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裙子穿上+番外 by 云深情浅(下)(2)

分类: 热文
把你裙子穿上+番外 by 云深情浅(下)(2)
·苏鲸父亲看到人喝多了,赶紧过去拍了下苏鲸的肩膀:“儿子,去床上睡觉吧·”·苏鲸被他摇醒了,可没想到这次他没有乖乖地听从父亲的话回去睡觉,而是开口大声唱起了歌来:“我头上有犄角,我身后有尾巴......”·苏鲸他爸想起来自己之前喝醉酒也是唱这首歌,没想到这玩意也能遗传。
“好了好了,去睡觉”苏鲸父亲哄着自家儿子··可喝醉了的苏鲸就是不听话,推开父亲,说了句“我不能睡的,我是小青龙,小青龙是不能睡觉的。”
这什么鬼歪理·沉默了一会儿的苏鲸又跳了起来:“我要给白白打电话,就是那个胸大腰细的白白,我要给白白打电话大星星,大星星......”·苏鲸父亲被他吵得没办法了,只能打了白星昼的电话。
白星昼那边还在康复训练,只能和护士说了句抱歉,就溜到走廊接个电话·没想到电话刚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了苏鲸疯疯癫癫的叫声,“大星星大星星”·“他喝多了,”苏鲸父亲跟白星昼解释苏鲸现在的情况,“以前他酒量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喝点酒就醉成这样了。”
白星昼这边又脱不开身,只能麻烦苏鲸父亲多看着点苏鲸·苏鲸父亲好说歹说,拿明天小裙子打三折咱们得早起去CBD排队,才哄得苏鲸上床睡了觉·苏鲸父亲给苏鲸盖上被子,关上房间里的灯光,知道他喜欢星星,提前在房间里缀满了细碎的小灯泡。
·就在苏鲸父亲准备打开门回自己房间时,床上的苏鲸翻了个身··“爸,要抱抱·”·似乎是梦里的呢喃,这次呼喊的对象却不是白星昼,而是父亲。
苏鲸父亲想起,之前看书的时候,某位教育学家曾经说过,世界上所有的爱都是以聚合为目的的,而只有父母的爱是以分离为目的·孩子终将长大,无论他曾经多溺爱苏鲸,他总有一天要放手苏鲸去更高更广阔的海域里。
鬼使神差地,苏鲸父亲小声问了句:“你怪过我吗”·“你是最好最好的父亲了,”苏鲸抱着床上的玩偶转圈,他拍了拍手里的玩偶,回答:“我不舍得。”
第102章 ·训练期结束,白星昼的身体状况恢复良好·他现在已经可以自由控制精神力,走过他的身边也能闻到曾经那股若有若无的牛奶香味·不过陈安所造成的伤痛还是留下了一些- yin -影,做完手术后的白星昼依然不受omega信息素的影响,其实这样也好,他只想和自己的小鲸鱼在一起。
白星昼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见见苏鲸,他和这只小鲸鱼刚刚互相表明心迹就因为手术隔了个十万八千里,现在白星昼想赶紧回去,给苏鲸看看完整的自己··小潘帮他处理好了后面出院的手续,送白星昼上了飞机。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着实有些煎熬,刚下飞机,白星昼打开手机问苏鲸到没到机场,却被苏鲸告知因为堵车他可能要稍微晚来一会儿·白星昼闲着也是无聊,记得经常看到身边的朋友出国旅游,会从免税店里面买些东西送人。
他想着苏鲸喜欢倒腾那些瓶瓶罐罐的,就四下询问免税店应该怎么走··这时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走了上来,说自己也要去免税店,让白星昼跟着自己走吧··白星昼倒也没起疑心,他没怎么来过机场,对这里所有的设置都是一头雾水。
只能跟着那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走,可没走两步,白星昼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按理说这种免税店的门口不是应该有很多人排队买东西吗怎么看着这个男人带自己走的路越来越偏了。
“请问......”白星昼的话还没开口,就感觉到后脑勺被什么重物给击打了下,霎那间天旋地转,白星昼立马意识到了危险,反身一个回旋腿将袭击他的人绊倒在地上。
那穿黑色皮夹克的男人赶紧冲上来用麻袋盖在白星昼的头上,他的同伴赶紧过来帮忙,压制住了白星昼··其实白星昼倒也能反抗,但是他想知道这两人的真正目到底是什么。
两个人抓住白星昼之后,利用机场里的消防通道,将白星昼带上了自己的车·车上还有一个人,那人开口教训自己的手下动作磨磨蹭蹭,他一张口,白星昼听到声音便猜出了那人是谁。
苏鲸的表弟··那尖酸刻薄的声音白星昼自然是不会忘记的·不过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了这个人,这一下飞机就被人带到了这个地方来··苏鲸表弟从白星昼的怀里掏出了他的手机,然后拨打了苏鲸的电话,他倒也没有避讳,上来就对苏鲸说:“好久不见啊,表哥。”
电话那头还在堵车的苏鲸一下子就傻了眼了,“怎么是你白白去哪儿了”·“表嫂啊,表嫂现在在我旁边,”表弟说,“听说表嫂和表哥关系好得很,表哥你要是想让表嫂好好地回去,就把公司里面该给我的利益统统还给我。”
苏鲸捏紧了手机,只能说了个谎:“我和他已经离婚了,你拿他威胁我没有用·”·离婚·坐在后排被蒙住眼睛的白星昼颤抖了一下。
离婚·白星昼的怒火直接不受控制地烧到了极限,他s级的精神力如同泛滥的河水,倾泻在车辆的每一个角落·表弟是个Omega,受到地影响最大,直接被白星昼顶级的精神力压制地喘不过气来。
白星昼反手解开了手上的束缚,这种绑人的绳索系法搁到他们警校的考试之中直接就可以被判定为不及格,白星昼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车上另外两个绑匪是beta,受到白星昼的影响相对较小,两个人赶紧打开车门,试图让新鲜空气吹散散掉白星昼的精神力。
却没想到白星昼扔掉头上的头套,手上的麻绳·活动了一下筋骨,眼神里燃烧着的如同绵延不绝的火焰··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这么兴奋过了·失去的力量,失去的荣光,再次回到这副身体之中。
“不是说他没有精神力了吗”其中一名绑匪急得破口大骂,“这人怎么会”·不仅是有精神力的alpha,还是s级的精神力。
白星昼冷笑着捏了下拳头,“遇上我算你们倒霉·”·两名劫匪顺势想跑,白星昼长臂一挥,伸手抓住穿黑色皮夹克那人的后颈,将他半身夹克扯了下来,然后趁其不注意,一个上勾拳锤在了那人腹部,再以手肘为刃,对着后颈又是一下。
那人被白星昼这两下打的头晕目眩,摇摇晃晃走了几步,便栽倒在地上··另一人看情况不对,顺势想跑·可他的速度哪里能跑得过一个s级警校常年霸占综合评测第一的alpha,白星昼不过几步便轻轻松松追上那人,飞身一跃,对着那人后脑勺就是一记回旋踢。
将那人半张脸都打歪,然后又是一拳对着那人腹部,直接抡倒在地上·白星昼看着地上的麻绳,原本想着捆住这几人的手脚给送到公安局去的,可就在他捡麻绳的时候。
背后一阵风吹草动,白星昼发现不对劲,闪身避开,回头看去没想到是表弟拿着匕首··看着他摇摇晃晃却凶神恶煞的样子,白星昼叹了口气:“我玩刀子的时间比你睡觉的时间都多。”
还敢拿这玩意在自己面前晃悠,找死··表弟似乎被他激怒了,又因为有武器傍身,拿着匕首就冲向了白星昼·可白星昼往旁边一侧,抓住表弟的胳膊,将他那手腕往外猛地一掰,匕首顺势滑落。
白星昼眼疾手快捡起匕首,手挽了个剑花,刀锋逆转方向,刀光一闪,定睛一看那匕首已经直直地对着表弟的喉咙···“没人告诉过你,我是s级的alpha吗”白星昼笑着看着表弟。
表弟看着刀光冰冷,不自觉往后退一步··“别乱动,把手机给我,”白星昼伸手去接手机,“否则我就在你身上画点花样出来,我是警察,比你们更清楚正当防卫怎么判。”
表弟不敢乱动,乖乖交出了手机··白星昼先是打了警局的电话,让附近辖区的刑警过来支援·对方知道是绑匪这种重大刑事事件,赶紧派警察过来支援。
在等待他们过来的过程中,白星昼拨通了苏鲸的电话,“喂·”·苏鲸刚才还在那边干着急,没想到这边接通电话居然听到了白星昼的声音··第103章 ·“白白,你没事吗你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苏鲸着急地询问着白星昼的安全,刚才电话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断掉了,吓得苏鲸出了一身冷汗。
白星昼轻笑着回答:“你觉得别人能绑得走我吗”·他的笑声若有若无地撩拨着苏鲸的耳朵,苏鲸松了口气,而后便觉得耳朵热热的有些痒,“那就好,那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接你。”
“我打了警察电话,等会儿让他们送我回去,”白星昼伸手对着对面来的警车招了招手,“你回去上班吧,等会儿我去你公司找你·”·“嗯嗯好,”苏鲸乖乖地点了点头。
可没想到白星昼后面还有一句话:“来算一算咱们离婚的事情·”·白警官可是很记仇的··对面赶来的警车停了下来,从上面下来了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官。
“白队”赶来的刑警看到白星昼也很是惊讶,“怎么是你”·“他们几个想绑架我,其他的去公安局解释吧,”白星昼伸手借了个手铐,帮着赶来的刑警给人双手拷上,“你们这出警速度挺快的啊。”
录了笔录,白星昼没事就被放了出去·搭了个地铁带着小行李箱就直奔了苏鲸公司,公司前台没见过几次白星昼,记不起来人,白星昼潇洒地丢下一句:“我是你们总裁夫人”,就径直进了专用电梯。
轻车熟路地坐着电梯上了顶楼··最顶楼那一层都是苏鲸专用的会议室和办公室,以及乔露的办公室·正在看财务报表的乔露透过百叶窗看到了白星昼,打了声招呼:“白警官你没事吧,苏鲸刚才跟我说你被人绑架了”·“我没事,露姐,”白星昼跟苏鲸同岁,也就跟着喊她露姐了,“这段时间苏鲸麻烦你照顾了。”
“我不一直都得照顾他吗也不缺这一次两次的,”乔露撇了撇嘴,“你们好好聚聚吧,我带着电脑去楼下开会了,小别胜新婚,只给你们三个小时的时间啊。”
白星昼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最后碍事的人也走了,白星昼敲了下苏鲸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说“请进”的声音,白星昼推开门·苏鲸这边正张开双臂想要抱抱白星昼,却没想到白星昼走上前,伸手抓着那人的绣花衬衫,咬住了苏鲸的唇。
苏鲸原本要喊出的那句“白白”也被咬碎在嘴里··白星昼的吻技实在不高,苏鲸换了好几次气才算跟上他的节奏,夺回了主动权·在他的引导之下,白星昼才找到了接吻的方法。
苏鲸知道白星昼这么大火估计还是因为自己那句离婚,赶紧和他解释:“我是骗绑匪的,不是要和你离婚·”说完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伸手抱住了白星昼的腰,蹭了蹭他的胸口,“我哪里舍得和你离婚,我好想你啊。”
白星昼看到他这个态度也软了下来,他没有生气,只是借这个机会跟苏鲸腻歪一下··或许这大概是白警官独有的撒娇方式··“我知道·”他伸手揉了揉苏鲸的头发,在他的耳边轻轻落下一句:“我回来了。”
宛若天使翅膀上最柔软的羽毛落在了心海之上··他回来了,他带着所有的荣耀与光芒,回到了苏鲸的身边··白星昼撑了下身子一屁股坐在了苏鲸的办公桌上,他按着苏鲸的脑袋,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指缝穿过黑色的发,白星昼轻声地说:“你还记不记得,那次你家里聚餐,你带着我去,我说我可能不会爱上你。”
苏鲸点了点头,那个时候白星昼被迫嫁给自己,满心都是屈辱和不甘,苏鲸想怎么补救都来不及··“我还记得你和我说,你不会和不爱你的人做,”白星昼用手指撩起苏鲸的一丝长发,他低下头,咬住了苏鲸的耳垂,轻舔了一下又松开,在他的耳畔低语:“我爱上你了,来- cao -|我吧。”
他松开苏鲸,拿出了从警局那里顺来的手铐·alpha作为受方是违背了天- xing -的,身上必须用东西捆缚起来,否则就会因为本能防抗太过激烈,而伤害到自己的爱人。
白星昼在医院里待着的时候询问过一声,提前做好了准备·他沉下腰躺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苏鲸的发丝从他的手里滑落··正午的阳光照- she -进宽大的玻璃窗,苏鲸站在逆光之处,蓝天做他的背景,每一根发丝都被阳光勾勒、描绘直至透明。
白星昼想起他第一次见到苏鲸,因他太过让人惊艳的眉眼,白星昼便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东西都应该堆在苏鲸的身上··长裙,蕾丝,蝴蝶结,珍珠,钻石,水晶。
绝美的东西应当由绝美的人来相配··他的苏鲸,一直都美得如同神明··而他,要引诱深海的精灵,背叛海底,与他一起沉入堕落的深渊··苏鲸撑着身体,膝盖弯曲爬上了办公桌,缀满碎钻的高跟鞋太碍事,便踢到了角落。
低头给白星昼一个吻,再给一个温柔的喘息··苏鲸抚摸着爱人手腕上的镣铐,如果他们是正常的Omega与alpha的相爱,白星昼就不必承受这些痛苦·他想过无数次和白星昼真正的结合,可到了这个时候,他却有些害怕。
··害怕真的看到因为痛苦而狂暴的白星昼,害怕看到他因为自己的进入而挣扎,害怕他因为这份爱而遍体鳞伤··白星昼看穿了苏鲸的担忧,他拿头蹭了蹭苏鲸的下颌,试图宽慰苏鲸:“违背天- xing -的结合就是这样,我们必定要失去一些东西,必定要和别人有所不同。”
得到什么,就必须牺牲什么··可是我的小鲸鱼啊,我不后悔··因为爱就是轰轰烈烈,爱就是不计代价,爱就是奋不顾身··哪怕我知道,在我完全恢复成为s级的alpha后,这种来自天- xing -的拒绝和挣扎,让我不得不戴上手铐来压制自己的本能。
如果爱你就必须接受这份痛苦,那我甘之若贻··第104章 ·白星昼醒来的时候,苏鲸正坐在沙发边上给他的手腕擦药膏·alpha的本能不允许他以这种方式与他的爱人结合,剧烈的挣扎和嘶吼,让冰冷的手铐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了两道红痕。
苏鲸不断喊着“白白白白”,才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这是他们在一起的代价··白星昼全身骨头都跟拆了重组一样,当年警校把他们放到野外训练,一个月的丛林生活,负重十斤跋山涉水,也从没有这么难受过。
苏鲸看着他手腕上的红痕,眼眶也泛了红色··白星昼伸手去摸苏鲸的脸,“不疼,别哭啊·”·他觉得没什么,从一开始喜欢上苏鲸,他就已经有这样的准备了。
不管多困难都会和苏鲸走到最后·他伸手将苏鲸捞到自己怀里,他在外地漂泊了三个月,现在已经是快到初春的天气,空气中还泛着凉·苏鲸的办公室一直开着空调,可白星昼还是觉得不够暖和。
直到抱住了小鲸鱼,他才发出了满意的鼻音··苏鲸的头发乱糟糟地,白星昼伸手帮他梳理:“没那么疼的,我问过医生了,多做几次习惯了就不会这么大的反映了。”
他在苏鲸的脸上落下接连不断的吻··苏鲸在意着白星昼手腕上的伤痕,按住了白星昼的手:“都破皮了.......”·“手铐就是这样,很容易弄伤手的,我记得好像有那种内里镶了绒毛的手铐,那种不会伤到手,下次去网上买一副回来试试,”白星昼哄着苏鲸,比起手上的伤口,他更在意的是苏鲸的感受。
白星昼低下头小声地问苏鲸,“我有让你舒服吗”·苏鲸抵着白星昼的额头,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抱着白星昼哭着说自己最喜欢白白了。
白星昼被他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两人互相抱着磨蹭了一会儿,才关了办公室的灯回了家··白星昼一直都照顾着别人,难得今天不想动弹,先是打了一场架,又跟苏鲸这么折腾。
睡在浴缸里连肥皂都不想涂·刚好这里有一只想要献殷勤的小鲸鱼,白星昼便随他去了··苏鲸在这方面破事可多,洗个澡跟做炖汤一样,沐浴露洗发水这种常规用品就不多说了,他这浴室里还有能把洗澡水染成粉色的沐浴球,能专门用来弄泡沫的肥皂水,用来去死皮的磨砂膏,还有洗完澡用的身体乳。
苏鲸愿意伺候,白星昼就躺在水里让他把自己搓圆捏扁··等洗完澡,两个人躺在床上·白星昼已经困得一直打哈欠了,苏鲸还精神着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和白星昼逼逼叨最近发生的事情。
比如妹妹每天都在没日没夜的画画,准备以后毕业了去教授的工作室上班啊,最近又有好几副作品被看中了,准备拿出去展览;再比如初阳哥和周周在一起了,周周不想在理那个渣男了。
聊完了亲戚朋友,苏鲸还是兴奋得睡不着·这次白星昼躺在身边他终于不用压制自己得欲望,想摸哪里就摸哪里,顶多因为痒被白星昼拍一爪子,拍完继续摸,无所畏惧。
既然睡不着想到白天白星昼戴着手铐,躺在办公桌上的表情,苏鲸心里一紧,掏出手机开始在购物网站上逛了起来··“白白,你看这个手铐好看吗”苏鲸在购物网站上翻找适合的手铐,既然说了多做几次就能适应,那他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白星昼累得眼皮都睁不开,根本不想和苏鲸说话,他闷声哼哼了几个意味不明的词语,就倒在床上睡着了·白星昼睡着了,苏鲸就继续自己逛··第二天,白星昼一个人在家。
他的假期还有几天才到期,这段时间在处理回归刑警队的信息·再过几天还有个体能测试,来检测他作为s级alpha的能力·原本是想陪着苏鲸一起上班的,可想到昨天办公室被他们俩霍霍成了一片狼藉的样子,白星昼就有点不太想去面对苏鲸的办公室,尤其是那张宽大的办公桌。
不去也好,白星昼刚好在家休息·这段时间自己不在家,冰箱里塞满了苏鲸的零食,白星昼随手就翻出了好几盘过期的肉和牛奶·他无可奈何地摇着头清理家里的冰箱,刚好也就是这个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铃声。
白星昼擦了擦手就去开门,没想到是个送快递的,问是不是苏先生的快递·白星昼隐约记得昨晚苏鲸是逛购物网站来着,怎么这么快就送来了·快递小哥和他解释他们快递是做同城的,基本上第二天就能送货上门。
白星昼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白星昼签收了快递,又好奇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想着反正都是一家人了,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拿了剪子划开了快递盒··然后......·白星昼觉得他得找个地方把这盒子给毁尸灭迹。
嗯.......要不把那双手铐留下来,看起来比自己从警局顺来的要舒服一点··白星昼看了一眼盒子里的其他东西,算了,还是藏起来吧··苏鲸原本下班就挺积极的,现在就更积极了,一想到家里有个奶香四溢的白白等着自己,他都开始嫌弃自己那几辆跑车跑得不够快了。
乔露骂骂咧咧地没追上苏鲸的脚步,让他从自己眼皮子底下跑走了,气得乔露差点拿脚上的高跟鞋砸他··苏鲸跑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抱着白星昼转了一圈,亲了好几下。
“白白,你今天收到快递了吗”苏鲸没忘记问这个事,“我昨天晚上买的,那个网站好像是第二天直送,你有没有收到啊·”··“嗯.......”白星昼没在苏鲸面前撒谎过,一时之间有点紧张,“好像没有......”·“好像”苏鲸察觉到了一丝不太对劲的地方,收到就收到了,没收到就没收到,哪有什么好像“白白,你到底收到了吗”·白星昼支支吾吾来了句:“没有。”
苏鲸早就看出来白星昼这在跟自己说谎,他打量了白星昼一眼:“白白,你最好老实交代哦,不然我就哼哼~”·嘴里说着威胁的话,可苏鲸下一个动作就是扑上前抱住了白星昼。
白星昼退后了几步靠在墙上,他伸手拂去苏鲸脸上的碎发,“那你去找啊·”·他轻笑着在苏鲸的唇上落下挑衅的吻··第105章 ·邱入世最近手上工作闲了一点,下班回家打游戏都没什么意思,邱入世就想着去张书礼那里玩玩。
他没心没肺的,早就把张书礼发火赶他出家门的事情给忘了个一干二净·伸手打了个电话给张书礼,想喊人出来吃个饭··“喂,张富贵,出来吃个饭呗,”邱入世一边走一边晃荡,心里盘算着是去吃个烤肉还是来个火锅,他知道张书礼这人抠门,便说了句:“我请客。”
张书礼那边还气着了,没想到这人打个电话过来又不是为了到道歉,而是缺了个饭搭子让自己去吃饭的,一想想就觉得更加生气了··“不去,最近不想和你说话,”张书礼吼了一声就打算把电话给挂了,“你该找谁找谁,别来烦老子,和你不熟。”
“卧槽,特么从初中就开始一起混,你和我不熟你和谁熟”邱入世根本没听懂张书礼话里的怨气,而是纠结起了熟不熟的问题,“出来吃饭怎么还磨磨唧唧的,快点,我都快到你家楼下了。”
张书礼深吸一口气,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啊?自己生气了他听不出来吗还大摇大摆请自己出去吃饭吃个屁喝西北风去吧·可他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邱入世就开出了诱人的条件,“我带你吃顿好的,地方你挑,菜你点行不行”·张书礼冷静了一下,气又不能吃饱,但是可以把邱入世吃穷。
那他要去米其林好几颗星的酒店,把所有的菜都点一遍然后把邱入世这个月工资给吃没·“那你说话算数啊,”张书礼回答,“我马上下来等着我啊”·听张书礼的话,两个人去了一家米其林三星的餐馆,张书礼看着菜单跟指点江山一样,随手一挥就点了最贵的菜和酒。
他看着小票上的价格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转过脸去威胁张书礼:“你要是吃不下去我就给你灌下去”·张书礼还在气头上根本就不怕邱入世,怼了回去:“你敢灌我不敢跑吗”·“吃你的吧”邱入世拿了个鸡腿堵住了张书礼的嘴。
两个人沉默了一阵,邱入世觉得无聊,随口开了个新的话题:“等会儿吃完一起打游戏还是去唱K天晚了,要不看看电影啥的,最近有几部恐怖片可以看看。
我们两个人好像没什么意思哦,要不把初阳哥和周周叫过来”·“你自己叫吧,我不想玩,”张书礼装着一副高冷、老子不需要你的样子和邱入世说话,“我要早点回去睡觉。”
“睡个屁,我还不知道你,你午夜十二点之前要是能睡着我跟你姓,”邱入世越发觉得这人最近有些不太对劲了,“不是张富贵,我最近咋惹到你了,吃饭喊你半天磨磨蹭蹭的,出去玩你又这样那样的,我咋得罪你了”·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直接把张书礼给惹毛了,合着自己在这边生气了半天,邱入世啥都不知道真是全都喂狗了·“你没得罪我,你什么都好,是我矫情了行了吧”张书礼也不甘示弱地吵了起来。
邱入世没想真的跟他吵吵,看到张书礼脸都涨红了,说话声音也稍微放低了一点:“我没说你咋了,张富贵我跟你说过我这个人糙,我要是说错啥错说啥你跟我说明白点,我错了我就跟你道歉,你别自己生闷气,行不行和我说清楚一点。”
“还不是上次你来我家说我偷亲你那事”张书礼也知道自己不说出来这个木头恐怕一辈子都搞不清楚,“你还到处说”·原来是为了这件事,邱入世总算搞清楚了。
他也没多说,抽了张纸巾擦了下嘴,大庭广众之下拽着张书礼的衣领把人掰过来对着自己,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清晰的一个吻··“扯平了·”邱入世亲完就拿着筷子继续吃饭,“你去跟周周说我也亲你就行了。”
张书礼坐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他呆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是......你你你你你你你在干嘛”·“亲你啊,”邱入世给他碗里夹了一片藕,他的双眼透彻,如同审视人的镜子:“咋还想我再来一下吗”·“不对,你亲我,可是你又......”·张书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邱入世给打断了,“哥,我们在一起十几年了,初中,高中,大学,工作,我想吃鸭脖你买了偷偷送到警校门口,你生病了,我冒雨把你送到医院,白星昼次次考第一我嫉妒他心理压力贼大你给我打电话安慰我,你怕挂科天天哭是我从教官那里偷手机发消息安慰你,这么长十几年,别人搁我这年纪,男友女友肚子大了都一大堆,就我一个恋爱都没谈过,你觉得我是为了谁”·张书礼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腿,“那你都不说,我还以为我就是单方面的......”·“双面的双面的,”邱入世伸手搂住了他的肩膀,“我以为你脑子不错,能看出来,没想到还是高估了你的智商。”
“那我又没学过痕检我哪看得出来而且我笨你又不是不知道”张书礼说着说着声音又往上飘,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显得太过刻薄,便收敛了一点声音,“那你要说啊,我还以为这么多年只有我在暗恋你,我还总担心你会和别人结婚。”
·说到这个邱入世倒是想起来一些事,他摸了摸口袋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担心个屁,来,工资卡拿着,以后我工资归你管,以后结婚了钱也归你管·”·张书礼看到银行卡,立马两眼发光,拿着装进自己兜儿里。
“你就这点出息,”邱入世一边抱怨一边给他的杯子里倒了点水,“算了算了,谁让我稀罕你·下次别给我生闷气了知道了吗”·“行行行”张书礼摸着兜里那张卡,心里乐着忍住没笑出声。
邱入世轻笑了一声,摸了摸他的头:“赶紧吃吧,都贵着了,还有这瓶酒,一万一瓶你给我喝干净了”·第106章 ·张书礼拿了邱入世的工资卡,一顿饭吃完了他这个月的工资。
邱入世就拿着这个借口,堂而皇之地住进了张书礼的家·每天在他家蹭吃蹭喝也就算了,邱入世还经常嫌弃张书礼的零食不好吃,买的都是超市打折到最后剩下来的尾货。
邱入世全都给扔垃圾桶了,伸手一挥提着张书礼就开车去了超市,狠狠地宰了这个小抠门一顿才开心··“20块钱一包的薯片你也买”张书礼敲着手机的计算器,一边算账一边心疼,“你吃金子长大的吗怎么还有虾饺卖98一袋的,他怎么不去抢就这几片牛肉卖三百多物价局怎么不来管管”·邱入世路上开车听他逼逼叨有点头疼,等红绿灯的时候,拽着那人衣领就对着张书礼的唇亲了一下,“闭嘴啊,谁让你一顿饭吃完了我一个月工资。”
算归算,张家投行的小公子也真没打算和邱入世计较这些·只是突入而来的吻太甜蜜,让他忍不住想多要一点·从未谈过恋爱,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一个劲地贴着邱入世的颈窝拱火。
“我在开车,”邱入世捏住方向盘的手有些颤抖,脖颈的热度一路向下,传到了某个不可说的部位里,“张书礼我提醒你啊,我这个人很流氓的,你要是在闹,我就......”·“就怎么”张书礼装作没听到的样子,继续自己的手上动作,他还挺喜欢看邱入世吃瘪的样子,谁让这人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欺负自己,尤其是在钱这个方面。
他的手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邱入世深吸了一口气,压着声音问:“附近找个宾馆吧,我忍不住了·”·宾馆·“不要,回家不就行了,宾馆多贵啊,这附近的宾馆都是高档酒店,一晚上就得一千多,而且前段时间刚过去一个黄金周,肯定价格还没降下来......”·他的碎碎念让邱入世觉得头疼。
一天到晚就抠抠嗖嗖的,老子还治不了你·邱入世一哥左转弯把车拐进了一个平日里没什么人来的公园里,这里的房子暂时还没卖出去,只有路灯孤零零地照着。
张书礼正疑惑怎么把车开这里来了,没想到这时候邱入世解开了安全带下了车,然后走到张书礼这一侧,开了车门就把人拽了下来··“你干嘛”张书礼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踉踉跄跄地出了车门。
却没想到邱入世打开了后方的车门,把人直接给扔了进去··“不是要省钱吗”邱入世也钻进了车的后座,“这里不是更省钱吗”·“卧槽,你特么神经病吧”·张书礼骂骂咧咧地从床上爬起来,昨天晚上邱入世按着自己在车里闹了半天,然后又开车回了家。
光想想张书礼都觉得气得窝火,看到身边还在睡觉的邱入世,不客气地一拳锤向了他··可警校常年第二的alpha敏锐度远超常人,一个翻身就让张书礼的拳头落在了床垫上。
他转过身拉住了张书礼的胳膊把人拽到了怀里,知道昨晚自己过分了,邱入世哄着他给他道歉··“好了我错了,我下次不这么干了,”邱入世蹭着张书礼的肩膀。
虽然被喜欢的哄了心里挺开心的,但是张书礼还是把这个仇给记下了·下午周允彬喊出去玩,邱入世得去趟公安局,张书礼就自己一人去了,到那地发现苏鲸和乔露也在。
张书礼环顾一周,这附近看起来像是刚刚竣工的高级公寓,“你这是要买房吗”·周允彬点了下头,“我不是一直住我爸妈家吗我现在和初阳哥好上了,就想着反正总归是要买自己的房子的,这个地段还不错,今天我就约了时间来看看。
再说了我们都好久没出来吃过饭了,今天我请客,去吃烤鱼怎么样”·“行行行”一听周允彬请客张书礼当然第一个同意,可仔细想想他又觉得不太行,“哎,能吃个清淡一点的吗”·苏鲸嗅到了八卦的气息,忙问:“咋了咋了”·一提到这件事张书礼就气不打一出来:“还不是那个狗- ri -的邱哥昨天晚上在车里就......烦死了我不想提他”·乔露在旁边起哄似的说了句:“哟~你俩啥时候搞到一起的,也不和我们说一声”·“就前几天吧,反正也认识这么久了,就和之前也没什么区别,”张富贵回答,“但是到时后结婚份子钱我可要双倍的”·“行,给我们的张少爷送双倍的,”苏鲸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原来做完不能吃太辣的吗我感觉白白还好啊......不过白白本身吃东西口味就挺淡的。
我下次注意一下吧·”·“那肯定要注意啊苏鲸鱼你这样我就要点名批评你了,白警官原本就是alpha,你要温柔一点不然他身上更不舒服,”张书礼开始絮絮叨叨起来,“而且你还要带他去做身体检查,要给他按摩........”·两个人聊得起劲,正在开车的乔露看着副驾驶座的周允彬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
“你和初阳哥咋样了”乔露问,“你俩住一起的不是更方便吗也和我们说说呗·”·周允彬咬了下嘴唇,不耐烦地回答:“没什么好说的。”
·张书礼以为他害臊,自己又刚好坐在周允彬正后方,他伸手穿过座椅拍了拍周允彬的肩膀,“别害臊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说来听听·”·一提这事周允彬的火气立马冲到了头顶。
苏鲸在那边给乔露指路,“姐,这边房价你清楚吗要是价格合理我也想买一套给白白的妹妹,这边环境挺好的·”·两个人谈起了房价,张书礼向来对这种东西比较感兴趣,又赶紧凑到了苏鲸那边。
就在他们三个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周允彬用极其细微的声音说了句:“呵,人生是寂寞如雪·”·第107章 ·上一次party的事件把小胡总吓得够呛,自那之后的每一个晚上他都能梦到陈安穿着带血的白衣,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走过来。
他常常午夜梦回,一声尖叫把身边的情人吓得够呛·小胡总自己也没办法·气急败坏地去查那天晚上那人的踪迹,可那人却如同鬼影一般查不出个所以然出来。
小胡总家里人担心他精神出了什么状况,便联系了个心理医生,让他聊一聊·小胡总本来也不信这些东西,但实在是被梦里那个白色血衣的男人吓得够呛,再有一次梦到陈安之后,小胡总抓了钥匙开着车就跑去了心理医生那里。
医生了解完情况,到也没说什么别的,就是想让小胡总交代一下和陈安的恩恩怨怨,有什么说什么,医院会对患者的隐私进行保密··小胡总眼神闪烁,但最后还是交代了他和陈安的具体情况。
“我有一任前男友叫陈安,我觉得你可能听过他的名字,就是那个穷凶恶极的投毒犯·,”小胡总捏着手机,“哎,自从我认识他之后,我觉得我就没有过上一天安稳的日子。”
·心理医生的眉头皱了一下,没想过这个患者居然是和去年夏天那个霸占了所有新闻头条的投毒犯有关系··小胡总磨磨蹭蹭地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其实我和他也不熟,你问我他研究什么学什么我都不知道,我和他见面就那点事,上床吃饭睡觉,接着上床。
有次他还因为这个进了医院,哎不是我说,你们beta的身体素质真的不行,一点苦都吃不得·”·心理医生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渣男,但脸上没表现出什么,等着小胡总继续往下说。
“后来他怀孕了,对,beta怀孕还挺罕见的但是他怀上了,他怀孕之后对我的态度就好了很多,不像以前那么排斥了,知道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了,以前你都不知道他那个样子,又是绝食又是拳打脚踢的,就是不愿意和老子在一起。”
心理医生心里咯噔一下,“你们不是恋人嘛为什么不愿意和你在一起·”·“这个啊,”小胡总尴尬地笑了笑,“这你就不懂了,一开始我就是在学校里见到陈安的,他长得也就那样吧,比起我玩过的那些Omega来说差远了,但是眼睛下面有颗泪痣还挺好看的。
我就请他去喝个茶看个电影啥的,他拒绝了·卧槽,我从小长到大还没人拒绝过老子,而且我也没玩过beta嘛,就觉得有点意思,开始给送吃的喝的,但是他都不要。”
小胡总的表情带了些怒意,“不要就算了,有次我就看到他的一个学弟给他送板栗,他笑得挺开心的,我就觉得这个人就是欠*,老子送那么多东西都不要,为了几颗板栗笑得跟花一样,我就觉得哎算了,有什么好追的,送吃的送礼物还浪费钱,我就直接开车把人给绑到我家卧室给捆在床上。”
心理医生攥着手里的笔··“第一次真的可怕,他流了一滩血,我还怕人没了准备打救护车,但是又想自己是把人搬过来的,万一报警了咋整,我就喊了个学医的朋友过来给他看看,不过还好没什么大事。
他清醒了就坐在床上哭,哭完又不肯吃东西,我也没办法就给他灌吃的,每一次吃饭都能洒一床的东西·后来我听一个养猫的朋友说,那猫儿要是不吃东西,调皮捣蛋,打几下就好了,我寻思人和猫也没什么区别,我就开始打他。”
“打到他哭着求饶,哭着说不敢不吃东西就好了,反正他一个beta又不像Omega那么娇弱,打坏了马上联系医生来治就行了,能出啥事·不过这也就一开始。
他怀孕了之后乖了很多,还和我说他这辈子最想要的就是个孩子,他家庭之前出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他就想要个家庭·算了吧我和他玩玩还行,家庭就算了,就他那种出身配得上老子吗我让他别痴心妄想了我不可能和他结婚的,他就说他愿意当个地下情人,我厌了把他扔了都行,只要他能把孩子好好生下来就成。”
说到这里,小胡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愧疚的表情:“我当时应该好好听他说话的......”·“我当时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说句不好听的就是老子买的个玩具,我要对玩具怎样还需要问玩具的意见吗后来也是打他打顺手了,有次他瞒着我去学校拿了个文件,那天我又因为工作上的事情生了一肚子火,一回家没看到他气得不行,等他回来冲上去就是一个巴掌,也没打几下吧,他就捂着肚子喊疼。”
说到这里,小胡总的脸色终于变了一些··“他留了好多血,满地的血,比他第一次流得还要厉害,我吓得要死,赶紧叫朋友过来·朋友过来把我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让我送医院,我再开车把他送到医院里去,”小胡总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他依稀还记得当时陈安的血染红了他的手,“后来医生说......说孩子没有保住,他流产了,而且以后也不会有孩子了......陈安他哭得很惨,撕心裂肺的那种惨,我怕了,我从医院里逃走了不敢再去看他一眼。”
心理医生开口问了句:“那后来了”·“后来”小胡总一提到后来,手就开始颤抖,“他是个疯子,不折不扣的疯子我以为他流产就会害怕我,讨厌我甚至恨我,但你知道吗他没有,他还说他爱我我之前怎么逼他他都不会说爱我,可你知道吗他居然说他爱我”·心理医生手里的笔顿了一下,他看着面前这个面孔逐渐扭曲的alpha。
“他开始跟踪我,调查我的下落,追我的车,还想方设法的把所有靠近我的人弄走有次趁我身边没人,他把我绑到了公厕里面,和我强行来了一次。
不不不不止一次,他把我捆到了天亮,要不是环卫工人上班,我就被他锁在厕所里面了他还和我说因为我能让他怀孕,所以他想再要一个孩子,如果我不能给他孩子,他就把我那里切下来做研究你知道他有多可怕吗”··小胡总还记得,那天下着大雨,他跪在地上求着陈安。
陈安被自己囚禁了良久,头发也没剪过,眼看着齐了肩·被水淋- shi -的发- shi -漉漉地贴着他的脸,在雨里,像极了吞噬人心的鬼魅··“你不要再缠着我了,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动手,你放过我吧,”小胡总跪在雨里,抓着陈安的白大褂的衣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也好,车也好,我都给你对了你不是想要个孩子吗我走关系帮你领养一个,你看怎么样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陈安低下头看着这个男人,不过三个月,他们之间支配者与被支配者的地位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安的睫毛过于纤长,遮掩了里面所有的情绪,他不再看身旁跪着的男人,而是轻声笑着说了句:“不行哦·”·他以自己的疯癫给小胡总判了死刑··那是小胡总出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
陈安的可怕是他之前从来没有想过的,陈安放药毒死了他家花园里所有的植物,还再喷泉里下了硫酸,只要碰上去皮肤就会红起一大片,自己汽车的轮胎被扎破是常有的事情,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陈安捆走在角落里被他抓住全身最脆弱的位置。
染哑着声音对自己说:“好想切下来看看到底为什么这个玩意儿会让我怀孕·”·那个瞬间,小胡总第一次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招惹这个疯子··“后来他好像交了新的男朋友,我当时还松了口气以为摆脱他了,但没想到他居然,他居然跑去给学校投毒”小胡总想起来都觉得有些后怕,“我现在真的后悔了,我都想扇自己两巴掌,当初为什么要招惹这样一个疯子,他就是个疯子,一个活生生的疯子”·说出来小胡总就觉得好多了,他伸手摸了下口袋里的药瓶,那个瓶子里放着vc,他不爱吃水果,所以总是备着一瓶vc,想起来就吃两颗。
一整瓶vc也吃到最下面了,小胡总倒出两颗放进嘴里咀嚼··突然,一阵尖锐的疼痛如同电钻一般穿透了他的胃部·他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汹涌地鲜血从口里溢出,堵塞了他的鼻腔,连呼吸都是自己鲜血的味道。
尖叫声,呼救声,他听得都不太真切,如同谁在他的耳上蒙上了薄膜·那药如同陈安这个人一般毒烈得狠,连眼眶都滚出了血流··那粘腻的液体模糊了他的视线,一片鲜血中他看见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朝着自己走过来。
小胡总四肢并用往后爬了好几步,躲避着那个人,可那人如同幽灵一般,如影随形,如梦似幻··不要过来·他真的后悔招惹了陈安,当初他只是觉得陈安长得还可以才动了手,万万没想到那个男人就像毒蛇一样纠缠着自己,甩不开更躲不开。
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咬住动脉,然后血溅三尺,连尸体也要被他啃噬殆尽,不得好死··恍惚间他想起那个晚上,身穿白色风衣的男人拿着酒瓶对着自己的腹部,他看向了床头柜的vc,说了句:“还是交给你动手吧。”
他是什么意思·他是陈安的  谁·第108章 青年之死·白星昼恢复了s级别的精神力,公安部破例让他从新回到刑警队,并且重新担任队长的职务。
而之前的洪队因为在公园案和烧烤案上迟迟没有进展,被调到了另一个辖区·重回刑警队,白星昼手边一堆事没有处理·到了傍晚下班,苏鲸发消息说今晚要加班,他准备去找白星夜一起吃个饭,没想到刚出门就被一个男人给拦了下来。
“老翟”白星昼愣了一下,其实翟法医和白星昼也算是老相识了,之前一起工作过一段时间,后来因为人事调动,翟法医就被调到了另一个辖区,今天他怎么就找过来了·翟法医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小胡总死的案子你知道了吧。”
“刚听同事说起,”白星昼回答,老实说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只是听同事说最近出了个案子,是胡氏集团的小公子死在了心理咨询室里,还是死于什么延时死亡装置,具体的东西白星昼也没了解,看翟法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白星昼下意识追问:“怎么了”·翟法医叹了口气,他咬了下唇,想了很久才下定决心开口:“你还记得陈安吗”·陈安........·这个夺走了他所有荣光,将他推向万劫不复的地狱里,如同屠夫一般的beta男- xing -,白星昼怎么会忘记·白星昼哑声点了点头:“我记得。”
翟法医深吸了一口气,“我想和你聊一聊他·”·办公室里还有人,白星昼特地带翟法医去了会议室,已经是下班时间,不会有人再进来了·白星昼贴心地泡了两杯茶,送了一杯到翟法医手里,自己抱着一杯小口地喝着。
“你想聊什么”白星昼问·他心里有些疑惑,当年陈安投毒的案子闹得那么大,翟法医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小胡总的案子是我经手的,陈安和小胡总是男女朋友关系,”翟法医深吸了一口气,“陈安在他的vc药瓶里面下了一颗毒药,等着小胡总吃下去,算是一个所谓的延时死亡装置吧,要不是我和陈安曾经在一个研究室工作过,知道他曾经研究过相关的药物,否则恐怕没人能够查出他的死因。”
白星昼点了点头,这确实符合他记忆中那个心狠手辣的投毒犯形象··翟法医看白星昼没有展露出明显的排斥感,接着说:“陈安.......按理来说我该喊他一声学长,他是我们研究室最优秀的学生,最有前途的学生,也是.......或许你会觉得奇怪,但我真的想说,他真的,他至少曾经是一位很温柔的学长。”
陈安在医药学上的天赋,几乎翻遍医大的历史,也找不到第二个·翟法医印象中的陈安永远穿着一身白大褂站在实验桌前面,摆弄着那些瓶瓶罐罐·他喜欢将试管举到视线平行的地方,他喜欢尝试新奇的药品,喜欢去观察那些与众不同的人体变化。
那时候在医大的学生眼里,陈安代表的就是站在首席最优秀的学生···只是陈安平日里不怎么爱说话,看到人也就是礼貌地点下头·他的眼角有一颗深黑色的,小小的泪痣,衬得他眉眼有些许- yin -柔,再加上常年待在实验室里不见阳光,陈安的皮肤透着不正常的雪白。
在翟法医的印象中,只有聊到医学,陈安的嘴角才会微微勾起,而平日里,他总是孤独的·只是他对医学的痴迷,让他整个人又看起来格外灿烂··翟法医很少听到陈安提及家庭,每次在课间闲聊的时候,陈安总会刻意回避家庭这个话题。
只不过有一次在路上,翟法医看到陈安蹲下来帮一个摔倒的孩子擦着脸上的灰尘·翟法医没忍住轻声地问了句:“学长很喜欢孩子吗”·那时候夕阳的光很好,橙红色的光芒勾勒着那个人的眉眼。
他一直都是冰冷的,站在那些器材面前摆弄着,唯有那一幕里,穿着白大褂的陈安被染成暖色,他第一次微笑着对翟法医点了点头,“我很喜欢·”·“然后他就对我笑了,”翟法医低下头,看着透明的泪珠滴落在黑色的办公桌上,晕开透明的泪花,“是那种很温柔很温柔的笑,你见过吗那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笑容。”
透过橙红的光,透过那样夕阳的薄雾,被晕染成了极致的暖··真好看啊.......·好看到越回忆就越想人流泪··那是两个人第一次说上话,翟法医家里有个年龄差距不小的Omega弟弟,可爱是可爱就是闹腾了点。
翟法医打开了话匣子和陈安聊起了小孩子的话题,陈安也放下了一贯来的冷漠,和翟法医略微透露了自己的家庭··陈安的家庭没有太多复杂的关系,只是父亲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轨,母亲一直忍受着,这么多年都没有离婚。
母亲将对婚姻的怒火发泄在了陈安身上,陈安从小只要犯一点错误,多说一句话,考不到满分就会换来母亲的打骂··“所以我一直都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陈安温柔地看着- cao -场上拽着风筝的小孩,学校的- cao -场总是开放的,周围的居民都可以进来跑跑步,做做运动,陈安很喜欢周五下午的- cao -场,会有很多家长带着孩子来这里。
看着那些孩子跳着蹦着,陈安总会觉得自己也像他们一样拥有着无比鲜活的生命··翟法医本以为有这样一个原生家庭,陈安会恐惧婚姻,会抗拒家庭,会选择一辈子孤独终老。
可陈安却并没有因为那些过去而痛苦·他反倒期待着一个全新的家庭来弥补他童年的缺憾··“如果我有孩子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我没有得到的东西,我都会给他,”陈安不好意思地看着翟法医,他用手指挠着脸上的那颗代表命途多舛的泪痣,“这样是不是很奇怪”·他们这一代自私又孤独,可唯独陈安如同沿着父母一样求道的路走着·“没有没有,大家追求的东西都不一样,有人期待自己的大放异彩,也就有人希望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翟法医赶紧否认,“学长是beta吧,是想自己生还是........”·“我想自己生个孩子,总感觉经历过痛苦才会更珍惜这个孩子,”陈安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他伸手虔诚地摸着自己的肚子,“虽然会很辛苦,但是我真的想自己体验怀孕分娩的过程。”
翟法医点了点头,老实说他并不理解陈安的想法,在他的眼里生孩子又累又辛苦,陈安本身就处在事业的上升期,生个孩子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不过人各有志吧,学长或许是想弥补自己缺失的家庭,翟法医也没什么好指摘的。
那次交谈之后,两个人的关系似乎近了点·陈安是真的很喜欢小孩,总是借着各种各样的名义,拎着一点水果和蔬菜来翟法医家,看看翟法医那个Omega弟弟·时间长了,自家弟弟都开始缠着问自己那个好看的beta哥哥什么时候过来。
翟法医看着面前的茶汤里,映- she -出自己嘴角的笑·茶水里掺了几滴苦咸的泪,不知喝下去是什么样的滋味··“我不明白,如果他真的像你说得这么好,陈安最后为什么会变成那样”白星昼皱着眉,他无法理解,那样一个杀人如麻,失去了同情心和敬畏心的杀人犯,怎么会有这样一个过去·翟法医端起茶杯,喝干净了里面的茶水,确实苦得不能入口,可他还是忍着将茶水一饮而尽。
空荡荡的茶杯里,再也倒映不出他的面容··这样也好,看不到就当不存在,看不到就当作不会再哭泣··他哽咽着,吐露出了一个他埋藏在心里很久很久的秘密:“因为小胡总。”
陈安第一次遇到小胡总,是在大学路的路边·小胡总新结交的情人是同校的学生,他总开着车来接小情人,动辄上千万的车每次出现都会在校门口引起不小的骚动。
陈安素来不喜欢看热闹,每次遇到这样的事都会绕着走·可那次他搬着厚厚地一沓教科书,老师让他帮忙把书送到学院楼·看热闹的人群推推搡搡,陈安脚下一个踩空,那堪比板砖一样厚的教科书散落在地上。
陈安一边道歉一边捡着书,就在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掰着陈安的下巴,逼迫陈安看着他的眼睛··是小胡总··陈安不喜欢这样的身体接触,伸手打开了小胡总的手,匆忙地捡起地上的书,说了声抱歉就打算离开。
可小胡总不依不饶地跟在陈安身后问:“小帅哥,你长得挺好看的啊,留个联系方式呗·”·陈安不认识小胡总,只觉得这人举止轻浮,懒得理他,加快速度走了几步之后,将人甩在身后。
可自那之后,小胡总便开始对陈安死缠烂打,今天送个花,明天送个项链,可陈安都不予理会,甚至把送出去的东西都原数退还··“后来呢”白星昼有些着急,想听到后面的故事,但翟法医迟迟不肯说出口。
“后来.......陈安消失了一段时间,说是被小胡总关了起来,那人或许是觉得送礼追求太麻烦,索- xing -霸王硬上弓,”翟法医看着自己喝空了的杯底,“可陈安的表情并不像是要怪罪他,他告诉我他怀孕了。
他说不想计较小胡总之前对他的所作所为了,他想好好养大这个孩子,被抛弃也无所谓,被糟蹋也无所谓,他只想.......养大这个孩子·”·那个来之不易的孩子,像极了陈安活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希望。
·唯一的一根弦,唯一的光芒··翟法医捏紧了手里的拳头:“后来,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最后得到他的消息就是他被您击毙的消息,他已经变成了麻木不仁的杀人犯.......”·“你说什么”白星昼一把抓住翟法医的手:“我击毙了他怎么可能”·第109章 ·翟法医注意到白星昼慌乱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说了句:“不好意思白警官,是我记错了”。
就赶紧收拾东西离开了白星昼的办公室·白星昼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翟法医就已经离开了··白星昼心里疑惑着但也没说什么,他的心里似乎笃定着自己当初与陈安面对面时,只是打穿了陈安的手臂,而这个罪大恶极的投毒犯最后是被处以死刑,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坦白地说,听到陈安的过去对白星昼来说没有任何触动·他曾经因为陈安而受到的伤害都被那只可爱的小鲸鱼降到了最低,失去的精神力再度回来,原本憧憬的家庭也因为遇到了苏鲸发生了小小的改变,自己又重回刑警队。
对他来说,失去精神力这段时光,或许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经历,但如果经历这些是为了最终与苏鲸相遇,那这份痛苦他心甘情愿的承担··白星昼收拾了东西,自己坐地铁回了家。
刚到家门口,就看到一个穿着妖冶的omega站在自家门口,正探着头朝猫眼看·身为刑警的白星昼立马警觉起来,他立马沉着声音问:“你是谁”·那个Omega胆子似乎有些小,被白星昼突入而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跟只受了惊的小鹿一样颤抖着声音回答:“我来找苏总,就是苏鲸。”
“我是他妻子,他今天晚上加班,不在家,”白星昼看着面前这位Omega的打扮就恨不得在苏鲸面前拉起警戒线,赶紧和这人宣誓了主权,“你找他有什么事,可以进去等一等他。”
一听到面前的alpha是苏鲸的妻子,他哪里还有胆子继续在这里待着·Omega正打算脚底抹油逃跑,却被白星昼拽住了衣袖,“进来坐坐吧·”·或许是这位Omega没见过什么世面,又或许是因为白星昼身上的精神力威压实在太过吓人,Omega赶紧就把自己来这里的缘由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这位Omega是刚出道不久的新人爱豆,一直不温不火也接不到什么活,看着同公司的不死鸟乐队在苏鲸的扶植下如日中天地发展就红了眼,瞒着自己的经纪人跑来想爬苏鲸的床,好不容易打听到苏鲸的住处,没想到撞到了白星昼。
·白星昼叹了口气,他倒也能体会讨生活的不容易,但实在看不惯这些小孩什么成绩都没有就开始动歪心思的样子,站在门口就开始给人上思想教育课·把人教训得发誓再也不敢做这种事之后,才算结束。
说了一堆话,把人送下楼梯,白星昼才返回家里·苏鲸还在加班,白星昼随便弄了点吃的·他准备接手洪队手上那几个没有处理完的案子,如果真的有所谓的连环杀人犯,那以白星昼现在的体质来说还不足以去应付。
之前失去精神力白星昼也颓废了很长一段时间,原本每天都要做的体力训练也荒废了,现在什么都回归正常,白星昼就想着重拾之前的训练··以前没什么多余的闲钱去个健身房,都是在家里举米缸。
白星昼翻遍了全家也没找到什么健身的东西,准备像以前一样举米缸的时候,苏鲸回来了··“你这是在干什么”苏鲸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光着小脚丫扑到白星昼的背后,“白白我好想你啊”·“下来下来”白星昼的身上可不能同时挂住小鲸鱼和一个米缸,他赶紧让苏鲸从自己背上退下去,“我在锻炼啊。”
苏鲸看了看白星昼,又看了看白星昼手里的米缸··“你拿米缸锻炼”苏鲸指着米缸问,“为啥不去健身房啊,咱们的公寓就有免费的健身房和游泳池啊,你不知道吗”·“有吗”白星昼把米缸放了下来,“怎么去啊”·“一楼往里面走一点就到了,但是要刷卡,”苏鲸像是想到了什么,抱着胸转过去背对着白星昼,“白警官是不是很想要那张卡啊”·苏鲸要是长了真的尾巴现在估计就能把整片海域给闹出巨大的水花出来。
白星昼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伸手拽住了他的裤腰带,把人拉回到自己的怀里:“对,很想要你不给吗”·苏鲸抬头,嘴角绽开一个挑衅的笑,他伸手拉下白星昼的领口,不高不低,刚好露出白星昼胸口最诱人的那条线:“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白星昼想起今日在家门口遇到的那个穿着妖冶的Omega,心里不自觉生了个坏主意,他低下头在苏鲸的耳边轻轻喊了句:“苏总~”·还不忘心爱之人的耳边吹了口气。
吓得苏鲸抖了一个激灵··他伸手将苏鲸的长发别到耳朵后,学着那个Omega的语气,在苏鲸的耳边调笑着:“苏总,我陪你一晚,你能给我想要的东西吗”·苏鲸的腿都软了,他靠着餐桌的边缘才不至于跌坐在地上。
给给给,要星星要月亮都给··虽然心里早就认了输,可他又嘴硬想看白星昼接下来的动作,苏鲸不甘示弱地伸手扣住白星昼的后脑勺,狂妄地咬住白星昼的下唇:“那要看你能让我做到什么地步了。”
“有一说一啊,苏总,我每次不都对你毫无保留的吗”白星昼有些委屈,他哪次不都是随着苏鲸胡闹,直到苏鲸满足了才罢休,这时候怎么还怪上他了,“就一张健身卡,苏总这么小气的吗”·看白星昼一副要离开的样子,苏鲸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将人拉到怀里,开出了最后的条件:“健身房的卡,游泳馆的卡,私人教练,还有咱家停车场停的那辆宾利,自己把自己绑上,我就都给你。”
白星昼甩开他的手,转过身推了下苏鲸的肩膀,苏鲸跌倒躺睡在床上···“那些好像本来就是我的”白星昼脱掉了自己的上衣,这才反应过来不太对劲。
“对啊,因为我都是你的·”·第110章 ·那天晚上苏鲸和白星昼两个闹到很晚才睡··苏鲸抱着白星昼的手臂睡了个天昏地暗,  时不时地还拿牙齿上去啃一啃白星昼。
看他睡得香甜,白星昼揉了揉苏鲸的头,自己偏向另一边闭上了眼··本应该有个甜美的梦的,毕竟如今的生活已经远远超出了白星昼的期待·心爱的人,血缘至亲的妹妹都好好地待在自己身边,曾经失去的精神力也再度拥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闭上眼,梦境深处,白星昼又看到了当初自己拿着枪,闯进酒店顶楼的那一幕。
撞开灰色的大门,白星昼几乎没有时间去查看周围的情况,他直接用枪瞄准了大门内唯一的活人·直到陈安处于自己的- she -击范围内,白星昼才有余力仔细观察陈安。
那个杀人如麻的beta正背对着自己,穿着一身白大褂,手里拿着一瓶不知名的东西·或许是毒气,或许是他用来给酒店下毒的药水··“警察”白星昼亮明了自己的身份,他不想和陈安闹到两败俱伤的下场,“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陈安那一身衣服穿得松松垮垮,半边肩头都露在外面,里面穿了件纯黑的衬衫。
不知道为何他长了比别人更长的发,用白色的发带束在身后,或许是扎得太紧不舒服,发带已经被他扯得松散,黑色的长发显得凌乱不堪··该怎么形容,就像被关在精神病院地下十八层里刚刚被释放出来的病人。
“结束了吗”陈安并没有遵从白星昼的命令,而是转过头看着一旁的窗,他睫毛纤长过度遮住了大半的眼,看不清里面的感情,只觉得这个人飘渺又孤独,不知道那扇窗外有谁在等着他,“我还答应他回去吃晚饭来着。”
白星昼自知这个人有多危险,他捏紧手里的枪,再度提醒:“放下你手里的东西否则我就开枪了”·可陈安充耳不闻,他的嘴角勾起,明明带着笑意双眼却还是冷得可怕:“警官你是alpha吗”·还没等白星昼回答,陈安自顾自地看着自己的手:“既然是刑警,应该是alpha了.......”他张开手任由手里的毒气瓶落下。
“哎呀,手滑了·”他将白皙的手指放在嘴上,装作惊吓到的样子,但看着更像是在控制自己不裂开一个狂妄的笑,“同归于尽吧,警官·”·就在那个瞬间,白星昼扣动了扳机。
狂风裹挟着子弹,直中陈安的背部··陈安低下头,血色的花在他的胸口绽放,只是黑色的衬衫让那朵花看得并不鲜明·霸道的毒气迅速占领了这一层楼的每一个角落,也在一瞬间攻进了白星昼身体里的每个细胞。
白星昼想起邱局先前提醒的,陈安携带了一瓶可以剥夺alpha精神力的气体··s级的精神力迅速外泄,牛奶味道的信息素如同暴走的因子弥漫在空气之中·白星昼捂着胸口,可身体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他控制不住地跪在地上。
·还好........只是牺牲了自己的精神力而已.......·直到最后关头,白星昼还是在考虑着别人··陈安转过身看着这个把自己的辉煌与荣光献祭出来拯救他人的刑警,他嘲笑着这个人还没有意识到日后要面对什么样的人生,以后要变成什么样的怪物。
他狂妄地笑着,突然他嗅到了一股气味··纯洁,温柔的奶味,像是未曾被世界玷污的婴孩一般··他的笑突然凝固了··陈安捂着自己的胸口,其实白星昼这一枪并没有打到要害,只要.......只要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支援自己,那个黑道出身的人有能力在警察的包围圈里把自己带出去。
只要联系他,自己就能活下去,不过多流点血而已,不碍事的··只是.......·空中弥漫的味道.......·像极了.......·“宝宝.......”陈安捂着自己的胸口,他的眼里燃烧着最纯粹的欲望,胸口剧烈的痛苦让他无法站立行走,可他还是朝着白星昼的方向爬了过去,他苦笑着喊出了那句话,一句白星昼无论如何也意料不到的话:“我的孩子.......”·他白色的大褂被扔在了地上,鲜血滴落在地上画出一道血色的痕迹,水泥地面磨破了他的手心,可他还是执着地爬向了白星昼。
躺在地上的警官,已经被毒气夺走了大部分意识,他想躲避那个染了血的恶魔,可他已经没有力气阻挡,更没有力气举枪·他眼睁睁地看着染血的恶魔将自己搂在怀里,他该怎么形容那样的眼神,他不应该用这样美好的词汇形容,只是陈安的眉眼里真的流露了一种.......极致的温柔。
“别怕,爸爸在这里,”陈安低下头,伸手拂去白星昼脸上的碎发,“别怕了,不会有人伤害你了,我们会一起一起,永远在一起·”·白星昼皱着眉想推开他,可他无论如何也抬不起自己的手臂。
他恶心这个人,更恶心这个人的表情,就像在看着自己心爱的孩子一样·他杀了那么多人,怎么有资格露出这样的表情,他毁掉了多少人的家庭,他让多少学生失去了生命,他又打碎了多少光明的未来。
可是.......从小到大,他从未被人这样视若珍宝地抱在怀里哄着.......·这个叫陈安的人失去过什么吗他得到过什么吗他经历过撕心裂肺的离别吗他是不是没有守护住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他为什么变成这样的恶魔·到底是谁将他推进了地狱·若生来就是恶魔为何会这么温柔地看着自己·陈安胸口的血越来越汹涌,子弹因为他的动作慢慢移动到心脏的方向。
他知道如果再不联系那个人,自己就会死在这里,不是因为中弹,而是因为失血过多·他是学医的,自己的身体他比谁都清楚··可梦境与现实拉扯,活下去也不过是苟延残喘,倒不如溺死在这样扭曲又虚假的梦里。
·他跪在地上,放弃所有的挣扎与希望,小心翼翼地躺在白星昼身边·冰冷的水泥地上,他因失血过多而显得更加白皙的面容上也染着血,他扯掉白色的发带,随意丢在一边,黑色的发凌乱地散开。
他侧着脸看着白星昼,眼里满是慈和的爱意,那香浓的牛奶味欺骗了他,欺骗了他最初的母- xing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这次不会让谁把你抢走了,”他伸手抚摸着白星昼的发,像极了每一个温柔的母亲,“我的宝宝,留在我身边吧.......”·被毒气掠夺了精神力而陷入昏迷的alpha无法回答他。
在那牛奶味的梦境里,因爱癫狂的魔女被自己的血染红·他做着不愿意醒来的梦,于是便在梦里永远地闭上了眼睛··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对面街道的某个停车场里,有个人打开了黑色的天鹅绒戒指盒,里面放着一枚镶了完美切割钻石的戒指。
那个人还在幻想着他们彼此能放下执念,重新拥抱未来··24岁,他的生命结束在浪漫唯美的夏季··没有哭声,他死的时候嘴角都带着笑··第111章 ·“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  ”·白星昼睁开双眼,身上早就被冷汗浸- shi -,苏鲸正坐在自己身边。
即便苏鲸的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表情,但他依然紧握着白星昼的右手··“白白,白白”苏鲸看到白星昼醒了,赶紧询问白星昼的情况,“你怎么样了”·白星昼的头闷得难受,苏鲸说的话他一句都没有听清。
混乱的记忆如同碎裂的玻璃碎片,扎得他脑袋如同撕裂般得疼··他明明记得,当时不是这样的,是他打中了陈安的手臂,然后邱局带着其他增援的人过来了,陈安最后是被判了死刑。
不是梦里那样,他没有和陈安说过话,他没有见过那个人的样子··可是为何梦里,陈安带血的笑那么清晰,那么温柔,仿佛一伸手就能打碎··“白白你能听到我说话吗”苏鲸在他的眼前比划着,想让白星昼看着自己,可白星昼似乎还陷在那个梦里不愿意醒来。
那个灰色的门扉之后,他到底做了什么·那个满身是血的恶魔又到底做了什么·白星昼不知道他也想不起来了,只觉得莫大的悲伤如同海水一般汹涌地扑来,冷得他全身都在哆嗦。
只是突然,他被拉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记忆的漩涡将要将他吞噬溶化··可就在那个瞬间,连呼吸都被褫夺的深海里,- she -入了一道光芒··苏鲸伸手抱住了他,伸手慢慢地理好白星昼的头发。
“不怕不怕,”苏鲸按着白星昼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我在这里·”·是啊··无论什么时候,他的小鲸鱼都会来救他·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如果我有信息素就能安抚你了,”苏鲸轻轻地抚摸着白星昼的背,想让他过度绷紧的身体缓和一些,“可我什么都没有。”
白星昼伸手将他圈得更紧了一点,他伸手掠开苏鲸的长发,嗅着他的后颈·那里只有淡淡的香味,也不知道是苏鲸之前喷涂的香水还是他残存的腺体的味道。
白星昼冷静了些,在苏鲸的后颈留下一个吻:“即便如此,你还是能够安抚我·”·“也就你说话好听,”苏鲸蹭了蹭白星昼的肩膀,看白星昼的心情平复了不少,苏鲸才小心翼翼地询问:“白白,你到底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噩梦啊”·“我不知道,”白星昼靠着苏鲸的肩膀,他不想说出来徒添苏鲸的心理负担,“我明天可能要去找下邱局,有些东西,我不知道是我记错了还是出了别的什么差错,我想找他确认一下。”
·白星昼转过头看着窗外深沉的黑夜,“太晚了,先睡吧·”·两个人躺下,小鲸鱼可以肆无忌惮地游到白星昼身边,手脚都相缠。
与此同时,深沉的黑夜里,楚翰采坐在昏黄的灯光前·他用白皙的手指依次打开三个饭盒,第一盒是文火炖了三个小时的红烧肉,第二盒是清炒百合,第三盒是杂粮紫米饭。
他出乎意料地穿了件正式的黑西装,搭上了一条深红色的领带·仔细看,还能发现他的眉眼被细致地用眉笔勾勒过,看起来要比以往精神了不少·黑眼圈也被遮瑕液给盖上,只是衬得原本苍白的皮肤更加接近死尸的白。
餐桌是靠着墙放的,一共就放了三个椅子·椅子是楚翰采拼凑着去买点的,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一把椅子通体漆黑,一把椅子刷着白漆,最后的那把由红木制成。
那刷了白漆的椅子上挂着件白色的西装,椅子上端坐着一个黑色丝绒的戒指盒,那红木椅子上放着楚翰采总是抱在怀里的黑色骨灰盒··楚翰采朝向那通体白的椅子,说了句:“先前怕你跟我闹腾,就没告诉你,其实你穿白色真好看,我应该为你准备婚纱的。”
他边说边走,开了冰箱的柜门从里面端出了一个奶油蛋糕,市面上最常见的那种奶油蛋糕,上面还用果酱画了三个小人,每个小人的头上都插着一根蜡烛,远看着就像是在给谁上香一样。
“爸,今天是我和陈安结婚的日子,”楚翰采把蛋糕放在桌上,嘴角带着笑意:“他爱吃肉,这盒是给他准备的,你要吃的清炒百合我也准备好了·”·他将两盒饭菜推到对应的位置上,端出了一副一家之主的样子,咳嗽了两声:“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以后一定要好好相处啊,陈安脾气不好,爸你要多担待点。
不过他就是嘴上说话难听了一些,其实对我还是很好的·”·楚翰采拿了刀划破蛋糕的奶油层,幽幽的烛火给他的脸添了点暖色,只是远看着还是可怕:“我听说这边结婚还要请司仪念一些吉祥话,我们情况特殊,就什么都从简吧。
陈安你要是生气也没办法,不高兴的话就多吃点蛋糕吧,切一块最大的给你,第二块给爸,最小的就给我·我在网上找了好多婚礼上会说的话,还是国内的简单些·”··国外要在教堂办婚礼,我们的婚礼怎么可能会有神明承认。
除了地狱深处的恶魔,谁都不会为我们献上祝福··楚翰采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叠纸条:“你看这个,是让我许诺,以后家里的饭都是我做,家务都是我做,钱归你管.......算了吧,要让你管钱,你怕不是把我的钱都要花光,这个我也代劳了。
还有这个,以后老婆打我不还手,骂我不还口........”·纸条从楚翰采的手里滑落··他撑着身体站在餐桌旁,眼泪就顺着脸庞落了下来,滴进了甜得发腻的奶油蛋糕里。
“你倒是来打我来骂我,来和我发脾气啊.......”楚翰采捏紧了手里的纸条,“你倒是来和我拜天地啊为什么陈安你告诉我为什么”·可怒火过后,房间被孤独满溢,无人回答。
直到哭到泪痕干透··这样的事情或许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楚翰采擦掉了脸上的泪,披上了外套关上了房门··蛋糕上的蜡烛还没有吹灭,幽幽地像极了鬼火。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暖黄的灯光罩在他的身上·他倒也没什么要去的地方,只是满屋子的孤独叫嚣着让他害怕了·他只想着等心情平复了点再回家,恰好这时,前面不远处传来了夫妻吵架的声音。
也不知起了什么矛盾,那丈夫连打带骂的将妻子从楼梯上推了下来··丈夫骂骂咧咧地把门关上,说的是方言楚翰采没听清,只依稀听到了一个滚字··那妻子身上青青紫紫的,初春的天气有点凉,身上就一件睡衣。
她抹了抹脸上的泪,准备找个就近的小卖部问人借部手机给娘家打个电话··刚好这时她抬头看到了楚翰采,她尴尬地遮掩着身上的伤口,朝楚翰采询问:“这位先生,能不能借我打个电话,我和我丈夫起了点矛盾,我被他赶了出来。”
楚翰采抬头看了看单元楼的楼梯,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可怜的女- xing -Omega··他伸手摸进了口袋,可掏出来的并不是手机,而是一颗白色的药丸··那女人不知所措地看向楚翰采,只觉得这个男人看起来,残忍又仁慈。
第112章 ·等白星昼陷入沉睡,苏鲸便睁开眼握住他的手·他不知道白星昼到底梦到过什么,只是觉得他似乎很害怕梦里的东西·苏鲸捏住白星昼的手,在他的耳边低声语:“不怕,所有的痛苦与孤独我都会替你扫平。”
他伸手抚平白星昼的眉心,将那里的褶皱一点一点抹平··第二天,或许是苏鲸一整夜的守候真的起了作用,接下来的半个夜晚,直到初生的太阳吻平山峦,没有梦魇来扰乱白星昼的心神。
他一睁眼就看到苏鲸靠在自己的肩头,他的长发挠得自己鼻子痒,可白星昼不但没有生气,而是轻笑着吻了下苏鲸的发··很香,薄荷味的··你总说自己作为Omega却没有信息素的香味,其实这样也挺好,你可以变成任何味道。
任何一种味道,我都喜欢,喜欢到沉醉于其中而不知方向··白星昼小心地从苏鲸的怀里抽离,身体倒还好抽离,只是苏鲸每晚入睡必定死死地抓住自己的手·白星昼就算动作再怎么小心都不免会闹醒苏鲸。
苏鲸会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他没有起床气,醒来的时候眼还见不得光,捂着双眼,然后小心地开出一个指缝,从缝隙里偷看白星昼··“白白早上好~”苏鲸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往后靠去,白星昼怕他摔倒头,赶紧伸手去捞他,反倒被苏鲸抱了满怀。
“再睡会儿吧,我去做个早饭,”白星昼心疼他总是加班到很晚,所以总是在自己安排好所有的东西之后再去喊苏鲸起床,他想为苏鲸争取尽量多的休息时间。
可苏鲸总是不听,只要醒了,便就瞬间化身成了个大型挂件,挂在白星昼的身后,跟着他一起去厨房做饭,抢白星昼嘴里的面包吃··“牛奶味的,”苏鲸边咬着面包,一边嘴里念念有词,“白白嘴里的就是比我自己买的好吃。”
白星昼拿他没有办法,只能揉了揉他的头,另一只手端上了刚刚煮好的热牛奶··窗台上重新种上了粉红色的蔷薇,天气快要转暖,翠绿的荆棘上接了几个丑丑的花骨朵。
苏鲸大约是注意不到了,但是白星昼记在心里·等蔷薇吐蕊的时候,他要摘下最好看的那一朵,别在苏鲸的裙子上··看白星昼望着窗台出神,苏鲸悄悄走到他的身后,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春天了。”
白星昼点了点头··可苏鲸啊,只要在你身边,就是常开不败的春··邱入世还在睡觉,他转身习惯地把手伸进张书礼的衣服里,探寻最称心的温度,可没想到就是在这个时候,一通电话扰了他的清梦。
听完了内容,邱入世赶紧起床穿衣·他的动作太大吵醒了张书礼,张书礼揉着眼睛坐了起来,邱入世背对着他扣着衬衫,“吵醒你了富贵你继续睡吧,我去下警局。”
张书礼还是有点迷迷糊糊地,他伸手勾住邱入世的腰带··“注意安全,”张书礼另一只手挠着空荡荡的床铺,“早点回来·”·他有一肚子的话要去嘱咐邱入世,可看到邱入世的那一刻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邱入世知道他不愿意自己离开,只是现在发生了紧急情况,邱入世不得不去处理·他没再多话,伸手捧着张书礼的脸,挤了个鬼脸,在他的眉心落下一个吻··邱入世开车去了案发现场。
案发现场附近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出事的地点是在一个单元楼的楼下·报警的是住在五楼的一个中年人·这中年人做的早点生意,需要凌晨四点起床生火,没想到走到一楼看到了一个女人躺在地上。
吓得中年人连滚带翻地摔倒一楼,他小心地去推了推人,可躺在地上的女人早就没了生气··还好中年人赶紧打了电话,警局的同事即刻出警,时间又是凌晨,现场保护的比较好。
“Omega女- xing -,已经检查不到生命体征,身上有多处淤青,刚刚问过几个围观群众,说她就是这栋楼的住户,晚上还和自己的丈夫吵了一顿·”一边的同事在给邱入世介绍情况,“邱队您看您有什么指示。”
·“把相关人员都带到警局问一下情况,现场保护好别让附近看热闹的居民破坏了,”邱入世蹲下看了眼尸体,又抬头看了眼台阶·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让同事把人带回去仔细审一审。
问了一上午得到的信息也不多,只是确认了最后一个见过这位Omega女- xing -的是她的丈夫,两个人因为家里的琐事吵了一架,然后妻子就离家出走了·不过这也只是丈夫那边的一家之言,听邻居说,丈夫经常殴打妻子,也总是把妻子赶出家门。
就在邱入世头疼的时候,警局门口又传来了一阵嘈杂声··“邱队,死者家属来了,您要不要过去看看情况?”同事敲开了邱入世办公室的门··邱入世不敢错过什么和案子相关的细节,赶紧收拾了东西去了警局大厅。
大厅里一对头发花白的父母正坐在地上哭,邱入世看到这一幕心里也不免泛起了苦楚·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搁在谁身上都受不了··邱入世蹲下身子,给老人家递上纸巾:“我是邱入世,刑警队的队长,你们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说。”
“警官,我女儿是被打死的真的你们相信我吧我自己的亲女儿我还不知道吗结婚十年,我女儿挨他的打最少也有几百场”老人家情绪激动,邱入世和其他几个警察蹲在地上给他顺气。
“是我的错,还劝她为了孩子不要离婚,是我害了她啊”老奶奶坐在地上锤着自己的腿,“我不该让她回去的,离婚了我又不是养不起她.......”·老爷爷伸手抓着邱入世的衣服:“警官,求求你们,解剖我女儿的尸体吧,我女儿就是被他那个老公给打死的”·邱入世点了点头,“通知法医部门准备一下。”
第113章 ·白星昼趁午休的时间给邱局打了个电话,邱局听完事情的经过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说了句:“你今天下班之后过来我家吃个饭吧,对了把苏鲸也带上。”
白星昼听他严肃的语气便知道肯定出了什么情况,下了班之后赶紧开车去接苏鲸然后两人一起去了邱局的家·没想到到了那里才发现不仅邱入世在,张富贵,周允彬还有何初阳也在。
邱局的夫人掌勺,白星昼帮忙打了个下手··苏鲸正好奇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家庭会议,按理来说不是应该让白星昼和邱局单独聊聊吗,怎么把这一群闹事的给叫来了。
原本苏鲸,周允彬和张书礼坐在一起聊着有的没的,白星昼、邱入世和何初阳三个闷葫芦站在一堆大眼瞪小眼·邱入世看气氛有点尴尬,说了句:“最近好像又发生了一起意外。”
“自己辖区的案子不要随便向外人透露,”白星昼提醒邱入世··何初阳对刑侦部门的事情没什么兴趣,说了句:“会对股市有影响吗”·三个闷葫芦面对面确实说不上话,邱入世被白星昼一句话怼了回去,便故意说了句:“按攻受分类你应该去那边吧。”
白星昼白了他一眼:“老子就算是受,精神力也好,警校的训练成绩也好都比你高·”·留下这句话白星昼便走到苏鲸身边,拍了拍苏鲸的肩膀:“他们叫你过去。”
苏鲸也没多想,就结束了和张书礼还有周允彬的话题,抱着手机走了过去·白星昼坐在沙发中央,一左一右的两个beta睁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白星昼··“怎么了”对邱哥这种alpha白星昼还能狠一点,但是对普通的beta白星昼是一点都狠不起来,他轻声地问了句:“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张书礼没心没肺地问了句:“alpha当受的话,会很疼吗”·“还好,但是本能会反抗,一开始得把手绑起来,不然会伤到苏鲸,”白星昼觉得大家都是成年人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主动交代了,“现在做的多了,情况就好了不少。”
周允彬尴尬地笑了笑,心里想着:你们都玩过捆绑了.......·“听着是有点麻烦啊,感觉白警官你也为这段感情牺牲了不少,”张书礼若有所思地说,“我和姓邱的就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就是这个人真的好烦他总是在一些意想不到的地方乱来”·周允彬又尴尬地笑了笑,心里想着:你们都玩过车震了......·张书礼看周允彬一直都没有怎么说话,便转过头来问了句:“周周你应该还好吧,感觉初阳哥挺温柔的,而且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周允彬就生气,可他面上还是装作风轻云淡说了句:“我在守活寡,还问吗”·白星昼看了张书礼一眼,张书礼看了白星昼一眼,两个人都默默侧过头去玩自己的手机一句话都不说。
张书礼还本着多年朋友的情分帮周允彬搜了个男科医院··苏鲸坐在了邱入世和何初阳的中间,他还沉浸在刚才的话题里面·刚才他和张书礼、周允彬聊到了白星昼的事情,苏鲸现在还没缓过神,抱着手机就默默念叨着:“我觉得我家白白超级可爱,真的是超级可爱,在床上也好可爱,他怎么这么可爱啊。”
刚刚领教过白星昼怼人能力的邱入世和何初阳愣了下:“你确定那个行走的s级alpha能用可爱来形容吗”·“就超可爱啊”苏鲸眨巴着眼睛回答,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聊着聊着就到了吃饭的时间,邱入世和张书礼的关系虽然其他几个人都心知肚明,但邱入世还没有正式和自己的父母说起,大家也都在饭桌上注意着不敢开他俩的玩笑话。
吃完饭邱局把白星昼单独领到了房间里面,聊起了之前的事情··“其实,在你失去精神力之后,我们公安部门对你做了洗脑手术,”邱局点了根烟放在嘴角,“当时你的精神力虽然大部分被毒药毁掉了,但剩下的残留暴走得非常厉害,必须要用给重罪犯人穿的拘束衣才能控制住你,你当时看到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就暴走,捶坏了不少医院的设施,看到玻璃瓶之类的东西就尖叫。”
·白星昼其实也猜到了,如果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偏差,那极有可能是因为公安部门对自己的记忆做了干扰,“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半个月吧,我还骗你妹妹,就是那个叫白星夜的丫头说你去外地训练去了,”邱局回答,“我们实在控制不住你,所以才对你做了精神干预,洗去了你的记忆,然后对外说陈安是被判了死刑。
实际上他是被你击毙的,但你们俩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并不知道·我赶到的时候......”·想起那个场景,年过半百经历过无数起刑事案件的邱局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满地的血,到处都是,犯罪嫌疑人......陈安他抱着你,身上的血把他的衣服都染红了,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场景,当时我害怕你出事,想把陈安拉开,但是他抱得太紧了,我掰碎了他的手指,才把你从里面拽了出来。”
“你不必有太多的心理负担,陈安他原本就是死刑,只不过换了人执行罢了,而且他并不是死于你的枪下,而是死于失血过多,不知道为什么,他是医生明明可以采取一些急救措施来挽救自己的生命,但是他却没有,”邱局拍了拍白星昼的背,“不过还好,你现在精神力也恢复了,苏鲸人也不错,对你也好。”
白星昼靠着沙发坐了下来,他看着自己的手··选择成为警察之前,他从没想过会亲手处死他人··邱局看出了白星昼的纠结,开口安慰:“白星昼,你只需要记住一点,你从来没有做错过。”
无论陈安经历过什么,遭遇过什么,他曾切切实实地危害到了一百多人的- xing -命,他曾造成了大面积的死亡事件,他死有余辜,死不足惜··而朝他开枪的你,没有做错。
第114章 ·常辞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联系到周允彬了,周允彬的消失就像当年自己抛下他一样·没有解释,没有回复,突然就没有任何的联系·这让他有些担心,之前他对周允彬从来都是随叫随到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常辞准备去周允彬的公司问下情况,可没想到刚一进去就被请了出来,说是周总不再欢迎他。
常辞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周允彬,难道是何初阳在他面前说自己坏话了吗·常辞这边正想不通,他最近手里刚接了个大单子,本想着借用周家的酒店经营把这笔钱给洗干净,可如今这笔钱到了手,要是不赶紧处理掉,又是麻烦。
他百无聊赖地打开了电脑里的游戏,可没想到刚一上线,看到“周允彬”也在线上··常辞赶紧给他发了条消息:“你怎么这段时间不理我”·电脑那头的当然不是周允彬,而是何初阳。
现在周允彬为了讨好自己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何初阳随便说了一句,把你游戏借我玩玩呗,周允彬就抱着电脑送到了他房间里·当然,顺便还想把自己给送上床,但是被何初阳给送了出去。
周允彬扒着房门大喊“你宁可玩这个破电脑都不玩我,你个混蛋”·何初阳无可奈何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当作哄他,然后给人掖好被子,等周允彬睡着之后再来和常辞周旋。
“我爸回来了,”何初阳按着周允彬的口气编着谎话,他和周允彬相处这么多年,周允彬的口吻,说话的语气,打字爱用的表情包,他全都了如指掌,骗常辞简直绰绰有余。
这下常辞就想通了,他当年做事太草率,没想到自己还有回来求周允彬的一天·当初和周允彬断得太过干脆,惹得周允彬父母对他极为不满·不过倒也没什么大事,只要周允彬还爱着自己,周家父母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到时后还不都是乖乖听从自己的安排。
“你爸是不是讨厌我都是我的错,让你在中间为难了·”常辞在键盘上敲出这样一句话··何初阳冷漠地回了句:“不是你的错,我会想办法缓和我爸的态度的,但这段时间我只能用游戏账号和你聊天了。”
“可以的,”常辞发了这句之后又补充了一句,“那你记得找个时间和你爸提一下我们结婚的事情,我们不能再浪费更多的时间了·”·“嗯嗯,”何初阳回复,看常辞不再回复消息,何初阳赶紧回到账户的登录界面,点击了忘记密码。
周允彬的账户注册较早,绑定的都是邮箱,而周允彬的邮箱向来都是网页自动保存密码·他很快就登录上了周允彬的邮箱,然后点击重置密码,输完了新的密码之后,再把周允彬的电脑系统重装。
这之后再在自己的电脑上下载好游戏,登录周允彬的账号,这么做,那个小傻子就不会发现··明天和他说自己不小心点了重装系统,导致里面的游戏都丢失了就行。
周允彬现在对常辞正在气头上,肯定短时间内是不会重新下载游戏的·而且周允彬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他说什么谎话周允彬都不会察觉的··怎么有种恃宠而骄的感觉......·他也会有今天......·干完坏事的何初阳靠在电脑椅背上,叹了口气,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
白星昼的手续流程走完了,但是之前一直忙着交接的工作,自己的私人物品还没有完全搬过来·白星昼收拾了自己的办公用品,抱着纸箱搬回了自己曾经待着的刑警队。
刑警队的同事们过来帮他拿东西,帮他收拾桌子·能重新回到刑警队,能重新成为s级精神力的alpha,白星昼本以为自己会很兴奋,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几乎没什么感情的起伏。
只是很简单的将自己的私人物品从这一层楼,搬到另一层楼··说起私人物品啊,和苏鲸确立了真实的夫妻关系之后,苏鲸强迫着白星昼把茶杯,水壶,牙刷,洗脸巾,筷子,勺子全都换成了情侣款。
甚至还要白星昼在办公桌上放上自己的照片··白星昼照办了,所以搬东西的时候,喂那些好心过来帮忙的同事一嘴的狗粮·白星昼满脸不好意思地跟人道谢。
知道他恢复了精神力,重新回归刑警队,刑警队的同事都很开心,赶紧围上来问问白星昼的情况·有个眼尖的注意到白星昼桌上苏鲸的照片,问了句:“这是嫂子吗”·白星昼也没回避:“是我丈夫。”
·这些风言风语同事们也都听到过,还以为是些谣传,但没想到白星昼居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大家互相看了一眼,直到其中一个看起来资历比较老的刑警开口说了句:“新婚快乐啊,你这结婚都拿我们当外人不告诉我们的吗看不起我这点份子钱吗”·众人听到这声调侃不禁笑了出来,七分一下就缓和了一些,有个胆子大的就说:“白队估计是怕咱们这群能吃能喝的alpha把他家酒菜都给吃光了,才故意不喊我们的。”
另一个女警官伸手按了下他的肩膀:“那是,你也不想想之前咱们吃自助餐,你去过一次之后,老板都把你照片贴门口,说不让你再来第二次了·”·大家哄堂大笑起来,白星昼也没忍住,跟着一起调侃。
等欢笑过后,那位女警官才小声问了白星昼:“白队,你现在一定过得很好吧·”·他们都对白星昼的经历有所耳闻:失去精神力,调离刑警队,新局长对白星昼意见又大,这样的日子白星昼都不动声色地熬了过来。
白星昼伸手抚摸着苏鲸的照片,照片里的苏鲸穿着白色的纱裙躺在草地上,手里拿着一支向日葵·白星昼从他众多的照片中选出了这一张放在了办公室里,只因为第一眼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亦如他第一次见到苏鲸一样惊艳。
“从遇到他之后,”白星昼将大拇指印在向日葵的花芯之中,“我重又回到了阳光之下·“·第115章 何周·何初阳用电脑游戏和常辞聊了几天。
他装得不错,常辞已经完全把电脑那头的人当成了周允彬·为了制造出一种被家人严加管束的感觉,何初阳还特地选在凌晨登录游戏来迷惑常辞·何初阳知道自己直接要常辞公司的财务报表估计不太现实,但是如果一笔一笔的套常辞手中的钱,先给他尝点甜头,这之后以一个高风险高回报的项目诱导常辞投资,就能找到他帮别人洗钱的证据。
何初阳自掏腰包,让常辞的钱在自己朋友名下的公司里绕了一圈·第一笔投资常辞只出了十万,何初阳给了他两万的利润··尝到了高利润的常辞自然会催促着何初阳给自己第二次机会,这次常辞给出了五十万,何初阳又按照上次那样,随便拿了个理由搪塞他,给了他十八万的利润。
何初阳在等,他知道前面这几笔钱都是小钱,可能和常辞真正的洗黑钱生意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想要的是常辞手里那笔所谓的来路不明的钱·那笔钱才是真的能让常辞进局子,身败名裂的关键。
到了第三次交易的时候,常辞允诺给出三千万,何初阳要求常辞给出公司的相关资料,可常辞那边却犹豫了一下·或许是涉及金额过大,常辞也需要时间考虑··就在这犹豫的关口,跟何初阳合作套常辞信息的越哥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打乱了何初阳的计划。
“哥,你先等等,常辞手里的那笔钱有点危险,”越哥声音急促,“那笔钱好像是......楚家的·”·楚家·何初阳正在敲打键盘的手停了下来。
他不自觉地回想起拍卖会上见到的那个男人,浓烈的黑发,苍白的肌肤,极端对立的肤色与发色··“常辞是楚家的人吗”何初阳问,虽然他急切着想要处理掉常辞,但是如果事情和楚家扯上关系,就算是周家也不敢与之硬碰硬。
“不是,楚家上一辈去世之后家里就散得差不多了,楚家的公子继承变卖了大多家产,常辞手里的似乎是.......漏网之鱼·”·何初阳随便应付了几句,便把电话挂了。
其实自那次拍卖会之后,他就对那个看起来- yin -暗清冷的楚公子有点兴趣·当时留了个心眼,派人打探了楚公子的消息·这才知道人从黑道退出来之后来国内的大学里教书,教的还是绘画,和自己家之前的产业一点关系都没有。
如果真的要动这笔钱,或许还是得先和楚家那边打个招呼,最好让对方出手,这样既不会脏到自己的手,也不会威胁到周家的产业··但是那位楚公子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何初阳敲了下桌子,伸手摸过手机,给自己之前那个认识楚公子的客户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下目前的情况,想让客户中转一下··客户眉头紧缩:“初阳,黑道之内换个家主都是腥风血雨,你知道为什么唯独楚翰采能全身而退,还能把偌大的家业换了钱跑回国内吗”·何初阳之前也觉得奇怪,黑道不比家族企业,涉及的利益团体众多,换个家主免不了明争暗斗,但楚翰采怎么能卷了钱回国,而且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人能来找麻烦。
“其实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客户回答,“只不过每次我问别人为什么不能去招惹楚翰采的时候,他们都会告诉我,时至今日也没人知道楚翰采的父亲是怎么死的。”
只是某天楚翰采会议室的门,坐在父亲常坐的位子上·旁人忍不住提醒他,那位置不是他能坐的时候,看到了楚翰采雪白色袖口沾染的一滴血··从此之后,偌大的楚家,眼看着楚翰采变卖家产,眼看着楚翰采将楚家的产业吞噬殆尽,也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声张。
何初阳这边还等着楚翰采的反应,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条血腥无比的新闻·常辞的双手,十根手指都被人悉数砍去·砍他手指的人似乎是之前曾同样被常辞pua过的一位Omega男- xing -,新闻说着因爱生恨,可何初阳知道一旦事情沾了楚家,肯定就没有那么简单。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来路不明的电话打了过来··“何......初阳吗”电话那头的那人似乎并不熟悉何初阳的名字,念起来还有点费劲,“我们见过一面,拍卖会上。”
何初阳立马反应过来了,这是那位楚家继承了所有家业的楚公子··“我是,”何初阳应声,“您是楚公子吗”·楚翰采擦着手里的血渍,电话就放在梳妆台上开的外放,“我不太喜欢这个称呼,不过也无所谓,毕竟以后我们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何初阳没有吭声··“新闻看了吗”楚翰采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桌上的刀具,“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钱,我在常......他叫什么来着算了,也无所谓。
我的钱,我就算是烧了扔了撕了,也和别人没关系·手指头不老实,就砍了,嘴不老实,就撕了·”·何初阳还算冷静,并没有被对方的话吓到,“您的钱自然由您来处理。”
“你想要的那个什么财务报表,我都已经发到你的邮箱里面了,”楚翰采拿起手机放到耳边,“拿东西走人,你想送他进局子还是吃官司都随你喜欢。”
“多谢·”何初阳松了口气··楚翰采那边挂了电话,看来他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来警告自己而已·这样倒也好,自己出手不过只是能将常辞送进监狱,楚翰采出手能直接废掉常辞的半条命。
剩下来的事情就太简单了,何初阳交代了邱入世一声,把楚翰采发给自己的材料原封不动地发给了邱入世·邱哥那边动手很快,常辞的手伤刚被处理好,就直接抓捕归案。
不过抓人归抓人,常辞那双手看的人心惊肉跳,也不知道多大仇多大怨,能下得去这样的狠手··第116章 何周·周允彬或许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这件事最后还是张书礼通知的周允彬,他一上来就问周允彬是不是背着自己和黑道有什么牵扯,怎么常辞的十个手指头都被人砍了。
周允彬也被吓了一跳,要知道他早就放弃和常辞battle了,现在整天脑子里装着的只有怎么才能把何初阳这个男人给办了这一件事,难道是老天开眼了,帮自己把常辞收拾了·比起老天开眼,周允彬还是更相信是住在自己隔壁的人动了手脚。
他放下电话,去了何初阳的办公室,却被告知何初阳去了公司旗下一个餐馆里请一个女人吃饭·周允彬立马产生了危机感,拿起车钥匙就往餐馆方向跑·周家的每个餐馆都会留一个周家内部用的宴客厅,就是怕请重要客人吃饭时遇到没有房间的尴尬情况。
周允彬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准备推开宴客厅的门,没想到里面确实传来了一男一女的谈话声··只是那女人的声音听起来颇有些耳熟,好像是......乔露姐·“去为了收拾一个对你毫无威胁的渣男,和黑道沾染了关系”乔露从果盘里捻来一颗荔枝,“何初阳,这不像你的做事风格啊。”
何初阳叹了口气,“我并不是有意的,不过还好,楚家那边并不打算和我计较·”·乔露一直都比较欣赏何初阳的做事能力,但没想到这次为了对付常辞,何初阳居然用了这样的昏招,让她大跌眼镜。
“你把他送进监狱,用的是周家的关系,借的是周允彬的名义,老实说我觉得你这步棋下的不算多高明,你从小寄宿在周家,母亲又是周家第三大股东,我不觉得周允彬父母会完全信赖你,你如今为了对付常辞来了这一招,不怕日后周家父母会对你产生怀疑吗”乔露剥开手里的荔枝,“本身周周就不比你聪明,你如今和他又是恋爱关系,真不怕周家父母疑心你是为了控制周家的资产而接近周允彬的吗”·何初阳的声音很懒散:“无所谓,大不了交了股权就行。”
乔露顿了一下,差点把嘴里的荔枝给吐了出来:“你疯了吧,那是你爸留给你的遗产”·等乔露冷静了一点,她叹了口气,“我之前一直觉得你是那种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商人......”·何初阳打断了她的话:“我是,我从来都是。
为了能顺利的谈下合同,再多的酒我都会去陪,为了讨好客户,我愿意每天早上凌晨起床带人去吃早点,为了招商成功,我打点好上上下下的关系·他们说我何初阳是周家养的最衷心的狗,是周允彬这个太子爷最好的侍读,这些都是我,只不过........”·何初阳叹了口气,“如果从小到大,他有一次把我当成下属颐指气使,有一次嘲笑我家庭破碎或是对我怜悯,我都不会这么喜欢他......”·周允彬只会把他当作自己的哥哥,就算自己再凶再冷漠,都不会走开。
就算长大了认识了新的朋友,每一次周允彬都会告诉别人,他有个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他话音刚落,周允彬就推开了宴客厅的门·乔露看到周允彬进来,赶紧顺手摸了两颗荔枝,顺着房间墙壁逃走。
乔露离开后,周允彬关上了宴客厅的门,小声问了句:“你干的”·何初阳也没有隐瞒,直接点了点头,“对是我干的,你不是都听到了吗我用了你的游戏账号,以你的名义骗他投资。”
他交代的太过干脆,周允彬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我不是说不用了吗初阳哥你何必费心费力地去对付他”·何初阳顿了一下,然后哽咽着回答:“他曾经拿走了我最为珍视的东西,我也要拿走他的。”
周允彬可以放下,无外乎也就当作一场大学时代没有看清的梦罢了,可何初阳他放不下·他视若珍宝的弟弟,他小心呵护的弟弟,他曾希望永远都生活在甜蜜梦境看不到世间残酷的弟弟,被这样一个人欺骗,折磨再抛弃。
他无论如何也放不下·说他嫉妒也好,说他处心积虑也好,说他不甘心也好,他无法原谅常辞曾经在周允彬的心上划过一道又一道··那是何初阳从小捧在心尖上上的弟弟,没有任何人可以糟蹋,也没有人配侮辱他的真心。
“哥,你记错了,我说过一次伤害你的话,”周允彬看着自己的脚尖,像极了认错的孩子,“当年常辞消失的时候,我说你是外人,不要来管我的事情·”·何初阳愣住了,他其实都已经快要忘记当年的那些恩怨了,他磕磕巴巴地回答:“没事,当时你也在气头上......”·周允彬突然意识到,可能他一直依赖着的何初阳,并没有那么的坚强。
他伸手环住何初阳的肩膀,小声安慰着:“我现在是你的了,初阳哥,我不会走的·”·何初阳伸手搂住周允彬,静静地感受他怀里的温度·很快,周允彬便不满足于一个拥抱,而是仰起头,吻住了何初阳的唇。
·周允彬明显想要的更多,他伸手去解何初阳的皮带,却被何初阳按住了手,“这个不行.......”·“为什么啊”周允彬不能理解,他们互相喜欢,又没有别人来打扰,干嘛何初阳每次都跟封建大家长一样拒绝自己的求欢。
“我要对你负责,这种事情留到结婚之后,”何初阳温柔地摸着周允彬的头发··周允彬想起那天一起吃饭的时候,苏鲸和张书礼都有- xing -生活,就自己没有·“我不管,哥,我现在就想要你,”周允彬耍赖似地坐在了何初阳得腿上,怎么推都推不开,他伸手去解何初阳的领带。
没想到刚把何初阳的领带给抽下来,何初阳反手就把周允彬的双手给绑上了·本以为是要开展什么禁忌的py,可何初阳就是把他绑了,然后把周允彬从自己腿上推了下去。
“等会儿还要上班了,别闹啊,”何初阳亲了下周允彬的额头,“我得去拿个文件,这桌子菜我和乔露也没怎么吃,你要不吃点”·等周允彬反应过来之后,他发现何初阳已经把自己手上的领带给解开了,然后潇潇洒洒地出了宴客厅的门。
周允彬气得怒火攻心,大喊一句:“何初阳你是不是太监”·第117章 何周·周允彬气得要死,拿着手机噼里啪啦地戳了苏鲸的电话,上来就是一段嘴炮输出:“苏鲸鱼,你妈是不是搞媒体的,老子要买个新闻头条。”
苏鲸这边还在午休,他中午会在办公室桌上稍微睡一个午觉,或者给白星昼打个电话·今天白星昼去给妹妹送书去了,苏鲸就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玩自拍·没想到周允彬一个电话打过来,给苏鲸吓了一跳。
“你要写啥”搞媒体这种事情苏鲸也算是轻车熟路了,之前不死鸟乐队每次出事杜天睿都得来苏鲸这边哼唧··“给老子写何初阳没有几把”周允彬对着手机怒吼,“所有你能买的头条都给我安排上”·苏鲸被电话那头的怒吼声吓得一个机灵。
卧槽.......·好劲爆的消息啊.......·“不是,”苏鲸小心翼翼地问了句:“初阳哥他不是alpha吗身体检测的时候怎么没查出来啊”·周允彬怒火下去了一点,咬牙切齿地跟苏鲸解释着这段时间他是如何想方设法地去爬何初阳的床然后被何初阳赶走。
他是如何投怀送抱,又是如何被何初阳屡屡退货··“老子想跟他上个床怎么这么困难啊妈的都什么年代的人了还要搞那套封建大家长制度,我真是想把他脑袋打开来看看里面都装了些啥玩意,”周允彬越骂越上火,“你和张富贵都生命大河蟹了,就我还在这里当幼儿园学生了。
最气的就是他把我电脑搞坏了,他有本事怎么不把我搞坏啊”·苏鲸一脸问号,“那个周周啊,如果初阳哥非要结了婚才发生关系的话,你要是觉得还行就结婚算了反正你和初阳哥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而且双方都知根知底的。”
周允彬满肚子的抱怨突然一下子被苏鲸的话清理得一干二净··“结婚”周允彬愣了一下,“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苏鲸揉了揉太阳- xue -,比起“何初阳没有几把”他怎么更想写“周允彬没有脑子”呢这人有病吧,结个婚就能解决的事情,非要来自己这里吵着买新闻头条·“而且我觉得你和初阳哥结婚就很.......意料之中你看初阳哥对你很好,你们也互相喜欢,剩下来就是家长的问题,我觉得何阿姨人挺好的,也很喜欢你,然后就是周叔叔和周阿姨,我觉得他俩喜欢何初阳超过喜欢你了,”苏鲸帮着周允彬分析了一下现实问题,“你自己再考虑考虑”·“我觉得好像也是哦。”
周允彬敲了敲自己的脑壳,现在自己和初阳哥的相处模式和夫妻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而且从小两个人就差不多一起长大的,生活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大矛盾,好像考虑结婚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有点太快了··“那我自己想想吧,”周允彬揉了揉被自己砸痛的脑壳,“我先挂了·”·他冷静下来算了算日期,感觉亲爹和亲妈也差不多是时间该回来了。
自己亲爸妈还好说,对何初阳比对自己还好,公司里的事情也都是更器重初阳哥一点,就是何阿姨.......其实何阿姨对自己挺好的,但是周允彬就是有点担心,万一何阿姨内心其实并不喜欢自己该怎么办万一何阿姨更想要个Omega儿媳妇该怎么办·脑壳好疼哦。
周允彬摇晃着脑袋回去上了班,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何初阳,实在是搞不懂这个alpha到底是怎么养大的,跟个封建大家长一样·吐槽归吐槽,周允彬心里还是记挂着何初阳的,到了下班的时间点何初阳还在公司里面加班,周允彬屁颠屁颠地跑过去,骑在了人腿上。
“乖,下来,我还有事情没做完,”何初阳一边在键盘上敲着数据,一边注意着不让周允彬的腰磕到桌子上··“你不愿意上床,就让我亲两口吧,”周允彬也是拉下这张脸,低头亲吻着何初阳,“初阳哥,我们......”·结婚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响亮的女声:“初阳,阿姨回来了,给你带了点东西.......”·周允彬的母亲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照顾周允彬的外婆,老人家身体好了些周允彬的母亲才得了空回来。
说来也巧,周父也结束了在外地出差,开了家门就看到周允彬的母亲在家里忙活着收拾土特产·两人收拾完洗了个澡,离家这么久,平日里烦周允彬那个小祖宗,现在又觉得想他。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着去公司给周允彬一个惊喜··更巧的就是,两人在楼下遇到了心血来潮来给儿子送鸡汤的何母··三人互道了一声巧,便一同上了电梯,刚打开何初阳办公室的门,就被眼前一幕吓傻了。
·三人万万没想到刚一回来就撞上这么大的一件事,周允彬母亲手里拎着的土鸡蛋全都掉到了地上,摔出了个黄黄白白一团浆糊··“妈”何初阳看到办公室门口自己的母亲被吓得目瞪口呆,而站在何母身边的周家父母表情也没好到哪里去,“周叔叔,周阿姨........”·周允彬回头看到那震惊的三张脸,原本是想躲闪的,但冷静下来回头看到何初阳的脸,突然觉得或许这是个机会,刚好当着家长的面逼迫何初阳和自己结婚。
只是他没想到,三位家长直接转过头,出了办公室,周允彬的母亲还补了句:“你们慢慢忙,我们先走了·”·这下连何初阳都懵了.......·关上办公室的门,三个家长对视一眼,然后便没忍住嘴角的笑意。
周允彬的母亲先开了腔:“我就说他们俩个最后还是会走到一起的·”·“把周周交给初阳我也放心,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两个孩子走到一起我们也算亲上加亲了,”周父眼角的笑堆叠出了四五层褶子。
“老周,你也知道初阳的- xing -子,肯定会照顾好周周的,如果他俩以后出了什么矛盾,你对着初阳直接打就行了,”何初阳的母亲一直担心着何初阳的婚事,她做母亲的自然看得出来何初阳对周允彬的喜欢,如今两个人能在一起,也算让自己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那咱们这别的事情也准备起来吧,”周允彬的母亲和何初阳的母亲也是这么多年的闺蜜了,两个人聊着聊着就并排走着开始讨论婚礼的事情··周允彬父亲拿两人没办法,只好跟在后面提包付钱。
第118章 何周·“他们可能比较支持我们在一起吧,”何初阳先反应过来,看到碍事的三个人都走了,他赶紧将周允彬搂在怀里,“真好,没有什么能阻碍我们了。”
周允彬的身材算beta里面比较矮小的,搂在怀里乖乖的,像只小兔子一样·小时候何初阳就喜欢这么搂着他,让周允彬坐在自己怀里看童话书,后来大了,两个人反倒生疏了。
如今能再度把喜欢的人拥入怀中,何初阳如同重获至宝,抱在怀里蹭了又蹭··“算了吧,”周允彬意外地推开了何初阳,他言语中带着些许的抱怨,“您这个封建家长可是一直阻碍着我和你在一起。”
周允彬鼓着嘴埋怨,但何初阳似乎没把他当一回事,他反倒觉得周允彬的样子可爱极了·何初阳甚至伸手戳了下周允彬的脸,圆嘟嘟的,戳动的时候还会吐出一小串泡泡。
“我真生气了”周允彬看他不把自己当回事,直接叉着腰敞开话说,“何初阳你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和我上床”·何初阳猛地被人问这个问题,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嗯.......”·他还没开口,周允彬倒是想到了之前一直被自己忽略的可能- xing -:“你不会真的那地方有问题吧哥,你不要吓我啊”·周允彬突然意识到,如果何初阳真的一直拖拉着不愿意和自己完成生命大河蟹,会不会是因为何初阳确实没有能力和自己在一起......可这么多年也没听过何初阳那里有毛病啊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一个alpha那里真的有毛病,肯定不会告诉别人的......·完了完了,他真的要守一辈子活寡了·“你要是真的有问题........”周允彬哭丧着脸,“我,那我也不会抛弃你的,谁让我喜欢你。
不过我爸妈肯定不同意我们结婚,对了何阿姨知不知道这件事啊,何阿姨看起来挺想要个孙子的,这可怎么办啊”·周允彬越想越觉得可怕,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假设之中,没注意到何初阳已经变成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周允彬认真考虑着这个问题,想要把这件事对何初阳的影响降到最低,他一拍脑袋:“对了到时候你就说是我的问题,这样何阿姨那边你就能交代了,反正beta怀孕是挺困难的。
然后如果爸妈他们想要小孩,我们就去领养,其实也没什么,你在我身边就好了......”·周允彬刚才的抱怨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沉下腰,将头靠在何初阳的胸口,“哥,你别担心,我会陪着你的......”·就像你一直陪着我一样。
何初阳没想到这人脑补了一出大戏,到最后还是在为自己考虑·是什么时候开始,周允彬已经学会了去替自己分担一些麻烦呢他纤长的手指抚过周允彬的头发,悄声问他:“谁告诉你我那里有问题的我好得很。”
听了这话,周允彬立马抬头惊喜地看着何初阳,“真的吗你不会在骗我吧”·何初阳未曾开口,而是点了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既然不是因为身体有问题,那周允彬就更想不通何初阳到底为什么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了··“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上床,鲸鱼还有富贵儿他们都.......就你跟封建社会穿越过来的一样,都什么时代了,还跟我讲究这些,”周允彬故意蹭了蹭何初阳的胸口,“我都这么主动了,你还是无动于衷,不是那里有毛病还能是什么问题难道是我不够有魅力吗你不是说你最喜欢我了吗”·这话似乎戳到了何初阳的软肋,他别开脸,眼里似乎翻动着苦楚。
只是他习惯去遮掩那些伤痛,换了张带笑的脸:“我只是怕自己太莽撞,对你不负责罢了·”·周允彬听够了他的这个理由,不过想着何初阳不是身体有问题就好。
他放下了心,于是就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晚上,何初阳回了趟家·他在周家叨扰许久,虽然周家父母强留他继续住下,但何初阳不好再打扰,就收拾了东西离开。
周家父母也还有事要和周允彬交代,何初阳当着面也不好说话,便放他走了··何初阳和自己母亲住在一起,住的是个小院子,院前留着自住,院后改装了下,租给了一家带着女儿上学的三口之家。
何初阳放下东西,就去厨房给母亲帮忙·母子二人聊天也没多少话题,总会不自觉聊到何初阳的婚姻上来···“你这孩子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和周周在一起我这个当妈的又不反对。”
何初阳的母亲抱怨着这么长时间,何初阳居然一声不吭,要不是今天撞破,自己这个当妈的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周周是在咱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知根知底的,- xing -格也可爱,你爸在世的时候就把他当半个儿子,你也喜欢他这么多年.......”·“想着安定下来再和您说一声,”何初阳有心事,勉强应付了一下母亲的问题。
母亲似乎很满意这场婚事,絮絮叨叨地叮嘱了何初阳不少事情·何初阳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吃完饭后找了个理由就出门自己散心去了··他沿着熟悉的路绕了一圈,却没想到突然下起了雨。
原本以为不过是毛毛细雨,可没想到雨点越来越大,雨声越来越嘈杂··父亲离去的那天晚上,也是这么大的雨··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何初阳手忙脚乱地打开手机,是周允彬的电话。
刚一接通,周允彬焦急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哥,你现在在哪儿啊何阿姨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你出门没带伞,我来接你·”·何初阳想起白天周允彬问自己为什么不和他发生关系时的样子,明明那么想要自己,却还是说出了“如果初阳哥身体有问题,我也不会抛弃你”这句话。
或许这一次,他可以.......·“周周,你知道我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你吗”何初阳看着淅淅沥沥的雨水,父亲离开的那一天也是这样,滂沱的雨声掩盖了母亲的哭声,那是他的生命中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做失去。
“我不是不行,我是害怕·”·长达十几年的暗恋,看着你爱着别人那么久,太久没吃过糖的人,你喂了我一颗,我怎么能坦然接受我害怕那是毒药,我害怕吃了这颗糖之后我会上瘾,如果以后没有糖吃了我该怎么办·周允彬,如果我得到你之后,你厌烦了我怎么办你也走了我该怎么办·“在你轰轰烈烈地喜欢常辞的时候,我曾经宽慰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就不会失去,至少我永远都是你的哥哥。
可我现在得到了,我却开始害怕有一天会失去你·”·周允彬停下找车钥匙的动作,默默地喊了一声:“哥.....”·“我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我只是害怕......”·“哥你现在在哪”周允彬打断了他的话,“给我发个地址,你稍微等一下我,我马上过去。”
何初阳没想到周允彬连说完话的机会都不给自己,看到已经挂断的电话,何初阳苦笑着给周允彬发去了自己的地址,他安慰着自己或许先爱上的人就要卑贱一点吧。
他在小卖部的门口等了好一会儿,周允彬才开着车出现··车灯闪烁,雨水都泛着光,周允彬下车,他没有撑伞,雨水打- shi -了他的头发,他朝着何初阳伸出了手。
记忆里何初阳最宠爱他,每一次伸手,要糖要钱要抱抱,何初阳都会给··“我去了你家问何阿姨要了你的户口本,”雨水在他的身上掀起一阵薄薄的雾,“你不是害怕我有一天会变心吗你不是非要结了婚才愿意- cao -】我吗哥,民政局还没下班,我们结婚吧。”
何初阳万万没想到周允彬会来这一招,一直沉稳的他也愣住了··“我不会走的,我欠了你那么多,会用余下的时间来偿还......我知道我说再多,哥你还是会害怕,”周允彬看何初阳不走过来,他第一次朝着何初阳走过去,牵着哥哥的手,“那就不要管未来会发生什么,现在和我在一起就行。”
曾经一场雨,带走了他的父亲··又是一场雨.......·他还没来得及说愿意,就被周允彬吻住了唇··不过一场雨而已,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周允彬把何初阳拉进了车,两人一路开到了民政局,赶在下班前,领了一张证。
“小伙子你这身上都是- shi -的,拍出来照片也不好看,你要不改天再来”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看着周允彬和何初阳从头到脚都- shi -透了,想着又是人家一辈子结婚的大事,便提醒两个人要不换个时间。
“就今天吧,”何初阳还没开口就被周允彬打断了,“今天挺好的·”·他朝着何初阳眨了下眼,趁工作人员不注意,偷偷凑到何初阳的耳边低语:“刚刚订了今天的总统套房,退掉多贵啊。”
何初阳没忍住嘴角的笑意,侧过头同样在周允彬的耳边小声说了句:·“明天后天的都给我订下来,钱我出·”·第119章 ·周允彬背靠着三层又厚又软的枕头,一个个地给人发信息。
他刚跟爸妈还有何阿姨说了这事,周允彬的父母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说了句“年轻人的事情你们自己决定吧,既然结婚了这两天就给你们放个假,出去好好玩几天吧”。
何阿姨倒是缠着周允彬,非让他喊妈妈,周允彬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脸皮突然变薄了,哼哧了半天才喊出来,把何阿姨高兴坏了,说是等他们玩痛快了,回家给周允彬包红包。
打完了家长的电话,接下来就该通知那几个玩的好的··不过今天是周末,看这个时间点估计只有苏鲸醒了··苏鲸鱼自从和白警官结婚之后,作息时间被白警官带的正常了许多,平时上午上班都得要乔露去家里捞人的人,现在学会老老实实开车送白星昼上班然后自己再去公司打卡。
就算是周末也会陪着白星昼去公园里溜一圈,经常被周允彬嘲笑提前开始了老年退休生活·而张书礼和邱入世两个人作息从来都不正常,估计得大半夜才能打得通他俩的电话。
“喂,鲸鱼,我和初阳哥扯证了,”周允彬抱着手机跟苏鲸聊天,“结婚吗我们还没想好,到时候听爸妈的看在哪里办个婚礼,份子钱你就别出了,你和白警官结婚不也没通知我嘛,到时候带个人来就行了。”
·他醒了好一会儿,洗漱也弄好了,但身上还是酸疼得厉害,周允彬就靠在沙发上和苏鲸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何初阳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这人翘着二郎腿,拿脚趾头勾着被子晃荡。
他没忍住笑了一下,然后拿出了存在冰箱里的橙汁,放进微波炉里热了一杯递到周允彬嘴边··周允彬一边说着话,一边接过橙汁,咕噜咕噜一饮而尽,又把空杯子塞回到何初阳的手里。
何初阳叹了口气,接过空杯子,亲了下周允彬的手,小声说了句:“下不为例”··周允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知道他是在跟自己撒娇,何初阳也懒得和他计较。
周允彬和苏鲸随便聊了一会儿就挂了电话,紧接着又打通了乔露的电话··何初阳转过身靠在床上,他也拿起手机通知自己的亲朋好友结婚这事·没想到刚打开手机就收到了越哥的一条消息,“有个姓楚的去见常辞了,你要不要留个心眼”·又是楚翰采·何初阳也没多想,毕竟常辞手上拿的是楚家的钱,可能这一趟楚翰采是去打听钱的动向去了。
便随口回越哥一句“不用在意”就放下了手机··看守所里,楚翰采一个人坐在门外,他最近指甲长得有些长,可总是往里用指甲钳去修剪·不少油画的颜料粘在了指甲缝里,看的他浑身难受,在等着警察把常辞带过来的时间里,楚翰采一直在想方设法地揉掉指尖上的红色颜料。
常辞被狱警带了出来,他一看到楚翰采那张脸就开始尖叫,甚至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控制不住地往后爬·可狱警就像是没有看到常辞的恐惧与害怕一样,强行扭送常辞坐在了楚翰采的面前。
·“好久不见~”楚翰采心不在焉地跟常辞打了声招呼,“我只是有些无聊,所以过来看看你·双手的感觉怎么样啊”·楚翰采的视线落在常辞包满了纱布的手上,他的双眼让常辞不由得想到被他砍断十根指头的那一天,常辞尖叫着想要逃走,但被狱警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那天楚翰采闯进他的家里,逼问他那笔钱到底是从哪里拿到的,如果不说每隔七分钟就砍掉常辞的一根手指·常辞交待了,原本楚翰采只砍掉了他的两根手指,但不知道为什么楚翰采在他家溜了一圈,看到他给自己曾经的男女朋友写的评语和pua针对技巧,楚翰采突然动了怒,把他剩下的手指全都砍去。
楚翰采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叠好的活页纸,小心翼翼地摊开··“那天太生气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疼昏了过去,”楚翰采把活页纸递到了常辞面前,“你认识他吗”·活页纸上,赫然贴着的是苏鲸的照片。
“这是我从你的那本所谓的pua技巧里面扯下来的一页,你认识这个人吗”楚翰采问,“还是说,他是你骗过的其中一位”·楚翰采的指尖在桌面上敲击着,他似乎很不耐烦,很想知道答案。
常辞看清楚了苏鲸的照片,颤抖着声音回答:“我和他不熟,他是我前男友的好朋友·”·楚翰采听到他和照片中的人毫无关系便放下心来,他抢夺来那张活页纸,伸手勾勒着照片里那个人的轮廓。
这张照片似乎很久了,周边都发了黄,但楚翰采在抚摸上的那个瞬间,嘴角还是扬起了暖心的笑意··“他叫苏鲸,是苏......”常辞以为楚翰采想从他这里套取更多关于苏鲸的消息,便开口- jiao -代了。
可没想到他刚开口,楚翰采就打断了他的话:“你不用告诉我这些·”·楚翰采叠好活页纸,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沾了红油漆的手指,在活页纸上留下了鲜红的指纹。
他自顾自地说着:“我不需要知道他的消息,我不会去打扰他·”·我只要躲得远远的,我只要确定他拥有着光明的未来就好,我只要知道他未曾被你伤害过就好。
楚翰采没有再多说什么,收拾了东西走出了看守所,外面蓝天白云,天气大好·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自己的车旁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楚翰采没有直接开车离开,而是看向了放在副驾驶座的那个黑色盒子。
“今天难得是个好天气,又是周末,我们去郊外玩玩吧,看看风景,”楚翰采侧过头对着黑匣子说话,“我听学校里的老师说,城南有个新开发的公园,很适合写生,我们去逛逛。
然后回家路上会路过一家商场,我去买两件衣服,之前刚买的一件新衣服沾了油漆,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他低声抱怨着,“小时候都是你给我洗衣服,在楚家也有专门的人负责洗衣服,陈安......陈安才不会给我洗,他只会把内裤都丢给我,让我扔到洗衣机里面。”
他系好安全带,踩下油门,一边开着车一边抱怨着陈安··“陈安洗衣服完全就是乱来,把深色衣服和浅色衣服混在一起丢进洗衣机里面,把我好几件白色衬衫染成了灰色,他还大言不惭地说多染几次没准就染成黑色了,黑衬衫多好看啊,”楚翰采回忆起了之前和陈安住在一起的细节,心情稍微愉快了一些,“他这个人很过分、很自私的......”·他一路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画画没有天赋的学生还总是嚷嚷着没有人能看懂他的作品,勾心斗角的大学校园里又开始职称评选了,什么妖魔鬼怪都开始冒头,街角新开的一家奶茶店每天队伍能排上三条街,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搞什么饥饿营销。
他说得起劲,全然忘记了自己正在开车,前方突然一个小孩横穿马路,吓得楚翰采赶紧踩了下急刹车·还好他车速开得不快,在距离小孩3米远的地方把车停了下来,只是车停的太急,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了极其尖锐的声音。
那小孩也被吓到了,腿一软就坐在地上哭··小孩的omega母亲看到孩子坐在路中间,赶紧上去把孩子抱在怀里又哄又骂:“不是说让你注意看路注意看路嘛就是不听话你差点被车撞了你知不知道”·楚翰采原本好好的心情看到这一幕突然泛起了苦楚。
·印象中的父亲也会这样,自己曾经眼馋超市里的糖果,趁超市里的工作人员不注意,偷偷拿了两颗塞在口袋里·他塞了一颗放在嘴里,另一颗留给了父亲··父亲问他从哪里来的糖果,楚翰采不会说谎,以为拿糖果而已不是什么大事,便交代了自己在超市里偷拿的全过程。
没想到父亲突然动了怒,抓着楚翰采的掌心就拿竹条打了两下··一边打还一边哭,怪罪自己没有能力给楚翰采更好的生活,怪罪自己没有注意到楚翰采想要吃糖··楚翰采靠在车的椅背上,他苦笑着说:“现在我无论做出什么样的错事,不管我的行为多么不可饶恕,你都不会来教训我了。”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副驾驶座上··可黑匣子突然消失了踪影··刚刚刹车太急,黑色盒子因为惯- xing -,被甩到了车座下面·楚翰采弯下腰去够,刚才冲击力太大,盒子的盖子和本体已经被撞开。
他捡起仔细检查了一下盒子上面有没有留下裂缝,但还好,只是撞开了,盖上去就行··他拼好盒子,抬头才注意到马路上的那对母子早已经离开了··楚翰采把黑匣子重又放回到副驾驶座上,然后继续朝着目的地行驶。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黑色的匣子里面空无一物··就好像从一开始,那个盒子里唯一拥有的,就只是虚无罢了··第120章 ·邱入世收到周允彬的报喜电话已经是深夜了,周允彬误以为他和张书礼在一张床上躺着,随口嘱咐邱入世让他转告一声张富贵。
但没想到邱入世却说自己现在还在加班,报喜的事情只能麻烦周允彬自己给张书礼打个电话了··他已经在公安局加了三天的班了,单元楼下omega女- xing -死亡的案子查得他头疼。
走访关系,做笔录,这些前期工作都做得七七八八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等待法医的检测报告,法医说是明早就能出初步的检测结果,为了能第一时间接上后面的调查进度,邱入世直接睡在了办公室。
刚好晚上没什么人,他也能仔细看看这个案子,找一找还有没有自己没注意到的细节··看了整晚的资料,邱入世直接累得睡在办公桌上··不过还好,一大早醒来事情就有了新的进展。
“邱队,尸体的初步检查结果出来了,您快过来看一眼,”法医敲了敲邱入世的办公室门,邱入世听到他的声音立马从站直身子·法医把那位死在单元楼门前的女- xing -Omega尸体检查报告交给了邱入世,为了方便邱入世理解文件,他直接解释道:“直接死因并不是尸体上的殴打伤,而是omega信息素混乱。”
“信息素混乱?”邱入世一听这词立马脑袋里警钟大作··又是信息素混乱今年都多少起案子了,怎么一个个的都是信息素混乱这玩意怎么还一个接着一个的轮着来·“被爱人殴打,滚下楼梯,情绪波动过大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另一个刑警队的同事听到动静,也走过来插了句嘴,“但今年都多少起了,我没记错的话,白队他们辖区还压着三四个案子是信息素混乱的。
这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做的啊”·法医还是笃信证据,没有理睬同事无端地猜测,继续说着解剖的事情:“受害者家属要求解剖,我们会对尸体进行元素分析,不过能不能得出其他的结论就不好说了。
这件事我们法医内部商量着让翟法医来弄,邱队你们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去忙我的了·”·邱入世没有异议,他把检测报告放到了桌上,满满一个办公桌的资料都是关于死亡的omega女- xing -的。
出事的Omega女- xing -,姓名:宗梅,年龄:38岁,从事化妆品专柜的销售·社会关系比较简单,虽然死者接触的客户较多,光微信里面就有一千多位好友,但除了工作上有所联系之外,私下里并不会有什么特殊的联系。
经过走访调查,邻居和同事反应,死者- xing -格豪爽,属于大大咧咧的类型,结了婚之后- xing -格就变得内向起来,也不怎么和同事朋友交流·但大部分人提及死者的时候,都表示死者是个不错的人。
通过邻居和朋友的反应,死者丈夫常年家暴,对死者进行过长时间的辱骂和殴打,甚至有一次还闹到了医院·夫妻俩育有一个儿子,儿子还在上小学,或许是因为这个儿子,所以夫妻双方一直没有离婚。
而这个儿子现在养在女方父母家里·从目前走访的情况来看,死者的邻居亲属都对死者丈夫抱有很大的不满,都反应说死者丈夫脾气不好,对邻居态度很差,经常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
邱入世平日里最痛恨这种只会打Omega的alpha,但不管周边人怎么说丈夫的脾气暴躁,家暴成- xing -,放到案子里面,一切都还得靠证据说话··只不过一而再再而三的信息素紊乱,邱入世心里还是放心不下,鬼使神差地他给白星昼打了个电话。
“白队”·虽然一听他的声音白星昼就想把电话给他挂了,但考虑到毕竟是警察局内部专线打过来的电话,白星昼还是应付的说了声:“我在,咋了”·“我这里出了一个案子,法医初步判断又是信息素紊乱......”·邱入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星昼给打断了,“又是信息素紊乱死者又是男- xing -Omega吗”·如果能够从死者之间找到共同点,或许就能发现凶手的代偿体和目标对象。
“不,这次是女- xing -,具体的还要等法医的结果出来,我让老翟去做了,而且这个案子还有别的犯罪嫌疑人,只是和你先提个醒·”邱入世心里还是倾向于考虑亲属作案,毕竟从目前这几个案子来看,根本不符合连环杀人犯的特- xing -,只不过几位死者都恰好死于信息素紊乱罢了。
但是,如果真的是信息素紊乱,已经连续第三个案子了,根据过往的经验,信息素紊乱通常发生在omega的发、情期,而且一般只会导致呼吸急促,很少听说过死亡的例子。
这也让邱入世不得不怀疑是否有人真的在背后推动这一切··白星昼那边办案也遇到了瓶颈,公园案死者的亲属认为案子早就尘埃落地了,死者可能就是最近刚和爱人分手,情绪低落导致的信息素紊乱罢了。
烧烤摊案子的受害者丈夫不想再让妻子牵扯到这件事里来,拒绝白星昼继续对自己的妻子展开问询·两边的亲属都不配合,白星昼调查起来也很困难···这几个案子都有些不了了之的意思,再加上局长不愿意给白星昼分配警力去调查差不多都算结束了的案子。
白星昼这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应承下来,背地里偷偷调查··其实目前为止白星昼只能确定烧烤摊案子确实有个人在附近鬼鬼祟祟的......要是那个时候自己能跑得快一点,抓住那人就好了。
说起这点,白星昼倒是突然想到,那个鬼鬼祟祟的人体能似乎很不错,能在深夜里,在那样的环境之下逃脱自己的追捕,肯定是接受过长期的军事训练,难道是退役军人或者是公安的人员·还有什么样的人会接受长时间的军事训练呢·一整天白星昼都被这件事搞得心神不宁,收拾东西下了班,刚走出们就看到苏鲸在警察局门口等着他。
之前苏鲸唯唯诺诺地生怕自己看起来奇怪会给白星昼招来白眼,可没想到确认关系后,白星昼故意缠着苏鲸在街角拥吻,时间长了,被同事撞破好几次,苏鲸的脸皮就变得更厚了。
他今天穿了身jk制服,白衬衫陪着百褶裙,看起来就像是刚放学的纯情高中生一样·苏鲸一看到白星昼就赶紧走上前去缠着他的胳膊,嘴上问着:“白白你今晚想吃什么啊”·一般苏鲸这么问的时候,白星昼就知道他想去外面的餐馆吃饭,便给了苏鲸台阶下:“去外面吃吧,我今天上班累了,懒得做。”
“去吃烤肉吧有一家新开的烤肉店周周说特别好吃”苏鲸的声音突然上扬,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白星昼怕他尴尬,扯过苏鲸胸口的蝴蝶结,在他的脸上印了一个吻。
苏鲸轻轻摩梭着脸颊,最近白星昼真的太......太诱人了,他没忍住问了句:“白白,你亲我干嘛”·白星昼刚好走到他前头,回过头来看着苏鲸,回了句:“没什么,觉得你可爱罢了。”
他转过身,背影融合在了夕阳最暖最柔的光里,苏鲸走上前,向出水的座头鲸一样,扑到了白星昼的背上,他强壮有力的alpha弯下腰,背起了苏鲸··“干嘛呀”白星昼偏过头问他,“抱好我,别乱动。”
“懒,不想走路,白白你背我到车那边,”苏鲸故意跟白星昼撒娇,其实走到车边也不过就是十几步路而已,平日里苏鲸也看不惯那些什么都依靠alpha的Omega,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白星昼,就会不自觉地想要麻烦这个人,想要依靠这个人。
·也想让白星昼更依靠自己一点......·“白白,你恢复了刑警队的身份,你看我买个楼的led大屏给你庆祝怎么样就是咱们市里最高的那层楼,放一两个小时的‘热烈庆祝白星昼恢复刑警队队长身份’,你要是喜欢我们就放一天一夜,”苏鲸一高兴起来就开始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和苏鲸在一起时间长了,白星昼也习惯了他的小脑袋里总是会冒出一些奇思妙想,白星昼自己编了套新的话术应付苏鲸:“我觉得不够拽,不如我们去包个邮轮,吃个晚饭”·苏总很满意苏总觉得又帅又霸气·“好啊好啊”苏鲸扭着身子,挥着手说自己要打电话预约,白星昼怕他掉下来,不自觉地弯下腰,让自己背得更稳当一点。
“对了记得把妹妹叫上,她最近一直在抱怨我们两个不带着她一起,”白星昼背着苏鲸走到了车子旁边,苏鲸一边从他的背上跳下来,一边嘱咐着白星昼··明明是自己的妹妹,但苏鲸对她比自己还要上心。
“那我们现在去接她吧·”·第121章 ·说是邮轮,白星昼也不可能真的让苏鲸那么浪费,喊着白星夜来家里吃了个简单的饭,住了个周末·三个人凑在一起聊着家常,苏鲸和白星夜的话多一些,白星昼就在厨房里给两人切水果。
学校的校园网慢得要死,到了苏鲸家里白星夜才能爽快得刷着视频,苏鲸听到有意思的就会凑过去看··“现在好多上了年纪的阿姨叔叔也会录小视频,”白星夜侧过头和苏鲸说话,“嫂子你这么好看,之前又唱过歌,不考虑往这里发展一下吗”·“他上班很忙,”白星昼切好水果端到了两人面前,在白星夜嘴里塞了块橘子,往苏鲸嘴里塞了片桃,“我就不懂你们年轻人天天抱着手机有什么好玩的。”
白星夜比了个鬼脸,继续看着自己的手机··苏鲸看白星昼一来,注意力都挪到了他的身上·耳边隐隐约约地听到白星夜的手机传来:“不死鸟乐队......”这样的消息。
看苏鲸不说话,专注着在听什么消息,白星昼也静下心去听··好像确实是和不死鸟乐队相关的.......·白星昼凑过去看妹妹的手机,新闻大标题用黑色加粗的字体写着“不死鸟乐队主场杜天睿拍摄现场发飙,殴打工作人员”,后面还不忘跟着三个感叹号。
杜天睿白星昼见过一面,别的都不记得就记得这人问苏鲸要过钱·不过两个人连话都没说过,杜天睿看起来挺乖的,是那种现在比较流行追捧的奶甜系男生,怎么会打人呢·苏鲸也觉得奇怪,杜天睿的- xing -格他是知道的。
杜天睿虽然经常用不死鸟乐队之前的事情来问自己要东要西,但打架这种事,考虑到偶像包袱,杜天睿也不会这么做·不过娱乐圈的事情复杂得很,或许是媒体夸大其词了,或许是他对杜天睿知人知面不知心。
苏鲸只随便看了一眼,倒也没怎么放到心上··第二天是周一,白星夜背着画材去了学校,昨晚在苏鲸家看着哥哥和嫂子两个人对着自己狂撒狗粮·恢复了精神力的白星昼和苏鲸腻歪得很,看得白星夜心里酸酸甜甜的,甜的是自己唯一的亲人过得很好,酸的是看着他俩这样,白星夜也想恋爱了。
今天这节课又是楚翰采的课·白星夜在想着认识的人里面有没有喜欢的,正想得甜的时候,楚翰采伸手过来指着画布上的那片没晕开的蓝色,“这里再叠几层,水彩是通过叠颜色才能出效果的,别偷懒。”
·白星夜听得迷糊,突然注意到楚翰采手指上,套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楚老师,您结婚了吗”白星夜的心思完全不在课上,看到了楚翰采的戒指,没怎么细想,也没考虑到现在是在上课,就脱口而出。
听到白星夜的话,其他的同学纷纷侧过头来看楚翰采··楚翰采微笑着摸了下那枚银白色的戒指,以细不可闻的声音回了句:“嗯·”·一听到这话,班里的学生瞬间就沸腾了。
大家都没想到平日里沉默寡言甚至有些- yin -郁的楚翰采就这么不声不响地结了婚,有几个爱凑热闹的学生扔下画笔凑到楚翰采身边,和他打听结婚对象的相关信息··“楚老师结婚了啊”其中一个学生问道,“怎么从来没有听老师您说起过啊”·楚翰采不好意思地转动着戒指,“认识很久了,觉得我们彼此之间又有默契,又很熟悉,所以就结婚了。
其实这个婚结得也仓促,所以就谁都没有通知,学校的老师都不知道,你们不知道也正常·”·“哎,学校里好看又单身的alpha少了一个,”其中一个- xing -格洒脱的Omega学生叹了口气,不过她很快转过身来问楚翰采,“老师的结婚对象是什么样的人啊说给我们听听呗”·“是个beta,他啊有点捣蛋,不怎么听我的话,说起来的话就都是缺点了。
但是有一点,他对我很好.......”·“那老师和您爱人是怎么认识的”·初遇吗·那时候的楚翰采的养父去世,楚家群龙无首,楚翰采借着这个机会,从海外逃回了国内。
十多年没有回来,国内的变化出乎了楚翰采的想象·在他安排好自己的居所和工作之后,楚翰采去了之前和父亲住的筒子楼·还好城市改头换貌,那里却因为拆迁赔偿的问题被保留了下来。
可就算楼还在,他唯一的亲人也不在了··出了筒子楼,楚翰采打算去城郊的一家整形医院转一转·他想去找一个人,虽然知道找到那人的可能- xing -不大,就算找到了楚翰采也不会去打扰那个人的生活。
但那时候的楚翰采太孤独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一个了解自己过去的人··没想到十多年那个医院还在,而且变得更加整洁,占地面积也扩大了不止一倍·楚翰采没有目的地在医院里面乱逛,突然看到前面一堆人围在某个办公室前面。
楚翰采好久没有这种聚众看热闹的感觉了,出于好奇,他也挤进了人群··“陈安你也是学医的你应该知道beta是不可能通过手术转变成Omega的你不要来找我了行不行”办公室里一位医生正在发火,似乎在训斥着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干扰到别的病人了我看在和你的导师是同门的份上对你一忍再忍,但是人都有脾气的今天我的话就放在这儿,你给我滚出去”·一位头发长到肩膀的青年被推了出来,他踉跄了几下,楚翰采之前在楚家受过很长时间的训练,眼疾手快地扶住了青年。
青年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你没事吧”楚翰采问··可青年似乎没有听到楚翰采的话,他自顾自地伸手勾出楚翰采的肩膀,然后转过身抱住了楚翰采。
楚翰采厌恶这样的身体接触,下意识地就像把人推开,但没有想到青年抬头对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了句:“宝宝......”·这两个字如同定身的魔咒,让楚翰采一下子愣在原地,任由青年将自己抱了个满怀。
办公室里的医生看到陈安抱住了楚翰采,以为陈安又在骚扰病人,赶紧走了出来:“陈安,你别再这样了·”然后医生又转过来跟楚翰采道歉;“不好意思啊先生,这是我一个熟人的学生,最近流产了,心里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情,所以才这样的,给您添麻烦了,我马上带他去休息。”
流产......·原本楚翰采应该把陈安交给医生,然后他们之间就不会有任何瓜葛,可那次楚翰采开口,却偏偏说了句:“我和他是朋友,我带他离开吧·”·医生之前没听说过陈安有这样一位朋友,心里正疑惑的时候,楚翰采怀里的陈安蹭了蹭他的肩膀,说了句:“你好暖和啊。”
医生看两个人暧昧的样子,便误以为他们真的是朋友,于是放任楚翰采把陈安带走了··楚翰采开车把陈安带到了自己的别墅里,让他坐在餐桌边,自己去厨房烧了个开水。
陈安似乎直到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自己身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状态,他并没有因为之前被囚禁的经历还害怕,反而伸手去摸楚翰采家的桌布··楚翰采端着热茶来到客厅,看陈安一脸好奇的样子,他微笑着把茶放在了桌上:“很抱歉,我自作主张把你带到这里来了。”
“你是谁”陈安歪着头问他,黑色的发随着他的动作落下··“一个陌生人而已,我在医院里听说,你失去了一个孩子,”楚翰采把热茶放到陈安面前,碧色的茶汤里,毛尖沉浮,“很巧,我失去了Omega父亲。”
陈安打量着面前这个孤独到极致的男人··“我被他养在筒子楼里,小时候他没有给我取名字,就是叫我宝宝,”楚翰采也抬头看着陈安,同样孤独而失去至亲的二人,在视线相触的瞬间,便读懂了对方眼里最纯洁真实赤裸裸的欲望。
那种,对于爱的贪欲··“你失去了孩子,我失去了母亲,”楚翰采朝他伸出手,“我们来当彼此的替代品吧·”·哪怕是最劣质的替代品,也好过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孤独又无助地活着。
哪怕是这个世界上最扭曲的活法,也好过每一天这样苟延残喘·他太想要个人陪自己了,他太贪图拥抱的温暖了,在楚家的那十几年,没有人愿意抱抱他,没有人愿意陪他说话,每一天的日子就是坐在白色没有床的房间里,等日升日落,月出月沉。
他太想念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他太过爱慕自己的父亲了··他受够了··谁都好,什么样的人都好,来陪陪他吧···陈安看着楚翰采伸过来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读懂了楚翰采眼里那莫大的孤独与挣扎·他并没有握住楚翰采的手,而是选择用胳膊拥抱住他··“孩子.......我的孩子.......”陈安的欲望灼烧得更加厉害,他似乎完全把楚翰采当作了自己死去的孩子,想要将这个人抱在怀里,揉进骨骼。
从此,孤独的魔王遇到了疯癫的魔女,他们拥抱着彼此互相沉沦,直至到达罪恶的深渊··第122章 楚陈 高虐预警·楚翰采给陈安安排了一间房,小别墅二楼对面的次卧,楚翰采买的时候就是个精修房,原本楚翰采是准备拿来对方杂物的。
但如今多了陈安,便留给他住·里面基本的床,沙发,桌椅板凳这些基本家具都不缺,楚翰采找了之前买的用来换洗的床单被褥,先给陈安套上了··陈安坐在椅子上,看着楚翰采忙前忙后。
他现在整个人还是一种很恍惚的状态·被囚禁的屈辱,被强迫的痛苦,流产的绝望,只要一停下来,最近经历的一切都如同蛆虫爬上白骨,将自己最后一点理智都蚕食殆尽。
而他也在无意识地放纵自己的疯狂··就像他答应了楚翰采当作彼此的替代品一样,反正他也不会遇到更差的东西了··楚翰采注意到陈安身上那件白大褂在医院里拉扯的时候撕开了一道口子,他去了自己的房间,从衣柜中挑出一件风衣,交给陈安穿上。
身材刚好,是陈安合适的码数··陈安没有反抗也没有拒绝,更没有问这衣服原来的主人是谁,任由楚翰采把自己拉起,站在镜子前不断变换着姿势··“很合适,”楚翰采站在陈安的背后,他一边帮陈安整理好衣服,系上风衣的纽扣,一边打量着镜子里的beta。
被楚家带走那么多年,连张怀念的照片都没有,楚翰采早就忘记了父亲真正的模样·这些年都靠着回忆,可回忆越来越淡,淡到没有了痕迹··可如今看到陈安,楚翰采似乎找到了一点安慰。
他靠在陈安的耳边低声缓诉:“这件衣服是我买给我的Omega父亲的......”·陈安一听这话便觉得有些奇怪,楚翰采这不是让自己穿私人的衣服吗虽然学医这么多年,什么尸体没有见过,但陈安心里还是有点膈应,他正准备解开纽扣把衣服脱下来的时候,被楚翰采按住了手。
“别动,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去世了,衣服是我新买的·””楚翰采把头埋在陈安的颈窝,风衣上喷洒了柠檬味的香水,陈安闻起来就像是散发着柠檬香味的Omega一样,他耐心地和陈安介绍自己的情况,“我不知道自己的alpha父亲是谁,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死后,再也没有人抱着我,也再也没有人爱过我了。”
虽然隐藏了大部分的故事,但这是楚翰采能说出来的最简单的身世介绍··陈安听完后没有再说什么,他伸手反握住了楚翰采的手··既然说好了做彼此的替代品,那么他会像楚翰采的Omega父亲那样,好好疼惜这个被抛弃了的,孤独的孩子。
就像全天下的母亲父亲都会做的那样··只是这样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让楚翰采眼眶一酸·太久了,他都已经快要忘了什么是温暖,什么是哭泣,什么又是亲情。
在被楚家带走的时光里,每一天都是在纯白色的屋子里醒来,做着那些无意义的训练·楚家的老爷并不是他亲生的父亲,其实他是不是楚翰采的亲生父亲都不重要,楚家的老爷要的,不过是一个可以完全被自己- cao -控的孩子而已。
那位生杀夺予、不可一世的alpha对权力的渴望几乎是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他一共育有三男两女,但这些孩子不是废物,就是早就被楚家老爷剪断了羽翼·年过半百的楚家老爷把自己的孩子争斗完后,发现自己的下属开始对黑道的位置虎视眈眈。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把你裙子穿上+番外 by 云深情浅(下)(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