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恶龙和彩虹小马 by 欢狼奇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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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恶龙和彩虹小马 by 欢狼奇居(4)
·岑凌嘴里塞满东西,屁股又被肆意地欺负,说不出来话,只能呜呜地呻吟,邵骏却凶狠地往他屁股上扇了几个巴掌,岑凌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出息了,阿骏竟然敢打他了。
他心有收拾人之意,后/xue却偏偏不配合,在挨了几巴掌后,居然咬的愈发紧合,几乎把邵骏夹到- she -/精··“你真的是要我疯,岑凌·”只有在最无所顾忌的时候邵骏才会叫他全名。
男孩子手也长腿也长,健硕流畅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和那根深埋在岑凌体内冲刺的- xing -/器都直白地表明,他在床上从来都是让人求饶的那一方,哭着,爽着,求饶的那种。
邵骏像是从地狱冲出来的战马,肆意地攻城略地,把岑凌柔软嫣红的xue/口- cao -得一片泥泞,深红色的软肉每每随着邵骏的鸡/巴翻出来,又咬着炙热坚硬的东西捅进去,方才泻出一点的精水混着肠液在他凶猛的抽/插下浮起一层打散的白色泡沫,拍在桃红色的臀肉上,色/情又放/浪。
岑凌的腿在抖,腰也在抖,空闲出来的手被邵骏撞得忍不住去掐他的胯,却只能让身上人更疯··邵骏完全抛开了九浅一深的技巧,凭借着最原始的本能冲撞着岑凌的身体,仿佛非得用身上的肉膘把他撞碎了,铁蹄把他踏碎了,才肯罢休。
岑凌感觉自己好像就在碎掉··他的身体完完全全被邵骏和俞迟霸占了,他们进入他,占领他,改造他,把他拆成很多很多碎片,每一片都沾满他们的气息,让他被他们包围,被捂在心里最烫的地方融化。
泪水盈满眼眶,他看不清邵骏的表情,只知道他在狠狠- cao -干自己,也看不清俞迟的表情,只知道他在他嘴里硬得像块烙铁··他鼻息之间全部都是俞迟的气息,浓烈又腥咸,他吃的很费力,下巴和舌根都在发麻,脖子酸得要命,因为俞迟实在太大了,可他又舍不得放开,殷红的嘴唇像最艳丽的玫瑰花瓣,不知道掐一把能不能挤出红色的汁水。
俞迟想挤挤看··岑凌用力眨眨眼,生理泪水滴在俞迟的鸡/巴上,和前列腺液一起被他吃进去,咸咸的··俞迟的鸡/巴堵着他喉咙里被邵骏干出来的呻吟,岑凌含着他的yin/jing吮/吸,柔软的舌头舔过肉筋,舔过睾/丸,钻过马眼,像吃糖一样舔吮,仿佛这东西给了他多少甜头似的。
最后他吃着糖,含含糊糊地说:“俞迟,你动一动,我到不了那么深·”·俞迟今天其实不想疯,他虽然话说的像个死- xing -不改的老流氓,可并不是非得把岑凌- cao -给一顿才能爽到,可岑凌却不配合,逼着他疯。
俞迟原本看着岑凌的嘴唇被他的鸡/巴磨到快滴血的模样就已经不太好了,这会儿岑凌居然还敢胆大包天地让他动一动··俞迟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全然没了克制和冷静,他拉过岑凌的手,把每个指头都裹进舌头里吮/吸,嘶哑的声音像他脑海里最后一根没有断的弦被扯到了极限。
“那你嘴张开点,哥哥干干你喉咙·”·岑凌真的张开了一点嘴,隐秘的小口中,西瓜红颜色的小舌头不知死活地勾着他的伞头撩拨··俞迟抓着岑凌的手,开始干他,最开始只是小幅度地摆腰抽送,yin/jing捅进去三分之一就抽出来,只留龟/头含在岑凌的舌头窝里滋养舒服,可随着频率的加快,俞迟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岑凌渐渐地吃下了三分之二,光滑的伞头每每顶到喉口,又抽出来,在上颚刮出一道道- shi -漉漉的水痕,肉龙甩在舌头上又麻又痒。
岑凌以前一直不明白口/交的乐趣到底在哪,他总觉得只有被含着的那一方才有快感,另一方则完全就是服务的··但是今天,当俞迟在他喉口干了十来下后,岑凌忽然感到一种奇妙的快感慢慢地在身体里堆积,让他忍不住也跟着小幅度地扭腰,后/xue一抽一抽的,抬起脸来迎合俞迟的抽送。
他脸色潮红,被汗水浸- shi -的刘海柔软地搭在额前,张着殷红的嘴唇,任由涎水和前列腺液一起- shi -哒哒地往下滴,粗粝的- yin -毛在- cao -干中偶尔扎在岑凌脸上,扎的他难耐地闭上眼,却挡不住生理泪水从睫毛下滑落。
岑凌这副样子看得俞迟几欲发疯,最后一下愣是没忍住,硬生生- cao -进了岑凌的喉咙眼儿··狭窄的喉咙猛然间被一个巨物顶开,岑凌几乎瞬间弹了起来,身体抖得快要死掉,在俞迟退出去的刹那便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整张小脸咳的通红,眼泪潸潸地往下流。
“小凌……”俞迟有些懊恼,他刚真的太激动了,没收住,不小心过了,想把岑凌抱进怀里顺气赔罪,却见邵骏压在岑凌身上低吼出声,而岑凌被他抱在怀里,竟也是边咳边战栗的停不下来。
俞迟愣了愣,视线下移,看见岑凌身下的床单- shi -了一片,像是倒了一杯水,还在不断往外渗··他摸了一把岑凌的下/体,摸到一手水,凑到鼻尖闻了闻,腥腥咸咸的,顿时反应过来,好了伤疤忘了疼,心情大好地凑到岑凌耳边逗他:“干喉咙干到潮喷了宝贝儿说吧,偷偷高/潮了几次”·“滚你。”
岑凌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满脸通红,不想去看俞迟,俞迟却偏要臊他,把他脸掰回来,强迫岑凌看着他把手上的水舔干净,边舔还边说:“真好吃·”·“变态。”
岑凌满脸通红,丢死个人,俞迟辅一放手他就飞快地把脸埋进了床单··他刚刚竟然被俞迟最后那一下插的直接高/潮了,后/xue绞着鸡/巴吸个不停,直接让邵骏也跟着一起高/潮了。
邵骏平复了一下呼吸,从岑凌身上起来,刚- she -完精的- xing -/器半软着从- shi -软的后/xue里拔出来,“啵”地一声,带出一股白色浓精·他迷恋地咬了咬岑凌粉色的臀尖,舔了舔,才又跟着摸了把岑凌的下/身,摸了满手水。
·“潮喷男生也能潮喷吗”邵骏一边把水舔干净,一边问··岑凌从床单里偷探出来的视线瞧见邵骏在一脸平常地舔他的潮水时,整个人都不太好,几乎想都没想又把快要烧冒泡的脑袋埋进了床单,心里琢磨这狗直男怎么什么都舔、什么都会啊……·俞迟爽到了,难得不跟邵骏计较,还能在回答他问题的同时,逗岑凌玩儿:“一般不能,看体质,比如小凌就是特别天赋异禀的。”
他把瘫在床上一句话都不想说的岑凌捞起来,让他背靠在自己怀里,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灌满精/液的屁/眼转了转,刮出一些,又扶了自己的yin/jing准备往里头进。
岑凌今天- she -了两次精,潮喷了一次,又经历了几次小高/潮,现在已经是被掏空的状态了,他浑身酸痛地趴在这里,因为丢人而装死,此刻却不得不诈尸起来,往外挣扎:“不是完了吗”·——当然,他完全忘记了自己高/潮不等于干他的人也高/潮了。
“做什么梦的呢·”·俞迟搂着他的腰,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这毫无反抗之力的小东西镇压在怀里,有了残留精/液的润滑,鸡/巴很容易就插进了岑凌后/xue,再加上这种从下往上插入的姿势尤其令人舒畅,一下子就进到了底,俞迟满足地喟叹一声,掐着岑凌布满指印红痕的屁股往外拉扯又回弹回去,“啪”地拍了一下,听起来羞耻极了。
“我都没- she -,完什么完”·岑凌真的很想哭,也很崩溃··他背靠着俞迟的胸膛,双腿被架开,以最羞耻的M型姿势挂在俞迟的小臂上,随着他下/身一下一下凶狠的冲撞摇晃起伏,他甚至连个可以抓的地方都没有,他全部的倚仗都是俞迟结实强壮的手臂,而这狗逼老流氓的脾- xing -岑凌再了解不过,他明知道自己是岑凌唯一的倚靠,却不肯给他安全感。
抬手臂的时候用力,放下来时则随意不走心,导致岑凌每次落下来时都是跟着重力一起,直接被俞迟粗长炙热的鸡/巴捅进最深处,再多一点可能要捅进内脏··俞迟干他干的其实并不凶,力度可能都没邵骏大,也没有很快,可就是这样才是他最坏的一点。
因为不快,有时间缓冲,岑凌几乎在每一次被插进去的时候都被迫经历了一次小高/潮,也因为力度没那么大,可以无限拉长小高/潮的时间,而不是一下子冲过了顶就直接进入贤者时间。
刚泻过没多久的岑凌身体敏感到了极点,光是被俞迟摸一模就足以让他再度高/潮战栗,更别提俞迟还这样磨他,火热紧致的肉/- xue -咬着身后的野兽吸得停不下来,像岑凌的泪水也停不下来。
而俞迟还明知故问,咬着他耳朵往里头吹热气:“你怎么一直在高/潮啊小凌,被我干这么舒服吗”·“你,混蛋,呜·”·岑凌的脖子无力地向后仰着,弯成一个有点难受的弧度靠在俞迟肩上,随着他的冲撞起伏,呻吟在齿间被撞碎了,断断续续地流出来,勾起人更加想要欺负他的欲/望。
俞迟就在欺负他:“我就混蛋·”·邵骏- she -完精,本想去清洗一下再过来,没想到俞迟竟就着他的精/液直接插进去- cao -干了起来,这个姿势让他们交/合的部位直接大喇喇地暴露在了他眼前,只一眼,邵骏的目光就无法移开了。
——他从来就无法从岑凌身上移开目光··他看着岑凌被撑开到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的小/xue,痛苦又欢愉地吞吐着硕大的肉柱,先前他- she -在里面的精/液被俞迟挤出来了一些,他咽了口唾沫,感觉本就没有完全软掉的某物又充血挺立了起来。
他重新走回来,跪在岑凌面前··被顶的一边抽噎一边呻吟的男孩泪眼朦胧间,瞧见邵骏跪在了他敞开的双腿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被- cao -干的模样,一瞬间隐秘的悖徳感击中了他,让他忍不住夹紧了后/xue。
俞迟猛然被绞着吸了一通,舒爽得头皮发麻,可看见邵骏时又没那么爽了,趁着岑凌被现在可怜又无助,恶向胆边生,往面前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被邵骏看让你这么兴奋吗”·“唔。”
岑凌蜷起了脚趾··邵骏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被我看你会兴奋吗哥”·这次没等岑凌回答,俞迟就语气不善地抢答:“不存在的,别做梦。”
可惜邵骏只听岑凌一个人的,在这床上俞迟说什么他都当空气,他沾了点儿被挤出来的精/液,抹在岑凌身上·被情/欲熏染成粉红色的皮肤上涂了白色浊液,看起来无比- yín -靡,尤其是一对红彤彤的果实,红白相缀的景象一时间把邵骏的欲/望烧到了顶端。
他迫不及待地咬住岑凌的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拉着乳环玩弄揉/捏,可单是这样,已经不能让他感到满足了·他浑身烫的像被丢进烈火,欲/火烧他的心肺,烧他的脾肝,烧得他整个人像是干裂的土地,急需得到温润琼浆的滋养。
邵骏涨红了脸,鸡/巴涨,身体也涨,他咬着岑凌的乳/头凌虐,带着哭腔说:“哥,我好热,我要死了,我想干你……怎么办啊,怎么办……”·他狂乱地用舌扫着岑凌的胸口,掐着他战栗的肚皮揉搓。
“唔,呜……”·岑凌被两只发情的野兽夹在中间,后/xue被干的软烂无比,如同花瓣被捣成香泥,乳/头又被咬的又痛又痒,整个人像是颤动的琴弦,被无限拉长的没顶高/潮荡的停不下来。
他溺于情/欲的深海,目光被金色灯光打散成迷离的碎片,除了哭哑的呻吟什么都听不到,除了疯狂的快感什么都感觉不到··俞迟被他持续高/潮的肉/- xue -夹的爽到不已,战栗在头皮层连续爆开,不知是谁的汗水先越了界,融进另一个人的身体,俩人贴在一起的身体没有一丝空气可以进来,又- shi -又黏,让俞迟发疯。
可邵骏吃岑凌吃的凶,仿佛要把他拽出去啃咬,俞迟不许,鸡/巴埋在岑凌身体里,结实的手臂铁箍一样箍着他的腰身,非得让岑凌贴着自己···他掐住邵骏的后颈,想把他拉离岑凌:“你他妈,你能不能换种方式搞,不要这样扯我心肝儿”·“那要怎么搞我都没有地方可以进去。”
邵骏一边硬着一边掉眼泪,看起来竟有点委屈,又有点可怜,可他的舌头却并不可怜,还在舔弄着岑凌的乳尖,把这小东西舔得硬起来,红着肿着··俞迟看了看岑凌,指挥邵骏:“干小凌的乳/头。”
耽于情/欲的身体对快感以外的事总是反应慢半拍,直到被一根炙热坚硬的东西顶住了乳/头,过分强烈的快感让岑凌嘤咛一声,腰肢忍不住弹动起来,前端又泻出一小股潮水。
他惊惶地抬头,看见邵骏炽热的坚硬正抵着他的乳尖研磨- cao -干,岑凌几乎能看见那猩红马眼里滋滋冒出的热气,烤着他的乳/头也在发烫发硬··“等等……”·邵骏才不会等他,岑凌的乳/头被他吸得肿肿的,Q弹的像个小肉粒,敏感到了极致,才顶了几下就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邵骏把顶端分泌的液体全都糊到小肉粒上,看那红彤彤的东西变得晶亮水滑··岑凌乳/头顶着的地方也是邵骏最敏感的,好像一个红豆子在往他的伞头里挤,硕大的马眼疯狂地顶弄着乳/头,邵骏感觉自己鸡/巴上好像也长了张小口,啜着那小东西吸,吸得岑凌又麻又痛,又痒的不行,自己忍不住摸到乳环那边抠揉。
他的举动狠狠刺到了邵骏的目光,他用力顶着岑凌的乳/头打转,硬是把那肿弹的乳/头顶进了光滑伞头的缝隙里,夹着晃动,边晃边低吼着出声:“我真的要疯了,我真想把你这乳/头吸到马眼里。”
- shi -哑的声音下流,磁- xing -,充满了致命的- xing -吸引力,撩拨的岑凌眼角发红,满脸泪水可怜的不像话··邵骏暗骂一声,狠狠撞了几下岑凌的乳/头,逼得他尖吟出声,接着飞快地把他两条腿从俞迟手臂上抬起来,合在一起往下一压,直接把滚烫的鸡/巴插进了他的腿心。
这一刻三人都爽的想战栗··他们仿佛被黏连在了一起,在同一片情潮里起承转合··俞迟喉咙里压着滚烫的呻吟,牙齿咬在岑凌后颈凶狠地舔吮,烙铁般的手掐着他的腰疯狂往上顶弄,宽阔坚硬的胯骨打在岑凌身上恨不得把他钉穿。
岑凌整个人都被对折了起来,他后背靠在俞迟的胸膛,双腿被举过了头顶,后/xue咬着肉龙烫得要命,像灌了烧酒进去,腿心还着插一个巨物,在狂乱地抽干,敏感脆弱的皮肤被磨得发红充血,再下去可能要破。
他忍不住开始呻吟,又凉又硬的皮囊早已扯下来不知丢在了哪里,嘶哑的声音痛苦又欢愉,比俞迟听过的更浪,比邵骏梦里的更媚,疯狂搔刮着他们的神经·他一只手扶在身后俞迟的小臂上,另一只手被邵骏强行扯到脖子上挂着。
邵骏抱着他的腿狠狠在里面抽/插冲刺,硕大的龟/头次次干进岑凌的肚脐眼,滑腻的肌肤夹着他的鸡/巴颤抖,又羞耻又舒爽··他们一个舔他的颈窝咬他的耳垂,一个低下头来跟他接吻舌交,他的呜咽和求饶被堵在喉咙里咽下去,空气里只有凶猛的撞击声和色/情的吞吐声。
精/液汗液泪液搅在一起,缠在他们紧贴的皮肤上,空气里弥漫着腥腥咸咸的味道,闻进去了就再难以出来··“呜……唔,我真的不行了,你们快点- she -啊。”
岑凌含着邵骏的舌头求饶,yin/jing又硬又疼,被快感刺激的完全挺立了起来,可他知道自己根本- she -不出任何东西··岑凌怕极了,他好像被玩坏了一样,一直在高/潮发抖,停不下来,让他更怕的是,刚明明潮喷过一次,现在感觉竟又回来了,仿佛他根本- she -不出东西的小口里又含了什么。
快感那么强烈,像电流在烧他的神经··岑凌哑着声音哭,整个人被干的一塌糊涂:“我要尿了,放开我,我要去浴室尿尿,求你们,哥哥,弟弟……”·岑凌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这样做小伏低,可不论是哥哥还是弟弟,都丝毫没有打算放过他,反而- cao -/他- cao -的越发凶猛。
俞迟暴虐地撞进岑凌身体的最深处,舌头插进他耳道翻搅·邵骏粗暴地干他的腿心,舌头跟鸡/巴一个频率在岑凌嘴里进出,硕大的鸡/巴每每撞上粉红的yin/jing,都引得岑凌腰肢弹动。
他们野蛮疯狂地干着他,然后用命令他··“就在这·”·“尿出来·”·最后岑凌终于崩溃了,他哭叫着高/潮失禁,根本不知道自己尿了什么东西出来,可能是水也可能是尿,而两只发情的野兽也终于跟他一起达到了顶端,岑凌屁/眼里堵着俞迟的精/液,身上也都是邵骏的东西,有几滴还溅到了脸上,却没被擦掉,因为他实在太累了,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三个人的腿缠在一起,谁也动不了,谁也不想动··俞迟和邵骏抱着岑凌喘息,皮肤和皮肤贴在一起热乎乎的,又- shi -又黏,脏到了极致,却又爱到了极致··岑凌的眼皮再也睁不开,陷入沉睡前,他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他们紧紧拥着他的怀抱,紧密到所有缝隙都被填满,所有空余都被补完。
好像他们生来如此,好像他们本就如此··TBC·————·第29章 ·Part 36·俞迟醒来的时候岑凌不在身边,之前他们给岑凌清理了身体,然后把他搂在中间睡觉,而现在他跟邵骏之间只有一个枕头。
他看了眼睡得像头死猪的邵骏,起身下床,披了件浴袍,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没找到岑凌,拧开阳台的门把手出去,看见黑暗中有一粒火星子在发光,微微燃烧成橘红色。
“我从来不知道你会抽烟·”俞迟走过去,坐在岑凌旁边··阳台上有一张很小的圆形软床,岑凌靠在床头抽烟,没有说话,也没有开灯··夏夜的风温柔极了,吹在脸上仿佛是亲吻,海浪拍打在细软沙滩上的“沙沙”声融化在略微发咸的空气中,像白噪音一样抚慰着人的心情,岑凌很会挑地方,这房间视野良好,早上大概能看到日出。
·“你在等日出”俞迟问··“什么日出”岑凌问,昨晚的情事让他声音完全哑掉了··俞迟:“现在几点”·岑凌:“不知道。”
俞迟:“那你坐这儿干什么”·岑凌吸了一口烟:“关你屁事·”·俞迟:“……”·岑凌把烟呼出来,顿了顿,又说道:“我热醒了。”
俞迟:“……”·见了鬼了,岑凌居然有一天会在呛完他之后还愿意多解释一句,这历史- xing -的时刻可真让人忍不住膨胀··俞迟坐了一会儿眼睛适应了黑暗,看见岑凌脚边的矮桌上丢了一包烟,还有一只打火机,他伸手去拿:“我也想来一根,你介意吗”·“介意。”
·本来只是客气一下的俞迟:“……”·场面一度有些尴尬,但俞迟毫不受挫,手在空中停了没一秒就转了个方向,往烟盒旁边去:“那我开个灯。”
“会有虫子·”岑凌又打断了他,并且已经熟悉黑暗的俞迟还从岑凌眼中捕捉到了“你仿佛哪里不对劲,原来是没有常识”的意思。
他又好气又好笑,一把把烟盒薅进手里,岑凌见状立刻皱起了眉头:“你……”·“我不抽,我不抽,害·”俞迟把烟盒里的铝箔纸抽出来,又把烟盒放回去,靠在岑凌旁边,“我折折纸总可以了吧。”
岑凌琢磨俞迟什么时候学会了折纸,忍不住偷偷瞄他,瞄着瞄着就成了光明正大地看·结果一根烟都抽完了,俞迟还屁都没叠出来··“太难了。”
俞迟把皱皱巴巴的铝箔纸抛到岑凌身上,“还是请岑哥哥先打个样吧,小青蛙怎么样,你会吗”·岑凌扯了扯嘴角,无语地把纸拿起来,三下两下就叠了一只小青蛙出来。
俞迟捧场水平一流,立刻鼓掌:“厉害,太厉害了,不愧是岑哥哥·”·岑凌被他这小半摸不准套路大半- yin -阳怪气(在他听来)的语气搞得火大:“你再这样讲话我把你扔下去你信不信”·俞迟毫不在意岑凌的威胁,继续大胆发问:“能送给我吗”·送个鬼,岑凌送他了个白眼:“不能,是你自己说的不要小青蛙,我才不……”·他忽然顿住了。
俞迟看着他笑,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那笑是温柔是缱绻是戏谑是长情,是桃花落在湖面上荡开的一层层旖旎,是石头融进岩浆里溅起的滚烫和灼热··这个笑让岑凌短暂地晃了下神,等再想起来要懊恼时,已经被捆进了怀里。
“装醉,嗯”俞迟箍着岑凌的腰身,隔着浴袍惩罚- xing -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说什么好久不见,小骗子·”·俞迟含笑的声音低沉磁- xing -,压在岑凌耳边让他浑身都发烫了起来。
“我没有装,我是喝多了,只是醒来后恰好记得而已,唔……”·岑凌被封住了唇舌,俞迟的舌头长驱直入直捣他嘴里的敏感点,岑凌被吻得腰酥腿软,气喘吁吁地挂在俞迟身上,俞迟把他往自己身上按了按,岑凌瞬间僵住了。
“你他妈……你又硬了”·俞迟差点绷不住笑出声,岑凌的语气太过难以置信,以至于让人觉得他完整的话应该是:昨天都搞成那样了,你怎么可能还硬的起来·俞迟含着岑凌的耳垂逗弄了一下,说:“我就在外面干干你的腿,不进去。”
岑凌本想表示一下怀疑,但俞迟说完就插了进来,他条件反- she -地并拢了双腿,夹紧了那灼热的巨物,脆弱敏感的皮肤被鸡/巴烫得酥酥麻麻,随着俞迟的动作,渐渐被磨的又疼又软又痒。
黑暗中岑凌看不清自己的大腿,但他几乎能想象到那里已经被磨得如何通红,如何脆弱,像快破皮的桃子,说不定已经破了皮··俞迟一边- cao -/他的腿,一边抱着他乱亲乱咬乱蹭,四处撩拨点火,终于把岑凌也蹭硬了。
俞迟咬着岑凌的乳环哼笑,滚烫的气音穿过音色的小圆环,把岑凌的乳尖撩得硬起来,发涨发酸··“宝贝儿你硬了·”俞迟捏了捏岑凌的yin/jing,换来男孩子一声低吟,他拿出教导主任似的口吻问道,“为什么会硬昨晚做成那样还没够”·“你大爷……- cao -。”
岑凌抓着俞迟的肩膀,身体随他的冲撞起伏·夏夜的风那么温柔温暖,两秒不到岑凌的脸就浮起潮热··“你知道你那天,就你叫我去喝酒那天,说你喜欢我,我有多开心吗别装失忆,也别扭头,”俞迟把岑凌的下巴扳过来跟他接吻,涎水从齿间一直流到下巴,“早知道你没醉,我当时就该把你上了。”
“少扯淡,我明明说只有一半,嘶……”·“你果然都记得·”俞迟舔舐着被他吮/吸出梅花般血印的唇瓣,一路亲到岑凌的颈窝:“说说看,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喜欢多久了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我都不知道你会抽烟。”
岑凌被干得腿软,大腿快要合不拢,而俞迟的鸡/巴又往上顶他,顶进了臀缝,早已成熟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熟练敏感,被反复擦蹭过的后/xue竟开始忍不住地吞咽收缩,隐秘地期待着他的插入。
岑凌简直快被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气死,俞迟还在不知死活地点燃他,宛如十万个为什么,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蹦迪,几乎把岑凌逼上了脾气和情/欲双重爆炸的顶端··直到他拨弄着岑凌的乳环,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要留着这个乳环你知道这其实跟情趣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我给你造成的伤害,为什么要留着”··刹那间岑凌掐着他肩膀将他掀翻在床上,骑跨了上去,脱掉浴袍丢在一旁,潦草地扩张了一下后/xue,然后扶着俞迟怒张的鸡/巴坐了下去。
这一瞬间俞迟又疼又爽到了极致,爽是因为这个姿势太深了,几乎一下子进到了底,骑在他身上的岑凌漂亮的像一只兽,微弱的光附着在他劲瘦柔韧的裸/体上,这是他的肥沃土壤,是他的爱欲囚笼。
而疼则是岑凌明显因为不适而皱起的小脸,想也是,一般他们上床俞迟都是等他- she -了才进去的··俞迟去拉他:“你他大爷的,起来·”·“别特么唧唧歪歪的。”
岑凌拍掉了他的手,忍着疼慢慢地动,去适应俞迟的yin/jing,又一只手摸到自己的乳环和乳粒揉/捏,回答他的傻/逼问题:“我为什么要留着这个你说为什么,为了记得你干的好事。”
·俞迟想起他第一次实实在在地对岑凌产生占有欲时就想过,吻痕和咬痕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想在岑凌身上留一个永远也不会消失的痕迹,来维系他们脆弱飘忽的关系。
卑劣,卑鄙,卑微··他眯起眼,看着已逐渐适应体内炙热坚硬的岑凌正在缓缓地动,丰满的臀肉压着他的胯骨吞吃滑动,咬紧的下唇里泻出细碎呻吟··“是,是我干的好事,”俞迟抚摸岑凌绷紧的大腿,想让他更放松一点,“所以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舒坦,有仇必报的岑小凌”·——这外号年代久远,是俞迟曾经给岑凌起的。
那会儿他们刚认识没多久,俞迟坑了一次岑凌,虽然据他本人后来说,真的不是有意的,是各种因素巧合凑在一起不小心牵连到岑凌了,但没过多久岑凌就连本带息地坑了回来,一点儿亏都不肯吃,由此喜得一枚外号,同时开始了俩人水火不容的学生会生活。
岑凌没说话,低下头咬住俞迟的嘴巴··他们这场爱做的又急又快,又猛又烈,岑凌居于上位主导了全程,俞迟宠他,放任自己投降于岑凌侵略- xing -极强的节奏中,他所有城门都为他敞开,所有土地都任他践踏。
如果他要他的骨肉,他就剔下来给他,如果他要他的鲜血,他就放出来给他,教他怎么饮下··攀顶的时候,岑凌咬着俞迟的喉结吮/吸,吸出深红色吻痕,俞迟一边享受着,一边余光扫见岑凌从烟盒里掏了什么东西出来,但他已不想顾及,就算现在岑凌要他的命,他也认了。
“我想- she -了宝贝儿,一起高/潮好不好”·“唔……”·他用力抱着岑凌,胯骨不由自主地跟着岑凌的节奏往上顶,快感在每一个细胞上推挤,直到他们缠在一起高/潮。
俞迟掐着岑凌低吼出声,埋在岑凌体内的感觉太好了,- shi -润的后/xue裹着他的鸡/巴一抖一抖地吸,仿佛把精/液全都吃了进去,而和下/身舒爽到极致的快感对立的,却是他左耳垂传来的一阵尖锐疼痛。
岑凌跪坐起来,yin/jing从后/xue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他抖着双腿从俞迟身上下来,翻到一边仰面躺下,剧烈地喘息··这时俞迟才分神摸了摸自己的左耳垂,被穿了一个洞,这种疼痛对他来说其实还好,而且现在已经不疼了,只是上面多了一枚带银针的圆环,摸起来并不像常见的耳钉或耳环,明白的瞬间,俞迟嘴角怎么都放不下来,他偏头看向岑凌,眼里满是滚烫戏谑的光。
岑凌藏在黑暗中都能被他这野兽一样的目光精准地烫到,忍不住缩了下小腿,申辩道:“买乳环的时候老板只给卖一对,另一只我没地方用,送你了·”·俞迟贴过来抱他,埋首在他颈窝笑,笑得整个肩膀都在颤抖,带着岑凌的身体也在共振。
“定情信物”·“是报仇雪恨,谢谢·”·岑凌是不可能让俞迟在吵架上占到什么口舌之快的,但他之前也确实没想过要这么幼稚地报复俞迟,只是一切都恰到好处地让他突然生出了这个念头,而且不可否认的是,当他看见那枚由他亲手给俞迟打上的耳洞时,竟感到了一丝隐秘的快感,就好像从来没有人能够驯服的野兽,在他面前低下头来,允许他在他的铁石心肠上穿一个小环,打上自己的标志,仿佛他确实是独一无二被爱着的那个一样。
岑凌被这想法吓了一跳,忍不住琢磨,我居然是自我意识这么强的人么··可这种感觉也并不让他讨厌,想了想觉得,肯定是被俞迟这个老狗逼潜移默化影响的··俞迟老狗逼且不知道岑凌在脑海中推卸责任,他笑够了,搂着人问:“去洗洗”·岑凌不想动,他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任由夜风慢慢舔舐身上的汗,他想起之前俞迟说看日出的事,他这房间确实是可以看到日出的,便说:“等一会儿吧,想看个日出。”
俞迟依他:“好·”·他们躺了一会儿,岑凌觉得有些困,刚想闭上眼睛,就听阳台的门“咚”一声撞开了,他吓了一跳,条件反- she -开了灯,俞迟也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门口,只见邵骏站在那里,满脸泪水,眼神空洞,仿佛丢了魂儿一样。
直到看见岑凌,邵骏眼里才终于亮起了一丝丝的光,他三步并两步地冲过来,用力抱住岑凌,泪水淌满他的脸,又流下来到岑凌的身上,有一些流进他漂亮的锁骨里,像一弯湖水。
“哥,哥……呜呜呜……”男孩子刚从被窝里拔出来的身体还暖烘烘的,就像干燥的稻草堆,残留着令人喜欢的味道,赤裸的皮肤又烫又暖和·“我刚刚,醒来,发现你,不在,我以为,我又是在,做梦,呜……”·岑凌怔住了。
邵骏的声音就像渗了盐水气泡进去,涩极了,也难过极了,心脏被搅成了一团··“我真的怕了,哥,求求你,不要再跑了,不要再,跑了啊,我真的,呜呜,再也,再也,再也不想做梦了……不管你喜欢谁,不管你还愿不愿意喜欢我,求你,不要再,在我睡着的时候,离开了,不要再跟我做完,就走人,求求你了……我会疯的,我真的受不了的。”
·邵骏抱着岑凌哭得一塌糊涂,声音里几近崩碎的绝望穿透了岑凌的心脏··他能想象到邵骏经历了什么,一个刺激疯狂的夜晚,醒来后身边却没有人,仿佛回到了两年前,又是他一个人,又是他什么都不知道,又是他除了梦什么都没有。
岑凌忽然觉得,其实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对邵骏更残忍··至少那个荒唐的夜晚对他来说还是回忆,是珍宝,是他不会宣之于口的秘密·可是对邵骏来说是什么呢他除了快感,什么都没得到,不知道做/爱的对象是谁,不知道一切是怎么发生的,甚至连可以寄托热情和情感的人都没有。
邵骏还在哭,抓着他肩头的手掌明明像太阳灼热温暖,却止不住地发抖··岑凌抱住了他··“对不起,阿骏,下次不会了·”·“唔……”邵骏用鼻音哼出一个疑问词,声音还在一抽一抽地吸气。
岑凌把他抱紧了一点:“下次,我不会再跑了,不会再瞒着你了,也不会再让你做梦了·”·“真的”邵骏怀疑地问。
岑凌哭笑不得:“你不信我”·“你这方面信誉度太低了·”邵骏嘟囔道··岑凌:“……”·俞迟难得发出了赞同的笑声。
邵骏这才注意到岑凌背后还有个俞迟:“你在这里干什么……- cao -,你他妈在这里吃独食”·邵骏难以置信地看着岑凌:“你也太惯着他了吧哥这可是阳台上啊光天化日之下,幕天席地的……嗷”·岑凌收回手,耳朵红得要命,邵骏提醒他了,不管再怎么样,他们确实是在,没有遮挡的地方,打了一炮。
他决定跳过这个话题:“我们打算等会儿在这里看个日出·”·“那我也要在这里·”邵骏说,“不过我不看,我想睡觉·”·“好好好……”·邵骏虽然没再提做梦和吃独食的事,可委委屈屈的眼神还是没收回去,岑凌被他这眼神看得脸颊发烫,又想起自己“信誉很低”的控诉,不由地软了心,他挠挠鼻尖,问邵骏:“你想进来睡吗”·“进哪里”邵骏问。
“就,我里面·”·邵骏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所有的- yin -霾一扫而光,他抱紧岑凌,小声应道:“想的·”·岑凌背靠着邵骏的胸膛,感受着跟他主人一样还没有完全苏醒的东西从那个小口沉进他的身体,完整嵌入的时候俩人都发出了一声喟叹。
邵骏简直舒服的想蜷脚趾,温暖,- shi -润,安心,他仿佛被这世上最温暖的东西包裹住了,让他就想这样沉下去,陷进去,不要出来最好·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任由睡意慢慢侵袭。
岑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面对着俞迟,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问道:“怎么了”·“柠檬成精了·”俞迟贴过去,“我也想在里面。”
岑凌:“你不是已经在里面了么·”·俞迟:“……- cao -,你这车开的猝不及防我特么差点就脸红了·”·——·邵骏再醒来的时候淡青色的天边已经出现了霞光,他立刻想叫岑凌看,扭头却发现岑凌脑袋歪在俞迟肩上睡着了,俞迟给他比了个“安静”的手势,邵骏便原封不动躺回去,他下/身还跟岑凌连在一起,不敢动,怕吵醒岑凌。
海风吹得岑凌发梢卷起了小尾巴,他睡得很沉,身上的汗早干了,肩头随着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肚子被护在邵骏温暖的掌心,以防风吹着凉,头发滑下来扎到眼皮了,则会被俞迟不厌其烦地撩上去。
太阳出来的顷刻,天地间霞光万斛,海面如同被熔化的黄金,延绵千里,壮观无比··可是没有人看,俞迟和邵骏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岑凌身上,仿佛这万千朝霞落入眼中,还不比一个岑凌来的好看。
TBC·——·第30章 ·Part 37 [完结章]·放暑假的前一天,岑凌在学生会办公室收拾东西··他在这里待了一年,对一切都熟悉得像是自己家,后来被辞去职务后就再没来过,听说换了新主席,本以为这里会大变样,却没想跟他最后一次办公时相差无几。
他脑子转了转就清楚是俞迟干的好事,不知道他都怎么“欺负”那位可怜的新主席了,让人连自己办公室都没进过··岑凌打开书柜,把自己的东西取出来,装进旁边的瓦楞箱,他东西其实不多,箱子也很小。
俞迟歪着脑袋靠在旁边柜子上看岑凌收拾东西,阳光从透明的窗外直直照进来,洒在俞迟肩头如同落满了碎金,岑凌被他完完全全笼罩在- yin -影里,没有一片狡黠的阳光能溜过去亲吻他的面庞,只有俞迟可以。
窗外骄阳似火,热浪滚滚,而室内却打着空调,十分凉快,可这并没有让俞迟的心也变得凉快··岑凌从书柜深处掏出一个方形小罐子,晃了晃,斜睨了俞迟一眼:“你偷我茶叶喝”·“这么明显我也没喝多少吧,你是天秤么。”
“都喝空了还不明显”·俞迟突兀地打断了他:“我想接吻·”·有那么多次他看着岑凌在这架书柜面前收拾东西,每一次每一次,他都想攥着他的手腕,把他按在上面亲吻,让书乱七八糟地掉下来,让无关的文件凌乱散落一地,让阳光融进他们变得模糊的皮肤间化成一条金色的河流。
俞迟凝视着岑凌的眼睛,慢慢靠近他,直到看清岑凌瞳孔间细小的波纹,嗅到他平稳的呼吸,听见他嘭咚嘭咚的心跳……岑凌轻咳了两声···“我背后的天花板角落有个摄像头。”
俞迟:“……”·“- cao -了这他妈什么办公室还装监控头我真是……为什么我之前从来没发现”·“那我怎么知道。”
岑凌风轻云淡地说··俞迟看了看面前一脸与我无瓜的岑凌,又看了看他背后天花板的摄像头,亮着红灯敬业地盯着他们,啧了一声,一把抓住岑凌的手腕往外走。
“干什么放开我·”岑凌好笑地问,却没挣扎,任由俞迟拉着他走··俞迟直接走到走廊尽头,进到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反锁门锁,坐在马桶盖上,把人按在了腿上。
“这里总没有摄像头了吧”·没等岑凌说话,俞迟就吻住了他,干脆利落,干柴烈火··压抑的兴奋在他们唇舌间爆裂,虽然厕所里没人,但毕竟是公共场合,不确定什么时候会有人进来,岑凌有点紧张,小腿肚在发抖,俞迟的手却胆大包天地伸进他薄薄的衬衫里捏那温凉的皮肉。
“今晚我是不是又吃不成独食了”俞迟贴着他的嘴唇问,然后舌头和嘴巴都滑下去,滑进解开的衬衫里,吮/吸岑凌的锁骨和前胸,印下零散的吻痕,有深有浅。
岑凌被吸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再过两秒可能小弟弟也要起来了,他抓着俞迟的脑袋把他拉开:“公共场合,别乱搞·”·俞迟环着他的腰,舔了舔嘴唇:“亲一下而已,毕竟吃不成独食了,让某人嫉妒一下也是好的。”
岑凌一边微微喘息,一边扣衬衫纽扣:“你幼不幼稚·”·“幼稚·”俞迟接道,“但谁叫你宠我·”·岑凌:“……”·“说真的宝贝儿,你最近宠我宠的有点过分,我会得寸进尺的。”
俞迟拍了拍岑凌的屁股··“好像你没得寸进尺过一样,不要脸·”·俞迟眯着眼睛打量他,半晌说道:“我要尿尿·”·岑凌:“……”·“给我把下吧,好不好”·岑凌隔着裤子掐了把俞迟的东西,然后从他腿上跳下来,比了个中指,打开门出去了,把俞迟戏谑的笑声隔绝在了门后。
“别害羞啊宝贝儿,都打过那么多次招呼了,怎么还脸红呢”·岑凌耳朵尖烧烧的,不理俞迟的垃圾话,走到水池边洗手·可门板隔得住俞迟滚烫的视线,却挡不住他响亮的放水声和火辣的下流话。
“哥哥放水的声音好听吗”·“闭嘴吧你·”·岑凌洗完手稍微冷静了点,觉得还可以跟俞迟对战垃圾话三百回合,刚准备开口却见门口进来了个人,仔细一看,竟是那日被邵骏一个垃圾桶暴扣在头上的剃头。
真是巧了·岑凌舔了下虎牙··剃头看见岑凌时也愣了一下,接着顺手锁上了厕所门,盯着岑凌,脸上浮起不怀好意的笑容··没想到岑凌先开口了:“这里是办公楼,你怎么会在这儿”·“来交材料。”
剃头说,“居然会遇到你,看来今天是我的lucky day啊·”·“Lucky day被垃圾桶砸中的lucky day吗”岑凌嘲讽道。
剃头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显然想起了那天丢人丢到家的情形,事后他那张从垃圾桶里爬出来的照片被贴满了论坛,他扭曲着面容冷笑道:“今天你倒是能说,等会儿老子非干烂你这张小嘴不可。”
“咚——”一声巨响,剃头吓了一跳,只见隔间的门被一个人大力踹开,摇摇欲坠,他定睛一看,居然是俞迟··谁不知道岑凌跟俞迟的关系向来差到极点,如今有俞迟这个暴力无情的打桩机撑腰,剃头不由地喜上眉梢:“俞哥好啊,咱们今天一起把这骚/货……呜咕”·俞迟铁青着脸,如同一头发怒的野兽,一把掐住剃头的后颈,狠狠砸进了水池,水龙头的水哗啦啦地流满了水池,又溢出来流下台面。
剃头整个脑袋被按进水里,鼻孔里呛满了水,发不出声,四肢胡乱挣扎着,扣在台子上的手指暴起血管,却丝毫无法挣脱俞迟卡在他后颈上如同铁箍般的手··“你他妈的找死。”
“俞迟,放开他·”岑凌走过来,把手搭在俞迟强壮的小臂上,看着他暴怒的野兽说,“我来·”·俞迟一松手剃头就软了身子,从水池边滑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眼泪鼻涕一起流,可还没等他多喘两口,就被强迫- xing -地拎着领口站了起来,在看清拎着他的人时,剃头露出了难以置信以至于惊恐的眼神,然而没等他惊恐完,岑凌就出手如电,一拳砸断了他的牙齿。
之后的十几分钟大概是剃头这辈子都不愿再想起来的十几分钟,他被比他矮半个头的岑凌压着打,毫无还手之力,甚至最后岑凌一脚把他踹进旁边的垃圾桶时,还能慢悠悠地说一句:“lucky day,果然今天你跟垃圾桶也很有缘。
顺便一说,我悠着打了,伤残鉴定肯定是做不了的·”·之后俞迟叫来了学校保卫部的人(不情不愿地被岑凌差池去的),岑凌面不改色地把剃头脱臼的胳膊接回去,在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中,平静地解释道:“我正当防卫。”
保卫部的人:“……”·人证在前(俞迟),又是前学生会主席说的话,反观对面貌似惹过不止一次事儿,保卫部的人心里立刻有了判断,把剃头带走了。
岑凌好心地在后面说:“之后有什么问题随时跟我联系,我很乐意配合·”·岑凌上次就想揍这玩意儿了,终于如愿以偿,收拾完东西往外走的时候还心情舒爽。
而俞迟却一声不吭地抱着箱子跟在他旁边,和在厕所里调戏他时判若两人···岑凌难得见他这样,忍不住问:“怎么了”·“没什么。”
“快讲·”岑凌用手指头捅了捅俞迟的侧腰,“别婆婆妈妈的·”·“说了没什么·”·岑凌:“……”·俞迟:“好吧,我是挺烦的,今天那牲口看见我时候的眼神,简直跟他马撞大运了一样,- cao -,每个人都以为我们关系差到了极点,见面就想弄死对方的那种,事实上根本不是那样。”
俞迟没说,当初岑凌刚出事时,有不少垃圾货色来找他一起落井下石,俞迟一想起来就烦躁无比,岑凌明明是他最珍贵的宝物,是他恨不得昭告全世界他最最最可爱的人。
“我们明明就很好,为什么不能告诉别人啊,我真的很想告诉别人,让他马的别再找抽了·”·俞迟说完就后悔了,一时赌气一时爽,一爽完就怂得慌,且不说他们都当了多久的“死对头”了,岑凌肯定不会同意的。
“算了,当我没说……”·“随便你,想告诉就告诉吧·”·俞迟愣住了,岑凌背着手走在他旁边,微风把他的额发吹得翘了起来,他那好像在说“你想买荔枝就买吧”的语气像阳光一样稳稳地填进了俞迟的心里,徒然扫去了所有的- yin -霾。
“你说的”·“我说的·”·——·俞迟把岑凌送到校门口,邵骏已经等在那里了,他刚结束篮球队的训练,此时还穿着篮球服,看见俞迟时,自动接过他手里的箱子。
“晚上见,”岑凌说,“到时候你跟林蔚他们一起来是吧”·“是·”俞迟不情不愿地说,“就不能不带他们吗”·邵骏也对此持相同意见,看着岑凌的眼神就在撒娇:“哥——”·可惜岑凌铁石心肠,十分冷酷:“不能,林蔚是我的好朋友。”
“那我还是你的男朋友呢·”邵骏嘀咕道··俞迟更加大胆一点:“我懂了,林蔚是娘家人,对……好吧,婆家人。”
接收到岑凌死亡眼刀的俞迟能屈能伸地改了口,不过是称呼而已,岑凌想叫什么都行,就算岑凌对外说是1,天天把自己按在床上磨插,俞迟也是欣然接受的。
Care的点根本不是这个的岑凌:“……”·他们站在校门口插科打诨了一阵,期间有过路同学被这外形出众有名的三人吸引,忍不住投来探寻的视线,然而岑凌不在乎,俞迟懒得在乎,邵骏压根没发现。
直到俞迟不得不回去开本学期最后一次学生会议,临走前他隔空点了点邵骏:“不要趁着能早回就偷偷做奇怪的事·”·邵骏:“感谢提醒·”·岑凌:“……”·俞迟离开后,邵骏和岑凌一同往家走。
暑假从明天开始,今天是本学期的最后一天,下学期岑凌就要去CM大学了·他顺利拿到了2+2项目的名额,之后两年都会在离A市1万2千多公里的G国CM大学念书,所以今晚岑凌打算办个派对,一来是庆祝,二来是跟某些好朋友把之后两年的酒都提前喝了,毕竟以后再想聚会就难了,只能线上意思一下。
他叫了林蔚、还有实验室和宣传部的一些同学,派对晚上开始,现在他跟邵骏提前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回去路上邵骏买了很多东西,吃的啦、喝的啦,岑凌不会做饭,他也不想给别人做饭,于是全买的熟食。
邵骏觉得岑凌这点很有意思,明明看起来不是喜欢玩的人,也不太会活跃气氛,却偏偏还喜欢搞个派对什么的,甚至还有不少人参加,并且参加的人都是那种很能活跃气氛的,比如林蔚,比如宣传部的部长学姐。
岑凌高三毕业在家搞派对时,邵骏本来害怕没人来,还想偷偷贿赂几个同学去给岑凌捧场,毕竟那会儿岑凌可是比现在更不好说话,没想到最后来了那么多人,房子都快挤不下了,把邵骏都看呆了。
他觉得岑凌身上大概天生有什么特质就很吸引人吧,哪怕他- xing -子有些淡漠,但你会喜欢跟他待在一起,甚至如果足够胆大,还可以逗逗他·人的相处难易程度本身就不是- xing -格能轻易定义的。
他们把买来的东西收拾完,岑凌坐在沙发上挑拣从办公室捡回来的各种玩意,邵骏在一旁打气球,待他打完了最后一个气球,忽然问道:“哥,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他们没有谈过这个问题,一个是之前总没有机会,一个是岑凌总不很认真地答——·“昂,就喜欢了呗。”
邵骏:“……”·看,如此敷衍,连回答都算不上··邵骏一屁股挤到岑凌那边,把他夹在了自己跟沙发扶手之间:“好好说,别老敷衍我,否则我要对你不客气了。”
岑凌:“……你最近好像胆子有点肥·”·邵骏心想那可没有,说说而已,我大哥还是我大哥·他把岑凌怀里的箱子拿走,把气球放进去,蹭了蹭他,“告诉我啦,不要敷衍我嘛,不然我又要睡不着觉了。”
不得不说,这狗直男在往岑凌心坎里撒娇一事上实在颇为老道··岑凌心软了,却还想挣扎一下:“喜欢都喜欢了,干嘛还要再追溯源头啊”·为了让你更喜欢我一点呗,邵骏心说,如果他连自己哪一点吸引了岑凌都不知道,那万一将来失去了这样东西,岑凌不再喜欢他了怎么办,他不可能再忍受失去他一次了。
邵骏盯着他说:“因为很重要啊,很重要,我想知道·”·岑凌看邵骏这么坚持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挠挠鼻尖,开口道:“其实也不是想敷衍你,就觉得真的不值一提,你听完可能还会嘲笑我。”
·“我不会的·”邵骏说··“好吧,那我说了·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有个小男孩欺负你,我打了他,结果第二天他家长找上门来告状,你挺身而出说是你打的,因为你在某个小角落看见他欺负我,其实你根本没看到我在哪里打他的吧。
初中二年级的时候,我们班有个男生偷了一个女生的水杯,他诬赖是我干的,虽然我确实没有不在场证明,也没有监控,但他那个证词说的太菜了,稍微想一想就能反驳,结果你不知道从哪得知了这个事,直接冲进老师办公室替我作伪证,说我那天中午跟你在一起,呵,你那个谎,撒的跟那个男的半径八两,谁也不比谁漏洞更多,但反正最后老师还是相信你了,也相信我了,可能我平时表现还不错吧。
然后高二的时候……”·“停,哥,停,等一下,等一下·”这些事邵骏隐隐约约有点印象,详细情况记不清了,但不知为何被岑凌说起来就极其羞耻,他脸都要红了,“那个啥,哥,哥,我问的是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那个……也就是你为什么会喜欢我”·“这就是原因啊,”岑凌说,“因为你一直在维护我,一直以来不论发生什么事,你始终相信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邵骏怔住了,阳光照在他栗色的瞳孔里,闪烁了一下··“我不是一个很擅长表达自己感情的人,而且我不太在意别人是怎么看我的,所以有时候被误解或是怎么样,都不会去主动去解释,也不太需要别人维护,”岑凌停顿了一下,“但被人维护的感觉太好了,而你从小到大一直都在维护我,信任我,即使是你不做人的那段时间。”
邵骏:“……对不起请教一下……”·岑凌:“初中二年级,还记得不,说要当什么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叫我大哥是你这辈子的耻辱。”
邵骏:“……”·岑凌嘴角已经染上了笑意,他往后靠着,放松身体陷进了沙发··“对我来说你一直是特别的,阿骏,像你自己说的那样,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已经算是家人了,所以互相维护不是应该的么,这话没错,没错是没错,但我就是……喜欢上你了啊。”
这话岑凌今天第一次说,也是最后一次说,太几把煽情了,说完他耳朵都红透了,默默地等待着邵骏的调侃或是调笑,不去看他··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邵骏的反应,岑凌忍不住往那边看了一眼,看见邵骏眼圈红了。
岑凌:“……”·他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拿着气球往邵骏脸上砸:“你不要哭了淦,不准哭给我憋着再哭我打你了”·邵骏本来也没想哭,但听岑凌这么说他就是忍不住,他以为他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让岑凌一朝心动喜欢上了自己,结果仅仅是这些他本来就应该做的,微不足道的小事。
邵骏心疼的要命,岑凌就像个没见识的小孩子,明明都是他值得的疼爱,却仿佛得到了馈赠一样去心动··岑凌用气球打邵骏——当然没有真用力,花拳绣腿地招呼了一番,被邵骏捞进了怀里。
邵骏把眼泪憋回去,抱紧岑凌,在他耳边说:“其实你说的很多事,我都不记得了,当时也只是凭本能去做的,但是我不想要你再因为这种事心动了,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岑凌平静地说:“那我做不到·”·邵骏沉默地加重了力道··“你问我为什么喜欢你,我回答了,这是我开始的契机,但是我喜欢你的时候,喜欢的就是全部,我不可能只喜欢你维护我这一点,而不喜欢你长得帅吧。”
岑凌说,“我喜欢的是你,阿骏,你,你听明白了么”·邵骏埋首在岑凌颈间,懊恼又丢脸,岑凌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忐忑与不安。
“所以别再想些乱七八糟的事了,比如是不是你以前要是没站在我这边,我就不会喜欢你了,或者你以后要是不刻意维护我,我就不喜欢你了,笨蛋么·”·邵骏闷闷地嗯了一声。
岑凌想起俞迟曾经说他是胆小鬼,邵骏都说喜欢他了他还不相信·现在他突然发现,原来邵骏也同样没有安全感,同样是个胆小鬼,谁也没有占上风,明明都得到他了,却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的事,亏他一直觉得自己都还挺纵容邵骏的。
不过也没办法,岑凌想,毕竟都是男朋友了,还能怎么办呢,只能继续宠了呗··他把气球丢在地上,揉了揉邵骏的头发:“胆小鬼,要接吻吗”·——·俞迟和邵骏到达C市一周后,岑凌收到了林蔚的消息。
那天下午他刚从午睡中醒来,还有点迷糊,午后的阳光把被子晒得暖绒绒的,室内空调温度正好,床上有好几个枕头,几乎把他包围了,他蜷在里面,眯着眼睛看手机··“在C市散心的怎么样,后天回来吗,之前狗俞和阿骏去找你了,你见到他们了吗”·狗俞和阿骏都不在他身边,他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听见餐厅有细小的打字声,不知道是谁在写论文,另一个可能在上网课吧。
坦白讲,岑凌这一周过得挺惬意的,不是放纵,而是惬意··放纵是指吃了做,做了睡,睡起来又吃,吃完继续做的那种,但是他们没有··他们的确有过不少激烈的- xing -/爱,但也有同样大片的时间是待在一起各做各的事的。
比如岑凌喜欢午睡,但俞迟跟邵骏都没有午睡的习惯,所以有时候他们会陪他一起午睡,有时候又会去做自己的事,不打扰他,看看书写写论文上上课什么的,邵骏前两天貌似还有一门考试——得知这件事的俞迟幸灾乐祸了一整天,并且表示要以不打扰邵骏复习为由,拉着岑凌洗一晚上的澡,被后者秉持着人道主义精神拒绝了。
岑凌回想了一下这周的生活,嘴角竟有些控制不住地上扬···他慢吞吞地回复:“跟你说个事儿,你绝对无法相信·”·林蔚秒回:“我不信有我无法相信的事,除非你说你们三人行了。”
岑凌:“……”·林蔚:“”·岑凌:“冷静一点,你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林蔚:“这跟我见过大世面有什么关系我不信”·为了平息林蔚的震惊,以防她猝不及防把电话打过来,岑凌不得不大概讲了讲他们的关系,包括那些林蔚猜到且确定的事情,和猜到但是不确定的事情,讲完之后林蔚发了个深深叹气的表情过来。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如果只能选一个对你来说就是都不选,那不如都选”·“别开玩笑了·”·“没开玩笑。”
林蔚发了一段长长的语音过来,岑凌侧卧在床上,手机盖在耳朵上听,听了很久··她说:“如果我是你,非要让我选一个,我也会谁都不选,人的感情又不是水龙头里的水,想开就开,想关就关,想拧多大就多大,我们是人,人本来就无法控制自己感情的流向,更无法控制自己感情流向的对方会不会接受。
我感觉吧,本身喜欢这个事儿就是个概率问题,我们已经很难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了,至少我是这样,更别提喜欢的人还喜欢自己,所以从这个层面上来说,你是幸运的,你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你,虽然有两个吧。
你可能要说我这是歪理,但你仔细想想,这事儿的卡点不就是因为有俩人么,从一般道德标准来看,大家好像都应该一心一意一双人,可道德标准是谁定下的呢你也不是会被这种标准束缚的人吧。
再话说回来,为什么喜欢一个人是喜欢,喜欢两个就不是啦”·岑凌心想,你这可不就是歪理··他倒没有想什么道德层面的问题,毕竟他从来都是自己定义道德的,他只是觉得这样会不会不负责,俞迟和邵骏掏出一整颗心给他,他却只能还半颗。
但他又觉得林蔚说的没错,人这一生已经很难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了,对他来说也是,他已经想象不到自己以后还会再喜欢上谁了··他诚实地把这个话告诉了林蔚。
林蔚笑了:“一样的,对你来说是这样,对他们来说也是啊,如果失去你,你觉得就狗俞那样,他还能再喜欢上谁感情从来没有说一颗心换半颗的道理,只要你愿意,他们愿意,就是等价交换。”
岑凌琢磨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终于做好心理准备,准备摊开讲讲这个情况了,没想到邵骏和俞迟先开了口··大概是马上要离开这个惬意的地方回到现实的A市,他们终于鼓足勇气,说了本该在两周前就对岑凌说的话。
“来之前,其实我跟俞迟谈过这件事·”邵骏深吸一口气··“我们都没有办法放弃你,也不可能放弃你,更不可能互相谦让,但我们也不想让你为难,因为我知道如果让你选,你一定谁也不会选,这是我们都无法忍受的事。”
·邵骏扯了扯嘴角,俞迟垂着眼帘,沉默不语,抓着筷子微微颤抖的手已经出卖了他··“所以我们想,都成为你的男朋友,直到你再也不想要我们中的一个或者全部。
可以吗”·岑凌想喝一口咖啡,却端不起来杯子··林蔚昨天最后一句话萦绕在他脑海:如果他们真的爱你,那你一定是自由的,不论是选择,还是放弃。
于是他放弃喝咖啡了,说:“可以·”·FIN.·第31章 ·Free talk·终于完结啦,先给自己撒个花,这是我第一次写原创,也是第一次写这么长的故事,感谢愿意看到这里完结的姐妹们,也感谢所有留下过评论的姐妹们~·关于故事本身其实想说的并不多,想表达的文里基本都讲了,就鱼翅我多讲两句吧,因为看到很多留言都说,觉得鱼翅跟小岑比较配,当时我不回答因为我还在写,现在我写完了,我……·我也是这么想的(。
其实写的时候小岑和小马都没什么意外,只有鱼翅是个意外,我没想到会把他写的这么好……尤其是地下室那一章,我真实流泪,导致后来在写小马的时候总觉得很不来电,写的贼卡,反观每次写鱼翅都是飞快……·我先立个flag,下次我真不写3p了,要么1v1要么1vn,n≥3,3p对比伤害太严重了。
而且我觉得小马真的还不错,就是直男了些,对小岑还是挺好的,但就是,哎……都怪鱼翅··至于这文有没有问题,当然有啦,不过这个讲起来就太多了,我自己反思反思就好,希望下一篇有进步。
最后可以投个票,关于下一篇:·1.林蔚和小白兔的番外(玫瑰这篇也会有番外,可以点梗~·2.运动系社团文,没想好是1v1还是np,1v1就是腹黑小狼狗主攻手后辈和严格的前辈,np就是严格的前辈和成熟队长/腹黑后辈/眯眯眼(属- xing -:)知心友人……,可能会为了搞np加个双- xing -xp(我爱np里男的有批,肉香香^q^)·3.一个微博讲过的梦,强势牛/逼攻篡了呆萌弱受的位,当上了魔王,俩人是幼驯染,攻暗恋受,但是受一直以为攻看不上自己,为了不成为攻的暖床被篡位后只好在他手底下认认真真地工作。
应该是甜的···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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