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雾+番外 by 门徒同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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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雾+番外 by 门徒同学(3)
·等到门打开的时候,格老板走了出去··他们隔着雨雾看着对方,好似回到了瞭望街的那一天··松默除掉了岩文之前的功勋,让岩文变回了普通的民众·这是岩文作为地方势力,就算有功也必须付出的代价。
但好就好在松默还可以把他放在另一个地方,那和军队无关,和政府无关,只和这条街的生意有关,和一个街区的油水多少有关··格老板说,你可是成了另一个岚久,我却还是那个格先生。
岩文说我不会是岚久,也不会是岚会,不过如果你把我当成你的东家,我不介意··——————————————————————————————————————————·第69章 尾章·格老板用岩文的钱置办了两套房产,一套在中心城区,一套在市郊。
格老板说我不知道你出来是什么身份,但我会住在市郊那里·你认为合适的时候,你来市郊找我·你认为我身份还不好和你有关系,那你就住在另一套房。
当然如果你要把我赶出去,我也没有怨言··岩文笑了·他把窗户摇下去,让雨雾飘进来··他说你是打了一个笼子,然后自己钻进去锁好·你有自觉啊,哪个东家会不满意。
“满不满意还是你说了算,我说过,我不想再离开你·如果那笼子是你的,你就算开着锁,我也不会走出去·”·岩文沉默了,他看着外面掠过的景色,许久,才把窗关上。
他是想说一点好听的话的,可似乎所有的话在此刻,都比不上两个人坐在一起··他们从雨雾里穿过去··之后的事,和原来的事一样·之后的事,也和原来的事不一样。
在那个时代的人看过新闻,知道边界有过一次动乱·然而那新闻也和所有新闻一样,过了一段时间,就不会有人谈··有时候格老板想起来,还能记得雨雾会所的富丽堂皇。
他们歌舞升平,没有黑夜·寒冷的冬天在外面肆虐,里面却温暖如夏季一般·寂静的夜晚在瞭望街落下,而雨雾会所永远灯火通明··然后有一天,雨雾会所的门口停下了一辆车。
有一个副官陪同司令走了进来,他健硕,英俊,眼睛里有着对这繁芜的向往和艳羡,也有着年轻人的青涩和拘谨··他打量着这厅堂,然后看到了二楼的那个人··格老板也站在楼上看着他,贪婪地不愿意收回目光。
好像有什么东西燃烧了起来,在他们的心里,悄寂无声,却又让他们感到温暖··那一刻,他们不知道这叫爱情··那一刻,他们站在了爱情里··正文部分完结··第70章 番外:渊格(1)过去·格老板和岩文住在一起之后,岩文一直都没有问过他过去。
所以这话题是格老板自己提起来的,他想知道岩文的过去,那他就必须交代自己的·他认为这是两个人建立关系的一个渠道,让彼此不只是停留在肉/体的欢愉层面。
但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也是他以为自己能做到,实际上是他做不到的——那就是他吃醋了··是的,当岩文出来之后没多久,尤其在松默见过他以后,他的身边倏忽之间多了很多人。
没有人再叫他司令了,也没有人再不把他当一回事·在松默给他放的这个油水岗位上,很多夜场能不能在这个城市开起来,他有着绝对的话语权··不要误会,那些黑帮管理的范畴岩文是不会参与的,但是放在台面上的公章,却搁在他的柜子里。
所以取而代之的是“岩哥”之类更加亲昵的称呼,而开起来的夜场里,把他请到场了,也少不了那些伺候和讨好··这些格老板都能理解,他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他也相信岩文不会对那些人多上心,他这个雨雾会所的老板都放在房间里了,他就不信自己模样没有那些莺莺燕燕好看,手法没有那些蜜蜂蝴蝶娴熟老练··而且格老板自知不好多参与岩文的事,也都挺老实和岩文保持距离。
可是当岩文好几天都和同一个人去场子里时,格老板上心了··他问过岩文那个是谁,岩文说是一个老乡拜托的关系·之前和那个老乡挺熟络,所以关照一下。
格老板说,什么老乡··岩文说就是去边界以前,我老家那地的·我和他一块上学,那老板也是我们那地方的,算下来还是一个高中,住隔壁街··岩文也大方,格老板问了,他都答。
格老板要求了,那晚上他就带着格老板一起去··那夜总会装修得漂亮,岩文也没让对方出来接,来过好几次了,轻车熟路就给到包房里··刚进去那一屋子的人就安静下来,而不用多介绍,率先亲热地喊了一句“岩哥”的,就是那老板。
和格老板差不多年纪,模样却很是精致·看得出保养得很好,没吃过格老板年轻时的苦·他马上把岩文带到隔壁包房里,过不了几分钟就进来陪··这一晚上下来格老板也知道岩文是什么态度,不过是让格老板见个面,证明彼此没啥暧昧,格老板放心就行。
但格老板哪里放心,这话题一句一句都是岩文家乡的事,过去的事,酒也一杯一杯地敬,岩文也不好拒绝,开心了那就是对着瓶子都喝··而格老板是连岩文家乡在哪都不知道,压根插不上话。
他也看得出对方的意思,这不摆明了就是跟他示威··岩文看不出究竟,他从这风月场混上来的,可是明白得很·但无论如何,他还得高高兴兴陪着岩文,再在别人的笑容里敢怒不敢言地钻进车子里,完事了人家还把他们送回家,礼物都给后车厢备着。
没得挑,格老板自己都觉着没得挑··回到家里岩文喝多了,抱着格老板就亲·床都不想上,就给把衣服扣子解了··格老板说你别亲我,你和我聊聊天。
岩文不住手,他说聊,我不天天陪你聊··说着又去拉格老板的裤子,总算给格老板抓住了手腕不许动··岩文说怎么了,你不高兴啊你不高兴以后我不去了,我和他真没啥。
格老板说我知道,但你怎么和他说那么多你的事情,你都不和我说··岩文说,我讲什么事了,不小时候上学那会吗,这有啥··格老板说,那你都不和我讲,我也想知道。
岩文松手了,他坐起来看着格老板,想了想,解释——“我这不是怕你不想谈吗,谈到了我,就会谈到你,我不想你总记着以前的事·”·格老板也坐起来,他说我不在乎,你想知道我什么,我都告诉你听。
“我不能让别人占了这好事,我……我也要争取一下·”·岩文笑了,搂着格老板亲一口·他是不理解格老板这不安全感从哪里来,因为他对格老板是喜欢到啥都不在乎的地步。
可是格老板不这么想,岩文现在可是正当年,身份好,口袋也鼓,官位看着没有那分区司令大,实权却流淌着油水,就算他是个肥头大耳的男人,都不知道多少人往他身上蹭,何况他还长得俊朗。
格老板说,你想知道什么··岩文思索片刻,道——“全部·”·————————————————————·第71章 番外:渊格(2)雨蓬院·格老板不姓格,很多年前,他叫渊格。
他没有姓氏,至少在被卖到雨雾会所旗下的一家娼馆时,他就叫这个名字··其实格老板对那时候的记忆不太深,只记得那是一个很冷的冬天·那一天他家那扇门被敲响了,于是他的母亲把门打开,将他从两个哥哥的旁边拉走。
是的,他有两个哥哥·或许也是这两个哥哥,让他变得多余··他对自己的父亲没有什么印象,而那些印象伴着浓烈的酒精味·他却记得他的母亲,那是一个身上总裹着旧袍子,遮住伤痕的老女人。
在门外是几个男人,还有一辆他见过却没有机会靠近的漂亮汽车··他们简单交谈了几句,便给了他的母亲一个袋子·袋子里有碰撞的声音,他们大概很需要这些玩意。
其中一个男人蹲下/身子,他捏着格老板的脸左右打量,然后说,还行,还行··他知道这是在衡量他的价值,那价值决定了袋子有多大··临走之前女人抓了一下他的胳膊,力量不大,却因为瘦而咯得他生疼。
他大概多大年纪不记得了,七八岁吧·反正他很轻易地就挤在后座的两个男人之间,随着那一辆车走远···他看着车窗外的雪花飘着,觉得自己走进了雪花球里。
他看过孩子捧着的雪花球,他也曾经想过从集市上偷走一个·不过他不敢,他很胆小··车辆行驶了很久,再把他塞进了火车,火车再开了一天一夜,他又坐上了飞机。
后来他想,那大概是他出生的小地方没有飞机场,所以他得换到大城市去,这样,他才能到繁华的瞭望街··但他没有到瞭望街,至少来到那个城市的前几年,都没有去过那地方。
他被送进了一家类似福利院的机构,也就是在里面,他学会了读书写字,学会了和人交流,也学会了简单的音乐和绘画·如果他不需要注- she -那些针管里的雌- xing -激素,他会认为那是非常好的地方。
因为吃得饱也穿得暖,他们的衣服厚实漂亮,而和他一起的,有无数个孤独又精致的小伙伴··没有一个孩子在里面过得不快乐,或许也是为了保证他们健康且美丽,无论是管理他们的老师和教工,还是定期给他们评估身体激素的医生和护士,似乎都汇集了所有的温柔。
但他还是没有名字,他有的是一个编号,挂在他的衣服前面·大人们会用编号称呼他们,他们则用外号称呼着彼此··他在里面,被叫做小公子··或许也是因为他乖巧又斯文,学习成绩也好,长得又白嫩高挑,他对这个没有概念,只知道这个称呼让大家对他更加友好,老师们也常以他教导其他人要向他看齐。
这段时光大概是他对“美好生活”最贴切的解释了··他在里面生活了三年还是四年,就像是圈养在豪华的后花园一般·他们可以扒拉着窗口看外面的街道,只不过那个福利院建在边界的城郊,能看到的是绿草茵茵和成片的树林。
车辆也有,不过车辆是给厨房送吃的,是给他们带衣服,是下来检查他们功课的,诸如此类··他们活动的范围也是在在这一片地方,有调皮的孩子一路往深处跑。
不过从森林往深处,他们可以摸到很大很高的铁丝网,而从道路往远处,他们会被驻守的安保拦下来··他们不能出去,这是一群温室里的花朵·他们美丽地成长着,单纯得不知道世界有多大。
直到无数辆车又来了,把他们再塞了进去,浩浩汤汤,运到了更大的建筑里··那一年,格老板大概十二岁··“那是一个把穷孩子买了,做初步栽培的福利院,你应该知道吧。”
格老板看向岩文··岩文说知道,叫“雨蓬院”,之前地方最大开支就在那里,我还去过几次,“老实说,那环境是真的好,青山绿水的,我们地方的军区宿舍都没那么好的环境。
配给那里的医生也都是好的私立医院请去,只是那些孩子——”·格老板点点头··他说我也回去过,不过你也别觉得那些孩子有多可怜,有时候我回想,如果我不被卖到那里,可能我已经饿死了。
而且比浩凌和修礼小时候好,我至少还在里面学了读书写字,他们那个年纪——我不知道,或许在市场上偷东西吃吧··“我回去的时候,是岚久说把我的档案销毁一下,弄得干净一些。”
格老板说,“我见着那地方占地比原来更大了,不知道柳军现在接手后,那里还会不会是这样·”·岩文问,那你是多少岁卖到娼妓馆··格老板说,大概十六岁,卖到娼妓馆时我就在台上穿女装表演了。
“那之间还有四年·”岩文好奇··格老板说是,不过那四年他们就不是在雨蓬院了,而是在——“瞭望庄·”·岩文听到这个名字,酒醒了。
他说瞭望庄,你们给送去了瞭望庄··格老板笑了,他说对啊,从世外桃源出来,直接就丢进了流放之地··————————————————————————————————————·第72章 番外:渊格(3)瞭望庄·对格老板来说,他认为自己会在瞭望庄过完后半生。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服侍岚久一辈子,也不可能接连再服侍岚会·这一行里总有太多的新人排在后面,当他年老色衰或者被玩腻了,又没有娼妓馆愿意收留时,但凡在雨雾会所奉献了十五年以上的人,都会被送到瞭望庄。
这算是岚家给这群后花园里的人最大的安置手法了,这也是为什么修礼一定要攒钱离开·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浩凌和修礼,甚至丁森一样,能找到一个愿意和他们开始真正感情的东家。
而大部分人,大部分从雨雾会所淘汰出来的花朵,都在这个更加偏僻的地方凋谢··在这里他可以看到他们这群人的结局,周身的- xing -病,古怪刻薄的- xing -格,骄横的脾气,以及相互之间即便已经没有了竞争关系,却改不了的排挤与挑衅。
这一群小年轻服侍着这些人,为他们洗身,做饭,听着他们讲当年风华正茂时的韵事,再受着他们压抑之下暴躁的脾气··格老板记得他服侍过两个人,他们住在隔壁房间。
这段经历给他后来的生活很大的帮助,他也从他们身上明白,很多事情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其中一个人脾气很糟糕,他叫阿澜,看得出年轻时候很受宠,养成了他娇生惯养的脾- xing -。
他已经在瞭望庄住了二十年,格老板送过来时他头发都白了··但他的嗓门特别大,每次格老板进去都是战战兢兢的·不要说他犯了什么错误了,就算没错误,那人也能挑出个事来。
格老板不知道多少次在他的床边收拾被他砸碎的东西,而就算是他在收拾,那些东西在下一秒,又能丢到地上··格老板很讨厌他,但更多的是委屈·他经常躲着哭,年纪轻轻的他对这一切都很不适应。
而他的哭却会引来对方更多的折磨和笑声,让他的眼泪愈加往外涌着··相反,另外一个房间的人叫卓叔,脾气则是特别好···每次格老板在隔壁受了委屈,就会跑到卓叔的跟前抱怨。
于是卓叔就会摸着他的脑袋,说那个人就这样,别理会他,别把他当一回事·甚至教格老板偷偷地换掉他吃的东西,或把他的药换成安慰剂··格老板当然不敢换,尽管阿澜基本上不会从房间出来,无论是拿药还是吃饭,都是格老板送进去。
那时候格老板觉着他受到的大多数惩罚都是阿澜打的小报告,所以他老被罚去扫厕所或者推着个垃圾车去荒山野岭卸货··他担心阿澜发现了他做的事,会给他更多惩罚,于是每次卓叔这么说,他也只是是是是地应着,却不会真的动手。
于是后来阿澜走了,格老板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总算不要成天挨骂和收拾房间了,也不用被屎盆子推到身上,怎么洗也洗不干净··可是律师来的时候找到了格老板,他交给格老板一个箱子。
他说这是阿澜最后的东西,而阿澜打算把这些留给格老板··律师让格老板把箱子藏好,因为他的年龄还小,这些东西必须让别人去收,而一旦落到别人手里,那格老板就什么都拿不到了。
格老板抱着箱子回到自己房间,偷偷地打开··那里面是一箱子的钱,也是格老板第一次见到那么多钱·尽管现在看来也就是十几万的事,但那时候的他却感动得哭了起来。
也就在差不多的时间,卓叔却被人带走了··同样也是律师协同警署来的,他们以谋杀的罪名逮捕了卓叔·证据是有几个小男孩说受到了卓叔的指使把料加到别的人盘子里,他们到底年幼,问多几次,就说出了真话。
听闻在证据确凿的时候卓叔还坚持否认,说是那些小孩子自己动的手,他劝了很多次,但孩子不听,他有什么办法··其中被栽赃的,也有格老板··卓叔离开的时候还是那副温和的笑容,好像这一切和他没有关系。
他依然是伸出手安慰地拍拍他们的后背,里面尽是温柔··这两件事让格老板明白,有的人看起来很好,但他们掏出刀子时是不会犹豫的·而有一些人好似浑身都是坚硬的铠甲,所以他们的柔软也躲在里面,没有人看得到,除非把他们扒光,再放进土里。
“你认为是他杀了阿澜吗”岩文问··格老板说我不知道,但很多事情是没有答案的,也没有必要追究答案··“我只知道他们认识很多年,当年就争抢过很多的东西。
我努力平衡着浩凌和修礼,也是希望他们不要变成阿澜和卓叔·”格老板说··所以当浩凌为修礼杀人的时候,格老板明白他的努力没有白费·浩凌不会成为卓叔的,至少在他握着刀子的那一刻,他就是真的要把修礼安全地送出去。
“我在那里四年,之后,我们就要谈到雨雾会所了,”格老板说,“至少,我得提到雨雾会所旗下的那家娼妓馆·”·而格老板也就是在这里,第一次见到了岚久和岚会。
——————————————————————————————————————·第73章 番外:渊格(4)绿荫小屋·那家娼妓馆现在已经没有了,格老板在那里只工作了大概三年。
三年之后,不仅是格老板离开,那家娼妓馆也被雨雾会所收回·推平再建,如今成了边界为数不多的博物馆之一··“绿荫小屋·”岩文说,“是叫这个名字吧”·格老板说是,他也是在那里,有了自己的名字——渊格。
窗外已经有了一点点的光线,看来这一夜格老板和岩文都没有睡意了··格老板被送去的时候,那是绿荫小屋最繁荣的阶段·它是一所很大的娼妓馆,就在瞭望街的入口。
这样优越的地理位置让那里的生意非常火爆,但达不到雨雾会所的管理模式,只能称为条件比较好的妓院··格老板被选去那里,也是因为外型和言谈举止比较好·他们招收像格老板这样打雌- xing -激素的不多,很多年轻人为了挤进去,已经做过了第一期的手术。
那手术让他们拥有更加丰满的胸/部,更加艳丽的容貌,只有下/身还留着那玩意,让他们成了一种模棱两可的- xing -别··当绿荫小屋派人来瞭望庄选那一群年轻的小崽子时,管理者一眼就看上了格老板。
他叫格老板跟自己进屋去,让格老板把衣服脱了,在他面前转个几圈,方便检查··格老板照做了··那人问,你怎么是个飞机场··格老板抱着衣服,怯生生地说,我……没有手术。
那人又问他,几岁了··格老板说,十六岁··那人轻笑,十六岁,看着比这早熟,那就是还没到年龄,赚不了什么钱··格老板不说话··于是那人让格老板出去,等到念名单时,格老板以为自己落榜了。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在那名单的最后一位··当他上了那辆车,跟着他们第一次走向瞭望街时,他就知道——他的人生在这里有了第一个分水岭·因为他可以进入瞭望街了,而这就代表着这一类人的成就。
尽管因为年龄不够,格老板能作为“第三类人”被收进绿荫小屋,但却不能如其他已经做过手术的第三类人那样陪客·毕竟他的肉/体还没有完善,连他胸口的肉都是假的。
所以他只能戴着那些沉重的玩意,站在远远的舞台上··这样,客人们就只能看到他造假出来的美好,却不能上手摸和检查··那段日子格老板说不上好或者不好,它没有雨蓬院舒适,在雨蓬院里是每天都在玩耍,说话做事也无限地自由,除了不能出那小小方圆之外什么禁锢都没有。
它也没有瞭望庄艰苦,在瞭望庄是每天干活还被骂和责罚,什么话都不敢问,也不敢随便交朋友···然而在绿荫小屋,他能够见到人们对他的渴望·那种贪婪的目光扫在他的身上,给这类从小就被教育着要学会引诱人的年轻人一种莫可名状的虚荣满足。
他记得他们这些年龄不够的住在走廊的前后两端,房间最小,设施也最简陋,而他们夹着的有无数间房,那些房间是给男妓们接客的··墙壁的隔音效果很好,只能见到暧昧的灯光总也不敞亮。
但每当们没关好的时候,他也能从缝隙里听到一点点- yín -靡的声音,看到少许他以后也要做的事情··偶尔客人走出来碰到他,也会在他的皮肤上捏一把,或者摸一摸他的脸,不过也就只能到这个份上,因为紧接着出来的男妓会抓住客人的手,告诉他们——这个果子还没有熟,你们得回去攒点钱,到时候想摘果子,也有竞标的资本。
男妓们对格老板这类人态度不冷不热,他们之间没有什么交流,偶尔给几颗糖,也会偶尔背地里嘲笑他们·彼此之间有一条泾渭分明的界限,哪怕他们蹚着的是同样的浑水。
不过格老板没有竞标过,因为就在他十八岁那一年,雨雾会所来人了··他们要选择有发展潜力的年轻人,雨雾出钱给他们做手术,而他们,往后也将为雨雾效劳。
那是一个姹紫嫣红的夜晚,所有人都尽可能把自己打扮得漂亮·因为这回雨雾会所来的可不是什么副手,而是雨雾的大老板和公子··这要是给他们看上了,那可是摇身一变,从此之后只需要伺候一个东家,便能衣食无忧了。
————————————————————————————————————————·第74章 番外:渊格(5)雨雾会所·“你就是在那时候被选了吗”岩文问。
格老板说是,不过我和岚久和岚会都没有说上话··岚久和岚会是在一群安保的簇拥下,坐在靠近舞台的位置·他们先选择的是男妓,这些人是持证上岗的,去了雨雾就可以赚钱。
而他们这群小年轻则躲在台后,作为替补,偶尔在老鸨的催促下去换茶或端酒,但也仅此而已··“后来好像是人数不够,我们才被叫上台·”格老板说。
其实格老板看不清楚台下的人,上去之后也只是跟着大家搔首弄姿·他从来没想过会被大老板看上,哪怕在他已经多次被暗示发展前景可观的日子里,他也从不做这样的假设。
他有自知之明,这和浩凌一开始就想着攀上高枝不同,他所追求的一切都是吃饱穿暖,这样他就已经很满足了··那时候岚久已经有现在的松默那么大年纪,但岚会还年轻。
岚会先站起来的,格老板记得他那双眼睛·他不得不承认岚会在那个时候就看到了他,因为岚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而后便与旁边的人交流,朝他示意·这即便格老板自欺欺人,他也知道那是在指着自己。
“那你和岚会认识很——”·“我和岚会不认识,”格老板急切地申辩,他抓住岩文的手放在腰上,看着对方,“每一年他们都会这样去选人,至少在我去雨雾会所,被老家伙看上的时候,他都没有想起我是从哪里来的。”
格老板心中有担忧,岩文介意他和岚会发生过的事情·这和介意岚久不一样,岚久是老板的老板,大家都知道他号令之下,无人能够拒绝·而且岩文距离岚久很远,那远到几乎没有面对面交流的机会。
然而岚会,他- cao -干过的女人塞给岩文做了妻子——这样的欺凌是实实在在的··格老板说,那之后的事情你就懂了,我进了雨雾会所,做一个服务生,偶尔兼职也表演。
不过做手术是一直没轮到我,因为在娼妓馆,我可能是长得比较好看的一个年轻人,但到了雨雾会所里——“那是整个边界最好看的花朵都聚集的地方,说白了,我根本排不上。”
格老板一直在舞台上和酒席间,从十九岁到二十二岁·他必须承认他的荷包是鼓了起来,当初阿澜给他的十万块也在这个过程中贬了值·他没有动过里面一分钱,直到给冷鹫清扫了去。
所以他认为,他最初是喜欢雨雾会所的··因为在这里的都是达官显贵,即便是个普通的职员,那收入可和瞭望街一些半红的男妓差不多·而且这里有一个很重要的权力——选择权。
在娼妓馆,他所有的事情都得听老鸨的安排·什么时候把他卖出去,什么价格竞出他的初/夜,什么客人需要他接待,以及他到底愿意做什么花样——这些都不由得他自己说。
但雨雾会所可以,只要不是岚家人亲自要求,这群人是为伎还是为妓,自己决定··这也是为什么后来格老板一直努力保护着这样的传统,这是雨雾会所和别的娼妓馆不一样的地方。
也是当冷鹫突入进来之前,他们还能抓住的一点点自尊··所以格老板一直没有走下去,也没有走上楼··其实不是他比别人有更多的自尊心,而是他喜欢上了一个人——这是别人始终不知道,格老板也一直没有说过的事情。
没错,那个人就是被调往边界,第一次来到雨雾会所的年轻副官··——————————————————————————————————————————————————————·第75章 番外:渊格(6)老板··格老板不知道这个副官的名字,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
他只是站在二楼为上台做准备时,看到他和另外的年轻人被带进了门··他从二楼看下去,而这个副官也抬起了头·他们的视线只相接了片刻,格老板就赶紧抱起衣服,跑进了化妆间。
是的,那个人就是岩文··格老板不知道这叫做喜欢,只知道他心跳加速,因为对方英俊的容貌和挺括的身板,自己手心都紧张得出了汗··他换了衣服缩在台后,又偷偷地往外看。
然而那会他就找不到人了··自那之后,格老板似乎就特别喜欢上台·不仅上台,当表演完了,底下的人起哄他去陪酒时,格老板也会走下去,坐在别人的腿上,让别人往他的身子摸。
而他的目光就在全场搜寻着,如果他能看到那人,就会小小地高兴一下·如果看不到,那喝过几杯,他就找借口离开··爱情是多么卑微的一件事,只要有一眼的遥望就能让人想上好几天。
但这也成了格老板唯一的期待,好似抓住了这一分密不可闻的快乐,他就有了全世界··可惜他们这类人最不应该奢求的就是爱情··格老板二十二岁了,在这个年龄,如果没有艳压群芳的才能,那就只能陪人做更多的事情。
当时的管理者是一个叫凡泽的人,他找格老板谈过很多次话·从他十九岁那年开始,几乎每一年都找他聊··第一年,他告诉格老板,名额你是排不上了,我看你也没什么才华,你的裤腰带不要那么紧了,看上了哪个,好好把握,别浪费了大好青春,你可漂亮不了几年。
格老板知道,但他只是嘴上知道·十九岁正是什么都欣欣向荣的年纪,他可没见着别的同龄男伎有什么愁苦·何况别人塞给他的小费那么多,他自己都花不完。
所以他不卖,他最大的乐趣是和小男伎们出去逛逛·穿上更昂贵的衣服烘托着自己的天生丽质,硬是不愿意把这皮囊扒拉下来··第二年,凡泽又找·他说小格,你这是有点飘。
你是觉着他们会对你感兴趣那么久,所以每次都钓着人不放·别说我没提醒你,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你再过几年试试,再过几年,没人再把目光放你身上·我是为你好,你考虑清楚了。
格老板还是应着,但他仍然什么都不做·反正进了雨雾就相当于有铁饭碗,不犯错误就没人开除得了他·何况这有什么不好的,他可是听说那些卖了初/夜的人哭喊一晚上,他怕疼,他不要。
而到了第四年,凡泽的态度变了·或许是听闻这小渊格喜欢上了什么人,把他叫进办公室里,直接就给了小格几耳光··渊格被这几耳光一下子就打蒙了,他满眼委屈地看着凡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要知道,他来雨雾几年,还从来没被这样训斥过·他是有点飘,但分内的事可一点没落下··凡泽看着他一会,说话了,他说我听闻你经常看个当兵的,你动的什么心思,你给我老实交代。
格老板说我没有,我哪里动的什么心思,什么当兵的,我不知道呀··凡泽冷哼一声,他说小格,我给你明说了·我一直纵容着你,觉着你聪明漂亮,也知道挑人。
所以我同意你不出手,毕竟你这身子是能卖个好东家的·但是——“我错了,这事不由得你了,我去安排·我不管你同不同意,你这初/夜我可不愿意吃亏本的账。”
小格一听就急了,他说我没有啊,我没有看,我什么都没做的,我、我不是您想的那样··凡泽把他赶出了办公室··小格不知道凡泽做的什么打算,但等到那辆车来了,见着几年前的岚久和岚会又从车上走下,而凡泽让小格准备准备,洗干净身子时,小格总算知道了他的安排。
那一年格老板二十二岁··他被选去给岚久和岚会过目了··——————————————————————————————————————————·第76章 番外:渊格(7)宏平·话说到这里,岩文的手机响了。
尽管岩文摁了静音,但亮起来的刹那格老板还是注意到了光线·他没有把话题接下去,而是让岩文拿手机看··看完岩文把手机灭了,又丢在一旁。
格老板瞥了一眼窗外,这甚至还没到上班的时候,那么早就来信息,还不打电话,不用岩文说明,他也知道是谁··但格老板明知故问——“哪个给你的。”
岩文说,就那个老板··格老板笑了一下,把手松开不抱岩文了,弄得岩文赶紧转过去把他搂住,说我这不没回吗··格老板问道,他是不是说自己到家了,店里多的酒给你存着。
岩文一愣,他说你咋知道··格老板咋知道,这套路他妈都是他当年教手下用过的·说点有的没的,反正让别人惦记着,那就给人留了印象·酒给他们存着,也算是为以后铺了路。
说白了这信息也没什么大不了,人家还盯着是起床了的时候才打的手机,怪只怪岩文和格老板没睡而已,格老板要是计较了,那就是自己狭隘··这会格老板算是知道了,那个人就算见了他的面,岩文介绍了“这是我朋友”也不打算放弃,可是要和格老板争一下。
格老板抓住岩文的手捋了捋,他说那人叫什么来着,我都给忘了··岩文说宏平,查过了,不是假名·之前地方官的小儿子,就我老家那里,来这边算是开拓市场,我这都和你老实交代了。
格老板说,上面是什么关系··岩文说这我不清楚,之前让我关照的老乡是那地方官的女婿,这不老婆家让办的事嘛,我也不好不办··格老板说行,那我知道了,就是上面没什么关系,至少不是动不得的关系。
·岩文说怎么了,你别和他怄气,我都说了,你不乐意我就不去,这事情——·“我不能不让你去,”格老板打断了他,道,“人家现在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你不去了,人家会猜。
我估摸那人也是有点人脉的,把我家底翻出去说道一遍,到时候就有人议论你·”·岩文说,那你跟我去,你看着··格老板说我不能总陪着你去,不然成个什么样,人家会说你这公章不在柜子里,在我裤裆里。
“你就照例去你的,我喜欢你,所以吃点小醋,你别介意·他模样好看,我也见过了,你多看几眼,我还不至于和你吵架·”格老板道,“你就办着他的事,和他来往吧,这人野心放太宽,你让他跳一会,肯定会欺负到我头上的,到时候我会再跟你去,也能有底气。”
岩文应着··格老板这事想得是明白的,这路上莺莺燕燕那么多,让岩文一点都不看,那不太可能·但看了要不要伸手去摘,就是岩文自己的事·他还是相信岩文不会动这个手的,但有些蜜蜂和蝴蝶不愿意就此停下,就会贴得更近一些。
这是在和岚久相处的过程中,于别人身上看到的道理··格老板还来不及说,但他觉着之后再说,也不迟··——————————————————————————————————————·第77章 番外:渊格(8)岚久·岩文起床了,他说到时候在办公室眯一会吧,他不去也不合适。
格老板自觉选错了时间和他聊天,等到他离开后,自己也小睡一觉·等到醒来时他再打岩文电话,对方就没有接听了·他把手机放下,回忆着前一天和岩文说的话。
其实在那里打断了也好,因为他真不知道如何开口和岩文说那段往昔··在他被送到那个房间的时候,房间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还有好几个,都是差不多的年纪,都还没有开苞。
很多是他平日里都会聊天玩耍的伙伴,还有一些和他在瞭望庄就认识··但那一刻,他们在竞争同一个岗位··岚会让他们跪下,所有人就都跪下了·岚会,岚久,还有另外或许也是岚家人,但因为光线晦暗而看不清面孔的人坐在不同的椅子上。
他们叫这些年轻人过来,然后解开了裤带··后来格老板知道,他是这群人中最不会口/交的一个,原因在于他没有和别人解决过这方面的需求,而他似乎也从来不去好奇这件事。
所以他完成得很差··他的第一个对象不是岚久,而是在他舔弄一会后,对方摁住他的肩膀扯开,捏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对旁边的岚久笑骂——“雨雾不行啊,这啥都不会。”
他顺着目光去看岚久,而岚久也睁开眼睛看他·岚久的身前还有一个卖力工作的人,但岚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渊格,似乎要从他身上挖下一块肉··岚久没有回答那个人的话,只是自己再享受一会后,让身下跪着的停了,招手让渊格过去。
格老板不敢起来,只是挪着膝盖来到对方的面前·他看到那yin/jing- shi -漉漉的,但却还是软绵绵的··岚久说你试试··格老板犹豫了一下,而后握着yin/jing,送进了嘴里。
他也没有做到,这是当然了,岚久勃/起是很难的,这在后来他有了更多的论据·他就这样舔弄到别人都出来了,岚久也是半软不硬地塞在他嘴里··但岚久没有放过他,因为这个人释放了另外的东西。
所以格老板必须得说,从他和岚久正式认识的第一天起就厌恶着这个人,厌恶到他都找不到形容的词汇,厌恶到他想起来就要去用消毒水把自己擦干净··他一直趴在地上,等到所有人都心满意足地提了裤腰走出房间,他还是没有抬起头。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泣,只知道他的脖子和肩膀被掐着疼··他是反抗了的,因为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做这种事·可是他没有成功,在岚家的- yin -影下,所有的反抗都不会成功。
等到凡泽送走了客人,回身却还见这小格不愿意起来时,他过去拽小格·他说你怎么还哭了,又没怎么样,你赶紧擦干眼泪,别给他们看到了··说着他用干净的西装袖子给格老板擦着,擦了他的眼泪,还擦了别的污秽。
格老板闭着嘴,他不想说话·他的身体很脏很脏,他觉得自己是洗多少次都洗不干净·他只是皱紧了眉,把头压在凡泽的身上··可是凡泽推开了他。
凡泽说,你不要不知好歹,先前老爷子都说你还不错了,你这不情不愿的样子是个什么态度,老爷子很少夸人的,你还敢嫌脏啊··说完再推了他一下,让他赶紧收拾了回宿舍。
·格老板永远不会在魏哲哭泣的时候推开他,他不希望魏哲感受到他所感受到的冷漠·也不会让魏哲知道,他在那一刻知道的道理——他不能嫌脏,他什么都不是。
————————————————————————————————————————————·第78章 番外:渊格(9)岚家·岩文没有接他的电话,下午时才回复了一个给他。
说是在办公室睡着了,晚上要不要一起吃点东西··格老板让他回来,出去就不必了,家里还有点食材,他能做··在岩文从监狱出来后的这两年,格老板经常做饭,尽管岩文不怎么回来吃。
·最开始半年是格老板不太会做,还好几次打电话给修礼·修礼在本地还好,可以过来教着他,但修礼不在,格老板就只能摸索··虽然修礼现在的生活比格老板还要优渥,但或许也得益于他当初在底层摸爬滚打很久,没什么机构看好他,也没有什么大老板亲临举荐,所以他好几年是自己租了个小屋子,一日三餐也没得食堂吃。
这让他手艺挺好的,尽管那老青从来舍不得他下厨··等到格老板能做上几顿饭了,松默又来见了岩文,把岩文推到了位置上,那格老板就不让岩文经常过来了·新官上任,要避嫌。
于是只有周末,岩文能去格老板那里,不过岩文会带做好了的东西去,也不需要格老板动手,反正才两个人,怎么吃都差不多,好解决··所以到了当下,格老板的厨艺也没有什么长进。
而且岩文的注意力总不在他的饭菜上,只会盯着格老板忙里忙外的身影,然后从后面搂住他,告诉他以后在家不穿衣服也可以··但格老板会穿衣服,而且还会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
之前说过,他身上有伤疤,他不喜欢这些伤疤被岩文看到,那是岚久留给他的不堪入目··其实岚久不止他一个男宠,最开始的时候,他和几个男宠是轮流服侍岚家人的。
岚家人不包括岚锦,他向来讨厌男色,以至于每次有类似的活动,那些叔叔伯伯来了,他就会找借口出去··格老板不了解岚锦,甚至很少听岚家提及他·偶尔他们会说“那个小子”他便也知道,那就是在称呼常年在海外的岚锦。
听闻早年也是想让岚锦参与家里生意的,尤其是跑隔壁国家的松家线·但在他们口中岚锦啥也不会,好不容易搭上线了,也给他清高的脾- xing -整没了,干脆让他出国开个户,有资产需要往外走时让他转就行。
除此之外,岚家的几个老一辈,格老板都接触过··说白了那时候格老板就应该明白,谁是最得宠的一个,谁就去管理雨雾会所·因为在他于那次口/交之后,得到岚久的认可,随同几个小男妓一起再送往岚家时,就是凡泽在带领了。
凡泽跟的岚久,格老板不知道他跟了多久,但知道他们会单独进一间房,或者他会站在旁边,在小男妓服侍岚家时监督着··凡泽和格老板有两个不一样的地方,第一,他不是阉人。
第二,他善妒··格老板往岚家老宅送去过几次,每一次岚家都只是做口活而已·偶尔让他们脱了衣服- she -在别的地方,却始终没有开苞·这是有规矩的,岚叔没有开过的人,别个人没允许,就不能开。
但让岚叔硬起来——难·所以这事是一拖再拖,甚至拖到格老板认识了浩凌··不得不承认,是这个浩凌搞垮了凡泽··浩凌比格老板来得晚,但他技巧好。
他也不是阉人,可他听话又知道献媚··岚久一开始是很喜欢他的,以至于尝过一次之后,总让浩凌跟着格老板他们一起来,就算他不碰,也让大伙享受··这也是为什么后来浩凌一度很反感格老板,因为他比格老板还先单独进入岚久的房间,凭什么格老板上去了,他却要被对方管理。
第79章 番外:渊格(10)凡泽·格老板记得,那一天岚久点名让浩凌陪进房间时,凡泽的表情有多难看··他们一群小男妓在外面做着口活,浩凌就和岚久在房里折腾。
而那门还没有关紧,浩凌那故意放大的浪叫就这样传进他们的耳朵里··凡泽依然微笑着看着他们做事,好似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站在旁边,但凡有谁需要点啥,他便马上凑到跟前。
但格老板看得到他捏紧的拳头,和他冷下来的眼神··那时候格老板不理解,明明是凡泽让他们去伺候岚久,伺候好了,为啥凡泽还不高兴··后来他明白了,因为伺候岚久是凡泽分内的事,而伺候得太好,那就侵犯了凡泽的权威。
所以伺候得不好,凡泽会责罚他们·而被岚久真正看上了,那凡泽就得想办法挤兑他们了··事实也是如此,等到把这群小男伎送回雨雾会所之后的那一个月,什么脏活累活都落到了浩凌的身上。
浩凌不是省油的灯,他也精明得很·对凡泽的挑刺他是一点没怨言,一副吃苦耐劳的模样··凡泽得意,觉着你这小家伙还有点眼力见,知道老子才是管着你的人,那我也放心多了。
可浩凌真是任劳任怨吗没有,他是吃了这些苦,可这些苦不是就这么过去了的·反正岚久还得再叫他们去,而岚久还得点名让浩凌进房··于是浩凌就有了倾诉的地方,那倾诉是哭红的眼睛,欲言又止的抱怨,是对凡泽的害怕,和自己无限的无辜和委屈。
格老板不知道他到底说过什么,浩凌也当然不会告诉别人·但之后格老板和浩凌的相处,也让格老板能猜到少许··反正浩凌又跟着他们去了好几次,凡泽就被叫进了房里。
那天浩凌在门外,而凡泽在屋内··格老板很确定岚久可不是玩腻了浩凌,让凡泽去解馋的,因为那争吵的声音透过了墙壁传出来,尽管听不清楚也知道吵得厉害。
格老板佩服凡泽,至少在他服侍岚久的那些日子里,无论岚久怎么对他,无论怎么夸他,无论当着他的面招揽多少别的服侍,他可是从来不敢和岚久争吵·因为他明白他所得的权力都是岚久给的,而岚久只要不高兴,下一秒就能全数收回。
当然,他也乐得别人去服侍岚久·他没想过坐上雨雾会所老板的位置,他对此几乎没有野心··浩凌假装没听到似的站在一边,岚家没人让他跪下,也没人叫他干活,大家都知道老爷子是什么意思,只有岚会在完事的时候,提着皮带走过去,对着浩凌轻笑——“你可得意了。”
·浩凌是得意了,因为纵然岚久给了凡泽机会,回来后凡泽也把浩凌放置处理,不敢再为难,可浩凌不会就此停手·他得宠了,那他就得有得宠的表现——比如,把凡泽换掉。
凡泽是在半年之后被换掉的,那半年这些小男伎过得可太辛苦了·凡泽一肚子怨气撒不出去,就拿这些小男妓折腾·尤其是之前像格老板这种多看了几眼没什么来路的客人,哪怕格老板再也不敢多往观众席上瞥一眼,甚至都不记得那兵崽子长什么样,这茬也给凡泽拿出来责罚了好几轮,逼得格老板是连舞台都不敢上。
·后来几次再送去岚家,凡泽就再没被叫进房间过·浩凌被叫去了几次,那是一次比一次得意·位置还没坐上,架子就放了出来··而也就是那段时间,凡泽似乎搜刮一般地压榨着男妓们的收入。
无论他们如何卖力地干活,都根本填不满凡泽的胃口··格老板也就是那会决定彻底卖身,他用积蓄在凡泽的介绍下去了一家地下医院,彻底地把那个位置弄掉了·完事后他休养了好长时间,也正好躲过了凡泽最变态的时期。
凡泽是消失的,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岚家把一切都做得悄无声息,所以格老板最后一次见到凡泽,是凡泽告诉他——“过几天大老板他们来视察,你收拾一下,下面差不多了,就该接客了。”
————————————————————————————————————————————————·第80章 番外:渊格(11)岚会·“这就是你半年没出来表演的原因。”
岩文放下了餐具,他已经尽可能吃多了,他不想让格老板失望··但格老板不是失望,而是惊讶——“你知道我……半年没表演”·岩文笑了,点起一根饭后烟。
他说我知道的事情多了··格老板想了想,道,“你别想说当年我看上的那个小副官,就是你·”·岩文不置可否·他说那么多年了,你又怎么会记得看上过哪个小副官。
反正按照你说的时间,我是差不多那时候到边界的··格老板叹了一口气,责备,“如果你早点当上副司令多好啊,那说不定都是你给我开苞了·”·但没有如果。
格老板还是跳过了开苞这回事,他不想去回忆他是如何被塞进那个房间,如何痛苦地流淌着鲜血·他不愿意回忆岚久对他做的任何事,包括当着岚会的面赞赏他的身体。
岩文握住了他的手,格老板手指冰凉··岚久和岚会来的那天没有叫浩凌,而叫了格老板·这是让格老板不解的,不过事后他想得明白,岚叔是什么人,他岂会看不穿浩凌的伎俩。
不过是想借着浩凌的事,把善妒的凡泽给弄掉而已··“事后我问过凡泽去了哪里,就在……就在我被岚久带走了,到他们的其中一座宅子住了几天之后,我问了岚久。”
岚久一边收拾着那些带血的用具,一边笑言,“你就是凡泽了,你还找什么凡泽·”·格老板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还追问——“那浩凌呢,不是让浩凌——”·“浩凌,什么浩凌。”
岚久回应··那一年格老板二十七岁,他卖了个好价钱··他接替了凡泽的位置,学习该如何管理着这群小男伎··岚会那时候是派到雨雾来的,算是定期来检查他的工作。
是岚会告诉他账本应该怎么看,话应该怎么说,他有什么权力去张罗事情,又有什么需要请示和汇报··格老板带了一个小男伎上来,那就是后来成为他副手的人·岚会说这个人你得信,你信了,我才能让他去管安保。
格老板说信,于是那副手也和格老板一样,不再需要在舞台上或者人群中,而是坐在了监视器后面,绕着雨雾会所走··不过格老板在这个过程中替换了好几个副手,他逐渐明白了什么叫“信”,那不仅仅是对这个人忠诚度的肯定,还有对他维护雨雾会所秩序的欣赏。
除此之外,格老板就是定期被接去岚家,服侍着一根不会硬起来的玩意,再因为对方的暴躁而被鞭打和踢踹·他一度觉得自己的身子是一个空皮囊,他从- xing -中享受不到任何的快感。
岚会一直没有碰格老板,哪怕格老板知道岚会想这么做·所以当那一天老爷子又是气急败坏地要揍格老板,几乎和老爷子没有区别,甚至更加狠厉的岚会出手挡住时,格老板知道他要对自己下手了。
他反抗岚会不是为了取胜,而是为了抓住那一点点的自尊·他始终不想承认自己是岚家的男宠,可似乎当老家伙玩过之后,又让儿子去玩时——他没有办法再固执己见了。
他就是个男宠,是个精致的装饰品,是岚家人用完就可以随手丢弃的东西,是他们可以把身上所有的污秽排泄到他身上,他都必须感恩的容器··格老板叹了一口气,他说这不合适,岩司令……这不合适,是我做错了事。
“在我嘴里说出来的尽是肮脏的东西,我却要你仍然喜欢这样的我,”格老板搓了搓眉,“我怎么会和你做这么愚蠢的交易,我如何能把这些过去告诉你。”
岩文赶紧抱住了他,可是他还没有说话,那电话又响了起来··还是宏平··连岩文自己都觉得尴尬了··——————————————————————————————————————————————·第81章 番外:渊格(12)追求·岩文接起了电话,应了几声,听起来像推脱不过,挂了电话后有些为难地看向对方。
格老板点了一根烟,问,宏平说来什么客人了··岩文说,就我那个老乡来了··格老板笑,好理由啊,这样你就不能不去了···岩文不说话。
格老板说你去吧,没事,这里我收拾就行··岩文还想说什么,格老板也不让,把他推走了··岩文确实不好做,他觉得宏平这事是太不好办了·之前不是没有人跟他往这方面暗示,但因为不是什么密切的关系,只要不表态,又给了别的放行,那人家也能明白是咋回事。
但宏平不一样,这人是真的看上了岩文··岩文有没告诉格老板的事,那就是宏平跟他明说过··那是他带格老板去见宏平的前一天,他和宏平往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这段时间岩文尽可能公事公办,但他也没直男到看不出宏平往他身上蹭··那天晚上岩文见喝得差不多了,该见的人也都见过,面子给了,就借口想走··但宏平借着酒劲,拉着他不让走。
两人拉扯着,岩文看在还有那么多人的份上,也不好意思僵持下去,只能坐下来继续喝··宏平看似岩文不撤了,干脆揽住了岩文的胳膊·包房里几个都是宏平的人,也跟着起哄了。
其实岩文虽然是过到了这位置上,但他一点不想把格老板藏着掖着··他不嫌弃格老板服侍过谁,年轻时候大家都没说话的份,都是无奈·就像他计较不了别人说他戴了那么多年绿帽子,岚会给的情/妇当老婆,让岩文连孩子都不是自己的。
所以如果有人问起,岩文也会说家里有一个好友·这话不用明说,打听一下都知道是谁··也就是因为这样,大家伙都知道岩文喜欢了个男人·于是宏平接近他,也有了底气。
宏平那算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抢·他敢说自己不知道格老板在岩文兜里连岩文老乡都知道,他岂能不知道··大家起哄也是有目的,都是宏平的人,宏平要吃了大蛋糕,他们也能分到油水。
见着宏平都主动了,他们赶紧你一言我一语,什么岩哥你这是眼角高,看不上我们小宏·什么我们这声哥,都想叫得更亲切些·什么宏平就惦记着你,你也得给个意思。
诸如此类,岩文听了也就那么回事··宏平自己也说,他说岩哥,我也不和你扯,咱们都直接点·你是看不上我哪里,你这都没试过,你咋知道我就不好呢。
岩文是实在没办法,就算胳膊搂得紧,他也得推开,然后赶紧拿酒··他说小宏,你这话说得就过了,你说我岩文哪件事没给你搞好,你说出来,你说了我给你赔罪。
岂料这小宏可比格老板当年直接,干脆就道——“你没办我啊·”·哎哟这话岩文没法接,他心说当时格老板还把那按摩的支出去了,大家说话都不尴尬。
而你这是大庭广众之下,让我没台阶下啊··于是他只能一个劲地喝酒,再喝酒,好不容易在起哄中把这茬过了,怎么说都要离场··等到宏平把他送到门口,岩文也算表了态。
他说小宏,我就和你明说了,我家里有人了,你这样……大家不合适··这宏平是比格老板年轻,那劲头让岩文想起了修礼和浩凌·只不过宏平还更尖锐一些,估摸着也背景比他们当年硬,敢说。
他笑了一下,道——“岩哥,我不是为了你那公章·老实说,别人如何,我不知道,但我也不是那路为了点权和财就脱衣服的人,我是真看上你了,你给我个机会。”
这话说得岩文不爱听,什么叫他不是这种会脱衣服的人,那暗指着格老板就是那路人··但岩文也不方便好反驳,大家都喝多了,把这事过去就算··只不过岩文算了,宏平可不算了。
————————————————————————————————————————————·第82章 番外:渊格(13)老乡·宏平这人来路是什么样,岩文也找老乡问了个清楚。
他在家乡那块确实是个财团公子哥,来到岩文这地也是个大商户·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就是那老乡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照顾好·岩文是不打算再折腾下去,可回头又不好和老乡交代。
这是第一点,而第二点,则是这个宏平和当地的帮派有往来··岩文是空降过来的,松默给了他这地方,只是表明松默的态度,但具体怎么管还是岩文去着手办·他不想和当地帮派搞坏关系,这就和当年柳军找到岩文才能在地方做事一样。
思前想后,岩文也只能叫上格老板,估摸着见了格老板的人,那宏平也该明白自己拒绝的态度坚决··岂料宏平非但不明白,反而像下了战书似的,更带劲了··这回把老乡都叫来,怕是逼着岩文抉择。
事实如岩文所料,这老乡来了见到面,又是在宏平的地盘上·大家的话题没往这方面过,那是酒还没喝足·等到酒过三巡,大家都敢讲话了,借着宏平出去卫生间的空当,老乡就开口了。
他说小文,我听说你不给小宏面子啊··岩文一听,恨不得直接把包厢锁了就和这老乡坦白·他说我哪里是不给他面子,我能做的全做了,说句不好听的,这小宏是一个劲……我也不知道咋说,就是和我……哎呀。
老乡听了笑,他说我知道,他看上你了··岩文喝酒,看来这老乡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而是知道了,也站在宏平那一边··老乡想了想,说,小文,这事我是这么想的啊,我也就站在旁人的角度,有道理你就听一听,没道理你就当我胡说。
岩文说,你讲吧,我还有啥没听过的··老乡说,首先,我是不对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有看法的,这都什么时代了,对吧,各有所好·但是你窝里那个,我是知道的,你也是知道的,你在这位置上,你不怕人说啊。
·岩文说你这话,当年我在边界就有个战友指出来,我怕人说,我怕人说还不顾一切把他带出去啊··老乡笑着给岩文点烟,又道,是,你们真爱可贵啊,爱情无价,我理解,我理解的。
“但你也要想一想·他到底是个男妓,你给他一个房子,偶尔去看一看,我觉着他就该满足了·这小宏是真喜欢你,你不如也给他一个位置,好不好,处了才知道。”
毕竟这其次,小宏背后可是有很多能帮你的线啊·你在台面上管着事,他在后台帮着你,你们这叫相互成全,一加一大于二··岩文有些不耐烦了,但他还没反驳,对方举起手,让他听完第三点。
老乡说这第三点你可能就不爱听,但我还是得说一句,“你若是拒绝了宏平……我就问你怎么拒绝,人家都追得那么紧了,你要闹翻了,之后人家会怎么说,说你为了一个男妓,得罪一票的人。
你不好做,你家里那个的也不好做·”·所以这事,我看你不如就都拿了·都送门口了,你要和人家好一段时间再分开,也少话柄··岩文把烟灭了。
他当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只不过这道理字字都在把格老板放在最低贱的位置上·他不喜欢别人称呼格老板为男妓,也不愿意让格老板受这个委屈··不过老乡说得对,给出的路也敞亮。
他确实可以都拿了,他相信格老板不会因此离开他,那宏平也实在模样不错,既然不用排除一个答案,他可以双选··岩文看着老乡,没有再接话··老乡说你好好想想,说着宏平便回来了。
而岩文是要好好考虑一下了··因为这不仅仅是要收个爱意那么简单,尽管满嘴说的都是喜欢·但对岩文来说更是一份宣战,告诉岩文和格老板——这地方,岩文一个人说了不算。
岩文可不会允许这样的想法产生··松默给他的蛋糕,他是一点也不会让··———————————————————————————————————————————————————·第83章 番外:渊格(14)战书·这或许就是宏平不了解的地方了——他是拆不散岩文的,因为岩文看着格老板走过,看着他委身在大老板侧旁,看着他受尽了凌辱,而他没有为此动摇过任何一分的感情。
所以宏平不会知道这样的游说非但不会动摇岩文,反是让岩文回去,把整个事情和格老板说了··格老板听罢也笑了,他说可以啊,他不知道你当年为差点自立为王的岚家做过事啊,以为你就是- cao -腻了家里的,随便出去寻欢的家伙。
这是看不起我呢,还是看不起你啊··岩文说你明白了就行,如果他没让我老乡把话说到这份上,我或许还会护着他,觉着他只是看上我了,那拒绝了就完事,“看来不是那么简单,他的野心可不是只有我裤裆里的玩意。”
宏平可是想通过拿下岩文来确立自己的地位,而之后这蛋糕就要切掉一半··格老板说行,我知道了·还是那句话,你和他处着,我找机会再去··岩文说,那你不吃醋。
说着又爬到格老板身边,低头啜吻对方··格老板拍了岩文一巴掌,他说你亲了别人的嘴,可别拿来亲我·我也嫌脏,我洁癖··岩文说我哪亲他了,什么时候亲了。
格老板说,那我可不知道,不过你应该高兴我不是修礼,否则房子都给你拆了··岩文不管,他就是要亲·格老板的身子像水一样,他是怎么摸都摸不够的。
那天晚上岩文也是第一次开着灯把格老板弄了,他看清楚了对方背后的疤痕·那一道道的伤疤触目惊心,难以想象格老板是如何熬过了那样的岁月··格老板在他的耳边喘息着,呻吟着,把身子埋进被子里,再埋进岩文的怀抱中。
他需要岩文抱着他,那怀抱让他觉着岩文不会离开他·他会带着岩文的手再抚摸着自己,直到岩文硬起来,翻过身再释放一次··那一份体温是格老板怎么索取都不满足的,他允许别人惦记着,向往着,但谁也不可以从他身边抢走。
之后宏平又约了几次,岩文也都去·对方还是一样的套路,一样有事没事就找借口让岩文出来·这天是哪个部门的人请,那天又想岩文引荐什么人··同时礼物不停地往岩文那里送,都送到了格老板面前。
人家也不避嫌,觉着我这是把面子给你做足了,你个小男妓,该知道分寸··而每次岩文去,都表明态度,甚至都告诉对方——“你在我这得不到什么,你别这样了。”
可宏平就是不听,他是铁了心要收了岩文,以至于他都不介意开始放出话来,说岩文就跟他过一晚上,过完这晚上岩文还想不想,那岩文说了算··这话即便是岩文都能明白是怎么回事,那无非是干了一次还想着再干,干多几次身边人总会吵架,一吵架,宏平就收网。
岩文说别开玩笑了··宏平竟回复——“你把我的话告诉你家里的那个,他会放你出来的·”·得了这句话那岩文心里有数了,他干脆地把手机拿给格老板看,格老板说行了,我可以跟你去了。
不过你得找个借口,让我能和他单独聊一会·时间不用长,五分钟就可以了··“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来说·”·————————————————————————————————————————··第84章 番外:渊格(15)格老板·格老板没怎么打扮,穿得和平常差不多。
也看得出他没有宏平光彩照人,不过这无所谓··宏平假装没认出格老板,岩文就再介绍了一次··席间还是和初次见面一样,宏平拽着岩文是一个劲地聊。
但和第一次不同的是,这回人家不拐弯抹角了,告白就当着正主的面,喝了几瓶酒,干脆地就拉着岩文的手,对格老板说——“格先生,你得劝劝岩哥,你说他这么好的条件,放着不用岂不是浪费。”
岩文说,我浪费给谁了··宏平刚想接话,格老板就打断了他,也没再给岩文说话的份,道——“是啊,我也觉得浪费,你有什么好的介绍,我也想听一听。”
说着看了岩文一眼,好了,岩文这是要避开了,以免当着岩文的面,格老板不好说话··宏平以为岩文是尴尬,找个借口出去,等到门关上,他也就放开胆了。
他给格老板满了酒,自己举起来喝了才开口,他说格先生,这次我们见,应该是岩哥犟不过你了,其实有的话我不想说得太伤人,但你看着也是喜欢岩哥的,他就这么给你霸占着,你这是耽误他。
·格老板听了也不生气,他也喝酒·然后想了想,说,“你和他,就不耽误·”·“我也不客气了,那是,”宏平说,“过去的事谁也不想提,但你走过那一段是很大的话端,你应该为岩哥想一想,你可是岚家用旧的东西,尽管岩哥表面上不说,那是他厚道,但他能舒坦吗,对不对。”
格老板没有收起笑意,不过他不打算接茬了·他确实是男妓出身,确实做了别人很长时间的男宠,确实给人玩脏了身子,也确实,他抹不掉也洗不干净这段往昔。
所以他也不洗了··“那是我自私,我不考虑他的名声,但我就这么自私了,你改不了我·所以我们来做一个假设,如果岩文跟了你·”格老板没有用酒杯,给对方和自己挪了一个酒瓶。
宏平犹豫了一下,拿起瓶子,见着格老板喝了几口,自己也只能跟··格老板把酒瓶放下,道——“我知道宏先生是新起之秀,前途无量啊·背后有着您祖辈的家业,这边又有着那么多人脉。
岩文是你能放在台面上说话的文件,你们要在一块,那是强强联合·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所以你知道如果你和他好了,我会怎么做吗”·宏平说,你讲。
格老板说,当然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如何折腾你俩了··“我渊格什么都没有,没钱没人没势力,但我有两样东西,一是岩文不会对我下狠手,二是,我有很多的时间。”
我和岩文走过了那段日子,岩文就算厌恶我了,也不会把我铲除掉·你就算厌恶我了,你也没法干掉我·因为只要你动我,岩文就会恨你·而他恨了你,就算不回头找我,也不会再跟你过。
你说的对,有的事情走过了就是走过了·所以你无法取代我和他共度那一段战争岁月,你无法改变我在他心中曾经的地位··而且,宏先生,你家大业大,如果我一个岚家的男妓成天给你找麻烦,成天和别人说我和你的岩司令如何如何,岩司令在雨雾会所如何如何,损失的是你和岩文,不是我啊,因为我就是一个男妓,和你不一样,我没有名声。
还有啊,你想想,岩文什么都帮着你做好,看在你的面子上,也看在他老乡的面子上·这是最好的事情,你什么都不用太过付出,也不用担心我这个人搞什么名堂折腾你们,你就能在这里好好扎根,茁壮成长了,你又何苦把岩文揣兜里——“他放在你兜里,可不如放在我兜里安全啊。”
所以,宏先生,“我就算你是真的喜欢他,但我也认为,你有更喜欢的东西·比如你铺好的路,比如你可以开拓的市场·为了岩文,而让你的路上多了我这个不要脸的婊/子捣乱,何必呢。
不要太好强了,往后有的是你好强的地方·”·宏平听了,轻笑,他说那你觉着,我就不会因爱生恨,给你俩找不痛快··格老板说你有这能力,不过没必要,“你看岩哥多喜欢你,你要做啥,他第一时间给你行方便。
你要毁了你和他的关系,岩文下来了换一个新的人上去,你还不是重新再来,你又如何能保证新上来那个,就能那么喜欢你·”·格老板把瓶子里的酒喝完,再和对方碰了一下。
宏先生盯着格老板,那眼神和冷爷的很像·但格老板不在乎,因为宏平不是冷爷,格老板连冷爷都能不在乎,又岂会介意一个宏平··何况,宏平还没有枪。
岩文进来了,他说聊什么呢··宏平露出了笑容,他举起瓶子也喝光··格老板说我讲了个笑话,把宏先生逗乐了·——————————————————————————————·第85章 番外:渊格(尾章)·格老板先从夜总会出来,擦了一根烟,他看着外面街道的繁荣景象,有些感慨。
多年前雨雾会所也和这里很像,只是比这里更大,更华丽··宏平拉着岩文说了几句话,岩文便走到格老板的身边·他习惯- xing -地把衣服脱下,给格老板披上。
格老板回头和宏平挥了一下手,示意他们撤了··也算是示意,他该说的说完了··岩文把司机支走,和格老板小走一段··“你对宏平说什么了。”
走了好一会,岩文才问··格老板说,我没讲什么,就我自私,不顾你的名声,但我这脾- xing -,他能拿我咋样,“怎么,担心我伤到他”·岩文说你还能伤到他,我是怕他说了些不好听的,让你不高兴。
·格老板说他唯一能拿来挤兑我的就是个男妓的身份,但也没见在你有多在意这称呼··其实格老板估量过,如果宏平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就是喜欢岩文,格老板还不好处理。
毕竟人家也啥都没有,就一干净的身子和满腔热情·但宏平不是,宏平看起来也差不多四十岁的人,那就有了太多需要顾及和感兴趣的东西,把这些条件摆出来,对方也明白哪个比较重要。
之后的那段日子,宏平确实没有再找过岩文··公事当然会联络,但除此之外,他不再有暧昧的信息来··格老板说,岩司令,如果你对我这吃醋有什么意见,你得提出来,当初和你说过的那句话,你别忘了。
岩文说,什么话··格老板笑了,他说——“帮我们会所进步啊·”·岩文也跟着笑,他当然记得··那时候格老板第一次摸到了自己的手,目光好似都能滴出水来。
那是岩文下定决心不放弃喜欢格老板的一天,因为他知道无论过了多少年,当这个人靠近他的时候,渴望的感觉是一点也没有变··哪怕岩文知道了他的全部,包括连格老板都不愿意提及的往昔。
格老板表示之后还是要给松默一个电话,宏平到底什么来路,查清楚·格老板自己被如何评价无所谓,但还是别影响到岩文的名声·这也是为什么他不让岩文去和宏平谈,而是他自己谈。
但岩文的关注点已经不在这个上面,他换了话题——“你住过来吧,我不想和你分居两地,我想要看到你·”·不想让别人说我只是给了个房子养着男妓,不想让你像伺候岚久和岚会有那种身份,不想再遮遮掩掩——“我岩文只爱过一个人,你就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真正在一起,好不好。
你不该是那个躲在- yin -影里的人,你是我的配偶·”·这一回,格老板没有拒绝··或许饭菜是不那么可口,或许家务事做得不那么老练,或许市区的房子没有那么大,或许每次岩文协同格老板出去,都会有人多看几眼,再交头接耳地议论。
可是那又如何,岩文连冷鹫的子弹都无所畏惧··岩文打开了车门,让格老板坐进去·他搂过格老板,让他躺在自己的肩膀··他对司机说,回自己住的那一套房子,然后打开了车窗。
窗外的景色如此绚烂··或许这才是真正的自由··彩蛋·尽管岩文不在乎宏平之后要做什么,但格老板做事要做全,他还是在几天后打了一个电话给浩凌,顺便和他说一下这事。
他不方便直接找松默,但如果这宏平给岩文找麻烦了,他也得想好解决的方法··浩凌也很奇怪格老板会打电话给他,不过听完格老板的叙述,他笑了起来·他说格老板,事情都办到了这份上,还需要我吗。
格老板说这不是想多了解一点,而且谁知道人家听不听我的··浩凌说行,我跟老松问一下,刚好我和他也要过你们那边出差,我也很多年没和你聊聊了··挂了浩凌的电话,格老板还想了想,而后有些奇怪地问岩文——“浩凌他说要和松将军过来出差,他们出什么差,浩凌出什么差,度蜜月吗”·岩文和格老板做的螃蟹搏斗,好不容易放下了钳子才答——“不是,浩凌不是松默的秘书吗,可能办公事吧,之前浩凌都陪着来。”
“秘书”格老板慨叹,这浩凌还真敢做,“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对啊,秘书,你又没问,我说啥,”岩文回答,“人家干得可带劲了,估计……老松也好这口吧。”
格老板能想象得到··不过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全文完·第86章 番外:浩凌(1)秘书·格老板很久没有见过浩凌了,这都是岩文的错··不过见到的那一刻还是很高兴的——尽管他有点认不出浩凌。
因为浩凌换了一身衣服,笔挺的西装,锃亮的皮鞋,不仅不再用那种挑/逗的眼神和语气和人交流,甚至——“他真是像个秘书·”·在格老板跟着岩文去接松默时,远远看去,都认不出浩凌,以为是松默带了个新的人来。
浩凌提着一个公文包,旁边还跟着几个陪松默来的随从·接松默的车停在机场外面,岩文拉下了车窗,浩凌便走过去和司机交代一下,其余的人上了车,松默和浩凌则来到岩文车子的旁边。
格老板点头给浩凌让了个位置,浩凌也笑了一下··这笑容和原来的浩凌重合在一起,看来这是真浩凌,而不是一比一高仿··一路上格老板没怎么敢说话,尽听得松默和岩文在聊。
感觉得出浩凌是真的问过松默关于宏平的事,松默一进车里就说,咋地,小岩,你这是给人追到走投无路了啊··岩文听了有苦难言,他也知道松默指的是谁了,坦白回应——“可不是,我都不知道那宏平到底什么来路,不敢得罪。”
松默哈哈大笑,他说开车吧,车上和你们说·他朝浩凌使了个眼色,浩凌把提着的东西亮出来,替松默说——“带了点好酒,松哥说晚上好好聚一聚。”
格老板扬眉,他心说你还真是个秘书了,你们这清清白白的样子,比放进消毒水里刷还干净··不过这话他当然不会出口,只听得松默讲··松默说宏平是宏家的第三个孩子,我记得和你说过。
我和宏平不认识,只是知道这么个人·还跟前妻在一块的时候,宏家和我前妻家有蛮多往来的·那我前妻不是回国了吗,估摸着现在宏家也是少了一份支援,急着开拓市场,有点莽了。
岩文说,听我老乡讲他和当地帮派深交啊··松默说是啊,他们和岚家不一样,朝中无人,之前是想要提拔他哥上去的,但不是又涉及隔壁国家走卖奴隶的事,就又给拽下来了。
·这么说岩文就放心了,他就是怕老松也给他来一句“关照”那他可就是不好做人了··松默说我知道你怎么想,你放心,如果是动不得的人,我提前跟你打招呼。
好的,格老板舒坦了··也就到了这会,浩凌才拿格老板打趣·他说你管雨雾那么多年,一个小婊/子搞不定啊,看你紧张个劲··格老板说,我这不是怕动错了人,岩司令过来才多久,很多情况都不熟悉。
浩凌说那你给他做个司机啊,把他身边熟悉一圈,也顺便除虫,“你说是岩司令不熟悉情况,是你怕他给小年轻带跑了吧·”·格老板笑着不接话··等到了市郊的别墅,岩文和松默在客厅点了根烟,聊一聊这趟松默过来办的事情时,格老板才把浩凌叫开,他可是一万个好奇浩凌是如何敢跟着松默到处跑的。
然而浩凌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格老板补充了除了办公室恋情之外更多的画面——“有什么不敢的,现在他身边的人都以为我是他大侄子,放在他身边当秘书,照顾一下有何不可。”
格老板服气,“你和老松这是……很多设定一起玩啊·”·——————————————————————————————————————————————————————·第87章 番外:浩凌(2)娱乐室·浩凌点了一根烟坐下,他说我也不是一开始就能那样的,但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老松喜不喜欢我这么搞。
格老板问,怎么回事,搞什么··“就是当他的秘书,”浩凌说,“这事上手以来,我比老松还忙·”·浩凌叹了一口气,他说这次过来我也是想和你聊一聊,“因为只有你看得到我的野心,也可能只有你才能理解我这么做的原因。”
和外人看到他们的恩爱不太一样,浩凌和老松的感情走上正轨很不容易··浩凌跟着老松的第一年,和格老板类似,他被老松藏起来了,放在一个偏远的别墅里。
与岩文有事没事就往格老板那跑不同,老松极少过去··松默对他管理不严,几乎都没当成情人·连同别墅一起给他的还有一张银行卡,里面的数额还真是像修礼当年闹腾老青般是个明晃晃的六位数。
他告诉浩凌,想去哪里,拿着这钱就去·到处走一走看一看,要是钱不够,再给他打电话,“要哪天想离开我了,你也说话·”·如果放在很久之前,浩凌可高兴。
他贪钱啊,这算是傍对了人·可是也和当年跟松默走之前一样的心情,他希望的是松默陪他去,而不是他自己去··浩凌能够理解松默刚拿回话语权时有很多事情要忙碌,但浩凌是感到很失落的。
然而他不会抱怨,这种事情抱怨出来,惹东家不高兴··“你说这么好的东家去哪里找,当年我们在那些娼妓馆也好,在雨雾会所也好,有哪个像松默这样,给了钱还不碰我,支持我去追求爱情的。”
浩凌苦笑了几声··浩凌不想追求什么爱情,他回顾自己的人生,除了和别人争抢着服侍那些有权势的客人以外,他还真没有什么追求··当年在岚久面前陷害凡泽也是,那眼泪是他酝酿了好久才流得出来。
可你要说他真享受和岚久在一起的时光算了吧,他恨不得怼到自己身体里的那根棍子,戳穿岚久的胃··更不用说后来岚久看上了格老板,浩凌又去接近岚会的时光。
“你还接近过岚会,我怎么不知道·”格老板惊讶··“你当然不知道,那会岚久看上你了,我总得找点方法让自己上位,”浩凌说,“何止是岚会,我他妈就差没爬上岚锦的床了。”
格老板大骇,他说你厉害啊,我连岚锦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你得说说,你必须告诉我这段··浩凌又多点了一根烟,皱起眉,他说这有什么好讲的,我是见过岚锦几次,不过前提是,你得受得住岚会的折磨。
不比格老板伺候岚久要舒服,在浩凌试图跟岚会交好的那段日子里,他甚至肋骨都给打折去了医院··岚会这个人脾- xing -很糟糕,具体来说就是,岚久的喜怒无常写在脸上,你可以根据他的一句“垃圾”和“孬种”就能判断得出他是不是暴跳如雷和怒火中烧,然后抱住自己,接受他的拳打脚踢。
但岚会——“他以折磨我们这些妓为乐·”·岚会有很多的女人,也有很多的男人·但这些人消耗得很快,因为他下手太狠··“当初你跟我说如果我不出去和同僚分担,就让我去伺候一车的人,其实我是不怕的,”浩凌说,“因为岚会就这么对我做过。”
浩凌永远都记得,岚会的那一间娱乐室·和老家伙一样,岚会也会做一些集会·那些集会不招待叔叔伯伯,却招待岚会的朋友们··那些朋友们大多是生活在父母的- yin -影之下,他们心中有无限的愤怒要宣泄。
他们渴望彰显自己的权力,可是父母手中的话语权和地位又让他们只能成为听话的孩子·所以,他们就找这类妓去折腾,以此来显示他们的力量,以此找回尊严··浩凌表示,那是暗无天日的交*。
他不知道一个晚上会伺候多少人,也不知道谁开心了会喂他喝酒,或者给他耳光·他不知道自己的膝盖磨出了多少老茧,也不知道那些精/液是不是让他长时间不会感觉饥饿的食物。
他是亲眼看到有男孩和女孩被折腾致死的,当他们被掏空再被填满时,那一具皮囊就真的只是皮囊,他也在那里看过现场的阉割,而甚至有人要和着血水,吃下一些不可辨析的肉块。
·“我多厌恶你啊,那时候,”浩凌笑了,“我当时就觉得如果不是你,我就不需要接近岚会,也不至于做那些事·我可以应付岚久一个人,但我喂不饱那么多的豺狼。”
格老板不知道这一段,但他能回忆起有段时间无论他怎么努力,都用不动浩凌·相反,浩凌不停地给他找麻烦,甚至到处抹黑格老板,好似就要把格老板拉下位,哪怕格老板根本没有为难过浩凌。
不过也是那段时光,让浩凌在雨雾会所被劫持时,淡定且老辣·他也想明白了,是他太过急功近利,才会把自己丢到岚会的身边,而岚会的一句话却让他认清了事实——“你觉得你能撑多久。”
那一次岚会刚在他的后/xue释放了别的东西,他的头发被岚会扯掉了几许·岚会让他转过来,拍了拍他的脸·他说你真好看,你真浪··然后压下了他的身体,踩在他的后背上。
他喝着酒,而浩凌只是一个脚踏··他的面颊压在那些从后/xue流淌出的淡黄色液体里,那一刻他就知道,岚会是不可讨好的,因为他比岚久更不是人··“你如何离开得了他,我是说……你如何从陪伴他的旋涡中解脱出来。”
格老板问··这话问对了,浩凌深吸一口气,点了点桌面,他说就那个人的弟弟帮了我啊,就那个——“岚锦·”·—————————————————————————————————————————————————·第88章 番外:浩凌(3)岚锦·浩凌说,岚锦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在那件事上,他确实帮了忙。
那时候岚锦回过国,但也像格老板了解的那样,岚锦不受岚家待见,因为他做事软弱,大家都觉得他不能接班··他来到了这间娱乐室,当时是为了叫他哥哥出去谈事情。
但当他看到里面的景象时,他掀翻了娱乐室的桌子,砸毁了他们的酒瓶,把大门打开将这些男人女人踹出去,再揪着他哥哥的衣领骂··“可能也是憋久了吧,他把所有愤怒都宣泄出来了。”
浩凌说,“他都拿刀子抵着他哥的脖子了,不过软弱啊,他不敢·你说如果那一狠劲用了,难不成岚久还能杀了他,肯定就让他接班了,是吧·”·但还是给他哥拿下来了,就这么轻轻一拨,刃就离开了,哪怕岚会喝得醉醺醺的,不知道用了多少料。
于是这群男女又给拽了回来,而浩凌也抓住机会,在岚锦无奈离开时,抱住了岚锦的裤腿·那时候浩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腿上给玻璃渣子磨得都是鲜血··这一抱下了很大的决心,如果岚锦把他推开,那岚会可得玩死他。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松手,而还好,或许真是用的料太多了,岚会没留意他,岚锦也没有推开他,抓住他的手臂,把他带出了房间··“岚锦把我安置在岚家的一个佣人房里,他唯一的胆量也就仅限于此了。”
浩凌淡淡地说··每天给他一点水喝,给他面包吃,然后给了药,让他处理一下伤口··“我在那里过了有一周多吧,我好像……事后和你请过假,不知道你记不记得。”
浩凌问··格老板记得,但因为说的是岚会带走了他,那格老板不会问具体的内容,小男伎会撒谎,但在岚家的事情上,不敢轻易找借口··休息了一周多,岚锦就说他要走了,得把浩凌送回雨雾会所。
于是一辆车到了门口,浩凌独自下去··那之后很长时间浩凌都没有见过岚锦,直到又一次大型的晚宴,岚锦必须回国,而岚会再次借这个机会请他的朋友们娱乐。
“我学聪明了啊,见到岚锦在,我都不去娱乐房,找个去厕所的空当就赶紧溜到岚锦身边,他又给我带到那家仆的房里熬了几天,再把我送雨雾·”·浩凌觉着岚锦对他好,他就是想着报答的。
何况岚锦也是岚家的孩子,那要是能傍上岚锦,好像也是挺好的选择··所以就在他再一次见到岚锦,用同样的方法给岚锦庇护下来后,他没有同意岚锦把他送回雨雾会所,而是在岚锦面前脱了衣服。
“岚锦真的是窝囊,我能看得出他想干的,我也看得出他想救里面那些人,”浩凌弹了弹烟灰,说,“但他不敢·他不敢忤逆岚久也就算了,他也不敢忤逆他哥。”
这样的善良没有用处,何况岚锦也算不上善良··“你知道我脱了衣服之后,他对我说什么吗”浩凌问··格老板不知道。
“他说——你也配·”·浩凌笑起来,他说哎呀这个问题,你说我如何回答·我当然知道不配,但还用得着他亲自告诉我吗你说岚锦,哈。
后来浩凌没有再见过他,或许也是雨雾会所不配让他光临··但也多亏这几次躲避,岚会几乎忘了浩凌·所以浩凌离开了,哪怕他还在雨雾里··——————————————————————————————————————·第89章 番外:浩凌(4)爱情·格老板不问更多了,每个人心中都有伤痕,只是他们这类人习惯假装没有伤痕,以至于总是笑着把故事讲完。
可是当格老板试图抓住浩凌的手时,浩凌马上把胳膊收回来·他说你别这样,每次你这样我都可讨厌你了···说着眼眶却红了,不得不又点了一根烟··于是那泪水一下子就止不住了,吧嗒吧嗒地掉。
浩凌不得不掐着眉心,骂着格老板··格老板没有见过浩凌哭泣,他所有的脆弱都被毕露的锋芒遮住了,就算面对硝烟和炮火的时候都不显露,所以大家都认为他是一个自私的花瓶。
但格老板知道浩凌不是,而他的泪水只能说明一件事——“松将军的好,让你觉得不真实·”·浩凌点了点头··松默是知道他这些事的,松默喜欢问他的过去,所以浩凌也会坦白。
自从浩凌决定跟了松默的那一天起,他就不会再搪塞松默的任何问题··然而松默听完也只是应了一声,让浩凌睡在他的肩膀,然后捋着他的后背··松默从来不发表看法,但这样的举动却让浩凌止不住眼泪。
他说我很爱他,我他妈怎么那么爱他·你说为什么他会对我那么好,我总觉着……他其实不是喜欢我,只是新鲜感,只是、只是没玩过这款而已,我……我……可没有新鲜感了,又该怎么办。
“我一点也不配·”·格老板这回抓住了他的手··“其实他在最初那一年就说过让我走,我知道他应该是对我没兴趣了,”浩凌说,“可我就是狠不下这个心。
我舍不得他,他妈的,我为什么就舍不得他·”·屋外的松默听到了屋里的哭声,连忙灭了烟站起来··岩文赶紧一把抓住他,说你干什么呢,人家聊天。
松默说你没听到啊,这、这他们是聊了啥啊,那么久都不出来··岩文硬是把他拉着坐下,他说你管他们聊啥呢,人家认识可比你还久,怎么的,还不允许别人久别重逢,情感宣泄一下。
松默听了,只是叹气··岩文看得出他有想说的话,但更多的是觉着有点滑稽·松默也有一定岁数了,这着急的劲像个孩子似的·也不知道他是护着他的小伴侣,还是护着他的大侄子。
“和你的格老板不一样啊,浩凌那小子……”松默又是摇摇头,“他心思太细,我总觉着他是对我有意见了,但我问他,他也不乐意说·”·岩文说,咋回事,你和他不挺好的。
松默说你看着挺好,大家看着都挺好,“但他在疏远我·”·其实这次出差如果不是松默要求,浩凌是不打算让松默一起来的··“你说他是我的秘书不假,但我怎么会真当他是个秘书。
当时我给他这份工做,也是为了让他有点活干·最初那一年他闷在家里,我让他去旅旅游,他也不去·让他去结识点新朋友,他也不干·我就琢磨着他是不是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了,所以我也和他说了。”
“说什么了·”岩文问··松默犹豫一下,道——“我说,要不你走吧·”·————————————————————————————————·第90章 番外:浩凌(5)争吵·岩文不解,他说你怎么能这样和他说,你是真腻了他。
松默说哪可能啊,我喜欢都来不及,可我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知道该怎么对付格老板吗,反正我是不知道··岩文说不用怎么对付,小格对我没什么脾气,也没什么要求。
这几年就吃了那个宏平的醋,别的还没得挑··松默说是啊,但就是这样,让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对他好··这一点岩文能理解松默,他们都是常年缺乏感情生活的人。
有时候除了给钱以外,不知道如何表达·而比岩文夸张的是,当年松默和前妻相处,由于借了前妻家的人脉,闹不愉快的时候前妻就总拿钱的事和松默说··所以那几年僵持,松默就是一个劲地用钱补偿。
松默之所以没有太多的存款也是因为如此,他差不多用所有的钱去买回了他的自尊··而不用说,松默也是这样对浩凌的··给他钱,给他房子,给他自己拥有的一切,就希望浩凌能开心一些。
松默没有坏心思,有时候自己没带啥礼物,都不好意思去找浩凌,“说是跟了我,但小岩,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处理过情人的事,反正我是真不懂如何把握这个度·”·每次去了浩凌那里,浩凌是前准备后准备,连下面都清理干净了,松默一来,就服服帖帖地伺候。
自觉到什么程度,自觉到和松默看个片子,要看到一些虐待的情节若是硬了,下一次浩凌能把该有的道具全买上·松默要是看个杂志说这模样挺好看的,下一次浩凌就能把这款的小男孩都给叫来。
有一回松默是喝多了,有点那方面的想法,没提前打电话就去了,浩凌都睡下了·但松默没忍住,就这么把事办了·第二天才知道- xing -情上来时下手有点狠,床单上都是鲜血。
而浩凌真的是一点怨言没有··“那之后我就不太敢去了,浩凌不会抱怨的,但我看得出他不开心·可能我的方式不对吧,但我特别不想他受委屈·”·“之后你就让他走了。”
岩文问··松默说是,感觉他留在我身边也是煎熬,趁着年轻,能找个喜欢的也不浪费··岩文说那他走了吗··松默说没有··说完那话浩凌也就应了一下,回身就去厨房准备吃的。
还是一样一样备好,开了松默喜欢的酒·吃饱喝足还干了一次,完事了松默都以为这话题就算过去··谁知道浩凌蜷他怀里就哭了,哭得是稀里哗啦,乱七八糟。
哭着揪他的衣服,又不给松默抱··“修礼他们老说浩凌脾气不好,但他对我脾气是真的好,我没见过他撒泼的,但那天晚上他是生气了·”··那气是在松默试图哄他的时候推开了松默,捡着衣服就要走。
松默和老婆多是冷战,哪里见过这架势·赶紧上前就拉,不让浩凌收拾东西··“然后我给了他一耳光·”浩凌说··格老板听罢,笑了。
浩凌的所有淡定与老辣,都被这名为爱情的东西扫荡一空··——————————————————————————————————————·第91章 番外:浩凌(6)分歧·“我和他冷战了很长的时间。”
松默说··那一耳光之后,松默不觉得疼和生气,可他心里疼·他不知道浩凌为什么会那么难过,硬是抱紧浩凌·但他们没再说话,之后的一个多月,都没再说话。
“再之后,是浩凌打电话给我的,问我……能不能给他安排个工作·”松默说··松默想着事情也是简单,他觉着肯定要一个轻松的,收入也高的。
他还有权势,那就赶紧给浩凌安排了·原先是给浩凌做财务那块,送去培训了个把月,来到单位上班时,上手也快··“你还别说,之前我就觉着他做那一行可惜,他学东西很快,做事也勤。
我跟他们说这是我大侄子,他融入得很好·”松默说··松默的出发点是让浩凌有点事情做,这样可能心情会好一些·自己存下一点钱,以后就算离开他了,浩凌也有生存的资本和技能。
但浩凌不是这么想,他那可不是象征- xing -地做点事,是但凡有活就去干,加班冲在最前面,来得比谁都早,走得比谁都晚·搞得松默还以为是部门里的人欺负他了,回头还给下面的人叮嘱了一遍。
因为他不知道浩凌的想法——“我想做出点成绩·”·可以说是野心,也可以说不是··浩凌希望他能够配得上,至少不想在松默想起他的时候,他只有那些- xing -/爱上的功夫和价值,“我很清楚这样的我只是一个玩偶,我是岚会的玩偶,是岚久的玩偶,我不想做松将军的玩偶,你能明白吗”·格老板明白。
这是岩文和松默不会理解的东西,那就是身为男妓的他们获得爱情时的奋不顾身,是一种渴望被对方更是被自己瞧得起的欲求,是害怕对方的爱与失望的诚惶诚恐,是他们奉献爱的时候,恨不得把身心剖开来给对方看的赤诚。
那些洗不干净的往昔让他们把钢刷和消毒水都用在自己身上,哪怕脱一层皮也在所不惜··然而这一切,在对方的疼惜和不理解中就变了味道——“我干了一年多,松将军让我去做他的秘书了。”
“我不想看到他太辛苦,有时候累得澡都没洗就睡了,做了单位的活不算,还出去接私活·我就不说这合不合规矩了,但有必要吗,小岩,你说我到了这个位置,他要啥没有,有必要吗。”
松默问··有必要,也没有必要··在来到松默办公室的第一天,浩凌就把门关上锁了,然后问松默——“我做的所有事情,在你看来都是在玩闹,是吗”·“你想去哪个公司,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你想做哪个位置,我送你去培训了,尽量把你往那个部门放·”松默回答··“不,我不是想要这一些,”浩凌道,“我就是想说,我取得的所有成绩,在你眼里都不值一提,是吗”·松默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不乐意说谎。
然而当浩凌必须要个答案的时候,他也只能实话了——“是,他们是看我的脸色做事,而你去做兵崽子做的活,你想干什么,你——”·松默没有说完,因为浩凌干脆地解了皮带,再把裤子脱了。
他说,那就做你认为我应该做的事吧··——————————————————————————————————————————————————·第92章 番外:浩凌(7)下属·松默拍了一下桌子,低声怒吼——“你这是要做什么。”
然而浩凌不依,他把裤子脱完就去解衣服,松默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浩凌又是挣扎着·不过他是挣扎着把松默的手放在他的屁股上,再去亲吻着对方·他说你不就喜欢这样吗,我之前不就是这样对你吗,“在雨雾那会你不可开心的,不然我还舔不到你。”
这样的话激怒了松默,他骂道——“你不要再跟我提雨雾如果你想回去,我马上叫个车把你送走·你就适合那里是不是,你根本不想走是不是。”
浩凌不回答了,能回答的就是泛红的眼眶和那毫无章法的亲吻··松默不敢对他用劲,这几个小男伎看着长得挺高,身子是瘦瘦弱弱的几乎没什么肉,每次松默都怕自己力大了就能给他搞折。
好不容易最后他只能抓住浩凌的两边手,又强行抱住了对方··那是他和浩凌最大的一次争吵,而之后他当然没有在办公室做任何事,只是让浩凌穿上了衣服,乖乖地坐在侧间的房里。
那是秘书的房,浩凌之后的一年多,都在那个房间度过··“每次来见你,包括这次见格老板,浩凌才会和我说几句话,我是伤到他了·”松默无奈,“平日里我们私底下话很少,我甚至……我甚至不知道怎么打开这个局面。”
·松默对岩文说··他也是和浩凌说过对不起的,说过很多次·可是浩凌一副佯装不知的模样反问——“你对不起我什么”·这话又让松默哑口无言。
他们好像真就成了上司和秘书的关系,每天秘书帮他整理会议,安排宴会,联系外界,然后再收发材料和报纸·而松默也只能认了这茬,每天下班让司机送了自己再送浩凌,有时候浩凌拒绝而要自己开车,那松默也不勉强。
周末松默还是会去,给钱或者带点下属送来的东西,浩凌偶尔会给他准备晚餐,但他们——“很少做那个事了,他应该……有别人了·”·浩凌对格老板说。
“可是我不敢问,不像你,你见着有人靠近岩文了,还敢刨根问底·”浩凌笑,擦了一下眼角,“我不敢……我不想知道答案·”·我不想离开他。
我有钱了,可我不知道离开他了会怎么样··也正因如此,浩凌和松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那距离宽到有一天浩凌给松默倒茶,松默自然而然接过时,不小心握了一下浩凌的手,浩凌竟紧张得把茶都弄洒了。
当时还有别的人在场,都是来松默办公室谈公务的,看到了大家都尴尬,松默也只能找个理由,让浩凌回去休息半天··“我把事情办砸了,”浩凌说,“这样的好太不真实了。
我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去他那里工作,如果我没去,可能我也不用每天面对他,不用看着他……就真像看着自己的下属·”·有时候浩凌也觉着无奈,当初他总想找一个有权有势的人,这样他做什么都轻松。
现在是找到了,可他才发现,他是做什么都轻松了,但也无论做什么,在对方眼里都不重要··证明自己是很难的,他所有的努力在那已经走了很远的人看来,不过是孩子般的游戏,他得不到肯定。
格老板认为这其中有误会,但他也不好断言松默到底有没有别人··他说那除了不怎么去你那里和公事公办,你还是要问清楚的,“至少应该刺探一下,不然就这么耗着,你和他都不舒坦。”
和格老板与岩文什么事都开诚布公不同,浩凌和松默是什么都埋在心里··浩凌说有,我刺探过··“就是你们打电话给浩凌的前几天,”松默说,“我们聚餐,他替我挡酒喝多了,在车上就……我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想法。”
——————————————————————————————————————————————·第93章 番外:浩凌(8)告别·浩凌模样漂亮又会和人说话,在酒场上是吃得开的。
每次和松默出去,如果他们真是上下级关系,那松默是极有面子··松默是上面的,所以有自己的架子·而浩凌善于把握尺度,知道松默要办一件事或不办一件事时该交代到什么程度,话说得滴水不漏。
所以大家都说松默这大侄子前途无量,眼睛也多往他身上瞟··偶尔跟松默平级的聚餐,那浩凌是主动地把所有人都招待得到位·他就相当于一个进化版的宏平,从派车接送到酒席间话题,从转场娱乐到开车送走,哪怕后备箱里面的小礼物都投其所好,没有人挑得了松默的不是。
那一场也会也是如此,是一个高松默半级的和几个松默平级的一起吃饭,这是搞关系的好机会,也看得出高半级的那个人特别喜欢浩凌,赞不绝口不说,喝到后半场,手也放在浩凌的腰上。
浩凌灵醒,知道这是给了他路再往上走·但他也知道这是不给松默面子,所以手又被他握着放在桌上,再给对方塞了个酒杯·反正是给你喝爽了,我谁的面子也不抹。
松默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也听得懂对方那句“这样的秘书可遇不可求,你这大侄子如果愿意,到我那里去给办公室的培训一下也好啊,老松,真的,他前途无量”是什么个意思。
所以送走了这个人,回到车上时松默一语不发·浩凌喝得太多,靠着车窗想睡·松默把他拉过来枕在肩膀上,让司机往浩凌住的地方开··过了好一会浩凌又迷迷糊糊醒了,把身子坐直了一些。
他知道这司机不懂他们的关系,这样给人看着也不合适··然而松默会错了意,他有些失落地把自己的胳膊收回来,思前想后,问浩凌——“你想去吗”·浩凌说,去哪里。
松默说,去那个人那里,他看着很喜欢你,到时候可能……把你再往上放一些,“他是有资源的,至少比我能说话的地方多·”·这话彻底击溃了浩凌。
他努力地撑着头看向外面的景物,可是酒劲却散了一半··他陪了松默差不多三年了,这三年里他浩凌反思没有一件事不努力顺着松默·他很后悔自己两次和松默较劲,可是那两次有了点脾气他也忍住了,松默能不能宽容一点,能不能原谅他。
似乎和松默在一起之后,他的泪腺变得如此丰沛··于是那些景物变得模糊,好像是车里下起了雨··浩凌不想再忍了,他转过去抱住松默的腰·他不在乎司机看到了什么,也不介意他们的关系被谁知道。
他拼命地解着对方的裤带,眼泪濡- shi -西装的布料··他说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你原谅我,求求你原谅我··而他唯一没有说的,是“你别不要我”。
松默不允许他在车里乱来,狠狠地牵制着他·可那些话听着却像是要离开之前的内疚,于是松默摁住了他,告诉浩凌——你没什么对不起我···但浩凌不听,他要做完所有的努力留住松默。
松默无法拒绝··他拉上了车的隔板,在后座上总算允许浩凌拉开了裤链·他狠狠地进入了浩凌,把这当成他们的告别··他们没有一次- xing -/爱像这回那么歇斯底里,那yin/jing被浩凌的身体啜吸着,每一下都好似要将对方凿穿。
他们用力地接吻着,撕咬的唇瓣溢出了铁锈的腥膻·然后嘴角便含到了苦涩,泪水顺着面颊流淌··浩凌没有出声,只是在事后抱紧了他的腰··不得已,松默只能给着他下车,在对方的住所里,度过了沉默的又一夜。
“但他没有走·”岩文说··“对,”松默搓了一把眼睛,回答,“可能是我给他太多了,让他心里愧疚吧·”·岩文摇了摇头。
“浩凌不是这种人·”岩文说,“至少我从小格嘴里听到的,可不是你猜的那样·”·话到此,浩凌和格老板打开门出来了·浩凌看着桌上的烟灰缸,笑开,他说岩司令和松将军还没开酒啊,那我去开。
———————————————————————————————————·第94章 番外:浩凌(9)分离·浩凌收拾了情绪,那是一点之前的泪水都看不出来。
松默也换了话题,好似之前和岩文讨论的都是公事,顶多加个拿茶壶遛鸟看人下棋的趣闻,再无人提及彼此的矛盾··他们都太习惯这样的伪装,以至于除了格老板做的菜被浩凌一番挑剔后浩凌开始喝很多酒,松默也跟着岩文一杯一杯地灌以外,还真看不出他们的隔阂。
也就到了这会格老板才知道,他们晚上是要赶第二场的·就是之前提及的那个官员在这里有个场子,想让浩凌过去看一下,如果浩凌乐意,之后沟通的线路让他去跑。
松默是把浩凌送到了别人的门前··格老板压住浩凌的手,他说你别喝多了,今晚和人家场子里的管理见面,说错话就不好了··浩凌说没事,喝了酒才好说话。
你见我什么时候说错话,当年挤兑你的时候都不是说错话··格老板不同意,拿过他的杯子自己喝··松默却说你让他喝,他说错不了话,说错了别人也喜欢。
岩文和格老板对视了一眼,两人都觉着这是杠上了··浩凌是屈服了,反正他就是一个精致的花瓶而已,松默要把他包装好了当个礼品,他也没办法·反正他就这才能——是了,他和格老板说的话没错,他才能真的不多。
而爱情,不是他拿手的东西··但他是不打算继续做这个花瓶了,这算是浩凌心里认定的,最对不起松默的一件事··为了阻止浩凌和松默在去见人之前就把自己灌醉,岩文打电话给了松默的司机。
松默为此还有点不高兴,他说我来你这才坐一会,你他妈就想着赶走我走,你哪个意思,我还把你当兄弟··岩文不理他,好歹等到司机来了,把浩凌先塞进车里后,格老板才拉住了松默。
是的,浩凌不打算做花瓶了·他向格老板坦白,如果松默打算把他送给别人,那他就会离开·他不会和松默纠缠,也不会让松默看着碍眼·他去哪里都行,这段就算结束了。
格老板说,如果松默真的这么打算,那你回来·来我这里,去丁森那里,哪怕去修礼那里,我告诉你,不会有人把你赶出去··但格老板相信松默不会这样,而他也相信松默不知道浩凌的决心。
松默也有点醉了,他说格老板你别拉着我,你拉着我,小岩看着像什么样··岩文把车门关上了,以防浩凌又钻出来··格老板说,松将军,我就问你一件事,你是不是要抛弃浩凌了,“放心,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我们是什么身份,大家都很清楚。
我就想要个答案,之后我好给浩凌准备住的地方·”·松默听完愣了一下··格老板说,我知道你给了他房子,那房子之后我会替他处理掉·他爱你太深太久,你总不能让他回到那房子难过,“而且你付的钱也不少了,他会过得很优渥。
给他一点时间,我相信他会走出去·”·松默反应了好半天,才无奈地笑笑,他说格老板你不懂,他这是攀上更高的枝了,他——·“他跟你走的那一天起,就已经不是男妓了,”格老板打断了他,“他不会再回头做个男妓的,如果你不爱他了,他会开始新的生活,但不是任何人的宠。
这是你给他的钱和资本,我替他谢谢你·”·松默的眼里有不解和惊讶,还有一点点的血丝··格老板说是要他给个答复,但其实他不需要松默的回答。
他看得到这个男人的不舍和依恋,看得到他的爱和不懂表达,看得到他鬓角的银丝和皱纹,岁月的磨蚀让他们懂得很多道理,却不再懂如何动感情··而如果他和岩文再僵持得久一点,或许也会如此,那一簇柴火太久没有燃烧,所以他们都忘了爱情的热度和模样。
·格老板松开了对方的胳膊,打开车门··松默钻了进去··——————————————————————————————————————————·第95章 番外:浩凌(10)拒绝·车辆行驶了很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到了夜总会,大家的话却是没完··浩凌还是会帮松默把事情办完,人是要见的,程序是要走的,不亏欠松默对他好了那么多年,这最后的告别他不打算和对方闹脾气。
·在他喝得差不多的时候,松默找了个理由撤退·毕竟是要把浩凌送到那人的宾馆里,大家都知道这时间不能搞得太晚··在车上两人又恢复了沉默,浩凌在等着松默打那个电话。
他都知道松默会在电话里说什么,告诉那个人,浩凌现在过去汇报,几个主管见过了,如果不嫌弃,那就请以后多多关照一下浩凌··浩凌苦笑,这些话真好听,好听得自己就是个大侄子。
浩凌跟了自己很久,接触的环境不多·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要有劳多多教育·浩凌这孩子没啥优点,但还是很勤快的·是吧,浩凌,是吧·您住的地址我都收到了,出来了,带他过去呢。
我让浩凌拿几瓶好酒过去,这次还多亏了你的帮助·浩凌以后就麻烦了,跟着你多学点了·很快就到了,找着地址了,司机懂··松默拿出了手机,余光下,浩凌可以看到他摁亮屏幕,再翻找对方的号码。
都是这些话,总是这些话··从雨蓬院到瞭望庄,从瞭望庄到绿荫小屋,从绿荫小屋到雨雾会所·从岚久,到岚会,到岚锦,再到松将军··浩凌该怎么说这句话呢,该说我走了,我也不是很想去那个人的地方。
你不总说让我出去走走吗,那我觉得工作了那么长时间,也该到处去玩一玩了··真是不好意思,我还是不想继续往上走·对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世界那么大,我辞职不干了。
这段日子松将军对我好,我会记得的·这次对不住松将军了,谢谢松将军··不,这些说不出来·浩凌大概会什么都不说,去就去吧,去完之后就走。
啥也不用说,谁都不需要交代了,不然这话还没出半句,眼泪就又得下来·他可不再想于松默面前哭泣了,他太软弱了··电话接通了,松默说话·他说都见过了,感谢感谢。
这招待太让人不好意思了,我就是带小凌去看一下,你们这样,我们都有点尴尬··他又说挺好的,真的挺好的,承蒙关照,给小凌那么好的机会·他什么都不懂,这几年跟着我,自家人讲了也不爱听,任- xing -得很,就您看着他有前途了,他可高兴。
这些话浩凌听了几十年,他已经滚瓜烂熟·可是为什么从松默嘴里说出来时还是那么尖锐,好像有一只手抓挠着他的胸口··他等着松默说出那句话,松默对着电话那边的人说,但浩凌知道,他也在对自己说——给你送去了,给你送去。
然而这句话没有出口,相反,松默说——“不过,小凌在我身边惯了,这大老远的,他可能不习惯·”·浩凌以为自己听错了,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
松默又说——“是啊是啊……不不,这和钱有什么关系,不是一回事·就是距离家太远,他又不乐意老是出差·而且他喝多了,这么晚了,我就不带他给您汇报,等我们回去了,我跟您那派过去的副职说一下,您觉得如何。”
浩凌讶异,他坐直了身子看向松默··松默再说——“那行那行,真是不好意思了,是啊,我们老一辈也没办法,年轻人有自己想法,不好意思了,下次有机会,请客给您赔罪,不跟我客气了,还是谢谢了,谢谢了。
那行,那我们撤了,好的,好的·”·浩凌看着松默微笑着挂了电话,而后冷下了脸··浩凌半天说不出话来,松默则把手机朝浩凌丢去,道——“怎么了,我不想你去,你要想去,你自己联系。”
说完敲了敲司机的位置,道——“调头,去我定的那家宾馆·”·———————————————————————————————————————·第96章 番外:浩凌(11)嫉妒·浩凌跟着松默上了宾馆,而门一关上他就从后面抱住了松默。
他再也忍不住了,他说我想要,你不让我去伺候别人,那你让我好好伺候你行不行··松默掰开了他的手,扭过头来亲吻他·他把浩凌推到了床上,而这一次他知道自己用了狠劲,却不想留情。
浩凌的衣服被扯开了,他的胸口被松默啃咬着·印象中松默似乎从来不会这样粗暴地对待他,可是似乎所有的疼痛都让他感觉快乐··那是松默再不想掩饰的占有欲。
他们好像第一次做/爱一样慌乱地解开对方的衣物,而浩凌再被刺入之前也没有机会扩张·那疼痛让他的眼角溢出泪水,他咬紧牙关用力地抱住松默··他说松将军不要丢开我,不要抛弃我,我什么都为你做,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yin/jing挤入肌环送进内里,每一下撞击都让xue/口撕裂出伤痕·可是浩凌收缩着后/xue的肌肉,他要让这份疼痛也和快感一样被牢记,打在肉/体上,打在灵魂上。
松默说我不要你走,我不想你走,我不想你看上别人,我承认每一次看到你要飞上高枝,我都恨不得折断你的翅膀··他握住浩凌的大腿让对方夹着自己的腰,搂紧了他的脖颈让浩凌更容易地抱着自己。
他在对方的脖颈留下牙齿的痕迹,被压在彼此之间的yin/jing随着捅撞的摩擦而硬起··酒精在他们的血管里奔涌着,带动红色的液体沸腾不已·而那干涩的yin/jing努力地张着嘴再啜吸,几乎每一下进出都要把内壁也拖拽出去。
他爱着浩凌,他太爱了·爱到就怕给浩凌那么一丝一毫的伤害,所以保持着太远的距离,所以克制着所有的嫉妒·但他讨厌浩凌出去抛头露面,讨厌那些人贪婪的目光落在浩凌的身上,讨厌浩凌被人觊觎,讨厌那些人对松默说——他前途无量,他好啊。
·好什么,没有人有资格说浩凌好,只有他松默有资格·因为浩凌是松默的,从松默带走浩凌的那一天起,就应该把他拴在裤腰上···他凭什么让别人以为这是个普通的秘书,凭什么要用叔侄的关系撇清彼此,凭什么要给浩凌那么多的资源,让他想走就能走——不,松默不再允许了。
他是把他送到了门口,可是在对方的手碰到浩凌之前,他就恨不得掏出枪来,把那手掌打穿··他不管浩凌是不是男妓,不管他服侍过什么人,那一切松默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浩凌的目光,如果浩凌要看向别处,他几乎有把浩凌弄瞎的冲动。
他知道这是错的··可是,在爱情里又有什么是对的··他将浩凌翻过去压在床上,揪着对方的头发··yin/jing带出了xue/口的鲜血,快感却朝着- she -/精的方向去。
他的手指掠过浩凌后背的皮肤,那每一寸皮肤都被他亲吻过,每一个指节都被他舔弄过,浩凌的身体里都是他的气味,浩凌怎么洗,浩凌想怎么洗··松默俯下/身来贴着对方,让yin/jing只是短短地拔出又顶到最里。
他甚至不舍得把yin/jing从对方的身体里拔出来更多,他不想留给浩凌任何余地··浩凌疼痛地叫唤了起来,可他的呻吟永远如此粘稠而诱人·他带着哭腔讨饶,却又在松默握住他的yin/jing时,把讨饶变成了求欢,变成了索取。
浩凌说填满我吧,松将军,填满我吧,不要放我走,求求你不要让我走··松默抓住了浩凌的手指,在浩凌- she -出精/液之后更快速地撞击着·或许是因为嫉恨,或许是因为愤怒,那挡住快感的东西让他坚/挺着,就算浩凌释放了他也没有- she -/精。
直到浩凌在过于敏感的高/潮之后失去力量,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再被松默抱起来跪着,撞击到再一次阳/具略微抬起头,甚至又一次溢出略微稀薄的白浊时,才在他的后/xue里高/潮。
松默久久没有滑脱出来,而是等到精/液全部灌入之后,稍微休息了一会,才松开手,放了浩凌的肩膀和头发··他圈住了浩凌,不可餍足地亲吻着对方额头和脖颈的汗水。
而后将他放在怀里,再顺手抹掉浩凌脸上那些干了又- shi -的水痕··浩凌却是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枕在对方的胸口上·他低声呢喃着,一遍又一遍。
他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第97章 番外:浩凌(12)尾章·浩凌和松默返程时,松默没有回他住的地方,而是把浩凌送到了家,然后对他说了这段日子以来最多的话。
松默说,我没有别人,也不想有别人·我和前妻闹成那样都没找别人,找了你,我是真的动了感情·我怕我年纪大了耽误你的青春,所以努力让自己显得宽容,不计较。
浩凌应了一声··松默又说,你可以继续做我的秘书,也可以去找你的路·你离开我,我会恨你·你应该可以理解,正如我离开你,你也会恨我一样。
你所做的一切努力我都看得到,但或许也是我在位久了,不知道如何肯定你们这些小年轻,所以是我不对,对不起··浩凌说没事,我能理解··松默再说,但如果你要跟着我,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会让所有人都往该猜的方向猜,我会让他们知道你就是我的东西,他们动不得,也谁都别想动。
在这种情况下你别想攀高枝了,除非你换一个地方,不在我的旗下··浩凌咽了一口唾沫,说我知道··松默叹了一口气,站起来··他说好了,我的狭隘都被你看完了。
本来还想在你面前像个长者一样成熟一些,这可好,我真成了以权谋私,逼着你留在我身边的家伙了··浩凌听了,笑起来·他说这话不对,早在当年你于中直领导身份过来,让我靠近你的时候,你就是这种混蛋了。
只是这混蛋还会给钱,给的钱不少·只是这混蛋不怎么下狠手,还时常让浩凌躺在胸口上聊天·只是这混蛋总是很温柔,他看着浩凌的眼睛时好似能把浩凌的身心都带走。
松默确实不知道如何哄另一半,但他觉着他应该对浩凌做些什么·这事情很庸俗,很老套,是他这种上了年纪的人才会去计较,然而他还是计较了··他从浩凌的别墅离开了,浩凌也收拾一下自己。
他没有问松默什么时候再来,也无所谓他是不是再来·他还是会去松默的办公室上班,做他一个秘书应该做的事·他也会在松默需要的时候成为情人,而他无法去奢望更多。
但松默出去了几个小时又回来了,让浩凌有些奇怪··浩凌刚洗完澡,也不知道松默是不是又要弄他,只好说你等我一会,你等我拿点油,你这来之前还是给我打个招呼,不然都不知道你来的时候我是不是在忙。
松默说忙什么,还怕我捉女干不成··说着拉过浩凌的手,给他塞了一个盒子··松默说我之前结婚,所有东西都是准备好的,那些都有下属去办,都有她家和我家去办。
那就像是一场会议,我和她就是走个流程·所以我什么也不会,我也……我看你和我体型差不多,买了两个男款,一样的··“买得匆忙,你不喜欢就换,不是几个钱,你知道的。”
说完,松默还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浩凌一眼,然后又去摸烟,把目光移开··浩凌真的很讨厌松默,因为松默总是让他无从伪装·他咬着牙让眼泪不要流下来,然后抓住了那个小盒子,把头压在松默的颈窝。
他嚎啕大哭··他们没有婚姻,没有契约,没有纯净的往昔,没有光明正大的名分··但他和松默,不是情人关系··他不知道这算什么,或许松默也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这样的情绪,或许没有人再给得了··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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