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信息素上位 by 陛下不上朝(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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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信息素上位 by 陛下不上朝(5)
·“哥·”·这一声哥,让林昼觉得他们的关系好像又近了一些,比除夕夜时更近了··这种猜想,没有任何根据,但林昼就是知道··他和他的哥哥更近一步了。
这时,宁纵忽然往前走了几步,本就细微的距离,更加拉近·他一垂眸,视线几乎就落在林昼的唇上··这样近的距离,林昼也没有后退半步··宁纵薄唇轻启,他哑着嗓子。
“闭眼·”·话音刚落,林昼就闭上了眼,只有眼皮颤抖着,几乎是凭借本能那样听着他哥哥的话··闭上了眼··黑暗俯下,让心里莫名的鬼祟更加猖狂,心脏嗡嗡地响。
宁纵的视线深深地扫过林昼,即便林昼闭着眼,他也能想象得到林昼眼底纯粹的黑,每一处都让他心动··他以前总不愿意看林昼··因为越是看着,越会提醒着他,对他的弟弟有着那样卑鄙又自私的想法。
现在的他,不是年少成名、人人称羡的国际影帝,这副皮囊下,自始至终只有那颗从十八岁开始,喜欢了他弟弟六年的心··今天林昼23岁了,他喜欢林昼的时间又多了一些。
这一秒,离他们彼此心里那条暧昧的线又近了点··不用明说,他们都清楚··这时,宁纵忽然抬手,修长的手覆在林昼的手臂上·刚碰到那一刻,林昼身子就微微一颤。
但他没有逃离,仍站着··宁纵的手一点一点地往下,隔着衣料缓慢又清晰地碰着林昼绷紧的手臂,林昼的心脏霎那剧烈地跳动··当宁纵的手掠过林昼的脉搏处时,林昼几乎都要怀疑,宁纵会听见他狂嚣的心跳声。
然而,宁纵仅仅停留了几秒,就继续往下,手指掠过他的指骨,撩过他的指缝··林昼很紧张,紧张得指尖紧紧扣着掌心··蓦地,宁纵的声线低低地响起,隐着一丝戏谑。
“手握这么紧干什么,不怕疼”·话音刚落,林昼就倏地松开了手,悬在空中,像是被看穿了秘密一样,有些无措··寂静中,他听到了宁纵喉间低哑的笑。
这时,林昼察觉到腕间多了一个东西,微沉地坠在他手里,与他的尺寸恰好符合··林昼睁开眼,他腕间多了一个手表··冰凉的表带抵在他的腕间,金属质地的触感,就像刚才宁纵微冷的手。
这一瞬,不知道为什么,林昼心跳得更快了,他直直望着宁纵,望着眼前这张英俊矜冷的脸··宁纵凝视着林昼,他极轻地笑了,眼尾漾起··黑夜里,他的嗓音微微发哑,清晰极了。
“阿昼,生日快乐·”·此时,宁纵的口吻难得的温柔,像极了一个哥哥对弟弟的祝福,却好像又不止是仅此而已··掺杂了莫名而隐秘的情绪。
闻言,林昼身子一震··这里没有蛋糕,没有烛光,也没有旁人簇拥的喧闹祝福,窗外甚至还下着连绵不绝的细雨,落个不停··但林昼却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林昼或许永远都会记得这一幕··冬日的雨夜里,他和他哥身子靠得很近,没有多余旖旎的话··只有呼吸相抵,彼此心跳如雷··却会贯穿他这一生,经久而弥新。
第40章 ·窗外仍下着雨,林昼望进宁纵的眼睛,蓦地问了一句:“哥,为什么送我手表”·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孔絮香已经送过他们一块了,宁纵为什么又送他手表·或许,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问,只是本能地想和宁纵多说说话而已。
宁纵静默了一会,他凝视着林昼,那双向来平静的眼睛,变得深邃幽黑··他轻轻地开了口:“那一样吗”·宁纵微微俯身,视线直直望进林昼的眼底,他又问了一句:“阿姨送你的,和我送你的。”
他的声音似乎有种蛊惑人的力量,敲打着林昼的耳侧··“林昼,你觉得一样吗”·林昼没说话,但这个答案立即就浮现在他心底,不一样,当然不一样,虽然他不清楚这个不一样是因为什么。
但是他哥送他手表,就是不一样··这时,宁纵忽然揉了揉林昼的头,把Omega的黑发揉乱了些,声线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温柔··“哥哥这么迟才送你生日礼物,抱歉了。”
林昼怔怔地看着宁纵··印象里宁纵从未揉过他的头发,他察觉到宁纵此时的声音十分柔和,动作也十分温柔··褪去了以往的冷漠,取而代之的是哥哥不易察觉的纵容。
他第一次感觉他像一个小孩一样,被他的哥哥这样对待··可是,林昼忽然不想被当成一个被纵容迁就的小孩,哪怕迁就他的那人是他的哥哥,他也非常不想··林昼的声音又低又哑:“不用抱歉。”
他发现自己声音很沙哑后,又补了一句,声音却更哑了:“我一向很大度的·”·林昼拿着手表回了房间,他把手表缓缓地放在胸口,隔着皮肤,冰冷的手表仿佛贴在他的心脏一样,就像宁纵在抚摸着他。
他的心脏又突突地跳了··――他哥送他生日礼物了··――他哥刚才还对他这么温柔··――他哥为什么对他这么好·林昼想了一会,就继续拿起手表盯着。
他看了很久,才放下,躺下时唇角还隐着笑··第二天,林昼到了片场,他特地戴上了宁纵给他的新手表,他把袖口往上翻折,让手表露出来··宁纵瞥了一眼,唇弯了弯。
岳风走到林昼身边,看到林昼心情很好,他又看了一眼林昼的腕间,了然,故意问了一句··“阿昼,这手表谁送你的”·林昼唇边微翘:“我哥。”
“你哥送你的”岳风略带深意地说道,“你哥有心了·”·林昼的好心情人人都看得出来,接下来孔絮香、娄恒、刘传羽、万骊、Epoch等都知道,宁纵给林昼送了一块手表。
林昼保持着好心情,度过了拍戏的一天··傍晚,孟真打电话过来:“阿昼,我找了新型抑制剂,你要试一下吗”·他奔波了很久,终于拿到了药,一拿到,他就打了过来,想让林昼试试看有没有效果。
林昼当然同意:“好,我和刘导说一下,晚上再过去·”·林昼挂了以后,转身对上了宁纵的视线,宁纵问:“什么事”·“孟叔说找到了新型抑制剂,让我晚上去试一下。”
顿了几秒,宁纵提出:“晚上我陪你”·“陪我干什么”·“万一抑制剂没效……”宁纵笑了笑,“你没有我不行。”
林昼:“……”·“晚上去我家试药吧·”宁纵淡淡补了一句,“我回国这么久了,你也没来过我家·”·林昼沉默了几秒:“好。”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去宁纵家里看看,看看宁纵家里现在是什么样子··到了晚上,宁纵和林昼出发了,林昼坐在车上,路灯落下了光,他沉在光影里,原本锋利的眉眼,略减了几分嶙峋。
林昼低头,盯着自己手上的手表几秒··他忽然想到他们刚进组没多久的时候,他去了宁纵的酒店房间,看到宁纵竟然还留着孔絮香给两人的手表··他12岁第一次进宁家的时候,这块象征他们兄弟关系的手表就给了对方,他一直以为宁纵丢了这块手表,就是不想承认他是宁纵的弟弟。
但他却在宁纵房里看到了那块手表,他一直误会了宁纵··空气沉静,林昼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哥,我妈给我们两人的手表,我还一直留着·”·他想让宁纵知道,他也一直好好地保存着,不是只有宁纵一个人这么做。
闻言,宁纵覆在方向盘的手蓦地攥紧,手背泛着青筋·几秒后,他低低吐出一个字··“嗯·”·“那天……”林昼又开了口,“我看到你也留着那块手表,我其实挺高兴的。”
林昼闭了闭眼,呼吸却变得有些重·他想把自己的心思告诉宁纵,他也想知道,宁纵听到了他的话,宁纵会怎么想·半晌,空气中响起宁纵的声音,语气有些愉悦:“嗯。”
连着两声嗯,相同的字眼,语气却不一样了··林昼轻不可察地弯唇··这时,宁纵忽然开口,像是在强调着什么:“你特地这样告诉我,我也挺高兴的。”
林昼一怔,他偏头看宁纵,宁纵却没看他,还是那张清冷的脸,但唇边的弧度似乎翘了点··林昼觉得他的心情更好了··宁纵的家到了,两人下了车,宁纵开了门,林昼立即往里看去。
和他想象的一样,偌大的房子,家具都是冷调的感觉,就算开了灯,也给人一种冷清清的感觉··林昼随口调侃了一句:“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觉得闷”·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幻想空间·“是挺闷的,如果有人愿意陪我,我也不介意。”
宁纵状似无意地说了一句··林昼怔住,宁纵已经走远了,林昼按捺下心思,他准备去看看宁纵的房间·他推开门,目光落了上去,愣在那里··林昼的目光一寸寸扫过房里的摆设,每一个家具都是宁纵曾经房间里的摆设,在他们共同住过的家里。
就连位置都没有差别··就像把宁纵那个居住了很久的家,放大版地搬到了这里一样··林昼思绪有些乱,宁纵这么怀旧吗难道宁纵一直很怀念之前的日子·这时,林昼视线忽然瞥到一个角落,他定定地看着,走了过去。
那里有一个柜子,柜子摆放着一叠很整齐的东西,似乎是专辑··林昼的呼吸乱了起来,他走到那里,拿起其中一张专辑,手微微地颤抖··这是他的专辑,宁纵为什么要买他的专辑他们之前明明不和,宁纵为什么这么做·他的心乱极了,像是有什么情绪要翻涌而出,这种莫名的困扰了许久的情绪,覆盖了他的心脏。
这时,林昼身后响起一道声线:“林昼·”·林昼蓦地转身,他直直望向宁纵的眼睛,手紧紧捏着专辑,指尖泛着苍白,声音微颤··“哥,你为什么买我的专辑”·宁纵不是讨厌他吗买他的专辑干什么他们关系转好也只是最近的事情,最近宁纵没回过家,专辑肯定是以前买好的。
所以,为什么·宁纵没说话,他面色看似平静,但绷紧的唇,还是暴露了此刻他略微失控的神态··下一秒,宁纵敛眸,他抬起手,轻轻巧巧地那张专辑从林昼手里抽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他的指尖擦过林昼的手指,刚留下冷意就倏忽散了··宁纵抬眼,迎上林昼的目光,他重复了林昼的话:“你问我为什么要买你的专辑”·林昼凝神听着,然后,他听见了宁纵清淡的嗓音。
“杀青宴之后我会告诉你理由·”·林昼皱眉:“现在不能说吗”·他- xing -子直,什么事情都想立即解决··话音落下,宁纵沉默了。
林昼现在的态度是对他在慢慢在改变,但他不确定,这种改变,是不是因为是对哥哥的依赖·可宁纵希望林昼是对他这个人的渴望和接近,而不是把他当做哥哥。
宁纵直直望着林昼,黑眸深不见底:“现在还太早,我不敢赌·”·“赌什么什么叫还太早”林昼声音莫名重了几分。
宁纵面色未变,心里说了一句··我在赌你的心··寂静中,宁纵轻声开口:“林昼,你等得起吗”·林昼无声地看着宁纵。
两人做了兄弟这么多年,林昼从来不知道,宁纵身上还会有这么多的秘密,现在他终于瞥见了一角的隐秘··现在他窥见的秘密告诉他,他哥的神秘和自己有关··如果宁纵是半隐在云端的雾,隐隐绰绰,那他就要做凛冽的风,彻底拨雾散云,撕开掩盖的屏障。
让晦暗的一切,最后完完全全地展露出来··十年的冷漠,四年宁纵的杳无音讯他都等下来了,现在等来了他哥的态度转变··他轻狂,那他就暂时做一个有耐心的人。
现在只是区区一个杀青宴,他怕什么·幽深的夜里,林昼忽然凑到宁纵面前,两人眉眼靠得很近,却无半点旖旎之意··林昼盯着宁纵,勾唇,痞气懒散地笑了。
“哥,我怎么等不起”·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宁纵的心蓦地乱了起来··林昼说,他等得起··这一刻,林昼的声音,林昼的脸,毫无章法地撞入宁纵的心脏,一下下剧烈又清晰地跳动着。
最后连呼吸都成了林昼的影子··宁纵轻轻地笑了··这时,宁纵的手机响了,是孟真打来的:“阿纵,我到了·”·宁纵看了林昼一眼,转身离开,他打开了门,孟真走了进来。
孟真扫了两人一眼,戏谑地看向林昼:“听你妈说,你们关系好了很多”·林昼咳了两声:“还行·”·也就到了快交流秘密的阶段。
孟真笑了,以前他说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林昼要么避而不谈,要么就很抗拒,现在看林昼的态度,看来两人关系好了不止一点··孟真是知道宁纵对林昼的心思的,当初宁荆发现宁纵亲了林昼,宁荆气愤地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
孟真当时觉得有些不能理解,宁纵出国后,和孟真通过几次电话,孟真慢慢理解了,越来越希望宁纵能和林昼在一起··兄弟又怎么了喜欢最重要。
孟真看向宁纵,背着林昼用口型和宁纵说道,加油··宁纵挑了挑眉··孟真想到这次要办的正事,他望着林昼:“你现在没发情是吧·”·林昼点头。
“刚好……这种新型抑制剂就算Omega没有发情,也可以进行试验·”·宁纵和林昼看向孟真,孟真继续说··“国外专家做实验的时候,在没发情的Omega身上试过,注- she -了新型抑制剂后,有些人忽然出现发情迹象,有些人却没有反应。”
“后来在发情时期的Omega身上也做过相同的实验,最后试验结果表明,和在没发情的Omega身上效果一样·”·“也就是说……”孟真开口,“虽然阿昼你现在没有发情,但注- she -了以后,如果没有反应,就意味着抑制剂有效。”
“如果你注- she -了以后出现发情迹象,就意味着抑制剂无效·”·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幻想空间·林昼听懂了,他打量着抑制剂:“不知道这对我有没有效果”·“确实不能保证,要试试才知道。”
孟真站起身:“我先走了,就算抑制剂无效,反正有你哥帮你,我很放心·”·他不打扰这两人,找个借口离开··孟真走后,偌大的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人。
宁纵盯着抑制剂,如果抑制剂有效的话,那以后林昼发情的时候,就不需要他帮忙了··他心情有些莫名地烦躁··如果抑制剂没效的话,那林昼就相当于是强制发情,这样虽然不会影响林昼的身体,但是宁纵还是有些担心。
宁纵忽然说道:“你打算现在就试想清楚了”·林昼试抑制剂的原因是,他不想每次他发情的时候,都要麻烦宁纵。
他瞄了宁纵一眼,每次都麻烦宁纵,宁纵会不会嫌他事情太多··林昼嗯了一声··如果宁纵能听到林昼的心声,他一定会反驳,他不仅不嫌林昼事多,帮林昼标记他求之不得。
然而,宁纵听不见心声,他只能听到林昼那声嗯,下颌绷着··林昼自己都想试了,他当然尊重林昼的意愿·如果抑制剂有效,林昼也能不再被这件事情困扰。
试就试吧··两人心思各异的人,最后结论上倒是出奇地得一致··林昼拿着抑制剂站起身,宁纵蓦地开口:“去哪”·“我去房里注- she -。”
宁纵盯着林昼的眼睛:“进去干什么就在这里注- she -·”·林昼奇怪:“在这”·“就在这,当着我的面注- she -。”
Alpha漫不经心地开口:“有问题吗”·林昼:“……”·林昼重新坐回到沙发上,宁纵不动声色地往他旁边移了一段距离,淡然道:“开始吧。”
林昼拿起抑制剂,注- she -进去·然后,静静等待结果··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已经过了十五分钟,林昼身上都没有任何异样··林昼沉思,难道说这抑制剂对他有效·林昼看向宁纵,刚要说话,这时,一阵汹涌的热浪覆盖了他的全身,他的脸烫得不行。
靠,这该死的发情又来了··或许因为这次是强制发情,反应特别剧烈,身上继续升温,Omega的散尾葵信息素像网一样,迅速罩住了这里的空间··宁纵闭了闭眼,令他沉迷的信息素一阵阵钻进他的鼻尖,他拼命按捺,但想标记旁边Omega的渴望,却愈来愈强。
林昼看着宁纵,觉得这个Alpha怎么长得这么好看,越看他越觉得口渴··“哥……”·宁纵睁开眼,声线极哑:“你叫我什么”·林昼按捺住想抓住宁纵手的冲动,他忍耐着体内越加猛烈的感觉:“哥,帮我……·两人的信息素彼此的吸引力太高,林昼随便一句话,就会把宁纵勾得信息素涌动。
现在空气中已经蔓延了柚木的Alpha信息素,象征着宁纵已经堪堪处于失控的边缘··宁纵缓慢地吐出了一口气,他眼底墨色沉沉倾覆,却仍不紧不慢地开口:“帮你什么”·他要林昼说出那几个字。
林昼忍不住了,他一把将宁纵拽了过来,宁纵根本不躲,任由林昼动作,两人一起摔倒在沙发上··柔软的沙发上,林昼躺在下面,宁纵手撑在林昼两侧,两人对视。
林昼没有放手,仍拽着宁纵的衣领,只不过此时,握着宁纵衣服的指尖,都泛着绯色··林昼现在很渴求眼前的Alpha,他发现宁纵的眼睛很黑很深,他甚至能看清他哥眼底自己的影子。
两人靠得这么近,林昼闻到这高度匹配的信息素,他觉得身上的每一处都缓解了不少··林昼一瞬不瞬地看着宁纵,寂静的黑夜里,散尾葵和柚木信息素交织在一起,林昼一字一句地说。
“哥,标记我·”·第41章 ·宁纵盯着林昼几秒,他忽然抬手,把林昼的手从他的衣服上拿开,状似不经意地在林昼掌心捏了一下··只握了一会,宁纵就放开了手,把林昼轻轻往沙发上一推。
林昼身子抵在沙发上的那一瞬,Alpha沉沉哑哑的声线落下··“你转过身,背对着躺在沙发上·”·“然后……”他暧昧不明道,“把你的腺体露出来。”
林昼心一跳,这话听起来是打算要给他标记,但是为什么有些不对劲让他有种自己是猎物,被贪婪的猎手盯上的错觉··宁纵挑眉,催了一句:“还想不想我帮你标记了”·林昼忍住发情的难受,叛逆因子在他体内涌动,他反驳了一句。
“那你不用帮我标记了,我自己忍着·”·话音刚落,宁纵眸色微暗··林昼以为宁纵又要调侃他什么,下一秒,宁纵神情一松,几近纵容的语气。
“那就当是我想给你标记,你再忍下去不难受”·林昼震惊,他哥竟然让步了,在这种时候竟然对他让步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哥都退了一步,林昼也就不再坚持,转身,面朝着沙发躺下。
他撩开衣领,头微微侧着,把腺体露了出来··宁纵看着林昼顺从地躺在那里,露出的一截脖颈修长冷白,那被他标记过好几次的腺体,清晰地展露在他面前··他眸色瞬间变得幽暗,欲望和想占有Omega的心思,在他体内狂嚣。
宁纵竭力按捺情绪,时间还不急,等林昼彻底敞开心扉后,他会给他的Omega进行完全标记··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幻想空间·他俯下身,手撑在两侧,靠近林昼颈后的腺体。
现在,林昼背对着宁纵,他看不清宁纵的神情,也察觉不到宁纵接下来要做什么··但他却感觉到独属于宁纵的柚木信息素,强烈地笼罩了周围所有的空气··宁纵的声音哑得不行:“这次我会轻点。”
下一秒,宁纵骤然靠近,标记了林昼·像宁纵所说的那样,这一次他的动作非常轻柔,只有一点点疼痛··冷调的信息素,涤荡和覆盖了林昼的每一根神经。
标记结束后,林昼感觉自己舒服了很多,他想直起身子,不想继续保持这种姿势·他刚起身,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按了回去··林昼:“”·宁纵神情自若:“我看看这一次你的伤口是不是比以前要轻”·原来是这个原因,林昼继续躺在那里。
宁纵又打量了林昼很久后,才漫不经心地收回了视线:“是轻了点,你可以起来了·”·他当然不会说,就刚才那短短的时间里,他脑海里已经掠过了很多和林昼有关的事情。
林昼没有发觉不对,他坐在沙发上·这才想起,他来宁纵家是来试新型抑制剂的,现在试好了,也标记好了··他是不是也该回去了·“现在很迟了。”
林昼忽然说了一句··他心想,现在这么迟,如果宁纵要把他送回自己家的话,是不是很麻烦·宁纵送他回家后,自己还要开车回来,这一来一回的,是不是更麻烦了。
Omega的心思飘散得很快,这时,宁纵忽然开了口··“既然这么迟了·”·宁纵看着林昼,仿佛在讲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今晚就睡我家。”
“睡你家”·这句话让林昼听得挺舒服的,但面上却有些犹豫:“合适吗”·“你是我弟弟,住在哥哥家里,有什么不合适”·宁纵轻飘飘落下一句,就站起身,准备给林昼拿洗漱的东西。
反正以后林昼还要和他住一辈子,就当现在先习惯了··林昼看着宁纵的背影,他忽然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哥,我们家的密码一直都没有换·”·哪怕宁纵走了四年,哪怕宁纵曾经的房间空置了四年,时光变了又走,一晃十年过去。
但密码一直都没变··也不知道是在等谁··宁纵脚步一顿,他听到林昼说的是“我们”,而且他弟弟特意提醒他,密码没变,他心里思绪翻涌。
林昼又说了一句:“所以……”·后面半句他就没说了,所以,如果你想回来的话,随时都可以回来··宁纵唇极浅地勾起:“我明白了。”
不用多说,他们都清楚了··宁纵的房子很大,往上是蜿蜒向上的楼梯,但宁纵根本没往楼上走,从决定让林昼住在家里的那一刻起··宁纵就想好了,他要让他弟弟住在他隔壁。
只要打开门,两人很快就可以走到对方的房间里··他喜欢这种感觉··林昼不知道他哥的心里算计了这么多,他现在有些紧张,说不出的紧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要和他哥在这里一起住一晚。
可是,他又不是和他哥睡在一张床上,只是暂住一晚,他到底在忐忑什么·林昼胡思乱想着,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走到他面前,低沉的声线落下。
“你今晚睡我隔壁,能接受吗”·怎么不能接受林昼第一反应就冒出了这个念头··他压下异样:“能接受。”
宁纵淡声:“东西我都帮你准备好了·”·“嗯·”·林昼走进宁纵给他准备的房间里,淋浴后,他躺在床上,心情有些激荡。
他现在住在他哥的房间里,躺在他哥挑选过的床上,刚才用的沐浴液也和宁纵用的是相同的牌子··所以,他们两人现在身上是相同的味道,换句话说,他们在某种程度上有共鸣了·林昼在床上翻来覆去,无论他转向哪个方向,属于宁纵的气息,都能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尖。
他轻叹了一声··林昼思绪纷乱的时候,隔壁的宁纵也没有睡··夜已经很深了,但宁纵却非常清醒·他肖想了多年的弟弟,现在就睡在他隔壁。
只要他打开门,走出去··再推开另一扇门,他喜欢的人就躺在那里,触手可及··这个场景,他幻想了多少次,心里的欲望就升腾了多少次··宁纵平缓着呼吸,他忽然抬手,抵住他的眼睛,掌心完全拢住,黑暗覆下,视觉闭塞。
他自欺欺人地想,这样做是不是就能掩盖住那些鬼祟的欲望··然而,时间流逝,宁纵的呼吸却更加急促,那些心猿意马和渴望,再次变得蠢蠢欲动··这时,宁纵忽然起身,黑眸望着门口。
林昼就睡在他的隔壁,他看他弟弟一眼怎么了··林昼还被自己纷乱的心困扰着,他靠在床上,忽然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万籁寂静的夜,脚步越加清晰。
林昼直直盯着门口,他觉得他的心也跟着那渐行渐近的脚步声,慢慢提了起来,空空的落不到实处··这时,门被推开,一个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他抬眼,眉眼清冷又矜贵。
林昼看清了宁纵的脸,心却更乱了·他哥来找他干什么·宁纵一步步朝林昼走来,视线始终落在林昼的身上,临到床边,他停了脚步,只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
下一秒,他就坐在了林昼的床边··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床微微地陷下去,床微陷的那一瞬,林昼觉得他的心也跟着轻轻一颤··宁纵的声线在昏暗中响起:“睡不着”·林昼不答,他是睡不着。
他呼吸一顿,闻到了宁纵身上和他相同的沐浴液的清香,不知道为什么,他耳朵有些烫··宁纵打量了林昼一会,蓦地轻笑了一声··“认床”·宁纵的嗓音有些轻,在黑夜里氤氲着几分旖旎。
林昼:“我没认床,只是……”·他没说下去··冬季悄无声息地过了,窗帘微微地晃着,料峭的春意被风吹了进来,有些冷,但又莫名地有些烫。
“只是什么”宁纵极轻地问了一声··林昼不答,只是心脏微微发痒·他哥今晚怎么这么温柔,是他的错觉吗·“在想什么”他又问了。
林昼移开了视线:“没什么·”·林昼模糊地回答着,宁纵也没有要深入继续问的意思,这一来一回的话,就算没有任何意义,两人似乎也乐在其中··这时,窗外忽然下起了雨。
春雨冷意涔涔,卷在皮肤上,仿佛冬季还未远去·宁纵站起身,走到窗前,他把窗户合上,只微微露出一条缝隙··宁纵拉上窗帘,他重新坐回床边,林昼感觉他一颗飘着的心,终于又落在了实处。
宁纵一瞬不瞬地看着林昼,忽然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阿昼,下雨了·”·林昼控制不住地望进宁纵的眼底,然后,他听到了Alpha意味不明的声音。
“幸好我没有让你回去·”·空气又安静了下来,两人的呼吸却莫名重了些,捉摸不透的情绪,萦绕在他们周身··许久,宁纵的声线低低沉沉,隐着轻哑。
“哥哥忽然想到,这么多年哥哥好像一直欠你一句话·”·“什么话”林昼问道··宁纵看了林昼一眼,他忽然抬起了手。
骨节分明的手,在昏黄的光影里,晕着奇异的色调··那双手缓缓地向林昼靠近,他的指骨微蜷,指尖弯曲,轻轻地揉了揉林昼的头··霎那,林昼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一声又一声,他几乎怀疑心脏会跃出去。
林昼想象过,宁纵这双好看的手拿着烟的场景··烟雾缭绕,如神祗般高高在上的人偏头,整个人沉在苍白的雾中,却不沾染分毫烟火··但他没有想过,当这双手落在他的脸上时,才是真正地令人沉迷。
现在,他体会到了··接下来,宁纵的指尖轻轻地撩过林昼的眼角,在林昼狭长的眼尾不经意般摩挲了一下后,才收回了手··宁纵直起身,他的声音在空气里响起,又低又哑。
“晚安,我的弟弟·”·宁纵离开,留下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后离开了··门开了,又合上··林昼身子紧绷,他感觉他整个人沉了下去,置身在黑夜轻袅袅的烟里。
每踩一步,都是虚浮,晃晃荡荡,溺在他哥看不分明的眼神里·宁纵刚才说的话,一句句清晰地浮现在林昼的脑海··――睡不着认床·――下雨了,幸好我没让你回去。
――晚安,我的弟弟··明明这几句话并没有什么与众不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或许是因为,这一切都发生在他哥的房子里,发生在他们两人之间··荒谬,又让人隐隐地痴迷。
林昼这晚过了很久才睡着,第二天他起床,看着外面冷灰色的天空,昨晚的场景又浮现在他脑海··恍惚一场梦境··林昼晃了晃脑袋,他走进卫生间,洗漱完,又洗了脸,那个场景才勉强隐了下去。
林昼打开门,往客厅里走去··一个高大的身影侧着身子,腰窄腿长,侧脸轮廓分明·宁纵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热气上升,衬得他轮廓更加凛冽··林昼让自己冷静下来,努力让声音变得正常:“哥。”
闻言,宁纵偏头看向林昼,他把咖啡放下,抬步走了过来··宁纵走到林昼身前,垂眸··“昨晚睡得好吗”·林昼回想了一下他失眠的情形,撒了慌。
“挺好的,你呢”·宁纵回想了自己昨晚淋了好几遍冷水澡的情形,若无其事地开口··“还不错·”·两个都没有睡好的人,却不约而同地说了谎话。
两人站得很近,林昼闻到了宁纵身上沐浴液的味道,比昨晚更浓烈,他脱口而出··“哥,你大早上怎么又洗澡了”·话音落下,宁纵意外地沉默。
昨晚回去后,他洗了好几遍冷水澡,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的心思又在浮动··宁纵又走进了浴室,水像雪一样落了下来,却丝毫没有浇熄他的任何欲望··他站在水里,却又望见了林昼的脸。
林昼在雾气里轻扯了唇,如他梦里所想的那样,勾住他的脖子,唤了一声··“哥,亲我·”·因为只要想到林昼就住在他隔壁,他就……·宁纵想到昨晚到现在,他已经数不清他已经淋了几次冷水澡。
而林昼现在站在他面前,不解地看着他··他闭了闭眼,暗骂了一句··禽兽··第42章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打断了这里的氛围,宁纵心一松。
他去开门,门口站着万骊,万骊是来接宁纵去剧组的,他刚要开口,却看到了宁纵身后的林昼··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幻想空间·他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十分震惊。
“林昼,你你……你怎么在这里”·宁纵若无其事道:“昨晚林昼睡我家里了·”·万骊:“”·他耳朵没出错吧。
万骊不敢置信地看向林昼,林昼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看来宁纵说的是真的··他咽了咽口水,又问:“一张床”·宁纵凉凉地瞥了万骊一眼。
“两张床·”他补了一句,“不过,我的房间就在他隔壁·”·四舍五入一下,和一张床也没什么差别··万骊沉默,宁纵- xing -子冷,和所有人都保持着疏离,他作为宁纵的经纪人,才偶尔会来宁纵家坐坐。
但也只是聊两句就离开了··而林昼昨晚不仅来了宁纵家里,还住了一晚,看宁纵的态度,似乎还是宁纵主动开口留他的··再联想一下两人曾经是兄弟的关系……·万骊一个激灵,这大早上的,信息量是不是有点大他觉得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宁纵不管万骊怎么想,他只转身看着林昼,问道:“吃早饭吗”·林昼想了想:“那吃吧·”·他们并肩往客厅走去,留下门口愕然看着他们的万骊。
万骊感觉他的世界又受到了冲击,宁纵和林昼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还能坐在一起吃早饭了··两人和谐得完全看不出,他们曾经争锋相对的样子。
万骊深吸了一口气,这件事太复杂,他只能告诉自己别再想··林昼吃完早饭后,娄恒来接林昼,林昼一上车,他就好奇地问:“阿昼,昨晚你睡在你哥家里,感觉怎么样”·“不错。”
娄恒感慨道:“你有没有觉得,最近你和宁神的关系好像突飞猛进了·”·“有吗”林昼心一咯噔··“你之前和宁神态度转好了。”
娄恒继续说,“昨晚又可以接受和宁神睡在一个房子里·”·娄恒:“那接下来……”·“接下来什么”林昼立即问道。
娄恒脱口而出:“接下来怎么发展,我当然不知道,反正宁神这么优秀,你怎么都算赚翻了·”·林昼:“……”·“不过阿昼你长得也好看。”
娄恒补了一句,“看你和宁神一起拍戏的时候,我觉得非常养眼·”·养眼这两个字取悦了林昼,别人觉得他们养眼,那他们是不是有点般配·他为什么会这么想,宁纵明明是他哥。
林昼压下忽然涌上来的口渴,他说的般配是指戏里的般配,和现实无关·这样一想后,喉咙好像更渴了··林昼来到片场,他看了看剧本··今天要拍的内容是,边崖被别人陷害,他的处境岌岌可危。
边崖担心顾别,想把顾别送到国外,他一个人独自处理这里的事情,等风头过了,再把顾别接回来··但是顾别拒绝去外面,他想留下来和边崖一起承担,两人意见不同,发生了争执。
林昼合上剧本,心情莫名烦躁·顾别要离开,意味着就要和边崖分离··离国、分开··这几个字眼,忽然触发了林昼心里的某些记忆,他想到了四年前,宁纵就是这样毫无征兆地离开了四年。
林昼变得有些沉默,他望着前面,视线空空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了四年前,宁纵离开前的那一夜··当时,宁纵20岁,刚拿了国际影帝·宁纵早就不在家里住了,那一天他忽然回来了。
林昼看见宁荆拿杯子砸向宁纵,宁纵头上留下了伤,但宁纵仍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后来林昼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但他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过了很久,林昼听到“砰”地一声,门重重关了。
几乎是下一秒,林昼就开门走了出去,来到客厅,他拉开窗帘,定定地注视着楼下··过了一会,一个颀长的身影出现在林昼的视野里··那人背着身,看不清眉眼,他戴着黑色的帽子,腿很长,勾出冷冽的轮廓。
夜幕不知何时落了雪,雪花散在他的身上,笼着一身冷气··林昼一直望着那个身影,视线没有离开··仿佛似有所察,那个高大的身影脚步倏地顿住,他缓慢地偏头,直直看向楼上。
在下着雪的黑夜,路灯微斜的暖黄色调中,两人视线相汇··20岁的宁纵,和18岁的林昼··一个在楼下,一个在楼上,就这样对视着··林昼看见,黑色的帽子半遮着宁纵的脸,路灯在他脸上分割了斑驳的光影。
这时,寥落的冷风吹过,宁纵的帽檐往后倾斜,露出了那骇人的伤疤,狰狞又清晰地映进林昼的眼中··林昼怔在了那里··他有些心不在焉地想,下雪了,宁纵怎么不撑伞,不知道自己头上还有伤吗。
雪花零零散散地从空中飘落,衬得宁纵的脸,愈加清冷,宁纵沉默地站在那里,像是与下着雪的夜融为了一体··他自始至终看着林昼,任凭雪花覆满他的周身,他也毫不在意。
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林昼··须臾的几秒被缓缓地拉长,林昼觉得,那似乎是他一生中与别人最漫长的对视··恍惚间,林昼竟然看到宁纵对他笑了··唇角极浅地勾起,不轻佻,也不放肆,多了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林昼不禁恍神··那好像是他第一次看见他的哥哥在对他笑,没有讨厌,没有冷漠,没有冰冷··纯粹的笑··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宁纵最后看了林昼一眼,他就转过身,朝车子走去。
汽车引擎的声音在黑夜响起,道路划过沉闷的声响··车子驶向黑夜,一步未停··宁纵离开了,林昼却还在回想宁纵刚才的笑··以前的宁纵对林昼来说,就像一株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傲慢植株,在今夜,他的哥哥终于施舍般地落下了一点阳光。
然而,林昼并不知道··那一夜是他和宁纵的最后一次见面,那个冷漠的哥哥,从此缺席了他人生中的四年··近乎人间蒸发··回忆结束··林昼怔怔地想,他后来也思考过,宁纵当时为什么离开一走就走了四年,没有一点音讯。
宁纵的人,宁纵的消息,都在那个雪夜之后彻彻底底地消失··那一年他18岁,生日还未过,过了一个月才是他的生日,那一次,宁纵也没有给他生日礼物··今天要拍的这场戏,让林昼想起了这段回忆,他本能地有些抗拒,不想去拍。
“阿昼,阿昼”·林昼蓦地回过神,转头看见了娄恒担心的脸:“阿昼,你怎么发呆了刘导叫你过去,他准备讲戏。”
“我现在就过去·”林昼敛下心思··“阿昼·”娄恒语气关切,“你如果没休息好,要不要我和刘导提一下”·他刚才叫了林昼好几遍,林昼都没有听到。
“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林昼深吸了一口气··他只是想起了过去的事情而已··林昼站起身,走到刘传羽旁边,宁纵看了他一眼,眉头拧起,林昼脸色有些不对。
刘传羽没有发现异样,他开始讲戏··“这场戏是顾别和边崖分开前的倒数第二场戏,顾别不愿意分开,边崖想把顾别送出国,自己一个人承担……”·“这场戏里情感有几个转折,第一是顾别的坚持,第二是顾别的强势……”·刘传羽的声音一字字落进林昼的耳中,但林昼却有些听不进去了。
那几个字又刺入了他的心,分开,离国··尘封的记忆涌入林昼的心里,他把视线落在宁纵的脸上,虽然像是看着,但目光却很空洞··现在林昼脑海里在进行一场剧烈的风暴,风暴的一侧是边崖要顾别离开,另一侧是宁纵不告而别。
在这一刻,两个截然不同的场景,却让现实和电影交叉相织,化成一个个碎片,碎片又重新组合··彻底混合在了一起··林昼茫然了,现在要离开的是谁是顾别还是宁纵·大家都发现了林昼的不对,刘传羽叫了林昼两次,林昼都没有听见,只是看着宁纵,一句话都没说。
宁纵心里浮起忧虑,他大概知道为什么林昼会失神了··林昼可能想起了他当时离开的场景,林昼又入戏太深,现在把电影和真实的事情混淆了··林昼把自己困在了那里,挣脱不开。
他必须让林昼分清现实和演戏的界限··宁纵忽然抬步,朝林昼走去··这时,林昼忽然听见了一个温柔至极的声音,像是从昏沉的梦境中传来,撕开了那些迷雾。
那人一遍遍唤着自己的名字,一次比一次柔和··“阿昼·”·“阿昼·”·“……”·那人一声声叫着,反反复复,不厌其烦。
林昼怔怔地抬眼,望见了那张熟悉又矜冷的脸,宁纵半俯下身子,黑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眼底隐着极深的担忧,·林昼喃喃道:“哥,你叫我”·宁纵松了一口气,他继续看着林昼,和梦境里传来的声音重叠,语调格外温柔。
“阿昼,你现在状态不对,我们出去聊聊·”·林昼跟着宁纵的话,问道:“聊什么”·“聊我们·”宁纵一字一句地说。
宁纵直起身子,起身的同时,拉起还有些恍神的林昼,他仍握着林昼的手臂,转头,看向刘传羽,淡然地开口··“刘导,我和林昼有些事情要解决,可以给我们一点时间吗”·刘传羽当然同意,宁纵拉着林昼往外走,岳风看着两人越加亲密的举动,心里的异样更加放大。
在场所有的工作人员都看着宁纵把林昼拉了出去,高大的Alpha始终没有放开手,路过别人旁边的时候,面色都没有波动··宁纵根本不在意别的东西,他现在心里只有林昼。
刚走到僻静的角落,宁纵就倏地转身,他向前几步,长臂勾住林昼,往他身前一揽··宁纵俯身,手紧紧地覆在林昼的身上,极为亲密的姿势,两人的气息瞬间缠绕在一起。
林昼愣住,他哥抱他干什么·宁纵单手抱住林昼,他抬起另一只手,一下一下极轻地抚过林昼的脊背,没有任何暧昧之意,只是安抚··光线里,Alpha的声线沉沉。
“你在想我出国离开四年的事情”林昼顿了几秒,声音有些轻·“嗯·”·“把我离开的事情,和戏里边崖让顾别离开的戏份混淆了”·“嗯。”
宁纵声线低低的:“入戏是好事,但你现在入戏太深了,我需要你走出来,能答应我吗”·林昼沉默了几秒,深吸了一口气:“能。”
他也意识到了,他现在状态不对,如果不从过去走出来,后面的戏份没法再拍··冬季已过,初春的空气却仍有些冷,光线静谧万分,浮沉的光点在阳光里跳跃旋转,最后又缓慢地沉寂下来。
僻静里,宁纵仍拥着林昼··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幻想空间·他开了口:“哥哥昨天是不是告诉过你,杀青宴之后会告诉你所有的事情·”·林昼心想,宁纵确实这么说过,他也做好了准备,只不过是他被困在回忆里,明明事情和以前发展得完全不同,他应该往前看。
蓦地,宁纵似是轻轻地笑了:“阿昼,你不是已经和哥哥做好约定了吗”·两人离得很近,那声低笑就像敲在林昼的心里一样,隐隐的痒。
“既然做好约定了……”·宁纵忽然直起了身子,他的手覆在林昼的肩上,俯身看着林昼,他极轻地吐出几个字,每个字都是他的承诺··“哥哥就绝对不会食言。”
林昼的心莫名一颤··他看着宁纵,还是那张疏冷的面容,此时,光线却在他哥的唇角蜿蜒出了细致的笑··他听到了宁纵温柔的,近乎安抚的嗓音,近得仿佛贴在他的耳侧。
“阿昼,你不相信我吗”·第43章 ·你不相信我吗·宁纵的声音清晰地落进林昼的耳中,让他的耳廓似被风拨弄了一样,有些痒。
林昼心底忽然涌上一种无法言明的感觉··他觉得,再浓烈的情感,再华丽的话语,都远比不上他哥此时说的,这轻描淡写的一句··他哥温柔地看着他,问他。
你不相信我吗·林昼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宁纵的眼神,恢复了清明和镇定··宁纵知道,林昼从回忆里走了出来,他心一松··林昼忽然唤了一声:“哥。”
宁纵看他··林昼双手环肩,懒洋洋地弯起一丝弧度:“现在离杀青宴不远了·”·所以,他很快就会知道宁纵的秘密,这样的认知,让林昼有些期待。
宁纵没有回答,只有风轻轻地掠过,Alpha的眸光沉寂又黑沉··林昼这样看着他,他会觉得,此刻有种心底的隐秘暴露,心思无所遁形的感觉··下一秒,宁纵偏开了头,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嗯,不远了·”·离他袒露心意不远了··他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要和林昼在一起,两人之间的隔阂一点点消失,宁纵很喜欢这种感觉··宁纵和林昼回到片场,两人一走进来,全部人都齐齐看向他们。
刚才这两人离开的时候,他们都看得出来林昼状态有些不对,现在林昼却完全恢复了,脸上还带着笑意··他们好奇极了,刚才宁纵到底和林昼说了什么,能让林昼的情绪转化得这么快。
林昼竟然听得进宁纵的话,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林昼却完全不介意别人的看法,他走到刘传羽面前:“抱歉,刘导,我……”·刘传羽却温和地笑了。
“不用抱歉,有些演员入戏太深,就会产生这种情况·但是,你必须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不要让自己被困住了·”·听到刘传羽完全不怪自己,林昼有些感动:“我会的。”
刘传羽看向林昼,开口:“既然你状态调整好了,那接下来这场吻戏,你能拍吧·”·林昼愣住,他差点忘了,这一场虽然是顾别和边崖的争执戏,但是争执过后,两人有一场激烈的吻戏。
他沉思了一会,点头:“可以拍·”·刘导这么体谅他,等会他一定要一次过··听到吻戏这两个字,宁纵看了林昼一眼,唇角轻勾··刚才林昼失态只是一个小插曲,现在大家重新恢复工作状态。
刘传羽重新给两人讲了戏,林昼认真地听着,细细体会顾别的情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宁纵开导他的原因,这一次他没有再困在回忆里··这次有吻戏,照例清场。
刘传羽:“Action”·偌大的房间里,边崖和顾别对视着,两人僵持在那里··刚才边崖已经和顾别提了,让顾别先出国,等这件事情过去后,边崖再接他回来,但顾别拒绝了。
气氛很沉闷··边崖看着顾别,沉声道:“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不离开”·顾别无声地攥紧了手:“嗯·”·边崖遭遇困难,他怎么可以让边崖一个人承担这些事情,他想陪边崖一起面对,一起度过。
边崖闭了闭眼:“给我一个理由·”·顾别顿了几秒,轻轻反问了一句:“你难道不知道吗”·闻言,边崖身子紧绷,薄唇略显苍白。
他坚持要顾别离开,顾别固执地要留下,两个背道而驰的轨迹,却隐隐地指向同一个方向··那个他们从不提及,却彼此心知肚明的答案··因为喜欢··这时,边崖忽然上前,他的手轻轻地扼住顾别的脖颈,掌心覆上,状似不经意地一点点收紧。
他吐出的话语刺痛人心··“或许,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带你回来·”·顾别看着边崖,边崖又变成了初见时那喜怒难辨的样子··但边崖能伪装他的神情,伪装冷漠的语气,却伪装不了他眼底透出来的情绪。
顾别笑了:“你会的·”·边崖察觉到,少年的皮肤下,脉搏清晰地跳动着,就像一簇火,灼烫了他的心··他蓦地收回了手,后退几步,背抵在桌面上。
边崖抬手覆着眼睛,压抑的嗓音,在他指缝中传来·他的语气无奈又自嘲,声音很低··“顾别,我该拿你怎么办”·他做事向来强硬,从不顾及他人的感受,他第一次想要保护一个人,却无可奈何。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幻想空间·顾别一怔,边崖在他心里,一直是神祗一样的存在·但那样强大的一个人,此刻却露出了有些无力的神情··边崖的无可奈何,都是因为他。
顾别觉得眼角有些涩··空气静默了很久,顾别忽然上前,握住边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我同意离开·”·边崖直直看着顾别··顾别盯着边崖:“但我有一个条件。”
“在我离开前的这一周里,你的时间都是我的·”·顾别要在这一周里,和边崖接吻、上床··做任何爱人都会完成的事情··顾别盯着边崖的唇:“现在,我们先做第一件事。”
边崖听到了顾别沙哑的声音··“吻我·”·边崖眸色幽深,他早就过了年少轻狂的年纪,生命中唯一的鲜活,只来源于眼前这个少年。
顾别才18岁,看着他的眼神,炽热得可以烧尽一切看不到尽头的灰暗··他忽然很想和顾别一样,来一场肆无忌惮,没有任何顾虑的恋爱··边崖绷紧的身子倏地松了,他的手轻轻地敲了敲桌面,抬眸,散散漫漫地开口。
“想要就自己来拿·”·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顾别就一把拽着边崖的领带,边崖身子向上仰,这种被束缚的情形,边崖却唇边一勾,任由顾别动作。
顾别看了边崖几秒,他蓦地又把领带扯过来几分··垂头,吻了上去··顾别发狠地吻着边崖,他们唇齿相依,呼吸像藤蔓一样,交错在一起,密不可分。
·唇紧紧贴着,没有一刻离开··顾别再也没有少年当初的怯弱,也没有初尝爱情的仓皇,取而代之的是强势和掌控··顾别真的长大了··如果这次他退缩了,他不知道重来一次,他还会不会有这样不顾一切的勇气和疯狂·顾别一边吻,一边盯着边崖的眼睛。
就算他要离开,也要在离开前彻底放肆一回··如果世界上只有一束光,他也要在光彻底灭掉前,凭借内心地靠近边崖··顾别嫌边崖的领带太碍事,他干脆把领带一把扯下,领带悠悠地垂落,他更加倾身过去,又吻了下去。
期间,两人的唇分开了几秒··边崖定定看着顾别,嗓音极哑,黑眸很深:“继续·”·没有任何迟疑,他们再次吻上··这一次,顾别想到了两人之后的分离,唇微微颤抖。
他一生中所有的放纵和孤勇,仿佛都在这一刻耗尽了,可他没有丝毫后悔··边崖察觉到顾别的情绪,他忽然手覆在顾别颈后,把顾别揽近,加深了这个吻,温度更加升腾。
他们彼此欲望共生,唯一一次交付,只可能给彼此··哪怕如飞蛾扑火,在余热彻底散尽,化成灰烬前,他们也要拼劲全力地爱着对方··“卡”·刘传羽喊了卡,这场吻戏,宁纵和林昼的情绪都非常饱满,他根本忘记了这是两个演员在演戏。
他觉得,林昼就是顾别,宁纵就是边崖,他们和这两个角色已经融为了一体··刘传羽的声音响起,林昼和宁纵却没分开,林昼的手还和戏里一样,抵着宁纵的下颌。
宁纵也和戏里一样,手覆在林昼颈后··两人喘息着,一瞬不瞬地看着对方··宁纵的眼底翻涌着欲望,林昼对他离开四年有着执念,他何尝不对他的弟弟有着占有的执念·他为了林昼离国四年,放逐了自己四年。
刚才那场吻戏对宁纵来说根本不够,不够纾解他这么多年心里对林昼的妄想和贪念··他想要得更多··蓦地,宁纵抓着林昼的手,带着林昼往屏风后走去,刘传羽和岳风震惊地看着他们。
这场戏已经拍完了,宁纵要做什么·然而,宁纵的理智已经近乎崩塌,当两人站在屏风后,他只看了林昼一眼,就倾身,低头··重重吻了上去。
房间里亮着灯,林昼和宁纵靠得极近的身影,隐约地投在屏风上,高大的Alpha禁锢着修长的Omega··刘传羽和岳风对视了一眼,看清了对方眼底的愕然··根本没有这场亲吻的戏份,宁纵竟然还在亲林昼。
宁纵吻得那么重,那么用力,林昼几乎感觉他的唇要被碾碎在宁纵的呼吸里·刚刚得到喘息的机会··下一秒,又会立即被滚烫吞噬··他们贴得太近,近得连骨骸都生生地碰撞在一起,带着冬日刚走的冷,和早春初临的料峭。
又在彼此之间升腾起了灼烫··林昼生在寒凉的冬天,宁纵生在炽烈的夏季,两种极端分离的温度,一开始似乎就注定了泾渭分明的隔阂··而现在,冷和热交织,冬天被夏天沉沉包围,变成了一体。
林昼睁开眼,对上了宁纵深邃的黑眸·哪怕宁纵这样激烈地吻着他,宁纵仍直直注视着林昼··原本冷静的黑眸,已经染上沉沦和欲望··那样熟悉的一双眼睛,眉眼好看得过分,林昼却又想起了他18岁那一年的冬天。
宁纵离开的冬天··林昼以为他早已忘记的场景,却在同一天里反复回想了好几次·那被他刻意遗忘的场景,一直深深地根植在他的血液里··那个晚上,雪不大,细雪纷扬,连夜幕也变得灰白。
他记得雪夜里宁纵偏头望着他,苍白带笑的脸··他也记得宁纵离去时,汽车引擎隆隆落在夜里的声响··林昼一直以为他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那个季节太冷,温度冷得能冻结心脏。
但其实他忘不了的,明明是大他两岁的哥哥至此一别四年,在他的生命里彻底消失了··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幻想空间·林昼看着眼前的宁纵··他想,他根本没必要去问宁纵此时为什么亲他,他也没必要再去纠结宁纵为什么离开了这么久。
因为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做一件他哥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像疯子一样地吻他的哥哥··蓦地,林昼加深了这个吻,之前的他从不会接吻,唯一对亲吻的了解,来自于宁纵。
但他们私下已经练习了吻戏很多次··再青涩的人,也会被慢慢驯化··更何况,现在摆在林昼面前的,是一颗强烈吸引着他的糖··林昼会遵循本能,撕开糖纸的外衣,然后,将那颗他盯着很久的糖,一点一点融化在他的唇里。
尝一下,是苦苦的涩··两下,是包裹着心脏的颤抖··三下四下,是食髓知味的甜腻··林昼渐渐反客为主,把宁纵教给他的吻,全部付诸回宁纵的身上。
他含着宁纵的唇,熟练地席卷宁纵所有的空气··最好的老师,教出了最好的徒弟··两人的唇仍贴着,林昼却看着宁纵,唇边扯出一丝痞气的笑,像是在说。
哥,我的老师,你现在满意了吗·林昼忽然吻得这么重,他看见宁纵眼底露出了惊讶,这种他哥难得露出的情绪极大地取悦了他··林昼又重重咬了一口,看着他哥眼底的惊讶更深。
他也笑了··有种把神祗拉入深渊的疯狂··宁纵唇上传来微刺的痛,他看清了林昼眼底的戏谑·他直起身,两人终于微微分开··两人看着对方,喘息声在空气中响起。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彼此··宁纵忽然抬起指腹,散漫地擦过他的唇·指尖掠过林昼刚才留在他唇上的伤口,伤口清晰明显··他却肆意地笑了。
宁纵倏地靠近,把林昼整个人拥紧怀里·低头,继续吻着··仿佛要把那些错过的青春,缺憾的年少,还有无数个冷漠相对的日日夜夜,都倾注在这个吻上。
不去深究这个吻发生的原因,也不去思考之后的事情··两人的影子投在屏风上,屏风仿佛也在跟着战栗··春意凛凛的空气,这场驯化和被驯化的拉锯战,还在持续。
第44章 ·屏风后,宁纵和林昼还在吻着,他们根本忘记了他们是谁,只是凭借本能地吻着··两人吻着吻着,不经意往旁边移去,他们没有意识到旁边还放着屏风。
这时,林昼不小心撞到了屏风,“砰”地一声闷响,屏风重重地砸在地上··林昼不由得往旁边的地上倒去··林昼身子往一旁斜去的那一瞬,宁纵和林昼的唇分开,宁纵一把拉住林昼,把他整个人往自己那一带。
林昼这才堪堪站稳,他抬头,看见了宁纵还带着欲望的眼睛··两人无声地对视着··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视,岳风心情复杂地开口:“你们……”·他没想到,宁纵他们竟然在屏风后面吻了这么久。
两人看向岳风,岳风看清了宁纵唇上的伤痕,联想宁纵之前种种怪异的举动,他心里忽然有了一个不敢置信的想法··刘传羽也发现了林昼和宁纵两人之间的不对劲,但他不挑明,只轻叹了一声:“宁纵,你的唇被咬破了。”
“你尽快把伤口养好,不要影响到拍戏·”·宁纵敛眸:“知道了·”·林昼瞥了一眼宁纵被他咬伤的唇,他忽然有些尴尬·刚才他是怎么想到要咬宁纵的,咬得这么重,这伤疤也太明显了。
林昼咳咳了几声:“刘导,我先去喝点水·”·吻了这么久,他忽然觉得很渴,而且他现在看宁纵,总觉得有几分尴尬··林昼离开后,岳风走到宁纵面前,神情凝重:“你是不是对林昼……”·声音忽然停了,他没有说出后面半句话,但他知道,宁纵肯定懂他的意思。
宁纵几乎是没有思考,他很快就点了点头··他没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岳风心底的猜想被证实,他仍有些不敢置信,宁纵竟然真的喜欢林昼··岳风这才意识到,怪不得宁纵紧张林昼的一举一动,怪不得宁纵在拍戏以来,已经加了两场吻戏,怪不得宁纵会把林昼和他的合照珍惜地放着。
这么多不可思议,又看似合情合理的事情,都是因为一个原因··因为宁纵喜欢他的弟弟··岳风感觉他受到了很大的冲击,毕竟他是见证过宁纵和林昼曾经是兄弟的人,高中时还见证了宁纵和林昼的势同水火。
他好奇地问:“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宁纵瞥了岳风一眼,似乎心情非常愉悦:“哪有这么多为什么·”·岳风了然,是啊,喜欢一个人确实不需要任何理由。
岳风想了想,又问:“那林昼知道吗”·宁纵没有回答,半晌,他轻轻地拿指腹擦过刚才林昼留下的伤口,笑了··“他很快就会知道了。”
离他和林昼的那个约定,已经很近了··下午的拍戏继续进行,宁纵和林昼两人好像完全忘记了刚才那场吻一样,两人表现得非常正常··但只有两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又有点不一样了。
因为宁纵唇上有伤,所以这两天的戏份尽量都没有拍到正面,正面的镜头以后补拍··这一天早上,宁纵的手机响了,手机里传来一个陌生Alpha的嗓音:“宁纵,我有事找你。”
听到这个声音,宁纵的脸瞬间黯沉··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幻想空间·是宁荆打来的··宁纵语气平静:“去哪见面”·宁荆说了一个地址,宁纵立即把手机挂了。
宁纵抬头,看清了林昼疑惑的神情,宁纵放缓了脸色:“我中午有点事要忙,抱歉·”·原来他和林昼说好,中午讨论一会下午的戏份··林昼当然不介意,他打量着宁纵:“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宁纵若无其事道:“不用。”
宁纵到了和宁荆约好的地方,推开包厢,那里坐着一个Alpha,五官英俊,身上却透着岁月浸染的沧桑··宁荆开口··“阿纵,好久不见·”·宁纵看着宁荆,看着眼前这个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他忽然觉得心里有种无穷无尽的疲乏和心寒。
在宁纵的记忆里,母亲很早就逝世了,宁荆向来是个寡情的,婚内一直有在和其他Omega来往··母亲的离开,对宁荆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影响··从那时候开始,宁纵对宁荆彻底失望,就算宁纵每次回家,看到的都是空荡荡又冰冷的家。
但宁纵却宁愿一个人待着,也不愿意看到宁荆这张从心底让他厌恶的脸··在宁纵的成长过程中,宁荆从来没有给予他一点温情和父亲该有的仁慈,宁纵就这样成长到了14岁。
面对任何事情,他都心如死水,没有一丝波动··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宁荆遇到了孔絮香,这似乎是宁荆交往过的人中,时间最长的人··孔絮香和宁纵的母亲不一样,却给了他母亲一样的关爱。
宁纵第一次觉得,原来世界上还有关心他的人·更何况,家里从此也多了一个让他刻骨铭心一辈子的人,林昼··想到林昼,宁纵眼底的冷散了几分··宁纵敛下心思,重新看着宁荆。
他没想到宁荆根本不是一个安分的人,就算宁荆和孔絮香交往了这么多年,宁荆还是瞒着孔絮香在外面和其他Omega来往··这件事暴露了,宁荆和孔絮香分手了。
宁纵想到过去那些回忆,语气漠然:“找我什么事”·宁荆想到他来找宁纵的目的,露出一丝微微谄媚的笑:“我的公司最近周转又出了一些问题,你借我一些钱……”·听到宁荆的语气,宁纵皱了皱眉。
这种话,宁纵已经在宁荆口中听过好几遍,算上这一次已经是第四遍,宁纵有些麻木··他和宁荆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但宁纵偶尔也想象过他再次遇见宁荆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宁纵以为,宁荆总该有一点点改变。
然而,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变得沧桑的脸,他的父亲对他露出有些刻意的笑,但这笑后面还隐着深深的算计··宁纵讽刺地笑了,宁荆还是把他当成了工具··宁荆看宁纵一直没说话,以为宁纵不想帮他。
但这一次他公司经营不善,在项目上的投资全都失败,几家公司全部濒临破产,如果宁纵不帮他,他就完了··所以他一出事,就想到了来找宁纵,只有宁纵可以帮他。
宁荆又想到,宁纵出国前他看到的那一幕,他看见宁纵竟然弯下腰,在亲林昼··宁纵这才知道,这个向来情感淡漠的儿子,原来一直喜欢他的弟弟。
宁荆当时大怒,拿着水杯砸向宁纵,宁纵当时被他砸伤了,却一副肆意又无所谓的样子··当时他和孔絮香马上就要结婚了,他怕这件事暴露出去,会影响他自己的名声。
所以他斥责宁纵,逼宁纵放弃喜欢林昼·但无论他怎么斥责,宁纵却根本没有松口的意思,倔强固执到了极致··最后,宁荆以告诉林昼作为威胁,宁纵才终于同意出国。
宁纵出国没多久,孔絮香就发现了他出轨,两人分手了··宁荆知道林昼是宁纵的软肋,他收起了笑:“林昼知道你这么多年的心思吗”·宁纵冷声:“关你什么事”·宁荆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威胁宁纵的机会,他缓慢地开口:“林昼是你的弟弟。”
“如果别人知道你喜欢了你弟弟多年,他们会怎么想”·听到这里,宁纵脸色一沉,从所未有的愤怒涌上他的心里··他蓦地直起身,越过桌子,拽起宁荆的衣领,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闭嘴·”·宁纵极缓地攥紧了手,一点点地勒紧,他的指骨凸起,手背泛着青筋··“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他的名字·”·因为宁荆不配,从他嘴里听到林昼的名字,宁纵觉得太脏了。
宁纵说话的同时,暴风骤雨般的柚木信息素重重压了下来··铺天盖地笼罩着宁荆,没有一丝缝隙,钻进他的骨骸,游走在他的血液,灵魂深处都在畏惧这个碾压着他的冰冷信息素。
如果宁荆现在不是被宁纵拽着,宁纵已经腿软,摔倒在地上··宁荆感觉他快要窒息了,可是更让他感到害怕的,是宁纵的眼神,冻得他的脊背都泛起了彻骨的凉意。
宁荆感觉空气都要散尽了,他艰难地开口··“收起……你的信息……素……”·宁纵讽笑了一声,下一秒,更加恐怖的信息素又罩了下来,宁荆感觉他的喉咙口都泛着血腥味。
他终于松口:“你帮我……还钱,我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死寂中,宁纵面无表情地看了宁荆一眼,倏地松了手··宁荆捂着喉咙,弯腰拼命地咳嗽着,心里闪过极深的恐惧,宁纵太可怕了。
他只提了几句林昼,宁纵就动怒成这样,他不敢相信,如果他把宁纵和林昼的事情捅出去,宁纵会怎么对他··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幻想空间·他本来就只是想威胁宁纵,现在一来,他更歇了暴露这件事的念头。
宁纵漠然看着咳嗽的宁荆,心里带着一丝悲哀··他知道,林昼和他一样,都曾经期待过宁荆作为一个父亲,对他们的关心,可是,他们两人都没有等到··他们等到的是宁荆的漠视,宁荆现在更把他们当成一个可以随意利用的工具。
就算自控如宁纵,他现在也按耐不住心里的怒火,他气宁荆的无耻,更气他和宁荆始终有一层血缘的联系··所以就算他再愤怒,都无法肆无忌惮地凭借本心去处理这件事。
或者,他更是在他自己·气他因为自己的妄想,把无辜的林昼牵扯了进来··宁纵闭了闭眼··他想在和林昼在一起后,再公开两人在一起的事情,但是他不想以这种方式被迫把两人曾经的关系,向大众公布。
这样狼狈,又处于被动的方式,宁纵非常不喜欢··宁纵稍微平息了一下呼吸,冷笑:“如果别人知道你作为一个父亲,现在却在勒索儿子,他们会怎么想”·宁荆知道自己理亏,他心虚地没有开口。
宁纵站起身,声音居高临下地传来:“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但是·”宁纵的嗓音又冷又沉,“这件事之后,我们就断了父子关系。”
用这笔钱,彻底断了他和宁荆之间的联系,从此以后他们就是毫无瓜葛的陌生人··宁荆身子一颤,听到宁纵这么决然的态度,他知道宁纵做得出来,而他也不敢反驳,以后也不敢再找宁纵。
宁纵一字一句道:“这是我作为你的亲人,给你最后的一点体面·”·宁荆一震,他忽然觉得他有些后悔,他这么多年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让他的儿子这么寒心。
宁纵一秒都不想再在这里留下,他推开门,走了出去··车子往前行驶,宁纵的手覆在方向盘上,薄唇紧抿··他直视着前方,景物飞快地掠过,却都化成了那个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少年。
宁纵忽然很想看到林昼,逃离刚才那个让他感到压抑的氛围··他蓦地脚踩油门,车子疾驰在道路上··-·宁纵离开后,林昼忽然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太阳- xue -突突地跳着,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这种不安,就和宁纵四年前突然离开一样,毫无征兆地在他心里浮现,逐渐加深··林昼拍戏间隙一直在打宁纵的手机,但宁纵的手机关机了,他打不通,只能作罢。
中午,林昼回到酒店,脑海里还在想着宁纵离开的事情··他紧皱着眉,宁纵刚才走得这么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时,林昼的手机响了,是宋晴远打过来的,宋晴远的声音响起。
“阿昼,我刚才好像看见你哥和你的父亲……”·顿了几秒,宋晴远又说:“我看见你哥和你曾经的父亲宁荆在一起·”·“但我有些不确定,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看错。”
听到宁荆这两个字,林昼下意识握紧了手机··一提到宁荆,他就想到宁荆拿起杯子,砸向宁纵的画面,他的心猛地一揪,忽然站起身··林昼沉下声音:“你在哪里看到他们的”·宋晴远还未说话,这时,门口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声音不轻不重,却清晰极了。
林昼偏头,看向紧闭的门··他似有所察,缓缓地把手机移开他的耳侧,朝门口走去··林昼快步走过去,打开门望了过去,他呼吸一滞,对上了一双黑沉又熟悉的眼睛。
宁纵站在门外,逆着光,站在明媚光线的背面··光影斜斜笼罩,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像是冬季纷扬不歇的雪·他的唇绷得很紧,紧得似一根勒得极紧的弦。
·只要现在稍稍落下一粒灰尘,都能让表面的平静,瞬间崩塌··林昼看清了宁纵的神情,他心里一颤··此刻的宁纵,又变成了之前那没有一丝人气,离他隔得很远的哥哥。
高高在上,疏离淡漠··隐隐中还带着一丝揪心的心痛··林昼从没有看过宁纵这样脆弱的样子,他怔怔地垂下手,手机还在接通状态,宋晴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焦急地开口。
“阿昼”·“阿昼”·“……”·但林昼却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只看得见眼前这张熟悉得镌刻在心里的脸,他十分担忧,喃喃道了一声。
“哥”·宁纵并没有听见林昼叫他,因为一看到林昼,他脑海里就回想起刚才宁荆说的话··――林昼知道你的心思吗·――如果别人知道你喜欢自己的弟弟,他们会怎么想·一句一句,刺进宁纵的心里。
他恍惚想到了,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林昼有欲望时的场景··那一年,宁纵18岁··夏日蝉鸣喧闹的夜,他死死盯着镜子··镜中他的脸十分苍白,眼底的欲望却叫嚣难止。
清晰地提醒着他,他对林昼的情感,是多么荒唐又不堪··他带着冰冷的面具,几年如一日地寡言,却会在林昼看不见的角落,沉默又隐秘地注视着他的弟弟··他喜欢了林昼多久,这张冰冷的面具就戴了多久。
一旦触及他的心思,他总会那样小心翼翼,忐忑又彷徨··他现在还无法完全确定林昼的心思,事关林昼,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不能踏错··林昼一直看着宁纵,他看着宁纵,心思复杂纷乱。
他没有想到,现在宁纵的心思会这么影响着他,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接下这部电影··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幻想空间·自从他进了剧组,就和宁纵的交集一点点变深,他也越来越觉得,宁纵是一个很好的哥哥。
虽然这个哥哥神秘又寡言··时间一天天流逝,就这么一步步发展成现在偏离他初衷的种种无法预料··林昼不知道将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知道现在他为什么会这么关心他哥的感受。
很多话都盘旋在林昼的喉咙里,可他却一句话都问不出来··许久,林昼只低低地又唤了一声··“哥·”·这声哥落在空气里,林昼察觉到宁纵眸光一颤,宁纵直直地看向林昼,眼神深邃,他却依旧没有开口。
林昼看了一眼宁纵的手,宁纵的手攥得很紧,指骨勾起了锋利的弧度,皮肤泛着血液倒流的冷白··他试探着去展开宁纵的手,想让宁纵放松下来··林昼刚碰到宁纵的手背,下一秒,一个强大的力道把林昼整个人揽了过来,他不受控制地靠在了宁纵的身上。
咫尺之近··然后,宁纵垂头,下巴抵在林昼的颈侧,低低沉沉的嗓音落下··“阿昼,哥哥现在心情不好,你安慰安慰我”·第45章 ·林昼任由宁纵抱着,一颗心也缓缓地提了起来。
这种陌生的感觉,沉沉地萦绕着他的心脏,而那个掌控着他心脏的人,正抱着他··林昼想到宁纵让自己安慰他,他想了想··“哥,我觉得你是娱乐圈里长得最好看的。”
他不是为了安慰宁纵才这么说的,他是真的觉得宁纵眉眼和气质都绝佳,不然为什么他有时候老看着宁纵出神··宁纵笑了,笑却仍带着一丝哑:“嗯,继续。”
林昼沉思一会,偏头,看着宁纵的眼睛,低低说了一声··“哥,这辈子能成为你的弟弟,我很开心·”·宁纵一震,下一秒,林昼感觉覆在他脊背上的手,缓缓地收紧,似隐着极深的情绪。
几秒后,林昼听到了宁纵的嗓音:“我也是·”·林昼唇极轻地一弯··过了一会,林昼察觉到宁纵的情绪已经恢复过来,他后退几步,仔细地观察着宁纵的表情。
“我听宋晴远说,你好像去见你爸了·”·宁纵沉默了几秒,点头··林昼想到宁荆曾经拿杯子砸过宁纵,问:“他找你什么事”·宁纵静静地看着林昼,他看清了林昼眼底的关切,但是宁荆的事情,不能告诉林昼。
宁纵若无其事道:“没什么,只是一件小事·”·林昼又看了宁纵一会,没发现什么异样,他就暂时压下心思··两人中午在酒店休息后,下午重新回到剧组拍戏。
宁纵拍完下午的戏,准备回公司,处理一下宁荆的事情·宁荆的公司全部濒临破产,欠下了巨额的钱··宁纵家底深厚,这些钱对他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但宁荆的债主很多,等全部处理好,需要一些时间。
宁纵和万骊到了经纪公司,他们刚准备着手处理,就有人打电话给了万骊··万骊接起电话,刚听了几句,他就紧皱着眉··他放下手机后,看向宁纵:“现在有很多人围在楼下,是你爸的债主。”
宁纵没说话,万骊继续开口:“那些人情绪很激动,他们手上还拿着横幅,上面写着……”·他打量着宁纵的神色,强忍着愤怒开口··“宁纵还钱,父债子偿。”
声音落下,空气变得死寂··宁纵下颌微敛,他没有说话,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敲击着桌面,他忽然抬眼,问了一句··“这件事林昼知道吗”·万骊怔住,宁纵怎么忽然提起林昼了·宁纵看向万骊,声线低沉:“你立即告诉娄恒,不要让林昼知道这件事。”
如果林昼看到自己被人骂,林昼- xing -子急躁,他不希望林昼做出一些冲动的事,影响到林昼··万骊心情复杂··现在被事情牵扯其中,被人拉着横幅骂的人是宁纵,宁纵第一时间却只想到林昼,没有半点为自己考虑。
万骊敛下心思:“我知道了·”·这时,万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眉头皱得更紧··“现在有很多记者闻讯来到楼下,他们在采访那些债主。”
“而且……”万骊眉头拧着,“我怕那些人大作文章,往你身上泼脏水·”·宁纵太红了,出道以来又零黑点,这次事情虽然不是宁纵做的,但宁荆是宁纵的父亲,间接和宁纵有关。
·他怕宁纵的名声会受到影响··顿了几秒,宁纵淡声道:“别担心·”·“那些债主要的是钱,只要把钱给他们,他们就无话可说。”
万骊点头,这关头他不能自乱阵脚,等会给娄恒打完电话后,他就和下面的人解释,欠钱的事情已经在处理了,安抚他们的心··记者们的动作很快,网上已经放出了好几段视频。
宁纵经纪公司楼下,很多人拉着横幅,横幅上那几个字十分刺眼··“宁纵还钱,父债子偿·”·“宁纵人品恶劣,快点还钱”·很多人还在楼下大声喊着横幅上的话,声音清晰地落在空气中。
他们一脸愤怒,把怒火全部发泄到宁纵身上··事关宁纵,这个新闻立即引起了剧烈的讨论··“宁荆欠钱和宁神有什么关系而且宁神公司解释了,他们本来就在处理这件事情,那些人会不会太过分了”·“宁纵有宁荆这样的爸,真是够可悲的。”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宁纵和他爸有血缘关系,那些人就该去骂宁纵,宁纵活该承受这些怒火·”·“想不到宁纵的黑点竟然是他爸,这回宁纵的名声要变臭了。”
网上议论纷纷,万骊觉得头大,但他记得宁纵的话,很快打电话给娄恒··“看到网上的新闻了吗”·娄恒当然看到,现在网上都在讨论宁荆欠钱不还的事情,很多人甚至还把怒火迁移到宁纵身上,骂得很难听。
“看到了,宁神没事吧”·万骊无奈道:“已经在处理了,不过……”·他转移话题:“宁纵让我交代你,不要让林昼看到这件事。”
娄恒懂了:“我知道了·”·宁纵是在为林昼着想··娄恒看着刚拍完戏的林昼,他立即走到林昼旁边,把手机不动声色地藏了起来··林昼没发现不对,他只低头看着剧本。
这时,林昼听到了一些议论声··他抬头,看到几个工作人员围在一起,好像在讨论着什么,他隐约听到“宁神”、“出事”这几个字眼··林昼心一沉,他看向娄恒:“我哥出什么事了”·娄恒心里一咯噔,完了。
见娄恒不说话,林昼齿间逼出几个字:“我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娄恒为难地说:“宁神让我瞒着你·”·林昼盯了娄恒几秒,手摊开,冷声道:“把手机给我。”
娄恒还在犹豫,林昼声音更沉了··“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娄恒只得把手机递给林昼,林昼看着网上的新闻,心里涌起愤怒··黄昏下,林昼感觉他全身都变得冰冷,原来昨天宁荆来找宁纵,是想宁纵帮他还钱。
那个从不负责任的所谓的父亲,现在又让宁纵承担了这样的骂名··林昼攥紧了手,这么严重的事情,宁纵昨天却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现在也想一个人承受··而且……·林昼忽然感觉眼角有些苦涩,在这种关头,他哥还想着不让他牵扯进这件事里。
林昼按捺下心思,他一眨不眨地盯着网上那些骂宁纵的话,整个人似雕塑一样,僵立在那里··过了一会,林昼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帮我准备一下,我要召开记者发布会。”
现在大家都在关注宁纵的事情,如果现在爆出一个更劲爆的料,一定能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他们不会再抓着宁荆的事情不放··林昼沉了沉眸,比如……·现在公布他是Omega的事情。
娄恒惊讶:“阿昼,你为什么要召开发布会”·林昼一句话都没说话,只抬手,点了点自己的颈后··娄恒震惊,林昼为什么要公布他是Omega·他想了几秒,知道林昼的用意,现在外界都在讨论宁纵父亲欠债的事情,林昼这么做,是想转移大众的注意力。
但是……·网上的人一直以为林昼是Beta,现在突然公布林昼是Omega,有些人会不会刻意引导舆论,说林昼欺骗了大家很久··他不敢想象,大家会怎么讨论林昼。
事情还未发生,他只能往最坏的方向去想·娄恒担忧地说:“阿昼,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林昼沉默了很久,半晌,他闭了闭眼,只说了一句话,声音不重,清晰地落在空气里。
“他是我哥·”·所以,还需要什么理由·娄恒看着林昼··他半阖着眼,和两年前相比,似乎并没有任何改变·一样的脾气躁,一样的随心所欲,一样的仅凭本心做事。
只不过,两年后的今天,林昼的这份随- xing -里多了另一个人,宁纵··娄恒叹了一口气:“你真的确定了”·林昼仍闭着眼,不答,只唇轻轻勾了一下,这就是他的回答。
林昼既然决定这么做了,娄恒当然会站在林昼这一边,他神情严肃:“我现在帮你去安排·”·他不仅要去安排这次发布会,之后的公关也要提前做好准备。
媒体们都知道林昼要举办记者发布会的事,他们好奇极了,林昼到底要和大家说什么·然而,任凭他们如何猜测,他们都猜不到结果··他们只知道,林昼从来没有开过记者发布会,能让林昼这么慎重公布的事情,一定是一个不得了的料。
发布会马上就要开始,偌大的空间里坐满了记者,他们手里都拿着相机,等林昼一到,镜头就会齐齐对准林昼··林昼还未到,台下议论声纷纷,记者们时不时看向门口,一脸八卦的神情。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先是宁纵父亲宁荆被爆破产,很多人讨伐宁纵,现在林昼又要公布一件事情··有些人却琢磨出了不对劲,宁纵刚出事,林昼就要开记者发布会,这么巧合·这时,台下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喧闹起来,大家紧紧盯着门口,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地往台上走来。
林昼到了··林昼一步步朝台上走去,脑海里却浮现了一个人矜冷的脸··他拍《在云端》前,宁纵曾经和他说过,拍这部电影的条件是,不要对外暴露他是Omega的事情。
·但现在……·林昼轻轻地笑了··不好意思啊,哥,这次我要先食言了··林昼坐在台上,镜头对准了林昼··这是林昼第一次举办发布会,但他不露半点怯色,眼峰扫过来的时候,隐着料峭的光。
林昼虽然穿着正装,但却丝毫没有敛下他一身的傲慢··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幻想空间·空气渐渐安静了下来··林昼扫了全场一眼,开了口:“今天我举办记者发布会,是想和大家公布一件事情。”
台下的媒体们两眼冒着光,好奇心和八卦之心蠢蠢欲动··林昼继续平静地开口:“大家一直都知道我是Beta,在我大龄分化前,我也和大家一样,一直以为我是Beta。”
“但人生中总会有些事情在我们意料之外,最近,我大龄分化了,所以,我现在是一个Omega……”·林昼的声音很镇定,静得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而已。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大家都震惊了,林昼不是一直是Beta吗怎么突然变成Omega了太不可思议了··媒体们争先恐后地发问,想知道这件事情的具体情况。
“林昼,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是Omega的拍戏前还是拍戏后”·“之前从未听说过大龄还能分化的,你现在23岁了,这件事是不是真的”·有些记者为了博噱头,他们的问题特别刁钻,听上去有些刺耳。
“林昼,你隐瞒自己是Omega的事情,粉丝们会不会觉得你在欺骗大家”·“之前你接阻隔剂广告,是不是就是为了现在公布自己是Omega铺路”·“你在这个时候开发布会,是不是别有用心能不能解释一下”·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接连抛了出来,台下快门的“咔嚓声”接连响起,所有人的视线都紧紧锁着台上的林昼。
面对那些刻薄的问题,林昼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只是好整以暇地微微倾身··林昼靠近话筒,抬眼时眼底带着不驯和嶙峋·寂静中,他慢悠悠地开了口。
“第一,我今天只是通知你们这件事情,仅此而已·”·“第二·”林昼扫了台下一眼,嗤地笑了,“我为什么要向你们解释”·简简单单的两句话,清楚表达了林昼此时的意思。
通知就只是通知,我管你们怎么想··他成为Omega不是他的错,大龄分化只是意外,他不需要向任何人弯折他的一身傲骨··别人接不接受这件事,他无所谓。
只要能转移大家的注意力,这就是他唯一的目的··说完这句话,林昼就站起了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他没必要再留在这里··记者们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他们的问题林昼一个都不答,林昼甚至还直接怼了他们。
这个脾气很躁的顶级爱豆,还是这么随心所欲··发布会一结束,网上铺天盖地全在讨论这件事,无数的通稿都和林昼有关··【林昼开记者发布会公布自己是Omega】·【林昼大龄分化,从Beta变成Omega】·林昼的话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粉丝们震惊的同时,有很多人被林昼在发布会上的表现惊到了。
“林昼怎么这么帅,又怼了记者,世界上真的存在这么A的Omega吗粉了粉了”·“哥哥原来是Omega啊,怪不得长得这么好看,突然觉得哥哥更有魅力了怎么回事”·“宁神刚爆出那件事,林昼就开发布会了,是为宁神开的吗这糖我磕到了。”
“对我来说,林昼是Omega还是Beta根本不重要,我喜欢的是林昼这个人,和- xing -别无关·”·粉丝们一边倒地夸赞林昼,但也有黑子和对家公司趁机在这个时候踩林昼。
“确定林昼不是在欺骗粉丝人品真是堪忧,林昼滚出娱乐圈·”·“林昼现在隐瞒他是Omega,谁知道以后他会不会隐瞒其他事,啧啧,说不定以后还有更膈应大家的。”
粉丝们当然和黑子们撕了起来,话题度一直在上升··林昼的方法确实很有效,现在网上全在讨论他是Omega,很少人在讨论宁纵的事情··另一头,万骊也看到了林昼在开记者发布会,他焦急地告诉宁纵:“林昼现在正在开发布会”·宁纵原本闭着眼,听到林昼的名字,他蓦地睁开眼,万骊把手机放到宁纵面前。
他定定地盯着屏幕,那个骄傲的少年第一次穿上了正装,神情却不减半点凌厉··隔着屏幕,林昼的话似刺一样钻进宁纵的耳中··――今天我要公布一件事情。
――因为大龄分化,我现在是一个Omega··万骊翻了翻评论:“粉丝们大部分都在夸林昼,但现在有很多人在黑林昼,应该是对家公司还有黑子,在趁机踩林昼……”·闻言,宁纵攥紧了手。
他看着林昼,看着这个贯穿在他生命里,鲜活如初的少年,心脏深处涌来的复杂情绪,似潮水般席卷而来,瞬间包围了他··他怎么会不明白林昼现在这么做的用意·林昼刻意在这个时候公布自己是Omega的事情,就是为了转移公众的注意力。
宁纵薄唇紧抿,林昼脾气直,林昼解决事情的办法也和他本人一样,直来直去,没有一丝弯绕和曲折··现在网上都在讨论自己的事情,林昼干脆用另一件更夺人眼球的事情直接把话题度盖过去。
林昼根本不会考虑暴露这件事的后果,他做了就做了,无论后果是什么,他都不在意··宁纵缓慢地吐出一口气,这个向来脾气很躁的人,坐在台上的样子,正经得不似平常。
可宁纵却宁愿他还是平时那个嚣张的人,张狂随意到了骨子里··宁纵极力逼自己冷静下来,过了一会,他倏地站起身,径直往外走去··万骊愕然道:“你去哪”·宁纵脚步未停,压抑着吐出两个字。
“找他·”·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幻想空间·他不希望看到别人骂林昼,他要在媒体面前说几句话,他们如果要骂的话,就连他一起骂··听到宁纵的话,万骊的心都提了起来。
“你这样去找林昼,被记者拍到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别人会怎么说你”·一个是国际影帝,一个是顶级流量,在这风头正盛的时候聚在一起,这话题度太大了。
宁纵恍若未察,仍是头也不回地往前走,风把他克制的声线送了过来,很低、很哑··“林昼曝光他是Omega的时候,他有考虑过他自己吗”·万骊轻叹了一声,任由宁纵离开。
-·发布会结束后,已经到了晚上,夜幕降临··林昼被保镖护着往外走,然而,那些八卦的记者们还想从林昼口中挖出更劲爆的料··他们紧紧地跟在旁边,有些人甚至还想把话筒抵到林昼面前。
娄恒一边让保镖护着林昼往外走,一边焦头烂额地开口··“林昼已经说完了,你们不要再围在旁边,请让出一条路,不要再堵在这里·”·但是,娄恒的声音淹没在喧嚣声中,没有人理他,有些人甚至更放肆了。
林昼不耐,他啧了一声,刚要出声··娄恒连忙制止了他,小声地说:“祖宗,先忍忍,我们出去就好了·”·林昼深吸了一口气,他心不在焉地想,有完没完,再这样下去,别怪他忍不下去。
这时,一个质问的声音响了起来··“林昼,你现在一直不说话,是因为心虚吗还是说你隐瞒自己是Omega的事情,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林昼脸一沉,忽然脚步顿住。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记者,蓦地扯出一丝讽刺的笑,刚要开口··这时,空气中忽然响起一道刺耳的声响,是汽车轮胎沉沉摩擦过地面的声音·大家不由得朝那个方向看去,有一辆车停在了路边。
林昼也眯了眯眼··黑夜里,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不大,在天地间织出了一片茫茫的轻雾··黑色的车门开了,一双长腿踏在地面上·一个人微微屈身,走了出来。
车门合上,逐渐露出了他的眉眼··那人五官矜贵英俊,他没撑伞,任凭雨水沁- shi -他的周身·抬眼时,眼底覆着冷··林昼瞳仁微微睁大,哥他来这里干什么·记者们也看到了宁纵,他们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宁纵竟然来这里了,两个话题人物都集中在这个地方,这个料太劲爆了·宁纵丝毫不在意别人的想法,他一下车,视线就一瞬不瞬地盯着林昼,他一步步朝林昼走去。
人太多,宁纵站定在隔着林昼一段距离的地方··林昼注意到,宁纵黑发微- shi -,衬得那双凉薄的眼,氤氲着幽深不明的光··隔着人群,宁纵看着林昼,他的声线一如往常地寡淡:“林昼是Omega的事情,我早就知情。”
话音落下,全场怔住,宁纵的嗓音再次响起,平静又笃定··“是我让他暂时不要对外公布他是Omega的事情·”·“所以……”宁纵仍看着林昼,清冷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响起:“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他在告诉所有人,这些事情都和林昼无关,如果别人要骂的话,就骂他一个人··他的态度摆在这里,他就是在为林昼撑腰··Alpha的声线似能穿透朦胧的雨幕,清晰地抵达每个人的耳侧。
媒体们震惊得都说不出话了··什么林昼是Omega的事情,是宁纵让他保密的,宁纵还特地为林昼赶到这里··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宁纵的话落在雨夜里,林昼瞳孔蓦地紧锁,这一秒,胸腔内如有雷声骤响,一下一下地敲击着,连带着他的呼吸,都乱了。
林昼直直看着前面的Alpha··这些话明明是宁纵在对着所有人讲的,却一遍遍回荡在林昼的耳侧,层层漾开,最后只余下Alpha清冷的尾音··宁纵在告诉所有人,他在护着自己。
林昼的心情有些复杂,倏忽间,他忽然想起了曾经··夏季、校服、漠然的哥哥··然后,他又想到了现在··雨夜、西装、护着他的哥哥··心情愈加乱了。
娄恒很感激宁纵出来为林昼说话,但现在他必须快点让宁纵和林昼离开这里··他连忙让保镖护着林昼,大声道:“请你们让一下,我们要说的话已经说了,让一下”·人群推搡着林昼,把林昼一步步往宁纵前面推去,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
林昼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宁纵,宁纵也一直看着林昼·终于,林昼站在了宁纵的面前,两人在雨夜里对视··几秒后,宁纵侧过身,站在林昼身侧,两人的肩抵在一起。
周围人太多,他怕林昼受伤,一直护着林昼··林昼心头又是一跳··周围是喧嚣的声响,有快门不断响起的嘈杂声,还有雨水划落树叶,细小的窸窣声··这一瞬,对林昼来说,那些声响离他那么遥远,远得连最后一丝声音都被掐断在黑暗里。
而他仿佛被隔在了一层层坚不可摧的屏障内··这道屏障,是他哥为他竖起的··那里没有声音,没有黑夜,也没有扰人心烦的种种··那个寂静的世界里,只有他,和他。
林昼想,他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但是,如果是他哥在保护他,那他愿意暂时栖身在这小小的世界里··墨色沉没的夜里,林昼偏头,望着宁纵,视线似乎胶在他身上一样,一秒不移。
忽然有种奇异的感觉,从林昼的耳廓开始漫起,以燎原之势,蔓延到他神经末梢的每一处··那里直通心脏,动摇着他一直以来坚持的一切··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幻想空间·这一次,连心脏都在战栗。
第46章 ·宁纵和林昼来到车前,几人上了车,车子往前驶去,终于摆脱了那批烦人的记者··不过记者也没必要再追了,因为单单宁纵为林昼来到这里,说的那些话,已经足够惊爆网络。
网上现在全是林昼和宁纵的通稿,都在讨论宁纵雨夜为林昼赶到记者发布会现场的事情··【宁纵特地为林昼赶到记者发布会现场】·【宁纵表明早就知道林昼是个Omega】·这个爆炸- xing -新闻,一经发出,网上彻底沸腾了·两人的照片在网上疯狂流传。
宁纵下车朝林昼走来的照片、宁纵在雨夜里和林昼对视的照片、宁纵开口讲话的照片、宁纵护着林昼离开的照片……·每一张照片,就像一帧帧电影画面一样,每一张都完全击中粉丝们的心。
网上还疯狂流传着宁纵说话的那段视频,视频里,宁纵看着林昼,每一句话都清晰地传来··“林昼是Omega的事情,我早就知情·”·“……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现在根本没人在意林昼公布他是Omega的事情,也没有人讨论宁纵父亲宁荆欠债的事··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林昼和宁纵这两人身上··“这是什么感人的绝美爱情啊,能把偶像剧完全搬到现实生活里,除了他们俩也没别人了,啊啊啊土拨鼠尖叫,原地翻转”·“宁神太A了,林昼也帅得我合不上腿,我哥问我为什么捧着手机笑得像傻子一样妈的白昼放纵今晚要我命啊啊啊”·“宁神竟然能为林昼做到这个地步,宁神这回终于下凡了呜呜呜”·“现在谁还敢说他们是营业CP,快出来挨打,以后再有人敢瞎逼逼,甩他们一脸照片。”
“求求宁神和哥哥官宣吧,你们不在一起天理难容啊,完了,我今晚要失眠了·”·“宁神和林昼这辈子绝对会锁死,如果他们还不成,我特么就把键盘吞了。”
这件事直接上了热搜,而且前十个热搜里有六个都和林昼宁纵有关··白昼放纵粉丝大军瞬间暴涨无数,成为了史上最热CP,话题度前所未有的高,牢牢霸占各大论坛首页。
所有帖子都和他们有关,话题度一直在上升··讨论的人太多,微博甚至瘫痪了·很多粉丝们大晚上干脆都不睡了,他们去看林昼和宁纵以前的视频,看看有什么端倪。
关于两人的讨论,在网上还在以爆炸- xing -的指数增长··-·无论网上怎么讨论,林昼和宁纵都没有去管这件事,他们两人坐在车上,不约而同都在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宁纵在想,林昼为他公布Omega的事情··林昼在想,宁纵为他赶到记者发布会现场,说的那些话··他们心思很重,没有开口,车内很安静··娄恒看了看宁纵,又看了看林昼,再联想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他觉得林昼和宁纵现在应该有很多话要说。
于是,他很知趣地开口··“那个……等会我和其他人下车,你们聊聊吧·”·林昼没出声,宁纵淡淡嗯了一声,认同了娄恒的话。
娄恒打了电话,叫朋友开了一辆车过来,车子到了以后,娄恒和保镖下车,车上只留下林昼和宁纵两人··宁纵坐在驾驶座上,他蓦地脚踩油门,汽车疾驰在黑夜里。
雨仍在下着,只是雨势小了很多,零零落落地飘在空中··车子仍往前开着,他们仍没有讲话·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他们需要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思绪··又开了一段路,周围寂静,没有行人,只有黑夜。
宁纵脚踩刹车,轮胎重重擦过地面,在一片寂静中划拉出刺耳沉闷的声响··车子停下,雨也停了,旁边伫立着路灯,路灯落下来的光,像夜幕里月亮的光棱··夜里草木清香浓郁,枝桠在风里微微晃着,树影被光割裂。
这时,宁纵薄凉的声线落下:“你为什么开记者发布会公布自己是Omega”·沉默了一瞬,林昼反问:“你为什么瞒着我宁荆的事情”·话音落下,他们都沉默了。
仿佛被对方抓住了秘密一样,却没有一丝窘迫,因为他们知道这两句话背后,是他们对对方的关心··寂静过后,宁纵轻叹一声:“如果别人知道你是Omega,我……”·林昼太过耀眼,他会很担心林昼。
闻言,林昼立即开口:“我知道,但我不在乎·”·林昼心里莫名涌起一个细小的声音,那你在乎什么·他们又不说话了··周围太过安静,安静得只有他们清浅的呼吸声。
宁纵沉思了一会,他下颌绷紧,又倏地松懈,短短几秒里,他做了一个决定··他偏头,看向林昼,声音清冷:“阿昼,哥哥在杀青宴之后,会告诉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会向林昼告白,但此时他并不说破,只是稍微让林昼有一点点准备··林昼:“你是指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出国吗”·“不仅仅只是这件事。”
宁纵淡声道··林昼立即紧逼:“那是什么”·宁纵深深地望了林昼一眼,声音落在寂静的空气里··“一件非常重要,关乎我们将来的事情。”
话里的几个字眼清晰地落在林昼的耳侧,他不由得心头一颤,喃喃道··“我们将来”·这几个字眼对林昼来说,有些茫然,但茫然中又隐着不知名的欢欣。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宁纵自始至终凝视着林昼的眼睛,料峭微寒的夜里,风卷着他的嗓音,一字一句,温柔地送进林昼的耳侧··林昼听见,宁纵强调着开口。
“对,我们·”·他极轻地道了一句:“还有将来·”·一个有着无数期待,之后的岁月里永远笼罩着他们两人的将来··这时,宁纵忽然抬起手,修长的手缓缓向林昼靠近。
林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哥那双完美得挑不出任何瑕疵的手··宁纵冷白的指尖,极轻地掠过他的指骨,那么轻,那么缓,似是有些不舍地逗留在他的指缝··那一瞬,林昼几乎要以为。
宁纵要和他十指相扣,在这黑暗又不混沌的光线,彼此都清醒的状态下,他们十指相扣··然而,宁纵指尖的温度只停留了几秒,就继续往上,最后,他只是极为克制地捏了一下林昼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
就这么停在那里··不远不近的界限,退一步是朋友的距离,再近一步也不算是轻佻的放肆··进退都有余地,就这么维持在这恰到好处的度上··他们谁都没有动,没有试图去打破这暧昧的氛围,这一刻,他们之间兄弟的界限似乎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林昼感觉,他的心脏好像又嗡嗡地响了··宁纵抬眼看向林昼,手仍没松开,望着林昼的黑眸,深浅不明··不知道为什么,宁纵又强调了一遍,声线低低又明晰。
“我们,还有将来·”·空气又寂静了下来··枝梢漫过寥白的月色,倾斜而下,混着路灯昏黄的色调·透过车窗,倒映在宁纵的脸上。
·是冷月初升的幽光··这么多年来,林昼好像一直在等这么一句话,听到宁纵把他们归成同一类,把他们从毫不相干变成了未来有关联的状态··林昼又回想了一遍刚才宁纵的话。
他哥用好听而熟悉的声音在说··――我们,还有将来··这么浅显简单,人人都可以去说去做的话,任何人似乎都可以不带任何情绪地来阐述··可是,这句话从宁纵的口中说出,莫名又带了几分别致的意味,让林昼眼角微微发涩。
林昼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在等这句话,他更不清楚这句话背后蕴含的深意,因为一旦说出口··那些曾经苍白的、他们日日夜夜漠然相对的年少,好像都不那么重要了。
这时,宁纵视线定定地望着林昼:“我刚才说的那句话,你怕吗”·他提到了他们的未来,林昼怕吗·今晚,大概是他和林昼重遇以来,第一次提到这么深刻的问题。
不是平时淡淡的调侃,也不是往日话里深藏的用意··第一次,这么慎重又直白地,把彼此间隐隐绰绰的感情,以另一种方式展露在林昼的面前··林昼听到了宁纵的话,闭了闭眼。
现在他隐约感觉到,宁纵对他来说,好像是哥哥,又好像不仅仅只是哥哥·那又是什么·林昼有些茫然,呼吸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乱着··这种介于哥哥和那个未知答案之间的度,现在他还不能准确地把握好。
或许,还需要一段时间,他才能真正意识到宁纵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林昼仍阖着眼,眼皮轻颤··从他进组拍电影到现在,已经过了几个月,渺小得连过去他们相处的万分之一的时长都没有。
但他却觉得,漫长得已经足以改变他一直以来的心境··现在对林昼来说,杀青宴这几个字是一个特殊的符号,那一天的到来,意味着他们两人的秘密将会明明白白地展露。
他很有耐心去等待接下来发生的很多事情,或许是因为未来是有期待的,所以值得他去等待··因为感情和关系的递进,从来都不是用时间来度量和权衡的··而现在,他哥在问,你怕吗·林昼唇一勾,他睁开眼,偏头看向宁纵,开口:“我怕什么”·月色依旧寂静,刚落过雨的空气,带着微微的潮- shi -,浸染着林昼的眼睛,愈加清透干净。
林昼忽然靠了过来,眼睛望进宁纵的眼底,他们靠得很近,林昼的气息几乎就敲在宁纵的耳侧··林昼一瞬不瞬地看着宁纵,他重复了一句,不似以往的懒散,更加认真的语气。
“哥,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宁纵看着林昼,眸色渐深··或许林昼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两人此时的姿势有多么亲密··亲密到,只要他微微俯身,轻而易举就可以触到林昼的唇。
那张他肖想了很久的唇,在他触手可及的距离··可宁纵却只是垂眸,隐忍着用眸光扫过林昼的脸,极轻地一笑··“很晚了,我送你回家·”·顿了几秒,身边传来一声:“好。”
车子往前驶去,他们谁都没有再开口,但他们心知肚明··今晚,离他们彼此都在小心翼翼试探和靠近的,那条无形又微妙的线,更近了一步··过了一会,车子停下,宁纵送林昼上楼,门开了,林昼按了开关。
“啪嗒”一声,光落了下来··走廊是暗的,屋内是亮的,宁纵站在暗处,看着站在光里的林昼··林昼刚要往里走,忽然脚步一顿··他这才意识到,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他哥现在不和他住在一起,等会宁纵就要回自己的家。
想到这一点,林昼莫名有些不高兴··他转过身,倚在门上,手懒懒地搭在门框上,就这么看着宁纵,不说话,也不进去··宁纵了然,略带深意地问了一句:“哦……想留我住这”·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幻想空间·林昼下意识想反驳,但又不怎么想反驳,只折中说道。
“之前我在你家住了一晚,礼尚往来,你今晚如果愿意住在这里,我也不反对·”·他小声说了一句:“反正你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应该很习惯了。”
林昼心不在焉地想,宁纵的房间一直有人在打扫,床单什么都是干净的,就算在这里住一晚,也一点都不麻烦··听见林昼有些别扭的话,宁纵忽然觉得心头一暖。
万籁寂静的夜,宁纵骤然靠近,寡冷的眉眼在林昼眼前放大,他放肆地盯着林昼的眼睛··Alpha意味深长地吐出一句··“林昼,我和你什么关系,你让我今晚跟你一起住这”·蓦地,宁纵靠得更近,咫尺之近的距离,熟稔的亲吻的姿态。
宁纵却没吻下去,只是低低哑哑地笑了··“你告诉我,嗯”·第47章 ·林昼感觉他的耳廓瞬间变得滚烫,宁纵的气息似是烙在上面一样。
他后退几步,抬头,才敢看着宁纵·他明明已经离开宁纵一段距离,可是一看宁纵,他的耳廓好像更烫了··林昼深吸了一口气,他开了口,却有些僵硬:“我们还能是……还能是什么关系……”·“你是……你是我哥啊。”
宁纵听到林昼的回答,微微有些失望·但他立即敛下神色,恢复了漫不经心的腔调··“错了·”·当他成为林昼的男朋友后,他才会住在这里。
林昼一怔,他回答错了林昼想了一会,还是没想到他到底为什么回答错了,宁纵明明就是他哥啊··他有些暴躁地抓了抓头,问了一句··“哥,正确答案是什么”·宁纵深深地看了林昼一眼,却只是抬手,揉了揉林昼的头,轻笑道:“别想了,晚安。”
他转身离开,林昼倚在门口,又看了一会,才走进房间··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网上都讨论疯了··【最A男团】微信群已经快炸了,三人的信息轮番攻击,就差把林昼拎到他们面前,亲自问了。
周庭:“阿昼,你竟然是Omega,我们和你相处了这么久,怎么一直都没发现”·“同样都是Omega,你怎么这么A帅炸了”·辛深:“宁神为什么为你说话,你们是不是演戏演出真感情了”·早就发现林昼和宁纵有一点端倪的宋晴远,默默地不说话。
为了满足Epoch的好奇,林昼耐着- xing -子把发现自己是Omega的事情告诉他们,最后,他问了一句··“你们怪不怪我一直瞒着你们”·林昼刚发出这句话,几人就回了好几句。
“有什么好怪你的22岁还能分化,本来就是一件稀奇事,这种事确实要慎重,宁神为你考虑得很周全·”·“阿昼,好好保护好自己,不对,我好像更可怜那些想靠近你的人,因为他们肯定会被你揍得很惨。”
看到他们的话,林昼觉得心里很暖,他忽然想到,他还没和周庭他们说过,宁纵是他哥的事情··于是,林昼发了一句:“我再和你们说一件事,你们做好心理准备……”·“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们,宁纵是我哥,我们曾经当过十年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晴远知道这件事。”
林昼这句话,就像一个石子,重重砸向水面,惊得周庭和辛深很久没有说话,他们只能用感叹号表达自己的心情··周庭:“”·辛深:“”·过了很久,周庭感慨道:“这CP太带感了,怪不得宁神这么护着你。”
辛深:“宁神这做哥哥的,对你真是没话说·”·他们已经脑补了一出爱恨情仇,兄弟相爱相杀的年度大戏,要不是几人明天都要早起有工作,一定拉着林昼,问个底朝天。
-·宁荆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那些债主们拿到了钱,网上关于宁荆欠钱的讨论,已经完全消失了··宁纵给了宁荆一笔钱,让宁荆去国外,彻底断了两人的父子关系。
第二天,宁纵和林昼来到剧组,林昼总觉得所有人看着他们的目光都有些异样··场记小刘和化妆师,更是一看到他们两人走来,就捂着脸兴奋地讨论着··有些人甚至还忍不住发出了激动的尖叫,然后又立即捂住嘴。
林昼看向娄恒,不解道:“我是Omega的事情,他们有这么惊讶吗”·娄恒:“……”·“阿昼,昨天你为宁神开记者会,宁神雨夜为你赶到发布会现场的事,已经在热搜上挂了一天了。”
娄恒感慨道:“就算在微博上面待了一天,这话题度还是高得恐怖,估计最近再也没有什么事能超越你们·”·两人热度太高,现在又彼此牵连到一起,不爆也得爆了。
林昼:“……”·他和宁纵为对方做这些事,他倒觉得没什么,两人都是出于对对方的关心,倒是昨晚宁纵留下的那一句微妙的话,让他还记在心里。
林昼看了宁纵一眼,他说宁纵是他哥,到底为什么回答错了,可是宁纵摆明了不会再和他说,他只能作罢··宁纵忽然回头,捕捉到了林昼的眼神,林昼装作不经意地移开了视线,低头看着剧本。
刘传羽到了以后,两人开始拍戏,他们都很敬业,没有被昨天的事情影响分毫··拍戏结束了,剧组收工了,宁纵离开前,特地走到林昼旁边,提点了一句:“别忘了今晚的练习。”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幻想空间·林昼一时没有想到,今晚有什么练习·但是当他视线瞥到宁纵的长腿时,一个被他遗忘了很久的事情,重新回到他的脑海。
明天他和宁纵就要拍第一场床戏,所以今晚他们要练习床戏·林昼的心突突地跳着,怎么办他要和他哥练习床戏了·他现在有些忐忑,为什么他哥这么淡定·按照他们两人的关系,练习这种戏份真的合适吗·林昼浑浑噩噩地回到酒店房间,浑浑噩噩地洗完澡,夜深了,他在床上躺尸了很久后,才想起来。
他什么都不会,必须看点视频熟悉一下,作为一个敬业的演员,他不能不负责任··林昼看了一会电影里的亲密戏,慢慢把电影里那两人代入了他和宁纵的脸,·他忽然觉得脸红心跳。
他立即退出视频,皱眉,尺度应该不会这么大吧··林昼安慰自己,刘导说过,只要求表面上的真实,视觉和听觉上要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一切还以保护演员的隐私为前提。
林昼正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敲门声,“咚咚”几声,落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压下思绪,站起身去开门··门开了,是宁纵靠在门口,林昼现在一看到宁纵,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紧张了起来。
“哥·”·宁纵走了进来,把门关上,淡声道:“你不来找我,那我就自己来找你练习·”·他知道林昼在别扭什么,但这场床戏必须要练习,必要的时候他还可以帮林昼一把。
林昼有些紧张:“那我们现在先干什么”·宁纵下巴微抬,扫视了林昼一眼,散散漫漫道:“先把衣服脱了·”·“脱衣服干什么”林昼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宁纵好整以暇地瞥了林昼一眼:“不脱怎么开始”·林昼:“……”·就算他胆子再大,但是真到练习的那一刻,他还是有些退缩了,他的手始终垂在那里,没有抬起来的意思。
宁纵打量着林昼好一会,将林昼的窘迫尽收眼底,慢条斯理地笑了··“害臊了要我帮你”·林昼一个激灵,嚣张地挑眉,为了掩饰心虚,此时他声音有些重。
“你自己怎么不……脱”·话音刚落,宁纵就一扯浴袍,把浴袍往床上一掷,他抬眸,若无其事道··“我现在脱了。”
林昼:“”·他哥那没有被衣料遮挡的身材,就这么展现在灯光下··林昼看一眼,视线就完全落在上面,移不开了。
手臂上流畅的弧度,是肌肉鲜活蓬勃的力量,每一寸都是恰到好处的线条,还有令人遐想的……·林昼立马别开了眼,口有些渴··不是说宁纵从不拍亲密戏的吗,为什么这一次宁纵脱得这么积极,还主动来敲他的房门·林昼凌乱了。
他立即暗骂了自己一句,马上就要练习床戏了,他现在连看都不敢看宁纵一眼,宁纵会不会笑他·想到这里,林昼故作镇定地看向宁纵,却对上了宁纵的眼睛,视线深得仿佛能洞悉一切。
林昼咳咳了几声,把浴袍一扯,几乎是浴袍离开的同时,宁纵就放肆地把目光落了上去··宁纵打量了很久,林昼的身材带着韧- xing -,窄腰……·就算两人关系已经变好了这么多,这好像也是他们第一次这样亲密的相处,毫无顾忌地被对方打量。
宁纵意味深长地看着林昼:“练得不错啊·”·林昼有些被宁纵刚才的目光给刺到了,不然为什么他感觉更紧张了··他敛下心神:“我一直都有锻炼的习惯。”
宁纵挑眉:“可以开始了”·林昼想了想,提了一句:“这种戏份我们都没有拍过,我们等会要不要用信息素助兴,不然进不了状态。”
听到这句话,宁纵的声线微微一沉:“你在怀疑我”·为了拍好这场戏,宁纵提前很久就开始钻研,怎么做会看上去十分真实,又能让两人达到最大限度的亲近程度。
来之前,他还特意告诉自己,等会不要做得太过,怕吓到林昼,但是现在,呵呵··林昼没有察觉到宁纵的异样,他继续说:“我们两人都没什么经验,不用信息素,我怕今天要练习很久。”
话音刚落,宁纵已经站至林昼面前,望着林昼,林昼不知道,他刚才那句话,让自己有些微微挫败··林昼似乎不信任自己··宁纵朝林昼唇角一勾:“那我们现在先试试”·林昼还未反应过来,宁纵蓦地抬手,把林昼往床上轻轻一推。
他俯身,撑在林昼的上方,捏着林昼的下颌,就吻了上去··Alpha吞没了林昼唇间所有的空气,似要把他的气息烙在上面··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证明自己,这个吻,比之前所有的吻都要强烈,带着要把林昼拆骨入腹的冲动。
如果不是宁纵尚存一丝理智,他可能就要把林昼在这里办了··但宁纵知道现在不能太急,他微微直起身,喘着气看着林昼,哑着嗓子··“现在你还觉得要用信息素助兴”·虽然两人的唇分开了,但林昼的脑袋还是一片空白,他控制不住用力呼吸着,心脏也跟着颤抖。
林昼对上宁纵的视线,刚才他差点有种宁纵要把他吃了的错觉··林昼勉强平静下来:“不需要用信息素了·”·宁纵的呼吸很重很沉,敲在林昼的耳侧,他忽然开口:“要练习床戏的话,只吻好像不够。”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幻想空间·林昼懵了:“那还要什么”·他现在好像已经无法思考了,宁纵说什么,他都顺着宁纵的话往下讲。
宁纵淡淡地开口,语气十分理所当然:“真正的床戏,一定要逼真,最好是以假乱真,懂了吗”·林昼有些懂了,又有些不太明白:“怎么以假乱真”·宁纵身子微微下压,盯着林昼的眼睛:“下面我做的事,就当给明天的戏份,提前练习了。”
他的声音不重,低低沉沉,却带着蛊惑般的冷调质感··他极轻地笑了一声:“放心,我会轻点的·”·林昼刚想开口,但下一秒,他就睁大了眼睛,手无声地攥紧。
因为,滚烫的气息,已经落了下来··宁纵在今天来之前思考过,暂时和林昼保持在这么暧昧不明的界限,似乎也挺不错的··可今晚他一看到林昼,他却觉得。
如果再这么近一点点,也不是不可以··他好像根本没有理由不去继续,暧昧是最好的借口,呼吸是刻意的引诱··一切都为明天那场床戏做准备··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他们之间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比之前所有的吻都更深了··窗外是春夜的枝桠,在黑暗里氤氲着墨绿的色调··罅隙间落下的细小- yin -影,风一吹,隐约碎成了薄光。
室内,这场长夜里沸腾的,悠悠荡荡的旖旎梦境,还在继续··欲望和心跳是节拍,缺氧的失重感是微涩的和弦,彼此骨骸相贴是缭绕的余音··时间缓慢地流逝,温度不降反升,又好像只是须臾一瞬。
林昼不知道这场练习,最后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他只记得宁纵离开前,背对着自己,衣服轻轻巧巧地披上··肌理分明的脊背只一晃而过,他却立即偏开了眼··林昼背对着宁纵喘息,没看清宁纵的神情,只听见宁纵有些愉悦的声音。
“晚安,我的弟弟·”·林昼身子一震,仍没有转头去看··Alpha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他听见了门打开的声音,又听见了门阖上的声音··从喧闹到寂静,他都没有偏头去看一眼。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林昼一人··林昼静静地躺在那里没动,明明他没有起身,却感觉自己似踏在轻飘飘的云端上,不知道去处,也不看清来处··刚才发生的那些事,就像一场无路可逃,又入骨入髓的游戏,刺激又真实,让他的感官都在战栗和颤抖。
灯光笼罩着他们,把春夜变成了热气弥漫的夏夜··林昼深吸了一口气,却完全按捺不住胸腔里剧烈的心跳··他和他哥刚才做了什么·如果只是为了练习,刚才的练习是不是太逼真了些·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为什么这么不对劲·林昼的胸膛起伏着,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黑暗,思绪根本安静不下来,刚才他和他哥的画面,清晰地闪回在他的脑海里。
林昼想了一会,心里还是乱得不行··他干脆起身,喝了好几口水,冰冷的水漫过他的喉结,干渴根本没有半点缓解··他竭力告诉自己,刚才他们只是为了明天的拍戏做准备,只是两个演员的提前练习而已。
林昼重新躺回床上,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只是练习而已,对,就是这样,他不要再多想,不然明天还怎么拍戏··林昼翻来覆去又想了很久,困意才笼罩了他。
漆黑的夜里,他做了一个从未做过的,奇妙的梦··幽暗无光的夜里,雪花纷扬落着,雪势越来越大,夜幕被染上了层层银白··林昼躺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他辗转难眠。
这时,门忽然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林昼看了过去,夜色勾勒出那人的轮廓,那人穿着一身黑,似乎和黑暗融为一体··他半敛着下巴,头微垂,半扣着黑帽,帽檐很低,眉眼难辨不清。
从林昼的角度,只能看见他凉薄的下颌,和微微绷紧的唇,像极了冷漠无情的制裁者··那个戴着帽子的男人,一步步走到林昼床前,脚步终于停了··那人抬起手,冷白的手轻轻地覆上帽檐,帽子滑落,露出了一张清冷的脸,林昼呼吸一滞,是他哥。
宁纵··林昼喃喃道:“哥,你晚上来我房里干什么”·宁纵微微侧身,眸色幽黑深邃,他俯下身,轻轻一笑:“做一件我想做很久的事情。”
下一秒,宁纵当着林昼的面,把黑色衣服脱下,往旁边一掷,高大的- yin -影覆上,他的手覆在林昼的衣服上··衣服散落,宁纵沉沉地撑在林昼的两侧。
蓦地,宁纵低头,含住了林昼的唇··不仅仅是唇,唇边的烫气逐渐往下,延伸到之前从未抵达的地方··他们靠得极近,骨骸碰撞,十指紧扣,呼吸缠绕在一起。
屋内的温度骤然升腾,窗棂的雪花似也被这灼烫给融化了··一线罪孽,一线天堂,反复轮回,至死不休··在越界和沉沦的边线上,来回试探··林昼偏头,想要看清宁纵的脸。
他从未见过宁纵那样放肆的笑,也从见过宁纵那样恣意疯狂到极致的神情,不顾一切,抛弃了所有的克制··宁纵剧烈地喘息着,却贴在他的唇边,愈加变沉的呼吸,喑喑哑哑的声线。
“喜欢这样吗我亲爱的弟弟·”·林昼似疯了一样,溺在这无边的海浪里,贪恋着宁纵的体温··他想要回答,张了张嘴,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喉咙干渴得像着了火。
又过了很久··梦里的林昼,深深地拥紧了宁纵的脊背,在令人窒息的海浪,彻底淹没他之前,他终于开了口··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幻想空间·每一个字从喉咙漾出,都又沙又哑。
“哥,我很喜欢·”·第48章 ·林昼蓦地从梦中惊醒,他直起身,愕然看着黑夜,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刚才梦到了什么·梦里那个和他这么亲密的人,竟然是他哥·他疯了吗·林昼眉头拧起,呼吸根本平静不下来,因为只要他一睁开眼,刚才梦里的场景,就一遍遍在他眼前掠过。
他立即下床,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他捧着水,一遍遍用水浸- shi -他的脸,水从他的眼皮、鼻梁、唇上滑落,明明触感冰凉,但他却感觉有一簇火,从他的喉咙口冒出。
这丛燃烧的火苗,愈燃愈烈,从林昼的脖颈轰然烧至他的锁骨,继续往下,窜到的每一处··都是刚才梦里,他哥碰到的地方··林昼又走进浴室,让冷水从他的头上浇下,但是根本没有用,无论他闭眼还是睁眼,梦里的场景,依旧在他眼前上演。
他走出浴室,手撑在那里,抬眼,看向镜子··镜子里的他,眼睛很红,隐着一丝欲望··时间流逝,林昼终于感觉他的呼吸渐渐平缓,但喉咙还是很渴··林昼今天才知道,原来世界有这样一种渴,饮水无效,冷雨劈头盖脸罩下也无效,忽略这种感觉,更是自欺欺人。
唯一的解药,是他哥的触摸和靠近,才能止渴··像罂粟般令人沉迷和向往··这时,林昼似乎在镜子里看到了宁纵的脸,宁纵像梦中那样问他··“喜欢这样吗我亲爱的弟弟。”
林昼仓皇地往后退了几步,背抵在冰冷的墙壁,喉咙却更渴了··他清楚地知道,宁纵不在这里,这里甚至没有风,窗户紧闭,呼啸不停的是他心里作祟的欲望。
林昼无法否认,他好像真的对他哥有欲望··一旦这个念头冒出,他心里有些情绪好像就再也压不住,那是从心脏深处弥漫出的,一种无可名状又奇异的感觉··他到底怎么了·林昼看着镜子,有些茫然地问自己。
可是,没有人能给他答案··这个晚上,林昼又翻来覆去地过了很久才睡着,只是,他又做了一个梦,那个梦还是和宁纵有关··第二天早上,林昼一起床,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低头一看,暗骂了一声。
- cao -··昨晚他做了一晚上的春梦,现在,他内裤果然脏了··林昼扶额,有些郁闷地坐在那里·他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这种事,现在竟然因为……·不就是因为和他哥练习了一场床戏吗他至于这样·林昼不敢再想,再想下去,他怕昨晚一直困扰着他的梦又会浮现在他脑海。
这时,林昼忽然想起,宁纵十八岁的时候,那时候他竟然发现了宁纵一个秘密··林昼思绪飘远··那天清晨,林昼准备出门上学,路过宁纵房间的时候,宁纵的门虚虚地掩着一条缝。
门未完全阖上,能隐约听见里面的水声··林昼有些好奇,以前宁纵很早就走了,现在这么迟了,宁纵竟然还没离开,里面还传来水声··宁纵到底在干什么·他更好奇了,于是推开了门,站在门口看了过去。
林昼怔住,那个向来高高在上,恍若神祗的哥哥,竟然在洗内裤··宁纵站在洗手台前,他弯下腰,侧脸凛冽,那双冷白修长的手,竟然浸在水里,纡尊降贵地在洗内裤。
林昼震惊之余,又觉得有些得意,他嗤笑一声,他终于抓住了宁纵的把柄··他没准备走,饶有兴致地倚在门口,盯了宁纵好一会,宁纵都没发现他,似乎在失神。
于是,他故意说了一句:“哟,你昨晚梦到谁了,大早上的竟然在洗内裤说来给我听听”·林昼注意到,他声音刚落下的时候,宁纵就身子一僵。
Alpha脊背绷紧,弓起的弧度微颤,僵硬地站在那里··宁纵侧着身子,林昼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宁纵僵立的那几秒,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苍白和无可奈何。
林昼微微怔住,他只是随便说了一句,宁纵怎么反应这么大··下一秒,宁纵就把手上的东西往水里一掷,水花溅起那一霎那,宁纵就转身,面无表情地朝林昼走来。
·看着宁纵没有一丝起伏的脸··林昼心想,宁纵是不是觉得被他发现了这件事很尴尬,所以现在想找他算账··林昼嚣张地抬起了下巴,准备迎接这场战争。
宁纵走到林昼跟前,他看了林昼几秒,薄唇抿得极紧··蓦地,Alpha单手按着门框,倾身过来,眉眼骤然逼近··那一瞬,林昼闻到了宁纵身上被阳光晒过的味道,还有他手上清新的肥皂香。
夏季的清晨,蝉鸣声已是嘶哑不歇··炽阳笼罩大地,光点在周围跳跃,汇聚在中央,是宁纵那张一如往常漠然的脸··浅淡香气和赤热骄阳,却在这个时间点,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十八岁的Alpha一瞬不瞬地看着林昼,寂静的黑眸掠过一层层难言的情绪,似是在克制着什么··沉寂中,他终于开了口,声音有些哑··“想知道我梦到谁了”·宁纵盯着林昼的眼睛,吐出两个字,尾音似风一般,撩弄着林昼的耳廓。
“你啊·”·半是嘲讽,半是玩笑,似真似假··林昼听到这句话,他僵立在原地·风卷起角落的微尘,又归于寂静··宁纵的眸色很深,半晌,却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敢信吗”·然后,“砰”的一声,门当着林昼的面关上,阖上了一室闷热和Alpha沉默的身影··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幻想空间·林昼的思绪从回忆中抽离,他心不在焉地想,也不知道当时宁纵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宁纵那晚有反应了,怎么可能是因为他·但一想到这个可能,林昼心脏又有些闷闷的,没来由的烦躁··他敛下心思,准备认命地去洗内裤,成年后他很久没有发生这种情况,或许是昨晚的事情刺激到了他。
一想到昨晚,林昼的心脏又开始突突地跳··他换上新的裤子,把脏的拿到洗手台边,洗衣液摆到一旁,打开了水龙头,水哗哗地落了下来··林昼不由地又有些失神。
――那一晚,他哥有反应时,是不是因为梦到了谁·――明明这只是正常反应,为什么他这么在意·――他昨晚梦到了宁纵,那宁纵有没有梦到他·这么一个简单的事情,林昼却觉得他的心很烦。
林昼麻木地搓着内裤,可是他根本没有意识到,他连洗衣液都没有倒上去··就这么干干地搓着,他的指甲无意识地一遍遍擦过指骨,有种涩涩的,轻疼的触感··但林昼还在机械化地重复这个动作,一遍又一遍。
水掠过他的手背,像是一条条冰冷的丝线··当指甲的边缘再一次重重地划过他的皮肤时,他后知后觉地“嘶”了一声··林昼低头看去,他这才意识到,他在干一件多么蠢的事情。
林昼立即把水倒了,重新换上新的,水仍在放着,这一次,他倒上了洗衣液,重新开始洗··洗衣液的清香,弥漫在空气里,泡沫渐渐变多了··像是少年情窦初开的悸动,又像是跋涉到心脏的一段懵懵懂懂的长路。
这时,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林昼关了水龙头,手也没擦干,还是- shi -的,就这么去开了门··林昼打开门,看见了宁纵,宁纵瞥了一眼林昼手上的水珠和泡沫,漫不经心道。
“大早上在洗衣服”·不知道为什么,林昼有些心虚:“嗯·”·宁纵静静地看了林昼几眼,看似平静的外表,底下心思却在翻涌。
昨晚和林昼练习后,他几乎做了一夜的春梦,梦里全是他和林昼亲密无间的场景··他不禁想到他十八岁那一年,也是这样想了林昼一整晚,第二天早上洗裤子的时候,被林昼发现了。
那一刻,他几乎要以为自己的秘密要暴露了,脸色有些无措的苍白··但很快他就镇定下来,他心思藏得深,除非他自己开口,没有任何人可以窥见他的隐秘··恍恍惚惚,从他十八岁到现在,竟已过了六年。
他和他弟弟也走到了现在这一步··宁纵不再想,淡声道:“我进来看看你·”·林昼想起自己还搁在那里的内裤,有些慌,他下意识就想拒绝,但是宁纵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宁纵刚进来,就似有所察地看向洗手台,果然……·他唇轻勾,意味不明地开口:“看样子,你昨晚没睡好”·淡淡的一声,却倏地刺破了林昼假装的镇定,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被他哥发现了。
从未遭遇过这种窘迫的林昼,下意识就想逃离··但这里的空间就那么大,无论他往哪边走,似乎都在他哥的视线包围下,无路可走··林昼深吸了一口气,他冷静下来。
这是正常现象,宁纵不就被他撞到过一回·没什么好尴尬的,只要他不说是因为昨晚他梦到宁纵才有的反应,宁纵不可能会知道··索- xing -,什么都不挡,光明正大。
林昼微抬下巴,镇定地走到洗手台,镇定地打开水龙头,水落了下来,他开了口··“还行吧·”·清凌凌的水声中,宁纵的嗓音倏地响了起来,状似不经意地问。
“昨晚梦到谁了”·闻言,林昼身子僵住,垂下的黑睫微颤,像是秘密被窥破的无所适从··他哥是不是猜到了所以现在才这么问他·水划过林昼的手背,很冷,似淬了冰的刃,一刀刀极轻地划过,没有伤,也没有痛,只有无声的清晰的触感。
但林昼只听得见宁纵清冷的嗓音··林昼注意到,宁纵似乎在笑,却连尾音都是寡淡的,仿佛只是再自然不过地问出了这句话而已··他抬头,望进了宁纵的眼睛,沉默地对视。
刚才那句话,是记忆里林昼曾经问过宁纵的·和记忆里几乎无差的话,一字字向林昼压来··光- yin -流转,位置翻置,之前是他在质问他哥,而现在,被问的那个人变成了他。
彼时是闷热无风的烈夏,此时是料峭过半的暮春,截然不同的温度,近乎无差的话··却像一帧帧从未褪色的老旧相片,把隐晦的一切,摊开了对方面前··林昼心不在焉地想,他该怎么回答·说他昨晚做了春梦·梦里的对象是他哥·这时,宁纵忽然抬步,不紧不慢地走到林昼身后,站定。
他看着镜中林昼的眼睛,微微倾身,靠近林昼的耳侧··只要宁纵微微垂头,凉薄的下颌就可以抵在林昼的肩侧··他甚至怀疑,如果宁纵再靠近一点,他的肩胛骨就会直直抵在宁纵的身上。
衣衫很薄,足以感受到彼此锋利的骨骸··明明宁纵和他还隔着一段极薄的距离,林昼却感觉,触感已经清晰到了极致··水仍在缓缓地流着,依稀像是夏季一场毫无征兆,又来去匆匆的雨。
宁纵抬手,越过林昼身前,他的眼睛自始至终盯着镜中林昼的眼睛·他的手覆在开关上,轻轻一按··水终于停了,声音静止··宁纵偏头,气息覆到林昼的耳廓,重复问了一句,声音不轻不重,却又沉又缓。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幻想空间·“昨晚梦到谁了”·他们一直看着对方,视线不避不让··林昼忽然有种错觉,明明宁纵已知晓答案,却固执地要让他亲口说出那句话。
空气寂静,谁都没有开口,好像凝固了一样··然后,林昼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你啊·”·哥,我梦到你了··明明他前一秒已经做好决定,不会让他的把柄被宁纵抓住,可是,他却又隐隐地想让宁纵知道,他梦到宁纵了。
刚说完,林昼就如释重负,宁纵是他哥啊,就算宁纵知道了又怎么了·他就喜欢把他心脏的弯绕曲直,全都完完整整地摊在他哥的面前,一分都不藏。
林昼说完后,就一直看着宁纵,注意着宁纵的反应·然后,他看见宁纵愈加俯下身,近得几乎贴在他的耳侧··吐出的那句话,像在告知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秘密。
“真巧,我也梦到你了·”·第49章 ·宁纵说完这句话,就直起身离开·门开了,又阖上,重新归于安静··但林昼一直怔在那里,有些不敢置信。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他哥说昨晚梦到了自己··昨晚练习后,他们不约而同梦到了对方··这种两人达成共鸣的认知,莫名让林昼觉得心情舒畅,他不自觉翘着唇,继续洗着裤子。
过了一会,娄恒来找林昼吃早饭,他看了一眼林昼的神情,惊讶道··“阿昼,你今天心情很好啊·”·林昼唇翘着,眉梢都弯着··林昼碰了碰他的脸:“这么明显”·原来他哥的一句话,可以对他影响这么大。
林昼吃完饭,来到片场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宁纵看他的眼神,有些复杂··宁纵忽然想起,今天他一直感觉身子有些隐隐地不对劲,他这才意识到,他可能要进入易感期了。
处于易感期的Alpha情绪会极端地失控,更何况,今天下午他还要和林昼拍床戏··宁纵闭了闭眼,轻叹一声··宁纵沉思,如果下午拍戏前他真的进入易感期,他会考虑和刘传羽说,把今天的这场床戏暂时往后移。
林昼对他的诱惑是致命的,下午拍床戏的时候,两人有这么多亲密的触碰,他怕他会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宁纵缓慢地吐出了一口气,一切都等到了下午再做决定。
下午林昼到了片场,才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因为要拍床戏,已经提前清场,所以片场就只有刘传羽、岳风、宁纵三人··他一进来,刘传羽和岳风就看向他,气氛有些凝重。
林昼刚要问,他忽然脚步一顿,等等·他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为什么空气里有这么浓烈的Alpha信息素味道·而且,这个信息素他非常熟悉,柚木的冷调味道,是他哥的信息素。
林昼不解,到底怎么回事·刘传羽语气严肃:“林昼,今天这场床戏可能拍不了了,因为宁纵进入了易感期·”·他们都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不过,为了谨慎起见,这场床戏最好别拍。
林昼看了宁纵一眼,原来他哥进入易感期了,怪不得信息素的味道这么浓烈··他问了一句:“易感期到了为什么就不能拍”·一直沉默的宁纵,忽然抬眸看向林昼,吐出一句话:“我怕会误伤你。”
“为什么会误伤”林昼不解··宁纵没有回答,黑眸沉沉扫了林昼一眼··他在心里说了一句,他怕到时候他会忍不住把林昼给办了。
岳风知道宁纵喜欢林昼,也知道顶级Alpha遇到喜欢的Omega,这种失控起来的恐怖程度是无法想象的··岳风为了两人考虑,慎重地看向林昼:“阿昼,你知道你哥是顶级Alpha吧。”
“知道·”·“你知道顶级Alpha进入易感期是什么概念吗”·林昼想了想,试探着问:“捏Omega的腺体就可以解决”·对这方面知识缺乏的林昼,他以为可能只要捏捏他腺体之类的,就可以让Alpha度过易感期。
岳风:“……”·林昼瞄了宁纵一眼,他其实有自己的考量··如果把这场床戏推迟的话,之后拍床戏的时候,为了重新回到当时练习的感觉,他必须不断地回想两人练习的场景。
那他很可能会反复地做和宁纵的春梦,还不如直接今天拍了,免得他一直在想这件事··于是,林昼开口:“不要紧,我们速战速决把床戏拍了就行·”·宁纵没想到林昼竟然这么坚持:“你确定”·“嗯。”
“到时候如果我觉得不合适……”宁纵沉声道,“这场床戏,我随时喊停·”·等会拍戏过程中,他会全程保持理智,时刻将神经绷得很紧。
林昼不知道宁纵的想法:“当然可以·”·这场床戏照常拍摄,几人到了拍摄的场地,这一次拍摄的场地和以前不同··他们到了一个空旷的房间,这个房间里摆满了镜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能清晰地看到大家的身影。
林昼在看剧本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个场景,顾别和边崖第一次上床的时候,就是在这个四面都是镜子的房间··但他没有想到,当他真正站在这里的时候,心灵受到了震撼。
他置身在这个房间,四面全是剔透的镜子·千面千镜,一千面镜子,就映着一千张面孔··每张面孔都是他的脸,弯折平整处,仿佛每一处都能倒映出他心里的隐秘,无所遁形。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幻想空间·林昼有种感觉,他好像无时无刻都被他哥的视线笼罩着,无孔不入··一想到这里,林昼就感觉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久违的滚烫感在他心里翻涌。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林昼想到了一种可能,这会不会是发情的前兆·林昼立即看向镜中他的脸,眼角没有发红,脸色也如常,只是呼吸变急了··他心一松,应该是他的错觉。
不知何时,宁纵走到了林昼的旁边,他注意到林昼好像有些不对劲,他抬手,碰了碰林昼的脸,有些烫··宁纵眉头微拧:“你生病了这场戏要不要推迟”·宁纵的触碰好像一个引子,勾得林昼那颗蠢蠢欲动的心,热浪一下子变得汹涌起来。
但林昼以为,那是因为他哥碰他的原因,他没往发情的方面想··林昼敛下呼吸:“我没有生病,不用推迟·”·宁纵凝视了林昼几秒:“不舒服的话就和我说。”
他说话的时候,偏开了眼,因为易感期的原因,他拼命压抑心里的欲望,声音有些哑··摄像灯光准备就绪,林昼和宁纵躺在床上,准备开始拍戏·林昼躺在下面,宁纵缓缓地向他靠近。
几乎宁纵一俯下身,那汹涌的无可抑制的发情欲望,就朝他涌了过来··林昼感觉他浑身都很烫,散尾葵信息素瞬间弥漫在整个房间,清晰地钻进宁纵的鼻尖··宁纵瞳孔紧锁,他吐出一句,嗓音异常沙哑,似砂砾沉沉磨过。
“你发情了·”·林昼也没想到,他这次发情来得这么迅速,从发现征兆到确定发情,只发生在极短的时间里··他深吸了一口气:“我也现在才知道。”
林昼有些懵了,他和宁纵刚好在这个时候,一个发情,一个进入易感期,时间也太巧合了··他准备站起身,今天这场床戏没法拍了··林昼根本忘了,现在撑在他上面的,是一个处于易感期的顶级Alpha,Alpha盯着他的眼神越来越深。
他刚起身,宁纵就伸手,把他轻而易举地按了回去·林昼背抵在床上的时候,他瞥见,宁纵拽着一旁的被子,往上一提··被子覆下的同时,林昼视野变暗。
昏昏沉沉的光线里,他听见了宁纵喑哑的声音··“来不及了·”·宁纵原本尚且还能忍受的欲望,因为林昼的突然发情,他对林昼的渴求瞬间达到了巅峰。
这种时候,他不可能会放林昼离开··被子把两人完完全全罩在一个近乎封闭的小世界里,被子不厚,透着影影绰绰的光··逐渐升腾的温度,Alpha和Omega信息素似两株无法割裂的植株,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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