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关系+番外 by 霍知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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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生关系+番外 by 霍知月(3)
·展岳脸立刻一板:“年纪轻轻的,都什么年代了,怎么思想还这么封建·”翻出手机相册来往我脸前怼,“来你看看你嫂子给我养的小姑娘,哎可乖了,我和你说平常她都……”·被迫听了十几分钟育儿心得,秦章终于逮着机会拿酒给他堵住了嘴,吃着女伴喂过去的水果,生无可恋,“我他妈现在都要学会尿布怎么换了。
展大爷,出来喝酒能不能整点浪的,搁这酒吧开幼儿抚养总结大会呢”·“确实,这种事急不得·”我忍着笑,低头去揉唐稚肚子,“听到没女儿也挺好,争点气。”
唐稚整张脸都快熟透了,借袖子掩着使劲捏了下我手指,贴在我肩窝里胡乱点点头··酒过三巡,灯光从暗暖调变得斑斓四- she -,驻唱也换上了DJ手··眼看蹦迪场即将开始,展岳先摆摆手,吹着风溜溜达达回家去了。
秦章跟女伴咬了会儿耳朵,摸着车钥匙站起来,不知道要去哪续摊·走了几步临出门时,回过身来冲我比了个中指,过几秒又换成大拇指,搂着人摇摇晃晃出去了··没了旁人,唐稚终于肯从我身上离开一点儿,捂着脸,看红意一时半会还下不去。
我单手撑着太阳- xue -,手指转着宽口玻璃杯,借着一点酒意看他··灯下观美人,不外乎是··大抵偏好也是一种执念,两年多前的唐稚跟现在没什么两样,还是一惯能勾动人蠢蠢欲念。
冰凉液体顺着喉咙滑过,勉强压下躁意,又带起另一种隐隐灼烧感··空气黏稠胶着,吐息间暧昧颜色升温纠葛··他大概也觉出来,红晕凝成眼尾雾气,呼吸乱了阵脚。
上半身慢慢倾过来,手指搭上我领口,嘴唇轻轻柔柔贴上来,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脸上热意都能清晰触及··吵闹纷乱的音乐声渐渐远去,模糊背景里,他往后撤开一点,胸脯微微起伏,像是好容易做足心理建设,咬着唇,认真看我:“哥哥……你真想要小孩子吗”·我垂眼,看他无意识绞紧到有些发白的手指,笑了下,“不要。”
随便逗两句就当真··“啊……”他懵住,刚才攒的那股子劲儿全没了,又恢复成了乖顺好欺负的模样,“那你之前说……”·“嗯,骗你的。”
我放下玻璃杯,托住颈侧去亲他耳边,另一只手从铺开的裙摆下摸进去,顺着膝盖慢慢往上,“不过你要是能怀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他眨眨眼睛,大概终于明白过来,没用什么力气地往我肩上推了下,“你就欺负我。”
嘴上抱怨,身子倒是老老实实地任亲任摸··摸到大腿内侧时,被他下意识夹紧双腿绞住,半垂着眼不看我,眼尾连到耳后绯红··“宝贝儿,”我撤回手,直起身子来,拿大衣外套遮裹住他裙子下那块微微顶起处,“又在外面发浪。”
他看着羞,又气,小声反驳:“你摸我,还亲,我、我又不是- xing -冷淡·”·我笑了笑,揽着肩把人带起来,刷卡进了电梯··唐稚光顾着挡自己,埋着脑袋,让走哪儿走哪儿。
一直等进了房间关门,被放在床上坐着,大概还懵着不知道自己在哪··我解开衬衣袖扣,挽起一截,翻了翻旁边一早订好的蜡烛,拿出几个把玩·回过身,倚靠在桌柜旁看着他笑:“宝贝儿,看清楚这是在哪了吗。”
第44章 19·让人甘愿屈服的从来都不是暴力·他抱着大衣,愣了愣,转头往两边看·待认出墙面上整整齐齐码好的、曾经在他身上用过的各种道具,脸色渐渐红了。
看样子是想起来了··“夜色”9117房间——我们第一次做爱的地方··唐稚跟上次来这里时并没有什么长进,一被按在床上亲,就像中了术法似的,什么也顾不得了,只知道被动乖顺地承受。
不一样的是,这次没了身上捆绑皮带,换成了其他小玩意儿··去浴室清理完,出来时半硬着,腿都软得要站不住,攀着我肩背挂在身上,哼哼唧唧撒娇··然后跟上回一样,被我攥住双手反握在身后,捏着下巴咬了下去。
唇舌纠缠间温度翻涌,胸脯起伏着情动,吐息灼热紊乱,略略撤开一些,他就追着又贴上来··“别急·”我压着他嘴唇,退开一点儿,笑,拿过盏玻璃盛的低温蜡烛点着,等蜡体熔化一些,滴在手臂上试了试温度。
轻微一点灼热感,没什么痛意··唐稚靠在我肩侧喘息,好奇又有些害怕地伸手去碰那块凝固蜡滴·被我握住手腕,拿高些倒了一滴··浅红色在他手背皮肤上溅开接着凝固,他下意识地往回缩手一挣,低低“唔”了一声。
“疼”我把那东西放到一边,抹掉蜡块看了看···皮肤微微透出一点像是被压迫过的红色,他感受了会,摇摇头,“有点烫……不怎么疼。”
“别害怕,”我拿过眼罩给他蒙住,调节好脑后系带,在他嘴角亲了亲,“不给你戴口枷,受不住就说安全词,记住了”·大概是看不见的缘故,他比平时紧张许多,身体抵触- xing -绷着,抓着我的手不松,倒还是乖乖点头,“记住了。”
双手分开被软皮圈缚在床头,他的身体白皙修长,触及柔软滑腻,腰臀间弯出一截惑人弧度,大半陷进深红柔软的床褥间·暧昧灯色下,大片皮肤裸露处绽开一朵朵带有高温的红痕,绘成美人画本身。
·他身体不耐痛,滴蜡时我拿得高了些,也有意避开了皮肤脆弱处·饶是如此,他反应也依旧敏感得厉害,细细抖着,战栗着跟蜡体一道熔化在灼热情欲中。
不确定的未知和略带刺激的热度给予他紧张痛意,又在这痛意中激起隐秘快感和高涨情欲·身下- xing -器没怎么被碰,就硬挺着往外漉漉吐清液··我分开他双腿压住,慢慢顶进最里面。
又紧又热,黏- shi -得很·软软吸附裹住,好像动作重一点就会碰坏,摩擦间触觉清晰,轻易堆起层层绵密快感··我换了一只蜡烛,抬手,居高滴在他小腹一侧。
他闷哼一声,身体绷紧,肠道瞬间收缩,挤压感中内壁隐隐压迫,酸麻快意顺着脊柱刺入大脑·我单手掐握住他脖颈,喘息着俯身去咬他肩窝处,狠狠往深处撞了几下,强迫他放松下身体。
滴一次,重复一次··痛意混着爽意,他又开始哭,胸前、小腹和大腿间到处是蜡痕和咬痕,沾染满身情色·泪水把眼罩都打- shi -一片,又顺着脸侧染到枕边。
嘴唇咬得发白,看着明明是疼的,偏偏咬着牙不肯喊停··乖得讨人喜欢··最后一滴蜡油滴在大腿内侧时,我用拇指轻轻摩挲过他顶端马眼口处··唐稚在巨大刺激中闷哼一声,鼻音里全是哭腔,难耐地弓起身子,两腿分开在我身侧不住乱蹬磨蹭。
手指在我胳膊外侧抓出几道痕迹,猝然陷入剧烈高潮间,小腹绷紧挺动,- jing -液一股一股- she -出来打在我手上,又顺着手指滴落抹在他小腹腿间··白色跟红色交缠,晕染出- yín -靡情色。
我停下动作,由着他那阵近乎抽搐的收缩咬合,热度从下身涌进心脏,快感逼入大脑,爽到脊背处激起细微战栗麻意··他慢慢软和下来,身体瘫进被褥里,四肢无力地从我身上滑落下去,一抽一抽地张口喘气。
我把即将燃尽的蜡烛放到一边,给他解开勒出一圈红痕的皮带,又取下眼罩,俯身搂进怀里亲了亲··眼尾处水汽弥漫,他吸了吸鼻子,看着又像是委屈了,抬起胳膊软软搭在我肩背上,脑袋埋进我颈侧蹭。
我由着他抱了会儿,揽住腰,摸着后脑微微汗- shi -的头发,慢慢往里顶送仍然胀硬的- yin -- jing -·他身子动了动,侧过脸去亲舔我喉结,溢出的呻吟里舒服难耐,渐渐要再次沉浸在情欲中。
突然从我怀里退出一些来,推着肩膀让我起身,坐起来,扭头看看床边几个还未用过的蜡烛,撇撇嘴,拿手背都扫到床下去,又看着我讨可怜··“上次扔跳蛋,这次扔蜡烛。”
我顺着摸到他大腿根处,揽在臂弯往身下一拖,往前倾了一点身体,把他整个人罩在身下怀中,“怎么,不是被我- cao -- she -的就不行”·他闭上眼不看我,好像这样就能压下一点羞怯去,倒是没犹豫地点点头,耳后到胸前绯红一片。
- xing -欲击溃理智,本能从没有道理可言··他在床上总比平时要放得开许多,缠在我身上,疼了爽了都只知道叫“哥哥”,任由我一次次近乎凶狠地顶进他身体里。
……让人甘愿屈服的从来都不是暴力··他在床上纵容我,而不是顺从我··我从一开始就很清楚知道这件事··快感没顶而来,心跳混着喘息乱成一片。
肆意- she -进他的身体里是征服欲,抚慰看他失控高潮是迷恋感··我在他身上发泄欲望,又渴望汲取着他反馈中的满足,彻头彻尾,不加掩饰··混乱喘息渐渐缓和下来,唐稚蹭过来,拉住我手腕,带着往自己小腹上放,推推我胳膊示意给他揉肚子,嘴里嘀嘀咕咕,轻飘飘的,抱怨也像是撒娇,“你弄好深……”·我微微用力,按揉开他绷紧僵硬的小腹,掌心处一片腻腻汗- shi -,“不深一点怎么怀”·他就闭着眼笑,抱着我胳膊晃,“知道啦知道啦。
要给哥哥生小孩·”·我逼近一点,拂开他微- shi -额发,去看他仍然失神的眼睛··懵的,惬意的,懒懒的,带着全然信任··合该是跟我的。
第45章 20·唐稚是这场谈判获胜的奖励·大概是痛觉不耐的缘故,唐稚家里对他身体上心得很·虽说是跟我住,但还是得定期去家里医生那检查身体··之前一年多里大都是一周一见,多数时间做得狠,都得回去自己偷偷养几天才见医生。
后面搬过来,倒是慢慢习惯了注意分寸,力道放得轻,每次回去之前那几天里,都不怎么在他身上显眼处留过重的印子··——所以在他回去后的第二天,我收到的不是去接他的电话,而是唐钟约见的信息时,还是多少有些诧异。
大抵对这件事早有预料,引线总会有被点燃的一天,我并没有多少如临大敌般的紧张感··让秘书推迟了下午所有事务,临到包间前要推门进去时,突然想起带唐稚回家前,他慌慌张张问会不会被打的小模样,没由来弯唇笑了笑。
出乎意料的是,唐钟态度非常克制冷静··落座后递过来几张照片,是我之前那段时间出入俱乐部附近时的·尽管没有刻意隐瞒过,那地方安保保密- xing -程度也比绝大多数场所要高许多。
·他既然能拿到照片约我见面,想必也已经核实过真实- xing -··果然,唐钟手指点了点桌面,肯定陈述道:“李先生平时玩- xing -虐……你们怎么叫,S.M”·我点头,没有否认的必要,“这件事唐稚知道,而且,”我委婉了一下措辞,“他已经成年了。”
“但是李先生应该也清楚,幺仔他是快十六岁才接回来,之前少有跟人接触,难免一时间辨不清好坏·”唐钟声音冷了些,“照片是唐书那边寄过来的。
她是没怎么安好心,被赶到外面去也不消停……家丑,见笑了·”·他礼貌- xing -扯了扯嘴角,“但既然知道了,也总好‘遂她意’管一管。
这些事毕竟触及李先生隐私,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你觉得呢”·我忖度片刻,看着他笑了笑,“所以”·“幺仔他先天- xing -痛觉过敏,对疼痛感的反应要比正常人厉害一些,李先生平时也注意到过吧”唐钟话头一转,泰然自若,顾自谈起另一件事。
话头微微停顿跟我确认,得到肯定答复后才又接着道:“之前检查一直说是基因或是神经上的问题,没办法根治,只能自己注意养着·查出来那会他也就四五岁,正赶着上头新旧任交接换血……家里也不太平。
内外都闹得凶,顾不得他,只能送出去托人看顾·除了我见的勤一些,也就大哥偶尔去看几次·”·“幺仔跟李先生认识这件事,是他自己的决定,我们也没有多加干涉过。
但长辈不在家中,有些事我们还是得看顾着些,跟他谈谈再决定·”唐钟接着道,“最近家里照顾幺仔的医生出去交流回来,说国外这方面的临床实验有新进展,商量着准备尝试诊疗看看效果。”
唐钟顿了一下,端起手边咖啡喝了口,“我们的意思是,让幺仔这段时间先在家里,也方便照顾·毕竟关系到他身体,想必李先生跟幺仔感情深厚,也能理解。”
先把人护起来,也不直接提分手,只捏着让人没法反驳的点来谈·唐稚要是有他哥一半儿能耐,也不用成天挨欺负了··只是“为他好”这种一厢情愿的事,从来都得把握好分寸。
“自我感动”这种事委实不适合用在变态身上··唐稚是这场谈判获胜的奖励,而不是筹码··……只是有些准备大概得提前提上日程了。
临近傍晚,唐稚的电话终于打过来··事情初步谈得差不多,我起身,对律师示意致辞,到车上接通电话··“李二哥哥……”他在那头叫了一声,语气蔫巴巴的,“你也要我留在这吗”·那边似乎有人在叫他,声音听着耳生,我顿了一下,“没在家”·“啊……没有,”他跟旁边应了声什么,回来小声道,“在医生这。”
“做什么了·”·“就各种检查,好像他们还在配什么药·”他大概捂着手机,声音又闷又轻,赌气似的,“怎么可能突然就治好嘛……又不是生病。”
我笑了笑,“不是疼得直哭的时候了”·他一滞,不乐意了,“我都没、没喊疼了·”·“嗯,听话·”我摩挲着方向盘,视线落在远处,黑夜交接前横亘锦簇橘霞,“过几天……事情处理完,就去接你。”
——现在想来,变态就应当做变态该做的事,何苦人模人样披着精明虚伪的外衣·披得久了,差点连自己都要被糊弄过去,错以为能掌控一切。
连着四天跟律师处理各种手续,合同拟的差不多·上午公司开会时顺便给秦章他们几个看了申请文档,拖久了一会儿,离开会议室时才看见唐稚那边连着几个未接来电,最早的一个还不到九点。
做噩梦了还是有什么急事··我皱眉,回拨过去,电话连通,却一直没有人接··办公室门被敲了两下,秦章推门进来,扬了扬手里几页纸,“都签完了。
你不是吧李二,玩这么狠,真要千金博美人”看清我脸色,声音一顿,“……怎么了”·我按了按额角,勉强压下重复提示音中滋生出的烦躁感,接过他递过来签完字的文件,“没事。
谢了·”解松一点领口,想了想,“中午合作方那边我先不过去了,你担着点,直接走我账·”·“你要干什么”秦章警惕道,“别告诉我你打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让我在酒桌孤军奋战啊。”
我笑笑,“哪能,今天有点事·”·他耸了耸肩,还要再打趣几句,没等出口被电话铃声截断··我低头看了眼,唐钟··我拿起手机,跟秦章比了个噤声手势。
他点点头,转身晃着推门出去了··自从上次在咖啡馆谈完,唐钟那边之后并没有其他动静·这个时间打过来……·我接通电话,“唐先生。”
那边不知是在哪,人声乌乌杂杂,颇为嘈乱··“……李正知”唐钟嗓子似乎有些沙哑,咳了几声,语气透出些飘忽不定的疲惫来。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接着道:“幺仔他……情况不大好,你还是过来看看吧·”·第46章 01·我怎么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疼了·不论如何,“需要尝试治疗”这件事压下来,唐钟的话的确让人无可指摘。
只不过我压着几个红灯线过去的时候,还以为他说的“情况不大好”是治疗出了问题或是没起作用,怎么也没想到唐稚在他自己家那、一群人眼皮子底下,居然能给人治到险些割腕。
·……上次电话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有点不乐意,缠着人撒娇,说想我,非要我到时候去接他回来··我不是答应去接他了吗·唐钟给我发了私人医院的定位。
刚到那的时候,我尚不知道这件事,勉强还能保持着人模人样的假象··医院顶层划出一处半透明的房间,唐稚坐在里面床上,安安静静的,背对着外面·透过玻璃墙面,房间里各个角落都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外面人的视线里。
不像是病房,倒像什么观察室··唐钟在外间等候区的沙发上,看到我,沉默地点点头·我又看了唐稚一眼,走过去,低声问他:“怎么让他住这里做什么都要外面看着”·唐钟脸色有些难看,外套扔在一边皱巴巴的,领带也松开。
跟四天前衣冠楚楚坐在我面前分条析理、言谈清晰,阐述让唐稚留在家、接受尝试治疗的种种好处那副模样判若两人··他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眼角,透过玻璃窗去看唐稚那边,眼底乌青,也放低了声音:“是今天才转到这的,怕再出现什么意外。
幺仔他……情绪不太稳定·”他顿了顿,神色复杂地看我一眼,再开口时有些艰难,“他试图向我们证明,之前身上那些伤是他自己造成的,”·“……他尝试割腕。”
我脸上的表情大概很难看,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半晌才重新听到自己声音:“……什么”·他那么娇气,又怕疼,怎么敢做这种事·唐钟扯下自己的领带:“他按了铃,护士去的及时,情况已经稳定住了……他从来没这样过,”他用手捂住脸,声音闷在里面:“我只这么一个弟弟。”
我闭了闭眼,深呼吸,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绷着最后一点理智:“我进去看看他·”·推门时用了些力气,把手撞在墙面,“咚”地一声声响。
唐稚头也没回,一动不动,好像根本没听见一样··直到我走过去,他还是安安静静的垂着头,没什么反应··我到他面前蹲下身,握住他没缠纱布的那只手腕,抬头看他。
他视线茫茫落在腿边一侧虚空,嘴唇显得有些苍白,病号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像被抽了魂··他骨架本就偏细,宽大袖口衬得手腕纤弱异常,似乎一折就断·皮肤失了温度,是近乎病态的冷白,缠着厚厚一层纱布,中间隐隐洇出一点血迹来。
那丁点儿近乎凝固的暗红刺入我眼中,化成火舌疯狂跳动,点燃理智、烧毁大脑,勾起里面那些急需发泄的躁郁暴力来,同它一道欢呼叫嚣··我倏地站起身来,一手托住他后腰把他带起身,一手掐住他脖子,迫使他仰起头来,冲着他嘴唇咬了下去。
嘴唇也凉得厉害,血腥味在嘴里散开··他愣了几秒,终于开始回神,有些瑟缩着,想往后躲·我咬着他没松口,继续发狠舔舐他嘴唇上的伤口,顶开牙齿探进去,一个劲儿地抵着他舌尖缠搅,往他上颚舔,不留喘息余地。
津液混着血丝从唇齿- jiao -合间溢出来,拉落成一道长长银丝·呼吸急迫短促,渐渐喘不过气来·他开始受不住,身体软着要往下滑,慌乱拍着肩膀让我停下。
我收回舌头,最后在他下唇狠狠咬了一口,尝到一点血腥,才捏着下巴松开他··他软软搭着我胳膊,脑袋抵在我胸口处喘息,整个后背剧烈起伏·我用手背随意擦了擦嘴角沾染的津液血迹,捋动后背给他顺气。
花了好一会儿才平缓呼吸,慢腾腾抬起头来看我,嘴唇伤口处还往外冒血珠,染上些许艳红·眼睛睁得很大,微微失焦,泪珠从眼眶里大颗大颗地往外滚,自己却浑然不觉。
视线缓慢归拢到我脸上,嘴角往下撇,眼角也垂下来,看着是委屈得狠了,“……李正知·”·懵懵地看着我,嘴唇开合,问:“李正知……我怎么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疼了”·他视线又落到自己受伤手腕处,我跟着看过去,在他抬手想去攥握一下来证明自己“感觉不到疼”之前,先一步抓住他手腕,把他往怀里一拽,打横抱起来,颠了两下让他搂稳,往外面走去。
等候区处多了位医生,唐钟靠着墙站在那,看着我们··我跟他对视了一会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心平气和,不那么像一个暴力虐待狂,“我带他回去·”·唐钟沉默半晌,低声唤道,“幺仔。”
怀里身体抖了下,略微僵硬,没回应··唐钟不再坚持,抹了把脸,点点头道,“好好看着他点……唐博那我去说·”说完对旁边人略微示意。
那医生递过来个小医药箱,上面附着几张检查报告纸,“唐稚最近一直在尝试新的治疗方案,情况稳定·今天上午过来时精神状态不佳,”说着看了眼唐钟,后者只摆摆手苦笑,“自己服用注- she -了一定量新型镇痛试剂,麻痹感觉神经,之后进行了钝物撞击、利器割伤的自残行为。
伤口在手臂外侧,没有严重危险,知觉恢复等药物代谢即可,后续需要用到的药品和说明都在这里·”·我低头看了眼唐稚,他乖顺搂着我脖子,脸埋进我颈侧,对我们之间的对话充耳不闻。
他的医生显然也注意到这点,有些无奈道:“关键是他的精神状态·他之前抵触情绪非常严重,甚至拒绝护士二次更换药物,让他继续待在这里不利于后续稳定恢复……李先生是吧”他跟我确认了下,找出张名片塞进医药箱里,“我姓谭,是负责唐稚多年主治医师,有任何问题,烦请直接联系我。”
第47章 02·没有人能够在动心之后还可以运筹帷幄·人最轻易的错觉,往往是误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可事实是我做不到,甚至连我自己都掌控不了··临上车时,才发觉手臂因持续过度紧绷轻微打颤。
我抹了把脸,尽量深呼吸,握住自己胳膊攥了几下,试图放松下来···没什么作用··他的药那么大效力,几乎连我的感觉都一并麻木··“唐稚,”我偏过头看他,放轻了声音,“捂上耳朵。”
他缩在副驾驶座的安全带里,像蜗牛般试图缩回自己壳中,眨动眼睫看了我一会,慢吞吞闭上眼,抬手捂住自己耳侧··手臂砸上驾驶台,碰撞中震动强烈,青筋绷起的肌肉中终于钻出一丝轻微麻木痛感,勉强刺激松弛下过度绷紧的神经。
身体在肌肉记忆的驱使下,依旧可以条理冷静地发动车辆、设定导航,同无数正常人一样汇入熙攘井然的道路中央··然而更深处、躯壳下的内里,却持续不断滔天翻涌着未能喷发的熔热岩浆。
暴怒、恐惧、惊恸,跟它一道交缠融合,尖锐叫嚣,闷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停车扯下安全带,我把他从副驾驶里拖出来往肩上一抗,甩上车门,径直上楼··他一路上都很安静。
像个任人摆弄的精致玩偶,不哭不闹,也不撒娇··安静居然也会让人觉得难以忍受··胸腔破开大洞,风灌进来,心脏坠进深不见底的隧道,往下落,却总碰不到实处。
空气漫进口鼻,堵塞出强烈晕眩的窒息感··我把他摔在床上,膝盖压住胸腹,去扯开他的衣服·事实证明连压住他这个举动都是多余,他躺在那,一点反抗都没有,茫然睁着眼,视线失焦,只胸口在微微起伏。
那壳里不是安静,是拒绝、逃避,是死气沉沉··他做什么怕成这幅样子·扣子四散绷开,布料撕裂,过分苍白的身体从衣服里被剥出来··短短几天,他胸口单薄得厉害,甚至连肋骨都能隐隐看到。
皮肤是病态的白,蜿蜒爬布着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没了衣服遮掩,大片深紫乌黑的肿块淤青覆盖肩头、腰侧和四肢,衬着小臂上厚厚一层纱布··他想去死是吗·他像是慢慢反应过来,外壳裂开一道口子,从缝隙中溢出些慌乱无措。
撑着坐起身,要来拉我,“没……没有想去死……”·大脑失去判断控制,思维跟话语混为一谈·它在每一处皮肤下叫嚣、冲撞,试图从仅有的理智那里夺过对身体的掌控。
我漠然垂下眼,看着自己慢慢掐住他脖子,逼迫他跪立起身,往旁边撞去··额前坚硬处被掌心包裹,在手掌阻垫下与墙壁碰撞··重复剧烈的晃动中,他挣扎也无济于事,只能慌乱捂着脑袋,又要来掰我手腕。
·那层壳被外力强行打破,露出原本内里·他开始哭,开始叫我··等墙面沾上一点猩红,我松开他,停下动作,按在他颈侧,摩挲那处被掐出的浅淡红痕,动作间血从手背滑落下来,染上更深一层的颜色。
他胸口急促起伏,不住地倒气喘息,抱着我胳膊,嗓音里带着慌乱- shi -意,“你,手……”·“别管它·”我拂开额发,去碰他的脸,红色顺着拇指在他眼尾抹开一道妖冶。
他从另一位面里浑浑噩噩的梦境中醒来,还带着不曾完全退却的懵懂惊悸,后知后觉地试图理解当下处境·身体克制不住地细细发抖,只下意识往我身上靠··我扶住他后脑,低头亲了下去。
嘴唇相贴,力道温和,比之情欲更近似于安抚··他贴在我怀里,像是累得狠了,软趴趴靠在肩头,慢慢闭上眼,小声哼哼着蹭动唇畔··太阳- xue -下不住尖叫的那些东西终于偃旗息鼓,视线中奇形怪状的斑斓色块连同剧烈眩晕感一并慢慢消失,耳鸣淡退,血液回流,大脑重新拾起对知觉的掌控权。
没有人能够在动心之后还可以运筹帷幄··感情原本就是忙乱失控、意想不到、违背理智的·这条路满是曲折,只能跌跌撞撞互相搀扶,摸索着蹒跚前行。
这段距离太过漫长且独木难支,或许终其一生都难以圆满·而一旦有人中途率先放弃了,剩下那个将进退维谷,举目绝路,空捧着自己被丢下的心意惶惶无措··我把他扔那儿过一次,所以一切后果报应我都接受。
“唐稚,”我撤开一点,在他身前蹲下,拍拍他脸侧,“看着我·”·他坐在床边,裸着大半身体,闻言低头,由着我握住他腰侧··我盯着他眼睛,“我是谁”·他眨动眼睫,慢吞吞地开口,声音温驯,“李正知。”
“嗯·”我应了声,托起他胳膊,在绷带上亲了下,“为什么碰伤自己因为给我打电话,没接到”·他不说话了,想移开视线,被我捏着下巴固定回来,突然就委屈了。
像是酝酿许久鼓足勇气,终于敢向人拍了一爪子,提了声音冲我道:“他们说、说你不要我了”·大概是在心里憋狠了,开了闸收不住,一股脑地倒出来。
看着想把自己武装成气势汹汹,可还没说两句,调子里就浸染了哭腔,“你、他们昨天讲,给你说了把我留在那,就是,要、要分开的意思·我想问你,又找不到……”·拼命往回憋,泪珠子还是吧嗒吧嗒落下来几颗。
他用手背去擦,止不住,又来捂我的眼睛,“你别看……我没哭·”·我拿开他手腕,直身凑近一些,几乎贴着他鼻尖,“我说不要你了么。”
他还在抽抽噎噎,“可……”·“我是不是答应去接你了”·“是……”唐稚撑不住事,被问了两句,方才攒的那股气势劲儿就全没了。
自己坐在那懵懵反应了半天,肩膀一缩,试探着贴过来,眼角垂着,看着难过得厉害,“……哥哥对不起,是我想岔了……是吗”·“唐稚,”我摸摸他头发,“我现在说的话,你记好了。”
我逼视住他眼睛,声音放得轻缓,一字一句咬得清晰:“去警示洛洛、截断麋鹿的单,甚至之前邻省那次,故意找了人劫你……这些我都不在乎,都可以继续当不知道。”
·“我不会不要你·”我前倾身体,用手遮住他的眼睛,在唇上亲了亲··接着搂住腰,下巴抵在他颈窝里,叹口气,放松下脊背紧绷僵硬的弧度,“我只求你一件事儿。
你要真想去死,提前跟我说一声·”省得自己害怕··第48章 03·他甚至可能直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像是被那个字眼吓到·移开手掌时,脸色煞白,抱着我胳膊,话都说不明白,只一个劲儿不住摇头,“我没……不想,”眼眶又通红,“想跟你待一块儿。”
自己抹了把眼泪,低下头,搂着脖子跟我接吻·动作间有些急迫,在我唇上咬出细微痛痒··衣领被毫无章法地扯开·他像只找不到主人的小狗,满是走丢多时后的惶惶不安,急切地往我怀里胡乱拱动,小声呜咽着,沾了眼泪- shi -漉漉的嘴唇蹭吻过我颈侧。
我捏着他后颈,微微用力,安抚下他的情绪来··“哥哥,”他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滑下来,跟我一道坐在地板上,眼尾水汽朦胧,嗓音又轻又哑,变了意味。
贴进我怀里,嘴唇顺着喉结渐渐往下·脱掉自己身上仅剩的那点布料,牵着我的手往胸前放,“……想要你·”·我顺势捏了捏他乳尖,“有感觉么药效是不是没过。”
他摇头,却固执地不肯松手,急得调子都有些变了,“不要紧……”·我跟他对视了一会儿,把人往怀里一抱,带着起身,“好·”·从浴室里出来,我抱他去了衣帽间。
两层厚重地毯叠铺,我跪立在落地镜前,拉着他坐靠进怀里,双腿分开在两侧··灯留了一盏吊顶,光线打得暗·我扣住他肩侧和腰间,钳制住他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前面,从镜子里跟他对视,“看得清吗”·他先前神情里的慌乱褪去,眼神软下来,水光潋滟,胸前渐渐浮现出一片羞怯粉意。
胸口起伏着,胡乱点点头··我揽住他大腿抬起一些,弯折压在镜面上,让他微微后仰,身体大半重量靠在我身上·他大概有些害怕这种半悬空的姿势,反手要搂我后颈,又急急抓着我胳膊撑住。
“看前面,别躲·”我扶着- yin -- jing -,慢慢进入他身体里,偏头亲在他脸侧··镜面干净明澈,清晰反- she -出不断耸动起伏的身躯。
下身- jiao -合处黏- shi -不堪,进出间撑开软肉,带出乱七八糟掺杂在一起的透明液体,顺着他腿间滴落到地毯上··他显然有些受不住这种过于直白的刺激,想闭眼躲,又不敢,身子很快憋得红通通一片。
我带着他的手,从颈侧顺着往下摸··身体从大开的双腿间露出来·胸口起伏,乳尖挺立,小腹微微用力,绷出一道流畅优美的弧度·皮肤白皙,透出情欲暖红。
到腰侧时,才出现一块突兀明显的乌紫淤青··我垂下眼,手指很轻地碰了碰那里··他也注意到那处,像是知道做错了事,想要急于掩盖又不得其法,只好慌慌张张地拿手去遮,“你别看……”·动作间有些惶乱,情急之下甚至要往下按,似乎想压进皮肤里藏起来。
我在他动作前一把攥住手腕,压到镜面上,“仗着现在觉不得疼,又想做什么”·他吸了吸鼻子,委屈道:“不是你弄的,不喜欢。”
扭着身子侧过来,搂住我肩背,讨好地蹭蹭,“你别看……我养得很快的,几天就好了·”·似乎比起即将带来的疼痛,“我可能会介意”这件事来得更让他在乎一些。
我顿了下,想起从前一些事或许也是这样,只不过没有这么明显··天平向背离自身所在的另一端严重倾斜,这本身就是一件畸形奇怪的事情·只是站在秤托上的他却好像浑然不觉。
我抬手抹掉他眼尾处的- shi -意,按下心绪,把他整个扣进怀里,低头亲碰颈窝··他乖顺靠在我臂弯里,眼神虚虚落在镜面上,想看又怕羞,躲开又不敢·身上沁出一层薄汗,动作间- xing -器半- bo -起,- shi -漉漉地淌着清液。
往他腰侧揉了一把,不躲不闪,只半阖着眼哼哼··看样子还没恢复感觉·光靠着视觉带来的心因- xing -刺激,舒服难耐地往我胳膊上挠··我摸到他下巴托住,拇指按在他唇上,往里探进去一个指尖。
他乖乖张口含进去,舌尖舔舐又被搅弄,艳红软肉若隐若现,起伏喘息间,津液顺着嘴角滑出一道透明水痕··衬在镜子里,放浪掺杂着天真··视线在镜面对上,他鼻腔里溢出几声泣音,身子软下来,腿撑不住,耷拉下来垂在身体两侧,无力蹬动几下。
胸口急促起伏,泛起大片潮红,拉着我另一只手,有些急迫地往自己胸前放··我垂下视线,捏揉他一侧乳尖,箍着腰小幅度颠送,停下时,喘息粗重地咬在肩头,把人用力往身上压。
他轻哼几声,偏过头来,依恋般往我脸侧亲蹭,“……你- she -了吗”·我握住他一只小腿,揽在臂弯里抬起些,露出下身- jiao -合处。
- yin -- jing -慢慢撤出来,只留顶端在那处浅浅戳弄,软肉收缩几下,吐出一股股白浊液体··他愣着看了几秒,突然低低呜咽一声,- xing -器跳动,- jing -液打出来沾染镜面和腿间。
自己却浑然不顾,只惶急扭过身子来找我,一叠声叫着“哥哥”,往我锁骨处留下个浅淡牙印··我摸摸他侧脸,由他撑着腿软转过身,跪坐进我怀里,脑袋埋进颈窝轻轻蹭动。
镜面中他的脊背白皙柔暖,我垂眼看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感受他身体变沉,呼吸逐渐悠长平稳··唐稚- xing -子软,遇事容易扛不住,偶尔背地里有些小动作,但总归分得清轻重——我先前是这么以为的。
现在想来,或许是我大意了,这种苗头在之前那次就隐隐出现过···我用力按了按太阳- xue -,开始回忆他回来认错那次··……他是怎么说的·害怕知错了,是因为我的态度,而不是这件事情本身。
他甚至可能直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不,不是可能·我摸了摸他头发,垂眼看着他肩头那片淤青·他的确不明白··等他睡熟,我把人抱起来,去简单清理了下,放进被子里裹好。
大概是折腾狠了,他眼底都有些发青·抱着枕头蜷缩起来,身体微微起伏,一半脸埋进- yin -影里,乖顺又安静··我靠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翻出名片,看着手机里唐钟发来的消息,起身去了客厅。
第49章 04·不能只围着别人活·翌日清晨,药效褪却,唐稚在半梦半醒间被生生疼醒··迷迷糊糊中闭着眼蹭过来,叫我又撒娇喊疼,难受得直哼唧,脸上- shi -漉漉一片。
缓了一会儿,抱着枕头慢慢清醒过来,僵住身子不敢乱动了·偷偷抬眼看我,缩着肩膀,小心翼翼地伸出根手指碰碰我胳膊,“哥哥……”·偏头看他一眼,立刻又吓得缩回手去,往身后藏。
这会儿倒是知道怕了··我侧过身,抱他起来靠在床头,剪开纱布给他换药··伤口横亘在手臂侧面,不算长,中间缝合了两针,已经结出一层凹凸厚重的暗红血痂。
拿消毒棉轻轻一碰就疼得直颤,要往回缩··“醒了,”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到底怎么回事·”·他悄摸觑着我脸色,迟疑试探,下意识又想糊弄过去,“不是,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声音低了两度,模样可怜巴巴的,“我错了哥哥,你别生气。”
“看着我·”我停下动作,“不想说话就点头摇头·”·他垂下脑袋,空着的手无意识地绞弄衣角,僵持了一会儿,躲不过去,只好点点头。
昨晚跟唐钟那边的交谈内容几乎整晚在脑海里盘亘不去,我拿起敷好药的纱布,往他手腕外侧缠,“之前身上留的印子被看到了,要告诉他们是自己弄的”·点头。
“知道是我弄的会怎么样让你跟我分手”·胡乱点点头,又摇头,抬起脑袋来看我,眼眶就红了,“会让你走。
对不起哥哥,我明明藏得好好的·”像在回答,又像在喃喃自语,眨眼间眼泪就滴落下来了,委屈闷在嗓音里含混一团,“之前也是,它咬了我,就被送走了……我再也没见过它。”
我顿了顿,继续道:“昨天在医院里,他们不让你出来”·摇头··“有办公室那边的电话,也没限制你自由·就算一时等不及,那是不是可以打给秘书问,或者直接来找我”·他愣了一下,眼泪悬在睫毛间,像是面对一个突兀多出的、从来没有过的选项,张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闭上。
反复几次,才终于从嗓子里挤出一丝微乎其微的哭腔,“我,我忘了……”·“不是忘了,而是下意识的第一反应是弄伤自己·”我放轻动作,给他缠好新的纱布,“习惯- xing -地把自己放在弱势,甚至是危险的境地中,以换取注意、妥协、或者怜惜。”
我抬眼,跟他对视,“谁给过你这样的暗示吗还是你从哪里看到过这种方法”·他怔怔看了我一会儿,像掉进了冰窟窿,唇色变得苍白,开始发抖。
那点细微颤动以燎原之势迅速波及整个身躯,他佝偻起背,抱住自己双膝,连带着声音都开始战栗,咬字艰难,近乎求救般望着我,“我……我不知道,这样是,是不对的吗……”·在等着最后一根稻草落下。
我倾过身体去,托住他下巴,在嘴角亲了亲,“在我这儿不对·”·坐直身回来,向他伸过一只手··他身体还在微微抖,拼命深呼吸,自己擦了把眼泪,也顾不得身上疼了,跪起身,急迫踉跄地扑进我怀里。
脊背单薄,倒着气一耸一耸,一个劲儿往我颈侧埋·大概从前有些认知被颠倒过来打碎,吓得厉害,哭都哭不出来,话里断断续续、颠三倒四的:“可是、可是以前也这样……妈妈也是这样。
生病、会有人来·你……你也不会生气·”·倒是跟唐钟说的能合上几分··“那是因为我疼你·”我拍着后背给他顺气,“不是让你去往自己身上动刀子的。”
我捏着他后颈拎开一些,垂眼跟他对视,“唐稚,不能只围着别人活·”·他也不挣扎,像被扯住耳朵提起、受了惊的兔子,只一个劲儿地点头。
我没松开,继续看着他··点头的动作越来越迟疑,他直直望着我,眼圈又慢慢红了·吸着鼻子,豁出去一般,摇头·缓慢,发着抖,很坚定,“……你也不行吗”·耷拉着眼角,嘴角往下撇,“那我,那我就是喜欢你……”·我随手抽张纸巾,往他脸上擦了擦,“没说不让你喜欢。”
“那你什么意思啊……”他气势弱下去,努力把嗓子里的哽咽往回吞,“……我不明白,”来拉我的手,“哥哥,你教教我。”
“嗯·”我带着他肩膀转了个身,背贴进我怀里,往里搂了搂·从旁边柜子里拿过裁纸刀,比着他伤口大致位置,往自己胳膊上划了一刀。
痒和疼都来得尖锐,血珠静止酝酿了几秒,接着争先恐后从皮肤下涌出来,顺着伤口汇聚,又沿着手臂蜿蜒滴落··唐稚大概是被吓得有些懵掉,盯着那处愣了几秒,小脸一白,要去抓我的手,“你做什么”··我往外伸臂稍稍一躲,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扔掉刀,抓住他手腕扣在身前,把人按在怀里桎梏住。
手臂仍在不住往外渗血,染红大片皮肤,横在他跟前,低声,“什么感觉·告诉我·”·他又开始抖,想挣又挣不开·试了几次,安静下来,身子缩成一团。
很快揪着自己领口,偏过脸找我,身子还一抽一抽的,半张着嘴用力喘息,费力咳了两声,“难受……哥哥·心脏酸·喘不过气·”·我低头亲亲他眼尾,嘴唇沾上潮- shi -咸意。
他看看我胳膊,又看看自己手臂上缠着的纱布,再看看我,愣愣道:“……我好像明白了,哥哥·”嘴唇咬得发白,逼着自己把眼泪往回憋,“明白了。”
转过头来看我,表情难过得要命,抽抽噎噎的,“上次,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你,你才生气的”·“嗯·”我垂眼看他,太阳- xue -持续剧烈的跳痛终于隐隐偃旗息鼓,“这种事没有下一次了。”
他吸了吸鼻子,不住地点头,声音里还带着未干水意,“记住了·”·我松开钳制住他的手,顺手够过医药箱放进他怀里,“好了,别哭了。
给我按着止会血·”·第50章 05·臣服与征服一体同生·情绪是隐匿心底的另一个大脑,虎视眈眈,在理智背离时接管身体的掌控权··我向来处理不好跟它之间的关系,多少受到影响,有些失控。
这种“感同身受”的方式显然过于直白,有些吓到唐稚·给我止完血弄好,小心翼翼贴过来靠着我肩头,呆呆发愣·大概是在消化过多信息的冲击。
我揽着他后腰,用力按了几下额角,闭目歇了会儿··意识模糊间,手机振动声打破平静··我拿过看了眼,唐钟··转过屏幕给唐稚看,低声:“应该是问你,接不接。”
他被惊到回神,眨巴眨巴眼睛,看看屏幕,第一反应伸手要去够手机·没等碰到又突然想起什么,看看我,迟疑着往回缩··“怕什么,”我把手机放进他怀里,在腰后拍了拍,“去好好说清楚。”
他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往我脸上亲了口,拿着手机下床,跑外面客厅去讲悄悄话了··我放空思绪,望着那边出了会神·起身,从床边道具柜最底层找出个小皮箱来,打开翻了翻里面。
大概半个多小时,唐稚结束电话,推门进来·看样子是都说开了,眉梢眼角都弯着·扑到床上滚过来,枕在我腿边,仰脸看着我笑,“说好了,我先在你这待着。”
“不过我哥还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可怜巴巴扯扯我袖子,又撒娇··我摸摸他侧脸,“准你回去了么·”·指指旁边的小箱子,“乖。
自己去挑个喜欢的·”·他从我腿上爬起来,看着还有些懵·挪过去,打开看了几眼,耳朵一点点红了,“……你怎么还有这种东西啊。”
纠结半晌,实在按捺不住好奇,伸手进去摸了几下,拎出条带着长锁链的皮圈,手从圈里穿过去又穿回来,“这个松这么多,怎么能铐住手腕啊”·我招招手,让他过来,接过皮圈解开套扣,环在他脖颈上,调试松紧,笑,“宝贝儿,这个是系这里的。”
弄好转正一点,让软皮项圈上的小铃铛垂在他锁骨中央,链索另一端锁在床头·我低头,拍拍他的脸,放轻了声音:“猫崽子本来不应该拴着养的·但是太不听话,也得在笼子里关一阵长长记- xing -。
是不是”·他低头摸了摸铃铛,又看看我脸色,点点头,放低身子趴在我腿上,安安静静不讲话了··温热鼻息扑打在我腰侧,毛茸茸的脑袋枕在腿上。
垂眼看下去的角度里,他侧脸干净柔和,抿着唇,扒拉过我一只手去,全神贯注地勾缠着我手指玩··躁动从小腹燃起,窜过脊背·我动了动喉结,另一只手摩挲进他发间,摸到后脑,略微用了些力气往身上按。
他感觉到力度变化,仰脸疑惑地看看我·未等开口,也觉察到我下身变化,愣了愣,咬着唇笑,从眼睫下投出一点目光来看我,“你干嘛……”·我没做声,加重了手上力道。
气息逐递升温,呼吸间乱了节奏·唐稚胸口起伏渐渐急促,撑起一点身体来,仰起脸,闭眼··我略微俯身,在他唇上亲了口··看他乖乖趴回去,解开了我睡衣腰带。
口腔里高热黏- shi -,舔舐过舌面柔软温暖··他一手撑在我腹侧,一手扶住- jing -身,闭着眼试图往里吞·触到喉咙口,顶端霎时被剧烈收缩的一圈软肉箍住,我闭了闭眼,快感炸起白光。
没轻没重吞了两下,忙不迭退出来,捂着嘴干呕几下,一连串地咳·眼泪都咳出来,眼尾红通通的,看着像被欺负狠了,抬眼看着我讨饶··我等他缓了缓,- xing -器抵着他嘴唇间磨蹭,胀硬顶端前淌出透明液体,蹭在他浅红唇上- shi -漉漉一片。
“乖,张嘴·”我摸摸他侧脸,重新顶进去,“慢慢吞,鼻腔呼吸·”·他照着我的话,一点点往里咽,动作生疏又紧张··蹭过舌面中间,我捏了捏他绷紧的后颈,笑,“吐气。
慢一些·”浅浅抽送几下,“碰到喉咙就屏气,等出来再呼吸,记住了”·他含着- yin -- jing -,撑开嘴唇,点点头·铃铛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叮铃作响。
教给过唐稚的东西,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他向来都学得认真··伏在我胯间,垂着眼睫,专注得很·偶尔抬眼看我,眨眨眼询问,哼着鼻音讨夸奖·被摸了头发或是侧脸,就弯起眼尾笑。
·他在懵懵懂懂间陷入情欲的网,受我保护,也接纳我身体里所有不可见人的恶意··爱意跟欲望纠缠在一起彼此催化·臣服与征服一体同生··我撤出一点,忍住想顶进最深处的欲望,喘息着- she -进他嘴里。
他爬坐起身,含着满嘴白浊- jing -液,无措地看着我··我平复几次呼吸,伸手接在他嘴边,低声,“乖,吐出来·”·他犹豫了一下,手指搭上我掌心,眼睛一闭,咽了下去。
立刻皱起一张小脸,往外吐舌头,委屈了,“……不好吃·”·赶在我动作之前,翻身下床,钻进卫生间漱口去了··链条从床边延伸到浴室门内,水声哗哗作响,间或掺杂着清脆铃声。
我轻轻拽了拽,从那边把他牵回来··他半张脸还是- shi -的,走动间锁链碍路绊了一下,自己弯腰抱起一截来,爬上床,跪坐在我腿间接吻··舌尖是柠檬味,带着一点薄荷气息,柔软清凉。
含进嘴里缠了会儿,腰就软着往下塌··我扶住他身体,探进衣服底下触摸·皮肤光滑细腻,不知碰到哪,手底下身子突然抖了下,牙齿磕上我下唇,泄出一声闷哼。
他反应过来,立刻捂住自己嘴··我停下动作,捉住他要来拦的手腕,掀开衣服看了眼·先前淤青仍旧肿得厉害,慌了分寸时对自己没留力,比我曾经在他身上捏咬出的力道还要重许多,略轻一碰就疼得直颤。
说不生气是假的··我垂眼看他,他赶紧搂住我脖子,贴过来蹭着撒娇,“以后不会了,哥哥·”见我不说话,又抬头往我脸上亲,“事情说好了就,就过去了,不能翻旧账的……”·旧账。
他显然也意识到什么,立刻缩回我怀里,埋着脑袋,装鸵鸟不动了··等了半天,还是按捺不住,拿手指一下一下戳我胸膛,“……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攥住他手指,“基本你做完。”
他干巴巴应着,“噢,噢·”悄悄抬眼看我,“那,那你知道多少呀……”·我低头看他一眼,“你问什么调查以前我身边的人,还是偷偷跟我行程。”
“我……我……”他拿不准我意思,吞吞吐吐半天,视线游移着不敢看我··背地里小动作不断,当着面了又胆小成这样。
我拍着他后背,低头亲了亲··第51章 06·怕黑怕成这样·离开回公司前,我从放映室找了套简易设备,安在卧室里,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唐稚从被子里捞出来,“钥匙在柜子上,饭点我要没回来,自己去门口取。”
他还没醒劲儿,困顿着点点头,闭着眼往我脸上亲了口··我摸摸他侧脸,低声:“其他时候不准开链子,就在卧室待着·看什么我给你拿过来。”
他软着骨头,趴在我肩上,含糊不清地说“好”·又醒了会儿神,才反应过来回答:“动画吧……或者恐怖片,都好·”·唐稚身上伤刚养得差不多,开始时疼得厉害,止疼药依赖- xing -太大也不怎么敢吃,睡觉都睡不安宁,经常断断续续地醒,整天整天的蔫巴巴没精神。
连着几天戴着项圈被栓在家里,回来时往往还是走之前那副样子·卧室窗帘闭合,光线晦暗,他整个人陷进深色被褥里,露着一截白生生的小臂,看得专注,或是睡得昏昏沉沉。
大概是知道自己理亏,倒是听话得很,让做什么做什么·一到家就黏着人撒娇,伸手要抱··这几天报审程序出了点问题,我留在公司晚了些·大约十点多,扣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嗡动震响。
我视线仍然留在电脑屏幕上,随手摸过来接通,“宝贝儿·”·唐稚声音从那边传来,隐约有些慌,“李二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前几日也不是没有回去晚的时候,都是自己就先睡了。
我顿了顿,“怎么了·”·他含糊不清地嗫嚅了半晌,又问了一遍,才迟疑着答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停电了·”似乎有些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又补了句,“没事了哥哥,我就是刚刚……突然吓到。”
怕黑怕成这样··我看完这页,打了个标注,扣合电脑,拎着车钥匙起身,“今天看什么了·”·他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过去,自己在那磕磕绊绊地回忆着给我讲。
中间大概走神还是睡过去一些地方,就开始瞎编,跟我看过记得的几乎是两部片子··眼看着编都已经要糊弄不过去了,进电梯结束通话前,我掐住他话头,“开门。”
电梯打开,唐稚扒着家里门,开一道缝,从后面探出个脑袋来·看到我愣了愣,门一推,跑过来扑进我怀里,动作间铃铛晃动,清脆作响··“李二哥哥”他环着脖子挂在我身上,仰脸看我,弯着眼睛笑。
“嗯·”我拍拍他后腰,带着往里走,“供明电路断了,等会应该会上备用电机·在家待着,还是跟我去公司”·他犹豫了一下,“……你在家吗”·客厅里漆黑一片,窗帘大开,落地窗外微微透进几分光来。
我换了鞋,搂他进卧室,应了声,“嗯·”·他松了口气,乖乖爬上床,挨着我坐好,“那在家里·”·“不是害怕”我解着扣子,笑他,“鬼片看得起劲,怎么停电吓成这样。”
“那又不一样·”他小声强撑着嘴硬,“我没怕,我就是……有点慌·”身子贴过来,往我颈侧蹭,又开始撒娇,“你在这就不慌了。”
·我往他身上摸了摸,淤青肿块已经差不多消下去了·大概还是疼的,条件反- she -- xing -地想躲··“唐稚,”我回想着之前跟他医生的谈话,把他从怀里拎出一点来,“医生那边跟你提过疗养院的事么”·他看了我一眼,低下头去,手指缠在一起绞弄,磨了半天,不情不愿地点点头,“让我去他以前国外研究所的附带疗养院,试试那边进展……也只是缓解,又不能治好。”
“……我不想去·”又看我一眼,声音瓮瓮的,“太远了·”·我后仰靠在床头,借着黑暗里微弱光线看他,“陪你去呢”·“啊……”他愣了愣,开始反应过来意思,还是有些懵,慢吞吞答,“噢……那也可以。”
又想了想,点点头,肯定重复道:“那可以·”·我笑了笑,去摸他脸,“这么黏人·”·等他乖乖贴着掌心里蹭,逗他:“那以后怎么办也什么都不做,光跟着我”·他一愣,赌气一般,脑袋往我胸膛上撞,闷闷道:“不行吗等毕了业我就去给你当秘书,当生活助理。
不要你钱,给你……给你……”憋了半天,大概自己数了数,开不了车挡不了酒,连做饭都没让他学过,听着更委屈了,“……给你暖床。”
我咳了声,压着笑意,低声吓他,“天天黏着我,要是哪天腻了怎么办·再去弄你那什么‘欲擒故纵’”·他一下子坐直,往我肩上锤了下,又警惕又委屈,“你不能腻”·胸口急促起伏几下,闭着眼耍赖,“……你不能腻。”
我捉住他手腕,扣在身后,俯身逼近了一点,“嗯,为什么·”·“就,就是不能……”他气势软下来,空着的手搂住我脖子,贴过来蹭,眼巴巴瞅着我,“你别腻,哥哥。
也别要其他人了,”挂在我身上晃来晃去撒娇,项圈上铃铛一连串响,“好不好嘛,哥哥·”·我垂眼看他,“其他人”·“你,你别以为我都不知道。”
他觑着我脸色,委委屈屈缩着,“以前那些,还有旁的人,好多都还想跟你好·”·趴过来贴着我颈窝,“你别喜欢他们·”·吐息温热,动作间嘴唇柔软,似有若无蹭过我颈侧。
我捏着他后颈,往外拎了点,低头笑着跟他对视,“管这么严·”·“哪严了·”他开始夸自己,掰着指头数,一本正经,“我多好啊哥哥。
你看你喜欢乖的,身子软的,干净好睡的……你笑什么,我不好睡吗”·不乐意了,又来推我,“我好睡的·你肯定喜欢。”
小- xing -子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我笑了笑,把他按倒在床上,低头亲了亲颈侧,“嗯·”·“‘嗯’是什么意思”他乖乖躺着,眨眨眼,笑得可甜,“答应了”·我垂眼看他,“嗯。”
第52章 07·李正知·次日清晨,我一早起身,去小阳台处理消息··不多时,听到卧室那边拖沓迟疑的脚步声·唐稚声音里还带着睡意,瓮着鼻音,试探找我:“……哥哥”·我顿住动作,屈指敲了敲玻璃隔断。
他迷迷糊糊循着声音找过来,踢掉拖鞋,爬上沙发来跨坐在我腿上,下巴抵着肩窝,软乎乎贴进我怀里··我拍拍他后背,低声,“没睡醒起来做什么·”·他动了动身子,没什么意味地哼哼了几声,当着听不见,趴在我身上又睡了会儿,到离家时才给重新抱回卧室。
?·傍晚秘书整理完资料送来,我带着一沓合同到家··唐稚脖子上还拴着链子,正窝在卧室小沙发上,抱着手机跟人打电话·看见我就弯着眼睛笑,给我比口型:“我医生。”
我点头应了声,东西放在柜子上,进浴室洗漱冲凉··出来时他已经打完了,换到床边来坐着,怀里抱着条浴巾等我,小腿交叠着乱晃··看到我,招招手叫过去,要给我擦头发。
我由着他折腾了会儿,接过浴巾放到一边,拿过那沓纸递进他怀里··他低头看看,“什么啊”·我在最上面那个信封上点了点,笑,“宝贝儿,给你写的保证书。”
“啊·”他抬头看看我,眼神亮晶晶的,笑开,露出一排小白牙,抬手就要去拆··“等下·”我按住他的手,塞了支笔过去,翻开下面几份文件到最后,“把你名字写上。”
他看也不看,照着我指的地方规规矩矩写好,扣好笔递还给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拍拍信封,“可以拆了吗·”·“嗯·”我接过来,摸摸他的脸,“让你写就写,哪天把你卖了都不知道。”
·他注意力全放在那信封上,撑开去拿里面的纸,一点也不当回事,光知道乐,“那我就给你数钱嘛·”·“你数得明白吗。”
我拿过钥匙,给他解开项圈上的锁扣,取下链子放到一边··动作间挡着他视线,还左右躲了两下·拿着那张纸看了几遍,往怀里一护,脸上全是笑模样,“这个我得存起来,省得以后你赖账,又不跟我好了。”
“我讲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我攥住他手腕,拿过信封和纸,放在床头柜上,托着腰侧把人往床中间一扔,跟着俯身压过去,“明天再说,先暖床。”
·往他腰上摸时没怎么用力,他怕痒,笑着到处躲·挣动间抱住我左臂,袖子被拉扯起来一些,露出几道红肿未消的黑色痕迹··他动作一滞,抵着我肩头往外推,去拽我胳膊,“哥哥你手怎么了……”·我按住他,往锁骨上咬了个牙印,才顺着他的力道起身,挽着袖口撩起一些来,给他看左小臂外侧的字母纹身。
Leslie··他一时反应不过来,愣愣看着,想伸手去碰,指尖轻轻触了一下,又立刻缩回去·抬眼看看我,是懵的,“你……你什么时候弄的……”·“下午。”
我捉着他的手放上去,看他的反应··他咬着唇,看看那儿,又看看我··突然往身上一扑,就要来解我腰带··我顺势带着他往后倒在床上,搂着后背拍拍,“老实点。”
他压在我身上,睡衣扒开一半,往我脖子上亲,小声含混道,“想睡你·”·被我低头看了一眼,立刻改口道:“给哥哥暖床·”·他身子软,沉甸甸跨坐在我身上,俯身扶着肩膀跟我接吻。
没蹭一会儿,自己先喘得厉害··我有一搭没一搭碰着他嘴唇,手撩开衣摆,顺着膝盖摸上去·腿间濡- shi -黏稠,“自己弄过了”·他轻轻哼唧了两声算作应答,小幅度扭动腰身,往下一点去舔舐我喉结。
- yin -- jing -慢慢胀硬,带出酸麻涩意··他在亲吻间隙里抬眼瞥我一道,眼神羞怯,情欲凝成雾蒙蒙一片,勾着人直往里陷··我攥住他脚踝,腰腹发力起身,把人掀倒在枕边。
“跪好·”·我从身后按着他后颈,慢慢在身体里挺送··他上半身被压进被褥中,侧脸贴在床上小声喘息,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腰腿都没了力气,受不住地要往下趴。
被我单手揽住小腹往身上一提,松开压制住他的手,顺着脊背一寸寸摸到后腰,略用力按了按,“腰下去,屁股抬高·”·后入的姿势里他是完全的臣服姿态,比起亲昵爱意,更多带了些兽类交*本能,刺激得兴奋感愈发强烈。
跪着挨了一会儿,反手搭着我胳膊,哼哼唧唧讨饶,“腿麻了……”·我继续顶了几下,松开手,任他身子一软伏在床上,摸摸他紧绷汗- shi -的小腹,喘息,“娇气。”
他当听不到,自己趴在那缓了缓,翻过身来,搭着我手腕往跟前拉,侧脸贴上去蹭·神情懒洋洋的,像被顺毛顺舒服了猫··蹭完了,抬腿往我腰侧缠,撒娇般地哼哼。
想搂着做··——硬得正厉害退出来,哪有继续由着他的道理··我反手攥住他手腕,稍一用力把人翻趴回去,跟着压上去··捂住嘴,从身下扣住他小腹。
往里- cao -弄的力道又狠又急,连带床褥都在剧烈晃动··挨了凶的,抱着我胳膊唔唔嗯嗯·掌心里传来一点柔软热- shi -,舌尖舔舐着跟羽毛挠弄一般,痒意难耐钻入心底。
费力偏过脸来,看着我笑,蔫坏,还带着点小得意··我顿了顿,动作的同时俯身压在他耳边,低声:“里面怎么这么紧·”·手在他小腹上摸索着按了按,“碰到了么”对着手指压迫的地方顶弄,动作间手臂蹭过他- xing -器,硬挺翘着,顶端翕张吐着水,小腹和腿间黏- shi -不堪。
他开始挣,腰身扭动,拖着甜腻调子,往我掌心里亲着讨好,去抓我的手··“这么浪·”用力重了,他后面就收缩咬得紧·皮肤汗腻腻的滑,要掐不住他侧腰。
估计又要留印子了·我喘息着咬在他肩头,往他身体里用力顶撞几下,趁他身子一软,握住- xing -器套弄,掌心摩擦过马眼口··“唔,唔——”·他身子后仰绷紧成一道弧度,肠道收缩,小腹挺动,- jing -液几乎立刻- she -出来,打在我手上。
锢制松开,才慢慢软瘫在床上,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淌·搂着我胳膊,嘴唇贴在纹身处,缓着喘息,没力气动了··等我箍着腰,抽出- she -在他腿间,才没什么力气地翻个身,要搂我肩背。
气息仍还不稳,半阖着眼,嗓音里- shi -- shi -糯糯,裹在蜜里滚了一圈儿,小声叫我,“……李正知·”·写纹身这里的时候想,这也就是李正知现在年纪大些习惯了闷骚,才比较克制地在手臂上弄了个小的。
按人物发展历程来看,如果这事放在他暴躁得正厉害、几乎天天打架的少年期(高中/大学),大概能疯到让唐稚给他画张图,然后去纹满背··第53章 08·我与他同为战俘·抱唐稚去清理完,才刚过八点多。
外头难得干爽,少了- yin -雨缠绵,月色都显得比平常亮一些··唐稚实打实被栓在家里近半月,一步都没出去过门·虽说这次气狠了,弄得有些疯,但到底不能一直关,眼看着憋得精神劲儿都要没了。
我衔着烟,捏了捏他搭在我身上的小腿,“出去走走”·他正靠在我胳膊上,摸着纹身那出神,闻言一愣,抬头觑着我脸色,摇头··我低头看他,“就在小区里。”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有些抗拒··我按灭烟,拍拍腰让他从身上下去,起身去卧室··刚从道具柜里拿出东西来,转头就看见他巴巴跟过来,扒着门边探进脑袋看。
我冲他招招手,“过来·”·等人靠近,给他看手里另一件短链皮圈··唐稚摸了摸自己脖子前的铃铛,又看看我手里,迟疑道:“做什么……”看看我,明白过来一些,耳尖微微发红。
··“不是怕·”我给他解下铃铛项圈,扔到床上,“戴着就不会丢了·”·然后拉起他右手,将牵引那一端扣系在他手腕上。
唐稚彻底懵住,怔神了好一会儿,才歪歪脑袋,试探- xing -地眼神询问我··我笑笑,握着他的手抬起亲了下,朝他略微弯低一点身子··他呼吸慢慢变重,胸口急促起伏几下,接过项圈去的时候手都在抖。
环在我脖颈上,试了几次才对准暗扣·抬头时眼里雾蒙蒙一片水汽,软得要命··我摸摸他的脸,低声,“刚做完,又发浪·”·他哼了几声当做应答,蹭蹭我掌心。
手上轻微用了点力,牵着链子让我低下头去,仰脸亲我··?·小区里亮着灯,路上没什么人··风里料峭,扑面带了轻微寒意··唐稚亦步亦趋跟在我身侧,右手被我牵着揣进大衣兜,皮质链带那里伸出来,借由围巾掩盖,又没入我领口间。
不算长,偶尔走动间幅度略大,带起轻微拉扯感··他大概是怕羞,一路只半低着头,小声跟我说话··转过喷泉,迎面走过来个姑娘·手边牵着只到大腿处的金毛,经过时嗅嗅唐稚脚边,不住地摇尾巴。
待她走远,我略微弯低点身,在兜里捏捏唐稚手腕皮扣处,压着声音在他耳边笑,意有所指,咬字道:“宝贝儿,遛狗呢·”·唐稚愣了愣,手指蜷起来,耳朵瞬间变得通红。
又走几步,我带着他拐进小凉亭后的路灯背光处··他靠在墙上,撑着发软的身体,手指无力搭在我肩膀上,抬头乖顺地承受亲吻··我解开大衣扣子,把他整个罩进里面,扶着侧颊,在他下唇上咬了口,舔开牙齿探进去。
口腔- shi -热,舌尖软软应着我动作·纠缠间力气慢慢流失,贴着我身体要往下滑,被我揽住后腰提起来,单膝卡进双腿间抵住··撤开一点,就仰着脸大口大口喘气,眼里情欲爱恋浓得要化不开。
牵着绳带轻轻晃了晃,小声,“回去吧哥哥……想你了·”·在外面怕羞得厉害,进了家门倒是敢扯着我大衣往下扒··衣服大半脱下留在玄关跟客厅里,我压住他略带急迫的动作,把人往肩上一扛,回卧室扔进床里,脱掉最后一件衬衣,单膝跪上去咬他舌尖。
亲吻间手指摸上项圈暗扣,没等动作,被他按住手腕,喘息中还有些急促,“……别解·”·动作一顿,他立刻搂着脖子贴上来蹭,拖着调子撒娇,“好不好嘛,哥哥——”眼神亮晶晶的,兴奋又跃跃欲试。
我垂眼看他几秒,松开手,“行·”·起身从柜子里随意拿了副手铐,扔给他,靠坐在床头,笑,“宝贝儿,教过你的·自己来·”·他胡乱应着点点头,爬过来跨坐在我身上,给我戴上手铐。
看我一眼,解开自己衣服,咬着唇笑··到底也只做过一次,不得章法,又亲又摸给我蹭硬了,就要往下坐··我半垂视线看着,没提醒他··只靠着先前做的一回肠道里那点润滑,进时颇为酸涩艰难,试了几次,都只堪堪进去一小半。
大抵自己也有些紧张,小腹绷着,汗涔涔一层水光,里头紧得要命·咬着唇,提着一口气慢慢往里吞,碰到比平时更深些的地方,又迟疑着有点怕··抬眼看看,见我没什么表示,眼睛一闭,完全坐了下去。
按捺不住地闷哼出声,眼尾逼出一点泪意··我交叠双手枕在脑后,看他骑在我身上动作··开始大概还是有些不适应,一手捂着自己肚子,一手撑在我腹侧,略显生涩地摆动腰臀。
喘息间鼻音渐渐甜腻拖长,胸前蒸腾出柔暖粉意,乳尖颤巍巍挺立起来·是从情欲中娇养绽放的美人花··“哥哥……”·他受不住,半阖着眼睛,垂下目光来看我。
表情难耐又欢愉,眼神里是毫不掩饰、赤裸裸的爱意与迷恋··快感温吞浮上来,- she -- jing -时大脑短暂置空一瞬··恍惚中我蓦地想起从前种种刻意忽略的瞬间,若是将他每次眼神静止成画面排订册本,大概能清晰感知到他是怎么一点点沉溺进来。
“夜色”中第一次跟我离开,俱乐部回去后再次同我见面,甚至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这样·猫崽子也是猫,天- xing -里黏着人,勾缠尾尖蹭过来的同时,有明晃晃的好奇,也有暗暗藏匿的警惕。
只是他哪里能抵挡得了变态的手段··咬在身上标示所有的齿痕,高潮时被箍着侧颊逼迫看清的脸··偶尔噩梦里惊醒,覆着冷汗喘息未定地贴过来,臂膀下意识搂过去半罩住他。
喂醉后软软伏在枕头边,捂着红扑扑的脸看我·被带着剥了衣服卷进被子里,接吻,然后缠绵做爱··- xing -虐时束缚跟鞭打刺激疼痛,安全词是“李正知”。
危险与安属皆归一人··……不,准确来讲,那应当是情爱的手段··心脏与心脏搏动着应和频率,吐息交融间生出奇异反应,荷尔蒙高举着旗帜鞭策驱使——·我与他同为战俘。
第54章 09·不带他们·冯秘书加班加点忙了几天,把我下个月日程能推的推掉,剩下的全部提到这周来,时间几乎从早挤到晚··等暂告一段落,唐稚也跟那边联系的差不多。
趁着这几天没什么台风强降雨,我们简单收拾了点东西,坐车前往机场··谭医生介绍的疗养院隶属国外某个私人研究机构,坐落在人迹稀少的僻静远郊,没有直达航班,需要在它临近的城市中转一趟飞机。
唐稚抱着平板,窝在候机室的小沙发里···我捏了块点心喂给他,抬眼瞥了下不远处跟着的保镖,侧身压在他耳边低声道:“宝贝儿,想不想出去玩”·他抬头看看我,又跟着我视线看过去,“……啊”·我压着气音,跟他咬耳朵,“不带他们。”
唐稚眨眨眼睛,反应过来,笑开,跟要做什么坏事似的,悄摸冲我点点头··临近登机时间,几位空姐过来挨个轻声提醒··唐稚贴着我磨磨唧唧跟在最后,要到登机口时,突然“哎呀”一声,捂着自己口袋,冲前面闻声转身来看的保镖一脸无辜,“我耳机找不到了。”
·队列不断前移,登机提示音接连响起··我低咳一声,假意提醒他,“是不是落在候机室了·”·唐稚煞有其事般点点头,扯着我袖子往回带,冲那边摆摆手,“你们先上去,李正知陪我去看看就行了,马上就回来。”
才怪··?·唐稚也不问,只管跟着我走,看着兴奋又有点紧张·大概没怎么做过这种偷偷溜掉的事,心虚,总忍不住想回头看,被我直接搂过来揽着手臂外侧,朝候机室方向打了个弯拐去出口。
车已经在等候区停着了,按照既定的安排,直接送我们去了附近私人机场·临上飞机前,我给唐钟发了条消息,然后关了两人的手机扔进包底··大概半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跟之前行程相反方向的一处私人海岛。
岛上只几十户常住居民,正值淡季,游客也少有人来··我带唐稚去预定的民宿登记入住·小别墅的主人是个在岛上定居养老的老妇人,年轻时候大概去过不少地方,入门长廊两侧挂满了各地照片,一旁贴着简短游记。
客厅桌几上立着本观光指南,我随意翻了几页,递给趴在沙发上的唐稚,去吧台后倒了杯酒··这边靠近热带,正值中午,气温比之前要高许多··唐稚解了厚外套,单穿一件衬衣,兴奋劲儿还没下去,专心致志研究着那本小册子。
小腿交叠着晃,露出一截脚踝,白得有些晃眼··我看了一会儿,放下杯子,走过去闭合窗帘··摆钟再一次打点报时时,唐稚喘息着躺在厚重地毯上,身上- shi -漉漉地覆着一层薄汗,腿还挂在我腰上,就抵着我胸前,软趴趴地要往外推。
“你别……”他吸了吸鼻子,小声道,“再做要没力气去玩了·”·“嗯·”我伸手去摸他小腹,拇指拭了点他不久前- she -上去的东西,抹开在他眼尾处,“刚才谁缠着我不让出去。”
他就笑,抱住我胳膊,哼哼唧唧耍赖,“哎呀,刚刚那会谁忍得住嘛……”往我掌心里一个劲儿蹭··我没动作,垂眼看他··对视几秒,他搭着我肩臂要坐起身,被我扶着后腰托了一把,搂住脖子往我脸上亲。
唇边还带着点方才被逼出的眼泪,- shi -漉漉地蹭上来··我任他亲了会,拍拍后背,撤开一点,拉他起来,“好了,别撒娇·”·海岛东面是分布潜水点,教练由岛上的渔民兼任。
换好潜水设备,唐稚坐那儿乖乖听完讲解事项,又跟着学了十几分钟呼吸和手势动作·临要下潜水区时,教练换了中文,磕磕巴巴对我,“李,你还是,自由潜吗带他。”
唐稚转过头来巴巴看我,看着跃跃欲试··“上水肺吧·”我笑笑,等教练回船上去拿呼吸机时,弯腰摸摸唐稚的脸,低声,“亲久一会儿喘气都乱得不行,又敢憋气下水了”·“我学过潜泳的……”他小声道,看看我,声音更弱下去,勾着我手指晃,“那不是你亲我,我紧张吗。”
我顿了顿,没再讲话··等教练回来,跟他说了几句,背装好气瓶,带唐稚两个人下了堡礁区··近海海底覆着柔软沙地,软硬珊瑚交错色泽艳丽,热带鱼群穿梭其中。
我扶着唐稚胳膊让他适应了会儿水温浮力,看着差不多,给他比了个“下潜”的手势··唐稚学得认真,先前又有游泳基础,试了几下,慢慢吐出肺里空气潜下去,很快就控制住身体沉浮方向,兴奋得很,自己往珊瑚丛看鱼群去了。
自己闹腾了会儿,大概觉得累了,沉下去扒着株半人高的红珊瑚,从后面探出上半身来,面镜后的眼睛弯成一道弧,挥动手臂冲我比了个飞吻,呼吸间嘴边吐出一串细小气泡。
我垂眼看了他一会儿··确实,呼吸机碍事,应该自由潜的··上岸冲完澡,换了衣服出来时,唐稚正裹着大毛巾,坐在石头上跟教练交谈·看见我,又说了几句什么,跟人挥挥手,跑过来往我身上扑。
我抬手给他擦去头发上要滑落到眼睛处的水滴,唐稚乖乖闭了眼,抬手指指旁边,“哥哥,刚刚教练讲,晚上落潮后可以在海滨等日出·”巴巴望着我,抱着胳膊晃,“他们有帐篷,我们晚上住这吧。”
帐篷··我偏头看了看空旷沙地,间杂着岩石堆与棕榈,风和浪都来得轻柔·岸边只有一处救生站点,有下水游客时才会上人·除此之外晚上安静得很,几乎不见什么人。
我笑了笑,“可以·”·唐稚起先还记挂着这事,兴奋劲撑着,坐在帐篷外跟我聊天,看着精神得很··熬到半夜那会,就开始撑不住了·眼睛要睁不开,困得头往下一顿一顿,身子歪了几次,干脆趴到我腿上,闭着眼撒娇,“哥哥……我能在梦里看吗”·我看了眼时间,大概还要不到四个小时,顿了顿,把他抱起来点,放进帐篷里去,封好拉链,摸摸他的脸,“乖,给你醒醒神。”
第55章 10··我略微偏头,亲上他唇畔·帐篷开着天窗透气,顶部只留了几层细密网格·月亮滤过其中,零零星星打散筛下来,飘落在他裸露身体上,切割出一小片一小片泛着水色的细腻莹白。
他怕羞,要在睡袋里做·半私密空间里略显狭窄闷热,遮遮掩掩地纠缠- jiao -合,身体几乎只能贴合在一起·呼吸间情欲渗进毛孔,缠缚神经,撩拨起所有末梢里细微的敏感度。
汗滴沿着颈侧滑落,肌肤触碰时似有若无汇入小腹的暖流,缓慢进出摩擦间带起下身酸胀爽意··我叼住他一侧肩头,把人整个扣进怀里动作··温吞吞的快感浪潮般扑打过来,深沉没顶似海。
他躺在我身下,攀着肩背,鼻音控住不住地溢出来,摆腰扭动间小声哼哼·朦胧光色里,脸上的表情既难耐又欢愉,水色凝在眼尾,要溺在情欲中··空气里躁意弥漫,偶尔有风钻进来,贴着皮肤带走热意。
他打着激灵往我怀里躲,耳后染上绯红,身体里也跟着收缩绞紧··不是冷的,是羞的··“放松点·”我掐着他腰后,捏了捏,低头亲咬他耳垂。
背上划出一道刺痒,他仰起脖颈,张着口急促喘息·肠道里咬得愈发紧,几乎推着我往外挤··“哥哥,”听着要哭,哼哼唧唧地求饶,“等等,先别……”·贴得紧,彼此间身体反应清晰可触。
我没停动作,甚至有意托着他后腰往自己身上按,小腹间黏腻- shi -滑,压在其间他的- xing -器胀硬着跳动··濒临高潮时他的反应一贯能勾起兴奋,征服欲和破坏感几欲逼人发疯。
我盯着他曝露在月色下那截白皙脖颈,放缓了呼吸,手指陷进他臀间软肉搓揉几下,顺着腰侧摸到小腹,胸前,环握住颈侧摩挲··低头亲了口,手上慢慢掐着他加重力道,摆腰挺动往最深处撞。
他身体挣扎着弹动几下,在我身下扑腾得厉害,哽咽着直往我背上挠,“……李正知·”·啧·我拽起他手腕咬住,用力喘息几口,勉强止住动作。
热意蒸腾,汗顺着下巴滴落在他锁骨处,抬手摸摸他侧脸,“娇气·”·他也喘,手背挡着眼睛,“没哭·”眼泪使劲擦也止不住,被我又攥住这只手腕拿开,眼眶红通通的,泪盈不住要往外溢,愈发显得可怜。
哼哼唧唧往我手上蹭,“……爽哭的,你别看·”·“嗯·”我低头去咬他嘴唇,尝到一丝猩甜,忍不住地在他身上到处摸捏。
大概又要留印子了·我松开一些,抚弄他下唇,低声,“做什么又不让动·”·他缓了会儿呼吸,平复一些,后知后觉生出点不好意思来·手软软搭在我胸前,咬着唇,抿出个笑来,“你别弄这么凶,想多做会……”看看我,垂下眼睫,声音弱下去许多,拖着鼻音撒娇,“……这样抱着做好舒服的。”
“宝贝儿,”我垂眼看他几秒,俯下身去,隔着一丝距离贴在他唇边,一字一句咬得清晰,“你怎么浪成这样·”·他也不反驳,小声哼哼几句,重新钻进我怀里,搂住肩背,只管往颈窝里蹭。
“多做会”我摸了摸他头发,偏头亲亲耳侧,笑·呼吸慢慢再度灼热沉重,“好啊宝贝儿,只要你今天别喊停·”·唐稚确实没喊停。
做到最后,嗓子都哑了·力气从身体里抽走,软软瘫躺在我身下,胳膊搂不住,腿也缠不住,只知道胸口起伏着哭··在外面不方便清理,几次快感没顶时都撤出来,顶端蹭弄臀缝- she -在他腿间。
混着他自己流出来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糊得小腹黏糊糊一片··偶尔纵欲一次,的确舒服得很··我心情颇好地看了会儿,拿- shi -绸巾给他擦干净身体,抱出来换进备用睡袋里,跟着躺进去,枕着胳膊摸摸他侧脸,笑,“还困不困。”
他吸着鼻子,没什么力气地点点头,有些赌气似的,小声咕哝,“……更困了,累·”·我拿水给他喝了点,“那睡会·等下叫你。”
他闭着眼,哼唧着应了声,脸埋过来贴着我胳膊·又不安稳,没几分钟就调动姿势··方才做的时候衣服垫得厚,这会儿只帐篷里一层睡袋,大概是觉得硌。
我笑了笑,搂着他翻个身,压在我身上··他迷迷糊糊抬头看了看我,往颈窝里蹭几下,嘴唇贴着我锁骨轻微翕动,意味不明地嘟囔几句,脑袋一歪就睡过去了··黎明时分,夜幕与星月辉光淡褪去,头顶网格外天色一点点明晰。
我摸摸怀里唐稚汗- shi -的脸,低声叫醒他,起身拉开帘门··夜里温度略有些凉,他闷在睡袋里睡出了一身汗,披着件薄外套,把自己裹得严实·揉着眼睛迷迷瞪瞪坐起身,乖乖靠在我旁边。
这会儿天气碰得好,云层稀薄,清朗透彻,海天交接尽头处浮现一道白线,又在其中隐隐破出金光··我将帐篷帘撩开高了些,让光线完全透进来,低声,“好看么。”
他更贴过一点来,嘴唇软软蹭过我耳侧,“好看·”·我偏过头,垂眼看他·他弯着眼睛直直望我,下巴抵在我胳膊上,瞳孔里映着一点亮色,笑得可甜。
呼吸一滞·我捏着他下巴,掰过脸去,“看那边·”·他左右晃了几下身子,抱着我胳膊蹭蹭,去看日出那里·脸上浮现几分惊赞,轮廓间打上一层朦胧暖光。
唐稚平日里不怎么熬大夜,下午跟晚上体力消耗得又多,看了不多时,很快臂侧身躯愈发沉重,呼吸也渐渐再次趋于平稳··半轮暖色从海平线浮出,辉映出一整片璀璨镜面。
扑面气流轻柔,逐渐填充温度·我简单收拾了东西起身,拉起唐稚胳膊,往腰间一托负在背上,往住处方向回去···他趴在我背上,睡得沉,脸侧无意识蹭了蹭,含混不清咕哝几句,光听清中间叫了一句“哥哥”。
沙滩留下一行蜿蜒脚印,不知名的鸟啼偶尔响起在清晨林间·转过来踏上人行路,不出几十步就是小镇路标·渐明天色里,棕榈树丛后露出半截黄墙红瓦的教堂,穹顶尖上零星落着几只白鸽。
静态画面被突兀敲碎,沉睡中唤起生机··震动自建筑顶端传来,白鸽惊起四散纷飞,清越钟声悠扬绵长,荡开在碧波苍穹间··我停下脚步,顿了顿,侧过脸垂眼看他。
重量沉甸甸的·闭着眼,呼吸平稳,神色安柔详和,睫毛在白皙眼睑处垂下一小片- yin -影··那瞬间天地倏忽淡褪远去,万籁寂静,钟声肃穆··我略微偏头,亲上他唇畔。
第56章 11·那头是玻璃罩子里的豌豆公主·回民宿收拾好,我搂着他打了个盹··几个小时的深度睡眠很快消除倦意·睁眼时天色已经大亮,明艳日光从厚重窗帘微开的缝隙中打落被面一道金光,隐约可见细小颗粒纷舞其中。
混沌到清醒中有一瞬间的晃神,失去时空概念,恍惚错置在虚空里无垠静止中··唐稚沉沉睡在我身侧,抱着我一只胳膊在怀里·大半脸埋在- yin -影中,呼吸绵长,身体轻轻起伏。
我垂眼看了他一会儿,拿拇指去蹭他颊侧··唇色浅淡,嘴角微微上翘,看着乖得很··后半下午唐稚才醒过来,睡得还有些懵,表情一片空白·四下望望看见我,爬过来枕在我腿上又闭眼要睡。
我摸着他头发,翻出手机开机,意外没有被电话信息挤爆,唐钟那边只发了条看到回复的消息··我按了个句号过去,电话立刻打过来·我低头看了唐稚一眼,捂住他一侧耳朵,按开接听。
唐钟咬牙切齿的声音从电话里炸开:“我- cao -……”·我咳了声:“唐稚在·”·唐钟:“……碎了心。
疗养院那边约的明天,你别说不知道·”·唐稚迷迷糊糊中大概听到声音,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来,询问- xing -看我··我冲他笑笑,抚着侧颊低头亲了口,回应电话那端,“嗯,明天能过去,不耽搁。”
又略微说了几句,我关掉手机扔在一边,把唐稚抱起点来坐在腿上,“醒了·”·他靠着我胳膊醒神,胡乱答应几声·末了自己揉揉肚子,委屈巴巴喊“饿”。
次日下午,我跟唐稚从车上下来,与提前抵达疗养院这边的保镖碰面··唐稚面上装着无事发生的样子,似乎我们的确只是回去找了趟耳机,而不是凭空无故消失了两三天。
手倒是背在后面悄悄扯着我袖子不松,紧张得指尖都有些发白,实在不是个能做坏事的··我靠前一步,虚虚将他半罩进怀里,带着进去··这边疗养院靠属附近某个私人研究所,坐落在郊区山地草原,门前是大片人工湖,现下正覆着浅浅一层薄冰。
按唐钟的说法,这应该是唐稚第二次来这里,继续尝试疗程为期两周的临床二期后药物·至于上一次,是刚查出不久那会·大概是年纪太小,唐稚自己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湖畔是独门独栋的居住区,窗后望去大片红花檵木与南天竺,假山石一侧簇拥着零星鸢尾·过林荫道时不知从哪棵树上窜出只松鼠,趁唐稚被突然吓到一愣,踩着他鞋面一溜钻进灌木丛去了。
走出十几步,他才回过神来,忍不住回头往那边一个劲儿望··刚下飞机时还蔫巴巴跟在我旁边,看着累得没什么精神·这会儿吃过饭往床上滚了两圈,又缓过点来,看着我接电话的空,抱着个抱枕过来躺在我腿上,手闲不住地揪着衣服领口袖口玩。
没几分钟,给我解了一排衬衫扣子·胸腹露出小半,自己在那拿手指无意识地戳·等被我攥住手指拿开,低头看了眼,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疗养院里要求窗地比,落地窗几乎占满一整面墙,窗帘两侧束起,透进来大亮天色。
从二楼起居室望过去,甚至能看到有梅花鹿相伴在湖畔饮水··活脱脱的白日宣- yín -··唐稚大概也意识到这点,转头瞅瞅窗户那边,一下子捂住自己半侧脸,露出红通通的耳朵。
捂了一会儿脸上热度也没见下去,顾忌着我在讲电话,不好出声,晃晃被攥住的手腕,跟我悄悄比着口型求饶:“我错了·”·我垂眼瞥了道,就凑上来亲亲我脸侧。
唇瓣柔软,带起轻飘飘的痒意一触即分··松开手,赶紧窜下沙发,抱着枕头跑去窗边吊椅上望着外面出神,只留一个背影给我·身体似乎还有点僵硬,时不时抬手揉揉自己发红耳尖。
处理完事情,倦意顿顿困乏袭来·我倚着沙发闭眼歇了会儿,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他抱着毯巾过来,轻手轻脚地给我盖了盖··再睁眼时,房间里已经空落落没有人了。
光线染成深秋落叶的金黄色,穿过玻璃斜斜打在地毯上··我按了按额角,从短暂黑暗的睡眠深处浮上来,压下躁意,起身下楼··门口客厅处等着位保镖,看见我后立刻从座椅上站起身,冲我颔首示意,“李先生。”
简明阐释之前这边的医生来过一次,带唐稚去做初步检查,并转交了张他给我留的字条··自从之前给他写了份保证书,又带去海岛关手机过了几天后,唐稚碰电子设备的次数迅速减少。
除了个别着急事情,大多都带着便笺·上头写的东西五花八门,跟从前在学校时课上传的小纸条似的,偶尔还夹杂几句平时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情话··我接过来看了眼。
大意是说他做完检查可能不直接回来,让我好好休息,如果实在是想他想得受不了,一会儿不见都不得行,就去乔木园林的花房里找他··“实在想他”那几个字加了道下划线,末了还在背面画了个路线简图。
·闹腾··我折起字条放进衬衣兜里,接了杯水润润嗓子,看看外头天色,推门出去··花房地面嵌着人工暖灯,同傍晚滤过的灿色日光交织相应,在睡莲花簇间镀上一层金边。
唐稚坐在玻璃墙侧的木案旁,支着画架,笔尖沾动颜料,正专注得很·侧颜清隽白皙,同花色不分上下··他一贯喜欢靠在玻璃旁边·之前不管是在家里、车上,还是那次摩天轮,似乎总要挨着窗户才有安全感。
窗几明澈,更衬得他纯粹干净··爬满藤蔓的拱形门廊划出现实与童话的交界处,那头是玻璃罩子里的豌豆公主··我在离花房十几米远处停下步子,静静看了一会儿。
下意识伸手去碰衣兜,摸了个空,才反应过来烟在进来时已经被收走了··闭眼时大脑中几乎压不住烦躁感·我动作顿了顿,转步欲离开时,正见他一抬头间看到我,笔还拿在手里,脸上一下子笑开,挥挥手叫我。
我立在原地,跟他对视了几分钟·在他要疑惑起身时,抬步走了过去··第57章 12·哪有这样的道理·唐稚生- xing -向来敏感·只我过去的空里,迟缓着放下调色板跟笔,拿绸布擦擦指尖,起身迎我。
看看我脸色,小声道:“怎么了哥哥……”·这里禁止尼古丁,没有拳击室,包里只扔着几瓶润滑剂和避孕套,甚至连道具都没有——毕竟谁他妈能想到仅是短短半月,几乎天天- cao -他还能犯疯病。
花房里这个时候没有其他人,唯一的保镖留在门廊外守着·我到唐稚跟前站定,垂眼看他,在他靠过来手指搭上我胳膊时,反手握住,带有暧昧暗示- xing -意味地摩挲着手腕处。
唐稚愣了愣,下意识往门廊那边看了眼,耳朵慢慢红了·凑近一点,抬眼,“你干嘛·”·借由我身体挡着,悄悄踮脚倾身往我脸上亲了口··退回一点去,咬唇看着我笑,见我依旧沉默盯着他,动作慢慢顿住。
红意从耳后漫到颈侧,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试探着开口:“……在这”隐约有点慌,晃着我胳膊撒娇,“别,李二哥哥。
这在外面……”·是·想在这·想在光天化日里撕碎他衣服,掐着后颈把人抵在玻璃上,- cao -他或者咬他,强迫他顺服··他会痛,会哭着挣扎着高潮。
血跟- jing -液玷染得明净玻璃污浊一片,- yín -秽不堪··“嗯·”我抚过他颈侧和颊边,拇指按在下唇玩弄了几下,闭了闭眼,后撤一点,“你接着画。
我回去待会儿·”·他着急往前跟了步,“不行”·纠结几秒,拉着我往外走·到门口时跟保镖指指被摊开扔在那的画具,小声说了几句什么。
接着自己回过身来,拉着我胳膊回住处去了··卧室门一关,推我坐进沙发里,跟着跨坐上来同我接吻··我略微往后靠了些,左手撩开衣摆探进去,一节一节往上数着他脊椎,带了些力气缓慢揉弄后背。
皮肤紧致滑腻,蝴蝶骨微微耸起,覆着单薄一层肌肉,闷在衣服下慢慢升温··唇齿间尝到一丝血腥味道,他喘息着分开一点,指尖要触不触地碰了碰下唇,疼得直抽气。
眼里盈蕴水光,趴下来伏在我肩侧,贴着蹭了几下脸,撒娇般地轻声哼哼··我箍住他下巴,掰过脸来,垂眼看他··眼神应该是凶的,连我自己都能清晰感觉到隐匿其中愈发浓烈的欲火。
- xing -欲,征服欲,施虐欲··远不是单纯一场- xing -爱就能魇足··他看着我,慢吞吞眨动眼睛,伸手轻轻触碰我手背,大概明白过来了··“你难受吗。”
他有些为难地咬唇,四下里望望,手指搭上我皮带,“没东西……要这个吗”·又突然想到什么,肩膀一缩,略带警惕地看看我,小声道:“你……这是你弄的,可以的吧。”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解开皮带捆住他的手,按住在沙发上分开双腿··他又哭了··环着脖子挂在我身上,被抱起来抵在墙面- cao -弄··房间空气里闷热黏稠,滑腻液体从他腿间缓慢淌下来,滴落消失在地毯间。
大腿根处和屁股被拍打成红辣一片,手掌碰上去就疼得抖着身子要躲·腰间浮现出的指印隐隐有些泛白,颈侧满是层层交叠的掐痕跟牙印,乳尖红肿挺立起,破皮处隐约泛着血丝,混在涔涔汗水间滑过胸前小腹,又顺着皮肤没入身体- jiao -合处。
心理刺激下过度强烈的兴奋感延长了- she -- jing -欲望,从沙发折腾到墙角,唐稚早早被玩- she -了两次,我下身- yin -- jing -依然胀硬得厉害··他大概被弄得有些难受,抽抽噎噎地倒气。
嘴里塞着的一团领带已经被洇- shi -,津液含不住地溢出来··被揉捏着后腰往里撞时,胡乱哼唧几声,受不住了,在我背上抓出几道尖锐痒意·眼神- shi -漉漉的,乖顺望着我求饶。
我从他嘴里拿出领带,低头几乎鼻尖相触,单手捋撩开汗- shi -额发,喘息着跟他对视··他抽泣着还没停下,抬手摸摸我侧脸,眼睫眨动间沾着水光,小声,“你难受吗。”
攒起一点力气,凑过来往我锁骨处咬了口,又闭眼亲吻舔舐我喉结··积聚多时的快感循着眼前炸开的噪点汇入爆发,暖意刺入下腹·身体完全屈从于本能,那几分钟里我甚至隐隐失去对外界意识的感知,只记得自己捂住他口鼻,把人用力抵进墙角,不管不顾地顶- cao -。
电流接连在脊背炸起细小战栗,鼓膜和着胸腔一同擂动作响,高潮后的置空与愉悦感相继袭来··他在方才过于激烈的动作中被再度- cao -- she -,身体慢慢完全软和下来,又疼又累地趴靠进我臂弯里。
胸脯一鼓一鼓,不住地往外淌眼泪···拿手碰碰侧脸,又软又- shi -·嘴唇动了动,也没力气说话,无声地叫“哥哥”··眼睛半阖着,靠进一些,能清晰看到他瞳孔涣散放大,浅褐虹膜被逼成窄窄圈环。
现在放下来估计也站不住·我喘息几次,托着后腰把人往上颠了下,放进还算干净的被褥间··他闭着眼,任由我给他简单擦了擦身上,小幅度呼吸着歇息。
缓过一些来,伸手轻轻搭在我手腕侧,抬眼看我,弯着眼睛笑··我绕过他身上红肿破皮厉害的地方,扯过被子盖在小腹处,看他一眼,“非要挨- cao -·”·这会儿不哭了,开始疼得直抽气。
摸摸自己脖子上被咬深的地方,撒娇,“你刚才好凶……”费力撑起身子往前挪了挪,翻个身躺进我颈窝里,蹭蹭颈侧,仰脸看我,“凶我也乐意。”
抱着我胳膊晃了几下,语气又轻飘飘地低落下来,“哥哥·你不能难受了就,就自己……”·“我不怕疼的·”眼角往下垂,看着好像有点难过,“我跟你一起,光要你好……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顿了顿,放下软巾,抬起他下巴来跟我对视··先前泪痕还没干,眼里盈着水意,委委屈屈望着我··我垂眼看他一会儿,抬手遮住眼睛,在他唇上亲了亲,低声,“知道了。”
第58章 13·黏人黏得厉害·抱去浴室清理时没压住火,又按着他做了一回··折腾得太过,唐稚彻底没了力气,晚饭都是给他拿进来吃的·要了药物处理完肿痕,被子一裹歪进枕头堆里,抱着手机靠在我腿边。
自己玩了一会儿,突然伸胳膊扯扯我领口,转过手机屏幕来给我看··我顺着他力道俯低身体,略略扫了一眼··不知道哪家八卦娱乐新闻··“看这个做什么。”
我直身拿过杯水,递到他脸侧,“喝点,嘴唇都干了·”·他半撑起身子来,就着我的手喝了几口,摸摸自己喉咙,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微微哑,“那会舒服嘛……它自己就忍不住流眼泪。”
喝完又爬过来偎进我怀里,拿着手机继续往我眼前举,“哥哥你看这个,你认识吗我好像去你公司……外面时看见过·”·我握住他手腕,重新看了眼。
晋长斋··被拍到跟同姓友人的亲密照,疑似出柜··认识·确切来说,失恋……跟唐稚分开那会儿,还一起喝过酒··唐稚从我怀里坐起身,枕着我肩膀一起看。
伸出手指往下面翻了翻,动作变得迟疑,“哥哥,他这……他们怎么说得这么凶·”抬头看看我,满是疑惑,“他不就是跟男生好了……这很严重吗”·唐家大概把他照顾得很好,也保护得很好。
我摸摸他头发,垂眼,“没事,不严重·”·公司算是部分接触娱乐圈,舆论公关这些事倪芳帘处理得很好,向来不需要我们插手·但毕竟多少涉及到特殊交情……我顿了顿,拿过手机,给秦章发了个信息询问。
·秦章几乎立刻回过来语音,装着有气无力的虚弱:“谢谢,谢谢大爷百忙之中还记得您有个公司·我还以为您已经撂挑子不干,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了呢。”
唐稚平时从不打扰我工作上和朋友间的事,只是这次猝不及防听了一耳朵“老婆孩子”,没反应过来,睁圆了眼睛,直愣愣盯着我看··看着有意思得很。
我揽住他腰重新搂进怀里,暗示- xing -去揉他肚子·单手给秦章回消息:“没办法·现在毕竟算是给老婆打工,还是老婆比较重要·你说呢”·秦章:“”·秦章:“毁灭吧。”
随意扯了几句,才简明扼要提起正事来··“但凡我早跑一步,随便去哪个姑娘家的闺房里躲起来,这一码就归不到我头上·”秦章打字按得飞快,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愤慨不平,“你说姓晋的要搞对象就搞低调一点,这他妈一出手就是出柜实锤。
好家伙,我看倪芳帘天灵盖儿都要被火气掀翻了·”·在那嫌弃了半天,末了才提已经砸钱找人去处理了··“麻烦么·”我回他。
秦章:“还好,救救试试·大不了就退圈不干了,反正他也不是吃这碗饭的·”又补了句,“要你帮忙会说的·”·我应完他,结束对话。
唐稚这才挨过来,接过我手机去放到旁边柜子上,犹豫了下开口,“你朋友吗”见我看他一眼,赶紧道,“我就是问问,我……我看能不能帮你。”
“帮不了,特别麻烦·”我压着笑,故意哄他,“要是弄不好,指不定我就破产了·”·他拿不准真假,觑着我脸色·纠结半晌,应该是当真了,倾身过来贴进我怀里,安慰- xing -拍拍后背。
“不要紧不要紧,破产了我养你·”说着自己迟疑一顿,要去拿手机,“养得起吧·我找找,我应该是有……”·“这么好骗。”
我笑笑,止住他动作,攥着手腕把人拉到怀里来,掀开披在身上的绸缎睡袍看了眼·大多处仍红肿得厉害,有些地方已经沉淀成青紫淤痕··他皮肤生得白,衬出来格外显眼。
比起那点微不足道的怜惜,异常强烈的兴奋感和满足感来得更严重许多··我颇为愉悦地抚弄几下他嘴角,低声,“宝贝儿,回去得给你弄个花房·”·“啊”他看着我,眨动眼睫,“花店吗也可以。”
·又歪着脑袋想了想,抱着我胳膊点点头,弯起眼睛笑,“好啊·养花,还能画画·”·这两句话唐稚倒确实上心了··等从疗养院回去,恢复按部就班的正轨,平时我工作的空里,自己出去买了块地方,成日里兴致勃勃地跑去跟着看装潢。
跟我公司离得不远,开始还试探着找这样那样的借口,等在下班时过来“碰巧顺道”跟我一块回去··几回下来见我没什么表示,也不怕了,下午没事的时候就早早光明正大地过来等。
也不闹腾,就在一楼候客厅里乖乖坐着,见了眼熟些的人就笑模笑样地打招呼,几乎要成公司常驻景点··黏人黏得厉害··这天会议结束的早些,下去时候客室里没见人,消息也没发。
我略微等了一会儿,在前台小姑娘过来换第二杯茶时,起身打算离开··还没等到门口,唐稚电话就打过来了,声音里慌慌张张的,“哥哥……我捡到只小狗。
它动不了了,现在在医院·”·按着定位过去时,唐稚口中的“小狗”还在检验室里没出来·他等在宠物医院外间休息区里,表情有些怔愣,手指无意识地绞弄着自己衣角。
看见我,站起身过来,眼角眉梢都耷拉着,叫我,“哥哥……”后半个字带了点哭腔,含混哽咽在喉咙里··“嗯·”我抬手拭了下他眼尾,“没事。”
有人撑着,他很快镇定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吸吸鼻子,拉着我袖子坐下,小声解释,“是条小花狗,特别可爱,好像是别人不要了的,我在附近看见过好几次……还给它喂过吃的。”
悄悄看我一眼,“隔得远远放过去的·然后今天碰到它,就躺在那只喘气,站不起来了·”·转头望望检验室那边,看着担忧得很··又陪他等了会儿,科室里打开门出来位医生,到我们面前摘下点口罩,对唐稚道:“您带来的这只,”说着拿检查报告单给他看,“情况不是很好。
肚子里怀着宝宝,感染细小,身上多处挫伤,并且严重营养不良·”·唐稚愣愣听着,末了开口:“……那能治好吗”·“能是能的。
只是它身体现在比较虚弱,需要慢慢养·”医生顿了顿,“我看它有点眼熟,是不是左边过路口公园后那块的”·“对,我在那里碰到的。”
唐稚赶紧道,“它有主人吗”·医生摇摇头,“是个边牧串儿,生下来没多久一窝都给扔了·原先送在这片儿宠物收容站里,后来咬了人,就被放出来了。”
说着侧身掀开隔离箱里狗身上的罩布··我低头看了眼那团……那只还在麻醉中,脏得分不清头和尾巴的东西,又偏头看看唐稚·他正巴巴望着移不开视线,眼神里喜欢得不行。
顿了顿,转向医生,“附近有训犬师么”·医生点点头:“有的,我们这里就可以训·您要是打算养的话,建议先放在这治疗得差不多再带回去,比较方便照顾。”
“嗯,等都弄好再来接·”我签了单子,看医生让人给它脖子上挂了个牌,拍拍唐稚腰侧,“走了·”·他犹豫了片刻,看看它又看看我。
下了什么决心似的,使劲儿点点头,眼睛都亮了,抿唇冲着我笑··第59章 14·我没有别的星星·唐稚捡的那条狗快要下崽的时候,他的花室也装得差不多··晚上说了去接他吃饭,开完会下楼时,正罕见处在短暂空窗期的秦章顺路搭了个车,等人的间隙里按捺不住好奇,跟着我去看了两眼。
唐稚选的地方在市中心一角,闹中取静·外间是装潢木屋,壁面间隔挂放着画幅跟各色花束,进去几步隔着屏风后一整扇玻璃墙面,里面是大片大片的绿植,藤蔓软椅和绘画台交错掩映其间。
·应该是还差一点儿收尾,他正站在里面和人交谈,陆续有新置的小物件被摆进去··秦章磕着烟盒递了我一支,抛火点着,隔着玻璃啧啧感叹了几句品味好会享受。
末了耸耸肩,手指夹着烟点点那边,对我促狭道,“你这就把大半身家都给他了,也不怕人哪天跑了,回头只能来求着我们睡地下室·”·跑我跟他看过去。
玻璃后唐稚刚说完什么,对着旁边人指指示意放东西的地方·一回身看见我,转头看了看两边没什么人注意,跑过来几步往玻璃上哈气,借着蒙蒙雾水里画了一串小爱心。
往后退了点,咬唇看着我止不住乐··跟猫爪子毛绒绒往心口处轻轻蹭了下似的··我咬着烟,漫不经心笑笑,“你看他那副样子,像是能离得了我么。”
这块跟家里离得不远,晚饭时喝了点酒,干脆把车停在那叫人开回去,自己跟他慢慢踱着步子往回走··经过宠物医院时,例常进去看了眼·那条小花狗还没给起名,在这驯养照顾了这段时间,身上好得差不多,剃掉的毛发新长出来,- xing -子也绵顺了不少。
唐稚小心翼翼伸手去摸时,就抬起- shi -漉漉的鼻头拱蹭··他缩回手笑,眼睛里亮亮的,看着喜欢得不得了··定了等这两周它生完崽一起带回去,家里从侧卧到小阳台拦起来腾地方。
正主还没接回来,唐稚已经大包小包地往里面搬了不少东西,都快赶着他住进来时的量,几乎堆了大半个墙角··眼看着要拆第四个窝往上摞时,被我攥住手腕往肩上一扛,踢开卧室门扔床上去了。
整个人陷进被子里,翻身打了个滚儿,抱着枕头冲我笑··眼里带着一点微醺醉意,脸颊红扑扑的,歪歪脑袋,糯着嗓子喊我,“哥哥……”·露着一小截腰侧,手掌贴上去摸就直躲。
等被我俯身压上去制住双手双脚,才算老实了,乖乖躺在我身下,偏头蹭蹭胳膊··前两天刚绑在床上拿鞭子玩了一次,戴了环没让- she -,逼得狠了一直在哭,什么都敢往外叫。
倒是记吃不记打的- xing -子·身子疼得还在轻微战栗,摸着他脸侧亲了亲,就又轻声哼哼着往我怀里钻···平日里指甲修得勤,指尖干净圆润·偶尔几下弄狠了往我背上抓,红印子都留不下多少痕迹。
不像他身上那些··我撩起他衣服看了看,淤肿褪下去些,腰际和胸前仍然交错覆着暗沉沉的红痕,领口稍微低些就能看得清楚,明晃晃昭示的所属权··做爱也只是给交*蒙上一层所谓“情爱”的虚假糖衣。
相拥时勃发- xing -欲,蛮横冲撞而宣泄不得,征服与占有相继争夺着接管身体,床榻间哪是疼人的地方··他要躲,胳膊肘撑着床面往后挪动几步身体,小腿分开挂在我腰侧。
脚踝上一圈红印,衬在冷白皮肤间格外显眼,暧昧又色情··我握住那处,顺着摸上去·到大腿外侧时捏了几把,被他抓住手腕,凑过来往我脸上亲了口,讨饶,“哥哥,还疼……”·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紧张兮兮看着我,“是不是接它回来之后,就得注意着不能随便……了。”
短暂纠结了几秒,“那要不还是做吧·”·我拍拍他侧颊,笑,“想什么呢宝贝儿·你管好点,要是让它碍了事,第二天就给你送走。”
“知道啦·”他靠在我臂弯里,摇晃着身子撒娇,又趴到我耳边小声道,“那咱们以后悄悄的,不让它看见·”说完自己身子一歪倒在那,捂着脸乐得不行。
以后··“夜色”里隔着几排卡座对视那一眼,只觉得他怎么又乖又勾人,随意招招手就跟着拐上了床·现在想来,谁知道那时钟的是色还是情。
我垂眼看他闹了会儿,搂着腰把人按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上小腹··他就老老实实不乱动了·身体泛着暖意,软乎乎贴着我,埋进颈窝里轻轻蹭··不看睡着后的话,倒确实乖得很。
我摸摸他的脸,笑了笑,随手关了灯··睡梦里昏昏沉沉似有所感,醒来时房间里仍然暗蒙蒙一片··窗帘不知什么时候被拉开一扇,唐稚拥着被子直身坐在床上,露着大半白皙肩背,后腰处还隐约可见几道用力重时留下的红印子,安安静静望着窗外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月色散落进来,在他身侧轮廓间柔柔笼罩上一层浅淡暖光··我偏头望了眼嵌壁夜光钟,凌晨四点多··翻侧过些,伸臂去揽他腰身,喉咙里还有些带着睡意的沙哑,“怎么醒了。”
他微微愣了下,手搭上我胳膊,摸摸小臂外侧的纹身处,回过头来看我,“做梦了,醒了睡不着……就起来看星星·”·顺着我臂弯重新躺下,枕在肩膀上蹭了几下,鼻尖贴着鼻尖,弯弯眼睛冲着我笑。
“你怎么这么好啊……”手指轻轻按在我胸口上,“哥哥,我想永远跟你在一块·”·我攥住他手指,握着捏了捏,哑声,“为什么。”
他就笑·跟偷偷吃了桂花糕的小孩子似的,也沾了一身糖味儿,甜得要命,“哪有什么为什么——你也会问星星为什么发光吗”·我垂眼跟他对视了一会儿,抬手捂住他眼睛。
耳畔鼓膜应和着胸腔一同震动作响,除此外连呼吸声都归于寂静··我倾身过去亲了亲他唇角,压在耳边,低声:·“我没有别的星星·”[1]·————fin————·[1]我别无其他星星,你复制了不断繁衍的宇宙。
——聂鲁达《我喜欢像一块土地的你》·第60章 15·李正知心理咨询记录·「这已经是你换的第六个医生了·」·“嗯·”·「还能回忆一下你的生活成长环境吗。
」·“父亲健在,母亲早亡,兄弟和睦,生活顺风顺水……这也是第六遍了·我觉得医生应该治不了变态,毕竟人格和疾病是两码事,你说呢”·「但你还是来了,说明多少还是有些作用的。
」·“确实,总比没有强·上上个医生总觉得我思虑过重,推荐我通过适当途径宣泄压力·不得不说,打拳或者打人比药物有用得多·”·……·「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还可以·”·……·「最近呢·」·“还可以·”·……·「你最近状态不太好·」·“暂时空缺床伴的暴躁期,这是很常见的事。”
「上一位呢」·“她询问我是否可以接受多对多调教,我拒绝了·俱乐部那边已经在找新的人了·”·「你对S.M的依赖- xing -愈发重了。
」·“你情我愿的事·总比犯疯病妄图伤人强·”·「你最近感觉怎么样·」·“还好·遇见一个挺有意思的人·都吓哭了,还敢来找我。”
……·「你最近看起来很轻松·」·“他很乖·我是说我在酒吧里捡到那个·”·「你的新床伴·」·“算是吧。”
“娇气得很·细皮嫩肉的,稍微弄重点就留印子了·不过身子特别软,也放得开,亲两下就听话了,床上随便怎么玩都行·”·……·「最近你来的次数少了很多,情绪似乎也很稳定。
」·“事情多·不过生活比较规律,有时候快要和正常人一样了·”·「跟你小情人关系也很好·」··“唐幺愈发黏人了,跟个猫崽子似的。
不过被护得很好,没想到是那个唐家的·”·「会很麻烦·」·「你应该尽量避免一切麻烦——之前不也一直是这样吗」·「尤其他并不是这个圈子的。
」·沉默··“如果之前知道,我不会招惹他·现在不行·睡了这么久,哪有说扔就扔的道理·”·……·「你也觉察到了——或者说,你终于打算正视了。
」·沉默··“他应该分清楚情人和恋人的·”·「可你并没有提醒他·」·“除了上床,其余我已经刻意疏远过他了·”·「你留他过夜。
」·“他那天站都站不稳,总不能光着身子给扔出去·”·……·「你答应让他住进来了·」·沉默··「你很在意那个名字。
」·“他毕竟现在睡在我床上·”·「还去约会了·」·“哄他开心罢了,权当补偿·也不知道该说他胆量大还是小,在家也见过他敢看恐怖片,到了黑影里吓得动都不敢动。
实在有意思·”·……·“他怎么敢·”·「你在想这是不是自己造成的·」·“……无所谓,我让他滚了。”
「你要管吗·」·“管什么我管得了他么·真他妈能耐,之前那些就算了,背着家里也敢自己去俱乐部找人·我就应该在那里- cao -完他直接绑回去拴起来。”
……·「巷子里那些人也是·」·沉默··叹气··“随便吧·我已经跟李谨行说了,这次带他一块回去·”·「你很高兴。
」·……·“带他回‘夜色’,原本就是想绑着来,不应该心软的·下次有时间再去吧·”·……·「你打算怎么办。
」·“反正不会是良心发现幡然醒悟,打着‘为他好’的幌子躲唐家麻烦·”·沉默··“一早都准备过·财产已经转移得差不多,股权正在交接,李谨行那边也联系过了。
先放他在家里安稳待一段时间,等都事情处理完就带他离开——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不信他不跟我走·”·“他疯了·”·“当我也疯了吧。”
“在我看来,有意对自己身体造成不可逆转伤害的想法都是不负责任、懦弱逃避的行为·”·“按唐钟的说法,唐稚的- xing -格更像他们生母,温吞偏于软弱,只是没有那么敏感。
所以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唐稚反应会这么强烈·”·“我也不明白·我不问,他就不会告诉我他是怎么想的——我让他这么没有安全感吗”·「你冷静一点。
你那时候是认真的,你敢跟他去死·」·「但这同样是不负责任的行为·你还有其他朋友、家人,为了一个人选择去死并不是件明智的事·」·「自发现情绪失控以来,你从没出现过这种负面情绪倾向。
」·“所以我说当我疯了·”·“你赢了·你不一直也是这么想的吗”·“我迷恋他·迷恋就是比深爱更严重一点儿的程度。”
「沉默·」·“我先前以为,我们之前横亘着扭曲畸形的‘寄生’关系·我与你的- xing -欲、暴虐、自私、占有,无一不是依托于他生存。
但现在想来,应当是我错了·”·空旷房间里落针可闻··黑暗褪去,脑海中的低语重新归于静寂·我睁开眼,起身向门外走去··一墙之隔的外间诊室中,心理医生递过最后一份诊断报告,无奈摇摇头,“李先生,我很抱歉这四年时间只能让你勉强稳定精神状态。
但出于我个人建议,还是希望你在下一位医生那里能多尝试跟他交谈,而不是每次只关在房间里自我排解情绪·这样或许效果会好一些·”·“谢谢。”
我接过来,叠几折放进衣兜,拎起桌上唐稚早起时耍赖要吃的手工巧克力,冲他颔首笑了笑,“但我想以后应该不需要了·”·“你看见那根链子了吗从他身上长出来,又被我嵌在心脏里……他离不了我的。”
“这从来是一段彻头彻尾的「共生」关系·”·承蒙相遇,祝诸事顺遂··第61章 番外 六一·儿童节快乐·李正知今年才知道,唐稚是还要过六一儿童节的。
昨天下午唐稚说要回家待几天的时候,他随意问了句:“不是刚回去检查过吗·不舒服”·“啊,没有·”唐稚窝在他腿边逗着小狗玩,闻言抬头看他,“过几天不是六一嘛,要回去一起过的。”
·李正知听笑了,从电脑上移开视线,垂眼看他,“多大了,小朋友·”·唐稚从沙发上爬起来,老老实实在旁边跪坐好,扒着他肩膀认真道,“每年都要过的,还有我两个小侄子。”
李正知没做声,回想之前几年,似乎的确唐稚都不在家·他手指触击屏幕的动作慢下来,“去多久·”·“应该是要一起出去玩的,”唐稚想了想,“大概一周吧”··李正知顿了顿,“嗯。
好好玩·”·唐稚高高兴兴凑过来往他脸上亲了一口,又把狗崽子抱起来,握着前爪挥了挥,“谢谢哥哥·”·然后当天晚上被哥哥玩得差点起不来身,天大亮了才穿好衣服裹着毯子,当着保镖的面被直接抱进了车里。
第三天晚上打视频时,唐稚刚洗了澡,额发还微微- shi -润,脸红扑扑的,兴奋地给他讲今天去海钓冲浪、陪小侄子摸螃蟹之类,趴在床上小腿晃得可欢··李正知靠在沙发里把玩酒杯,时不时应答他一句,偶尔笑笑。
放下杯子起身要拿什么东西时,动作晃了一下,接着若无其事坐回来,按了按额角··他犯病容易头疼的事,唐稚也清楚得很·当下脸上的笑模样一收,紧张兮兮地坐起来,整个人都要贴到屏幕上来,“怎么了,是不是又头疼了”·“嗯,没事。”
李正知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嘴边带了点笑,“有点晕,不要紧·”·那边唐稚垮了小脸,明显的不乐意了,垂下眼睫眨动两下,“我想你了。”
“好了,没事·”李正知跟他低声说了几句,见人情绪还是不高,顿了顿,突然道:“走那天不是喊疼,给我看看怎么样了·”·唐稚抬头愣了几秒,注意力果然被转移过去,咬着唇有些不好意思,偷偷往窗户外看了看,下床去锁门拉窗帘,做贼似的悄摸返回来。
李正知看得好笑,“想什么呢,又没让你干坏事儿·”·“这不就是坏事吗·”唐稚把灯打暗,背过身去解腰带,转回来,掩着睡衣扯开一条缝儿,露出一小截胸前到小腹,衬着暖色,莹白皮肤上几道淡色未褪的咬痕分外明显。
嘴里还嘀嘀咕咕抱怨,“你做得好凶,我今天下水都没敢脱上衣·”·“嗯·”李正知半垂着视线看他,嘴唇在杯子边缘抿了口,“谁发浪非要让我咬的。”
唐稚拢好衣服,视线游移,“哎呀,那会怎么忍得住嘛·”又重新看过来,笑得可甜,“哥哥,礼尚往来——”·李正知在这些事上没什么顾忌,颇有些不要脸,动作一顿,放下杯子就开始解扣子。
他解得慢,衬衣一点点掀起缝儿来,露出下面一道结实身躯,一瞬不错地盯着唐稚··解完上衣,又要去解皮带··唐稚赶紧喊停,一手捂眼睛一手捂屏幕,“你别勾引我”等了一会儿,偷偷露出一点缝里去看,李正知衣服好端端地穿在身上,靠着沙发背撑腮看他,眼里笑都收不住。
他一时觉得李正知惯会欺负他,一时又犹豫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太浪,纠结半天,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只露着个脑袋在外面对屏幕,没什么意味地哼哼了几声··又说了会话,惦记着李正知不舒服,恋恋不舍地挂了视频催他去睡觉。
结果第二天正赶着六一当天,刚过晚饭点,就自己拖着行李从大南边飞回来了,进门搂着人不撒手··李正知由他腻了一会儿,捏着后颈拎起来一点,“怎么回来了。”
唐稚老老实实答话:“我跟他们说你生病了,就跑回来了·”·“不是要过儿童节吗”·唐稚揉揉鼻尖,“跟你过也是一样的嘛。”
李正知一顿,想到什么,笑了下,“那正好,送你个‘儿童节’礼物·”·……·唐稚二十三岁这年,收到的儿童节礼物,是一整套情趣内衣。
他捂着睡衣一脸崩溃,又是骂“变态”又是喊“哥哥”求饶,结果一点用也没有,被单方面武力压制着换完了全套,外面还被李正知翻出条裙子给套上了。
李正知制住他手腕,后退一点儿,心情颇好地欣赏了一番,“应该这样带你出去·”·唐稚一瞬间回忆起从前在外面种种不要脸事迹,立刻怂了,也不挣了,乖乖过来贴着人蹭,亲着脸侧讨好。
最后好说歹说没出门,只被人抱去卧室里,陪玩了一晚上“玩具”··随手码的,儿童节嘛成年人就得干点儿童不宜的事(不是·第62章 番外 冷知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物设定·1.他们的安全词是“李正知”,使用情况包括但不限于S.M时。
不过李正知不一定每次都会听··2.唐家这一辈取名是按的排行“伯仲叔季”,取谐音,分别由原配、继室、外室所生,唐钟和唐稚的生母是第二位··3.由于遗传- xing -精神疾病的存在,李正知和李谨行自很早起就决定不要小孩。
4.李正知先前不跟人乱搞和习惯戴套纯粹是心理洁癖,跟道德感没一丁点儿关系··5.唐稚放得开的程度:床上>家里其他地方>外面,敏感程度恰好相反·这也是李正知有时候故意在外面碰他的原因。
6.李正知- xing -格属于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唐稚大多时候- xing -子乖顺,但偶尔拗起来会消极抵抗,软硬不吃··7.李正知- xing -取向是双,或者说对- xing -别要求无所谓;唐稚是弯的,天生。
8.唐稚的敏感带在颈侧、耳后、后腰、以及- xing -器大概进去小半处能碰到的地方;李正知最重的的敏感带在喉结··9.李正知少年时期以及初步接触S.M时,曾高频率经常- xing -地做噩梦,为此一度厌恶睡眠。
也因此,这点上对唐稚异常宽容,被半夜弄醒也会压着脾气安抚··10.如果不出bug的话,李正知绝大多数看起来比较深刻()的思考其实都是发生在贤者时间。
11.唐稚中间那次“欲擒故纵”,其实是因为刚给邻省“群演”结完帐,偷偷做了坏事儿心虚··12.关于李正知为什么知道上课传小纸条内容这种事。
秦章表示:多亏了哥哥我带他体验多彩人生···13.李正知犯病时往往不想理人,习惯- xing -自己冷静·每次没两分钟唐稚就黏过去撒娇耍赖哄,缠着人说你生气你打我吧别不理人。
一般亲会儿就好了··偶尔实在心里烦得厉害了,就冷着脸把人当挂件,抱在身上走来走去做自己的事·往往等情绪恢复了,唐稚也趴他身上睡着了··14.关于小黄书观后感。
李正知表示,他的- xing -器官尺寸正常,事前灌肠扩张也都做得很充分,没出现过唐稚疼得受不了的情况·这跟- xing -虐是两码事··(经唐稚本人悄悄补充:但是会胀,肚子还会酸。
)·15.关于对方缺点··李正知:有些事儿都自己闷着,不逼问不说··唐稚:心情不好会不理人·哥哥,生气归生气,不能不理人的··李正知:知道了。
16.关于生气原因··唐稚:有时候他莫名就生气了……还有就是我做错事了·我好像总会做错事··李正知:(看了眼,摸摸头发)他不会生气。
?·17.关于隐瞒的事··唐稚:……(偷偷看旁边)·李正知:说··唐稚:(垂头丧气)你又问哪个,我只记得最近的一个·你骗我说你能让我怀崽崽,回去的时候我问谭医生男生会不会怀孕,他让我检查检查脑子。
18.关于喜欢的身体部位··李正知:眼睛··唐稚:胳膊·胳膊上有纹身··19.关于幸福感··李正知:趴我身上睡着的时候··唐稚:睡醒他在旁边……不过起得晚他就走了。
20.关于爱的表达方式··唐稚:每天都跟他说“我喜欢你”··李正知:在教堂钟声里亲过他··21.关于姿势偏好··李正知犯病时会后入,因为容易掌控摆弄;唐稚在某次“遛狗”过后,开始渐渐试探着偏向骑乘。
22.据唐稚回忆,自他们见面算起,李正知从来没有当面对他讲过情话,可他一点儿也不怕·他也说不清为什么,但是在一起越久,他就越是会被养出一种偏于天真的有恃无恐。
23.由于年幼时候的经历,唐稚其实并不喜欢被“关”在屋子里这件事·结果唯一一次是他把李正知彻底惹毛了,最后连撒娇求饶都没敢··24.李正知做纹身时选在了左臂外侧,一是因为当初伤口在那处,二是方便挽起衬衣袖口时,恰好能露一截出来。
视角与笔力受限无法加入正文的设定,不定时更新内容··部分问题选自“一百问”··第63章 番外 视频(上)·放映室那个·时隔许久,李正知出差的前两天里,唐稚还多多少少有些兴奋。
前脚刚走,后脚就偷偷把不久前刚惹了祸、被连大带小一窝都给扔阁楼里关禁闭的狗子放了出来,拆了一堆零食罐头,抱着在客厅地毯上撒欢儿·除了卧室实在没敢让放进去,家里其他地方都滚了个遍。
到第三天时,情绪就开始落下来了··这次记得李正知之前生气那回说的话了,想人的时候就老老实实打视频·白日里还算好,跟平时上班也没太有什么区别,等到了晚上挂完电话,卧室里四下安静,剩他一个人裹着被子坐在冷白灯光里,委屈就莫名涌上来。
自己愣愣呆坐了会儿,抬手擦擦脸,准备跑阁楼上去找狗睡··路过放映室时,脚步一顿,想到些什么,咬咬唇,耳朵悄悄红了··本着不能教坏小崽子的理念,进去时还特意锁了门。
没敢开大灯,只亮了一圈嵌壁暖光,在自己家里跟做贼似的,去光盘架子上翻了翻,找出那张只贴了个日期标签的来··……那日期是在李正知发现- cui -情药那次,生气跟他冷战,赶他回家待的那段时间里。
他拿了件李正知的大衣,把自己整个儿裹进去,在布袋沙发里缩成一团·鼻尖埋在衣领里,只悄悄露出眼睛来看··没看一会儿,空气里就变得热腾腾的,脸上也开始发烫。
他也太……太……·吐息渐渐胶着,衣服里闷闷的,有些喘不过气·他用手指掀开一点儿领口,贪心汲取透进来的几缕凉意··投影幕上,李正知正在自渎。
在他现在的位置,面对镜头·身体向后倚靠在沙发前,曲起一条腿来,右手握在腿间动作··大概是喝了点酒,半垂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单手撑着额侧,套弄时也带着些无意讨好的懒散。
腹肌微微绷着,手指间带出些许水意光泽··……跟偶尔不着急做,压在他身上半安抚半逗弄他时似的··他像十几岁将将萌生- xing -意识时那样,在紧张、好奇与恐惧的间隙中隐秘催生出一种兴奋感,喉舌间愈发干紧。
这种事说来总归有些难以启齿,倒像是真应了李正知时常调笑他那句“太浪”,说的次数多了,连他自己都懵懵然有些怀疑·本能地慌慌张张想要停下,视线触及屏幕时却又迟疑着移不开。
呼吸小心屏着,跟随放映中的动作时缓时急,耳畔血液腾涌鼓动,毛绒绒的异样感自下腹聚起,化作细小暖流汇入四肢百骸·大脑昏昏沉沉要缺氧,衣物触感柔软贴合皮肤,在此时却变得有些束缚难忍。
李正知漫不经心抬眼看过来的瞬间,他被一把大火撩昏头脑,鼻腔里溢出声低低呜咽,双腿夹紧,弓身缩成一团向旁边倒在抱枕间··唐稚更小些年岁,少不经事的青春期中,也曾像许多人一样,在偶尔躁动深夜里寄情于某个影影绰绰的幻念。
后来跟李正知好上,梦里人的面孔倒是变得具象清晰,却再少有自己抚慰的时候··……只是想着他和这样看他,尺度还是跨得太大了些···他这样想着,脸上甚至带了辣辣的热,纠结地较了会儿劲,在荧幕里李正知低喘声渐渐加重的背景音里,终于自暴自弃地将大衣兜头一罩,手借着掩盖从衣服里探了下去。
这种事的技巧,很大一部分他也是跟李正知学来的··细微涩麻感从下身温吞聚起,又一点点循着血液流淌到四肢百骸·平日里做的时候,李正知总说他太敏感 ,带着环都忍不住,摸两下就硬得厉害。
以免他- she -多了难受,并不经常碰他前面,只在最初开发敏感带时教过他这些··……是要揉哪儿才会舒服来着他模模糊糊地想着,手指窸窸窣窣地乱动。
视频中李正知沉默喘息着动作,像是另一种无声的教导··他被养坏了··被李正知不容分说划进自己地盘里,经年累月潜移默化地宠·强烈的自我心理暗示下,大衣上隐隐约约属于李正知的气息密不透风地将他包裹起来,催发情欲炽盛,却始终难以满足。
抒发不得的快感逼得他眼角- shi -润,几欲冲昏头脑时,他一把掀开衣服,仰着脸大口喘息,抹了抹眼尾,短暂犹豫片刻,倾身去够过手机··李正知出去这趟事情并不忙,更主要些的还是得到场以表重视。
明面上的流程应付完,他随意扯个理由拒掉了接下来的“安排”,自己找个拳击馆待了会儿,早早回酒店歇息去了··毕竟避开大多数不必要低质量的社交,也不失为减少犯病概率的办法之一。
落地窗推了一道缝隙透风,李正知靠坐在藤椅中,面前放着杯没怎么碰过的红酒,单手撑着太阳- xue -望向窗外出神··夜色霓虹斑斓,灯影幢幢里折- she -出一种喧闹纷扰的孤寂,车水马龙在无垠静止中穿行。
细微铃声带着振动打断思绪,他回神收回视线··又要撒娇什么了·他笑了下,起身向声源处走去··“宝贝儿·”·李正知按通电话,随意靠在床边。
今天倒是没挂视频··电话那边,唐稚只开始时软着嗓子叫了一声“哥哥”,后面便没再开过口··李正知也不急,不慌不忙等着,渐渐从他气息不稳的呼吸中捕捉到窸窸窣窣的声响,隐约间溢出的鼻音也捺不住愈发甜腻。
“宝贝儿·”他轻轻笑了声,压低嗓音,“自己偷偷做坏事儿呢·”·大约是隔着屏幕看不见,唐稚倒是比平时大胆些·被说破了也不躲,小声哼哼着,像在哭,又像是在呻吟,夹杂着衣料摩擦间轻微声响,在细小电流中勾勒出暧昧情色。
唐稚甚少在他知道的情况下自- wei -·李正知觉得有意思,声音又低了几分,掩在朦胧暗色里跟他轻声讲话,告诉他碰哪里要重一些,揉哪里时放缓力道··电话里的呼吸很快乱得不成样子,短促而急迫,带着黏- shi -哭腔。
“哥哥,”他吸了吸鼻子,像是委屈了,带着点示弱撒娇意味叫他,“……我难受·”·唐稚是真的难受狠了··下腹胀硬着隐隐要炸开,身体里燥热难耐。
衣服被不得章法地扯下,他赤身裸体蜷缩在那件大衣里,动作间裸露皮肤擦过布料带起细微痒意,暗色减弱视觉,快感便在触碰和声音刺激下无限放大··他被情欲熏得神思恍惚,连自己说什么、想什么都模糊不清,无意识地小声呻吟,只知道一味冲着那边撒娇喊难受。
李正知低低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视频里和他自己的喘息声混乱一片·他分不清,只知道它们错杂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在闷热空间中环绕着将他整个人包裹缠绕住。
昏昏沉沉中,他不经意间对上投影幕上李正知的视线··许是即将高潮,李正知动作重了许多,带着床上时一贯的力道·白浊- jing -液- she -出在手指间时,他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手臂撑在屈起的膝盖上,半阖着眼向镜头看过来。
扯出个意味不明的笑来,嘴唇无声开合··“唐稚·”·思绪熏熏然中被兜头撞了满怀,唐稚呼吸一顿,未等明白时,心尖倏然掐出痒意,腰眼一软,慌乱高潮间只来得及溢出几声泣音。
厚重温吞的浪潮从身体内部漫溢出来,泡软四肢百骸的酸麻涩意·他舒服得要溺进去··大脑漂浮着置空,好长一段时间他才从浑浑噩噩中回神,重新接收到被短暂遗忘的电话那端李正知的声音。
“宝贝儿·”他带着漫不经心的调笑,半是哄半是逗弄,“舒服了”·唐稚愣愣看着手机屏幕上微弱亮光,突然鼻腔一酸,莫名的委屈意味哽在喉咙里吞咽不得。
他仓皇应了声,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幸好……幸好哥哥看不到·他怎么擦也止不住,小心憋着声音,在抽噎间断断续续地想··哥哥老说自己瞒事情。
可他明明也总是游刃有余的样子,心思全沉下去·除了割伤手臂回来发怒逼问那次,掐着他脖子往墙上撞时红了眼眶·其余之前那么多时间,他都辨不清他是怎么想的。
是他脑子笨……可是喜欢不讲出来,怎么知道是喜欢呢·李正知大概觉察到他在哭,低声,“怎么了,又撒娇·”·他使劲儿擦了擦眼角,咬着唇,“哥哥,”勉强咽下涩意聚起调子来,拖着鼻音瓮声,“……我想你了。”
第64章 番外 视频(下)·后续·李正知立在航站楼到达处,视线淡淡落在稀疏散开的人群中··唐稚的脑回路,有些时候他也是弄不懂的··就像昨天晚上,不知怎么自己在家里发了情,电话里刚哄着逗弄了一次,就听他在那边莫名开始掉眼泪。
一边抽抽噎噎憋着哭腔,一边突然颠三倒四地跟他表白··他问了两句没问出什么来,直接订了机票发过去,那边这才乖下来一些·吸着鼻子又小声跟他讲了会话,看看时间晚了,听着还有点舍不得,倒是很坚决地瓮声瓮气催他去睡觉。
·说起来现在作息也跟着他调得差不多了,只不过大概年纪小贪觉,睡足要比他多两个点·平日里早上硬是跟着他起来腻一会儿,等他走了才又回去一头栽倒睡回笼觉。
……迷迷糊糊的时候,身子比平常还要好摆弄一些·偶尔兴致上来抱在怀里玩一回,也不会躲,只知道挂着脖子缠在他身上小声哼哼着蹭··李正知掩唇低咳一声,拉回散远的思绪。
唐稚只背了个小包,咬着唇张望了几下,看见不远处熟悉的身形,眼睛一亮,从人少的空隙里出来,几步跑过去扑进怀里,踮脚就往人脸上亲了口·接着头往下一埋,只露出个通红耳尖儿。
李正知低头看了他一眼,略微有些惊讶··唐稚脸皮薄,在外面向来放不开,白日人多的地方搂一搂都害羞,更遑论跟他亲昵··看来是真想他了··他笑了笑,抬手在怀里人耳朵处揉了两下,揽着腰把人往停车场带。
等到了酒店房间,洗完澡出来,李正知靠在床头拉他往怀里坐时,唐稚又要开始躲··他手腕被握住,挣不过李正知,腰侧被揉了把,一下子卸了力气倒在他身上,抱着人胳膊笑得直喘息。
·“你干嘛·”他一只手搭在李正知肩上,也不往外推,只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戳弄,咬着下唇,抬眼时亮晶晶的··李正知攥住他手指,不作声,垂眼询问- xing -看他。
他眨眨眼睛,凑过去贴在李正知手背处蹭,撒娇,“我就是想你了·”·李正知于是松开手,翻过来摸摸他侧颊,低声,“才几天·”·“一天也可以想,这都好多天了。”
他抬眼看了看李正知,像是认真又像是玩笑般,“我怕你也想嘛·你又不讲,那我就早点来找你·”·不等李正知细想,搂上脖子贴过去晃,眼巴巴瞅着人,“哥哥——”·李正知顿了顿,任由他扒着自己领口解扣子,俯身压了下去。
皮肉相贴时感觉总是来得异常强烈,饶是昨天刚弄了一次,他也很快情动··李正知其实没怎么碰他·情绪稳定时他的欲望并不急迫,更多时候还是喜欢像现在这样,咬着他舌尖亲哄,手掌时不时地捏揉过他腰后或是胸前。
单是如此,就足够让他昏头昏脑地栽进情欲中··他要热化了··小腹躁动,皮肤也渐渐发烫·空气裹上来满是凉意,他下意识往李正知怀里躲,见他仍旧是不急不慢地动作,便嘴唇贴上去蹭他喉结,轻声哼唧着催促。
——却只被咬了口下唇,捏着后颈从怀里拎了起来··“……哥哥”·他气息尚不稳,衣服褪到腰侧,露出胸膛泛红起伏,委屈又不解地歪歪脑袋看过去。
李正知重新靠回床头,单手撑着太阳- xue -,笑,“宝贝儿,昨天自己怎么玩儿的做给我看看·”·他愣了愣,反应过来,红意一下子从耳后漫到脖颈,习惯- xing -地撒娇讨饶,“哥哥……”·李正知只应了声,握着他一侧手腕摩挲,不为所动。
唐稚哪当着他的面做过这种事,昨天那通电话已经是失了理智的极限了··他咬着唇僵持了会儿,在李正知不慌不忙的注视下,试探- xing -地伸手去碰自己下身。
还没等触及,巨大的羞耻感涌上来将他兜头淹没,连带着未能发泄的欲望,生生将他逼的眼角- shi -润··他抬手擦了把脸侧水痕,不轻不重往李正知胳膊上挠了下,带着哭腔控诉:“你又欺负我。”
“嗯·”李正知把他拉过来一点,搂进怀里,拇指擦过他眼尾,“怎么欺负你了·”·偏头去亲他耳后,压着声音轻哄,“自己玩一回,下次让你骑,嗯”·怀里身体细细抖了下,呼吸立刻急促起来。
李正知忍着笑意,声音又低了两分,“铐着骑也行,随你怎么弄·”·唐稚动摇挣扎了几秒,眼睛一闭,“那……那你把灯关了·”·正是白日里,即使自欺欺人般关了灯闭合窗帘,床上仍然一览无余。
唐稚手指生的白净,骨架偏细且指节分明,搭在他身上时赏心悦目,换放到自己身上,也显得别有趣味··他已经全然情动,下身硬得厉害,手指间黏腻不堪·不知是羞的还是冷的,身子时不时轻轻颤动,一直闭着眼不敢看他。
又自己弄了几下,看着要临到高潮,细微呻吟压不住地从鼻腔里溢出来·吸了吸鼻子,睁眼找他,小声,“哥哥……”·李正知看了他一会儿,向他略微伸出一只手。
温热身子贴过来蹭进他怀里·他的力道要比唐稚自己重许多,唇舌交缠间攫取住大部分呼吸,手掌揉弄过他乳尖又带着抚慰下身,很快逼得人小腹绷紧,蜷着身体呜呜咽咽地- she -在他手里。
他安抚- xing -地又捏了几下,抬手将白浊液体抹开在唐稚侧颊··这会儿应当是唐稚最为乖顺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下来,靠在他肩头闭眼小声喘息·抬脸蹭蹭他手指,抱着肩背直往他怀里黏。
“舒服了”李正知摸摸他背上的汗- shi -,顺到腰臀处揉了几把,半是逗弄半是打趣··他轻声哼哼应着,骨头缝里还残蕴绵软余韵,懒洋洋拖着鼻音撒娇。
倒是在李正知要起身时伸手拉了下胳膊,黏黏糊糊缠着不让人走··猫崽子黏人,却也少有到要一步不离的程度·李正知觉察到些,低头看他一眼,没说什么,裹了衣服把人抱起来去外间客厅,弄了点一早订好的吃食。
唐稚赶飞机起了大早,脑子里光想着昨天视频里李正知叫他名字那事,见了面就只顾着要跟人亲热,这会儿才后知后觉感觉饿·反应过来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急色,拿着汤匙不好意思地往自己嘴里送,强自镇定地转移话题:“你还好久吗……什么时候回去呀”··李正知接了杯水给他递过来,“还得几天。
不想回去待这里就是了·”·唐稚迟疑了下:“不打扰你跟别人谈事情吗”·李正知闻言抬眼看他一道,笑,“查岗,正常。”
捏了块点心喂过去,“吃饱点,”顿了顿,声音里带笑,“省得过会又喊没力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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