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羊与狼的群居 by 拜月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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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羊与狼的群居 by 拜月鲛
文案:·小羊和恶狼们的故事·原创小说 - BL - 短篇 - 完结·小甜饼 - BDSM·三个饿狼哥哥X被收养的软弱弟弟·无三观,玩法多,慎入··绵羊是一种具有较强合群- xing -的动物,他们结群而居,受到惊吓时互相拥挤在一起,落单的羊羔往往胆小易惊,完全地丧失·自卫能力。
如果此时不幸被狼群叼走,软弱的小羊连抵抗都不会,唯一的结局是被饿狼拆吃入腹··第1章 ·隐秘露出,跳蛋,调教·初春的阳光一向是非常慷慨的,它们是季节的新生儿,急于取代上一个轮回末的- yin -沉,迅捷地占据房间的大部分角落,但又不带来多少热,是一种假意的慷慨。
这种佯装热情的光大方地从窗台爬进来,安静地蔓延到屋内的大床上,给陷进软枕里男孩苍白的脸镀上一层浅金色的边,然后生出一种名为圣洁的错觉··人们把与实际不符的判断- xing -视觉误差叫做错觉,即把实际存在的事物扭曲地感知为完全不相符的反面。
就像郁阮,他是圣洁的对立面··细若游丝的嗡鸣声突然响起,在空旷安静的房间里很容易捕捉,男孩的熟睡似乎被打扰了,被窝里的身躯不自然地颤抖起来,黏腻的闷哼从嘴里溢出。
“软软,起床了·”·房门被打开,穿着睡袍的男人步伐慵懒地踱进来停在床前,手里的遥控器被随意放在床头,弯下身揭开被子的一角,露出郁阮被掩盖的身体。
现在他还是洁白无瑕的,再过几个小时就将不是了··被身体里的两个跳蛋唤醒不是什么愉快的叫早方式,但郁阮竟然已经有点习惯它们了,跟宗谧住在一起的时间里,他喜欢用各种玩具充盈郁阮的肠道,跳蛋只是其中很温柔的工具。
但今天那两个跳蛋似乎格外活泼,在甬道里的敏感点上欢腾地碾磨,宗谧把它们推得很深,甚至连牵引线都几乎全部埋了进去,只剩下末尾的一小截被分别贴在郁阮的两边大腿根上,免得造成需要去医院的窘境。
“哥哥...关掉,关掉好不好...”·郁阮艰难地往床边挪动了一点距离,却在感觉到跳蛋因为自己的动作往更深处滑时害怕地停了下来,攥着被单的手因过度用力而发白,脊背瑟瑟缩缩地发抖。
“关掉什么”·宗谧侧身坐在床沿上,以一种戏谑的眼神逼视郁阮··郁阮的声音打着抖,“跳...跳蛋·”·宗谧掀开被子,目光在郁阮白净的身体上逡巡了一圈,语气里满是调侃和戏弄,“跳蛋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郁阮几乎要哭了,呻吟像气息奄奄的小猫,细细地叫了一声哥哥,听起来可怜得要命··宗谧温柔地应了一声,拿起床头的遥控器将档位再往上调了一个格。
“啊...哥哥,哥哥不要...”·后- xue -的不间断刺激使他不得不夹紧被子在双腿间搅磨,自泄的行为让郁阮觉得愈发难堪,尤其是此刻赤裸裸地将一切暴露在宗谧眼下,就好像在宣告自己有多浪荡一样。
“告诉哥哥在哪里,哥哥就把它们关掉,不折磨软软了·”宗谧再一次耐心地诱导··“在...在软软的...屁股里呜呜...”·郁阮被调教得很听话,至少在大部分时候是的,除了类似今天这样的自我羞辱,一般不会需要他的哥哥们命令太多次。
宗谧抱郁阮去洗漱,单薄的躯干上只套了一件宽大的白T恤,至于下身,跟宗谧在一起没有穿裤子的必要,方便随时掀开衣摆就可以挨- cao -··他们在餐厅共进早餐,当然,是宗谧坐在餐桌旁,而郁阮跪在他身边。
这不是常态,更多的时候宗谧喜欢把郁阮抱在怀里,给乖巧的弟弟喂食总能使他产生一种奇妙的满足感··但今天不一样,因为郁阮犯错了··郁阮不上学的时间大多住在宗家郊外的庄园里,在那边规矩森严,只有这次寒假跟三哥一起待在市中心公寓,宗谧自己就不喜欢条条框框,所以对郁阮基本是放纵。
这一放纵果然就出了问题··郁阮被宗谧在一家商场顶楼的KTV找到的时候已经醉得连句话都哆嗦不出来,但看到宗谧的时候还是本能地靠到他身上,嘟嘟囔囔地喊哥哥,清瘦的身体靠在宗谧怀里,就像一绺染了朝露的青葱柳条,晶亮又柔软。
郁阮的漂亮是有点不食五谷的漂亮,除了眼角的泪痣给他添了一点适可而止的艳,其他部分都是天真与清冷的完美产物,连宗谧这种见惯美人的风流鬼,都在第一眼见到郁阮的时候感到久违的惊艳。
后来的一切仿佛就顺理成章,郁阮的- xing -格是跟他长相不符的听话和放荡,在床下是乖巧驯顺的好孩子,床上却有无师自通的风骚,宗家的三个男人都很喜欢他,于是他成了外人口中宗家的小少爷,哥哥们眼里可爱的玩物。
如果不是这一次,宗谧还真以为郁阮乖得不像一个刚满十九的男孩··“大哥今晚来接你,软软·”·餐桌上的沉默被宗谧这句话打破,郁阮闻言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是要接软软回庄园吗”他讨好地问··宗谧笑了一下,似乎别有意味··“当然要回庄园,软软应该回去重新学一下规矩,但是在那之前,”他顿了一下,端起咖啡,“大哥要先带你回他那里。”
郁阮明显地僵直了身子,恐惧和茫然沿着脊背凉凉地往上窜,不敢相信似的瞪大了眼睛··他急切地问宗谧,“哥哥要跟我一起去吗”·“我”宗谧不紧不慢地喂给他一小块面包,仿佛一个温柔耐心的长辈譐譐教诲,“我当然不去,不过等这段时间忙完会回庄园看软软。
软软和大哥单独相处要乖一点,这次可没有我和宗迟去劝他·”··宗谧这话更像是一个威吓,他在帮郁阮回忆宗越是多么肯下狠手的一个人,上一次郁阮独自去骑马被甩下来,好全之后被宗越吊在调教室里抽了一顿,要不是宗迟和宗谧及时拦住了,郁阮当场就能被疼昏过去。
这种恐吓显然非常奏效,郁阮慌张地往前膝行了几步,扒住宗谧的衣袖,语气里带着婉转的哭腔··“哥哥,我不想...”·然而并不等郁阮说完,宗谧却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迫使他向后仰,弯下腰与他鼻尖贴着鼻尖,不容置疑地开口。
“软软,你犯了错误,没有要求的权力,哥哥们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做,知道了吗”·他还是温温和和地笑,但郁阮本能地从其中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知...知道了,哥哥对不起...软软知道错了·”·他选择先用撒娇化解宗谧的怒气,不至于在宗越来之前先挨一顿宗谧的打,那就太得不偿失了··然而宗谧似乎没有惩治他的打算,他甚至叫郁阮吃完早餐换上出门的衣服,说大哥来之前带他出去玩玩。
当然不是那么简单的出去玩,郁阮在宗谧抽走他手中的内裤的时候反应过来··“软软这么骚,就不用穿这个了,乖孩子才需要穿内裤·”·于是郁阮被勒令直接套上了一条黑色牛仔裤,臀部的版型格外紧身,把郁阮挺翘的线条严丝合缝地勾勒出来。
跳蛋也并没有允许被拿出来,它们安静地蛰伏在郁阮的肠道里,随时准备好作乱··他们去了一家高档商场,正是郁阮被抓包所在的地方,离宗谧的公寓不远,步行只要两三分钟,几乎是属于住宅区的一个配套设施。
宗谧带郁阮去逛了几家常去的店,店员对他们很熟悉,都笑着招呼说宗先生又带弟弟来买衣服··这是出于宗谧的个人爱好,他喜欢打扮郁阮,乐于挖掘郁阮身上每一面的美,矜持的风骚的羞怯的,这是他的一点执着。
整整过了一个上午,宗谧就真的只是带着他逛街买衣服,似乎除了羞耻的着装,宗谧没有打算为难他··直到他们逛到最后一家店,郁阮拿着宗谧挑的衣服进到试衣间,身体里的两个跳蛋忽然剧烈地震颤起来。
啪嗒一声,郁阮没拿稳手里的衣架,跟衣服一起摔在地上··外面的店员关切地问了一句郁先生没事吧,郁阮慌张地回了一句没事,出口却发现自己声音都在发抖。
然后敲门声陡然响起,宗谧的声音就在门外··“软软开门,让哥哥进来·”·郁阮一瞬间觉得自己像给狼开门的小兔,但小兔可以有选择,他却没有。
他把门支了个缝让宗谧进来,试衣间很大且极私密,容得下两个人自由活动,也没有安装摄像头,角落放置了一把椅子,宗谧进来后自然地坐在上面··他把郁阮拉到身前面对自己,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郁阮的裤扣和拉链,顺势把它拉到郁阮的腿弯,苏醒的- yin -- jing -脱离束缚蹦了出来。
郁阮差点惊叫,却又想起这是在试衣间,在嘴里转了一圈又硬生生吞了下去,咬紧牙关低声唤宗谧··“哥哥......”·宗谧置若未闻,弹了弹郁阮抬着半截头的- xing -器,又把手绕到他身后,顺着股缝探到- xue -口,一根手指往狭窄的甬道里挤。
郁阮被吓坏了,向前踉跄了两步差点跪在宗谧面前,他把手扶在宗谧肩上,屁股不由自主地乱晃以图躲开那只作乱的手,饱满的臀肉随之扑簌抖动··宗谧拿手掌贴在郁阮的屁股上,语气里是明晃晃的威胁。
“软软想在这里挨打吗”·郁阮忙乱地摇头,乖巧地尽力摆好姿势方便宗谧把玩,甚至着意放松肛口,又在手指进去时用肠肉热情地将其包裹。
指端刚好可以碰到跳蛋,两个互相挤挨的小圆蛋在手指的不断抽送中越陷越深,直到把末端的牵引绳拉得笔直,郁阮腿根发软,瘫倒在宗谧身上,甜腻的呻吟若隐若现,含着一点哽咽的意味。
“别哭,软软,你出去之后别人看到你哭了,会觉得我们在这里做什么呢”·“哥哥是无所谓的,但软软想让别人知道你在试衣间里被哥哥玩哭了吗”·隐忍的呻吟在封闭的试衣间内徐徐回荡,郁阮还是哭了,他的身体在长时间的- xing -爱中变得极度敏感,宗谧在发现他有- she -- jing -的迹象时从手拿包里掏出了一个小银环,卡在郁阮- yin -- jing -的根部,阻止他有任何的发泄。
“不可以- she -出来,软软,你会弄脏别人的试衣间,坏孩子才会这样不讲卫生·”·郁阮眼泪流得更厉害了··第2章 ·本章含女装,露出,spank情节·最终也没有试成衣服,但宗谧还是让把那件皱巴巴的衣服包了起来,顺带挑了几根领结,走到柜台结账的时候,郁阮紧张地夹起屁股企图掩盖身体里传来的震鸣,店员们都面色如常,不知道是真的没有听到,或是知趣地选择闭嘴。
跳蛋还在折磨着肠壁,它们随着每一次步伐翻搅,郁阮无力地靠在宗谧怀里被半抱着朝外走,他轻微而急促地喘息,看周围没人时可怜地哀求哥哥放过自己··“...哥哥,软软好难受...哈...哥哥帮软软拿出来好不好...”·郁阮似乎意识不到自己的娇声媚态是一种怎样的挑拨,他黏乎乎地在男人怀里蹭来蹭去,小脸上是不正常的酡红,隐约有水渍在两靥闪烁。
宗谧眼色暗了暗,屈起指节抹掉他的泪水,动作温柔又体贴··“好,哥哥帮软软取出来·”·郁阮以为宗谧会带他去厕所,却径直来到了一家餐厅。
他们坐在角落的卡座,跟外面用一层轻薄的竹帘隔开,餐厅里的灯光晦暗不明,宗谧在等到菜齐后礼貌地提醒服务员,直到用餐结束都不需要任何服务,意思是不要打扰。
·“软软,把裤子脱了·”等服务员走远后,宗谧柔声命令他··郁阮温顺地服从,抽泣着把裤子往下褪,在露出半截屁股的时候怯懦地望向宗谧,似乎在询问这样可不可以。
宗谧把他抱到自己腿上,掰开两瓣肉臀,直接用两指朝- shi -润蠕动的- xue -口捅了进去,郁阮痛苦地向前倾来躲避,却又被按着腰强行吞纳··他背对着宗谧,上身颤抖地伏在桌上,银质的筷子因为抖动与瓷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跟后- xue -翕合的啪嗒水声交相奏鸣。
明明可以牵着小绳拖出来,宗谧却偏要用手指去够,仿佛故意在给郁阮惩罚一样,次次跟擦过跳蛋撞上他的敏感点,在过去的调教中宗谧把他的身体摸得一清二楚,一个屈指一次刮擦就能把郁阮刺激得呜哇乱叫。
直到把郁阮玩得两腿抽搐,宗谧才地把跳蛋取出来,他拿一张餐巾纸包裹住那两个被肠液弄得- shi -哒哒的玩具,去卫生间丢进了垃圾桶,回来的时候郁软还瘫在座位的角落里,裤子挂在腿根把两团软红的肉挤得高高翘起,没有宗谧的命令他不敢擅自提起来。
他像个无法自理的婴儿被哥哥一勺一勺喂着吃完了饭,然后惊恐地发现宗谧看着他的眼神不知何时带上了暧昧和侵略,那是- xing -爱的前奏,他毫不怀疑宗谧会在这里- cao -他,事实上宗谧在- xing -事上从来缺乏羞耻心,郁阮一直觉得,如果可以,宗谧一点儿也不介意在众目睽睽下跟他媾和。
·“别在这里,哥哥…我会走不动路的,我们回家吧,求求你哥哥,求求你了…”·宗谧神色倨傲地看着他,似乎因为郁阮的拒绝有些不满意,下一秒却又笑了起来,同意了郁阮的请求。
“好,回家再- cao -软软·”·郁阮被宗谧扔进床里,松软的床单向下陷了一个小坑··“去浴室换衣服·”·郁阮闻言忙爬起来进到浴室,放衣服的架子上挂着校服样式的套装,抖开一看却发现是女式的,小号的水手服上衫,和藏青色的百褶裙。
上衣合身地贴在郁阮的身体上,白皙滑腻的胳膊从袖口伸出来,刚到肚脐的衣摆下面接着细弱的腰线,裙子就更短了,刚刚遮到大腿根,雪白的臀肉随着裙摆的摇动若隐若现。
他跪在宗谧脚边,柔顺地抬头用汪着水的眼睛望向自己的哥哥,从这个角度看,他尖俏的下巴微抬牵引出精致的下颌线,纤长浓密的睫毛像是承载不住眼泪,没精神地下垂。
宗谧跷着腿用脚尖抬高他的下巴,郁阮乖巧地顺从,塌下腰调整自己的跪姿,分开两腿,像一只乞求- jiao -合的小兽··“软软,穿这么骚是想要哥哥- cao -你吗”·分明是他自己的要求,却反而成了辱骂郁阮的理由。
“是…呜呜软软想要哥哥…”似乎为了使这句话更可信,郁阮甚至摇了摇屁股,仿佛小狗在摇尾乞怜··“小骚货·”宗谧笑骂,起身去柜子里拿了些东西,绕到郁阮身后。
郁阮感觉到哥哥把自己的两个脚踝绑在了分腿器上,这样可以防止他在- xing -爱的过程中因为过度的刺激合上双腿,接着两只手也被拉过去跟脚腕锁在了一起,发出咯哒一声脆响,这样的姿势迫使他不得不抬高屁股,小脸贴在地上被挤压得变形。
裙子被掀开,两瓣软肉中间媚红的小洞因为害怕而缩紧,从这个姿势可以看到,柔嫩的大腿根部有一个显眼的朱红色纹身,纹着一个笔走龙蛇的宗字··就像是旧时代奴隶身上烙下的奴隶主刻印,昭示着身体与灵魂的完全从属关系。
一根冰凉的棍状物贴了上来,郁阮从触觉判断出那是一根树脂棍,他可以立即在脑海中想象出这根黑色的软棍,并回忆起它抽在身上时撕裂般的疼痛,在宗谧所有用来责打他的工具里是最重的一种。
树脂棍没有立即落在身上,只是在润- shi -的臀缝有耐心地来回摩挲,用- yín -靡的方式施予警告··“软软,你知道哥哥昨天找不到你有多担心吗”·郁阮被抵在- xue -口的刑具吓坏了,他无措地说着对不起,抽泣着忏悔自己的错误,宗谧仅仅是不发一言地听,时不时微抬起胶棍轻轻敲击郁阮的- xue -口,棍棒下的身体随之颤抖。
“软软还记得上次偷跑出去骑马,哥哥是怎么说的吗”·似乎被唤起什么可怕的记忆,郁阮剧烈地挣扎了一下,随后以一种恐惧到极点的哭腔求饶。
“哥哥,不要…不要,求求你,软软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宗谧没理他,自顾自地帮他回忆,他蹲下身捏住了郁阮的- ru -头,放在指尖粗暴地碾磨,“哥哥说了,软软再擅自跑出去,就在这里打一个孔,戴上乳环,上面镶一颗又大又重的宝石,软软每走一步,它就会扯着- ru -头颠动,刺激你,折磨你,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郁阮脸色发白,喉咙里发出粘黏的呜咽,而宗谧的恐吓仍然在继续,他的手一路下滑到男孩身体最脆弱的地方,握住那两个晃荡的小囊,指尖在- xue -口旁边的肉上点了点,“还有这里也要打一个,不过不戴宝石了,软软喜欢小铃铛吗只要一动就会叮铃响,到时候大家都会看着你,他们会想为什么软软身上会发出小狗铃铛一样的声音。”
郁阮脑子一片空白,似乎只剩下哭泣的本能,而宗谧已经再次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黑色的软棍再次比在张蠕的花口,然后出其不意地撤离,下一秒裹挟着风声重重地打在- xue -口。
疼痛和羞耻同时在郁阮的脑海里炸开,软弱的- xue -口拼命地缩紧以求保护自己,却很快地泛起了一层浅薄的红··“软软知道去那种地方有多危险吗”·男孩裸露的身体在他脚边颤抖,树脂棍再次残忍地扬起,对着股间的软肉鞭笞。
“要是带你走的不是哥哥怎么办呢软软,你比小羊羔还软弱,外面的野兽要是把你带走了,你会被怎么对待呢”··宗谧一边说着,手上的抽打一刻不停,郁阮只感觉- xue -口像被放在火上燎烤,又像被尖利的锐器割裂,可又并非纯粹的痛苦,他的- xing -器也被这种疼痛唤醒,往外吐露乳白的粘液。
“他们会用丑陋的- yin -- jing -轮女干你,把你像牲畜一样锁在又脏又暗的屋子里,你找不到哥哥,只能接受他们无休止的侵犯和亵玩,你希望这样吗,软软”·“啊…呜呜我不要,哥哥我不要…啊啊…”郁阮崩溃地大哭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宗谧的恐吓,后- xue -已经被鞭打得烂软不堪,整个屁股还是雪白的,只有把那沟壑打开才能看到里面鲜艳欲滴的红。
“软软太不乖了,下面这个小嘴应该被打烂,免得到处乱跑·”·“呜呜…不要...不要打烂,软软会乖,哥哥饶了我…”·残酷的刑具终于被宗谧大发慈悲地丢在一旁,取而代之贴上郁阮屁股的是一种熟悉的坚硬和滚烫,宗谧的- xing -器已经抵在红肿的软肉上,宗谧的血脉搏动通过这个隐秘的交点传到郁阮的身体里。
郁阮的- xue -肉热情地攀附取悦着宗谧,体内分泌的肠液是一潭腥臊的春水,将甬道润- shi -得滑腻,可即使是这样,吞纳如此硕大的- xing -器对郁阮来说仍然是一种甜蜜的折磨,他被一次次深入浅出的- chou -插顶弄得向前耸动,被禁锢的跪姿像最原始的交*,只被- xing -欲的本能支配。
“啊…哥哥..”甜腻的喊叫声声带着泣啼,是对宗谧天然的- cui -情剂··“软软,把舌头伸出来·”·郁阮只知道乖巧地服从,宗谧顺势撬开他嫣红的唇,两只手指玩弄够了灵巧- shi -软的小舌,又往更深处的喉咙探索,郁阮被阻止了吞咽,涎水从嘴角向下滴成一根晶莹的线。
“软软,你是哥哥们的小狗,没有我们的允许,你哪里都不许去·”·第3章 ·本章耳光预警 含训诫·当晚八点半钟,宗越的车准时停在公寓楼下。
市中心人群保持着一如既往的聒噪,不远处商场的霓虹灯以泼辣的色彩和猎奇的样式吸引眼光,强势地掩盖了撕破云缝透出来的一绺蛋青月色··郁阮被宗谧抱下楼又抱上了车,裹在鸭舌帽和厚大衣里,路人偶尔有侧目的,也只以为是热恋中的冲动男女。
他把郁阮放在副座,将遮挡的帽子与外衣脱下来扔在后排,温热的手指灵巧地拨开小家伙被压下来的几缕额发,直到满意才终于分神跟自家大哥打招呼··郁阮也跟着怯生生地叫宗越,“......越,越哥哥。”
语气里的畏惧显而易见··宗谧难得地心软起来,用玩笑的语气替郁阮求情,“我已经罚过他了,哥你下手也轻点,我们软软已经知道错了,是不是”·郁阮忙不迭点头,眼睛一瞬不瞬地挂在宗越身上,- shi -答答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淌出水来。
“你舍得罚他”宗越话里是全然不信,目光在郁阮和宗谧身上来回逡巡几圈,转回头直视前方,面无波澜地发动了汽车,“我有分寸。”
宗谧挑眉还欲开口,宗越却先一步不耐地截断··“郁阮,跟你谧哥哥说再见·”·宗越的话是郁阮的行为准则,他只得嘴上不情不愿地跟宗谧道别,食指却悄悄勾住哥哥的衣角,似乎希望以此减少自己与宗越独处的时间。
宗谧很享受郁阮对自己独有的依赖,他轻轻握住那只软嫩的小手,弯下腰与郁阮交换了一个浅淡的吻··“软软乖,哥哥过几天就回去看你·”·郁阮终于不舍地松手,车门被宗谧轻轻带上,车窗摇下来一半露出郁阮墨黑的眼睛,和不停摆动告别的小手。
轿车很快驶离了商业区,宗越喜静,更多时候住在一处远离闹市的高档小区,房型是楼间距很远的独栋,这样在惩罚的过程中即便郁阮哭得再大声,也不会有打扰到邻居的困扰。
这样的考虑并非空- xue -来风,去年郁阮陪宗越出差时在一家酒店暂住,套间的隔音效果显然跟名气不符,郁阮被宗越随手抄起的数据线抽得哭叫着求饶时,隔壁的女士似乎是忍无可忍终于来敲响了房门,并委婉地表示过度体罚不是一种教育孩子的好方式。
宗越礼貌地接受了她的建议,毕竟他也不能如实告诉这位女士当晚的实情——郁阮不满于哥哥因为工作忽视自己,洗完澡出来脱得精光,叼着散鞭爬到宗越脚下蓄意勾引,却被宗越直接拿数据线实打实地抽了一顿。
郁阮从此对宗越的不解风情深有体会,与宗谧的情趣,或是宗迟的调教都大相径庭,他是一个纯粹施予疼痛的人··到住处时已经九点稍过,宗越叫郁阮先去洗漱,回身看玄关时才发现他行走得艰难,两条腿不自然地向内夹紧,一手背在后面捂着屁股。
宗越对于宗谧常玩的那些- xing -爱游戏并不陌生,他几乎立刻就想到什么,皱眉问道,“宗谧给你塞了跳蛋”·郁阮忙摇头,宗越紧皱的眉头让他有些紧张,双手无措地收回来垂在身前,“不…不是。”
宗越对这样的唯唯诺诺感到不耐,老实讲郁阮的大部分- xing -格特点都与他欣赏的处事准则背道而驰,这个男孩的- yin -柔、懦弱和谄媚逢迎放在别人身上都是罪过,可对郁阮,宗越却不吝于多施舍一点包容。
他牵住郁阮带到客厅沙发前,自己先落了座想要拉郁阮坐到腿上,却见他先一步跪在自己面前,膝盖骨跟坚硬的大理石地砖碰出一声闷响··宗越眉心一跳,决定把铺条厚地毯提上日程。
他知道郁阮有多怕他,所以尽量放轻语气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宗谧给你塞了什么哥哥帮你取出来·”·郁阮垂着头抿唇,脸颊上的嫣红是羞赧和畏惧的共存产物,手指在衣角上搓磨了几个来回,开口时仍怯怯的。
·“谧哥哥...- she -在里面了,让我夹着,不许...不许漏出来·”·宗越边听他说,脸色转- yin -了几分,勾下腰去在他屁股上抹了一把,果然裆那儿沾了一小滩- shi -哒哒的水渍,郁阮被吓得声音都发起抖,磕磕巴巴地跟他解释,“我...我没有弄脏哥哥的车,是...是走路的时候没忍住才出来的。”
郁阮话音刚落,就被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打偏到地上··宗越是收着力的,可对郁阮来说还是太重,譬如本无意捏碎枝桠上开得烂熟的花朵,结果每一片花瓣都在自以为合适的力道下分崩离析。
郁阮感到那力道透过皮肉肌理,然后成了嘴里的一丝腥甜,可是郁阮那么乖的一个人,他的第一反应甚至不是哭,而是立刻爬起来把另一边脸送到宗越手边··“哥...哥哥对不起...”·直到说出这句话,眼泪才像是找到一个磕磕绊绊的豁口,但眼泪也仅仅是眼泪,是不带有任何怨怼的生理- xing -反馈,郁阮从不对惩罚有怨言,他有时候甚至迷恋拿着鞭子的宗越,更痴迷于把那些伤痕看作被在意的佐证,每一道鞭笞都有出于关心的缘由。
宗越一言不发地起身,抬手示意郁阮跟着,郁阮不敢站起来,亦步亦趋跟在他脚后面爬,走了几步前面的人却停下来,转回身把他打横抱进了浴室··宗越把他放在浴缸边缘,弯下腰解开他的裤扣,从腰上一路褪到脚踝,顺便带下来了两只洁白的棉袜,凝脂般的皮肤从腰间到脚趾一览无遗。
“你是小狗吗不会走路要用爬的·”·如果是宗谧这样问,这句话就是辱骂的调情,郁阮应当愉快地迎合,可放在宗越这却不一样,他应该是真的在责备郁阮不好好走路。
“迟哥哥说惩罚的时候我不可以站起来·”郁阮决定用宗迟做挡箭牌··“在我这没这规矩,郁阮,你不用那么怕我·”·郁阮轻轻嗯了一声,宗越清楚他没有听进去,但也不急于一时,且先顾眼下。
他让郁阮跨进浴缸里,背对他分开双腿,然后一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扒开臀瓣,这才得以看清那条缝隙里是怎样一番景象··两侧臀缝上的抽打痕迹已经融成一片高肿的淤紫,- xue -口的伤也丝毫不比这逊色,甚至因为过度的- xing -爱更加可怜,花心翕张开合不断吐纳出浊白色的- jing -液,把整个屁股都润得- shi -黏黏的。
除此以外,雪白的两瓣臀肉上面还用黑色马克笔写了四个大字:·“宗谧专属”·然后画了一道箭头指向中心的花口··如果郁阮此时回头,就能看见宗越的脸色不佳,他对宗谧这种幼稚的占有行为感到恼怒和莫名其妙,然而把火发在郁阮身上未免太过不公平,最终他只是沉默地捞起郁阮两边膝弯,以一种给小孩提尿的方式把他抱到马桶上,命令他把身体里的东西排干净。
这个姿势哪怕对郁阮来说也过于羞耻了,可他敏感地察觉到浴室里突然绷紧的氛围,不敢说不,只能攒着力气活动肠道,费力敛缩舒张肛口把浊液从直肠里挤出去,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嗯...啊...哥哥…”·宗越没有理会他,直到确认再没有液体从臀尖上滴落下来,才把他放回浴缸里,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自己洗干净”后转身离开浴室。
郁阮在畏惧之外突然有了些失落,虽然他早已对宗越的冷漠习以为常··在他的认知里,宗越是不喜欢他的,这位高高在上的长兄早在反对把自己认作宗家小少爷时就表明了立场,哪怕最终同意了,那也只是出于对宗迟和宗谧的尊重妥协。
温水沿着缸壁攀爬,郁阮自己拿手指探到身后,- xue -口黏腻腻沾了一圈- jing -液,还剩了些黏附在里面,两根葱条似的灵巧指尖滑进去在肠壁上抠搜,身体随着手指的律动在水面荡起一圈圈的波。
身体里面的洗干净了,屁股上的字却怎么也弄不掉,郁阮已经反复拿沐浴露揉搓了三遍,可那黑字也仅仅是一层层褪色转灰,在白得透亮的皮肤上仍然显眼··宗越在大约十分钟后回来了,他拿了一个玻璃瓶子放在浴缸边,瓶身贴着的标签上是“医用酒精”字样。
他躬身去搂郁阮,在触到水温时微不可察地皱眉,说话也不自觉有几分恼怒··“水凉了也不知道换·”·郁阮被吓得一哆嗦,宗越才反思自己语气重了些,安抚地拍了拍郁阮光裸的背,另一只手麻利地放了一池热水,用更温和的语调问道,“洗干净了吗”·郁阮条件反- she -似的点头,却又想起那几个负隅顽抗的字迹连忙摇头,慌慌张张的小表情像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可明明自己都还没动他,宗越这样想着,眼神已经滑到郁阮被搓洗得通红的屁股上,撅得那么风骚,发出晃眼的邀请··于是宗越欣然应邀,大手伸进水里抓住柔软细腻的臀肉,将男孩瘦弱的身躯与自己贴得更紧,两根手指无声无息地插入花- xue -翻搅,那个地方今天还没好好休息过。
“哥哥来检查一下·”宗越的声音低沉地从耳根传来··郁阮埋在宗越的脖颈里,感觉到哥哥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腰上流连到小腹,向上覆住自己平坦的乳房,- nai -头被捏在指缝里搓捻,不用看也知道已经变成可爱的桃红色。
男人低下头捉住他的唇,郁阮用自以为高明的小技巧舔舐哥哥的唇齿,却很快被宗越蛮横的侵略打乱节奏,含糊地吞纳他长驱直入的唇舌,被吻得晕晕乎乎,只听见吮出的滋滋水声。
他们之间很少有这样忘情的吻,在郁阮的记忆里宗越的一切都是果决的,甚至连做爱的时候都缺少前戏的抚慰,这个吻里溢于言表的黏腻与溺爱似乎都与宗越本人格格不入。
哥哥好像是喜欢我的··郁阮不禁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但立刻又觉得自己太过于大胆,怎么能不基于事实依据而仅仅是一时情欲的假象就得出这样的结论··可宗越似乎打算把这种假象延续到底,他松开郁阮,拿浴巾温柔地替男孩擦拭,然后换了一条干燥的裹住他光滑柔软的躯体,抱起来回了卧室。
·那瓶酒精被一起带过来,宗越拿镊子扯了一坨医用棉沾- shi -,耐心地帮他擦拭屁股上马克笔的痕迹··郁阮趴在床上,酒精给他带来一种奇妙的舒适,那些液体挥发时带走的热都被哥哥温热的体温弥补,不知是否是错觉,连宗越的训斥也觉得柔和许多。
“以后他们两如果要内- she -,你要懂得拒绝·”·转而似乎又想到郁阮的懦弱,于是改口道,“就算- she -进去了,也要及时清理,像今天这样本来就挨了打,如果有伤口还把- jing -液留在里面很容易发烧。”
郁阮猝不及防被上了一堂言传身教的- xing -教育课,竟然从中体会出了一些微妙的温情,跟宗越在一起后就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下来,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要是我是女孩子就好了。”
宗越好笑地拍拍他屁股,柔软的白色荡起一层肉欲的波,触感极佳··“说的什么胡话,真发烧了”·郁阮侧过头来看着他,眼里的天真仿佛孕育着整个季节的春水,睫毛一扑就下了一夜的雨,他的声音娇气又认真,“那样就可以- she -在里面,然后给哥哥们怀宝宝。”
宗越没有被这样- yín -荡又可爱的话取悦,他皱起眉后长久地沉默,在清洗完字迹后一言不发地将工具收拾清洗,郁阮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老老实实地趴着不敢再作乱。
“郁阮,”宗越严肃地把他抱到腿上跟自己面对面,语气俨然是一个- cao -心的长辈,“就算你是女孩,现在也才十九岁,你应该考虑的是你的学业,你的前途未来,而不是整天想着怎么讨好宗迟,宗谧,或者是我。”
郁阮懵懂地点头,温顺又盲目,宗越不知道他能听进去几分,只能叹了口气在男孩额发上落下一个吻,把人放下到地上后从床头取出几样工具,紫檀木戒尺,柳条,亚克力材质的多孔拍,以及一根小牛皮鞭——它是郁阮的老朋友了。
第4章 ·不需要宗越任何指示,郁阮已经摆出驯顺受罚的姿势,腰腹下塌将肉臀高高抬起,双腿大分后暴露出的- xue -肉脆弱敏感,不安地在空气里张合··“你出去跟朋友玩,哥哥没有意见,我支持你与同龄人健康地交往,”宗越的鞭子在郁阮光洁的背上流连,从蝴蝶骨到腰窝,再从尾椎骨回到脖颈,随时准备着在上面留下几道鲜明的痕迹,“但下次记得保持联系,手机不要静音。”
“是手机没电了,我不是故意的·”也许是看今天宗越格外宽纵,郁阮竟敢大着胆子辩解··凌厉的短鞭吻上臀峰,亘起一条鲜红的楞子,这是宗越的严正警告——受罚时的反驳是不被允许的,所有狡辩都要等到惩罚结束才可以申诉。
郁阮挨了这下乖乖闭嘴,宗越才继续告知他将要承担的责罚,“这事在我这不算大错,哥哥只打你一百下,四个工具每样二十五,规矩还是跟以前一样,自己报数,可以哭不能挡,否则全部重来。”
·郁阮还没来得及从刚才那一鞭的痛楚里回过神来,天旋地转之间已经被哥哥拦腰抱到了床上,两腿并拢后被大手握住脚踝向上提起,身体曲成两折,艳红的小- xue -在晃动的臀肉之间若隐若现。
粗粝的拇指在臀缝处来回摩挲,明明是检察伤势的意图,毫不温柔的揉捏和按压却堪比别样的惩罚,欲望在这样粗暴对待里逐渐抬头,无声地诉说着男孩已经在- xing -欲里体会到野蛮的魅力。
“自己抱着腿,”宗越站在床侧,用鞭梢点了点郁阮的臀尖,“乖一点,争取今天不用重来·”·“哥哥轻点打·”郁阮瞳仁在灯光下- shi -得发亮,睫毛扑扇扑扇地摇动,乖巧又可怜。
宗越笑了笑,直接用行动回应了郁阮的请求,他一扬手,锋利的鞭风直剌剌落在两团软肉上,鞭身柔韧地在皮肉上触了一瞬,立刻就肿起一道殷红的檩子··“啊......一。”
郁阮疼得一抽,差点就没松开抱着膝弯的手,可到底是宗越- yín -威更胜,心底里的畏惧叫他咬着牙忍下来,老老实实不敢乱动··第二下是更重的力度,挑在靠近臀腿交接处的地方,鞭子带起来的风擦着敏感的小囊过去,吓得郁阮整个人一激灵,报数的声音惊魂未定,细不可察地打着抖,“......二。”
报数到二十五的时候,郁阮大半个屁股上红艳艳的鞭痕已经纵横交错,抓在大腿上的手试探着往下移,却又不敢真的去摸,怕宗越直接一鞭子抽在手上,更怕被视作遮挡要全部重来。
没有得到多少喘息的时间,屁股上的疼痛已经换了一种更尖锐的触感,郁阮不禁偏头去看,便见宗越手中捏着柳条,那并非随手拾来的枝桠,而是几股钢丝与柳条扭合在一起,是极具韧- xing -与强度的工具。
郁阮仅仅是看着都觉得心惊,又回味起刚刚被抽那一下的刺痛,带着哭腔的声音格外可怜,“哥哥,别、别用这个好不好...求你了...”·宗越看向他的眼神没什么波动,仅仅是平静地警告道,“不听话了”·这个罪名郁阮是担不起的,饶是他再害怕也不得不乖乖抱紧双腿,咬着牙等待即将落下的痛楚。
片刻后又一下叠在原有的伤痕上,郁阮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往回一缩撞在床头上,然而惩罚却不因此有任何停顿,柳条尖锐的破空声仍然此起彼伏,郁阮几度被抽得惊声叫唤,双腿不受控制地在空中乱蹬,手也不知何时捂在遍布楞子的屁股上,意图躲避将要落下的刑具。
宗越眼疾手快地停了下来,才没在那白嫩的手上也烙下一道鞭痕,他居高临下地逼视着郁阮,等到男孩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而讪讪收回双手时才淡漠地开口,“重来·”·郁阮有些无措地扯住哥哥衣角,疼痛混杂着委屈全映- she -在眼眶蓄的一汪水里,明目张胆地违抗是万万不敢的,只能用带着哭腔的嘤咛来求宗越心软,“......哥哥。”
宗越重新拿起鞭子敲了敲他的手腕,郁阮半天不动作,哼哼唧唧地揉捻着手里的一小块衣料,全身都在表达不情愿···宗越干脆懒得理会他,扬起手直愣愣一下抽在小腿肚上,郁阮被激得一哆嗦,忙下意识地伸手去捂那块火辣辣的皮肤。
而手还没来得及伸过去便也猝不及防挨了一鞭子,郁阮又吃痛地往回收,却没料到又是一下落在另一边小腿上··接下来的十几下都是毫无规律地抽在全身各处,手臂、大腿、小腹一处也没落下,郁阮连挡都没处挡,一个劲地挣扎着又哭又闹, “哥哥我错了,我不敢了,呜呜....”·宗越用了点力揪住他屁股上伤得最严重的一团肉,果不其然惊起郁阮又一声哭叫,却再不敢抵抗,只能用五指紧攥着床单压抑痛楚。
“这下能听话了吗”这话比起询问更像是威胁··郁阮连连点头,自觉地摆好抱膝的姿势,生怕慢了一秒那鞭子又要落在身上··虽然是重新开始,宗越的力道丝毫不见一点怜惜,次次都是裹挟着风声挥下来,鞭痕交迭处豁开几个细小的口子,两边臀峰隐隐有破皮流血的迹象,于是鞭子便顺势往臀腿交接处移,那里是比丰腴的臀肉更敏感的地方,郁阮哭得稀里哗啦的同时倒也没有忘了报数,终于数到二十五才又挨完了一轮鞭子。
郁阮只觉得全身仿佛已经在火上燎过一遍的疼,而实际上惩罚却才刚到四分之一··让惩罚重新开始的罪魁祸首又抵在了腿根,郁阮自觉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可接下来这一下仍超过他的承受范围。
“啊”他无法自抑地惊叫了出来··郁阮从没受过这样的疼,纵然是之前那些责打也不能与这一下相提并论,他毫不怀疑就这一下被打的地方已经破了皮,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瞬间脑子一片空白。
然而折磨却远不止于此,紧接着的的五下全数落在了与刚刚相同的位置,宗越下手又快又准,痛感不断堆叠交重,郁阮几乎哭得喘不上气,嘴里胡乱求着饶··“哥哥,我受不了了,呜呜呜...求求你,不要打那里了,求你了...”·语毕宗越竟真停了下来,郁阮却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事,Q-2240<726.766那柳条从右腿轻轻划过臀峰来到了左腿的相同位置,而后传来宗越的声音,“那接下来的二十下,咱们都打这边。”
郁阮闻言并没有得到任何安慰,反而更加惊慌——用这东西打在腿根上二十下,那真是要命的··“换个姿势,”宗越打量他片刻,倾下身将郁阮两个脚踝抓在手里,让他调转了个方向正对自己,强硬地分开那两条细白的腿,下身便呈一个夸张的M形,“别乱动,打到其他地方疼的是你自己。”
说完意有所指地碰了碰郁阮昂扬的- xing -器,满意地看到男孩敏感地绷直了脊背··柳条触在柔软的大腿内侧引起郁阮下意识的颤栗,宗越收敛起了一些力气,仅仅是活动手腕来带起它一下一下地抽打,然而就算这样也足够郁阮吃些苦头,他平日里缺乏锻炼,虽说是瘦弱,腿根仅有的那点肉却很松软,在柳条的鞭笞下有弹- xing -地晃荡,隆起的檩子一开始还道道分明,到后来便红艳艳地肿成一片,与干净白皙的右边大腿内侧对比鲜明。
最后一鞭落下,郁阮抽抽噎噎地报出数目,小声泣喏,“哥哥我可不可以休息一下...真的好疼...”·宗越沉吟片刻,扣住他细软的手腕把人拉起来靠进自己怀里,手上的工具已经换成了戒尺,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那张泪痕斑驳的脸蛋,语气不是太温和,“不要再讲条件了,郁阮,你今天好像不怎么乖。”
·郁阮小心地蹭了蹭宗越的颈窝,嗫嚅着反驳,“...我没有·”·“没有就去墙边撑着,”宗越拿戒尺敲了敲他身后的嫩肉,耐心地指导了一遍动作要领,“腿分开,屁股翘高一点。”
郁阮依言照做,塌腰挺起肿了一圈的臀肉,宗越却没有立刻过来,只是静静地坐在床沿擦拭工具,酒精的味道挥发在空气里,莫名让郁阮觉得紧张··“......哥哥。”
郁阮轻声唤他,希望引起一些注意··“站着·”宗越点了一只烟,信步走到郁阮身后,男孩的背部曲线比起他的同龄人柔美得多,从腰身到臀部,轮廓仿佛细工笔勾出来的线稿,着色却很鲜艳,是大片发紫的红和熟烂的粉糅杂在纯白的底色上。
宗越抽完一根烟的时间恰好让郁阮得到稍许歇息,郁阮不知道这是否是他有意为之,但的确像是宗越风格的温柔··烟头被摁灭在烟灰缸里,戒尺随之比在郁阮身后,仍然是臀腿交接的地方,不过这次换了右边。
戒尺的疼是实打实的,次次都利落地砸进肉里,跟腿根交击出啪啪的脆响,郁阮的哭叫混杂其间,他每挨一下就不自觉地屈腿,若碰巧泄了戒尺的力道,下一尺就会加大力度,打得他不敢再耍这些小聪明。
这二十来下打完,右臀下侧早已紫胀不堪,有小块的淤血积聚在皮层下面,斑驳陆离看着颇为可怖,郁阮的腿根打着颤,几乎是强撑着才能不摔倒··但这还并非结束,宗越并不打算再次对他仁慈,厚重的亚克力板已经被他抵在郁阮失去弹- xing -的屁股上,那些减少阻力的孔洞使它在宗越手上发挥出更慑人的威力,触上臀肉发出十分可观的脆响。
郁阮被这一下打得整个人往前顶,击打声却并不因此稍微慢下速度,宗越下手的力道和频率都堪称狠心,每一次下手都要达到惩罚的目的,郁阮被打得呜哇乱叫,再顾不上什么姿势规矩,屈膝就往地上跪,宗越哪里容他躲,一手揽住腰将郁阮挟在臂弯里,拍子一刻不停地砸在肿胀的屁股上,直叫他张牙舞爪地挣扎哭闹,“哥哥别打了...求求你了哥哥,疼呜呜....啊”·这有机玻璃材质的拍子又硬又宽,两瓣肉都疼得厉害,但右边到底伤势更重,最后两下的时候臀尖处直接破了拇指盖大小的一块皮,血丝沿着边缘往外渗,可怜透了。
宗越松开他,郁阮腿一软跪在地上,瘫靠着墙哭得撕心裂肺,宗越听得皱眉,冷着脸吓唬他,“还想重来”·他显然不是一个会哄孩子的好家长,郁阮经这么一吓哭得更厉害,从墙边挪到宗越脚下,扯着他裤腿抽抽噎噎地说不要。
·“好了郁阮,”宗越被他哭得越发心软,语气也不自觉柔和了许多,“哥哥不打了,我们去床上擦点药·”·郁阮被他抱到床上,一个软枕塞到小腹下使臀部隆成一个曲线优美的小丘,碘酒消毒,然后熟悉的药膏味弥漫开,宗越耐心地替他揉开肿块,屋内一时安静下来。
郁阮不敢乱动,却猝然被一只灼热的大手握住腰肢,拇指恰好抵在腰窝上,后颈的一个吻不期而至,宗越的鼻息几乎贴在耳廓,“软软疼不疼”·宗越第一次这样亲昵地叫他,郁阮一时不敢信,嘴角的生理反应却先于思考一步,不可自抑地扬起一个羞怯的、内敛的笑,几乎想转过去回抱住哥哥,然后用一个吻诉说欣喜。
哥哥的确是喜欢他的,郁阮肯定了这一点··第5章 ·宗迟是三人里最先认识郁阮的,也是给郁阮开苞的人··他们第一次见面很像滑稽剧开场的笑料,郁阮将偶然遇见的宗迟错认成庄园管家,因为被几个年长的仆役合起伙来欺负而含了满腔委屈地告状,后来想才觉得自己没眼色,那种气度着装怎么会是管家。
宗迟没有即刻纠正这个可爱的小误会,笑着叫来了真正的管家帮郁阮申冤,郁阮这才知道自己弄错了,可话又收不回去,只得红着脸向宗迟道歉,他说话天真,谨慎里有点无忌,宗迟看着那两颊殷红又笑了一次。
这之后两人见面的次数骤然多了起来,原来几月也见不着一次,如今却每日都要碰见,想来是有人故意的,要么是宗迟,要么是郁阮,或者两人都有,互相心照不宣··郁阮不是安分的人,他长了一张可爱的、多情的、美丽的脸,要是不自知还好了,最怕的便是美而自知,非要用这美来成就些什么,偏偏是郁阮长久以来的心态。
他看得出宗迟对他是有些意思的,就算不是喜欢,可能也有点怜惜,男人心有怜惜时拒绝就成了难事,他拿自己青涩稚嫩的身体去下注,总能赢些东西回来的,至于赢多赢少,有了肉体层面的交缠,宗迟不至于对他太小气。
郁阮打算得很好,他要成为宗迟的情人,情人在他们那个阶级里不是稀罕事,也分个等级,有用完就扔的,也有留在身边带出去见人的,郁阮以为做便要做最风光的,这是他十八岁无望人生里浅显的理想。
宗迟对他的确是特别的,每天按口味送来的甜点,时不时带回来的价值不菲的小礼物,甚至不吝于花时间陪郁阮说话,听他讲一些仆役间的杂事,偶尔会有好笑的,大多数很无聊,但宗迟每次都会配合地发笑,有时揉揉郁阮的后脑勺说“孩子气”。
郁阮不希望宗迟只把他看成是孩子,他时常会说一些暧昧的话,带着明晃晃的- xing -暗示,譬如当年情人节的晚上,他问宗迟怎么没有约会,说这话时又白又软的手似有若无地搭在宗迟腿上,眼神是缱绻的,语气却很无辜。
宗迟笑着说是有约会的,郁阮难免想到自己,以为他终于要戳破那层纸,娇气地故意问约会的人在哪里,宗迟笑着沉默,眼神钉在郁阮身上,看得他背后发毛,好像被暗处的野兽盯上了的那种发毛,他几乎要坐不住,面前的人又突然移开视线,温和地说约会的人在楼上,要不要去见见。
郁阮才第一次发觉自己并没有看懂宗迟这个人,他不确定,走上楼的时候还天马行空地想是不是宗迟准备了什么礼物,引他去楼上看,其实约会对象还是在说自己·这么一想他又觉得安心了很多,甚至为自己构想中宗迟的浪漫感到了一点喜悦,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庄园的二楼是会客用,郁阮现在不是普通的仆人,管事的都摸着宗迟的喜好做事,上下把郁阮当半个贵客,二楼的图书室客人房他都随意可以去,宗迟甚至专门给他开了个游戏房,时下流行的电子游戏一应俱全。
三楼是主人的私人区域,除了每半月一次的清洁,平时并不允许任何人踏足··郁阮以为他们会在二楼停下,但宗迟却带着他去了三楼,楼梯上来正对着一个露天的空中花园,两边各三间房,跟楼下没什么区别,华丽但不失端庄的装修风格。
花园里大部分是玫瑰,又也许不是,因为郁阮匆匆瞥过只记得玫瑰,这种以明艳著称的花单枝去叶时会因为分明的绒刺显得傲慢,但数朵簇生时连成的红又觉得媚,在当晚无风无月的夜里是唯一的美。
宗迟在花园尽头停了下来,郁阮才发现原来这里还连着一个房间··“要进去看看吗”·郁阮点点头,抿着嘴唇,能看出来有些紧张,他从感情上希望事情像他想得那样浪漫,但理智上仍然害怕门后真的会出现一个“约会对象”。
宗迟推开门,里面的景象是不同于整个庄园的旖旎·遮天曳地的纱幔和天鹅绒铺陈出柔软的氛围,灯光是暖色,透过蒙着纱的灯罩洒在绒绒的地毯上、蕾丝的帷幔上、松软的蒲团上,把一切都照得风姿绰约,是柔里的更柔。
房间的正中,是一个巨大的黑色铁笼,郁阮上一次见到这种笼子还是在马戏团,那时关的是一只皮包骨头的老虎,此时却装着一个丰腴白皙的人··那是一个男- xing -,因为被蒙着眼睛遮挡了大半的脸所以看不出是男孩还是更成熟的男人,但不时发出的呻吟能听出来很年轻,他脖颈上的项圈拴着锁链,连住的另一头是被缚在背后的手腕,身上的鞭痕似乎是新旧交杂,有的已经成了淤青,有的还在渗血。
一朵玫瑰的- jing -插进后- xue -,花蕾绽放在外面··宗迟走过去打开笼子,解开束缚把里面的人牵了出来,像牵一条狗那样的,动作熟稔又自然,男孩也很配合,爬出来蹭了蹭宗迟的鞋面,叫了一声主人。
他的乖巧并没有得到应有的温柔,宗迟抬起脚尖把他的脸踢到一边,表情很淡漠,动作倒很嫌恶似的,看起来没怎么用力气,但脚下的人被踹得踉跄了一下··他又蹲下来,取出插在男孩- xue -里的玫瑰,郁阮这才看见花- jing -并没有去刺,裹着划破肠道的鲜血,殷红又狰狞。
男孩并没有过多挣扎,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程度的疼痛··郁阮有些惊诧···他怎么也没想到看到的会是这样的画面,宗迟在他眼里有很多形象,一开始是矜贵的主人家,后来是善良的哥哥、潜在的温柔金主,但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现在这个面无表情施暴的人。
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产生反感的情绪··“有点吓到你了吗”宗迟走过来,手里还捏着那朵花,“你要是害怕我们可以去外面。”
郁阮张了张嘴,但什么话都没说出来,沉默了一会才点点头,两个人就去了露天花园里的小茶几上坐着,竟然已经泡好了红茶,仿佛早有准备··玫瑰被随手扔在桌上,郁阮有点不敢看,但又忍不住好奇地瞥,就端起茶杯试图挡住自己的视线,大胆地打量了几眼。
“你的反应比我想象中镇定,”宗迟看出他的一些小动作,觉得可爱,笑得也更温柔,“我还以为会吓哭你·”·“他是你的…情人吗”·郁阮答非所问,他年纪小,心里想问什么是憋不住的,这才是他担心了一路的问题,刚刚的插曲并不能阻碍他的至远理想。
“你可以这么认为,但我不把他们叫情人,否则我的情人就太多了·”·郁阮低下头哦了一声,听着不太乐意的样子··宗迟支着下巴逗他,“哦是什么意思”·郁阮有点幽怨地看着他,“哦就是不高兴的意思,你明知道我对你是什么心思,还带我来看这个,不就是想叫我死心”·他憋着委屈,声调表情虽然平平的,但到最后哭腔都有了,自己也被吓了一跳,赶紧闭了嘴不愿再露怯,转过脸去不看宗迟。
宗迟走到他面前蹲下,抬手帮他揩眼泪,动作、表情、声音都很温柔,“不是要让你死心,是让你自己做决定,你想跟我,我就会像对待他那样对待你,我想对你做的事很多,但你不一定都能接受。”
完了又添了一句,说如果郁阮还是愿意跟他,并且表现得乖一点,他可以在一年后给郁阮一个合法的身份留在宗家··他说让郁阮做决定,但其实权力并不抓在郁阮手里,诱惑都放在接受那一方的托盘里,拒绝几乎成了不可能的事。
郁阮回想起当时几乎没有犹豫地选择同意仍然不后悔,即使一开始就展现了血腥的一面,宗迟在调教郁阮的时候明显比那晚要温柔得多·规矩是慢慢教的,挨打也要哄着来,虽说吃过耳光挨过踹,但最后都结束于温存。
在露天花园的那个晚上郁阮问宗迟,“你也会像这样对我吗”·他意指桌上那株玫瑰,此时开败了,边褶颓丧地打着卷,- jing -上的血呈铁锈红。
宗迟捧起他的脸亲了下嘴角,“他是不听话,你乖乖的我就不会·”·郁阮在回庄园的路上想起这句话,有些害怕自己这次的行为会不会被宗迟定义为“不听话”。
第6章 ·耳光、灌肠预警·宗家的庄园选址在一处静谧的山顶,这座山的名字在本市人眼里是财富的象征,因为山腰上是闻名的富人区,相比起来独占山顶的宗家反而低调得多。
郁阮在宗越那挨了打以后休息了几天,那期间他给宗迟打的电话一个都没被接听,微信消息也没有回音,聊天界面还停留在发过去的[可怜]表情,两颗眼睛里各三点水光,很像郁阮本人。
他猜宗迟一定是生气了的,但真见到时又觉得好像没有,和和气气地把他领上三楼的卧室,问吃过饭了没,郁阮说吃了才过来的,就又叫管家给上了几份郁阮喜欢的甜点。
这些东西在庄园才吃得到,郁阮出去住了多久就惦记了多久,吃相未免有点不雅观,沾得两边嘴角都是白沫,然后乖乖被宗迟掰过脸去擦干净··佣人把盘子撤了,很有眼色地没再进来,两个人都沉默,宗迟像是故意晾着他的样子,郁阮则是不知道说什么,犹豫了一下干脆凑过去骑在宗迟腿上亲嘴。
宗迟接受了这个吻,也仅止步于接受,回应就一点儿也没有,郁阮一开始还有些丧气,但很快发现屁股被鼓胀起来的- yin -- jing -顶住了,立马就又有了精神,光着脚跑去锁上了门,回来跪在宗迟腿间用嘴去衔他的裤链。
“锁门干什么,”宗迟捏住他耳垂揉了揉,终于打算理他,提着腋下把人带到腿上坐,“谁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没人敢过来·”·郁阮被他说得脸都红了,“那万一有人不知道呢一进来不就把我看光了哥哥你每次不脱衣服,让我脱得干干净净,我可不想给别人看屁股。”
宗迟一只手伸进他裤子里,握着软肉抓弄,做出有点为难的表情,“那怎么办我还要罚你明天去一楼大厅挨打的·”·他是那种玩笑的语气,郁阮也就没当真,在他胸口蹭了两下,腆着脸说,“你以前答应我不让别人看的,就我们两个,哥哥怎么弄我都行。”
这话前半段是求情,后面是勾引的意思,宗迟以前很吃这一套,这次却有点不一样,“我答应你的前提是什么,你自己想想跟我说·”·他说这话时表情还算温和,就是语气不太好。
郁阮有点怕他这样,撒娇喊哥哥,抬头亲了一口他下巴,结果被捏着脸交换了一个深吻,吻完连气都喘不上来,红着脸趴在宗迟怀里,扭扭捏捏地求饶,“哥哥我知道错了,我都挨了两次打了,好痛的。”
话都说到这里,郁阮顺势就把裤子脱了扭着腰给宗迟看,白皙的嫩肉上面的确还留着几块淤青,之前被宗越打破皮的地方颜色最深··宗迟看他又想转移话题,直接一掌对着面前的白肉抽上去,“别装可怜,刚刚的问题你还没回答。”
郁阮被打得惊叫,直接耍赖,“你都亲我了·”·“亲你不代表原谅你,”宗迟下巴抵在郁阮毛茸茸的脑袋上,“乖乖,听话一点,哥哥在生气呢。”
宗迟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郁阮捉摸他的心思这么几年成果几乎为零,但好歹也知道他说生气就是真的生气,不会因为他还摆着笑脸就掉以轻心···“前提是什么”宗迟又问了一遍。
“…要听话,不乱跑,不能让哥哥找不到我,”前面的挣扎全部作废,郁阮难免有点失落,但还没有彻底缴械投降,“我只犯了这一次·”·“骑马那一次不算吗”宗迟手臂圈住郁阮脖子,指尖落在锁骨那,有点凉,“我那次是看你被宗越打得太可怜了,不然肯定也要修理你的。”
郁阮其实心里也觉得算,心虚得说不出反驳,宗迟又说,“我原本想你之后好好表现就放过你,但这次又不乖,正好一起算了·”·认真算的话宗迟还没罚过郁阮,在他这调教和惩罚是两码事,就拿挨打这件事来说,调教是要让郁阮从中体验快感,如果郁阮觉得不舒服也可以不打,而惩罚只要让他记得疼,打到宗迟觉得够才算够。
至今为止最严肃的一次惩罚,也不过是在教郁阮家规的时候他不认真记,宗迟好言好语哄了几天耐心告罄,让他脱了裤子趴在办公桌上背,背错一个字打十下,用屁股上的痛长记- xing -。
郁阮不依,搂住宗迟脖子跟个小狗似的蹭,嘴里振振有词,“过去的就过去了,不带这么算的,我这次也很可怜啊,越哥哥打了我又不哄,谧哥哥就知道做爱做爱,跟你发消息你还不回我,我可怜死了。”
“你那些消息十条里有没有一条是在说正事,你自己数·”·宗迟把手机拿过来,锁屏和主屏幕都是两个人的合照,微信里置顶对话框备注一个emoji小猪的就是郁阮,点开后映入眼帘的基本全是猪猪表情包。
郁阮脸不红心不跳地反驳,“我是跟你亲才给你发·”·这句话宗迟倒是很喜欢,握着他后颈打了一个啵,然后嫌不够一样又在嘴角啄了几下,郁阮跟他在一起没那么害臊,不仅不躲,还反过来亲宗迟的脸。
“我们去调教室,好不好”亲了一会儿后宗迟问他··问这话的时候他已经托着屁股把人抱起来朝那边走了,郁阮才后知后觉地挣扎,软绵绵的拳头照宗迟肩膀锤,结果把自己手弄得疼,更委屈了,趴在他肩头小声抗议,“不好,我不去。”
调教室就是花园后面的那一个房间,整个庄园郁阮最怕的地方··宗迟说不管郁阮在外面怎么没大没小,进了这里就最好收敛一点,郁阮是知趣的人,宗迟每次严肃讲的规矩他不敢不听,所以平时不管是做爱还是什么,郁阮能撒娇犯浑不进去就坚决不进去,大部分时候宗迟都依他,像这样不依的时候,郁阮就得遭殃。
房间里有单独的洗浴室,第一步都是先到这里灌肠,磕脆-皮鸭嘛推*文日更海棠废文,郁阮被抱进来之后整个人就是蔫儿的,宗迟也懒得哄,直接把他摁到浴缸边的小凳子上,“你自己说灌几次”·郁阮两只手交叠在浴缸边上,脑袋埋在手里,说话声就闷闷的,“每天做完都洗过的,又不脏。”
“好好说话,”宗迟拍了一下他屁股,“乖的话我们今天就结束,你不想整个假期都在这里面过吧”·恐吓用来对付郁阮屡试不爽,他背脊一僵,瞬间就换了副乖巧面孔,“就灌一次好不好用清水。”
宗迟没有立刻答应,戴上手套抹了点润滑,探进郁阮肛口里转了几圈,手套出来的时候还是白色,才同意只灌一次··软管还没有小指粗,但郁阮还是说怕,缩着屁股躲,宗迟就有些不耐烦,“再粗的东西也塞过,又不是第一次,装什么娇气”·郁阮觉得他好凶,平时也不这么凶,心里是有点觉得怕了,管子塞到直肠里放水时一点儿不叫唤,等热流注进去小肚子一点点鼓起来才闷闷地哼,宗迟又给他上了个肛塞,动作不怎么温柔,直接捅进去的,郁阮猝不及防,连叫了一叠声的疼。
“非要骂你几句才知道乖,”宗迟脱下手套扔进垃圾桶,“灌个肠也要闹这么久·”·“本来就很疼...”郁阮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一股气非要跟宗迟顶嘴,当下没怎么多想,话出口得急,语气和音量就没控制,听起来像在吵架。
他听见宗迟冷笑了一声,就被揪住后脑勺的头发扯过去,迎面两个耳光抽下来,一边一个,火烧火燎的,立刻就要肿一样··郁阮以前也被他扇过,但不是这样,都是好商好量的,宗迟问他说打一下软软的脸行不行,郁阮同意就不轻不重地抽一下,跟这种不收力的教训是两回事。
宗迟把他头发扯得很紧,郁阮被迫仰头跪在地板瓷砖上,装满水微凸的肚子抵着宗迟膝盖,因为排泄欲不受控地发抖··“被哥哥打耳光疼吗”宗迟俯视他,“灌肠疼还是耳光疼”·郁阮突然有点被惩罚的实感,明白了宗迟这次可能是要认真弄他,但也没想清楚为什么,他在宗迟这无法无天的事多得去了,怎么就这次犯忌讳·宗迟看他都这样了还能走神,毫不含糊又抽了两巴掌,命令道,“回话,不说话我就继续打。”
“不打...哥哥别打...”郁阮被打得回神,下意识抱住宗迟打他那只手,嘴里有点血腥味,可能是哪里被牙齿磕破了,“疼,都疼,我错了我错了...”·“你现在又会认错服软了,刚才不是还要跟我吵架”宗迟也不知道是满意了还是没满意,把他朝地上一掼,轻轻踢了踢鼓胀的小肚子,“自己抽十下,再闹就拿鞭子来了。”
郁阮偏倒在地上,眼前有点模糊,一边拿手揉一边爬起来跪直,面对着宗迟自己打耳光··他一点没放水,每一下都打得啪一声脆响,白皙的脸上巴掌印分分明明,右脸稍微肿得更高,因为右边顺手些。
宗迟没想到他打这么重,看着可怜,伸手想去摸,郁阮以为他还要打,下意识举起手挡,“哥哥,哥哥不打了,我不闹了...”·“没要打你,”宗迟皱了下眉,可能是看他终于乖了,语气就缓和不少,蹲下身,“哥哥看看脸,嘴巴出血没”··郁阮张开嘴给他看,嘴唇里面破了一个小小的口,这会儿已经没在渗血了,他偷偷瞥了一眼宗迟,看他似乎没刚刚那么生气了,胆子又大起来开始撒娇,“肯定要变溃疡的,一周都没法好好吃饭...”·宗迟睨他一眼,郁阮又马上闭嘴了,眨巴两下眼睛搂住宗迟的手臂,小幅度地晃了晃,求情的意思,他这样能屈能伸的本事很叫人发笑,是种淘气的乖。
“你在他们两面前也这么不听话”·郁阮抿着嘴,支支吾吾的,“我怎么不听话了...你叫我打耳光我不都打了吗都肿了,丑死了...”·话说了一半郁阮才觉得这好像也算顶嘴,可是他平时跟宗迟都是这么相处的,宗迟训他一句他顶十句,冷不丁不许了,难免不适应,他又想到刚才宗迟下狠劲扇他,还说要拿鞭子,心里顿时就委屈又害怕,靠在宗迟胳膊上垂着脑袋不说话。
“是有点,”宗迟倒没生气,只是揶揄他,“现在成丑猪猪了·”·猪猪是爱称,因为郁阮总是发的表情包而得名,以前宗迟这么叫郁阮肯定又要发脾气,这时候他只想着叫就叫吧,别拿鞭子就好了。
宗迟看着时间差不多,就让郁阮去把水排出来,放回浴缸里冲洗一遍,抱着出去了··郁阮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可是又不敢说让宗迟别看这种话,肛塞取掉之后还自己暗暗使劲憋着,倒是宗迟一眼看出来他在想什么,直接上去对着小腹按了两下,下面就哗啦啦地全部流出来,其实出来的也还是清水。
宗迟抱着他边走边说,“不知道在害羞什么,以前被- cao -尿的时候还不是我给你收拾·”·郁阮臊得要死,埋在宗迟肩膀上,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你别说了...”·宗迟逗郁阮讲究点到为止,本来也没打算再说,指尖在他尾椎骨点点,到床边放人下地,自己坐在床沿问道,“想跪地上还是哥哥抱”·第7章 ·本章含木马·郁阮当然选抱。
“抱也可以,但你答应我不要再闹了,”宗迟把他拉近一点,“做不做得到”·嘴上答应是最简单的事,不管心里觉得能不能做到,郁阮直接连嗯了几声,蹭过去侧身坐在宗迟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双手搂着他脖子以免掉下去。
宗迟笑着任他动作,配合地一手揽住后腰将郁阮抱紧,另外一只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一把戒尺,比在他又白又滑的大腿上,郁阮立刻乖乖坐得端正,嘴上求饶,“别打我...”·“为什么不打,你不该打吗”·郁阮没想到他真的要打,心想这还不如选跪,又不用答应他要听话,真打起来也比现在这个姿势不顺手多了。
“又不回话”宗迟拿戒尺拍拍他脸,“还想挨耳光”·“不,不想,”郁阮真是怕了他,忙不迭开口,“该打,我错了哥哥,真的知道错了。”
宗迟暂且当他是真的知错,戒尺先扔在一边,调整了个面对面的坐姿,郁阮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身体和身体贴得严丝合缝··“你说你知道错,那你说说错在哪里”·问话环节是必过的流程,虽然在郁阮看来很没这个必要,每次都是帮他多挣一顿打而已。
但这次毕竟在宗越和宗谧那里模拟练习过,郁阮难得能正经回答问题,“我不该不报备就跑出去玩,不该在外面喝醉酒,不该让哥哥找不到我·”·这是两次纠错后的答案,郁阮觉得哥哥该给他个满分,结果还是漏答,宗迟说,“还有呢”·郁阮小脸瞬间垮了,“还有什么呀”·“你还问起我了”宗迟嗤笑,捏了一把他脸,软乎乎的,“看来说知错是在撒谎。”
郁阮平白又多了个撒谎的罪名,心慌极了,皱着眉小声抗议,“...我没有,我真的想不出来了·”·“那我问你,你假期不回来,我同意过没有”·郁阮没想到他是在说这件事,有点惊讶,半晌没反应过来。
当时快放假的时候,宗谧来问他假期要不要跟自己一起住,他的新公寓就在市中心,郁阮图新鲜,但又怕宗迟不同意,宗谧说他去跟二哥讲,郁阮就没多管,没想到宗迟根本没答应。
他在心里怨了宗谧一百遍,委屈得很,“当时谧哥哥说他来跟你说·”·“你少在我面前提他,”宗迟皱了一下眉,很快又舒展开,表情变得有点严肃,“软软,你平时的要求我哪次没满足过就算宗谧这么说,你有没有想过亲自来问我”·他这话不太好听,虽然语气是缓和,但郁阮还是被说得有点儿蔫头耷脑的,乖觉地说了声对不起。
“我在想,你是不是真的把自己当这里的主人,当宗家的小少爷”宗迟一下下地抚摸郁阮的背,像是训了宠物后恩威并施的饲主,给一点甜头。
郁阮有点茫然,从他怀里撑起来,无措地看着宗迟··“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吗,软软”宗迟伸出手,拇指在郁阮脸上来回地摩挲,那一块皮肤磨得发烫,“我第一次带你来这那天晚上,还记得吗”·郁阮点点头。
“笼子里的那个,你跟他是一样的,”宗迟说,“我对你好是因为你漂亮,还算听话,讨我喜欢,但你如果一直像最近这么不乖,我也会有一天不喜欢你。”
不喜欢的后果是什么,郁阮从一开始就看到了··他好像没有办法这么突然地接受这种重话,眼眶倏然红了,两手慌忙地去脸上乱抹,但眼泪还是一颗颗往下掉。
“娇气鬼,哭什么”宗迟捧起他的脸,“又不是现在就不喜欢你,今天做乖孩子,哥哥就原谅你·”·郁阮一点都没被这话安慰到,他心里埋怨宗迟怎么能说了这么绝情的话,还像无事发生一样地跟他讨论喜不喜欢,就算是喜欢也不是他要的那种,又怕如果真的不乖,连这种低一等的喜欢也得不到了。
·他想问宗迟,难道跟那个男孩也用了情侣头像,也把合照当成手机屏幕,也让庄园里的人叫他小少爷吗明明哪里都不一样,他怎么能煞有介事地说出一样的话。
郁阮眼泪掉个不停,宗迟除了沉默地帮他抹泪什么也不做,也什么都不说,好像是在等一个表态,但郁阮没这种自觉,只顾着哭,最后还是得宗迟提醒,“你是真不懂还是又在撒娇,我教的规矩还记不记得”·是真的不记得,宗迟从来就不真拿那个约束郁阮,充其量是吓唬,所以惩罚的时候是什么环节,该说什么话,郁阮全部脑子里只有当初背诵时候的印象,模模糊糊。
宗迟看他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悲伤的势头还没收住,此时又多了迷茫,就知道他肯定记不得,也怪自己平常太惯着,他不想学就没教,于是叹了口气把人放到地上,“现在你要请罚。”
郁阮忙爬起来跪直,憋着哭嗝,“请...请哥哥罚我·”·“你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罚,怎么罚,都说清楚,”这个回答不称心,宗迟轻轻踢了他膝盖一下,“还有,你这是什么姿势”·郁阮愣了一下,慢慢把两只手放到膝盖前撑着,上身伏下去,到跟地面平齐,脸贴在宗迟的脚面。
他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但还是硬着头皮做了,也按照宗迟说的请罚,“我没有摆端正自己的位置,不听话,让哥哥生气,我该罚,哥哥打我吧...”·“乖,”宗迟俯下身摸摸他的头,撸小狗似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不少,明显是满意了,指着床边的抽屉说,“去那边取三样工具,每样打五十,你自己选。”
郁阮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床边那个柜子三层全部整整齐齐摆着打人的东西,第一层是皮拍散鞭这种闹着玩的,第二层有藤条、皮鞭、各种板子,第三层的东西郁阮打开看一眼就关上了,觉得那些像是用来训狗的。
他最终在第一层选了一个,第二层拿了藤条和木质板子,拿在手上膝行回去,捧着递给宗迟··宗迟看都没看一眼,全程盯着郁阮,脸上带着点微妙的笑意,“爬的意思是要四肢着地,软软,你连这都要我教吗”·他又做错了,郁阮难过得要命,觉得自己什么都做得不好,反正肯定没有之前那个笼子里的男孩好,后面出血了都可以不吭声,比自己乖多了。
郁阮知道自己想远了,可还是担心哥哥会不会也在哪个瞬间觉得自己比不上别人··他走神的表情特别明显,垂着头,眼皮只张开一半所以显得没有光泽,宗迟已经懒得再提醒,直接拿起藤条在他腿侧边抽了一下,“重新去拿。”
这次选择权不在郁阮手上,宗迟说已经给过一次机会,没有给第二次的道理,他站在柜子旁边,指什么郁阮就拿嘴去叼什么,马鞭、带柄的硅胶拍、一根细铜管,每层一样,很均匀的分配。
宗迟还给他上了个项圈,粉色的,跟牵引链的锁扣在一起,让郁阮觉得自己更像狗了··他有点自暴自弃样的摆出跪趴姿态,塌下腰翘屁股,两腿分开,标准的受罚姿势。
“谁说要在这打你”宗迟扯了一把牵引链,勒得郁阮一窒,赶紧爬起来跟着宗迟走··原来最左边有个隔间,郁阮第一次知道,他以前还好奇宗迟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是从哪拿出来的,今天终于得到了答案。
里面比不上外面宽敞,但也不小,很多大件的刑具规整地罗列在窗边,- yin -丹士林蓝的窗帘布料用来遮西洋窗花,又古又摩登的搭配,怪异得很··郁阮一抬头就看见横亘整间房的一条麻绳,上面每隔一小段打着一个粗实的绳结,是用来干什么的不言自明。
“哥哥...我不...”郁阮下意识拉住眼前的裤腿,往宗迟身后缩,好像忘了他寻求保护的人正是施予他惩罚的本人··宗迟听烦了这几个字,流露出有点不耐的神色,“不许求饶,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再让我听见不要、不想这些话,先抽一顿鞭子,明白了没”·郁阮被凶得又想哭,他今天受的委屈比前一年加起来还要多,宗迟那么贴心一个人,骂起人来原来也这么吓人。
“先不用这个,”宗迟越过绳子把他牵到窗边,停在一个三角木马旁,“上去,今天在这上面打你·”·郁阮没试过这个,但总有点印象知道不好受,马身的三角劈看上去很尖锐,用金属镶了一层边,他踩着支撑跨上去坐下,后- xue -挨到金属上的时候被冰了一下。
一开始感觉还好,郁阮甚至有点松口气的感觉,宗迟看着他庆幸的表情,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把他脚边踩的两个支撑取走,整个身体的重量就全部压在- xue -口和睾丸上。
“啊疼,疼...”郁阮这才知道不好受在哪,慌忙用手去撑想减轻一点后面的压力,但宗迟又捉住他的手绑在后面,两条乱晃的腿也被折起来,大腿和小腿用皮革绑带捆在一起,环扣上吊着两个小铁球,把人往下拉,基本上是个没什么活动空间的姿势。
他疼得不行,不停扭动着身体想要换个施力点,可换来换去也还是压着那里,动几下反而更疼了,而且不知道是因为对疼痛太敏感还是因为一直被宗迟盯着,竟然- bo -起了。
第8章 ·本章含- she -- jing -控制·郁阮也想不通自己怎么能这样,要是生理反应也受大脑控制就好了,他想,那他一定拼命在心里骂自己那根东西,快下去,不许硬,不准起来,可惜没有用,它还是很精神地挺在腿间,特别显眼。
“知道你喜欢这样,但是今天不能让软软这么快就爽,”宗迟意思是说他骚,只是说得拐弯抹角,伸手摸了摸他的铃口,动作很轻,“罚完才能- she -- jing -,知道了吗”·“我...我控制不住...”,他以前被宗迟拿手撸几下就想- she -,根本忍不住这个,- she -了会怎么样宗迟没说,但想也知道肯定要被加罚。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控制不住”宗迟边说边又给他上了两个乳夹,一边吊着一个小铃铛,拨弄起来叮铃铃地响,声音清脆,“憋不住也要憋,没有条件可讲。”
·他不说不准- she -还好,郁阮可能就不会把多少注意力放在那上边,但这么一说反而让郁阮时刻警惕着,更难受了··马鞭已经比在屁股上了,宗迟没怎么用力地拍了两下,“别动了,我要打了。”
他又说,“自己报数,数错了重来,不管数多还是数少都一样,铃铛不能响,响一次腿上就加一个重量·”·郁阮被这一连串规矩说得晕头转向,但好歹还是抓住了关键词,在第一鞭打上来的时候准确地报出了“一”。
宗迟只用马鞭末端的小皮拍打他,质地软受力面积又小,就算用力也打不痛人,充其量是热身,连郁阮自己都觉得这算是轻罚,老老实实地从一数到五十,打完时屁股还是粉的。
因为不疼,更像是挑逗,郁阮前面就涨得更厉害,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不小心就漏了··宗迟看他表情凝重得有点好笑,鞭梢在他脸上挠了挠,“怎么,这都把你打疼了”·“不是...”郁阮撇着嘴,小声抱怨,“前面不舒服。”
是胀得有点可怜,宗迟看了一眼,拿鞭子在他腿间一扫,“惩罚还能让你舒服”·“啊”郁阮尖叫,浑身像是过了一遍电,慌忙低头确认自己有没有忍住,幸好只是吐了一点点腥液出来。
- ru -头上的铃铛也响了,宗迟在原先的两个小铁球下面各又挂了一个,成倍的重量,下体被压得更紧,也更疼··“接下来用这个·”宗迟拿起硅胶拍,手掌那么宽,婴儿小臂长,还专门做的白色,看起来更美观。
这个比马鞭要难捱得多,一拍下去能照顾到一整瓣屁股,郁阮又动不了,想躲都没处躲,每一下都挨得结结实实··“啪”地一声左半边屁股就红了一片,郁阮咬咬牙,报数的声音都发抖。
第二下还是打在相同的地方,刚打下去铃铛就响了,这次响得特别大声,说明郁阮动弹得厉害··“对不起,对不起哥哥...”他心慌火燎地道歉,虽然知道这并不会让宗迟不罚他,只是想表明一下认错态度是端正的。
宗迟没理他,又挂上了两个球,郁阮感觉自己已经被拉扯到极限,再挂一个就要当场被劈开,他就想到那个画面,觉得太血腥了,赶紧停止了这个想法··报数到第二十的时候,郁阮左边屁股成了深红色,有一块颜色特别深,肯定淤了血在里面,但右边还是粉的,就像只熟了一半的桃子。
腿上已经各挂了五个铁球,郁阮觉得三个就是极限,事实证明不是那么回事,到了五个他也还是完完整整的一个人,没有变成一半郁阮和另一半郁阮··“球都被你用完了,你自己说说你乖不乖”宗迟又打了一下,没多重,是那种警示的拍,郁阮赶紧报数,“二十一...”·“这下不算,”宗迟气得想笑,“再敢耍赖就重来。”
郁阮在心里不服,心想明明是哥哥耍赖,他又不说,自己怎么知道哪下算哪下不算,但也不敢说,很不甘愿地答了一声,“哦·”·“你这是什么语气,”宗迟食指和中指揪起他脸上一块肉,“不重来你不乐意是吧那也行。”
“不重来,不重来,”郁阮拼命摇头,又蹭宗迟的手讨好他,“我错了,真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哥哥...”·“五十下,重新数·”宗迟板着脸命令,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郁阮郁闷得要命,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可是宗迟又不听他的,左边已经挨了一下,不报数还要重来,只能憋屈地报了“一”··重来一遍宗迟也还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打得还是重,只是每十下给他个间隙休息。
“啊二十八——”这下打在腿根上,郁阮不受控地颤了两下,心里道完了,铃铛又响了··腿上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挂了,但宗迟不缺方法惩罚郁阮,“之后响一次五下耳光,现在是五下,你自己记住。”
郁阮想到又要被打耳光就委屈,小声嘀咕,“怎么可能不响,稍微一动它就响,我又没有办法...”·“是你自己做不到,不要说不可能,”宗迟可能是看他被打得可怜,也没跟他仔细计较语气,“之前你见到那个,打一百下他的铃铛也不会响,你以为谁都像你。”
郁阮听他又提到那个人,这次还明明白白地说出来谁优谁劣,刚忘了一点的伤心事瞬间又回来了··他在心里暗暗骂那个人,骂得很难听,虽然连人家的脸都没见到过,却好像成了最大的仇人,说他像个死人,死人才不会动,不会动的人有什么意思,哥哥怎么会觉得这样的人好·宗迟不知道他这些脑内活动,只是看他安静下来了,很乖地一下一下数着次数,连着重打几下的时候才呜呜地叫,但铃铛真的没有再响一次。
“五十”最后一下郁阮憋不住了才叫出来,但除了嘴巴和声带,全身上下也都没有动,脊背从脖子到尾椎股僵成一条笔直的线,微不可查地发抖。
下来的时候宗迟先给郁阮解了手脚的绑,磨出了几条殷红的痕迹,他不敢大幅度地动,屁股还被尖锐的金属顶着,只能可怜巴巴地等着哥哥把他抱下来··等了半天却没有动静,他有点迷茫地看着宗迟,听到他说,“干什么等我抱你”·郁阮听这话也是不会抱的意思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果然宗迟只是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那个脚踏,“自己下来,惯的你,挨罚还要我伺候·”·郁阮吸了吸鼻子,身子往左边斜把脚落在上面,翻下来的时候踩滑了,两个膝盖一起磕在地上,脸差点也着地。
他刚在上面的时候注意力都在挨打上,就没怎么想前面那根东西的事,这下一放松警惕,滑下来的时候还在那个边上蹭了一下,又疼又刺激,脑子一热,- jing -液已经喷得满腿都是了。
·郁阮愣了几秒钟,满脑子想的不是摔了疼,想的是他又做错了一件事,铃铛响了那么多次,没忍住不- she -- jing -,哥哥不许做的他全部做了··在他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眼泪就已经开始往下砸了,而等他回过神之后,更像是崩溃了一样开始哭,不是怯怯糯糯的哭,是那种掩着面的呜呜大哭,跪在地上,手挡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宗迟也吓着了,赶紧去扶他,“是不是摔疼了给哥哥看看·”·他想把郁阮抱起来看看膝盖,刚刚磕的那一声响得惊人,但郁阮挣着不让他看,死命往他怀里拱。
宗迟就顺着他,把他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手一圈圈地揉着背,“连下个楼梯都不会,笨不笨啊·”·“我会下,呜——”郁阮说一句抽一下,宗迟就哄着说好好好,给他拍着背顺气,生怕他把自己噎着。
“膝盖疼不疼要不要哥哥带你去看医生”·郁阮摇摇头,其实真的没那么疼,那个脚踏不高,跟平地摔了一跤也差不多,现在看只是磕红了,过几天肯定要青,但没破皮,骨头也没事。
宗迟还是心疼,以为他逞强,“不疼还哭那么凶,不许撒谎·”·“我没撒谎,”郁阮哭嗝一个接一个,说话断断续续,尽量才使自己不语无伦次,“不是疼,不是因为疼才哭的。”
“那是因为什么”·郁阮就有点不想开口的样子,搂在宗迟脖子上的手又紧了紧,本文由路吧期午零疚妻贰衣连载,更多海棠文入群得,可加2240726766联系管理想了好久才吞吞吐吐地说,“...因为,因为没憋住。”
宗迟开始没反应过来,想了一下才明白他在说什么,顿时就觉得心里软了点,侧过去亲了郁阮一口,“我又没骂你·”·郁阮情绪好了很多,开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我以为你会骂,你今天都好凶。”
“你就只记得我今天凶你,我以前怎么对你的,你凶我多还是我凶你多”宗迟把他从怀里揪起来,低头在他眼角亲了下,“你第一次做这个,我肯定会给你犯错的机会。”
“真的吗”郁阮这么问,表情看着也不太相信··“不然呢”宗迟又把他按回去,枕在自己肩上,“又把你打一顿”·郁阮确实是这么以为的,但他现在有点不好意思说了,就埋在他肩上哼唧了几声,末了夸一句“哥哥最好”。
第9章 ·抱着温存了一会儿,宗迟主动提出不罚了,准备带郁阮去洗洗回卧室,没想到郁阮扭扭捏捏了半天竟然不同意,说还是罚完吧··宗迟有点惊讶,同时还有点高兴,捏了捏他耳垂,“这么乖”·郁阮脸红得不得了,没把自己想争高下的心思说出来,只说,“我做错了事,该罚的。”
宗迟说,“你要想清楚,这会儿我跟你好言好语的不代表惩罚会好受,你也别罚完了又埋怨我凶·”·郁阮点点头,他有一点心理准备,但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不是不怕的。
宗迟就把他抱起来,坐到床沿,郁阮坐在他腿上,背靠他胸膛··“腿分开,”宗迟一边说,一边从床头的箱子里取出一根细长的东西拿酒精擦拭,又捏住郁阮的- yin -- jing -,“可能会有点疼,是为了防止你再- she -- jing -。”
他拿的是一根尿道塞,最短的型号,只有小拇指那么长,给新手用的··郁阮的心理准备立刻被击碎了,这比他能想到最吓人的东西还要吓人,当场呜咽了两声,想求饶,回头看见宗迟的眼神,又不敢开口了。
插进去的时候他根本不敢看,扭着身子转回来挂在宗迟脖子上,感觉到那个冰凉的金属慢慢旋进了狭窄的铃口,撑开细小的管道,最终停在三分之一的位置··“嗯——啊...”郁阮连喊疼都不太敢,窝在宗迟怀里,腿根有点抽搐,是因为肌肉过于紧绷,他太紧张了。
可能是宗迟的技术好,并没有郁阮想象得那么疼,但是酸胀感很足,他觉得迈出这么一步不容易,理所应当地想得到宗迟的夸奖,黏着嗓子求抱··宗迟睨了他一眼,“现在不抱。”
现在不抱的意思是等下会抱,郁阮也就没有太难过,但还是撇了撇嘴,被宗迟赶去早就捆好的绳子起点··麻绳竟然是润的,触感比干燥的时候好很多,郁阮不信宗迟会做这种降低难度的事,凑过去闻了闻,果然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这是什么啊”郁阮抬起头,很好奇的样子··“在姜汁里泡过,笨猪猪,连姜的味道都闻不出来,还是用少了,”宗迟手上拿着之前选的铜管,在郁阮屁股上敲了一下,“跨上去,走完我们今天就结束了。”
说结束只有一句话,真正要走却是很多很多步,郁阮的肛口刚才在木马上坐了那么久已经肿了,碰到绳子都觉得疼,两端系的位置比他胯骨还高,不踮脚的话就直接勒到两腿中间。
“快点,”宗迟催促他,“走不完剩下的绳子就塞到你后面·”·郁阮被吓得要哭,第一步就走得跌跌撞撞,姜汁辣得惊人,难为宗迟能买来那么多嫩姜熬成一锅水,疼得他腿都软了,差点没想跪下。
“你怎么这么坏啊,”郁阮每一步都走得想掉眼泪,“把我整哭了你就开心了·”·绳子糙得很,他后面又那么嫩,以前做爱的时候都被宗迟的- yin -- jing -磨破过,在这上面走肯定要出血的,他开始想要不要干脆使劲磨几下,流血了宗迟肯定不乐意让他走了。
他走一步,宗迟就走一步,跟在他身边,说是陪着,其实是监督··“你哭了我肯定心疼呀,”宗迟笑着说,“刚才你看不出来我心疼你吗”··“心疼还让我走...啊”他走到第一个绳结的时候,铜管突然抽上来,郁阮惊叫着往前躲,后- xue -就被迅速地碾过去,走完了才察觉像要着火似的疼。
被打得深红色的屁股扑簌簌地夹着绳子往前挪,每走到一个绳结,宗迟就打他,要是敢停下来,就连抽几下,郁阮觉得自己像是只被赶着走的小猪,宗迟就是养猪的,急着去杀猪。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冷不防屁股上又挨了一下,这下真把眼泪打出来了,又哭又笑的,被宗迟说丑死了,又叫了一声丑猪猪··走了大半的时候郁阮突然不走了,伏在绳子上耍赖,宗迟抽了几下也不动静,他有点生气,催促道,“快点,刚刚自己说的不耍赖,怎么不乖。”
·郁阮就保持俯身往前挪了一小点,两只腿绞在一起,宗迟看出点端倪,把他扳起来,发现前面的- xing -器又精神起来了··郁阮真是恨死自己了,后面都快被磨烂了也能有快感,他就想指着那个东西骂,你怎么这么不知羞,其实也是在骂自己。
宗迟这次很贴心地没有羞辱他,也不打他,“这是正常的,精神一点是好事,不敏感的在床上不受欢迎·”·可惜出口被堵住了,任它再精神也没法发泄,这下就成了前后的两重折磨,剩下一小截路,在郁阮眼里比前面加起来还长。
他也不知道又怎么了,走着走着又开始哭,这次哭得隐忍了,边走边伤心地抹眼泪,连声音都不发出来,终于走到对面的墙,双手往墙上一撑,把脑袋埋进手肘里,听到呜呜声。
宗迟不知道是自己惹了他还是单纯委屈哭的,叹了口气把绳子取下来,搂住他往床上走,边走边哄,“好了好了,结束了,不哭了·”·脱了鞋上床,宗迟又给他把尿道里的东西也取出来,说可以- she -了,结果郁阮哭得更凶,又一直不见有东西出来,难受得脸都红了,宗迟耐心地帮他撸了好一会儿,喷出来的时候弄了宗迟一袖子。
“到底怎么了,”看他哭成这样,宗迟也没心思清理,脱了外衣就上床跟他抱在一起,边问边拍着背,“我怕死你了,软软,我罚你还是你罚我,今天吓了我两次了。”
郁阮抓着他衣领哭了一会儿,好像冷静下来了,但不知道怎么想措辞,可能自己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说出来的时候不敢看宗迟的眼睛,“我是不是...很- yín -荡,这样也能硬。”
“是我让你做的,我看你这样也会硬,”说着把郁阮的手放过去证实,“你觉得我- yín -荡吗”·郁阮摇头,真心实意的,“不啊,哥哥很帅,在床上也很帅。”
“那不就对了,”宗迟亲亲他,“我看你也觉得可爱,好看,喜欢你·”·“你才不,”郁阮锤了他一下,轻轻地,“你们都不,你叫我小猪,谧哥哥喊我小狗,你们都没把我当成人喜欢,讨厌死了。”
死这个字眼不好,但放在撒娇的词里又很可爱,郁阮爱说讨厌死了、烦死了,每次都是咕咕哝哝地像在喉咙里滚了一圈蜜,听到宗迟耳朵里就成了甜的··“讨厌宗谧可以,你尽管讨厌他。”
宗迟把他往自己的怀里又拢了拢,下巴搁在他头顶上,“我今天是跟你说了重话,但都是气话,你不跟我说一声就不回来,我太生气了,我总觉得你跟他们玩把心都玩野了,我是怕你不喜欢我,不是我不喜欢你。”
郁阮有点困了,在宗迟怀里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喃喃道,“喜欢你·”·今晚还是一个普通的夜晚,同它的前一夜有些不同,将和它的后一夜大同小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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