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关系+番外 by 霍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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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生关系+番外 by 霍知月
文案:·带你走进变态的内心世界·原创小说 - BL - 中篇 - 完结·主攻视角 - 第一人称 - 三观不正·我对他施以暴力,欲 望同时也依附于他生存;·他是它的猎物,也是我身体里所有不可见人的宿主。
喜怒无常大变态×又乖又怂小可怜·第1章 01·像块刚从深山里采出来的玉·涉及三观不正,涉及轻微S.M情节,涉及女装情节,见势不对请及时止损·我拿着手机,给唐幺回消息。
两个多小时前发来的留言,说好他今天下午过来,问我是否方便··我打字回了他个“嗯”,手机调回响铃放回兜里,站起身一拢外套,跟医生点头告辞。
开车到家时刚过十二点半,我去浴室里打开暖风,从冰箱里随便弄了点东西吃·唐幺从家里过来大概还要一会儿,我看了一眼手机确认没什么事,干脆抱着电脑到沙发上写医生刚刚发来的定期测评报告。
大量的重复的问题交替出现,许多是我熟悉的,也有许多是之前没见过的··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的自保本能足够强大的话,我应当、而且完全可以做出一份再正常不过的满意的“答案”,就像我无数次在脑子里冷静模拟审视的那样:比如“我认为自己可以像大多数人那样行事”、“我认为自己可以理智行事”、“我并不觉得自己的生活会令父母失望”等等。
然而实际上滑稽的是,我们从小到大被教育灌输的礼义廉耻,都是为了用来忤逆本能,跟我们自身作对··——我说的是「我们」,而不是「你们」··门口传来密码锁打开的声音,我盯着最后一行“当看到别人受到伤害时,你会产生强烈的同理心”的字样,愉快地点下了选项“完全不会”。
我把做完的报告发送回给医生,合上电脑,抬起头来看正在玄关扶着墙换鞋的唐幺,“吃过饭了么”·他点头应了一声,我便把电脑放到一边,站起来朝他走过去。
手伸出去之前,我问了他第二个问题:“洗过澡了么”·他抬起头来无辜地跟我对视,“没有……我哥都在家里·”·我“嗯”了声,拽住他手腕往卫生间走。
给唐幺的身体做准备工作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起码比定期重复填写大量判断我“是否有病”的问卷要来的让人愉快得多··衣服一件一件解开脱下,露出下面泛着淡青色血管的身体来。
唐幺的皮肤有种长久不见天日的病态的冷白,没什么血气颜色,冰冰凉凉的,像块刚从深山里采出来的玉,被热水和蒸气一熏,才开始泛红、被泡软,化成一滩趴在我腿上乖顺又色情的样子——轻而易举就能激起变态的破坏欲来。
我把一次- xing -灌肠器上涂好润滑剂,拍着他屁股让他塌下腰去放松,缓慢地把注- she -口推进他肠道里·生理盐水一点点进入他的身体里,超过一多半的时候他开始轻微痉挛,我按住他,闭合开关,让他快速深呼吸着缓过去再继续。
一袋灌肠液很快全部进完,我最后给他推进去个肛塞,让他翻过来侧身躺在我腿上··他绷着身子,不敢大幅度呼吸,小腹被肠道里的生理盐水撑得鼓起一个弧度,裸着身子一丝不挂躺在我腿上,活像是被糟蹋后- cao -大了肚子。
糟蹋,我又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词让我愉悦起来,伸手去按揉他鼓起的小腹·刚碰上去揉了两下,他就开始躲,两只手抓住我的手,难受得直哼哼··我把手撤回来:“那你自己来。”
他看了我一眼,确定我没在开玩笑后,犹豫着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学着我的样子顺着一个方向慢慢按揉··我看他咬着嘴唇皱眉,确实难受得厉害,低头去亲他脖子,“来之前没自己做”·他揉着自己肚子轻轻吸气,悄悄瞄了我一眼,有点委屈地解释,“这几天医生来检查身体了,家里总有人看着,怕被发现。”
我顺口问他一句:“检查的怎么样·”·他不敢用力,呼着气断断续续地小声笑,弯起眼来很高兴的样子,“很好啊,不然哪还能来找你。”
我跟着笑了下,声音闷在胸膛里,“宝贝儿,那是他们不知道你来找我做什么·”·“做喜欢做的事嘛·”唐幺笑嘻嘻的,眼睛弯成一捧月牙,一幅没心没肺、无所顾忌的样子。
等时间差不多,我取下肛塞,把他放到马桶上坐好,跪在他身前舔咬他的腰侧和小腹··即使已经做过很多次,唐幺依旧对这种事习惯不来,忍得胸膛都红了一片,还是没好意思排出灌肠液,在我肩上推了一下,小声哼唧着让我先出去。
我抬起头看他,他咬唇忍耐的样子几乎立刻就能挑起- xing -欲,我捏着下巴在他嘴角亲了一口,去隔断外间准备润滑剂和套··灌肠液、润滑剂和各种安全套分门别类在专门的柜子里码好,除了这些必备的安全措施用品,我们对情趣玩具一向没什么需求,那些只能带起不痛不痒震动的玩意儿远远不能满足我们做爱时的癖好。
准确来说,是我的癖好··唐幺从里面推开门出来,我看着他开始泛出情欲的身体笑了一下,让他过来趴好··我带好指检套,倒上润滑剂,让他两腿分开到最大,在闭合微微瑟缩的肛口按了几圈,慢慢顶了进去。
肠道里的体温比皮肤要高许多,内壁又软又嫩,因紧张而不断收缩着,排斥入侵的异物··大概是一段时间没做的缘故,他的身体实在僵硬,后面紧紧咬住我手指。
我撑起身子在他耳后亲了一下,往他耳朵里吹气,“乖,放松点·”·他打了个激灵,更深一层的红色从耳后蔓延开,很快铺满整个身体,跟后- xue -一起软软放松下来。
·大量润滑剂被推带入肠道里,我摸着他敏感处附近的位置打转按压,另一只手握住他开始硬挺起来的下身套弄,让他继续放松下来·那里很快吞吃四指,软- shi -泥泞。
唐幺终于受不住似的弓起身子来搂我,“可以了吧……”·我往他充血硬起来的- yin -- jing -顶端摸了把,撤出手指摘下指套,摸了两个安全套让唐幺用嘴咬住,随手抓起件浴巾裹住他,往身上一抱就准备往外走。
唐幺按住我肩膀,伸手又去够了一瓶润滑剂,咬着套子含混不清地开口:“今天不回家·”·我垂下眼看他,他脸上一片艳色,眼睛亮亮的,兴奋又忐忑地跟我对视。
我冲他笑了一下,“知道了·”·自从唐幺第一回 在我床上被- cao -过之后,我就把卧室里所有的东西都换成了暗色··深色很衬他,而且我也不喜欢太过光亮。
厚重的窗帘闭合阻挡了大部分光线,低亮度的暖橘红光从灯罩底下勉强透出来一些,深灰色的床单,微微冷却后又恢复过分白皙的身体··我用手顺着他肩头摸到后腰,又回来揉弄他的脖颈,掌下的皮肉紧致细腻,像是什么也没遭受过那样。
画板清零恢复空白,等待被重新添满颜色··我感觉到自己开始兴奋,呼吸急促,手上也不自觉加重了力道·他低着头认真帮我把安全套戴到根部,让它完全裹住那根已经立起来的东西,然后抬眼看着我笑。
有点儿害羞,也有点儿期待··掐着他下巴亲下去的同时,我听到「它」在我脑子里肆意叫嚣:撕碎他··第2章 02·像花苞里探出点欲说还休的春意·这是我的领地,他是我的猎物。
我可以摘下假面,挣脱束缚枷锁,不再压抑本能里的欲望··我把唐幺掐着脖子按倒在床上,掰开大腿,扶着硬起来的- yin -- jing -- cao -进他身体里··他只来得及适应了几秒,就紧接着被我用拥抱的姿势禁锢住身体。
我叼住他的肩头,咬下去的同时开始快速用力地- chou -插,高热摩擦立即引起快感,电流般刺激着脊椎和后脑··他在我怀里猛地剧烈翻腾身体,反- she -- xing -地摇头挣扎,生理泪水往外淌,受不住地喊“疼”。
我知道他是真疼·我嘴里已经尝到了血腥气·那是- cui -情剂的味道··这让我愈发兴奋,胸口急促喘息起伏,血气上涌,眼眶发热,禁锢住他的手臂激动到发抖。
我放任了对欲望的控制,收回手重新掐住他脖子,微微收紧,发狠一下一下往最里面撞,右手攥住他的腰侧把他固定在床上,从肩头顺着咬下去··牙根痒得厉害,几乎一口一个渗血的牙印,刻在他身上连起一串扭曲丑陋的谱调,和着他一叠声“疼”作配乐。
到他一侧胸前时,我伸手捏了捏·唐幺生的白,胸口单薄,衬得充血乳尖愈发艳红,饱沾情欲,颤巍巍在我注视下立起来,像花苞里探出点欲说还休的春意,被我含进嘴里,牙齿咬住一圈乳肉用力,舌尖抵着- ru -头舔弄刺戳。
唐幺哼了几声,像条被扔上岸摊着肚皮扑腾的鱼,身体绷成一道上弯的弧度,蜷缩起来搂抱住我的肩,求饶里绷不住哭腔:“疼,这儿太疼了……我受不了。”
我松开口,舔舐他胸前牙印上往外渗出的血丝,拖着他大腿往我胯上使劲撞了几下,他大敞开的腿根和屁股带起一股白花花的肉浪,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疼”我压上去舔他耳后,感受怀里他开始细细发抖,手顺着他胸口按压皮肉,一寸一寸摸下去,碰到他硬着一跳一跳往外淌水的- yin -- jing -,握在手里摸了几下,“疼还这么爽再疼点是不是直接就能爽到- she -了”·我攥住手腕拽过他一条胳膊来,拉高了咬住小臂内侧,控制着节奏往他身体里顶弄,另一手指腹按在他顶端马眼口揉了几下,唐幺的声音立刻变了调,乱七八糟应着我的话,呻吟变得甜腻粘稠,腰腹绷紧,整个人缠着往我身上贴,一挺一挺地往前耸动。
他要- she -了··我在他高潮前从他身体里撤出来,松开对他全身的锢制,攥紧住他的- yin -- jing -根部,强行压下去他- she -- jing -的冲动··他从暧昧迷离的高潮前夕被一下子抛出来,胸口尚在急促起伏,迷茫又难受地半睁开眼去掰我的手,脸色潮红,头发汗- shi -贴在额前,眼泪不自觉地顺着眼角往外淌,“……难受,先给我- she -一回。”
我压住他乱动着往我腰上缠的双腿,抓住他两手手腕扣在头顶,俯身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忍着·”·我直起身,看着这具难耐扭动的身体。
从颈侧到小腹已经叠满一片红痕,像是画布在浅红色颜料的水迹中浸泡过一样,带着破皮处零星洒上的点点正红色·手腕、肩头、腰侧和大腿根部有些掌印在用力搓揉下已经变得深红发烫,等明天冷却下来后会变成青紫色的淤痕。
我的东西,在我的床上,被我玩弄成这幅让我- xing -欲高涨的模样··这种认知让我产生心理上剧烈的快感,甚至一度超过了我在他高热软嫩的肠道里大力抽送时的程度。
他,或者说他的身体表现能带给我的刺激,远远超过交*这项运动的本身··我愉悦地笑出来,低头很温柔地去亲他,舔去他嘴唇上渗出来的血珠·那红色在他唇上被沾染开,衬着他陷在情欲里迷瞪半阖的眼,勾人心魄,活色生香。
我扯下套子,垂眼那根虬着青筋的东西上翘着跳动吐水,几乎贴住我的小腹,把它按下去一点,顶端抵在他大腿一侧,摆动腰慢慢耸动··肉贴着肉蹭过他深红泛紫的腰侧,蹭过他沾着自己前列腺液和血丝的小腹,又把顶端抵在他挺立起来的乳尖磨蹭。
他的胸口前是暧昧的绯红,一侧乳肉上满是牙印,- shi -漉漉的- ru -头在不断顶弄下肿大变深,硬起来迎合龟- tou -的蹭撞··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根东西顶端不停地翕动开合,难以抑制激动地往外吐着清液,蹭得他胸前- shi -漉漉一片。
我闭了闭眼,平缓这画面带来的剧烈晕眩与- she -- jing -冲动···他胸口不停地急促起伏着喘息,两手被我扣在头顶不能触碰自己下身,难受地扭动身体往前蹭。
我被他这幅急色的样子取悦,从他身上下来跪坐到一边,拽住他头发让他仰起头来,低身给了他个漫长的深吻·他被搅得没了力气,舒服地放松身体,口水混着血丝从顺着合不拢的嘴角牵出一道暧昧水痕,迷迷糊糊地喘息着看我,殷红舌尖在半开的嘴里若隐若现。
呼吸愈发粗重,我把胀硬顶端抵在他仍然渗着血迹的嘴唇边,低声诱哄他:“乖·”·未能发泄的情欲模糊了他大部分思考能力,他侧过脸,伸出舌尖在那肉头上舔了一口,迷糊着尝不出什么味道,看了我一眼,乖乖用被松开的双手握住套弄,张口把半个柱身含进去,舌头在里面打着转舔弄吮吸。
我闭着眼剧烈喘息,他嘴里很舒服,舌头又软又- shi -,舔舐时温度高热,勾得人控制不住想往里顶·只是他还没学会深喉,我捏住他下巴,用力在他舌面上摩擦了几下,他从鼻腔里发出几声哼响,唾涎直往外流。
·还不够·我从他嘴里撤出来,很舒服,但还不够让我- she -出来··我隐隐有些焦躁,把他翻过来趴在床上,跪在他身后·这具身体背部曲线流畅优美,耸起的蝴蝶骨和塌下的腰窝在用力按揉下染上情色,白得像是一整块玉。
只是还差一点儿颜色··高涨欲念冲得我眼底发热,习惯- xing -想伸手去够皮带,却发现兴奋得手指都在微微颤抖,根本控制不了力道·我勉强冷静了一点,顺着肩头摸过他后腰,压上去在他脊背上啃咬。
用力重时他就轻微挣扎,腰臀处挨着我下身蹭,蹭得我愈发烦躁不安··我直起身抓着他两瓣臀肉发泄般用力捏揉了几下,艳红的指痕立刻浮现在那两团白软细腻的肉上。
他又开始发抖,我一手按在他后腰压住他,另一只手并拢手指,用力往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他身体紧绷着弹起,吃痛的呜咽跟巴掌声同时响起,我等了几秒,又是一巴掌,看着他屁股抖动着变成深红色。
打完第三下时他开始受不了了,剧烈挣扎着反身来掰我的手,扭过头来让我停下,脸上全是眼泪··“疼”我停下动作看他··这远远不到难以忍受的程度,但唐幺的情况跟其他人不太一样。
他抓着我的手腕,脸压在床单上艰难地摇头,眼泪沾- shi -那里一小块深色水迹,有些委屈,“还好……再打要- she -了·”·这句话又莫名让我兴奋起来,硬得发疼,压到他身上去舔他耳后,笑着哄他:“不是想- she -吗”·他大概确实又一次快到高潮了,脸侧和脖子通红一片,受不了般躲着我的舔弄,又讨好地凑回来亲我,嘴里含含糊糊的:“不要被打- she -。
要- cao -- she -·”·我坐起身,把他翻过来,果然看到他的- yin -- jing -又开始跳动,淌出来的前列腺液染- shi -身下了一小块床单·我把他拽起来,面对面坐在我怀里,重新拆了个套子,动作有些急迫粗鲁地往上戴,“把你打- she -不好吗”·他倚在我肩头喘息,小声撒娇,“打- she -也太像变态了。”
我折起他大腿来,让他自己抱住,撸动了几下- yin -- jing -重新插进去,一直顶到底,舒服地呼了口气,拍拍他把腿往我腰上一缠,胳膊搭在我肩膀上,贴着他耳边亲:“抱紧了。”
确定他搂紧后,我带着他下床站起来,咬住他颈侧,一手托住他后腰防止他掉下去,另一只手狠狠在他大腿根打了一巴掌,在他喊痛之前,抱着他一边抽打,一边在他肠道里快速- chou -插撞击。
短短几分钟里身体变得高度亢奋,迅速汗- shi -,他的叫声刚一出口就变了声调,掺杂着哭腔呻吟,喊痛又喊舒服·我发狠地往里顶,手上也被刺激地失了力道,眼前被汗水蛰痛模糊,快感层层堆积,脑子里只疯狂叫嚣着要- cao -死他,开口时声音被急促喘息弄得断断续续,“宝贝儿,- cao -- she -,也很,变态。”
他最后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尾音消失在我肩膀上的牙印中,高热内壁疯狂收缩搅动着往外推挤,又被我用更大的力气狠狠- cao -进去,阻力到处挤压,随之而来他痉挛抽搐着收缩引起的剧烈快感,跟我眼前他颈侧渗血泛红的痕迹一起化成尖锐电流顺着脊髓刺激大脑,白光炸开后身体一轻又骤然一重,我死死箍住在他身体里- she -- jing -。
耳朵里“嗡”地一声,所有声音都消失了了一瞬,只能听到交缠在一起高热急促的鼻音喘息··相贴皮肤汗腻腻的,他手脚搂不住我,开始脱力往下滑。
我在力气流失之前抱着他往床上一倒,揽着他压在我身上,唇贴在他发顶平复呼吸··第3章 03·我姑且可以把我们的这种关系定义为“寄生”·时间变得静止又被无限拉长,卧室里灯光昏暗,- she -- jing -后身体短暂脱力,我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放空大脑思绪,感受着高潮余韵时不时激起的细小电流。
唐幺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胳膊没什么力气地搭在我肩上,嘴唇贴着我脖子蹭,小声抱怨:“疼·”·我回过神,把半软的- yin -- jing -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扯下安全套打结扔在地上,分开一点儿身体,手伸到自己小腹上摸了把,带着一手他- she -上去的- jing -液抹在他嘴边,似笑非笑看他:“疼”·唐幺用手背擦去嘴边- jing -液,瞪了我一眼,又往我身上蹭,“疼跟爽又不冲突。”
我拍了拍他屁股,起身拿纸巾擦干净我和他身上的体液,把一早放好的水递给他,“喝点,哭的比- she -的还多·”·他撑着自己坐起身来,就着我的手喝了几口,不乐意地嘟囔:“又不是我叫它哭的。”
然后坐在床上东倒西歪地晃,等我放下杯子,晃过来一头抵在我肩膀上,两只胳膊并拢伸出来,给我看上面被攥红的手腕和到处不规则红肿渗血的齿痕,疼得直抽气,开始骂我:“李二,你可真是个变态。”
·我拉起他手腕,在手肘内侧牙印上亲了一口,给他放回去,扯过被子裹好,拍拍他的脸,笑,“急什么,不是今天不回去吗·”·他愣了一下,把后面的话咽回去,后仰着往床上倒:“天啊,我今天要被变态玩死了。”
我眼皮一跳,让他一句话说的又有要硬的势头,掀开被子抓着他脚踝就往自己身上拖·唐幺吓得赶紧抱了个枕头塞在我们中间,坐在我大腿上喊停:“等等等会,给我一根烟的时间”·那架势就跟事后一根烟才能继续硬似的。
我心里憋着那股狠劲都给笑没了,下面彻底软了,松开人让他重新躺床上,在他大腿上拍了下,“还一根烟,上回自己呛成什么样不记得了”·“那不是可以学吗。”
唐幺理直气壮往我肩上轻踹了一脚,“你烟呢”·肩头一疼,我下意识攥住他脚踝,顺势往外拉开一些,看了眼他肛口没怎么肿,笑了下,伸手从床头柜摸了根烟,叼在嘴里点着吸了两口过肺,捏着滤嘴拿出来放进他嘴里,冲他吐了个烟圈。
唐幺看看那个烟圈,又看看我,新奇又不服气地有样学样吸了一大口,腮帮子鼓起来,跟个松鼠似的,一看就是憋在嘴里没进肺··我看着好玩,手贱去戳他脸,他打了两下没打开,张口要说话,一大团烟没含住全喷了出来,估计还有些呛到了嗓子里,捶着床一连串的咳嗽声,咳得小脸通红,眼泪都出来了,手里烟灰抖落了一床单。
·我笑得往后倒,唐幺好容易停下咳,随手揪过个枕头往我身上砸,“李正知”·我“嗯”了声应答他,撑起胳膊挡住枕头,夺过来往旁边一扔,拽住手腕一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从他手里拿过那只烟,深吸了口,捏着他下巴给他渡了过去,缠着他舌头舔舐,那口烟从纠缠的唇齿间一缕缕溢出去。
这不是接吻,只能算是做爱时用来挑逗情欲的小手段·唐幺向来很吃这一套,被亲得眯起眼,发出舒服的小鼻音··我跟唐稚之间是一种很奇怪的畸形关系。
要说是炮友,可彼此双方的家人朋友都知道对方的存在··要说是情侣,我们既不同居也不恋爱,只是在定期做爱,发泄欲望··甚至维系这段做爱关系的本身,也没有什么所谓的感情基础,而只是我单方面对他的身体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这种迷恋无关情爱,而是源于我欲望的本能——原始的、直白的、赤裸裸的本能··它大多时候被我压制,偶尔会沸腾起来,疯狂叫嚣着一切发泄的渠道,想要捕食、撕裂、交*、征服。
而他就是它选中的唯一的猎物··我控制不住它··这应该不难理解,毕竟变态大多都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它让我固执地认为唐幺是我的「玉」,我成瘾般地迷恋他,而我碰到他的时候,我却又想把他摔碎。
用暴力的- xing -爱、兴奋的鲜血、颤抖的身体、和崩溃的理智··我想撕碎他··想咬住他的喉咙,感受他脆弱喉结在我口中吞咽滑动,濒临高潮时发出难以喘息时急速短促的倒气声。
想让他身上满是伤痕,渗出血迹,看着他过分苍白的皮肉上青紫红痕不一,用- yin -- jing -顶端蹭过去,疼得他直发抖··想把他的大腿压折到胸口,拖住他屁股用力往我胯骨上撞击,- yin -- jing -不管不顾插进他高热嫩软的肠道里,听他崩溃,眼泪糊在脸上,又哭又骂,喊痛也喊爽。
这些画面光是在想象中就能刺激我产生强烈的快感,而当它们在我床上一次次重叠现实时,我轻而易举就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搏动,震得耳膜作响,肾上腺素接管身体,喘息急促,全身发热,感官模糊,只留着视网膜和- yin -- jing -持续不断传递心理和生理上越来越刺激的快感,大脑“嗡”地一声充血后进入失重般的空白。
唐幺经常说我是个变态··客观意义上来讲,事实的确如此··这也是包括我前后几位心理医生在内的「你们」觉得我有病的最终原因,当然我自己也同样这么认为。
这些人里只有唐幺是个特例,他首当其冲,在最近的距离里接触到它,哭着被它打碎,害怕它却又不躲开,非要一遍遍把自己重新粘好再回来··我不知道这是因为他成长环境使然- xing -格本身如此,还是追求刺激的猎奇心理作祟,我并不在乎他的想法。
总归,我跟它都很喜欢他在我床上这件事··如果硬要说的话,我姑且可以把我们的这种关系定义为“寄生”··我对他施以暴力,欲望同时也依附于他生存;他是它的猎物,也是我身体里所有不可见人的宿主。
第4章 04·他一定会是最完美的玩具·那支烟被按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手里的东西换成了润滑剂··唐幺躺在我身下低声喘息,眼角还残留着水痕,我从他唇上分开时拉起一道暧昧银丝,又很快断开粘在他下巴和胸口。
刚刚做过一次,他的肛口还没来得及能恢复合拢,我掐着他大腿搭在肩上时隐约能看见一点里面深红充血的嫩肉··润滑剂倒在那里,被冰凉的液体一刺激,那张小口反- she -- xing -地开始收缩。
我用手揉了两下,很容易就伸进去了几根手指,贴着前面按压能让他舒服的地方··他咬着唇喘息,鼻腔里发出愉悦的轻哼声,扭动着用身体摩擦床单和我,- xing -器顶端又开始一点点吐水,皮肤蒸腾起一片暧昧潮红,对着我毫无保留地打开身体。
我偏头咬了口他小腿内侧,他整个身体颤了下,后- xue -一下子闭合紧紧咬住我手指·我把润滑剂扔到一边,空着的手摸下去揉他小腹,又套弄几下他硬起来的- yin -- jing -,等他抓着我胳膊按捺不住溢出来的唾涎和闷哼,挺着身体在我手里耸动时,突然松开手,反扣住他两手手腕压在头顶,俯下身从他的小腹一路往上啃咬,到还没被咬肿破皮的那侧乳粒时亲了一下,舌头舔舐着咬下去的同时,压制住他两腿,手指开始在他肠道里快速按压戳顶。
·他声音里一下子就起了哭腔,喊着疼在我身下挣扎,肌肉用力身体紧绷,肠道里一缩一缩着想把我挤出去··他的反应取悦了我,同时也再度激起本能里叫嚣着的欲望。
手指撤出来,我就着把他一侧大腿扛在肩上的姿势,扶着硬起来的- xing -器慢慢顶了进去·这次没给他留适应的时间,掐捏着他的腿根和屁股一下一下往里面撞,肠道里的润滑剂随着不断用力进出的动作流出来,在他肛口周围拍打起一层黏糊糊的泡沫,没了安全套的阻隔,远比皮肤软嫩热滑的内壁依附在那根东西上,因吃痛不断收缩挤压,阻止不了入侵者,反而被迫迎合它的形状套弄,贴近肛口侧的媚红软肉在抽离时被带得翻出,又在被进入时紧紧缠住讨好。
他随着我的动作,舒服时甜腻,疼痛时哭··这具身体从来不会掩饰真实的反应··或者说,我从来没教过它主人这些··唐稚是一块刚刚开采出来的、完美无瑕、一片空白的「玉」。
他遇见我时,灵魂与身体同样懵懂无知、干净明澈,是一块从未沾染过颜色的画布··倘若他落在别人手里,那些正常的、懂得收集欣赏的“雅客”大概会把这块玉悉心照养、精心雕琢,妥善珍藏起来,只在重大的炫耀场合摆放到层层玻璃展柜中,允许旁人惊鸿一瞥。
可惜他偏偏碰上了个变态,什么都还不知道,就被分开大腿,开拓肠道,在床上一次次高潮,沾得满身都是- jing -液··按照「你们」的想法来说,我应该为此感到羞愧、忏悔,可惜这件事只能让我兴奋到发疯,恨不得撕碎他,让他再没有反抗的力气,瘫在我床上变成一个只能供我泄欲的玩具。
他一定会是最完美的玩具··因为他的世界里一切跟“危险”有关的概念,都是从我这里学到的,比如酒精、尼古丁、暴力、以及- xing -爱··我教他怎样自- wei -、怎样抚摸调情,一点点开发他的敏感带,让他习惯清洁灌肠、也习惯我在他身上发泄的疼痛,知道如何取悦我、满足我的- xing -欲,疼和爽都叫出来。
·他身体反馈的快乐和痛苦,都可以迅速勾起我欲望的本能··不过唐幺毕竟年纪还小,又是不久前刚刚尝到- xing -爱的滋味,一直学不会克制自己的欲望,被- cao -得舒服了就红着眼睛不管不顾地想- she -。
就像现在,我按着他发狠地- cao -了一会,缓过那阵在脑子里叫嚣的暴虐后,放慢了速度去顶前列腺那里,舔了舔他被咬肿的乳肉,顺着亲吻上去舔舐他喉结,咬住喉咙时他开始呼吸不畅,只能断断续续喘息,短促地闷哼了一声后突然用力搂住我后肩,腿缠在我腰上,不断从床上往上弹起挺动,收缩肠道的同时- yin -- jing -- shi -漉漉的顶端一下一下蹭过我小腹。
我松开口,直起身子来,掐着他脖子看他,在他身体里慢慢抽送,“先别- she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淌得满脸都是,“这、这怎么能忍住……”·我在教他时向来耐心,摸摸他潮红的脸,“乖,现在- she -了,等下不应期挨- cao -你又要说难受。”
大概是以前不太好的记忆让他冷静了一点,手指搭在我肩膀上用力,闭着眼咬唇想把- she -- jing -的冲动憋回去一点——但也只憋了不到一分钟,几声没了顾忌的黏腻哭哼一出口,再也忍耐不住地扭着身体乱蹭,不管不顾抓着我一只手往自己- yin -- jing -上蹭,“李二,李二,我想- she -,你摸摸它。”
我任由他抓着手,扭着屁股挺送胀硬的- yin -- jing -往上面摩擦,垂眼看他··他憋的脸色通红,汗水跟眼泪混在一起,浮现出一点儿痛苦的神色,吸了吸鼻子,红着眼跟我对视,撒娇道:“老公,你疼疼我……”·我改了主意,原本想去拿- yin -- jing -环的手重新掐住了他脖子,微微用力,往他身体里顶弄的同时圈握住他充血的- yin -- jing -撸动,保持着同一种快速的节奏,“从哪学的”·唾涎顺着他半张的嘴角流出来,眼神变得迷迷瞪瞪,两手没什么力气地掰着我胳膊,断断续续答非所问:“嗯……你不……喜欢吗”·我手上和下身同时加重了力道,感受着他挣扎、掰扯我的手、胡乱耸动腰腹和肠道抽搐着收缩的动作接连加重力度。
我用力按住他,喘着粗气,“喜欢·”·他在半窒息的状态下激烈地高潮,- jing -液甚至有几滴溅在自己脸上·我松开手,看他瘫在床上流着眼泪大口喘息,继续在他身体里慢慢顶送,套弄- yin -- jing -帮他延长快感。
等他稍微平复一点儿,我把手脚瘫软的他拽起来,靠坐在我怀里,重新咬破他唇上刚止住血不久的伤口,用血混着- jing -液在他眼尾抹开一道痕迹,·“但是我没教过你的东西,不准随便学,记住了吗”·第5章 05·勾染出一种凄败美感·唐幺在- xing -事上有一些天生的小习惯,比如他似乎有点儿恋痛,又比如他在- she -- jing -后到不应期前,会有一小段十分黏人的时候。
他任由我把- jing -液和着血液在眼尾嘴角抹开,乖乖搂着我脖子,哼哼唧唧地凑过来要亲·我掐住他下巴推开一点,重复了一遍:“记住了吗·”·他吃痛,掰着我的手连连点头,“嘶嘶”地抽气,眼泪又往外涌,又可怜,又讨人喜欢,乖得像个家养的猫崽子。
我于是卸了力气,撩开他额前汗- shi -的头发,用手捂住他的眼睛,低头去亲他··亲得舒服了,他往旁边一倒,头靠在我肩上呼呼呼地喘着气笑·我揽住他的腰往上一颠再落下,那根东西滑出来一截,又猛地被坐到更深。
他- xue -口疼得一缩,里面一阵绞紧蠕动,爽得我一口咬在他肩上,漏出几声粗重低喘··“……疼”怀里身体瞬间僵硬绷紧,手指在我肩背上抓出几道轻微的刺痛。
这是他疼得受不住了···我勉强让充血的大脑冷静下来一点儿,松开他··眼前他的肩头和锁骨形状凹凸精致,过于白的皮肤下隐隐能看到青色血管,上面布满了几层凌乱交叠的泛红齿痕,红肿处沾满唾液,不少地方已经破皮渗血,勾染出一种凄败美感。
“好,不咬这里了·”我亲亲他脖子,转移急需发泄的欲望,托着他屁股抱起来,泄愤般地往里顶撞,用力抓捏他臀尖和大腿根部的软肉,把它们挤压到变形,贴着- yin -- jing -狠狠蹭过去。
掌下的皮肤在过于激烈的动作中摩擦变热,温度从- jiao -合的下身一直烧到头顶,他搂着我小声呻吟,我能清晰感觉到汗顺着脸侧和身上往下滴,带起轻微的痒,搔起心尖里蛮横冲撞又发泄不得的暴躁。
力道越发凶狠,我走了几步把他抵在飘窗台面上,几乎面贴面盯着他满是情欲的脸·一只手按住他小腹往下压,在他肠道里找着压迫的地方一下下对着顶弄,乱七八糟的液体从- jiao -合处被挤出来滴到身体和软毯上。
- she -- jing -后不应期里快感消退,他有些难受地后仰,头抵在垫着窗帘的玻璃上深呼吸,尽量放松身体,近距离半睁看着我的眼里有一种痴迷讨好··他吃力配合的举动又莫名平息了我一点儿躁意,我放缓了- chou -插的动作,顺着他胸口亲下去,又回来舔他耳根。
他哆嗦了几下,身体软下来贴在我怀里,我顺势搂着他抱紧在身上,转身往外走··卧室门被打开,光亮突兀冲散暧昧的昏暗时,他才从不知所谓的迷瞪里被惊到回神,身体和后- xue -同时缠紧我,我被夹得没忍住闷哼一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放松点。”
他偏头看了看自己在哪,又急又怕地往我背上锤了一拳,“出来干什么”·我闷笑几声,偏身把他抵在门口客厅墙上亲,“宝贝儿,没套了。
去浴室拿还是直接- she -在里面,你选一个·”说着往里面顶了一下··他在非私密的大亮客厅里显得有些紧张,被亲得一时没反应过来·我把他往上一托搂在身上,继续往客厅另一侧的卫生间走。
“李正知”他回神,头往我怀里埋,急得哭腔都出来了,“你故意的,混蛋,别走了,快回去……窗帘没拉”·没有答案。
我有点儿遗憾,只能当做听不到抱着他继续走·快到客厅中间时,他终于反应过来,搂住我,没干的眼泪混着亲吻贴上我颈侧和下巴,讨好又委屈:“- she -进来……回床上去,你直接- she -进来……”·“这么馋。”
我停下来,把他放到沙发上,拉开一侧大腿搭在靠背上,身体跟着覆上去,套弄滑落出来的- xing -器重新顶进他屁股里,小幅度耸动腰腹,笑着去亲他脖子和胸前,“光知道贪吃,弄不出来怎么办”·余光里他脚趾都绷起来,呜呜噎噎弓起身子来亲我,“我没有……李二,别在这。”
“嗯怕什么,我不是挡着你么·”我搂着他贴在身上,蹭着皮肉顶弄,夹在小腹之间他刚- she -完不久的- yin -- jing -依旧是软趴趴的,顶端却控制不住般翕张开合,吐出一小股一小股透明的体液,小腹沾得黏稠- shi -漉。
他胸口再度被情欲染红的时候,我亲着他眉眼间笑,“体内- she -- jing -多不卫生,我教过你的,是不是”·说完不再理会他的反抗,抱起人来径直去了浴室,把他往储物柜上一放,对着旁边摆满安全套的收纳盒一抬下巴,“乖,自己挑个喜欢的。”
他委屈又生气地瞪了我一眼,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水痕,看也不看随手抓了个拍在我胸口··我接过来扫了一眼,没忍住笑,“原来宝贝儿还喜欢这种。”
他犹疑地瞄我一眼,探过身子来看,被那几个“颗粒螺纹型”字眼激得脸色一白又一红,伸手过来抢:“李二你个变态,怎么还买这样的”·我单手扣住他手腕往身后折,低头笑着去亲他,“不然怎么能知道你喜欢呢。”
他还想挣扎,我摸到他后腰用力捏了一把,他小声叫了下,吃痛蜷缩起来,倒在我臂弯里软下身子··我盯着他的眼睛,咬开包装袋,取出套子来戴在暗红充血的龟- tou -上,手指圈着慢慢往下套,贴着他嘴唇有一下没一下亲着哄:“乖乖的,让你舒服,嗯”·他吸了吸鼻子,轻轻“嗯”了声,不再乱动了,大张开腿自己抱住,低着头,露出的耳朵和颈侧一片绯红。
我慢慢顶进去半截,没再用力,抵着他敏感点那块厮磨顶送,低头吮着他舌尖儿,右手圈住他半软的- yin -- jing -,拇指指腹磨着顶端马眼口打转··“唔……不行,- she -不出来……嗯、嗯”肠道里阻力猝然开始加重的时候,他鼻腔里溢出几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随即脱力般偏过头抵住我肩膀喘息,- yin -- jing -跳抖两下,龟- tou -吐出一大股透明黏稠的液体,打在他小腹和我手上。
我抬起手放在鼻前嗅了嗅,用力搂住他按在我怀里,就着那股收缩挤压的劲儿,遗憾地在他满是伤痕的肩颈上亲了亲,闭眼攀上高潮,闷哼咬进下唇里,贴着他软热的身体往里一挺一挺地- she -- jing -。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他带着灼热喘息软软亲在我颈侧··好乖··我脱力剧烈喘息的同时,忍不住这样想··第6章 06·危险而不自知·浴室里一直开着暖风,温度比外面高许多,蒸得身上黏糊糊一层汗。
唐幺要干净,大腿还一抽一抽的没缓过劲来,就抵着我往外推,想从柜子上下来去洗澡·刚一沾地就手脚发软地往下跪,被我手快拽着胳膊拎起来扣住后腰,扒在我身上一边喊疼一边嘀嘀咕咕:“好难受,都是汗。”
我垂眼看着他身上一片青紫交错,“别沾水了,你受不了·”·他犹豫:“……可是身上好脏·”··我抱他到隔断里间去,伸手设定好温水模式,按下开关试了试不会烫,取下花洒在他胳膊上冲了下,水冲着汗渍流过红肿破皮处,唐幺登时剧烈弹起身子往前躲了下,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不听话·”我用脚拖了个小软凳踢到玻璃门旁,放他在上面坐好,“等着,我给你擦·”·他挨着玻璃墙老老实实坐在那,我调大水量把身上随便冲干净,关了花洒在他身前蹲下来,拿着沾- shi -的软毛巾一点点给他擦拭身体,碰到伤口他就忍不住哆嗦着抽气,我停下动作看了他一眼,把左手手掌外侧递到他嘴边,“别咬嘴唇。”
等最后勉强把他弄干净,我手上也多了一排整整齐齐的牙印·小东西下不了狠口,皮都没破多少··毕竟他不像我一样是个变态··我把毛巾扔在脏衣篓里,站起来朝他伸手,“缓过来了吗”·他点点头,拽住我的手借力跟着起来,刚出隔断门想伸手够件睡袍,被我抓住手腕拉回来。
他回头用眼神问我,我托起他下颌低头亲了下,“别急·”·唐幺的眼神立刻变得惊恐起来,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我,声音隐隐崩溃:“李二,再接着做我真的会疼死的。”
我看着好笑:“不爽吗”·“爽是爽……可疼也确实疼啊·”他把眼睛一闭,开始控诉,“我都说- she -不出来了你还一直摸……”·我没忍住笑出来,胸腔跟着震,把他拽过来搂住往灌肠的架子旁带,“你怎么这么好玩。”
我换了小袋的药物装好在输液管上,往长柜上一坐,拍拍腿让他趴下来,“不做,给你把这个灌进去·”·他看看那袋东西又看看我,一脸深仇大恨,半天一小步地挪过来,不情不愿在我腿上趴好,“你怎么哪回都记得。”
保留药物的剂量比清洁生理盐水要少许多,小腹只微微撑起了一点儿弧度,我用手按了按,确保他不会涨得太过难受后,拿了个肛塞给他推进去··“可以了。”
我把他抱起来站稳,拿了件丝绸睡衣给他穿好,松松系了腰带··他夹紧双腿小幅度挪了两步,回头看我:“我好像只腿没长开的鸭子·”·“嗯,小鸭子。”
我随便把浴袍往身上一披,打横抱起他,踢开门往外走,“去客厅还是回卧室”·他趴在我颈侧哼哼唧唧,“我被变态玩坏了,卧室已经是我走不到的距离了。”
我把他放到沙发上,去拉好客厅一层薄纱窗帘,又回卧室取了医药箱,顺带给他接了杯水捎出来··再回客厅的时候,唐幺已经并着腿瘫躺在沙发上了,身下铺了块吸水棉垫,瞥见我,吸了吸鼻子,“好疼,快过来给我上药。”
“喝不喝水·”我过去挨着他腿边坐下,把东西都放在茶几上,捏着杯子递给他··他瘫着一动不动,闭着眼摆摆头,“不要,我动不了,都一肚子水了。”
暗色沙发的布料上,他半掩在睡衣底下的身体白里还透着暖色,肚子鼓起轻微弧度,胸口到小腹红肿淤痕交错,暴露在空气里微微发抖,色情又迷乱··我收回手,含了一口水,摸着他侧脸喂进嘴里。
他乖顺地往下咽,喉结滚动,没来得及吞下去的水迹顺着嘴角滑落进大开的领口内··我垂眼看他,他跟我对视了几秒,抖动睫毛往下偏开视线,脸上漫起红意,浮出一点儿含羞带怯的情态来。
危险而不自知··我松开他坐起身来,纱布上裹好药物,用棉签沾着碘伏一点点给他清理伤口·颈侧到肩头一片破肿得最厉害,几乎没剩什么好地方,一碰他就疼得发抖,纱布密密挨挨缠了一圈儿。
胸口两颗- ru -头蹭破了皮,肿大着消不下去,我拿创可贴比了比,扔回医药箱里给他胸口贴了整块纱布··跟着处理好腰侧和胳膊上被捏出的淤青,我握住他小腿往上抬,唐幺一个激灵睁开眼来抓我的手,肌肉紧绷,“别……”我一顿,把他两腿并紧一块抬上去,“夹紧,抱好。”
他弯折双腿抱在胸口,这姿势又隐隐压迫着鼓胀的小腹,难受得直哼唧,露出来的屁股和大腿根被打得充血发红,微微肿胀,是深夏成熟的桃色··抹好药垫上纱布,我扶着他双腿放下来,“背上疼不疼”他在沙发上扭蹭着试了几下,摇摇头。
我最后沾了碘伏点在他下唇的破口处,他探出舌尖舔了点,连着呸了几声,一张脸皱起来,“好难吃·”又像想到什么似的,眼睛一转笑起来,拿拇指在那里沾了沾,拉着我胳膊要往我嘴边送。
我低垂眼看了他一会,撑在他脸侧,顺着力道俯身,由着他把指腹按在我嘴角,沿着嘴唇抹了一遍,握住他的手偏头亲吻,一瞬不错地盯着他看··他脸上又露出那种软化的情态来,胸口起伏节奏变快,移开眼不看我了,没什么力道地把手往回收。
“老实点·”我在他几根手指上轻轻咬了一口,起身拽过空调毯给他裹住,拿- shi -巾把嘴唇和他沾碘伏的手指擦干净··窗外天色已经开始变暗,我靠着沙发,摸过手机订餐。
唐幺两只脚搭在我腿上小幅度晃来晃去,有几下蹭过我下身和小腹··我扣住他脚踝捏了捏,“再撩拨我不介意餐送来之前先弄你一次·”他立刻老实了,把脚收回去,艰难地并着两腿坐起来,用毯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茧,挨挨蹭蹭往我身上靠。
我随手从架子上摸了个平板放进他怀里,让他自己玩,拿过手机开始处理消息··第7章 07·惊动水底春色·邮箱里有几封冯秘书发来的非紧急邮件,我略略扫了几眼,大概是关于新人签约和剧本版权洽谈事宜。
挑选新人有专门的经纪人团队负责综合素质审核,剧本我让她给几个老板每人发一份,等明天一块开会商定···家里陈姨给我发消息,说我爸叫我有时间回去住几天。
我盯着屏幕那几行字出了会神,无端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给冯秘书加了条消息,帮我空出下周末的时间安排··展教练倒是也留了条消息,说晚上跟朋友去喝酒,问我今晚还过不过去,去的话找个人留下陪我练。
展岳以前是个职业拳击手,退役后自己开了家健身馆,也教拳击,一天不碰拳击套两下就手痒·常去他那里的人除了我之外,没几个愿意把时间耗在跟他打沙袋上。
当然,他并不知道我纯粹是为了发泄,还以为我也有多喜欢,我过去的时候只要他有空,肯定亲自过来陪我打··我刚回过去个“今天不了”,那边立刻拍了张酒吧照片发过来,热情地招呼我一起去喝几杯,顺带给我介绍几个打拳击的朋友。
我看得好笑,跟他再三表示自己确实没有去学专业打拳的想法,在他恨铁不成钢中转过去了下半年的会员费··那边安静了一瞬,接着开始刷屏指责我拿钱砸人侮辱他人格不把他当朋友,我按着手机回他一句“那到底要不要”,肩侧接着被人轻轻推搡了一下。
“嗯”我偏头去看唐幺,平板屏幕已经自动锁屏不知多久了,“怎么了”·他整个人裹在毯子里,只露着脑袋低头抵在我肩膀上,看过去只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瓮声控诉:“你又不听我讲话。”
“嗯,没听到·”我抬手在他后颈处捏了捏,在展岳满屏的“请再多侮辱我一点谈什么朋友不朋友的我们明明只是单纯的金钱交易关系”中按着语音键打断他:“先不说了,改天聊,在陪人。”
手机锁屏往桌上一放,搂住唐幺裹成的卷去摸他的脸,托着人下巴让他抬起头来,“刚说什么了再说一遍·”·“我说,”他推开我的手,咬唇瞪了我一会,开始事后算账,“李二你个变态非要不拉窗帘在客厅做,要是被人从外面看到怎么办啊”·我抓住他手腕按在身前,靠过去把他罩在沙发背和我身体之间,绕着他耳后的头发玩,“看到啊,看到咱们就下聘礼摆酒席把事儿办了。
关起门来在家里搞自己对象,怕什么”·他一愣,刚要开口反驳,被我按着后脑缠着舌头亲了下去,分开时嘴唇半张,自己要说什么全忘了··我闷进他颈窝里笑了几声,手从毯子下伸进去,分开睡袍下摆沿着大腿摸到他小腹,在那里因灌肠药物微微鼓起、贴合在掌心的弧度上打着转摩挲,亲啄着他耳后调笑:“宝贝儿,你肚子好鼓,是不是有小崽子了怀了得说,生下来我养。”
他又瞪我,身体开始细细发抖,垂下头,耳朵到颈侧变得通红,“变态·”·笑意带得胸腔跟着震,我松开他,枕着一只胳膊向后仰靠,摸着他小腹的手指没什么节奏地敲击,他身体就是一架情欲凝成的琴,“下次给你买裙子穿好不好跟我出去,别人问,就说是我女朋友,还没扯证,肚子就先被我搞大了。”
唐幺耳朵抖了下,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抓着我的手从他肚子上拿开,重新用毯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不好·”·“嗯为什么不好。”
我去摸他侧脸和脖子,让人顺着力道面朝向我,盯着他下唇破口的地方,拇指按在旁边按揉摩挲,压低嗓音轻声道:“你不是我的小玩具吗”·手下的身体一滞,我抬眼看他,他睁着一双幼圆明澈的眼睛怔怔望我,衬着映进去的灯影波光粼粼。
我随手动作,都能轻易往那片清明湖泊里投下石子,荡开层层涟漪,惊动水底春色,化成情和欲漫上来,染得他眼角眉梢绯红一片··他喉结滚动了几下,颤颤垂下眼睫,抱着双腿身子往前,整个人靠进我怀里,枕在我肩上,从鼻腔里细微地“嗯”了一声。
我笑着偏过头亲亲他的脖子,“乖·”·不多时,门铃响了几声··我托了他一把站起身来,冲卫生间一扬下巴,“可以了,去收拾好出来吃饭。”
送来的餐厅是常吃的一家,唐幺胃口不算大,没一会儿就放下筷子说饱了··我随便收拾了盘子扔进清洗池,洗了手一回身,差点撞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唐幺。
我把他往怀里一扣推着往外走,“跟过来干什么·”他好奇地扭头看了好几次,“厨房里这个样子啊·”·我脚步顿了一下,想到什么,笑了下,低头跟他咬耳朵,“是啊小少爷,下次带你‘好好’看看。”
小少爷什么弦外之音也没听出来,还在那“好啊好啊”的,进了卧室洗漱完半天才记起来正事,抱着平板窝在布袋沙发上叫我,“后天大哥生日,请你一起去的,你别忘了。”
“嗯”我翻了页手里的书,随口应他,“我什么时候忘过你的事礼物都让人准备好了·”·那边“噢”了一声,只剩轻微的手指触击屏幕声音,刚安静了没一会儿,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摇晃身子问我:“你明天做什么呀”·我忽略掉他语气里的期待,捻着纸页调笑:“明天上班啊宝贝儿,今天陪你旷半天工了,还得挣钱养你呢。”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啊”了一声,揉揉鼻子小声道:“那我能跟你去吗不给你添乱·”·“坐着开一天的会,无聊得很,有什么意思。”
我把书签往里一夹合上书,走过去俯身撑在他腰侧,把他整个人罩在怀里,“在玩什么”·他就不再继续提了,把屏幕侧过来给我看,“我养的小宠物。”
我扫了一眼,也没看出那一团白花花的东西是猫还是兔子,光瞥到个顶在头上的名字··Leslie··我笑了笑,想起来在酒吧里初次搭讪唐幺时,他莫名就对着我喊过一声这个发音。
鉴于这名字太过中- xing -,我一时也没分辨出是他前男友还是前女友··不过无所谓,我抽走他手里的平板放到一边,低头亲他头发,“不玩这个了,嗯教你玩个有意思的。”
·第8章 08·是一轮支离破碎的瑶台月·我枕着左臂靠坐在床头,另一只手松松扶着唐幺的腰侧··他分开双腿正面骑跨在我身上,泛着潮红的身体覆了一层薄薄的汗,一手撑着我小腹,一手绕到背后去扶着我硬起来的- xing -器,一点点往自己身体里塞,小口小口地喘气。
“放松,宝贝儿·”手下隔着一层纱布,我漫不经心摩挲着他腰臀间,“别害怕,直接坐下来·”·刚进去了一半,他就僵着身子,不上不下吊在那,哼唧着不敢动了,“这样感觉好奇怪……”·我好整以暇看着他求饶的眼神,不应声也不动作,等他吸着鼻子又开始尝试时,突然用力在他后腰揉了一把,唐幺吃痛又怕痒,一下子卸了力气瘫坐到底,绞紧被强行迫开的后- xue -,嘴里泄出几声难受哭腔,眼泪都出来了。
肠道蠕热,紧紧箍住我- yin -- jing -不松开,那股咬劲儿爽得我受不住,攥住他小腿狠狠挺腰往上- cao -了几下,喘着粗气去搂他,舔着眼泪亲哄:“乖,乖,没事了,小宝贝儿好可怜,都被- cao -哭了。”
他白着一张小脸,捂着肚子难受了半天才缓过来,气的往我身上咬,“你混蛋啊·”·我由着他骂,上面被咬得疼了,下面就跟着兴奋,埋在他里面的- yin -- jing -跳动着再次胀大,吸裹在周围的内壁被刺激着不住收缩,唐幺吓得赶紧撑着我小腹坐起一点来,“你别动了,别动了。”
我把双手举到他面前,一本正经跟他解释:“我没动,是它在动·”·唐幺看了我一眼,大概头一回被哄着玩骑乘,被- cao -得太深还有些懵,低头对着下身- jiao -合那里,语气凶巴巴的:“那你也别动了。”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趁他还没反应过来,胳膊压住他大腿,抓揉着他屁股上的软肉往胯上撞,肉跟肉紧压着,整根- cao -进去,比平时进得要深一些,这种心理认知激得我眼眶发热,不顾他的哭骂挣扎挺腰往里- cao -,等冷静点慢下来时,唐幺搂着我脖子一脸的泪,嘴唇又被自己咬破,几滴血珠顺着下巴滴到我肩上。
我喘息着偏头舔去他下唇往外渗淌的血迹,他吸着鼻子往外掉眼泪,见我停下,凑上来搂抱着我肩背怏怏道:“这样子好难受啊……”·我拉开他胳膊,后仰靠在枕头上,按着他小腹上往后推,“别急宝贝儿,你再试试。”
他有些不情不愿地迟疑,但还是乖乖照着我的指示动作,放松身体分开大腿骑在我身上,坐直身体略微往后仰了一点,一手撑小腹一手扶大腿,扭着腰和屁股调整姿势,自己试着找前列腺能被顶端擦过的角度。
换到一个姿势时身体突然一僵,肠道裹紧,不断收缩,犹豫惊疑地抬头看了我一眼··我腰部发力往上一顶,唐幺立刻漏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宝贝儿真聪明。”
我枕着双臂不再动作,看他小声喘息着,“自己动·”·卧室里灯光微弱昏暗,唐幺带着一身对- xing -事而言过于激烈的痕迹,敞开身体,骑在我身上摆动腰臀,很快适应了能让自己舒服的动作,胸口快速起伏,露出来的皮肤熏染上暧昧颜色。
自己玩得爽了受不了时,伸手去摸着- yin -- jing -套弄,甜腻呻吟着舒展身体往后仰去,露出的一截脖颈洁白脆弱,仿佛一只引颈待戮的天鹅,下一刻就能在极乐黑暗中死去。
那种姿态令我着迷,没由来一阵心慌,下意识伸出手去想抓住他·反应过来时手已经环掐住他脖子,他被情欲快感折磨得懵懵懂懂,半张开口探出一点艳红舌尖,猫喝水般低头往我手背处舔弄。
我定了定神,忽略掉莫名的情绪,手绕到后颈处往下压了压,他就乖乖搭着我肩膀趴下身子,凑上来亲我,那点儿舌尖抵在唇边要收不收的,被我缠住引进嘴里含着吮吸舔弄。
唾涎顺着嘴角流出来,呼吸灼热交缠着升温,他没法开口说话,只好晃动屁股,用鼻音轻哼催促我··我松开他,手顺着他小腿摸到大腿,任由他扭着身子发出断断续续舒服的轻哼。
他身体笼罩着一层暧昧模糊勾勒轮廓的绒光,从侧面映在薄薄汗水里,是一轮支离破碎的瑶台月··很快肠道收缩的力道频率都慢下来,他软下身体来抓我的手,拧着腰左右小幅度急迫摆动,半睁半阖眼睛里水汽潋滟,嘴里含糊不清难受的泣音。
“没力气了”我抬眼把目光从他腰侧移到情欲蒸腾的眼睛,不急不慢伸手摸上他脸侧·他拖长了鼻音撒娇,闭眼拿脸在我掌心里轻轻蹭。
带住他的手从我小腹移到肩上搭住,我从他的大腿摸到腰侧,捏了捏,“骑过马么”·他茫然摇摇头··我看着他笑,“那教你好不好”·“啊”他显然没能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跟骑马有什么关系,眼神迷离着望过来,紧接着就被我按住双腿掐着腰、突然发力顶- cao -的动作逼出半声惊呼——剩下半声在紧跟而来的下次攻势中咽了回去,慌乱中摸索着胡乱抓住我肩膀,想喊停,却在混乱激烈的动作里连个话说出口的机会都找不到,只能间或在喘息空里发出几声带着泣音的闷哼。
抓在肩头的手力道不自觉加重,肠道里开始在即将高潮前无规律地蠕动收缩,零乱灼热的呼吸里,视线也跟着破碎摇晃,他变成一只在情欲海里不断起伏飘摇的小船,被我和快感一同逼上轻飘飘的云端。
濒临爆发那一刻我粗暴扯过他手腕狠狠咬住,在剧烈快感中盯着他同时浮现欢愉和痛楚的脸··蹙眉,汗- shi -,潮红·- yín -秽不堪,神魂颠倒。
绷紧的身体猛然间松开,他急促喘息着脱力倒下来,被我顺势揽进臂弯··月亮就算碎了,也得碎在我怀里·[1]·房间里温度慢慢冷却下来··我撤开一点身体,摘下安全套,捏着拎过来给他看里面黏稠混乱的液体,“宝贝儿,榨干了嗯”··他“哎呀”一声推开,头往我怀里拱,倒是知道避开自己- she -我身上那些东西。
我歇了一会,把安全套扔进垃圾桶,赤脚去卧室自带的卫生间随便冲了下,出来时唐幺在床上缩成一团,闭着眼已经快要睡过去了··我拍拍他的脸,“起来洗洗”·他哼哼唧唧跟睡意抗争了半天,艰难把眼皮掀开一条缝儿,朝我伸开胳膊。
我拉过来把人往身上一抱,看他靠在我怀里头一点一点困得不行,只简单清理了肠道和肛口乱七八糟的润滑剂,涂上药膏,重新抱起来往外走,到床边把人往上一放,他就自顾自滚进被子里另一边裹成一团。
我看着好笑,关了落地灯,掀开被子摸进去·唐幺哼唧两声,又自觉滚回来缩进我怀里,头往我胸前一埋老老实实睡觉不动了··- xing -事后的身体魇足疲懒,怠倦困意比平时来的要更快一些。
半梦半醒间,恍惚感觉到嘴唇上一触软热,轻得像是幻觉里的泡沫··[1]:化用,忘记在哪看到过类似的句子··第9章 09·他对面坐着一个,我怀里搂着一个·折腾完唐幺后我的睡眠质量总是比平常好很多,一夜无梦,在闹钟响之前就自然醒了。
一星期没碰他,昨天做了三次,这会起来依旧硬得难受·唐幺睡相不大好,整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转了九十度,光溜溜两条腿压在我胸口和小腹上,抱着个枕头还睡的正香。
我握着他脚踝捏了捏,放空思维等下身冷静下去··我跟唐稚是一年前认识的,在酒吧“夜色”··我在那里鬼混,他去那里相亲··郑编几杯酒下肚,脸色涨得通红,开口先磕磕巴巴感谢了一圈儿老板赏识,又絮絮叨叨感谢师父提携之恩,说到后面眼眶都红了。
孙编被他说得起劲儿,也开始感慨当初在网上看到他写的东西和遭遇,就想起自己从前吃的苦头,现在终于混出头儿女双全稳定下来,不忍心让金子埋没,想着能帮就帮一把,浑然不顾大腿上坐的小姐也没比他女儿大几岁。
周围一圈儿喝酒的陪酒的跟着唏嘘不已,我对师徒情深的戏码没什么兴趣,漫不经心靠在沙发上敷衍,端着杯子应付敬酒的人,抿了口一抬头,就跟唐稚对上眼了··隔着一排卡座,他对面坐着一个,我怀里搂着一个。
我看了他一会儿,端起酒杯朝他举了举,笑了下··他一愣,勾了魂儿似的,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咬着下唇也对我笑了笑,脸上神色像只发情的猫··轩尼诗酒顺着喉咙咽下去,燥热从胃里烧到胸口小腹,太阳- xue -充血兴奋一突一突。
我拍拍怀里的人让她起来,对一桌人留下句“失陪”,径自朝他走了过去··坐在他对面的人也发现了不对劲,顺着他目光转头看过来,表情有点奇怪·唐稚像是完全忘了他这个人的存在,随着我几步走近眼睛越来越亮,含混不清脱口喊了句:“Leslie……”·我没理会,一手撑在他身后,俯身把他罩在怀里,几乎跟他鼻尖相贴,看着他的眼睛笑,“跟我走”·过于暧昧的距离中,唐稚急促呼吸了几下,双手绞在一起,眼尾染上红晕,愣神般点点头。
跟他同桌的男人莫名其妙,还带着一丝心虚,“……唐稚,你朋友”·唐稚没听到一样,眼神黏在我脸上·我偏头乜了他一眼,“男朋友”唐稚这才恋恋不舍地把视线移回去,摇摇头委婉道:“谭先生,今天就到这里吧。”
怪不得心虚·我心下嗤笑··“夜色”会员制,凭身份咖位带人,三楼往上一水儿全是情趣房间,单独带人过来想干什么不言而喻,还没搞上手就想着先本垒,可惜色心不小,胆子不大。
不像我,脑子里想的事一样,顾忌可比他少多了··我一把拉起唐稚搂进怀里,带着往外走,在自己卡座一圈人起哄里拎起外套往唐稚身上一罩,直接叫侍者开了楼上房间,顺便记结了唐稚那桌消费。
唐稚那时对- xing -这件事还模模糊糊,没什么实践经验,电梯还没出就被亲得手软腿软,到床上脱了衣服后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手足无措地看着我··现在想来,我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对唐稚抱有不正常的- xing -欲,忍着润滑灌肠扩张一套走完,拿房间里的道具绑着人玩了大半个晚上,满身红痕,一抽一抽着痉挛,瘫在我怀里什么都- she -不出来,又疼又累直接昏过去的。
那回我甚至并没有打他··第二天我特意没走,耐心等他醒过来甩我一巴掌,顺带盘算着给钱打完后怎么能按住人再搞一次·他也确实这么干了,只不过糊在我脸上的巴掌软绵绵的,压根没什么力气,打完吸了吸鼻子,眼睛都肿得睁不开,挨挨蹭蹭靠进我怀里,搂着脖子边骂我凶边撒娇喊疼。
于是我改了主意,没再继续- cao -人,从情趣柜里找出消毒药物和纱布给他重新清理身体、穿戴整理衣物·弄完转身离开时衣摆被人从后面拉住,我回头看他,他咬着唇看我,不说话,也不松手。
我看了他一会儿,笑了,拿出名片顺着他领口塞进去,“这是表现还不错的意思”·那也是我头一回见到有人那么娇气怕疼,嗓子都哭哑了,眼泪口水糊得满脸都是。
——直到后来某次在床上我问他,他才翻着手机里私人医生开的体检报告告诉我,他体质疼痛耐受度很低,泪腺又对刺激反应敏感才会这样的··那时我正在他后腰捏出一片深红痕迹,闻言松了手,对着门那边一抬下巴,说怕疼的话,那现在跑还来得及。
他腿还缠在我腰上,屁股里含着我- yin -- jing -,嘴唇往外渗着血,一边疼得抽气一边凑上来亲我,趴在我颈侧笑,说我才不,要跑我第一回 就跑啦··回忆半天,火没压下去,反而更硬了。
我开始隐隐烦躁,扯开内裤撸了两把,把唐幺拽过来搂住往他屁股上蹭·他身上除了几块纱布就一条内裤,蹭了没一会儿完全- bo -起,我伸手够了个套咬开戴上,把他内裤扒下来一点,就着包装里那点润滑剂揉开肛口,托起一条腿直接慢慢肏了进去。
·昨天做得多,这会儿后- xue -里还没完全恢复,勉强能- cao -进去·唐幺在梦里睡得不太安稳,蹙着眉嘴里哼哼唧唧,没什么力气地乱动,肠道下意识一缩一缩想把我往外挤。
我扣住他的腰腹小幅度动作,身体在尚未消退的睡意和绵延不断的快感里化成一滩水,泡得骨头都酥软下来,我贴着他耳后颈窝舔吻喘息,睡梦中唐幺开始小声呻吟,身体扭动着泛起潮红,乖顺得像个可以供人随意摆弄的娃娃。
他在高潮的快感里醒过来,意识还混混沌沌不甚清醒,爽得压不住舒服呻吟声,下意识喊着名字伸手找我,被我从身后整个锢进怀里,稀薄- jing -液- she -了自己一肚皮,- she -完后懒洋洋陷在余韵里不愿意动,只反手来摸我的喉结。
我低头舔咬他的手指,抱着他继续慢慢磨了一会儿,快感缓慢堆积,- she -- jing -感比平时来的要快一些,不多时就亲着他后背- cao -到最里面出了精··缓复几分钟,闹铃准时响起,我伸手按掉,坐起来拍拍他后背,“起不起”·唐幺闭着眼爬起来往我脖子上亲了一口,又躺回去嘟嘟囔囔翻了个身,抓着被子裹在身上,“不要,你又不带我去。”
我给他扯高被子盖住露出来的后背,“那等会起来自己清理,嗯”看他胡乱点点头,下床洗漱收拾好去公司了··第10章 10·卦门·早上额外的“加餐”一直保持了我的愉悦心情,连带着坐到会议室里看着那几张苦大仇深的脸都顺眼了不少。
迫于家中无人管教的原因,我跟大哥自小独立,一直在半寄宿制私立学校就读··父亲早年生- xing -略有严肃古板,那几年正遇上版权市场变动,忙于工作不可开交。
每周挤出一下午回家陪我们,除了惯例- xing -过问生活学习,大多时间只能沉默地跟我们一起待在书房——可惜圣贤书并不能感化得了变态,倒是警醒了他们为了不被发觉远离家中。
毕业后大哥立刻带了团队出国开拓海外分公司驻点,之后我带着公司出版社里一部分偏冷门向题材,跟几个朋友去南方注册了影视公司“卦门”··左右我们不缺钱也不缺工夫,前期有专业人员磨剧本挑演员,后期有“专业人员”拼背景拉关系,算是半商业半玩票- xing -质,从定题材到拍摄剪辑事必躬亲。
第一部 孙编主笔钱导拍摄的影视剧「黑井」慢工细活烧钱烧了一年多,多个平台上映即大爆,迅速打出名气,之后几年里陆续出了不少奇诡科幻风格的剧和电影,口碑都还算不错。
 ·只有一点,公司不接受入股投资,董事会里仍然是初期我们几个股东,虽然一早说定各司其职,但随着规模扩大、事务增多,总归有时避无可避出现冲突,平日里小矛盾积羽沉舟,隔三差五开会到最后就会互相掐起来,爬上桌子对骂也不是多么少见的事。
像是今天,选签几个新的备用剧本是小事,大头是「黑井II」要正式提上日程、开始前期准备工作了··「黑井」是微恐悬疑向题材,背景设定在存在“黑井”副本的平行世界,主线走无限流剧情。
在第一季中,因意外被迫绑定组队、信念不一的五位主角,在不断合作中由针锋相对逐渐接纳彼此,数次进入“黑井”的同时慢慢揭开复杂庞大的世界观设定,在最新一次的「考核季」中,凭靠极高通关率进入黑井优秀团体榜单。
而「黑井II」将以第一季选出的人气角色为主线,其身世背景与新副本设定同时展开讲述··人都到齐后,冯秘书递给我一杯会议室标配清热去火茶,我喝了一口润润嗓子,“「黑井II」的备案申请已经交上去了,不出意外下个月制作许可就能审批下来,其他方面准备的怎么样”·倪芳帘拿过一早准备好的笔记本翻开,“第一季五位主演都是咱们自己签下来的,在合同期内,已经跟经纪人说过了,近期不进长组,务必以「黑井II」拍摄为先,演员本人态度也都很积极。
至于关于新出场的人物,已经放出消息去了,等剧本稿确定后就可以立刻安排选角工作·”·毕冉立刻接上:“拍摄这边影视剧组在收尾了,下周就能结束手头工作进入剪辑,摄像还是钱导用惯的那些人。”
汤恬恬细声细气点头,“服装组已经出了十几套主演的造型设计雏稿,延续上一季风格,送去倪姐那跟几位演员商量了;道具这边全组待命,等照着剧本拉出单子来就可以开工了。”
秦章言简意赅:“有钱·”·算上几位董秘十一双眼睛看向钱复来,钱导生无可恋瘫在椅子上,“小马,去把孙编最新发来的剧本初稿投到屏幕上,给几位老板长长眼界。”
“看,”钱复来有气无力指着投影,“五位主角里,形影不离的两人突然甩脸色闹翻,老幺一气之下离队结识了反派,队长智商掉线单枪匹马去挑boss,说好配合支援的黑客从头到尾不停写bug,人气角色绅士作为第二季的最大戏份,开头就被个会点幻境伎俩的守井人迷进去不知道今夕何夕。
然后,重点来了,在这一切濒临崩溃即将团灭时,被本季最大反派现身力挽狂澜,事了拂衣去不留功与名·”他坐起身子来冷笑,“什么「黑井II」,干脆叫「反派I」算了。”
①·马助理跟在旁边补充:“另外孙先生还特意附上了这个反派角色的适合人选,说是他创作的缪斯原型,就是最近网上正当红那位·”·都是千年的狐狸,话外之意不言而喻。
倪芳帘面无表情笑了两声,“可以啊,这人之前搁我这走不通,还挺会另辟蹊径的·”·会议室里出现了一阵短暂罕见的寂静··秦章打破沉默:“钱导,虽然照说好的规矩咱们互不插手,但我想作为出钱最多的副董,我还是有权力选择不给一坨屎镶金边的。”
钱复来一噎:“秦董,我也不是很想吃这坨玩意儿·”·倪芳帘也皱着眉不赞同:“咱们剧本二审是需要主要演员参与的,- xing -格走向跟他们事先交的模拟心得差太远了。”
·我敲敲桌子,问钱复来:“先前备案中的大纲剧情并没有提及这些,情节变动过大得重新备案公示,你事先是怎么跟孙编沟通的”·钱复来脸色铁青:“第一季中,团队五位主角- xing -格分明:队长武力爆表杀伐果决,善良且有脑子;黑客沉默冷静,擅长脑内谋划推理;老幺和哥哥青梅竹马,前者是天真吉祥物,后者脾气温和,是唯一能对外正常交流的人;绅士也是成天笑嘻嘻地我行我素病娇控场。
第二季作为绅士主场,应该在揭开他身世的同时继续延续其他角色的- xing -格伏笔·”他指了指屏幕,“他的初稿跟大纲并不冲突,只是扩充了副本细节,回复我说,这是通过放大原有- xing -格缺陷制造冲突看点。”
汤恬恬捂着胸口:“绅士亲妈看了都想打死编剧·这哪是制造看点,这分明是我家后院起火房子塌了呜呜呜·”·毕冉迟疑着开口:“这……我记得第一季讨论伏笔的时候,绅士- xing -格不是因为恋人横死才变得这样吗”·钱复来看他一眼:“砍了。
这不戏份都换成大反派了吗·”·“嗯,钱导说的那个什么缪斯……”我转向倪芳帘,她连笔记都没翻,一串名字作品黑料靠山张口就来,我看了秦章一眼,“别让他揪着这事搞什么幺蛾子,难办吗”·秦章刷着手机打算一睹尊容,闻言头都没抬,“不难办。
只要他爬的不是我爸的床,保准让他连个水花儿都翻不起来·”·我点点头,拿过打印好的纸质初稿翻了几页,“直接换编剧·”·钱复来犹豫着看我,“重新磨合修改剧本稿少说也得几个月。
孙编是老人了,从第一季就是主笔,剧本风格鲜明,这会上哪找人替他而且受众那边……”·“影视剧跟小说不同,受众关心的是剧情符不符合预期、情节够不够精彩、演员是否有表现张力,编剧是谁一般只有在被骂的时候才会提到。”
我对冯秘书示意,她把几份手稿拿出来分了一下,“是这样的钱老板,这是李董之前批示的应急方案之一·您也知道,从枪手那买剧本是不少老牌编剧的潜规则,孙编最常用的就是他徒弟郑编。
这是他之前依据「黑井II」大纲写的备用稿,您觉得可以的话,我这边就直接拟合同了·”·眼见要到正午,各人简短沟通了下手头工作进展和之后计划,临要结束前惯例- xing -内讧了几句。
倪芳帘跟秦章就她签下的演员到底是被哄骗还是自愿爬床开始又一轮唇枪舌剑,用词从“请跟我方艺人保持距离”到“再跟她们爆出实锤我把你个种马连人带鸡剁了”,秦章冷笑说自己出钱就是为了睡人,你还真把自己当老鸨了怎么的睡了还得给你分成是吧毕冉闻言一脸羞涩地表示那秦董你床上还缺人吗这边想换批新设备呢亲,恶心得秦章脸色铁青,指着我说老子不睡男的李二睡你要爬床去爬他的。
眼看着祸水东引毕冉转头要看我,我一阵头疼,随便扯了个借口起身走了··第11章 11·我一般没有同时搞好几个的兴致·下午钱导主审拍板了几个剧本,倪芳帘避开秦章把评测完综合素质的签约新人带过来给我们看了一眼,眼看事情处理得差不多后,才看到唐幺消息,说想吃粤菜。
我让冯秘书提前订了个位置,没过几分钟她敲开我办公室的门,语气有些尴尬:“老板,前台有位女士找您,说跟您是那种关系·”·我抬头看她:“哪种”·冯秘书:“肚子里有您法定监护对象的那种。”
我动作一顿,想到什么笑了下,“肚子里有我法定监护对象那个明明在我家里好生待着,怎么又冒出个来”·她闻言松了口气,熟练得游刃有余:“好的,那我知道该怎样处理了。”
一份文件还没看完,秦章敲了两下门推开进来,语气幸灾乐祸:“可以啊李二,干道- shi -道一起走,直接喜当爹啊·”·我抬头瞥他一眼,“你就这么直接进来,不怕我桌子底下正跪着一个”·“我靠,”他满不在乎晃过来坐上桌子,把拟好的投资合同往我跟前一扔,“那正好加我一个。”
说着低头挤眉弄眼八卦我:“哎,底下那个真不是你的啊”·我合上笔帽,对他一摊手··他一脸不信:“你不是吧李二,小红她奶奶都带完小红她孙女了,你还养着那一个呢”见我默认,面色犹疑,“有那么好何方神圣啊,改天带出来见识见识”·我看着他:“少往我床上惦记,你要对他有意思等我俩断了自己去找他说。”
“别了,带把的我欣赏不来·”他从桌子上顺了块水果,跳下来往外走,突然回头奇怪道:“你不是真跟个养着睡的搞对象呢吧”·我冲他摆摆手打发人:“没病还耐- cao -。
你管那么多,三天换俩的小心哪天中招了没地方哭·”·他哈哈哈笑着往外走,“老子才不怕,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啊·”·甫一出公司侧门,就被正“怀着我儿子”的那位女士堵个正着。
她拎包踩着细高跟,脸上画着精致浓妆,勾着眼尾似嗔似怨拦住我,和从前一贯的娇声腻语,“Li,这么难预约,儿子都请不下你来·”·我扫了眼她露出一截腰身来的平坦小腹,“我倒不知道你还能自己生。”
她掩着嘴笑得风情万种,“你要是想呢,咱们现在就去开房,保准能给你三年抱俩·”·我看了眼时间,“洛洛,有话直说。”
“我听说你大哥……我家最近催得急,”她贴过来,手指缠上我领口,抬眼半勾引半羞怯地看我,“这种我能接受,咱们以前处得也和谐,你……也该快要考虑这事了吧”··我垂眼似笑非笑看她,“我不急。
你既然连这事都知道,难道不清楚我现在有伴儿”·“他又不能跟你结婚,”洛洛满不在乎撩了把头发,复又笑嘻嘻道,“我只要个证的事,再不济你明面承认句也行,该养的你继续养,我保证不干涉。”
说着给我抛个媚眼,“要是在外边玩腻了,我这还能给你换换新鲜……主人·”·“那真是可惜了,我一时半会还没玩腻·”我拂开她的手,径自往外走。
她略带诧异的喊声从身后传来:“Li你还真把那小情人当心头宝了你就不怕我去告诉他你以前玩S.M,有严重施虐倾向吗”·我脚步一顿,看着几步远处有些无措望过来的人,笑了笑,“是吗,那看来你不用专门跑一趟了。”
伸手朝那边招了招,“过来·”·唐幺迟疑了一下,小跑过来被我搂进怀里··“怎么自己过来了,心头宝”我带着他往停车场走,低头跟他咬耳朵调笑。
唐幺皮儿薄,耳后登时红了一片,怕痒往外躲,小声道:“省得你还得绕一趟·”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路上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那是谁呀”·我拉开车门让他进去,俯身给他系安全带,闻言抬眼看着他笑,“我以前的玩具啊。”
唐幺“哦”了一声,手指不住绞弄着衣摆,我坐进驾驶座,瞥了一眼,声音冷下去,“怎么,不高兴”·我从前有段时间玩得疯,也不是没来闹的。
刚跟唐幺处那会他还分不清真假,有个趁我回老家的空跑去跟他闹,弄的唐幺真以为我结婚了在妻子怀孕时跟他瞎搞,吓得小脸惨白一直掉眼泪,几天后我回去时挂着俩黑眼圈,眼皮都哭肿了,抽抽噎噎半天我才听明白怎么回事。
我被他哭得心烦,懒得哄,直截了当跟他摊牌明说:“孩子不是我的,婚没结,其他都跟她说的一样,你要介意咱俩就算了,别在这跟我哭·”·唐幺眨眨眼睛,使劲儿把眼泪憋回去,打着哭嗝开口:“那……那她说你们还没、没分手,也是真、的吗”·我看他不哭了,倒杯水递给他,“嗯,那你就当打她卡里那些钱不是分手费是慈善捐款吧。”
我蹲下来拍拍唐幺- shi -漉漉的脸,“唐稚,我一般没有同时搞好几个的兴致,平时随便玩玩,接受不了的话趁早滚了清静·”·唐幺把杯子一放扑进我怀里,不住摇头,眼泪鼻涕往我衣服上糊,“我才不要。
现在你是我……跟我好的,凭什么要我走·”·那之后唐幺就学乖了,大多直接让保镖挡掉,偶尔避不开的回应一律是不清楚不介意管不了··这当口,唐幺往车窗外某个方向看了两眼,做贼似的悄悄摸摸凑过来扒着我胸口小声道,“你可别真让人家怀孕了呀。”
“嗯为什么·”我垂眼看他,“生了又不用你养·”·唐幺一滞,头磕在我肩上闷闷道:“那还不如给我养呢……”·我被他逗笑,心头那点- yin -霾散去,探过身子低头亲他,“这么乖,想给我养儿子”手伸进他衣服里往肚子上摸了一把,“那要别人的干什么,赶紧自己生个。”
唐幺闹着想躲,一直往窗外瞟,“我家里保镖还跟着呢,你别在这……李正知”·“啧,让他们看·”我解开他安全带把人抱过来坐在身上,调宽座椅位置,开始解他衣服。
车里暖气开的足,天窗开了一条缝儿透气··唐幺身上只留了一件厚外套披着,跨坐在我腿上,冷白皮肤上全是昨天留下的青紫痕迹,隐隐结着血痂·我在他- yin -- jing -上摸了两把,隔着衣服往上顶了下,“车上没套,用手还是用嘴”·唐幺咬着唇不好意思地看我一眼,“手。”
“嗯·”我抓着他的手按在皮带处,“什么时候- she -了,什么时候走·”·唐幺跟我抵着额头,一块垂眼看着,乖乖给我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拿出来开始套弄。
我带着他的手把两根- yin -- jing -并在一起摩擦,教他怎么龟- tou -相蹭“对火”··半公众场合下的狭小私密空间放大了紧张感和刺激- xing -,荷尔蒙在血液中渐浓,呼吸很快变得混乱、纠缠、染上节节攀升的灼热温度。
我把唐幺整个圈在怀里,贴着他耳后啄吻喘息,他受不住这种刺激,咬着唇闷哼一声,手上没了力气,绷紧腰在我怀里高潮··我把他按在方向盘上,顶端在他大腿根内侧蹭动,攥着指尖在他手背处咬下泛白齿印,- jing -液一股一股- she -出来,糊得他双腿间一片狼藉。
他躺在那喘息着失神,被我拉起来趴进怀里,摸着嘴角低声哄:“下回教你深喉,嗯”·唐幺搂着我胡乱点点头,过了几分钟回神,才后知后觉不好意思起来,低着头不愿意把脸抬起来。
我扯了几张纸巾随便擦了擦手和他大腿根,直接把他外套拉链拉起来放回副驾驶,拿自己衣服给他盖住大腿,看着他笑,“害羞什么,窗户外面又看不到·现在去粤菜馆”·唐幺脸上的潮红还没退下去,自己翻出个墨镜戴上遮住脸,从镜片后瞪我一眼,“还吃什么了,赶紧回家回家。”
第12章 12·没听说唐家还有个小的·第二天周末,唐幺在我床上赖到九点多才起来,闭着眼迷迷糊糊去洗漱,又闭着眼摸到客厅吃他那份早午餐··我倚靠在旁边沙发上点着卡牌出战,不是很能理解,“昨晚又没折腾你,怎么这会还睡不够”·唐幺哈欠不断,往嘴里塞一勺粥,恹恹欲睡,“可能我还在长身体吧。”
一走神,手指滑到旁边一张低阶,屏幕瞬间变成灰色·我退出游戏手机锁屏放到一边,抬头笑,“多大啦小朋友”··唐幺一脸严肃,“这是有科学依据的,活到老,长到老。”
接着转移话题,“我衣服到了吗”·“给你拿进来了·”我对着衣帽间一抬下巴,“你那俩保镖还是保姆,一大早开门就拎着衣服站外面,得亏我里这独层独户吓不到邻居。”
唐幺不好意思地揉揉鼻尖,“啊,你不喜欢的话,以后不叫他们来送了·”·“不用,不喜欢忍忍就行,”我起身过去,弯腰托着他下巴亲了亲,笑,“谁让这有个我喜欢的呢”·十一点整,我跟唐幺收拾好,驱车前往唐园,参加唐博的生日宴。
唐幺大名叫唐稚,家里排行老幺,上头两个哥哥一个姐姐,都跟着几代从政的祖上荫庇走的官途,父亲跟姐姐调任外省,两个哥哥留任本地·唐博比他大了近两轮,在本地官场摸爬滚打近二十年,稳坐三把手的位置,资历人脉非同一般。
明面上低调得很,除了对字画略略提起几次,没听说有什么特别爱好··与之不同的是,唐幺的隐私信息被保护得滴水不漏·我在跟他处了半年左右,才知道这个“唐”跟所谓的“广字头”是住一个屋檐底下。
那天也是周末,照惯例他来找我,窝在客厅里拉着窗帘看电影,看到一半撩起火来,直接把人按在沙发上做了一次,等洗完澡给他上药时,他盯着电视突然冒出句:“他骗人。”
“嗯”我给他贴好纱布,漫不经心回头瞥了一眼·电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完了,西装革履的“广字头”正对着记者采访侃侃而谈,说到居民健康状况普遍堪忧,自己要以身作则做好榜样。
唐幺自觉换了一条腿搭在我身上涂药,小声隔着电视给远在会议场的自家哥哥拆台:“大哥他根本不跑步,半夜还会偷偷吃宵夜·”·我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他,“没听说唐家还有个小的。”
当初随便查了查他身份也都是模糊不详,倒是知道了第一回 酒吧坐他对面那个家里是搞信息服务的,勉强够得上半个同行··唐幺不做声了,凑过来要抱,趴在我怀里半天才语调轻松地开口:“我小时候查出痛觉过敏嘛,就送到外面去看养了,长大一些才接回来的。”
怪不得养的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 xing -子··我没由来有点烦躁,搂着他摸了支烟点着,一边抽,一边盯着他背上几道红肿出神··见我半天不说话,唐幺突然从我怀里爬起来,意识到什么似的,有点紧张地看着我解释:“我没有故意要瞒你的,你、你也没问过我这些呀……”声音慢慢低下去。
我按灭烟,捏捏他后颈表示知道了·我当然没问,我并不在乎这些,床上的小玩具,我只管他听不听话、好不好- cao -就行了··唐博的生日宴算是半官方的场合,我们到的时候正在陆陆续续来客人,管家站在门口招待,看见唐幺快步走过来,从我手里接过贺礼,笑着把我们往里引,“小少爷回来了,大少爷正在二楼等着呢。”
上楼时宴席还没开始,大头几个还没到,唐博跟几个朋友在偏厅交谈,看到我们做了个失陪的手势,朝我们走过来··唐幺上前两步,“哥哥,生日快乐。”
“哎,”唐博应着笑得见牙不见眼,没一点儿官场架子,“谢谢幺仔·”顺带伸手揉了把唐幺头发··我离得近,清楚地看到唐幺肩膀轻微往后缩了下又站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见唐博转向我,唐幺赶紧拉着我袖子道:“哥哥,这是李正知·”·我上前跟他握手,“久仰,唐先生,生日快乐·”·唐博还是笑眯眯的,“你好你好。”
拍拍我肩膀转头对着唐幺,“我知道,‘卦门’董事嘛,年轻人前途无量·”·交谈几句,下边人也来得差不多了,唐博亲自下去招呼,让唐幺陪我转转,开宴记得回二楼主桌。
唐博请的基本是体制内的人,酒局上见过的不多,倒是省了挨个交谈的力气·有唐博在主陪坐镇,唐钟在副陪招呼敬酒,一顿饭也吃的清静··酒过三巡,就开始有人红意上脸串桌挨个单独敬酒了。
影视相关部门里的人有几个还算眼熟,就新剧审批流程跟我聊了几句,约好改天细谈,并嘱咐我务必叫上“酒桌上花样多”的小秦··我一一应下,转头看见有人站在唐幺面前说些什么,唐幺为难地接着杯子。
就他那点酒量……我过去委婉挡了一下,那人眼神在我俩之间瞄了个来回,意味深长“哦”了一声,大着舌头开口:“那、那什么,我女儿也挺喜欢演戏的,李总给个角色让她玩玩儿”·我顿了一下,笑着应和,“当然,回头我就让人给令嫒递送试镜邀请。”
听到我没直接应下来,那人也不生气,重新转向唐幺,自顾自地强行跟他碰了个杯,没等唐幺反应过来先自己干了,杯口朝下示意,唐幺大概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犹豫着愣在那。
“我替他,”我叹了口气,直接拿过他手里那杯满的,冲那人一举,“代酒先罚三杯·”说完一口闷进去,辣意顺着喉咙烧到胃里··连着三杯下去,那人眼神一亮,“好,李总够爽快,不是本地的吧”·我缓下那股辛辣劲儿,报了个北边省份。
“不错,不错,现在年轻人没几个能喝的了,一到桌上就推三阻四·”他高兴地拍拍我肩膀,感慨万千··唐幺二哥注意到这边动静,过来打声招呼问了两句情况,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那真不巧,忘了跟您说一声,今天来的人里就舍弟年纪小不会喝酒,您可得给个面子。”
对唐幺示意,“幺仔,给赔个礼·”·唐幺学着他哥的样子,“不好意思·”·那人摆摆手,“嗨没问题没问题,你们先聊。”
·唐钟看着他背影冷笑一声,压低声音骂道,“女儿个……鬼,不知道又从哪搞的小情人,个小心眼·”又对唐幺叮嘱,“他装不知道你是谁呢,看你好欺负,下回再有这种你直接把酒泼他头上。”
唐幺:“……这能行吗·”·唐钟换了杯果汁塞进唐幺手里,“怕什么,这点事你哥还能兜不下来·就说不认识以为要非礼你,反正你都相了一圈亲……”大概突然想起我在场,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转头看过来,神色有些复杂,“幺仔,李先生喝得不少了,带他去偏厅歇歇,让阿姨煮碗醒酒汤端过来。”
·痛觉过敏:对伤害- xing -刺激引起的疼痛异常增强和延长,属神经源- xing -痛特征之一·多由术后阿片类药物诱导出现,本文私设是先天- xing -,目前还没有具针对- xing -有的效治疗方法。
第13章 13·当然是鬼话·我其实没喝多少,只是刚才三杯闷得急,酒劲一下子上来有些头晕,趴了一会儿就缓过来了,一抬头,正对上唐幺坐跟前眼巴巴瞅着我··“干什么”我好笑地去碰他的脸。
唐幺乖乖在我掌心里蹭,“刚刚干嘛要喝那么多啊·”·“宝贝儿,”我捏捏他耳垂,撑着腮笑,“人装着把你当小鸭子灌呢,不喝多不好。”
他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小鸭子”·我凑过去跟他咬耳朵:“给钱就能- cao -的那种·”·唐幺脸色青红交加:“他、他……你……”看着我又要红眼眶。
再给弄哭我可懒得哄,干脆把人拉过来抱怀里坐着,“我什么我,喝几杯酒又不是砒霜·”低头亲着他后颈压低声音,“何况我养着的小玩具,他有什么资格祸害。”
他一下子安静下来,不搭腔了·老实了一会儿,拿着勺子给我喂醒酒汤··酒意没下去多少,小腹里倒是起了涨意··我拍拍他后腰让他起来,“卫生间在哪”·唐幺领着我从偏厅过去,我推门进去,转身要关门时发现他又巴巴跟进来了,动作一顿,撑着门框低头看他,“想干什么”·他看起来有点担心又有点紧张,“啊,你要吐吗我看着你点。”
下面吐也算的话,倒是可以这么说··我勾着肩膀把他拉进来,关门锁好,把人抱起来坐到盥洗台上,一边亲一边开始解他扣子·唐幺下意识搂住我脖子接吻,衬衣扣子全被解开才反应过来我要做什么,连忙抓住我的手满脸震惊,“在在在在这儿”·“别害怕,”我攥住他双手扣在身后,亲着他安抚,“喝了酒硬不起来,就摸摸你。”
当然是鬼话··我把唐幺西服衬衣脱下来在一边挂好,用自己外套垫在他身下,亲着耳朵摸他- yin -- jing -套弄·唐幺环着我脖子大敞身体,衣服下的皮肉青紫驳痕颜色沉淀还正深,被我玩得扭着腰哼哼唧唧,鼻音里掺杂着细微舒服的呻吟,突然睁开眼在我胸口推了一把,眼尾弥漫绯红,“你不是说硬不起来吗”·我笑着去舔他脖子,“宝贝儿,是你叫的太浪了。”
说完往他身后架台上扫了一眼,“没润滑剂”·唐幺在我怀里乱动,“谁家会在卫生间里放润滑剂啊·”顿了顿,想起什么来补充道,“除了你这个变态。”
我搂着他笑,筛了一圈儿没找到合适的,拍拍他屁股,“算了,再给你弄出血又得疼哭,腿并起来·”低头贴着他嘴角哄,“兜里有套,拿出来往大腿根擦擦。”
唐幺脸色通红:“……你怎么出来还带套啊·”·我往他硬起来的- yin -- jing -顶端揉了揉,感受着他在我手底下一个哆嗦,“这不是好对付你随时发浪吗。”
避孕套上的润滑把唐幺腿间弄得黏腻- shi -滑,我摸了一把,把他放倒躺在洗手台上,搂着双腿并起来往肩上一扛,挺腰在中间耸动进出··一墙之隔,还能隐隐听到正厅里觥筹交错喧闹交谈,侍者来来回回的脚步,大小提琴音曲华丽悠扬。
今天当之无愧的主角正在外面推杯换盏志得意满,他们家里最宝贝的小儿子却光着身子躺在角落的盥洗室里,带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痕迹,跟个被玩坏的小鸭子没什么两样,正被我- cao -着腿,- cao -到遍身潮红神思不属,身子被顶得一挺一挺往上挪,小腹被前列腺液染得- shi -漉漉一片,咬着自己手背不住摇头,满脸的泪,怕一出声就是忍耐不住的哭腔呻吟。
他这幅样子激起我剧烈快感,我喘着粗气把他拽起来,搂在怀里胡乱亲着动作,掰过他失神恍惚的脸,在他眼皮上印了个吻·他眨眨眼睛,再看过来时眉眼含情··燥热寂静中突兀响起几下敲门声,唐幺登时从迷离情欲中清醒过来,惊得身体猛然一弹,被我搂在怀里按住,顺着后背安抚,一起看过去。
磨砂玻璃门外有个模糊隐约的身影,见没人应又敲了一次门,“幺仔,你在里面吗”·唐幺吓得脸色煞白,不敢出声,悄悄跟我比口型:我二哥。
我顿了一下,继续之前的动作,亲着他耳后含含糊糊小声道,“门锁了,没事,回他·”·唐幺身子整个僵住,对着门外磕磕巴巴开口:“哥、哥,李正知不舒服……嗯、想吐,我……我看着他呢”红着眼眶凶巴巴瞪我一眼,抓着我刚才捏他乳尖的手往外拽。
我埋在他颈窝里闷笑几声,突然按住他开始加快腿间抽送的动作,在他身上力道失控地胡乱亲摸,握着他- yin -- jing -手心包着马眼口搓揉,唐幺咬着我肩膀把呻吟憋回去,一个劲儿往外流眼泪。
唐钟又在外面嘱咐了两句,被唐幺“嗯”了几声勉强应付后就离开了,留下他宝贝弟弟被我按在怀里,边被- cao -腿边玩龟- tou -,爽得唾涎都出来了,贴着我抱抱蹭蹭,先后出了精。
·我搂着唐幺平复了会,等情欲慢慢消下去,拍了拍他屁股·他大概还处在差点被哥哥发现在家乱搞的害羞和崩溃中,一个劲儿把头往我怀里埋,不愿意起来··我没法,低头贴着他耳朵,“宝贝儿,憋不住了,再不起来直接尿你身上了啊。”
唐幺顿时从我身上弹开往后缩,警惕惊恐地盯着我··我冲他吹了声口哨,毫不在意去一旁放水·解决完走回来洗洗手,脱了沾上乱七八糟液体的衬衣给他腿间小腹擦干净,帮他穿好衣服理理头发抱下来,往门外一抬下巴,“去吧宝贝儿,‘吐’了一身,给我找套换的衣服。”
唐幺捧着冷水洗了两把脸,热意好容易压下去一点儿,瞪我一眼,做贼似的把门打开一条缝儿,看看没什么人经过,悄摸地关好门溜出去了··临近四点时,人已经七七八八散的差不多了。
唐幺不情不愿地出来送我,“你真不留下吃晚饭啊·”·我靠在车门上等代驾,吹着风醒酒,闻言朝他笑笑,“听话,晚上不是你们家宴给你哥过生日吗。”
·他反复抬眼看我几次,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开口,闷闷道:“那还是下周末去找你吗”·我揉着额头,“下周不行,再下周吧。”
唐幺“哦”了一声,不说话了··我看着他,他看地面··代驾还没来,大脑被酒精麻痹得有些冲动·我烦躁地“啧”了声,把人拉过来抱车头上坐着,勾缠舌尖亲了会,拉开他领口往锁骨上咬了个带血丝的印。
分开时抵着额头,“再下周来接你,嗯”·唐幺摸摸自己锁骨,疼得直抽气,缓了一会儿才重新“噢”了声,脸上多了几分笑模样。
第14章 14·偏偏还是个傻的,不知道记疼·转过周来,签了新合同的郑编硬是拼着几天通宵,打了鸡血似的加班加点,不到一周跟钱复来磨出了「黑井II」剧本一审稿,另加了几条新的人物- xing -格伏笔设想。
按秦章的话来说就是:“从一坨屎升级成馊饭,恶心是恶心了点,好歹勉强能忍心让钱导往下吃”··紧接着跟秦章去跟有关审批部门酒桌上“详谈”了半晚上,第二天爬起来忍着宿醉头疼两个小时跨省飞回了父母家。
我现居南方,公司也开在这边,家里却是在隔着好几个省份的北边·正是乍暖还寒时候,下飞机回去的路上还飘了点小雪片··家里不请阿姨,只住着我爸、陈姨和李囡囡。
陈姨是我母亲去世八年后跟我爸认识结婚的,比他小十几岁,比我哥大十几岁,在本地一所大学任教文艺素养课,思想非常开明,在我离家读大学时又给我爸生了个小女儿,取名李明言。
人脸识别打开院门,甫一进客厅,刚过我小腿高的身影就从沙发上哒哒哒跑下来,晃着俩小辫子兴高采烈,“哥哥”·我停下解围巾的动作,蹲下来让她扑进怀里,一把抱起来往里走,“嗯,在玩什么”·她把手里的东西给我看,“上次大哥哥给我带的拼图,你要跟我一起玩儿吗”·我刚要应她,陈姨就带着围裙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来,“囡囡,你哥哥刚回来,少闹他。”
又看向我,“正知回来了,别跟谨行一样老惯着她,收拾收拾马上吃饭了·”·我点点头喊了她一声“陈姨”,往客厅书房茶水间扫了一眼,“爸呢”·李囡囡抢在她妈妈之前大声抢答:“爸爸在楼上抄佛经呢说是上次把你凶跑了,这次一定要沉着冷静心平气和”·“……”·我跟正背着手从楼上下来的我爸对视了一眼,决定都当作没听到这句话。
上次其实也没什么,李囡囡无意间看到了我电脑上的心理测评病历,以为我生病了,吓得一直哭,把我爸都惊动了,问我到底得了什么绝症··我看既然已经瞒不住,干脆在坦白自己变态和出柜之间选择了后者,拿唐幺做了挡箭牌,看我爸的样子大概一时不能接受,怕他气大伤身,没留晚饭就走了。
虽然就选择上来讲,我对- xing -别并没有什么要求,一贯条件只是耐打耐- cao -、好聚好散罢了··晚饭是陈姨一个人做的,按着各人口味,样式不多但讲究得很。
饭后照例围在茶几旁沏茶消食,李囡囡扒着我肩膀往耳边跟我说悄悄话:“哥哥,上次回来你是生病了吗”·当然,有病,而且病得不轻,犯起来想摔烂东西也想撕碎人,但我不能跟她说这种。
我选了那个相比起来“正常”一点的告诉她:“哥哥没有生病,哥哥只是喜欢男孩子·”·李囡囡这个年龄显然不能理解其中曲折,茫然看着我,“喜欢男孩子不行吗可我喜欢灏灏,他也是男孩子啊”·“咳咳咳……”我爸猝不及防,在刚勉强接受儿子出柜后,紧接着被告知小女儿早恋的事实,呛到缓不过气。
陈姨给他拍拍背顺气,“哎呀一把年纪了这么激动做什么呀,现在小孩子都讲究自由恋爱的啦·”·“那也不能这么自由”我爸指着我俩,一时分辨不出搞基和早恋哪个更自由一点,纠结半天大概是想起自己抄的佛经,又悻悻放下了手。
电视里新闻联播播完一个地方功绩,又换到下一个地方·李囡囡被陈姨带去楼上睡觉,茶叶又沏了一遭,绿尖儿打着转,热气里余香袅袅·我爸放下茶盏,终于开始念他抄佛经时打好的腹稿:“咳那什么,你谈的那个对象什么名来着”·我跟着放下杯子,端正架势,“叫唐稚。”
他皱眉,大概也觉出来了,“哪个唐”·“那边‘广字头’那个·”··我爸一噎,“合着是你高攀呢人家里知不知道没把你腿打断”·我笑笑,“哪能呢,我俩自由恋爱。”
我爸消化完儿子出柜并且疑似倒插门这个插曲,继续顺着他的腹稿念,“对象多大了”·“二十一·”搞上床的时候也才成年没多久。
“嗯,这么小,还在念书”·“没,”我回忆整理了一下唐幺跟我讲过仅有的那点零碎情况,“他痛觉有点问题,家里怕他在外面磕着碰着,一直请的老师养在家里。”
我爸又皱眉,“身体不好那你可别欺负人家·”·“当然·”不只欺负了,还特别过分··又絮絮叨叨查了几句户口,我爸清清嗓子,也不看我,“那什么,你要是定了,改次带人来家里吃顿饭。”
我笑笑,“我俩才处多久,八字还没一撇呢·”·我爸瞪我一眼,我从善如流改口,“那我有时间问问他的意见·”·他又沉默了会,盯着电视突然开口道,“你哥早早就成家了。
我没怎么管过你们,也不要求你俩多出息,能有个伴儿安安稳稳过日子,我也算对得起你妈·”·我突然觉得很滑稽可笑··诚如我爸所说,平心而论,除了母亲因病早逝的遗憾外,这个家里氛围也好、经济条件也罢,都算是属得中上那种。
父亲早年忙且古板,但明事理;陈姨态度温和客气,跟我和大哥关系都不错·衣食住行来得精致,堪称宽松无忧的环境里,偏偏养出的都不是什么在传统观念里能被接受的“正常人”。
·远在国外婚姻美满的大哥,自结婚前就跟嫂嫂约定好秘密保持着open marriage关系,早早进入D.S圈,最多的时候外面同时养着十几个sub,其中有些还是跟妻子共同豢养的。
而外人眼中前往南方市场创业打拼事业有成的我,长期以来直到现在都靠着药物、打拳和接触S.M发泄的办法治疗所谓的非典型躁狂症,然而这些短暂的强行压制对基因里的变态本能并没有多大用处,尤其在遇见唐幺后统统反扑撕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身上。
偏偏还是个傻的,不知道记疼··第15章 15·他只能看着我·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心态··我做出“出柜”的决定时,心态异常平和放松,甚至隐隐有种放开数年一日勒入皮肉中绳子的畅快感,尽管我刻意不去想另一端拴住的究竟是背上重石还是头顶铡刀。
遗憾的是,主审判官盗用了欧亨利的灵感,宽恕来得轻而易举,心底烦躁不但没能减弱,反而愈发猖狂··看到苹果上的虫蛀还能心怀慈悲地谅恕,可如果其实它整个里面都已经烂掉了呢·我躺在床上,在黑暗中盯着架子上一对花瓶,脑子里模拟了几十种摔碎它们发泄的方法,一直睁眼到快天亮才勉强睡过去,没几个小时按掉闹铃起来洗漱,看着镜子里自己满是血丝的眼睛,突然疯了一样想要回去。
我大概感觉自己要犯病控制不住了,改签机票,扯了个公司有事的借口,匆匆吃完早饭就走了·机场等了一个多小时,飞机上又待了两个小时,印有暗纹的餐巾纸已经被我撕碎成整整齐齐的小段,我低头把视线落在自己攥紧后青筋暴起的手背上,开始尽量冷静地分析自己为什么会时隔一年多再次出现情绪严重失控的现象。
减少了药物摄入量增长了拳击发泄的间隔·都不是,他妈的··我转头冷冷盯向窗户,看着玻璃里映出自己那张神色- yin -郁的脸。
事实上每周两天在唐幺身上定期泄欲才是最有用的办法,而我自以为是地高估了自控力·它借着玻璃倒影上那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在极度暴虐中肆无忌惮地嘲笑我:·看啊,离了宿主,你连一星期人样都维持不了。
但等到我驱车停在唐园别墅的大门外,握着手机给唐幺打电话时,它反而老老实实缩回去了··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唐幺拖长了调子,几乎能让我立刻想象出他此时眉眼弯弯的情态,“喂——干嘛呀”·我靠着车门外点了支烟,“看外面。”
三楼某个房间的窗户里很快探出个脑袋,看到我愣了一下,接着电话被挂断,身影消失在窗边··抽到第四口的时候,大门从里面被打开,唐幺趿拉着拖鞋,朝我一溜小跑过来扑进怀里,环着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晃,眼里亮晶晶的,“你怎么来了呀,不是说下周才接我吗”·我单手搂住他后腰,拿下那支烟喂过去让他抽了一口,算是个短暂的间接接吻。
毕竟这会要是真亲了我怕直接发疯病把人按在车前扒了衣服- cao -进去··我看着他把那点烟慢慢吐出来,也拿回来吸一口,跟着吐了个烟圈,混杂着各种化学物质的黏稠烟雾相遇融在一起。
我垂眼看他,说:“想来就来了·”·唐幺喉结滚动了两下,推开我一点急匆匆跑回去打了声招呼,在他哥一叠声吆喝中换了双鞋,几步跑回来钻进副驾驶,额前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看着我笑,“那现在回家呀”·我打开车门进去,发动车之前看了他一眼,“嗯,回家。”
直到做完清洗准备工作,被我拿领带捆住双手扣在头顶时,唐幺才终于后知后觉反应出有些不对劲来,趁着我带套时小声开口:“今天要打吗”·“先做一次,现在控制不住力道。”
我从道具柜里拿了个小号口枷给他戴好,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第一次忍着点,别喊疼,嗯”·他咬着口枷点点头,闭上眼,肌肉绷得略僵微抖,显然还有点害怕,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看来也不是一点儿都不记疼··我跪在他两腿之间,手从他颈侧往下,顺着胸口小腹,绕过- xing -器摸到大腿·一周时间过去,药物和自愈双重作用下这具身体上的骇人痕迹已经慢慢淡化,血痂脱落淤青消退,重新露出底下那副细嫩皮肉来。
手掌下触感紧致温热,我笑了下,托着他大腿分开,直接- cao -了进去···接下来的记忆连我自己都混乱模糊,恍惚中只有热、软、潮- shi -、光怪陆离··他身体热,肠道里热,吐息间的呻吟和身上咬痕重处渗出的血也热,触碰到的地方到处都能带起灼人火星,顺着神经点燃大脑,一把火烧毁所有正邪对错是非黑白;他疼得忍不住挣扎,却又无济于事,眼泪没能浇灭引线,反而愈发加重刺激。
我恍惚沉下去,在我自己身体里,怀里是一滩软得搂不住的云,飘飘如置天端;恍惚却又脱离出来冷眼看着,下方身躯纠缠野兽一样交*,他被撞得一下一下不住往上挪动,磕在床头处痛得弓起身子呜咽,接着又被一把拽下来压在身下按住,四肢大敞开,疼得没了力气,只能随着我的动作起伏。
我盯着他痛楚微阖、尾角迷离的眼睛,突然想:他在这时会看见什么呢·晕眩晃动的天花板,还是灯影破碎的窗帘·都不行。
我伸手探到他后颈,- she -- jing -时压下身去,最重一下咬在自己肌肉紧绷的手臂上,用力把他按进怀里··他只能看着我··唐幺闭着眼瘫在床上,鼻腔微动,小声小声地喘息,连我从他身上撤开侧躺到一边都没反应。
我摸了一把他- yin -- jing -,半软不硬的,显然疼盖过了爽,还没能- she -出来··他回过神,抖抖睫毛睁开眼睛,艰难侧过身来挪进我怀里,鼻尖蹭蹭我颈窝。
我抬手给他取下口枷,听他哑着嗓子小声道:“你- she -了吗”·“嗯·”我接着给他解开手腕束缚,拿到身前握着那一圈显眼红痕处转揉活血,等他身体不再僵硬放松下来后,伸手够过皮带给他看,“记得安全词吗”·他点点头,翻个身趴在床上,露出一整个白皙光洁的脊背来。
我在他嶙峋的蝴蝶骨上亲了下,把握着力道,抬手在他背上抽出一道倾斜横亘的红痕··他轻微哆嗦了一下,身侧手指抓紧床单,口中漏出一声痛哼··唐幺的身体怕痛,非常怕。
我在知道这件事后曾经刻意重新控制调整了鞭打的力道,以确保在他的可承受范围之内,大多时候甚至并不需要出现红肿,他的身体反应就足以取悦满足我的欲望··但是今天没有。
我摸着那道痕迹,没有再继续动作··因为我突然发现,不管承不承认,我绝大部分的失控暴虐感已经在刚刚的- xing -事中得到平息,而他单纯吃痛的反应,并不能再像从前一样起到明显作用。
暴力与- xing -爱是我长期以来最有效的发泄方式,然而曾经占据绝大分量的前者,在唐幺身上似乎已经逐渐沦为了陪衬··他等不到我接下来的动作,回头疑惑地望着我。
我把皮带扔到一边,拉起他来坐到怀里,往他耳后颈侧舔吻的同时,箍住他的腰,握住他- yin -- jing -套弄··唐幺跟我睡了一年多,身体反应却依旧是不加掩饰的青涩,根本受不住技巧刻意的玩弄,很快抵住我肩膀,闷哼着- she -在我手里。
我顺着他的背,等他从高潮恍惚中回神,低头看他眨动两下睫毛,抬头跟我对视,眼尾处泪痕还没干,眼睛里又聚起那种光来,咬着下唇语气缱绻,“李正知……”·我垂眼不做声,等他继续。
事实上每一次他这样叫我,我都得重新温习一次冷静设计好的、模拟过千百遍的、怎样在他说“疼得受不了想离开我”时得体从容的应对··他问:“我能不能跟你一起住呀”·我抬手托住他下巴,不让他低头避开,他只好继续看着我,眼神闪烁,有点儿紧张,也有点儿期待。
我看了他一会儿,松开手,捂住他的眼睛,低头轻轻亲在他唇上··我回他:“好·”·第16章 01·就我个人而言,并不是个非常注意生活品质的人,毕竟平时我绝大部分精力都要用在应对自己的变态本能上。
以至于几天后回家,看着堆得满满当当的客厅时,罕见地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唐幺盘腿坐在地上,听到开门声音,从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探出半个子身来,“你回来啦。”
我绕过地上几沓不知做什么的厚夹子,走过去站在他身侧,垂眼看他,“你这是搬着所有家当过来,不打算回去了”·“没有啊,”唐幺抬头无辜跟我对视,“一部分。
而且还是得定期回去检查身体的·”·我蹲下身,拿过他手里那个小瓷瓶,抬眼看他··唐幺解释:“熏香,睡觉安神的·”·我随手放到一旁。
“哎,别放那,”唐幺伸手够回来放进木盒里,换了一批瓶瓶罐罐,瞥见我在那看着没动,手上动作一顿,低头揉揉鼻尖,“这是给你咬了养……养身体的。”
我拿过他的手看了一眼,“你怕疼弄这些有用”·唐幺瞪我半天,“淤血褪得快,怕留疤啊·”重新低下头继续收拾,“你这人,做的时候凶完了又喜欢皮肤好的,每回养得快就抱着多亲好几口,得亏我不是瘢痕体质……”自己嘀嘀咕咕半天,最后给我下总结:“变态。”
我一顿,抬手要去捉他,被他手快把整盒整盒的颜料摞一起往我这一送,撒娇转移话题,“帮我放过去嘛·”·手里一沉,我低头看了眼,“哪里。”
他想了想,“小阳台”·回来的时候,唐幺终于把他面前那块清出来,倚着箱子伸了个懒腰,冲我伸手要抱··我把他拉起来,避开旁边画架打横抱到沙发上,按在怀里往脖子上亲了口,开始跟他算刚才的账,“那你可想岔了,宝贝儿,我喜欢浪的,”说着在他腰上揉了把,看人打个激灵,闷哼一声软在我肩头,“尤其是像你这样浪没边儿的。”
他显然不是很喜欢这个形容,挣着要从我怀里下去,被我反剪双手用腿压着趴到沙发上,手伸进衣服里前前后后轻薄了个遍,怕痒又躲不开,笑得眼角泛泪花,一个劲儿地求饶,最后停下时老老实实半硬着不敢动了。
·“不闹了,”我松开他拉起来,给他理了理衣服,看了眼满客厅的东西,“放那,明天打电话约人上门来收拾·”·唐幺抱住我胳膊,摇摇头,“不要,都是我的东西,不可以给别人经手的。”
我低头瞥他一眼,唐幺立刻笑嘻嘻扑过来搂我,“哎呀你当然可以啦,随便你碰的·”·晚餐一贯是从餐厅定的,饭后唐幺在我跟前晃来晃去消食,突然凑过来问我:“要不以后我学着给你做饭吧”·我爸刚给我发了篇《看了都说好:论抄写佛经对生活幸福指数的影响》推文,我懒得点开,随手转给心理医生,跟他咨询抄佛经这种事对我有没有作用,闻言随口回他:“不行。”
他像是没料想到这个答案,在那愣了半天才开口:“啊”·我看他一眼:“怎么·”·唐幺犹犹豫豫着底气不足:“可我看人家说不都是想能回家就吃上做的饭吗”·我把手机放到一边,拿过他的手来在指尖咬了口,“少看些有的没的。”
他蜷起手指想往后缩,被我拉住往身上一拽,直接抱起来往卧室走,亲着他耳朵笑,“宝贝儿,我养你在家里是陪睡暖床的,不是当保姆的·”·卧室门被踢开,我停住动作,跟占了半张床的巨型玩偶对上,“这是什么,嗯”·唐幺搂着我脖子回头看了一眼,“是我的熊,”意识到什么,又可怜巴巴瞅着我,“我在家都跟它一起睡的。”
我把他放下来站好,不为所动,指指他,“你,”又指指熊,“和它,留一个在我床上·”·唐幺跟我僵持了一会儿,耷拉着脑袋去把他的熊抱到了飘窗前地毯上,往床边走的时候还拖着脚步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
我被这苦情戏码气笑,作势要去开卧室门,“舍不得那你跟它一块去侧卧睡·”·唐幺赶紧跑过来,扑到床上赖着不动了,“那不行不行,还是得先陪你睡。”
我被他闹得没脾气,笑了笑关灯,过去挨在他身边躺下··这很奇怪··从前唐幺在我卧室里的时候,基本维持着每周两天的频率,几乎每次都是光着身子被抱上来,哑着嗓子又疼又累睡过去,鲜少有这种无关- xing -爱的平和温情。
我说不出哪儿不对,但又隐隐意识到这似乎并不是现在- cao -他一顿就能恢复解决的事··被暂时安抚下去的暴虐烦躁罕见地安静蛰伏着,我睁眼把视线投进漫无目的的黑暗里,突然有点儿茫然。
没有它在我大脑里逞凶作恶,我应当能像正常人一样理智地思考··可正常人是什么样子来着·身侧轻微的窸窸窣窣声打断了思绪,我莫名松了口气,侧身去搂他,“睡不着”·唐幺哭哭唧唧:“没有熊的第一天,想它。”
我一顿,突然想到唐幺不老实的睡姿,咳了声,闷着嗓子笑:“但它说不定很高兴呢·”·唐幺不信:“为什么”·我问他:“你是不是早上起来老是发现它在地上”·唐幺语气里全是震惊:“……你怎么知道”·我搂着他笑得停不下来,唐幺已经开始怀疑到他的熊偷偷跟我通敌了。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吓唬他:“别闹了,赶紧睡觉,再闹腾把你扔出去·”他果然老实了一阵儿,安安静静趴在我怀里,可不知道是不是越想越气不过,又推开点我胳膊翻过身去,没一会儿又翻回来。
我被他折腾得没了睡意,大半夜不睡觉,不是找- cao -是什么·我坐起来按开床头灯,掰着肩膀把他翻过来,看着他笑了笑·唐幺觉察到不对,撑起点身子来环住我脖子,挨挨蹭蹭往我怀里挤,讨好地亲亲我下巴。
我起身把他拎去了内卫开始灌肠扩张··第17章 02·不是喜欢跟它一起睡吗·光着身子被抱出来时,唐幺还浑然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乖顺地搂着脖子凑过来亲我。
我绕过床尾直接走到飘窗边,把他放到那只熊跟前跪好,没等他反应过来,直接压住人- cao -了进去·唐幺愣了几秒,挣扎着想起来,“干嘛啊……”·整个人压上去,这个姿势唐幺根本挣脱不开。
双手被我扣在头顶,箍住腰晃动身体,动作大了往他肩头咬一口重的,登时就疼得软着身子没了力气··那只玩偶大概有两米多,足够让唐幺半个身体都垫着陷在里面,上头覆着一层软顺绒毛,看起来年头有些久了,唐幺脸下压着的那块衣领布料边缘都洗得有些发白,几乎跟他皮肤一个颜色。
我往里顶撞- cao -弄的动作不停,压在唐幺耳边喘息着笑,“不是喜欢跟它一起睡吗”·“别、别,”唐幺被顶得一下一下往里陷,艰难转过半张脸来,反手摸着我肩侧讨饶,“我错了,我不跟它睡了。”
见我不理会,又拉着我的手往他腿上带,吸着鼻子撒娇,“这样跪着疼……”·我撑起点儿身子来,把那只熊往下一拽躺在地毯上,握着唐幺膝盖跪上去,看他还想挣,抽出睡袍腰带往他手腕上绑,松开时顺势摸了把他急促起伏泛红的胸膛,“状态这么好。”
他还要说话,被我空出手一把捂住嘴,加快了顶弄的力道·另一只手顺着他小腹和玩偶之间的空隙摸下去,握住- xing -器揉了两下顶端敏感处,唐幺身体登时反应剧烈地弹了几下,嘴里带着呜呜咽咽的哭腔不住摆头,眼泪淌得我满手都是。
兽类在交配时,往往会咬住身下同类的后颈以防挣扎逃脱,这在唐幺身上也同样得以适用··我在他后颈软肉处舔了几下,感受着他细细发抖后,咬住皮肉一下一下用力把他往那只熊身上- cao -。
他的身体反应比往常紧张,也比往常敏感,很快受不了般开始扭动身体哭着挣扎,手绕到身后胡乱往我身上抓蹭·身前是软顺绒毛,身后被我高热身体贴住,挣得越厉害摩擦越重,快感也来的越发汹涌。
·贴着我身下蹭动了没几分钟,很快就肌肉绷紧肠道收缩,小腹一挺一挺地高潮··我松开手让他大口大口喘息,从身下扣住人肩膀和腰侧,在颈窝里留下一串舔咬痕迹,叼住他肩头闷哼着- she -出来。
剧烈快感冲刷后身体变得懒洋洋的,我在他背上继续压了会,翻个身撤出来扔掉套子,见他还维持着那个姿势不动,掰着肩膀把人翻过来,低头亲了亲,“老实了”·他懵懵懂懂半睁着眼,视线落在一边,生理泪水还没停住,身体时不时轻微抽搐。
缓了一会儿,回神擦了把脸上水渍,抬脚往我身上踹,眼眶红通通的,“你好坏啊·”·我握住他脚踝捏了捏,“嗯·”·唐幺躺在那还没什么力气,声音里带着点儿哑,开始控诉:“你欺负我的熊。”
我没什么诚意地冲躺他身下那玩偶说了声“抱歉”,把他拉起来看肩窝里的牙印··“你怎么这样,”唐幺趴在我怀里,不乐意地往我胳膊上打了一下,吸吸鼻子跟我讲道理,“你想,如果我养了一只……小狗,我很喜欢;我跟你在一块儿,我也很喜欢。
可要是你哪天打它了,我也是会生气的·”·我没忍住笑出来,唐幺睁大眼睛,又砸了下我肩膀,强调道:“我会生气的·”·“嗯,”我咳了声止住笑,选了最在意的一点问他:“我为什么要虐待你的狗”·“我怎么知道,”他嘀嘀咕咕,接着大声顶回来:“可你刚才欺负我的熊了”·我抱他起来往浴室带,“我道歉了。”
“哦、哦……”唐幺被绕进去了,一时没理出来哪儿不对,等简单清理完被重新放回床上,才反应过来,一掀被子骑到我身上,“你少蒙我。
它还没说原谅你呢·”·它要是真开口说了才不正常··我被气笑,笑出来又觉得什么气都没有了,有些头痛地揉揉额角,举起双手跟他妥协:“ok,我知道了,那我保证以后不会随便碰你的熊。”
接着搂住他,顺着那段软韧后腰往下摸,“我看你是还不想睡·”·唐幺赶紧拍开我的手,从我身上爬到一边,“不行不行,我得哄它,我带它去侧卧睡。”
觑着我神色,又凑上来往我嘴角亲了口,紧张又警惕地嘱咐我:“你不许生气的啊·”·我撑腮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摸到他后颈处捏了捏,“知道了。”
次日一早,我起床收拾完,把定好的早餐取进来,打开门去看了他一眼·唐幺还没醒,蜷着身子靠在那只熊旁边,跟它各一半被子··我笑了笑,把他那份早午餐放进保温柜里,勾过车钥匙去了公司。
今天倒是不用去会议室吵架··「黑井II」的剧本初稿构想里,经过多次出生入死的五位主角逐渐放下对彼此的戒心,建立起惺惺相惜的信任感·为了磨合默契度、提高在“黑井”中的通关存活率,决定在现实中搬到黑客避世隐居的别墅里共同生活。
这所别墅作为现实世界中多次出现的重要场合,按既定计划是特意按照剧本构想新建一座,原本投资方面秦章已经找好了,这头地基马上打完了,赞助商那边却突然出了问题,被查出子公司虚假销售,连带担保总公司也差点断了资金链,不得不匆匆撤了投资。
秦章被建筑队和汤恬恬两头催,又气又急焦头烂额,一边拍着桌子骂傻逼难不成我拉投资还得先请外审去查一遍出个报告吗,一边从他那万花丛中爬起来转头重新去找几家谈恰时的候选对象。
那几家倒是很积极,只是规模不大有心无力,凑一起勉勉强强只能把别墅毛坯建起来··——这也就是我跟秦章还需要来今天这个名义小型拍卖会的目的。
第18章 03·眼泪这种东西只会叫我觉得厌烦·这次拍卖会打着慈善的名义,摆出来的物品基本都是艺人所有,来的也都是跟娱乐圈挂边的人·大家走个过场,除了业界内个别狂热真爱粉,一般象征- xing -竞几次价,心思更多还是用在牵线搭桥的合作上。
秦章代表“卦门”例行公事,举牌花十万块买了张跟李囡囡两三岁时随手涂出来差不多的东西,一脸看破红尘的无欲无求,凑过来低声道:“我就纳闷了李二,你说建个房子这点钱我家里也不是出不起,怎么就需要我交这么多智商税了”·我笑了笑,模仿唐幺到处瞎扯的比喻理论回他:“这叫养成乐趣。
你想,这就跟调教美人一样,你还没开始享受衣衫半掩欲拒还迎,人就自己脱光坐好爽完一套结束了,多无趣·”·秦章上下打量了我两眼,认真想了想那场景,磕碜得面露菜色,严肃点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
交完智商税,我俩分头晃着开始相亲式谈投资,碰到合适的就碰杯聊两句,有那么点意思的就交换名片改日详谈··拐过一个半场时,台柱后头的角落里传出几句低声喧闹,我瞥了一眼,三个人围在那,其中两个在拉拉扯扯。
要伸手拽人的那个我酒桌上见过几次,算是半个投资半个导演,用钱复来的话评价是“拍出来的东西硬着头皮能给他算个业余级别,头皮还得是靠他拿钱砸硬的”。
没后门没靠山的钱导头皮没被砸硬,于是被一路从电影节评委薅下来,心灰意冷开着辆二手小破车流落街头时追了我的尾,又赔不起钱,只好带着身家过来免费打工,从招聘宣传开始,一直打到「黑井」。
另一个看着眼生,看模样八成是个刚进圈子不久的小演员,劲儿倒是不小,一点儿不客气地拉着自己衣服往回拽,抬头环顾四周的时候还看了我一眼··旁边还站着个一直在劝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劝哪个。
我没兴趣管这种闲事,放下杯子换了杯酒,就要往另一边走,没走几步听到身后有人抬高声音喊了我一句:“李总”·我当做没听到继续走,接着又是一声:“李正知”··啧,指名道姓的。
我回身走过去,低头看着那个叫我的小演员,还没等开口问他“我们认识”,就看他趁着那两人愣神的空,一把扯回自己衣服来,“娇羞”地把脸埋进我衣领处,语气跟动作全然不搭:“哎呀范总,我都说我男朋友是玩打拳的了,再纠缠我小心三条腿都给你打断呀”·彼此心照不宣跟个小演员扯皮两句没什么,拐到明面上就指不定是谁吃亏了,那人瞪了他几眼,跟着劝的那个铺的台阶悻悻离开了。
我拎着后衣领把他从身上拉起来站好,“哪位解释解释·”·他丝毫不惧,顶着一张对男- xing -来说过于明艳昳丽的脸,还带了点淡妆,笑得风情万种,“解释什么呀,我男朋友确实是打拳的,又没说是李总你呀。”
我转身就走,他赶紧小跑几句拉住我衣袖,“别呀李总,好人做到底,谁知道那傻逼还来不来·”·我好笑地回头看着他,“凭什么”·他眨了眨桃花眼,“相逢即是缘分……哎别走别走我说,”他老实交代,“听我男朋友说的,我男朋友听展哥说的,这边有个影视公司老板是业余拳击狂热粉,本来还说想介绍认识来着。”
展岳·“行吧·”我曲起食指顶了顶额角,无奈他从哪找了这么个麻烦,琢磨着下回喝酒得把他灌趴谢罪··我放下酒杯,带着个小尾巴去旁边沙发上坐了会,不多时看到秦章一脸气势汹汹地大步过来坐下,拿了杯低度调制酒一口灌进去:“我靠那几个老狗逼……”一转脸跟正端着餐碟吃甜点的小演员对上,眼睛慢慢睁大,接着一口酒喷出来咳得天昏地暗:“咳咳咳我- cao -,咳咳,晋长斋你他妈怎么在这儿”·小演员眨眨眼,脸上笑得可甜:“哎呀,好久不见呀,秦章弟弟。”
事后多年,晋长斋多次凭借自己一人之力完美演绎了秦章口中如何“敢把天捅个窟窿”,据说带他的经纪人一边感动于他自己贴的那份工资,一边每天忧愁自己快要掉光的头发。
秦章也一度在几次喝多后回忆小时候不堪回首的过往,痛心疾首道:“蛇蝎美人啊,这就是蛇蝎美人”说完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大着舌头地图炮直轰在座各位,“我呸男人真不是东西,都这样居然还夸他是美人”·但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个麻烦不是一次- xing -的,松口气站起身,留了句“既然你们认识我就不打扰了”,干净利落地叫了代驾,把秦章留在了那和老相识“叙旧”。
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我裹着一身酒意进门,客厅里留着几盏吊顶小灯,侧卧门半掩着,透出里面暖白色的灯光来··我随手扯开领带,解着西服外套的扣子走过去,离近了听到里面传出唐幺低低的声音,不知道是在跟谁讲话,脚步一顿,停在门外没有直接进去。
他的声音还在继续道:“……所以我们这样说好了啊,给你好好洗干净了,人家也保证不欺负你了,你俩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怎么还是他那只熊。
我又好气又好笑,抬手搭在门把手上要往里推时,正听到他无比清晰的最后一句:“……行不行呀Leslie·”·动作一滞,我垂下眼敛了笑意。
怪不得这么宝贝,原来还是个小痴情种·不过无所谓,床上放得开给- cao -就行了··我推开门,没有进去,站在门口处看着他··他听到声音,扭着身子回过头来看到我,脸上一下子笑开,从床上翻起来踩着拖鞋往我这来,离得还有几步远时突然放慢了步子,肩膀耷拉下来,表情变得有些奇怪,怯怯看了我几眼,低下头绞着自己手指,停下不继续靠近了。
我神色淡淡看着他发顶,没做声··他小心地抬眼瞥了我一下,又立刻垂下视线·不算远的距离里,我能清楚地看到灯光映- she -下,他眼角多了一点儿晶莹水色。
除了在床上,眼泪这种东西只会叫我觉得厌烦··我没再理会他,关上门转身回了卧室··第19章 04·它在他面前从来不加掩饰恶劣本- xing -·从淋浴间出来,我随手拿了块浴巾擦头发,披着睡袍走到床边。
被子底下不知什么时候鼓起一个大包,我拽着一角掀开,唐幺委屈巴巴缩在那跟我对视,模样跟想亲近人又被吓到的猫崽子没什么两样,眼瞳明净澄澈,映着一点儿暖色灯光,好像刚才那点水汽是我酒意入脑后的错觉。
冷水澡起了点作用,我径自在一边躺下,盖上被子,强迫自己把叫嚣着要摔碎要发泄的暴躁压回去,关灯闭眼准备入睡··身旁一阵轻微响动,唐幺挨挨蹭蹭试探着靠过来,搂住胳膊把脸贴在我肩膀上,身体忍不住轻微抖了一下,“你身上好冰。”
大脑模拟的画面里,暴虐感从拳套被砸入凹陷处,沙袋向后摆动成危险角度·我分出一点儿注意力来,“冷就别碰了·”·身上一重,唐幺整个身体压上来,嘴唇贴在我胸前蹭,“不冷不冷,我给你暖暖。”
濡- shi -感自锁骨密密挨到颈侧,亲到喉结的时候,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两下,带起一点过电流般轻微异样的痒意··我扯住头发迫使他抬头后仰,睁眼垂下目光跟他对视。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我下身半硬起来,顶在他小腹上·他大概也感觉到了,咬唇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点儿弧度,又埋下视线去避开,握住我的手往下带,“……也给你暖暖手。”
光线昏暗中看不太清他的动作,只感觉到右手触碰过丝滑布料,接着伸入其下摸上温热紧致的肌肤·唐幺身体偏颀长单薄,后腰处皮肤被我的手一冰,克制不住躲了下又贴回来,激起一层细微战栗。
他带着我右手,从后腰慢慢往下,一直到大腿根,弧度起伏勾人,扭动身体在我掌下蹭···睡衣底下是光着的·倒是会学这些··我伸手摸到他股缝间,满是黏糊糊的润滑剂,泥泞不堪。
唐幺身体绷得有些紧,头埋进我胸前小声呼吸,在等我的反应··我伸手下去在他大腿内侧摸了把,不急不慢揉着微带弹- xing -的臀肉,偶尔触碰到深处,探进去一点指尖又很快撤出。
唐幺的呼吸声变得有些紊乱,喘息里带着热意扑在我颈侧,反应了一会儿,撑起身子去拿床头的安全套·包装被撕开扔到旁边,他拿着里面的小圆圈钻回被子里,分开腿跪在我身侧往下退。
被子重新鼓起一大团,底下窸窸窣窣地动·我靠在床头,被黑暗放大的清晰触觉里,下身束缚一松,被握着弄了几下后触及一点濡- shi -,接着被含进- shi -热口腔里,舌面软肉从顶端一次次舔磨过去,一只手还不断往我腹肌腰侧来回摸。
我知道怎么能让自己爽,唐幺同样也知道·快感来得轻而易举··- yin -- jing -很快完全- bo -起,接着顶端一凉,套子被箍上去顺展往下··我从床头随手摸了支烟,叼在嘴里点着,吸了一口。
吐息烟雾时把唐幺从被子里捞出来,按着他跪在床上趴下身去,扯下衣服,掐住他腰侧顶了进去··唐幺向来不太喜欢后入的姿势,因为没法自己凑过来往我身上贴。
只能自己抱着个枕头垫在身下,蝴蝶骨嶙峋耸起,塌下身去拇指能摸到两个浅浅腰窝,身体随着我顶撞的频率不停向前耸动··我垂眼看着,没有咬他,也没有亲他,只找着能让自己爽的角度和频率往他身体里顶送。
黑暗里他的身形轮廓和低泣嗓音都隔着一层模糊,只有掐在他腰侧我指间的一点火星明灭,昭示着这场单方面泄欲存在的真实··烟要燃尽的时候,我最后抽了一口,任由烟灰落在他后背,掐住他后颈按到床上,缓缓吐出烟雾,“自己摸。”
他艰难地动了几下,压在一侧的手伸到身下去,在我猝然加重力道时轻哼一声,身体胡乱晃动着动作··一副可怜又脆弱的样子··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
穷极一生都在被外界源源不断地灌输着“公认正确”的观念,光鲜又疲累地活在别人的期待和话语中,用礼义廉耻拼命洗刷肮脏欲念,却依旧摆脱不了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我非常清楚地知道,我是个“有悖常人”的变态··只不过我懂得隐藏,尚且能勉强克制,尽量冷静自持地将发泄途径掌握在可控范围之内,让自己看起来和其他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这是在把唐幺带进酒吧的那个房间之前··它在他面前从来不加掩饰恶劣本- xing -··即便只有单调重复的动作,快感依旧能节节攀升,可见交*本身并不需要感情。
我扔掉早已熄灭冷却的烟蒂,连同他的手一起握住带着撸动,放慢速度一下一下用力- cao -进去,很快在他痉挛收缩的肠道内- she -- jing -··喘息猝然粗重,我等过那一瞬间炸开的爽意,松开对他的锢制,按住套子底部抽出来。
没了支撑,唐幺身体一歪侧倒在床上,小声哼哼着,胸口不住起伏··我等了一会儿,碰碰他满是汗的后背,“起来洗洗·”·他维持着那个僵硬姿势不敢动,声音里憋着点儿难受,“别碰别碰,腿麻了……”·动作一顿,我径自下床去内卫浴缸调温放水,差不多后回来把他打横抱着放进去,自己在淋浴冲掉一身汗,披了条浴巾,过去手伸到水里去摸他肛口。
肿了··我低头看他,他抱住我胳膊小声辩解,“我扩张好了的,是你做的太凶……”·我没拆穿他,把人从水里捞出来裹上浴巾,回床上扔进被子里,任由他靠过来把头抵在我肩侧,老老实实睡觉了。
意识里浮起极淡一层光亮,我睁眼去看,视线所及处雾气昏暗涌动,把我大半身体笼在其中·低头伸手时,手里握着一条鞭子,鞭身带有血迹··我在梦里。
但是醒不过来··这种失控感点燃我未能完全消退的烦躁,我按着额头试图醒来,可睁眼依旧是混沌梦境·大脑昏沉钝痛间,恍惚听到唐幺小声叫我··念头在梦里可以轻易变成真实,我循着声音望过去,那里雾气隐约散开,竖着一座囚笼,唐幺坐在里面,眼泪怔怔往下流,看过来时却是一派懵懂不知的平静。
我恍惚听到自己低声开口:“你在那里做什么·”·他眨眨眼:“是你让我待在这里的·”·他说完,突然站起身来,一把推开囚笼的门,身上浮现出清晰的青紫痕迹,冷白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抬脚就要出来。
暴虐感一下子在血液中爆开,我头疼欲裂,“别过来·”·他停下动作,伤口处开始渗出血迹,茫然抬头看向我,“疼……”·我下意识上前一步,他却猛然惊醒般,身体一缩往后躲去,神色里天真褪去,换成一幅又惊又惧的模样。
……唐稚··我猛地坐起来,太阳- xue -跳动胀痛,眼前一阵阵昏黑发晕·我撑住床缓了一会儿,用力按了按额角,才反应过来自己仍在卧室里。
大亮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一道金色纽带,挂钟嘀嗒嘀嗒时针指过九,房间里安静得近乎窒息,耳边只能听到自己渐渐平稳的呼吸声··我一摸身侧,唐幺不在旁边。
第20章 05·男人在心情好的时候格外好说话·我坐在床边缓了一会儿,披着睡袍下床,经过床尾处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看了眼,是昨晚洗澡前脱下随手扔地上的衣服。
我弯腰捡起衬衫和西服裤想扔进脏衣篓,一打眼看见衬衫领口处不知什么时候蹭上一抹颜色,拿近一些才发现是浅色号的口红··怪不得·我用力按了按额角,想起昨天唐幺反常的举动,打开卧室门走出去。
·偶尔闹一点脾气,也无伤大雅··唐幺醒得早,这会儿背对着玻璃门,站在保温立柜前捣鼓些什么,专注得很,连我过来都没听到·我在门外看了他一会儿,回身去洗漱。
再回来的时候,唐幺还在原来那,对着保温柜发愣·我过去从后面搂住他腰腹,低头把嘴唇贴在他的脖子上,“起这么早·”·唐幺惊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是我,放松身体,往后靠进我怀里,“我看早餐都送来要冷了你还不醒……”·“宝贝儿,电源没开。”
我握着他的手指放到触摸屏上,下巴抵着他肩窝,给他看怎么调节功能和温度·设定好时间,我把他翻个身抱到流理台上坐着,低头勾着舌尖交换了个亲吻,尝到一点薄荷清香。
他把手搭在我肩上,抬眼看我,眼里带了点笑模样,又想去咬自己下唇,被我用拇指按住:“偷偷用我牙膏,嗯”唐幺平时嫌薄荷味冲,一贯只用从家里带过来的柠檬茶那种。
“我的用完了……”他把手缩回去往身后背,若无其事地游移视线,又觉得自己似乎没有心虚的必要,色厉内荏地看回来,伸手在我肩上推了一把,“哪里偷偷了,用一下不行啊。”
“行·”我靠上前把他整个罩进怀里,贴在他颈窝嗅了嗅,“那怎么不连沐浴露一块用了还能身上沾满我的味儿·”·唐幺耳朵都红了,强自镇定地转移话题,“我看你早上睡得好像不太安稳……”·我顿了下,握住他的手搭在额角处,“嗯,头疼,给我揉揉。”
“啊”唐幺注意力一下子就全转移过来了,认认真真给我按太阳- xue -··保温柜“叮”一声提示加热完成,我往回撤了点,从他身上分开,“好了,去吃饭吧。”
唐幺吃饭时倒是很老实,安安静静的也不挑,不知道家里是不是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我捏了块糕点喂给他,看着他一边腮撑起来嚼动,擦擦手笑了下,“今天没事,等会去游乐场”·“嗯”他一下子竖起耳朵,抬头看我,好容易咽下嘴里的东西才开口,“啊,怎么突然……”·我朝客厅那边看了眼,“挂那么大个心愿单子天天放那,真当我瞎看不见”顺手够过手机开始买票,“上头还写的都是些什么蹦极、跳伞、攀岩,够辣啊宝贝儿。”
“那不是听起来好玩儿吗……”唐幺赶紧三两口把自己盘里的东西吃完,身子往我这边凑,“真要去呀”·我握着手机摆弄几下,把预定成功的界面亮给他看。
唐幺小声欢呼,兴奋得像是小学生去春游··我看得好笑,“怎么,没跟朋友去过”·唐幺揉揉鼻子,“没啊……我哥觉得游乐场里到处都是人,玩起来也容易磕着碰着的,挺危险的。”
“连我床都敢爬,这点程度有什么危险的·”我笑着往他大腿侧去摸,看他跟个受惊兔子似的一激灵,大有一副警惕我当场反悔把他拖床上去的样子。
占完便宜,我愉悦起身往卧室走,“行了,吃完就换衣服去·”·刚走没两步,被唐幺从后面拉住手,我回头看他,他仰着头,眼神亮亮的,“出去玩就不要穿那么老……正式了嘛,你柜子里都是衬衣。”
他话里的未竟之意我听得清清楚楚,眯起眼看了他一会,一把把人拉起来带进怀里,摸到他后腰用力揉了两下,“我看你还是不怎么想去·”·“别别,我错了……”唐幺怕痒又怕痛,手腕挣不开,只能扭着身子往我怀里躲。
被松开时眼角带了点泪花,搂着我脖子讨好撒娇:“行不行啊”·我略微低头,他就老老实实仰起脖子来往我脸上亲了几口··男人在心情好的时候格外好说话,这点即使是变态也不例外。
我松开他,“知道了·”·除了必要场合的定制西装,我对衣服并没有什么要求·从前在家时都是陈姨定期请人来量做,搬出来后就让人在几家品牌店订好,按季搭配好送来。
唐幺跟着我前后脚走进衣帽间,对着壁柜内一排没拆标签的衣服挨个点评,不是这个“太厚重了”就是那个“颜色太深”·重复几次,我收回手抱臂倚靠在柜门上,好整以暇地垂眼看他到底想闹什么鬼。
·唐幺不看我,视线往别的地方瞟,若无其事地开口:“咳,那什么,我那里有,你要不要穿·”·我不说话,挑眉看他·他悄摸瞄了我一眼,几步钻进了隔壁另一间,不多会儿抱着几件衣服往我跟前递,“你试试嘛。”
我接过那件外套翻开后领标签,看了眼尺码,笑了,“宝贝儿,什么时候被我养得衣服大了两个码,嗯”·唐幺把怀里衣服往我身上一推,瞪着我,脸颊晕上一点红,“你好多话,赶紧换不行吗。”
我忍不住笑了下,把衣服搭在旁边柜壁内,拉开腰带系结··唐幺愣了一秒,“刷”的一下抬手捂住自己眼睛,又偷偷摸摸从手指缝里露出一点视线。
我把睡袍往小沙发上一扔,拿起那条略宽松的长裤,“遮什么,想看就看·”·唐幺连连摆头,“不行不行,还要出去玩的,你别勾引我·”·啧。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作势要去逮他,唐幺赶紧跑隔壁房间去了··等换完衣服一抬头,就看他从隔断后探出个脑袋,猝不及防跟我对上视线,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我·见我看他,犹豫了一下,背着手低头磨蹭过来,等了会儿见我没动作,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我。
我垂眼看他,他把眼睛一闭,倾过来环住我脖子挂在身上,头埋在我肩窝蹭个不住,“你好帅啊李二哥哥……”··我揉了把他头发,捏着他后颈往外拎,他一个劲儿地搂着不愿意松手,露出耳尖通红,被我低头凑近吹了口气,才腰上力气一卸,敏感怕痒地捂着耳朵躲开。
我随手拿了顶帽子扣在他头上,“走吧·”·第21章 06·有一瞬间我甚至分不清他同身后那片云孰在人间·算起来,除去频率并不高的几次酒店用餐外,这应该是我跟唐幺第一次单独外出。
唐稚平时- xing -情乖顺,惯会撒娇,骨子里却并不绵软,单从他当初在酒吧敢直接跟我走这件事上就可见一斑··大概还隐隐有点追寻刺激的喜好,比照记事板上那一溜极限运动,我对他直奔一众悬挂弹- she -式过山车并无意外,只是连着跟他排了四次队,下来时仍然是一副恋恋不舍意犹未尽的样子。
唐幺站在那,看看轨道上飞驰旋跃的尖叫处,又看着我··我往灯柱旁一靠,捏捏他的脸,笑:“宝贝儿,光紧着这几个造,转得不晕吗·”·唐幺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打眼瞥见路边,眼神一亮,注意力立刻转移过去,拖长了调子喊我,“李二哥哥……”·我顺着他目光看过去,那里几家玻璃橱窗,排队人不算少,悬挂着几个样式各异的冰淇淋模型。
唐幺眼巴巴看着我,我把钱包放进他手里,朝那边一抬下巴,“想吃就去买·”·他高高兴兴跑过去排队了··略略扫了几眼,没看到附近有吸烟区,我拆了两颗口香糖扔进嘴里,立在原处等他。
十几米远处有座地面架起的漆黑拱桥,两侧竖满荆棘铁链,上头来来往往走着“小鬼”和“骷髅”,时不时摆出凶神恶煞的表情姿势跟游人合照,正中央还挂着个“奈何桥”的牌匾。
生前要做恶事,谁管死后会如何呢··我嘲弄地看了那牌子一眼,出神间,被人轻声打断··“你、你好,能帮我们拍张照吗”·我转头垂下眼,姑娘打扮入时,妆容精致,头上戴了个发光的恶魔角,强作镇定地指指自己,又指指不远处巨型喷泉旁边的另一个女生。
“当然·”我对她笑了下,从她手里接过手机,走过去几步调试距离,帮她们拍了几张合照··我并不经常拍摄,但曾经专门研究过一点景深构图。
家里放着台长期闲置的单反,里面存的第一张照片,是唐幺陷入高潮时蒸满潮红的背,和上面从横交错的十二道红痕··照片里两个女生笑靥如花,身后笼着光影梦幻的音乐喷泉。
我把手机递还过去,在一叠声的“谢谢”中笑了笑,“不客气·”·“那个……”她俩对视了一眼,偷偷笑着互相推搡了几下,先前那个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我开口:“能问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吗”·我顿了下,侧过一点身,“不好意思。”
说着伸手对不远处正拿着甜筒往这边走的唐幺招招手··他有些迟疑地走过来,下意识把其中一个递给我·我没接,略微低头,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那女生一个“啊”字从略微低落迅速到起伏波折,丝毫不见了先前尴尬,连连摆手:“没事没事,那我们先走啦,祝你们玩得开心·”·“谢谢,你也是。”
我冲她点点头,拍拍唐幺背带他到旁边长凳坐下,瞥一眼他手里两个冰淇淋,“选一个·”·唐幺这会又不干脆了,握在手里左看右看比较半天,一脸为难纠结的模样,大概也知道自己不敢贪凉,犹豫着把先前我没咬过那个递过来,忍痛割爱道:“那再给你尝尝这个味道。”
我对这种甜食没什么热衷,可有可无地吃了大半,一抬眼,看见唐幺自己那个已经吃没了,巴巴地盯着我手里··我动作一顿,好笑地看着他,“还想吃”·他点点头。
我一口把剩下那点咬进嘴里,给他展示空纸筒看,唐幺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又委屈得要往我肩上打,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扣在身后,捏着下巴亲了一口,舌尖短暂相接,渡了一点凉意过去。
公众场合下唐幺显然有些不好意思,很快抵着我胸膛推开一点,耳尖漫上一抹红晕··我把纸筒扔进旁边垃圾箱里,咽下嘴里那点甜意,靠着椅背撑腮看他,“尝到是什么味道了”·唐幺咬着唇抬头看我一眼,点点头,眼尾嘴角都是掩不住的笑模样,“甜的。”
已经过了中午,进场的人渐渐更多了起来,过山车前排的队人头攒动,比之前又多拐了几道弯儿··我朝那边抬了抬下巴,“还坐吗”·唐幺犹豫了一下,竖起一根手指来,“再一次,就一次。”
又突然看到什么似的,把我胳膊往下一按,“你等我一下·”·我翘腿向后倚靠在长木椅上,看他快步走到一辆卡通小推车前,从那一束花花绿绿的氢气球中挑挑选选,很快牵了个通身粉红的朝我走回来。
·背后是明晃晃的天色,周身裹了一层亮光··唐幺生的白,身形轻隽瘦削,偶尔正装时带着点端正挺拔的矜贵仪态,换上常服又浸染出一种单薄脆弱的少年感。
眼瞳与碧穹澄澈得一般无二,有一瞬间我甚至分不清他同身后那片云孰在人间··他在我跟前停下,把气球朝我一递,笑里带着点儿坏,“给你这个拿着·”·我定定看了他一会儿,等他视线开始游移不定时,才随意伸出左手去,手背向上,没直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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