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风和月【娱乐圈】 by 梓叶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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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风和月【娱乐圈】 by 梓叶歌(4)
·“晚上不吃了”谢潭西问··邢修弋扬眉:“吃啊,这不是上几趟厕所就完了么,晚上不吃十点得饿·”·谢潭西掏手机:“你想吃什么我叫个外卖吧”·最后谢潭西定了煎饼,送得倒是挺快,二十分钟就来了,谢潭西怕邢修弋吃不饱,点了好些菜,京酱肉丝必不可少,还有辣椒炒鸡蛋,虾仁,肉末橄榄豆角之类的一共七个菜,要了一笼叉烧包和一笼虾饺皇,四个颜色的煎饼一样一笼,奥对了,还有一盘菜疙瘩,吃得也是无比接地气儿。
他点餐的时候邢修弋没看,这会儿见到摆了一桌子的饭菜都惊了:“你这……喂猪”·谢潭西道:“吃不完就剩下,我明天录完节目回来吃。”
邢修弋蹙眉:“录完节目不跟其他人吃个饭”·“明天是给《委托书》做宣传的,我跟那个男二有点不太合,主持人也没多熟悉,录完肯定直接就回来了,不去跟着吃饭。”
邢修弋其实不太想问为什么不合,但还是忍不住好奇,毕竟谢潭西这样的人,相处起来还是蛮舒服的,不知道会因为什么事情起冲突··他不算是个好奇心特别重的人,尤其是这个圈子里大家都有秘密,人不愿意说的事儿他问也无济于事,还平白招人烦。
但是谢潭西在他这儿还是不一样的,他想知道对方的事,哪怕一丁点琐事··“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拍戏的时候他有次在背后说我坏话叫我听到了·”·邢修弋还没来得及问,他倒是自己说了,好像知道邢修弋想知道似的。
“正常的事儿·”邢修弋嗤笑一声:“虽然我们艺人之间的关系没有粉圈说的那么水火不容,但也不是跟谁都能做朋友的·”·谢潭西虽然没跟谁急过眼,但也不是没有脾气,听到对方背后编排他直接出去怼了一通,往后见面多多少少有些尴尬,但是谢潭西懒得跟他计较,同台什么倒也不太介意。
饭吃饱了,果然还剩下些,其实主要是煎饼,要了四笼着实有些多,菜倒是没剩多少了··邢修弋道:“没菜了,明儿怎么吃”·谢潭西把餐盒收拾好:“回来自己在炒两个菜凑活一吃得了。”
他把垃圾都塞进垃圾袋里:“弋哥,你一会儿走帮我把垃圾扔了吧”·邢修弋点头应了,又道:“明儿几点能录完节目”·谢潭西思索了一下:“不太清楚,但也得到七八点去了吧,下午才开始呢。”
“七八点,回来再炒菜做饭,等吃上到几点去了”邢修弋敲了敲桌子:“你别管了,明天我去接你,顺便给你打包几道菜。”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谢潭西顿了顿,回头看他一会儿,蓦地笑了:“行,那您受累跑一趟呗”·邢修弋笑笑:“你收拾完没,完事儿我就走了,煎饼我也提走,明天热了给你一起带过去,到时候把地址发我。”
·谢潭西把垃圾放门口,进来洗了洗手,眼见着邢修弋就要换鞋走了,随便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抓住邢修弋的手臂··十月,天气还是挺热,邢修弋就穿了件白色T恤,手臂上的线条流畅漂亮,有力却不显得粗犷。
刚刚见过水的手指冰凉,倏地一挨到肌肤邢修弋觉得自己那一处都起了鸡皮疙瘩··“你不是说给我看纹身呢么”谢潭西歪了歪头。
邢修弋哑然失笑:“我说改天,你就直接改到今天来了·”·说罢他也不吝啬,直接交叉着双手去碰衣摆,手一提胳膊一伸便将T恤给褪了下来,他本就是背对着谢潭西的,如今连身都不用转,就够他看个清清楚楚。
之前邢修弋说他蝴蝶骨上方有个十字架,谢潭西其实还能想象的来,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十字架··十字架在正中心,尾端就贴着脊椎骨,架子两边还带了不大不小的一对儿翅膀,尖端就指着两块儿形状完美的蝴蝶骨,底下顺着脊椎一路纹到后腰的,是一串骨骼,好像本该隐藏在皮肉下的脊椎骨,冲破阻隔显现了出来。
整个纹身都是黑色的·明明纹的东西蛮可怕,可是成品出来却并不让人觉得诡异,反而有种成熟男人的野- xing -··难怪他之前看到后腰上的一部分时并没有看出来是什么东西,现在回想起来,他应该只看到了半块儿骨头而已。
邢修弋纹身说是为了遮伤疤,谢潭西仔细观察了很久,才在一串骨骼中间找到了那一处大概有七八公分长的伤口,不仔细看真的看不来的··谢潭西将纹身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喃喃道:“酷……”·这纹身要是搁别人身上比一定能有这么震撼的效果,主要就是邢修弋身材好,肩宽腰细,上半身一个标准的倒三角,所以跟身体融合在一起就格外合拍。
邢修弋由着他看了一会儿··谢潭西的视线太明显了,以至于他不回头都能感觉的到,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像在观摩一件艺术品似的··邢修弋受不了了,略微偏过头问他:“我穿衣服了”·谢潭西依依不舍地点点头:“好。”
第41章 ·谢潭西早上起来吃过饭就被接着去了录制现场,昨天邢修弋走的时候只拎了一袋垃圾和煎饼走,被人遗忘惯了的扫地机依旧孤零零地躺在那里,谢潭西拿着一起走了。
因为其他几个主演都是从各个地方飞过来的,前一天晚上就到了附近酒店,所以谢潭西来的时候化妆间里人都是齐的··他跟人都打了招呼,也跟男二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坐下等化妆师来。
这个节目其实算是个半访谈,也会做游戏,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科普,聊天,然后吃些东西··因为《委托书》是律政题材,节目组还专门请了上海一位很优秀的律师来做讲解,跟着大家一起聊天,顺便给大家科普一些法律小知识。
聊天过程中节目组就会上点菜,今天走的是清淡路线,摆了一桌子不见半辣椒红,白白绿绿的看起来让人没什么胃口··不过香味倒是怡人··谢潭西尝了一些,味道还不错,但他还记着邢修弋要来给送饭的事儿,也没多吃。
半天节目录下来,没有其他综艺那么累,甚至坐在那里不轮自己讲话的时候还可以放空一会儿,起码比真相是真要轻松很多,头发丝儿都没乱一根儿··节目录完后主持人组织着大家出去吃饭,谢潭西推辞了,从昨天就没想着要去,不过他也没撒谎有事儿,只说这几天有点累,想回家歇着。
主持人又招呼着劝了几遍,谢潭西都没应下来,男二知道他为什么不去,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主持人也不坚持了,吩咐着工作人员好好送他出去··而谢潭西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这次录节目因为就在家门口,谢潭西本来就没打算让田孟跟着,现在刚好又有邢修弋等他,所以其他人去吃饭的时候,谢潭西回休息室拿了东西戴了口罩就准备出门去··手机上有邢修弋的消息,三分钟前刚发来的: 我到了。
谢潭西心情明媚地给他回复: 我来了··他认识邢修弋的车,一辆黑色的现代越野,他没用多少功夫就找到了,邢修弋就停在停车场的出入口处··谢潭西直接开门钻上车:“弋哥。”
邢修弋应了一声,笑着看了看他:“这会儿饿么”·“有点·”谢潭西实话实说:“下午录节目吃了点没多吃,就等着你呢。”
邢修弋笑了下,从后座取了两个保温盒,都是三层高的··“怎么这么多”谢潭西看他:“在哪儿买的”·“自己做的。”
邢修弋发动车子:“我开慢点,现在就吃吧·”·说完他开了前面的照明灯,越野车缓缓驶入夜色中··说是夜色其实也不太对,魔都的夜晚也是明亮繁华的,霓虹灯闪烁着,足以照亮回家的路。
邢修弋车开得很稳,谢潭西几乎感觉不到颠簸,他只顾埋头吃饭,也没注意邢修弋把车开去了哪儿··他吃了一半儿,车子停了,谢潭西后知后觉抬头看周围,才发觉已经到了黄浦江边。
江上有游轮,载着旅客欣赏上海的夜景,对岸的东方明珠岿然而立,塔尖还闪着微弱的光泽··谢潭西之前就领教过邢修弋的手艺,这会儿又感叹道:“我怎么觉着,比昨天点的菜要好吃呢。”
他的车就停在江岸边,左右也没人看到,邢修弋干脆降下车窗吹夜风···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江边的风还挺利索的,车窗一降下来,谢潭西就被吹乱了头发。
邢修弋随手给他捋到脑后,笑道:“心理作用我好久没炒过菜了·”·谢潭西一摇头:“好吃,你自己晚上吃过了么”·邢修弋点点头:“炒完我都给你拨出来一些,剩下的就自己吃了。”
“没吃主食”谢潭西说着,拿煎饼又给他卷了一个送到嘴边··邢修弋没动手,就着他的手吃了,等吃完咽下去才说道:“前天我妈烙的葱油饼还剩俩,在烤箱里热了一下吃了。”
谢潭西过了刚开始那会儿闻到饭菜香时狼吞虎咽的劲儿,开始慢慢卷着吃··邢修弋抽了几张纸塞他怀里··“那你今天都做什么了”谢潭西又问。
邢修弋手肘支着窗框:“瞿岭今天进组,反正也没事儿,我和余欢送他去的,顺便跟导演监制打声招呼让照顾着点·”·谢潭西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瞿岭是余欢才带的一个新人,他对人家也没什么印象,只在晖星的酒会上见过一面,遂不再谈论。
谢潭西就这么跟邢修弋说着话吃着饭,吃了半个多小时才吃完,晚上虽然有风但温度在那儿,倒也没多凉··“饱了么”邢修弋把饭盒收起来,给了他- shi -巾擦手。
谢潭西揉了揉肚子:“饱了·”·邢修弋应了一声,俩人都没再说话··晚上的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带着潮- shi -的气息,这就是南方迟迟不肯离开的夏天,多雨且闷热,连带着狭窄空间的车中,也带着那么点黏腻的味道。
不是少年眼中的橘子汽水和白色衬衫,而是成年人之间呼吸交错且心照不宣的暧昧··仿佛车外的喧闹被自动阻隔,哪怕车窗开着,车里和外界依然是不同的两个空间。
直到寂静被一通电话打破··是莫海生打来的:“下周去北京的票已经给你俩买好了,你跟他现在还在一起么我直接发给你”·谢潭西道:“在一起呢,你发吧。”
邢修弋收到了他发的消息,道:“我直接让余欢把钱转给他·”·谢潭西转了转手机:“可以,你是不是明天要走”·“嗯。”
邢修弋点点头:“答应了倪砚要去探班,正好这几天没事儿,我明天去一趟云南·”·谢潭西点点头,又看了看表:“那这会儿就回吧,你还得送我回去呢。”
邢修弋应了,把车窗升上去,掉了个头送谢潭西回家··“你一会儿能不能在底下等我一会儿”·邢修弋抬了抬眉:“怎么了扫地机不是拿了么”·“不是。”
谢潭西道:“明天你不是要去探班,我给倪砚拿点吃的,都是我妈亲手做的,我听说他们拍戏的地方条件不是很好,没事加点餐吧·”·邢修弋笑了下:“行。”
谢潭西很快上了楼,把前几天张岚才寄来的一部分甜饭,蒸碗素丸子之类的都给包了点拿下去··下楼才发现邢修弋下了车,正蹲在花坛边逗一只流浪猫。
谢潭西过去看了两眼,惊讶道:“咦,这只没见过啊·”·“嗯”邢修弋回头看他,他蹲着,谢潭西弯着腰,这样一回头,俩人的脸就近在咫尺,连呼吸都可以感受得到。
谢潭愣过之后稍稍往后错了一步:“我有时候会喂喂小区里的流浪猫,这只白色的猫没见过·”·邢修弋拍了拍手站起身:“可能是知道这里有人喂饭,闻讯而来吧。”
谢潭西把大袋子递给他:“这里有一部分是你的,里面那个带花样的袋子里的就是,你别都带去了,要是嫌沉的话就寄过去·”·邢修弋点点头:“行,你不管了。”
邢修弋走的这几天,谢潭西就一直在忙新房子的事儿,家具已经差不多齐了,现在就差点生活用品,谢潭西在沙发上坐了一下午网购了一大批物件儿,然后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又买了些东西,最后一看个人主页,待收货40多个,他截了个图发朋友圈,称被自己的扫货能力给惊呆了。
邢修弋刷到这条朋友圈的时候正跟倪砚在一起吃晚饭··剧组虽然条件不好,但也在尽力给主演们改善伙食,倪砚今天在泥里滚了一天,回来的时候邢修弋险些认不出来。
“弋哥,我记得你以前也拍过类似题材的片子,也是这么过来的么”倪砚实在忍受不了,洗澡就洗了一个小时,出来擦着头发问他··“拍过类似的,但跟你这个还是有点区别的,我是在西北拍的,天天在沙子和黄土里滚。”
邢修弋道:“拍摄之前还去部队里跟人家训练过一个月,太苦了·”·倪砚深深叹气:“演员呐……”·邢修弋笑道:“行了,吃饭走。”
邢修弋一下午没怎么动,也不太饿,随便夹了点菜吃了,倪砚就不一样,滚了一下午早都饿得前胸贴后背,狼吞虎咽地吃着连话都不想多说··邢修弋吃完顺手刷了刷微信朋友圈,就看到了谢潭西半个小时前发的图片。
他笑了一下,给评论了三个大拇指,谢潭西又给他回了三个抱拳··邢修弋又给他回了三个狗头,谢潭西又发来三个欧耶··邢修弋小学生似的,不停歇又评论了三个吼嘿,谢潭西便回复三个吃西瓜。
这幼稚的来回持续了七八轮,被直男曾晁打破: 你俩是有多闲,私聊不行非要占用公共资源【无语】··于是谢潭西就依言找他私聊了: 弋哥,吃饭没·邢修弋: 刚吃完。
谢潭西问: 倪砚还好·邢修弋看了倪砚一眼,见他吃得差不多了便把手机递给他:“你西哥问你·”·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倪砚擦擦嘴,直接给谢潭西回复了一条语音:“我好着呢哥,谢谢你的投喂,我中午尝了一个丸子,想了一下午呢。”
谢潭西也回了条语音:“你喜欢就行,在剧组照顾好自己·”·倪砚道:“好嘞”·邢修弋跟谢潭西聊了会儿,跟倪砚道:“明儿我就走了,你还缺什么,我晚上出去给你买好。”
倪砚摇头:“不用了弋哥,我这儿也不是军营,出去一趟买点东西还是可以的·”·邢修弋也没坚持,点点头应了··次日离开云南之前,他专门去当地的市场转了一圈。
这里少数民族居多,服装饰品都很别具风格,他想着谢潭西估计也快搬家了,得给买个像样点的礼物才行··邢修弋转了半天,最后买了一个版纳木刻大象,不算太大,但搁家里当摆件儿还是挺好看的。
买了大象还由嫌不足,又买了好些吃的喝的,乱七八糟比如鲜花饼,普洱茶,野生菌之类的不一而足,大包小包拎去了机场,比他来时拿的东西还要多··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案的案件还原:·10.26日《大雨降兮》开机,曾导演,倪主演,魏助理以及甄编剧一同进组,拍摄场地为邢老板名下的影视城。
10.28日,魏助理看到曾导演来找甄编剧,所以故意跟甄编剧吵架,让曾导演知道甄编剧的剧本是抄袭的事情,曾导演不想继续拍但是违约金太高拿不出来··10.30日,曾导演跟助理谈论自己学历的问题时被甄编剧偷听到,晚上被甄编剧塞了纸条,威胁他继续导戏。
10.31日中午,12:20分,容绘画给甄编剧打了电话跟她约见谈盗图的事情,谈到一点钟,离开,13:05分倪主演来询问她女朋友的事情,没谈拢,13:25离开,回到自己休息室时想了半天,给甄编剧发了一条跟容会写已经分手的消息,甄编剧给她回了语音通话,告诉他她把容会写藏起来了,威胁他好好拍戏。
14:00甄编剧出门去找律师询问抄袭的相关事宜并且给魏助理打了电话叫她没事不要找她,而谢大V那会儿来的不巧没见到人,遂一直在等甄编剧回来··14:40分甄编剧回来,谢大V尾随她进办公室直接用水果刀剌了甄编剧的动脉,甄编剧死亡,谢大V开始制造密室,然后清理现场的血迹,用了大量卫生纸,顺便把自己的手也擦干净了,但是发现鞋上踩了血迹,所以回家收了鞋,用甄编剧的手机给自己定时发了条短信。
15:00,曾导演来敲门,甄编剧已死,没人开门·15:30,定时短信到达,谢大V回来·15:40,谢大V到达,曾导演敲门,叫来魏助理开门,发现甄编剧的尸体。
第42章 ·不过邢修弋这些礼物暂时没有送上,谢潭西在邢修弋回来的当天下午去了东北参加一个公益项目,而他回来的时候邢修弋又要去拍广告了··谢潭西无可奈何地在电话里说:“咱俩也太衰了,怎么时间总是撞到一起。”
邢修弋笑了下:“没事儿,反正后天就飞北京了,也不着急这一两天的·”·“我急啊·”谢潭西道:“你回来那天跟我说你给我买了东西我就一直想,去北京你难道还要给我带上吗”·邢修弋笑得更欢了:“财迷吧你是,哪有人追着要礼物的。”
“那又怎么了,本来不就是给我的么”·“是是是·”邢修弋无奈:“明天差不多三点多结束,急的话就来接我,地址发给你,来不来”·“来啊。”
谢潭西笑道:“请你吃饭”·邢修弋嘟囔:“请来请去没完没了·”·“我自己做,吃不吃”谢潭西问。
“吃·”邢修弋笑了··谢潭西尾音上扬:“行,等着我明天接你去·”·到了晚上,谢潭西接到了莫海生的电话··“真相是真明天官宣,记得转微博,文案我一会儿发你。”
谢潭西看了看日历,才发现今天已经十一号了,按照之前录先导片的日子来算,23号应该就要播,现在官宣其实已经算晚的了··“行,我知道了·”·“还有,16号是发布会,地址还在苏州,完了之后直接录制新的一期,所以这次还得在那儿住一晚。”
莫海生道··谢潭西应着,莫海生又说了些工作上的问题,然后开始话家常:“你最近跟邢修弋走得很近有意思”·谢潭西笑笑:“没意思还能这么频繁地见面啊明天他还要来我家吃饭。”
莫海生失笑:“你俩才认识两个月·”·他这话一出来,谢潭西还愣了一下,但是细细算来确实如此,去年的一次节目并没有让他俩熟稔起来,要说开始熟络,也就是在克罗地亚的那段时间,也就两个月而已,可他竟然觉得跟邢修弋已经认识很久了……·“劝你慎重,这不是闹着玩儿,你们现在有可能只是处在最热切的阶段,等你们结束了真人秀,然后各自进组拍戏了,长时间见不到面了,还会这样时时刻刻都想黏在一起么”·谢潭西安静了一会儿,连带着声音都沉了下来:“我知道了生哥,但是……”·他道:“你说的这种情况会不会发生,总得试过了才知道,起码我现在就想天天都跟他待在一起,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莫海生笑了一下:“明白,我不过多干涉这件事,只是我把能想到的情况告诉你,也算是尽点朋友的职责·”·“我明白·”谢潭西怎么会不懂莫海生的意思,他已经是个三十岁的人了,有自己的判断能力和对自己的选择负责的能力。
莫海生是他的合作伙伴,也是朋友,看他选择一条难走的路,难免要提醒几句··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俩人就这个话题没有多说什么,又聊了两句别的便挂了电话。
莫海生的话他会考虑,但这不影响他明天要接人还要做饭,挂了电话愣了一会儿,就开始上网搜食谱··他挺久没有开过火了,刚刚说是要给他做饭,但其实连做什么都没想好。
家里虽然有张岚给寄过来的东西,但是他不太想用,毕竟之前已经给了邢修弋一部分,他自己回家也可以倒腾,过来吃饭还吃这个就显得他太没诚意了··其实他以前的一道拿手菜是白酒灼虾,但是没办法,邢修弋酒精过敏,也做不成了。
他在网上查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要做的菜全部想整齐了··他是想熬个排骨汤的,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超市,买了需要用的食材,还买了一大块儿排骨··回家的路上接到了张岚的电话,对方问他房子的事儿。
谢潭西跟她慢慢聊了会儿,最后道:“你们要是急得话,可以现在就收拾东西往这边寄了,关于落户这些麻烦事儿你们就不用管了,人来就行·”·张岚应了:“好,那我们最近没事儿就先慢慢收拾吧,你把新家地址给我,我直接寄到那边去,省的你来回搬麻烦。”
“好·”谢潭西道:“我在开车,等会儿到家给你发·”·谢潭西回家就看开始处理食材,先把汤给炖上了,山药排骨汤··还想做一道脆皮炸鸡,所以加了调料腌制鸡翅,前面的工序差不多就完了。
因为早上起来早,谢潭西又睡了个午觉,起来时间刚刚好,洗了澡换衣服出门去接邢修弋··他走到半路的时候邢修弋就打电话来了,说是预估失误,结束的比预计的早了些。
谢潭西看了眼距离,说:“我可能还得二十分钟,你可以在那儿再待一会儿么”·邢修弋道:“不急,我在休息室待着,你快到了打电话我出去。”
谢潭西应了,其实他说是二十分钟,因为路上有点堵,他到那儿时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邢修弋身后还跟着一个男助理,谢潭西没见过,跟他点头示意了一下,邢修弋走过来从助理手上接过帮他拿的一半东西道:“叫个车回去,给你报销路费。”
助理笑了下,转身走了,邢修弋把东西给他放在后座,上了副驾··谢潭西扭着头瞅那三大袋的东西,表情都不知道如何做:“怎么这么多”·邢修弋系好安全带:“跟某人一样,管不住自己的手,在那儿逛着,看见什么都想买一点。”
谢潭西知道他在说自己40多件待收货的事儿,耸了耸肩:“我是给新家置办东西·”·“嗯·”邢修弋道:“我是采购特产。”
他这地方离谢潭西家有点远了,开车过来就花了将近一个小时,回去也是差不多,等到家已经四点过五分了··“好香啊·”邢修弋一进门就闻到了排骨汤的香味儿,吸了吸鼻子。
“山药排骨汤,早上九点半熬上的,味道已经入了·”·不到饭点儿,俩人也没急着做饭,谢潭西坐在沙发上,跟拆生日礼物似的挨个打开袋子查看,看到那只大象时眼睛都亮了一下,惊喜地端在手里反复观看:“好漂亮。”
“喜欢就行·”邢修弋说:“要是跟家里装修风格不太相符,就摆书桌上也行·”·“嗯·”谢潭西笑着:“弋哥破费了,一个这小象就够贵的。”
“算是提前给你的乔迁礼物吧,能喜欢最好了,毕竟我挑了半天·”·谢潭西连连道:“喜欢喜欢·”·俩人一周没见了,看完礼物就坐着聊天,谢潭西知道邢修弋爱喝茶,不过他这次没洗茶具:“一会儿有汤,好大一锅呢,喝汤吧别喝茶了。”
邢修弋点点头:“好久没喝排骨汤了,本来还没觉得,一进门闻见香味儿就开始想念了·”·俩人随便聊了会儿,到五点多谢潭西进厨房做饭,邢修弋想来打个下手,被谢潭西以厨房空间太小容不下两个大男人为由赶了出去,邢修弋也不恼,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正好某台在重播昨天晚上的《委托书》,便饶有兴趣地跟着看了会儿,但现在已经到后面了,邢修弋没看过前面的,有点跟不上趟儿,遂扬声问他:“王海楼之前怎么了”·谢潭西诧异地拿着锅铲出来看,颇为无语道:“我说你突然问这个。”
他又钻回小厨房兢兢业业地煎香菇:“王海楼之前涉嫌骗保,所以这个案子不想接·”·邢修弋“哦”了一声,安安静静看了一会儿,没多久又问了个别的问题,谢潭西也给他回答了。
这人偏爱得寸进尺,五分钟问一个问题,问到谢潭西有点恼了,探出个脑袋来:“你让不让我做饭啦”·邢修弋抖着肩膀笑得开心:“你做你做,我不问了。”
饭全部做好也就六点多,谢潭西做了一盘素食香菇,一盘蒜香脆皮鸡翅,一份茶树菇炖牛柳,还有一份鱼香日本豆腐,再加上一锅汤,俩人吃绰绰有余··谢潭西做菜还将就摆盘的,卖相特别好,味道也香,勾人馋虫。
邢修弋夹了一块儿香菇道:“你再不说这是香菇我就以为是鲍鱼了·”·谢潭西给他盛了碗米饭:“也是,你近视嘛,不过香菇这样做,我觉得跟鲍鱼的口感差不多,也很鲜。”
邢修弋中午就没怎么吃饭,刚进来闻到汤味就已经饿了,这会儿吃得开心,还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吃一道菜就要点评一下,谢潭西啼笑皆非··饭后,谢潭西看着俩人剩下来的一堆菜发愁道:“这怎么办,完全可以再吃一顿了。”
他许久不做饭,有点不好掌握菜量了,每道菜都做了巨大一份,汤也熬了一锅,只喝掉一半而已··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明儿带上,飞机上吃。”
邢修弋道··谢潭西觉得可行:“对啊,明天十一点的飞机,落地得两点多去了·”·落地之后肯定没时间再吃饭了,得换衣服化妆然后往主办那边赶,还是在飞机上吃点儿好。
“那”谢潭西看着他··邢修弋了然:“再蒸点饭,给我也带上一份儿吧,饭盒够用么”·谢潭西点头:“够用,你明天顺便来接我一趟反正去机场顺路。”
邢修弋点头:“行啊·”·俩人商量完毕,邢修弋也从吃饱不想动的劲儿里缓过来了,起身去厨房洗碗,这下换他赶谢潭西了,用的理由都一模一样:“俩人挤得慌,你擦桌子去吧。”
谢潭西接过抹布,出去收拾餐桌··天已经黑了,谢潭西还开着窗户,一阵夜风吹进来,拂了拂他的衣摆,有点沁人心脾的凉爽之意··夏天要过去了,秋天正在慢慢走来,悄悄地扯着谢潭西衣袖告知。
但秋高气爽,可以驱赶夏天的闷热,让人觉得连空气都是舒服的··第43章 ·两个人难得在接人这事儿上默契一次,邢修弋打电话过来时,谢潭西刚收拾完,就差穿鞋了。
他没拿什么东西,只背了个包,就是他每次去苏州录节目时背的那一个黑色的,里面装了点日用品,反正在北京待不长,明天就又得回来··邢修弋没等多久谢潭西就下来了,手上拎着两个四层的保温桶。
昨天经过俩人的不懈努力,也没有把一道菜完全吃完,谢潭西刚刚又都回了遍锅,还跟新做的一样··司机还是唐舟,送完他们去机场就直接回苏州去了··今天是工作活动,两边都把日程表发出去给粉丝看,所以北京有粉丝在接机,有些粉丝专注自家,到了机场才发现还有另一家也是同一航班,还挺惊讶的。
当然今天来接机的还有一小撮CP粉,可能害怕自己淹没在人群中也不好找,各个头上都带着大大的“休息”俩字的发光发箍,可谓费尽心思··谢潭西和邢修弋一出来,明晃晃的两个字想不注意到都难,俩人还饶有兴趣地看了半天。
俩人在机场被堵了二十多分钟,好不容易出了大门,然后各自上了来接自己的车··其实也就是分开坐车而已,邢修弋的车一直在谢潭西后面不远不近地坠着,下去就又能看见了。
因为都是主办方给安排的酒店,俩人的房间也就上下楼的功夫··莫海生有事儿得四点多才能到,谢潭西就先让造型师给自己拾掇,趁着弄头发的时候还眯了会儿。
这种商业活动没什么意思,去了走个红毯然后进内场,逛下展区,拍几张工作照,再接受几家媒体的采访,就完事儿了··但是今天的时间比较恰好,就是早上《真相是真》才定了档发了宣传照,照例媒体是要问一波的。
谢潭西许久没有在这种需要直播的场面里露过脸了,媒体很想多撬出点儿什么,连他之前发的两碗饭都拉出来问了··谢潭西笑道:“跟朋友吃饭而已,那么大一碗饭看起来像是女孩子吃的么”·而这个“朋友”刚刚被工作人员引着过来了,可巧听见这一句,低声笑了下。
这次也算是个大型活动了,来的人很多,谢潭西接受完采访就跟着几个熟人说话,余光瞥见一人手抄口袋慢慢腾腾地转悠··姿态闲散,阔少气质爆棚,不是陈思迦又是谁·不过谢潭西跟他不熟,陈思迦也没过来,只是随便转转,有人跟他打招呼也就懒懒抬一下手,谁也入不了眼。
他不知道从哪儿端了杯红酒喝着,眼睛一瞟看见邢修弋往出走,眼珠子转了转,拿着酒杯跟着出去了··谢潭西跟人说完了话,也在找邢修弋,他刚刚还瞄到对方了,谁知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人,但好在余欢在,谢潭西过去跟她打了招呼。
“他”余欢看了一圈:“刚刚说是去卫生间了,不知道回来没·”·谢潭西点点头,跟她说了几句话,准备出去找人。
而陈思迦一路尾随着邢修弋到了卫生间门口,就靠在门框上等他出来··邢修弋甩着手上的水珠出来看见他还愣了一下··“邢老师·”陈思迦朝他笑笑:“好久不见了。”
他这么说着,眼睛上上下下把邢修弋打量了一遍,然后勾唇笑,稍稍贴近了点儿,带着酒气道:“邢老师身材越来越好了·”·邢修弋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一步,陈思迦得寸进尺地跟上来,惹得邢修弋不悦蹙眉。
陈思迦当没看见:“你之前拒绝我原来是因为那个时候有女朋友,现在都分手了,不再考虑考虑我么”·邢修弋公事公办地笑了一下:“不考虑,多谢抬爱。”
说罢他就准备绕过陈思迦走了,这人却往右错了一步挡在他跟前,邢修弋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警告道:“让开·”·陈思迦道:“我知道,邢老师比我大,人也稳重,我不介意体位,真的,你要不乐意的话,我可以让你来,我从去年就一直想你想到现在,看见谁都有点食髓知味。”
“你是不是语文不太好”邢修弋有点讽刺地看着他:“食髓知味不是这么用的,咱俩并没有尝试过,别说的好像我之前就跟你有过什么一样。”
陈思迦也不恼,又问他:“怎么样你才肯跟我呢我也不比谢潭西差吧”·邢修弋眉头倏然蹙起,登时没了好脾气,他一把揪住陈思迦的领子,低下声音道:“公共场合,不想闹得太难看,就闭嘴滚蛋,不然这一杯红酒下一秒会从你头上浇下去,一个开娱乐公司的,我还怕你不成”·说罢他松开桎梏,顺便借着力道把陈思迦狠狠推了一下,对方没防备,踉跄着撞上了后面的墙。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邢修弋没再看他,甩了甩手,嫌脏似的走了··而谢潭西正在拐角处等着,刚刚的对话被他一字不落听完了··邢修弋转过来看见他又是一愣,先是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后面正在整理自己衣服的人,又回头问他:“你怎么在这儿跟人说完话了”·谢潭西笑了一下:“你刚看见我跟人说话了”·邢修弋点点头,稍稍扶了下他的背,示意他走:“看你一时半会儿地说不完,就出来上个厕所,谁知道遇见个傻缺富二代。”
谢潭西有点想笑,转眼又蹙了蹙眉:“他为什么会提到我咱们吃饭被他撞见过”·邢修弋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宽慰道:“别理他,没人信他说的话·”·谢潭西点点头,又笑了,意有所指地道:“邢老师,魅力好大啊,能让陈思迦想这么久·”·邢修弋观察着谢潭西的表情,无奈:“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太过分了,我根正苗红的大好青年,跑到我面前说些污言秽语……”·谢潭西这下直接笑出声了··谢潭西本来还想结束之后回家一趟,但是结束已经快要十点了,明天又是一早的飞机来回折腾,主办给安排的酒店离机场近,干脆就不回去了。
左右十一月份家应该就能搬完,到时候有的是时间见面,倒也不急在这一时了··不过都到北京了,还是得给父母说一声,晚上回到酒店洗了澡之后给父母拨了个视频电话聊了半个多小时。
回上海谢潭西跟邢修弋不一起走,邢修弋还得还北京多待一天参加一个访谈,谢潭西走的时候正巧撞见邢修弋去吃早饭,便跟着一起下楼··邢修弋朝他挥了挥手:“苏州见。”
是的,谢潭西回上海还得工作,再见面确实得到发布会和录节目了··不过也没几天,今天都已经十三号了··他录完节目要去拍的谍战片,主要角色已经陆陆续续定了下来,有些演员是谢潭西合作过的,就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肖毓麒呢”谢潭西问莫海生··莫海生道:“正在跟剧组接洽,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角色塞进去,当然咱们也得投点资金或者物品之类的。”
谢潭西点点头:“这几天没见他人了,以前不是特别喜欢钻你办公室么”·“上表演课呢,上完估计就得来·”莫海生笑了下。
谢潭西反正也没什么事儿,就在办公室里多坐了一会儿,莫海生说肖毓麒四点下课,果不其然,四点十分门就被敲响了··肖毓麒进来看见谢潭西,还以为他俩有事儿要谈,关了门就准备退出去。
“进来吧·”莫海生朝他招招手:“话都说完了·”·肖毓麒轻手轻脚进来,跟俩人打了声招呼便去了旁边沙发上··谢潭西倒是挺久没见他了,问了几句,都一一回答了。
“你这么腼腆,进了剧组怎么跟人打交道啊”谢潭西无奈一摇头··肖毓麒低了低头,道:“我演戏就行。”
谢潭西失笑:“你真的是……演戏固然是重要,人际交往也得搞好啊,算了,这种事儿还是让生哥跟你讲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莫海生摇摇头:“我也不是没说过,但是这- xing -格就这样了二十多年,哪是说改就能改的啊,慢慢来吧,还小着呢。”
肖毓麒往常只会认真听着,看样子是听到了但谁知有没有听进去,然而今天听完之后却短暂地蹙了蹙眉:“我二十四了·”·谢潭西无奈:“确实小呢。”
莫海生看了肖毓麒一眼,沉默了一会儿跟谢潭西道:“没事儿晚上就一起吃饭,我看附近新开了一家烤鱼,人流量还挺大的·”·谢潭西摇摇头:“你俩吃去吧,我明天要去苏州了,吃烤鱼容易上火。”
莫海生笑了一下:“哪儿来那么大火气,吃个烤鱼都不行,那算了,你自己回吧,看着弄点什么吃了,明天我找老于送你·”·谢潭西摆摆手:“不用了,弋哥今天下午回来了,明天跟他一起去苏州,你不用- cao -心了。”
莫海生欲言又止··谢潭西好笑道:“我记着你说的话呢·”·莫海生差点翻白眼:“你最好是·”·回到家,收拾收拾房间,打扫打扫卫生再锻炼锻炼洗个澡,出来时看到有邢修弋的未接来电,他笑了下,给回过去。
“弋哥”他道:“怎么了”·“明天早上我有点事儿,可能得稍稍晚点走,跟你说一声,你要是等不及,就自己先过去吧”邢修弋道。
谢潭西沉默了下,他今天才跟莫海生说过不用司机送了··邢修弋似乎知道他顿的那一秒钟在想什么,又说了句:“迟是不会迟,我就是怕你等急,毕竟开发布会不好迟到,给你打电话就是说一声,肯定会比之前约的时间晚。”
“没事儿,既然你有事儿就直接从那边过去吧,还省的再来接我一次,绕路费时间,我再跟司机打声招呼就行·”谢潭西道··邢修弋那边停了两秒没说话,谢潭西还以为信号不好,刚准备拿手机下来看一眼,就听邢修弋开了口:“抱歉,这事儿本来答应你了的。”
“说这干什么呀,本来也是我搭你的顺风车,工作要紧·”谢潭西道··“不是工作·”邢修弋解释道:“我爸在苏州没回来,我妈明早要带Cola去检查,时间早就约好的,所以我得亲自去机场接个人,我爸的一个老朋友,其实接人要不了多久,我主要就怕航班延误,但最迟待到我妈回来。”
谢潭西“奥”了一声:“我知道了,你忙着吧,我叫司机送我就行,你不用管了·”·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第44章 ·因为工作都忙,所以就显得日子过得特别快,明明昨天还是银杏飘黄,今天便又是一场大雪纷飞。
《真相是真》的节目录制也接近尾声,只需要在下一周去录收官,再加上一期新年特辑,第二季就正式结束了,但综艺成片却才播出去一半儿而已··邢修弋进组了,谢潭西也进组了,到了年底每位成员都挺忙的,时间不易凑齐,节目组协调了半天,所以距离上一次录节目已经过去了二十天,而邢修弋和谢潭西也就二十多天没见了。
时间跟预计的有些误差,不过不算太大,谢潭西本以为进组之前会把节目录完,谁知到时候还是得请假,毕竟收官,来了一季的人这个时候不在的话显得不太好··谢潭西刚进组十天,前面学习了用枪和各种没见过的工具,比如电报机之类的,这几天就在围读剧本。
可能是因为女主戏份不算特别多,谢潭西到现在还没见过汪恺琪··第二天,莫海生来了剧组一趟,带着肖毓麒,之前跟片方和导演商量过了,给他安排了一个戏份不多但挺重要也挺讨喜的角色。
莫海生今天亲自送来,也是跟导演和制片这边打声招呼好照顾照顾··晚上莫海生请主创人员还有主要演员出去吃了个饭,带点商业- xing -质,肖毓麒全程就跟在他身边,让敬酒就敬酒,听话得很。
吃过饭莫海生就准备走了,肖毓麒和谢潭西出去送他··莫海生跟谢潭西道:“第一次进这种大制作的剧组,你记得多看着点儿,别叫他惹麻烦·”·谢潭西应了:“我知道。”
莫海生对他多放心,也不过多叮嘱,絮絮叨叨地跟肖毓麒讲事情,说完让他虚心学习,又提醒他尊重长辈,谢潭西听得都快不耐烦了,肖毓麒还是低眉顺眼的··“行了。”
莫海生叹了口气:“来之前就叨叨过好多遍了,你也让人省心,我就不说了·”·谢潭西好笑:“你说得还不多”·莫海生锤了他一下,刚刚饭桌上酒喝得多了些,这会儿还有点晕,又去拍了拍肖毓麒的头:“听你西哥的话。”
肖毓麒点点头:“我知道·”·他眼角有点红,不知道是不是被冷风吹的来了,跟莫海生摆了摆手:“再见生哥·”·莫海生抬了抬下巴,上了车,肖毓麒就一直看着车子融入夜色,再也看不见。
“你,舍不得他”谢潭西探究地看着他,这种生离死别的戏码,以前他也没少演,看得清清楚楚··肖毓麒愣了一下,摇摇头:“也没有。”
谢潭西笑着在他后背上扶了一下,示意一起走:“之前下半年一直在公司待着天天跟他见面,突然一下不知道要分开多久,舍不得也是正常的·”·肖毓麒抿了下嘴唇:“嗯。”
去苏州录节目之前,谢潭西也跟肖毓麒演过对手戏,虽然演技还比较青涩,但胜在悟- xing -高,姜青讲戏时跟他说过的点,他都会记住,然后在下一条里会有很大的进步,连谢潭西都觉得惊艳,有次晚上跟莫海生商量接下来的工作,还夸过他,莫海生听到也觉得很高兴。
“我平常问他这些,他也不愿意多说什么,我还以为他表现不好不敢跟我讲,这孩子怎么被夸都不跟人炫耀的·”莫海生头大又无奈··“挺好的,就这- xing -格。”
谢潭西说··“嗯,机票已经给你买好了,听说这一次去录节目是要分两期播出的是么”莫海生问他··谢潭西“嗯”了一声道:“上一季也是这样,收官的时候案子比较复杂,所以分上下两期录,但是每一期案子都是完整的,就是还有线索和未解之谜留到下期揭晓而已。”
“怪不得节目组跟我说留出三天时间,不过这一次录完就都完了,你回来就可以安心拍戏了·”莫海生道··谢潭西顿了顿··也是,都结束了,现在他和邢修弋两个人又都进了组,以后见面时间肯定越来越少,这跟这几天他的感觉不一样,毕竟这大半个月没见到邢修弋,但是心里是清楚他们过不了多久就还会再见的,但是彻底结束了就不一样了,下一次见面还遥遥无期不知道什么时候。
“嗯·”谢潭西应了声:“戏年前肯定是拍不完了,过年看看剧组休不休假·”·两人聊了一会儿,因为谢潭西明天一早还得赶飞机,就没再多说什么。
苏州没有机场,谢潭西还是先回了上海,然后等司机在把他送到苏州去··到上海时还不到吃饭的时间,邢修弋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儿··谢潭西道:“我这会儿刚出机场,准备先去公司一趟呢。”
他笑了笑:“你已经到上海了吗”·“嗯·”邢修弋应了声:“我昨天晚上就回来了,那下午还是跟我一起走”·谢潭西道:“行啊。”
他俩平常没事儿也会打个电话发个微信之类的,虽然有将近一个月没见了,但是倒也没什么生疏感··谢潭西被司机送去了公司,午饭是跟莫海生一起吃的,吃完就回了家。
因为今天下午就要录制新年特辑,所以谢潭西想先回家洗个澡,结果正换衣服,邢修弋就又打了个电话过来:“在哪儿”·谢潭西倒是把裤子先提上了:“在家。”
邢修弋道:“五分钟到·”·谢潭西一愣:“啊你要过来”·邢修弋顿了顿:“你是不是有事儿我本来是给你带了点水果和海南特产,不太容易储存,我怕坏了。”
“我没事儿·”谢潭西连忙道:“我是准备洗澡了,那我等你五分钟,给你开了门我再洗吧·”·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洗澡有什么的,连邢修弋家都住过了,有什么好紧张的。
“行·”邢修弋说:“那你等会儿我·”·邢修弋说是五分钟,其实速度很快,他打电话时刚好路过谢潭西家门口,心想万一去了公司人不在,所以打个电话问一下,知道他在家就直接进来了。
谢潭西就在门边等着呢,毕竟俩人好久没见了,心里还是想念的··“买了什么呀,这么多,怎么不叫我下去接你一下”谢潭西看着邢修弋大包小包地拎进来。
“水果,还有一箱椰子汁,小零食之类的东西,果干·”邢修弋道:“不用接,在电梯里也是放地上,拎不了多久·”·谢潭西倒没顾着东西,在邢修弋说话时把他来回看了一遍,道:“弋哥,瘦了点儿。”
邢修弋挑眉:“看出来了是瘦了点,进组都这样,没办法·”·“陈导严格吗”谢潭西把东西都拿进去现在茶几旁边放着,给他到了杯水。
之前谢潭西就知道,邢修弋这次要合作大名鼎鼎的陈严许导演,他是没合作过,不太清楚对方的脾- xing -··“严·”邢修弋失笑:“一开始被磋磨地吃不下饭,脾气还臭。”
谢潭西笑了两声:“严点儿是好,那现在呢习惯了没”·邢修弋喝了口水点点头:“差不多能跟上节奏,之前没开机跟他聊天,觉得这老头挺好说话的,一拍戏就特别严肃,组里几个年轻点的演员都怕他,除了讲戏都不敢往他跟前凑。”
谢潭西惊讶:“这么夸张啊”·“哪天合作一下就知道了·”邢修弋摇摇头道:“你呢这几天还好吗”·“挺好的。”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邢修弋让他赶紧去洗澡收拾,马上就到要走的点了··谢潭西洗澡快,出来穿了件红色的毛衣,应节目组的要求,穿得喜庆点儿··邢修弋看着他吹头发。
红毛衣属于短款的,谢潭西举着胳膊吹头发,腰那里就露出来一节儿白嫩的皮肤··本身就白的人穿红色就很漂亮,无论是腰还是微微低头显得特别长的脖颈,都被红色衬得白到发光,像牛奶像瓷器。
邢修弋现在看见人了,才真切的感受到,确实有将近一个月没有见过谢潭西了,虽然拍戏工作时间过得很快,但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恍若过去了一个世纪,不能细想。
谢潭西吹完头发,看着支着下巴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邢修弋,一时有些晃神儿··那些思念,在刚刚看到他这个人时都化成了有形··“你怎么没穿红色的衣服”谢潭西问。
“嗯”邢修弋回了神儿:“奥,我让唐舟帮我去我爸妈那儿取了,我只有一件儿我妈给我买的红色夹克·”·谢潭西点点头,进屋去换了裤子,既然都穿毛衣了,就给人一种温暖点儿的感觉吧,遂穿了一条米白色的长裤。
“我的车先放你这儿,一会儿唐舟过来接我们·”·“好·”谢潭西应了,他看着茶几旁边的一堆吃的喝的,无奈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过年走亲戚。”
“我让小韩帮我买的,她就买了这么多,我就忘了跟她说一句别买椰子汁,我记得你以前好像说过不爱喝·”·“还行吧,没了也不想,没事儿,改天我拿去给我爸妈,借花献佛您不介意吧”·邢修弋笑笑:“有什么好介意的。
你今天怎么不回你父母那儿”·“待不了多久·”谢潭西喝了口水,没注意杯子,拿的是邢修弋用过的那一只··喝完了俩人才都反应过来,不过也就愣了一下而已,没什么别的动静。
“早上快十一点才回来,回家他们还得给我做饭,下午就得走,麻烦得很,录完节目再回去吧·”·邢修弋点点头:“嗯·”他又端起刚刚被谢潭西喝过一口水的杯子,添了点水,喝了两口。
·谢潭西余光瞥见,他连嘴巴都是对着一处喝的··蓦地觉得耳朵有点痒,遂抬手去抓了一把自己的耳垂:“那个,弋哥……”·“嗯”邢修弋看了他一眼。
谢潭西刚准备说话,邢修弋的手机就响了,是唐舟打来的,告诉他们已经到地下车库,可以出门了··第45章 ·到苏州是下午的四点多,新年特辑其实就是几个嘉宾在一起吃个饭,玩儿几个游戏,所以到饭点才去录。
邢修弋和谢潭西先回了酒店··来了十二次,都不用人领着,自己都可以轻车熟路回到自己的房间··谢潭西有点困了,躺床上假寐养神,结果一个不留神真给睡了过去。
邢修弋则回去换衣服,换完衣服玩儿了会儿手机,五点多时被工作人员叫着先去做造型··“邢老师·”正在敲谢潭西的房门的工作人员愁眉苦脸:“谢老师是不在吗我敲了三遍门了,没人理我。”
“他在的·”邢修弋掏手机:“估计睡着了吧,我打个电话·”·邢修弋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确定里面有铃声··谢潭西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还能睡这么死,别人敲门都听不见,被电话叫醒的时候还迷迷瞪瞪的,声音黏黏糊糊:“弋哥”·邢修弋失笑:“真睡着了快开门,准备走了。”
声音从电话和门外一起传来,谢潭西腾地一下坐起来,拨了拨自己的头发:“来了·”·化妆间里魏依和容晰珥已经在了,女生化妆总比男生麻烦些,时间差不多是一起结束的。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我听说明天的节目黄导会来”曾晁问容晰珥··容晰珥点点头:“是,我贺岁档要上映的电影,就是黄导的片子,这次录节目,算是提前宣传一下吧。”
黄导,就是黄郢建,老牌的电影导演,今年五十多岁,这里面的嘉宾除了魏依一个歌手,其他人都跟他合作过,算是熟人··魏依穿了件红色的毛呢连衣裙,容晰珥穿了件红色的衬衣搭黑色西装裤,曾晁穿了件红色的棒球外套,叫上还踩了双红色的球鞋,五个红红火火的人一起往演播厅去。
开场完了之后几人一一入座,还是之前抽角色卡一样的大圆桌子,只不过上面不是角色卡箱,而是香喷喷咕噜噜的火锅,还有些烧烤炒菜之类的··几个人边聊边吃,不亦乐乎,还真以为就是简简单单吃个饭呢,所以广播突然出声时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各位侦探请注意·”·谢潭西被吓了一跳,夹着的鸡翅都掉进盘子里了,他无奈道:“咱们一起好好吃个饭行不行谁去把那个电源掐了。”
“接下来进入答题环节·”广播没搭理他,继续道:“每位侦探拥有原始红包数量十个,每份红包数额不等·第一轮为抢答环节,抢到答题权的侦探进行回答,如果回答正确,奖励一次抽红包的机会,如果回答错误,交出一个红包,游戏结束后,红包里的数额相加即为侦们在节目录制结束后可换取的现金数额。”
谢潭西瞬间财迷了:“真的有现金红包拿吗”·广播道:“真的·”·几人欢呼,饭也不吃了,等工作人员上来给每人手边放了一只抢答器。
“第一题,请听下面一段音乐·”广播说完,便开始放了一段十秒的纯音乐,古风,给人的感觉很辽阔,就像是置身一望无垠的西北大漠··“请问上面一段背景音乐,出自哪一部电影三二一,请抢答。”
谢潭西在广播话音刚落下就第一个摁了抢答器,粉色的灯光亮了··剩下四人都诧异地看着他,这么快都不需要想一下的吗·广播请谢潭西回答。
谢潭西慢条斯理地吃了口牛肉,又理了理袖口,端的一副不紧不慢··邢修弋看着他,又回想起刚刚那一段音乐,突然福至心灵,拍了拍桌子··“何以家为。”
谢潭西看了他一眼,回答道··广播跟着兴奋:“恭喜,回答正确·”·邢修弋猛地叹了口气:“是在下输了·”·谢潭西看着他笑了一下。
“哇谢老师”曾晁张着嘴巴:“你竟然比主演都快啊”·谢潭西洋洋得意:“你知道我把这部片子看了多少遍么”·魏依啧啧啧地给他鼓掌:“休息CP给我锁死,钥匙我吞了。”
她这话一出来,谢潭西反而不太好意思了,自从第一期节目播出之后,因为邢修弋那一声“西西”,俩人又多了一批CP粉,超话粉丝成几何倍增长,到第五期播出的时候更是招来不少。
原因无他,第五期俩人配合地太好了,在一对一分析的时候就针对自己的怀疑真凶进行了一轮推理,最后成功抓到真凶··奇就奇在,那一期俩人都没有特殊身份,一对一也是分开跟侦探讨论的,在根本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的情况下,俩人的说辞以及理由都极为相似,仿佛之前就在一起讨论过似的。
几人吵闹了一会儿,广播通知第二题要开始了:“第二题,请听下面一段对话·”·“这个案子不能接·”·“为什么”·“你知道——之前都干过什么吗”·放完了,广播道:“请回答出被消音掉的人名。”
这题有点难了,本来大家听到谢潭西的声音都知道是《委托书》了,手都已经放到抢答器上了,听到题目又开始犹豫··“三二一,请抢答·”·谢潭西和邢修弋同时摁的抢答器,但亮灯的是邢修弋,谢潭西手速不如邢修弋快。
“太过分了,我抢你一个,你也要抢我一个吗”谢潭西忿忿道··邢修弋挑了挑眉:“王海楼·”·又巧了不是,那次在谢潭西家吃饭,他专门问过男主角,记忆犹新。
广播再度兴奋:“恭喜,回答正确·”·至此谢潭西和邢修弋都获得了一次抽取红包的权力··抢答一共五道题,除了容晰珥抢到一次答错了之外,其他人都有奖励。
“第二轮,轮流答题·”广播道··趁着广播讲述规则,几人又吃了几口··“从曾晁开始,顺时针方向轮流答题,每题限制时间十秒钟,答对奖励一次抽取红包机会,答错或超时交还一个红包。”
给曾晁的问题是“切了一半的西瓜跟什么比较像呢”··事实证明这种脑筋急转弯问曾晁还真问对了,他脑回路都跟正常人不太一样的,他一脸迟疑:“另一半西瓜”·“恭喜,回答正确。”
广播道··曾晁:“”·几人都捂住脸,笑得一脸惨不忍睹:“曾老师真的适合这个环节。”
曾晁都愣了:“我随便说了一句话,就能拿红包啦”·“接下来,请容晰珥回答问题·”广播开始出题:“重耳,打一字。”
容晰珥:“啊什么东西”·广播开始倒计时,一点也不怜香惜玉··邢修弋就在她旁边,蹙眉想了三秒钟,低声跟她说:“耶。”
容晰珥以为他跟自己开玩笑,睁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最后实在没办法,学着邢修弋说了一遍:“耶·”·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恭喜,回答正确。”
广播道··容晰珥后知后觉:“啊对重耳耳朵旁一个耳,邢老师你太厉害了·”·“接下来,请邢修弋回答问题。”
广播继续道:“请看以下五张五官大图,分别说出它们属于谁,答对四个算成功·”·一张眼睛特写,一张嘴巴特写,一张耳朵特写,一张鼻子特写,一张额头特写。
还猜对四个,只有眼睛他能一眼看出来是魏依的··“眼睛是魏依的,鼻子是曾晁的·”邢修弋道··“嘴巴是……”邢修弋瞟了谢潭西一眼,眉心一跳,忍不住笑了下:“嘴巴应该是西西的。”
谢潭西诧异地扬了下眉,说实话,他自己都没看出来那是自己的嘴巴··十秒很快过去,邢修弋只说出了三张图,不算完成任务,但是他能说对谢潭西的嘴巴就已经够让人惊讶了。
谢潭西平常关注自己的最多也就是眼睛和皮肤问题,嘴巴真的很少观察,邢修弋竟然看了自己一眼就能说对,也是神了··“你为什么会猜对谢老师的嘴巴啊”魏依惊讶。
“我想着这里面的应该都是我们自己人,曾晁的鼻子好认,他鼻头是上翘的,我记得西西的嘴巴有唇珠,刚刚就看了一眼·”·魏依其实还想问,为什么你会观察到谢潭西的嘴巴有唇珠,没事儿盯着人嘴巴看到底有何居心,不过考虑到这是录节目,节奏带多了不太好,也就没问。
“接下来,请魏依回答问题·”·“《外套》这首歌中,第两分四十八秒相对应的歌词是什么”·魏依木了一下:“啊谁会记这些啊”·虽然《外套》是她的歌,但是她真的没有注意过。
“没歌词,间奏·”魏依道··“恭喜,回答正确·”·魏依挺高兴:“《外套》这首歌间奏特别长,我还是瞎蒙的,竟然对了。”
“接下来,请谢潭西回答问题·”·“东山再起,打一字·”广播顿了顿,或许知道问题太难了,又道:“提示,这个字笔画很少。”
谢潭西毫无头绪,十秒时间太短了,根本来不及他想,下意识就去求助邢修弋··邢修弋接收到他困惑的视线,爱莫能助地摇摇头,表示我也不知啊··最终谢潭西没能答出来,迫不及待就要问广播:“是什么是什么”·“答案是‘十’字,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的十。
因为,山的东边是一竖,再的起笔是一横,合起来,就是‘十’字·”·一顿饭吃得紧张兮兮,到最后结束时,谢潭西和邢修弋各多余两次抽红包的机会,魏依和曾晁各三次,容晰珥只有一次机会。
曾晁很有绅士风度,把自己的两次机会让给了容晰珥,谢潭西和邢修弋各把一次机会让给容晰珥和魏依,这样两个女孩儿就都可以抽四次了,三个男生各抽一次··节目组搬上来一颗红包树,上面挂着各种各样的红包,里面的金额也都不等。
女士优先先去抽,容晰珥四次一共抽到了800块钱,魏依四次抽到了730块钱··曾晁手气不错,一次就抽了个388··邢修弋手气也很好,抽了个588,就谢潭西,没了邢修弋的欧气加持,只抽到了18.8块钱,在一堆几百几百里面,显得特别可怜。
等几人嘲讽完,谢潭西叹了口气,认命地收下了18.8··节目录完了,几人去找工作人员换现金红包,邢修弋跟谢潭西走在最后,拿自己的红包卡在他脸上蹭了一下。
谢潭西偏头看他,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可见刚刚的气愤都是演出来的··谢潭西是真的不在乎钱多少,图个好兆头罢了··邢修弋面不改色地悄悄把红包塞进谢潭西手里,在谢潭西惊讶地看过来时朝他眨了眨眼睛。
红包里装载着对未来这一年的所有美好祝愿,所以送给你··第46章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街道,四处贴着泛了黄的画报和通知,街道两边的商铺在夜里灯红酒绿,闪烁出莫名的港风来。
这是晚上的七点半,随着老式电视机中新闻联播的音乐,梳着两个俏皮羊角辫儿的小姑娘放学回了家··经过放着小虎队歌曲的游戏厅门口时,她脚步一顿,驻足站了一会儿,隔着玻璃朝里张望,不知道在寻找谁。
看了一会儿,似乎没有找到她想找的人,反而松了一口气,继续背着书包往家的方向走,绕过水洼,脚步却并没有放学回家的雀跃··街道里自行车的铃声此起彼伏,附近的一家工厂下了班,十分钟的喧闹过后,街道回复宁静,天也彻底黑了下来。
路灯照亮了一整片街道,小姑娘也回到了家··谢潭西作为街道办事处的主任,接到报案就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案发现场··现场只有那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扑在一具尸体旁边哭诉,但因为她不是演员,所以看起来还是特别的假,谢潭西作为一个侦探,看到死者本不该笑的,但是他忍不住。
“我说这位小姐,您还能装得再不像一点么”谢潭西无力吐槽··魏依一秒破功:“我也没办法啊·”说罢她又恢复了神伤,甩了甩手上的纸:“主任侦探我妈死了,她上吊死了,还留了封遗书。”
谢潭西淡定道:“嗯,我看到了·”·魏依哭丧着脸:“怎么办啊”·谢潭西盯着NPC看了一阵儿,摸了摸下巴,开口道:“但我凭借多年的这个办案经验啊,我觉得你妈妈应该不是自杀死的,所以真凶或许另有其人,这样,你去看看附近还有没有可疑的人,都给我叫过来,我一定会替你妈妈讨回公道的。”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谢潭西这一季抽角色卡都没有抽到过侦探,上一次在抽的时候已经不抱希望了,结果在最后一期叫他给过了把瘾,不当侦探则已,一当就是连着的两期。
他蹲下查看尸体,NPC脖子上有青紫色的勒痕,应当是窒息死亡的,但死者脖子上的勒痕明显是细绳之类的东西勒出来的,而挂着死者的条状物却是一条丝巾,与尸体给他反馈出来的信息不太相符。
魏依很快叫了人来,女人穿着白衬衫和黑色长裙,黑色的披肩长发上还戴了只浅蓝色的发箍,知- xing -优雅,温婉和善··“侦探·”魏依叫他:“这是我的老师,容老师。”
容晰珥朝他一点头,看着尸体默默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揽住了魏依:“节哀·”·说话间,车铃叮铃铃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家门口,上面下来一个大背头,花衬衫,黑裤子的男人,骚包的一批,正是邢修弋。
“甄妇女我来收房租了,赶紧的,今天最后期限了啊”邢修弋边喊边往里走,看到屋子里的三个人一具尸体时愣了好久,指着地上躺着的甄妇女道:“这怎么,死了”·谢潭西头一次见他穿成这样,很是稀奇地看着他好久,看够了才沉痛一点头,还没来得及问来者何人,他却一连后退好几步出去了,上了车子就想走,嘟嘟囔囔好不嫌弃:“太晦气了,我走了,怎么我的屋子里还能死人房价要跌……”·谢潭西赶忙跑出去一把摁住他的车头不让走:“这里发生了命案,你不能走,你也是嫌疑人。”
“亲爱的魏学习,我来找你玩儿了·”曾晁出现在门口,穿了件牛仔背心,看起来很有少年感··魏依出去,跟他说:“我妈死了,我不能跟你出去玩儿了。”
曾晁大惊,进来看到尸体之后一把把魏依搂到怀里来抱住了:“你别怕,她以后都不能欺负你了·”·欺负……这事儿可大可小,曾晁的一句话成功引来几人的注意。
谢潭西问:“这话是什么意思甄妇女对魏学习不好”·曾晁一愣,没再说话··最后过来的,是一位衣着跟这里的人士都有很大不同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三件套,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很有商业精英的样子,只不过就是上了些年纪。
这里的人都跟他不熟,谢潭西作为侦探,便开口问道:“请问您是”·黄郢建十分儒雅:“我来这儿是为了找人的,请问甄妇女在么”·容晰珥一惊:“你,你是……”·魏依看着他,表情有一丝狐疑,欲言又止半晌,最终只是指了指地上的死者:“喏,在这儿。”
黄郢建变了脸色··“现在是1999年的一月九号晚上九点钟,我接到魏学习的报案称自己的母亲在家中上吊自杀·死者甄妇女,魏学习的母亲,也是得偿所愿街的居民,45岁。
经过我对现场的勘察,初步断定死者死于机械- xing -窒息,系条状物扼住咽喉导致,第一现场被凶手伪装成自杀,但细心的我发现的蹊跷之处,所以死者绝对不会是自杀身亡,如果是他杀,那么凶手就在你们五个人当中。”
“魏学习,17岁,死者的女儿,正在上高二·”·“黄创业,54岁,来历不明,不属于得偿所愿街的居民·”·“曾游戏,18岁,得偿所愿街居民,现已辍学。”
“容老师,27岁,魏学习的物理老师·”·“邢房东,32岁,魏学习和甄妇女的房东·”·谢潭西组织着几个人都去到外面,在街道上摆了几张竹制椅子,就在这儿说不在场证明。
“这个,我是这条gai的街道办主任,就是说这条街所有的琐事儿都归我管,你们当中有些人我还是挺熟悉的,主要就是这位未来一定会成为一个有名的导演的先生,我不是太熟,您跟这里面有人认识吗不如就从您开始吧”·黄郢建非常懂得礼仪,坐下之后解开了西装扣:“我是黄创业,如你们所见,是个事业有成的成功男人,我跟这条……gai有些渊源,我跟这里的人,也可以认识。”
“也可以认识”谢潭西觉得这个表述很奇怪,不过也没多问,只是记了下来:“那接下来,魏·”·“我是魏学习,你们听我的名字就知道,我的生活里只有学习,我是个学霸,我今年上高二。”
魏依道··“还真的是一点违和感也没有,你说你十七岁我们还真的信呢·”曾晁夸赞··魏依朝他笑了一下··“继续。”
谢潭西牙酸,朝邢修弋抬了抬下巴:“这位……花枝招展恨不得把所有颜色都穿身上的先生,请问您是”·邢修弋一手搭在椅背后面,腿敞着,坐姿相当豪放不羁:“如果说这条gai上的事儿都归你管,那这条gai就都是我的,我是房东,这边所有的商铺房子,都是我家的。”
“奥……”谢潭西拖长了音调:“看您的样子,还真有那么一点点像暴发户呢·”·邢修弋睨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没说话。
“曾·”谢潭西觉得好笑,转向曾晁道:“该你了·”·“我是曾游戏·”曾晁骚包地弹了下舌,说道:“我不算是个好孩子,但我不抽烟不喝酒也不烫头,还能专心致志地保护我的小仙女。”
曾晁指了指魏依:“这就是我的漂亮小仙女·”·魏依配合着指了指自己,嘚瑟之情溢于言表··谢潭西酸溜溜地撇嘴:“有对象就是了不起哈。”
·“最后,容老师·”·“我是容老师,是得偿所愿街隔壁街叫心想事成街的居民,也是魏学习的物理老师,从高一就开始教她了。”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谢潭西认真记完之后,又看向黄郢建:“说一下时间线吧黄导·”·黄郢建诧异地问:“黄导是谁我叫黄创业。”
谢潭西忍笑:“哎好嘞,黄创业先生,您请·”·“我现在其实不算是这条街的人,我是今天早上才到这里来的,我来是为了找甄妇女和魏学习,但是早上她们一个上班一个上学我都没见到人,所以一直在那边的招待所住着,今天下午七点四十,我估摸着魏学习该放学了我就出来找她们,当时甄妇女不在,家里只有这个魏学习和容老师,我一看有别人在就走了,我知道甄妇女九点会下班,所以我刚刚就过来了,结果没想到直接见到一具尸体。”
黄郢建道··“容老师也在”谢潭西疑惑··魏依和容晰珥都点了点头,魏依道:“老师在帮我补习物理·”·谢潭西嘴角一抽:“你们学霸还真是让人理解不了啊。”
他道:“那接下来这位学霸,你来说一下吧·”·“我今天跟往常一样七点半放学,七点四十到家,容老师过了五分钟就来了,她每天都要帮我补习物理。”
魏依道:“一般来说就是一个小时,八点四十就走了,因为我妈妈九点下班会回到家,但是我妈妈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回来得特别早,她八点就回来了,看见容老师之后就把她赶了出去,还把我骂了一顿,我气不过,就出去了。”
“几点出去的”谢潭西问··“八点半·”魏依道··“你妈妈骂了你半个小时你才受不了出门了”谢潭西审视道。
魏依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说:“然后我八点五十五回来,看到我妈妈上吊了,手里还有一封遗书,我就给你打了电话·”·“那你去哪儿了”谢潭西又问。
曾晁插话:“心里不痛快当然是找男朋友咯,单身汪不懂吧”·谢潭西傲娇地哼了一下,懒得理他:“接下来,邢房东,到你了·”·“因为这个甄妇女家,其实情况不怎么好,经常拖欠我的房租不给,我平常看在她们一对母女也挺不容易的能宽限就宽限了,但是这次足足拖了三个月,我就只能跟在屁股后面催,之前跟她们说过,今天是最后期限,我也知道甄妇女一般是九点下班回到家,所以那会儿才来要房租。”
“白天一直没见过死者”谢潭西问··邢修弋摇摇头:“没有,我很忙的,每天都有百十来户租金要收·”·谢潭西啧啧两下:“曾游戏。”
“我已经辍学了,所以我现在在打工,我在街头那家书店打工,今天七点才下班·”·“你叫曾游戏,却到书店去打工人设是不是不太对啊”邢修弋想不通。
“我只是爱打游戏,就每天去游戏厅玩儿玩儿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在那儿打工”·“七点下班我就去吃饭了,吃的是书店隔壁的那家包子馄饨。”
曾晁道:“然后我就回家洗澡洗衣服,等着八点四十魏学习学完习来跟我约会二十分钟,结果今天没等我去找她,她八点半自己先过来了,告诉我她妈妈骂她,我就陪了她一会儿。”
黄郢建突然出声:“这么说来你没有作案时间魏学习出来的时候他妈妈还没死,你一直陪着她,她回去的时候她妈妈已经死了·”·魏依道:“我是八点五十五回的家,但我是八点四十五就从曾游戏那里出来了,那十分钟我自己待着,散心。”
谢潭西在本本上记好了:“那最后,容老师来说·”·“我今天是七点四十五到魏学习家的,像往常一样给她辅导功课,结果今天甄妇女回来特别早,我们就被发现了,甄妇女很不喜欢我,把我赶了出去,我因为很担心魏学习所以一直没敢走远,就在街对面咖啡厅旁边的电话亭里待着,八点半我看到魏学习哭着出去了,我知道她是去找曾游戏也就没跟着,但是关于这件事情我想要跟甄妇女说清楚,毕竟关于魏学习嘛,我就在电话亭里给甄妇女打电话想要约她出来,但是她没有接电话,所以我就走了,走到我们心想事成街,我又折回来了,再一次到甄妇女家是八点四十五分,我看到甄妇女死了,吓坏了,我就走了。”
“都已经快要回到家了,为什么又要突然折回来”谢潭西问··“因为我跟甄妇女之间是有点误会的,我想把这件事解开,以免她以后还要因为我去迁怒自己的孩子,我想跟她说清楚。”
第47章 ·跟邢修弋和谢潭西一起搜证的是容晰珥,他们三个是第二组,在等第一组进去时三个人就在休息室待着,容晰珥在让化妆师给她补妆,谢潭西百无聊赖,准备出去转转,结果正好看到刚挂电话的邢修弋。
在大门口放了一辆小电驴,就是第一期谢潭西扮演外卖时骑过的那个小电驴,他一看见就来了兴趣,还要招呼邢修弋··邢修弋道:“你带我你的那骑车水平不会把我摔下去吧”·谢潭西拍了拍后座:“别害怕啊,这车子就算倒了也摔不出好歹来,大厅都是瓷砖地冬天穿的也厚不会摔坏的。”
邢修弋将信将疑,长腿一伸跨坐在后座上,小电驴太小了,邢修弋坐上去鞋都在地上拖着,只能用着力抬腿起来方便谢潭西四处转悠··事实证明谢潭西水平还不错,大厅地方大倒也没有像上次似的乱撞,载着邢修弋转了好几圈。
不知不觉过去了二十分钟,第一组搜完了节目组也把证据都还原了,分组导演要叫第二组进去搜证却找不到俩人,容晰珥也不知道人到哪里去了··等找到的时候邢修弋正骑着小电驴载着谢潭西在大厅里胡乱窜,俩人还笑得格外开心仿佛得到了什么稀罕物。
分组导演当时都愣住了,在那儿站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叫他俩··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邢修弋被导演突然出声吓了一跳,本来就不太熟练,现在更是不小心踩了加速,谢潭西猛得往后一仰。
邢修弋也猝不及防,小电驴快速朝墙上撞去··“西西”邢修弋喊他:“下去”·谢潭西手忙脚乱,把腿放了下去踩到实地上,一下子站了起来。
邢修弋也在车子撞墙的前一秒从座位上跳了下来,顺势往后一躲,小电驴“嘭”地撞上了墙面··邢修弋和谢潭西具是惊魂未定,心跳地飞快··“我靠,吓死我了。”
邢修弋忍不住骂了句脏话··谢潭西却不知道被戳了什么奇怪的点,哈哈哈地开始笑··分组导演见谢潭西都开始笑了,也不再憋着,跟着笑了两声。
实在是这俩人刚刚太有喜感了,如果不是有突发状况,他都不知道一个人能敏捷成那个样子··邢修弋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刚刚还在怀疑谢潭西的水平,事实证明水平次的人是他。
他走过来跟分组导演道了歉:“实在不好意思,车肯定是坏了,你再检查下看看墙面有没有问题,节目录完我给你们赔偿·”·俩人往回走准备入场的时候,谢潭西还在笑,邢修弋险些被他笑到恼羞成怒,最后在他脖子后面捏了一把:“笑傻了一会儿。”
容晰珥正在门口等他俩,问道:“你们俩去哪儿了刚刚导演问我我也不知道·”·邢修弋拨了拨自己有点乱的头发:“别提了,差点出车祸。”
在外面再怎么胡闹,进了场开始搜证的时候就要一丝不苟了··谢潭西作为侦探,自然是要先去案发现场的,邢修弋也跟来了,谢潭西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看:“我刚刚看到就觉得奇怪。”
他拨开死者脖子上的丝巾,指着那条细细的勒痕道:“这个显然不是丝巾勒死的啊·”·邢修弋仔细看了下:“嗯,丝巾应该不是凶器,应该是截儿电线或者麻绳之类的细长条状物。”
“我就是奇怪,她换丝巾应该是想伪造成自杀,那为什么不直接用凶器,反而要重新找一条丝巾”·“或许杀人凶手和伪造现场的不是同一个人呢。”
邢修弋道··谢潭西点点头:“也有可能·”·邢修弋站起身,拍拍他的肩:“你继续,我去黄导住的招待所看看·”·他觉得这个黄创业非常可疑,首先他穿的就跟别人不太一样,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太像是这个年代的人。
黄郢建说他是今天早上才来的,招待所里其实并没有太多的线索,只有床上有一只黑色的包··包的品牌邢修弋熟悉,因为他的包几乎都是这家的,但是……这个牌子创立出来到现在也才十五年,九十年代是绝对不会有这种包的。
邢修弋基本上可以断定了,这个黄创业,应该是穿越回来的,所以他有这个年代没有的包,穿的衣服也跟其他人不一样··那么他跟甄妇女和魏学习有什么关系呢他说他是专门来找她们母女俩的。
包打开,里面有一个笔记本,但是做工很漂亮,也很新,打开来,却只在第一页上写了字: 这都是我的错,我一定要回去,我要阻止这场悲剧··诡异的是,底下不同笔迹有一行字,而且很明显是打印出来的字体,写到: 民生路38号星星游乐园,找旋转木马甄厉害。
邢修弋蹙着眉,有些看不太懂什么意思,但不管怎么样,还是得先拍下来,说不定可以跟其他的线索对上··继续翻包,里面还有一瓶药,名叫眼睛不花药,盒子是被打开过的,明显已经被黄创业吃过了。
包的最底下,压着一份报纸,报纸日期是2007年12月23号,邢修弋一看就确认无疑了,黄创业确确实实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回来的··报纸上刊登了一则新闻,邢修弋快速浏览完脸色一变,拍过之后去了魏学习的房间。
魏学习的房间有点儿乱,大部分书都散在地上,有的还被扯坏了,踩得满到处都是脚印,一本物理习题集已经被撕碎完了,是最遭殃的一本··容晰珥正在里面找东西,神色颇为严肃,见他进来,问道:“怎么了”·邢修弋问:“你找到什么了”·容晰珥递给他一本日记,是魏学习的日记本,从高一下半学期老师通知分科开始,断断续续记录到现在。
1998年4月25日: 今天老师说可以填分科表了,我回去要跟妈妈说,我喜欢物理,所以我要选理科··1998年4月31日: 我还是听妈妈的,选择了文科,但是我还是很喜欢物理,我想学理科。
1998年5月16日: 老师说还有机会可以改变选择,我还是想学理科,我回家跟妈妈说,她不同意,她骂了我一顿,我也很不开心,为什么我不可以按照我自己的喜好来我跟她吵了两句嘴,她打了我。
1998年5月28日: 我太难过了,我去找了容老师,我最喜欢她了,容老师安慰我,说可以继续帮我补习物理,但是文科生考大学根本不可以报物理专业,我不想这样··1998年6月3日: 成功了,我不要再经过我妈妈同意才做某件事了,我要按我自己的想法来。
邢修弋一页一页翻完:“她喜欢理科,她妈妈却偏要她学文科”·容晰珥点点头:“她还打魏学习·”·邢修弋点点头,魏学习的日记时间越往后,“打”这个字出现的频率越高,甄妇女对待孩子,仿佛是对待一个工具,必须要她按照自己的思想来,否则就是无尽的打骂的诋毁。
谢潭西几乎所有时间都在现场待着,死者脖子上的丝巾就是死者自己的,桌子上有她围着这条丝巾的照片··但是谢潭西翻遍了现场,也没有找到真正的凶器在哪儿,并且没有一根电线是有被挪动痕迹的,这就很伤脑筋了,凶器不在,证明凶手杀完人之后把它带走了,如果它出现在公共区域,根本无法指向任何一个人。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死者的手部很扭曲,五指是收拢起来的,却没有完全攥成拳头,而手掌上,也有指甲用力挤压留下来的红痕··谢潭西拿起那封遗书,字体娟秀又不失大气,但却有些凌乱,应当是在紧张的心理情况下写出来的。
遗书:·我已经活不下去了,工作不顺,婚姻不幸,在外漂泊十几年,如今却连房租都交不起,被人在背后追着要债,唯有一死,方能解脱··亲爱的女儿,妈妈对不起你。
谢潭西蹙着眉,把遗书来来回回看了好多遍,扬声叫了正在魏学习空间的邢修弋··“弋哥”他道:“有没有魏学习的作业本什么的拿来给我看一下,我要对一下字迹。”
·邢修弋手上还拿着笔记本,应了一声··“喏,笔记本·”邢修弋道:“你怀疑遗书是魏学习写的”·谢潭西摇摇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死者写的。”
他拿着遗书和笔记本来回比对了一番,叹气道:“不是魏学习写的,差别挺大·”·邢修弋笑了下:“凶器找到了么”·“没有。”
谢潭西突然想起什么,出了魏家的大门,指了指房檐上的监控:“这个我看好像开着,你知道监控在哪儿看么”·邢修弋看他一眼:“你不是街道办的主任么不知道监控在哪儿”·谢潭西怼他:“你不是说这你家的街么也不知道监控在哪儿”·邢修弋笑着摇摇头:“你给我搬张椅子出来吧,我上去看看。”
谢潭西给他搬了张椅子出来,扶着邢修弋上去:“能够到么”·邢修弋一米八五的个头,稍稍踮脚就能够到监控,他探头看了两眼:“啊,这上面写的……”·他近视看不太清,又把眼镜掏出来戴上。
谢潭西哈哈笑了两声:“近视真的是伤不起啊·”·“可不么”邢修弋道:“上面写的是监控每两个小时更新一次。”
“有个储存卡,你们哪儿有电脑”·“游戏厅啊·”·邢修弋取了储存卡下来,跟谢潭西一起去游戏厅,容晰珥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也跟着过来一起看。
现在是晚上的九点半,监控只从八点更新一次··三人在老式的台式电脑跟前看视频,不时发出疑问··“这个人是谁啊偷偷摸摸的”·“这个是魏学习哭着出来了。”
“八点四十五分容老师来了,你进去了你为什么过了五分钟才出来”·第48章 ·进行第一轮集中讨论之前有例行的采访环节,谢潭西已经轻车熟路,补了妆就进了小房子。
“这一期我是侦探,所以在现场待的时间比较长,首先就是凶器找不到,勒死死者的肯定不是丝巾,应该还另有东西,应该是被凶手带走了·”·“现场被某个人伪装成了自杀行为,但是遗书上的字迹有些潦草,一个已经决定自杀的人,心态不说多平和,但也起码不会这么紧张,所以肯定是别人写的,至于是为了掩盖什么,不得而知。”
“遗书虽然短,但里面信息量很大,比如提到了在外漂泊,没钱付房租,还欠外债之类的事情,我觉得写遗书的人一定对甄妇女的家庭情况很了解,所以我第一反应就是魏学习写的,但是通过笔记本比对字迹之后我发现不是魏学习,可能一会儿还得去跟其他人讨论讨论。”
“还有今天甄妇女为什么会一反常态提前一个小时回家,容老师为什么会和甄妇女有误会,魏学习在跟自己母亲吵架的时候还发生了什么导致她半个小时之后才出门,八点四十五离开游戏家里那十分钟又去了哪。”
疑问还有很多,得一个一个解开··邢修弋那边,接受采访前先打了个哈欠,他昨晚睡得有点晚,今天困得很··不过打完哈欠他就振作精神了,说着自己的发现和怀疑。
“我主要在魏学习和黄创业的空间都看了看,我现在基本上可以断定了,黄创业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他通过某种方式穿越回来到九十年代,他回来是为了阻止一件悲剧的发生。”
“那个笔记本很诡异,封皮上也没有说明他说有什么能力,但是黄创业在上面写了类似于愿望的句子过后,底下就出现了一种指引- xing -的文字,让他去哪哪哪找谁谁谁,我觉得他能成功穿越,肯定是因为这个笔记本还有那个游乐园。”
“然后我去了魏学习的房间·”·“母亲都是伟大的,但是这位母亲,似乎一直在用自己母亲的身份去绑架女儿,要求女儿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不让她学喜欢的理科,甚至还因为这个跟她动手。”
“那魏学习有没有可能会因为忍受不了自己的母亲而杀了她呢,看现场的样子,似乎又是一桩激情杀人案,而魏学习在出门之前正好跟自己的母亲发生过冲突。”
“还有一个监控,其它的都没有问题,就是在八点十分的时候,也就是魏学习和甄妇女在起冲突的时候,一个男孩儿,年纪不大的男孩儿在甄妇女家门口晃悠了一圈,首先一个他是什么人,是不是这条老街的人以及他那会儿要干嘛还有待考究。”
“监控里显现出来的还有一个疑点就是容老师在八点四十五分到了甄妇女家,她进去了,过了五分钟才出来,慌慌张张的,嫌疑很大·”·采访完就又到了午饭时间,工作人员给每个休息室都送了饭菜和汤羹,谢潭西打开看了一眼,看到里面的西蓝花就又把盖子合上了,直接拿着饭盒去了隔壁。
邢修弋还没开始吃,正拿着手机不知道跟谁聊天,见谢潭西过来,直接发了条语音过去:“我先吃饭,等会儿再说·”·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他看着谢潭西:“上我这来吃上瘾了”·谢潭西把俩人的饭盒都打开,自觉地把西蓝花都给他夹了过去:“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不吃西蓝花就都给你,不上你这来怎么给你。”
邢修弋笑笑:“晚上……录完节目出去兜兜风”·谢潭西不知道要做什么,但还是期待的,但是偏偏故意道:“大冷天儿的,上哪儿兜去,不嫌冷啊不去。”
邢修弋等他把菜全夹完了这才开始吃,半真半假地配合他表演,态度强硬道:“不行,必须去,冷也得去·”·谢潭西闷声笑:“行啊,去呗,但是你有车么”·邢修弋开玩笑道:“我看你那个小电驴不是开得挺好。”
“那不是已经报废了么头都歪了·”谢潭西道··“你放心,要个车方便的很·”·谢潭西点点头:“我现在想起来刚才在外面骑车就想笑,还好没有跟拍,不然被节目组当成花絮放出去岂不是脸都丢尽了。”
邢修弋看他一个劲儿在饭盒里挑茄子吃,就把自己的给他夹了几根过去:“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偶像包袱·”·饭吃完,有一会儿的休息时间,邢修弋早上就觉得困,趁着时间在沙发上眯一会儿,谢潭西也不打扰他,吃完就走了,然后交代田孟出去买点热饮之类的给大家分一下。
“买一杯热茶·”谢潭西道:“剩下的随便吧·”·“谁要喝茶”田孟多嘴一问··谢潭西道:“邢老师,他好像困得很,但是我都没怎么见过他喝咖啡,就买茶吧。”
虽然不太清楚对方是不是不爱喝咖啡,但他知道邢修弋肯定喜欢喝茶··田孟领命而去,很快就回来了,谢潭西给邢修弋送去的时候邢修弋还在睡觉,呼吸绵长,很安心的样子。
谢潭西没走,把东西放下后轻手轻脚挪到沙发跟前··之前跟他出去看电影的时候谢潭西就发现他右眼皮上有一颗痣,那时低垂着眼睑,这次干脆闭上了眼,谢潭西能看得更清楚些,这个痣不大,颜色却深,从远处看邢修弋的睡颜还觉得乖,离近看,尤其是在这颗痣的衬托下,整个人就带有一股……柔媚。
邢修弋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谢潭西的身影,他坐在沙发扶手上,低头玩儿手机··“一直在这儿”邢修弋问··他刚睡醒,声音还有点沙哑。
谢潭西收起手机,摇摇头:“没,回去过一趟,刚刚给你送杯热茶,就没走了·”·邢修弋点点头,把身上的外套拿开:“你给我盖的我困得很,本来只想躺一会儿的,结果就给睡着了。”
谢潭西点点头,失笑问:“昨晚干嘛了”·“没干嘛·”邢修弋无奈:“就睡得晚,不太能睡着·”·休息室没有卫生间,邢修弋从口袋掏出一小瓶漱口水漱了漱口,被薄荷味儿刺激的一下子就清醒了,连口腔都是麻的。
谢潭西看他蹙眉又有点想龇牙咧嘴但是忍住了的样子觉得好玩儿··“时间还挺准,也该走了·”·谢潭西得提前进去做板书和人物关系,跟他说了一声就走了。
“死者甄妇女,是被勒死的,凶器不在现场也没找到在哪儿·”·“魏学习是她的女儿,但却一直被她压榨着,看起来魏学习的男朋友应该对这件事也是知情的,不然魏学习晚上不可能去找她,至于这个房东,目前为止似乎就只有要她交房租这一项。”
“黄创业这个人很奇怪,不知道他跟魏学习还有甄妇女是什么关系,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容老师,很可疑,既跟死者有过所谓的误会,也曾经出现在现场。”
“现在有请我的嫌疑人们进来,我们一起分享一下证据和线索吧·”谢潭西盖上笔帽,拍了拍手··五个人进来之后又是几分钟的乱糟糟,谢潭西头一次坐在主位上,感觉还挺新鲜的,左手边就坐的是邢修弋,这人离玻璃板有点远,又把自己的眼镜掏出来戴上了。
“咱们现在就开始吧”谢潭西等了一会儿,道:“就从黄导先开始好不好毕竟也是个很有故事的人呐·”·黄郢建笑了下,起身去讲线索。
“我去了这个曾游戏那里·”黄郢建看了看曾晁,后者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我发现曾游戏不是像他说的那样是辍学的,他是因为在学校打架,并且屡教不改被学校下了处分的。”
黄郢建道:“我找了这个处分通知书,是去年的十月份,也就是说他刚退学两个月·”·几人拿着照片传看··曾晁等他们都看完了,才转了转笔道:“我承认,我不算是个好孩子,但我确实是主动退学,因为学校冤枉我,不分青红皂白就说人是我打的,我气不过,才退学的。”
“这个我可以作证·”魏依举连忙手道:“我和他当时在一起,是我们发现了被打伤的同学然后叫的救护车,但是学校和老师就觉得他经常打架,这一次肯定也是他,我本来当时是要去作证的,但是我知道消息的时候他已经退学了,然后我去找了老师和教导主任说这件事,他们只让我好好学习不要管这些。”
“对·”曾晁点点头:“我也让她不要管了,因为我本来学习也不好,就不想因为这事儿影响她在老师那儿的好印象·”·“他们没有证据就说人是你打的吗”黄郢建问。
曾晁顿了顿,看了魏依一眼:“有证据,是甄妇女去作证,说她看到了我打人·”·魏依抿着嘴唇,点了点头··“太过分了吧”容晰珥惊了。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曾晁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退了学没事干,就出来打工了·”·“还有·”黄郢建又道:“其实从甄妇女去作证我们就能看出来,她是不想自己的女儿和游戏在一起的,你以前是在游戏厅打工的对么”·曾晁点头:“对,后来被开除了。”
黄郢建说:“是的,原因是他偷拿游戏厅的游戏币,时间是在一个月之前·”·“当时魏学习的生日快到了,我给她买了生日礼物,因为想给她一个惊喜,就藏在那个游戏机底下投币的箱子里,我去拿的时候不小心把游戏币撒了一地,我就拿个盒子往里面装,老板进来看到,以为我在偷。”
谢潭西问了句题外话:“你给她买的什么生日礼物”·“高中物理一本通·”曾晁说完自己先笑了··邢修弋摇摇头:“这就是学霸,生日礼物给学霸的都是习题集。”
“后来你去书店打工·”黄郢建道:“我在他房间发现了一个日记本,里面记了一些心路历程,在他被游戏厅开除之后,有一天在本子上写下: 魏学习说她去书店看书,那里的老板总是在九点就要赶人走了,但是书店明明十一点才关门。
明天我打算去书店上班了,这样就方便魏学习来看书,她想看到什么时候就看到什么时候,完全可以到关门的时候再走·”·“你去书店上班,是为了魏学习对吧你特别喜欢她。”
黄郢建问··曾晁看着魏依,很是深情:“对,我特别喜欢她,我可以为了她不跟甄妇女计较她去作伪证的事情·”·少年人的感情,总是热烈而不顾一切,唯有一腔漫出来的情深义重。
·剩下几人被感动的不轻,虽然曾游戏不算是个好孩子,但他对魏学习是真的很好··魏依给他比了个心··黄郢建话音一转:“魏学习她妈妈一直对魏学习不好,甚至动辄打骂这件事情你也是知道的对吧”·见曾晁点头他又道:“所以这就是你的杀机了,你要保护你心爱的女孩儿。”
曾晁大方承认:“对·”·“还有一点,我觉得特别奇怪·”黄郢建拿出一张拍了药瓶的照片说:“曾游戏他在吃药,吃的是叫什么……肚子不疼药。”
邢修弋倏然蹙眉:“吃药”·曾晁点点头:“对,今年的一月一号我突然就晕倒了,然后去医院检查,打了吊瓶,但是有后遗症就是我经常会肚子疼,所以我在吃这个药。”
谢潭西想不通道:“晕倒还是突然”·“是,我平常身体很好,那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晕了,去医院看病结果还来了个肚子疼的后遗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第49章 ·“下来·”谢潭西拿笔敲了敲本子:“魏学习,到你了·”·“我刚刚听到我男朋友说他一月一号晕倒这件事,我觉得特别恐怖,因为我一月一号也晕倒了,我主要去的邢房东的空间,我发现他也在吃药,吃的是手不抖丸。”
谢潭西本来还觉得特别奇怪,听到那个药名硬生生给笑出来了:“手不抖你这是怎么回事帕金森吗”·邢修弋也笑了:“我不知道,我其实挺年轻的,我才三十二岁,我平常身体也很好,但是我一月一号晕了,去医院治疗结果留下了这个手抖的后遗症,所以在吃这个药。”
魏依拧着眉:“你们谁去了我那里我也在吃药·”·“我去了,我找到了·”容晰珥道:“魏学习吃的是防止头晕药,你也是因为晕倒然后治疗时出现的后遗症吗”·魏依点点头,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月一号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为什么都会晕倒我们所有人都有后遗症,都在吃着不同的药。”
“你妈妈也在吃吗”谢潭西问··魏依连连点头:“我妈妈也在吃,她跟我一样,晕倒醒来就在医院,然后她吃的是防止脱发丸。”
黄郢建说:“我吃的是眼睛不花药·”·容晰珥道:“我吃的是不再腰酸丸·”·谢潭西惊悚道:“奇就奇怪在,我一个游离在故事之外的侦探,我也在吃药,我吃的是预防脱皮丸。”
“脱皮”曾晁都快喷了:“蛇啊”·“所以现在有一个疑问就是,为什么我们都在吃药,一月一号那天到底怎么了导致我们所有人都晕倒。”
这事儿存了个疑,暂时解不开··魏依继续道:“我去了邢房东的房间,我发现邢房东已经结婚了,家里有副很大的婚纱照挂在卧室里·”·邢修弋点点头:“嗯,三年前结的婚。”
“那你媳妇儿呢”魏依问··“她很忙,她经常出差,这几天就都不在家·”邢修弋道··魏依点点头:“房东那儿有个铁盒子我没打开,要钥匙。”
“然后我又发现,从前年开始,得偿所愿街就在不停发生事故,有时候是饭店突然发生爆炸,有时候是有人持刀抢劫,有时候是店铺被撬丢了很多贵重物品,所以有很多人都来找你退租,说这儿风水不好,不在这儿干了。
这些事我也略有耳闻,但是众所周知我是个学霸,两耳不闻窗外事,所以知之不多·”·“你是为了彰显你学霸的身份所以连说一串成语的么”谢潭西好笑道。
魏依嘿嘿笑了两下,又问邢修弋:“这事儿是为什么你有调查过吗”·邢修弋调整了下坐姿,翘起二郎腿:“你仔细想想,你家什么时候搬过来的”·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前……”魏依面色一变:“你的意思是那些事情,其实是冲着我们家来的”·邢修弋不置可否:“甄妇女在外面欠了债还不清,这是我查到的。”
魏依沉吟了一会儿,略有愧疚:“我家欠了钱这事儿我知道,但是关于街上发生的这些事儿我确实不太清楚……”·“没事儿一会儿二搜再找找。”
容晰珥忙宽慰她:“你继续说吧·”·“嗯·”魏依应了一声:“那个因为这些事情,邢房东家每个季度收到的房租就越来越少。”
邢修弋叹了口气:“生意惨淡呐……你们也能看到,这条街现在除了书店咖啡厅几户居民和招待所之外几乎就没有别的商铺了,因为租客退租,也因为他们说的风水原因没有新的租客进来,我们家这些房子现在就是不赚钱,白空在那儿。”
“你觉得这是死者家的原因是么”谢潭西问··“因为这些事儿确实是他们家搬到这里来才一件一件发生的,我不联想到都难啊。”
“下一个·”谢潭西朝邢修弋抬了抬下巴道:“这位帕金森,您请·”·邢修弋配合着抖了下手,不小心把照片给抖掉了,又一张一张捡起来。
“我去了黄创业住的招待所,我发现这个人很有故事·”邢修弋道:“他说他是早上才到这里的,那我想请问一下,您是从哪里来的”·所有人都看着他,但黄创业沉默不语。
“招待所里有一个M&F的黑色包,这个包在九十年代可没有·”邢修弋看了黄郢建一眼:“所以您是从21世纪穿越回来的是么”·“啊”众人大惊。
“包里面,有一个很精致的笔记本,里面只写了两行字,请注意,字迹不一样,所以不是一个人写的,而底下这一行字,很像是机器打印出来的,不像手写,我给你们念一下。”
“这都是我的错,我一定要回去,我要阻止这场悲剧·”·“民生路38号星星游乐园,找旋转木马甄厉害·”·谢潭西蹙着眉:“我一定要回去,这话很奇怪,你真的是穿越回来的你是回来阻止什么悲剧的”·黄郢建抿了下唇,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我知道什么悲剧·”邢修弋道:“包的最底下,是一份报纸,报纸上的日期是2007年的12月23号,不是穿越,为什么会有十年后的报纸呢”·谢潭西吸了口气。
邢修弋蹙着眉,表情严肃:“我注意到报纸刊登了一则新闻: 昨日,在安泰路发生一起恶- xing -杀人案件,死者为一名五十余岁的中年妇女,腹部有刀伤十余处,系失血过多而亡,而凶手就是她的女儿魏学习,魏学习残忍杀害自己的母亲过后留下一封遗书,自十八楼一跃而下,当场死亡。”
“底下附了遗书的图,挺长的,但大致意思就是说她一直按照母亲的愿望活着,什么都听她的,也确实成为了一个很优秀而成功的人,但她不开心,以为工作之后就可以摆脱母亲的控制,谁知道母亲变本加厉,生活工作甚至婚姻都要她做主,她实在受不了了所以选择一了百了。”
几人已经被巨大的信息量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尤其是魏依,她表情变了几变之后终于变得惨白,她颤声问邢修弋:“这个新闻的意思是说……我杀了我妈”·邢修弋道:“如果报纸是真的,那么你将会在九年之后,亲手杀了你的母亲并且自杀,我估计黄创业就是想阻止这件事的发生才会选择回来的是吧你是魏学习的父亲对么”·黄郢建之前一直没说话,但事情已经挖出来了,他便开了口:“没错,我是魏学习的父亲,也是从九年后穿越回来的。”
魏依拧着眉:“我刚刚看到他的时候就发觉了,但是我看你觉得跟一年前很不太一样了所以没敢说·”·谢潭西拿出一张照片:“死者的衣柜里有一张和丈夫的合影,里面的男士确实就是年轻时的黄创业。”
黄郢建点点头道:“我为什么会选择穿越回来,就是因为我那天看到了这个新闻,我很悲痛,浑浑噩噩度过了一个星期,然后我无意中得到了这个本子,听说这个本子有神奇的力量,只要写下愿望就一定可以实现,我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写下了那段文字,结果好久都没反应,我就觉得是假的,然后就睡觉了,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再翻开本子,底下就出现了一行字,让我去民生路38号的那个星星游乐园,找一个旋转木马的工作人员叫甄厉害的人。”
“我当即就去了,那个时候是2008年1月1号的早上,我找到了甄厉害,跟他说我要穿越回去,穿越到我和甄妇女离婚之后,然后我就晕了,醒来之后在医院,而且治疗过后还有眼花的症状,我就拿了药,来得偿所愿街,这个地方我以前也住过,因为我和甄妇女是1998年离的婚,1997年我们搬来的,所以知道在哪里,就专门过来找她,我是想要把女儿要回来,阻止九年后的悲剧,结果我还没来得及找她,她就死了,我觉得很奇怪。”
谢潭西咬了咬笔帽:“你是说,你晕是因为穿越”·黄创业点点头··谢潭西奇怪道:“那我们晕又是因为什么呢我们应该不是穿越的吧我们的记忆就是一直生活在这里的,对吧各位”·几人都点头。
“你出院是什么时候”邢修弋问··“前天,我出了院,就赶来这里了,今天早上才到的·”·“我在招待所的前台看到了入住登记表,黄创业是早上八点二十分来办理入住的,你那个时候没去找甄妇女”·“没有。”
黄郢建道:“我知道她早上八点上班,晚上九点才回来,那个时候就算去也找不到人,干脆就待在招待所了·”·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没有想过去找找女儿吗”邢修弋又问。
黄创业摇摇头:“没有,我主要就是想找甄妇女谈谈,跟她谈清楚了再去找女儿也不迟·”·“下一位·”谢潭西道:“曾游戏。”
“哎呀终于到我了·”曾晁上去:“我去的是容老师家·”·“之前我一直奇怪,为什么容老师是魏学习的老师,放学下班的还要给补习,但是却不一起走,一个要晚上五分钟。”
“容老师,你现在是没有上班对吧”曾晁道:“容老师家里有一张纸条,压在桌子的那个橡胶桌垫底下,上面写的是,因为容老师私生活影响,她暂时不能在学校担任授课老师了。
没有说辞退,但是现在就是闲赋在家对吧”·容晰珥点了点头:“对,我现在没有带课了,这个通知是半年前下来的,我一直在家待到现在。”
“冒昧问一句什么原因他说的是私生活影响·”谢潭西问··“那一段时间,学校疯传我给人当第三者,学校领导知道了,发了这封通知。”
容晰珥屈辱道:“但是我要严正声明,我并没有做第三者,我是清白的,但我有口难辩,因为他们有所谓的证据,所以我只能服从他们的安排·”·“什么证据”·容晰珥含混道:“照片。”
“那你为什么会每天去魏学习家给她补习物理呢”曾晁问··“因为她喜欢啊·”容晰珥道:“我从高一开始带她物理,我知道这个姑娘在物理上面很有天赋,我很喜欢她,我跟她慢慢熟悉之后她会告诉我一些家里的事情,去年分科的时候,我看她选了文科我觉得很诧异,我就去问她,她哭着跟我说她妈妈不同意。”
“我知道她拗不过她妈妈,但是她也不想放弃物理,我也不想浪费这样一个好苗子,正好没几天我就被勒令回家了,一天也没事儿,就趁着她妈妈不在的一个小时里给她补习物理知识。”
“所以你也是知道甄妇女平常是怎样对待自己女儿的是么”邢修弋问··容晰珥点头:“我当然知道,我很心疼魏学习。”
“你之前说,你跟甄妇女有误会,是什么误会”谢潭西问··容晰珥只道:“她对我有偏见·”·“因为你教物理”·容晰珥摇摇头:“不止这个。”
第50章 ·“还剩容老师没说了·”谢潭西弯腰,帮邢修弋捡了一张刚刚整理证据时掉下去的照片:“容老师去的是魏学习的空间是么”·容晰珥站起来:“是。
我主要去了下魏学习的房间·”·照片递出去时指尖相触,谢潭西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邢修弋勾了勾唇角··“首先我进到魏学习的屋子里就觉得很乱,我知道魏学习一直是一个很爱干净的姑娘,这么乱的情况应该是没有过的,而且书桌上的书散落一地,关于物理的书和习题都被多多少少撕坏了些,甚至有一本直接撕碎完了。”
容晰珥道:“应该是她妈妈做的·”·魏依点点头:“她把你赶出去之后就跟疯了一样撕我的书,我也不知道她都撕了什么但是……应该没有这么多,她刚撕了一下我就去拦着她了,应该是我走了之后她又去撕了一通吧。”
“你妈妈真够疯的·”黄郢建蹙眉道··“魏学习有个笔记本,上面记录了自己平常的一些心情,她有提到,自己喜欢理科喜欢物理,但妈妈不让她学,逼着她选了文科专业,她不开心。”
“还有就是甄妇女对她很不好,经常打她骂她,她曾经有一次想改志愿,甄妇女很生气,拿家里的扫帚打了她·”·“后来魏学习在最后的两天时间里偷偷摸摸改了理科的志愿,没想到第二天就被她妈妈发现了,这一次很过分,直接把魏学习打晕过去了,并且在她昏迷期间,把志愿又改回了文科。”
曾晁怒而拍桌,神色冷峻··容晰珥简直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一定要你学文科呢”·魏依道:“她告诉我,我们家以前是书香门第,世世代代都以诗书为主,不同意我学理科。”
谢潭西补充道:“死者的房间里有很多魏学习还小的照片,当然里面也有黄创业,以前他们一家三口生活在一套很有韵味的四合院儿里,应该就是你们家道中落之前住的地方,确实挺书香气的。”
“然后我发现魏学习所有关于理科的书和习题集全部都用文科的书皮包起来了·”·“对·”魏依点点头:“我妈经常会进我的房子,不经过我同意的那种,所以我拿语文啊英语啊之类的书把它包了起来。”
容晰珥心疼地看着魏依,忍不住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父母其实也没有权利不经过本人同意就经常出入孩子的房间,更没有权利去逼迫孩子选择她不喜欢的任何事物,这样对孩子不好,只会把孩子越推越远,而且为以后的生活什么的埋下隐患,父母太过于强势,对于孩子来说不是一件好事,这样会压抑他的本- xing -的。”
“我想问一下,甄妇女今天是不是也打你了”容晰珥道:“半个小时太长了·”·魏依咬了咬下唇,然后把自己的袖口往上拉了拉,露出一道一道的红痕:“今天她回来特别早,发现容老师在给我补习物理,特别生气,一上来就打我,我躲了两下,结果她就拿了我们家的那个鸡毛掸子……”·曾晁狠狠地吐出一口气:“当妈当成这个样子,死了我看也是活该,你们谁是凶手,我一定给颁一面锦旗,上面就写为民除害四个字儿”··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你那么喜欢魏学习,锦旗说不定得颁给你自己啊。”
容晰珥道··“嘿”曾晁撇嘴:“我不说话了·”·“再然后就是我发现魏学习在吃药·”容晰珥道:“但一开始我以为是她妈妈又打她把她给弄成这个样子的,在吃防止头晕丸,你那天晕倒其实是没有原因的是么不是因为你跟你妈妈起冲突了”·魏依摇摇头:“没有,那天她没打我,那天元旦放假,我和我妈都在家里,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晕的,反正醒来我俩就都在医院里了。”
“这个真的挺奇怪的,看起来我们应该也不是穿越,不然我们应该和黄创业是一样的了,起码应该知道自己是21世纪来的·”·“这个等会儿再搜搜吧,看有没有什么证据。”
谢潭西道··“OK,那我就说完了·”容晰珥道··“你有没有怀疑的人”谢潭西问:“我觉得女生的直觉应该挺准的吧”·容晰珥思索了一下:“我觉得,虽然我去了魏学习的房间,但是我还是不太怀疑她,毕竟母女两个……”·其他人都说完了,谢潭西上去说他搜到的现场的线索。
“首先就是凶器·”他道:“凶器应该是被凶手拿走了我们还没找到,丝巾是不可能勒出这种细细的这种勒痕的·”·“然后就是这封遗书,遗书肯定是其他人伪造的,但有可能不是真正的凶手,比如说她去了现场,并且留下来什么证据,所以伪造成自杀。”
他话风一转:“当然也有可能是凶手,早早结案也不用查了·”·“然后就是这瓶药·”谢潭西说:“叫防止脱发丸,我因为觉得奇怪,就看了一下说明,确实是防脱发的,瓶子上写的是二十粒装,每日一次,一次一粒,这药应该就是一月一号开的吧我当时觉得告诉你有多少粒这个说明很奇怪,我就数了一下,如果是一月一号晕倒,她到今天应该是吃了九粒,但是瓶子里还有十二粒,也就是说她某一天没吃,而且大概率就是今天,这个有可能会是她今天早回来一个小时的原因。”
“你还数了啊”邢修弋惊诧:“你也忒细了·”·“今天没吃药,上班的时候头发掉一地,然后吓死个人,赶紧回家了。”
曾晁道··谢潭西成功破功:“这样讲其实也不是不行·”·“最后一点,魏学习和甄妇女家门口有个监控摄像头,哎对了,我想知道九十年代确定是有监控的吗”·邢修弋道:“刚刚休息的时候我专门查了一下,1995年到2000年监控小规模使用。
没办法我这个房东就是这么有钱,早早就给咱们街装上了,不然怎么记录罪行呢·”·谢潭西给他竖了竖大拇指:“厉害·”·“这个监控是拆卸储存卡的那种监控,邢老师上去卸了下来,我们一起去游戏厅找电脑看了下监控。”
“监控是两个小时覆盖一次,我们看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八点之前的监控了,但是也无所谓,八点死者才回家,之前的时间应该没什么价值,我给你们播放一下。”
·谢潭西调出手机录像视频,边播放边解说道:“这个很奇怪,八点十分的时候,有一个陌生人出现在附近,而且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做什么,这个人你们要是有人认识一会儿讲一下。”
“中间没什么动静,八点半魏学习哭着跑了出来,八点四十五分容老师来了,但是她进去了,进去了五分钟,八点五十慌慌张张跑出来走了,八点五十五分魏学习回来,在门口捂住了嘴巴,应该是发现了自己的母亲死了,然后又跑走,她是去电话亭给我打电话了。”
后面没什么好看的,就是几个人都陆陆续续来了,都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了··“首先咱们先解决第一个疑问,这个陌生的男子是谁,为什么偷偷摸摸出现在死者和魏学习家门口。”
谢潭西问:“你们有人认识他么”·黄创业举手:“有,我认识他·”·其余五双眼睛刷得转移到他身上··“他就是游乐园的甄厉害。”
黄创业也有点费解:“他为什么会在这儿他跟我一起穿越回来了吗”·然而这里面除了他,更没有人能解释这件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曾晁也举了举手:“我今天见过他,因为这个人穿得跟我们不太一样,我就多看了两眼,我看见他进招待所了·”·谢潭西看向他:“你几点见他的”·“就我下班吃完饭那会儿。”
谢潭西想了想,觉得没什么线索,也不再多问了··“第二个问题·”谢潭西道:“监控摄像头里从甄妇女回来到死亡,只有魏学习和容老师进出过,那么到底是因为死者就是她俩当中的一个杀了人,还是说凶手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别人家行凶”·魏依和容晰珥的嫌疑陡然上升,但俩人俱是一脸茫然,完全不像是知情的样子。
其实谢潭西也觉得应该是后者,毕竟一个监控就排除掉三个人,未免有些草率,不像是节目组的风格··“第三个问题·”谢潭西看向容晰珥,犀利道:“你进去那五分钟究竟做了什么”·“写遗书吧”邢修弋道。
容晰珥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对,我写了遗书,还从她衣柜里找了条丝巾勒在她脖子上伪装成自杀·”·“为什么”谢潭西看着她:“你留下了证据”·“没有。”
容晰珥摇头:“我只是……发现了一点东西·”·这个样子问是肯定问不出什么来了,谢潭西叹道:“那我先去投票了·”··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侦探加油。”
大家开始鼓励他··谢潭西头一次当侦探,也是头一次需要在线索这么少的情况下投票,在投票间待了挺久的时间··“算了,就他吧·”谢潭西在曾游戏的投票器上摁了一下:“女朋友被伤害,应该很气愤的吧而且还做了伪证害得他没学上。”
第二轮搜证前依旧可以休息一会儿,方便工作人员放新的证据以及藏证据··邢修弋中午那会儿没喝完谢潭西给的热茶,这会儿又让韩心蕊去给他加热了一下继续喝。
谢潭西看见了,顺便就问了一嘴:“你是不是不喜欢喝咖啡”·邢修弋点点头:“确实不怎么喜欢,喝不惯咖啡的味道·”·谢潭西笑了下:“之前在克罗地亚就没见你喝过,不过咖啡喝多了上瘾,少喝点儿也好。”
“晚上想吃点什么”邢修弋问他··“嗯”谢潭西有点惊讶,转而又反应过来:“奥,明天还要一期,我还说不跟其他人一起吃么。”
“吃什么”邢修弋又问了一遍··“都可以,我随意·”谢潭西道:“你有好的地方就带我去呗。”
邢修弋颔首:“行啊,那晚上你就跟我走吧·”·“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要把我卖了似的”谢潭西啼笑皆非。
“虽然说你肯定能卖个好价钱,但是我才没那么损,拿你干点什么不好偏偏要拿去卖了,得不偿失·”邢修弋低声道··谢潭西面上一热,推了他一把:“喂。”
邢修弋三两口喝完了热茶,把杯子在手里捏扁然后扔进垃圾桶,在谢潭西背后虚扶一把,笑道:“走吧,二搜去了·”·第51章 ·进场之后按例搜身,两个女孩儿去了一边互相搜。
“来来来邢老师,搜身咯·”曾晁离邢修弋近一点,转身就要去搜他··谢潭西动作比脑子快一步,把邢修弋一拽拉到自己身边:“不行哦,不可以哦。”
邢修弋无奈,看着曾晁愣了好大一会儿··“行行行行”曾晁气到摆手:“你俩搜着,你们互相摸,我找黄导去。”
说罢转身走了,留给俩人一个倔强的后脑勺··邢修弋问他:“占有欲这么强”·谢潭西看他一眼,色厉内荏道:“有东西就交东西啊”·邢修弋张开手:“你搜,搜到就给你。”
谢潭西在他口袋里摸摸,找到一把小钥匙,他记得魏依说过邢房东有个小盒子没打开,应该就是这个了··“魏学习·”谢潭西扬声叫她:“邢房东的钥匙,你拿去开一下吧。”
魏依应了,拿着钥匙往邢房东的空间去,剩下几人也不搜了,就跟着一起去··邢房东的空间很大,而且看起来就很有钱,虽然也都是些九十年代的用品,但也看起来就非常之富贵。
魏依从床底下拉出来一只铁盒子,拿钥匙打开了,里面是几张照片,像素并不是很高但是依旧可以看出来里面的主人公是邢房东以及一个年轻的女孩儿··经过对比,这个女孩儿并不是卧室里大幅的婚纱照里的女孩儿。
“这照片是偷拍的”谢潭西蹙眉,心里莫名其妙地跟着不舒坦,好像被绿的人是他一样:“所以你是出轨了对么”·邢修弋无奈:“邢房东是出轨了,邢修弋可没出轨。”
谢潭西依旧蹙着眉··容晰珥好笑道:“是是是,我知道,你哪有轨可出啊·”·“是甄妇女在威胁你么”曾晁问。
邢修弋点头:“对,就是上个月吧,我和这个照片上的女孩儿在喝咖啡,其实也确实有点那方面的意思,结果就被甄妇女给拍到了,在我去问她要房租的时候,她拿这个威胁我,说等我老婆出差回来就要告诉她这件事儿。”
“我知道她其实付不起房租了,我是因为被她拿这个事儿威胁,才半天不收租的,毕竟我这么抠,谁也不可能让我三个月不收房租还不赶人走的·”·“你这么看重钱啊”容晰珥问。
邢修弋道:“啊,我这不是靠钱才娶得媳妇儿么·”·谢潭西面无表情道:“我觉得你凭个人魅力也可以找到对象的·”·邢修弋眉心微动,但还是抬手在他额头上蹭了一下:“是么借你吉言咯。”
谢潭西蓦地话音一转:“所以因为她的到来让你少赚了很多钱,并且还在威胁你,你很想杀了她吧”·“当然·”·“我就奇了怪了,她这种人做的哪一件事情像是书香门第的人会做的事儿啊打人,偷拍,威胁人,还好意思要我们宝贝必须学文科。”
曾晁愤懑道··“我倒觉得她精神似乎不太正常·”谢潭西道:“太过于偏执了·”·“我觉得有一点很奇怪,就是那个监控为什么只拍到了两个人,我个人其实不太倾向于凶手就在这两个女孩子中间的。”
谢潭西费解道:“肯定还有线索·”·“奥”魏依从容晰珥的包包里找到了一把钥匙:“容老师有没有没开的箱子啊”·“有。”
曾晁道:“给我吧,我知道在哪儿·”·于是几人又转移阵地,去了容老师的空间··容老师的盒子也是小小一只,就在抽屉里放着,打开来里面也是一打照片。
是她和年轻的黄创业在一起吃饭的照片···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这是”魏依讶然··容晰珥道:“你别误会,我和你爸爸没有任何关系,我俩只是一起吃过饭而已,这也就是我被传言当第三者的源头。”
黄郢建说:“嗯,当时开完家长会,是我跟容老师有关于你的事情要说,才去请她吃了个饭,结果被有心人拍到,拿去污蔑容老师,我也是因为这个和你妈妈离婚的。”
容晰珥点点头:“所以我说我跟死者有点误会,就是这个事儿,她一直以为我破坏她的家庭,所以不待见我,昨天看见我本来就生气,后面一看我在给魏学习补物理就更生气了,就把我给赶出来了。”
“后面我在咖啡厅门口的电话亭那儿,看见魏学习出去之后才给她打了电话,那会儿她没接,我也没多想,就走了,但是回到我们街我觉得这事儿还是越早解决越好,所以我又折回来了想当面跟她解释清楚。”
“也许她那会儿不接你电话就是已经死了呢”曾晁道··魏依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怀疑你女朋友杀了她亲妈”·曾晁立马改口:“额……应该她还在气头上所以不想接电话呢。”
谢潭西被逗笑了:“妻管严·”·曾晁带着甜蜜的小负担瞥了谢潭西一眼··“我们分头搜吧,最好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通道可以直接进到魏学习她们家的。”
谢潭西道··几人都应了,四下散开来,去自己怀疑的人的空间··邢修弋不知道是不是站累了,没走,就在容老师的房间里拉了张椅子坐下了,顺手拿了一袋猴头菇饼干拆开开始吃。
谢潭西问:“你又饿了吗”·邢修弋摇摇头:“没有,想动嘴罢了·”·谢潭西拿了书架上的一个摆件摇了摇,里面有声音。
邢修弋瞟了一眼道:“是个存钱罐·”·谢潭西“嗯”了一声,从底下扣开橡皮封口,从里面倒出来一枚小钥匙··“怎么这么多钥匙”谢潭西道:“你帮我找找看有没有没打开的盒子之类的。”
邢修弋三两口解决掉一块儿饼干,拍了拍手开始找··俩人齐心协力,最终在书架的最底层找到了一只藏在书后面的小盒子··很轻,仿佛没有东西。
“别打开什么里面也没有,我就准备拆棚了·”邢修弋道:“找了半天·”·谢潭西打开,里面有一只蓝色的花头绳··“皮筋儿为什么要藏这么深啊”他问。
邢修弋摇摇头,扬声叫容晰珥过来··“这个皮筋儿怎么回事”谢潭西问··魏依也跟过来了,她看了一眼,道:“这是我的皮筋儿啊”·谢潭西眼神询问地看着容晰珥。
“这个就是我为什么要伪装现场并且写遗书的原因·”容晰珥道:“我八点四十五回来看到甄妇女死了,手里面攥着这个皮筋儿,我清楚的知道晚上魏学习戴着的就是这个皮筋儿,在联想到我打电话没人接的情况,我第一反应就是魏学习杀了她妈妈。”
“我很慌乱,我觉得是不是今天甄妇女骂她她实在忍受不了了所以冲动之下杀了她,但是我觉得我应该保护魏学习,毕竟她还小而且成绩那么好,我不希望她出事,所以我写了遗书,然后拿了丝巾,伪装成甄妇女是自杀的样子,我希望就算有人来查最后可以以自杀定案,不要牵扯到魏学习。”
“OK,我们明白了,也就是说如果容老师没有撒谎的话,现在魏学习的嫌疑就非常大了,你能解释下为什么你妈妈会攥着你的皮筋儿么”谢潭西问。
魏依显然也很懵:“我不知道这个我都没有注意到我皮筋儿没了,有可能是她打我的时候拽掉的,她经常拽我头发·”·“有没有可能是她在行凶过程中,她妈妈反抗时拽掉的”黄郢建道。
“她拽掉我皮筋儿我应该是可以感觉的到的啊,如果我杀了她,不可能把这个把柄留在现场的,我肯定会拿走的呀·”魏依反驳道··“那为什么你皮筋儿掉了自己不知道呢你刚刚说会有感觉的。”
黄郢建问··“她拽我头发,本来就很疼,我也是跑出门了才发现我头发散了的·”·这事儿一询问完,大家又四散开来,容老师的房间顿时又只剩下邢修弋和谢潭西两个人了。
谢潭西头大地坐在床沿儿:“当侦探怎么这么麻烦啊,当嫌疑人多好,拼命洗脱自己的嫌疑就完事儿了·”·邢修弋失笑,抬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宽慰道:“加油啊侦探。”
谢潭西抬头看他:“明天还有一期啊我的哥诶想撞墙·”·谢潭西从下往上看他,眼睛- shi -漉漉的,像一只小鹿,里面带着可怜兮兮的意味,邢修弋看得心一软:“你可以选择一个你相信他不是的人,跟他一起分析,这样能减轻一点负担啊。”
谢潭西撇撇嘴:“你要不要自荐一下”·邢修弋笑道:“当然,你信我,我不是凶手·”·谢潭西将信将疑地看着他,语气有点冲:“钱没得赚,出轨被抓有可能还有离婚的风险,你的嫌疑也不小啊房东先生。”
邢修弋短暂地皱了皱眉,叹息道:“不然你去我那儿再找找线索”·“嘁……”谢潭西道:“你肯定也没什么证据了才让我去。”
“没证据还不好啊”邢修弋道:“起码证明我没别的动机了吧出轨那事儿可以不用算,我又不稀罕漂亮老婆。”
谢潭西毫不留情地怼他:“邢房东不就是你么还说不稀罕那干嘛还会被威胁”·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邢修弋觉得谢潭西这会儿有点儿像个小炮仗,说什么都会炸两下的那种。
谢潭西见他不说话了,气愤地鼓了鼓腮帮子··“我说真的,你好好考虑下,除了我你还能信谁”邢修弋无奈道··谢潭西呛他:“我可以信容老师,在我这儿她的嫌疑已经很小了。”
邢修弋不高兴:“理由呢”·“如果她是凶手,直接用凶器不好么为什么多此一举地找一条丝巾儿呢只有一种原因,因为她找不到凶器在哪儿,凶器已经被凶手不知道藏到哪儿去了。”
谢潭西板着脸道··邢修弋觉得跟谢潭西没什么好说的了··第52章 ·邢修弋跟导演打了手势示意自己要去卫生间,然后硬拉着谢潭西一起走了。
“你干嘛啊”谢潭西一路被他拽到卫生间门口,拽到身前靠着墙面,不爽又疑惑地问他··“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邢修弋蹙眉看他,同样的也很不爽。
谢潭西被他说的一愣:“什么”·“刚才你一个劲儿地呛我干嘛”邢修弋依旧蹙着眉,问他··谢潭西下意识地就要否认:“我没啊。”
“没有”邢修弋短促地笑了一下:“你自己想想你刚都说了些什么从发现房东出轨的证据开始你就不对劲儿,跟我好好说不了两句话,不是入戏太深是什么”·谢潭西张了张嘴。
“你气什么呢”邢修弋不等他说话,又问道:“怎么,邢房东出轨,跟我邢修弋也有关系了”·“我”谢潭西有心反驳,又反驳不出来,邢修弋说的没错,他从看到邢房东出轨的证据时心里一直就不舒坦,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而不舒坦。
他似乎是气这个人设安排给邢修弋了,明明那么好,爱不上一个女人都不会选择在外面乱来还要对方先提出分手的的人,怎么会出轨呢·可是这个角色是邢修弋自己抽的,能怪谁呢比这更坏更渣的角色卡邢修弋也不是没抽到过,为什么出轨给他的刺激就这么大。
还是就像邢修弋刚刚说的那样,他入戏太深了把邢房东和邢修弋混为一谈了难受于邢修弋会出轨·“你什么”邢修弋看着他说不出话来,心里觉得解气又有点无奈:“怼了我半天,不道个歉啊”·谢潭西撇嘴,确实是他情绪不好说什么都要杠,遂低声下气地闷声道:“对不起。”
邢修弋简直要被他逗笑了,怎么会有这么好玩儿又可爱的人啊·“西西·”邢修弋叹了口气,低声叫他··“嗯”谢潭西抬头。
邢修弋突然凑近,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带着邢修弋身上独特的味道,清淡却又浓郁,萦绕在鼻尖,经久不散··谢潭西差点死机,呼吸都忘了··邢修弋轻轻捏着他的下巴,低声哄:“别多想了行不行还在录节目,你情绪不对很容易被捕捉到的,其他的话,咱们晚上再说好不好”·谢潭西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耳朵特别烫,抬手草草揉了一下,略一颔首:“嗯。”
邢修弋眼睛又移到谢潭西嘴巴上,之前就发现了他有唇珠,昨天借着答题又好生观察了一番,却终究是隔着空气,过过眼瘾罢了,此刻真的碰上了,才发觉又软又暖。
邢修弋看他好的差不多了,放开他就准备往回走··谢潭西突然回神儿了一般拉住邢修弋的衣袖把他拽回来,同时欺身上去吻住他,比刚刚那个蜻蜓点水一般的吻要深长许多。
这几个月以来,发现自己隐秘的心思之后的小心试探,有意了解,刻意接触,依旧不能让他彻底放下心来,纵然知道对方大概率有着跟自己一样的想法,可没落到实处就总觉得缺点什么。
暧昧固然有自己的浪漫和旖旎之处,可是此刻谢潭西才真正地感受到,好好遵从自己内心的喜悦之情··邢修弋又何尝不是,一个亲吻看似简单,可对于他,一个有着失败恋爱经历的成熟男人来说,还是要谨慎许多,他会顾虑很多东西,但此刻放下这些,他才是真正的放松。
邢修弋安抚- xing -地在他后背上摸了摸,等谢潭西放开自己,忍笑道:“好了”·谢潭西点点头:“你哄人就这么亲一下,不觉得太敷衍了么”·这话听起来可太谢潭西了,邢修弋笑着解释:“都是摄像头。”
谢潭西睨了他一眼,抬脚走了··不为别的,主要是他现在看着邢修弋,突然有点害臊··两人回了场,发现剩下四个人都聚集在甄妇女和魏学习的家里面。
“是发现什么了吗”谢潭西扬声问··曾晁回头道:“刚刚就想找你呢,你俩干嘛去了”·“额……”谢潭西忍着没看邢修弋:“卫生间,进来之前喝太多水了。”
曾晁无意识地道:“你俩小学生啊,上厕所都要一起去·”·谢潭西没理他,又揉了揉耳朵··邢修弋在后面看着他,轻笑了一下··容晰珥把讨论拉回正题:“发现了另一个到魏学习家的小路。”
她指着卫生间的窗户道:“外面是挺窄的一条小道,但是因为平常没人走,都长了荒草了,我看了下,这条小道可以直接从游戏厅的后门一直到这里·”·“小道后面还是墙,是我们心想事成街的地方。”
容晰珥说··“那要怎么进来翻窗户么”邢修弋趴在窗户上看了下外面:“好像只有这一个位置可以进来。”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容晰珥点点头:“我刚进来看,觉得卫生间的窗户开着很奇怪,才发现那条道的·”·“现在看有谁知道这条小路。”
邢修弋起身:“魏学习肯定知道,在这儿住了这么长时间·”·魏依只能点点头,毕竟她说不知道估计也没人信··谢潭西说:“黄创业应该也是知道的,他也在这儿住过不短的时间。”
黄郢建点点头:“对,我知道·”·谢潭西顿了顿,看向邢修弋:“你呢”·邢修弋一歪头:“我不知道。”
“真的你不是房东么”谢潭西挑了挑眉道:“房东租房子之前不看一下房子的基本情况么”·他可能自己都没发现,这个挑眉的动作跟邢修弋简直如出一辙,可能是因为下意识地就想去学对方的各种动作,来表示自己跟对方的亲近吧。
邢修弋依旧摇头,否认道:“我不知道这个小道·”·谢潭西暂时不追究,又去问曾晁:“你知道么”·曾晁顿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我知道,我有时候会从这儿跟魏学习说说话。”
魏依也道:“因为每天我俩只有二十分钟的约会时间,他又不能打电话过来,所以如果有什么事或者什么话要说,他就会过来,我就悄悄打开窗户跟他聊一会儿。”
谢潭西点点头:“容老师呢”·“我不知道,我刚刚才发现的·”·“后面不就是你家那条街了么”·“但是对面街和这条小道中间是一堵墙没有窗户什么的,我发现不了。”
几人继续在各种空间里找线索,邢修弋又拆了一包饼干吃,谢潭西看了他一眼,无奈地笑:“你真的是嘴不能停啊”·邢修弋点点头,从里面拿了一块儿送到他嘴边:“张嘴。”
谢潭西张开嘴,一口只能咬下一半儿,邢修弋就把剩下一半塞进自己嘴里了··这个动作搁以前谢潭西可能还没觉得怎么了,但现在俩人刚接过吻,这动作就让他心思跑偏了一会儿。
邢修弋忍着笑,当然,他是故意的··谢潭西咳了下:“所以我们现在还是不知道一月一号到底怎么了,以及那个甄厉害跑来干嘛,现在又去哪儿了是么”·邢修弋点点头:“下一期吧,总得留点儿线索。”
谢潭西也懒得猜,反正明天就都知道了··俩人在这边说了几句,那边黄郢建却突然喊:“凶器是不是这个啊”·邢修弋放下饼干,和谢潭西一起过去。
黄郢建站在游戏厅侧门的花坛边,手里拿了一捆麻绳:“我在这个花坛里找到的·”·麻绳放在花坛里,怎么看怎么不合适··“所以说,凶手应该就是从这个游戏厅后面的小道里过去进了甄妇女家,拿麻绳杀了她,然后又从后面出来把凶器扔在这儿人走了,这也是监控视频为什么只拍到容老师和魏学习的原因。”
黄郢建道··谢潭西点点头:“应该就是这样的·”·“凶手肯定就在知道这条小路的人里面,容老师的嫌疑是不是就稍微小一点。”
魏依说··谢潭西其实早就不怎么怀疑容晰珥了,但还是说了一句:“凶手可以撒谎啊·”·容晰珥说:“我没必要撒这种谎,这条小路那么多人都知道,再加上一个我也无所谓啊,你们不是照样排除不了任何人。”
谢潭西笑了下:“先一对一吧好不好黄导您先跟我来呗”·“行·”·谢潭西扭头,经过邢修弋身边时跟他捏了下手,没人看见。
“现在对你很不利的一点就是,你知道这个小路可以到你原来的家,而且你对甄妇女有杀机·”谢潭西道··“我知道这条路,但是我怎么会杀我的前妻呢我只是想要把女儿要回来,我没必要杀她呀。”
“一劳永逸的法子就是杀了她·”谢潭西寸步不让:“因为你不确定能不能把女儿要回来,而且你不确定她是否会相信你是从07年回来的,如果不成功,那么你这一次穿越的任务就相当于失败了。”
“是,可总得循序渐进不是么我需要先去跟团沟通,如果行不通我才会有更进一步的举动,比如杀了她·”·谢潭西换了个问题:“你知道你前妻一直在打骂你的女儿么”·“我不知道,这应该是我跟她离婚之后才出现的情况,所以魏学习刚刚说的时候我特别震惊。”
“你很爱你的女儿是么”谢潭西又问··“当然,谁不爱自己的女儿呢·”·“你知道甄妇女一直是晚上九点下班回到家”·“对。”
黄郢建道:“所以那会儿我才找上门嘛,我七点四十五去过一趟,我知道我女儿那个时候放学,但是家里还有容老师在我就又走了·”·“甄妇女以前有过提早回家的情况吗”·“也有过,但基本上都是九点,而且也没有什么规律就是隔几天会早回家这样。”
黄郢建歪了歪头,说道··“好,我知道了,谢谢黄导·”谢潭西笑了笑··黄郢建见他问完也放松下来:“怎么样,有头绪么”·谢潭西苦着脸摇头:“难啊。”
“我来之前看了前面播出的几期,我看你都挺厉害的·”黄郢建道··“那不是没有当侦探么我这是头一次当侦探,太难了。”
黄郢建笑了两下,广播提示时间到,他便站了起来:“叫谁”·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您女儿吧·”谢潭西往桌子上一趴。
等黄郢建出去之后,他又坐起来了,在自己的本子上写写画画的,黄郢建的说法滴水不漏,要么就是真的没嫌疑,要么就是太会装了,演而优则导,他知道黄郢建的专业水平。
魏依过了好一会儿才进来,拿了一张纸,哭丧着脸递给谢潭西,看上去很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信息:“我才知道我不是亲生的,是我妈我爸领养回来的·”·谢潭西讶然:“领养证明”·魏依点点头:“我刚刚在外面问我爸,他说他跟我妈结婚好几年都没孩子,所以去领养了一个。”
领养日期是十六年前,也就是说魏学习一岁的时候被领养回来的··但是这个……谢潭西拧着眉,也不知道能算是什么证据,好像并不能加重谁的杀机。
“其实你今天的遭遇,很符合激情杀人,你也知道那条小道,所以你的嫌疑其实非常大·”谢潭西道··魏依点点头:“我知道,但她不是第一次打我撕我的书了,我不是说我已经习惯,我只是觉得自己今天并没有另一个□□让我去杀掉我的母亲。”
谢潭西道:“有啊,容老师啊,你看到你母亲把容老师赶出去了,而且最主要的是你留了证据在现场,那个皮筋儿·”·“对,但是那个怎么掉的我压根儿都不知道,她拽我头发,我感觉不到。”
“还有就是,半个小时你才从家出来,这个时间太长了,足够你拿绳子勒死她,从小路跑出去丢进花坛再拐回去从大门出来·”·“我干嘛那么多此一举呢”魏依道。
“你家门口有监控,这事儿你肯定知道,所以不能光明正大走正门·”谢潭西说··“那我把凶器直接留在现场不好么为什么要拿走它”魏依辩解道。
第53章 ·谢潭西有意把邢修弋留在最后一个说,所以让魏依叫了曾晁进来··“魏学习八点四十五从你那儿走了,之后你在做什么”·“嗯……”曾晁思索了一下:“其实后面我一直跟着她。”
“跟着她那你之前怎么不说”·“我是不想让她知道,其实每次她妈妈打了她她过来跟我哭诉我都会跟着她回去,因为我害怕她妈妈发现她出门了又生气打她,我得保护她。”
曾晁道:“我今天就是依旧跟着她,但我发现她走的特别慢,而且走走停停的,我就说她是不是还害怕,是不是她妈妈今天特别过分,我很生气,所以就从游戏厅后面偷偷溜过去了。”
邢修弋在外面敲了敲门:“侦探,打扰一下,有新的线索·”·谢潭西眼睛一亮,伸手要拿··邢修弋走进来,看了曾晁一眼,递上去一本书:“这本书上有个鞋印。”
是一本数学课本,其中一页上有一个很清晰的脚印··“曾游戏,能不能把脚抬起来我看一下,刚刚我们在外面比对了所有人的鞋,花样都不对·”邢修弋道。
谢潭西也看向曾晁··曾晁抿了抿嘴唇:“不用比对,这个鞋印就是我的·”·“我八点四十跟着魏学习,后来自己从游戏厅后面进去了,我想去杀了甄妇女,但是那个时候她已经死了,我从卫生间外面翻窗户进去,我没发现魏学习的书已经有好几本都掉到门口来了,经过的时候就不小心踩了一脚。”
“你进去的时候那会儿是几点”谢潭西问··“八点四十五·”曾晁说:“为什么后面又走了,就是四十五容老师不是过来了,我听见声音害怕被发现,就赶紧从窗户又翻出去了。”
邢修弋问:“你进来的时候窗户是关着的还是开着的”·“是关着的,你们刚刚发现是开着的,是因为我走的时候太慌,没有关。”
谢潭西叹了口气,揉了揉额角,问曾晁道:“你现在还有没有什么没交代的”·曾晁摇摇头:“交代完了都·”·谢潭西点点头:“那你帮我叫一下容。”
邢修弋费解地看着他:“我就在这儿,你直接先问我不行吗”·“我想把你留到最后一个·”谢潭西实诚道。
邢修弋点点头:“行吧,那我先走了,你加油·”·邢修弋跟曾晁一起出去了,容晰珥很快进来··“你现在有怀疑的人吗”谢潭西不怀疑她,所以想听听她的意见。
“一个是黄,我觉得他很奇怪,他回来就是为了不让女儿和前妻继续生活在一起,他必须尽快动作,而且他没说这一次穿越会持续多久,他如果不尽快就白来一趟·”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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