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雾+番外 by 门徒同学

分类: 热文
雨雾+番外 by 门徒同学
文案·一个男伎院里的故事··格老板经营着一家娱乐会所,名为雨雾会所,专门接待着这个国家的达官显贵,曾经夜夜歌舞升平··然而一场政变让这片地区陷入了动乱,格老板和手下男伎不得不忍受着新上任者的暴政。
雨雾会所也沦为新上任者肆意享用的后花园··预警:有接客,强/暴,屠杀等,高尺度剧情··主配对:岩文x格老板·辅配对:丁森x邓医生,痕肖x魏哲,老青x修礼,松默x浩凌。
第1章 ·瞭望街的雨雾会所比这个城市的名字还响亮··它是一栋十五层的高楼,所谓会所,提供的除了餐饮和娱乐,住宿以外,还有着更多的服务··有人说它是一家妓院,毕竟去里面的人大多目的不单纯。
而且里面的人陪吃饭,陪喝酒,陪唱歌,陪洗澡·陪不陪更多的东西不知道,因为它是没有公开的- xing -服务的,哪怕在这个地方,卖- yín -是合法的··有人说它是一个情报所,因为很多会议在里面召开。
不过没有人承认过这一点,他们能承认的只是消费和放松·公事不,在里面不谈公事··还有人说它只是拿来洗钱的,不过这说法自动就消失了。
因为它是政府指定营业点之一,而他的管理者——他可是清清白白的商人,和政府没有任何关系·你要不信可以把他档案翻出来看,他几十年一官半职都没有过。
所以我们就相信它是一家综合- xing -质的会所··底下三层是酒楼,节假日肯定爆满,偶尔想要举办个大型的宴会或者婚礼,不提前几个月还定不到场··往上四层到七层是休闲场,夹杂着一些会议厅,算是一些商务交接顺带娱乐的地方。
八楼是酒吧,九楼估摸着为了隔音而放个按摩水疗或洗脚根浴,再往上十到十四层,就全部都是住房了··而十五层是办公室,此刻管理这家酒店的——我们称之为老板——格先生,就坐在他的办公室里。
他的电脑可以看清自地下一层员工宿舍到十五层的全部监控画面,他喜欢看着这些监控,点一根烟,再稍微喝点酒,放松片刻··早上是最清闲的时候,所以他只有早上是属于自己的时间。
在晚上十点之前,他需要- cao -心的基本上只有食客们的满意度··但到了十点,十一点之后,一直到第二天凌晨两点,甚至是五点左右,他就忙得连上厕所的机会都没有了。
因为那才是雨雾会所真正的业务所在——接待各种达官显贵··格先生在这一家会所已经二十多年了,从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在里面端茶水··等到二十二岁时,他不再混迹于底下三层,往上走到娱乐会所里待了五六年,差不多三十的时候他又继续往上,跟着那个不常在这家会所露面的西装,走到了顶层。
他在顶层十年··人人都叫他一声格老板,不过他知道自己可不是真正的老板·他只是一个可以抛头露面的人,所以老板让他坐在台前··真正的老板是他的东家。
他是给这人第一次开垦后花园的,不过这人能开垦的次数有限,毕竟那羸弱的身子骨估计努力走几十米都受不了,何况是做这种体力活··但当那个人把手往格先生小腹处摸去时,他笑了。
那小腹往下空空荡荡,没有什么令人厌恶的玩意·于是格先生在他的眼里变得干净,整洁,和外面的男人不一样,皮肤更细腻了,模样也更好看了··他十分喜欢格先生,也喜欢格先生这被阉割过的身份。
是的,格先生是个阉人·不过这件事除了真正的老板之外,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那些格先生从小被卖到声/色/场/所,打着雌- xing -激素,穿上女装赚钱谋生时认识的人,大部分都已经消失在往昔的洪流里。
格先生是在二十七岁才干脆切掉的,长期的雌- xing -激素也让那一处没有太多功能·他切掉也无所谓,还免得每次出台前都得粘粘贴贴,折腾好久··手法处理得干净整洁,也让格先生变成了格老板。
————————————————————·第2章 ·在格老板才喝完半杯酒时,视频通话就响了。
他看了一眼名字,摁了接受键··在视频接通之前,他就知道会看到一个哭哭啼啼的漂亮男人·果不其然,那一边的男人又在擦着眼泪··这男人叫魏哲,来这里已经两年了。
他哪哪都好,就是太喜欢哭·打不得骂不得,要是客人说了几句重话,也是眼眶一红,豆大的泪水一个劲地掉··他家庭不是太好,但嗓子好··之前是跑场唱歌的,结识了个不知道哪来的小王八蛋,几年下来把他骗得人财两空。
人跑了不算,借了一堆的债务,他也还不起·可找不着那小王八蛋了,就只能找他··他啥都没有,就一副嗓子和一张脸蛋,身板子看着也好,估摸之前走在台上也是有那么个意思的。
高利贷的琢磨一下,打电话给格老板的下下线··下下线看了,又一通电话,给格老板的下属看,下属看了,再一个电话打给了格老板··格老板接通了视频,那边就是这么个哭哭啼啼的模样。
尽管给人打肿了,还挂着血痕,但这模样如何,格老板心里也有数··挂了视频,下属说,唱得不错,模样不错,三块砖,我们要不要··格老板说要,给吧。
于是这小年轻就这么来了,一辆车先带去处理了伤,又带到十五楼见格老板的面,衣服换了身干净的,听闻扒拉他衣服换洗时还贞洁烈女般抵抗··他哭得是稀里哗啦,他说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我不做,我什么都不做。
·格老板听了想笑,他说我叫你做啥了,你在哪唱不是唱,在我这唱就侮辱你了我也不是嫌弃你,但在我这里,你想卖屁股还不一定有人买··听了不用卖屁股,小年轻总算将信将疑地止住了哭。
格老板拿了纸巾给他,说留着嗓子吧,别哭哑了,到时候给人唱几句,把人哄高兴了,你要多少小王八蛋都有··安顿几天,格老板给了他一个信封··信封里是那小王八蛋和另一个跑场唱歌的,搂搂抱抱,甚是亲密。
格老板说,你看,你把人家当唯一,人家把你当事业·在你公司挪用公款跑路了,转个背就有地方要·这业务能力也是不错的,你得学学··魏哲看了又是哭,格老板赶紧把他抱住,他说哎呀你哭什么,你这是生气也哭,难过也哭,就算有人喜欢你这梨花带雨的模样,眼泪也得省着点花。
你就说吧,你怎么样才能开心笑一个你要不说,我就随便去办了··魏哲不知道,他就是个失恋的小可怜··没事,那格老板替他做决定。
又过了几日,格老板再给了他一个信封·小王八蛋和那小男友都解决了,附带着还有一点钞票··格老板说,他能留给你的就那么多,还不如你在这里一个月挣的数。
我也不利滚利,你若是伺候人伺候得好,不出半年能把我帮你还的债填上·但你若真不愿意留在这,没事,我派人送你走··魏哲拿着照片,这回没有哭··他留下了,他不想再去面对那些红油漆和西瓜刀。
他害怕被人扒了衣服,又摁在桌面上·他不愿意被人摸屁股,也不想把钱给新的小王八蛋··于是,他站在了雨雾会所的台上··格老板也确实没逼他,对付魏哲这类人不能靠强逼,若是他逼得急了,说不定还真从他大楼跳下去。
所以只需要跟他讲道理,而魏哲听得懂道理··于是他会从台上走到台下,过几个月,他也开始和人坐在一起,再做几个月,他也懂得带着人往七八楼去·而过了一年,他第一次上了九层以上。
他的债早就还清了,但他没有走··魏哲喜欢这个地方,不管这里是不是妓院,但他觉着在这里,他比在外面享有更多的选择权··————————————————————————————————————·第3章 ·“又怎么了。”
格老板叹了一口气,看着他哭得红红的眼睛··其实魏哲哭不哭都很好看,哭的话是一种狼狈的美,不哭的话是一种可怜兮兮的美·尤其当晚上他站在晦暗的灯光之下,眼里好像总有着水雾。
这对很多人来说是一种强烈的刺激,毕竟当水雾欲出不出的时候,有的人会想通过把他泪水逼出来,达到一种征服的感觉··“我……我能上去吗”魏哲说。
格老板无奈,他说行,上来吧·说完他关闭了视频对话,将杯子里的酒喝完··正如他看到魏哲打给自己就知道对方又哭了一样,他也清楚魏哲进来了会说些什么。
自从两个月前魏哲接待了一个军火商之后,他的泪水就变多了··这有格老板的责任,因为以他对魏哲的了解,这小逼崽子就喜欢那种看起来精力充沛却又有点小流氓模样的家伙。
当时他不应该让魏哲接待那个军火商,这就没那么多屁事了··俗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但其实男人和女人没太多本质上的差别··这份坏体现在那个军火商会说挑/逗的话,会牵动魏哲的心,会若即若离让他没有安全感,却又在魏哲彻底放弃之前给出几句甜言蜜语。
军火商人,和多少人打过交道·魏哲就是想不明白,这人能对他说的话,也能转个背对所有人说·所以在这个地方工作最无奈的不是受了客人的欺辱,毕竟这里的规矩还是很严明的。
怕就是怕自己的员工爱上某个客人,这些客人非富即贵,不是他们爱得了的··魏哲进来了,他乖乖地坐在沙发上抹眼泪··格老板给他满了水,又给他把一包卷筒纸拿过去。
这小年轻要卷筒纸才行,一般的盒装纸禁不住他哭的量··格老板说怎么了,昨晚他来了吗,他又说什么了··格老板是明知故问,他知道昨晚那个军火商来过了,不仅如此,他还知道这个军火商得回国避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不可能再与魏哲见面。
军火商是邻国的,叫痕肖,他们国家涉嫌违反军火贸易协定,他必须回去接受调查·说得不好听,很有可能替国家顶罪就进去了·即便没有进去,至少一年都不能再跑海外线。
魏哲说他讲要走了,很长时间不能见我了·我不愿意,他说那就分开吧·他是不是有了新的人,格老板你帮我查查,他是不是有了新的人··格老板哭笑不得。
他说你喜欢上他,我没责罚你就不错了·人家是做什么生意的,也给你交了底·你说他要是你街上随便找的人,我帮你把他绑过来逼他喂饱你都行啊,可他是我们的客人,你不要太不分轻重。
魏哲心里当然知道格老板绝对不会透露更多客人的信息,而他也不是真的要格老板帮忙,他就是情绪化,不哭出来不好受··格老板说,这样,你回去收拾一下,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我晚上再给你介绍好的,你别不信我,不出几天,你就把痕肖忘得一干二净。
魏哲说不要不要,我谁都不要··可是魏哲还是会要的,格老板知道··说到底在这个痕肖之前,魏哲也说过两次这样的话··————————————————————————————————··第4章 ·把魏哲送走,格老板回到了办公桌前。
他又满上了一杯,这一次一饮而尽··当电话再响起来的时候,大概就要到中午了·这表明他必须把酒瓶收起来,毕竟晚上还有很多很多的酒要喝··招待到凌晨两点,大部分人都上正轨了,他也会回到办公室。
他的卧室在隔间里面,如果东家不找他,他就住在这里··他喜欢住在这里,因为这是他握得住的东西··雨雾会所矗立在瞭望街的中间,它灯火辉煌·照亮了整个瞭望街,让这里没有黑夜。
这就是格老板一天的生活,早上起来视察一下的员工,喝几杯,中午等着人端餐点进来,吃了之后就去巡视一下酒楼·到了晚上七点,他会洗一个澡,打上摩丝,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等着晚上或许牌不同,但一定会驶来的轿车。
这时候他就能见到他想要见到的那个人,当然不是每一天,但那个人经常来··是,不是只有魏哲才会有惦念的人··格老板也有,只是那个人——格老板几乎不与他多接触。
他可不希望让东家知道了,那个人莫名其妙就被调走了··那是他们所在这个区的分区副司令,叫岩文··岩文经常来这里,但上十楼的次数不多,屈指可数,基本都是陪着司令上去的。
招待他的都是修礼,第一次让修礼招待岩文时,格老板是觉着岩文不爱说话,而修礼活跃,那容易让岩文放松下来,做那事也轻松··然而修礼陪了岩文一夜,下来就跑格老板办公室抱怨。
他说岩文像块石头一样,我不是说他硬得像石头,我修礼出马,还没有人不硬的道理·他可好,让我洗洗跟他睡了·我手一摸,软绵绵的·他还不给我碰,哎哟那个严肃的。
“那这不是睡了吗”格老板问··修礼扬眉,表示这么纯洁的睡,你睡过几个··格老板又问,钱给了吗·修礼说给了,“这不都记账上了吗,他签字了的。”
格老板让财务拿单子看,还真是大大的岩文签在上面··格老板懂了,估摸着岩文不喜欢那么骚浪贱的·于是下一次岩文再来,格老板就打算把魏哲推出去。
格老板是琢磨着怎么说都是个当兵出身的,保护欲应该挺多,魏哲这哭哭啼啼的样,看着就想让人折腾几回,再抱怀里哄了··然而还没等格老板开口,岩文就说,上次那个呢,我要上次那个。
这话一出,修礼和格老板都有些惊讶·不过修礼当然乐意,然后又乖乖地陪着岩文睡了一觉,第二天一大早,再跑格老板办公室··格老板还没起床,睡眼朦胧听着他说这岩文看着精壮,咋地就不搞我呢,不搞为啥还要点我呢,他是不是想要女人啊。
格老板说你管他要男人要女人,反正钱给了也没提意见,就当伺候好了··修礼说也是,这钱好赚,以后他来我还要陪他·他跟我聊天可尴尬,还问你是什么来路。
这话题我都没法接,哎哟我/- cao -,真是石头一样··格老板听罢只是笑笑,然而这却让他上了心··格老板对客人是敏锐的,自那之后他就不得不多看岩文几眼。
而必须得说,岩文确实也在看他··只是格老板若对他笑一笑,岩文就把目光错开··——————————————————————————————·第5章 ·然而注意多了几次,格老板对岩文是越看他越喜欢。
必须得说格老板很久没有这种心动的感觉了,东家丰沛了他的腰包,也让他把- xing -的需求转成了对钱的贪婪··这么多年过去,倘若没有岩文的出现,格老板也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对那方面已经没有需求。
岩文却让他意识到自己还年轻··每当岩文喝了酒,和那几个军需处的男人坐在一起,就算隔着老远的距离,格老板似乎都能闻到对方身上荷尔蒙的味道··格老板也派人打听过他,以为这岩文是不是有什么家室。
结果还真是,岩文有个老婆,没孩子·听闻这老婆也是上面压给他的,估计是谁家的情/妇不好处理·和岩文山远水远,一年不见一次面··那格老板就清楚了,岩文这是憋着想找人,却又不敢轻易找人。
想要个老婆吧,这位置又给人占了··但格老板也不知道岩文为什么老看他,所以找了个机会,在岩文去做按摩的时候,他也进去躺在旁边的椅子上··岩文闭目养神,任由按摩师揉着精油。
裸露的胸口上是漂亮的肌肉线条,看得格老板是心跳加速手心冒汗··格老板问了声好,岩文就睁开眼·见着格老板的脸,也只是点点头算是问候··他仍然话不多,问候完了又继续闭目养神。
格老板使了个眼色让按摩师出去,躺了一会,对岩文说话··他说岩先生,我听修礼说你两次都没有碰他·你知道这小年轻嘴巴贱得很,也爱对我说谎·他是不是哪里做不得体,您跟我说。
岩文说没有,他挺好的··格老板笑了,他说哎呀岩先生是怕我为难他,真是个好人,我不为难他的·但岩先生喜欢什么样的,您告诉我了,往后我也好给您换,您说是不是。
岩文瞥了他一眼,也笑了笑·他说没有,他真挺好的·那几天我出差回来挺累的,所以没做什么·别多想,他人挺开朗体贴的··说完还找了一下按摩师,说按摩师呢,这就完事了吗。
格老板心说真他妈是块石头啊,你要说喜欢我这样的,我立马锁了门给你个口活·但你他妈啥都不说,这是想干啥··不过格老板也不愿意就此打住,尤其当他看着岩文嘴角上的胡茬,和鬓角出现的一点点白发,以及胸口上被精油涂抹过的肌肉时,内心的瘙痒实在是难以按捺得住。
·他压住了岩文的手,轻柔地抚摸着··他说岩先生,你这是不帮我们会所进步啊··岩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往回收了一点手·不过又没有彻底挣脱开,让格老板继续摸着。
于是格老板抓住了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嘴边,他说岩先生,我们会所得多劳烦你们照顾·如果有什么需要的,不要跟我们客气·都是自己人,你说是不是。
格老板是能看到浴巾底下有隆起的小帐篷,而岩先生也抓了一下他的手指··可惜这样的接触还没有进一步,岩文的手机就响了··他拿起来说了几句,打着电话就从房间出去了。
自那之后格老板也没再找到机会和他亲密地接触,不过这不影响格老板想着他,期待着某一辆车上的岩文走下来,再抬头与他对视一眼··————————————————————————·第6章 ·不过这几天晚上格老板得忙,岩文来了应该也见不着人。
而更有可能,岩文不会来··在雨雾会所是有规矩的,官商不在一个时间来·官,就是像岩文这类人·他们是权力的象征,所以他们很在乎自己的名声。
而商,就是类似痕肖的军火商,银行家,以及——接连几天雨雾会所需要招待的大客户,国外走毒的商人,用一个通俗的说法,就是外来的毒枭··其实这是格老板最不喜欢招待的客人。
像岩文这类官,有一些确实玩得挺过分,也有横行霸道的,但再怎么霸道,或许也因为看在雨雾真正老板的份上,不会越过某条底线··说白了就是不会一言不合就开干,也不会随便把枪掏出来。
·商,本地商,像一些大财团的公子们,那都是只要伺候得好,钱就大把大把往外甩的阔主·他们不求别的,就求一个干净和舒坦··所以对付这两类人,只要别太把自尊心当回事,相互心里头都知道分寸,不会有什么大矛盾。
但外来的毒枭素质就参差不齐了,或者说他们在自己国家也不这样,但到了别个国家,就什么都无所谓,反正屁股一拍回国去,你们也管不着··雨雾会所屹立在此少说也有三十余年,再往前追溯还是改朝换代之前的酒楼,也是个红顶商人在管,所谓砸场子的事好歹得看老板的面子。
可是那些外来毒枭不是这样,有一些不守规矩的,就是为挑衅而挑衅·好似砸了隔壁政府的场,就表示自己更有实力一样··格老板不喜欢这样办事情,其实政府管与不管,毒枭都不能和政府叫板。
人家不管你,是因为还没闲出来的手·当上面要管的时候,除非干完直接跑路,以后也别想靠近这里,否则一个都漏不了··格老板经历过两次洗劫,一次是他刚上位时,几辆车来到门前,机关枪一架,对着雨雾会所就是一轮无差别的扫- she -。
格老板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自己也慌了·还是他东家马上赶来,顺便还带来了部队·没错,他东家带来的可不是警察,而直接就是部队的军车··那是雨雾会所有史以来经历过的最严重的挑衅,没过多久那一伙外来的毒枭就配合着邻国扫毒,连根拔起,在境内的所有厨房一个不差地端了。
以为这样就能让毒枭们引以为鉴,岂料这事情过去七八年,又一伙人吃饱了撑的··当时本国政府下令限制毒品进出口种类,似乎也是为了反抗和示威,又是来了一例的车子,不过这回格老板有了经验,还没等机关枪全部架好,自己的内保就掏枪冲了出去。
员工和客人肯定有流血,但相比第一次好得太多了··即便如此,每次雨雾会所收到某个毒枭办会议的申请,格老板都十分纠结·他们确实不会再把车子和机关枪架在门口了,但人腰包一鼓起来,就没有底线。
上一次接待外来毒枭的宴会,格老板一再表示他不是每一个员工都可以带上十楼,这需要商量,需要对方的同意,却还是有喝多了被拖拽着上去,甚至直接用枪抵着他的小男伎,逼着他们当场脱衣服。
把糖和枪口塞他们屁股里,折腾得好几个小年轻哭着求饶··格老板是服气的,为了不让他们扣下扳机,这些小男伎也很配合·可有时候配合也会让他们受伤,特别会讨好人的修礼都给人扇了几个耳光,差点就让他把碎杯子吃下去。
他们国家和隔壁国家不同,黄赌毒行业在自己国内一定范围内是允许的·所以即便是这些灰色产业,也有明文规定的条款··可是邻国没有,这就造成了那些人过来,也觉着这里是没有的,肆意妄为。
格老板是得要开个会,哪怕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要学会保护自己,他还是要再叮嘱一遍——不要为了一点钱就和他们进房间,房间没有摄像头,在大厅里我可以看着你们,可以保护你们。
除此之外,大家就辛苦几天··格老板说完,大家也回应着鞠了个躬··————————————————————————————·第7章 ·散了会,修礼就跟了几步。
他说老板老板,你帮我介绍好不好,我就不自己挑了,每次我都挨打··格老板说,那你请假吧··修礼说这怎么行,那些人粗暴是粗暴了点,钱给得是真的多。
你就帮我介绍一下嘛,上一次你不都帮魏哲介绍了··格老板有点不耐烦,边走边说,这就是你挨打的原因··修礼还是不服气,他说我真的需要钱,我这不想着买房子了嘛。
我是想走的了,你让我多赚点,不也是为自己多赚点·你还指着那个老家伙能把财产给你呀哎哟这个不可能的··格老板站住了,他笑了一下,“你讲谁老家伙”··修礼说没有没有,我没说的。
格老板继续往前走·修礼这个人的缺点和魏哲一样明显,嘴多,嘴贱·他算是这里的老员工了,至少来了有十年·所以其他的男伎都忌惮他,更不用说底下那些普通的员工。
他是见过那大老板开了车接格先生的,不止一次,而根据他套人话的本事,很快就打听到那大老板才是真正的老板··但在这个会所里,那个大老板的名字是和谐词。
更不用说像修礼这样,用老家伙去称呼对方··格老板很忠诚,至少在修礼看来是忠诚的·所以他也喜欢和格老板嚼舌根,尤其喜欢挤兑他常年喂不饱和结了蜘蛛网的后花园。
格老板在一定程度上是讨厌修礼的,只是修礼是真的能帮他赚钱,而且修礼很懂得揣摩人的喜好,有点什么琦珍玉石了,也知道隔三差五往格老板的办公室送··于是这讨厌也就淡化一些,不,淡化很多,大部分时候都选择不跟他计较。
格老板停在自己办公室门前,微笑看着修礼··修礼知道这是不让他进去,也只是拽了一下格老板的袖子,他说格老板,你不舍得我挨打的··格老板没说话,仍然笑着看他。
修礼也知道这话没得谈了,只好跟着人民群众一起往楼下去··格老板总算冷下了脸,刚想进门,另一边传来了声音,隔壁茶水间弹出个脑袋,轻轻叫了一声——“格老板,有没有时间”·格老板心说好了,真的是一分钟都不让我休息。
他无奈地招招手,让那个挺拔的小哥跟他进办公室··这小哥叫丁森,算是比较让格老板放心的男伎了·其实说他是男伎不合适,他刚来的时候顶多算个鸭子。
后庭花不好用,但前面的是一柱擎天坚持整夜都能不懈··原先他是在另一个场子卖身的,但这人本事口口相传,很快就给格老板知道,花了大价钱买下··格老板手底下的人基本都是两用的,但说白了像修礼这种骚/货和魏哲这哭哭啼啼的小家伙是没什么人会让他们用前面的,所以他很注重补充另外一方面的人才。
不少有钱人喜欢丁森这样的精壮小伙子,而格老板惜才,来了都没让他住地下室,好吃好喝招待着··原先自己也犹豫过,会不会太重视他,以至于让他恃宠而骄。
但丁森这人贵有自知之明,还从来没有什么骄傲的意思·唯一的骄傲就是他有一次喝多了,拿着酒瓶就进格老板办公室,酒瓶一拍,说哥,你不尝尝我吗买了我不用,多可惜。
·格老板觉着这家伙还有点萌,好歹把他扶回了宿舍·第二天酒醒之后丁森那是一个悔不当初哇,几乎就要给格老板跪下了·格老板还没开口,他就一个劲地我错了,哥你罚我吧,你咋罚我都行,咋都行。
格老板忍笑说行行行,你有这心就好,以后喝多了备点醒酒药,你跟我说错话没事,别在客人面前得意忘形就好··之前丁森没有参加会议,因为他最近接了一个大客户。
这个客户是邻国部队的,来的时候格老板的东家专门打电话给格老板,告诉他这个人要好生伺候,找个能干的,模样硬朗的··东家已经很多年不指挥格老板做事了,格老板也明白其重要- xing -。
于是毫不犹豫就推了丁森出去,顺便再备了几个候选,如果对方玩腻了,马上就有得替换··谁知道丁森伺候得好,这小住都有几天,也没见着对方换的意思··只不过这人几天都没出门了,也不知道丁森是不是被榨干了。
不过这会见到,好像精神还不错,看来丁森是库存不少,还能再战三百回合··————————————————————————————————————·第8章 ·丁森跟进房后连忙把门关上再锁好,又自觉地去给格老板满酒。
格老板说怎么样,和那个客人处得还行吧··丁森说行,他对我蛮好的,但有的事……我想单独和您说一下··丁森把酒放在了桌面上,规规矩矩坐在对面。
然后他收起了笑容,表情变得有些认真··这让格老板有点好奇,丁森是从来没抱怨过客户的··之前格老板有过疏忽,让丁森去陪一个脾- xing -不佳的官员,这人玩的不是新奇,而是猎奇。
小丁森给箍着都差点废了,若不是送走了客户后丁森要请假,格老板还不知道··当然后来这人进了黑名单,以后是不能再来雨雾会所的·毕竟手底下每个男伎都是格老板的好崽崽,玩坏了他得让对方掉块肉。
格老板是护犊的,这也是为什么雨雾会所基本上来了就不太有人愿意走·毕竟在哪里出卖身体和能力都是出卖,那不如选一个会最大程度上呵护他们的老板··丁森没马上说重点,而是又强调一遍——格老板,这……通讯设备和摄像头能先关了吗·格老板说我这没摄像头,就门口走廊边上有一个。
什么事你说吧,只有我听你们的份,没你们窃听我的份··即便如此,丁森把椅子拉近了一些,声音压到不能再低,然后说道——“我……我那个客户,他们边防的,您知道吧”·知道,邻国边防分区之一,几乎就是贴着他们所在这个城市旁。
所以往来是比较密切的,雨雾会所也不止接待过一次邻国边防的军官··“不要打听他们的事,”格老板说,“这会给你惹麻烦·”·有的客户身份敏感,来到这里若是这些小服务员们多问了几句,问者无心听者有意,要泄露了什么消息之后怪罪下来,那可就是灭口的结果。
丁森说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但不是我问的,是……他昨晚嗨大了,自己说的··“嗨大了”格老板扬眉,“他带了料来”··丁森点点头。
他说那料可比我们的厉害多了,他玩了,我没玩,我不敢·结果他自己玩大了,一个劲地说··格老板皱眉,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客人自己带料来,“说了什么你当没听到就行,否则他们要知道自己说了,后悔得要杀你。”
丁森说这我清楚的,但……但他说的事情有点奇怪··格老板问,怎么奇怪了··“他说……他说我们都是他的,”丁森的眉头也皱紧了,看得到他的牙关咬了一下,“他说等打下来了,整个雨雾都是他们的。”
打下来了··“我不知道什么意思,可觉着还是告诉您一声好·您放心,我转个背就当没听过这件事·”丁森说着,松开了眉心。
格老板愣了··而后他反问,“说这话时还有谁在场”·“没有了·”丁森说,“这话……什么意思最近边界有战争吗”·没有。
“还说了什么”·丁森努力回忆着,他说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说我们都是他的,到时候他们要怎么玩就怎么玩,就别跟他摆什么架子,“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不用他带来的料,激怒他了。”
“还有呢”·丁森摇了摇头,他说就这些了·而后一拍大腿,补充,“哦,对了,还说了几个名字,就是新闻上经常听到的,不过您也知道,我就认得出我们总统的名,别的……我也不知道。”
格老板听完沉默了片刻,而后说行,我知道了,你出去吧··丁森鞠了个躬,临走前格老板又嘱咐一句——“这事不要和任何人说,也不要再和那个军官提起。”
丁森说,规矩我都懂,“我压根就没来找过您·”·等到丁森出去后,格老板拿起了手机·他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打过这个电话了,客人酒后满嘴乱讲也是常事。
可不知为何,他总觉着这件事必须通报一下··他摁亮了屏幕,打给了自己的东家··————————————————————————————————·第9章 ·无人接听电话。
格老板打的是专用号码,直接连通到对方私人手机上·这是东家和他以及另外几个亲信使用的线路,即便东家没有接,他的大儿子也会接··这个幕后大老板叫岚叔,底下两个儿子,岚会,岚锦。
两个儿子格老板都有见过,大儿子岚会和他有过交流,而岚锦不待见他·所以他有岚会的号码,偶尔岚会也会代替岚叔把格老板接到宅子里服侍··不过主动打岚叔电话的机会都已经很少了,更不要说打岚会的手机。
·格老板打算等一等,晚一些再打·估摸着是参加什么宴会,那不接他的电话也情有可原··岚叔对格老板很信任,这份信任不仅仅是因为当初对格先生身体的喜欢。
岚叔经常当着属下的面夸格先生,他说你们都该学学他,不要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你们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那别人就故意不把你当一回事··其实这话格老板听着别扭,都不知道算是夸还是损。
不过岚叔脾- xing -就是这样,猜测他也是早年好色,掏空了身子,上了年纪以后,想干事情又干不起来··早些年格先生伺候他时,要是勃/起不了,他就大发脾气。
他会打格先生,那打是拿着瓶子就甩在格先生的身上,用烟头烫在他的胳膊·甚至用刀子划开他的皮肤,让格先生一边哭泣,一边亲吻着他的脚趾··格先生身后和胳膊有几道疤都是那时候挨的,这就是为什么他就算是大夏天也绝对不穿太暴露的衣服。
但岚叔给格先生很多的权力和金钱,那是格先生凭借自己奋斗要不到的东西·可谁又能说趴在地上就不是奋斗的一种,至少格先生觉着职业无贵贱高低··而岚叔妒意很强,这也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为什么岩文不敢靠近格老板。
哪怕远远看一眼,他也提醒着自己避嫌·或许岩文知道这幕后老板是谁,他不想哪天就销声匿迹了··格老板的模样是很漂亮的,就算随年岁的增长也添了一些皱纹,但看得出年轻时候他五官的精致和身板的修长。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尽管格先生自己没觉着有啥——但岚叔经常说,格先生的这双眼睛有着壮阳的能力··格先生心里很不赞同,因为这不能解释为什么对方难以勃/起,也不能解释为什么不勃/起他就挨打。
之前也不是没有人试图亲近过格先生,尤其当他刚掌管雨雾会所的时候·他的阉人身份让他体内的雄- xing -激素很少,以至于比别人更- yin -柔妖媚··有那么一些不知轻重的人会对他示好,那花是送到眼皮底下,礼物也堆在他的门口,更有甚者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就是不愿意走。
他们觉着格先生只是岚叔器重的一个男伎,却不知道这男伎实实在在跟了岚叔·所以认为他是可攻略的对象之一,至少手是可以放到他身上的··可实际上当然不行。
这些人大部分都被警告过,没有人表明格先生的身份,但总会有人告诉他们,格先生碰不得··有的人听了,有的人没听·听的人算是之前不知者无过,而不听的——格先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好像有的人被远调了,有的人被下放了,还有的不懂去了哪里,总之再没有出现过。
格老板知道这是在宣告对他的所有权,于是慢慢地,没有人会对他产生非分之想,即便有,格老板也不知道··像岩文这样多看几眼的——老实说,若不是修礼说到,格老板也压根不会往那方面思考。
·在那么长时间的统治下,格老板也认为是东家的附属品了··所以不要问格先生爱不爱他的东家,这不是爱不爱的问题,是离开了东家,格先生还剩什么的问题。
然而这电话一直没有接通··到了晚上,那些外来的商人已经陆陆续续入住安顿了,格老板又继续拨那个号码,还是无人接听·翻看一下通话记录,他已经打了不下十个。
他握着手机权衡了很久,最终还是打给了岚会··但令格老板十分不解,岚会的手机也无人接听··这一下,格老板必须上心了·按理来说他也算是岚叔身边的亲信,岚叔有什么事都会通知他一声。
毕竟这雨雾会所是很重要的地方,岚叔不可能彻底放手不管··于是格老板马上又打了几个电话,然而平日里围绕岚叔身边转的三四个人,一个都不接··他赶紧让自己的副手上来,让对方马上去一趟岚家。
就说给格老板回一个电话,谁回都可以··副手离开了会所,格老板也摁亮了那个军官房间门口的监视器··他举起茶杯喝了一口,蹙眉盯着房间的大门··那一刻他还不知道,雨雾会所之外不再是雾雨绵绵,而是厚重的乌云凝聚着,闷雷已在云层上滚动。
——————————————————————————————·第10章 ·然而雨雾会所的生意还得一切照旧,尤其是他们为迎接那几个外来的毒枭,已做了充足的准备。
格老板手下有二十多个男伎,不包括单纯的鸭子,其能歌善舞,亦能喝酒吃茶,算是整个城市红灯区数一数二的头牌都给他拉来了·所以来雨雾会所设宴,有时候不仅是因为享受里面的服务,更多的是身份的象征。
就像赚了钱得买豪车别墅一样,去雨雾会所做个常客,便意味着这位置牢靠了,在里面有个顶级的会员,那就是十年之内沾在位置上的人了··所以邻国的生意人也是类似,邻国没有他们国家富饶,所以包个专机到瞭望街的雨雾会所摆上一席,则是非常重要的程序。
这天晚上要来雨雾会所的两个主要人物,格老板都听说过·他们是邻国毒品行业的新起之秀,佩罗和昆卡·这两个人这几年起色很快,据说涉猎了人贩子的行当,走卖奴隶,搞了个大市场。
刚听说这两人的时候格老板还有些好奇,这奴隶是什么奴隶,要是长得特别顺眼,那格老板也不介意去走一趟·指不定挑到几个好货,也算是给他们补充血液··但这计划还没具体成型,查了一下那些奴隶的照片,他就放弃了。
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奴隶,说白了就是私人武装··邻国就是这样,禁毒禁黄,偏偏私人武装屡禁不止·然而格老板所在的地方正好相反,私人武装要敢有,那是抓到一个就拉出一条线,谁都别想跑。
格老板自认没那么大野心,还是好好做他的小铺子就好··这两人来的时候是七八辆车,下来了将近二十号人·不过没关系,隔壁走毒的来了,本国的官就自动避让。
雨雾楼空出来就是给他们腾地方的,格老板就不信这几十号男伎伺候不了这群如狼似虎的家伙了··一般遇到这种分量级的人物,格老板都会亲自下去迎接··按照格老板的眼力见,从车上下来的两位大哥都挺好说话的样子。
格老板把他们带到了房间,又介绍了娱乐室,顺便再绕到餐厅走一圈,最后安置在十一层的两个套房··这两人也奇怪,说两个套房就算了,改成一个就好。
格老板看了一眼佩罗,又看了一眼昆卡,马上明白了,他说这没问题,但名单上还是两间的好·您放心,这不会多收费,只是为了安全起见··两个人真是很通情达理,甚至都没多问。
格老板又赶紧确定了一下会议地点和准备晚宴的时间,一切都安排妥当后,马上让修礼带队来,给他们挑人··而后格老板又回到了办公室,再摁亮那个军官门口的摄像。
格老板可不希望军官这时候出来了,和那几个响彻他们国家的毒枭碰个正着·毕竟隔壁国家的政府和毒枭不共戴天,尽管大家都知道要惹事别在雨雾会所,但谁知道这些人喝多了又会干点什么。
不过还好,看起来丁森是真的耐玩·这军官一点出来的意思都没有,看记录只是让餐点送进房里··格老板舒了一口气··但这口气还没舒完,他的电话就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猜到是副手已经到岚家,而打电话过来的不是别人,是岚会··格老板马上把电话接起来··岚会那边简明扼要,直接问格老板——“有事吗”·格老板愣了一下,但听得对方故意压低声音,恐怕是忙着手上的事情,问了方不方便讲话而得到应允后,格老板也长话短说,把丁森告诉他的事复述了一遍。
说完,电话那头停了好长一会,而后岚会问——“名字·”·格老板觉着奇怪,心说这不是岚叔打过电话来说要好好照顾的吗,怎么你连名字都不知道。
但他还是马上翻开记事本,道了一个名··岚会那边应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接着匆忙挂断了电话,甚至没有等格老板问一问为什么岚叔没有回话··————————————————————————————————————————·第11章 ·两位商人的宴会安排在晚上十点,人都到齐之后就开始。
看得出这几个后起之秀比之前的老家伙们要守规矩,没带料来,也没有玩得很过火,之前等其他人到场时,也都安分地待在酒吧或者房间里,看起来这是一场很严肃的会议,大家都没有心情玩别的。
·然而就在格老板确定餐点都备好,酒也醒了,桌布布置干净之际,内保摁响了格老板的电话·视频一接通,就看得几个车里走下人··格老板赶紧又坐着电梯往下,接应后续来的会议成员。
但格老板刚出了电梯,见着来者的面,他便讶异极了——这是邻国的几名军火商和军官··格老板大惑不解,毕竟这些人如果来,那一定是事先就通报的,绝对不可能等到露面了才让他们招待。
而里面的毒枭——格老板有点紧张,你说要丁森房里就那个军官还好办,这要来了那么多个,他还真不好掩护··然而保安队长见着格老板,马上跟上前来。
他低声对格老板说了一句更加费解的话——“他们是来找那两个人的·”·“找,怎么找”格老板一快步迎上去,一边低声询问。
队长说——“参加他们的聚会·”·格老板提高了警惕·邻国这是出了什么乱子,军火商连同官员以及毒枭在他的这个地方聚会··老实说,他这里虽然安保系统好,但也绝对不是密不透风的。
要是给人看了去,那就算是在他们国家的地方碰面,消息也一定会传回邻国··但无论之间有多少理不通的脉络,格老板还是马上露出了笑容··他连忙鞠躬,问候,再引领着往主餐厅的方向走着。
而也就在这时,格老板的手机嗡鸣了一路·他当然不敢管,直到把这乌龙的一群人都安排到餐厅里了,他才马上出来,看了一眼手机··是丁森打来的,这时,格老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不用丁森告诉他,他也能猜到——那个邻国的军官从卧室出来了,他也是要参加这场会议的人·之所以提前到达差不多一周,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踩点··格老板握着手机思考了片刻之后,没有给丁森回电话,相反,他让安保全部都就位。
在这里混迹了多年的格老板很清楚,当毒枭,军官,火药商全部摒弃前嫌坐在一起时,这绝对不是和平的象征·这是什么,这是钱,人,武器,全部到位了··连同他打不通岚家的电话,岚叔没有音讯,以及丁森所言的“打下来”之言,格老板不敢乱猜,但即便如此——他看向那一间富丽堂皇,且越来越多人和手下被引领进去的主餐厅门缓缓地关上——有的事,他不得不做好心理准备了。
是的,常年与这些人打交道,格老板能感觉到一些异样··比如国家内部整顿之前,本国来客就会特别少·因为大家都要避人耳目和口舌,就怕惹上了什么是非,给人看到和谁有过接触,那配合调查就是脱层皮。
比如邻国动乱,或政策紧缩,外国的高官和灰色地带的商人就会特别多·大家有了风吹草动就已经有了准备,只要第一枪打响,卷铺盖就往格老板所在的地方跑··而这雨雾会所位于的瞭望街可不只是虚名,它就像一个瞭望塔一样,可以看到对面的景象,却又处在安全的地界。
再比如当邻国和本国的客人一样多,那就是太平盛世了,大家都有着闲钱,也有着功夫去规划一下人际关系··可格老板既没有听闻国内整顿,也没有听闻隔壁战乱,然而所有的本国人都退开,好似默契地让这里被大部分邻国的人占领,大摇大摆地进来设宴——格老板捏紧了手机。
这时,他的副手回来了·那个人跑下了车,看得出是急忙赶回来与格老板见面的··“岚家戒严,”副手说,“他们……被部队围住了。”
“那岚会怎么——”·“岚会公子拦下了我的车,”副手抓住了格老板的胳膊,使了个眼色,“大哥,我们得换个地方谈。”
————————————————————————·第12章 ·等回了办公室之后,副手一关上门就拽着格老板的手。
他紧张极了,好似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他说大哥,部队控制了岚家,我问了岚公子,他什么也不肯说,“我觉得是要出乱子,我现在给您定机票吧·”·格老板听了忍不住笑,他说我定什么机票,邻国出乱子是他们的事,岚家出乱子也是他们的事,雨雾会所又不单指着岚家一个,那么多官员哪个不在我们这里有包房。
副手急了,他说不是不是,和您想的不一样·他放开格老板的手,又去摸手机,摸了半天,他摁亮了相册,给了格老板——“那些部队不是我们的车。”
格老板说你小子还知道拍照,然而当他也看到上面的照片时,他的内心咯噔一下——照片里看得出都是军车,只是这些军车遮住了车牌··军变。
格老板马上删除了相片··其实格老板到了这一刻也还是没有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了解人,但他不了解政治也不了解军队·在他生活的这四十年里,他看了很多达官显贵的斗争和- yín -靡的私生活,可是对他来说战争是很遥远的。
最近的战争,也和他们隔着一条国境线··所以他不能理解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只是把手机还给了对方,说了句——行,那……那就定吧。
然后他走回了办公桌前,电脑上仍然显示着这些摄像头的画面··所以他在下一秒又改了主意——“不,不用,等我招待完了这一轮再说·完事了,我们就歇业。”
格老板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因为他不知道这政变就是一朝一夕的事,不知道有的人悄无声息地控制所有的消息渠道,也不知道这一场战争可以是看似公平的选举,也可以是血流成河。
他的想法很简单,就算他所在的地方要政变,他也得把雨雾会所的这些小男伎们照顾好了···这是一句废话,毕竟把他们留在这里,暂且不说战火会不会牵连到这会所边上,但让他直接一个人买了票先跑再说——不,这不是他这几十年来做人的方式。
格老板没有什么亲人,这些小崽子就是他唯一的亲人··副手还想劝,然而格老板让他出去·盯着岚家,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他··就到了这会格老板还相信,就算没有了岚家,也总会有人接手这雨雾会所。
那么好一个会所,难道还给他炸了不成·何况服侍谁不是服侍,他能伺候好岚叔,他也不怕再伺候个更难搞的人··可惜,他还是想得太简单了··当他准备按兵不动,照常营业,抱着反正我就是个清白生意人,你们也不能拿我这阉人怎么样时,雨雾会所来了一个最不该这时候来的人——岩文。
也就是岩文的到来,让格老板意识到,这战火不仅会烧到他的会所,甚至就从他的会所燃起··岩文独自前来,内保将他挡在了外面不让进,毕竟这里给毒枭承包了几天,之前那几个军官进来还必须通知里面一声,如果里面的不同意,他们也一样要挡在外边。
可是岩文执意要进··岩文也算是熟悉面孔了,大家都认识的·怕得罪了人,安保队长只能向格老板请示··格老板那是一个纠结啊,他心说你啥时候来不行,这时候来,要给人认出来了根本说不清楚。
可当他从视频里面看到岩文几次试图硬闯时,他答应了——“让他上我的办公室,你们陪他上来,走员工通道·”·但岂料岩文根本不等他人陪同,当他被带到员工通道时,他直接徒步跑十五楼,把其余的人都甩在了身后。
接着他一把推开了格老板的办公室,门都没关好,就对格老板说——“你赶紧走,趁还来得及,马上定机票,马上就走·”·可惜来不及了。
因为那一记枪声响了起来··窗外也下起了滂沱大雨··————————————————————————————————————·第13章 ·那枪声让岩文十分敏感,他马上跑到门口把锁扣上,让格老板摁亮监视器。
听得出那枪声应该是从餐厅的位置传来,然而餐厅的监视器已经被蒙上,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岩文又马上跑到窗口,拉开一条缝隙,果不其然,更多的车辆包围了雨雾会所。
估摸着也是有了前车之鉴,知道单纯从外部不太方便掌控这家会所,于是内外夹击,内保几乎没有招架之力··岩文抓住格老板的手,说你这里有隔间吧,你进隔间,不要出来。
格老板瞥了一眼监视器,他看到丁森从房间里出来,他双手举起,被枪抵着,跟着他出来的便是那个军官··格老板不藏,如果这些人要挟持这家会所,那格老板藏起来也无济于事。
何况——第二声枪响了,那就在格老板的门口··而后再接连几声,门口的摄像头可看到他的副手被上来的几个人干脆地毙掉··紧接着更多的枪声响了起来,从内部安保- she -出去的,以及从外面- she -进来的,还有内部朝窗外开枪,要所有人都蹲下趴好的。
格老板必须要赶紧找到机会联系岚家,哪怕岚家——“岚久已经死了·”·还没等格老板说完,岩文抢话·他说快,打开隔间··说着他也从腰间摸出了枪,看似就要退到门边。
与此同时,枪击和踹门的声音也在加大··外面的人嚷着让格老板出来,而格老板也立马从柜子里拿出了手枪,摁开了隔间··但他没有进去··既然是军变,那他一个生意人藏起来的意义不大。
还是那样的想法,他不认为这群人会拿生意人如何·他们想要掌握这家会所,没问题,那让他们掌握,只要不伤他的人就行·他们已经干掉岚叔,没关系,他既不是一个宁死不屈的人,也没有什么政治立场,让他以后把账换个老板给,也不是什么大事。
然而岩文就不一样了··岩文是分区司令,格老板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但无论如何,让别人看到他的话绝对没有好下场··隔间的门开了,格老板上前几步,对岩文说——“司令,你进去。”
·岩文说你开玩笑,你一个人在这里,怕不是要被——·“你进去,”格老板举起了枪,他没想要挟岩文,但他必须要对方明白自己的态度——“你是司令,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但你的办法总比我多。”
岩文咬了咬牙关,又看了一眼那几乎要被炸开的门,也只能垂下枪,迅速地闪进了隔间里··格老板则又按下隔间的摁键,让岩文被与墙面贴在一起的木板挡住。
他检查了一下子弹,开了保险栓··门锁被撞开,木屑甚至飞到了他的脚边··他的防盗门抵不住这样的火力,他也不可能单枪匹马地和那群人干·他扭头再看了一眼监视器,丁森,修礼和魏哲以及一群小男伎,与几十号服务员已经跪在了大堂。
依照屋外那近似于扫- she -般的交火声响,可以猜到他们的安保迅速被击溃··然而在会所内部,这群人还没打算开始大开杀戒,换句话说到底要不要大开杀戒,还得看格老板的态度如何。
格老板没有态度,只要保命··他把枪插回了腰间,而大门猛然被撞开··格老板举起双手,被五个闯进来的人迅速压在了地上··————————————————————————————————··第14章 ·格老板没有反抗,任由对方摸走了他身上的枪。
然后让他直起身子跪着,让他们看清脸··这几个不是毒枭,至少不是他刚才接待的那两个·但从他们胳膊上的纹路可以明白,他们之中有四人是毒枭的奴隶,也就是配合这场军变的私人武装。
联合敌国进行军变,格老板可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多少罪名··但无论如何,那枪是握在他们的手里··其中一个人没有纹身,格老板认得这个人的脸··他是隔壁国家的一名军火商,痕肖之前带他来过这里。
此人姓冷,大家都叫他冷老爷子·尽管他年纪不大,应该也就五十岁左右··他是最后一个进来的,慢悠悠地踱着步,顺便点了一根烟··他的枪握在手里,走到格老板的面前时,用枪口左右抵了一下格老板的脸,笑着喷出一口雾气。
格老板赶紧说,冷先生,您是来过我们这里的·这里的人没有立场,还希望你放我们一条生路··格老板尽可能冷静地说话,但他的声线还是不稳·他到底没有直面过那么近的枪口,以至于手心和后背也在出汗。
冷爷说是,我来过这里·依山傍水,上通下达·这是一块好地方,是一座瞭望塔··说着他走到格老板的沙发上坐下,摁亮了他的显示器·另外两个有着纹身的奴隶则一直在搜着房间,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找文件,找钱,找照片,还是找那个隔间的开关。
格老板挪了一下膝盖,想要面对冷爷,然而他的后脑勺又被枪口抵了一下,警告他不要乱动··格老板说外面的事情我们不懂,您也知道,我们是老实的生意人,“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肯定会极力配合。”
这话一出,冷爷十分认可·他说是啊,你们当然要极力配合·所以劳烦格老板,向大家说明一下情况,我们怎么说都是客人,说话不比老板的响亮。
也省了不小心伤到你们的人,是不是··说着冷爷朝着显示器扬了扬下巴,又看向跪着的格老板··格老板左右看看,感觉到后脑勺上的枪口稍微挪远了一些,才谨慎缓慢地站起来。
他不敢把手放下,只是一点一点挪到办公桌前,然后尽量放慢动作,拉过了话筒··在这里他可以向所有的人发号施令,而都不用他想,对方就掏出一张纸,让他照着上面写好的念。
格老板看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但他也知道这样的一番话,会把雨雾会所推向火海··他摁亮了麦克风,告诉大家——不要抵抗,所有人不要抵抗。
安保放下武器,所有安保放下武器·从此时开始,雨雾会所由冰鹫军和松建临时政府联合管理·请大家……配合,请大家配合··格老板松开了按钮,看向冷爷。
监视器内没有人质站起来,只有那两个毒枭走出·他们掏出几个包裹分发下去,拿到了包裹的人便往窗户走··冷爷也朝其中一人示意,那奴隶掏出一个相同的包裹,从里面取出了一面旗子。
那旗子黑底蓝纹,绘制着一只秃鹫··套上旗杆之后,有人打开了窗户·窗户外是雷鸣大作,风雨交加·寒冷的雨水卷进了办公室,只消片刻又关在了防弹玻璃外。
旗子插在了他的窗台上,那秃鹫似是展翅搏击··——————————————————————————·第15章 ·关上窗户,冷爷说话了。
他说之前我就听闻岚久很喜欢你,上次来这里也只是远远一瞥·他那老家伙喜欢藏宝贝,把你藏得是严严实实,可远观不可亵玩··格老板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这是让他表现一点诚意。
他说岚叔对我有恩,当年赏了一口饭,又不嫌弃我的愚钝,才让我帮忙打理着这块地方·我哪里是什么可远观不可亵玩,只是把我摆出去,比不过年轻漂亮的小伙子,怕丢了岚叔的面子而已。
说着他又慢慢地跪下来,不再敢看对方··这话冷爷爱听,他招手让格老板靠近··格老板挪着膝盖,爬到了对方脚边··冷爷这回放下了枪,然后跨过格老板,分开了双腿。
他说好看是挺好看的,就不知道本事如何··话说到这里,格老板也知道该怎么做·他抬起头就对着冷爷的胯间,而伸手就能够到皮带的环扣·但他犹豫了一会,又趴下去。
他说冷爷金贵,我这被人玩烂了的身子怕是不好伺候冷爷,何况我年纪也大了,我——·话都没等格老板说完,冷爷便一脚踹在对方的肩膀上,把格老板踹到地面,而后喷出个鼻音,道,你干啥,你这是跟我装矜持是不是。
这么多人在这里放不开那行,留下两个,另外两个出去··言毕看守格老板的两个奴隶一声不吭地往门外退,甚至还把那炸开了的门板扶起来合上。
·冷爷说,把衣服脱了··格老板从地上爬起来,再慢慢地直起膝盖··他脱了外衣,再脱掉衬衫··他的动作很慢,因为他知道每一个动作都在被隔间里的岩文一览无余。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大庭广众下这么做过了,他花了十多年的时间适应了岚叔的羞辱,却也忘了当年是如何在舞台上搔首弄姿··记得上一次在别人面前这么做,还是岚会在场,而岚叔让他过去做一场口/交。
格老板做了,他努力地忽略着岚会在场的事实,专心地舔弄那疲软的玩意,只可惜对方还是勃/起不了·岚叔对他是又踢又打,格老板只能蜷成一团··而就在岚久要- cao -起桌上的瓶子,向格老板砸去时,岚会抢先一步,抓住了岚叔的手。
他说就是个阉人,和他发什么脾气···岚久骂骂咧咧,最后多踢了格老板几脚,便让他滚了出去··那一晚格老板在给自己处理伤口时,岚会进到了他的卧房。
岚久没有勃/起,但岚会硬了··岚会将他摁在床上,格老板拼命地挣扎··但岚会无比强硬,掐着他的伤口,狠狠地进入了他,之后丢下了一沓钱,让格老板去医院处理伤口就行。
顺便警告格老板——如果他敢对老爷子提一个字,那捅进去的就不是yin/jing了··岚会敲了一下立在旁边的钢管,朝格老板笑了一下··所以要说岚会还会派人来救这家会所的人,格老板是不信的。
如果岩文说的是实话,那他以及楼下所有的人到底会如何,就看这旗子想让他们怎么做了··冷爷说,裤子也脱了··格老板做不到了··他可以脱掉衣服,可以过去做一场口/交。
也可以进到一个没有多余人的地方,然后任由对方看着他被割掉的地方大肆嘲笑··可是岩文不知道他是个阉人··这是他仅剩的羞耻心··格老板不动,冷爷又指示了一次。
但格老板还是不动,只是光着膀子站在他的面前··冷爷挥手,让另外的奴隶停止搜查,道——“把他裤子脱了·”·格老板用力地拉着自己的皮带,于是他被踹在地上,他的裤子被拽了下来,先是外裤,再是内裤。
当他被扶起来,暴露出下/身之际,冷爷愣了一下,而后哈哈大笑着·他从格老板的桌面摸到一根烟点了,接着站起··格老板捏紧了拳头,盯着地上的缝隙。
他强逼着自己的眼眶不要红起来,但岩文的目光似乎能穿过隔板,再打到他的身上··“怪不得那么细皮嫩肉的,原来是个阉货,”冷爷上下打量着格老板,接着拍了拍格老板的面颊,凑到他的耳边,挑衅地说——“别怕,你好好打理会所,我就替你这婊/子保守秘密。”
说完让奴隶放开了格老板,甚至捡起一条裤子,递给了对方·他要的是个实打实的男人,而阉人不合他的胃口··格老板抱紧了他的裤子,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16章 ·当岩文被格老板放出来的时候,冷爷已经带人下厅堂了。
格老板也穿上了裤子,尽可能躲避着岩文的目光·他把门扶好,又掏出一张地图,他指着上面的一条通道··他说,你等会从这里下去,那是我们传垃圾的地方,口子很大,通向后院的垃圾箱里,你看好了周围没人,就可以从地道的另一个门离开。
他又说,这个门是之前部分客人紧急疏散时设立的,从地道一直走可以通到瞭望街外的下水道·同样是车库,五号楼车库里面出来,他们查不到··他还说,你得带人来把我们弄出去,我没法把那么多人都从垃圾道传送走。
我能应付得了他们一段时间,但你出去了千万不要把我们就丢在——·岩文抓住格老板的手腕,没让他说下去··他看着格老板,道——“我做不到,你必须跟我走。
我不是司令了,只要他们认出了我,马上就能把我击毙·你跟我走吧,你也看到了留在这里是什么下场,至少我还能——”·格老板挣脱开了他的手。
他没有再和岩文解释,他不管岩文还是不是司令,但如果岩文想帮,就不是只帮他一个··确定门口外的人都走了之后,他招手让岩文过来··在走廊的尽头踢开暗门,格老板向岩文使了个眼色。
门下是黑魆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岩文看了看通道,又看了看格老板·最后对格老板强调一遍——“我很难再回来·”·而后,他钻进了通道口。
听到往下滑动的声音之际,格老板把通道口关闭·他收拾了一下表情,朝楼下走去··他何尝不知道岩文很难帮更多的人,冒着生命危险闯入雨雾会所和他通风报信就已经是极大的牺牲,他和岩文不熟,甚至都没和对方上过床。
可是他更知道只要他还在,那群小年轻的支柱就还在··哪怕他也自身难保··格老板不会忘记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当唱片机响起来的时候,好似雨雾会所的通宵晚会。
厅堂的灯照耀着,黑色的旗子在风雨大作的屋外飘扬··门窗都关紧了,放大的音乐盖过了那嘹亮的雷鸣炸响和雨打玻璃··舞台和大厅挤满了人,而他的小男伎们就掺杂在人群的中央。
忽略掉走廊上没有被清理干净的尸体和桌布染红的鲜血,那他可以将之当成接客的寻常·他们喝酒,唱歌,跳舞,把衣服脱下来,再骑在对方的身上或者趴下··他们的声音是传递不出去的,因为音乐,还是因为音乐。
所以格老板也巡视着,就像必须维持纪律的查岗一样·他绕着大厅走过去,随意地往里面一瞥··走过卡座的时候格老板看到丁森在里边,他一丝/不挂,双手反绑在身后,一群人轮番地玩弄和讨论着他天赋异禀的地方。
枪口抵着那硕大的囊袋举起,又嬉笑着将之放下·接着有人脱掉了裤子,而丁森知道他必须勃/起··格老板踢掉了地上的几个弹壳和一些碎玻璃,他让一个不停哭泣的服务员把地上的碎片扫干净,这里的,那里的。
他说多叫几个人来,你看这满地的垃圾,让客人怎么走路··然后格老板再往前,他看到修礼跪在桌面上··他的嘴里含着一个人的yin/jing,后/xue插着一个满酒的瓶子。
周围几个握着枪的人都把枪放下了,而另外的枪却举了起来·那枪- she -出的子弹打在修礼的身上,让他被白色的血液浸染···格老板走到旁边,他说我们这里好货色多,你们别顾着折腾一个。
是他们不愿意接待还是不会接待你们告诉我,告诉我了,给各位介绍好点的··他说着把酒瓶子取下来,随手丢在地上·后/xue流淌出酒精,而修礼流淌出眼泪。
于是有人的枪口往上移了,格老板举起了双手·他后退了几步,随手抓过了一个捡着酒瓶的服务员,他说服务员也是可以的,但我的人不太懂得一个对一群,让他们一个一个服侍好不好一个对一个,也好竭尽全力做事情。
服务员被推过去一个,抓着另一个蜷缩在角落的年轻人又丢进去了一个·格老板往后扫了一眼,五六个人围着,那就丢进去五六个才行··总算让人手一个了,格老板才把修礼从台上放下。
修礼站不稳,一下子跪在格老板的脚边·于是格老板赶紧顺手擦掉了他面颊上的泪珠,再拍了一下他的后背··修礼不能哭,格老板也不会安慰··他继续往前走着,那唱片敲打着沉重的鼓点。
格老板走过了两个内保的尸体,又捡起了几块染血的布料·他看向舞台的方向,光线打过时能见着上面挤满了人··舞台上有魏哲,但是不止魏哲一个··那是瞭望街令人瞩目的地方,只是多了些咸涩的泪水,和很多很多的精/液。
他看到冷爷在二楼喝着酒,俯瞰着四方··冷爷也看到了格老板,而在镂空的栅栏下,他拉开了裤链,好似挑衅一般,让小男伎跪在了他的面前,前后动作着··音乐改变了曲子,不再是震耳欲聋的鼓点和没有歌词的旋律。
相反,格老板听清了词汇··它欢快地唱着,那温柔的声音让整个雨雾会所都变得寒冷··每次见到你都犹如春天··可总有新的人在你身边··每次离开你都似是冬季。
雪花飘落在红色裙摆间··枪声响起,鲜血飞溅在舞台上··- she -了精的人掏出了手枪,二楼的人依然睥睨着格老板··————————————————————————————————·第17章 ·那歌声顺着垃圾通道出去,在岩文的身后消失不见。
岩文不停地往前跑,他捏着枪柄的手心都出了汗·当他总算从瞭望街的另一边出来时,一列车队从他的面前驶过··烟尘让岩文马上把井盖放下,片刻之后再抬起。
他已经错过了飞走的航班,错过了三次·所以他不奇怪街上有越来越多穿着和他们不一样制服的人,也就是短短的一天时间,这个城市就变了个模样··这次军变的事他不会说自己一无所知,毕竟前一天上面就要他们撤退。
什么都别带走,只有一张机票和一本护照·护照上是他的照片,但不是他的姓名··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该问,这是总部下达的命令··但他还是问了——“我不能走,能不能不走”·“这不是强制- xing -的,但没人能留下来。”
对方回复·之后拍了一下岩文的肩膀,自己也开始收拾桌面上的文件,用无数个箱子装着,再让秘书大批地运去销毁··岩文从司令部离开,回到家中。
他也把文件烧毁,可当那些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都付之一炬后,他看向了那本护照,他把机票夹在里面,然后收在大衣里··他检查了手枪,而后徒步去了安全屋··安全屋里有两个同僚,一个是隔壁分区的通讯员,还有一个脸熟但叫不上名字,他们都是雨雾会所的常客。
他们同样在安全屋找着东西,把所有写了字的都烧掉,把所有钞票都拿出来··他们看到岩文时愣了一下,说你还没走呢,你们分区都走了··岩文说我不走,我们都撤退了,那不就是把这里拱手让人。
这里可是边界啊,让出去了谁还让我们收回来··那两人笑了,他们说这上面的意思,你什么时候那么正义了,你和上面说去——哦,不,上面应该也撤了。
岩文说不可能,“岚久呢,岚久他们绝对不会同意撤退·”·“岚久死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对方说,“不然你以为上面为啥让我们撤,你没老婆没孩子,还不赶紧的。”
也就是这会,岩文才知道岚久的消息——“什么时候的事”·其中一人百忙之中看了眼手表,回答十二个小时左右··“那雨雾会所怎么办那里面可不是一无所知的民众,也不是士兵,那些人知道很多消息,如果给掌握了,他们可就——”·“一群男妓而已,问得出什么。”
他们没再理会岩文,掏空了安全屋的所有钞票后,连招呼都没打,直接走出了门··岩文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安全屋里,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岩文只不过是一个分区的司令,他能知道的消息不多。
但即便如此,关于岚久的消息还是让岩文意识到——驻守这边界的最大势力被拿下了··但岩文还是没有走··岩文走出安全屋,走到了街上·那时候他还没有下定决心去找雨雾会所找格老板,他总觉着就算岚久被端,这边界也不是说让出就让出的。
可他错了··不是对战争了解的人就能知道政权更替的微妙,当他看着那些车辆隆隆驶过,往大街小巷沉默地入侵,甚至不费一颗子弹就从车上下来,挨家挨户地进入楼里挂上旗子时,才明白这乌云已经厚重到无可承载。
岩文马上往回走去,他把护照收了起来,关掉了安全屋里所有的灯,再把门拉上··他快步走在黑夜之中,而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如果上面默许了边界发生这样的事,那他一个人是无能为力的。
但无论如何,他或许还能带走一个人···那个人和他没有太多的交集,可他还是要试一试··然而他却不知道,就在他在往雨雾会所去的过程中,他第三次错过了离开的机会,而这个城市也在几个小时之内,迅速地被占领和封锁了。
·岩文拉高了衣领,遮住半边脸··他确实不能以司令的身份出现,手上的兵权也定然被拿走了·但正如格老板所言,他在副司令位置上少说也有四五年了,他的办法是比格老板要多。
他绕到了外城,外城是贫民区·这里的武装明显少了很多,而再往人迹罕至的方向走了一段,他拦下了一辆货车··他可以看到货车司机警惕的表情,或许刚从内城回来的他也被里面一堆的武装弄得又怕又好奇。
岩文掏出了枪,但也掏出了护照·他坐上了车,让对方带他往外城的五区走··那里有一个边界的军备地,这个军备地是中央直属,不归地方管辖,在明面上也没有报备。
他认识管理这军备地的几个人,而他不相信连这个军备地的人也撤退了··————————————————————————·第18章 ·雨在第二天早上停下。
格老板打开了窗户的一条缝,看着外面被洗刷一新的瞭望街··从雨雾会所看出去,很少有那么好的可见度··如它的名称一样,这个地方常年- yin -雨绵绵。
在这个潮- shi -的城市,冬季加上雨水便让人感觉到刺骨的寒冷·但雨雾会所就是一个暖炉,走进来就能驱散所有的冷意··格老板看到了无数的黑旗,那旗子好似也因为一夜的欢愉而疲倦地耷拉着。
它们插在民众的窗外,商铺的窗外,好像一根一根的枪管,整齐地排列··在雨雾会所外,是一例的军车··让他觉得好笑的是,他甚至看到了一辆坦克停在不远处。
瞭望街何德何能,让这装甲机器都挤进了这个小地方··在军车之间有一些穿着大衣的人,他们看到了格老板打开窗户的举动,但枪举了又放下,或许也是觉着这样一个人没有什么威胁,如果有,那反而更好。
这就给了他们更多施暴的理由,尽管——格老板把窗关起来,扭头看向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厅室——他们施暴不需要理由··其实在很多年前格老板就不会流泪了,那些泪水是在他未谙世事,第一次被迫给老鸨塞进岚久的房间时,才丰沛过。
他到现在都不太清楚那天晚上捅进他身体的到底是岚久的东西,还是别的东西·他的双手被捆在床头,跪在松软的床褥,而他的身上穿着一件繁复的女装,让他觉着把腿岔开都难。
不过这不重要,因为对方用匕首挑开了他的绑带,撕裂他的长袜,露出他的下身·于是,那疼痛好像把他撕成了两半·他不觉得难过,只是害怕得想哭··所以他哭了,伴随着那个疼痛,哭了一晚上。
对方从始至终没有把他的双手松开,他也没有任何机会回头去看一眼··在雨雾会所顶层的包房里,还是格先生的他听着窗外雨声淅淅沥沥,和哭泣混在了一起··等到阳光从窗户- she -进来时,他才看清床褥上的血迹。
那么多血迹,好似白床单上盛开的花··岚久已经睡着了,而他侧着头看向窗外··那之后他还换过很多衣服,偶尔也会被捆在床边,或者随便什么地方,然后对方把穿上的衣服毁掉。
岚久似乎很喜欢这样的活动,那种把美好的东西摔碎的快感能给他高潮··不过格老板的眼泪则越来越少,他总觉得血液是水分,眼泪也是水分,所以他流了血,大概就不太有眼泪了。
哪怕到了这天,格老板的眼眶也只是红了一下··那两个毒枭是在天亮没多久离开的,同时带走的还有他们那些满是纹身的私人武装··他们杀了很多的人,却无一人玩弄他们的男伎。
所以他们的衣服如此整齐,好似他们才是这里干净的客人··格老板把躲藏在厨房的服务员们找到,让他们出去把大厅打扫一下·不用叫醒那些熟睡的军官,但把我们的人都扶到宿舍去。
服务员们不敢动,或许他们也看到格老板已经失去了管理这里的地位,他们想要活下去,他们不再听命令··格老板不介意,他说你们可以不出去,那我去让他们进来。
看来相比清理那些尸体和污秽,你们更乐意脱掉裤子··服务员们动了,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钻出厨房,格老板才踢了一脚厨房下的柜子,里面的人不动,格老板又踢了几脚。
于是那门开了,几个小男伎完好无损地藏在里面··第19章 ·格老板知道这是谁的主意,无非就是带头的那个男伎··这男伎叫浩凌,和修礼不对付。
格老板认识他俩多少年,就知道他俩积怨了多少年··浩凌来这里时间很长,和修礼一样算是个老人·只不过他和修礼不一样,修礼是嘴巴贱,但城府不是很深,有什么话憋不住,想到啥就已经说出口了。
浩凌相反,他嘴巴很严实,但心机很重·最开始拉帮结派抵制格老板上位的就有他,只不过他从来不会自己去做,而是让手底下的人到处说格老板的不是·按照他的理解,格先生和他们一样不过就是个男伎,凭什么就让他去到大老板的办公室,坐上那个位置。
当然这话还有后半句,那就是他浩凌比格老板年轻漂亮会伺候人,要从男伎里面挑管理者,也应该是他浩凌··所以格老板对付这个浩凌也花了一点时间,一是那时他刚上位,自己也不清楚该如何找到姿态。
二是他确实不知道岚叔的意思,因为岚叔也让浩凌去过他的宅子··但当格老板的位置定下来之后,这个浩凌一扫之前的挤兑,马上跑到格老板的办公室示好,非但如此,他还指出当时是哪些人在随便散播格老板的坏话,包括传播格老板是个阉人的事,以及格老板是为讨了岚久的喜欢,才忍痛阉掉自己等,都和自己没关系。
·说完这些不忘加上一句——我也没别的意思,但您知道,修礼这人嘴巴不严实,在会所的时间又长,我没有污蔑人的意思,只是觉着,能让大伙乱说的人没几个吧。
这浩凌是不知道,就在他进门之前,修礼才来过他的办公室·为了不让这两人见面尴尬,格老板让修礼藏进了隔间·浩凌的话是给修礼听得一清二楚,等到浩凌走后修礼是气到要拿刀杀人。
格老板说你别杀人,你杀了人我就是损失了两个招牌··修礼还是气,他说我讲什么你不信的,你跟着大老板你就以为你厉害了,我告诉你不是这样的,那个婊/子在这里一天,你就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拿刀捅你。
你不听我的,你不听我的就吃亏,真的,我不骗你的,- cao -,- cao -……·等到气撒完了,格老板也知道修礼不会真拿刀去杀人。
但格老板对浩凌这人多留了个心眼,他知道这人唯利是图,但他也是识时务的·所谓识时务,就是在格老板坐稳了这位置之后,浩凌也确实没背叛过格老板·不像修礼有一天打算离开雨雾会所,浩凌是真正想扎根在雨雾会所里的。
所以无论他想要离间格老板和上下的关系,还是挤兑和栽赃修礼,他的目的都是要往这办公室的位置走,而在走不到的时候,他确实努力地在为雨雾会所捞钱·因为他无比地相信,只要他的功劳过多,那就总会被上面看到,总会把不配的人踢下去,换他上来。
格老板是见着他参加会议的,伺候毒枭这种事浩凌也一点不怕·他根本不担心自己被打,因为越困难的工作,越能证明他的实力··只是在枪响之后,他就没有了影子。
不仅没有他,连同与他要好的几个人都不见了··格老板没有当即去找,但他知道浩凌在想什么——他又一次选择了保全自己的实力,而不是与同僚共担。
因为同僚可以换掉,雨雾会所却始终屹立·何况若是正好修礼被杀了,最好格老板也被杀了,那这地方还能轮到谁管不就只有浩凌一个··格老板压抑着怒火让他们出来,把所有人都赶出厨房之后,一把抓住了跟在最后,以为可以就这么糊弄过去的浩凌。
“你不出去替他们分担,我能理解·但我告诉你,浩凌,”格老板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如果修礼被他们折腾死了,你也别想活下去·”·浩凌说我没有,我……我就是害怕。
“谁都是,”格老板说,“但这可不是一次简单的扫荡·”·雨雾会所里的所有人,都别想独善其身··“别再让我发现你做这种事,”格老板警告,他的眼睛往下看去,又抬起来,“否则,我会叫他们让你去伺候一车的人。”
————————————————————————————————————————·第20章 ·回到宿舍后,格老板让所有人都去洗个澡。
然后打电话给几个熟识的医师,让他们过来帮忙··大部分医师不接电话,格老板也猜到这时候要跑的跑,不跑的也和他们划清了关系·军车靠近都得逃,何况还是让他们主动靠近这些军车。
格老板叹了一口气·说是职业没有高低贵贱,然而到了这一会,没有人把他们当成人··在这个城市除了雨雾会所之外,还有很多男女妓院,而不会有人认为他们有拯救的价值,甚至为了让这些敌人不要伤害民众,尽可能保证敌人都在这些场所享受。
只有一个医生接了电话,格老板叫不全他的名字,大家都叫他邓医生·他是丁森之前去医院认识的,当时对方仅为拿个本子在旁边学习的学生而已··丁森和他熟悉是因为后来他开了一个诊所,丁森在外面的朋友因为火拼受了伤,去到一家地下医院才知道,邓医生没留在大医院工作,而是转到了地下。
按照邓医生的说法,那些市面上不敢接收的人多了去了,他这财路不会少··但丁森知道是为什么,因为邓医生的哥哥在火拼中受了枪伤·由于是黑帮火拼,他不能去正规医院。
之后耽误了时间,失血过多··丁森把邓医生介绍到雨雾会所,格老板也觉着靠谱·这些年底下的人有点什么红肿热痛,也多是找几个熟悉的面孔··邓医生没少在他们这里赚钱,格老板也有意让他在会所办个卡,算是回馈,只是邓医生一直不要。
他说自己没多余的精力可挥洒了,每天忙着赚钱小伙伴都不稀得硬··格老板是没报希望打给他的,毕竟一旦有战争,医生就是稀缺人才,管这人是什么身份,反正穿着一件白大褂就得收到口袋里用。
然而邓医生接了,他说他这就去,让格老板打个招呼,他看着雨雾会所里三层外三层,担心不给通行··不得已,格老板主动去找冷爷··看来冷爷玩得很尽兴,不愿意起床,格老板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守卫才让他进去。
那房间是格老板的另外一间卧室,装潢繁复·他不喜欢用,这是为老板岚久准备的,偶尔他两个儿子过来,也住这里··冷爷穿着皮鞋靠在床上,裤链都没有拉好。
手边几个空酒瓶,还有一个男伎没穿衣服跪在旁边··见着格老板进来,冷爷也无所谓·他让格老板说,一边说一边让小男伎捧起双手去接弹下的烟灰··格老板说,冷先生,等会有个我们的医师过来,希望能让冷先生帮帮忙,让他进来。
“医生,要什么医生·”冷爷喷出一口雾气,坐起··格老板说,昨晚大家酒喝多了,让医生来给他们清理一下,晚上才能更好地伺候冷先生,不然乌烟瘴气的,不干净。
冷爷说,哦,这样,“你说我们不干净,还是你们不干净·”·格老板说当然是我们不干净,所以这就是要处理干净了,才——··“好。”
冷爷没听完,挥手让一个人下去·他似乎就喜欢看格老板辩解的样子,把烟灭人手心里,站了起来,“就一个吧等会出示证件,让他进来。”
格老板赶紧道谢,转身就想走··冷爷抓住了他的手腕,一发力,就把格老板拽回来·他带着格老板的手放在自己松开的裤带上,格老板连忙帮他把裤子拉好,再扣上皮带。
一边扣,冷爷一边笑着对旁边的几个士兵说,他怎么样,你们想用吗我看着挺好,你们谁想用··格老板没抬头,他不知道有没有人回应冷爷的话。
他只知道冷爷的笑声让他后脊都出了一层汗,好不容易把他皮带扣好了,冷爷的手一用力,胯部顶着格老板··格老板用手抵着对方的胸口,却也不敢推开,只说冷爷好好休息,晚上还有很多活动。
冷爷的手在他的腰上抚摸着,又摸到了他的臀/部·他玩味地打量着格老板,还抓住他的手,在他脖子上亲了几下,然后悄声说——对了,之前忘了问你,你被- cao -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你没有了那地方,是不是只能靠后面舒服了·格老板还是推了冷爷一下。
冷爷把手松开了··但这话似乎房间的几个人都听懂了,他们哈哈大笑起来··————————————————————————————————————·第21章 ·岩文在军备处外的一个路口下了车,然后拉开了领子。
已经快到中午的时间,阳光却不愿意穿透云层··冷风一直灌进他的袖口,他的手心却还在出汗··其实他和这里的人只是熟悉,却算不上交好·他刚上来的时候这个基地刚刚建立,所以他们一起请过饭,之后也有几次地方和中央的交涉,让他这个副职传递消息。
这个军备处有三个指挥官,一正二副··如果地方不来到门口请,他们也不主动与岩文等人交涉·据岩文的了解,这三个人是带着任务来的,所以他们时刻守护着那一条泾渭分明的界限,甚至没有去过雨雾会所。
之前岩文的领导多次相邀,暂且不说他们喜不喜欢里边的活动,好不好男色,但来了赏个脸,不仅是对雨雾的肯定,也是对他们地方招待的认可··然而没有人响应。
手底下兵员有没有去过不知道,但这三个是正式拒绝的·他们说家里有老有小,这些玩乐的机会就留给年轻人去做好了·然而岩文搜寻到的资料可不是这样,无论这三个人是不是单身,他们都没有家眷。
来之前是在另一个边界驻守,这一驻守就是十年,拉过来后继续驻守,一蹲又是四年··和岩文私底下见过面的是一个叫柳军的人,也是其中一个副职·之所以和他交好也是个巧合,他们来这地方后不久,柳军刚好带着一批人出去买日用品,岩文在超市见着了对方。
虽然穿着便装,但岩文一看这些人就知道是当兵的,更不用说在人群中见了柳军的面,那他无论如何都得请对方吃一顿··柳军年纪比他小,喝了几杯便叫着岩哥。
一餐饭下来没说什么有用的,大抵是抱怨这地方天气潮- shi -,大伙从干燥的地方过来,多不适应·身上起了疹子,列个队都忍不住挠··岩文说咋地,你们没申报一下。
柳军就笑,也没说什么··岩文觉着不对,回头跟领导请示,领导就一句话——“哦,这事,好,我看看·”·这看看拖了两周,一点动静都没有。
岩文又问,领导却还是那句话——“哦,行啊,我看看·”·岩文大概知道了是什么情况,这回也不等了,打了个电话给柳军,第二天自掏腰包送了一批膏药过去。
送完膏药没几天,这柳军又打电话给岩文·他说这除- shi -器你们有没有啊,之前配给的感觉没啥用啊··岩文明白,隔几日又是几辆卡车,最好的除- shi -器给他们每间房一台,还是自掏腰包。
不仅如此,什么除- shi -粉啊,随身贴啊,防潮隔板啊,全给他们武装上··这一来一回了好几趟,总算和柳军搭上了线··所以在温饱没解决的时候,是思不了- yín -/欲的。
也别管他们是不是中直的集团,很多困难到了地方才知道具体有什么,这些都得靠地方挨个给他们解决,或者说只有地方才解决得好··岩文也觉着奇怪,他不相信这军备处来了那么段时间,地方没人知道他们需要什么,但不知为何就是不给他们及时配上。
为这事岩文还和领导说了好几次,最后领导不耐烦了,道了句——“这事不由我们说,岚家不同意,我们有什么办法·”·哦,岩文懂了,这是地方和中央在较劲。
这还都是小事,更大的事,岩文没猜到,他也没有问··之后柳军和他的熟络就更进一步了,偶尔请吃饭,柳军也愿意赏脸··岩文多次希望柳军也带另外一个副职和正职过来一下,但柳军始终都推辞。
到了最后,实在拗不过岩文了,柳军才借着酒意,道了句——“岩哥,我实话和你说,我们不好和你们交集,这会让上面怀疑我们的忠诚·”·说完拍了把岩文的后背,没再解释。
不过岩文算是听明白了几许,这个军备处来到这里,可不是为了协助地方·很有可能他们是为了铲除某个地方势力——那地方势力还有谁自然只有在这称王称霸的岚家了。
——————————————————————————··第22章 ·岚家扎根在这边界少说也有四代人。
第一代人是驻守边界的军队,这没得说,那是一个拔刀为国,血洒沙场的时代·战乱年代不谈造反的事,大家都为着一个目的开枪··第二代人也不用说,那是坐天下的时代。
内外战争结束后,国内百废待兴·搞基建,搞经济,国境线是得到重视的,上面也会派大量的人手稳固这片领土··所以岚家也是给喂得足,就算不足,那时候也没人有别的想法,饭都吃不上了,哪还有打仗的力气。
到了第三代人,基本建设搞好了,就算是给他们带上正途了,之后他们自力更生,而国家的主要精力就放回了中部··也就是这时候,边界的优势就凸显出来了··有路就是财,这地方比邻着隔壁国家,自己国家里是水土丰沛,国力强盛,隔壁国家却是土地贫瘠,什么都缺。
于是岚家借着地理优势和政策优势,在隔壁赚得那叫一个盆满钵满··不仅如此,隔壁的军火贸易如此丰沛,也让吃饱了之后的人有了新的想法··这第三代人与当年打天下的时代隔得远了些,你要让他们还抱着为忠诚抛头颅洒热血的情绪,那就有点勉强了。
何况自己的腰包那么鼓,看着隔壁又那么一大堆的火力·是当个臣子好,还是当个国王好,就成了这代人考虑的问题··于是到了第四代人,也就是岚久这一代,似乎所有的东西都变得更加动摇了。
地图上尽管还写着是国家的一部分,但这里民众的安居乐业全是自己一手- cao -办·与邻国停战的协议都是岚家自个签订的,那这事情——似乎是有点微妙了。
即便岩文所在的军区说是国家部队,但他心里头清楚得很,他是一次都没有见过中直下来的领导,而且说到底,不要说他们是国家的军队了,其实就是一群放着看又没点用的栅栏。
岚家都不稀得用他们,也懒得去琢磨怎么用得动,完全对他们这群人放置处理,这就是岚家傲慢的地方,因为岚家自己就有人和势力,他们也没想着如何策反这群栅栏··于是归根结底,就算岚家不动手去策反这没啥屁用的栅栏们,岩文的领导们都很自觉,岚家说个什么事,那可是当即就办绝不怠慢。
在岚家这里混饭吃给的可都是高级香米,没有不吃的道理··所以柳军这么一说,岩文再琢磨琢磨,他就知道这个中直的军备处,到底是拿来干啥的了·无非就是上面也知道岚家想自立为王,那就放个摄像头过来。
你要是真敢动,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当然这道理岩文所在的军区也应该是知道的,甚至岚家都是知道的,所以你不动我不动,大家就这么耗着,一耗就是两三年。
这也是为什么岩文认定军变不会让军备处的人撤退,因为这可是收割的大好机会,他们凭什么撤退,他们应该进攻才是··但岩文没有看到进攻,当他通过审查进入军区的铁门时,他看到所有人都和往常一样,该练兵练兵,该吃饭吃饭,该巡逻巡逻,好似军变发生在隔壁国家,和他们没有一点关系。
岩文是来找柳军的,但柳军在开会··岩文坐在办公楼里面等,等到食堂的人吃完了,穿着军服的都回宿舍,营地变得一片悄寂时,柳军才从楼上下来··岩文马上站起,但柳军使了个眼色。
跟着他下来的还有几个军官,包括另一个副职和正职·他们都看到了岩文,但都假装不认识··等到大伙都下了楼,有的上车离开了,柳军才再跑上来,让岩文跟他进办公室。
而进了房间,柳军当即就说——“你咋还不走,我以为你走了·”·这话一下子让岩文不知道如何接,他犹豫了一会,只能问一个笼统,却又是他想知道的问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柳军笑了一下,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又抛给岩文,说还能什么事,岚家仇人多,都不等我们动手,枪都上膛了。
岩文没要烟,他大惑不解,追问——“那你们怎么还不行动你知道冷鹫的兵就在我们街道上吧你出去看看,都插上旗了。”
柳军知道,他当然知道,不是不出这个军区的门就什么都不知道的,但他更知道的是——“是啊,所以让他们折腾一会,弄掉更多岚家的人,那我们就少折腾一会。”
“什么叫让他们折腾一会”岩文问完,他就后悔了··对方不会回答他,而他也不需要回答··——————————————————————————————————————·第23章 ·“这是上面的意思。”
柳军补充··“上面不会让你们把这片土地拱手让人·”岩文肯定··“他们没有,”柳军说,“有些东西不方便让你懂。”
协议,都是协议··联合邻国铲除岚家,岚家的财产便是冷鹫的战利品·除此之外冷鹫军保证不伤害民众,前提是民众配合·等到搜刮完毕,退出本国。
中间还有什么条件——岩文不知道,他们也不会让岩文知道··岩文确实做不了什么··“所以我的建议是,你尽快走吧,下午我们还有一趟飞机,你可以跟另外几个区的人一起——”·“我还有要带走的人。”
岩文打断了他,抬眼看向柳军··这点柳军没有拒绝,他拉开柜子,说行,叫什么,我让他们去领··岩文说,雨雾会所,我要三十个名额··收回之前的话,柳军没有下笔。
他把钢笔放下,笑开了··他说,雨雾会所的不行,那是岚家的财产·不管是里面的钱,还是里面的人···岩文说,那里面是生意人··“是男妓。”
柳军说··“他们不是岚久的人,他们和所有迫不得已向岚久进贡的人一样·你们能保护那些民众,也一样可以保护他们·”岩文强调。
柳军站了起来,他叹了一口气,绕过书桌,靠在边沿上,盘起双手,煞有趣味地打量着岩文,似乎在思索着如何回应··然后说——“岩哥,我叫你一声哥,我也不绕弯子了。
你扪心自问,他们是普通的民众吗你是普通的民众吗如果是,你就不会来这里求助于我·”·无论是你,你们军区的领导者,还是整个雨雾会所,那都是岚家的财产。
我们要动摇岚家的根基,冷鹫要清扫岚家的脉络·你和他们一样,按理说一个都不该被放走··之所以我们让部分人走,是因为这些人曾经配合过我们,包括你,你也配合过我们。
所以材料上我们可以说你没有同流合污,但你要这全国都知道的雨雾会所和岚家划清界限——别想了,这不可能··这是其一,其二,“岩哥,你有妻子和孩子吗”·如果没有,你也可以试想一下。
一边是你的妻子和孩子,一边是一群卖身子的男妓·你是更愿意保护你的妻儿,不让他们被拖走,还是更愿意把自己的家眷送出去,换给玩烂了的男妓们出来啊··“冷鹫的人进来,是要有点东西犒劳将士的。
我们所能做的就是保证大部分无辜民众的安全,而雨雾会所——他们不无辜·”·不要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男妓哪里都有,我们国家那么大,总有更能让你开心的家伙。
“这也是说好的”岩文问··柳军不语··岩文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是,无论他们是否无辜,都已经被认定为该被牺牲。
他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办公室的门直接被拧开了··门外是正职,看到岩文的面,点了点头,回身把门关上··他说怎么了还有工夫跑过来啊,是想问消息呢,还是想再带走谁。
柳军和岩文对视了一眼,之后把岩文的要求复述了一遍,正职听了也笑起来··正职也点了烟坐下,他说岩文啊,我们不是不把那些男妓当人,这件事,我们也是在按照规矩办。
而且小柳也说了,我们是在权衡牺牲的大小··“放下雨雾会所里面有没有无辜不谈,若是我们插手干涉雨雾会所,和冷鹫他们搞坏关系,那何不让牺牲都局限在岚家和雨雾里。
毕竟我们是在借他们的力量铲除岚家,人家也明白这个道理·”·岩文无话可说了··“而且你想,说好了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现在外面是这么个局面,其实每一步我们和冷鹫都等着对方犯错。
谁要先犯规了,那纠正起来可就不容易了·”·岩文看着对方,对方也看着岩文·烟雾缭绕下,岩文不得不屈服··但他还有一个要求——“给我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你不是有护照了吗,你——”·“证明我是你们的人,让我能光明正大地进雨雾·”岩文说。
这话一出,柳军就急了,他说岩文,你成天陪着你们司令进去,谁不知道你是军区的——·“给他·”正职抢话,柳军闭嘴··柳军只好再次打开文件夹,在上面签了个字,再盖上几个章,而后给了正职。
正职再签字,之后交给岩文··但在岩文接过之前,正职把手收回了一些,告诫——“去领一身我们的衣服,不然他们看清你的时候,就会开枪把你毙了,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如果你在里面和冷鹫军对着干,那我们绝对不会保你,这是你的……个人行为。”
说完把手伸出去,岩文拿过了证明··老实说,即便正职不这么说,岩文也知道他要到的只是一张通行证,而不是免死的令牌·但既然大家都不愿意帮助雨雾会所,那他就只有自己动手了。
——————————————————————————————·第24章 ·邓医生来的时候披着一件奇怪的衣服,格老板是站在门口迎接他的,来到面前他才看清,这衣服似是军服却与他们平常所见的款式略有不同。
为了防止被误伤,邓医生还戴了个十字章··格老板把他带进来的时候,士兵对他进行了严格的搜身,还让他解释了半天医药包的手术刀和注- she -器·不过既然冷爷有话在先,下面的人也只有为难他们的权力,却没有把邓医生赶走的本事。
格老板带着他往地下室的宿舍走,格老板想说些什么的,可走廊时不时就能见到那些冷鹫的士兵,以至于他什么都不敢说··所以是邓医生开口问的,他说丁森呢,丁先生怎么样。
格老板说他没事,身上有点伤口而已,等会有劳帮忙处理一下·皮带打的,我看了,不深··邓医生点头,没再多话·等到推开宿舍门的时候,一股怪味还是扑面而来。
格老板把几个伤得比较重的小男伎都集中到了一间房,为了方便照看··邓医生在门口停了一会,喉结上下滚动·他的眉心皱了起来,但下一秒马上把医药箱放下,一个接一个地看过去。
他们身上的伤口多集中在后/xue和嘴,也有一些双手被烫烂或者身上有口子的情况·有些人因为被灌了太多的酒,胃粘膜出血,还有少部分一看就是料的劲还没过,血压和心率很高,但却什么药都不敢随便用。
邓医生多是带了一点抗生素,其余的也只能给他们处理一下外伤·修礼的情况比较严重,他的下/体因为被异物塞入,撑开的红肿和血口不堪入目·而且发着高烧,抱着枕头不愿意动。
格老板哄了好一会,他才转了一个身子,背对着邓医生···邓医生让他岔开双腿,把扩张器用在肛/门,拿着电筒往里面照的时候,他呜呜地哭了起来··格老板听着心疼,带上门出去。
来到隔壁,丁森站了起来·他照顾着魏哲,而魏哲窝在角落里吃一碗稀糊糊的粥··格老板说你们也过去给看一下,小哲你有没有伤,伤哪了··魏哲只是摇头,长头发也不扎起来,没搭话。
格老板看向丁森,丁森说小哲牙给弄掉了··格老板俯下/身子,魏哲一个劲地躲开·格老板硬是把他头发拨开,见着他脸上一块淤青以及血痕·看着像是给瓶子砸面颊上了,格老板捏着他的嘴,逼着他张开,几颗大牙的位置都是红红的肉。
格老板咬了咬牙关,硬是把魏哲拉起来·魏哲的粥都给碰掉了,格老板也不给他捡,强行把他塞进邓医生的房间里,再把门关上··其余几个小男伎也排在门口坐下,丁森则坐在床上,双手搓着脸。
格老板说你怎么样,有没有伤··丁森说我没事的··他的眼球都是血丝,这会他是连个笑容也挤不出来了··格老板在他的旁边坐下,从兜里掏出烟给他。
丁森点上,又走去把房间的门掩了,再回到格老板身边坐下,低声问,哥,到底咋回事啊··格老板说我也不知道,应该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丁森又问,那我们的人呢为什么没人来帮忙。
格老板张了张嘴,又摇摇头沉默·他怎么可能告诉丁森,大老板死了,这地方给人占了,自己被自己人抛弃了,大概是没有人会来帮他们了··所以他只能告诉丁森——“忍一忍,我会想办法。”
——————————————————————————————·第25章 ·格老板对岩文回来的期望不太多,一是他和岩文没有那么深的交集,对方能过来通知他们已经是难能可贵。
二是他相信岩文的话,出去了再回来就很难··格老板看得出这群人突入进来是为了泄愤,他也知道一点点岚家和邻国的恩怨·冷鹫是邻国很大的实力集团,而岚家一直想把冷鹫铲除干净,扶一个岚家信任的人上来,这样邻国的商路就更畅通。
但以冷爷为首的冷鹫军顽强抵抗,岚家放过去的兵马不知道杀了冷爷多少人,都始终没法把冷爷弄下去,这样的积怨让冷鹫一旦有了机会反击那是要把岚家连根拔起才心满意足。
依照冷爷对他们的态度,格老板慢慢明白他没有办法和冷爷说清他们只是个生意人的道理·毕竟雨雾会所几乎就是岚家的指定娱乐场所,那冷爷定然要把这里揉烂了,才能证明他真的把岚家搞垮了。
而冷鹫之所以有这个能力暗杀岚家,无非也是本国默许的·格老板不知道其中的程序和进程,但就现在来看,本国已经决定把他们这群人抛弃··所以留在这里即便把冷鹫军伺候得再好,结果也是死路一条。
·必须出去··但怎么出,出到哪里才能被保护,以及谁有能力保护他们,这些问题格老板都没有答案··邓医生过到隔壁房间的时候,丁森马上跑过去抱住了对方。
邓医生捋着对方的后背,说没事没事,不担心了,都看过了,看过了··格老板问他们的情况··邓医生说这群人今晚就不要接客了,如果还有人手,换一批去。
他们至少得休养几天,不然很快都报废了·有两个人的手掌毁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打穿·有三个不行了,其中一个下面感染得厉害,这里没有设备,我没法给他处理。
另外两个则是灌进去的料太多,洗胃才行,但估计不会允许你们送出去··其余的人都给了消炎药和止痛药,外伤上了膏也都包好了,不过我这包里也没有太多东西,明天给你们拿更多才行。
修礼一会应该退烧,我给他处理了一下·小哲那个牙齿没了,不过没什么大事·丁森应该还好吧没什么就行,浩凌呢没见着浩凌。
格老板说不用管他,他今晚接客··还是不包括服务员,格老板手下男伎和鸭子总共三十人,不到二十四小时被杀了七个,还得加邓医生判死刑的几人··三个人沉默一会,丁森说,“你怎么没走呢,我以为你走了。”
邓医生苦笑了一下,他说我能走去哪啊,小市民一个,而且边界封锁了,出也出不去,“何况我要走了,你们打谁电话呢·”·丁森也笑了笑,邓医生抓了一把丁森的手,起来和格老板道别。
他说我不久留了,这会功夫我跑几个药房,我还认识点人,明天早点把能带来的都带了··格老板说,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邓医生说不用不用,都是老熟人了说这些话。
格老板把他送到门口,他又整了整那身有些奇怪的军服·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格老板心里很不是滋味·或许只有在邓医生眼中,他们这群卖笑的才算是人。
————————————————————————————·第26章 ·施暴者是不会疲倦的,冷爷的人没有给格老板太多的休息时间,过了中午就又精力充沛,玩起各种匪夷所思的花样。
配餐桌上是一例被反绑双手的男妓,嘴都被封上了,压在台面上,下/身裸露着·以供任何人想的时候脱了裤子就能使用,再方便不过·不仅如此,这群人还在骰子上写字。
那刑罚一个比一个诡异,甚至三个人享用着两个洞··浩凌则趴在一张餐桌上,他们把剥了皮的蛋塞进去,再让他一个一个生出来·有的蛋很小,塞进去是怎么也没法弄出。
甚至把别的东西都憋出来了,那玩意却还扒拉着肠壁···那些叫嚷和求饶延绵不绝,让格老板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恨意大过了恐惧·他不喜欢老鸨这个称呼,他也认为自己不是。
他照顾着这些小年轻,让他们用美色和技巧换取温饱·他会因为某些人做不好而惩罚,罚他们不能吃饭,或者扣掉很多很多的钱,罚他们关在厨房和杂物间,抑或是帮着服务生扫上一周的浴室。
甚至罚他们多接受几个客人,前提是他能确保这些客人都不会真正伤害到他们··他会打他们,那是怒不可遏时的几个耳光,是气到火冒三丈时,砸在地上的瓶子和酒杯。
可他不会虐待他们··他自己就是从这条路走上来的,他知道岚久把他叫进房里时的那份无助·他不希望这些人感觉到无助,所以一直扮演着他们的羽翼。
那些经常发生在妓院里面的传染病也好,残杀和轮/女干也好,强/暴和殴打也好,几乎都不会在雨雾会所出现··如果非得说他们是妓院,那他们就是福利好,保障全,员工满意度高的地方。
因为只有这样,这些人才会安安心心地为他效劳··可是现在他没有做到··冷爷这时候也睡醒了,走到二楼的台子上··他看到楼下的格老板后,喊了一声,道——“你们这里有球台吗玩个桌球吧。”
而这一会,格老板知道,冷爷又有新想法了··格老板马上跑上二楼,他知道冷爷要做什么·这可不是普通的玩法,相反,那是邻国经常用的虐待手段,因为他见过。
那一场拷问就发生在他的雨雾会所,是一个毒枭抓了对方的人·他们用球棍把又冷又硬的球一个一个从下面塞进去,最后再把球棍于嘴里捅下去··格老板当时没有允许任何男伎进去,服务员也不允许敲门。
他一个人陪着那毒枭和几个手下,等到他们拷问结束,他才拉过一块布把尸体盖好,再打电话叫人来清理··他绝对不能够让他们的人被当众如此地虐杀,否则所有人都会失去信念,而只要信念垮了,他们就一分钟都熬不过去了。
他说冷爷,冷爷我知道您的想法,但我的人身子比较弱,实在是玩不起这个·您换一种吧,换什么都好说··冷爷哦了一声,他说这是勇者的游戏啊,我是想说玩得过五个球的就让他们离开,你这是不想让他们走了。
格老板着急了,他噗通就给冷爷跪下了,他说冷爷真的不行,不要说五个球了,无论几个球,最后一竿子下来谁都没活路啊·我求求冷爷了,让我们活着吧··格老板是真的无计可施,他也不管底下的人是不是看着他跪在脚边。
冷爷思索了一会,收起了他惯用的揶揄语气·他冷下声音,说道——“格老板,我不是为难你·我也实话告诉你,你舔的那根鸡/巴杀了我太多兄弟。
你们是走不了的,我最大的仁慈就是给你们少部分人一个干脆,其余的,我得让兄弟们玩痛快了·你去选人吧,我给你去选人·”·格老板不同意,他怎么样都不同意。
他直起身子抱住了冷爷的大腿,他说冷爷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岚家对我们有绝对的指挥权,我们没有能力做任何反抗·但我们是无辜的,求求你了,我们是无辜的。
冷爷冷冷地看着格老板,而后竟然弯下腰,抓住格老板的胳膊,让他站起··他左右看看身边人的表情,接着放开了格老板·他没有再看向对方,只望着底下- yín -乱的一片。
然后说,那这样你看如何,要不你去,你也算是岚久身边众所周知的人了,你去让我们的将士开心一下,我就放过他们··格老板捏紧了拳··他微微后退了几步,又扫视了一圈站在冷爷身边的人。
他也看向了一楼,看着那些始终清理不干净的污秽,与不可能调小音量的叫嚷··几秒种后,他问,“您……如何放过·”·冷也说出去是不可能的,但我可以让他们收敛一点。
毕竟你怎么说也算是他一个……男宠了,或许用你去安抚我的人,比用你手下的男伎要好得多·毕竟你都愿为我们洗去疲倦了,我们又怎么好意思拿枪对着你啊。
格老板咽了一口唾沫··他知道了··————————————————————————————————————————————————·第27章 ·这座城市的冬天冷得刺骨,当岩文换了一身军服出来时,他的双手都冻僵了。
他举起手来看,皮肤没有什么血色·他哈了一口白气,钻进了车里··司机说我们不能靠近瞭望街,有规定的·只能送你到路口附近,你得走进去··岩文说也行,总不能让我徒步从你们军区横穿这座城市。
司机又说,岩司令,不知道你为啥一定要回瞭望街·咱们也算是见过几面了,我人微言轻,但还是想提醒一句,这段时间不太平,你能走的就赶紧走吧··岩文透过镜子看了看司机的面孔,认出来了。
这几年他把生活用品和一些设备送到军区时,基本都是这个人在接手·他叫不出名字,只知道大家叫他老青或者青哥··岩文没接话,这老青又说,岩司令,有的事你得放宽心。
你怎么说都是分区堂堂的副司令,也不好说这地方乱多久·但如果之后把你们调回来了,到时候人们会说你的··岩文问,说我什么··老青支支吾吾半天,委婉地道,雨雾会所都是男妓,当个消遣的地方还可以,但为了里面的人去搏命,不合适啊。
岩文嗯了一声,又不接话了··他知道这不值当,可是他又能去哪里·和其他人一样拍屁股走人容易,但走去什么地方之后,难不成他就能得个舒坦··岩文这辈子没为什么拼搏过,当年不过是个通信兵,说得难听点,不是娶了别人的小三给人打掩护,他还不可能往这位置走。
·他是二十多年前来到这座城市的,那时候雨雾会所都已经名声嘹亮·他作为一批官员过来,自然也被当时的地方招待过··这话他从来没有对人说过,但他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还是格先生的格老板。
不过说是认识也有点勉强了,毕竟只是他看到了人家,人家往台下一望,那是黑压压的一片,谁知道之后出了个分区司令··格先生漂亮,一群跳舞的就他一个特别抢眼。
当然这话可不是岩文自己说,跟着他一起来的人也注意到格先生··那时候他也是个小年轻,少不了猜测那台上的到底是个男人还是女人·等到格先生下来陪酒了,岩文的眼睛也一点没法从他身上挪开。
然而当他也拿着酒打算让这格先生过来时,旁边的人赶紧拉住了他·他们说别搞错了,你肩膀上几个配重呢,你还指望这人能陪你·而且人家不卖身的,你看你裤子都紧了。
是,也就是那会,岩文知道格先生陪伴的客户都不是自己这个档次的,卖艺不卖身··岩文也不是一个开放的人,只觉得自己要再耗一段时间,大概也能要得到格先生陪自己的资格,那他再等一等都无妨。
所以那些年他只是远远地看着,再等着自己胸口和肩膀上的分量增多··可惜等到他真能有资格让格先生陪伴时,格先生又换了身份··他成了格老板,也彻底成了阉人。
岩文清晰地记得那时大概有半年时间没见到格先生,他到处打听,人们只说他请了假,好像给大老板带走了·直到半年后格先生再出现时,那消息才走漏了出来··他不是小伙子了,尽管他仍然如此耀眼。
他不再坐在人们的大腿上,因为他需要卖的对象只有一个··——————————————————————————————·第28章 ·岩文那天喝了很多的酒,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不开心。
他找个房间让人拉上帘子,他也很清楚格老板只是一个遥远却又近在咫尺的虚幻,于是努力从别的男妓身上找到快乐,可不知为何,他想着的仍然是那一张脸和那一个笑容。
格老板身材修长,站起来几乎和他一样高·他的眼睛扫过厅室的人群,在岩文眼里就总带着笑·他的西装服帖得体,头发和皮鞋都擦得锃亮·哪怕是格老板走过去的香水味,岩文都记得一清二楚。
岩文喜欢格老板,他从不承认··因为那格老板是他老板的老板的人,他说出来怕是连位置都保不住了··但话说回来,岩文也年轻过·他承认自己有一段时间极其得厌恶着岚久,这个掌控着边界的家伙让他们所有人都低头哈腰。
每当他看到那一辆他能认得出的车子来到雨雾山庄,再看着格老板钻进去时,他那恨意就到达了极致··岩文不忠诚·至少在这个人人应该忠于岚家的地方,他没做好这样的觉悟。
然而这样的想法产生了几年,却又慢慢淡化了··因为他爬上了副司令的位置,他真正和格老板说上了话··他们分区的司令喜欢雨雾会所,而他甚至能得到格老板最器重的男伎的陪伴。
修礼有格老板年轻时候的影子,容貌艳丽,一双眼睛好像会说话,总带着撩拨人的笑·所以岩文也是尝试过把他当成格老板的,只是修礼的- xing -格和格老板相差太远了。
在岩文面前,修礼每一个引诱卖弄的举动似乎都在提醒对方——他不是格老板,他只是长得像而已··有时候岩文也觉着好笑,还是那句话,不过是一介男妓而已,他有什么必要那么执着。
可似乎喜欢就是喜欢了,他根本说不清楚··他仍然记得那天格老板把手放在他手上摩挲时的感觉,出去之后他有一万个自责·可是当他听着司令不耐烦地抱怨着岚家又提了上供的金额时,岩文只能苦笑。
他不可能有动作,明知故犯在岚家人眼里,是不可饶恕的·何况他又如何知道格老板是否为习惯- xing -地这么做,如何知道对方是不是也很享受和岚久相处的这些年,如何知道如此的抚摸是否如标签一样,打在男妓们的身上,而岩文如果回应——那他不过是自讨没趣。
·但现在,他不这么想了··奇怪的是当岩文得知岚久被杀的那一刻,盈满心中的不是喜悦那么简单,而是下意识地就想到格老板不会好过·他知道这个时候要享用格老板已变得很容易,但——他捏紧了那本证件——岩文想要的不单纯是享用对方而已。
军备处的车把他送到了瞭望街,他走下来检查一遍那本证书,朝司机点点头,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他往雨雾会所走去··不愿意穿透云层的阳光躲得更远了,- yin -云再一次聚拢了起来。
雨雾会所外是一例的军车,那飘扬的黑色旗帜好似在期待着又一场大雨··他紧了紧军服,但其中一个冷鹫军的队长仍然认出了他的身份·枪杆子马上举了起来,逼着他不能再靠近。
岩文举起了双手,右手拿着那本证件·证件上是本国的正规军军徽,让那队长愣了一下,但对方没有让人把枪收起来,只是使个眼色,叫一个兵崽子靠近··兵崽子粗暴地把他的证件拿下来,翻看后不得不还给了岩文。
他小跑到队长面前报告了情况,那队长便将信将疑,把手枪放下,慢慢地走近了岩文··岩文的资料不是假的,这个队长看得出来·只是他仍然进去汇报了一下,之后才狠狠地把证件压回岩文的胸口。
他们搜掉了岩文身上的枪,最终很不乐意地把他放进了进去··实话说,岩文必须感谢他们拿走了自己的枪·否则当他走进雨雾会所,看清那个舞台上的一群人时,他敢保证他已经把枪掏出来,不计后果地把二楼的军官毙了。
——————————————————————————————··第29章 ·格老板在众人停下动作时,从桌上滚了下来。
地毯是红色的,以至于他看不到染红的印记·他的下/身几乎没有了感觉,站不起来·然而到了这一刻他还得感谢冷爷的宽容,让他只需要承受yin/jing的突入,而不是另外的东西。
那根球杆就摆在他的面前,每一下撞击都让他碰到球杆的边缘·好似在提醒着他如果稍有反抗,那这球杆就能与他合二为一··其实当他在众人面前被迫扒光时,羞耻心已经不是很重要了。
他看得到大家脸上的表情,知道手下得知自己是个阉人时该有多好奇·他的下/身清除得很干净,连囊袋都没有剩下·冷鹫军的人喧哗了起来,他们笑着,起哄着,但格老板手下没有一个人出声。
他们只是沉默地望着格老板,而后错开了目光··包括浩凌··浩凌的下渗一片狼藉,但他知道如果格老板不走上去,那还有更多的游戏和惩罚等着他们,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避开目光,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格老板一语不发,就在这样的喧哗声中,自己拉过了配餐桌,让所有男妓都下去,留他一个人在舞台··而后他趴下,岔开了双腿··他从始至终没有求饶,只是闭着眼睛,等着他们轮番走过去。
他没有数过进入的数量,也没计算过每一个人花费的时间·他能感受到的只有第一个进入时撑开的剧痛,让那很久没有被岚叔碰过的地方流淌出鲜血··然后疼痛如火烧,再慢慢地变得麻木,他抓住了配餐桌的边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溢出的眼泪濡- shi -桌布的一小块。
他不需要知道身后进入他的是什么人,长什么样,他也不记恨任何确切的人,因为他记恨全部··他恨每一个把yin/jing塞进来的家伙,恨每一滴释放在他体内的精/液,恨每一只揉/捏着皮肤的手掌,也恨每一个,每一个明知他们无辜,却要虐待着他们的敌人。
他恨岚家·恨岚家在把他们当成后宫享乐后弃之于不顾,恨所有的逃走都和他们无关,恨他们是最后知道真相的人,恨他们的每一次笑,和每一次赞美··那份恨意让他都不知道如何去哭泣。
桌球杆被他撞到了地上,晃动的桌子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地下的酒瓶不知道被谁踢到了,哗啦啦地滚成一片··格老板任由那疼痛从下/身蔓延,把所有的力量都交给桌子和后面的人,而他的大腿被冷风吹过,他能感觉到流淌在大腿根部的液体,只是不知道这到底是红色还是白色。
他告诉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告诉别人忍一忍就过去了·告诉所有人不要担心,他有办法·你们都会没事,都会安全地离开··但他没有办法··当喧嚣的声音停下,身后的人退开时,他直接坐在了地上,但强烈的疼痛让他坐不好,又趴下了。
他没有抬起头来,哪怕听得到冷爷在上面和门口的人对话··冷爷说,稀客,啥时候换了服装,和我认识的不一样,看来你是根针啊··对方说,他是我的人。
“行啊,我们刚用完,你用吧·”冷爷大方··然后是冷爷的笑声,他的笑声回荡在安静的厅室里,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拍打在这富丽堂皇的墙纸上,再随着寒风卷到了雨雾里。
那个人走上了舞台,把军服给格老板披好,将之抱了起来·格老板卖身那么多年,却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怀抱·那怀抱很紧,似乎在告诉他——对方在乎。
格老板仍然没有看他,只是搂紧了他的脖子··岩文抬起头,再次看向了冷爷··冷爷也看着他··——————————————————————————————————————————·第30章 ·岩文下到宿舍的时候,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看来就算这些人不在厅室,也听说了厅室的事··岩文看着这些精致却又狼狈的面孔,微微低下头·所有人都期待地看着他,好似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审判他们。
修礼也从床上爬起来,他很紧张地看了一圈周围的人,才开口,他说岩司令,怎、怎么样……·岩文说如果你问的是格老板,他没事,我把他安顿在办公室里了,他让我下来看看你们。
沉默在修礼的提问中被打碎,所有人都说话了··他们涌上前,把岩文团团围住,甚至揪着他的胳膊,铺天盖地的问题和求饶袭来·他们说我们怎么出去,岩司令你帮帮我们,岩司令我们是无辜的啊,求求你了岩司令,岩司令……·岩文把手举起来,让他们全部安静。
出去是肯定要出去,但需要时间·而在此之前,他要向他们下达格老板的三个命令··第一,所有人今晚都不要去厅室,如果那些兵闯进来,他可以在监视器看得到,他会下来帮助大伙。
但大家尽量不要和冷鹫军起冲突,因为一本证件的威慑力到底有多大,他也说不准··第二,把死去的三个人尸体包起来,抬到二楼,放在仓库里面,把门关起来·在不能出去的情况下,尸体无法处理,一旦发臭腐烂,整个宿舍都会被污染。
而第三——岩文顿了顿,微微皱起了眉,他说格老板很快会下来,我知道他是你们的定心丸,他会没事的,我照顾好他··说完岩文让修礼和丁森跟他出来到隔壁。
丁森说哥,我有什么能帮忙的我要不要去找枪,如果他们闯进来,那我们——·岩文说有枪就拿上,但不要乱开枪·他们刺探我身后到底有多少那边的支持,是需要时间的,而如果开枪了,那就是激化矛盾。
·“格老板已经交代我了,明天早上邓医生会过来,给你们发阻断剂和抗生素,如果他没有办法下来接邓医生,丁森你去·”·丁森点点头·岩文示意丁森可以离开,留下了修礼。
修礼见着丁森一走,马上又想给岩文跪下·岩文赶紧抓住他,他则揪着岩文那件中直的军服,不住地说,岩司令,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你千万要帮我们,你可不要丢下我们啊,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岩文说你不要急,你和浩凌——是叫这个名字吧——你和浩凌得沉住气,如果你们垮了,下面的人没有办法坚持。
你和浩凌会说话,如果他们真的想闯进来,你和浩凌拖延一下时间,此外——·岩文看向了卧室门口,走过去把门锁上后,走回来压低声音,对修礼道——“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比你想的要艰难,但……我会想办法换你们出去的,前提是你要绝对听我指挥。”
修礼连忙说是是是,我肯定听您的指挥,我不听您的还能听谁的呀,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岩文看着修礼通红的眼睛,思索了片刻,道——“如果,只是如果,你出去了,你可以保证出去之后做一个接应,而不是立即逃走吗我没有任何强制力逼你兑现诺言,但我仍然需要你的一个答复。”
修礼听罢腿又软了··他说岩司令啊,我什么保证都不起效·你看得出我害怕的,怕得不得了啊·但我现在能告诉您的,就是我不会逃走,这里还有格老板,还有魏哲,还有丁森,还有那么多我共事十几年的朋友和家人,您也为我想想吧,您告诉我我能不能做得到啊……·岩文把他拽起来抱住,用力地捋了捋他的后背。
他说行,我知道了,“出去把浩凌叫进来,我要单独和他谈·”·修礼犹豫着放开了岩文,岩文在房间里点燃一根烟·不到一根烟的功夫,浩凌跟着修礼进来了。
而修礼出去后,岩文打量着身上都是污渍的浩凌··他琢磨着格老板为什么会选择这个人做这件事,而不是选择修礼或丁森,但很快他就知道答案了,因为浩凌更识时务,也更干脆和果决。
岩文把烟丢了后踩了一脚,问——“杀过人吗”·浩凌一愣,抬眼看着岩文··片刻后,浩凌道——“回司令,没有,但……我可以试一试。”
——————————————————————————————————————————·第31章 ·回到顶楼的办公室时,格老板已经从浴室出来了。
岩文推门进去,看着格老板努力地给自己满了一杯酒··老实说岩文有点佩服格老板,之前他以为这不过是一个在雨雾会所里的漂亮管理者而已,因为懂得与人交流和容貌精致,所以岚久喜欢他,把这人揣在兜里玩弄那么久。
但现在他不这么想了,岚家之所以敢把雨雾会所交给这个阉人,有器重的成分··之前把格老板抱上楼放进浴缸里时,格老板的情绪很不好·他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一路,就算进了浴缸也不愿意松开岩文。
然而当他赤裸的身体接触到热水时,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的下/身是一片污秽,随着水流冲刷出红色和白色的污浊·他沉默地清理着自己的伤口,只能对岩文说一声谢谢。
岩文想要帮他,格老板也不拒绝·他任由岩文的手指涂抹过他的身体,甚至把目光停留在没了yin/jing的位置·岩文的手指插进他的xue/口,他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皱紧了眉。
是岩文自己收手的·他看得出格老板是为了讨好他,所以才对他所有的举动不做反抗·比起这个时候对这个残破的人燃起占有欲,岩文感受到更多的是心痛。
于是在岩文收手之后,格老板自己清理··浴室的雾气蒸腾,模糊了彼此的视线··等到格老板抓住岩文的手腕时,岩文便知道,格老板已经收拾好了心情。
他请求岩文下去帮忙传达这几个命令,之后抬起眼睛,透过雾气看向岩文——“岩司令,你回来是想帮我们的,是吧”·岩文说是。
格老板说好,谢谢岩司令,“那岩司令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让我手下二十多个人都出去·”·岩文思考了一会,有些愧疚地道,“办法有是有,但我……我不能把你们当成士兵去看。”
格老板笑了,他说如果作为士兵能活下去,那谁都会努力去做,“您说吧,我一定竭尽全力配合·”·这办法是岩文在来的路上就想好的,只可惜有十足的危险,也算不上缜密。
二十多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一起出去是不可能的,而军备处的人给出的态度,模棱两可··他们或许也是想要救这些人的,或者说他们可以救这些人,但是缺少一个台阶,也没有机会。
毕竟让中直的人和冷鹫军正面交涉,这不合规矩··然而正职和柳军的话也提醒了他——岩文必须要搭建这个台阶,让冷鹫军犯错在先,这样军备处才有理由插手雨雾。
·搭建台阶的过程,便是将一部分男伎转移·一个接一个,在冷鹫军发现之前完成··“如何转移”·“换上他们的军服,出去三四趟是可以的。
你转移我的方法,再出去几个也是可以的·而剩余的人,只能等·”·杀掉他们十个以下的士兵,在两三天之内不容易被发现·毕竟这地方少说也有百多号冷鹫军,大多数还烂醉如泥,那换上军服浑水摸鱼,至少能搞出去七八个。
再加上下水道送走的,四五个也能做到·也就是说剩下的人,只有一半···“这一半和服务员们怎么办”格老板问··岩文没有回答。
格老板知道了,还是牺牲·而且留下的人必然是冷爷的熟面孔,否则他们所做的事会迅速被发现·但好就好在他被折腾了这么一轮,至少可以保证冷爷的人不会轻易扣下扳机。
岩文继续说,等到这十几个人出去后,就放消息让冷鹫军知道,他们定然派人清扫我们的转移点·转移点只要被冷鹫军入侵,那冷鹫军就是坏了规矩··因为转移点可不是雨雾会所,甚至都不在瞭望街。
只要冷鹫军突入民宅抓人,军备处就有理由驱赶和提前让他们撤兵··只要开始了驱赶,事情就有了解法··格老板听完思索了很久,而后问——“你确定那个军备处的人会帮忙吗”·岩文又没法回答了。
在当下的情况里,很多事情没法保证·如果中直的人不帮忙,或者表示冷鹫军可以带走这些被偷偷运出来的男妓,那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要杀人。”
格老板喃喃地说,“要……要杀人的,我们没有杀过人·”·岩文没有否认·这件事单纯凭借岩文一个人是做不到的,他们要的军服也好,要的接应也好,必须要这群男妓们绝对的支持和配合。
说白了,就是要帮着他杀人··其实就算是格老板拒绝,岩文也不奇怪·还是那句话,他不会把这些人当成士兵去看·他们在风月场所混迹了一辈子,摸到的枪可都是肉做的。
所以他们会害怕,会下不了手·这和恨意没有关系,而是心里没有动手杀人的概念··但格老板看到的是,如果他们不是士兵,那岩文也就不是司令了·倘若只有这么做才能出去,那格老板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格老板比岩文想的要利索,他看向了对方,坚定地道——“就按你说的办·”·把路走了,才知道这条路能不能通。
————————————————————————————————————————————·第32章 ·所有事情必须在两天之内完成,所有的杀戮和逃走都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进行。
岩文自己都觉得这样的计划太过大胆,然而不这么走,他估计只能把雨雾给炸了··十五层的楼,九楼以上才有丢垃圾的通道··所以要从丢垃圾通道走的人,最好能把一些当兵的也带上去,在房间解决之后,自己从垃圾管道逃走,顺便能留下他们的军服给另外走法的男妓们。
军服也全部丢下管道,由清洁工从垃圾通道收回来,再派发给从大门或侧门出去的人·岩文自己也可以带一两个出去,借与中直沟通的借口,他可以在这两天里多次往返。
只不过他当然不可能真的去中直,所有人要去的是地方军区的安全屋而已··一趟大概四十分钟,唯一的问题是岩文最多亲自带出去一两个,否则很快就会被发现带出去的士兵没有再跟回来,所以其余的男妓得自己穿着军服出去。
“他们能做到吗”岩文问··格老板说不知道,但可以先派能做到的出去·一些善于沟通的,却又不是熟悉面孔的·他们可以糊弄过守在门口一圈的冷鹫军,然而像修礼这类熟悉的面孔,只能让他们从管道走。
如果计划成功,那么剩在雨雾会所的大部分就是服务员了·服务员比男妓自由,毕竟他们有一部分是可以进出雨雾去清理垃圾,以及搬运食材的··“我留最后,”格老板说,“等到男妓们出去了,我会告诉服务员,让他们自己找机会跑。”
“你不能留最后,”岩文一听急了,他这趟回来就是为了带走格老板,不可能把这么危险的滞留放给格老板,何况——“如果你还没走,冷鹫军就找到了蛛丝马迹,你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格老板说是,我知道,“但如果我留下,至少能让冷鹫军放松警惕,尤其是冷爷·我已经是所有人熟悉的面孔了,把我留到最后,- xing -价比很高了。”
说完格老板朝岩文笑了一下,把杯子里的酒喝完··岩文走上前,压住了他握着酒杯的手··岩文还是不敢,他真的不敢把格老板留下·那计划能成功的可能微乎其微,而若是出了差池他可就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
格老板以为自己看得出岩文的担忧,他抓着岩文的手放在腰上··他说岩司令,不知道是不是还后会有期,所以如果你想用,你随时都可以用我·之前苦于岚家,我没有办法对你说这句话。
但现在,只要你不嫌弃,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这话出口岩文就急了,他把手收了回来,压低声音,斥责——“我顶着那么大危险回来,你认为我只是想享用你你是觉得我憋坏了枪林弹雨都他妈要打一炮,还是高估了你自己的能力如果是这样,那我只能说你的觉悟可配不上我的牺牲”·见着岩文生气,格老板也意识到自己错了,赶紧道歉,他说不是这样的,司令,不是这样的,“我知道我未必能够出去了,钱财也已经给冷鹫清扫一空。
我只是……我、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报答你·”·岩文看着格老板抓住自己的手再握紧,窜起的怒气又降下少许·他能感觉得到对方传来的脆弱,格老板是脆弱的,他脆弱到好像随时都能够被吹散。
可他目光里的恳切也是真实的,那是岩文不能理解的无助和卑微··“你报答不了我,所以你得努力出去,”岩文说,“然后,我们再谈报答的事。”
岩文抓住了格老板的手指,再把手收了回来··——————————————————————————————————————————————··第33章 ·行动开始之前,浩凌耗掉了半包烟和一瓶酒。
雨雾会所进入了夜晚,外面安静了下去,里面却喧哗了起来··施暴者醒了,他们已经准备好再一轮的欢饮··浩凌了解这种人,他和格老板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他十四五岁就在舞台上搔首弄姿,十八岁就做了鸭子。
他伺候过很多人,他太清楚这些人为了下面舒服能做出什么事··当他一个场子换到另一个场子,有时下/身甚至没有知觉的时候,他就明白,如果他不试图为自己努力,那没有人会对他网开一面。
包括格老板··失去了东家的妓不过是一块烂布,这也是为什么他宁可牺牲别人也不会牺牲自己·他与人的情感牵连不多,像魏哲这时不时动感情的,他十足瞧不起。
所以他更知道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做事情不应该犹豫··他没有思考过杀人与不杀人的区别,他思考的只有一件事——如何杀··他很多年没有和修礼配合过,他也不屑于和这个婊/子配合。
但当岩文把修礼带到他面前时,他也只是默许地抬了下巴,在岩文走后对害怕得连火机都擦不着的修礼吝啬地丢了句——“孬种·”·修礼不是孬种,他生起气来。
但浩凌没有理他,而是等他骂骂咧咧地把一根烟也消完,才拍下了瓶子,打开门走出去··浩凌什么都没有和修礼商量,他觉得不需要商量·杀人的事情就算商量,那小孬种也不会记得安排好的过程。
何况他也是第一次杀人,没有什么可参考的经验··他直奔着早上让他下蛋的军官去,修礼则跟在他身后·修礼很努力地露出笑容,可是当那军官站起来的时候,他还是往浩凌身后闪躲了一下。
浩凌反而很淡定,如果把这当成一个必须拿下的客户,那浩凌放得下/身段··他很大方地坐在了对方的腿上,搂过脖子说了几句话,修礼听不到他说了什么,只知道说完后军官哈哈大笑,又指了指站在他面前有些无助的修礼。
军官和旁边的几个兵说,要不要去看看··几个兵只是笑着不敢说话,军官又转向浩凌,他说咋地你吃得下那么多东西行,你给我表演一下,我要满意了,以后你俩专门伺候我们这几个。
浩凌的手已经解开了士兵的扣子,伸进衬衣里揉/捏着·他说吃不吃得下还不是您一句话,您跟我上去,九楼是按摩水疗,舒服了,下来给他们推荐一下··修礼在心里把浩凌骂了几百遍,他这回知道浩凌说的是什么了。
按摩水疗,无论是池子里的东西还是根浴的杆子,都是他修礼吃不下去的·看来浩凌把生蛋升级了一下,直接产出了··那军官笑出一脸的快乐,他说行啊,那我跟你上去。
说着捏了一把浩凌的屁股,也让他跟修礼和他们一起·岂料浩凌说不行,修礼上去什么呀,他留下来陪着几个人,不然只您一个快活,您战友可被冷落··修礼心说好你个浩凌,呵呵,还怕我看你做了啥,笑话你啊。
行吧行吧,老子留下来,你上去吃海产品吧··说到底浩凌也没有吃过,他也不打算对刚伺候过的人下手·但骗这人上楼容易,俗话说得好,一回生二回熟,让他生了十几个蛋妈了个逼的,估摸着这人的爱好就这逼/样。
浩凌扭着屁股和那军官离开,修礼则坐到了几个士兵之间··前后不过一个小时,修礼刚帮两个人出了手活,正帮着另外两个热身,浩凌就下来了··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看得出那些海产品挺折腾人的。
不过好就好在那军官脸上是相当的满足,还没来到跟前,就跟那几个年轻士兵说好,你们上去玩一下,他妈的,上面是世外桃源啊,- cao -··修礼还抓着一根yin/jing套弄,那人直接就把修礼推开,迫不及待地提起了裤子。
浩凌朝修礼使了个眼色,这回总算让他跟着去了··————————————————————————————————————————·第34章 ·跟上来的士兵有四个,另外两个被从房间里出来的魏哲挡住了。
三个人交换了一下目光,魏哲和另外的小男伎马上把多余的人搀住,魏哲已经把头发扎了起来,脸上的肿也消了不少·他堆起了笑容,和同伴把两个士兵又推搡回了大厅里,·坐着电梯上去的过程中,两个士兵已经有点按捺不住了。
浩凌不得不隔着裤子帮他们捋了几下后,才等到电梯门打开··九楼绕过服务员所在的位置,便是一例的按摩椅和水缸·修礼注意到有两缸水已经泛红了,看来之前浩凌费了不少功夫。
没有人上到九楼,这些邻国的兵崽子根本不知道雨雾会所真正的使用方法·所以偌大的厅室只有他们几个,每一丝响动都荡出回音··浩凌把他们安顿在角落的两张椅子上,目光扫过他们腰间的枪。
浩凌不会开枪,也怕自己连保险栓都不会打开,何况枪声太大,容易让人注意到·所以他用的是更原始的方法——在修礼跪下来把水盆挪好时,他摸到按摩椅旁边的一块硬物。
他强逼着自己没有抬头,但他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匕首··修礼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力气做到··两个士兵很着急,踢了一下水缸让里面的海产品翻腾。
浩凌马上把其中一人的裤链拉开,他说哎呀不要让它们那么兴奋,不然进去了我就不好受了··士兵相视一笑,其中一人说那你可就舒服了,你们这逼人能塞多少东西,我看你们是连桌球都能玩。
浩凌也不反驳,拉过了椅子,放在水缸面前·他把裤子脱掉,跪上椅子扒拉开大腿·他说给您看看嘛,你看看能装多少东西···他侧过头瞪了修礼一眼。
修礼知道了,他是在给自己稳住情绪的时间··浩凌的后/xue松弛且有伤口,带着鲜血和之前水液的- shi -润·看着有点- yin -/道的模样,那让这些太久了没见过女人的士兵挪不开眼神,乃至伸出手指,扒拉着那柔软的肠- xue -。
·浩凌黏腻地呻吟着,收缩着xue/口的肌肉吞吃他们的手指··修礼握住了匕首,只需要轻轻一掰,那匕首便被取下·他连忙在两张椅子之间挪过去,将匕首有粘胶的一面贴在靠背上。
修礼和浩凌必须一起行动,否则只要其中一人动作快了些,那另外的士兵就有反击的时间,肯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枪把他们干掉··于是浩凌也抓住对方的手,让他们退出来。
转过身含住手指舔弄了几下,从椅子上下来跪下·在两人听了指示舒服地靠在椅子上之后,他一边拉开对方的裤链,一边手则摸到了自己靠近的那椅子下的匕首··此刻他与修礼是面对面的,修礼解着对方的衣扣,也紧张地盯着浩凌。
他看到浩凌笑了一下,看到他抹了一下嘴,看到他猛然站了起来,再看到他迅速地把他所服侍的那名士兵嘴捂住,而那匕首抓在他的手里,下一秒就猛然扎进对方的脖子。
浩凌的力气太过,直接把整张椅子掀翻,但他的手一点也不敢松,死死地捂着对方的嘴·他的匕首拔起再扎入,之后用力地转动着·对方是想要摸枪的,只是还没有摸到,或者说还没从皮套拔出来,那从下巴顶入的匕首就要了他全部的力气。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雨雾+番外 by 门徒同学】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