,就他来了·”·“戈尔汀先生以前是组织里的人,是吗”凯文将切好的菜放进锅中,锅里有加热好的油。
“是啊,我是后来退出的·过了两年的基础训练后,又在社会上混了一年多,我就退了出来,然后就在大哥的手下一直做事了·”提姆边给卡斯珀他们倒酒边回答。
“是不是一直觉得他有些眼熟”尼尔斯接过酒后问凯文··“是·我记得组织里有一个叫约翰·萨克雷的年轻人,也是退出组织了的。”
“啊,那是我在组织里的名字·出来了,就没再用这个名字·”提姆扭头面对凯文说··凯文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怎么马库斯还没到他去哪了”卡斯珀等不及想要当面数落马库斯一顿,急切地问。
“他可能还要过一会才能到·他到机场去接人了·”凯文往菜里放了点盐,然后将菜乘了出来··“接人接谁”威廉开口说话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他也没和我说是去接谁,只说了接完人后就会过来·”·“行啦,我们先开始吧,不用等人来齐了才开始,本来就只是来这喝酒聊天的。
卡斯珀,你把你一肚子的抱怨先压住,别一喝酒就吐出来,说个不停,等马库斯到了你在说·凯文,你可以再弄几个菜出来吗那辛苦你了·提姆,你就这点酒吗还有没有其他的。
没有就现在下去买,快去·尼尔斯、威廉你们两个坐过来·”卡斯布尔指挥着现场···二十分钟后,敲门声再次响起··马库斯到了。
站在门外的不只是马库斯,还有其他人··听到敲门声,凯文放下手中的水杯,前去开门·就在看到马库斯的那一刻,凯文也看到了站在马库斯身后的人,不免的惊讶了一下。
“马库斯吗还不快进来·外面冷,进来喝杯热茶暖暖身体·”威廉在客厅里大声喊着··“你们看看我带了谁来”马库斯领着他身后的人走进房间。
众人好奇马库斯带来的人,纷纷转向马库斯,想知道是谁·可马库斯的身体刚好挡住了他身后的人·让他们看不出来是谁··“真的是好久没见了。
也不知道你们是否还记得我的声音·尼尔斯·布兰德、卡斯布尔·霍夫曼、卡斯珀·莱希特还有威廉·埃勒门特·”·“这声音,确实听起来有些耳熟。”
卡斯珀抬起那微微泛红的脸盯着马库斯··“里希特·”威廉听了出来··“还是威廉厉害,瞒不过啊·”苍狼从马库斯的身后走出,拉着行李箱,一个孩子从苍狼身后探出头看着面前的一群人。
“你小子,这一年好像都没听到你有什么动静,怎么,金盆洗手了”卡斯布尔问道··“你身后的小孩是谁怎么会有个小孩子跟着你”卡斯珀问。
“这是我儿子·来,伊凡,用中文和大家打个招呼吧·别害怕,这里不是有我和马库斯吗”苍狼蹲下看着伊凡,鼓励他,并把他推到大家面前,让他做个自我介绍。
伊凡这才敢说话··卡斯珀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你儿子你什么时候有的儿子”·“哈哈哈,很久很久以前。”
苍狼打哈哈的混了过去,并转化了话题,“我听马库斯说今晚有酒喝我才来的·现在还没酒喝吗”·卡斯珀举起一瓶酒,“很久没见过你了,快过来,今晚不醉不休。”
苍狼看了看马库斯,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几个人在寒冷的夜晚中喝着没有温过的酒,聊着陈年旧事,述着无法理清的情感··直至夜深··第17章 ·夜晚  别墅·临近十二点,马库斯和凯文回到别墅,他们还带了一个人。
·“快说,你们去哪儿玩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开门声刚响,马库斯还没走进房间,就有人问·当马库斯走进客厅,坐在客厅里的人都投以好奇的眼光,疑惑的表情爬上他们的脸。
“马库斯,你怀里的小孩是”费恩疑惑地问··“这孩子”马库斯看了眼怀中的小孩,“我的私生子。”
马库斯淡定地说··“什么你的私生子你什么时候有的”博斯特的语气里充斥着满满的惊讶。
就在他们问的时候,马库斯抱着孩子上楼梯,“几年前吧·凯文,帮我弄一下我房间,今晚他睡那里·”凯文应了声好便也上楼··几分钟后,凯文下楼走到餐厅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凯文看着手中捧着的温水出了神,直到几秒后才听到有人在叫他··“凯文·凯文·凯文,你怎么了叫了你好几声·想什么呢”卢卡问。
凯文猛地抬起头,看着卢卡,连忙否认说没在想什么,只是有点点累而已··鬼哥叫凯文过去坐,坐在鬼哥旁边·凯文捧着杯子轻轻地走过去坐下··“凯文,我们想问你一些问题。
可以吗”卢卡问··凯文轻声回答可以··“那孩子真的是他的私生子吗”祁枫问··“是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福克西问··凯文回答时点了下头··“他什么时候有的,你知道吗”鬼哥问。
“那孩子今年六、七岁·”·“那就是在你们两认识的前三年左右·”费恩拖着下巴说··凯文没有出声··“你怎么看那个孩子”鬼哥问。
凯文没有回答,反而紧握住杯子··“惊讶吗当你知道有这么个孩子存在的时候”博斯特问··“还好。
没有很惊讶·”·“凯文,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这么冷静,你这样的冷静反而让人感到害怕·”福克西说··凯文苦笑了下,“那我还能怎样愤怒吗向他诉说什么吗不可能吧我早就知道他有这个孩子了。
当我刚知道他有私生子的时候,我也想过我要不要生气,要不要去向马库斯诉说·可是,我能诉说什么呢毕竟那孩子是在我认识他之前就有的。
我也不能说什么吧·”凯文平静缓慢地说完这段话,声音并不大··“凯文…”鬼哥小声说··接下来竟是一阵沉默,没人说话,大家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没人说话”马库斯从楼上下来看到大家都沉默不语·听到马库斯的声音,除了凯文以外,其余的人的目光都转向马库斯·费恩、卢卡斜着眼睛看他,雷奥、费朗克和荣格转过脑袋看他,塞缪尔、帕特里克和维布兰特抬头侧看他,夏普看着茶几上的杯子,鬼哥直视马库斯。
“你们想知道什么如果没有,那我就和凯文去睡觉了·凯文,去睡觉吧·”·凯文拿着水杯走到厨房倒掉杯中没有喝完的水,将杯子放在餐桌上,向大家说了声晚安后走上楼梯。
“我怎么觉得凯文的反应有些不太对劲·”塞缪尔说··“对,他的反应是有些怪·”祁枫说··第三天  早上·阳台的门突然被打开,一股寒风吹进暖和的客厅,令客厅里的人打了个寒颤。
·“苍狼·你怎么会在这”卢卡惊讶地问·卢卡问的时候,维布兰特、夏普、荣格和费朗克纷纷从茶几下拿出枪,枪口都对着苍狼。
“各位,冷静点,我这次来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苍狼倚在门框边侧着脸看屋内的人·“马库斯·沃尔夫,我儿子呢Where is he”·马库斯仍冷静地坐在沙发上,没有拿枪,只是坐着。
马库斯让凯文把那孩子带到客厅·凯文离开客厅·三分钟后,凯文带着孩子来到客厅·凯文和孩子站在楼梯口,孩子站在凯文前面,凯文的双手搭在孩子的肩上。
孩子想向前走一步,可凯文用力地摁住孩子·孩子大声地喊了声Dad··“竟然现在才找到,你就这么不想要他吗”马库斯冰冷地说。
“呵·趁我喝醉把我的儿子带走,你不觉得你的做法不好吗沃尔夫·”苍狼显得有些生气,冷静地声音中杂夹着丝丝愤怒。
“Alle Wege führen nach rom.”(条条大路通罗马·)·“伊凡,过来·”·那孩子用力挣脱凯文,奔向苍狼·苍狼将他抱起,背对着其他人说:“这账,你等着。”
说完,就带着孩子离开了··维布兰特想追上去但被马库斯制止住了·“不用追·有跟踪器·”·弗洛里安关上阳台的推拉门,即使没有寒风吹入,可房间里仍有寒意。
“那孩子果然不是你的私生子·”鬼哥说还叹了口气··“是啊·昨晚凯文的反应就不太正常,我们就感觉有些奇怪了·”福克西说。
“好在不是,如果是,那可就,哈哈了·”博斯特感叹道··“如果是,那又怎样我倒有些好奇了·”马库斯笑着说,那种带有挑衅意味的笑,让人很不爽。
“算了,不想知道了·我去看看他们到哪里了·”说完马库斯就离开客厅,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坐在没有开机的电脑前··“苍狼的脸色并不好。”
凯文走了进来··“他还没恢复过来吧·”·“前天见到他的时候他的脸色就不好·”·“也不清楚他有没有接受治疗,也许有吧,希望有。”
“会的吧·他总要为他现有的一切想想·”·“嗯·”马库斯扭头看了看窗外·天色暗了下来,天空只剩西边的一点点的明亮。
“等东西一到,之后我再去一次,然后就不管他了,他本来就是带伊凡来德国玩的,不想去打扰他们的兴致了·”·晚上八点刚过,门铃响了··费朗克开的门。
一个带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站在门口,“请问,马库斯·沃尔夫先生在吗我有个东西想要给沃尔夫先生·”·费朗克叫了声马库斯。
马库斯听到后走到门口,接过提姆给他的东西,是封信,提姆小声地说了几句话,而后就离开了·马库斯关上门,边走回客厅原来坐的地方边拆开信封·几秒后,他把信递给了凯文。
凯文看的时候皱了皱眉,看完信后看着马库斯,马库斯再次拿起信看了看··“是什么怎么你们两个看完后神情都略显严肃啊。”
祁枫问··“苍狼不见了,跟丢了·跟踪器在一个地方就没有信号后本来还有一个人在跟着,但现在跟丢了·不知他和那孩子去哪里,”马库斯冷静地说:“这是苍狼留下的。
信里说他得了癌症不能痊愈的,所以他这次只是想和自己的孩子多待一会,陪他好好玩玩,希望我们不要逼他·信是打印出来的,恐怕从这封信上是找不到他的指纹。”
马库斯停顿了下,接着说:“算了,不追了·”说完,就把信递给凯文,让他处理掉这封信··午夜12点多  凯文房间·“大家打算白天去滑雪。”
“想去吗想去就去·”·“你放心得下他们吗伊凡还小·”凯文担心起苍狼和伊凡。
“没什么好担心的·放心吧,我会让人跟着他们的,确保他们的安全·总不能让叶莲娜担心吧·”马库斯向凯文笑笑··“是戈尔汀吗还有其他人吗”·“放心吧,我会安排好人的。
真的,别担心·”马库斯看着凯文,突然用一种轻快的语气说道:“早点睡吧,白天不是还要去滑雪吗睡觉睡觉·”·说完马库斯就把凯文压在床上,手臂挪到凯文腰上,搂着他。
凯文想挣扎开都不被允许·直到凯文说感觉有点冷想盖被子才被松开,等到凯文刚给马库斯和自己盖好被子生怕着凉,可又被狠狠地搂住了··第18章 ·第二天·天气不错,有暖阳,雪也不再下了,地面上早有的厚厚的积雪上又有了一层薄薄的新雪。
“都起来了吗拿齐要带的东西,要准备出发了·”鬼哥提醒大家·有些人还是睡眼惺忪的状态,有些人早就晨练回来了。
“鬼哥,现在才刚过八点啊怎么这么早就去啊”博斯特揉着眼睛,打着哈欠问··祁枫停下手上的收拾,说:“早点去就可以多玩一会嘛,也没什么不好的。
荣格,把你要换的衣服拿下来,这样我们就收拾好了·”·“博斯特、福克西,你们快去刷牙洗脸换衣服,限时5分钟·5分钟后离开别墅·”鬼哥下达最后通牒。
“5分钟有点少吧·10分钟行不行啊”·“4分钟·倒计时·3分59,58,57·”鬼哥看着手表数着数。
博斯特和福克西听到倒计时,以最快的速度飞奔上楼·在他们从楼梯口消失后,鬼哥问:“维布兰特、费朗克,你们两个怎么也不提早叫醒他们”·“鬼哥,你别生气……”费朗克解释道。
·这时,马库斯和凯文从二楼下来,凯文背着个小包跟在后面·凯文说:“很久没滑过雪了,在美国也只是滑过一次·恐怕都忘记怎么滑了·”·“我没有学过滑雪、这次还要学。
麻烦·”马库斯吐槽·本来马库斯想拒绝掉,不想去滑学,但看到凯文渴望的眼神、想去的神情,便答应去··“学起来不难的,到时候我教你啊。
或者那里有教练,他们会教你的·”凯文欢快地说,可以看出凯文很期待这次滑雪··“你教我·”·“好·”·“鬼哥,我们收拾好了。”
马库斯走到客厅茶几边拿起放在上面的保温瓶,往里面装了满满一瓶的温热的水,而后把保温瓶给了凯文,让凯文把它放进背包里·接着从背包里拿出一双纯手工用毛线织的手套递给凯文,叫凯文戴上。
然后又提醒凯文把大衣外套穿上,还问凯文要不要贴上些暖宝宝·直至看到凯文穿成一个粽子时,马库斯才安心·“别着凉了·受寒了可很难会好。”
马库斯心疼地说··“那你呢”·“不用管我,我不会生病的·”马库斯做出强壮的姿势,弄得凯文想笑。
“都在吧弄好了就出发·帕特里克、雷奥,你们两开车·凯文、费恩、博斯特、维布兰特、卢卡和夏普坐一车,剩下的坐另外一车,”鬼哥安排好一切后问:“马库斯,你是不是不和我们一起”。
“对·我要先去一个地方然后再过去·那我先走了,待会见·”说完,马库斯就带上头盔启动一辆哈雷·几秒后,只能看到雪地上留下的两条痕迹了。
“好了,大家上车出发吧·”·滑雪场·一个多小时后,众人抵达预定的滑雪场·弗洛里安提前到达交了滑雪用具的租用费·每个人把行李放在行李寄存处后就去挑选出适合自己的滑雪用具和衣服,在更衣室里换好有衣服后,众人迫不及待想去滑雪了。
凯文没有立刻滑雪而是观察周围的环境情况,本不用如此,可职业病让他总是到一个新的环境后先对环境进行观察,以最短的时间找出对自己在紧急情况下最有利的用具、路线等。
临近午饭,一辆黑色的哈雷出现在滑雪场中庭的玻璃门外·驾驶的人关闭发动机,摘下头盔把头盔挂在车镜上,潇洒地下车,信步推门走进滑雪场·恰逢碰到一群人从滑雪地回到中厅。
“你怎么现在才来都要去吃饭了·”夏普问··“抱歉,我总要把事情弄好了才能来吧·”马库斯摆了个白眼,故作一脸无奈的表情。
“行了,来了就好·大家先去换下滑雪服吃饭吧,中午休息会,下午再继续·”弗洛里安调解道··滑雪场旁边有不少餐厅,每个餐厅做的口味都有些不同。
凯文走在最后,马库斯走近·“上午没有滑雪吗”·“没有,”凯文冲马库斯笑笑,“我饿了,去吃饭吧·”说完凯文就向门口走去,马库斯跟在后面。
餐厅·就在两个人吃饭时,马库斯开口说:“上午,我去看过伊凡和苍狼·他们两个状态还不错,昨天苍狼带伊凡去参观了宝马博物馆和宝马世界·苍狼说昨晚伊凡兴奋得有些睡不着,想打电话给叶莲娜但苍狼没允许,今天早上补上了一个,和叶莲娜聊的时候可高兴了,苍狼说的。”
马库斯吃了口菜后接着说:“他们这些天都会住在提姆那里,提姆和克塞妮亚会保护他们·”说道这,马库斯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凯文,说:“苍狼的时间不多了。
在他来德国前,他去做了检查·医生说哪怕用药物维持,恐怕最多只能活半年·”·听到马库斯说的消息,凯文惊讶极了,“半年这么少那如果接受其他治疗呢,会不会时间更多点”·马库斯摇摇头,说:“已经是最后了。
前期没有及时发现,发现了之后又没有接受治疗,到现在哪怕可以做治疗,也延续不了不少时间·苍狼说他不想在医院里度过剩下的时间,他宁愿陪着伊凡和叶莲娜。”
凯文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还是开口说:“也好,虽然时间不多,但陪伴是做好的·那叶莲娜知道他的情况吗”·“不知道。
苍狼和她说情况不错,病情没有变坏·”·“上天对他们有些不公平·”·“这世上本就没有公平的,不存在公平·好了,别想了,这毕竟是他自己走的路,我们不能帮他很多,但我们可以尽我们所能。
是时候该想想他死后,叶莲娜和伊凡该怎么办·之前她们的生活没有他,可今后不同了,多少都会有苍狼的影响·”·“见机行事·”·听到这个回答,马库斯笑了。
败给你了,马库斯心想,但也没错,现在还不能确定今后会怎样,谁也没办法预知未来,只能见机行事,随机应变·“下午教我滑雪·”马库斯转换了话题。
“好·保证你一学就会·”·下午滑雪场·“先穿好雪板,鞋底不能有雪,所以要清掉鞋底的雪·然后脚尖向前抵住,脚跟用力踩住。
然后拿雪仗,要从绳子的下面穿过再握住滑雪杖·先熟悉一下滑雪板和雪杖吧·就双脚分开,大致与肩同宽,双腿稍微弯曲一点,然后前后滑动,摆动雪仗。
接着试试转身,每次转45度左右·嗯,就是这样,先练一练··看到马库斯做的不错,然后说:“那接下来就要简单地开始学滑了哦·先学最简单的,直降式滑雪。
首先,小腿与后背平行,重心向前·对,差不多就是这样·然后呢,就是滑行的姿势是根据滑行速度来决定的,有三种·高位就是低速,中位就是中速,低位就是高速。
高位的话,上身比较挺直,像这样·而且一开始滑得速度不快,所以就是高位·当滑得速度加快时,就要转化到中位,中位时要把滑雪杖夹在双臂下,上身往下倾。
低位的话,上身基本上要贴着大腿·”·马库斯再次带好滑雪镜··“等会儿,你还没学刹车呢·”凯文拦下想去滑雪的马库斯·“滑雪刹车也主要就是几个步骤。
先连犁式刹车,滑行中脚跟用力,然后两滑板前段距离10厘米左右,还有雪板尾部间距要大,间距越大刹车的效果就越好·哦,对了,这个刹车方式还可以用来减速。
要不要试试”··“好·”·“我推你一下先·你要放松·”·凯文在马库斯后面轻轻一推,马库斯顺势就沿着笔直的斜坡滑了下去。
动作不错,滑的还可以,不过腿部感觉起来有些不自然,看着马库斯滑雪的背影,凯文心想,果然他还是要多练练·紧接着凯文也滑了下去,滑到马库斯旁边··“感觉怎么样”凯文摘下滑雪镜问。
“还行,不是很难·那老师你觉得的呢”·“老师”凯文忍住没有笑:“你的腿部在滑的时候看起来有些紧张。
还有双臂的动作要再规范些,幅度可以再大点·”·“谨遵教诲·”说完,马库斯学中国以前的学生般向凯文作了个揖··“走回去然后再从那上面滑下来吧。”
凯文和马库斯两人从滑雪道边走回刚刚滑下来的地方·凯文说给马库斯做个示范,便先滑,凯文挥动着双臂,借助双臂的力量从上沿着滑道滑下·在滑道上,有几个阻碍,凯文放低了身体,从阻碍的右边漂亮地滑过。
滑到断崖突出处,一个漂亮的360度空翻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熠熠生光,凯文安全着陆继续往前滑·马库斯站在高处,亲眼看着凯文做出一系列漂亮流利的滑雪动作,心里不由产生佩服之情。
傍晚别墅·福克西把行李直接扔在了一旁,感慨道:“回来的感觉真好·”·“但是要做饭·”费恩的话给福克西泼了盆冷水··“把包给我吧,我拿上去,你先喝点水暖暖身体。”
马库斯在换上毛毛鞋后对凯文说··“好,那我喝水之后去做饭喽·”凯文说··一个多小时后,丰盛的晚餐经过几个人的努力制作出来。
凯文往客厅喊了声可以吃饭了,大家纷纷来到餐厅随便坐下开始吃饭··“早就饿了,终于可以吃饭了·”福克西看着一桌的菜,咽了口口水,毫不迟疑地拿起筷子吃起饭来。
“你上辈子是不是被饿死的从做饭前就开始喊饿了,刚才你不是吃了零食吗”博斯特问··“喂,滑雪是很消耗体力的,好吗难道你不饿啊”福克西反驳道。
就在博斯特和福克西吵闹的时候,马库斯和凯文坐在最角落的地方,吃着热腾腾的饭菜·马库斯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凯文碗里,看了一眼凯文,好像在问凯文怎么不吃菜。
凯文咬了口鱼肉·看到凯文吃完了鱼,马库斯又夹了一些牛肉给凯文,但凯文将放在他碗里的牛肉夹回给了马库斯,并在马库斯耳边轻声说我快吃饱了,吃不了这么多。
听到凯文的话,马库斯应了声好··饭后,凯文和马库斯将碗碟筷子放进洗碗机,并收拾了餐桌·两人就像老夫老妻一般,配合得默契十足,你洗锅,我擦灶台;你收拾残羹剩饭,我擦桌子;你扫地,我拖地;着实令人羡慕啊。
“他们两个,你们不觉得有点像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人吗”夏普看着正在收拾的凯文和马库斯··“的确,”鬼哥笑笑接着说;“不免让人有些羡慕啊。”
夜晚·“有谁想去那边玩飞行棋”费恩提议··就在这16个人常待的别墅的旁边还有一栋也是他们的,只是那栋别墅主要是用来玩乐和睡觉的,更多时候是待在现在待的别墅里。
偶尔想玩些玩具或是参与人数多大游戏才会过去玩,所以有人就给它起了个名,叫玩具之家·同时,玩具之家里也藏有更多的不可让普通人知道的秘密··塞缪尔和卢卡立刻回应说想玩,用来打发时间。
凯文想了下然后也参与·于是四个人打开客厅阳台的门,直接从这栋别墅的阳台横穿早被雪覆盖了的小花园再从玩具之家的阳台进入别墅·马库斯刚想叫凯文穿上大衣再出去,可是凯文已经在小花园了。
随后,马库斯上楼拿了件厚厚的披肩和从厨房倒了杯热水,然后走到玩具之家将披肩披在凯文肩上,将杯子放在凯文身边··之后,马库斯把客厅里的空调打开,渐渐地客厅变得暖和起来。
凯文将肩上的披肩取下放在一边,喝了口还是温热的水··等这四个人终于玩完一局时,时间已过11点了,最终是塞缪尔最先走完·凯文和马库斯洗完澡后回到房间也早早的就休息了。
1点前,两栋别墅的灯都熄灭了·每个人都在温暖的被窝里··的确,今天是挺累的了·大家玩得也累了··接下来的几天,天气都不怎么好,但也会偶尔几个人出门玩玩或是在花园里堆雪人打雪仗。
正月十五很快就过了,每个人又再次回到各自来的地方·马库斯和凯文去往美国,马库斯打算在美国小住一段时间,处理完美国的零碎的事再处理其他的··第19章 ·美国芝加哥·凯文从背包中取出一串钥匙,从中挑出一个插进锁孔向右转了两圈,门开了。
房子里的布局一切如旧,只是窗帘是拉上的··“一切都没有变·”马库斯看到房屋里的布置后说了一句··“先休息会吧,等会儿再洗澡吧。”
马库斯应了声好便把行李箱放到卧室里,凯文拉开窗帘,稍稍打开一点点窗户想通通房间里的空气,而后烧上洗澡水和喝的水··“什么时候回学校”·“明天就可以。”
“请假的”·“嗯·”·“明天你回学校吧·”·“那你呢·”凯文停下手上的事看着马库斯。
“休息·”马库斯笑着看凯文,凯文朝马库斯白了一眼··半个多小时后,终于弄完了一些事情·马库斯把准备洗衣服的凯文直接抱到了卧室,任凭凯文怎么挣扎也没用。
“那些事可以明天我来弄,今天剩下的事是睡觉·”马库斯说··次日··刚过六点,凯文就醒了·凯文悄悄地,轻轻地穿好衣服,给马库斯盖好被子,轻轻地关上卧室的门。
一切洗漱完后就开始弄早餐,煲上白粥,蒸点昨天在回来路上从超市买的馒头·打点好所有的,又回到卧室,轻声地叫醒还在熟睡的马库斯·马库斯揉着惺忪的睡眼,无神地坐在床上,然后看了看站在床边的凯文,问凯文几点了,凯文回答快到七点,马库斯应了声哦之后又倒在床上。
“你不起来,那我先吃早餐了·吃完我就去买菜了哦·”·马库斯没有说话,翻了个身背对着凯文·其实马库斯并没有再睡,躺在床上的他在想接下来该着手处理的事。
十分钟后,马库斯来到客厅,坐在凯文对面,喝了几口白粥就看起纽约时报和芝加哥论坛报来,凯文特地放在餐桌的一旁··“等会儿要去见谁啊”凯文看得出马库斯特意用洗面奶洗了脸,身上还喷洒了点他放在洗手间洗手台边的香水,所以才这样问马库斯。
马库斯惊了一下,从报纸中抬起头来,“没什么,去见见一些老朋友·”说完,嘴角上扬些许··“不急吧不急的话陪我先去买菜然后拿菜回来,可行”·“你说呢”马库斯说。
随后,马库斯陪凯文去到菜市场买菜·菜场里的一些与凯文熟络的摊主看到凯文又出现了,纷纷问候他,与他聊天·平常买菜只需要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今天竟用了一个多小时。
“剩下的可要辛苦你了,”凯文将手里提的菜全部给了马库斯,“我打车去学校,办理一些事物·中午可能不回去,不过晚上一定会回家吃饭的。”
“好,晚上等你回家吃饭·”马库斯看着凯文说,马库斯的眼里充满了幸福的神情·凯文开心地应了声好后就转身走到街边去拦车,马库斯也提出菜向家的方向走去。
马库斯回到家放下菜后,用手机发了个信:12:15 老地方·随后,马库斯脱下外套,卷起衣袖,准备开始大干一场,要把房间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部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打扫一遍。
先洗衣服·不过在此之前,马库斯把洗衣机洗了一次,这样他才能放心地把衣服放进去·马库斯将昨晚脱下的衣服全部塞进洗衣机里,开启洗衣机·然后,马库斯望了眼外面,天气还算可以,虽没有阳光有冷风但不算很冷,所以马库斯打算把一些被单也洗洗。
看到正在运作的洗衣机,马库斯将其他要洗的东西全部放在洗衣机旁的衣筐里·接着他又把房间仔细地扫了一遍,不放过任何一根细短的头发,不放过一点点灰尘·而后,用拖把拖了两遍,又用抹布将房间的所有摆饰认真地擦了一遍。
当然在擦拭摆饰之前,马库斯将洗好的衣服晾好,把被单放进洗衣机··看着一尘不染的房间,马库斯放松地喝着水·瞥了眼挂在墙上的闹钟,11:23·就等被单洗好,然后就要出门,马库斯心想。
就在马库斯刚想穿上外套时,洗衣机发出滴滴滴的声音,东西洗好了·随后,他将被单晾开·带有冷意的冬风从阳台挂进客厅,被单随风飘起··穿上外套的马库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之后就出门了。
下午,马库斯在家里待着,看着过期了的报纸,喝着清香的铁观音·到了做饭的时间,马库斯才整理被翻得乱七八糟的、铺得到处都是的报纸,将报纸放回原来的地方。
虽然是放下了报纸,但马库斯的脑海里仍在头脑风暴··看了看买回来的新鲜的蔬菜,马库斯卷起衣袖准备开始制作晚餐··从袋子中拿出大大的嫩嫩的白萝卜,用菜刀切去头和尾,然后不急不慢地把萝卜切成一块一块的;接着从冰箱里拿出早上从华人市场买的肥瘦相间的猪肉,同样是切成一块一块的;然后马库斯按照传统正宗的做法炖萝卜焖肉。
就在焖肉期间,凯文回来了··“好香啊,在弄什么”凯文刚进门就闻到香味,边脱外套边边问··“猜一下·”马库斯抬头看了看凯文后继续切橄榄菜,“等我炒了青菜就可以吃饭了,先休息会儿吧。”
凯文充满好奇地拿起锅盖往锅里看了一眼,“哇哦,萝卜焖肉·”说完就从旁边的拿出一双筷子直接夹了个萝卜吹了一下然后送到马库斯嘴边,马库斯张口咬住筷子。
“松口·”凯文想把筷子拽出·听到凯文发出的命令,马库斯立刻松口··“嗯,好吃·在炖一会就可以了·”凯文在品尝后做出评价。
几分钟后,美味的菜上桌了··马库斯看着凯文样子,觉得现在的自己幸福极了,美味佳肴,佳人在旁,人生一乐事也··“我脸上有东西吗”凯文发现马库斯在看着自己,便问他。
“看看你都不行吗”·“我要是说不行呢”·“不行也要看·”·凯文夹了块肉放在马库斯碗里说“吃饭啦。”
将近8:30响起敲门声·凯文开的门··“你好,请问沃尔夫先生在吗”门外的人用英语礼貌地问··“在。
请问,您是”·“是戴夫吗”马库斯问,此刻的他正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是的,先生·”·“凯文,让他进来吧。”
“请进·”凯文让门外的先生进入客厅··马库斯放下手机,观察着站在客厅里的凯文不认识的人·“好久不见·今天中午你没来。”
“中午要和客户吃饭·你以为我不想去和大家一起吃饭啊·还不是为了我那微薄的薪水,我又不像你·”戴夫吐槽道··“没吃饭吧凯文,把面端过来给这位饥寒交迫的可怜人吧。”
凯文从厨房里端出一大碗香喷喷的面条放在餐桌上,马库斯示意戴夫做到椅子上吃面·戴夫看到热气腾腾的面显得有些惊讶,但还是很礼貌地向凯文说了声谢谢,然后坐下来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面来。
凯文在一旁劝他慢点吃·可他好像没有听到似的,仍是大口大口地吃···“吃完了还要吗”看到戴夫放下筷子和叉子,马库斯问道。
“不用了,吃得很饱·谢谢款待·”·“其实你不用这么客气,放松些,自然点·”·戴夫有些害羞地挠挠头,嘻嘻地笑了笑,接着说:“差点忘了正事。
这个给您,这是您叫我查的,所有资料都在这里·关于前几年绑架摩根先生和他的父母的人的资料都在这里·”·在听到戴夫的话后,凯文皱了皱眉,而后问道:“那些人,不是当时就死了吗”·“的确是死了,但沃尔夫先生说还是要对那些人仔细地调查一番才行,要知道他们背后都有谁。”
就在戴夫跟凯文说的时候,马库斯在翻着戴夫带来的资料·一两分钟后,马库斯问:“这些人里没有一个是可以确定死亡状态的吗”·“有一个是可以确定的。
理查德·威尔森,他还活着但进入监狱了·剩下的还不清楚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身在何处,我能查到的都是几个月前的他们最后出现的地点了·”·马库斯继续看着资料,边看边说:“好。
你也辛苦了,接下来就好好工作和生活吧·报酬,过几天我会给你的,一分不少·”·“我帮你做事不是为了钱…我……”·“戴夫,你也看到了。
所以,我相信你会遇到适合你也喜欢你的人·”·听到马库斯的话,戴夫攥紧了拳头,但随后叹了口气,松开拳头,“我知道·刚知道你有人了的时候,我很生气很恼怒,也好奇你看上怎样的人。
当我了解到很多关于他的信息后,我才发现,自己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凯文·摩根,太优秀了,他在一个我望尘莫及的高度·”戴夫像是在自言自语般说话,说完这段话,戴夫转身看着凯文,对他说:“马库斯是个很好的人,只是他会口是心非而已。
希望你能好好待他·”·戴夫突然说的话,让凯文震了一下,顿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回答会的,会好好对待马库斯这样的话,有难免显得敷衍,可还能回答什么呢,又想不到,所以凯文只是点了点头。
“凯文,送客吧·”马库斯下了逐客令··“非常感谢您的款待,谢谢·”·等到戴夫离开,马库斯收拾好碗筷后,又看起了薄薄的仅有几张纸的资料。
“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凯文小声地问··马库斯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马库斯放下纸,抬头看凯文·“国际警察会管的,只要弄点东西出来就够了。”
“借花献佛还是借刀杀人”·“哈哈,这恐怕是借花献佛·之前他们帮了我,这样也算是还人情·”·“明天你就正式上课”马库斯接着问。
“下个星期一·”·“之前你不是说我总有一笔从美国来的资金吗明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办点事,那样你就知道那笔钱是怎么来的了”·第20章 ·“没有想到你竟然认识卡森能源集团的CEO”在见过一些人只剩下马库斯和凯文的时候,凯文说。
“以前他刚开始想要开公司的时候,我也才出来一两年,年轻气盛,见他有一腔热血又有一定的能力只是缺少资金,所以那个时候就给了他一笔不小的钱作为他创业的启动资金。
后来没想到他还真做成了,弄成的规模不小·在他成功的几年后,我来了一趟美国,那时是办点事同时也去见了他一面·当时他提出要给我一部分股份并每年给我一定的分红以此来作为回报,我同意了。
所以才会每年都有一笔钱进账·可惜他不安于现状,偏偏要走不安分的路,结果让自己进监狱了·”·“好在公司现在不是有人挺着的吗也就不用过于担心。”
凯文想安慰一下··“说是这么说·单单看他被查处的那段时间的股市,公司就跌了不少,也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有些人不想再继续合作下去。
即使有史密斯和其他的一些人,可对于整个如此庞大的公司而言,也不利·”·“毕竟是形象已经有损,纵使是重整旗鼓后想要再回到事情发生前的盛世,也是有一定难度的。”
“是啊·我又做不了什么·”·“每个人的能力都是有限的,更何况是你又不是上帝·对了,过几天有个舞会,去吗”·“舞会”·“是啊。
本来不怎么想去的,但把它当成解闷的东西倒也不错·”凯文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说··这时,有人在他们背后向他们跑来,喊着马库斯的名字·马库斯和凯文停下等着那个人。
那人见马库斯没有再前行而是停下等他,他便由跑步转换成大步走走到马库斯面前·那人大喘了几口气,之后和马库斯说了几句便又匆匆跑开了··“有空吧,”马库斯带着疑问的语气说,“有空的话就一起去。”
·“好·”·两人靠得很近,马库斯便借机握着凯文的仍是有些冰冷的手,面不改色地向前走,凯文反而不自主地紧张起来·在马库斯握住地那瞬间,凯文看了看马库斯。
“不可以吗”马库斯知道凯文在刚才看了他,看到凯文眼神中的微微紧张感,因而问道··“公共场合·”·“公共场合又怎样我们可是领了证的。”
马库斯邪恶地笑了下,“对了,那个舞会,要去的话,我还没有正式的衣服·在这,我可没有西装·”·“好像是哦·那还是去买一套吧。
总要有一套以防万一要用·”·“下午就去买,可行”·“行啊·不定做吗还是买成衣”·“定做,时间恐怕不够吧。
暂时买成衣就够了·”··中午两人稍作休息,下午两点,两人就出门·凯文知道有家西装店的西装布料、款式都不错,所以就带马库斯来到那家店·马库斯在店里挑了一件深蓝色的,凯文给他挑了件黑色的。
最后,经过一番在外人听来只是心平气和的讨论后,马库斯要下了深蓝的那件·之后又为了领带的颜色而有小小的摩擦·不过,马库斯这次没有过于执着于自己的看法而是听从了凯文的审美,搭了条黑色的领带。
“皮鞋呢要在这儿买一双吗”凯文看到店的一角摆有皮鞋··马库斯朝摆有皮鞋的角落瞥了一眼说:“不用了,我有。”
店员将衣服和领带打包好后,马库斯刷卡付了钱·两人离开西装店后便回了趟家··虽然才刚过6点,但天色却暗了下来·马库斯和凯文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马库斯告诉司机地名。
6点多,下班时间,人们仍在急匆匆地行走,有些人甚至面色憔悴,有些人拎着买的快餐·本来差不过已过下班高峰期,可路上的车辆仍不见少,本只要十多分钟的车程时间却花了半个多小时。
“久等了·”马库斯让凯文进入房间后,对早已坐在房间里的人说··“没有,我只是刚刚才到的·”坐在餐桌旁边的人说,他见到马库斯他们来,从椅子上站起,走向他们,“上午匆忙,没有来得及做自我介绍,是在抱歉。
我叫乔治·史密斯,很高兴见到你·”·“凯文·摩根,很高兴认识你·”因为史密斯不会讲汉语只会英语和简单的法语,所以凯文也用英语进行交流。
“别看他现在是CEO,在理查德·卡森出事之前他可是执着于艺术创作,整天待在画室里或者是参观博物馆,对生意一点也不关心·”马库斯调侃道。
“哈哈,别再说了·我也是被逼的,否则我绝对不会染指商业一丝一毫·你们快坐吧,别站着·”·“是吗你敢说你在平常没有给理查德任何建议”马库斯带着逼问的语气问。
“建议”凯文听得稍稍有些乱··“史密斯是哈佛商学院毕业的,理查德是他的师弟·”马库斯解释道,“如果没有史密斯,公司也不可能发展得如此迅速,发展到今天的状态。
特别是在理查德出事后,没有史密斯集团早就树倒猢狲散了·”·“沃尔夫把我说得好像很重要似的·公司的人也不是那么无情的,还是有人很有情义的,并没有看到理查德被抓就立刻拿钱走人。”
史密斯为他们倒上红酒··“他进去多久了”马库斯看着面前的红酒杯里的红酒问道··“半年多了·”·“判了多久”·“七年多,将近八年。”
说完这句话,史密斯一口喝完杯里的红酒··点的菜上桌了,在服务员摆菜的时间里,没有一人说话,整个包厢里的气氛凝重到极点,史密斯不停地喝酒,每次只往杯里倒一些,然后一口气喝完。
凯文和马库斯没有喝·直到包厢里没有其他人时,马库斯才开口说:“这是他自找的·你可以不用再管理公司的任何事情,任其自生自灭·”·“怎么可能,”史密斯喝多了,有些醉意,说话的声音不由得高了,“怎么说,我也是看着公司一点一点发展的,更何况这还融入了乔治的心血,怎么可能任其自生自灭。
你不管事你当然可以这么说,可我不是·”激动得的声音回荡在包厢里··“什么时候可以去看他”马库斯依然是冷静地、面不改色地问,只是这时的冷静不带有冰冷的气息。
“每个月的10号可以去探监·”史密斯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可以清楚地看到手背上的青筋··“抱歉,让你见笑了,”史密斯突然对凯文说:“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史密斯边说还边笑,那笑是多么的让人心疼··“无需这么客气·”凯文回应道··“你最近应该没有怎么休息吧去向董事会说你需要几天来休息。”
“不行,以现在的状态而言,根本就没有时间用来休息,公司还没走出危险地带·”史密斯果断地拒绝了马库斯的建议··马库斯叹了口气说:“行吧。
我一个外人能说什么呢,你想怎么做都是你自己决定·”然后就开始吃菜·“吃菜吧·今晚就别想了·”·接下来,马库斯和史密斯没有再提任何关于公司的事,而是聊了史密斯的画和史密斯和理查德的情感生活,当然马库斯的近况也是不能被遗漏的。
马库斯和凯文把史密斯送到他家后才回家,两人没有搭乘任何交通工具,而是选择步行··“吃饱了吗”马库斯问:“刚刚吃饭你没吃多少。
要不我们再去吃点”·“不是有这些吗”凯文抬起手里拎着的打包了的菜,因为史密斯在家的时间不多,所以就马库斯他们拿回家。
“如果你没有吃饱,可以回家热一热这些,我记得家里还有剩饭·”·“你啊·好,听你的·”·睡觉前,两人躺在床上··“理查德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凯文问。
“不处理·是他罪有应得·让他记住这个教训也好·”知道理查德出事的那一刻,马库斯也想过动用自己的人脉让他早点从监狱里出来,但现在,马库斯反而觉得他应该在监狱里好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这样才不枉费史密斯对他的期待和重视。
·过了几天,舞会到了·凯文和马库斯都穿上西装,凯文照常用了点香水·弄好一切后,凯文和马库斯搭乘叫来的车在晚会开始前半个小时达到舞会现场。
舞会在一家酒店的第一层举办,现场布置得十分精致,香槟杯红酒杯随处可见·来的人不少,都是社会中高层人士,社会上出名的政治家、市长、著名律师、国会议员、商业上举足轻重的人,甚至连医生老师都有在场的,简直就是各色的人都在。
·“怪不得你不想来,也怪不得后来觉得用来消磨时间不错·”当马库斯环视现场一周后,在凯文耳边低声说道··凯文笑而不语··“弄完事情就回家,可好”马库斯说话的同时正盯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外套,有点谢顶,正举着红酒杯和别人攀谈的男子。
“好·分头行动”·“随你·猎物已经找到了·”说完,马库斯就从附近拿起一杯红酒走向盯着的那个男子。
看到马库斯走向猎物,凯文也自己去寻找有趣的猎物了··没过多久,马库斯就走到凯文身旁,这时凯文正和一位国会议员攀谈着,聊着美国当前的政治形式、总统的做法是否能使民众赞同等等。
凯文简单介绍马库斯给议员,议员看到有人过来也便识趣地离开了··“这么快可有收获”凯文喝了口杯中的未曾喝过的波尔多红酒。
“套出一点有用的·他好像不是很想和史密斯合作,认为年轻气盛又加上没有经验,说在能够赚回成本后就撤资·”·“你怎么看”·“只怕他撤资后,头发会比现在更少。”
凯文笑了下,“只怕那时候连头发都没有了·”凯文打趣地说:“对了,还有一人·在你的右手边,现在正和红裙女人聊天的,他的公司也是商业上的巨头,和卡森能源集团有些合作。”
“好·”马库斯在了解到一些关于这个商业巨头的基本资料后立刻向猎物悄悄靠近·而凯文则是观察着所发生的一切·当然,在这期间,也就是舞会正式开始前,也有人主动和凯文聊天。
刚好在舞会开始前,马库斯离开猎物回到凯文身边··“如何”·“比之前那个好·”·“足矣·”停顿了会后,凯文说:“舞会差不多要开始了。”
“什么时候走”·“怎么还没开始就想走”凯文挑衅地笑了下··“这么好的夜晚,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浪费掉。”
马库斯一本正经地说··“总要跳完一支舞后才走吧,否则不太好·更何况我还没一些人打招呼呢·”·“重要的人”·“差不多吧。
想在这里生存,多少都要靠他们·”·“好·等你办完我们就走·”·舞会开始后,马库斯一直待在一个不起眼地角落,看着这舞会上形形色色的带着面具的人。
哼,又有多少人是能不带任何目的来的,为了达到目的,谁又不是“不择手段”,马库斯心想·就在凯文和别人闲聊时,有几个穿着华美礼裙的女- xing -邀请马库斯跳舞,马库斯都直接拒绝了,丝毫委婉语气都没有。
一个多小时后,凯文和马库斯离开了酒店··又过了几日,马库斯约了史密斯,把他请到了家里吃了顿晚餐·晚餐期间,马库斯和史密斯说了说他对于公司接下来运营的看法,虽然有些细节史密斯不赞同,但总体来说还是认同的。
当史密斯问马库斯到公司上班帮忙时,马库斯坚定地否决掉·马库斯声称自己只是一个无业游民,而且也习惯了无拘束地生活,从来没有在公司里上过一天班,所以他不想去到那里害了史密斯。
马库斯问史密斯去不去看看理查德,史密斯竟迟疑了,没有立刻回答,停顿了几秒后,史密斯才开口说他不想见到理查德,他的审判和之前的几次他都没有去·而后的是一阵沉默。
最终还是凯文打破了沉默··饭后,史密斯没有多待就回办公室继续处理事情了·送走史密斯后,凯文正在洗碗时,马库斯自己开了罐啤酒.·“史密斯和理查德,他们两情相悦,互相喜欢。
史密斯曾经以为理查德不会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曾经很相信他是真的想脚踏实地地一点一点努力地经营公司,不曾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马库斯呷了口啤酒后,接着说:“所以对他挺失望的。”
“原来如此·”·“我想过几天去看看他·只是去了又能说什么,斥责还是问骂”一罐啤酒就快喝了一大半。
“去看看吧·问问他知道做错了吗知道了就好了·”·之后马库斯没再说什么,只是喝酒沉默··第21章 ·10号那天,马库斯上午去看望了理查德·卡森。
看完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芝加哥大学,想去一个没有被政治、商业、社会过分感染的地方,想自己冷静冷静··马库斯在学校里毫无目的地四处行走,看到面庞仍是青涩稚嫩的学生,马库斯竟产生了想回到过去的想法,想回到18岁然后好好上大学而不是经受无边的痛苦的磨砺,想享受大学的平静。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走到凯文上课的教学楼,也正是上课时间,马库斯想听听凯文的课,便悄悄地在走廊上走着,从窗户观察教室里的情况,看看是不是凯文的课··找了一会,在三楼找到了凯文正在上课的教室。
马库斯轻手轻脚地拉开后门的门并走进教室·教室很大但来上课的学生也不少,基本上算是座无虚席了,马库斯坐在靠近后门的一个仅有的空座位上··年轻的老师对学生的吸引力就这么大么,马库斯心想,还是说凯文真的教的好,算了,不计较这些,听课吧。
整堂课上,学生的参与度很高,不少学生积极回答摩根老师提出的问题,也有学生在做着笔记,就连坐在马库斯旁白的学生也在认真听课··临近下课,凯文布置作业。
这时教室的氛围更高张了·借机,马库斯问了坐在他旁边的认真听课的学生,那个学生告诉马库斯:摩根老师的课很受欢迎,很多人都会很早就来罢着位置,来得迟的人只能坐在后面,而且老师布置的作业也很有意思,不像其他老师布置的那样无趣,考试也不难,开放- xing -很大,谈什么都可以,当然前提是在考试题目范围内的。
下课了,仍有很多学生围着凯文,探究刚刚在课堂上讨论的问题·凯文也在一丝不苟地和他们商讨,并没有因为是下课想回办公室休息不想面对学生的态度···马库斯从教室的最后面慢慢地走到讲台前面,静静地面对讲台站着。
“马库斯,你怎么在这”凯文终于看到马库斯,惊讶的表情浮现在脸上··“难道我不能来这里吗”·“我等会还有课哦。”
“摩根老师,还请赐教·”·“那我岂不是关公面前舞大刀、鲁班门前弄大斧——自不量力”·“摩根先生,那我们先走了。”
一个学生说··“好的,今天下午我没课,你们可以到我的办公室,我们可以接着讨论·”凯文说··“好的,谢谢你,摩根老师。
下午见·”学生说··马库斯在上课前再次坐会刚刚的位置,几秒钟后,另外一批学生出现在教室里,前面的位置立刻被坐满,后来的学生只能坐在后面。
一节课,一个半小时,就连马库斯都觉得时间过的很快,正听得兴趣正佳结果却下课了··等到学生都离开教室后,凯文才收拾东西,马库斯才从座位上离开走向凯文。
“座无虚席,高朋满座·”·“抬举我了,不敢当·”凯文说··“去吃午饭吧·还有几分钟就12点了·”·“好。
等我把东西放在办公室里,就去吃饭·”刚说完,凯文就收拾好了,向教室外走去,马库斯跟在后面··“你不是去看卡森吗怎么这么快就来这”·“见到了,但没说什么。
说了些近况而已,然后我就走了·”·“他还好吧”·“还行·”·“惜字如金·你们·”·马库斯被凯文逗笑了,“是啊,我们都是惜字如金的人。
走,吃饭去·”·吃饭的时候,有学生碰到凯文,都和凯文热情地打招呼··“在学校都是这样的吗”·“什么”·“这么受欢迎”·“我从空气中闻到一阵淡淡的酸味。”
凯文故作闻的动作··“年轻老师都这么受欢迎的吧”·“我可不年轻了,三十多岁了·”·“你不说,谁知道。
看你的脸,也只是觉得你才二十多岁·”·“多谢夸奖·”·“对了,今年你打算一直待在美国”凯文接着问。
“看情况·”马库斯嚼着嘴里的食物说:“看老头子他们有没有事给我,没有就待在这,有就去办·”·“你没有绿卡,不能长期在这。”
“这个身份没有,其他身份有·”马库斯淡定地说,说得声音并不大,恰好凯文能够听到··饭后,凯文陪着马库斯在学校里四处走走,冬日的中午,暖和和的,很是舒服,在此时散步最合适不过了。
两人肩并肩前行,途中没有多说什么话,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走着,对他们而言就很舒服了··马库斯看了下手机,然后说:“回去休息会儿吧,你下午不是还要和学生讨论吗我回家,晚上做好饭等你。”
“好·”凯文爽快地答应了·说完,凯文就走向办公室所在教学楼··马库斯看着凯文的背影,看着凯文越行越远,背影越行越小。
直到凯文在转角消失后,马库斯才离开原地,向家的方向走去··本来马库斯是想下午在家好好睡一觉,可有人找他,还特地派人来接他·开车的司机把车开到了希尔顿酒店前,并递给马库斯一张纸条。
马库斯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上面的字就将纸条放在座位上,什么也没拿的下车了··半个小时后,马库斯再次出现在酒店门口,上了来时的车子··酒店房间里的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马库斯的一举一动,和身后的人说了几句就离开房间了。
果真,晚上等凯文到家,马库斯已经做好饭菜了·马库斯没有和凯文说下午的事,也许是觉得说了也没什么用所以就不说了吧·饭后,等凯文洗完碗后,两人漫步在格兰特公园。
“兴许之后的生活就像现在这般·”马库斯突然说··“会是如此平静与美好的·”·“嗯·”马库斯敷衍地应了声嗯,但他的心里却不这般认为。
下午的人,就是一件麻烦事·但这个麻烦事,他不想插足一丝一毫·对他没有利的事情,还是少做,除非不得已,这一直是马库斯的行事原则之一··接下来的几天,马库斯都到凯文的课堂上听课。
虽有认真听课,但从不做笔记,而且一直坐在那个角落,并不引人注目·坐在马库斯身旁的学生在不断更变,哪怕上的是同一班的也是如此·凯文没课的时候,马库斯就和他在学校里走走。
只是快到点的时候,马库斯就会离开,回家做饭·然后就是饭后散步·整个生活都是平静的,平静得像是暴风雨来之前的海面一样··一天晚上,在吃饭的时候。
马库斯突然说:“我要离开几天·”·凯文怔了一下,随后平静地说:“好·注意安全·”·“没有其他的要说的吗”·“说多了,也没用。
你要离开自是因为你有事要办·”·“什么时候你能任- xing -一次,向我撒娇一次”·凯文停下筷子,眼睛盯着碗看了两秒,之后抬头看马库斯,笑着说:“恐怕这样的我不存在吧。”
“兴许你撒一下娇,我就不离开了·”马库斯以随意的口吻说出的这般话让凯文不免惊讶了·马库斯见状,便说:“好了,也不吓你了。
我今晚就走·”·夜深时分,马库斯轻装离开,什么也没拿···凯文坐在沙发上,不想看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背影·又走了,凯文心想,就知道他终究不会属于我,他属于这个社会、属于组织。
第22章 ·那日酒店·“你们CIA没人了吗这种事情都要委托外人”马库斯嘲讽了一句··“要不是知道你手里有资料,也不会找你。”
“没错·更何况你比我们更了解他,不是吗”站在窗边的人转过身面对马库斯说··“不就是想要我做你们的替罪羊吗失败了,我就是替罪羊;成功了,功劳都是你们CIA的。”
马库斯开门见山地说话,也不拐弯抹角··“沃尔夫,你想多了·成功了,功劳当然是你的·”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说。
这人留着的胡子,让马库斯看了很不爽,马库斯早就想把他的胡子拔了,省的眼见心烦··“哼,是吗”马库斯冷笑了下,“报酬。”
“自然不会少·你应该想长期待在美国吧,和凯文·摩根一起……”·“继续讲·”马库斯心头紧了下。
他们知道多少,马库斯心想··“只要你除掉这个人,马库斯·沃尔夫就可以长期住在美国,进出自由·”站着的人瞥了一眼桌上的照片。
“期限·”·“尽快,越快越好·”留着胡子的人说··“把他的最新资料发给我·我什么时候可以拿到资料由你们决定,什么时候动手可就由我来决定了。”
马库斯说完就转身离开房间,径直离开酒店··站着的人喝了口杯里的红酒,当看到马库斯坐车离开后对身后的人说:“叫妮娜把资料整理下然后发给他。
还有,派人盯着·”·“是·”·当天晚上,马库斯就拿到了所谓的最新资料,资料只要短短几行·看着短短几行的信息,马库斯皱了皱眉。
怎么最后消失在好望角,马库斯想起之前克塞尼亚发给他的信息,心里不免产生疑惑·看样子,不得不去一趟,马库斯心想··但马库斯没有立刻动身,而是去凯文的课堂听了几天的课。
他想在出发前在好好享受下安静的生活·这次的行动,又是凶多吉少的一次,就连马库斯也不敢保证能平安归来·想要除掉那个人绝非易事,要是事情办起来容易,CIA早就自己办了,也不会把事情交给外人,说是配合,其实根本就不是。
那天晚上,马库斯说要离开几天,凯文一点反应也没有,没有他想要的反应·这让马库斯有些伤心,他没想到凯文竟然这么理- xing -,理- xing -过头··离开凯文家后,马库斯独自一人走在人开始减少的路上,走到一个路口,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轿车把马库斯送至港口,马库斯从港口那里的人拿了点东西后,开车的司机将马库斯送到离机场最近的酒店。
司机告诉马库斯他明天会来接马库斯到机场,请马库斯今晚好好休息··次日一早,马库斯就到了机场,着手办理所有手续·飞机准点起飞,也准点抵达目的地。
随后,马库斯就开始了新的游戏··快点结束,好早点回去,马库斯心想··接下来的一年多里,凯文没有见到马库斯,连一丝确实的消息也没有,总部给的回复也是模模糊糊的,说不清他到底在哪。
同时,上面也给了凯文一些任务,让他不得不离开安静平和的大学,去接触些社会的毒虫··两人都在为着自己心中坚信的正义而前行,都希望世界能够比以前更加和平,都期盼世界上不再有伤害无辜的人出现,都渴望他们这群人能够在有朝一日真正地退休,享受安宁。
他们也知道,这些都只是希望,都只是期盼·在这个社会,有光就会有影,就像each coin has two sides一样,有大众口中的正义就会有让人畏惧的罪恶·而他们能做的就是尽他们所能以减少邪恶。
各有各的任务,使得他们有两年春节假期没有平平静静地度过··两年多里,凯文如履薄冰,为了得知一个地下黑组织的人物关系网·马库斯小心谨慎,从除掉的那个人身上得知了一些极有意思的消息后继续旅程,打算一探究竟,然后连根拔起。
第23章 ·德国别墅·鬼哥无聊地切换着电视频道,不经意间切换到了与基地连接的频道上··“嘿,先生们·真高兴见到你们都在·这几天需要你们回来做个检查,每个人都要。
从明天开始,明天是…施瓦本、瓦格纳和布兰德·八点半,准时·”电视里的女人一说完,电视就黑屏了,留下面面相觑的人··“明天怎么突然要检查”·“查尔斯呢检查不是应该由他来通知我们的吗”·“去了不就知道了嘛。
行了,今晚要早点睡了·”·次日深夜·“怎么才回来都快12点了·”·三个人迈着疲惫的步伐,缓慢地走进客厅·维布兰特·施瓦本直接瘫坐在沙发上,荣格·瓦格纳和费朗克·布兰德沉着脸不说一句就上楼。
祁枫和福克西见状,便跟在他们后面··“你们怎么了看起来很累·”博斯特好奇地问··“没什么,只是玩得有点过头了而已。”
维布兰特没有说出事实·在被勒令的情况下他又怎么能说,当然只能随便找个借口搪塞了,即使借口再烂也要有·“马库斯、雷奥、帕特里克,明天到你们。”
说完,维布兰特艰难地起身,准备去洗个热水澡然后睡觉··“那我们也要早点睡才行啊·”雷奥调侃道··同样,直到深夜,三个人才回到别墅。
接下来几天也是如此·渐渐地每个人都知道体检是怎样的,但却没有人直接地谈论过,全都是含沙- she -影地说罢了··检测的五天后··“嘿,先生们。
你们的体检结果全部都出来了·根据结果来看,你们保养得还不错·但是,出了点小问题,摩根的数据在导入的时候因为我的助理的失误所以不全,所以需要摩根你明天再来测试一次。
可以吗”·“可以·”·“那好,就这么决定了·”说完,屏幕黑了··马库斯示意凯文上楼休息,虽然还早但凯文并没有推脱。
就算不是睡觉,凯文也会坐在书桌旁看书,静静地··凯文多多少少猜出了需要他再次去做个体检的原因,前端时间的一些情况让凯文心里有了些许不安·凯文从来都是一个生活很规律的人,每天早上7点醒来,每晚最迟11点就会休息,饮食上更是符合营养标准,即使是迟不怎么营养的快餐,但也只是急需时才会。
前段时间,他会无缘无故地头晕,胸口会有被压制的感觉,就好像有沉重的东西压着胸口一般,虽无疼痛感,随持续的时间只有短短几秒,但产生这种感觉的次数让他无法忽视这个问题。
他有想过要不要告诉马库斯,最终他决定不和他说这件事·理由很简单,马库斯不可能总是待在自己身边,凯文心想··第二天,果然,正如凯文的猜测,果然是出了点问题,身体。
凯文的数据并没有因为失误而出错,他测的每一项的数据都被输入到电脑里了·只是个别数据看起来有点令人感到害怕··“你应该有感觉到,总会有症状的。”
医生开门见山地说··“是·我知道·情况如何”凯文及其冷静,意料之中的事情让他没那么慌张··“癌细胞的面积还比较小,暂时可以依靠吃药来抑制它的繁殖,但还不清楚到底什么癌症,需要再进一步的检测。
我多问一句,你的生活…”·“很正常,没有抽烟,偶尔喝点红酒,基本上都是自己做的饭菜,休息的时间也是充足的·没有严重的病史,但家族那边就不清楚了。”
凯文打断医生的问话,直接了当地说了医生想知道的内容··听的人微微点头,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好·你还需要做些其他方面的检查·有时间吗方便现在做吗”·“可以。”
说完,凯文跟着医生走向其他医疗室,接受更多的检测··虽然是从这个医疗检测室出来就立刻到另外一个检测室,刚从这个机器上下来又要准备去往下一台机器,检测的时间并不长,但等待部分检测结果的时间总是漫长的,不过好在有几本比较新的杂志可以用来杀死时间。
部分检测结果出来时已是傍晚时分,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只剩下最东边有丝丝微弱白光,转瞬即逝··医生看过结果后把几张单子递给凯文,让他也看··“你也看到你自己现在的情况了。
虽然情况还不算糟,发现得算比较早的了,所以我给你开些药你回去按时按量服用·每个月都去你那个地方的聚集点去做个检查,看看癌细胞的扩散情况·”·“好的。
那现在就拿药开始服用”·“对·”·“我可以回到美国再去拿药吗”凯文谨慎小心地问。
“什么意思早一点吃药你活得概率就更大、时间就更长·我知道了,如果你是不想让沃尔夫知道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让你再那边拿药。
可你要知道,他迟早会知道你现在的情况的,所以又何必要瞒着他呢更何况,你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好·那您开药吧。”
凯文也知道医生说的,就算他不说,马库斯也迟早会知道的,但……·“都弄完了”凯文一进门,马库斯就问道··凯文点点头,和其他人寒暄后便上楼准备把药藏起来,藏在一个马库斯不会感到疑惑而去搜的地方。
突然房间的门把手被拧动,凯文被吓到·他还没藏好药,凯文打算把药藏到衣柜最下面、最里面,把药放在厚厚的防寒衣服下,那样哪怕衣服有突起也不会引起怀疑。
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让凯文不得不加快速度·他迅速地放好药,整理好被翻乱的衣服,整理时做了两个深呼吸,但他还是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无法立刻平缓下来。
马库斯走进来·“怎么了”马库斯看到衣柜的门是打开的,看到凯文站在衣柜前,显得有些慌张,而且凯文没有看向他,而是在整理衣服。
“没什么·只是在整理衣服,顺便去洗个澡换身衣服·马库斯你的厚衣服太多了,我的衣服都找不到了·我不过是在这堆衣服里翻找一会,就快被闷得有点喘不过气了。”
凯文向他面前的衣服指了指,一个防寒棉袄,几件加厚的外套和保暖衣服,以及两件防弹背心,还有其他一些凯文的衣服也是挂着的·说完凯文拿着要换洗的衣服离开房间。
马库斯跟在凯文后面,但在离开前,他看了眼已经被关上门的衣柜··第二天下午,马库斯和夏普出去购买烹饪食材和零食,可在商场时却只有夏普一人·然而所有人都以为两人是一起购买的,因为两个人同时回来,每人都提着两大袋。
几天后,凯文独自坐上飞往芝加哥的航班,马库斯接到任务,至少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来完成的任务·这对凯文来说是好也是坏·接下来几个月里不用担心马库斯会发现他在吃药,不用担心马库斯会问起任何有关这方面的问题。
但凯文又希望马库斯能多待在他身边多陪会他,就连凯文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还能活多久··第24章 ·“你要的东西·”马库斯把手里的一沓纸扔到威廉·埃勒门特面前的办公桌上“我可走了吧”·威廉点头示意马库斯可以走了。
马库斯立刻转身,在威廉面前干净利落地消失·门关上后,威廉拿起那沓文件,虽然只有几张纸可却拥有着关乎欧洲安危的极其重要的信息·干得不错,威廉心想。
马库斯离开基地后立刻搭乘了当天飞往美国的航班·在美国芝加哥机场下了飞机后,马库斯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搭乘出租去见了一个人·一个多小时的聊天让马库斯清晰地知道了他想知道的全部内容。
·门被打开了,凯文插上钥匙后发现·难道他回来了,凯文心想·走到客厅,看到餐桌上有摆好的碗筷有烹饪好的菜还有乘好的米饭,唯独没有他··“回来了。
洗手吃饭吧·”马库斯从卧室里走出来··凯文应了声好·他注意到马库斯是从哪里走出来的,卧室,药就放在卧室里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
凯文有些紧张了,心跳开始变快·虽然也有想过他回来后很有可能会找到,但还是不行,凯文心想··“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马库斯问道。
“没什么,可能就是这几天有点累所以脸色不好·学校快期末考了,要准备题目,就有点忙·”凯文不敢看马库斯,说的时候一直盯着面前的菜。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难道他发现了凯文突然抬起头看着马库斯的眼睛,想假装自己没有骗他,“没有啊。”
“我在房间里的柜子里发现有药·有几瓶是开封了的,而且里面的药的数量明显是少了的·”说完,马库斯看着凯文·那淡定的眼神让凯文毛骨悚然,不知所措。
“为什么要瞒着我”·凯文放下手里的碗筷,双手紧握放在大腿上·“没必要·”停顿片刻后说:“我吃饱了。”
凯文面前的碗里的饭只动了一点··整个房间安静得令人害怕,呼吸声好像被放大了很多倍,显得格外刺耳·马库斯没有停止用餐,筷子碰到瓷碗而产生的清脆的声音也显得被放大了。
马库斯慢慢地吃,慢慢地··突然,凯文起身离开餐桌,在厨房里给自己倒了杯冷水,一饮而尽,希望能够以此来平复自己紧张的心情·急促的呼吸声让他不敢再坐在马库斯面前,想强装镇定可却在这时做不到。
·两个人没有一句交谈·哪怕是在同一个屋檐下,如果马库斯在客厅,凯文就会避开,躲到书房,好在最近他要忙于考试内容的准备,在书房里也是合情合理的。
整个晚上,马库斯都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着电视上索然无味的节目·他的心思完全不在节目上,开着电视并把声音故意调大都只是想让凯文知道他一直在客厅里,哪也没去。
时间一点一点地消逝·僵硬的气氛没有得到缓和··“我想和你说点东西·”弄完工作后,凯文从书房里走出,手里拿着一个本子·他把本子放在茶几上,并推到马库斯面前。
马库斯见状,关掉电视,喝完杯里的最后一口酒··“你应该早就知道了的,所以才没有表现出惊讶的表情·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大概也能想出来·现在回答你问的问题,为什么瞒着你。
就像那时的回答一样,没必要·就算告诉你你也不能怎样,所以干脆就没有告诉你·而且,就算我不说你也会知道·医生说以我现在的情况,积极接受治疗还是可以苟延残喘,多活些时日。
综上,就没有和你说这件事·”·听完凯文说的,马库斯仍一句不说地看着凯文··凯文看马库斯没有开口,便继续说:“看看那个本子里的东西吧。
里面也没有什么,只是我做的梦而已,让我感觉很真实的梦·”·马库斯伸手拿起本子,那是一个蓝色封面的本子,不厚,封面上有一个镂空的对称图案,给人一种高贵典雅的感觉。
翻开来,只有最前面的几页写了字,娟秀的字写在微微泛黄的纸上,格外有种小清新的感觉··21 May  20:17·很奇怪,昨晚做了个梦·梦很奇怪,到现在还能清清楚楚地想起梦里的每个细节。
我梦到我穿越了,穿越回古代,具体是何时却不知道·梦到自己称为以为满腹诗书的一介文弱书生·但却是待在一位大将身边的书生,将军竟然长着和马库斯一样的脸。
这倒是吓到我了··很多信息无缘无故地存在我的脑海中·在书生年幼时,一场饥荒让他失去了父亲,母亲艰难把他拉扯大·母亲在一家将军府做涴衣者,住在将军府的下人住的房间里。书生在将军府里看到很多人穿着绫罗绸缎吃着山珍海味,书生很是羡慕。母亲告诉他只有好好读书考取一定功名就可以像他们一样了。母亲靠微薄工薪让书生去私塾,让他好好学习。在不用去私塾的时候,书生会陪着母亲在涴衣,母亲涴衣,书生给母亲背书或是看书,虽然母亲并不是很能明白自己的孩子在背什么,但她还是很欣慰。·一日,书生在陪着母亲坐在房间门前,背着昨日私塾老师教的内容·朗朗的背书声引得不少正在休息的下人和母亲一起看着他,一起听他背··这时,府上的少爷经过听到背书声·走近看到一长相清秀的人在背诵,有很多人在围观,顿时感到新奇,便也停下脚步倚着一旁的一棵树听他背。
“不错·背的很好·你知道你背的是什么意思吗”书生背完后,少爷走向他问··围观的下人看到向他们走来的人,连忙行礼。
书生也行礼,他知道他是谁··“还不是很清楚·”书生低着头回答··“把头抬起来·”书生应声抬头··好一个眉清目秀的人,只可惜是男的。
少爷心想··“你是自学的还是去私塾学的·”·“跟私塾老师所学·”·“可愿意从明天开始和我一起去上学,做我的书童”·“这……”书生惊讶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
少爷身材魁梧,虽只是十四五岁,还在长身体,但身材已成··“你不愿意”·“不不,只是我可以吗我身份低微只怕无法担任辞职。”
“这有什么行啦,就这么定了·你要推脱也不行·”说完少爷就转身离开··第二天一早少爷亲自来找书生,这让书生受宠若惊。
书生陪着少爷上午去了学堂下午去了武场·和少爷认识的其他贵家子弟无不惊讶,什么时候堂堂魏家少爷竟有了个跟班,还是那种弱不禁风的跟班,这让讨厌少爷的人有了可以捉弄的把柄了。
从学堂回来的第一个晚上,书生教少爷在学堂上老师讲的知识·在武场神采奕奕的人可一旦面对诗书就没了精神,所以才让书生教自己·夫人经过少爷正在学习的书房,听到少爷在背书,着实感到欣慰,还告诉了老爷。
老爷为了证实少爷是否真的有在认真读书,特地教了少爷过去问话·恰好老爷问的是书生给少爷讲的,少爷用心记住了·老爷看少爷有所长进,感到高兴,少爷顺势说了书生的事,老爷也正式同意了。
·就这样,书生开始陪着少爷,那年他十二岁,比少爷小两三岁,一直到少爷开始驰骋战场,开始在边疆为国守卫··少爷离开京城的前一晚,少爷把书生给叫到房间。
“你可愿意随我一起去”少爷开门见山地问··“我一介文弱书生,怎可能陪您去战场·就算去了也是给您添麻烦。”
“怎么会是添麻烦呢你在这里,我反而不放心·万一那些人在我走之后又开始欺负你怎么办所以你还是和我一起去。”
“少爷,我已成年,知道怎样可以保护自己·所以还请您不要担心·”·“行吧·我也不强求你·”少爷最终妥协了,但从语气里可以明显地看出他的失落。
书生见少爷没什么要说的了,便行礼转身准备开门离开·就在书生正要把门打开时,少爷的一只手突然按在门上,另一只手从后面搂住书生··“今晚就在这里吧,陪我一晚。”
“少爷,请您把手拿开·我非女子·”书生想把少爷的手掰开,可一个书生的力量又怎能敌过一个习武的人··“就一晚。
一晚都不行吗之后还能不能再见都是个问题·”听到少爷这么说,书生心软了·是呀,不知道今后是否还能见·现在边境乱得不行,总会有敌人来袭,皇想靠这次一次除掉他们,而少爷的年轻有为让他在这次行动里担任主要力量。
次日,天刚亮,少爷便离开率领军队离开京城,奔赴战场··至此之后,书生再也没有见过少爷,少爷也没有再见过书生··1. June.  16:52·距离上次做的那个梦后过了十多天。
本以为那个梦只是看的杂书看多了,也觉的有意思便写下来·昨晚又做了梦,现在想想和之前的那个多少有些相似·所以,把它写下来吧··这次,我成了女- xing -。
“雅儿,这是齐老爷,这是齐夫人·”一个有些年纪蓄着胡子的人说··“雅儿见过齐老爷和夫人·”行礼,微笑,每个动作都是那么的落落大方。
“好·王兄教育的就是好,知书达理,果然是大家闺秀·只怕犬子配不上令爱·”齐老爷笑着说··“怎么会·我倒是怕雅儿配不上令郎。”
雅儿的父亲说·两人不断地称赞对方贬低自己,这让王晨雅觉得很不舒服·最后两家确定了两人结婚的日子··可笑的是,要结婚的两人从来没有见过彼此,不了解对方是怎样的人。
谁叫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女子无权决定自己的去处,哪怕在有才也是如此··大婚那天上午,齐家派喜轿把晨雅接到齐家·晨雅被带到一个房间,房间里的放着喜果喜饼和红蜡烛。
这时,房间里只有晨雅一人·晨雅大胆地掀开红头帘,观察周围的一切··接下来就要和那个没有见过面的人生活了,可真是可悲可叹,晨雅心想,父亲怎就这么随意地安排了这桩婚事,明明还没有见过人;之前也不曾听过父亲与齐老爷有什么特别的交集,莫非是出了什么事,可前几日我并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行,一定要探个究竟。
不知不觉,夜已深·可今日参加大婚的另一人仍没有来·晨雅自己卸下繁多的装饰,准备去休息·突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个喝得有些微醉的人走进房间。
那人问:“你是谁”·“你是谁”虽然晨雅被吓了一跳,但她迅速地恢复冷静,反问走进来的人··“出去。
这是我的房间,没有我的许可谁敢进·”那人清醒过来,呵斥道··晨雅没有听他的话,而是走回镜前继续卸下还未卸下的装饰··那人看到她的服饰,幡然醒悟过来,“你是从王家来的。”
晨雅看着镜子回了他一声对,没有看他·“你是齐灏钰”·“竟然敢直呼我的名字你不想要命了”被一个未曾见过面的女子直呼其名,这让齐少爷惊讶。
“有何不敢我与你都是人,难道就只允许男子称呼女子芳名而不许女子直呼男子姓名”·这样的话让齐灏钰更加惊讶,他没有想到一个女子竟可以有如此独特的看法,竟可以如此大胆。
正因为这样的话,让他对她刮目相看··次日,两人行了该行的礼便各自做各自的事了·晨雅在齐家四处走走看看帮帮齐夫人,灏钰偶尔去齐老爷的酒店里帮忙。
新婚后两人一直这样,除了做了规矩里的一些事,其余的时间都没有看到两人在府上或是外面一起行走过·下人们看了开始议论纷纷,不免一些流言蜚语传了起来··“你怎么回事在家的时候为什么不陪着晨雅”一日,齐夫人把灏钰叫到厅堂里问话,齐老爷也在。
“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为什么要陪”·“你是她丈夫,她是你妻子·”·“那又怎样我也有我的事要做,哪有那么多时间陪着她。”
灏钰为自己辩解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不说话的齐老爷突然问,这一问把齐夫人吓到了,齐夫人紧张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想他亲口告诉自己他没有在外面胡闹。
“对·没错,爹·是这样·”灏钰一脸轻松地回答,就像终于不用隐瞒了地一样··晨雅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有拉下。
本来只是好奇夫人和他会聊什么所以才过来偷听,没想到还真的听到不得了的东西·接下来的内容晨雅没有听,而是转身回到卧室,让自己的丫鬟去把齐家少爷请到卧室。
齐少爷回来了·“干嘛要撒谎”晨雅直问··“你听到了”·晨雅看着他没有说话,片刻后才说:“何必呢这场戏演完后你会很累的。
演的时候也会·”·“不是有你陪我演吗”灏钰温柔地看晨雅··晨雅不想继续谈那个话题,于是换了话题,“今天请人看过了。”
晨雅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低头看着肚子···“真的”灏钰惊讶地问·在得到晨雅的确定后,立刻抱住她·他有自己的孩子了,有和晨雅的共同的孩子了,他高兴极了。
不久之后,齐老爷和夫人都发现晨雅怀孕了,对她可是百般呵护,想要什么就给什么,吃各种补身体的东西·而灏钰和他们相反,他不关心晨雅,不过问·正如晨雅说的,他也觉得很累,不能再他们面前表露出自己的高兴、喜悦,只能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可是他不能停止,既然开了头就要把它弄完·只有每个深夜,灏钰才会悄悄回到卧室,陪陪晨雅,陪陪他们的孩子··十月怀胎,很快就过了,很快到晨雅要分娩的时候。
一天晨雅正在和齐夫人聊天,突然,剧烈的疼痛感袭来·齐夫人见状立刻叫人去请产婆和准备需要的东西··灏钰和齐老爷听到消息后立刻从店里赶回来·灏钰在门外听到晨雅歇斯底里的喊叫声,心急如焚,如果不是齐夫人安慰他说她不会有事的,否则他差点就要闯进去了。
一声孩子的哇声打破了紧张的氛围·产婆从房间里出来说:“恭喜老爷夫人少爷,是个少爷,母子平安·”·产婆刚说完,屋里就有人大喊让产婆快进去,少夫人不对劲。
产婆立刻走进去,装有血水的盆不断地更换着,颜色还是那般深红,灏钰看得心疼极了,他好想现在进去看看她··过了许久,产婆再次出来,带来了一个令灏钰崩溃的消息:少夫人因失血过多,逝世了。
听到产婆宣布的消息,灏钰立刻冲了进去,看到躺在床上的疲惫的晨雅,苍白的脸,脸上还挂有汗珠,原本紧握被子的手也松开耷拉在一边··灏钰呼唤她的名字,可没有得到回复。
一直唤,一直没有得到应答·灏钰轻轻地抱住晨雅的身体,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几天后,晨雅的身体被葬在离齐家墓地里·下葬后的第二天,灏钰消失了。
8.June.  10:30·又做梦了,这次在欧洲的土地上·我成为律师,长有和马库斯相同的脸的人是伯爵··“好久没见了,迪朗先生·”德雷斯·杜布瓦伯爵说。
“是的,伯爵·”迪朗礼貌但又拘谨地说··“那是谁”伯爵看到了站在迪朗身后的年轻人,显得有些瘦弱,眉清目秀但又有几分刚硬气质的年轻人。
·“他叫马克西姆·伯纳德·是个刚从律法学院毕业的学生·”朗迪把伯纳德往前推了把··杜布瓦伯爵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年轻人。
刚毕业,那不过是比我年轻几岁·杜布瓦伯爵今年也只是31岁,正值风华正茂之时·老伯爵在德雷斯十几岁时因为生病而过世了,于是德雷斯继承了伯爵的头衔。
虽然在刚继承头衔那几年总会有人无形嘲讽他,但他用自己的能力向所有人证实他能料理好杜布瓦家的事,他能灵活地处理贵族之间的矛盾可以辅助国王处理国家之事··在杜布瓦观察这个年轻人时,年轻人也在谨慎地观察他。
“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杜布瓦伯爵坐下,也示意他们坐下··“伯爵,请容许我先向你道歉·我要辞去做您的法律顾问一职。”
迪朗用抱歉的语气说道,还微微弯了腰以示歉意··“为什么给我个理由”·“不敢瞒着您,我的身体已经不允许我再这样下去了。
所以…”迪朗欲言又止··德雷斯·杜布瓦抚摸着左手上的戒指,那是老伯爵留下来的·可以说,迪朗也是·迪朗从年轻时就开始为杜布瓦家办事。
“所以你想让他代替你”德雷斯指了指马克西姆·伯纳德··“是的·伯爵·”·“给我几天时间,我考虑下。
把他的资料给我·过几天就会给你回复·”·“好的·那我们告辞了·”杜布瓦让仆人送他们出门··几天后,迪朗收到了伯爵派人送来的信。
信里说可以让伯纳德代替他,但他要带着伯纳德处理事务一年先,一年之后伯纳德才可以正式代替他·迪朗没有办法,只得听从杜布瓦,他知道伯爵担心什么·伯爵还让伯纳德一个人去见他,想和他聊聊。
收到信的下午,伯纳德便一人前往杜布瓦府·仆人把伯纳德带到书房,让他稍等片刻,伯爵马上就到·过了会,伯爵拿着两杯咖啡走进书房,把其中一杯递给伯纳德,把方糖和奶放在书桌上,将托盘递给了跟在他身后的仆人。
并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请他享用··伯爵品了口清咖啡后轻声念了伯纳德的名字,伯纳德闻声抬头,等着伯爵说话·伯爵盯着自己杯里的咖啡,仿佛忘记有伯纳德的存在似的。
“为什么学法律”雷德斯问道··“唯有法律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在我看来·法律就像是这个社会上的一把尺子,它可以规范人们的行为,可以减少犯罪的产生,可以让大家生活在一个比较好的环境里。
我喜欢法律的条文·”·雷德斯边听边点头,伯纳德说完后他没有立刻说出自己想说的话,他很想反驳教育这个初出茅庐的牛犊,让他知道这个社会不只是有一层,但他遏制了这种冲动,多年来的历练让他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做什么。
“你现在住在哪里法学院”雷德斯话题一转·还是要多了解些才行,他想··“是的·也有在外面找房子,但暂时还是住在学院里。”
“要不要住在这”雷德斯看着伯纳德,伯纳德的反应告诉了他的回答·虽然伯纳德委婉地谢绝了他的邀请,但他相信这个刚离开学校的年轻人会通过某些关系最终住到他这里。
两个人聊了些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恰逢杜布瓦夫人,德雷斯的母亲,从珀蒂公爵夫人那回来,德雷斯便把伯纳德介绍给杜布瓦夫人·夫人热情地招待了他,丝毫没有半点虚假的情谊在里面。
她是一位伟大的妻子和母亲,在德雷斯还没达到继承的年纪时都是她一人在- cao -持整个家族的大小事,并且还时不时教育德雷斯·夫人说了些她在珀蒂公爵夫人那里听到的消息,消息是真是假就需要自己斟酌了。
·接下来的一年里,德雷斯·杜布瓦伯爵没有和伯纳德单独相处过·两人每次相见都是因为法律法规的咨询,都是迪朗带他去见伯爵的·一年多之后,迪朗正式递上辞呈,伯爵同意了。
因此,伯纳德成为杜布瓦家的法律顾问·迪朗在离开之前给了伯纳德一些建议,希望他能好好做·迪朗还帮他和伯爵说了住处的事,他告诉伯纳德:伯爵随时都欢迎他到府上小住。
就这样,伯纳德住到了伯爵府··在伯爵府住了一段时间后,伯纳德发现伯爵平常除了去皇宫商讨事务、和其他贵族吃饭、去看看音乐剧、骑骑马以外就不会怎么外出,会有绝大部分时间待在家里,要么是待在书房,要么是待在花园。
舞会极少参加,也没有像其他贵族那般有情人,和伯爵有交往的女- xing -少之又少,好像是伯爵不喜欢女- xing -似的,正因为这样导致贵族里流传伯爵对男人感兴趣的流言蜚语。
夫人也曾说过伯爵,让他多参加舞会,赶紧找个女子成家·伯纳德也好奇为什么伯爵对女- xing -不感兴趣,但他不敢问伯爵,于是只能靠观察来找出原因··一日,伯爵把伯纳德叫到书房,问了些关于杜布瓦家资金流动情况的问题和了解了最新的法律的内容。
在问完需要了解的情况后,伯爵问伯纳德好不好奇他为什么至今都没有结婚·伯纳德如实回答··德雷斯离开书桌,走到窗户前,看着玻璃另外一边的风景说:“不是我不想结婚,也不是我对女- xing -不感兴趣。
而是我在遵守一个诺言、在等一个人·小时候,我和父亲去到昂热度假,在那里我碰到一个比我小几岁的孩子·当时他说他要在长大之后成为一名优秀的律师,而我说我也要在长大之后成为一个更加正直的人,我们还做了约定。
时隔多年,我一直都没有找到他·只怕他自己都忘了·我跟自己说,一定要找到他·”说完,德雷斯转过身看伯纳德··伯纳德突然想起自己在四五岁时就想在长大之后当一名律师,并且好像和谁做了约定,但那个人是谁他早就不记得了。
不过德雷斯的话提醒了他··“如果找到了,我要把这个人留在身边,永远留在身边·”德雷斯看着伯纳德··这时,夫人走了进来,要德雷斯陪她去参加古塞昂侯爵夫人举办的晚会,不可以推脱。
德雷斯只得悉听尊便·夫人问伯纳德要不要一同前去,还未等伯纳德回复,德雷斯就说:“他当然要去·”就这样三人参加了两天后的一场侯爵夫人为了自己女儿举办的晚会,为了给自己的女儿选择一个好丈夫。
德雷斯无奈地陪着杜布瓦夫人参加舞会·在舞会上,德雷斯没有邀请任何年轻貌美的女- xing -跳舞,而是坐在一旁喝酒,看着一个个在他看来毫无特点的女人在他面前转悠,不免有些心烦。
几杯酒后,德雷斯就带着伯纳德悄悄离开舞会··伯纳德看出伯爵对这些不感兴趣甚至有些心烦,便提议问伯爵要不要去河边走走,权当散心·德雷斯答应了。
随即两人步行在有丝丝微风的河畔边,并且有一句没一句地交谈,但气氛却十分轻松··从这以后,伯爵去哪基本上都会带着伯纳德,除了去皇宫··一日,夜晚,两人坐在后院的藤椅上聊着当政时势。
德雷斯不想谈了之后,伯纳德拿起放在一旁的书看了起来·德雷斯见状,没有再说话,自己看着蓝黑的天空,数着有几颗星星·不知过了多久,德雷斯看到伯纳德睡着了,摊开的书本倒放在肚子上,头稍稍地歪向一边,均匀的呼吸声告诉德雷斯他睡着有一会儿了。
德雷斯小声命令仆人拿一件披肩来给他盖上·德雷斯静静地端详着正在熟睡的伯纳德,心想:若一直能把你留在身边,该有多好,只怕我留不住··两年后,伯纳德有了足够的钱可以让他在外面买一间房子。
所以他向伯爵提出他不敢在伯爵府打扰的想法,德雷斯再三向他确认他是否真的要搬出去后最终同意了·在伯纳德搬出去之前,杜布瓦夫人给伯纳德举办了个小型欢送会,好似伯纳德不会再来伯爵府,这让伯纳德十分感动。
在伯纳德搬出去没多久之后被伯爵要求住回伯爵府,白字黑字的要求,是命令而不是邀请·几番推脱后,伯纳德还是被胁迫地再次住进伯爵府·与此同时,伯爵正在处理他的婚姻。
只有这些,之后就醒了,没有任何记忆·就像一个故事没有结束一样·可能下次会梦到结尾吧··21.June. 20:53·又来了,但故事不一样·有种自己在写小说的感觉。
一点都不现实,但那些在梦里的感觉却是那么真实··“长大以后,我要娶你做我的妻子·”正在玩沙子的男孩对蹲在他旁边的女孩说··小女孩开心地笑着说了声好。
十多年后,当时的男孩长成了男人并遵守了那看似只是童言而不足为信的承诺,娶了那个貌美有活力的女孩做他的妻子··“艾萨克,过来帮忙·”男人的妻子在厨房里喊道。
艾萨克应了声,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去厨房帮忙·谁知,这帮忙竟是帮忙试吃·以斯帖满脸期待地问他觉得好不好吃,艾萨克在细细品尝后不停地点头,又吃了一口美食。
在饭桌上,两人边吃边聊最近发生的鸡零狗碎的事··“我听雅各太太说过几天政府就要开始征兵了·说那边打仗死了很多人,需要不断有人替补上去才有可能打赢。
不仅是人,连吃的也开始变少了,过几天恐怕就要混乱起来·”以斯帖略微夸张地说··“别自己吓自己,不会的·”·“那如果征兵你会去吗”以斯帖紧张极了,从上午听到雅各太太说要征兵后就在想艾萨克会不会去当兵,会不会离开她去不安宁的地方。
“会啊·”艾萨克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中还有丝丝激动·爱国情节在他心里油然而生·小时候他就想去当兵,只是他的父母不同意,百般阻拦。
这次有机会让他实现他的梦想,他当然不会放弃,而且他父母也不在他身边,这就更加使他坚定自己的想法了··两人的对话成了现实,艾萨克去了军队,去了国家边境,去和敌人进行殊死搏斗。
独留以斯帖在家中··征战几年,以斯帖一次也没有收到艾萨克的任何消息·她紧张,担心,夜晚无法安然入睡·因为没有任何消息,以斯帖只能寄希望于他还活着,他还在为自己的祖国战斗。
而以斯帖自己,虽仍年轻,但为了照料家务,整个人不再有年少时的活力与神色·也因为战争,后方的人即使生病了也不能得到足够的药物用来治疗·以斯帖因为病没有得到及时医治而烙下病根,每逢变天,黄沙开始在空中弥漫时都会发病。
·又过了两三年,终于,战争结束了·妻子期盼自己的丈夫回家,孩子盼望自己的父亲回家,老母亲期盼自己的孩子回家·每个人都在翘首盼望归来之人。
以斯帖也是她们中的一员,她每天都会到镇门处看看,看看是否有回归故里的人,看看是否有他的身影··他们回来了·有人在街道上大喊,且不停地重复着。
以斯帖激动得走到马路上,走到镇子的主干道上,和其他人一起拥挤在不宽的马路上,看着回来的人·有人找到了自己的盼望已久的家人,有人还在仰望着,生怕遗漏了。
以斯帖也在寻找,寻找那张她熟悉但可能又陌生的脸··从镇子出去的当了战士的人都从以斯帖面前走过,但她没有找到她想找的人·她想自己可能是看漏了,于是匆忙地跌跌撞撞地穿过人海,挤到行走地人流地最前面,想再看一次。
然而,当她再找一次后,还是没有看到··以斯帖顿时感到绝望,不,是最后的一丝希望被无情地掐断了·他死了,死了,以斯帖得内心不断重复这个词,死了,死了。
以斯帖呆呆地站着,任凭别人推、拉、碰、撞她··之后的几日,以斯帖把自己锁在家里,不想见任何人·即使有人敲门,以斯帖也不理会·她坐在卧室的床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呆呆地看着,一句话也不说,甚至内心没有一丝丝波澜,平静得像一滩死水般,毫无风浪。
一日,以斯帖终于走出房门,走到主干道上,看着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看着多年都没有变过的景色·雅各太太发现了她,便唠唠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说有人说艾萨克在一次战争中受了很严重的伤,但还是上了战场,最终倒在战场上。
两人分开时,以斯帖向雅各太太笑笑··次日,雅各太太去拜访以斯帖,想带她出去走走·可是她透过窗户没有看到以斯帖只看到了一具尸体··“有没有研究表明两个人可以做同一个梦”马库斯很快读完“小说”,问了这个问题。
突然问出的问题让凯文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明白马库斯的意思·“难道,这些不是梦”问出的这句话连凯文自己都不能确信·当今的科学如此发达,又怎会不知道人有没有轮回或是其他什么。
但马库斯的话让凯文这个无神论者开始怀疑人是不是真的有所谓的前世今生,是不是真的会回忆起前世的事··“三个·我只做了三个,而且和你写下来的是相同的,只有第二个我没有做过。
而且每个情景我都重复了两到三次了·有些细节恐怕你还不知道·”马库斯的话把凯文的思绪拉了回来··凯文惊讶于马库斯竟然每个梦境做了两到三次,而他只是每个都经历了一次而已。
“这说明,我们前几世就在一起了·”·“但是在一起的时间都不长·伯爵的那个我没有梦到结局,所以还不清楚两人相处的时间·根据已知的来看就是不会超过15年。”
·“伯纳德最终选择了离开,在德雷斯·杜布尔结婚后不久·在马克西姆·伯纳德离开后,德雷斯在他房间的桌子上发现了一封信。
马克西姆在信里表明了他对伯爵的感情,说他自己无法忍受这种情况,并祝福伯爵可以过得快乐·直到德雷斯死他都没有再见到马克西姆··“接下来的时间我都会陪着你。
这段时间,我不会接任何任务·”·“马库斯,也许不管在过多久,我们都会这样·无法陪着彼此活到青丝变成银丝,无法做到像正常人那般生活,无法……”凯文说不下去了,哽咽的他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
他不想死,他不想这么快离开··“我们看场电影吧·”·凯文答应了·马库斯搜索了一会便找到了资源··电影讲的是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同居一室,但两人只是简单地生活在同一个房子里而已。
男孩患有白血病,但他爱着女孩;女孩身体健康,也爱着男孩·可是两人没有向对方告白,都没有·两人可以感受到来自彼此的爱,可以感受到那份温暖·男孩为了女孩可以在他离世后有个好去处,逼着女孩去相亲去结婚。
女孩知道男孩的用心,含着泪含着痛·最终,女孩还是陪着男孩走完了他人生中最后一程·男孩说下辈子他要做一枚钻戒或是一本书又或是其他的,可以一直陪着女孩的东西。
“下辈子,我做你的戒指,一直陪着你·”电影播完后马库斯说··这时的凯文,已经泣不成声了·积累多日的泪水最终终于流了下来。
听到马库斯说的话,凯文哭得更厉害了·“才…才不要呢,我…我要你…要你活着陪我……陪我……”凯文边用手背擦眼泪边说。
“好·”马库斯把凯文搂得更紧了··等凯文平复了情绪后,马库斯关掉电视和所有灯,抱起凯文走进卧室··第25章 ·“要不要出去走走去哪都行。”
马库斯提议·凯文欣然接受这个提议并提出由他来决定游玩地点··很快,一份旅行攻略诞生,途径5大洲,11个国家,从美洲到非洲到欧洲到中东地区再到澳洲,从阿根廷、巴西到加蓬、乍得、利比亚到意大利、捷克到土耳其、伊朗、阿联酋再到澳大利亚。
两人随意收拾了点东西,立刻出发,丝毫不想浪费一点时间·出发前,他们去了医生那里,拿了点药用来备用·医生赞同他们的提议,说出去走走也是有利于病情的抑制和身体的恢复。
其实即使医生没有明说,凯文也知道自己的情况,身体已经快不行了,即使有药物也不行了,到了这种程度,药物的抑制作用不再像刚开始服用时那么明显·因此能不能完成这趟旅行都是个问题,但凯文还是要去,要和马库斯一起去旅行。
把所有烦恼,所有痛苦,所有任务都抛诸脑后,只想享受旅行的快乐和爱情的甜蜜、幸福的温暖,要像维吉尔说的:Trahit sua quemque voluptas.·旅途中,凯文和马库斯走遍了计划中美洲和非洲城市的所有景点和有意思的地方,吃遍当地所有的美食小吃,买了不少好玩的纪念品,拍了很多照片。
有些照片中是个穿着长裙的漂亮女- xing -,有些照片是两个帅气的男人,有的则是一个男人·凯文发了不少朋友圈作为纪念,为了把开心、把幸福定格在那一秒···但,在意大利。
一天早晨,马库斯没能再叫醒凯文··就在前一个夜晚,凯文走了,安静但又幸福地走了··马库斯冷静地处理了所有的后事,把凯文葬在了德国,葬在组织名下的一个墓园里。
把所有在旅途中买到的纪念品全部放在美国,一个个整整齐齐地摆放好··随后,马库斯消失了··第26章 番 外·“就在这给我拍一张·”穿着一袭斑点及膝长裙,带着顶遮阳帽的长发女人站在正在喷出水柱的喷泉前,让同行的男伴帮她拍张好看的照片。
“OK了吗”·“换个姿势·”·女人随意地摆出几个姿势,每个姿势是那般优雅,举手投足间都能看出女人的高贵与优雅。
男人示意拍好了·女人踩着7cm的高跟鞋走向他,想看看照片·之后,男人找了一个路人,让他帮忙拍几张··女人看了拍摄的所有照片,从中挑了一张最满意的发到男人的朋友圈。
随后两人前往下一个计划地点··朋友圈·福克西·索玛:好漂亮的女人,是谁啊·博斯特·拉格洛夫@福克西·索玛:你是不是瞎了·福克西·索玛@博斯特·拉格洛夫:·费恩·德莱尼:是挺好看的,第一眼还真没认出来·维布兰特·施瓦本@福克西·索玛:睁大你的狗眼,看仔细点,那是凯文·摩根·荣格·瓦格纳:特莱维喷泉,意大利罗马·祁枫:下次我们一起拍照,肯定美爆全场,哈哈哈@凯文·摩根突然发现,这是马库斯发的第一条朋友圈·福克西·索玛@祁枫:是喔,你不说都没注意到·博斯特·拉格洛夫@福克西·索玛:你只注意到女人·福克西·索玛@博斯特·拉格洛夫:闭嘴·卢卡·舒尔茨@荣格·瓦格纳:你确定·卡斯珀·莱希特:带点酒回来,臭小子·凯尔利斯·雷尼森:旁边的女人是谁我不记得你有女人·荣格·瓦格纳@卢卡·舒尔茨:你也瞎了·鬼哥@卡斯珀·莱希特:你还喝·卡斯珀·莱希特@鬼哥:有什么不敢喝的年轻的时候什么疯狂的事没做过看样子是你老了,哈哈哈·福克西·索玛@祁枫:我忘了你们两都是可以化妆成女人的了(捂脸)·福克西·索玛@维布兰特·施瓦本:下次见面非削了你不可·卢卡·舒尔茨@荣格·瓦格纳:好吧,是我看错了·祁枫:你们扔了几枚硬币一枚还是两枚(女干笑.jpg)·塞缪尔·哈斯@祁枫:我记得在《罗马之恋》里两枚是遇到新的爱情·塞缪尔·哈斯:我现在就在罗马@马库斯·沃尔夫·祁枫@塞缪尔·哈斯:对呀,所以我才问是不是两枚三枚不可能了,他们早就结婚了·威廉·埃勒门特:以前去过,只去过一次·费恩·德莱尼@威廉·埃勒门特:哦吼,和谁去的很好奇(女干笑)·福克西·索玛@威廉·埃勒门特:+1·卡斯珀·莱希特@威廉·埃勒门特:+1·威廉·埃勒门特:物是人非·马库斯·沃尔夫@福克西·索玛:去配副眼镜吧·马库斯·沃尔夫@祁枫:凯文说:好呀,下次去西藏拍,好吗·马库斯·沃尔夫@卢卡·舒尔茨:你也去配一副吧·马库斯·沃尔夫@凯尔利斯·雷尼森:是我朋友·马库斯·沃尔夫@卡斯珀·莱希特:江山易改,本- xing -难移,无可救药·马库斯·沃尔夫@祁枫:一枚·马库斯·沃尔夫@塞缪尔·哈斯:过两天就离开·马库斯·沃尔夫@威廉·埃勒门特:好奇+1·威廉·埃勒门特@马库斯·沃尔夫:收起你的好奇心,好奇害死猫·马库斯·沃尔夫:晚安,各位··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跨越一切 只为寻你 by 荣木(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