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风和月【娱乐圈】 by 梓叶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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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风和月【娱乐圈】 by 梓叶歌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文案·《真相是真》是个益智推理真人秀,评分高,火,但也不是谁都敢上的,毕竟一个不小心就被观众知道了真实的智商水平··偏偏有两个人就是被对方严谨强大的逻辑推理能力给吸引住了。
真人秀原型参考网综《明星大侦探》,具体设定都差不多(比如流程,玩家设置之类的),但是案子是全新的··1v1,HE·PS: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知道应该标原创还是衍生,如果你萌觉得不对一定要告诉我我立马改暂时先标个原创哈【给跪】·内容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娱乐圈 ·搜索关键字:主角:邢修弋,谢潭西 ┃ 配角:容晰珥,倪砚,魏依,等等等等很多 ┃ 其它:真人秀·一句话简介:脑子是个好东西 ·立意:团队协作,逻辑推理能力·第01章 ·谢潭西下戏收工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半了,纵然还在酷暑时节,到了晚上山里还是有那么点凉风的。
然而他还是出了一身的汗··他刚刚结束一场大喜大悲的感情戏,现下情绪还没有缓过来,接过助理递过来的保温杯连喝了好几口温水,才觉得身上舒服了些,胸口起伏也没那么严重了。
天上挂着一轮清冷的月亮,星星很少,可能是因为月亮太亮了了吧,看得不太真切··“辛苦了大家,今天先收工”导演拿着喇叭广而告之,说了几遍见大家动起来之后又过来找谢潭西说话:“今天辛苦,从凌晨到现在。
回去早点睡觉,明天可以来晚点,快杀青了,戏份不是那么重·”·谢潭西笑笑:“今天是最麻烦的一场戏,你们都辛苦·”·两人又说了几句就结束了,田孟跟在他身边:“司机已经到了,奥对,今天下午生哥打了电话,好像是有新的通告要跟你商量,要不一会儿给回个电话”·谢潭西点点头,捏着鼻梁无奈道:“回酒店再说吧,我太困了,上车睡会儿先。”
田孟哪有不答应的道理··今天的戏比较困难,角色情绪起伏较大,还有打戏,又吊威亚又吐血,将近二十个小时没怎么停过,谢潭西眼睛都熬红了,不困才怪。
因为场地在山脚,回酒店的路说短不短,开车也得半个小时才能到,谢潭西窝在后座睡觉,醒来时觉得浑身都痛,尤其是腰和大腿——吊威亚要使劲的地方··谢潭西睡了一路人能稍稍精神点儿,回到酒店开始卸妆,嘴角还有血包的残留物,这个血浆不好卸,他拿卸妆- shi -巾按摩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卸干净。
腿上有点擦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搞上去的,拍戏这么多年以来,这种小伤小痛谢潭西都已经不会往心上放了,拿了红花油过来自己按摩,顺便给莫海生,他的经纪人回电话。
他今年二十九岁了,出道将近十年,拍了无数电视剧和电影,如今也是炙手可热的一线演员,目前正在转型中,想要把偶像的包袱去掉··谢潭西从出道开始就一直被拿来和各种小鲜肉比较,媒体们评价他为最会演戏的偶像型艺人,好像天生就是该吃这碗饭的,这也是他星途一路顺风顺水的主要原因之一。
莫海生很快就接了电话:“听田孟说你很累,我长话短说·”·谢潭西失笑:“还行,睡了会儿洗了澡能舒服点·”·“嗯·”莫海生道:“这两年太拼了,我刚刚粗略算了算,目前待播剧三部,还有一部电影,这剧杀青了放个假吧去旅游或者在家待着都随你。”
谢潭西打趣:“呦,终于肯让我歇歇了也不知道谁说的让我转型的同时保证一下出镜率保持话题度·”·莫海生哂笑:“有个综艺接洽我找你去做固定MC,要是签了合同未来一个季度你都会有话题被讨论。”
“综艺”谢潭西蹙眉:“不是说尽量少接综艺吗偶尔当个飞行嘉宾就OK了,怎么还常驻啊”·“《真相是真》第二季。”
莫海生嗓音里带着笑:“你别说你不想去,去年叨叨了那么久我可一直记着呢·”·谢潭西这下惊讶了··《真相是真》这部综艺是网综,一部明星益智类推理真人秀,每期一个案子,六名嘉宾,有侦探,凶手和嫌疑人三种角色,需要扮演的角色是嘉宾随机抽的,全程都在找线索进行推理,最后选出一名大家投票出来的真凶,成功有奖励,失败有惩罚。
第一季在去年的第四季度播出,豆瓣评分一路飙升窜至9.1,可谓好评如潮··当然,上这个节目是有风险的,玩儿得好的、推理溜的、脑瓜聪明的可以迅速圈粉,而跟不上节奏的、没什么亮点的也会被骂被嫌弃。
第一季录制时谢潭西有个新剧要宣传就作为飞行嘉宾去了一期,因为人帅腿长,逻辑严谨又有综艺感被粉丝选为第二季最受期待的玩家之一,赚来了不少节目的粉丝··抛去这些虚名不提,谢潭西也很享受推理的过程,回来就跟助理和经纪人表达了对这个综艺的好感,只可惜那会儿他还在剧组,没能多去几期。
没想到机会这就来了··“我看了制作团队,跟第一季的一样,导演编剧都没变,质量是可以保证的·”·谢潭西“嗯”了一声··一般而言,电影都是第一季最好看,综艺也是第一部 最有看点,一旦制作团队看到了商业利益就总爱搞个续集出来,这也是谢潭西有些犹豫的原因。
 ·如果第二季质量会下降呢·他现在正在转型期,容不得半点差池,不管是电视剧也好综艺也罢,他都得优先保证质量··《真相是真》有一点比较好,就是它有第一季可以作为参考,比一个全新的不知道会怎么发展的新综艺要好推断一些,既然制作团队不变,那么质量就不会差到哪里去。
“那嘉宾呢有变化吗”谢潭西又问··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上一季的邢修弋,容晰珥,倪砚和曾晁已经确定是固定MC了,但是可能中间有几期会有所变动,下来上一季去过的几个嘉宾有粉丝呼声比较高的,有档期应该都会去的。”
莫海生顿了顿,又补充道:“第一期开始录大概在下个月中旬,具体时间还待定,地点的话,不需要实景拍摄就应该不会有变动,还是在江苏·”·谢潭西也没什么要问的了,直接道:“帮我接了吧生哥,辛苦你跟进一下。”
“害,我是你经纪人,这话就不用每接一个通告就谢一次·”莫海生失笑道··谢潭西笑笑没说话··他心里是十分感谢莫海生的,因为才出道时在一家小公司,也经历过几年被埋没的时候,经纪人不靠谱,公司又乱,能出头主要还是靠莫海生慧眼,在二十二岁那年把他挖走了。
莫海生是圈子里很有名的经纪人之一,有能力又懂营销,而且没有逐名逐利见钱眼开的坏毛病,是真的踏踏实实为自己手下艺人谋发展的,谢潭西被他带了这么久,从无名小卒到如今的一线大咖,跟莫海生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即便如今谢潭西的地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也有了骄傲张扬的资本,他对莫海生还是一如既往地尊重,他知道哪怕是经纪人,也需要你去肯定他的努力,而不是把他的一切付出当做理所当然。
两人又聊了几句别的,各自挂了电话··广州刚下过雨,天色- yin -沉沉看不见太阳,机场外的地面还是- shi -的,机场空调开得很足,对比一下,总觉得外面有几分闷热。
手机上有几个未接来电,邢修弋先没管·他刚下飞机,肯定会遇到粉丝,今天他不赶时间,可以跟小姑娘们说说话··“弋哥,你上热搜了·”一个离他很近的小姑娘如是说道。
邢修弋无奈:“怎么了”·“营销号造谣你跟汪恺琪谈恋爱了,说你们是情侣手机壳”小姑娘义愤填膺。
邢修弋逗他:“你怎么知道是造谣啊”·“”粉丝们瞬间鸦雀无声,一看就是被惊得不轻··邢修弋心情挺好,缓缓道:“我被营销号安排过的对象也得有五六个了吧我现在是单身。”
粉丝们登时松了口气,忍不住抱怨他吓唬人,抱怨完了又开始嘟嘟囔囔:“也不是不让你谈恋爱,毕竟都三十好几的人了……”·邢修弋又好气又好笑:“说我三十好几有人信么”·还真……没人。
明星嘛,保养的都比普通人要好,邢修弋在娱乐圈的男明星里,皮肤状态算是出类拔萃的,又白,还没瑕疵,是遭人嫉妒的那种好··而且他皮肤好也不仅仅是保养的原因,本人也比较自律,烟酒不沾,定期锻炼,这样的毅力首先许多人就学不来。
不过邢修弋以前接受采访时纠正过,自己不是不想沾酒,而是不能,他只是酒精过敏而已··他跟粉丝们唠了十几分钟,龟速走到机场门口就跟姑娘们告了别,临上车有个小姑娘仿佛才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鼓足勇气脸憋得通红递给邢修弋一封信,磕磕巴巴道:“邢老师,工、工作注意身体啊”·邢修弋朝她笑了笑:“知道了。”
他跟粉丝们招了招手,等车开走之后才挨个儿给回电话回消息··“弋哥”少年清亮的嗓音炸在耳边,邢修弋听到就不自觉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怎么了连打三个电话”·倪砚嘿嘿笑了两声:“忘了你可能在飞机上,我听说你来广州啦”·“是啊,刚下飞机,去酒店的路上。”
“我在这儿录节目,明天结束了我们一起吃个饭呗”·邢修弋答应了··他跟倪砚就是在《真相是真》上认识的,因为咖位,年龄,专业素质上都有些差别,两人没有合作过,但是通过这个综艺邢修弋发现倪砚是真的活络,脑子转得快而且总可以提出一些新奇的点子和脑洞,邢修弋很喜欢他,有一种对待自家弟弟的感觉在。
他这次来广州是来见个导演,因为对方正在筹备的新电影他很有兴趣,来见见,寻求一个合作机会··其实按说邢修弋的身份地位,应该是他挑戏而不是戏挑他,每年经纪人都会给他物色各种各样好的本子,一个新电影完全不需要他亲自来求合作,关键就在于这次的导演是陈严许,他一直心向往之,只不过从来没有合作过,这次就想要抓住机会,跟自己喜欢的导演合作一回。
经纪人也管不住他,给他安排了三天假叫他自己来试试,他就这么来了··等他从导演家出来,刚好到了跟倪砚约饭的时间,倪砚很勤快,跟着司机跑了一趟来接他一起去。
俩人很久没见了,倪砚见他特别开心,手一伸就要跟他抱,奈何车里位置不够,只能稍稍搂一下了事··“看着结实了·”邢修弋道··“可不,马上要进组了,演个兵哥哥,导演说要锻炼,我已经在健身房待了快一个月了才勉勉强强结实点儿,导演说还不够要继续呢。”
他说着曲起手臂给邢修弋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什么时候进组”邢修弋好笑道··“下个月·”倪砚叹了口气:“所以《真相是真》我可能只能去两期了吧。”
邢修弋抬手在他脑袋上呼噜了一把,安慰道:“以后有的是机会·”·“我听说节目组在接洽谢潭西老师,他上一季来过一次·”倪砚嘿嘿笑了两声。
邢修弋点点头表示知道,不再多说··他跟谢潭西也就是几面之缘,没合作过,交集最多的时候也就是去年那一期《真相是真》了,俩人不在一组搜证,节目结束后吃饭邢修弋赶飞机先走了也没跟着一起。
剩下几面就在各种晚会和颁奖典礼,不算特别熟悉,顶多是过年互道一句祝福的关系而已··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剧组在哪儿有空去给你探班。”
邢修弋道··倪砚很高兴:“云南”·第02章 ·谢潭西的戏又拍了四天就彻底杀青了,后期可能会需要再补一些镜头,不过不是现在,他是整部剧的男主角,他杀青了整个剧也就杀青了,他抱着花跟工作人员还有合作的演员合影,穿的是短袖和休闲裤,却还带着独属于古装剧的长发头套。
拍武侠剧真的挺累的,拍摄时间在夏天实在太热,而且头套对于头发的伤害也挺大的,对着镜子照了照,感觉发际线都后移了许多··田孟边帮他收拾行李边道:“明天早上十点二十的飞机,我早上来叫你,先回公司一趟,后天有个活动要去长沙,不过一天就可以结束,生哥说往后的半个月你就没有工作了,想干嘛干嘛。”
谢潭西伸了个懒腰:“我打算到克罗地亚去转转·”·田孟扬了扬眉:“签证很难办啊·”·谢潭西眨眨眼:“有办法。”
田孟笑笑:“得,你都定下来了,肯定是做好准备了,我就不管啦,你自己一个人去吗”·谢潭西点点头:“攻略早都做好了,一直都想去,前几天问了我爸妈,他们说决定过几天去西班牙和葡萄牙了,不跟我一起。”
谢潭西的父母一向很有个- xing -,消费观也比较前卫,从来都是想去哪就去哪,知道自己儿子工作忙也不过多抱怨,因为俩人能做的事情还挺多的,几乎没闲着。
反正没事儿了总爱视个频打个电话,通过手机缓解一下相思,这么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谢潭西从不排斥自己一个人出去旅游,相反他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不需要太赶,也不需要估计同行伙伴的心情,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由许多。
他自己一个人已经去过挺多地方了,玻利维亚,土耳其,新西兰,捷克,只要假期时间充裕,他都会出去走走··莫海生听说他要去旅游时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继续拿着文件浏览签字,只道:“八月十 八号录制第一期《真相是真》,你最好能早几天回来,倒时差还有熟悉一下流程。”
谢潭西喝着咖啡点点头:“今天忙么”·“还好·”莫海生看了看表:“大概五点可以结束,晚上吃饭”·谢潭西失笑:“是啊,都多久没见了,明儿我又要走。”
莫海生勾了勾唇角:“想吃什么我找人定位置·”·“随你,我都可以,但是这几天胃不舒服,生冷的东西就算了。”
谢潭西晃了晃杯子··莫海生拧起眉:“我早就跟你说过,注意一点·”·“拍戏特殊情况比较多,我自己也在注意了·”谢潭西受不了他念叨,赶忙比了个手势:“你要想吃日料等我回来吧啊,今天先挑个别的。”
莫海生睨了他一眼,找助理在一家西餐厅定了位置··谢潭西在飞机上没怎么吃,所以下午两点多下飞机才吃饭,这会儿还不是特别饿,拿着叉子戳盘里的鹅肝:“你之前说要签几个新人,有眉目了吗需要我发下照片跟大众混个眼熟吗”·“还没,不急。”
莫海生摇摇头:“毕业季早就过了,我也不太想签年纪太小的,老余那儿有几个还不错但是发展一直不怎么好的我准备试试,等他们合约期满吧·”·谢潭西看他一眼:“你当初签我的时候我年纪也不大。”
“你是例外,除了童星,哪有那个年纪就有你那样演技的小孩儿·”莫海生语调没什么变化地夸着人,却给人一种十分真诚的感觉,不过他说的也是实话,谢潭西确实是天生该当演员的人。
谢潭西笑了笑不再多问,转而道:“后天我就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邢修弋刚从重庆参加完活动回来,直奔工作室而去,余欢正在跟合作方谈话,他先回自己宿舍洗了澡换衣服,再回来时余欢已经谈完了。
“是这样的,时尚先生找你拍一期杂志,得去一趟欧洲·”余欢泡了杯茶递给他道··邢修弋修长的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着,问道:“欧洲哪儿”·“匈牙利和克罗地亚。”
邢修弋叹了口气,半真半假地抱怨:“最讨厌倒时差了,什么时候走”·“下周·”余欢笑了笑:“你要嫌倒时差太累,拍完就在那儿待几天,当放松旅游了,后面大概有十天左右时间没什么工作,主要等《真相是真》开始录制。”
邢修弋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这次去见陈导,怎么样”余欢又问··“还可以,挺能聊得来的,他大概讲了一下构思这个故事的初衷,在广州顺便把编剧也见了,初稿已经定下来了。”
余欢挑着眉看他,没说话,询问的意思却很明显,邢修弋无奈:“这位小姐,他这次大概会写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咱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要是没兴趣我这次专程过去一趟就为了给人送个礼吗”·余欢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帮你争取的,只不过剧本既然只完成了个初稿,要开拍就肯定还早呢,指不定得到明年去了,你也别着急。”
邢修弋微微颔首:“我不急,明年就明年吧,好事多磨·”·邢修弋难得回了趟自己家,家里许久没有住过人,进来少了几分烟火气,显得格外空旷,好在昨天阿姨已经来收拾过了,还算干净。
洗了澡出来拿手机看,才发现余欢给他打了两个电话,他不明所以,又给回了过去··“刚刚接到消息,前两天你和汪恺琪用同款手机壳的事儿不是上热搜了嘛,网友最近在扒你和汪恺琪的行程和衣服包包。”
邢修弋垂下眼睑,神色看着恹恹的:“我在机场已经否认过了·”·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我知道,你否认了才激起他们的斗志,想赶紧搞出实锤来,你这边希望我做点什么还是直接否认”余欢道。
“不用·”邢修弋叹了口气:“我给她打个电话吧,完了再给你回消息·”·余欢应了一声,挂断电话··邢修弋在诸多联系人当中找汪恺琪的电话号码,还没翻到,对方倒是先打过来了。
汪恺琪开门见山,直接跟他说了关于两人恋情的事情,邢修弋道:“你有什么想法”·“直接说明情况,再道个歉吧·”·邢修弋和汪恺琪确实在一起过,去年的时候,俩人合作了一部戏,汪恺琪追他追得紧,一个女孩子能为了喜欢的男人做到这一步已经很难得了,邢修弋对她并没有什么抵触心里,任谁被一个漂亮女人这么追都会遭不住,于是他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半年之后汪恺琪跟他提了分手,说:“我觉得跟你在一起体会不到谈恋爱的感觉,虽然我们每天都在通消息打电话也在视频,但我感觉不到你爱我,好像我做什么事情你都无所谓。”
说白了就是觉得邢修弋不会吃醋,这一点邢修弋其实也一直在努力,在一起之后也在做一个合格的男朋友,会带她约会旅游,会接受汪恺琪要各种情侣款的要求,也会去剧组探班,但是实在做不到爱上她。
他一直觉得这种情况很难办,一方面是真的不爱她,一方面又不想自己那么冷血,看着女孩子在背后追着却无动于衷··邢修弋一直觉得对不起汪恺琪,听他的提议沉吟了一下,只道:“你先发微博,我会去转发,根据你的说辞再澄清一下。”
·谢潭西在家休息了一天,早上一觉睡到十点多,起床吃饭收拾东西,忙活了一下午,到了晚上好容易闲下来,在软件上查看租车的信息,微博突然给他推了一则热点新闻,他随手点进去一看,话题里第一条就是邢修弋的新微博:·@邢修弋: 因为在一起的时间不长所以没来得及公布,如果大家扒出来的情侣款或者一样的行程是在去年的话就不必要拿来当实锤了。
因为瞒了大家很久在这里道个歉,但也请大家尊重我们两个人的决定·//@汪恺琪: 我跟邢修弋在一起过,去年十一月底分手了·在一起六个月,所以有些情侣款也是在所难免,前几天发出来的手机壳是去年九月份的机场照,那个时候还在恋爱期。
情侣款正在清理当中,大家以后应该不会再看到了,也就不要再继续扒了吧·很抱歉这件事情没有告诉大家,但还请大家谅解,毕竟半年时间真的不长··配图是一张照片,里面拿着一个塑料箱子装了两件卫衣两块表,一件外套和一些零碎的东西,比如那只手机壳。
谢潭西很少见到这样大方地承认自己恋爱史并把时间线和现在状态全部都发出来的方式,一时间觉得这两个人都挺坦荡的,随手翻了翻评论,大家大多都表示理解,当然也有部分杠精拿邢修弋在机场说的话来怼他,被粉丝又给杠了回去。
谢潭西无意继续吃瓜,遂退了微博继续去浏览他的租车信息··克罗地亚地方不大,算起来还不如一个宁夏省,他给自己空出了十天的时间自驾游,是肯定充裕的,中国没有直接到克罗地亚的航班,他还得转机,不过无所谓,飞机上就是用来睡觉的。
等他把所有细节都处理好之后已经是十二点多了,他又上了次微博,邢修弋和汪恺琪的事情热度还没下去,热搜挂在第五··关于邢修弋,谢潭西不能说是不熟,因为他大概可以算是对方的影迷。
邢修弋出道很早,今年三十五岁,谢潭西还在上学的时候邢修弋就已经很火了,那会儿进电影院看电影还不是那么普及,但只要是邢修弋的电影,他几乎都会去影院支持,印象最深的还是十二年前那一部《何以家为》,邢修弋饰演汉朝名将霍去病,二十三岁的少年马上英姿不知成为多少少女心中的白月光朱砂痣。
之所以印象最深,主要一个原因还是因为谢潭西那是第一次进电影院看电影,一分钟都不肯浪费··他挺想和对方合作一回的,奈何还没有机会··第03章 ·出门旅游遇到的麻烦事就包括飞机晚点,不巧的是谢潭西就遇到了。
等他一路辗转到达杜布罗夫尼克已经是八月四号下午三点多了,取到租的车又过去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本来他今天安排了一项行程,但是他还要去民宿办理入住,又要吃饭,时间显然是不够的,所以不得不调整一下顺序。
调整也好调整,本来规划好打算明天傍晚再去的地方今天就可以先行去体会了··来到杜城,谢潭西脑中不自觉地就浮现了两个词:湛蓝色和阳光·因为气候原因,这里的阳光特别灿烂,他来的时间不错,大海的颜色透蓝,像颗晶莹剔透的蓝宝石,耀眼夺目,而阳光折- she -过的地方却是金色的,闪闪发亮。
在飞机上睡得很饱,再加上倒时差的原因,谢潭西一点困劲儿也没有,回到民宿稍稍休息了一下便出门去寻觅食物··可能是因为旅游小众国的原因,即便它在欧洲,物价却不是很高,消费跟国内差不了太多。
留给他的时间没有多长,好在他也不算太饿,买了个热狗还有杯咖啡拿着吃,背着相机开车去赛德山··他一路跟着导航开车上了山,找到一处心仪的地方停下来,摇下车窗看着不远处的海面。
码头处停泊了大大小小的船只,海边的建筑顶部都是橘红色的瓦片,跟蓝色的大海照相辉映,强烈的色彩对比给人的视觉冲击极大,谢潭西拿出相机挂在脖子上,对着即将夕阳西下的小城拍了几张照片。
谢潭西以前也看过不少日落,虽说太阳的行动轨迹都是一样的,但在不同的地方看日落,也会因为地理位置和风土人情的不同而有所变化··克罗地亚其实特别适合情侣一起来,谢潭西不合时宜地想到。
上山来看日落的情侣有很多,谢潭西随便抓拍了几张背影,看着显示器笑了··很浪漫,不是么·回到民宿之后他遇到了外出采购归来的房东,一个有着啤酒肚还留着络腮胡的欧洲男人,个子很高,比谢潭西还高出一个头,他正在往储物柜里塞啤酒和零食。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谢潭西左右也无事,跟他用英语打了声招呼,然后跟他慢慢聊天··房东很大方,问他要不要来一罐啤酒,谢潭西应了,两人就在餐厅,靠着吧台喝啤酒聊天。
“今天去了哪里”房东问··“赛德山·”谢潭西道:“去看日落,很漂亮·”·“明天去古城玩儿吗”房东跟他磕了一下。
谢潭西对他举了举酒瓶,随即喝了口啤酒:“对,去古城·”·“那得起来早一点,不然怕人多,像你这么帅的小伙子走到哪儿肯定都是焦点·”房东语气活泼,表情也生动。
谢潭西哈哈一笑:“你们欧洲人也会喜欢我这种款式的吗”·今天在赛德山顶,他见到的几个女生都在175左右,真的很高,白人的基因真的不是盖的。
“你们中国有句话是不是叫……”房东顿了顿,用蹩脚的中文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是这样的吗听以前的客人讲过。”
谢潭西稍稍纠正了他几个发音,房东跟着又学了几遍,他语言天赋很高,三遍下来就可以顺得非常正宗··两人聊了一会儿,把一瓶啤酒喝得干干净净,房东有注意到他脖子上的相机,指了指问道:“很多来我这里住的客人都只拿手机拍照。”
“我是习惯了·”谢潭西给相机开了机,调出今天刚拍的几张照片给他看:“我一个人走过很多地方啦,出门习惯带个相机,谁让它像素好呢。”
谢潭西没有专门学过摄影,但是因为每次出来旅游都会拍照片,水平也算是锻炼出来了,因为日落的原因,很多照片都是逆光拍的,看起来非常……唯美。
房东赞不绝口··谢潭西还在跟房东进行友好交谈的时候邢修弋正在睡觉,因为国内还是凌晨,他床边放着晚上收拾好的行李箱··今天是周一,他也要出发去匈牙利了。
·《时尚先生》是国内一流的时尚杂志,一般的演员艺人还没这资格受邀去拍,而这已经是邢修弋第七次给它拍大片了··这次拍好几组照片,所以不仅要去匈牙利,还要再去一趟克罗地亚,反正两个国家相邻,也挺方便的。
邢修弋很久以前去过一次布达佩斯,同样是因为工作,因为时间紧迫也没怎么好好转过,之前是冬天来,只记得城堡山上,白雪皑皑覆盖下缆车两边砖红色的墙壁··夏天去的话,景色应该会有很大不同吧。
邢修弋其实稍稍有些晕机,在起飞和落地的时候,不过不算太严重,他都可以克服,只不过下了飞机之后会有些不适,得缓一会儿才行··在匈牙利拍的一组照片是在渔人堡那里,欧洲中世纪的宫廷风,走贵气路线,拍了一个下午也就结束了。
余欢这次跟着一起来,方便照顾他的同时也算是度个假了,等他拍过片之后便去了街上的Ruszwurm Confectionery买了一块儿茜茜公主最喜欢吃的奶油蛋糕,很好吃,但对于她这种对身材很看重的精致女人来说还是稍稍有些甜了。
“晚上去坐游船吗”余欢吃完了蛋糕,问他··邢修弋无奈地叹气:“我是想明天去的,我一会儿可能会去坐缆车,今天有点累,不想在外面耗时间了。”
余欢无不可惜:“那好吧,我今天感觉挺精神的,都没什么困意·”·邢修弋失笑:“这位小姐,我觉得你每天都很有精神·”·傍晚时候他自己一个人出去坐了缆车,不在国内就有一点最好,没有人认识他,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坐在缆车里看外面的风景,看渐渐清楚辽阔的链子桥和多瑙河,不需要透过会使建筑失去本来颜色的墨镜,也不用戴着很容易让人呼吸不过来的口罩,邢修弋很满意。
欧洲有很多国家似乎都是浪漫的代名词,城堡山的缆车明明已经工作一百多年了,却偏偏还是给人一种,好像山顶有人在等着你,你出了缆车就会和他相遇的错觉……·你可以通过脚底下的缆车去追溯百年前的欧洲人在这里的情形,他们会穿什么样的衣服,戴什么样的头饰,怎样跟身边的女士男士表达爱意等等等等。
其实挺好想象的··回程他没有坐缆车,而是步行下去的,他们住的酒店不远,邢修弋插着兜慢慢往回走,路上遇到一位驻唱的中年人,他抱着一把吉他坐在椅子上,唱着不知名的歌,似乎还带了些别的外语,邢修弋没太听得懂,但他还是停下来听完了。
周围有很多人都在看他,他只低头抱着自己的吉他,并不跟观众对视,好像仅仅是为了唱一首歌,让自己高兴高兴而已··因为国外的建筑风格,风俗礼节都跟国内大相径庭,邢修弋每次出来工作也好旅游也好,总是能有很多新奇的感受,古人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不是没有道理。
第二天的拍摄结束之后工作人员还有余欢邢修弋一起吃了晚饭,邢修弋不太能吃得惯外国的饭菜,鹅肝很肥美但还是多多少少有点腻,遂买了一杯红茶慢慢喝着,权当刮油了。
余欢对他说:“你要在克罗地亚待几天的话我就不能跟着你了,小瞿那边我也得盯着点儿,等你在扎达尔拍完之后我就跟着团队一起回去·”·邢修弋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余欢不止是他一个人的经纪人,同时还带了另外一个去年刚从中戏毕业的小孩儿,因为年纪小很多东西不懂所以还得余欢时常盯着,以免出什么乱子··余欢也想跟着邢修弋一起在克罗地亚多待几天歇个够,但是工作不允许,只能扼腕叹息。
谢潭西比邢修弋早差不多三天到欧洲,来的第二天就去了古城转,真真正正花了一天的时间去步行,他听从了房东的建议,起了个大早去古城墙,人不是很多,他边走边拍照,耗时不少。
欧洲的城墙跟北京的长城还是有很大不同的,中国的长城,大气中带着沧桑,而这里的城墙,可能是因为通体白色吧,看起来多了几分纯净,少了几分厚重感··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他在房东家一共住了两天,在邢修弋到达匈牙利的那一天他租了个皮划艇在海上慢慢游荡。
很奇怪,蓝色一直是忧郁的代名词,可是这一片蓝色的大海却让人见而忘忧,心情似乎也随着划过的海浪变得辽阔起来··那天中午吃过饭,谢潭西告别了热情好客的房东,开车去往斯普利特,中间他在斯通吃了生蚝,在八号公路边的滨海小镇驻足停留,终于在日暮降临之前到达了目的地。
斯普利特跟杜城实在不像,它没有橘色的瓦片,所以也就没有杜城那么色彩鲜明,好像专为暮霭而生,但它不是灰色的··因为只在这里住一个晚上,谢潭西没有专门去挑环境多优越的住宿,但随便挑的一家也很不错,就跟这座城市一样让人舒适。
随后几天他去了人迹罕至的维斯岛,又开车一路到达希贝尼克,整座城市都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的历史名城,他爬上了圣米歇尔要塞,俯瞰整个城市··其实他不怎么喜欢制高点,虽然那里的景色确实不是一般角度可以达到的美,但同时也透着浓浓的孤寂,所谓高处不胜寒,就是这个意思。
相较而言,他更喜欢走过每一处平坦的路,摸过每一寸石板和砖瓦,这样让他觉得真实,这也是他喜欢旅游的原因··八月十号的下午,谢潭西开车去往扎达尔,而另一国度的邢修弋也在早上跟着团队乘飞机到达克罗地亚。
然而这个时候,两个人还不知道他们即将在陌生的洲际,陌生的城市相遇··第04章 ·这次来克罗地亚,谢潭西最期待的就是扎达尔的海之风琴,听说海浪就可以奏出完美的乐章。
扎达尔这座城市仿佛是割裂的,它有着不同年代不同风格的建筑,看起来似乎没有一个整体该有的和谐,但是这么多年风霜雨雪沉淀过后,一点也不让人觉得别扭··站在扎达尔的路上,似乎可以想象得到二战时期的这里有多么惨烈,谢潭西可以追溯到它满目疮痍的样子。
他游览过老城之后,在傍晚十分到达了海浪风琴广场,这里的日落也很美,金灿灿的夕阳照着海水,波光粼粼,他坐在地上闭眼听琴声和海浪翻涌,明明吵闹非凡,他却觉得分外宁静。
他不知道坐了多久,再睁开眼时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而他忘乎所以,没有拍照··谢潭西叹了口气,无奈失笑,准备起身回酒店时,目光却被广场上另一边背对他坐在白色石阶上的人影吸引去了。
这身影他不会认错··几年前邢修弋曾经因为一个背影上过热搜,是他领完奖下台的背影,兴许是台后的小姑娘拍的生图·长腿窄腰,身影颀长,他一手拿着奖杯,另一手背在身后,是个下楼梯的动作,微微躬身。
因为光影效果以及自身优越的气质,这张图出圈了,微博上一时大肆流传,谢潭西不可能没见过,因而他对邢修弋的背影万分熟悉··他一时顿在原地,无他,实在是太过于惊讶会在这里,异国他乡,陌生地界见到一个还不算熟悉的同行。
人生四大乐事有一件就是他乡遇故知,虽然他跟邢修弋不算是故知,但在这里遇见对方,谢潭西还是觉得很亲切的··邢修弋逆光而坐,穿着简单的T恤长裤,但是很奇怪,这个背影跟那天颁奖典礼时西装革履的背影就这么融合在一起。
谢潭西走过去,站在他身后轻声道:“邢老师,好巧啊·”·邢修弋蓦地转过头,看到他的一瞬间是掩饰不住的愕然,还有一点懵,表情很是生动,谢潭西不自觉的笑了。
“你……”邢修弋站起来,惊喜道:“谢老师你怎么在这儿”·谢潭西笑笑:“旅游。”
邢修弋挑了挑眉:“好巧,我来是为了拍组照片,今天结束了,也打算在克罗地亚转转·”·谢潭西了然:“那您是准备往杜城去还是往萨格勒布”·“萨格勒布。”
邢修弋朝古城方向抬了抬手:“回吗”·谢潭西点点头,跟着他一起走··邢修弋接着道:“杜城原先去过了,但因为当时时间有限,只在杜城转了转,没再北上,你呢”·“又巧了不是。”
谢潭西笑道:“我也一样,我刚从杜城一路上来,准备去首都然后回国·”·“咱们线路是一样的,这次时间也合适,回国之后过两天刚好可以去录节目了。”
两个人慢慢往酒店走,走两步停一会儿··“您租车了么还是有别的方式”·“还没·”邢修弋看起来很放松,两手抄着口袋:“想着今天晚上再看的,攻略上说建议提前租,因为中国人觉得开自动挡比较顺手,我无所谓了,手动挡也OK。”
谢潭西被他逗笑,邢修弋说完也觉得自己太过臭屁,跟着笑了两声··“既然还没租……”谢潭西沉吟着,心里盘算着如果邀请他一起北上,成功的概率会有多少。
邢修弋歪了歪头:“反正目的地都一样,我们有可能搭个伴儿吗我也就不费心租车了·”·这话正合谢潭西的意,他欣然答应··一个人旅游惯了,偶尔跟人搭个伙儿,应该也别有一番风趣,至于熟不熟的,反正旅游完回去也差不多就熟悉了,左右也是自己喜欢的演员,谢潭西求之不得。
两人回了小镇,邢修弋说:“我去一下超市吧,买点东西,你在哪儿住”·谢潭西指了个方向:“那里·”·邢修弋点头:“不远,我在另一条街。”
“您要买什么我跟您一起吧·”·“我去买点水和小零食,那一起吧·”·超市里人不多,邢修弋说是买点水和零食,其实也就拿了两包牛肉干而已,倒是谢潭西,还往篮子里放了两罐啤酒,他知道邢修弋不喝酒,所以只拿了自己的量。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邢修弋看着两罐啤酒扬着眉轻笑,到底没说什么··“去年你来参加那一期节目,虽然录的时候没怎么有交集,但我回去也把那一期补上了,你是真的挺厉害的。”
邢修弋说··谢潭西笑了一下:“是么我第一次去,还有点紧张,生怕跟不上节奏·”·邢修弋也笑:“看出来了,话不多,但是说一句起码都在点子上。”
那一期节目的NPC死于刀伤,后来第二次集中讨论时大家发散思维,险些走进一个误区,忘了死者是被一刀毙命,怀疑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头上去,还是沉默了很久的谢潭西说了一句:“可是凶手一定对人体构造很熟悉,不然普通人做不到一次- xing -找到关键部位,因为现场血流的不多,他就不是失血过多而亡的。”
谢潭西想到当时的场景,无奈摇头:“有的时候就容易错在想太多·”·“所以我现在还蛮期待你这次来做固定MC的·”·谢潭西客套道:“但愿能不让你们和观众失望吧。”
两人最终在谢潭西的酒店门口分道扬镳,临行前商量好了明天见面的时间··谢潭西晚上没能早早睡着,毕竟在克罗地亚遇到邢修弋,这件事对他的情绪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影响的。
这里太远了,以前在中国都不一定能见到面,这次不过出来玩儿十天而已,竟然就能碰到,可见缘分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谢潭西正翻来覆去的时候,手机突然收到一条消息,是邢修弋发来的。
去年参加节目过后他们都有互相加微信,只不过因为不太熟悉也就没说过话,邢修弋在他列表里静静躺着,上一条微信还是过年时他群发的新年祝福··邢老师: 忘了问你,你几号的飞机回国·谢潭西回: 八月十三号傍晚,您呢·邢老师: 还没定,也别“您”了,我主要是看一下你的航班,能一起走最好。
谢潭西失笑: 我把班次发你,你看看还有没有票··邢老师: 【OK】谢了··虽说他俩只单独接触了这几个小时,但是谢潭西看出来了,邢修弋就是属于那种摸着石头过河的乐天派- xing -子,车也不急着租,机票也不急着买,好像根本就不害怕意外会发生似的。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太过强大,所以他什么都不害怕,因为他知道就算有意外会发生,自己也可以很好的去解决掉··谢潭西有点羡慕,因为他自问做不到这一点。
次日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天空蓝的似水洗一般——克罗地亚夏天的天气总是这么灿烂··谢潭西有点没睡好,到了约定的时间是打着哈欠走出来的,而街对面的咖啡厅里,邢修弋正在悠哉悠哉地吃着三明治。
他对面还放了一个盘子,里面也是一块儿三明治,显然是对方给他点的,谢潭西道了谢坐下吃··“不知道你喝不喝咖啡,也不知道你的口味,就没给你点。”
邢修弋道··谢潭西说没关系,自己叫服务生点了杯热牛奶··邢修弋道:“今天我开车,你好像很困的样子·”·“昨天睡得晚。”
谢潭西也不坚持,点头应了··今天他们要往普利特维采去,那里的国家森里公园很贴近大自然,被称为“欧洲九寨沟”··其实相较于自然风光,谢潭西更倾向于那里的安静和人烟稀少。
邢修弋把四个车窗全部摇下来了,鼻梁上架了一副银框墨镜,恣意享受着阳光和夏天的暖风··谢潭西觉得此刻的邢修弋身上有一股野劲儿,说不上来为什么,但是看到他被风扬起的头发就觉得开心,他伸了胳膊出去,五指张开又并拢,好像想要抓住那点热风。
左右今天也不用开车了,谢潭西从后座上抓了一罐啤酒,咔嚓一下开了,仰头往嘴里灌··邢修弋侧过脸看了他一眼,失笑:“你倒是挺放心我,不害怕我直接开海里去吗”·谢潭西摇摇头:“你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吗”·邢修弋无奈摇头。
路上车不多,他开车也并没有多谨慎,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搭在车窗上,看上去比谢潭西这个闲人还悠闲··谢潭西此刻的心情就像阳光一样炽热·他以前总是一个人出来逛,所以习惯沉默习惯孤独,但是他的情绪其实很容易被带动起来,身边有一个潇洒肆意的人,他也会跟着放肆起来。
挺不一样的,谢潭西想,这次出来旅行真的值了··中午十一点多,他们到达了普利特维采··找到定好的酒店,两人放下行李又开车去加油,中午十二点时才找到地方吃饭。
“我听说国家公园徒步走完大概要七个小时左右·”谢潭西刷了刷手机:“不过可以先走走看,不想走了就坐摆渡车·”·邢修弋没有异议:“我出门不爱- cao -心,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当然有人安排再好不过,我跟着走就行了。”
谢潭西叹气:“看出来了,邢老师自在洒脱·”·邢修弋哈哈笑了两声··两人吃着聊着,吃了将近一个小时,快结束时,从隔壁桌走过来一个女生,停在俩人面前。
“天哪弋哥西哥”女孩儿脸颊绯红,不知是热的还是激动的,她小幅度跺着脚:“竟然在这儿能碰到你们”·姑娘说的中文,应当是粉丝。
谢潭西朝她笑了一下:“你好·”·姑娘磕磕绊绊:“可,那个,可以要张合照吗你俩我都特别喜欢”·谢潭西以眼神询问邢修弋,他是无所谓但总得对方同意才行。
“可以·”邢修弋点点头··等姑娘心满意足地走了,谢潭西继续吃东西:“出来这么几天,不戴墨镜和口罩也没人认识我,差点以为自己就是一般游客了,没想到在这儿还能碰见同胞。”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邢修弋喝完最后一勺汤:“怎么说也算是一线,就是国外有几个认识你的也不足为奇吧·”·谢潭西笑了两声,加快速度吃完了饭,两人结账离开。
第05章 ·普利特维采的国家公园,跟九寨沟有点像,因为地貌都差不多,但是又不太像,这里比较好游览一些,有专门为旅客设置的人行道··因为风景独好,也吸引来不少摄影师,两人走了一个小时左右,碰见了三四个专业摄影师,背着沉甸甸的相机包,还有三脚架之类的专业器材。
“听我在杜城时住的民宿房东说,公园里其实秋天来最合适不过,橘红色和绿色搭配起来颜色特别好看·”谢潭西手上的相机就没放下来过,咔嚓咔嚓拍着照片。
邢修弋把额前的头发往脑后顺:“但是秋天不一定是别的城市最适合游览的季节·”·谢潭西笑了笑:“说的也是,所以总要放弃些东西的·”·“邢老师。”
谢潭西转过头看着姿态闲散的邢修弋,问道:“介意给我当一下午的模特么没有报酬,也不一定有专业摄影师拍的好·”·邢修弋十分爽快:“当然不介意。”
于是谢潭西发觉了有一个同伴一起旅游的另外一个好处——能给单调的纯景色中间夹杂一些人气,起码能有那么几张风格不同的照片··谢潭西头疼地心想,万一这次被邢修弋惯出毛病来,下次不想一个人出来了怎么办。
因为拍照的原因,俩人很快成了人群中的焦点,首先真的拍得太频繁了,其次是人长得又好看,不仅仅模特好看,摄影师也很赞,相较于孤零零来拍风景的摄影师来说确实更吸睛一些。
也是因为拍照的原因,俩人走的速度堪比蜗牛,实在是谢潭西舍不得放弃任何一处景色,这里太美了,以至于他们身边的游客换了一波又一波,花了三个小时才走了三分之一,这样下去不行,于是便按照谢潭西之前说的方法,坐了轮渡。
轮渡很大,得坐不少人,再拍照就没有感觉了,谢潭西关了相机,好好看景色··邢修弋坐在栏边,胳膊撑在上面,外头看外面的风景··鬼使神差的,谢潭西又把相机开开了,对着邢修弋拍了一张剪影。
人很多的情况下构图就显得很重要,谢潭西把邢修弋框进最左边,余下一大片,拍得都是翠绿色的湖水和后面小山上流泻下的小瀑布群,至于避免不了的人影,回去虚化一下就行。
过了一会儿,邢修弋转过身问他:“你饿吗”·谢潭西愣了一下:“本来还没觉得,你一说就有点饿了·”·邢修弋从背包里取了几块儿他昨天买的牛肉干递给他:“垫一下,晚上回去烤肉吃。”
他们在这里定的酒店可以进行露天烧烤,这也是他们今天来的路上定好的,这几天旅行过来,实在是有些腻了西餐,尤其是俩人都不怎么吃得惯,既然有条件,那就给自己改善一下伙食。
不过谢潭西只会做几道家常菜,烧烤这种技术活他还是干不来,邢修弋当时挑了挑眉毛:“交给我就好,你可以只当一个食客·”·湖上有几只灰色的小鸭子,不多,三三两两悠闲地游,偶尔还探头下去抓一两只小鱼苗吃,轮渡很稳,谢潭西于是探手臂出去准备再拍点景色,顺便给几只小鸭子来了个大特写,刚刚好捕捉到它捉鱼的场景,谢潭西手很稳,再翻回去看照片时,竟然连溅起的水珠都可以看得很清晰。
·“你经常自己一个人出来旅游吗”邢修弋支着下巴问他··谢潭西点点头:“对,从不需要再那么拼命地往上爬开始,几乎每年都会给自己留些时间出来逛逛,也算是长长见识吧。”
“为什么喜欢一个人出来”·谢潭西歪了歪脑袋:“嗯……觉得自在点吧,不受拘束,而且喜欢安静一点干自己的事,人多虽然热闹,但也挺吵的。”
邢修弋点点头表示认同,他笑了下:“我曾经一个人去过非洲·”·谢潭西短暂地惊讶了一下,却很快来了兴趣,准备好好听他讲一讲··“从坦桑尼亚一直到肯尼亚,在五年前的六月份。”
邢修弋笑了一下,又有点无奈地道:“我发誓,我当时真的只是想去看看长颈鹿和狮子,但是刚好遇到动物们的东非大迁徙,见到的都是角马,斑马以及瞪羚,不过那年足够幸运,我还见到了象群。”
谢潭西有点心驰神往··邢修弋似乎知道他想什么,直接道:“不用羡慕,我在路途中生了病·其实没多大问题,只是被树干划伤手臂而已,但是那种地方比较容易感染,天气又热,伤口总是好不了,反而发了烧。”
谢潭西蹙眉:“那……然后呢”·“我带了药,之所以没有在擦伤的第一时间进行消毒消炎,主要还是觉得没什么,发了烧之后神志不清,吃了药才差不多好,白白耽搁七八天。”
“后来我在那边遇到了英国人,他们来拍纪录片,所以我有幸更深一步地去了解,也因此见到了太多动物的尸骸·”·“自然界的法则实在是残忍,太过弱小的后果就是被淘汰,我见过刚出生不久的小象的尸体,见过被豺狗咬烂皮肉露出骨头却还在苟延残喘的斑马,马拉河边缘几乎都被动物们的血水染红了,有大批的苍蝇围着腐烂的尸体转,那个味道也真的是让人几乎吃不下饭。”
“那个时候我虽然比你现在大一些,但是那种场面确实是真的第一次见,太震撼了,以至于我回国半个月,都还缓不过来·”·谢潭西听得入迷,脑海里想象着三十岁的邢修弋眼中看到的一切。
亲眼见证过死亡的人,眼中总会多些东西,哪怕只是动物,况且邢修弋经历的是大批动物的消失··谢潭西想起来了,三十岁仿佛是邢修弋演绎生涯的一个节点,三十岁之后的邢修弋再演戏,眼中多了对生命的敬畏和尊重,可以去演完美地绎经历过大喜大悲和沧桑巨变的传奇人物。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你很厉害·”谢潭西由衷道··轮渡靠岸时,天已经快要黑了,这里离停车场很近,两人驱车回住所··房东是一对年轻的夫妻,丈夫是白人,叫Vincent,妻子是亚洲人,叫Emma。
但她不会说中文,应当是别的国家的,四个人语言不通,便全程用英语交流,房东很热情,已经帮他们准备好了烧烤要用的食物和材料··谢潭西不会烧烤,只能支张桌子切菜,Emma过来帮他一起,Vincent便帮邢修弋支烧烤架搬东西。
Emma问谢潭西:“你长得很好看,是中国的演员吗”·谢潭西点点头承认了:“你猜的很准,我是演员,那边那位先生——Yee也是。”
“Cool”Emma很开心:“我竟然能在这里见到演员那你一定认识翟坤吧我超级喜欢他”·“翟坤是很棒的演员,我知道他,但不认识,没有在一起合作过,你一会儿可以问问Yee,他认识的人应该比我多。”
翟坤是挺早出名的香港演员,也没有挤破脑袋到内地来发展,谢潭西知道他,但确实没什么机会合作,邢修弋他也不太清楚,所以说的比较谨慎··Emma讶异道:“应该我以为你们很熟悉,所以你们不是那种关系啊。”
谢潭西心想这下误会大发了,赶忙解释了两句:“可以算是朋友,但真的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那边两人已经把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就等着菜好之后开烤,谢潭西把切好的肉和一部分菜先拿了过去:“我们那里只剩一小部分了,切完就拿过来。”
邢修弋点点头:“不急·”·谢潭西在他跟前站了一会儿,想看看他是怎么烤的:“你有专门学过吗”·邢修弋刷油撒调料一气呵成,被冒出来的烟熏得眯了下眼睛,往后微微仰着身子,他随口道:“也没专门学过,烤过几次几次就会了。
啊对,申导家有个小院子,我第一次自己烧烤就是在他家·”·申导大名申靳炜,年纪相对而言轻一些,也喜欢交朋友,谢潭西跟他合作过,也曾被叫去家里一起吃过饭打过牌。
“上次去他家,时间有点晚了就没自己倒腾,叫的外卖,倒是后来一起打麻将玩儿了个通宵,回家之后睡了整整一天·”谢潭西想起那一天闲人一样的生活,有点想笑。
申靳炜真的是个很有趣的人,他可以在工作的时候认真谨慎,也可以在休闲时间玩儿得很开,公私分明,特别招演员喜欢··邢修弋和Vincent轮流着干活儿,很快就能吃上热乎的肉和菜。
“哎,在国内天天被营养师管着,哪能吃得这么尽兴啊·”谢潭西摇摇头··男艺人对身材和皮肤的管理也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到了年纪,稍微状态不好一点就会被网友们说油腻。
谢潭西虽这么说着,到底还是把食物上的调料和油往开拨了拨,惹来邢修弋一阵笑··谢潭西自己也觉得好笑,苦涩道:“我太难了·”·邢修弋不喝酒,剩下三人也不好太放肆,一人喝了一罐结束,下来就跟着邢修弋一起喝果汁饮料,像初中生聚餐。
“明天是要往扎戈列去吗”Emma问道··“对·”谢潭西点头应道:“旅程快要结束了,我们从萨格勒布回国。”
“我们在萨格勒布有认识的房东,需要联系方式吗”Vincent询问··邢修弋笑道:“求之不得,我们还没定下来住的地方。”
入了夜,四人吃完饭已经是十点左右了,两人帮着房东把东西收起来,然后在外面支了两张沙滩椅躺着看星星··谢潭西感叹:“有一说一,北京的空气是真的不好,我都记不清上一次看见星星是什么时候了。”
·邢修弋笑道:“我上一次看到星星是在云南,半年前·”·“拍戏”·“没有,陪我父母去散心。”
邢修弋一手枕在脑袋后面道:“在上海待得烦了吧,我本来想带他们出国转一圈,奈何假期不够·”·“知足吧邢老师·”谢潭西无奈:“我倒是也想带我爸妈出来旅游,可人家也得跟我才行。”
邢修弋讶异地挑了挑眉··两个人就这么躺着聊天,一直聊到十二点,这才各自回房间睡觉··次日临行前,邢修弋在车旁边跟Vincent说话,等谢潭西出来之后,从后备箱的包里掏出来两盒江中猴菇饼干给了这对年轻的夫妇说道:“中国的饼干,我觉得挺好吃的,送你们了。”
第06章 ·谢潭西开车一路往扎戈列去,虽然已经开出去差不多四十分钟了,但想起早上看到邢修弋给房东饼干的那一幕还是很想笑··邢修弋依旧开着窗,偏头吹风,听见声音回过头看他:“笑一路了。”
谢潭西直接笑出了声,十分不解:“为什么你出来旅游要带着那么多饼干”·“习惯了,有时候饭不一定吃得惯,所以带点能吃的,必要时候垫垫肚子,不过用到的概率挺小的,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吃西餐,倒也没到一口也吃不下去的地步。”
邢修弋解释:“而且我觉得怪好吃的·其实我还挺喜欢吃些零嘴,但是营养师基本上不让我吃饼干一类的,怕是油炸食品,跟我说你要吃就吃那个猴菇饼干吧,起码里面有点营养。”
谢潭西了然:“可是网上一直传你饮食规律,勤于锻炼,所以身材才一直这么好·”·“网上传的能有几个是真的·”邢修弋嗤笑一声:“我平常在家里吃什么他们也不知道啊。”
谢潭西想想也是,现在营销号猖獗,关于艺人的事情,曝出来的能有几个是真的呢,真真假假的还不是看网友相信什么··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哎,出来野的时间长了,有点不太想回国,想想回去连出门买个菜都得戴口罩怕被拍的情况就有点心累。”
谢潭西叹气··邢修弋笑了笑:“自己选的路·”·“是啊,自己选的路·赚的比别人多的同时也该承受一些压力·”谢潭西顿了顿,突然问道:“邢老师,你遇到过私生饭么”·“嗯。”
邢修弋点点头:“有点粉丝的演员和偶像应该都遇见过这种情况吧·”·“去年我合作过一个小孩儿,也就二十一二,偶像团体出道的,粉丝多,所以被公司送来拍戏,还演一个特别讨喜的男三号,但是拍戏的时候遇到私生饭。”
邢修弋蹙眉听着,没说话··“他在我斜对面住,有天晚上半夜三点,惊慌失措地跑出来,吓得发抖,我被吵醒出来看,结果从他房间里出来一个小姑娘,大学生的样子,我当时都惊呆了。”
邢修弋问:“做什么了”·谢潭西苦笑:“她就睡在那小孩儿的旁边,小孩儿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身边一个人,吓得魂都没了。”
邢修弋深深地叹了口气:“外界对于这些偶像型的艺人本来就颇多微词,还遇到这种事儿……”·谢潭西没说是谁,邢修弋也没问,两人沉默了一阵,都没再说话。
做艺人很难,得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被外界所诟病,还得时刻注意着自己的个人隐私不被侵犯,但是发生类似于这样的事儿,就算被公开了,大家也什么都做不了··从普利特维采到扎戈列也就不到两个小时的车程,谢潭西一路开得很稳,以为在午饭之前就可以赶到,谁知一路都没出什么状况的车在半途中抛了锚,再也启动不了了。
“不是吧……”谢潭西又尝试着打了几遍火,均以失败告终,苦笑道:“竟然这么寸的吗”·邢修弋看了看地图:“大概还有四十分钟才能到扎戈列。
我先下去看看吧,你给租车公司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解决·”·谢潭西应了,给租车公司打电话寻求解决方式,邢修弋则四下里检查了一圈,见谢潭西放下电话这才道:“燃油泵的问题。”
“燃油泵”谢潭西蹙眉,先去检查油量,却见油量已经快要到亮红灯的最低值了,可能是油泵过热导致线路烧坏了吧,他十分不爽:“我们昨天刚加了油。”
“不清楚,也许被骗了呢·”邢修弋被太阳晒得眯眼睛:“怎么说”·“他们联系扎戈列的分公司,然后过来进行救助。”
谢潭西道··邢修弋点点头:“能解决就好,现在只能在这儿等了·”·“午饭之前应该到不了了·”谢潭西看了看表:“你饿吗”·邢修弋摇头:“还好。”
俩人看着面前的轿车,齐齐叹了口气,随即又被逗笑了,低着头笑了半晌,邢修弋无语望天:“人在囧途啊……”·大中午的日头很烈,俩人寻了片树荫在底下站着等人来。
沉默了一阵儿,邢修弋突然问:“你刚刚说的小孩儿……后来怎么样了”·谢潭西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他当时只知道第二天那小孩儿就被换掉了,据说是心理上出了点问题,晚上很容易惊醒,而且是绝对不可以有人晚上出现在他房间的,不然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经纪人带他去看了心理医生,听别人说一直都在积极治疗,也不知道一年过去,有没有好一点……·“那你呢”邢修弋又问:“你有遇见过吗”·“有啊。”
谢潭西甩了甩胳膊:“但我的没那么严重,手机号被泄露出去,被人打了一天的电话,第二天换了卡,这事儿就过去了·”·邢修弋不言不语,拧开瓶盖喝了口水,顺手在他肩膀上搭了一下。
算是安慰吧··分公司的人来得还算快,四十分钟的车程半个小时不到就到了,开了辆货车,上面载了一辆新的轿车··谢潭西去一边跟负责人交涉,邢修弋在这边跟司机配合把车换下来。
这件事怎么看都是谢潭西他们的问题,毕竟车租出来的时候好好的,半路给坏了,怪也怪不到公司头上去··谢潭西看了看单子上的罗列项,自认倒霉签了字给人进行赔偿,一顿- cao -作下来浪费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时间已经是中午的十二点多了。
两人把行李都挪了一下,在十二点十分才坐上新车··谢潭西道:“我还是头一次出门遇到这种情况·”·邢修弋沉痛地附和:“一样·”·“我现在好心累啊……”谢潭西又道。
邢修弋继续:“一样……”·俩人苦哈哈地继续往扎戈列开,最终吃上饭已经一点多了··今天早上的经历有点精彩,谢潭西和邢修弋下午在扎戈列的中世纪城堡转了转,虽然拿着相机,却几乎没打开过。
“对了邢老师·”谢潭西突然想起什么··邢修弋抬眼看他:“嗯”·“你从匈牙利来”·“是,怎么了”邢修弋手抄口袋,慢吞吞走着。
“漂亮吗”谢潭西问:“我还没去过,但是听说很不错·”·邢修弋点点头:“是还不错,我虽然去过两次,但都是因为工作所以也没仔细转过,只在布达佩斯转了转,坐了趟缆车,晚上还坐了游轮,景色很好。”
“唔……”谢潭西沉吟着··“想要去匈牙利,可以连带着捷克和奥地利一起,左右国家都不大·”·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谢潭西点点头,盘算着自己的时间,不知道明年的五一来不来得及去一趟。
晚上他们在萨摩博尔的百年老店Gabrekyu吃了饭,然后驱车去往首都,他们本次旅程的最后一站——萨格勒布··过去时间不长,但到达住宿的地方时也快要十点了。
他们定的就是Vincent朋友的民宿,地方很明亮宽敞,还颇具民族风,他俩的卧室紧挨着,邢修弋进去之前叮嘱他:“洗洗就睡,明早去看日出·”·“好。”
谢潭西应了··他开始期待在克罗地亚的最后一天,以往他出门旅游,几乎都是日落看得多,不看日出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起不来,但是这次邢修弋提起了,他就跟着一起去看看,想想出门转一圈,却连这个国家的日出是什么样子的都不知道,也算是小小的遗憾。
邢修弋今天专门查了时间,八月份的萨格勒布日出时间大概在五点五十分左右,抛去洗漱穿衣以及路上的时间,他们估计得在五点十分之前起床,不过他懒得管了,邢修弋说过会叫他的。
躺上了床,谢潭西一时还没有睡意,拿手机刷了刷微博,这几天因为玩儿得开心,他都没怎么上微博,连之前遇见的小姑娘把他们三个人的合照po到网上去引起不小的热度这事儿他都不知道。
进主页看了看自己上一条微博,还是之前杀青时他拍的照片和花束,已经有半个多月了,谢潭西顿时觉得有点愧对那群嗷嗷待哺的粉丝们,正巧今天后半程邢修弋开车,他倒是对着车窗外拍了一小段视频,便拿手机剪辑了一下,发了条十来秒的视频上去,顺便标了坐标,告诉大家他在哪里。
谢潭西感觉自己就是刚睡着的状态,门便被敲响了,他翻了个身拿手机看表,五点五分,知道是邢修弋在叫他,便迷迷瞪瞪应了一声,跟个游魂似的爬起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洗了脸之后才清醒一点。
房东还没起,两个人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出门去··外面天还黑着,路灯是暖黄的,谢潭西伸了个懒腰:“太困了·”·“叫你早点睡了。”
邢修弋笑道:“结果半夜十二点看见你发了条微博·”·谢潭西解释:“发完就睡了·”·他们没开车,打算坐地铁去··从住的地方到耶拉西奇广场加上走路的时间只需要十几分钟,谢潭西和邢修弋穿过充满艺术气息的小巷,爬过一层层的楼梯,内心都是欢呼雀跃的。
最早一班地铁是五点四十五分,他们两个本来觉得时间还早地铁上人应该不多,谁知欧洲人民十分勤劳,天还没亮地铁就满了,压根儿没有座位坐··而此时的天依旧是墨蓝色的,在灯光的照- she -下,可以看清栏杆上挂着的爱情锁,山脚下的屋顶都是暗红色的。
三座教堂就在他们两个的正前方,岿然而立,似守卫者··谢潭西拿出相机调了调光,两个人默然无语··当前方透出第一抹淡黄色的柔光时,邢修弋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像。
房屋低处开始泛黄,紧接着出现了许多种不同的颜色,似乎有橘色,好像还有蓝色··身前的房屋开始露出本来的颜色,有橘红色的瓦片,也有墨绿色的屋顶,黄色的墙壁还有蓝色的窗框。
像彩虹,看到的人连心情都变好了,三座教堂的塔尖随着太阳的逐渐升起而翻出不同颜色的光芒,这里的色彩对视野的冲击比杜城要强烈的多,随着相机咔嚓咔嚓的声音,每一秒的悸动都被定格。
像童话故事里的小镇,谢潭西对于这里的神奇深信不疑,以前听说的故事,在这一刻突然有了实像··第07章 ·谢潭西很后悔,他在奇怪他为什么会因为贪睡而错过那么多的日出,明明很wonderful,他却一再错过,对此邢修弋只是笑笑:“看日出哪里都可以,也不一定每到一个地方就一定要去看,也有景色一般般的。”
“那你是怎么想到要在这儿看呢一挑就挑到这么漂亮的地方·”·邢修弋眨了眨眼:“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只是在之前看过一个视频而已。”
两人说随便找了街上的一家咖啡厅吃早饭,咖啡厅里放着东欧这边的民谣,很有意境,饭后便回去收拾行李准备还车··他们是傍晚的飞机,还有一天的时间可以再转转。
中午是在血街吃的饭,血街还保留着欧洲大战的弹药痕迹,烟熏火燎过的黑色墙壁,掉了皮的房顶,砖瓦裸露的小楼随处可见,在繁华的餐饮街中独树一帜,风格迥异却并不突兀。
下午拜访过教堂之后便来到了热闹又繁华的市场,临行前买点东西做个纪念是出门旅游必不可少的步骤,等到大包小包提出来时已经要到去机场的时间了··房东帮他们联系了车,送他们去机场。
谢潭西路上才想起来问他:“奥对了,你回国之后要在哪落地”·“上海,跟你一样·”邢修弋道··“奥。”
谢潭西点点头:“我还在想万一去的地方不一样,当时也没问你·”·“我还奇怪,你之前说北京空气不好,我还以为你住北京,结果看到你发的班次竟然是去上海的。”
“我在北京有套小房子,是留给我爸妈住的,因为工作原因,老是到处跑,但是一般还是在上海住的比较多·”谢潭西解释道··“那怎么不回家”邢修弋问。
谢潭西摇摇头:“他们去西班牙了,比我晚走,现在还没回来,刚好我得回公司一趟,上海离苏州也近,回家待不了几天就得去录节目了·”·邢修弋捏了捏鼻梁,无奈道:“回国又是一摊子事儿,还是出来玩儿好。”
虽然他也这么觉得,但是不行啊,不赚钱哪来的钱出来玩儿啊……谢潭西跟着头疼地捏了捏鼻梁··国内没有直接到克罗地亚的航班,谢潭西过来的时候到杜城甚至倒了两趟,回去虽然不至于那么麻烦,但还是得在莫斯科落地转机,其实在阿姆斯特丹转机也可以,就是价钱贵了些,反正都要转,在哪儿都一样。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因为早上看了日出的原因,俩人起了个大早,中午又没休息,所以刚一上飞机话都没说两句便各自睡了,一直睡到飞机落地才悠悠转醒··在莫斯科呆了将近三个小时,才又踏上回上海的飞机,这下两个人都不困了,也不敢再睡,飞机落地差不多是晚上,再睡回家非干瞪眼到天亮不可。
谢潭西坐定之后从包里拿了iPad出来,又掏了副耳机问邢修弋:“看电影么我刚刚在机场下载的·”·邢修弋接过耳机戴好:“什么电影”·“不知道,按着评分下了几部,要不你挑一个不好看再换。”
谢潭西道··邢修弋却没说话,盯着他的离线下载页面看··谢潭西“嗯”了一声,瞬间抽了口气,邢修弋盯着的,正是在他离线下载里躺了很多年的《何以家为》·“额……”谢潭西有点点尴尬,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邢修弋突然笑了:“你喜欢这部片子”·谢潭西只能承认··“当时才二十多岁,水平还是差些·”邢修弋摇摇头。
谢潭西却不认同:“霍去病这个角色只能找二十来岁的演员来眼,有少年气,上战场时的朝气蓬勃和恣意张扬,到了一定年龄就演不出来了,而当时在这个年龄段的演员,也就你能撑起这大制作了。”
邢修弋失笑,理了理头发:“你夸得我都找不到北了·”·谢潭西无比认真:“我说真的·”·邢修弋也由衷道:“谢谢。”
他对看什么片子都无所谓,谢潭西最终定了一部印度的片子,反正也是打发时间,看完了继续··顺利到达上海是十五号的晚上七点,天还没黑,两人就在机场分道扬镳。
邢修弋临走前揽了谢潭西一下:“虽然只是临时搭伙,但跟你一起旅游很舒服·”·谢潭西在他背上拍了拍:“谢谢,我也一样,《真相是真》见,邢老师。”
邢修弋笑笑:“好·”·其实细细算来,他俩在一起待着的时间只有五天而已,还是加上在飞机上的时间后,但也许是一起经历了些事情,纵然没有做到交浅言深,但也互相听对方说了一些事情,称得上一句“朋友”的,日日夜夜在一起,突然一下要分开,两个人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舍。
在克罗地亚的日子太美好,这是永远也没办法忘却的一段旅程··谢潭西直接回了家,发消息告诉莫海生自己回来了··莫海生给他打了个电话:“累不累”·谢潭西正在收拾东西,直接坐在地上,反正地不干净,他衣服也该换了,无所谓:“还行吧,没感觉多累,这几天没工作吧”·“你看我像是这么无良的经纪人吗还不容易休息两天还要安排工作压榨演员”莫海生气笑了。
谢潭西也笑了两声:“我明儿去公司,给你们买了点东西,给送过去·”·“嗯·”莫海生应了一声:“刚好我这儿有几部新戏,你过来挑一个,都不急,开拍到冬天了。”
“行·”谢潭西答应了··“你跟邢修弋一起”莫海生突然问道··“是啊,怎么了”·“这事我想着你也不知道,你们在克罗地亚遇到的粉丝把合照发到网上来了,大家都在奇怪你俩啥时候这么熟悉的,竟然一起去旅游。”
谢潭西叹了口气:“在扎达尔遇到的,他是工作,反正接下来行程都一样,就凑个伴儿呗,这事……没什么吧”·莫海生笑笑:“能有什么事儿啊,也不用解释,反正这几天热度也没了,要是有人再问起,你照实说就行。”
因为倒时差,谢潭西到晚上四点多才勉强睡着,再睁眼时已经是下午一点了,他是被饿醒的··而邢修弋也一样差不多是这个点起来,只不过不是饿醒,是被Cola拽着衣角硬生生拖起来的。
Cola是只金毛,邢修弋养了两年,很乖很听话还聪明,只不过邢修弋经常不在家,都是爸妈给看着的,如今敢这么拖他,肯定是受了席美媛同志的指使··邢修弋抱着Cola揉了会儿:“行,我知道了马上起。”
席美媛和邢原山已经吃过午饭了,正在客厅看电视,见他出来朝厨房抬了抬下巴:“饭在那儿,嫌凉了就热热再吃·”·邢修弋自己倒腾了一下端出来吃:“你们下午要去小姨家”·席美媛点点头:“说好了的,我们把Cola带过去转转。”
邢修弋点点头:“刚好我带了东西给小姨他们,就给顺便提去吧,我就不去了·”·邢原山应了:“你这几天就在家待着吧,别胡跑了,听说你十八号要去苏州”·“嗯。”
邢修弋道:“录节目,您也要去么”·“我去开会,十七号晚上走,你要嫌十八号起个大早就跟我一起走,我送你过去·”·“行,那一起走,妈呢这次一起去”·“我不去了,你爸当天就回来,来回折腾烦得很。”
席美媛十分嫌弃··邢修弋失笑··“又不要你开车,有什么折腾的·”邢原山道··“那你想让我去么”席美媛问。
邢修弋叹了口气,端着饭碗去餐厅自己吃了,Cola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下午三点多谢潭西打电话叫司机来接,拎着一堆东西往公司去了,莫海生这会儿没什么事儿,就在办公室等他。
谢潭西忙活了一会儿把东西给人分完了,坐在沙发上看莫海生给他找的本子··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两部古装两部现代戏,还有一部谍战片,都是电影。
谍战片的题材谢潭很久之前接触过,只不过那个时候不太火,演了个国民党的军官反派,时隔五年,谢潭西被勾起了兴趣,其它四本都放在一边专心看这个故事··“我的意思也是让你接这个,制作方信任得过,剧本优秀,人物也很出彩,而且导演是姜青,水平有目共睹的。”
莫海生道··谢潭西把大致的故事情节看过之后,点点头说:“就这个吧,什么时候开拍”·“剧本还没定稿,演员也没找齐,目前只希望你来演男主,其他角色一个也没着落,所以应该还早,起码在冬天了。”
“挺好·”·“还有,去年拍的律师那部剧,播放权已经卖了,大概会在第三季度开始播,你参加《真相是真》的间隙还得跑跑路演,参加几个访谈宣传一下。”
谢潭西知道莫海生对这些工作的安排都很条理清楚,便没有多言,一一应下··“再然后……”莫海生拉了拉领带:“有个电视节要参加,在月末,还有慈善晚会之类的,零散的活动比较多,接下来有一段时间得到处飞了。”
“行·”都是为了工作赚钱,谢潭西也没什么异议··“对了,公司前两天签了三个新人,一个女孩儿两个男孩儿,都不大,我还没正式见过,一会儿得去一趟,你一起么”莫海生心累地捏了捏鼻梁:“大概得给我安排一个带着。”
谢潭西左右也没事儿,答应了跟着一起去看,他倒是不担心莫海生会有新人要带,他跟莫海生合作了这么多年,对他的为人还是很了解的,莫海生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这里最大的摇钱树是谁,不会因为多一个艺人就对自己有所怠慢。
三个小孩儿年纪都不大,女孩儿是今年刚毕业的学生,两个男孩儿是公司从其它公司挖来的,也就二十三四的样子··两人说了几句话,都大概问候了一遍之后就没什么事儿了,莫海生之前定了日料的位置,两人从公司出发去吃饭。
车上,谢潭西笑道:“现在的小孩儿,都油嘴滑舌的·”·莫海生想到刚才的情景,也是无奈:“我倒是看上那个叫肖毓麒的男孩儿了·”·“那个腼腆点儿的那个”谢潭西回忆着,那小孩儿刚见到他俩脸都红了,倒也不胡乱怕马屁也不自来熟,白白嫩嫩的男生。
莫海生点点头:“另外两个吵得我头疼,再让我带我得猝死·”·“你要是觉得合适了,可以直接跟公司说,你这地位,哪有不同意的·”·莫海生摇摇头:“如果公司没有意愿再塞一个给我我就一个也不想要,我现在年纪大了没了以前的冲劲儿,就安安生生给你把路铺平就行了。”
第08章 ·邢修弋在家待了一天,除了下楼溜了趟狗,没再出过门··到了晚饭时间,申靳炜给他打电话,叫他去酒吧玩儿,邢修弋不想去,他不沾酒,去酒吧也不知道有什么意思。
“申导,我明天得去苏州录节目了·”邢修弋解释道··“明儿早上走”申靳炜问道··邢修弋沉默了一下,其实是想这么说的,但撒谎毕竟不好,遂还是老实交代了:“明天下午走。”
“那不结了·”申靳炜嚷嚷着:“我知道你明儿要走,人潭西明天也有事儿呢,你放心,晚上十二点之前肯定让你回家,今儿不通宵·”·邢修弋讶异地挑了挑眉:“谢潭西在”·“是啊。”
申靳炜这语气,一看就是还不知道这俩人已经结伴儿旅游过了:“你俩不是之前在一起录过节目么应该不能算不认识吧人刚刚跟经纪人吃完饭不也让我硬薅过来了么。”
邢修弋笑了笑:“你也好意思·”·“赶紧的,都是熟人,别不过来,奥对,来之前记得吃点饭啊·”·邢修弋揶揄:“申导,叫人出去玩儿都不请一顿饭的吗”·“出来玩儿,吃什么饭。”
申靳炜一顿狂轰滥炸,邢修弋缴械投降··“地址发我,马上到·”·邢修弋吃了两口席美媛做的炒饭,穿衣服出门,扬声道:“爸妈我出门一趟,回来晚你们先睡,给我留个门就行。”
席美媛应了··他没叫司机,自己开车去了酒吧··那家酒吧他知道,与其叫个酒吧,不如叫会所,一楼确实是酒吧,人多,还经常- xing -有表演,邢修弋以前在那里蹦过迪,但是楼上基本上就是娱乐中心了,麻将房,高尔夫,桌球,轰趴,KTV,温泉什么都有。
距离不算太远,他到时也就晚上七点多一点,天色要黑不黑的,有点看不清路··他跟着服务生到了包间门口,服务生不住回头看他,似乎是认出来了,有点激动。
邢修弋摘了墨镜,跟他道了声谢,推门进去,包间很大,带着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外面的车水马龙看得清清楚楚··申靳炜说得确实没错,来的都是熟人,除了谢潭西和申靳炜,还有个歌手魏依,以及以前拍戏认识的王世尧,《真相是真》上认识的曾晁 和容晰珥。
曾晁和申靳炜再打桌球,魏依和容晰珥坐在沙发上说话,谢潭西则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看那俩人打球··邢修弋走过去在他肩上捏了一下:“怎么不打”·几人听见声音,都先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围过来说话。
“潭西不会,说是先观摩观摩·”曾晁拍了拍邢修弋的肩:“好久不见啊·”·确实好久没见了,自从上一季《真相是真》结束之后,邢修弋就再没见过曾晁和容晰珥两人。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申靳炜一把勾住邢修弋的肩膀往桌子旁边带:“来来来咱来打一把,曾晁水平太次了,虐他分分钟的事儿,一点儿意思也没有。”
曾晁不干了:“怎么个意思啊申导,刚刚没人陪你打你叫我,现在来个水平高的就要把我一脚踹了怎么那么渣呢你”·申靳炜给他做了个鬼脸。
邢修弋朝谢潭西招了招手:“刚刚看会了没”·谢潭西笑道:“差不多,但是上手就不一定了·”·“这样吧申导,我给潭西教教,你俩打一局试试”邢修弋问。
谢潭西指了指自己:“我啊”·申靳炜欣然同意:“行啊,赢不了你还赢不了你徒弟么”·曾晁摆摆手:“得,你们仨玩儿,我跟世尧还有俩美女打麻将去。”
申靳炜道:“打两局对了,一会儿下楼看表演去,今天有个知名DJ来呢,晚上九点准时开始·”·邢修弋站在谢潭西旁边:“桌球很好上手的,给,拿杆儿。”
谢潭西以前拍戏也拍过打桌球的镜头,只不过不要求精细,摆个动作就行,真正需要技术的都是替身完成,谢潭西也就学了个皮毛,动作要领都知道,规则也知道,就是没真刀实枪地打过。
邢修弋教的细致,从姿势到手的摆放都一一讲解了一遍,邢修弋的手指修长有力,往桌子上一放,简直赏心悦目··谢潭西也聪明,邢修弋带着打了两局很快就上手了,就是水平还不太行,被申靳炜血虐。
“哎,不对啊,咱们今儿这阵容,除了我和世尧,都是《真相是真》的人啊”申靳炜后知后觉··“您才发现啊”邢修弋笑道。
谢潭西今天也听莫海生说了这一季的阵容,差不多还都是原班人马,除了上一季玩儿得不怎么好这一季再也不肯来的一个年轻演员之外,几乎没有变动,于是今天在场的容晰珥,魏依,曾晁还有邢修弋谢潭西都是这一季要参加的固定MC。
谢潭西悄悄问邢修弋:“第一期还有谁要来咱们才五个·”·“倪砚·”邢修弋道:“他这一季只能来两到三期,要进组了。”
谢潭西点点头:“倪砚,我也合作过,都是熟人·”·邢修弋笑道:“所以不用紧张了,放开玩儿吧·”·“你什么时候走”谢潭西问。
“明天下午,我爸刚好去苏州有事,我跟他一起,你呢”·“我后天早上,节目组跟我这边沟通了,左右离得也不算太远,后天就直接来接我过去。”
邢修弋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吵吵闹闹玩儿到快九点,一行人一起下楼,申靳炜在二楼看台定了位置,也没人坐下,就趴在栏杆上看··谢潭西拿了杯朗姆酒慢慢喝着,两肘撑着栏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为什么”·“你不喝酒啊,我以为你从来都不会来酒吧·”谢潭西道··“确实来得不多,我不喝酒,但是也可以来玩儿啊,有时候来人多的地方晃晃,能解愁,总比一个人扛着强。”
邢修弋端了杯柠檬水一口一口喝着··谢潭西哈哈笑了两声:“确实,虽然我经常说喜欢安静点的地方,但是并不排斥来这里,在这儿蹦个迪很容易兴奋起来。”
“说俗点就是爽呗·”邢修弋跟他磕了一下杯子··九点一到,衣着- xing -感的女DJ便上了台,梳着一头脏辫儿,露脐装,牛仔短裤,一手拿着耳机,二话不说就开始了,整个迪厅瞬间爆炸出劲爆的音乐,律动感极强,底下的尖叫声也蓦地大起来,震耳欲聋。
灯光闪烁,不挺变换,身边忽明忽灭,说什么也听不清··音乐实在是太洗脑了,谢潭西不自觉地就想跟着一起动,没有舞蹈天赋,乐感倒是不错,晃的都在点子上。
脑子是空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也几乎感觉不到身边的人,跟着大家一起叫喊一起律动,极度兴奋··来这里的很少有不被影响的,等到DJ表演完三首曲子下了台之后,谢潭西回头才发现剩下几人都是一脸激动,申靳炜更是明显,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潮。
两个女孩儿就更不必说了,头发也是乱的,容晰珥穿了件V字领的小毛衣,一边的领口已经掉到肩膀上去了,香肩半露,很是风情··等目光找到邢修弋的时候,那人正笑着看自己,谢潭西愣了一下,心想刚刚躁动的样子该不会被看见了吧。
邢修弋上前两步站他跟前:“刚刚在后面看了两眼,我觉得你去学舞蹈肯定也特别合适·”·谢潭西连连摆手:“瞎晃晃瞎晃晃·”·十分钟的喧闹过后,台上突然换了风格,上去一个年轻的小帅哥儿,抱着吉他坐在舞台中央,缓缓拨弦,开口吟唱。
容晰珥上前几步也到栏杆边上,跟着台上的男生一起唱··谢潭西以前听她说话就只觉得声音不似一般女生尖细,反倒带着沧桑感,自带一种忧郁气质,说起话娓娓道来,有一种讲老故事的感觉,没想到她唱起歌竟然是名副其实的烟嗓,低沉,有故事感。
可能是感觉到了谢潭西的惊讶,容晰珥偏过头朝他挑了挑眉:“谢老师头一次听我唱歌吧是不是跟魏依也差不了多少”·谢潭西知道她和魏依关系好,但是魏依毕竟是正儿八经的职业歌手,他也不能胡说,只道:“我不是专业的,但你俩唱歌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不好用语言表达。”
申靳炜说到做到,在十一点半的时候就不再继续闹腾了,给喝了酒的人挨个叫司机或者代驾··“我不管你了,你自己慢慢回啊·”·这里面就邢修弋没喝酒,自己开车来的也能自己回去,不用- cao -心。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邢修弋点点头:“嗯,不管了·”·其实今天喝得都不多,在底下蹦了半天酒劲儿也都散了,但是车肯定还是开不了,申靳炜合和邢修弋等到最后,把所有人挨个儿送上车之后这才离开。
谢潭西倒不晕,就是从里面出来之后觉得有点累,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田孟之前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酒吧太吵,他都没听见,出来也没看手机,对方等不及,又给他拨了一通过来。
·谢潭西睁开眼:“怎么了”·“没事儿,生哥让我注意着你的时间,没喝多吧”·“没,今天就喝了一杯朗姆酒,这会儿早都散干净了。”
“行,我就跟你说一声,明天我去接你去一趟公司,毕竟后天要录节目了,咱得把皮肤啥的好好保养一下·”田孟道··谢潭西头疼地捏了捏鼻梁:“节目后期都有滤镜的,不用那么麻烦了吧”·做一套护肤下来时间也够久的,他每次都觉得像是在蹲监狱一般,动弹不得,任人在脸上揉圆搓扁的,怪难受。
“哎呀去一趟去一趟,生哥专门叮嘱过我了”田孟不依不饶··“行行行,明天到了给我发消息·”谢潭西无奈应下。
第09章 ·从上海到苏州要不了多长时间,邢修弋下午睡了一觉起来之后收拾出发,他没让邢原山开车,左右自己也休息够了,就当一回司机,到苏州时刚好赶上吃晚饭。
节目组知道邢修弋提前一天过来,专门给他准备了酒店,离录制场地不远,邢修弋也没什么异议,把车留在邢原山那儿,自己坐着节目组的车到酒店··入了夜百无聊赖,他又戴了口罩准备出去转一圈,上一季一整季都是在苏州录的,也没什么实景需要去别的地方,邢修弋对苏州也算是挺熟悉的了。
南方的白天多多少少有点- shi -热,到了夜里能稍微好一点,即便如此邢修弋也不想戴口罩,所以也没敢往人多的地方去··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苏州的人都很温柔,哪怕是叫卖,也是和和气气的,有的还抄着苏州当地的方言,软软糯糯的,还挺好听。
他不过是想饭后消消食,走了一会儿便回去了··刚洗了澡出来,余欢的电话就来了,专门掐点儿似的··“到了”余欢问。
邢修弋“嗯”了一声:“早到了·”·“明天早上心蕊就到了,到时候让她联系你·”·韩心蕊,邢修弋的助理,同样跟了他好几年,之前去匈牙利拍照因为余欢自己跟着就给她放了假,今天刚收假回来,没赶上跟邢修弋一起走,只能明天自己过来。
“行,不着急,你让她吃了早饭再过来,我们下午才开始录·”·余欢应了,又忍不住叮嘱他:“有任何问题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你上这个节目本意虽然不是为了吸粉,但是我也不能容忍你崩在这个上面。”
邢修弋笑她- cao -心:“你对我的脑子就这么没信心”·“我对你一直都有百分百的信心,但是你不出岔子不代表别人不会,这一季倪砚来得少,肯定会有新人加入,有合不来的,跟你起冲突的或者是对你有非分之想的,我得让他们想都不要想。”
余欢霸道总裁的气质满分··邢修弋哭笑不得:“行我知道了,有情况一定告诉你,别瞎- cao -心了·”·两人又说了些别的,余欢这才放下心来挂了电话。
第一期的录制连着先导片,时间可能会长一些,谢潭西还带了洗漱用品,以便晚上在这儿住一晚,节目组的车把他送到酒店,他正准备刷卡进门,隔壁住着的邢修弋开了门,穿得整齐,似乎是要出去。
两人打了招呼,谢潭西问:“邢老师,干嘛去”·“吃饭去,你吃了没”邢修弋问··“没吃。”
谢潭西也没什么需要收拾的,把包塞进房间又退了出来:“一起吧·”·酒店就有准备好的午餐,可以直接送到客房,邢修弋不想一直窝在房间里,跟着谢潭西一起去二楼吃饭。
“我看你那天晚上喝得不多,晚上回去没事儿吧”·谢潭西摇摇头,把嘴里的饭咽下去:“没事儿,出了门风一吹就清醒了·”·两人吃了一阵儿,另外几个也都来了,倪砚依旧活蹦乱跳的,蹭蹭蹭窜到邢修弋跟前来:“弋哥”·邢修弋和谢潭西都往里让了让,给剩下几人留出位置。
倪砚上次没跟着一起去玩儿,先站起来跟谢潭西握了握手:“谢老师好久不见·”·谢潭西朝他笑笑:“好久不见·”·“这一季不知道会不会有外景。”
曾晁有点向往:“我之前听说收官可能会有·”·“谁知道呢,上一季是没有·”容晰珥笑笑:“不过都一样,外景反而不好搜索。”
倪砚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菜:“上一季我和弋哥的勋章就差一块儿,我还夸下海口这一季一定要超过他呢·”·这里面就属他年纪最小,大家也都宠着他,魏依给他递了个酸奶:“这一季是不行了,就来两三期肯定超不过,下一季杀回来啊”·六个人说说笑笑吃完了饭各自回房间。
他们都住在同一层,挨得也很近,一出电梯便见到了节目组的人,有分组导演还有摄像,还有几个类似保镖的人,都穿着黑色衣服,高大威猛··邢修弋脚步一顿,直觉不对:“现在就要去了吗”·导演戴着口罩,朝身后做了个手势,六个黑衣人一拥而上,瞬间把几个人团团围住。
魏依吓了一跳,连连后退:“哎哎哎,不是录节目吗怎么还搞绑架啊”·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黑衣人也不说话,一人给套了个黑色眼罩便带走了。
谢潭西一头雾水,被黑衣人带着走,似乎是进了电梯,还上了几节楼梯,在走廊里拐来拐去最终被送进一间屋子··应该是没有出酒店的,就是上了几层而已,他琢磨着是不是这会儿已经开始算是先导片里的内容了,要先闯关成功,才能去抽人物卡。
黑衣人锁门之前跟他说:“谢老师,等广播通知再摘眼罩·”·谢潭西应了一声,心里却直犯嘀咕,不让摘眼罩起码把他送到床或者椅子跟前啊,让他坐着等不行吗。
“Hello有人吗”谢潭西试探着··房间里鸦雀无声,没人应他··眼瞎的感觉真不好受,什么也看不到,谢潭西走了几步,用手摸到床的边缘,慢慢坐下。
好在没等多久,也许是所有人都就位了之后广播就开始通知可以摘眼罩了··刚卸了眼罩眼前有点花,谢潭西眯了眯眼睛,房间里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跟拍摄像··难怪刚刚没有人回话,原来真的是只有一个工作人员而已……·摄像戴着口罩,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仿佛一个机器,谢潭西知道这人肯定跟自己不是一个阵营的,遂叹了口气,开始四下环顾这间房子,门上有只密码锁,应该是要在房间里找线索的。
但是谢潭西很快发现,他所在的房间似乎是个套间,所以出了卧室门还不算,外面应该还有个大门··广播顿了一会儿之后,又突然炸出声音,谢潭西被吓了一跳。
这个节目的广播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就要出声,上一季谢潭西来的那一期就被吓到了好几次··“侦探们,欢迎来到大型益智推理真人秀《真相是真》第二季,为了检验各位侦探是否具有带领大家找到真凶的能力,进行正式游戏之前的检测考试,请各位侦探于十分钟之内逃出生天,否则将永远被留在这里,倒计时——开始”·谢潭西感叹:“十分钟我连要出几个门都不知道诶”·嘴里吐槽着机制,身体却很诚实地开始抓紧时间找线索。
他当时坐的床角处离卫生间很近,谢潭西下意识先去查看卫生间,一开门就被横在马桶跟前的一句NPC吓得直接三魂去了两魂,他扶了扶门把手,由衷道:“节目组什么时候能不吓人哇这才不到第一期就玩儿这么大的吗”·到底不是真人,谢潭西说完话就缓过来了,扮演尸体的假人身下有很多血迹,而卫生间的镜子也碎了一地,死者的脸上也有不少细细密密的伤口,应该是镜子碎片划伤的 ,以至于辨别不出本来的样貌。
谢潭西小心地把他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最终在后脑勺上发现了一个血洞,一地的血就是从那里涌出来的,还带有一个鼓起来的包··“应该是个钝器砸了个豁口……”谢潭西嘟嘟囔囔。
NPC的嘴边还有一圈可疑的白色泡沫··谢潭西差点以为他是中毒而死,但是死者手里还拿了把牙刷,水池边缘的牙缸里还有半杯水,看样子应该是在刷牙的时候被人偷袭了。
“刷牙的时候被砸了一锤”谢潭西蹙眉思索:“熟人作案啊,不然怎么进得来”·谢潭西又在死者身上摸了摸,没发现其他东西了,便起身去卧室找线索。
酒店房间很大,窗户跟前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放了两盒猴菇饼干还有几瓶玻璃瓶装的鸡尾酒··谢潭西看见猴菇饼干就不可控制的想起邢修弋在克罗地亚给房东送出去的饼干,忍不住笑了一下,问:“这是咱们这一季的冠名商和赞助商吗”·床上的被子没有叠,谢潭西翻了翻,在靠窗的枕头旁边发现了两根属于女人的长头发,看样子死者应该是跟对象出来开房的,没想到大清早的横死。
床头柜上有一部手机和一个钱夹,不知道是不是死者的··钱夹里塞着一张身份证和一张学生证··甄学生,男,20岁,在Q大上大二,学的专业是软件工程。
“才二十岁吗……”谢潭西叹了口气··手机有密码,他用甄学生的生日打开了,微信里只有两个聊天框,一个备注是宝贝,一个没有备注。
宝贝是置顶,点开来看,最近的聊天记录是在十月二十一号晚上··“嗯”谢潭西愣了一下,问摄像:“在情景里的话今天是多少号”·摄像道:“十月二十三。”
“那就是前天”谢潭西突然笑了:“我知道咱们节目什么时候播出了·”·女孩儿问甄学生: 今天中午你跟谁在一起吃的饭·甄学生: 我跟舍友啊宝贝。
宝贝: 【图片】·宝贝: 那你告诉我这个女的是谁·聊天记录只有这么多,后面是一段长达半个小时的语音通话··差不多能理清,死者骗对象跟舍友吃饭,但其实是跟一个漂亮姑娘在一起,女孩儿怀疑死者出轨了。
那会是死者的女朋友动的手吗不过一个女孩子想要够到一个站着的男生的头部已经挺不容易了,还要一下就把人打死,恐怕有点困难吧··谢潭西退出去,点开了第二个聊天框,没有备注,甚至没有加为好友,里面的聊天记录只有一张对方发来的图片,跟甄学生的女朋友给甄学生发的图片一样。
“嗯”谢潭西有点懵了:“这个人又是谁啊”·因为图片一模一样,所以女朋友和这个神秘人一定是认识的。
谢潭西进去了这个人的主页,虽然只显示近一个月的朋友圈,但也不是没有东西,他一眼看见了一张合照,配字是: 跟妹妹甄女友一起吃完饭··合照上一男一女,女生明显就是甄学生女朋友微信头像上的那个人,所以——这个人是甄女友的哥哥。
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哥哥发现了自己妹妹的男朋友出轨,然后给甄女友和甄学生都发了一张拍到的图片··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但是给妹妹发图片,是为了告诉他男朋友出轨的事情可以理解,为什么还要再发一张给死者呢告诉他已经抓到他的把柄了吗·谢潭西正沉默着理思路,广播突然诈尸一般地通知到: 你的时间还剩五分钟·谢潭西:“……”·他迟早得被这个广播吓成早衰不可。
第10章 ·邢修弋摘下眼罩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类似于餐厅的地方,空间有些逼仄,只有莫约七八平米的样子,拐角处有一个卫生间,里面除了应该有的马桶水池镜子淋浴之外其他什么东西也没有。
邢修弋逛了一圈,一头雾水··房间里只有一把椅子和一张餐桌,邢修弋刚刚就是摸黑自己坐在椅子上的,而旁边的桌子几乎被摆满了··邢修弋数了数,一共八种水果。
“节目组还挺贴心,知道我还没吃饭后水果·”邢修弋捏了一只葡萄吃了··摄像老师一脸的木然,他从上一季开始就一直跟的是邢修弋,已经习惯他吃道具了。
吃完了葡萄,邢修弋又剥了个山竹吃,吃了一手的汁水,又跑去卫生间洗掉,他回来这才开始找线索··因为房间里实在是什么也没有,邢修弋只能把目光放到一桌子的水果上。
然后他差不多花了三四分钟的时间去数每种水果都有多少个··蓝莓31个,草莓18个,山竹11个,加上他吃的那个一共12个,橘子是被剥好的,一共26瓣,猕猴桃18片,西瓜19块,苹果13块,葡萄16个,加上肚子里那一个,17个。
·最少的都在十个以上,而最多不超过四十个··但是顺序是什么呢一堆杂乱的数字肯定得有一个排列顺序才对……·邢修弋把所有的托盘都翻过来看了一遍,果然……·1号山竹,2号苹果,3号草莓,17号蓝莓,18号猕猴桃,19号橘子,20号西瓜,21号是葡萄。
怎么还是这样的序号正思索间,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闷响,好像是重物坠地的声音,邢修弋倏地回头,才发觉应当是隔壁传来的··“谁在那边”邢修弋朝墙跟前走了两步扬声问道。
那边顿了顿,传来倪砚惊喜的声音:“弋哥你在哪儿”·“我在隔壁·”·“弋哥”倪砚往这边跑了两步:“我这边没有锁啊我的门是从外面锁上的”·邢修弋蹙眉,沉吟着:“那就是你我要合作了,你能到我这儿来么”·“这是墙啊哥……”倪砚在墙上拍了拍,突然问:“哥你那边有没有壁纸”·“有。”
邢修弋瞬间了然:“撕了·”·两人三下五除二把墙上的壁纸撕了个一干二净,露出一扇嵌进墙面里的门来··“小砚,往边儿上站。”
邢修弋道··倪砚忙闪开了:“哥你踹”·话音刚落,邢修弋一脚踹向那扇门,意外的是门很轻,一下就踹开了,倪砚忙过来,一把搂住邢修弋:“哎呦我还奇怪嘞,没有锁怎么出去啊。”
邢修弋拍拍他的背:“你那边有什么”·“一堆坚果·”倪砚撇嘴:“除了坚果就是一张椅子,我刚刚就是把椅子给撞翻了才弄出那么大动静的。”
邢修弋笑问:“你故意的是么”·倪砚嘿嘿笑了两声:“不弄出点动静怎么知道隔壁有没有人啊·”·邢修弋看了一眼他桌上的坚果,因为自己刚数完一堆水果,遂十分头大地问:“你数过没有”·“数了,而且每个盘子底下对应有数字,但是很奇怪,从4开始的,一直到16号。”
邢修弋了然,那就合理了,他刚刚一直奇怪为什么水果的序号是跳着来的,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倪砚那里的数字从4到16分别是: 21,26,13,36,25,27,18 ,21,36,27,18,36,25。
广播通知到: 你的时间还剩五分钟·这个不对··谢潭西想··如果死者就是这么简单的甄学生的话,为什么脸会被划烂死者被毁了容,就是很明显的想要掩盖死者的身份。
如果死者不是甄学生,那会是谁甄女友的哥哥吗·实在不是谢潭西的问题,整个案子里目前就出现了这三个人,死者又不可能是甄女友,只能是甄女友的哥哥了。
“所以死者是甄女友的哥哥,凶手应该就是甄学生了,但是甄女友到哪儿去了他肯定是出现过的啊要不然哪来的头发”谢潭西实在想不通,又在房间里转了一通,在电视机旁边找到了凶器——一个奖杯一样的摆件,底部有血迹。
他去看了看门上的密码锁,是字母密码,一共四位··“四位”谢潭西又懵了:“那就不是凶手的首字母了·”·肯定还有东西……·谢潭西形象也不要了,在房间里进行了一轮地毯式的搜索,终于在床底下找到了一只密码箱,这下对了,上面是三个字母。
“但是……甄女友他哥叫什么啊甄学生手机上都没给他备注……”谢潭西坐在地上无奈地蹙着眉:“甄男友吗”·首字母是一样的,密码箱上也没有写几次错误就不给打开了,谢潭西眼看着时间一点点流失,决定先试一下。
广播再次播报: 你的时间还剩三分钟·谢潭西把密码拨到“zny”三个字母上,说道:“知道了知道了,别催啊·”·密码锁咔哒一声,开了。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里面是一块儿华容道,16格··谢潭西花了两分钟把华容道拼好,上面赫然是四个字母: ZXSZ··“真相是真”谢潭西用这四个字母把门上的密码锁打开了,成功密室逃脱。
等他出去到客厅里,却又被茶几旁边趴着的人吓得不轻··谢潭西惊讶道:“还来我没时间了”·不过趴着的人不是死者了,而是真人,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子,谢潭西看过照片,记得很清楚,是甄女友。
额头上一个血包,但只是晕过去了··谢潭西过去拍了拍她,把她喊醒:“你是甄女友”·女孩儿点点头,戏特别足,一副晕晕乎乎站不太起来的样子。
谢潭西指了指里面的卫生间:“那那个里面的,是你哥哥吗”·甄女友愣了一下,跌跌撞撞地往卫生间跑,谢潭西跟着一起过去,就见女孩儿拉开死者的袖子,手腕上一颗黑色的痣。
谢潭西被这姑娘的敬业程度给惊着了,这姑娘看见手臂上的痣之后,便开始嚎啕大哭起来,谢潭西愣在门边,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过了一会儿,谢潭西见她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过去拍了拍她的肩:“你……节哀。”
甄女友恨声道:“是甄学生杀了他我哥知道他出轨了,给他发了张照片想要找他理论,甄学生见事情败露,把我哥拉黑了,然后约我出来说是告诉我实情,我被他三言两语哄得没了原则,等早上我哥找过来的时候他俩打起来了,我去劝架结果被甄学生误伤,想要出来打电话报警,结果半路直接晕了肯定是甄学生杀了我哥”·既然是伪装死者身份,那估计嘴上的泡沫和手里的牙刷也是甄学生伪造的了。
谢潭西出了门,被分组导演引着往大厅去,他忍不住吐槽:“你们只给十分钟,未免太短了吧”·分组导演笑眯眯的:“那您还不是成功出来了,我们设置好剧本之后找人试过的,十分钟给的绝对够。”
“我想也是,毕竟都是签过合同的,总不可能测试不通过就不给继续参与了吧·”谢潭西无奈··“是,所以我们如果发现有些玩家实在找不到线索的话,会让摄影师给帮点小忙的,不过老师们都很聪明,上一季就没有需要我们提醒的时候。”
·大厅里有一张圆桌子,是他们每期过后要抽下一期人物卡的地方,谢潭西到门口的时候,邢修弋和倪砚一起从另一边过来,三人在走廊上打了个照面。
“你们俩碰到了”谢潭西问··“没啊·”倪砚道:“我和弋哥应该算是一组的吧·”·邢修弋点点头,问:“你一个人”·“还能有一组的那为什么我是单独作战啊”谢潭西十分委屈。
邢修弋挑眉:“你是什么题目”·“解密码锁啊,找到凶手还得完成一个华容道才给我密码·”谢潭西恹恹的··倪砚张了张嘴:“谢老师,你那儿竟然还有死者啊”·谢潭西瞪大了眼睛:“是啊,怎么你们没有吗”·邢修弋和倪砚齐齐摇头。
谢潭西十分来气:“节目组,你们不能因为我只来过一期就这么欺负我啊”·因为规定时间都是十分钟,大家也都没有厉害到能提早出来,所以聊了两句的功夫剩下几个人都到齐了,六个人一起进大厅里。
谢潭西问了一圈,终于能平衡下来,因为容晰珥的题目里也有死者,而除了邢修弋和倪砚是团队作战,其他人都是单枪匹马··曾晁忍不住吐槽:“节目组越来越会折腾人了,我在里面做了二十个俯卧撑和二十个仰卧起坐才有线索出现。”
几个人吵吵嚷嚷一阵儿,广播又开始播放通知:“各位侦探,恭喜成功通过第一关的测试,接下来请玩家抽取第一案角色卡·”·他们一进来就发现了,圆桌中间放了一个木质箱子,里面应该就是角色卡和台本了。
“老幺先来吧·”邢修弋道··这一点已经是传统了,每次抽角色卡,先点一个最先抽的,下来按顺时针方向挨个来,往常都是上一案的凶手先抽,有情况下一期不来的就侦探先抽。
倪砚也不客气,在箱子里翻腾,把每一个角色都念了一遍··“好像是医院的案子·”倪砚道:“有患者,医生,护士,外卖,投资和院长。”
“上一季我演过医生了,这次演个患者吧,各位哥哥姐姐我不客气了,我要这个独龙闲人——患者·”·按顺时针下来就是容晰珥:“这个吧,院长,官儿大。”
角色卡里就两个女生,魏依挑无可挑:“那我只能要白衣天使——护士了·”·谢潭西把外卖的角色卡拿在手里:“这个吧,江湖一哥——外卖。”
邢修弋拿了医生,曾晁讶然道:“投资这个角色一听就很有钱,竟然没有人要么”·“请玩家打开角色卡·”广播道。
于是六人粉粉拆纸袋,看过角色之后神色各异,容晰珥“啊”了一声,晾开角色卡笑道:“我是侦探亲爱的们·”·倪砚率先鼓掌:“期待容侦探”·第一期的角色就这么定了,接下来就只剩回房看台本串故事了。
第11章 ·回房间的路上,谢潭西问邢修弋和倪砚:“你们是什么题目啊,要两个人合作才行”·倪砚险些翻白眼儿:“再别提了,数数数到手抽筋儿,还没有纸和笔,要不是拿手机出来记数字我和弋哥怕是得困在里面,摔碎了一面镜子还做了一道数学题才拿到密码出来的。”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十分钟前:·“有纸笔么”邢修弋问··倪砚摇摇头:“扯张壁纸写吧·”·“没笔。”
邢修弋摇摇头··“啊,手机,手机可以用,只要能记录一下就行,不需要有信号·”倪砚灵光一闪··邢修弋觉得可行,从口袋掏出手机,果然是没信号的,符合节目组的尿- xing -,但好在备忘录可以用,他按照倪砚说的把所有的数字按顺序记录好。
“这啥意思啊……”倪砚头大··“应该是一句话,告诉我们密码在哪儿的·”邢修弋捏着手机,仿佛想要把那一串数字看出朵花儿来。
“对应的英文字母吗”倪砚摸了摸下巴道:“不对啊,字母一共才二十六个·”·“坐标”倪砚又道:“都是两位数的数字会不会是坐标啊”·手机的键盘立在最底下,邢修弋看了半天,突然道:“拼音全键”·“啊”倪砚一愣。
倪砚那里的数字也是10到40之间,而受倪砚那句坐标所提醒,这让他不得不想到拼音全键的三行字母··“你也拿手机出来,我给你念字母,你记一下,看看能不能连成一句话。”
“12是w,13是e,然后i,s,h,e,n,g,j i,a,n,j,i,n,g,z,i,h,o,u·”·倪砚费力辨认:“卫生间……这什么奥镜子,后”倪砚欢欣鼓舞:“卫生间镜子后”·邢修弋抬脚就往卫生间去,镜子只有那一面,而且很大,他用手试了试,卸不下来,他看了紧跟而来的倪砚一眼,倪砚跟他还算默契,自觉后退几步,邢修弋抬脚,用了跆拳道的招式一脚踢碎了镜面,从里面掉出一张纸来,上面是一道数学题,一道小学的鸡兔同笼问题:·鸡兔同笼不知数,七十八头笼中露。
数清脚共一百双,各有多少鸡和兔·“我靠数学题啊”倪砚心塞:“节目组你知不知道我们多久没做过数学题了啊”·倪砚故意道:“我都有好几年了,弋哥得更久了吧”·邢修弋睨了他一眼,道:“既然你时间短点就你做吧,快点的,没时间了。”
广播恰好播到: 你的时间还剩三分钟·倪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苦哈哈地掰着指头算,没有纸笔简直更辛苦了··过了不到一分钟,倪砚道:“哥这题不对啊,算出来成负数了”·邢修弋看了他一眼,意思很明显了——是你算错了吧·倪砚给自己找补:“一百只脚肯定不对啊太少了,就算全部都是鸡也得一百五十六只脚啊”·邢修弋跟个督促孩子学习的家长一样,恨铁不成钢道:“题目是一百双脚,怎么到你这儿就是一百只了”·倪砚又看了一眼题目,一拍脑门,继续掰着指头算,总算在广播通知只剩一分钟的时候算出来了,跟邢修弋道:“2256或者5622”·题目问的是各有多少鸡和兔,邢修弋直接输入了5622。
密码锁终于解开··谢潭西一听到数学题就脑壳疼,哪怕它是小学生都会做的题,他生平最讨厌跟数字打交道了,一时间竟然觉得自己去找凶手还算不错··感觉这一趟出来了很久,也许是动脑子了吧,但是回房间一看表,也才过去一个小时而已。
谢潭西来了酒店放下包就跟邢修弋他们去吃饭了,一直到现在才回来,东西都还没收拾,他随便整了两下,便拿起台本开始看,他其实只需要记住大致的时间线就可以,录节目的时候台本是可以拿着的,但为了节目效果也不能直接对着念,所以功课还是得先做好。
看了一半,田孟给他打电话··“没睡吧”田孟问··“没呢,怎么了”谢潭西问··“节目组采访,我怕你在午休,先打电话问问你。”
田孟问:“那我叫他们去了”·谢潭西答应了,挂了电话后随手抓了抓头发,整了整衣服··节目组的人来得很快,就两个人。
谢潭西找了个采光好点的地方,拉着小沙发坐下··今天也就刚刚录了一起先导片而已,采访也不需要多长时间,十分钟就结束了 ··这一天下来就没什么事儿了,谢潭西看完台本睡了一觉,醒来是下午的四点多。
他这一排的房间坐北朝南,下午十分已经没有太阳了,谢潭西伸了个懒腰,开门去阳台吹吹风··“醒了”邢修弋的声音突然出现,谢潭西前后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人在哪里。
“邢老师”谢潭西找不见人··邢修弋声音带笑:“这儿·”·谢潭西看到阳台边缘一只手招了招··他都忘了,他和邢修弋就住隔壁,但是这边有个墙挡着,邢修弋怎么看见他的·谢潭西走过去,身子探出栏杆往邢修弋那边望了望,只见那人穿着一身黑色家居服,端了一杯茶慢慢喝着。
“你怎么看见我的”谢潭西问··邢修弋道:“在这儿站了好久,一直都没声音,门一开就听到了·”·“你没休息会儿”谢潭西问。
邢修弋道:“睡了会儿,应该比你睡得早所以醒的也早·”·在克罗地亚的时候谢潭西曾经跟他讲过自己有午睡的习惯,只不过为了旅游暂时放弃了,邢修弋知道他在午休也无可厚非。
“这边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馆子,晚上一起去吃饭·”邢修弋道··谢潭西趴在栏杆上探着身子聊天实在太累,栏杆还硌得他肋骨疼,左右也能听到邢修弋说话,也不再执着于要看着他。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行啊,什么时候走”谢潭西问··“赶五点半收拾好就行,走的时候我去叫你·”·谢潭西应了。
两人就隔着一堵墙聊了一会儿天,到五点才各自回屋换衣服··邢修弋带着去的是一家老店了,里面都是苏州菜,谢潭西去年录《真相是真》之后也跟其他人在苏州吃过饭,但不是这家。
南方饭菜大多都清淡,甜口居多,谢潭西以往是不太吃得惯的,但是这家的菜做得很好,他也吃了不少··除了倪砚剩下几人前几天就在申靳炜攒的局上见过聊过了,倪砚话多,许久不见这些人,吃饭时一直叨叨个没完。
“哇,我那个健身教练简直太魔鬼了,第一天才练完我回家就瘫了·”倪砚努力卖惨道··容晰珥笑:“平常不锻炼,现在弊端出来了吧”·倪砚替自己辩解:“我平常也锻炼,当演员的哪能不在乎自己的身材啊,主要是平常没有那么大强度,这教练就天天板着脸,再来一组,腿抬高胳膊伸平”·曾晁道:“但是效果很显著啊,去年见你感觉弱不禁风的,现在不就结实多了么。”
倪砚瞪眼:“再没效果还得了啊”·谢潭西只知道他要进组,但是不知道要演什么,遂问了一句:“干嘛突然这么健身”·“我要进组了嘛,演军人就得结实点儿,我经纪人给我接这部戏废了老大功夫,我总不能因为身材原因被人家否了吧。”
倪砚想了想,又道:“西哥,跟我搭戏的女主角是陈馥许老师,你是不是跟她挺熟的”·吃一顿饭的功夫,倪砚对他的称呼已经变成“西哥”了,其实去年吃的那顿饭倪砚也在,只不过俩人离得远,到底没怎么讲话,倪砚对他还是有些生疏感,但熟络的快也是真的。
“是挺熟的,我俩大学就认识了,她是我学妹·”谢潭西点点头··“那就好·”倪砚笑笑:“她比我大几岁我也不认识她,等开机了我拿你跟她套套近乎哈,听说她会吹笛子,我一直想学学。”
“你还怕跟谁处不好么”邢修弋失笑··魏依也道:“我刚就想说,我们倪砚到哪儿不是团宠”·倪砚嘿嘿傻笑了两声。
明天还要录节目,几人也没吃多久,聊着吃着一直到快十点就结账走人了··几人都默契地没有提今天拿到什么角色卡的事儿,以前也是这样,怕一个不小心说漏嘴,会影响节目效果。
回房之前,倪砚给大家加油打气:“哥哥姐姐们,明天加油奥”·几人纷纷应好,邢修弋又在他脑袋上揉了两下··曾晁又道:“锻炼锻炼再睡,别明天不消化影响造型。”
倪砚一下跳到他背上去:“晁哥烦死了,能不能不提锻炼,我现在听见这俩字儿就腿疼”·曾晁也不恼,背着他转了好几圈··几人啼笑皆非,各自回房了。
晚上莫海生刚忙完就给谢潭西打了个电话,知道他今天录了个先导片,特地来问问感觉怎么样:“觉得吃力吗”·“还好,主要今天时间有点紧,而且是一个人,明天大家就是团体作战,肯定会好很多。”
谢潭西道··莫海生也就是担心过来问问,听他这么说也放了心:“那就行·”·“公司那三个小孩儿,怎么样了有给你分一个吗”·“今天张总刚把我叫去了,就说的这件事儿,本意是想把那个女孩儿塞给我,说是有点关系,想找个能力好的经纪人来带,我推给楚妤了,也是没办法,以后肖毓麒就给我带了。”
谢潭西道:“挺好的,你不是说就喜欢他么·”·莫海生笑了两声:“不算是喜欢,非得在里面挑一个我肯定得挑个顺眼的,经纪人跟艺人之间也是需要磁场相合的,不然俩人都累,当时我把你挖过来,咱们这么多年相处不也很好么”·这点谢潭西一直都不会否认,俩人又聊了几句,莫海生怕影响他休息,很快就撂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要进案子了,有几点在这里声明一下:·1.案子很简单很简单,只带一点点逻辑关系罢了,有可能你们一看都能知道凶手是谁,但我有想要表达的东西。
2.每一个案子都不会太长,七八章左右的样子,前面几个也不会有脑洞开得过大的情况,就是正常情况下的案子罢了··3.我知道我的水平在哪,就别那我跟明侦比了,那是万万比不过的,你们觉得哪里有问题或者逻辑不通的地方,直接评论就好,我看到了会解释或者酌情修改的哈。
4.游戏不是主角俩人在玩儿,但是我主次还是分得清的,主角戏份会多,其他人少,但是该有的故事线我不会略掉··5.因为我个人水平的原因,每一个故事里面的线索都不会太多,我只需要把我想要展示的故事线和人物- xing -格用线索展示出来,其他的杂七杂八不会太多,但是也没有那么沉重,还是会偶尔搞笑一下的哈。
6.觉得我写的不好的,直接退出就好了,我也知道自己的能力哈,不求跟明侦比了,但是也别评论骂我,毕竟你一评论我看见了,也怪伤心的……·7.第一期里面西西会有一个感情线,也只是在游戏里啊不会延伸到生活中,而且游戏里也不占太多。
我是觉得一开始俩人也没到那种地步,但我保证只这一次,以后俩人都不会跟别人有感情线了··差不多就这么写,感谢大家支持,鞠躬·第12章 ·魏依在甄医生的办公室门口来回走动着,时不时朝门口张望一眼,她神色凄然,显然心情很是不佳。
她看了看办公室里的表,小声自语:“怎么还不来啊……”·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而办公室自带的卫生间里,正躺着一具冷掉的尸体,那是她的丈夫,这家私立医院的首席眼科医师甄医生。
“护士姐姐,你在这儿转悠什么”倪砚穿着病号服,晃晃悠悠过来了··魏依恹恹地看了他一眼,指着卫生间给他看··倪砚大惊,连忙跑进去查看,然而死者已经咽气多时,但是衣服前襟却还是- shi -的。
“甄医生怎么死了”倪砚用尽了毕生演技想要表达出惊愕,惋惜和悲痛··“这是……被塞水里,溺死了”·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丈夫已经死亡的事实,魏依还是沉重地点了点头。
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高跟鞋触地的声音清脆,看样子来者应当是个雷厉风行的职场女强人··魏依和倪砚听到声音抬头看,大门口慢慢出现一个倩影,板靓条顺,大波浪长头发,一身白色职业西装,黑色高跟鞋。
“院长”魏依仿佛看到了救星,连忙跑了几步去迎接她··容晰珥,院长兼侦探,手里拿了个黑色夹子,边走边问:“你打的电话”·魏依道:“对对对院长,我丈夫甄医生死了”·容晰珥停在卫生间外,先从上到下把死者打量了一遍,然后朝魏依道:“你先节哀,但是你丈夫肯定不是自杀或意外死亡的,这样,你去看看还有什么嫌疑人都给我叫来,我一定还你和甄医生一个公道。”
魏依依言走了··莫约过了一会儿,沉稳的步伐似踩在心上,容晰珥和倪砚走出去看,只见来人一袭熨帖的白大褂,胸口别了一只钢笔,里面是笔挺的正装三件套,戴了副金丝框眼镜,个子很高身材又好,所以撑得一身衣服非常漂亮。
“邢医生·”容晰珥朝他微微颔首··邢修弋点点头:“院长,我听说……甄医生他……”·容晰珥给他让开了位置,邢修弋进去看了两眼,出来叹了口气:“怎么就……”·“哎哎哎,干嘛呀,我是你们医院的投资人,你没见过我啊,未免太放肆了吧”·“我没见过,谁知道你到底是干嘛的,在我们医院门口鬼鬼祟祟”魏依跟一个男人拉拉扯扯地走进来。
“院长侦探这个人在医院门口探头探脑不知道要干嘛,我把他拉进来了·”魏依扬声道··这人一身藏青色西装,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容晰珥朝魏依招了招手:“他是我们医院的投资人曾投资”·魏依瞥了他一眼:“还真是投资啊那你怎么不大方进来”·“我刚到门口,你就把我强制- xing -地拉进来了,还要说我鬼鬼祟祟,我明明什么也没干啊”曾晁很是委屈。
魏依抬杠:“反正你这个点出现在门口就是不对·”·“来了来了,各位帅哥美女”谢潭西戴了个黄色头盔,骑着小电驴,歪歪扭扭地进来了:“早饭来咯。”
话音刚落,电驴便“嘭”地撞上了拐角处的大柱子··刚刚沉重起来的气氛顿时瓦解,邢修弋笑着揶揄:“这位小哥儿,就这骑车的水平,平常没少给人顾客少汤少饭吧”·谢潭西哈哈一笑:“意外意外”·他停了车,从后座的保温箱里取了豆浆油条,过来给人分餐时在魏依背上轻轻拍了一下,朝她眨了眨眼:“呦,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啊那饭不够怎么办”·众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悲痛下来,只有邢修弋十分给面子,接了一杯豆浆,就着油条开始吃喝,眼珠子顺便在刚刚气氛很不对的一对男女中转了个来回。
“这吃道具的又来了·”倪砚吐槽道··容晰珥沉痛道:“死人了,我们医院的甄医生没了·”·说罢他拿起象征着侦探身份的黑色夹子,公事公办道:“现在是20**年的十月二十四号早上八点半,十分钟前我接到一通魏护士的电话,她称自己的丈夫死于他自己办公室的卫生间内。
死者甄医生,年龄三十五岁,是归还光明给你医院的首席医师·通过我的观察,死者身上无明显外伤,但前襟有濡- shi -情况,而卫生间水池中有大量积水,初步断定死因为溺水造成的机械- xing -窒息。
如果是他杀,那么嫌疑人就在——”·容晰珥目光犀利,拿着黑色夹子把几人指了一遍:“你们五个人当中·”·“首先魏护士,三十岁,归还光明给你医院的护士。”
“邢医生,三十五岁,归还光明给你医院的眼科医生·”·“倪患者,二十二岁,死者甄医生的患者,近半个月都住在医院·”·“谢外卖,三十岁,饱了么外卖公司的外卖员。”
“曾投资,三十五岁,归还光明给你医院的投资人·”·“那么接下来,大家就跟我一起去我们医院的大厅,说一下各位的不在场证明和时间线吧。”
节目组早布置好了大厅,中间摆了六张椅子,容晰珥作为侦探坐在中间··“我这个院长因为产业太多,所以平常很少来医院转悠,虽然跟你们有些人认识,但都不是太熟悉,就从那边的谢外卖开始,先自我介绍一下吧因为我都没见过你。”
谢潭西手里抱着他的黄色头盔:“我是谢外卖,就是那个在全国拥有近三十五万弟兄的饱了么外卖家的外卖员,号称江湖一哥,几乎天天都在给这家医院送外卖,刚刚就是送外卖来的。”
容晰珥问:“早饭也送”·“对啊,要不叫江湖一哥呢,饭再少路再远也会送·”谢潭西转了转头盔··“那接下来,魏,这位今早刚恢复单身的美丽姑娘。”
容晰珥道··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魏依整了整头上的护士帽:“我是魏护士,这家医院的护士,当然也是护士长,因为整个医院就我一个护士。”
曾晁插嘴:“我每年给你们医院投资那么多钱,竟然就请一个护士,太抠了吧”·魏依接话道:“那有可能被院长私吞了也不一定呢。”
容晰珥拿笔敲了敲侦探板:“我看你俩是不嫌票多啊”·“我错了我错了·”魏依认怂,连忙正色道:“死者是我的丈夫,我跟他结婚已经有七年了。”
邢修弋看了谢潭西一眼:“但是你丈夫死了你竟然不怎么伤心啊”·魏依一本正经:“我应该很伤心的,只不过我演不出来,我就是个唱歌的……”·众人哄笑。
容晰珥受不了地点了点自己旁边的邢修弋:“邢医生,到你了·”·“我是邢医生,跟死者一样是个眼科大夫,但是因为水平不如人家,所以就不算是首席医师,我和死者是大学同学,认识很多年了,我来这家医院也是他叫来的。”
“结果没想到一直被他压着·”曾晁打趣道··邢修弋神色怪异:“我看起来像是被压着的吗”·魏依连忙咳了两声:“教坏小孩子啊。”
容晰珥张了张嘴,似乎是想问什么,最终也没问出来,转而询问下一个嫌疑人:“那你呢这位独眼龙小可爱”·倪砚指了指自己的眼罩:“我是倪患者,半个月前眼睛出了点问题,所以来了这家医院看病,我的主治医生就是甄医生,但是很可惜,可能问题比较严重,没治好,这下是真的瞎了,戴眼罩不是为了装酷啊,是不得不戴。”
容晰珥蹙眉:“你的眼睛是本来可以治好的吗”·倪砚摇摇头:“从我进医院开始甄医生就跟我说情况不乐观,但他一直努力在治。”
“所以你是不恨他的”容晰珥又问··倪砚却不答了,沉默下来,容晰珥觉得奇怪,但没再多问,转而去问最后的曾晁。
“我是曾投资,这家医院是私立的医院,所以每年需要大量的机器和医护用品,钱都是从我这儿走的,我今天是跟容院长约好的来这儿谈事情,结果刚到门口就被咱们这个护士连拖带拽地拉了进来,非要说我形迹可疑。”
曾晁道··容晰珥看着他:“可是我跟你约的是下午两点·”·曾晁辩解:“你跟人约了时间不能卡点到啊,总得早来会儿吧·”·谢潭西差点就信了:“那你要是跟院长约的早上八点见面,是不是得凌晨四点就来等着啊”·几人笑了笑,也没把曾晁的话当真,容晰珥也不再问了,反正一会儿还得搜证,到底为什么来这么早迟早会知道的。
“那还是刚刚的顺序,大家说一下时间线吧,因为现在是早上八点半,是刚刚上班的时间,而我们的死者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了,很可能在昨天晚上就已经被人下了毒手,所以说的时候也说一下昨天晚上的时间线。”
谢潭西道:“我最后一次见死者是昨天晚上的六点,我来这里送晚餐,是死者出来取的,然后他取完餐回去到六点十分我有点私事儿就在医院待了十分钟,然后就走了,再没见过死者,再来就是今天早上,到八点半我过来给他们送早饭,就听你们说甄医生已经死了。”
“你是每天固定的点儿来送外卖吗”·“对,每天早上八点半,中午十二点整,下午六点整,如果他们点餐的话偶尔会给送夜宵,但是昨天没有,所以我就没来。”
容晰珥在本子上迅速记着:“下来,护士到你了·”·“我也是昨天晚上见的他最后一面,就是晚上吃饭的时候,外卖送过来之后他给我打了电话叫我去吃,大概在晚上六点十分左右,我们吃过饭了之后他就一直在办公室待着,十点我就下班回家了,他昨天一夜没回来,今天早上我来医院上班,顺便进去他的办公室看看,结果就见他已经死了。”
“一晚没回家你到今天早上来才去他办公室看”容晰珥问:“他经常晚上不回家吗你都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吗”·“他经常不回家,因为医院病人很多有时候需要值班,所以我现在都不问他。”
容晰珥沉吟着:“OK……邢医生”·“昨天晚上我一直很忙,门诊啊巡房啊,还做了一台手术,都没顾得上吃饭,九点半的时候才结束从手术室出来,经过甄医生办公室门口时我听到了甄医生和曾投资在吵架。”
邢修弋道··最后一句话直接博得了大家的关注,一时间目光全部投在曾晁身上··邢修弋又道:“然后我没管,也没听,因为手术持续了三个小时我太饿了,所以出去吃了饭,然后收拾东西回家,今天早上来上班才知道他死了。”
·“你的朋友和别人吵架,你却没管”谢潭西不信··“奥对,外卖和院长应该都不知道,我们甄医生十天前出了点状况,从那以后脾气就有点喜怒无常,跟人吵架这种情况发生了不止一次,我昨天只是以为他脾气又上来了才跟曾投资吵架,所以没管。”
邢修弋道··第13章 ·按照流程来讲,不在场证明阐述的时候不需要问的那么清楚,得给后面留一点悬念和谜题,容晰珥遂没再多问··“我昨天下午四点半的时候找甄医生复查眼睛,然后五点四十拿到片子就在办公室跟甄医生说我的病情,在那期间我发现了一些东西,所以约了甄医生晚上十点在他的办公室见面想问个清楚。”
倪砚道··“晚上十点”魏依问他··“对,晚上十点·”·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魏依又问:“那你为什么当时没直接问清楚呢”·“那会儿他说他要去吃饭,外卖到了。”
曾晁问他:“那你去后来见了吗那个时候他还活着”·“我约的他,我肯定去了啊 ,那会儿甄医生还活着。”
倪砚道··“最后一个,投资·”容晰珥看向曾晁,问:“你和他昨天吵架是因为什么”·“其实我的本意没想跟他吵架,但是甄医生这几天- xing -格大变,我跟他是要谈论点私事儿的,至于是什么私事儿暂时还不能说,但是我没想到他会情绪失控。
我是九点二十去他办公室找他的,结果一言不合吵了起来,我特别生气,摔门走了,但是回家之后我又觉得事情并没有解决掉,我就又过来了,结果来了就看见他到在那儿……”·“已经死了”容晰珥问。
曾晁点头:“对,我摸了他颈侧,确实是已经断气了,我吓了一大跳,赶紧走了·”·“你来的时候是几点”容晰珥问。
“晚上的十点四十分·”曾晁答··邢修弋总了下:“目前来看,昨天最后一个见到活人的是患者,十点的时候他约了对方人还活着,而且可以初步断定死亡时间大概就在十点以后十点四十以前。”
“行·”容晰珥点点头:“该说的都说完了,剩下的让证据说话,咱们搜证吧·”·第一轮搜证只有十分钟,而且是要分组的,邢修弋容晰珥倪砚一组,剩下三人一组。
邢修弋进场之后就道:“我先去现场看看死者·”·容晰珥跟他一起··死者身上没什么异样,除了衣服前面- shi -了一大片之外没有任何伤口,邢修弋把他的袖口撩开,右手手腕上有一道新伤,但是已经差不多愈合了。
容晰珥问:“他这个伤是怎么来的”·“十天前受的伤,我说的变故就是这个,他的手筋断了,没办法再继续做手术,所以这些天一直都是在门诊。”
“卫生间很干净,地上也没有水,我怀疑他是先被人迷晕了之后摁到水里的,不然他肯定会挣扎·”容晰珥说··邢修弋赞同地点头:“我去看看他的杯子里有没有东西。”
甄医生的办公室挺大的,不仅有卫生间还带有一个小卧室,邢修弋在他的办公桌上发现了半杯冷掉的牛奶,倒掉之后发现杯底有很明显的黄色斑点,全部沉在底下,只不过牛奶不透明死者看不到,所以毫不怀疑地喝了下去,这应该就是迷晕他的迷药。
“侦探,我去谢外卖房子里看一下·”·容晰珥不知道在里面干嘛,声音闷闷的应了声好··邢修弋觉得这个外卖不简单,因为只有他看起来跟这家医院没有关系,只是送送外卖怎么可能跟死者沾上关系呢但他既然出现在这儿就证明他一定有嫌疑。
外卖的房子不大,而且有些……乱,尤其是桌上摆放的东西,杂乱无章,应该不算是个洁身自好的人··邢修弋在他床上翻了翻,翻到了在枕头底下压着的手机,手机有密码,邢修弋暂时打不开,便把手机暂时揣在兜里。
床下有个箱子,里面乱七八糟放了一些东西,压在最底下的是一个信封,邢修弋打开来,入目的满是谢潭西和魏依的甜蜜合影··邢修弋“噗”的一声笑了:“这图P得也太不走心了吧”·照片背后有记录日期,几乎都是七八年前的老照片了,邢修弋哼笑:“原来是初恋啊,难怪刚刚一来就腻腻歪歪的。”
既然是初恋,为什么分手而且嫁给了甄医生呢·最后一张照片背后的日期是七年前的八月三十一号,谢外卖给日期后面画了一个碎裂的爱心,看样子是分手的日期。
邢修弋眼睛微睁,从兜里取出谢外卖的手机,按照0831解开了密码··搁在第一页的只有一个外卖软件,点进去之后显示的是一些后台收到的评价,他这几天送到归还光明给你的单子几乎全是差评。
翻完床底下的箱子,邢修弋又去翻了翻垃圾桶,他好像格外偏爱这些桶桶盒盒之类的东西··垃圾桶有一张撕碎了的纸,邢修弋大致拼了一下,惊愕地发现谢外卖已经被辞退了,辞退原因就是差评太多,而且是昨天刚刚发生的事,可能是恼羞成怒吧,所以把单子撕碎了。
邢修弋在谢外卖房子里待了一会儿,又转而去了魏护士和甄医生的房间··不过房间里关于甄医生的东西几乎没有,他大部分线索都在办公室里,这里可以算是魏护士一个人的空间。
桌上有个日历,把二月十三这个日期圈了出来,邢修弋不知道代表什么,但还是用它解开了魏护士的手机密码,微信上有跟妈妈的聊天框··邢修弋一路翻到最顶端,是七年前的聊天记录。
妈妈: 护士啊,隔壁张阿姨给你介绍的那个对象,妈妈觉得特别好,是医生,工作稳定收入也高,你就嫁了吧··而前天晚上的微信态度就不一样了··妈妈: 诶呦那个甄医生手都残了,以后都工作不了了,拿什么赚钱啊跟他离婚吧,妈妈再给你找个更好的。
魏护士: 妈你能不能不管啊·搜证时候的十分钟比任何时候都过得快,邢修弋觉得自己还没拍几张照片,广播就通知让他们仨离开场地了,节目组很快把场地还原,接着换第二组进来·谢潭西进场之后也是直奔死者办公室而去,在里面搜查了三分多钟,找到了点东西,然后去了曾投资的房间。
·曾晁眼看着他进了自己空间,朝他嚷嚷了一句:“我那儿啥也没有·”·谢潭西睨了他一眼:“你看我能信吗”·来这里的原因很简单,他觉得曾投资嫌疑很大,明明约的是下午两点,却偏偏要提早那么长时间到,肯定有鬼。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谢潭西心里隐隐有个猜想,觉得曾投资应该是为了检查什么东西而来,至于到底是检查什么,不言而喻,肯定是死者,而且魏护士说他在门外鬼鬼祟祟,这番做派又是为了什么·谢潭西搜证的时候真的一点形象也不要,爬高踩低上窜下跳。
曾投资有一沓贷款单,藏在抽屉里,被一些小东西压在最底下··贷款金额不等,从十万到五百万,从年初贷到现在··“曾投资·”谢潭西朝曾晁扬了扬手里的单子:“你为了支持这家医院,真的是好费心思啊”·曾晁见招拆招:“没办法,自己选的医院跪着也要支持到底啊。”
谢潭西笑了笑,正准备再翻翻其它东西,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阵哨声··谢潭西抬头,就见魏依在邢医生的房间里朝他招手··曾晁懵懵然地看着他俩:“你直接叫他不好么干嘛吹口哨”·“要不说你是单身狗呢。”
谢潭西打趣他道:“这是情趣你不懂·”·曾晁愣在原地:“我靠你俩”·谢潭西一路小跑到魏依身边去:“这位小姐,紧急召唤我有什么事吗”·魏依是真的不会演戏,看着他拼命忍笑,然后指了指衣柜顶上的箱子道:“能不能帮我个忙”·谢潭西略一踮脚,将不大不小的箱子取下来,箱子上挂了个锁,但是没扣上,直接可以打开。
“我觉得邢医生的那句话特别奇怪·”魏依道··“嗯”谢潭西问:“哪句”·“他说他手术完之后去吃饭,然后收拾东西回家。”
魏依蹙眉道:“已经九点半了,他既然要回家,为什么不收拾完东西直接走而是要等吃完饭再回来收拾呢也许是他表述不清,但是下意识说出来的话显然是潜意识里最想要说的话。”
谢潭西服了她的细心程度:“所以你觉得他后来回来还做了些什么”·魏依点点头··“做了些什么”这个表述很有意思,因为这里面就包含了“杀人”这一项。
谢潭西没在邢医生的空间里多留,帮她拿了箱子下来之后又去了倪患者的房间··曾晁也在里面··谢潭西在柜子和墙的夹缝中间找到了一张纸条,展开来看,是一张死亡通知单。
死者名叫倪女士,在三日前从医院回家的路上发生车祸,当场死亡··年龄一栏写的是四十八岁,应该是倪患者的母亲··柜子上有一部手机,谢潭西见有密码,问曾晁:“手机你有打开吗”·“打开了。”
曾晁道:“只有几条聊天记录,他给甄医生道歉的·”·“道歉为什么”谢潭西不解··“因为这个小孩儿不简单呐。”
曾晁啧啧摇头道··谢潭西来了兴趣:“怎么”·“邢医生说死者十天前遭受了一些变故,你刚刚在现场搜证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死者手腕上的刀伤”·谢潭西点头:“魏护士说是被患者家……等等,是倪患者的家属”·曾晁递给他一份报纸,上面用了很大篇幅刊登了十天前的一起医闹事故。
标题赫然清楚: 一场医闹致使白衣战士永远无法穿上铠甲·新闻的大致内容就是一位二十二岁的少年在外出时被过往车辆溅起的飞石伤到了眼睛,家人把他送到归还光明给你这家医院进行救治,而主治医生甄医生多次表示情况不容乐观,父母哭喊请求。
但不幸的是,少年在五天后的手术中彻底失明,父母不堪忍受,觉得是医生的问题,拿了给孩子削苹果用的水果刀大闹医院,并且割伤了医生的手筋,经过缝合治疗之后,这位医生再也无法拿起手术刀了。
第14章 ·集中讨论之前节目组会有一个小采访,采访完之后就到午饭的点儿了,所以搜完证之后有挺长一段时间闲暇,可以稍稍理清一点思路··谢潭西被化妆师拉着补了妆进小房间接受采访。
“谢老师都去搜了谁的空间现在有没有自己的一点思路”·谢潭西拿着自己拍的照片道:“我主要去了下现场和曾投资的房间,倪患者那里我也有去,但是没拍照,证据应该都在曾投资那里,我就大概说一下吧,因为其他人的证据我这里也没有。”
“去曾投资那里主要是对他有点怀疑,因为他出现的时间距离跟院长的约定差了很远,就算他要提前到也不可能提前五个多小时,他那么早到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我就去看了看。”
“我发现他有很多贷款,所以他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有钱,这也有可能是他昨天和死者吵架的一个原因,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然后现场的话,主要就是想看一下死者的状态,他应该是被人迷晕之后摁在水里溺死的,但这两个动作是一个人做的还是两个人做的就不得而知了,都有可能。”
“最后就是其实在我这里女孩子的嫌疑没有那么重,首先迷晕他很简单,但是把一个男人迷晕了再搬到卫生间去,女生应该是没有办法完成的·”·“大概就这么多吧,至于其他人的动机和线索,得等我们在一起讨论分享过才能理清楚。”
同一时间的另一间小房子里,邢修弋也在接受采访,同样的问题··邢修弋沉吟了一下:“去了现场和谢外卖还有魏护士的房间,去的地方太多了证据也比较杂乱,目前为止只能知道谢外卖和魏护士曾经是一对儿情侣,但是谢外卖从小就不是一个优秀的人,他会打架,学习成绩也不好,所以魏护士的妈妈不允许他俩在一起,魏护士最后听从了家里的意见嫁给死者,但是她的心里到底属意于谁应该还有待考量,起码她肯定是没忘了谢外卖的。”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其次就是,甄医生出现了变故之后- xing -情大变,我不知道会不会对魏护士的态度也会有所变化,不过在我找到的谢外卖的手机里有看到过魏护士在跟他抱怨甄医生的脾气问题。”
·“目前来说我也没办法说去怀疑谁,一个证据链还没有完全搭起来,其他人的故事和动机我都还不清楚·”·采访完后后各自回各自的休息室,节目组已经把饭给准备好了,谢潭西和邢修弋在走廊上打了个照面。
谢潭西问:“去哪儿搜了”·邢修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谢潭西了然道:“去我那儿了啊你怀疑我”·“倒也不是。”
邢修弋笑笑:“就是对谢外卖的故事稍稍有些兴趣而已·”·“一起吃饭田孟刚刚去外面买了绿豆汤,我正准备让他去送一圈,你过来他少跑一趟。”
谢潭西问··邢修弋点头:“行,你等我拿饭去·”·他们早上录的时间有点长,谢潭西和魏依还去录了几条语音,下面的二搜作为证据会放进去。
这会儿吃上饭已经快一点了,田孟自己吃过,坐在旁边玩儿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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