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脱轨 by 小珊瑚小海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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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脱轨 by 小珊瑚小海胆
被迫脱轨·小珊瑚小海胆·狗血强制带球跑 无三观 无三观 无三观·原创小说 - BL - 短篇 - 完结 - 双- xing - - 高H - 现代 - NTR·文案:·为了救男友,赵渔被傅劣拐上床·赵渔:姓傅的没一个好东西·傅劣:给我生个孩子·第1章 ·赵渔是在被人在渔船上捡到的孤儿,名字起的也很随意。
算是福利院里正常长大的孩子,十几岁的时候被人领养过一阵,考上大学以后就断了联系,后来都靠自己养活自己··大学时谈了个男朋友,男朋友人善良,又温和,对他很好,两人在一起四五年以后,男朋友决定跟家里出柜。
他知道赵渔的身体特殊,是个罕见的双- xing -人,外表看上去也比一般男生要纤细好看些··男朋友并不在意··家里自然是反对的,一气之下嫌他丢人跟他断绝关系。
赵渔说没事,反正他们都有稳定的工作,也可以养活自己··他们度过了一阵蛮幸福的时间··正打算买房时,男友在一次体检中查出急- xing -白血病,两人都慌了。
男友不得已告诉他家里有遗传病史,他以前犯过一次··赵渔哭着说不会放弃他,他的工作挣的钱不少,但治疗这种病消耗也大,两人的积蓄所剩无几··赵渔加班加点地工作。
回家还要照顾男友,瘦得脱了相,医生告诉他必须马上做骨髓移植手术不然挺不到三个月··配型是找到了,但是他们出不起手术费用··绝望得焦头烂额时,公司来了一位传闻中的管理层人物,点名让他去做会议主讲。
赵渔为了主讲加的那几百块钱就去了··到地方一看傻眼了,是以前收养过他的那户家庭的孩子··都过去很长时间了,他还是忘不了那个人看着自己的像毒蛇一样的眼神。
理算当然地没发挥好,匆匆忙忙下了会议··赵渔因为家里男友要照顾,会尽量选择早班··下班大概在七点左右··变买了车以后就换成了自行车,今天链条还掉了。
赵渔就停下来修··被路过的坐在豪车里的傅劣看到··傅劣就是那个管理层人物,背景非常牛逼··他让助手把赵渔请进来,不进来就让他走人。
赵渔只能听话··傅劣说好久不见··赵渔不想理他··傅劣又说你还跟以前一样,对我态度都没变过··赵渔不说话··对方就说你是不是有个男朋友,得了急- xing -白血病。
这才转过头,问他想怎么样··傅劣说,你给我睡,我给你钱··赵渔骂他不要脸,让他滚,推开车门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天晚上男友又发起了高烧,病情又急又快,医生说不能再等了,现在就是最佳治疗期。
赵渔没说话··他那天晚上看着病床上的男友,抹了把眼睛··赵渔的朋友不多,大多数也是点头之交,他挨个打电话也只借到了一点钱··他没办法了。
也去鸭店门口逛过,门口的鸭告诉他,一晚上得换几个人··他最后还是决定去找傅劣··傅劣就抬眼饶有兴致地看他,问他怎么这么快就想通了··赵渔说我男朋友等不了了,没有钱他会死。
又说自己昨天不礼貌,希望他大人有大量··傅劣问:“那你男朋友知道你出来卖吗”·赵渔说他不知道··此刻谈不上尊严,只要他能活着,赵渔怎么都行。
傅劣说让他今天晚上就来酒店··赵渔告诉男朋友说自己有临时的出差,然后买好润滑和套子去了傅劣说的地方··傅劣来的时候,他正在洗澡,顺便给后面做了清洁和润滑。
围着浴巾出去前,又觉得没必要,反正他不值钱··光着身子走到傅劣面前,傅劣说他真够贱的··赵渔说是,你说的都对··即使他很下贱,傅劣还是把他推到床上,手往下一摸:“自己还做了润滑”·赵渔说是,顺便往傅劣的手上挨了挨。
傅劣骂了句脏话,解开裤子就想进去,赵渔说让他把套子戴上··“也是,你这么脏·”·赵渔笑了下,说您请··“你男朋友知道你有两个洞吗”·“他平时干哪个”·“你这里够紧的,挺久没做了吧”·“怪不得这么骚。”
“真够贱的·”·傅劣一边干一边说,赵渔就在他下面喘,呻吟都带着弯儿,特别勾人··赵渔皮肤偏白,脸上两坨红,身体干巴巴的,就屁股肉多,稍微一用力,都留下几道红印子。
傅劣解开的皮带扣磨着他的皮肤,又疼又凉,赵渔就动了下,弄得傅劣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你还真是没怎么变啊,赵渔,”傅劣边干边说,"高中我干你时你就这样会夹。”
赵渔听他说完这句话心头一紧,又被顶到了点上,仰头叫了一声··傅劣就埋在他脖子旁边啃,下面跟打桩机一样:“你男朋友知道你高中就被我搞了吗要不是你逃了,咱俩现在连孩子都有了。”
“别提了……行吗啊……哈啊……”·“你那时候还真是纯,女的都没你纯,身体却犯贱,跟现在一样。”
·“说让你来找我你就来,让你吃我的东西你也听话,怎么,害敢逃了,还敢交男朋友了”·傅劣把他翻了个身,他像狗一样被干着,腰上露出一个腰窝,屁股上的肉被顶的一耸一耸。
“他能满足你底下这个东西”·说着更用力地进出,掐着赵渔细了吧唧的脖子,恨不得把他干死在床上··赵渔的女- xing -器官不像正常女- xing -那样,入口偏小,傅劣的东西又大,这么干下去下面撕裂一样的疼。
赵渔被他放在身上颠,想着下面可能是裂了,想让他停下,开口又都是叫声··“啊……你慢……慢点啊……疼”·傅劣才不听他的,狠狠顶了几十下- she -在套子里。
拔出去时发现上面有血,嫌弃地摘了下来碰到垃圾桶里··赵渔仰躺在床上,底下都是他的东西,黏糊糊的,合都合不上··两人都喘了会儿,傅劣抽了根烟,转头看着赵渔被自己干得半死不活的样子,底下那东西又起来,带上套子重新插了进去。
赵渔疼得皱紧了眉头,跟他说你去后面,前面裂了··于是傅劣沾了点他的东西当润滑,插进了后面··傅劣干了他三次,前面一次,后面两次··结束以后去冲了个澡,穿好衣服没事人一样地离开了。
赵渔像个破抹布一样,身上都是精斑和粘液,青青紫紫一大堆··前面后面都裂了一点·一动就扯到伤口,疼··撑着身子去浴室洗了一遍澡,出门去药店买了药才回家照顾男友。
这篇算是突如其来的脑洞,大纲文,所以没写太细orz·第2章 ·傅劣给赵渔的钱很快就到账··手术也顺利地安排上··傅劣说,以后你随叫随到,我给你打了那么多钱,你得给我多搞几次,毕竟你不值钱。
赵渔白天有时候被叫到办公室,大白天的,傅劣就干他,趴在窗户前面,往下看,地下的人跟蚂蚁一样··或者在办公桌上,赵渔的水流了一桌子,又腥又黏,傅劣一边做打桩运动,一边问:“是不是女厕所就是这个味道”·赵渔喘息着说:“啊……没……嗯、没去过,不知道啊……哈啊”·“那一会儿你去试试。”
他给赵渔买了套裙子,胸口开的很大,裙摆将将盖住屁股,让他去楼下的女厕所··“反正你办公室也不在这里,没几个人认得你·”·“不许穿内裤。”
赵渔穿上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风一吹就能看到··赵渔一开始拒绝··傅劣说那你不要想要钱··赵渔就穿着裙子和高跟鞋走到女厕所,裙摆之下,一双腿又长又直,也没什么毛。
腰身又细,傅劣按照他高中的尺寸买,实际上有些小,但绷着更显线条··一走就一晃一晃,腿上的肌肉纤长紧实,看着比女人都漂亮··傅劣狠劲儿嘬了口烟,盯着赵渔的眼神像狼看着肉。
回来的时候就把他按到沙发上干,露着胸和屁股,- ru -头被磨得发红,平坦的胸膛上都是傅劣弄出来的印子··赵渔求着他不要咬在自己身上,宋卓会看到,宋卓就会发现,宋卓会受不了。
傅劣说你他妈的闭嘴,我不想听到这个名字··要是他当初看人看得紧一点,宋卓连渣儿都吃不到··妈的··想想就更加生气,按着赵渔的腰狠狠地往里捅,出来时还能看到翻边儿的粉色的肉,吸着他胯下的东西,又骚又带劲儿。
“赵渔,你就该被我干,天天把你捆在床上,等到你肚子大了,我看你还敢不敢逃”·傅劣发了狠地干,揉他的胸和屁股,往自己的东西上撞,恨不得把两个小的都塞进去。
“你真他妈的骚·”·赵渔断断续续地叫,衣服跟破烂一样挂在身上,高跟鞋都没脱,颤颤巍巍地挂在脚上,像个妓女一样在被傅劣按在地毯上- cao -,视野里的天花板都在晃悠。
“怎么样以后你就光着被我绑在卧室里,我天天干你·行不行”·“不……啊不行……疼……嗯啊……”·“舒不舒服爽吗”·赵渔说爽,特别爽。
傅劣就骂道:“贱货,”又说,“你男朋友可不能让你这么爽·”·说完感觉胯下一紧,赵渔的水喷到了他的东西上,他看着赵渔下面笑了声,把东西拿出来,- she -到他脸上,顶开他还在喘气的嘴,命令道:“给我舔。”
赵渔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眼神空洞,反应来了几秒,看着面前紫红的东西,胃里一阵恶心,就听傅劣说:“你想不想要钱”·赵渔就张开了嘴巴,闭上眼睛给傅劣仔仔细细地弄。
傅劣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硬了,又- she -在他嘴里··- she -完像尿尿一样抖了两下东西,用纸擦了擦,塞了回去··赵渔在地上喘了一会儿,起身,合不上腿,就爬到茶几旁够到手纸,一点点擦身体下面的东西,张着大腿,一手撑在后面,一手钻进裙子里。
傅劣盯着他手上的动作,问他:“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在我家·”·“我让你自己玩自己,你就是这样弄的·”·赵渔低头不看他,说:“记得。”
傅劣又问他:“你现在可比当初浪多了,怎么,被搞的次数多了”·赵渔不说话···想着宋卓在那天晚上问他累不累时候的样子,吸了下鼻子。
用纸擦干脸上的液体,抓起自己的内裤穿上,换好衣服··他的手机响了··显示是宋卓··傅劣看着来电显示笑了笑,赵渔急忙接起来··宋卓问他回不回家里吃饭。
“嗯,你要吃楼下那家的米粥吗我回去给你带一些,再从超市买几袋盐·”·“知道了,那你等我·”·傅劣抽了两口烟,说:“你男朋友看到你这样子,还能吃的下饭”·赵渔系扣子的手抖了抖,站起身的时候腿发颤,头发上还粘着一些傅劣的东西,咧着嘴笑:“就不用傅总费心了。”
晚上他给宋卓擦脸,铺被子,量体温,宋卓突然问他脖子上是什么··赵渔愣了下,把衣领往上提了提,说是蚊子叮的,跑去卫生间照镜子,发现一块吻痕,想起来下午被傅劣按在沙发上时,疯了一样地啃自己的脖子。
他觉得自己恶心··屎才会招来苍蝇··洗澡时发现屁股也红了一块,腰上也有··搓了很长时间,破皮了,怎么也掉不了,晚上看着宋卓安静睡着的侧脸,悄悄地抹了把眼泪。
第3章 ·赵渔认识傅劣是在高中的暑假··他在靠近窗的位置预习新学期的知识,看到窗外停了一辆看上去很高端的车·院长告诉他有人家愿意领养他,然后告诉他,他是个正常人,没有任何缺陷。
赵渔当然就明白了··而傅劣就是那户人家的儿子··养父养母都忙,把他接回家以后安置了住处,见到了在楼梯上往下看的傅劣··傅劣比他大三个月,赵渔就客客气气地叫他哥。
那时候还挺正常,对赵渔也算不上差·后来一次赵渔在家里洗澡,发现卫生间没有沐浴露,就裹了条浴巾出去储物间拿,路上鞋底一滑,摔倒了,腰间的浴巾也散开了。
傅劣正好开门进来,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赵渔,和他多出来的东西··于是对赵渔的态度大转变,每天都冷着一张脸,也故意刁难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养父母面前暗示,还当着很多人的面儿问他:“你是去男厕所还是女厕所”·赵渔没少吃苦头。
然后赵渔问他为什么,明明自己和正常人一样,明明自己很努力地生活了··傅劣瞥他一眼,视线又停驻在他下面,笑了声,说:“你不男不女的,为什么瞒着所有人来我家里,我的家里多了个怪物。”
赵渔说了很多次对不起对不起,求他千万不要告诉养父母··赵渔又不会害他们,他只不过是想有个家··可都没用··心里也难受,有一天被朋友怂恿着拐到酒吧发泄,喝多了,晚上朋友就把他的手机拿出来,找紧急联系人,结果只看到“哥”的号码,就打了过去。
傅劣赶到酒吧把他接回来,看到喝得烂醉的赵渔,本来是生气的,但抱起来发现居然比女孩子还软、还轻,嘴唇还红,那张脸带着两坨红,嘴唇还亮晶晶的,像个妖精··傅劣想,赵渔多长那个东西是有原因的,他天生就该被搞。
那把火就烧了起来··赵渔清醒一点后感到天旋地转,下面火辣辣的有点疼,浑身都热··睁开眼就发现傅劣正在一耸一耸地顶他··插到他多出来那个入口里,进得很深,然后拔出来,再进去,顶到某个点就又麻又爽,自己控制不住地仰着脖子叫。
“哥”赵渔不知所以地看着他,“哈啊......你、你在干什么”·“在- cao -你,做得不够明显吗”傅劣一边打桩一边说,弄得赵渔底下都- shi -了,全是干出来的东西。
赵渔被顶得难受,他的入口不像正常女人,要小一些,发育得不太完全,傅劣的东西那么大,塞进去捣弄,他觉得下面都要裂开了,哭着求他轻点,又问他:“为什么这么对我”·就因为比别人多了一个东西,就要被这样对待吗·傅劣说:“你要想在这里待到上大学,就得听话,就得让我- cao -,这是代价,不然我就把你多出来一个洞的事情告诉爸妈。”
赵渔只好忍下来··于是每天随叫随到,随时随地都要做好准备··他的书包里装着课本、套子和润滑剂,在傅劣说戴套不爽要- she -进去以后,还要带一盒避孕药。
在家里,公厕里,学校里傅劣就好像看到他的脸都能发情,随时随地开干··甚至在没人的教室里上,傅劣做了一半题,就把手伸进赵渔的裤子里揉他红肿的- xue -口和肉粒,然后毫不留情地插进去,摸得赵渔夹着他的手趴在课桌上欲生欲死。
椅子上也会沾上- shi -痕··赵渔那时候高二,他想,忍一忍,总有一天能结束··默默忍到高三,傅劣把他带去聚会,跟他的一帮富二代圈子里的朋友们见面。
有人问他怎么找了个小男朋友,傅劣笑说:“你懂个屁·”然后把人搂到怀里,当着很多人的面摸了把他的屁股··晚上就逼着赵渔叫他老公··还要带他去游乐园玩。
赵渔心想这是- cao -出感情了,很讨好地答应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又过了一年,傅劣想让赵渔报跟自己一样的大学,赵渔背着他改了,又买了安眠药给他喝,自己收拾好东西拿着三年攒下来的钱逃走了。
也没想到还能再碰到··宋卓的手术做的蛮成功,赵渔也松下了一口气,医生说具体还要看有没有后续的排异反应,所以要住一段时间的院··算是这段时间以来唯一的一件好事。
傅劣隔几天就带他去开房,或者是在办公室···据说他的家在富人区,赵渔没去过,当然,傅劣也不会让赵渔这种人去··傅劣一边- cao -他一边问他那家粥铺在哪。
赵渔手撑着桌沿儿,被干得喘着气问:“什么粥铺”·“你上次跟你男朋友说的那家·明天给我带来·”·赵渔不答话。
宋卓口味淡,身体也不好,所以赵渔经常为他熬粥,后来工作忙了,没时间,好在楼下开了间粥铺,味道尚可,于是从那里买粥给宋卓··赵渔不想在傅劣的嘴里听到自己爱人的名字,傅劣不配。
所以就算赵渔咬着嘴唇被- cao -到发抖,也不愿意说半个字··傅劣狠狠地往里捅,弄得赵渔受不了得把他往外推··傅劣抓住他比自己细很多的手臂,说:“你不带,我就- she -进去,- cao -到你怀孕,等你肚子大了,你男朋友早晚会知道,不信你就试试。”
赵渔第二天来公司,就把粥给傅劣带来··傅劣吃的山珍海味多了去,米粥没什么味道,他尝了两口就说难吃,扔到了一边··晚上赵渔回医院,宋卓问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赵渔说是以前收养他的家庭,听说了这个事情以后借了钱··宋卓说:“那要让人家来家里,好好谢谢人家·”·“过段时间,”赵渔说,“等你恢复一点。”
又说,“我们还有好多事情没做,阿卓,你要健健康康·”·宋卓说好,把人抱在怀里,赵渔抬头亲他,和他额头对着额头温存了很久··其实傅劣是个醋缸·第4章 ·傅劣和赵渔上床,一般是不会过夜的。
做完洗过澡就离开··这天做完,赵渔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意识都模糊,傅劣爽过以后把东西埋在他身体里待了一会儿,爽过以后退出来,往旁边一躺,睡着了。
赵渔恢复一点体力以后就艰难起身,想要去洗澡,回医院,傅劣搂着他不让人走··赵渔说:“我男朋友没人照顾·”·傅劣把他往怀里按,坏笑着说:“那你不要你老公了”·赵渔想起来刚才傅劣堵住自己的前面让他叫自己老公,不叫不让- she -。
所以赵渔就叫了··赵渔只觉得恶心,不理他,推开他就去洗澡,洗完澡推门出去了··傅劣心想,妈的,弄得跟我被嫖了一样··傅劣是有应酬的,他身价摆在那,等着排队上他的床的人数不胜数,以前身边人自然也不少,大多数也是爽完就散。
圈里知道他好这口,晚上的应酬就到了鸭店里··几个公司老总灌他酒,喝多了,就给他找了个小鸭子,傅劣拉着人去酒店开房,弄半天,小鸭子叫的那叫一个山路十八弯,扭得跟个蛇一样,可是傅劣怎么搞都没内味儿。
脑子里全是赵渔被自己干时的样子,又羞又怯,明明勾人得要命还要装得那么纯··拿钱打发了小鸭子,回到家以后一头乱麻地打电话叫赵渔过来··赵渔还在睡觉,傅劣打电话让他去xx名筑。
赵渔骂道:“你他妈有病,大晚上发什么情·”挂电话了··然后傅劣就直接把车开到医院楼下,说你不下来我就上去··傅劣说:“你要是不下来,我就在医院厕所里干你,反正又不是没在厕所做过。”
赵渔最后没办法,就下去了,跟着傅劣去他们家里,傅劣把人拽上车,隔板一升,就要脱他的裤子,赵渔挣扎几下,没用,皱着眉就随他了··赵渔不喜欢被人听见他的动静,咬着手背忍着声音。
傅劣在他下面摸了几下,手指伸进去试了试说:“不错,- shi -得挺快·”·然后让人给他把裤带解开,赵渔骑在他身上,下面被他胡乱用手插,自己抖着手去解他看起来挺贵的皮带扣。
车上没有套子,傅劣要插进去时赵渔说不行,傅劣在他颈窝里嘬了一口,然后扒开他的衬衫对着胸口又啃又咬,还故意弄出声音··司机充耳不闻,特意在外面多绕了几圈。
傅劣把人往胯下一按,直直插了进去,赵渔吓得惊呼一声,连忙回头看··“叫出来,”傅劣一下下往里顶,宽大的手掌贴着赵渔肉挺多的屁股,把肉往外分,以便让自己进得更深,“叫出声来”·“哈......不行......不行傅劣不要再顶了......太深了啊嗯、嗯、嗯啊......”·赵渔的声音在正常情况下是带着些少年气的小奶音,叫起床来又娇又媚,尾声都好像带着钩子。
“妈的,欠干·”傅劣又把他的屁股往自己的东西上狠狠地按,进得太深,顶到哪个点上,赵渔啊啊地尖叫,顶一下就叫一声,下面夹得傅劣太阳- xue -直跳。
好在忍住没- she -··最后都是插着下车的··在家里又做了好几次,客厅到卧室的的楼梯上都是扯坏的衣服,还有赵渔流出来的水,傅劣插着他让他上楼梯,走一步就顶一下,赵渔受不了地跪在楼梯上,被- cao -到了高潮,两眼放空地看着墙上的画,视线是摇晃的,因为后面傅劣在- cao -他。
等到了卧室,又把人按在墙上干,赵渔皱着眉问他怎么还不- she -,傅劣抱着他- cao -了一会儿,说:“早着呢·一晚上呢,赵渔,我们慢慢玩·”·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赵渔实在是没力气了,两条腿被傅劣托着,跟死鱼一样仰躺在床上,背后磨得有些疼,下面更疼。
他想可能又裂了··最后傅劣要- she -,赵渔想起他没带套子,哭着让傅劣别弄在里面,傅劣才不听,闷哼一声全- she -在他里面,抱着人去洗澡,看到赵渔自己把手伸到- xue -里清理的时候又做了一次。
·傅劣说:“你是不是会怀孕我留在你里面了,还不少·”·赵渔说:“不知道·”隐约想起点以前的事情,但懒得理他,呆呆地问:“你为什么不会腻你什么时候才会腻”·傅劣抽了口烟,说:“不知道。”
忽然想到,他床伴换得挺勤,可到现在最长的时间都是跟赵渔··赵渔第二天很早去药店买了药吃,走路的时候下面有点疼,跟医生要了盒外用药,说是女朋友要用。
医生笑得暧昧:“小伙子精神头不错·”赵渔又问隔了多长时间吃药还会不会怀孕··“你拿的是24小时的,一会儿让你女朋友吃了,大概率没事。”
又说,“但这事儿谁也说不准,最好还是做好措施,别图一时爽·”·赵渔笑着说谢谢,恨不得杀了傅劣,心里又怕,拿着药找个角落吃了,觉得没脸去见宋卓。
吸了吸鼻子,头一次觉得这么绝望,感觉这些日子看不到头··到医院看到宋卓正跟隔壁床的小男孩聊天,笑着摸小男孩的头,教他写字,又觉得孩子真好··然后幻想着,等宋卓好了,他们也要个孩子。
赵渔看着他们发呆,又觉得自己不配,想到昨天晚上就生理- xing -地恶心··过了几天,宋卓没什么异常,医生同意出院了··赵渔提前打扫房子,把哪里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宋卓很珍惜地抱他亲他,说没有他自己活不到现在··赵渔说:“阿卓,你要长命百岁·”·从鬼门关走一遭,两人心里都是后怕,此时宋卓捡回一条命,赵渔比谁都珍惜,埋在他怀里闻着人身上的味道都觉得无比安心。
可这时候傅劣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让他过去··赵渔走到一边,低声说:“能不能换日子,今天宋卓刚出院·”·傅劣就冷笑了一声,挂掉电话。
半个小时后傅劣出现在赵渔的家里··赵渔看着门口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吓得盘子都差点摔了··宋卓过来帮他接过盘子,问这是谁··赵渔对一脸懵的宋卓介绍是自己的表哥,说这次主要是他帮的忙。
宋卓连忙让人进来,说:“实在是太谢谢你·”·傅劣说:“客气了·”眼神一直在赵渔身上打量··赵渔和傅劣见面,穿得都很死板,是工作时才穿的衣服。
似乎和傅劣上床也是一种工作··而现在穿的一身居家服,淡淡的灰色显得格外温柔,领口开的不小,身上还带着围裙,勾勒出一截细腰··在厨房里煮汤时宋卓在房间休息。
傅劣慢慢悠悠走过来,看了眼锅里煮的鸡汤,就靠在人后面,把手伸进赵渔的裤子,先是在大腿根摸了半天,说你这样挺贤惠,发现对方有点发抖时低声问:“底下怎么还是这么敏感”·赵渔骂他:“你能不能别随时随地发情这是我家。”
傅劣笑了声:“所以呢”然后手指插了进去,前前后后抠弄了一会儿,赵渔吓得捂住嘴巴不敢叫出来,勺子都要掉了·一只手攥着傅劣的胳膊,小声求他不要在这里搞。
·确切的说,不要在他和宋卓的家里··傅劣看了眼,厨房的门还开着,就把手拿了出来,说:“逗你的·”·几个人居然很正常的吃了顿饭。
傅劣还真有表哥的样子,跟家长似的,问宋卓他们怎么认识的··宋卓说是同个大学的,都在学生会,一来二去熟了··说:“小渔- xing -格好,很会照顾人。”
傅劣笑笑,说:“是,高中就很会照顾人·”·都照顾到床上去了··赵渔瞪了他一眼,再也吃不下,扒拉着几口菜··傅劣没待的太久,他坐在有点挤的客厅里,看到赵渔忙前忙后地照顾宋卓,给他擦脸,喂药,睡觉时还要握着手。
咬了咬后槽牙,心里一股子酸味··临走时告诉赵渔,后天去他家··第5章 ·赵渔下班的时候去了傅劣的办公室,跟着他一起回家··傅劣的家在市中心房价最高的地方,普通人去了那周边都要感叹一声这万恶的资本主义。
赵渔想起来,以前跟宋卓一起路过这里,宋卓跟他开玩笑,说以后我们就买这里的房,赵渔笑着骂他在说梦话··他们拼死拼活累成狗,也只买得起这里的一间厕所。
现在赵渔来到这里,还能住上一夜,想想觉得挺嘲讽的··“看呆了”傅劣一手撑着车窗,余光看到赵渔毛茸茸的睫毛,“宋卓能带你住这么好的房子吗”·赵渔摇摇头:“不能。”
然后没再说话了··傅劣看他这样子,一点也没有胜者的兴奋·他原本以为,为了钱,赵渔也可以像高中那样,至少装得乖巧讨喜,可现在看起来是真的连装都懒得装了,只想快点结束。
可傅劣偏不··到了家里,还和往常步骤一样,脱衣服,洗澡,做润滑,然后乖乖等着被- cao -··脸贴到光滑的被单上,被手工刺绣磨得有点痛,赵渔撅着屁股,傅劣把他的屁股按到自己胯上,硕大的- xing -器顶到头再出来一半,然后反复,次次都顶到他的敏感点上。
可赵渔疼,心里生理都会觉得疼,被- cao -得狠了就皱着眉小声叫,手抓紧了身下的被单,像是受难一样··傅劣看他这样子,心里也不爽,趴下来咬他很薄的背,还故意咬出印子,大手摸他的胸,揉了几下又转到腹部,入手一片绵软,掐着人往里狠狠顶了两下,对方才终于尖叫了一声。
“舍得叫了”傅劣继续- cao -着,“再叫一声呗·”··“嗯啊.......你他妈......嗯、嗯、你有毛病吗哈啊.......轻点”赵渔推了推他,腹肌硬得要命,压得他动也动不了,只能被按在床上- cao -。
傅劣还是打桩机一样,弄完前面又要弄后面··赵渔心里烦,也没说什么,随他去了··一阵混战过后傅劣插在赵渔身体里,可能是- xing -爱过后都会有这样一阵的温存假象,他搂着人说:“你给我生个孩子吧赵渔,生下来我让他上最好的学校。”
赵渔笑了声,动了动身体,让那根东西从自己- xue -里滑出来,带着一堆- yín -水也流了出来,他觉得难受,皱了皱眉,看着傅劣那双带着狠的眼睛,说:“你想多了,生我也会生宋卓的,不是你的。”
言外之意,你算什么东西·傅劣听完没说话,咬了咬后槽牙,翻身过去重新进入他的身体,一边干一边说就宋卓那个风一吹就倒的样子,能让你怀孕吗·然后一把把赵渔抱起来上下颠着- cao -。
每次都很深,要把他顶穿一样··还要亲他··赵渔几乎立刻就推开了,把头偏到一边,跟怕粘上什么脏东西一样··傅劣一股子火上来,按着赵渔的头亲,连咬带啃的,跟要把人吃了一样。
事后赵渔觉得嘴唇一动就很痛,跑去卫生间照镜子,发现坏了一块,脑子里一片空白··担心宋卓会看出来,也不知道这样羞耻又恶心、不见天日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就锁上门蹲在地上崩溃地哭,还牵动了底下的伤口,蹲下来的时候液体都流到了地上,有他的,也有傅劣的。
他哭得更绝望了··傅劣其实听到了,在门外抽闷烟··如果现在赵渔离开宋卓来投奔自己,那傅劣十之八九愿意接受赵渔,就当是赵渔没逃走,从高中那段重新开始。
可他们高中的开始就很不堪··赵渔是傅劣的- xing -启蒙,这么多年,辗转过这么多床,也就怀念这一口儿··但赵渔现在哭成这个鬼样儿,就因为自己亲他。
傅劣心里恼火,又知道错在自己,往前再捯捯,觉得还是怪赵渔,谁让他当初不识好歹地逃了。·他就这么跟赵渔说了,说:“源头都怪你,没有你,你宋卓现在还过得挺好。”
赵渔就不哭了,沉默了一会儿,说是,都怪我··然后洗了把脸从厕所出来,傅劣不敢看他,说饿了,让他给做饭··冰箱里没什么东西··赵渔说买点菜吧,傅劣非要跟他一起去。
到了超市真跟夫夫俩一样,傅劣还拿着冰柜里的一盒哈根达斯问他要不要吃··他记得以前他们去游乐园玩,赵渔还说想吃冰淇淋··赵渔只扫了一眼,很敷衍地说你要想买就买。
傅劣就把东西放进冰箱,看赵渔推着车,走路姿势别别扭扭,想着可能是做得太狠,觉得过意不去,于是上前要帮他推,刚好碰到他的手,赵渔立刻就把手缩了回去,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傅劣一腔热情遭了冷水,心里有火没地方撒··回家后赵渔给傅劣做饭,做着做着傅劣说想在厨房搞··赵渔挣了两下,说自己下面很痛,但傅劣才不听,赵渔只能忍着痛随他了。
离上次做完也没多久,赵渔其实撑不住,下面又疼又肿,也没涂药,一进去就疼得发抖,倒吸一口凉气··傅劣- cao -了一会儿,看人脸色不好,往下一看,裂了,还有点心疼,于是退出来跟他说:“拔腿夹好。”
赵渔愣了下,知道他要干什么,于是费力合上腿,让傅劣把那东西放到他的腿缝里进出,心里骂他牲口··磨了半天才- she -了··赵渔一动,连着腿都是疼的,低头看,大腿也破了,混合着两人的体液,看上去有点惨不忍睹。
傅劣见状,穿上衣服去楼下买药,临走时赵渔让他顺便买一盒避孕药··傅劣没说话就摔门出去了··他其实有点窝火,虽然知道关系不正当,但赵渔不愿意怀他的孩子,他就是很生气。
在他的心里,赵渔就是他的所有物,过了多少年都是,赵渔如果能怀孕,也只能怀他的孩子··还他妈敢提宋卓,他算个什么东西··去外面抽了根烟,顺便买回药,给赵渔仔仔细细涂上了。
拿药大夫还跟他说,最近一周就别有x生活了··所以后来几天傅劣就没叫赵渔来,当然他自己也没跟人出去鬼混··狐朋狗友想叫他一起乐呵,傅劣说:“没意思,不去。”
他们就问他,改邪归正了·傅劣摇摇头,喝了口闷酒,开车去赵渔家楼下逛了一圈,看到家里亮着灯,赵渔还抱着宋卓,拉了一层纱帘,两人的身影看得挺清楚。
除了在床上被- cao -得受不了的时候,赵渔没有抱过傅劣,高中也没有抱过··傅劣有点发狠地盯着那扇窗户··他没什么立场,本来人家也是一对,他自己才是破坏者。
即便这样他也毫无悔意,胜负欲上来了,就一定要把赵渔弄到手··哦,傅劣好酸一男的·第6章 ·回去就跟朋友说了这件事··朋友愤慨吐槽道:你这也太不道德了·傅劣反问道:“怎么不道德”·朋友说:人家郎才郎貌天生一对,你非得横插一脚,你觉得你道德·傅劣喝了口闷酒,说:去他妈的道德不道德。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无所谓底线不底线,都是放屁,到手了的东西才是香饽饽,更何况本来就是他的东西,他谁也不让··傅劣说:“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拿回来,有问题吗”·朋友骂道:你脑子瓦特,干坏事别搭上我。
·赵渔想把傅劣的号码拉黑,正准备这样做的时候对方的电话就过来了··距离上次去他家也才四天而已··赵渔没接,脚底下还有收拾一半的行李箱··他想辞职,换房子,跟宋卓去别的城市,趁着现在宋卓的身体状况还算稳定。
宋卓一边看他把情侣外套叠好,一边问他:“为什么做这么突然的决定”·赵渔笑着说就是住腻了,咱们换个城市重新开始··宋卓还想问问为什么,但觉得换个地方也不错,所以好脾气地顺着他。
打的车都到了外面,赵渔正想下楼就听见了敲门声··从猫眼里一看,是几天不见的傅劣··傅劣在门外说:“再不出来就找人撬锁了·”·宋卓听见声音,也往外看了眼,说这不是你表哥嘛,于是先一步替他打开了门。
傅劣人高马大地站在门口,看到地上的行李箱,冷笑一声,说:“怎么着,又想逃了”·“拿了好处翻脸不认人”·嘬了口烟,吐着圈喷在低着头的赵渔一张惨白的脸上,说:“我来得还挺巧,楼下面的出租车是你们打的吧”·宋卓还一脸问号,就看到傅劣拽着赵渔的胳膊,跟拎小鸡仔一样把人拎出了门。
赵渔一边挣扎,急得要哭,宋卓连忙拽傅劣的胳膊,可身体不行,根本抵不过傅劣·于是拿出手机就要报警··傅劣说:“你可想好了,警察见到我,抓的可是你们。”
说完把人狠狠往地上一甩,扛着赵渔下楼了··赵渔用了大劲儿锤他的背,骂他是狗,是强女干犯,不停地挣扎着,傅劣也没松手,气得恨不得生吞了赵渔。
妈的,自己给他钱供男友治病,让他去自己家里,还搞了一出柔情蜜意,敢情都是自作多情,这人跟以前一样,还想逃··给他脸了··傅劣瞪他一眼,说:“你给我等着。”
然后开着车就去了自己的公寓··到了家门口直接扒了裤子,门都没关就把自己的东西插了进去,赵渔直接被弄得跪到了地上··傅劣一边关门顶他,说:“贱货,就该这么干你。”
赵渔底下跟要裂开一样,本来就没有前戏和润滑,进去就痛得要命··一边喘息着一边被顶得在地上爬,哭着说:“傅劣你他妈的不是人”·“我不是人”傅劣在他屁股上抽了一巴掌,“那你是什么你是怪物吗”·“天生就多个东西,我看你就是给人干的命。”
说罢就把手伸到入口处,用力地揉捏着,疼得赵渔把他的手往外推··赵渔骂道:“你这是强暴,你是犯人”·傅劣说:“又他妈不是强暴过一次两次,现在我们是合女干。”
说罢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在赵渔面前捻了捻,“看到了吗,这是你的东西,你- shi -了,赵渔·”·赵渔绝望地看着那只手,眼泪跟珠子一样往下掉。
傅劣一边- cao -他一边扯下来领带,把人双手紧紧捆在床头,衣服都给撕了下来··赵渔疯狂地挣扎,说不要,说傅劣就是个疯子,强女干犯··傅劣充耳不闻,也不带套,把人压在床头往死里干。
那么大的东西,又热又烫,赵渔前些日子的伤口还没好全,现在又裂开,弥漫出一股子血腥味··“我还怕你受不了,清心寡欲好几天,”傅劣边咬着他的颈肉边说,“不识好歹的东西,我他妈心疼你干嘛”·说罢又狠狠往里一顶,手摸到滑腻的肚皮肉,一边顶一边说:“都干到你肚子里了,不比你那林黛玉一样的男朋友强得多。”
赵渔的腿被顶得着不了床,在空中一晃一晃,傅劣索- xing -就把那两条又长又白的腿别在自己腰上,狠命往人里面凿··赵渔实在受不了,底下又麻又痛,说不行了,受不住,要死了。
傅劣说:“你就是欠- cao -·”·可不是嘛,说话还这么勾人,往后仰的时候脖子跟那天鹅一样,细白的皮肤上都是汗,嘴唇也红的要命,就是个妖精样子。
高中时候,上面那张嘴那么会吸,现在底下那张也这么会吸··真要命··傅劣扭过他的脸,边干边看,对方被顶得直翻白眼··他就一下子亲了上去。
还不如说是干赵渔的嘴巴,舌头往里顶,赵渔一阵恶心,被顶得想吐,更受不了傅劣的吻··他感到的不只是生理上的恶心,还有心理上的恶心··于是拼了命一样的挣扎,纠缠之中尝到了血腥味,但上面的人像座山,怎么都不放过他。
赵渔绝望了,视线里是傅劣放大的脸··傅劣和宋卓不一样··任谁看了都会说长得好的一张脸,总是带着点邪气,长得又高,往人前面一站,就带着压迫感,没人敢轻易惹他。
一来他有钱,二来怕他真懂了火发疯··宋卓和和气气的一个人,像翠竹,像山间的风··宋卓的爱和温柔,是赵渔生活里唯一的安慰··宋卓,宋卓,宋卓。
傅劣埋在赵渔身体里时听到他用气音喊出的名字,恨不得掐死他··“再他妈地喊,”他狠狠往里一顶,赵渔仰着头尖叫出来,傅劣说,“再喊我就弄死他。”
考试周到了,更新可能不定时嗷,尽量勤奋orz·第7章 ·傅劣把赵渔锁在那个屋子里,为了不让他跳窗,连窗户都上了锁··拿了根链子把人拴在床头,最大的活动范围是房间。
大门也锁住,房子下面还有保镖看着···每天的事情就是吃饭,睡觉,和傅劣上床··傅劣不是二世祖,家里有企业,手下一堆公司,每天也是忙得很。
以往晚上总是喜欢泡泡夜店,往那一坐,数不清的小鸭子要往他身上靠··多少人上赶着等着他搞··赵渔怎么就不识相,从高中到现在都没有变过··想到这里手指摩挲着杯沿,恨得牙根发痒,朋友只劝他快放手,说:“大少爷,你想要什么东西哪有得不到的兔子还不吃回头草呢,为什么偏偏揪着一个不放”·傅劣骂到:“你懂个屁。”
得不到的都还在骚动呢,原本得到又失去的更是··如果说傅劣这么多年,对谁有过零星好感,想过好好相处的,大概就只有赵渔··也是赵渔欺骗了他,利用了他,才让他不想再谈什么情爱,双方各有所需,开心就搞,不爽就一拍两散。
如今对方又回来,他想报复,也想着得到··偏偏对方不领他的情,逃走了,跟着一无所有的宋卓过苦日子··他们的房子都顶不上自己房子的三分之一那么大,宋卓有什么自己哪里比不上他·回家也不干什么,就干赵渔,起初对方还拼命反抗,过了一阵发现反抗更受罪,就放弃了,每次傅劣回来就看到他坐在床上发呆,似乎没有好好吃饭,身上瘦了一大圈。
从背后把人压倒,提着他的屁股- cao -进去的时候,赵渔在摇晃中抬起头看窗外的灯光,咧着嘴笑··傅劣没停下动作,问:“干傻了”·赵渔摇摇头,眼里还有些情欲在,可下垂的眼角看起来偏偏那么单纯。
赵渔不爱说话,傅劣除了在床上的一些荤话以外,也没跟他说过什么··把人抱到落地窗前干了半天,赵渔单薄的脊背贴到玻璃上,胳膊还挂着衬衫,冻得打哆嗦,底下还含着傅劣的- xing -器,跟对方更贴近了一些,让那东西往里进得更深,叫了一声,攀着他的脖子,委委屈屈地小声说:“冷。”
傅劣愣了下,看到他求自己,心里竟然生出一些真实的同情,还有点欣慰,于是把人放到柔软的地毯上,掐着细腰顶进去,内里柔软紧致,手下一片滑腻,忍不住地总是想摸,想- cao -。
赵渔啊啊叫着,高潮时声音都带着弯儿,窗外的月光打在他被汗液和体液浸- shi -的躯体上,淹没在两人- jiao -合的地方··傅劣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一会儿。
俯下身把东西往里顶了几十下,- she -出来后发现对方昏了过去,脸上带着点眼泪,心里还挺不是滋味儿··第二天临走给人找好医生,交代好家里阿姨做点好吃的,几菜一汤,不能太辛辣,要清淡的,但也得有味道。
从公司出来,想去附近的甜品店买点甜点哄人开心,到了楼底下发现门口有个人看着眼熟,上前来傅劣才看出来,这个人是宋卓··宋卓胡茬长了一下巴,脸色难看,两颊都凹了进去,上前急着问他把赵渔弄去哪了。
傅劣骂说:“你他妈脑子有泡他都走了半个多月了才想起来找人”·宋卓急道:“我打他手机,他不接,我真的没办法了。”
中途还进了一次急救室,现在没完全好起来,是偷偷跑出来的··“傅总,赵渔对我很重要,我求求你,不管他做了什么·您原谅他好不好”·说着又咳了两声,脸色苍白得不像正常人。
傅劣坏笑着说“好啊”,然后点了根烟,抽了一会儿,说:“那你把他还给我,你看行吗”·宋卓一下子愣住了:“什么意思”·“你知道赵渔的过去吗你知道他为了给你凑医药费,”傅劣压低声音,凑近了低声说,“特意让我上他吗”·宋卓僵了几秒,不可置信:“不,不可能,”他摇头,“不可能的……”·傅劣噗嗤一声笑了,道:“那你以为你治病的钱是哪里来的是我白给的吗”·他当着宋卓的面笑得放肆嘲讽,说:“你还真是个傻子,你对象卖身给你治病,自己还觉得他清清白白”·宋卓一把揪起他的衣领,疯了一样地要去打他。
被旁边的保镖拦住,他就大喊:“是你逼他的是你逼他的你这个混蛋混蛋”·“我”傅劣俯下身,手插在口袋里,嘴里叼着一支烟,“是你逼他的还差不多吧”说罢用手把烟拿下来,烟圈吐到宋卓脸上,呛得他不停咳嗽,傅劣就说:“你是不是也不知道,他高中就跟我搞到一起了啊”·宋卓脸上的愤恨化为震惊,僵在原地。
傅劣继续说:“他跟你说我是他的表哥,是不是”·“其实也算,他在我家的时候是要叫我一声哥的·”·“也怪我没看住,他要是不逃,还有你什么事”傅劣回味往事,看着宋卓,“按我们那时候上床的频率,现在孩子都该一堆了,你算个什么东西”·宋卓:无能狂怒·第8章 ·傅劣回想当初,恨自己喝了那杯赵渔递给他的水,也恨对赵渔真动了点感情。
那时候太年轻,也没真正谈过什么对象,他爸妈表面夫妻,在一起也只是家族联姻,在外面都各玩各的,他爸还把情妇带回家过,什么爱情不爱情的都是扯淡··他自己身价在那,皮相又好,赶着巴结他的人从小就没断过,等到他稍微知道点情爱的事情,说着跟人搞对象其实也就是玩玩,人家对他动了感情,就分手,嫌麻烦。
也是很平常的一天,他许久不在一起出现的爸妈回家了,还带来了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子,很形式化地让他下来认人··他第一眼看到就觉得好看,放在男生女生里都好看。
·白净的脸上,五官分布得刚刚好,站在楼梯下面,背着有点旧的双肩包,傅劣就想到了小时候趴在窗台上看到的,那只白色的蝴蝶,脆弱美丽,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爸说这个男孩叫赵渔,是因为小时候家里养不起才被抛弃的,- xing -格和身体都没什么问题,以后他们就是兄弟,嘱咐傅劣在学校里多照顾他一些··傅劣知道他爸妈就是为了做慈善,特地领回个儿子给自己立人设,但也很敷衍地答应。
赵渔乖得要命,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黑葡萄一样,因为睫毛浓密,像是画了眼线,眼型像是片花瓣,眼尾的红色做点缀,更显得勾人··赵渔怯生生地看他,小声讨好着叫哥。
傅劣觉得没人能不被那时候的赵渔吸引··后来偶然知道他身体上的缺陷,脑袋一热,用这个威胁他,跟他上床··看到赵渔被自己弄得要哭出来的样子,就觉得心里痒的要命,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也不反抗,就乖乖地等着被搞,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带出去见朋友们,朋友们都说真般配,赵渔还给他挡酒,嘱咐他少喝点,晚上回家让叫老公就叫了··还带他去了游乐园,女生告诉他,搞对象就要坐旋转木马,一起坐过山车也好。
他就带着人把娱乐项目都玩了一趟,拿照相机拍了好多照片,想洗出来摆房间里··然后带人去电影院,爱情电影,中间有一部分激情戏,赵渔有点不好意思,傅劣看着电影,脑子里都是赵渔高潮时候的样子,把人拉到厕所,脱了裤子就干了进去。
底下的入口又紧又- shi -,像是回到母体,傅劣觉得充实还安全··赵渔爽得把头后仰放到他肩上,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让他摸,让他干自己··谁受得了·公厕里又不能出声,赵渔就咬着自己的手背,憋的眼尾红得更甚。
傅劣在厕所干了他两次··拔出来的时候,两人混合在一起的体液流到地上,扯出长长的丝··傅劣亲他高潮以后绯红的脸,亲他的脖子,亲他的身体,怎么都不够,觉得他真美,又骚,又纯。
回家以后又搞了起来··父母不在家,暑假他们就每天厮混,吃饭睡觉做爱··赵渔还问他,我不知道会不会怀孕,他不放心地说:“给我做体检的大夫说我发育不完全,虽然几率小,但也不是不能。”
傅劣摸着他的平坦的小腹,泰然自若地说:“怀了就生下来,我养着·”·赵渔笑道:“你拿什么养”·傅劣皱眉:“你以为我没钱”·赵渔摇头,没说话,往他怀里蹭,蹭了一会儿又坐起来,拿着他的东西对着自己的- xue -口插了进去,自顾自地颠了起来,一边做一边说:“傅劣、老公、哈啊你……你对我好一点……”·傅劣和他拥抱,接吻,说知道。
于是大家都知道傅劣和他的弟弟关系很好··每天都在同进同出,偶尔还看到他俩抱在一起,有人说还看到过两人进酒店,看到过赵渔给傅劣喂饭··这么过了一年。
高考结束了,赵渔答应跟傅劣报一所大学,还给傅劣做了很多菜,说是要庆祝··晚上亲着他,搂着他,还很乖地主动给他拿水喝,跟个小媳妇一样,哄得他心里发痒,恨不得把人拴在身上,谁也不给看,谁也不让碰。
傅劣喝了那杯水以后觉得困,搂着人,插在他- xue -里,睡着了··醒来以后人没了,行李也没了,急得到处找人,到处打电话,问父母,父母不当回事儿,说着帮忙找,也没去。
傅劣从那天以后再也没见过赵渔,回家发现,连以前两人的合照都被删除了,底片都没留··他想起过往,赵渔对他的笑或者种种温柔,都是陷阱,底下藏着的是足够让他崩溃的恨意。
高中来了orz·第9章 ·晚上傅劣回到家,看到赵渔又坐在床上发呆,倚在门口看了会··赵渔发现门口有人后,稍微愣了一下,皱着眉头把被子掀开,往后靠在床上,腿朝他打开。
没有多余的话,头低着,微微偏向一旁··傅劣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被自己弄得很红的- xue -口,皮肉有些肿··意识到赵渔的举动中蕴藏的意味,莫名其妙地有些生气,尽管知道自己和赵渔的关系一直不堪,可当赵渔主动揭开一切时还是觉得恨。
他咬了咬后槽牙,迈开长腿走到人面前,坐在床边,说:“今天看到宋卓了·”·赵渔似乎一下子回了神儿,转头等着他接下来的话,眼睛里带了点亮光。
傅劣盯着他看,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伪装的漏洞,却没有发现··赵渔可以装作很喜欢他,却不能装作不爱宋卓··傅劣嘲讽地笑:“他还找你呢,一副可怜样子,”顿了顿,将目光从赵渔脸上移开,道,“我看他实在是可怜,就把咱俩的事情告诉他了。”
赵渔一下子崩溃了,跪在床上哭着说:“不、不傅劣,你不能告诉他,他会受不了的”·“我看他也没什么受不了的啊”傅劣饶有兴致地说,“我看你是怕他不要你吧你又是个怪物,又脏。”
赵渔哽咽着说:“他和你不一样,傅劣他身体那么差,你告诉他这些,你是不是要逼死他啊”·傅劣似乎没见过赵渔哭得这么惨,满脸都是斑驳的泪痕,声音因为崩溃地哭而变得沙哑难听,不看向做傅劣,只对着前面没人的地方呜呜地哭,瘦得看不到几两肉的肩膀一颤一颤:“你是不是要逼死他逼死我们”·赵渔忽然转头对上他的视线,眼睛里都是恨:“傅劣,我做错了什么你能不能放过我,天天- cao -也该- cao -腻了吧”··傅劣心里也不算好受,欺负宋卓他觉得爽,他以为报复对方会让他痛快,可回来看到赵渔这么崩溃,却多少有些不合时宜的心疼。
傅劣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问他:“你就这么喜欢宋卓他有什么好”·“他比我有钱比我有势”·赵渔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跟他比你不配。”
傅劣都想掐住他的脖子,可又心软··赵渔求他让自己见一见宋卓,他是真的怕宋卓出事··傅劣说:“你做梦吧·”·也没心情对他做什么,赵渔哭得他烦,而这种烦源自于自己心里零星的愧疚。
赵渔在他转身要走时问他:“你就这么恨我”·恨到要把他的生活都毁掉,把自己最后一点希望给掐灭··傅劣说:“你别忘了,是我给你的钱,不然姓宋的早化成灰儿了。”
赵渔哭着哭着,听到这句话,就笑了出来··“是啊,是你给我钱·”·“我本来就不值钱·”·傅劣没理他,转身走了,门被甩上时放出砰的一声。
他心里憋闷,又不想找人发泄,一个电话把朋友叫了出来··朋友听他说完前因后果,骂他有病··“很明显人家就对你没意思,你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缠着人家。”
傅劣又说自己给他钱··朋友说那人家还让你- cao -了呢,又寻思不对:“是难办·”·又说:“别掺和感情就好办·但是你还没玩腻,别是动真格的了。”
傅劣不说话,喝了点闷酒又让司机带他去赵渔以前家里的楼下··下了车在外面晃悠··没过长时间,打电话叫来几个保镖,上楼以后把刚给自己开门的宋卓压制住。
自己就跟主人似的在房子里转悠··宋卓问他要做什么··傅劣抖抖烟灰,说就看看··上次他来,没仔细看过,这房子总共不到八十平,哪里都小。
卧室只有两间,餐厅就在里··电视柜旁边是赵渔跟宋卓的合照,看起来是大学时期··赵渔笑得挺开心,傅劣就拿着照片看了看··视线落在赵渔弯弯的眼睛上,洗出来的照片有些模糊,但还是能感受到主角的喜悦,眼角眉梢弥漫幸福和笑意。
没过多久傅劣就放下了··他想到,赵渔跟自己在一起好像没这样笑过,以前的时间太久远,他都要记不清,可是总觉得赵渔的笑只是形式化的五官配合,遮住下半张脸,眼里没有什么感情。
他又去卫生间,看到两人的洗漱用具和毛巾都是情侣的,上面画着很幼稚的小人,和各自一半的爱心··卧室的床头柜上也有合照,书桌上还弄了照片墙,仔仔细细标好了年份和地点。
他突然想起来以前,他也给赵渔拍了很多张照片,后来赵渔都给删了··原来赵渔是喜欢把照片摆得到处都是的··其实傅劣是个很别扭的人,没心没肺也不会谈恋爱,唉·第10章 ·看得出来主人挺用心地生活。
窗台上有种着花,像是风信子,蓝紫色的花瓣挤成一团,看得傅劣密集恐惧症都犯了,磨叨一句:“垃圾审美·”·想种花可以,他在隔壁市的家有一片庭院,比邻湖泊,想种什么都可以,可惜赵渔偏偏喜欢这些便宜货,他皱眉偏头看了眼一旁的宋卓,把烟头掐灭,问对方有没有烟灰缸。
“没有,”宋卓的目光没什么焦点,“小渔他不喜欢烟味·”·傅劣愣了下,沉默地在房间里站了会儿,没待多久就大步走出了房间,也不顾宋卓在后面追着问自己赵渔去哪了。
傅劣让司机带自己回家,在这里总是想到赵渔和另一个人生活的轨迹,他心烦··赵渔经常失眠··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动就能听到脚下锁链的声音,长度刚刚好,只能走到门口。
卧室里的设备也齐全,浴室、卫生间、书柜和衣帽间都有,这就是他最大的活动范围··他要做的就是随时敞开大腿让傅劣进来,每次他都弄到很晚,赵渔困得受不了,却因为疼痛没办法入睡。
傅劣还喜欢一晚上都插在他里面,抱得死紧,后面就是硬邦邦的胸膛,还要担心体内的东西会硬起来,他不舒服,于是更睡不着··晚上傅劣到家的时候,看到赵渔躺在床上,很小的一团,窝在那里没什么动静。
傅劣关上门,一边脱下外套,一边说:“你不用担心宋卓会死,我去看过他,他活的挺好·”·赵渔睁开眼睛,过了一会儿才说:“是我要谢谢你吗”·“谢谢你帮我看宋卓,我是很担心他。”
傅劣没说话··赵渔从床上起来,很麻木地掀开被子,问他用前面还是后面··傅劣本来没想做的,他就想跟赵渔说一声,只是怕赵渔会想不开··本来去宋卓家里逛了一圈就觉得堵心,又看到赵渔这个态度,心里顿生怒意,压着火问他:“你以为我找你没有别的事情了吗以为我是动物,天天发情吗”·赵渔反应了一下,纳闷地皱眉看他:“不然呢”·傅劣咬着后槽牙,似乎要把他脸上看盯出个窟窿来。
质问他:“几年前你逃走的时候,为什么要把照片都删了”·赵渔很平淡地说:“我为什么要留着强女干犯的照片”·傅劣气不打一处来,发狠道:“强女干犯”·“赵渔,你难道没爽到”··“你知道你求着我- cao -你的时候多骚吗”·赵渔说:“是,但即便是合女干,我也不愿意留,”顿了顿,又问,“傅劣,你知道什么叫耻辱吗”·“几年前我为了能在傅家生存下去,为了能顺利上大学,让你随便搞,”赵渔笑道,“没想到几年后也一样,我还真是没什么长进和廉耻感,是不是”·“我本来就便宜,”赵渔合起大腿,准备拉上被子,“不做的话我睡觉了。”
动作在中途被阻止,傅劣俯下身,掰开他的大腿,借着灯光看那个多出来的- xue -口,像是一颗蚌,吞吐着粉嫩的蚌肉,引着人往里吸··看了一会儿,他去卫生间洗了下手,·赵渔在他走后,就把腿合了起来,抓紧了被单,转过头抹了抹眼睛。
不一会儿,傅劣出来,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中把他合起的腿重新掰开,手摸上- xue -口··在外面打转了几圈,然后又开始揉上面的肉粒,还往外扯。
赵渔受不了,小声叫着,在高频率的- xing -爱中,他的身体更加敏感,更可怕的是他发现有时候竟然控制不住自己,就像现在,他身体违背意志,腿夹住傅劣的手臂蹭。
床头是软的,像沙发背,他仰头靠在那里,手指绞紧身下的床单··赵渔的身体和傅劣的身体契合度很高,这是两人心照不宣的事实,即便他从来不愿意承认··傅劣的手法和他的脾气一样,又急又凶,没多少耐心给人做前戏。
可这次却怎么都不进去,就在外面蹭,手指在- xue -口外爱抚,弄得赵渔下面- shi -了一片··赵渔嗯啊地叫着,急得把屁股往他手上挨,一只光裸的脚不小心蹭到傅劣硬成烙铁的那处,吓得赶快缩了回来。
傅劣一边弄一边笑道:“你还说你爱宋卓,在我这不照样流水·”·赵渔说不出话··“以前到现在你都没变过,赵渔,”傅劣一字一顿地说,“你就是个便宜货。”
傅劣说的没错,赵渔很不值钱,因为天生的体质,比大部分人都要容易敏感,也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赵渔咬了下嘴唇,眼角发红··“我也不是不知道你想什么,”傅劣扯着嘴角,笑得邪- xing -,“你不反抗我,是想故技重施吧。”
赵渔皱起眉头看他,下面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液体··傅劣问他,是不是还想着装个抑郁症,让自己放手·赵渔起初不回答,一开口却是勾人魂儿的呻吟:“我……啊……”·傅劣凑近了堵住他的嘴,舌头在他口腔里翻搅一通,然后顶他的上膛。
手指开始往里插··舌头也插他的嘴··赵渔呜呜呜地叫,倒在床上,一条细腿放在傅劣腰上,一条垂到床下··傅劣把手指拿出来,换上真枪实炮,解了裤带往里插,跟把赵渔- cao -得半个身子都挨到床头,一只胳膊勾着自己脖子,耐不住地挠。
赵渔小毛病多得是,高中那阵在床上也娇,又那么敏感,做完了傅劣身上多少都留点抓痕··傅劣把他两条腿对折,放在胸前,自己压下去干,打桩机一样撞他的- xue -口,房间里传出暧昧的- jiao -合声音,在长时间的- cao -干中,赵渔感觉自己身上麻木,只有上下两个洞口还有感觉。
“我就应该把你这样子录下来,”傅劣往里狠狠一插,几乎碰到了宫口,顶得赵渔尖叫了一声,他说,“拍给宋卓·”·“不啊……不要……宋卓、宋卓,”赵渔听到宋卓的名字,神志有一瞬间的回笼,又被顶了几十下,又深又狠,他害怕地往后缩,可后面没有再能退的地方,他的后背紧贴着床背,被磨得生疼,前面的傅劣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上气,没人救他,眼泪哭得满脸,“宋卓、哈啊……阿卓……阿卓你救救我……疼……阿卓……”·傅劣俯下身狠狠堵住他的嘴。
去你妈的阿卓··考完最难的一门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第11章 ·第二天赵渔醒来的时候都中午了,昨天窗帘没拉,阳光照进来,刺得他眼睛很痛··傅劣不在,他起身,皱着眉头掀开被子,腿上都是干了的液体,一动就有东西流出来。
他看着这幅情景,思维回笼,想起什么,忍着难受和生理- xing -的恶心下床去上了锁的抽屉里翻,翻到了药瓶却发现空了··昨天傅劣把东西都留在他里面··赵渔脑子一片空。
他脚上还有链子,也没法出门,低头看自己的肚子,仿佛是在看什么深渊巨兽,听到自己心脏因为紧张而加快的跳动··傅劣开完董事会,助手告诉他姓宋的那位情况不太好,他翻着手里的文件,不怎么在乎地问:“怎么了”·助手觉得不好意思,顿了顿就说:“昨天您离开以后,人在夜里突然发高烧,邻居说听到救护车过来了。”
傅劣揉揉太阳- xue -:“救回来了吗”·“命是救回来了,”助手说,“就是情况不太好·”·傅劣一听到宋卓的名字就想起昨天赵渔在床上叫的情景,心里火大。
宋卓怎么样关他什么事,他也不太在乎,离赵渔远远的才好··可是宋卓死了,赵渔会怎么样··傅劣忍着不悦,沉默片刻,道:“把主治医师换成最好的,不管怎么样不能让他病死了。”
傅劣这天晚上还被家里一通电话叫了回去,跟着另一户人家去市中心最贵的餐厅吃了顿饭,对方家的女儿看着乖巧,赤裸的小腿却时不时往他西裤上蹭,··傅劣记得她跟几个男生一起从酒店里走出来,穿得跟野鸡一样,所以看着眼熟。
“赵家的千金比你小两岁,在英国读书呢,金融专业·”·“人家打算回国发展,你们以后就多帮衬着,多个朋友不是坏事·”·傅劣当然知道家里的意思,年纪到了,该结婚了,两个都没对象,处处看。
女方打定主意要让他当接盘侠,桌上给他抛了几个媚眼·傅劣不给对方面子,直接说了,我有对象··尴尬过后,回家路上,他妈问:“怎么没听你提过有对象就带到家里看看。”
傅劣说:“没到那地步呢·”又说,“再说了,带回来你们会同意吗”·他爸妈信个屁的爱情,恨不得他娶一座金山才好。
他没继续说这个话题,跟司机说停在xx就可以,自己下车走了,晚上本来打算去赵渔那,心里憋着火,看见人就会烦,所以去了另一处住所,晚上在监控录像里看到赵渔在床头柜翻找什么,放大一看是一个白色的药瓶。
傅劣盯着屏幕看了他一会儿,关上录像··第二天出于良心,去医院看宋卓,对方身上都是管子,脸色极差,看着奄奄一息··问医生怎么样,医生叹气说:“挺棘手的,毕竟都做过手术了,再犯不好治。”
傅劣心里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平时恨不得让宋卓赶紧走,真看到人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又觉得太可怜,一生也太短··他跟医生说:“那劳烦您尽力治,能留着他一条命最好,实在治不好的话,也别让人受太多苦。”
·这几天没去赵渔那,想到那天晚上赵渔哭着喊宋卓的样子就觉得憋闷得很··家里的阿姨告诉他赵渔偷偷让自己给他买药,傅劣心里觉得这人真是单纯得可怜,难怪会一次一次被自己骗。
然后通知家里的阿姨换成了别的药··怀了孩子更好,赵渔就更离不开他了··晚上回去,看到赵渔还是躺在床上,见他进来,吓得抖了一下··傅劣说:“今天去看宋卓了,人在医院。”
赵渔一下子坐了起来,反应了两秒,才开口:“他怎么了”然后走到傅劣面前,拽着他的胳膊问,“你把他怎么了”·傅劣说:“我什么也没做。”
“不可能”赵渔说,“你那天去见过他,还告诉他我们的事,他才会进医院的”·傅劣懒得解释什么,把人推到一边,松了松领口,西装外套挂到一旁。
赵渔求他让自己见见宋卓··“我怕他出事,傅劣,我求求你……”·他想到宋卓上次在鬼门关走过一遭的样子,心里都是后怕,怕人走了自己还不知道,也怕人到最后都恨着自己。
他几乎要给傅劣跪下,本来因为过度的- xing -爱造成的膝盖青紫,现在在冰凉的地板上触感更加明显··“傅劣,我求求你……”赵渔跪在他面前,“我求求你……”·傅劣抽了会儿烟,想起宋卓说过赵渔讨厌烟味。
于是蹲下来的时候烟圈吐在赵渔脸上··“什么都做”·赵渔没有犹豫地连忙点头··傅劣说:“好啊,”他看着赵渔,一字一顿地说,“那你怎么对宋卓,就怎么对我,把我伺候高兴了,我让你见他。”
第12章 ·傅劣没有给他具体的时间,只告诉他,什么时候高兴,什么时候让他去··医院那里请了最好的医生,吊着宋卓一条命··赵渔哭着答应。
当天晚上傅劣就说饿了,让赵渔去给他做饭··赵渔忍着心里的恶心,问他要吃什么··“随便什么,你给宋卓做过的那么多,一样一样给我做·”·赵渔起来,脚上带着链子,说太长了,走不到厨房。
于是傅劣给他解开:“以后我在家你就不用戴,好好伺候我·”·赵渔穿着盖到屁股的衬衫,把扣子系好,里面没穿什么,走在暖气房里不觉得冷,到厨房里打开冰箱找食材,处理起来。
傅劣在后面跟着他,看他戴着围裙,下面却是光着的,眼神盯着人不放··他故意嘬了口烟走到人后面··傅劣比赵渔高了十几厘米,又比赵渔身材健壮许多,长期泡健身房的缘故,肌肉走形修长好看。
把人笼在怀里,埋在赵渔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说:“你跟宋卓这么做过吗”·赵渔抖着声音问:“做什么”·“像这样,他从后面抱着你,你给他做菜吃,”傅劣声音低沉,吐息里带着让赵渔不舒服的烟味,“做过吗”·赵渔切菜的手发抖,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回应他的”·赵渔想起以前,刚找到房子的时候,宋卓很温柔地把头放在他肩膀,闻着菜香夸他好厉害··赵渔就扭过头亲亲他,说他是大馋猫。
回忆往事,多是心酸,手下停住了动作··身后声音响起,像是梦魇··“我跟你说过,怎么对他的,就怎么对我,懂吗”·傅劣亲了亲他的耳后,手在他腰上抚摸着。
怀里的人僵住,迟迟没有回应,傅劣没什么耐心地皱眉道:“别他妈惹我不耐烦·”·赵渔咬了咬嘴唇,才缓缓转过头,和傅劣鼻尖相对的一刻闭上眼睛。
想象着前面是宋卓,将嘴唇贴了上去,却闻到一股不属于宋卓的烟味··傅劣才知道吻是可以这么轻柔的···也发现赵渔的嘴唇怎么这么软,还带着甜味。
只是短暂又很轻地挨了一下,赵渔马上就回过头,继续切菜··过了一会儿下巴被捏住,傅劣强行把他的头转了过来,覆上那两片嘴唇,吻和他本人一样强势,亲得赵渔往后退,喘不上气,被强硬地打开嘴巴闯了进去。
“唔……”·傅劣的唇上是烟味,宋卓的唇上是薄荷味··他的嘴里是血腥味··傅劣追着他的舌尖纠缠,按着人亲了好久才放开,底下硬得像烙铁,硌在赵渔的臀缝,赵渔能感受得到他的形状。
菜切了好久,切完时,傅劣还在顶着他,赵渔小声结巴道:“该、该煮菜了……”·傅劣贴着他的颈侧温存,声音沙哑:“你煮你的·”·说着一只手伸到下面解开自己的皮带,赵渔吓得直发抖,连忙说:“不……能不能别……”·“我就放进去待会儿。”
说完把自己的东西拿了出来,不慌不忙地把赵渔的屁股往上提了一些,慢悠悠地要插进去··赵渔想到今天家里没有药,急忙问他能不能带套子··“留在里面不好清理。”
“我帮你弄出来不就行了·”傅劣不以为然,一边提着他的屁股缓缓进入,随口问,“宋卓就没留在你里面吗”·宋卓会,但是是经过他同意的。
宋卓和傅劣不一样··赵渔吸了下鼻子,转过头去不再看他,手里拿着汤匙在锅里搅拌··傅劣慢慢进去,后入的姿势进得很深,顶到赵渔的敏感点上,他就仰着头喘了一声,差点站不住,感觉底下自己分泌出液体迎合对方。
傅劣轻轻笑了一声:“小骚货·”·然后舒舒服服地顶着那个点,慢慢戳弄摩擦,拔出来一些再进去,就是不让对方舒服··像是在挑逗他··赵渔手指扣着大理石的桌面,掐的发红,胯骨都硌得很痛。
皱着眉忍着,把火开到了最小··傅劣抱他抱得死紧,没什么耐心地问:“熟了吗”·说着下面狠狠地顶了一下··“哈啊……”赵渔被顶得弯了下腰,“啊……快……啊快熟了……”·“怎么这么久”·傅劣问:“现在能吃吗”·赵渔抖着身体睁开眼睛看锅里:“没……啊嗯、嗯啊……我还没放……没放调料……”·“自己去拿。”
赵渔艰难地移动身体,每动一下,后面的东西就往里顶一下,酥麻的感觉传来,他的双腿像失去力气一样,忍不住往下滑··放到一半,傅劣皱着眉关上火,把人转过身抱了起来,提起光裸的大腿,- xing -器重新顶了进去,和之前不同,大开大合地- cao -了起来。
台面冰凉,赵渔坐在上面,两腿大张在两边,傅劣嵌在他腿中间,手扒着他的臀瓣,粗壮的一根狠狠往里顶,赵渔里面又- shi -又软,欲拒还迎地接纳他的那根,傅劣轻笑这说他下面跟他一样浪,然后快速摆胯- cao -干,赵渔的手原本撑在台面,没多久手腕生疼,于是不得已环住傅劣的脖子,仰着头承受对方的- cao -弄。
“啊......啊别......嗯、嗯、痛......不行傅劣......哈啊......太深了......”·“深一点不爽吗”·说着傅劣又往里去了一点,似乎顶到了里面的宫口,惹得赵渔尖叫了一声,浑身剧烈地抖动两下。
傅劣看他被自己- cao -成这个样子,底下的东西更兴奋,弄得赵渔的水流出来,从料理台上流下来··“我早就想说,”傅劣一边- cao -人,- cao -了一会托着他- shi -哒哒的屁股把人抱到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被自己干得口水都流出来的人说,“我一看到你穿围裙就硬了,想- cao -死你。”
傅劣:好话不会,骚话一堆【点烟】·第13章 ·“不……不……啊……傅劣、傅劣你轻点”赵渔被顶得很痛,傅劣对着他的胸口又吸又咬,牙齿轻轻扯着他的- ru -头磨,他感到一阵阵的刺痛酥麻,张口都是破碎的呻吟“傅劣、哈啊……傅劣,疼……”·傅劣放过他的- ru -头,把他环在自己肩头的的手放到自己的衬衫扣上·“你怎么给宋卓做的”·“我......”·“别跟我废话。”
傅劣皱着眉头- cao -干,语气里没多少耐心··赵渔在顶弄中喘着气,抖着手给傅劣解扣子,沟壑分明的小麦色的腹肌展现在自己面前,再往下可以看到在他身体里不停进出的那根。
他反感傅劣,对方自私又冷漠,顽劣不堪,不停地破坏自己的生活,可是他的身体无法抗拒傅劣带给他的快感,甚至会违背意志去接纳对方,变得- yín -荡不堪。
傅劣的- xing -器在他身体里规律地进出,慢慢研磨后加速捅到- xue -心,狠狠地往里凿··他- shi -了,随着对方的顶弄一下下叫,跟门口发情的猫一样··绝望地闭上眼睛。
傅劣在他即将高潮时停下了动作,俯下身看着他··赵渔脚趾都绞紧了,喘了一声,皱着眉头,眼里一片- shi -润,疑惑地看着他:“你……”·傅劣凑得很近,棱角凌厉的脸上带着一些- xing -爱的潮红色,- xing -感又强势。
“叫我什么叫出来就让你高潮·”··“叫啊”傅劣把自己的东西又往里顶了一下··“哈啊”赵渔咬着嘴唇溢出一声呻吟,腿缠上他的腰:“嗯啊……嗯……老公……老公......”·傅劣没有犹豫地低下头啃他的嘴,身下狂风暴雨似的一阵狠- cao -。
“啊啊.......太快了......嗯、嗯、嗯啊......不要......不......啊”·顶得人仰着脖子叫,手在他背上受不了地抓挠,送上了高潮,傅劣自己又- cao -了一会儿- she -在他的身体里。
赵渔感到一股热液喷在颈口,又烫又深··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失去焦点,浑身上下只有那里是热的,手脚都冰冷··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流眼泪了。
傅劣还在他身体里,覆在他身上喘息,在他耳边亲了口,还咬他耳垂,哑着嗓子笑着问:“爽吗”·赵渔没有动,机械地说:“爽,好爽。”
“跟着我爽,还是跟着宋卓爽”·许久,赵渔没说话,傅劣于是狠狠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摸他的脸,发现手上都是眼泪··从人身上起来,- xing -器带出来一大股- yín -液,赵渔这才皱着眉头“嗯”了一声,感觉自己身下被- cao -出了一个洞,液体流出去,- xue -口周围发冷,腿也没办法合上。
做好的菜也没吃,傅劣把瘫在沙发上的赵渔抱起来,放到浴室里··手伸到他下面,给他把里面的东西抠出来,弄着弄着自己又硬了··赵渔呆呆地看他的东西,麻木地问他:“还要- cao -我吗”·傅劣说:“不弄你了。”
把人抱到自己怀里,盯着赵渔那张妖精一样的脸,像是盯着猎物,眼神炽热直白,傅劣一手紧紧勒着他的腰,一手撸动自己硬挺的东西··赵渔没什么反应,别开脸去。
弄了一会儿,傅劣又插到他- xue -里,- she -了进去··做清理时傅劣让赵渔抱着他,赵渔就照做了,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闻着自己不喜欢的味道··脑海里一闪而过宋卓的脸,和把自己抱在怀里时很温柔地声音。
“小渔......”·他埋在傅劣怀里吸了吸鼻子,咬住嘴唇不发出声音··傅劣皱了下眉,把人搂紧,自以为温柔地揉他的腰··醒来时赵渔身上穿着衣服,下面被上了药。
他睡得浅,傅劣一动他就醒了··坐起来看着对方裸着上身从卫生间出来··傅劣让他给自己系扣子··赵渔很听话地起来,带动了脚腕上的锁链。
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认命一样地给傅劣打领带··傅劣临走时说:“你亲我一下·”·赵渔就照做了,踮起脚在他脸侧亲了一下··等人走了去厕所里拼命地拿水漱口,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和脖子上的吻痕,感到一阵阵恶心。
·傅劣那边得到消息,宋卓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这次挺过去怕是难··于是让人去宋卓家里打探了一下情况··他的父母都是教授,思维古板得很,家族有遗传史。
老人家们一听到自己多年未联系的儿子名字时悲伤大过于失望··“他当初一心一意都是要跟那个小赵在一起,两个男的·成什么体统”·“我怕他老了没人照顾,阿卓的身体本来就不好。”
“那孩子那么倔,说什么都要跟小赵走,小赵哪里都好,可他……可他是个男的啊”·傅劣转了转腕表,问手下有没有把宋卓住院的消息告诉他们,手下说没有。
傅劣想了下,说:“把老人家接过来吧,怎么也得见一面·”·傅劣晚上去了市中心医院看人,老两口扑在病床上哭得惨痛,宋卓偶尔回复意识,艰难开口叫一声爸妈。
傅劣问主治医生,说这个情况最多还有多久可以活··医生摇摇头,说:“以前做过手术的话情况不好处理,病人身体弱,硬撑最多也就三四个月了·”·傅劣去外面抽了根烟,上车让司机把自己送到了家里。
来了来了·第14章 ·傅劣本来以为宋卓还能多活一段时间··即使他厌恶对方,甚至妒忌、恨透了对方,但也不认为这要让宋卓搭上一条命··他不想要人命,只要他离得远远的就好。
现在这样,赵渔什么都不知道··赵渔只知道傅劣把他们强行分开,还告诉宋卓他不堪的过去··赵渔本来就恨他··如果知道宋卓的情况,赵渔会怎么做,傅劣不敢想。
傅劣在让司机带着他在路上兜了几圈,烦闷不已,拿着烟去空旷的外面抽,皱着眉头看着远方的夜幕,突然有一瞬间,思绪从烦闷中抽离,惊讶察觉到,自己竟然也会有为这种事迷茫的时候。
以往,他想要的抢来也就够了,甚至都不用自己伸手,别人主动给他送来还差不多,不顺眼的就解决掉,给点钱打发走··谁不爱钱呢·可当傅劣开始苦恼于怎么去面对赵渔,怎么去告诉他宋卓的情况时,傅劣知道,这次他可能要栽了,还是在原先摔倒的地方又栽了一遍。
他控制不住,赵渔始终是他的意料之外··在他无聊地要求赵渔给他宋卓的待遇时,赵渔更加小心胆怯地对待他,赵渔总是穿着一身家居的棉睡衣,听到人进来,就开门扒在门口。
在他回来前,还听话地倒水,点好香薰,问他要不要吃夜宵···晚上傅劣把坐在床上办公,赵渔就趴在一旁睡觉··偶尔傅劣把他带到楼下的放映厅看个电影。
看到激情戏总是忍不住就地做了,两人心照不宣地都想起高中时那段羞涩可耻的过往,傅劣把人放在自己身上,裤子脱了一半,- cao -得赵渔抠紧了座椅,脚趾蜷起,受不了地向前倾。
偶尔做到高潮,赵渔闭上眼睛皱着眉头亲他的身体,傅劣就受不了,把人往死了- cao -··可傅劣当然也知道,赵渔对他的体贴温柔都是假象,因为赵渔主动的时候甚至不愿意睁开眼睛看他。
每次对视,都会发现对方眼中的光很容易地消失了··傅劣想,无所谓,只要人不逃,那就是他的掌中之物··这么过了小半月··在一次酣畅淋漓的- xing -爱过后,赵渔伏在傅劣身上小声喘。
傅劣把手放在他光滑的背上摩挲,顺着脊椎没入臀部,引得赵渔一阵阵战栗··赵渔抖着声音小声问:“傅劣……”·“叫我什么”傅劣在他里- xue -口很近的臀肉上摸了一把。
“老……老公,老公,”赵渔忍住下身的难堪,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试探着问,“我可以去看看宋卓吗”·傅劣摸他的手停下,半晌没说话,去床头柜上摸了根烟,抽了一会儿。
赵渔闻到烟味,咳了两声,把头低下偏到一边,以为没什么希望了··就听傅劣说:“可以,”又说,“不过有条件·”·赵渔猛地抬起头,看向傅劣的眼里有了些神采。
傅劣看了他一会儿,吐出的烟圈喷到他潮红的脸上,哑着声音说:“下周的酒席,你陪我去·”·赵渔想也没想,连忙答应了··他只想见宋卓,让他做什么都可以,他要见到宋卓。
傅家也算是名门望族,参加的酒会以前也不一般··媒体也会报道的那种··第二天傅劣带着人来家里给赵渔量尺寸和三围,特意说了,要女款,最重要的是合身,不需要太过暴露。
工作人员没说什么,仔细量过以后还特意问傅劣需要什么颜色的材质的··傅劣就看向赵渔··“你自己选·”·赵渔想也没想:“就黑的吧。”
都不重要··“那就定黑色,材质我比较喜欢水波纹,你们自己看着加一点也可以·”·商量妥了以后,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傅劣问赵渔为什么要黑色。
赵渔沉默着,在书架旁整理,过一会儿才说:“颜色很重要吗”·傅劣没说什么,·他知道,赵渔大概是懒得费力气和他去商量,也不问为什么要给他定制女款。
傅劣喜欢看赵渔穿裙子,瘦削的身体上曲线鲜明,又不是男- xing -的那种硬朗的骨骼走向,穿上裙子有一种介于男女之间的美··傅劣看赵渔拿了本书坐在地毯上,说:“不怕着凉”·赵渔摇摇头,专注看了起来。
对方不愿意和自己说话,傅劣吃了闭门羹,皱着眉头摩挲一下手指,又不知道到底要说什么··赵渔感觉到人在原地站着没走,回头看了看,问:“还有事”·傅劣一开口就是炮火味:“没事我还不能在我自己家里”·说要又觉得太冲,后悔。
赵渔把头转了回去:“你开心就好·”·翻了几页书,听到身后人似乎在房间踱了几步,坐在了脚凳上··“宴会结束,我带你去见宋卓。”
赵渔翻书的手停了下来,没回头,说:“嗯·”·第15章 ·定制的礼服在宴会的前一天准时送到··裙摆用了水波纹的材质,巧妙运用一点水蓝渐变色,傅劣让赵渔穿上试了下,整个礼服的尺寸刚刚好。
他本来身材纤长,胸部虽然平坦,但礼服前胸是蓬起的设计,吊带款式,黑色衬得他的皮肤光泽质感如同美玉,愈发莹白,走起路来的时候裙摆摇晃,让傅劣想起水中摇晃的黑色金鱼的鱼尾。
溶在水中,像墨··后面的设计一直开衩到腰部,露出一片洁白单薄的背部,蝴蝶骨形状优美,振翅欲飞,手臂肌肉线条流畅美妙··真是个尤物··赵渔在镜子前没什么表情地摆弄了一下,身旁的助理不停夸赞。
他应付地笑笑··不小心对上后方傅劣的视线,那么直白炽热,像狼遇到鹿,恨不得将其吞吃入腹··一瞬间视线的重叠后,他连忙错开眼,说:“没什么问题的话我脱下来吧,明天还要穿。”
“一会儿再脱·”傅劣阻止他,助理很主动地溜了,偌大的衣帽间剩下他们两个人,傅劣走近了看着镜子里赵渔的身体,手环上他的细腰,“喜欢吗”·赵渔感觉太阳- xue -直跳,看着镜子里不男不女的自己,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不是女人。”
即使身体是畸形的,他也从来没觉得就应该被当成女人对待,他从小到大都是男生的身份,却被被侮辱- xing -地穿上女人的裙子··“你穿着真好看。”
傅劣贴近他的耳朵,在上面咬了一下,又用唇贴着他的脖颈,一下下啄吻轻咬滑腻的颈肉,“想让你穿着这个挨- cao -·”·赵渔感受到对方的手顺着背后摸到了他的胸前,手掌摩挲乳肉,手指夹着- ru -头亵玩。
“嗯……嗯……”他隔着衣服按住傅劣乱摸的手,“不行,不行,明天……明天要穿……”··“可是我硬了,”傅劣抱他很紧,底下- bo -起的轮廓贴着他的臀缝,一点点往里顶,“怎么办”·“我……”赵渔看着镜子里自己脸颊发红的- yín -荡样子,被后面的东西顶得难受,纠结片刻还是转过身,打算用手帮对方解决。
傅劣止住他的动作:“用嘴·”·手里的东西那么大,像块烙铁,又烫又硬,赵渔身后就是镜子,身前是不肯退让的傅劣··见他不说话,傅劣直接作势要掀起裙子- cao -进去。
赵渔急忙止住他的动作,说:“别我……我给你用嘴……”·对方停住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赵渔蹲下来,露出一片光洁的后背,蝴蝶骨颤动,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面前傅劣的裤子,那根东西就迫不及待地弹到他的脸上。
灼热的,带着腥膻气味的东西··赵渔皱了下眉,犹豫着,止住生理- xing -的反胃··傅劣按住他的后脑勺,头部顶在他的嘴唇上,分泌出液体··没什么耐心地催促道:“快点。”
“还是说你想让我- she -裙子上,你去不了宴会,”傅劣低下头说,“也别想见宋卓·”·赵渔抬起头,眼睛里泛起水色,终于张开嘴容纳那根巨物。
傅劣的味道在口中蔓延,腥膻的味道充斥着口腔,顶到他的上膛和喉咙,毛发扎着他的下巴,他强忍住想吐的欲望,一张脸被顶得都皱了起来··那东西很急迫地往里进,顶到他的喉头又出来一些,再进去。
傅劣的手按着他的头,仿佛是把他的嘴巴当成了飞机杯,挺腰狠干··赵渔被顶得眼角流出生理- xing -的泪水,发出呜呜呜的叫声,听到金属扣在耳边叩击的声音,睁开眼就能看到傅劣底下的东西在自己嘴里进出。
好想吐··他闭上眼,感觉上膛要被顶破,那根东西在自己嘴里变得更热更硬··傅劣干了很久,目不转睛地看着赵渔翘起的屁股和散在地上的裙摆,感受他温热的口腔,就像插进他的- xue -口。
做最后的冲刺,然后拿出来,- she -在了赵渔的背上··傅劣仰着头喘气,系好裤子,看着趴在地上嘴边残留- jing -液的赵渔,又纯又- yín -荡··傅劣在他喘息时,拿了点手纸,往他背上擦了擦:“这条裙子弄脏了的话,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他把废纸扔到了一旁,又擦了擦自己的手指:“明天早点准备·”·第16章 ·第二天赵渔跟着傅劣去参加晚上的宴会··傅劣找人给他弄来了一顶足以骗过所有人的披肩假发,是很自然的栗色波浪卷,衬得他皮肤更加白皙,妆容上只涂了一些唇釉,气色好了许多,傅劣又给他戴了一套高定珠宝,在人群里活脱脱是一个美妇人。
赵渔心里厌恶透了,看着镜子的时候恨不得砸了它··理智告诉自己,要忍,于是只能攥紧拳头沉默地跟在傅劣身后··对方怕他冷,给他弄来一块披肩,盖住了振翅欲飞的蝴蝶骨。
下车时傅劣朝他伸出手,他僵了一下后,不得不搭上去,挎着对方的胳膊,在众人的瞩目下款款走进宴会正厅··说是宴会,也就是上流社会的声色场··赵渔看到很多电视上的熟悉面孔,身姿妖娆地出现在各种时尚晚宴或者电影节上吗,可身价上亿的影星不过是他们这群人手里的玩物。
傅劣肯要他这么一个廉价的玩物,他应该感到幸运··赵渔的每一步都走得耻辱而艰难··“看到外边的人了吗”傅劣说,“今年的双料影后,她金主玩腻了,要转手。”
赵渔扫了一眼,很敷衍地“嗯”了一声··“不知道我爸会不会要,也可能会给我·”·傅劣喝了口红酒:“不过我嫌她老。”
他的视线停留在身旁赵渔的脸上,“也没你好看·”·赵渔轻笑道:“是嘛”·傅劣凑近了,贴近他耳朵,低声说:“你穿着这个,知不知道我多想搞你”·赵渔攥紧了拳头,低头不语,忍受着对方带给他的羞辱不堪,只觉得身上都是脏的,恶心人。
傅劣熟练地跟往来宾客打招呼,交谈,熟悉了商场那一套,别人给他挖的坑他都能完美避过··毕竟无商不女干··赵渔跟在他身旁,总觉得周边有视线环绕在自己身上,他不自在,于是拿起手边的饮料,喝了口果汁,却觉得胃里有些难受,思考着也可能是晚上没吃东西的原因。
·“这位是傅总的女伴”·赵渔抬起头,看到面前一个中年男人跟傅劣讨论自己,感到傅劣搂着自己腰的手紧了紧··“对象。”
傅劣说,低头似是柔情蜜意,道,“不好追,娇惯着呢·”·男人笑笑,问他要怎么称呼··“我姓赵·”赵渔很敷衍地说,又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扒开傅劣就失态地跑到了厕所,犹豫了下还是进了女厕。
扶着水池边吐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吐出来··他应该吃一些东西的,加上最近饮食不稳定,胃有时会难受··所以也没太当回事··出厕所就撞到了一个打扮斯文的年轻人,对方戴着副眼镜,见他要摔倒,主动扶起了自己,还道了歉。
赵渔说没事,迈开腿就想走,没想到对方拦住他,仔细看了一会儿,便上前低声问:“你是赵渔吗”·赵渔惊讶地抬头··年轻人趁着没人注意,把他拉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我叫周晋,你还记得吗你之前帮过我搬东西,我记得你·”·年轻人自我介绍,说自己叫周晋,大学和他一个院的··“你大学的时候,有次任务是咱们一起做的。”
赵渔已经没了印象,很懵地看着他··“我刚才就认出你,怎么这幅打扮”他压低声音,“刚才跟傅劣问你叫什么的是我父亲。
傅劣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怎么和他凑到一起”·赵渔皱眉道:“这不关你的事吧”偏过头去,“我和你很熟吗”·周晋笑了下:“也是,不太熟,”又说,“你不是和宋卓在一起了吗”·赵渔没有说话。
他不太想把这些脏事告诉别人,他觉得恶心··周晋见他不愿开口,于是很识相地放弃追问,塞给他一张名片:“如果需要帮助的话,打这个电话·”·然后看周围没人,快步离开了。
赵渔拿着名片快步走向厕所隔间··他的手机早就被没收了,现在用的是一个只有拨号功能的老年机,还是傅劣为了随时能联系到人才买的··他拿出手机把号码输入进去,努力定住心神,想了想,给号码备注“送餐”,然后把名片扔进了垃圾桶。
第17章 ·赵渔过了一会儿才回到会场,傅劣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没事干嘛那么突然地跑出去”·“闹肚子。”
傅劣盯着人看了会儿,想开口问问他是不是还难受,又拉不下脸,好半天也没说出口,憋出一句:“谁让你空腹还要喝冰果汁·”·赵渔不想理他,昨天给他口完,今天一直也吃不下东西,看什么都恶心。
其实傅劣刚才想去看看赵渔时,被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总缠住,非要跟他扯皮,在傅劣强调了好几次自己身边有伴的情况下,还想把自己女儿介绍给他··傅劣心里烦得很,发现赵渔回来才算消了点气。
“老东西,”回去的路上傅劣一手支着车门框,愤恨道,“管不住自己胯下那玩意儿,弄出来私生女还想塞给我·”·又说:“谁他妈稀罕他那两块地。”
一边用余光观察着赵渔的表情,但对方并没有什么反应··傅劣便招呼他:“过来·”“”·赵渔一脸你又干嘛的表情。
“坐到我腿上·”·赵渔皱了下眉,忍着胃里的难受,不情愿地挪动··他的裙摆大,又长,因为个子不矮,在车里移动有些费力,没两下就跌进傅劣怀里,闻到一股渣男气息明显的古龙水味,混杂了一些烟草味。
他闻到以后头有些晕··傅劣嘴角提了提,把人往怀里一按,升上隔板,手放那截细腰上··摩挲一会又往下,顺着背游走,伸进他的裙子里··赵渔想往前躲,可前面就是傅劣的胸膛,他无路可退。
“还有挺多人问我你是打哪来的·”·傅劣摸着他腿上细嫩的皮肉,声音低沉沙哑··实际上他不太爱参加这种宴会,没意思,身边人换得又勤,于是就算去参加,也都不带着人。
“我就告诉他们你是我对象,辛辛苦苦追来的·”傅劣贴着赵渔的耳朵,“你说谁能有这待遇”·偏偏他还不珍惜··傅劣闻到赵渔身上跟其他人不一样的味道,他身上总有股皂香,闻着特别干净。
他就埋在赵渔脖子里闻那个味道,把人抱得很紧··“赵渔,你跟着我,有什么不知足”·赵渔没说话,傅劣这种人不会懂,也不会真的付出感情,也从来不会是他的归属。
到了家里傅劣就迫不及待地咬上去,吃到了赵渔嘴上残留的唇釉,触感微凉,有点苦··手向下,解开裙子的拉链,顺着脊背摸进去,在臀部狠狠揉捏,然后挤进臀瓣之间的- xue -口,顺着他的敏感点抚摸,还用了点力道揉,感受对方的身体一点点地打开,- shi -润。
赵渔身体敏感,下面被弄得- shi -哒哒,上面还被傅劣的舌头顶,受不了地呜呜叫,涎液顺着嘴边流下来一些,被傅劣舔掉,然后还没等他顺过气,他又要亲··“嗯……嗯……别摸那里……哈啊”赵渔抓住傅劣的胳膊,对方一下子把他的腿架起来,声音沙哑:“昨天就想这么干你,你穿着这裙子真他妈好看。”
然后掀起过大的裙摆,露出赵渔光滑修长的一条腿,脱了裤子,把自己的东西顶到他的- xue -口浅浅地戳··赵渔的花心被他的东西顶磨,磨得他蜷缩脚趾,手紧紧抓住傅劣的衬衫,伸长了脖子叫:“啊……啊嗯……不要……”·傅劣咬他的- ru -头,拿牙齿轻轻磨,然后用舌头舔,挨个照顾,·东西却始终没有挤进去,只是放在外面戳弄挑逗,把赵渔逼到一个顶点,看着他欲生欲死的样子,更加变本加厉地戏弄他。
“不要什么”·他拿胯下的那根顶赵渔,那大东西顶得赵渔呜咽一声,傅劣低声贴着他耳边问,“是不要我的这个”·“嗯……不……不啊”·“说啊,要什么”傅劣胯下动作没停,慢悠悠地磨,沿着- xue -口和鼠蹊处移动,戳弄时勾出- yín -水。
赵渔被弄得嗯嗯啊啊叫,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手绞紧了傅劣胸前的衣服,他在那个点上不去也下不来,底下拼命流水,思维也不受自己控制,只想赶快达到高潮···傅劣轻笑,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
每一个敏感点都没被放过,赵渔被弄得不像是一个人,而像是只会被欲望支配的怪物,哭着喊着都是在祈求更多的爱抚··他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一张口就是- yín -荡的叫声。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他是怪物,他配不上宋卓那么好的人··“不……不……嗯啊嗯、嗯、不要……”·傅劣下面硬得要命,抵在他- xue -口,进去一点头部,压低声音,用手抬起他的下巴:“要我吗要我- cao -你吗”·说着又把人往上抬了一下,东西往里进去一些:“说话。”
“嗯哈啊……”赵渔和傅劣的脸离得很近,他睁开眼睛,视线模糊,眼前是傅劣放大的、带着一些邪气的俊脸,身上哪里都痒得要命,“啊……我……我要。”
他想,他大概是完了··作业好多,写趴下orz·第18章 ·赵渔不喜欢穿裙子··小时候因为长相,他被嘲笑像女生,没有人会来替他打抱不平。
他后来和福利院里的小孩子一起洗澡,才发现自己和他们的不同,于是去问院长,为什么自己比别的小孩多出来一个东西,自己是不是怪物··院长说:“不是的,小渔,你和别人一样,你是个健康的孩子,是院里最可爱的孩子,因为上帝太喜欢你,才给你做了这样特殊的标记。”
赵渔懂事之前,一直相信这些话的,直到后来到了初中,有生理健康课,老师提到会有双- xing -人,同时具有男女的- sheng -殖器官,可能其中的一个器官会退化或天生具有缺陷,这只一种畸形发育。
那时候赵渔懂了,他真的就是一个怪物··他的男- xing -器官比别人的要小一些,但还算正常秀气,所以他安慰自己,即使这样,自己也算是一个男孩,以后可以慢慢攒钱去做手术,要忍一忍。
但随着青春期的到来,他身上有了些女- xing -的特征,比如皮肤过于白嫩,骨骼纤细,体毛也很少,嗓音不像一般男生的粗犷,听上去清澈软糯··那些男孩子笑他娘炮,像小姑娘,他不理会,他们就把他绑起来穿上女生的裙子,满教学楼地走,让全年级的人围观。
他一路跌跌撞撞,被人推搡着前行,一边哭一边小声说着“我是男生,我是男生,我不要……”·没人在乎他,甚至没人帮他一把,除了冷漠大概只剩下嘲笑了。
裙子对他来说是耻辱柱··现在傅劣就和那些男孩子一样,用- xing -爱和折磨尽情侮辱他,强迫他,逼着他承认他是个怪物··他臣服于欲望,由于身体的契合,没有什么自控力,像个女人一样被傅劣干。
傅劣没有脱他的裙子,水波纹材质的宽大裙摆散落在床上,随着他身体的晃动,在灯光下折- she -出一片水光潋滟··傅劣架起赵渔的腿,拼命往里捣··一边干一边说:“我要是答应了那个老板,你会生气吗,赵渔”·赵渔断断续续地叫着,边说:“那……嗯、嗯、哈啊……那是你的事……”·关他什么事爱他妈跟谁搞跟谁搞。
傅劣闻言有些许不悦,眉头微皱,却没说话,闷头干,把人抱起来- cao -了几十下,最后冲刺- she -到他的体内,两人都是一阵喘息··在卫生间清理时,赵渔给浴缸放水,让傅劣出去,傅劣向后捋了把微微汗- shi -的额发,坏笑:“怎么不好意思了”·赵渔没看他,说:“我恶心。”
然后关门上锁··傅劣一股火上来,正要发作,忽然听到里面传出干呕声,愣了一下·赶紧敲门喊道:“赵渔怎么了开门”·“没事。”
赵渔扶着洗手台,又吐了一声,可是什么都吐不出来,外面傅劣还在敲门,力气不小,让他把门打开··“你把门打开快点”·赵渔撑着身体尽量提高音量:“我说了我没事别敲了”·“真没事”·“没事,你烦不烦”·这才安静下来。
他皱眉看着洗手池,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紧张··市中心医院的味道有些刺鼻··傅劣站在病床外,听着宋卓的主治医生跟宋家父母讲话··“病人的身体状况确实算不上好。”
“现在能到这个状态已经是尽力了,目前我还是建议转到国外的医院,毕竟设备要更先进一些·”·“费用您不用担心,傅先生会承担·”·宋家父母没有过多犹豫,在傅劣的安排下,宋卓会在几天后被送到国外的医院进行治疗,那家医院是傅氏常年资助的,傅劣会给宋卓提供最好的医疗设备。
目前宋卓的意识恢复了一些,可以正常地与人沟通··今天早上,傅劣跟赵渔说可以去探望宋卓,但傅劣也跟着一起··下午他把宋家父母送走,在中心医院的门口等着送赵渔过来的那辆车。
本来想抽烟,想起来赵渔不喜欢烟味,竟给忍住了··赵渔下车时没多看他一眼,直接往特护病房赶过去,熟门熟路地直接找到了护士长问宋卓的病房号··傅劣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面。
赵渔在病房在捂了下手和被风吹得有些凉的脸才打开门··傅劣注意到了,站在他后面关上门,看着宋卓的眼睛慢慢带了神采,也似乎有了些力气,朝他的赵渔伸出手。
“阿卓……”··赵渔在见到人的一瞬间,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了下来,几乎是扑到他的怀里,看着人哽咽道:“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这样……”·因为药物原因,宋卓消瘦许多,头发掉了很多,戴着一顶深色毛线帽,显得脸颊更加苍白,蒙着一层病态的灰。
·赵渔见人变成了这幅样子,加上许久未见的思念和愧疚,心里刀绞似的疼,跪在病床旁边,哭得像个孩子··宋卓握住他的手,很轻,但已经用了最大的力气,还在提醒他不要接触地上 ,又脏又凉的。
赵渔只是摇头,轻埋在他的臂弯,哽咽到说不出话··傅劣在后面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好一对苦命鸳鸯··他知道,当着自己的面,这两人不敢说什么,只是看到两人交握的手时,无论如何都有些不痛快,于是转过头,拉着脸看向一边。
宋卓因为过于虚弱,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只能轻声说:“小渔,不要哭,我不怪你·”·赵渔心中钝痛,抬起头,脸上都是眼泪:“不,你怪我吧,阿卓,是我对不起你。”
不是他,宋卓不会离开自己的家人;不是他,傅劣也不会针对身体本来就很差的宋卓;不是他,他爱的人会拥有很好的一辈子··自己才是罪魁祸首··宋卓只说,你是傻,一直都这么傻,让我怎么放得下心。
宋卓大他一些,当初是他的学长,这么多年,一直都照顾他··他们一同度过的日子,是赵渔至今为止糟糕又扭曲的人生里唯一值得怀念的时光··可上帝就是这么残酷,给他一个耻辱的标记,让他在不堪中苟活多年,还要夺走他生命里唯一的光。
“阿卓,”赵渔凑在他脸旁,轻轻亲了一下,一点泪水沾到对方的脸上,他说,“你不放心我,我也舍不得你,我舍不得你,阿卓……所以你等等我,求你了,求你了阿卓,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探视的时间不能太长,宋卓的身体也会受不了。
实际上已经很累了,但他还执着地不愿意闭上眼睛,手握着赵渔的,有些执拗地看着他··赵渔心疼道:“阿卓,你累了,先睡一会儿好吗”·意识模糊之际,宋卓艰难地点了点头。
宋卓来啦·第19章 ·坐在病房外时,傅劣递给赵渔纸巾,赵渔看也没看,说:“我这里有·”·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抻出一张擦了下脸。
傅劣在一旁等着他把脸擦干净,看了人一会儿,抻出一张纸巾凑过去把他额角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的东西擦掉,纸巾挨到脸上的那一刻,赵渔往后躲了一下··傅劣皱着眉头,纸巾追着皮肤,又给他擦了下,然后没什么耐心地问,“看够了吧”·赵渔眼睛看着面前紧闭的门,违心回道:“看够了。”
“那走吧·”傅劣把人从座位上拎了起来,问他用不用搀着,赵渔撇开他的手,自顾自走在前面··路上赵渔的手里攥着擦眼泪的那张纸,偏头看着窗外,两人之间一片沉默。
傅劣说:“主治大夫跟我商量过,他觉得把人送到国外治比较好·”·赵渔这才转过头睁大眼睛来看他,眼眶很红,眼皮有些肿··傅劣只跟他对视了几秒,便移开目光,说出自己准备的那一套理由:“国内设备跟不上,我是为了救他。”
赵渔沉默良久,摆弄着手中的纸巾,扯着一块浸- shi -的边角,把完好的纸巾撕成一条一条,要掉不掉··过了会儿,他笑说:“是嘛·”·“那还要谢谢你吗”·语气里满是嘲讽。
他转过头去,不想再看傅劣一眼··傅劣摩挲手指,内心却有隐隐不安,再次强调道:“我说了,是为了救他,不是不让你见他·”·顿了顿,又说:“如果我高兴了,就带你去。”
赵渔没再理会他,专注看着窗外··傅劣的高兴,傅劣什么时候才会高兴,赵渔都不想再关心,他甚至在想,如果不是那天带宋卓离开,如果晚一点,会不会故事就不一样。
他和傅劣之间的缘分,大概是想垃圾桶里那一团解不开的、肮脏的毛线绳,现在的折磨和痛苦都是他作茧自缚··他能让傅劣提起兴趣的只有一具身体,至于别的,傅劣想不想要,对他来说不重要,他不想给,傅劣也不配。
除了每天的吃喝拉撒,就是做爱,生活就像没有尽头,赵渔麻木地接纳傅劣,麻木地配合,给他安慰的只有在被- cao -干的摇晃中窥见的打在天花板上的月光,他总是思考着是自己先疯掉,还是傅劣先玩腻,或者宋卓先离开。
他丢了工作,丢了爱人,都是拜傅劣所赐,到现在,生活变成了一团乱麻··傅劣许久没和朋友们聚会,朋友打夺命连环call给他,斥责道:“你是长在事业上了吗快出来陪陪老子”·傅劣无奈,把手头工作安排好就赶到了朋友约定的地点。
会所里声音有点吵,他皱着眉一脸不悦地进门··朋友抱着个小鸭子,手伸进人衣服里摸,小鸭子脸上一坨红,哼哼唧唧的··傅劣拿起杯酒,挥挥手让朋友给他安排的鸭子滚一边去。
“怎么了啊”朋友说,“今天没兴致这是这新来的,干净着呢,还是个雏儿·”·傅劣说不想搞。
朋友转转眼珠,说:“我都忘了,听人说你交了个女朋友还带到宴会上了怎么,真改邪归正了”·傅劣一口闷酒进腹。
“你这脸色,吵架了”朋友笑道,“要不就是没上手”··“不会还是横刀夺爱那个吧”·傅劣没说话,看他一眼,算是默认了。
“- cao -……”朋友骂了他一句,“你是栽在他身上了你以前可没这么这么窝囊·”·身旁小鸭子附和道:“傅爷想要什么样子的没有,非要热脸贴冷屁股,自讨苦吃……”·“再说了,”朋友道,“你这种人,谁会想跟你在一起过日子”·小鸭子笑道:“傅爷怕是根本不知道人家喜欢什吧,傅爷没追过人,按着人家喜好堆钱就对了,钱到位了,人还能不到手”·朋友摸了一把鸭子屁股,笑骂道:“你他妈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见钱眼开”说罢把鸭子赶到了一边儿。
傅劣坐着觉得苦闷,朋友说,实在不行,买点礼物什么的哄一哄,搞对象不都是哪一套··当爷一样供着,哄着,对方心软了也就到手了,有什么难的··傅劣哪里做过这种事,从来都是直接给卡随便刷。
于是半信半疑道:“真的”·朋友骂他废物,道:“重要的是心意,心意懂吗你家那个要是图你的钱,几年前能拍屁股走人好好给人选选礼物,买回去哄哄,隔几天带着出去约个会看看电影啥的,现在人搞对象不都这一套。”
于是傅劣去奢侈品店逛了一圈,才想起来,似乎自己不知道对方喜欢什么··买了件某个高奢品牌的手表,设计独特,配色也好看,他一眼就看上了,赵渔的手腕那么细,配这个刚刚好。
回去的路上总捉摸着赵渔收到礼物的反应,既担心又隐约生出期待,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新奇得很··到家的时候房间空荡荡,他打开灯,皱着眉叫了一声:“赵渔”·没人答应,他抬头,看到卧室的门关着,里面突然发出一声呕吐的声音打破了一片安静。
其实这个文一开始只打算写成大纲啦,然后目的就是练小炒肉和狗血酸爽嘿嘿嘿,然后其实小渔是个蛮狠心的人,以后的剧情大概也是顺着这个人设走的(如果没写崩的话orz)·第20章 ·急急忙忙冲到二楼打开门,看到里面穿着睡衣,吐得站不起来的赵渔。
脖颈那么细,像是稍微用力一掐就能断,看上去很单薄的脊背随着喘息上下起伏,头埋在手臂上,额角带着虚汗··听到有人进来,赵渔喘着气抬头,看到是傅劣后,又低下头继续吐了两下,手指尖扒着洗手台的地方因为用力而发红。
傅劣走过去自认为温柔地给他抚背,平日里看他又倔又不领情,总想着- cao -一顿就好了,就乖了,到了现在真看到人这幅样子又心疼··于是扶着他的胳膊看他稍微直起身,又问:“你吃了什么”·“不知道。”
赵渔声音虚弱,头有些晕眩,所以重心偏靠近傅劣,微微倚在他身上··他这几天瘦了一大圈,傅劣在这一刻摸到人胳膊和腰的时候才发现··煮饭阿姨说他看到食物也不吃,提不起食欲,没胃口。
傅劣多少有些担心··“明天去医院·”·说着,他把人扶起来,抱到了床上,还算轻拿轻放··赵渔在家里穿睡袍,刚才动弹时胸口都散开了,白花花的一片,还有傅劣弄出来的印子,零零散散分布在胸口周围,他皮肤白,印子在他身上要好几天才能消下去,冷不丁一看,有点像花瓣。
傅劣以前觉得赵渔好看,现在也喜欢,尤其是被欺负狠了时,有一种模糊- xing -别的凌虐的美感,让人心疼的同时又想要更狠地对待··尤其是现在,衣服半掉不掉的,肩头都要露出来。
赵渔看着傅劣,对方的眼神中带着欲望,看自己时像是狼看到肉··他拢了拢胸前的衣服,把头偏向一边:“我今天不舒服,能不能不做”·他感到胃里难受,手扶着胃部,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傅劣沉默了一会儿,说知道了,起身脱衣服,去浴室洗澡,把装礼物的袋子放到了床头柜上··赵渔看也没看,两眼放空地望着前方··他似乎知道自己不对劲了,这一段时间里,频繁呕吐,每天也都昏昏沉沉,头脑混乱胀痛,总是想要休息。
他有点不安地看向自己的小腹··不会吧,不会的吧……·他的身体虽然特殊,但怀孕的几率极低,以前和宋卓做时基本上不会戴套··并且他之前偷偷拜托煮饭阿姨买过一盒避孕药,每次做完都会按时吃。
仔细想来,只有那几次因为太晚了家里没有存货,才会超时··可是几率也太小了,不可能的……·他躺在床上,反复地仔细回想和傅劣的每一次,在这里度过的每一天,自顾自地搜寻着一切证明自己不可能怀孕的证据,听到身后浴室的门打开,思绪突然被打断,身体都跟着瑟缩了一下。
傅劣带着水汽站在他身后,听声音是在拿什么东西··不一会儿,赵渔感觉自己放在小腹上的手被人提了起来,他睁开眼睛,看到傅劣正皱着眉把一块手表往自己手腕上戴。
他没有动弹,眨了下干涩的眼睛,反应了一会儿,才问对方:“是还要装追踪器吗”·傅劣停住了动作··赵渔察觉对方没动,握住自己手的力道逐渐增大,像是在强忍怒意。
他有点难受地翻了个身,在余光中看到了墨绿色的精致表盘··赵渔把手往后缩了下,皱眉道:“疼……”·傅劣咬着后槽牙,质问道:“赵渔,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卑鄙无耻吗”·“你是不是每次上床都想掐死我”·赵渔没睁眼:“你既然知道,还问什么”··他太困了,脑子已经渐渐地迟钝,意识也模糊起来,并不想回答傅劣毫无意义的问题。
在一段沉默后,他被傅劣翻过身来扒了衣服- cao -进去,思绪稍微清醒了一些,紧皱着眉半睁开眼,看到对方放大的脸覆下来,堵住自己的嘴唇,强迫自己和他唇舌交缠。
傅劣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强势,强迫着勾起他的舌头与自己交缠,追逐啃咬,不放过他的任何一处地方··赵渔尝出略带苦涩的烟味,一股厌恶感从胸口升上来,胃里的不适感更加明显,想要偏头躲过,却被人掐住下巴转回来继续。
他被动机械地接受这场不算舒服的- xing -爱,傅劣跟平时不一样,进出的动作比平时轻了不少,小心翼翼寻着他的敏感点往里顶,逮着他的那点耐心地磨··“你再怎么讨厌我,还不是被我- cao -。”
傅劣放过赵渔红肿的嘴唇,绷起肌肉的胳膊提着赵渔两条细白的腿,把- xing -器埋得很深,用尽了耐心地磨,不肯完全出来,也不肯大幅度地顶弄··赵渔被刺激地挺起胸膛,手指绞紧床单,仰着脖子叫,那只腕表把他的皮肤磨得鲜红,看着像是暧昧的勒痕。
“嗯……哈啊……别弄那里……傅劣……啊、啊、傅劣……”·傅劣看着身下的人被- cao -得把屁股往自己的胯部蹭,扯了下嘴角,控制着力度让赵渔撅着屁股趴在床上,稍微加快了些速度,手掌贴在他的腹部,随着身体的晃动在那片皮肤上摩挲。
那里一片平坦··赵渔想要拿开那只温度有些高的手,被傅劣一个深顶撞得往前,不自觉地呻吟了一声··赵渔不知道傅劣是什么意思,心都跟着往下沉,手抓紧了软枕的一边。
但是傅劣这次比较之前算是极为温柔,慢慢地- cao -,放在他腹部的手往下探去,在- xue -口的唇肉和敏感点处有技巧地抚摸,把赵渔磨得发出比之前要高的- yín -叫。
一股一股的热流从赵渔身下流出,溅在傅劣的手上和- xing -器上··没过多久,赵渔就高潮了,前面的一根也- she -了出来,他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在高潮的余韵里缓不过来。
傅劣把自己那根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盯着床上赤裸的人撸动起来,在快要达到顶点时插进去,- she -在他的身体里··他闷哼一声,赵渔皱着眉感受那股热流顶上自己的宫口,胃里一阵强烈的翻搅,翻过身对着床下的垃圾桶吐了出来。
那个明天休息一下哈orz·第21章 ·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段,是上流社会流连的场所,位置隐蔽,环境优美,就像披着一身奢侈品的高级妓女,里面藏的大都是有钱人的玩物。
这一带远离喧闹,晚上人也不多,进出的豪车在深夜里发出碾压地面的声音,除此之外一片寂静··寂静之下藏匿着呻吟和哀嚎,痛苦和愉悦,不知道哪种情绪会多一些。
卧室里传来赵渔痛苦的呕吐声,傅劣上前要给他抚背顺气,被赵渔下意识地躲过,傅劣不管,宽大手掌在那片单薄的后背上生疏地抚弄着··晚上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再吐就什么都没有了,胃一抽一抽地疼,赵渔的嗓子里发出嘶哑的呻吟,头晕耳鸣,鼻腔里充斥着血腥味道。
赵渔伏在床上,紧紧皱着眉头,干呕的感觉一阵阵涌上来上来,他察觉到身后的人下了床,没过多久对方端来一杯温水,命令道:“喝了·”·赵渔接过来漱嘴,缓了好久眼前的金星才稍微少了一些,他撑着身体起身下床,拿过一旁的纸把地上的污渍擦干净,扔到垃圾筒里。
傅劣看着那些顺着他腿根流下的液体,和瘦得可怜的脊背,拽着胳膊把人放到了床上:“明天再弄·”·赵渔挣开他:“那我去洗澡·”·傅劣没阻止,也跟了进去。
赵渔回头看他,面带畏色,问道:“还要做吗”·傅劣皱眉,骂道:“我他妈又不是打桩机”·说完手臂绕过对方膝弯,把人抱起来稳稳放进装了水的浴池里,自己坐在他身后,手伸下去抠出里面的- jing -液。
碰到某处时赵渔痛苦地叫了一声:“疼”·傅劣动作放轻,自认为十分温柔地做完了清理··事后强硬要求赵渔分开双腿,他俯下身来观察那个容纳他的- xue -口,发现边上有个裂口,不深,但能看到红痕。
于是起身去翻找出药膏··赵渔在他走后立刻合上了腿,没过一会儿又被他打开··“我自己上……”·傅劣没什么耐心地看了他一眼,赵渔没说话,伸手去拿药膏,被傅劣一把夺过来:“你别乱动。”
赵渔感受到那根手指在自己的- xue -口周围游移,药膏涂上去有些凉,他颤抖了一下,看到在自己腿间活动的傅劣眉头稍微皱了一下··赵渔偏过头,往后躲:“好了,不疼了。”
他合上腿,穿上内裤和睡袍··打算睡觉时傅劣抓着他的手腕,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解释道:“里面没有追踪器·”·赵渔闭上眼睛,声音因为疲惫而发飘:“那你给我戴上干什么”·傅劣放下他的手腕,手掌滑落到他平坦的小腹,过了一会儿,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说:“看着顺眼,让你戴你就戴。”
第二天一早,傅劣带着人去了医院,临走时还检查了下手表··他似乎把这块手表当做是赵渔属于自己的证据··医生咨询了下赵渔的身体状况,建议先验血。
结果出来时傅劣借口去卫生间,让几个保镖看着赵渔,然后找大夫说了会儿话··“傅先生,赵先生显示怀孕已经一个半月了,所以会有干呕的现象·”··“孕初期验血是最好的办法。”
“身体可能会变得疲乏无力,孕期前三个月也是最危险的时候,在这期间最好不要有- xing -生活,容易导致流产·”·傅劣皱着眉头“嗯”了一声,思考片刻:“这事情不要让他知道,怎么做你们自己想办法。”
赵渔连他傅劣都容不下,更何况是他们俩的孩子··这个孩子对于赵渔不是礼物,而是耻辱和惩罚,傅劣不敢想如果赵渔知道自己怀孕,会做出什么举动。
要把赵渔留在自己身边,要让他安全地生下孩子,其他的,傅劣想,走一步看一步··他和赵渔之间有了一个神奇的牵绊,有了孩子,他就有了一个家庭,赵渔和他的孩子,会成为他新的家人。
傅劣从来都厌恶自己的父母,自己没有一丝感情的、像一个空壳的家,他说着不相信爱情,却渴望夜晚归来时房间里为他点亮的灯光··傅劣叼着烟,含了一会儿,过了把干瘾,回去的时候脚步都快了些。
赵渔坐在金属材质的座位上,眼睛没什么神采,垂眸看着前方发呆··傅劣走过去问:“凉吗”·赵渔摇摇头,问:“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过一会儿,今天人不少。”
傅劣能看出来对方也在担心,又说:“大夫刚才说可能是肠胃问题·”·赵渔看向他:“你去见大夫了”·“没有,”傅劣摸了下鼻头,在赵渔旁边坐下,“回来路上遇到了,不放心就提前问问。”
赵渔“哦”了一声,没再说话··他只觉得累,但又因为高度的紧张而睡不着,闭上眼就担心傅劣突然对他做什么··几十分钟过去,拿着化验单去找医生,医生安慰他不用过度担心,结果显示只是肠胃问题。
“需要吃药吗我好像这几天经常这样·”·一旁的傅劣看向医生的目光狠厉深沉··医生面带愠色,道:“调整下饮食结构就好,您最近饮食不规律,也是导致频繁呕吐的原因之一,作息也要尽量规律些。”
赵渔点点头,不放心,又问了一遍:“真的没有其他问题了吗”·医生说:“嗯,没有了,下次再有情况可以来复诊。”
赵渔这才将将放下心来,道谢离开··回去的路上傅劣带着赵渔去进口超市采购,赵渔说不去··上次去超市的过程不算愉快,之后的那段- yin -暗的经历也在他心里留下- yin -影,所以他并不愿意。
“你再这么闹下去身体受得了”·傅劣向来没什么耐心,开门下车,迈着长腿走向赵渔那边,把车门打开,俯视着面色苍白的赵渔··“快走,别跟我拿乔。”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球来了·第22章 ·现在正是冬天,路上傅劣想着,孩子生下来大概会是在明年的秋天··外面有些冷,赵渔手插在口袋里,低下头把下半张脸埋在衣领。
傅劣看他一眼,问:“冷吗”·赵渔不想说话,摇了摇头··傅劣让他等一下,自己从车里拿出一条羊绒围巾,很应付地给他系上。
赵渔问他你是不是有病·傅劣没好气地说:“我看你才有病,大冬天的自己冷还不知道多穿”·赵渔懒得理他,闻着围巾上的男士淡香,觉得胃里又一阵难受,忍了下去,皱着眉头把围巾往下拉了一些。
超市里暖风开得足,两人刚走进去,赵渔就赶快摘下了围巾扔到购物车里··傅劣看到,心里不爽,问:“你什么意思”·赵渔说:“你围巾上有香水味,我闻了会有点恶心。”
傅劣闻言怔住,不置可否,转过身时脸上带了些很不明显的笑意··“我小时候没自己去过超市,家里都有人长期采购·”傅劣走在前面路过一排排货架,自顾自地说。
赵渔在后面安静跟着,他当然知道,甚至在高中时,傅劣对于超市里卖避孕套这种事还觉得新奇··“我爸妈不带我去,我自己懒得出门,没劲·”·“里面也没什么好货,”说着目光在货架上扫过。
发觉赵渔不理会他,傅劣时不时转过头往身后看人··赵渔说:“你不用紧张我,我跑了也不知道去哪儿·”·何况他去哪里傅劣都能把他揪出来。
傅劣抬头用下巴指了指货架上的黄袋装乖乖,问他吃不吃··他记得以前赵渔爱吃零食,经常买的就是这种,还有那种盒装的薯片,几块钱一大盒,跟着仓鼠一样屯着,能吃好久。
傅劣那时候总骂他图便宜没好货,吃完就会拉肚子,然后赵渔把零食递给他让他尝一尝,出乎意料的还可以··赵渔瞟了一眼:“早就不爱吃了·”然后自顾自往前走着。
又何必总提到那段对他来说不堪入目的过去,他恨不得连着傅劣一起忘光了,求求他放过自己··傅劣被噎的说不出话,看着人的背影,强压下心里的不爽··傅劣跟上来时,购物车里多了几袋乖乖和那个牌子的薯片,只不过薯片换了包装,还是以前他经常吃的口味,赵渔看了一眼,别过头去。
赵渔问:“你记得那么清楚干什么”·傅劣没听清,凑过去让他再说一遍,赵渔摇了摇头,说没事··傅劣那种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少爷,韭菜和麦子都分不清,买菜纯属瞎猫碰死耗子,看着哪个顺眼就拿哪个。
·进口的蔬菜又贵,赵渔节俭惯了,多少有些心疼··把他拿好的菜一样样放回去,责怪道:“你又不会做,拿这些干什么·”·傅劣嘴角提了提,说你做给我吃。
赵渔皱眉看着他,一脸“你有病吗”的表情··“反正厨房也够大,干什么都行·”·闻言,赵渔拿菜的手顿住,想起在厨房里和傅劣的那次,身体都僵了僵。
傅劣皱着眉问他怎么了··他只想羞羞赵渔,看他面红耳赤的样子觉得心里高兴··没想到现在赵渔脸色难看得吓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恨不得要杀了他一样。
“生气了”傅劣接过他手里的菜,一手摸在他的腰上,凑近了笑说,“至于吗”·赵渔攥着拳头,咬着牙问他还要买什么。
“鱼和虾,还有牛奶,鸡蛋·”·傅劣推着购物车:“还有别的水果·”·“你随意吧·”·赵渔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一旁冰柜旁的小情侣打闹,那两个人很年轻,好像是大学生,男生吐槽女生脑子不好用,分不清菠菜和油菜,女生佯装生气拍打他的后背,闹着闹着就笑了起来,非要站在购物车上让男生推着走,男生就好脾气地做了。
赵渔有些出神··傅劣胡乱挑完东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以为他也要站在购物车上,喊了他一声··傅劣说:“等你好了,你站在这上面,我能推着你。”
赵渔说不用了,以前试过,不太稳··赵渔时刻都在提醒着傅劣,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宋卓··傅劣握着把手的手发紧,脸色变得- yin -沉··忍着没发作,两人前后走到收银台,结账时一个不畏严寒穿着超短吊带裙,外披大衣的打扮有些暴露的女人朝傅劣打招呼,女人妆容有些重,浓密的长发拢在一旁,时不时用做了酒红色美甲的手指拨弄,没骨头一样地靠在台子上,举止间都是妩媚妖艳。
傅劣见到人以后脸色更难看了,他认出这人是那天两家聚餐时他妈想给他撮合的女人,没想到在这碰上··“这不是傅家少爷嘛,挺巧的,”女人走近他们,目光流连在一旁的赵渔身上,问道,“这位是”·“关你什么事”傅劣不太客气地说。
“这么凶,”女生拢了拢头发,“没想到傅大少爷还能亲自来这种地方采购呢,”她扫了一眼一声不吭的赵渔,“好兴致啊·”·傅劣没什么耐心地看了下手表:“还有事吗”·女人见势忙笑说没事,傅劣闻言拉着赵渔的胳膊往外离开超市。
司机帮忙把东西放到了车上,回去的路上,傅劣解释说:“刚才那女人是我妈之前要给我介绍的,陈家的女儿,”他看着赵渔说,“我没同意·”·赵渔“哦”了一声,闭上眼睛。
“困了”傅劣凑过来问,没多久就看到赵渔睁开眼,一双眸子蒙着雾一样··“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赵渔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他身上累,昨天被傅劣折腾到后半夜,又没睡多少觉,大早上起来检查,然后又陪着人逛超市,已经累得不想说话。
没等傅劣开口就闭上了眼睛,头靠着车窗小憩··赵渔头发有些长了,偏头时刘海打到眼睛上一些,傅劣用手给他拨开了··傅劣看到他轻轻皱了下眉,不过没有反抗,挺乖的,傅劣想如果一直这么乖,还至于受这么多罪·乖乖跟着他有什么不好,跟了一个病秧子,害得自己遭罪,何必呢·下车时感觉有人摸自己的腿,赵渔一下子惊醒,吓得直往旁边躲,仔细看才发现是傅劣,对方语气不怎么好,问:“自己下还是我抱你”·赵渔于是推开另一侧的车门走了下来。
一进屋他就脱下外套,里面是一件领口开得有些大的毛衣,露出一小块锁骨·他没在意这些,换好鞋就回卧室里,倒在床上昏睡了过去··傅劣:少有的温情时刻【点烟】·第23章 ·赵渔是被热醒的。
实际上他睡得很沉,甚至在午睡时梦到宋卓··时间还是大学刚毕业不久,他们在离公司近的地方租了一间房子,夏天很热,赵渔抱怨着去冰箱里拿西瓜,一边吹空调一边啃,宋卓就担心地碎碎念,告诉他吃太凉会闹肚子。
可是天很热,赵渔感觉身上冒汗,怎么调温度都不管用,一直都很热,急得从沙发上轱辘下去,一时间分不清自己身处哪里··现实中的房间朝阳,暖气给的很足,他没有换睡衣,在迷迷糊糊醒来时额角出了一层薄汗,误以为真的是空调坏了,于是往后试着挪动身体,却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躺在谁的怀里。
隔着衣料只觉得那具身体很结实,他有点恍惚,被抱得紧,没办法转身,于是小声叫了句“阿卓”,没等到回应,就又陷入了梦境··迷糊中还在想着,宋卓是不是偷偷跑去健身了。
身后的傅劣没听清,也没问,抱着人睡得舒服··赵渔身上都是清新的皂香,混杂着洗衣液的味道,干干净净的,跟以前没什么变化,傅劣一直爱闻这个味道,每次- xing -爱中总喜欢凑近他的脖子一边闻一边弄出吻痕,完完全全地占有他。
想着,他凑过去在人耳朵后面亲了一口,发现对方额角流了点汗,再往前看看,脸蛋也红扑扑··赵渔的皮肤奶白奶白,傅劣在第一次见到他时,就很奇怪为什么男生的皮肤可以这么白,又嫩,像是能掐出水来。
阳光底下看,还有一层细小的绒毛,被镀上一层浅金色,睫毛一颤一颤,淡色的唇瓣张合,跟小猫一样,又乖又漂亮··傅劣看着人,嘴角不自觉地上翘,这小猫的肚子里怀着他的小猫,生出来得多可爱。
·一想起赵渔还怀着孕,他心里难得地感到一片柔软,在他脖颈上轻轻亲了下,拿额头蹭了蹭后脑上柔软的头发··对方还穿着去超市时的衣服,也难怪会热,傅劣不想把人吵醒,又怕人热着不舒服,于是掀开被子,打算自己给他脱衣服。
赵渔穿着一条宽松的裤子,脱起来并不费劲,解开裤腰时,傅劣真真切切地看到了那片平坦细腻的小腹,视线停留在上面,片刻后俯下身亲了上去,触感柔软滑腻,还有一些暧昧的体香。
对方似乎感受到了,皱着眉哼哼唧唧地说“痒”··睡着了的声音带着鼻音,又软又勾人,似乎是在跟他抱怨,听着却像撒娇··要不是顾及赵渔怀着自己的孩子,傅劣现在就想干他。
盯着人看了一会儿,傅劣轻托起他的腰把裤子褪了下去··他这辈子还没这么伺候过谁,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心里没觉出不耐烦,相反,还挺乐意··于是上前去打算把赵渔外面套的宽松毛衣脱掉,脱到一半发现对方脖子上还有昨天落下的吻痕,结了浅浅的痂,位置在锁骨上面一点,不止一处,锁骨那里一偏头就能看到,好几个。
这个人是自己的,他的哪里都是自己的··傅劣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他的脖子上有自己的吻痕,他高中就和自己做爱,身体和自己的奇妙地互相契合,他的身体被自己进入过无数遍,甚至还怀上了他的孩子。
他的过去是傅劣的,就算中间逃走了,未来也还是会在傅劣手上,再怎么倔也没用,他注定逃不了··傅劣满足地看着人,等孩子生下来,赵渔就不会总是想着跑了,以后要卖一栋更大的房子,加上婴儿房和玩具房,晚上他从公司回来,赵渔就会抱着孩子依偎在他怀里,再也不去想那个宋卓。
忽然,他听到对方在小声念叨着什么,薄唇张合··傅劣俯下身,凑近了听到对方声如蚊呐,喊了一声“阿卓”··赵渔被嘴唇上的痛感骤然疼醒,有人在咬他的唇瓣,然后自己被托住下巴,强迫地张开嘴,迎合那条粗粝的舌头。
“唔……”·傅劣知道他醒了,稍微放过他,两人之间拉开一些距离,赵渔和他短暂地对视,眼中的迷茫变为恐惧,慌张侧过头去,似乎是想要起来。
“你跑什么”傅劣咬着牙问他,一把把人拉回来,又狠狠吻了下去··“嗯……唔……”赵渔喘不上气,拿手推傅劣压在自己身上硬邦邦的身体,却被对方强硬地把手按到头顶,一言不发地对着自己的嘴唇又咬又啃。
大白天发什么疯·赵渔皱着眉头被迫承受傅劣带给他的痛苦,唇角流下涎液,舌头变得麻木,口腔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不知道过了多久对方才终于肯放过他,俯视着赵渔,看他因为缺氧而大口喘气的样子。
“你发什么疯”赵渔的唇角破了一点,有些疼,见对方不动,又问他,“够了吗”·傅劣盯着他,目光里带着狠厉:“我要是说不够呢”·在他听到宋卓这两个字时,脑子里的弦突然断掉,嫉妒夹杂着被人背叛的愤怒在胸腔中顿生,脑海中那些称得上温情的画面烟消云散,现实提醒着他,赵渔爱着别人,他的心在别人身上。
现实提醒着傅劣,自己只是一个掠夺者,一个横亘在两个相爱的人之间的令人唾骂的角色··“我今天真的很累,”赵渔垂下眼睛,声音里透露着疲惫,“明天再做行不行。”
他的下面的- xue -口窄小,每次做都会疼甚至裂开,傅劣带来的- xing -爱对他来说痛苦大过于欢愉,只是对方不在乎罢了··傅劣不容他拒绝,说:“不行。”
把赵渔的手带到自己的胯下,那根已经有些硬,鼓囊囊的一块··低声道:“用手·”·就像是让他去拿一杯水一样自然,赵渔没怎么反抗,拉开他的裤链,偏过头去撸动那根,感受到那东西在自己手里变得又热又大,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地动作。
傅劣看着对方睡得发红的两颊,和被自己弄得艳红的嘴唇,- shi -润饱满,赵渔整个人都在勾着他的欲望··他的下面又涨大了一圈,低下头狠狠把人吻住,舌头进去追着对方的纠缠。
赵渔在被吻住时手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傅劣贴着他的嘴唇,命令道:“继续·”·赵渔于是又动作了起来·他的嘴巴被傅劣堵着,因为呼吸不畅而发出猫一样的叫声,身体半靠在床头,毛衣的领口过大,被蹭得露出了瘦削的肩膀,皮肤因为- xing -爱而泛着一层淡粉色。
傅劣当然不满足,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揉他的胸,指头夹住- ru -头慢慢磨,时不时往外扯,他深谙赵渔身上每一个敏感点,在那里逗留撩拨,光用手就能勾起赵渔的欲望,他不停地吻着赵渔,累了就分开,然后再覆上去。
赵渔皱着眉头接受着漫长的吻和爱抚,呻吟有些急促,达到某个点时,感到身体轻飘,声音拔高了一些,一股热流从身下流出··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劣终于快达到顶峰,才放开他的嘴唇,手剥下他的内裤,哑着声音说:“腿分开,我要- she -你里面。”
赵渔别开头,分开双腿任他动作,那根粗壮的东西毫不犹豫地插进自己的- xue -里,在里面喷- she -出来,灼热的液体烫得他不自觉地收缩甬道,夹得傅劣额角发紧,闷哼一声。
内裤还挂在他的脚踝,傅劣全部- she -进了赵渔的身体里,赵渔仰着头呻吟,蜷缩脚趾,绞紧了身下凌乱的床单··傅劣:是谁绿了我而我又绿了谁【戴好.jpg】·第24章 ·傅劣爽完以后,惩罚一样地起身,看着赵渔不堪的下体,掺杂着他流出的水和自己的- jing -液,衣服都没脱完,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仰躺在床上,两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傅劣心里那把火始终没有熄灭,他容不得赵渔在自己面前念叨别人,赵渔是他的,所有的东西都必须是他的··这种强烈的占有欲,对于傅劣而言,只有在赵渔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所以赵渔要喊也只能喊他的名字··傅劣向后撸了把头发,英挺的眉眼愈加锋利,俯下身把身下赵渔的衣服脱光,抱着人放到浴室里,和往常一样给他做清理··浴缸够大,容下他们两个成年人都绰绰有余,傅劣把人抱在怀里,目光粘着他光洁的后颈,像是盯着垂涎已久的猎物。
手下抠弄的动作不停,- xue -口往外流出一股一股的液体··傅劣问他:“知道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吗”·赵渔皱着眉头,疲惫地半睁着眼睛,忍受着底下传来的奇怪的酥麻的感觉。
“我以前不叫傅劣,谁愿意叫这种名字·”·那年傅劣十四岁,- xing -格嚣张霸道,他爸妈同床异梦,早就各玩各的,谁也不愿意在他这个儿子身上耗费心思。
家里有管家和保姆,傅劣衣食无忧,学业方面也请了名校毕业的教师专门辅导,他爸妈根本就不会再把精力耗费在他身上··没人管他,他就像一团疯草,胡乱地生长着,越发嚣张凌厉。
学校的老师和领导们碍着他爸妈的面子,对他十分放纵,即便犯了错也没人敢吭声,想要什么,就有人给他送过来··曾经很小的时候,不懂事,也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有家长接送,都有疼爱他们的父母,而自己一个月不见得能见到父母几次。
每次坐着专车回家,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车窗外自己的同学跟父母撒娇,拉着父母的手,心里都泛起酸水··后来他慢慢长大,大约到了初中,已经上完生理卫生课。
有一天回家,在楼下听到屋子里传来夸张的男人的叫声,像是发春的猫,声音带着勾子,还会拐弯··还有隐约的肉体拍打声和另一个男人不堪的床上情话,令人面红耳赤。
傅劣起初在门口站定,知道发生了什么后额角暴起青筋,快步朝内走去,管家拖住他让他不要上楼,傅劣那时候力气就不小,一把把人甩开,顺手拿了个瓷花瓶大步上楼。
“我爸,他跟一个男人搞在一起,就在他跟我妈的房间里·”·“门都没关·”·傅劣进去的时候,他老子的东西还插在那个男人的后- xue -里,床上两个人像两条肉虫在床上扭来扭去,屋子里散发着腥臊的味道夹杂着汗味,他胃里一阵恶心,差点当场吐出来。
傅劣那时迎着两人诧异的目光,上去就毫不留情地把手里的瓷花瓶用力砸在那情夫的头上··“后来我爸没敢叫救护车,怕媒体拍到,自己保不住位置·”·说着手抠出一些液体,暧昧地漂浮在水中。
赵渔随着他的动作抖了一下··“后来更可笑·”·“过了有一年吧,我妈也把男人带到了家里,她叫得跟只鸡一样·”·“你说巧不巧,也让我看到了。”
赵渔偏过头,诧异地看向他··“我也没手软,把那男的弄得半死·”·“我爸出轨被我发现之后,把我关在家里的阁楼,半个月,每天只有一顿饭,不让我上学。”
“你记得吗,就是我带你去过的那个阁楼,我在那里- cao -过你·”·赵渔想起来,那个阁楼又破又小,算是堆砌破烂的杂物间,没有空调,漂浮着土腥味和沉闷的杂物味道,即使是白天,也没有多少光线透过,傅劣那次把他带上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想着顺着他的意,可那次傅劣的情绪很差,似乎也没有什么劲头,埋在赵渔的怀里很久。
赵渔记得当时,他看到傅劣的眼角有些发红··“出来以后,我打听到了那个男的,是我爸公司的员工,然后半路截人,差点把人打死·”·傅劣低笑了一声,道:“他们说我坏,废话。
我骨子里流着的都是傅家人的血,能不坏嘛”·赵渔沉默一会儿,皱眉道:“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傅劣抠出最后一点- jing -液,手指却没拿出来。
他在赵渔的耳边说··“所以我告诉你,别跟我扯什么爱不爱,我他妈从小就不信·你和宋卓那点感情,在我眼里都是放屁·”·“我想要什么东西,要不就是别人主动给我送来,要不就是我去抢,到手的才是自己的。”
说完一口咬上面前光洁的肩膀,手下快速动作起来,在刚被清理干净的甬道里进出研磨,偶尔玩弄前方的花心,让赵渔在自己怀里颤抖呻吟··赵渔的腿受不住得夹住他的手腕,仰着脖颈叫着,底下随着手指进出的还有温热的水流,伴随灭顶的快感。
傅劣的另一只手握上他很少被抚慰的秀气的那根撸动,前后两个- xing -器都被抚慰到,赵渔抓着傅劣的胳膊地喘息着,拼命摇头,头脑里空白一片,只有升腾的欲望,意识和浴室朦胧的水汽一起升腾,难耐地蜷缩脚趾,不住地往傅劣身上靠。
“哈……哈啊……傅劣,不要……嗯啊……太快了……我不行……不……不啊……”·傅劣没理会他,继续弄,用梦魇一样的声音低声说:“就像你即使厌恶我,即使和我睡觉时,喊着宋卓的名字,我他妈也不在乎。”
说着,赵渔的前面- she -出一股稀薄的- jing -液,- xue -口处流出黏腻的- yín -水··“你照样只被我的手就能- cao -到高潮·”·翻了翻评论,还是要谢谢大家喜欢嗷·请多多关心吧【陆星材语气】··第25章 ·“给人戴上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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