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子ABO by 水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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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子ABO by 水无月
文案:·这是一个代哥生子的小故事··林艾第一眼就觉得白鸥和傅司礼真是一对璧人啊…·郎才郎貌,夫唱夫随··然而有一天,他的亲哥哥亲自上门央求他替自己生个孩子的时候。
林艾才明白,原来嫁入豪门只是表面风光而已,背地一把辛酸泪有谁知·于是乎,他毅然决然为兄踏上了漫长而痛苦的求子之路··本文设定:先天- xing -分化。
越强大的Alpha易感期越脆弱··林艾x傅司礼·狗血预警·黑月光预警··第1章 好大一张床·那张床很大,看起来蓬松又软··林艾躺上去后却发觉是那样的冷,光滑的深蓝色丝绸面床单冰凉凉的铺陈在他身下,冷到了骨子里。
他忍不住全身轻颤起来,小苍兰味的信息素也像主人一样颤巍巍的飘起几缕,不算浓烈,但始终在鼻尖萦绕不散··林艾是标准的Omega的身形,皮肤雪白通透,四肢纤长,腰身又细又软。
盖着条薄毯躺在床上的样子像条刚化成人型的美人鱼,曲线流畅优美··他有一张漂亮的脸蛋,眼尾微微上翘着,乌黑澄亮的眼珠子里像是揉进去了点点星光·偏又嘴唇丰盈红润,透着股不合时宜的- xing -感,平添了几分艳 | 色。
但他本人却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古板无趣,再说难听点,是个“某方面极其冷淡”的人··前年他Alpha父亲金融风暴破产后走投无路自杀了,留了一堆巨额债务给他和已是植物人多年的Omega爸爸。
他不得不终止学业从国外回来,挑起了还债和照顾植物人爸爸的重担··林艾学的是文学系,回来后找了家广告公司做了文编,偶尔写写文案,私下里靠投稿赚点积蓄支撑。
这周他被催稿催的厉害,觉睡得不太好,脑子浆糊一样转不开,现在躺在这张床上只想闭眼睡过去··正在这样浑浑噩噩的胡思乱想时,门锁咔哒一声响了··林艾的心沉了下去。
那个人和上次一样进门后就关了灯,窗帘是厚厚的遮光材质,严实紧密的挡着窗户,透不出来一丝光亮··脚步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几不可闻,林艾只能凭着那股黑雪松味的高级Alpha信息素来辨别他的位置。
越走越近··黑雪松味也越来越浓烈··直到完全包裹着他··林艾生理- xing -的全身发软,胸口微微起伏着,忍不住喉咙一紧发出了几声闷哼。
床头的夜灯被打开,昏黄的光线映照着床上赤 | 裸着的人,一时间暧昧暗涌··虽然直到这是因为信息素产生的生理反应,但林艾还是羞耻的咬了咬唇··耳边是抽屉打开的声音,不一会又关上,他看着那人面无表情的戴上了黑色的眼罩,鼻子修长挺直,薄唇微抿,露出的脸部轮廓深邃而鲜明。
他刚洗过澡,头发还- shi -漉漉的带着氤氲水汽,穿着一身米色长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肌肉紧实的胸膛··林艾见过很几次傅司礼日常的样子,总是一丝不苟的系着领带、穿着裁剪合宜的西装,肩宽腿长的身材丝毫不输时尚杂志上的男模。
却唯独很少见他这副休闲随意的模样,举手投足间像个懒散风流的富家子··哪怕是上次的床事,他也仅是解开皮带,拉下西服裤的拉链而已,完事后又端着正人君子派头转身走人,话都不多说一句。
头顶被一片- yin -影笼住,床垫稍稍一沉,还未等林艾反应过来,傅司礼就已经躺上来了··他带着眼罩看不见事物,动作就变得有些迟缓,像是怕压到林艾似的从他身上轻轻掠过去。
两个人平躺在一张床上各怀心思,谁也没说话,气氛变得有些僵持,只有两股信息素在不停的融合纠缠着··过了会,林艾主动撑起手腕,支起上半身偏过头去看他,那人还是不动声色的样子,黑雪松味的信息素也没有波动。
默了一默后,林艾主动伸手去解他的浴袍,微凉的指尖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胸膛往紧实的小腹滑去··傅司礼瞬间绷紧了身子,一把抓住他不断下滑的手,“太凉。”
他微微蹙眉说道··“抱歉……”林艾抽回了手,有些尴尬的道歉··他在这里等的时间久了,不仅是手,身上也没什么热乎气,这确实挺让人扫兴的。
林艾觉得眼前的情形很棘手,他上次才初尝床事,并不善于调情,手段青涩也的很,不知道该怎么引起傅司礼的**··他们从一开始到现在从未接过吻,似乎这种关系也没有那个唇舌纠缠的必要。
林艾·本想像之前那样用手摸硬他,但今天他又嫌他手太凉··一时间僵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神游之际,傅司礼的手从薄毯内探了进去,他的掌心火热,微微粗糙,摩挲着林艾的腰身,虽刻意放轻了动作,但仍然让他觉得又痒 | 又 | 麻。
小苍兰的信息素逐渐浓了起来,林艾觉得他的手抚慰过得地方都点了把火,虽是星火但可燎原··他难耐的轻哼几声,在他的掌下化成软绵绵的一团··林艾觉得黑雪松的味道也一瞬间浓烈起来,裹挟着他的小苍兰,纠缠交融,来势汹汹。
“上来·”傅司礼言简意赅的说··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清润,没有丝毫情 | 欲 | 的色彩,林艾恍惚以为他像在交代秘书等会开会一样的自然随意。
即使知道他戴着眼罩看不见,林艾还是有些害羞的跨坐在他的腰上,感受下 | 身 | 被一个坚硬火热的事物抵着,不敢动弹··傅司礼的两手还掐在他的腰上,他想让他把丰盈挺翘的臀抬起来,林艾却不肯依,深怕像上次一样,那人毫不留情的就捅了进去。
“我自己来·”林艾说···傅司礼这才将手放下,垂在身体两侧,不去触碰他··林艾微微俯身,臀部抬起,伸手去扶住抵在他腿 | 间的欲 | 望,深吸口气缓缓的往下坐。
“疼…疼…疼死了……”他倒抽着冷气,忍不住小声嘟囔起来··他一贯耐不住疼,体内又干涩,堪堪入了一点进去,就已经疼得眉头紧蹙。
傅司礼的脸上辨不出来什么情绪,林艾只觉得他身上的温度很高,快要把他也烫熟了··黑雪松的味道还在继续扩散,侵略意味十足,勾引着他的小苍兰一同肆意释放着,林艾觉得那里稍微- shi -润了些,便赶紧沉下腰,又吞了点进去。
·只是高兴不到两秒,那人就突然发狠似的往上一顶,两只手重新掐在了他的腰上往下深深一按··被贯穿的感觉太强烈,痛感让他浑身一颤,脚趾都蜷缩起来,大叫出声。
“啊疼疼疼……”·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绵软又黏腻,不像是在抱怨更像是情人间的渴求··傅司礼无声的开始动作,薄而优美的唇线紧紧抿起,他的手因为用力禁锢着林艾的腰身,臂膀上的肌肉虬结格外明显。
太疼了·像把斧头在身体里凿着··第2章 折翅的白鸥·林艾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那人每次深深的顶 | 弄虽然都能撞击到他的- sheng -殖 | 腔,但因为太疼了,迟迟没有办法打开和接纳。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司礼还是没有结束,林艾已经支撑不住的趴伏在了他的身上,脑袋顶在他的颈侧,随着他的动作,额发一下一下揉着床单··快点有个孩子就好了。
能够解脱就好了··他被那人翻过来压在床单上的时候,还在这样迷迷糊糊的想着··声音越来越小,像小猫叫似的可怜,哑着嗓子颤巍巍的··- shi -漉漉的眼睫低垂,脸颊上泪痕斑驳,唯有嘴唇红润如昔微微阖动着,但却更显得一张小脸惨兮兮的。
傅司礼始终没有摘下眼罩,他在一片黑暗中身体感触更加敏锐,身 | 下传来那种紧致逼仄让他克制不住力道,只想更加深入,*** | 弄··林艾昏过去前隐隐听到那人低声叫了一个人的名字,“小鸥……”·果然。
他在心里想,傅司礼肯定是要叫白鸥的名字··……·楼下花园里··一个身影清瘦的Omega正在俯身给几盆兰草浇水,他穿着中式盘扣的棉麻衬衫,袖口有几处深蓝刺绣,**穿一条宽松的烟灰色灯笼裤,纤细白皙的脚踝露了出来。
他长得称不上惊艳却十分耐看,白净清秀的脸蛋,弯月似的眼睛,睫毛又长又翘,琼鼻薄唇··本是很寡淡的长相却因为气质清冷独特,举手投足间似一幅水墨泼成的画卷,泛着淡淡而氤氲的气息,让身边的人都忍不住静下心来。
傅司礼在客房沐浴清理后,换了一身家常衣服下楼,静静靠在门边凝视着他的背影··“小艾怎么没出来”那人没有回头,神情依旧温柔认真的探手拨弄着兰草- jing -叶。
“睡着了·”傅司礼靠近他,俯身从背后紧紧搂住他的肩膀,将头埋在颈侧深吸几口,淡淡的佛手柑气息在鼻尖萦绕··“嗯,等他醒了后让司机送他回去,别像上次一样再自己一个人跑了。”
白鸥轻声道,放下了铝制的喷水壶,掌心覆上傅司礼箍在他胸前的臂膀轻轻摩挲,“怎么了不高兴了”·傅司礼没作答,只是贪婪嗅着爱人的味道,一如既往的让人安心,将他体内的躁动不安压了下去。
白鸥微微偏头嘴唇轻啜他的侧脸,“再忍忍,我知道你不愿意…可是我想有个孩子……”他低低细语的哄··傅司礼转脸去回应他轻柔的吻,他的唇舌迫切的想和他纠缠,舌头顺着微张的唇瓣滑进去,榨取着他口腔内的甜美柔软。
白鸥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起来,可他的信息素依旧淡淡的,毫无波动,只有若有若无的几缕佛手柑气息飘了出来··傅司礼的眼神暗了暗,箍着他的手不断收紧,“小鸥……”他低声唤他的名字,嗓音微微喑哑。
“我好累,想回房间了……”白鸥闭眼靠在他的怀里轻轻喘息着道,即使是接个小小的吻,他的面色都有些发白,气息不稳··傅司礼伸手穿过他的腿弯,将他打横抱起,本就清瘦的他,抱在怀里更是轻飘飘的似羽毛一般。
白鸥紧紧揪着他的衣襟,蜷缩在他的怀里,眼角有一点泪光沾- shi -睫毛··“司礼……我从来没有觉得上帝对我不公平……”他微笑着道,“虽然之前过得真是太辛苦了,但我还是有幸能拥有你。”
“我也是·”那人在他头顶细软的发间印下一吻,“所以我们剩下来的日子要好好过·”·……·林艾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
他简单的洗漱过后就穿上来时的衣服下了楼··偌大的别墅客厅里空无一人,吊顶的水晶灯闪烁着点点晶莹光泽··走到廊下时有女佣看见他后跑了过来,告诉他傅总吩咐过叫司机送他回去,车已经在外院等着。
林艾没有拒绝,他腿软腰酸,下 | 身更是疼痛难熬,这里又地处郊外,上次他醒来后自己不听话跑了,足足走了一公里才打到车··他动作缓慢,脸色惨白的穿过廊檐,下了阶梯,那辆黑色的宾利就停在外庭。
戴着白手套的司机客气的打开车门,躬身请他走进去,林艾向他道了谢,钻了进去··屁股刚挨到座椅就忍不住疼的倒抽凉气,他尴尬的瞄了几眼司机,发现人家压根没往后看,神色自然的发动车子。
·这幢别墅里的人一个个都精明强干的很,早就知晓他的身份特殊,因此对他客气又疏远··林艾的父亲林天启本是没文化的市井小民,因为赶上了当时创业大潮,白手起家才有了几家规模还算可以的商贸公司。
那时候林天启已经三十五岁,有了第一个孩子,是个有先天- xing -心脏病的Omega男婴,医生说随着年龄增长,病情会越发严重,存活率并不乐观··当时的林天启正处在事业的转折点,忙的焦头烂额没空料理这些事情,于是狠心将儿子丢去了南方老家给亲戚照顾,每月都会寄去不菲的生活费。
后来在他四十岁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迎来了第二个孩子,林艾··林艾出生时就漂亮雪白,虽然是个Omega却得到了父亲所有的爱,他虽然知道自己有个大哥寄养在乡下,却从未有过想要见面的念头。
他们的Omega爸爸白闻在几年前出车祸变成植物人的时候,大哥据说成绩优异已经在读大学了,身体状况不太好,因此没能过来陪护··后来他与林家逐渐断绝联系,再也打听不到只言片语,所以林家人都当他已经死了。
直到前年他突然出现在林天启的葬礼上,一身白色西装,领口别了朵香槟玫瑰,他将玫瑰花放在黑白遗照旁矗立良久,神情迷惘悲怮··林艾呆愣的盯着他的背影,想不起来这个熟悉又陌生的Omega男人是谁。
·那人转过身来凝视着他,五官清冷秀美,薄唇轻轻阖动,“小艾,我是你哥哥白鸥·”·二十几年不曾见面的亲兄弟重逢,没有想象中的抱头痛哭,白鸥只是递给他一张名片,上面是傅氏集团当家人的联系方式。
“小艾,我这几年身体不太好,处理不了琐事·你有什么难处就联系我爱人傅司礼·”·……·第3章 哥哥的爱人·……·那天下着蒙蒙细雨,林艾看到殡仪馆门口停了辆黑色的宾利,车身线条优雅流畅。
廊下站了个身形高挑的男人,穿着一件做工精细的驼色羊绒大衣,头发一丝不苟的往后梳起,鬓如刀裁般,五官深刻而分明,面部轮廓中透着股冷峻的气息··他长了一双极美的眼睛,微狭而深邃,羽睫浓黑,专注的时候总给人一种深情凝视的错觉,但要是去静心细瞧,他的眼里又是寒光凌厉,挟着风雪的,压迫感十足。
他的嘴唇很薄,唇形又是很优美的柳叶型,微微抿起的时候,弧度格外好看,多情又似无情··这个高大的Alpha男人转过身来,眼神温柔追随着白鸥的身影,等他来到廊下后,就替他撑起手里的黑伞。
“这是我弟弟小艾·”白鸥对他说,男人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他不动声色的站在自己的Omega爱人身边,用伞替他挡着几缕刁钻的冷风。
等到白鸥向林艾告别后,他就迫不及待的将手揽在他的腰上,将那人箍进自己的大衣里,带着他向宾利车走去··林艾听到白鸥细细的笑声从他怀里漏出,他们信息素的味道融合在一起,恰到好处的芬芳,珠联璧合的一对玉人,格外般配。
后来又见了几次面,白鸥婉转的说想替父亲还债,再送他去国外完成学业,但通通被林艾拒绝了··他心里清楚父亲母亲对白鸥没有尽到什么抚养责任,现在又有什么脸面去让病殃殃的白鸥负担起这些烂摊子。
白鸥也没有强求,他们见面机会很少,只是平淡的保持着联络··再后来他试探- xing -的问林艾是否有过恋人··林艾不懂他的意思实话实说了,他的生活圈子一向枯燥简单,并没有过恋人,两三个好友都在国外偶尔邮件联系。
白鸥的目光微微闪动着··默了默,他向林艾说了自己的意思··白鸥体弱生不了孩子,现在信息素的浓度也在逐渐消退,很难分泌荷尔蒙,没办法捐卵子找Beta代孕。
他想要个和傅司礼的孩子,却不想有Bate的血脉,所以把眼光放在了干净优质的Omega林艾身上··但Omega唯有成结才能受孕,这点谁都清楚··“你和我是亲生兄弟,你的孩子就像我的孩子。
以后傅家的一切都是他的……”·白鸥一袭麻衣长衫坐在红木的藤椅上,手里执着一本佛经缓缓的道,声音恬淡温柔··他说会给林艾相对应的补偿,到时候他想去哪里生活都好,这个孩子会永远留在傅家。
林艾沉默了,其实Omega想怀孕并不难,生过过孩子再动手术抹掉标记痕迹后,他的生殖腔将会重新关上··傅家财力雄厚,想要毁掉他就医生产的记录更加易如反掌,和之前没生并无区别。
“那白爸爸……”他艰难的开口问··“放心,他也会被照顾的很好·”白鸥回他··林艾想了几天后同意了,一方面是替父母弥补对这个儿子的亏欠,另一方面是想名正言顺摆脱糟糕的现状。
于是他打电话给白鸥,·“以后我想去瑞士,不回来了·”·那人在电话里头轻声的笑,“好的,瑞士很好,我也喜欢·”·……·林艾不知道白鸥是怎么劝服傅司礼的。
他进来的时候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站在床边,林艾学着之前女佣教导的那样去抚摸着他,释放出自己馥郁的信息素去勾引他··傅司礼只是解开皮带,将裤子拉链拉下,一把扣住林艾的细腰往自己身上按去。
在穿透之前,他似是感触到了那层薄薄的阻碍,手里的动作停了停,林艾颤着身子,牙关紧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最终还是强行闯进去了,林艾额头逸出冷汗,嘴里小声的呼痛,那人却丝毫没有留情的撞击,机械- xing -的重复着动作。
林艾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砸在他攥紧床单的手面上,冰凉凉的···结束后,傅司礼毫不留恋的抽 | 身出来,黑暗中皮带扣上的声音格外清晰··林艾瘫软着身子倒在床上无声的流泪,他的头发乌黑细软,在国外读书时就长到了颈边,现在蓬松凌乱的压在枕面上有股被蹂躏的美感。
后来等傅司礼走后,他哆嗦着下床开灯,浅色的床单上印有点点殷红,他守了二十三年的第一次就是这样粗暴并且毫无温存的折腾没了··好在自己在国外待久了,并没有什么第一次很重要的执念。
想快点生个孩子,解脱现在的生活成了他目前唯一的执念··……·林艾租了间单身公寓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楼下就是公司,平时上班很方便··四十多平的面积,一厨一卫,装修大多采用的是暖色调,简单又不失温馨。
到家的时候已经夜里九点多钟了,他从冰箱里拿个鸡蛋和几根青菜,随便下碗汤面就算是对付了胃··洗澡的时候他看到自己的腰上有几个发青的指印,隐隐作热,好似那人掌心的温度还残留在上面,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晚上临睡觉前收到了一条来自白鸥的信息·——·“小艾,我听司礼说你的***还是没能打开,怎么回事”·他的面上羞耻的红热起来,没想到傅司礼连这种事也会和白鸥说,那他还说什么还会告诉他什么……·见他迟迟没有回信,白鸥的信息又来一条,——·“过两天周末去医院做个检查吧,我让司机去接你。”
——“好……”林艾回复他··躺在床上的时候,仍然觉得身上的骨头散了架似的,下面更是疼痛难忍··他爬起来从床头抽屉里翻出了止疼药片,也不喝水,就这么咀嚼两下干咽了下去,舌尖苦到发麻。
……·第4章 Allen为孩子发愁·……·早上八点准时打卡··他在这家公司广告公司就职已经快一年了,老板殷总是个Alpha女强人,手底下一群漂亮的Omega职员。
用殷总的话来说,搞艺术搞文学,还得是Omega来,他们细腻又温柔,不像Alpha的人侵略- xing -太强,只适合头脑风暴··林艾- xing -格比较孤僻古板,和他们没有共同语言不是很能说到一起去,但因为他长得好看又乖巧,同事关系处得还算融洽。
“林编,你今天脸色很不好呀…”一进门,前台的默默就和他打招呼··他是个Omega男孩子,却长了张洋娃娃的脸,大眼睛小卷毛,笑起来时特别有感染力,因此被殷彩提溜去了前台。
“可能这几天催稿没有睡好吧·”林艾冲他淡淡一笑,面色有些惨白,平日里艳丽漂亮的一张脸黯淡了几分··他手里拎着包,穿了件米色丝绸面料的衬衫,领口是系带木耳边,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穿着黑色休闲直筒长裤,窄面的皮带勒紧细腰。
他身材比例很好,宽肩窄腰,腿型直长,裸露出来的肤色也雪白通透,此时懒洋洋的样子更像是个优雅的贵公子··头发细软的垂在颈边,发尾微微打着卷儿,衬得脸蛋只有巴掌大小。
似是没睡好的样子,眼尾向上慵懒的勾起,黑亮的瞳孔里揉着细碎的水光,他的唇瓣饱满丰盈,却因今日气血不足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即使是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也是个十足的Omega美人。
走到自己的工位上,刚坐下,旁边做美工的奥利弗就凑了过来,“Allen,你今天看起来尤其的……像个没找到猎物的吸血鬼·”·林艾唇角一弯,应付着他,“哦那平时看起来像是吸饱血了吗”·“平时就是我的阿佛洛狄忒,禁欲又- xing -感。”
奥利弗打趣的说··他是中德混血,有一头金色头发,高鼻梁黑眼珠,虽然是Beta却高大英俊,颇为得公司里的Omega们赏识··“今晚有空喝一杯吗”他问林艾。
“抱歉,奥利弗,”林艾真挚的回望他,眼睫长长抖动着,分外动人,“我想萨沙肯定有空·”·说着他敲了敲自己对面同事的隔板,那人抬起一张漂亮的凤眼薄唇亚裔脸来,“萨沙,今晚有空和奥利弗喝杯酒吗”·“自然是有的。”
萨沙说··她同样是Beta,- xing -格外向活泼,会吃会玩,在一群Omega中也算是领头人物··有她作陪,奥利弗也不算孤单,他只是表示遗憾的耸耸肩,“Allen总是拒绝我。”
上午的工作内容不算繁琐,只有几篇文案要修改,他**疼不能久坐在位子上,便端着咖啡杯站在吸烟区的落地窗前发怔··“你最近心事挺多·”身边有人靠近,打火机发出轻微的声响,那人指尖夹着一根女士香烟,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麝香味。
“确实挺多·”林艾没有回头,却对着落地窗投- she -出来的殷彩身影勾起唇角··她穿着玫瑰色的套装,身材凹凸有致,一头乌黑蓬松的卷发垂在脑后,五官艳丽又精致,眉眼间却有着Alpha专属的侵略- xing -。
“这个月你身上信息素味道越来越浓了·”殷彩动作优雅的轻吸口烟,表情笼在一层朦胧烟雾里,“刚才我站在门口就闻到了·”·林艾沉默不语,手中的咖啡逐渐由温转凉,他知道这个月因为初尝床事的原因,信息素浓郁许多,却因为在备孕又不能服用抑制剂。
“怎么谈恋爱了”殷彩嗤笑一声问他··“没有”林艾迅速否认,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慌了一下,险些拿不住咖啡杯。
“没有就没有,这周正好有个慈善晚会,你陪我一起去参加·”··“为什么带我去”林艾疑惑的问道,平时有些活动出席殷彩都是带着奥利弗的,他摄影技术不错,林艾本人不太善于交际,去了也是闷葫芦一个。
“这次回来要写篇通稿,你和奥利弗都要去·”·“好的·”·“开心点,”殷彩红唇微张对他吐出几个烟圈,“别每天皱着眉头,人都不漂亮了。”
闻言,林艾嘴角扯出一抹淡笑来,他的五官本就生的艳丽,微微带点笑颜就像是花朵嫩蕊汲取到了甘露似的光彩夺目起来··“出道算了·”殷彩被他的笑容晃了下眼。
……·周末一晃眼就到了··白鸥帮他预定的医生是上午十点··晚上七点他还要赶到公司同殷彩去参加晚会··时间宽裕的很··吃完早饭后又打开电脑码了会字,表到九点一刻的时候,司机打了他的电话。
他随意套了件灰色长袖棒球T恤,穿着黑边条纹运动短裤和双白板鞋就下楼了,头发抓了个小髻揪在脑后,看起来青春活力又有股大学生的青涩感··司机一如既往的戴着白手套给他开门,他这次比较灵活的钻了进去。
到了医院却发现只有傅司礼一个人在vip病房里等他··“你哥哥身体不太舒服·”他穿着修身的黑色西服端坐在皮质沙发上,衬衫领口系了条同色暗花的领结,还是平日里那副优雅肃穆模样。
林艾嗯了一声,有些回避他的眼神,他也毫不在意,只抖开手里的英文财经报刊静静浏览着··林艾隔着他很远都能闻到那股黑雪松的味道,看到那人轻轻蹙起了眉头,表情微微有些异样,想必他也能闻到自己身上越发浓郁的小苍兰吧。
过了会,医生进来了,他似乎被房里两股信息素混合的浓度吓了一跳··“窗户开着还这么浓呢,真是头次见到·”他小声嘀咕一句,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片。
“傅先生,这就是今天要来做检查的林先生吗”查尔斯医生低声向傅司礼询问道,后者微微颔首,一句话也不愿多说··“看起来可真小啊,林先生有二十岁了吗”他又转头亲切的对林艾微笑。
“二十三了·”林艾回答他··查尔斯简单的做了下自我介绍,便说要给他检查一下生 | 殖 | 腔内况··“检查……怎么检查……”林艾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的信息素瞬间被激发出来,如临大敌似的包裹着他,芬芳浓郁··“放松,放松一点,只是很普通的检查·”查尔斯安抚的捏了捏他的肩头,示意他躺在床上。
傅司礼准备起身出去,却被查尔斯拦住,“您最好释放一些安抚信息素,我怕林先生太过紧张,容易阻碍检查·”·说着他将床前的帘子拉了起来,遮挡住了傅司礼的身影。
第5章 林先生- xing -冷淡而已·林艾褪下裤子躺在了病床上,查尔斯在他腰下垫了枕头,嘱咐他分开双腿抬高腰··他带着乳胶手套的手沾了些冰凉凉的润滑液在指尖,试图扩 | 张后探 | 进去。
林艾处在未知的恐惧中,两腿微微打颤,裸露出来的肌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傅司礼依旧垂眼看着报纸,他释放出来安抚意味的信息素绵长芬芳,林艾嗅进以后稍微放松了些。
可陌生人的触碰还是让他闭塞难开,迟迟无法容纳进去··“这样可不行,”查尔斯皱了皱眉,“傅先生,增点调情的味道·”·话音刚落,房里的黑雪松味几乎瞬间汹涌而出,林艾的脸红了起来,身体开始逐渐发热发软,颈后的腺体传来阵阵痒痛感。
他在这铺天盖地的黑雪松里迷失了自己,睁着雾气朦胧的眼睛,无意识的呻吟起来··他只感觉有个异物缓缓的侵入自己的身体,灵活的挤压着**,让他抑制不住的轻哼出声。
“傅先生,以后的床事务必要温柔一些,林先生对这些很抗拒……他的自身保护机制会关闭生殖 | 腔……”·他模糊的听到了几句查尔斯医生对傅司礼的叮嘱,那人只是在帘外低低的应了声,没什么多余情绪。
“另外……林先生是少有的优质Omega…与傅先生的匹配程度也是令人惊讶的高……如果……那么孩子的属- xing -……”·断断续续的听完这些话,只记得昏睡过去之前傅司礼淡淡的说了句,“这些不需要告诉我。”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黄昏时,他这觉补了前几天的失眠,睡的骨头都酥了,格外舒适··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黑雪松的味道也不复存在。
林艾看了看表,快五点半了,他赶忙下床穿好衣服··见他开了病房门走出来,有个年轻的护士递给他一瓶药丸,“这是查尔斯先生开的药品,有助促进卵子分泌……床事前半个小时服用就行。”
林艾面红耳赤的接过,塞进了包里,向他道谢后匆匆转身下楼··他先打车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千鸟格子的纯羊毛休闲西服,身形高挑修长··齐肩的黑发吹的蓬松微蜷,他在耳边夹了根白珍珠一字卡,漂亮又别致,衬着白净秀气的脸蛋,一时间竟有种雌雄莫辨的美丽。
林艾望着镜子中精神焕发的自己微微一笑,猫眼石般澄亮的眼睛弯了起来,有几分不可言说的明媚艳丽··在公司和殷彩碰头后,奥利弗开着她的保时捷在楼下等待。
看到身穿黑色礼服肤白貌美的殷彩从公司门里走出来后,他轻佻的降下车窗吹了声口罩,“这也太美了”··话音还未落就看到了身后跟着的林艾,那人在人群中漂亮的晃眼,神态有着说不出来的动人风情,一举一动间都像个风流漂亮的富家少爷。
“阿佛洛狄忒……”奥利弗喃喃的道··“好了,赫淮斯托斯,还是专心开你的车吧·”殷彩坐在后座上打趣道··林艾也笑出声来,赫淮斯托斯是希腊神话中出了名的丑神,一贯是猛干力气活的,用来比喻奥利弗倒也形象·……·慈善晚会是在一家星级酒店宴会厅,路边已经堵了不少豪车,奥利弗要去停车,林艾只好和殷彩拿着名帖先下车。
像他们这样的小规模公司本不在设宴范围内,担因为殷彩个人在业界还算知名度挺高,所以收到了邀请函··她从容的挽着林艾的胳膊,高跟鞋踩上红地毯,周围镁光灯在不停闪着光,林艾若无其事的面对镜头,就假装自己今天补了场毕业晚会了。
进了宴会厅里,气氛徒然变得轻松起来,里面距离着光鲜靓丽的各界精英,其中不乏国内知名度很高的Alpha和Omega··殷彩叮嘱林艾随意坐坐喝点酒,她要去应付一些场面上的老朋友。
林艾听话的从侍应生手里端了杯红酒,踱步到了人烟稀少的包间里··包间外用帘子遮挡起来,里面放着两张双人沙发供客人休息聊天,茶几上还准备了几样酒水和点心。
林艾随手解开领口的纽扣窝在了沙发里,一口一口抿着红酒,耳朵支起来听外面的动静,他担心殷彩和奥利弗会突然找他··只是听着听着就听到了不该听的八卦。
隔壁包间不知道坐的是什么人,说话声音虽小,但是仔细听还是能听清楚··“傅家那个……当初非要娶……四年都没孩子…听说他们家老爷子想让他在外头生几个……”·“哪能同意呀……这不僵持着在吗听说今年过年都没回老宅……”·“嫁是给你嫁进来……但傅氏也不能没有接班人呀,太不懂事了……”·林艾大概听明白了,这说的是傅司礼和白鸥的闲话。
当年白鸥成绩优异考进了A市重点大学,为了解决生活费问题在校图书馆做管理员,拿着微薄的补贴··傅司礼是在借书的过程中,一来二去的喜欢上了气质寡淡恬静的白鸥,开始穷追猛打的追了三年,直到毕业实习时才抱得美人归。
傅司礼是傅家三代单传的嫡孙,Alpha父亲去世的早,Beta母亲温柔娴静,家里是同为Alpha 的爷爷傅镇远当家··本来娶白鸥这件事,老爷子就不大同意,论家世是个孤零零的人,论品学样貌在Omega上层人群里又不是特别出色,但最终拗不过孙子的苦求,让他家进了门。
谁知道他体弱多病,先天- xing -心脏病也生不了孩子,最近两年更是连信息素都在逐渐消退··老爷子已经七十多岁了,心急想在活着的时候抱上重孙子,但无论怎么劝说,他这痴情的独孙就是不松口,如今各自僵持着谁也不妥协。
林艾也懂白鸥的难处,体弱多病,背后无依,若是这个时候把傅司礼推出去传宗接代生孩子,谁知道他会不会娶别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的亲弟弟生下这个孩子,再不济也是自己的亲血脉,到时候等风波平缓些,对外声称是自己的孩子也未必不可以。
他当时就是看出来白鸥这样的心思才答应了他的请求,他们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血液里的亲情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只要有了孩子,白鸥就会过得很好,白爸爸也有了归属,他自然也不会差。
可以拿钱去自己想去的国家,后半生安然度过,再无什么心理负担··人可能都是自私的,白鸥是,他也是,只不过他们天生就伪装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第6章 衣冠禽兽傅司礼·场外突然有些微微骚动起来,林艾端着酒杯起身撩开帘子去看,原来是傅司礼也来了。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鱼骨文英式西装,肩膀平直,两腿修长,笔挺挺的站在人群中,骨节分明的手指执着红酒杯··他的眼珠极黑,瞳孔极亮,在大厅水晶吊灯层层叠叠晶莹剔透的光彩照应下像是揉了一条星河在瞳孔中,碎闪闪的发着光,深邃而多情。
形状优美的薄唇微微噙着丝笑意,与身边的几位男士攀谈着,说话声音不大,笑声却很清润动听··他这副端正优雅的做派,丝毫看不出来床上是那样粗暴冷淡的人,或许他也只是对他这样。
林艾忍不住牙关轻轻咬住,寒意从心底往外涌出,他怕那种专属于傅司礼疼痛,冰冷无情,贯穿他的身体,无声羞辱着他的自尊··仰头一口气饮完杯中的酒液后,他靠着墙边,不引人注目的往洗手间走去。
林艾以前是不抽烟的,后来从国外回来压力太大,逐渐开始抽烟··男士的烟太过激烈,他不喜欢,大多抽的是一款小众牌子的外国女士香烟,淡淡的青薄荷味··他的手指纤细白嫩,夹着细长的女士香烟也丝毫不突兀,反而有种别致的风情。
他靠在洗手池边,背对着镜子,小口的吞吐着烟雾,薄荷香气逐渐渗进他的肺腑里,清凉凉的十分提神··宴会厅里的小提琴声在这里也听得十分清晰,不知是什么时候起从小步舞曲换成了舒伯特的小夜曲,曲调平缓安静,又隐隐透着股忧伤。
林艾估摸等会要来什么煽情的故事或者演讲了,不然怎么顺理成章的鼓舞富人们捐款··他小时候学的就是小提琴和探戈,对这种常用曲子早就烂熟于心,不由得眯起眼睛细细的听,手指无意识比划起节拍来。
他太专注追随提琴的声音了,以至于有人踩在厚实红毯上的脚步声也没听见··等到发现时,那人已经走了进来,正好与靠在洗手台上抽烟的他无声对视了一眼···还是那种波澜不惊的表情,林艾却在他黑幽幽的眼神里看出了讶异和不悦。
“你抽烟”傅司礼轻蹙起眉头,他没有问他为什么出现在这种地方,反而在乎的是吸烟问题··林艾很快的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了,自己是在备孕期间,怎么能够大模大样的抽起烟来·“抱歉,”他嘴角扯了抹干涩的微笑,伸手将烟蒂按在了洗手池里,“我忘了正在……抱歉了……”·“能戒得掉吗”傅司礼又问他。
“可以…烟瘾也不是太大·”·那人点了点头,平淡的开了口,“多谢·”继而收回视线不再看他,径直往里间走去··林艾没有偷窥他人上厕所的癖好,迅速洗了把手就匆匆走了出来。
真是可笑,他在心里想,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的健康,戒烟居然还要别人来和我说谢谢··他找到了奥利弗的在的包间,和他一同坐在沙发上用扑克牌搭起纸牌塔,输了的人要被弹脑门。
林艾耐心有余细心不够,塌了好几次,被奥利弗狠狠弹了几次脑门,最后一次他忍不住呼痛出声,眼底泛起泪花来··“不玩了·”林艾推开了纸牌站起身来,他的皮肤白皙细嫩,脑门几个偌大的红印子,看起来格外显眼。
“问问殷总什么时候回去,我想早点休息·”他嘴里念叨着,和奥利弗一同掀开帘子向外走去··刚走出来就看到面前站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他稍微有些迟疑的停下了脚步,打心底里不想从那人身边经过。
“Allen发什么呆”奥利弗的手掌轻轻贴在他的腰上,把他往前推了一点,但从旁人角度看起来更像是高大英俊的混血Beta将漂亮清瘦的Omega男人揽在了怀里。
即使是很细微的动静,感官敏锐的傅司礼还是捕捉到了,他回头神情平淡的打量了一眼贴得很近的两个人,又什么话都没说的转了过去··身旁正有个漂亮的Omega女士在和他说话,他微微俯身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薄唇含笑,一贯冷峻的面部线条逐渐变得柔和起来。
“是的,我爱人他喜欢养花……”林艾听到他低声这样说着··和奥利弗换了个方向绕过人群,他们来到殷彩的身旁,她喝的有些多了,眼神迷蒙,嘴唇红艳艳的。
她微微借力靠在林艾的肩头,在他耳边轻声问,“你看到了吗这些人都戴着层面具,虚伪得很呢……”·不知为什么,林艾想到了不远处谈笑风生的傅司礼,“是的,十分虚伪,衣冠禽兽。”
说到后面四个字的时候他忍不住哆嗦一下,这副傻样子取悦到了殷彩,她掩着嘴唇咯咯笑了起来··“但是,”她又说,“你的稿子里可不能写上这些实话。”
晚会结束后,他回到家了,身上带着酒气和烟味混杂着人群里的各种香水味··把衣服脱完扔在地上,他光秃秃的走进了浴室里,水汽氤氲,这下没有什么别的气味了,他身上小苍兰信息素的味道却格外浓郁。
确实如殷彩所说,他最近不太能克制住信息素的释放浓度了,因为初经人事后,体内激素紊乱,急需Alpha的抚慰,不然以后发 | 情期会异常迅猛,没有固定时间··在林艾二十三的人生中,仅仅经历过两次发期都是靠着抑制剂渡过去的,他本身就兴致淡泊,因此发情的程度也比较温和。
可是现在和傅司礼这种强大优质Alpha有过肌肤之亲以后,他的信息素像是食髓知味似的时时刻刻释放出来去向他人邀欢,渴求共舞者··想到那人面色- yin -沉,眼里蕴着风雪的样子,他即使体内再燥热再渴望,还是心理- xing -的身子凉了半截。
……·第7章 他真不是人·……·这是他第三次躺在客房的大床上··身下铺的是天鹅绒床单,柔软舒适,比丝绸面料的温暖许多。
他还是洗过澡赤 | 裸着身子躺在薄毯下,提前开了盏夜灯,室内光线暧昧昏黄,充斥着一股浓郁的小苍兰香气··林艾已经无法遏制自己的信息素浓度了,在这种备孕时期他又不能借助抑制剂,只能期待着生 | 殖 | 腔可以顺利打开、完成标记。
傅司礼很快就上楼了,他似是刚刚从外面回来,西装革履的样子就进门了··林艾心里警铃大作,他怕极了他又像第一次那样只是随意解开皮带,拉开拉链就开始狠狠的折腾着他。
那些衣料冰冷无情的蹭着他的皮肤,激起他的战栗和羞耻感,提醒着他只是个借腹生子的工具,不需要怜惜和爱抚··但这次傅司礼没有那样做,他只是背对着林艾将西服外套脱下扔在了沙发上,又缓缓的去解裤带。
林艾偏过头去不看他,只听到他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过了一会,客房衣柜门被打开,他从里面取下件干净的浴袍随意套在身上就步入到浴室里··他们全程都没有说话,也无眼神交流,彼此都当这个空间里对方不存在。
林艾觉得身体有些怪异的感觉,不像往常那样觉得冷,反而是一股燥 | 热夹杂着酥 | 酥 | 麻 | 麻从骨头缝里钻出来··他难耐的轻哼几声,忍不住用腿脚去摩擦床单,缓解几分酥 | 痒。
傅司礼洗完澡出来时看到的就是那人红着脸蛋,头发凌乱,像蛇一样在薄毯下扭动着身躯,嗓子眼里逸出几声软绵绵的呻吟··“你乱吃什么了”傅司礼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问他,眼神沉静幽暗。
“药,那个医生给的药……”林艾眉头紧锁,表情似痛苦又似欢愉,面上是一片靡靡艳 | 色,十分诱人··傅司礼拿起桌旁的英文药瓶,仔细看了看,居然是治疗- xing - | 冷淡的催 | 情 | 药物。
·林艾不可能没注意到,但他还是吃了,求子心切··傅司礼放下药瓶,像上次一样从抽屉里拿出眼罩戴上,动作轻柔的躺在了床上··他刚一躺下,林艾就缠了上去,他的身子滚烫发软,急需用傅司礼冲过澡后微凉的皮肤降降温。
他无意识的在傅司礼身上乱拱,拱得那人闷哼了几声,身子却没有动弹,任由他贴上去磨蹭着··林艾又伸手去胡乱的摸,从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摸到紧实的小腹,再往下滑时手却被捉住。
“老实点·”傅司礼说··他的气息虽然微微有些不稳,但声音依旧冷淡克制,不带一丝情 | 欲的味道··林艾嗅到他黑雪松味的信息素变得浓烈起来,几乎是瞬间傅司礼一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他虽然戴着眼罩,手却熟练的往他的腿间摸去,他们之间向来没有前戏,事后也没有温存,这点林艾已经接受了··他感到傅司礼的手指刚探 | 进去一点点就被生理 | - xing -的排斥挤压了出来,那里干涩的可怜。
林艾又开始抖了起来,虽然只是手指,他也觉得好痛,忍不住一直往后瑟缩··傅司礼失去了耐心,一把按住他不断后缩的腰身,另一只手强行分 | 开他两条光洁的白腿。
“不……”林艾突然惊恐起来,被之前两次贯 | 穿的痛楚支配着,两腿乱蹬,挣扎着想要逃开。
那人的力气太大了,不动声色的按着他,随即将火热坚硬的欲 | 望抵在他两 | 腿 | 间,一个挺 | 身就狠狠闯了进去··他的手臂箍着他的两条腿,将他的身体对折成了一个羞辱的姿势,林艾觉得此时自己像案板上的鱼,身子弹跳起来又被他重重的按压下去。
太疼了·真他妈的太疼了··他忍不住痛哭出声,“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支起身子来,两只手推搡着傅司礼滚烫的胸膛,“我不生了…我不生了……”·那人大力征伐的动作停了下来,面部轮廓隐在昏暗光线中更加棱角分明,林艾看到他漂亮好看的薄唇弯了起来。
“好·”傅司礼说··随即他松开擒制着林艾腰身的手,将面上的眼罩揭了下来,那双微狭的眼里还余温尚存,漾着点点稀碎星光··林艾惨白着脸还在流眼泪,鼻头发红,头发乱糟糟的垂在颈侧,像某种毛顺肉软的小动物正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傅司礼慢条斯理的离开他的身体,身上有些松散的浴袍又被他重新系好··末了,他伸手将额发随意向后拨了拨,露出光洁好看的额头,浓眉丰顺,眼瞳晶亮··林艾已然忘了流泪,表情怔怔的看着他一系列动作,直到那人神采奕奕的拧开房门走出去,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他是去找白鸥了··他故意这样粗暴的对他,就是为了让自己亲口说放弃吗·这样更容易说服白鸥,让白鸥死心·林艾歪倒在床上,将枕头揉在怀里,又开始抽抽搭搭的小声啜泣起来。
傅司礼他真不是人·林艾想··他们夫妻之间不愿意妥协的事,为什么发泄在自己身上·……·第8章 委躯求全·……·也不知道傅司礼去说了什么,白鸥许久才上楼,脸颊上微微有些红热,眼里水光潋滟,一看就是刚从情 | 欲里出来。
“小艾·”他穿着睡衣坐在了床边,微微蹙眉凝视着背对着他无声流泪的人··“司礼说你反悔了”·林艾没有回答,他满腔都是对傅司礼的厌恶和讨厌,在今天这种类似被玩弄以后,心情更是到达了顶端。
“小艾,他这个人并不坏,就是有时候严肃了些·你是因为怕他,才不愿意继续的吗”·“我讨厌他·”林艾很恨的说,“他总是…总是羞辱我…”·白鸥温柔抚摸着他头发的手顿了顿,“他说什么了”·“他什么都不说”林艾气的翻过来身面对着白鸥,“他每次都戴着眼罩连看也不看我,把我当成玩具一样随便折腾……”·说着他伸手抓住白鸥的手,眼里又浮现泪光,“哥哥,我真的好疼…太痛苦了…心理上,生理上……”·“我就是讨厌他”他又叫道,有些激动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泪水汹涌。
白鸥低低哄着,像对待闹脾气的小孩似的,从桌上抽了纸巾给他擦眼泪··“我会好好说他的,他确实做的不对·应该要尊重你的,你毕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弟弟。”
他嘴里说唯一的弟弟,反倒让林艾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方才使小- xing -子说不生了的话,倒像是他因为这点小事不顾兄弟情面··见林艾许久不吭声,白鸥叹了口气,恬静温柔的面孔笼上一层淡淡的忧愁,“就差一点点,小艾,就差一点点了……”·林艾知道白鸥确实很难,让自己的弟弟顶上也是无奈之举,他体谅他,也想借着他摆脱现状,唯一双赢的好方法就是快点生个健康的孩子。
默了一默后,林艾自己擦干了眼泪坐起身来,漂亮的眼尾微微上翘,他撅着红润的嘴唇,睫毛抖了几下,·“哥哥,我好饿,想吃海鲜粥·”·白鸥这才将心放了下来,让他洗个澡穿好衣服就下楼用餐。
……·等到林艾下楼时,女佣已经将海鲜粥盛上了桌子,冒着腾腾热气,还配了几道精致的素菜小碟··他穿的还是来时的衣服,简单的T恤牛仔裤,踩着球鞋,头发- shi -漉漉的包着条吸水的毛巾。
·毛巾边紧勒着额头将一张漂亮精致的脸蛋完完全全的露了出来·因为刚洗过澡的原因,浴室里的水汽蒸得他皮肤雪白,眼睛的红肿就更加醒目··他不高兴的蹙着眉头,嘴角往下压,看起来十分的孩子气。
等坐在餐桌前才发现傅司礼也在客厅··那人很随意的卧在真皮沙发里,手里正拿着遥控器调节电视屏幕的亮光,深蓝色睡袍衣带长长的拖到了地毯上··他看的是一部国外老电影,黑白的画质,烫着时髦卷发的女主角哀哀戚戚对着镜子独自垂泪。
林艾小口的喝着粥,眼睛一直盯着屏幕看得认真··画面一转,英俊的男主角捏起女主的下巴,和她深情拥吻,唇舌纠缠的声音分外清晰··措不及防的暧昧场面让他呆了呆,手中的银勺没抓紧,叮一声砸在了餐盘上发出不小的声音来。
傅司礼转过头来看他,两人视线无声的碰撞,又一触即分··林艾重新低头喝粥,耳尖却不受控的红了起来,沙发那边傅司礼关了电视起身,边系着睡袍带子边往楼梯口走去。
在他经过餐桌时,林艾嗅到一股浓郁的黑雪松信息素味道,比往常他们接触时又浓烈一些,激得他几乎要炸起毛来,腿弯直打颤··信息素的高度匹配促使他们两个只要一碰面就像吞了催 | 情 | 药似的迫切渴求融合,越是强行克制,后期喷涌得越凶狠。
看来不仅仅是林艾症状明显,连傅司礼也开始收不住了··那人全身都萦绕在浓浓情 | 欲味道的信息素里,还是可以表情冷淡面不改色的上楼,丝毫不觉得自己是个一点即燃的火药桶。
回去的时候,坐的还是傅家的车,司机依旧客气疏远的喊他林先生,先一步替他打开车门··他坐在后座透过车窗玻璃往外看,那是一幢古典欧式的私人别墅,气派庄严,一看就知道是富人的住所。
此时此刻在夜色下更像是张着嘴巴的怪物,他每次来都要蜕一层皮,走的时候更是身心俱疲··他同白鸥一样祈祷着快点有个孩子··快点结束·快点结束。
……·安稳的过了几天上班下班的生活,周末窝在家里码字··他的是连载在一个国内知名刊物《风向》上,责编催的很急,每周的稿件都要按时交。
等顺利交完稿后,已经是中午了,他换了套衣服去医院看自己的Omega爸爸白闻··白闻已经在傅司礼的授意下从普通病房转到了贵宾加护病房,并请了专业的护工人员静心照顾打理着。
他一个月会抽空来看几次,有时候也会碰到白鸥,他虽没得到过白闻的抚养,却也惦记着这个亲生爸爸··白闻是个标准的Omega美人,娴静聪慧,嫁给林天启以后与他共同创业,做他背后默默付出的人。
当时就是因为白闻工作太过- cao -劳,身体状况不好,这才导致他们第一个孩子有先天- xing -心脏疾病··白闻心里很愧疚,将孩子送回老家后,他一直试图用钱来补偿。
他们都以为只要有了钱,白鸥待在乡下生活也算不错,谁知道他天生就是要强不服输的- xing -格,靠着拼命学习考进了A市名牌大学··直到他和家里断绝联系时,林艾才知道这么多年他寄人篱下过得并不好。
每年林家打过去的巨额生活费都被黑心的亲戚偷偷吞了,还骗他说父母生了弟弟就不想要他这个病秧子了··这些话是白鸥释怀以后才慢慢告诉他的,林艾将家里那些银行转账单据都拿来给他看,他却微微一笑说,“不在乎了,都已经过去了。”
林艾知道他说的不是钱的事情,而且父母的爱,家庭的温暖,即便他知道每月有这些钱打过来,也无法弥补他这么多年里所缺失的东西··白闻夜间酒驾出车祸的时候,林艾才十五岁,他被抢救了好几天才捡回来一条命,却永远清醒不过来了。
林天启忍着悲痛扛起重担,一心投入到了事业中,没多久就安排林艾出国读书了··所以他也不知道这些年来自己的Alpha父亲是怎么一个人度过的··直到在国外接到父亲的死亡通知,他才晓得家里破产已经很久,林天启变卖了房子车子,凑齐最后一笔钱留给他后就自杀了。
那些钱基本都用来还债和用来负担白闻的医药费,那两年林艾手头拮据过得格外辛苦··好在白鸥的出现,让他可以稍稍轻松一些,金钱方面的压力不那么重了··只要生个孩子,他们的日子还会更好过点。
第9章 这熟悉的手法·病房里··白闻穿着干净舒适的病号服,头发被护工理得很短,这样清洁起来更方便··因为长期躺着的缘故,他已经消瘦很多,脸颊都凹了进去,不复当年貌美的样子。
林艾长得很像他,漂亮风情,- xing -格却像父亲一样又倔又冷硬,思想古板又无情趣,·而白鸥遗传了父亲凤眼薄唇的寡淡长相,- xing -格却似白闻一样温柔恬静,热爱风花雪月。
有时候林艾真是觉得他们两个人生错了··要是能把身体互换,他愿意把自己交给白鸥,这样就不要饱受傅司礼床上无情的虐待了··“林先生来啦”门被推开,年轻的护士看到他微微愣了下,“傅先生和他爱人刚走呢。”
林艾默默点了点头,心想好险刚才没有遇上,不然等会还要三个人共处一室··“傅先生和他爱人感情可真好,牵着的手一直都没松开过·”那个小护士边给白闻日常量体温,边和林艾闲聊道。
“刚开始我还以为傅先生和林先生是一对呢,因为他一直很关心这位病人·”·“不是,”林艾语气淡淡的否决,“他爱人是我哥哥。”
护士偷偷看了眼他有些- yin -郁的脸色噤了声,没敢再说什么,匆匆忙完手头的工作就退了出去···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轻微的声响。
林艾在床边又无声坐了好一阵才走,外面虽是秋初的天但已经有了丝丝凉意··他裹紧了薄外套,心里琢磨着要是这个季节有了孩子,明年秋天自己已经在瑞士某个小镇里生活了吧,冬天也能看到漂亮的瑞士雪景。
想到这些他掏出手机给白鸥打了个电话,他似是刚午睡醒,声音还软绵绵的,“怎么了小艾”·“哥哥,我想尽快解决这些事情……”林艾尽量婉转的说,可白鸥像是有些分心,一时没听明白。
“什么哪些事情……”他拖长声音问道,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就是……”林艾正准备说时,突然被他的一声轻叫打断,“啊傅司礼……我还在打电话呢……”他的声音离话筒远了些,听起来有几分不真切。
“都这个时候了还打什么电话”林艾听到傅司礼在那头这样说,嗓音低沉喑哑,饱含情 | 欲色彩··林艾只觉得心头猛的一跳,面红耳赤的挂了电话,怔在路边好久才找回自己的意识。
和傅司礼同床过三次,都没有听到过他这种温柔中又透着急切的语气··他微微蹙起了眉,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涌了出来,原来那个人完全沉浸在情事中说话的声音是这样的…·那他的表情呢·他黏着人求 | 爱时的表情又是什么样子的……·还是像平常那样的死了爸妈一样冷着脸,还是在社交场合时虚伪的微含笑意·想到他那顶着那张冷峻的脸向爱人撒娇求 | 欢……·林艾为自己的脑补画面,在微凉的寒风中抖了几抖……·……·隔天接到殷彩电话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让他紧急送一份文件过去。
本该是她私人秘书送去,只是那人电话一直打不通,刚好林艾这里也有备份··他匆匆去楼下公司将文件打印出来后就打车去了她给的地址··是一家坐落在市中心的豪华俱乐部,说白了,就是有钱人的夜总会。
林艾出门急随意套了件针织开衫在睡衣外头,本想打电话让殷彩自己下楼来拿,但电话那头迟迟没接通··他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好在门口安保看他虽然穿着睡衣但长相不俗,误以为是哪个包厢要办睡衣派对便也没拦。
找到殷彩在的包厢时,她正在和几个老板喝酒,裙子的领口开的很低··林艾把文件交给她的时候,她还在憋笑,“没见过在这种地方穿睡衣的·”·“那现在见到了吧”他好脾气的回应她。
“但也很好看·”殷彩认真的说··她说的是实话,眼前这人肤白貌美,身材又瘦又高挑,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深色丝绸睡衣,姿态慵懒又别具风情。
连坐着的几个Alpha老板也在不停的打量着他,恨不得眼珠子黏在他身上··林艾听着这些话只当她是哄自己,和她简短说了两句后就推门出去了··他平时一向睡得很早,这个时候已经困了起来,忍不住捂着嘴巴偷偷打了几个小哈欠。
在经过拐角处的vip包厢时,他的脚步顿了顿,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黑雪松味,是傅司礼的气息··与往日不同,这次的信息素浓度更甚,夹杂着其他说不清的气味。
林艾被熏得头晕脑胀,勉强扶着墙才不腿软,他透过包厢门的缝隙往里看,里面黑漆漆的没有开灯··他又仔细嗅了嗅,那股黑雪松味道确实是从这门缝里传出来的,并且浓度在持续上升中。
思索一会,他还是迟疑的将门推开了,虽然做好了屏息的准备,但是扑面而来的信息素激得他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小苍兰的味道一触即发,也开始叫嚣着喷涌而出。
他刚进踏进来还没站稳脚步就被一人拦腰抱起,重重摔在了沙发上撞到了头,脑袋里嗡的一声,短暂空白了几秒··那人已经欺身压了上来,微微喘 | 息着,身上黑雪松信息素的味道很浓,夹杂着一股淡淡的酒气。
“是…是傅司礼吗”林艾挣扎着伸手推搡他,他却不答,隔着薄薄衣料下的胸膛滚烫发热··他压的林艾动弹不得,又将手顺着他的睡衣下摆滑了进去,粗暴的抚摸 | 揉 | 搓 | 着他光滑冰凉的肌肤。
林艾忍不住呼痛,这熟悉的手法,不正是傅司礼那个混蛋吗……·人倒霉的时候真是喝凉水都塞牙··他没想到自己只是随便出门送个文件都能碰到这个人。
第10章 易感期的混蛋·混蛋傅司礼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他将碍事的睡衣一股脑掀起来,往上推到林艾的锁骨处,露出他整片白皙光洁的胸膛来··手又往他的身 | 下探去,褪下他松紧边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松松垮垮的挂在脚脖子上。
林艾已经被他的信息素迷得晕晕乎乎,手脚无力的任他摆布,等到下 | 身 | 光秃秃接触到冰凉的皮质沙发表面时,他才有了点反应··“不行这里不行……”他抬脚去用力踹他,“你疯了你……这是什么地方……”·傅司礼单膝跪在沙发上,直起上身正在解皮带,冷不防被他一脚踢个正着,身子往旁边崴了去。
趁着这个空挡,林艾翻身就滚下了沙发,手脚并用的往门口爬去,他已经没有力气撑着站起来了··但他哪里有成年Alpha动作敏捷,没爬两步就被傅司礼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提溜起来,抵在了门后。
·林艾胡乱挥手挣扎的时候无意中触到了墙上的开关,包厢里顿时亮起几盏彩色的镭- she -灯,光影斑斓···傅司礼背着光眼眸却幽黑发亮,里面有火苗在不断蹿升起来,他微微俯身凑近林艾,气息温热的拂在他的面颊上,竟有几分温柔缱绻。
林艾一时摸不准他到底清醒不清醒,探手去摸他的脸,又异常的滚烫红热,与其说是醉酒,更像是吃了什么催 | 情的药物··“给我…宝贝,给我…”傅司礼突然勒紧他的腰身,不断用下 | 身摩擦着他道,语气急切带着恳求,尾音拖起像是在撒娇。
林艾不受控的在他怀里抖了抖,心里一阵恶寒,这个人难道是易感期到了吗·每个Alpha成年后都会有固定的易感期,容易变得心灵脆弱像孩子一样粘人,会哭哭唧唧缠着自己的Omega伴侣求欢。
“别急…别急,我打电话给白鸥……”林艾哆哆嗦嗦的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还没按下几个键就被傅司礼夺过去扔在一边··他睁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瞅着林艾,呼吸急促起来,眼底慢慢有水光聚集,睫毛轻轻一抖,就有晶莹的泪珠顺着英俊的脸庞滑下。
“给我,给我……”他只重复这两个字,嘴里软软的叫着宝贝,手却强行解开林艾的睡衣,赤 | 条条的将他剥 | 光··“我去叫人来,我去叫人……啊……”林艾在他怀里扑腾着,却被他强硬的拉开一条腿扛在了肩上,整个人被腾空托起。
傅司礼毫不留情的长驱 | 直入,闯进的那瞬间,两个人都忍不住闷哼一声,林艾更是痛的蜷缩起来,手指紧紧揪住那人的衣襟··“疼死了…你这个王八蛋……”他也被逼出了哭腔,眼角有泪花涌出。
傅司礼拥他更紧了些,将他整个背都抵在了墙上,腿 | 最大限度的拉 | 开,一边凶猛动作着,一边轻柔的哄,“宝贝…宝宝…抬头看着我……”·林艾被他撞得魂飞魄散,垂着脑袋伏在他的肩膀上,哪里有力气理睬他的这些话。
那人却不依不饶的腾出手去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你哭了”傅司礼表情有几分迷蒙的看着林艾泪雨滂沱的脸··“是啊,我哭了,你快放开我吧……”林艾瞪着他道,鼻头发红,发丝凌乱,顶着一副被蹂躏的惨样,心里指望着他能有点怜悯之心。
且料傅司礼的动作更粗暴起来,“我喜欢看你哭·”他语气兴奋的说着,眼里亮光闪烁,平日里冷峻肃穆的样子早已不复存在,只剩几分带着邪- xing -的孩子气。
“随你玩随你玩”林艾气得用手锤他的胸口,“我看你清醒过来后会不会觉得自己丢人……”·易感期的Alpha虽然行为不受控,但是事后清醒过来还是会记得自己在这期间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
他笃定傅司礼知道自己在他面前这副蠢样,估计会恨得想杀人灭口··想到那人后悔莫及的样子,林艾心里反而有些痛快起来,他微微一松懈后疼痛的感觉就小了不少,有股酥麻 | 的感觉从骨子里钻了出来。
他忍不住小声哼了几句,嗓音绵软黏腻,像一团浸在甜汽水里的棉花糖,勾着几缕糖丝儿,密密缠绕在傅司礼的心上··傅司礼停下动作盯着怀里的人,他那双漂亮深邃的要烧起来了,随即低头恶狠狠亲在了那张红润饱满的嘴唇上。
傅司礼的吻像他本人一样侵略- xing -很强,吮吸 | 舔 | 弄 | 着林艾的唇瓣,舌尖不由分说的滑进去撬开他的牙关,追逐着他不断逃避的软舌,在他口腔里无法无天的搅 | 弄着。
林艾被他亲得全身发软,攀着他的肩膀,胸口剧烈起伏起来··他隐隐感觉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大脑空白,信息素喷涌而出和那股浓烈的黑雪松纠缠起来。
“不行,别在这里,我站不住……”他勉强撑起身体拉开和那人的距离,气息紊乱的说··傅司礼十分知趣的一把抱起他,将他的两腿 | 盘在腰上就着这个姿势往沙发上带去。
两个人又重新滚在了那张皮质沙发上··第11章 都是你的错·林艾记不得傅司礼做 | 了几次,翻来覆去的折腾着他的 | 身子,最后一次狠狠撞击到他的生 | 殖腔时,他细细的尖叫一声,感觉体内生 | 殖腔被他顶开了。
又疼又酸,亟待被填 | 满··那人顿了顿却又重新退了出来,不再往那处撞,“你还想不想要孩子了”林艾抬腿踢他,却被他捉住了脚踝凑在唇边啜吻几下,“宝贝,你不想我们就不要。”
林艾精疲力竭昏睡过去之前还在寻思,这个人铁定是把自己当成了白鸥··白鸥身子弱,生 | 殖 | 腔一旦打开受 | 孕风险大,可能傅司礼为了不让他怀孕,每次床 | 事都避开生 | 殖腔成了一种习惯。
虽然知道自己本来就是替身,但心里还是隐隐的不爽,有种生闷气的感觉··好啊,他坏心眼的想,看你醒过来怎么面对现实··……·林艾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钟了,他赤身裸体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了件西服外套。
包厢里光线很暗,但却开了暖风,这样睡着了也不算冷··他睡眼惺忪的看到傅司礼衣冠整齐的站在门边,看动作似是在打电话,只听到他低低回应着,“好的,等会就回来了……你再睡会……”·没一会他挂了电话转身向沙发上的林艾走来,看到那人正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望着他,不由得愣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问,“你醒了”·“嗯…”林艾哼了几声,动了动身体却发现散了架似的酸疼,下 | 面更是传来火辣辣的痛楚,他忍不住小声的说了句好疼。
“你昨晚……”傅司礼有些迟疑的开口,眸光微动,“我……”··“停,别说了,”林艾皱眉撑坐起身子,“我昨晚是去8号包厢给我们领导送文件的,她姓殷,你可以查得到。”
不是什么电视剧里的陈旧求子套路,故意算好在他易感期趁虚而入··傅司礼的面色有些沉了下来,他默不作声的看着林艾掀开胸 | 前盖着的西服,白皙光洁的身 | 体上红痕斑驳,两条腿只打颤得站起身去捡自己的衣服。
·他的肤色冷白,腰身纤细,赤 | 裸 | 裸 | 站在光影中有种病态的美感··他俯身用指尖去拎着从地上拾起来的衣服,表情微微嫌弃的蹙了下眉头,红肿 | - yín - | 靡 | 的嘴唇不高兴的撅起,像秋日枝头一颗熟透了的红樱桃。
傅司礼及时收回了视线,抬手看一眼腕表,语气平淡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林艾没拒绝,他的睡衣揉成一团,身上信息素气味靡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他咬了咬牙恨声道,“我这样走不动路·”·……·林艾是被他用西服外套兜头盖住抱在了怀中,一路出了俱乐部的门。
好险现在是凌晨四点多没碰到什么人,傅司礼身边也只是带了个司机和助理··坐在车里的时候他也只从西服里露出半张脸来呼吸,懒洋洋的不想动弹,干脆保持姿势窝在傅司礼的怀里。
那人微微阖眼仰头靠在车子后座上,身上信息素的味道比昨夜平缓不少··“昨晚…还是不要和我哥哥说吧”林艾极小声的问他,眼睛瞅了瞅前面位置上的司机和助理。
傅司礼神情不变,像是没听到又像是不想理睬他,这让林艾自讨个没趣··在他腹诽着傅司礼装模作样、衣冠禽兽的时候,傅司礼淡淡的开了口,“我同他之间没有秘密。”
言外之意是打算全盘托出了··林艾坐直了身子看他,漂亮的脸蛋拉了下来,“那你就说全是你的错·”·闻言,傅司礼也睁眼看他,他的羽睫浓黑,眼睛又深邃狭长,垂眼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沉沉的压迫感。
林艾默默把头缩进了西服外套里避开了他的视线··……·傅司礼是第一次踏进林艾的家门,四十多平方的地方,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收拾得清爽干净,花瓶里还新插了几只向日葵。
空气里残留着一股淡淡的小苍兰香气,柔软馨甜,一如林艾本人··他的眼睛随意掠过种类不多的家具,就看到餐桌上放了香烟和打火机··林艾顺着他的眼神看去,讪讪的笑了,“我已经不抽了,只是还没来得及扔……”·他说谎了,前两天催稿很急的时候,还抽了两根降降火气。
一朝一夕养成的习惯,戒烟哪有那么容易……·傅司礼自然是知道的··他走了过去将烟和打火机随手装在了口袋了,动作流畅自然,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不用谢·”他又眉梢轻抬看着明显有些气鼓鼓的林艾,嘴角微微上扬起一抹淡笑,眼珠黑亮,里面像是有些细闪的星子··这是他头一次对林艾露出笑容来,后者有些呆愣在原地,耳尖微微泛起了红。
“行吧…”林艾小声的说道,欲盖弥彰的摸了摸耳垂背过身去,“你快回去吧·”·那人也不在意的向门外走去,在经过林艾身旁时本来已经稍微平缓的黑雪松信息素又瞬间浓了起来。
又来·林艾错愕的转过头看他,见他脚步略微停顿,又直直走了出去,背影一如往常的邤长高挑··也好,他回家了就不关自己的事了,一般Alpha的易感期都在一周左右,看来白鸥要被他缠好几天了。
关上门后林艾回忆下昨晚傅司礼眼泪汪汪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他一贯就听说越是平时沉稳冷静的Alpha易感期来临的时候越纯真孩子气,看来这是真的··……·天蒙蒙亮着,他衣衫凌乱靠在门上幸灾乐祸的时候,丝毫没想到这件棘手的事会落在自己头上。
第12章 我要小苍兰·白鸥派人来接他去傅宅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来的是白家远方亲戚的独子齐颂,算起来的话,林艾还得叫他声表哥··齐颂当初是和白鸥一起考进了A市重点大学,后来毕业就留在了傅氏集团工作,从傅司礼的私人助理如今升到了部门经理的位置。
他本人虽是个Beta,却长相英俊,工作能力突出,丝毫不逊色于一些成年Alpha··前两年刚同自己的秘书结婚,也是个Beta,生了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女儿··林艾下班从公司里出来就看到他穿着白衬衫、西服裤,胳膊上搭了件西服外套,笔挺挺的站在黑色奥迪车旁。
他长了一张俊美温柔的脸,戴着金丝边的眼镜,说话的时候目光柔和,声音低沉轻缓,格外的有风度··如果说傅司礼是漆黑夜空中的星辰,那么齐颂就是晨起间第一道曦光。
他同齐颂客气的打过招呼后坐进了车里,车座上放了几个做工精细的兔子毛绒玩具,干干净净的却有了些年头的感觉··见到他好奇的目光,齐颂微微一笑,“是我两个女儿的。”
林艾没再多问,漫不经心的随口和他聊了几句白鸥小时候的趣事··不知道为什么,林艾觉得他提到白鸥时语气微微有些不同,后背也无意识的绷紧起来,似是很怕自己说错了什么。
也是能理解,毕竟小时候的玩伴现在成了上司太太,有些顾虑也是应该的··……·书房··白鸥坐在红木刺绣的宫廷椅上,懒洋洋的捧着本书在看。
·林艾坐在他对面小口啜着杯热牛奶,打量着书房里的布置,家具装潢都是精雕细琢的中式古典风,是白鸥一贯喜欢的类型··“你那天晚上怎么没被标记上”他突然开口问道,林艾被他的声音惊了一下险些没握住玻璃杯。
白鸥抬眼看他噙着丝淡淡的笑,脸上有几分病容,眼睛却黑漆漆的深不见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林艾稳稳的放下杯子坦荡迎着他的目光,“傅总好像把我当成哥哥你了,他不愿意进入……”·白鸥点了点头,“司礼确实有这习惯。”
略略沉吟一会,他又道,“那晚是傅老爷子指使人给他下了药,安排几个年轻的Omega在包厢……但司礼还是跑掉了……”·虽然知道傅老爷子一直为了有接班人而不择手段,但是安排几个Omega……这种极端- cao -作还是吓到了林艾。
“如果不是你在场,现在局面就不好收拾了·”白鸥这样说··林艾现在想想也觉得后怕,吃了催 | 情 | 药又正好赶上傅司礼易感期,到时候把人放出来,估计一屋子Omega都能怀上了,以后娶哪个进门也说不准。
·难怪白鸥急着想要个孩子傍身,按傅老爷子的手段,估计再等个一两年就要强行塞人进门了··“还有一件事,”见林艾有些思绪神游,白鸥拿着笔头调皮的轻戳了一下他的手背,笑容有几分揶揄,“司礼他易感期内好像认着你了。”
“什么认着我了”林艾没听明白他的意思··等齐颂把人带过来的时候,林艾才明白过来这个“认”的意思。
那人穿着深蓝色丝绸睡衣,漂亮的眼睛哭的又 | 红 | 又 | 肿,一推开门就冲着他两所在的位置奔来··他先是嗅了嗅白鸥的信息素,又瞬间掉头转向连人带椅子一直往后撤的林艾,几乎是扑到了他的身上,“小苍兰小苍兰……”·林艾被他勒住脖子差点喘不过来气,艰难伸出手把在自己胸前拱来拱去的脑袋推开,“他这什么毛病”·白鸥懒散地窝在椅子里看戏似一般笑眯眯,“司礼的易感期需要Omega信息素的安抚,但是这几年我身体不好,信息素浓度很低,他都是靠药物撑过易感期的。”
“那他这次也用药啊这样追着我跑怎么行”林艾怀疑白鸥是存心的,想趁他不够清醒就把事就办了··“用过了。”
白鸥依然笑眯眯··“用了还是这样……啊……”林艾被傅司礼从椅子上扒拉了下来,一直在他颈边闻来闻去,小狗崽子似的。
“医生说是因为前几年太清心寡欲了,现在被你的高浓度一刺激,激素失衡,周期紊乱·”·“没关系,生了孩子就好了·”白鸥又安慰道。
他轻敲了几下桌子吸引着傅司礼的注意力,“司礼,和你的礼物出去玩好不好我这里还有事情要处理·”·他的语气还是那种懒洋洋的,温柔里透着微微俏皮。
许是傅司礼日常听惯了他的话,立马乖巧的从地上拖着扛着林艾就要往外走··“哎……哥哥……哥哥他现在不清醒,我怎么能和他单独相处”·他喊的凄烈,白鸥却连眼皮子也不抬一下,就这样任由着傅司礼把他带了出去。
等外面安静下来后,齐颂熟练的将书房门反锁上,镜片后流露出来的目光依旧温柔缱绻··“你瘦了许多·”他轻声道··白鸥嫩白纤细的手肘支在书桌上托腮看着他,细细的娥眉轻挑,“是啊,比不过齐颂哥哥你生活美满,家庭和睦。”
“小鸥……”·……·……·傅司礼把他扔在了客房的大床上,摔得他眼冒金星,还没松口气又身上一沉被他压得直哼哼。
“停一下,停一下,”林艾伸手捧住他的脸不让他乱拱,“我们好好说会话行吗”·“小苍兰,我要你的小苍兰……”傅司礼小声啜泣着说,流着泪的眼睛像打翻了碎琉璃,亮晶晶的惹人怜爱。
“好好好,给你,给你·”林艾耐心哄他,又释放出一些安抚他的小苍兰味信息素,“你别哭了,不然等你清醒后……真的会想撞墙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素手绢给他擦眼泪,那人听话的垂着长长的睫毛,好看的薄唇微微抿起来,神情认真又透着童稚··“我还想要亲亲·”他乖不到一秒钟。
林艾气结的把手绢扔在他脸上,得寸进尺·傅司礼被他砸得愣了愣,黑漆漆的眼珠子直直盯着他,开始酝酿起泪意··“好好好,”林艾举手投降,“那你把眼睛闭上。”
他又乖巧的立即把眼睛闭上,撅起菱形的唇等着林艾的吻··林艾自然不会真的亲他,糊弄- xing -的将拇指指腹往他嘴唇上轻轻一按就抽回,感觉起来像是个羽毛般的轻啜。
那人的眼睛瞬间睁开,表情里带了一丝古怪,“你是不会吗”他纯真又直接的问··“对对,你可说对了,我的确是不会。”
林艾乐得他给自己找了台阶下,可是下一秒眼前一黑,傅司礼已经卷土重来的压了过来··他的唇柔软火热的覆在林艾还弯着弧度的嘴唇上,舌尖细细临摹他丰盈饱满的唇形。
林艾被他突如其来的缠绵惊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咬紧牙关,不想放那个- shi -软 | 黏滑的舌头闯进去··傅司礼热吻的动作不停,手却熟练摸向他的下巴,用力掐住,微微一按就轻而易举使他紧闭的牙关分离开。
·他的舌尖还是狡猾的探了进来,辗转 | 追逐着林艾躲藏后退的粉舌,比起以前的粗暴,他这次显然动作温柔缱绻许多··林艾被他吻得浑身发软,眼睛舒服的眯了起来,一时间云里来雾里去的,手自己的什么时候攀上他的脖子都不知道。
等到他觉得身上有些凉意的时候,衣服已经被傅司礼熟门熟路的扒光了··“你还真是不忘本……”林艾幽幽叹息道··话音还未落就他整个背都吃痛的弓了起来,疼的大叫:“啊……都这样了,不能轻点啊……”·伸脚就去踹不断粗暴挺 | 进的傅司礼,那人哭哭啼啼的说,“真的忍不住……”·……·又一次成结没成功,林艾气恼得一头钻进了被褥里,不想再看到他。
他又哼哼唧唧的从床尾爬了过来,挤着林艾,两个人盖着一床羊绒薄毯睡在了一起··就在傅司礼快要闭眼睛睡过去前,林艾撑起身子来看他,伸手硬生生把他晃醒,“傅司礼,你下次能不能成结你会不会成结还是你哪方面有缺陷不能成结……”·“说什么呢”傅司礼的脑袋顺势拱进他的怀里,小声嘟囔着,“我怕你疼。”
“你骗人你平时都不怕我疼的……”林艾后半句话又咽了回去,无力的重新躺下,算了,他肯定又把自己当成白鸥了。
身旁的人已经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平稳,身上的信息素浓度慢慢淡了不少··林艾嗅着他有些安抚意味的黑雪松信息素,也渐渐入到黑甜的梦境里··……·第13章 冰雕的傅司礼·……·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枕侧已经没有人了。
林艾摸了摸他睡过的地方已经有些凉意,看样子是凌晨清醒后就自己走了··他睁着眼睛发了会呆就下床去了浴室洗澡,镜子里光洁好看的身 | 体上都是青青紫紫的吻 | 痕,看起来十分骇人。
林艾想了想昨晚他在傅司礼身上踢踹揉 | 捏,甚至留下了几个深深的牙印,心里倒也平衡不少··那人办事时的专注程度真是令人发指,林艾愣是攀着他的肩膀,咬得他倒抽冷气、眼泪汪汪都没停下动作。
“这真是…真是…”他实在是找不到形容词了,忍不住对着镜子笑出声来··洗完澡后随手穿了衣柜里一套新睡衣就下了楼,早已经过了早饭时间,白鸥正在庭院廊下打理花草。
他面容恬静温柔,穿着一身素锦中式长衫,盘扣里坠着绿玛瑙珠,衬得身形修长苗条,分外儒雅··林艾坐在桌前吃早餐,目不转睛的盯着白鸥的背影细细的看,从白皙的脖子到纤长的手腕,心想难怪傅司礼会对他一见钟情,白鸥确实气质格外出挑。
那人没回头,嘴角却轻轻翘了起来,“在看什么”他问··“觉得哥哥很好看·”林艾说··白鸥转过身来看他,身影笼在秋日的阳光里泛起一层淡淡光晕。
他认真注视着餐桌前的林艾,半晌才抿唇一笑,“你也不赖·”·“我给你请了几天假,司礼易感期过了你再回去吧·”他慢悠悠的说,神情里颇有几分怡然自得,似是为这几天能松口气感到高兴。
“你都不在乎这些吗”林艾感到奇怪的问,白鸥从刚开始到现在从未在他面前表现出吃醋或是不高兴的样子来··“怎么说呢……”白鸥轻轻蹙眉,放下手里的花铲起身,一旁的女佣连忙递上叠好的- shi -毛巾,他不慌不忙的接过,细细擦着水葱似纤长白嫩的指尖。
“我和司礼这几年来共同经历过许多,早已不分彼此·你也不是外人,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我信你,自然也是信他的·”他说话的时候嗓音清润好听,立在廊下的身影清瘦却不病弱,林艾竟在他身上看出几分豪门大房的气场来。
可惜了,如果白鸥能有个孩子,这样的非凡气度妥妥可以撑得起傅家内外··孩子问题是他和傅家永远跨越不了的鸿沟··现在傅司礼还年轻,不太执着生 | 育问题,等他到中年时未尝不会觉得无子是种遗憾,那时候的白鸥在傅家将是何种地位并不可知。
“但愿我们都能得偿所愿吧·”林艾对他说··各取所需··……·吃饱喝足后,林艾又在偌大的别墅花园里逛了逛,期间喂了几只鸽子又逗弄着灌木丛里的野猫。
中午的时候傅司礼从外面回来吃饭,三个人气氛诡异,当然,只是他和傅司礼之间诡异··林艾默不作声的吃着饭,头也不抬,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傅司礼也是比较沉默,偶尔低声回应几句白鸥的问话。
他穿了件做工精细的雾霾蓝长袖衬衫,领口的纽扣严丝合缝的扣着,下 | 身穿一条修身的深灰色西服裤,皮带是意大利名品手工定制的,款式别致好看,周身低调里透着奢华。
林艾垂着眼睛,视线不经意落到他正执着羹匙的手上··傅司礼的手生的很漂亮,修长匀称,中指骨节上戴了枚玉色通透的翡翠戒指,听说那是傅家祖传的权戒,已经有了好几百年历史。
每次在床上的时候,他的掌心火热带着一层薄茧滑过林艾的皮肤时,那枚捂不热的玉戒指总会冰得他微微战栗··想到这些,林艾又不高兴的压下了嘴角,比起清醒时粗暴无情的傅司礼,他还是喜欢接近易感期喊着他小苍兰宝贝儿的傅司礼。
最起码那人床上任踢任打,林艾不乐意了就把被子一股脑掀翻在他头上,那人也不发火,只是露出脑袋来对他挤眼泪···想到那张俊脸上神情委屈巴巴的,他今天之内第二次笑出声来,餐桌上静了静,白鸥投来了询问的视线。
“啊,没什么…”林艾弯着一双羽睫浓密的眼睛,笑容还来不及敛去,“就是突然想到了好笑的事……”·他徐徐解释着,余光不经意瞥见傅司礼神情依旧肃穆冷峻,执着羹匙的手指却微微蜷曲了起来。
看来他也猜得到自己在笑什么··……·下午林艾舒舒服服的窝在客房床上看书,是本从白鸥书房里翻出来的外国爱情,男女主角 | 情 | 话连篇,爱的轰轰烈烈。
他看着看着就眼皮子打架,睡了过去,再睁眼时是被身上沉甸甸的负重感压醒的··“……你要死啊……”他无奈道,难怪梦里梦到被块大石头压着翻不过来身,原是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在了他胸前。
林艾摸到他的身上还整齐穿着西服,领口的纽扣都被扯崩几颗,看样子是急匆匆从公司赶回来后就直接扑到房里了··那股子黑雪松信息素浓度实在高得吓人··他费力把傅司礼从自己身上推了下来,动作轻柔的替他脱去西服外套,又解开了衬衫扣子。
等他的手摸到皮带扣时,那人睁开了眼睛,懵懵懂懂的看着他··“起来,换了睡衣再睡·”林艾对他说··他却躺着不动,黑漆漆的眼珠子直盯着林艾,半晌突然嘴角往下一撇,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好好好,别哭别哭……”林艾被他吓了一跳,赶忙用手去捂他的嘴巴,现在都已经夜里十点多了,生怕他嚎几嗓子吵到白鸥休息··“我替你换,行了吧”林艾小声贴在他耳边和他商量着说,那人的嘴巴被紧紧捂住发不出声音,只好听话的点了点头。
“你怎么这么多眼泪你是水做的吗”林艾边脱他的衬衫边问道··“哦,不对,你是冰雕的,白天 | 硬 | 得很,晚上就化了……”·化了的音还在嘴里没吐完,林艾就愣住了,他刚解开傅司礼的皮带扣,就看到某个部位明晃晃的挺 | 了起来。
“……”·傅司礼一个翻身压 | 倒他,呼吸有些急促起来,脸上的泪痕还闪闪发亮着就想要扒他的衣服··“小苍兰,小苍兰……”他又这样叫着,俯身在他颈侧乱 | 舔,水声啧啧,林艾乱晃着脑袋躲避他。
“别闹了,你烦死人了……”他抱怨着,用手去推他不断压过来的胸膛·“你中午清醒的时候想到这些,你不害羞啊你你不惭愧我看你都要钻到桌子下面了。”
“我想要你,我好想你…”傅司礼含着他的耳垂模模糊糊道··林艾又是一番拳打脚踢的挣扎,那人却像长在他身上似的不动弹··就在这你推我搡的关键时刻,林艾的肚子突然饿的“咕咕”叫了两声,格外清晰,一下子就吸引了傅司礼的注意力。
他瞬间将头就移到了林艾的肚子上,侧耳趴在上面静静听着,过了会又睁大眼睛疑惑的抬头看着他,“刚才你的肚子在说什么”·林艾被他的举动羞得红了脸,又笑出了声,“滚开啦,”他伸手推开他,“我饿了要下楼吃点东西,你别挡路。”
说着他就下床从柜子里拿了条干净浴袍扔在了傅司礼的头上,“你穿好衣服和我一起·”·楼下佣人肯定都睡着了,别墅这么大,深夜一个人下楼晃悠还挺害怕的。
傅司礼可能还在分心琢磨他肚子响的事,一声不吭的把衣服换上,乖乖的跟在他身后下了楼··……·第14章 反反复复哭哭啼啼·楼下虽然没有人,但却开了几盏壁灯,厅内光线还算亮堂。
他让傅司礼坐在沙发上等他,自己摸进了厨房里看了看冰箱里的食材,满满当当,被女佣码放的很整齐··“傅司礼,”他招手喊他过来,“你想吃水饺吗”·“想吃,可是,”傅司礼站在他面前,不高兴的撅着嘴巴,“为什么我的肚子没有说话”·“去你的”林艾大笑,手里拿了根黄瓜指着他的鼻子,“你给我赶快忘了这件事明天也不许想起来……”·他乌黑细软的头发有些凌乱的窝在颈边,穿的是件深蓝色丝绸面料睡衣,袖口挽了起来,露出一截白藕似的胳膊,纤细又惹人怜爱。
笑的时候更是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里亮晶晶的像揉进了碎琉璃··“你好漂亮·”傅司礼突然对他说··“别想讨好我·”林艾不理他,转身去煮速冻水饺,是虾仁玉米馅的。
他还配了一碟子酸辣拍黄瓜,一碟子蜂蜜西红柿,这都是他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自己常做的,清爽简单··和傅司礼坐一起吃饺子的时候,后者疯狂喜欢那道拍黄瓜,几乎被他一人承包了。
在不小心吃到里面的小米辣后,他眼泪汪汪的吐着舌头,对着林艾直哼哼··林艾用筷子夹了颗饺子吹凉,在醋碟里沾了满满的醋,递到他嘴边,“张开,吃下去就不辣了,醋是解辣味的。”
傅司礼依言把饺子吃了进去,过会他又对着林艾张开嘴,“还要,还要”·林艾又塞了一颗给他,他鼓着腮帮咀嚼着,等咽下去后又把嘴巴张开,“啊,啊……”·就这样林艾一边吃着一边喂他,直到餐桌上的两盘饺子全部吃完。
“我就吃了五个……”林艾捏着他的脸咬牙切齿的说,“你吃了十五个你知道吗”··那人无辜的眨着大眼看他,睫毛又黑又长,表情里透着股稚气可爱。
林艾的心蓦得软了下,他摸了一把他的脸颊,“走吧,出去消消食·”·夜晚的花园里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声猫叫,他和傅司礼又在长长的鹅卵石小道上,嗅着空气里的野蔷薇花香,心情大好。
刚开始傅司礼非要黏着他,要去拉他的手,林艾只吝啬的分给他一根小拇指,“那你只可以牵着我的手指头·”他睨着他,眼角微微挑了起来笑嘻嘻的说。
傅司礼像是怕他反悔一样,迅速抓过他的小拇指紧紧攥在手心里,两人一前一后慢悠悠的逛着··在走过一处兰草花架时,傅司礼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他低头看着一盆盆打理完好的兰草,神情有几分迷惘。
林艾回头看他傻站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样子,心下了然,抽开手转而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自己老婆好吧去吧,去找他,他在二楼呢·”·傅司礼垂眼看他,眸光微微一动,像被突然点醒似的一句话没说急急转身就走,把林艾一人扔在长廊上,外面月光冷冷清清的。
“这……跑的可真快·”林艾小声嘀咕道··现在的傅司礼和小孩一样,而他就像是白鸥请来的育婴保姆,只要不强行把他拖上床,林艾觉得这样的日子倒也不错。
“再趁他神志不清的时候能有个孩子就好了……”·他打心底里不想对着清醒时冷冰冰的傅司礼张 | 开 | 双 | 腿··又在楼下转了转,感觉肚子里的食物消化的差不多了林艾才磨磨蹭蹭的上楼睡觉。
经过白鸥的屋子前时,他灵敏的支起耳朵,并没听到什么异动声,这才放心的绕回了客房··洗过澡后躺在柔软的被褥上他满足的想,那人终于没再来烦他,可以安心睡个好觉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嗅着房间里还残留的淡淡黑雪松味,他却翻来覆去的失眠了··……·安静度过一个晚上后,林艾向白鸥推脱手头事情积压的多,要回公司看看。
白鸥点头同意了,昨晚傅司礼一声不吭的钻到他房里倒头就睡,早上清醒后也没说什么,看样子是易感期要结束了··他坐着傅宅的车出了别墅,经过路口时和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擦肩而过,司机轻轻“咦”了一声,有些奇怪道:“今天傅先生回来的真早。”
林艾回头远远的看了一眼,“是吗……”他轻声的问,心头有了点不好的预感··那辆车是傅司礼的私人用车,开得飞快一转眼就消失在了视野里。
这种不好的预感持续到了夜里··他刚补完这两天公司的文案信息关上电脑,没多久手机就响了起来,白鸥的号码··电话那头十分嘈杂,“你还是过来吧。”
白鸥的嗓音里透着几分疲倦,“司礼这个易感期反反复复…医生说激素没平衡之前,可能会一直处在这种情绪波动中·”·“啪——”林艾的手机从耳边滑落摔在了木质地板上。
他坐在书桌前愣了半晌··玻璃瓶里的那几朵向日葵好久没换清水,已经蔫蔫的垂下了脑袋··林艾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就像是其中的一朵,蔫蔫的··……·他赶到傅宅的时候,傅司礼正坐在花架子下面,肩膀一耸一耸的小声啜泣着,身上的西服沾了灰土皱成一团,连衣扣也挣脱了好几颗。
白鸥拿了条帕子蹲在他跟前,动作轻柔的给他擦去了眼泪,小声哄着··察觉到林艾的靠近,傅司礼几乎是瞬间抬起太来,那双深邃微狭的眼睛哭得****,水汪汪的看着他。
“你……”林艾喉头轻轻一动才吐出一个字就被那人扑了过来,紧紧拥在怀里··“我回来就找不到你……你去哪里了…”他抽抽搭搭的说,臂力不断收紧,勒得林艾胸口直发闷。
“哥哥,他又怎么了”他挣扎着从那人臂弯里探出脑袋来问白鸥··后者一脸平淡的站起身走了过来,执着手绢轻轻拍打着傅司礼背后沾到的灰尘,不紧不慢的开口,“在这里待一下午了,谁来都劝不走,非说昨晚把你弄丢了要来找你。”
傅司礼还在他耳边哭哭啼啼的,林艾有些心烦意乱的眉心一皱,“不许哭·”他的神情恹恹的,嘴角向下压时看起来有几分凌厉··那人似是被他的突来的严肃吓到了,黑漆漆的眼珠子楞楞得瞅着他,嗫嚅着嘴唇却没说出什么来。
“你对司礼好一点·”白鸥在旁边幽幽的说,语气颇有些心疼,“他现在就像小孩子,Alpha易感期都是很脆弱敏感的·”·他说着,傅司礼便像配合他似的眼里聚了汪眼泪,撅着红润漂亮的嘴唇,一脸委屈的样子。
“嗨呀,交给你了·”见傅司礼貌似挺听林艾的话,白鸥放心的施施然离开,撇下他和傅司礼单独在庭院中大眼瞪大眼··晚风轻轻拂面,那人无声的望着他,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长睫如扇。
林艾叹气,递给他自己的手,小拇指翘了起来,“好吧,去睡觉了·”·傅司礼欢喜的也伸出一只小拇指来勾住他的手指头,“我要和小苍兰睡觉了……唔唔……”他刚嚷完这句话就被林艾急急捂住了嘴巴。
“你还要不要脸了你……”林艾咬牙问··那人乖巧地点头后,又讨好地晃了晃手指头,眼珠子黑漆漆的直盯着他,让他没法再板着脸。
“我知道了,原来你当初真是靠着死缠烂打才追到我哥哥的·”他无力的说··“傅总缠人的功夫——”他朝傅司礼竖起了大拇指,“一流”··“一流”傅司礼不明觉厉,也学着他竖起大拇指中气十足的道。
“哈哈哈……笨蛋·”·……·第15章 被冻结的第五 章··林艾褪下裤子躺在了病床上,查尔斯在他腰下垫了枕头,嘱咐他分开双腿抬高腰。
他带着乳胶手套的手沾了些冰凉凉的润滑液在指尖,试图扩 | 张后探 | 进去··林艾处在未知的恐惧中,两腿微微打颤,裸露出来的肌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傅司礼依旧垂眼看着报纸,他释放出来安抚意味的信息素绵长芬芳,林艾嗅进以后稍微放松了些。
可陌生人的触碰还是让他闭塞难开,迟迟无法容纳进去··“这样可不行,”查尔斯皱了皱眉,“傅先生,增点调情的味道·”·话音刚落,房里的黑雪松味几乎瞬间汹涌而出,林艾的脸红了起来,身体开始逐渐发热发软,颈后的腺体传来阵阵痒痛感。
他在这铺天盖地的黑雪松里迷失了自己,睁着雾气朦胧的眼睛,无意识的呻吟起来··他只感觉有个异物缓缓的侵入自己的身体,灵活的挤压着**,让他抑制不住的轻哼出声。
“傅先生,以后的床事务必要温柔一些,林先生对这些很抗拒……他的自身保护机制会关闭生殖 | 腔……”·他模糊的听到了几句查尔斯医生对傅司礼的叮嘱,那人只是在帘外低低的应了声,没什么多余情绪。
“另外……林先生是少有的优质Omega…与傅先生的匹配程度也是令人惊讶的高……如果……那么孩子的属- xing -……”·断断续续的听完这些话,只记得昏睡过去之前傅司礼淡淡的说了句,“这些不需要告诉我。”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黄昏时,他这觉补了前几天的失眠,睡的骨头都酥了,格外舒适··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黑雪松的味道也不复存在。
林艾看了看表,快五点半了,他赶忙下床穿好衣服··见他开了病房门走出来,有个年轻的护士递给他一瓶药丸,“这是查尔斯先生开的药品,有助促进卵子分泌……床事前半个小时服用就行。”
林艾面红耳赤的接过,塞进了包里,向他道谢后匆匆转身下楼··他先打车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千鸟格子的纯羊毛休闲西服,身形高挑修长··齐肩的黑发吹的蓬松微蜷,他在耳边夹了根白珍珠一字卡,漂亮又别致,衬着白净秀气的脸蛋,一时间竟有种雌雄莫辨的美丽。
林艾望着镜子中精神焕发的自己微微一笑,猫眼石般澄亮的眼睛弯了起来,有几分不可言说的明媚艳丽··在公司和殷彩碰头后,奥利弗开着她的保时捷在楼下等待。
看到身穿黑色礼服肤白貌美的殷彩从公司门里走出来后,他轻佻的降下车窗吹了声口罩,“这也太美了”·话音还未落就看到了身后跟着的林艾,那人在人群中漂亮的晃眼,神态有着说不出来的动人风情,一举一动间都像个风流漂亮的富家少爷。
“阿佛洛狄忒……”奥利弗喃喃的道··“好了,赫淮斯托斯,还是专心开你的车吧·”殷彩坐在后座上打趣道··林艾也笑出声来,赫淮斯托斯是希腊神话中出了名的丑神,一贯是猛干力气活的,用来比喻奥利弗倒也形象·……·慈善晚会是在一家星级酒店宴会厅,路边已经堵了不少豪车,奥利弗要去停车,林艾只好和殷彩拿着名帖先下车。
像他们这样的小规模公司本不在设宴范围内,担因为殷彩个人在业界还算知名度挺高,所以收到了邀请函··她从容的挽着林艾的胳膊,高跟鞋踩上红地毯,周围镁光灯在不停闪着光,林艾若无其事的面对镜头,就假装自己今天补了场毕业晚会了。
进了宴会厅里,气氛徒然变得轻松起来,里面距离着光鲜靓丽的各界精英,其中不乏国内知名度很高的Alpha和Omega··殷彩叮嘱林艾随意坐坐喝点酒,她要去应付一些场面上的老朋友。
林艾听话的从侍应生手里端了杯红酒,踱步到了人烟稀少的包间里··包间外用帘子遮挡起来,里面放着两张双人沙发供客人休息聊天,茶几上还准备了几样酒水和点心。
林艾随手解开领口的纽扣窝在了沙发里,一口一口抿着红酒,耳朵支起来听外面的动静,他担心殷彩和奥利弗会突然找他··只是听着听着就听到了不该听的八卦。
隔壁包间不知道坐的是什么人,说话声音虽小,但是仔细听还是能听清楚··“傅家那个……当初非要娶……四年都没孩子…听说他们家老爷子想让他在外头生几个……”·“哪能同意呀……这不僵持着在吗听说今年过年都没回老宅……”·“嫁是给你嫁进来……但傅氏也不能没有接班人呀,太不懂事了……”·林艾大概听明白了,这说的是傅司礼和白鸥的闲话。
当年白鸥成绩优异考进了A市重点大学,为了解决生活费问题在校图书馆做管理员,拿着微薄的补贴··傅司礼是在借书的过程中,一来二去的喜欢上了气质寡淡恬静的白鸥,开始穷追猛打的追了三年,直到毕业实习时才抱得美人归。
傅司礼是傅家三代单传的嫡孙,Alpha父亲去世的早,Beta母亲温柔娴静,家里是同为Alpha 的爷爷傅镇远当家··本来娶白鸥这件事,老爷子就不大同意,论家世是个孤零零的人,论品学样貌在Omega上层人群里又不是特别出色,但最终拗不过孙子的苦求,让他家进了门。
·谁知道他体弱多病,先天- xing -心脏病也生不了孩子,最近两年更是连信息素都在逐渐消退··老爷子已经七十多岁了,心急想在活着的时候抱上重孙子,但无论怎么劝说,他这痴情的独孙就是不松口,如今各自僵持着谁也不妥协。
林艾也懂白鸥的难处,体弱多病,背后无依,若是这个时候把傅司礼推出去传宗接代生孩子,谁知道他会不会娶别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的亲弟弟生下这个孩子,再不济也是自己的亲血脉,到时候等风波平缓些,对外声称是自己的孩子也未必不可以。
他当时就是看出来白鸥这样的心思才答应了他的请求,他们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血液里的亲情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只要有了孩子,白鸥就会过得很好,白爸爸也有了归属,他自然也不会差。
可以拿钱去自己想去的国家,后半生安然度过,再无什么心理负担··人可能都是自私的,白鸥是,他也是,只不过他们天生就伪装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第16章 来回切换·……·一路拖着傅司礼回了房间,他身上的脏外套被扒了下来,林艾拿了干净的浴袍递给他,让他先去浴室洗澡。
傅司礼站在他面前赤 | 条 | 条的脱 | 光自己,乖巧的去了,羞得林艾眼珠子不知道放在哪里好,只好背过身去··过了会,他听到浴室里的人在喊自己,“小苍兰,小苍兰……”·“怎么了”他在门口询问道,里面却没了动静,只有淅淅沥沥的水声。
“傅司礼……”他又问了一遍,依旧没有人理自己··林艾心里一慌,连忙推开门进去,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还没看清楚里面的情况时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箍紧,扣在了- shi -漉漉的怀里。
“我就知道你会进来·”那人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许是闷在这浴室里久了,嗓音有几分低沉磁- xing -··听得林艾忍不住身子一颤,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却撞进了一双泛着无辜的大眼里。
他的心跳这才稳了些,还好,还是那个傅司礼··“好呀,你敢骗我……”他后知后觉的挣扎起来,却被抱得更紧。
傅司礼俯身在他颈侧拱来拱去,贪婪的嗅着他的信息素,好几次触 | 碰到他腺 | 体的位置时都顿了顿,用舌尖轻轻舔 | 弄着··“你先洗完澡再说,好不好……”林艾小声哄他,腺 | 体上时不时传来的那种黏 | - shi - | 酥 | 痒的感觉让他有些撑不住,整个人窝在了傅司里怀里。
“不好,不好·”傅司礼说着便把他托举起来放坐在了身后的大理石面洗手台上,隔着雾气蒙蒙里去吻他的唇··林艾穿的是一件质地精良的白衬衫,此时已经- shi -透紧紧裹在了身上,勾勒出纤细迷人的腰肢来。
裤子已经迷迷糊糊的被傅司礼伸手脱下扔在了一旁,两条 | 腿光洁白皙的垂在洗手台边,膝盖被热气熏蒸的透着微微粉红,看起来像条刚化成人型的美人鱼,身材曲线优美流畅。
傅司礼停下了吻,转而伸手捧起他漂亮的脸蛋细瞅,动作小心翼翼··那人正被他吻得面 | 色 | 潮红,微微上挑的眼睛里含着氤氲雾气,嘴唇的弧度也显得多情迷人。
“看什么看”林艾装凶的瞪他一眼,耳尖却偷偷红了红··“小苍兰,你真漂亮·”傅司礼语气认真的说,瞳孔里亮晶晶的毫不掩饰炽热的情愫,因为太过认真专注了,反而有几分孩童的稚气感。
林艾眉梢轻抬看他,嘴角微微翘了起来,“这是你的真心话对不对”·傅司礼诚恳而用力点了点头,怕他不信又急急开口补充,“是的,是我的真心话”·闻言,林艾笑的眼睫弯起,带着微微凉意的指尖轻抚上傅司礼壁垒分明的胸膛,“那你以后都要听我的话…不然我就不理你…”他徐徐引诱道,指尖又顺着那人优美紧实的肌肉纹理向下滑,“今晚一定成结哦…不然以后……”·话还没说完就被傅司礼堵在了口中,胸膛火热的熨帖着林艾隔着一层薄薄布料的身子,黑雪松信息素瞬间喷涌而出。
傅司礼的吻一向深 | 入而缠绵,舌尖熟练的轻勾着林艾青涩闪躲的软 | 舌,偶尔擦过他的上颚,引得他敏 | 感的轻 | 颤··两 | 腿被强行用手分开,傅司礼掌心温度很高,抚摸在他光 | 滑微凉的皮肤上,让他舒 | 服的直想叹息。
然而这种舒 | 服往往在他和傅司礼的床事中都不会持续很久··“啊啊啊啊……疼”林艾仰头叫痛,身子条件反- she -地想往后缩,却被傅司礼的手扣得紧紧地,动弹不得,下 | 面传来干涩的剧痛感让他生理 | - xing - | 的流出了眼泪。
“很疼吗……”傅司礼低头去舔他的眼泪,舌尖轻轻划过他因为疼痛而不断颤抖着的睫毛··“废话,你每次都硬 | 来,能不疼吗……”林艾哭着问他,伸手泄愤似的拧了把他的胳膊,虽然不疼,但是他眼睛红通通流着泪的样子却让傅司礼心里疼起来。
他面露愧疚的缓缓抽 | 身出来,“那不做了…”又急切的一把抱住林艾低声的哄,“别哭了,宝贝,我不做了…我是坏人…”·“真不做了”林艾垂泪抽抽搭搭的看着他。
“不做了,不做了,我看到你哭,这里好疼·”傅司礼用手指了指胸口,眼里也开始雾气弥漫,凝聚水光,林艾看到他的表情一忍再忍,还是扁起了嘴巴。
两个人睁着大眼对视半晌齐齐哭出声来,林艾边哭边问,“你…你……你又干嘛呀……”··“我…我…我心里好疼,我不想……不想弄哭你……”傅司礼啜泣着说,眼泪像开了阀似的往下掉,他边哭边拱着林艾的身子,将他压在了洗手台上。
他这个样子反而让林艾先心软起来,“那你轻点好不好……”他贴在傅司礼耳边轻声问,“就轻轻地,轻轻地,我也不疼,你也不疼。”
傅司礼睁眼看他,有些不解的问,“怎么才能轻轻地”·林艾想了想,确实,他这个人因为信息素喷涌的原因,每次闯 | 进来都力道失控,把持不住,让他轻点貌似挺困难。
“那我动……”权衡一下,林艾说··……·热气氤氲,水流汩汩··傅司礼赤 | 条条 | 半躺在放满了水的圆形浴缸里,双手随意搭在浴缸两侧,眼眸漆黑,薄唇微抿,正一言不发的盯着身 | 上动作着的人。
他刚从易感期间清醒过来就看到林艾分 | 开双 |  | 腿坐在他身上,顺着水温缓缓上下挺 | 动着腰肢··眉头轻蹙,双颊染着一抹微红,眼神里雾蒙蒙,似是整个人都沉浸在了情 | 欲之中,嗓子眼里逸出的呻 | 吟声也软 | 黏动听。
他这副主动邀 | 欢的样子勾 | 人极了,傅司礼记忆里从来没有见过,不由得眼神暗了暗··许是受不住这种细细碾 | 磨着自己的感觉,林艾腰肢一软,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想凑上去索取他的亲吻。
那人却一抿唇避开了,“别闹…”林艾软 | 软的说,又将唇贴了过去,中途却被一只手用力拧住了下巴,抬了起来,脸对着脸,傅司礼的眼神幽暗沉静,丝毫不见情绪波动。
林艾身子僵了僵,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攀爬,刚刚才食髓知味的快 | 感如数尽褪··那个傅司礼回来了··他扑腾着双手就要起身往外爬,却被那人掐住了腰身,一个天旋地转,就将他压在了身下的浴缸里。
林艾使不上力气,整个人滑到了浴缸底部,呛了好几口水后又被傅司礼托着他的后脑勺浮出水面,大口喘息着,脸上- shi -淋淋的分不清眼泪和水流··傅司礼的膝盖顶进他的两 | 腿 | 之间,强行分开后贯 | 穿而入,动作一如既往的粗暴,他撞击的力度太猛,林艾的脸在水面浮浮沉沉,呼吸艰难,脑部也因为缺氧变得有些意识模糊。
在他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傅司礼又将他翻了过来,趴伏在了浴缸边上,狠狠侵 | 略,他因为呛水太多次喉咙痛,没有力气发出呻 | 吟,只能咬着嘴唇承受··在体力撑不住晕过去前他还想着,完了,生 | 殖 | 腔还没来得及打开,这次又是白白被虐了。
可恨的,讨人厌的傅司礼··……·第17章 被冻结的第12 章·白鸥派人来接他去傅宅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来的是白家远方亲戚的独子齐颂,算起来的话,林艾还得叫他声表哥。
齐颂当初是和白鸥一起考进了A市重点大学,后来毕业就留在了傅氏集团工作,从傅司礼的私人助理如今升到了部门经理的位置··他本人虽是个Beta,却长相英俊,工作能力突出,丝毫不逊色于一些成年Alpha。
前两年刚同自己的秘书结婚,也是个Beta,生了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女儿··林艾下班从公司里出来就看到他穿着白衬衫、西服裤,胳膊上搭了件西服外套,笔挺挺的站在黑色奥迪车旁。
他长了一张俊美温柔的脸,戴着金丝边的眼镜,说话的时候目光柔和,声音低沉轻缓,格外的有风度··如果说傅司礼是漆黑夜空中的星辰,那么齐颂就是晨起间第一道曦光。
他同齐颂客气的打过招呼后坐进了车里,车座上放了几个做工精细的兔子毛绒玩具,干干净净的却有了些年头的感觉··见到他好奇的目光,齐颂微微一笑,“是我两个女儿的。”
林艾没再多问,漫不经心的随口和他聊了几句白鸥小时候的趣事··不知道为什么,林艾觉得他提到白鸥时语气微微有些不同,后背也无意识的绷紧起来,似是很怕自己说错了什么。
也是能理解,毕竟小时候的玩伴现在成了上司太太,有些顾虑也是应该的··……·书房··白鸥坐在红木刺绣的宫廷椅上,懒洋洋的捧着本书在看。
林艾坐在他对面小口啜着杯热牛奶,打量着书房里的布置,家具装潢都是精雕细琢的中式古典风,是白鸥一贯喜欢的类型··“你那天晚上怎么没被标记上”他突然开口问道,林艾被他的声音惊了一下险些没握住玻璃杯。
·白鸥抬眼看他噙着丝淡淡的笑,脸上有几分病容,眼睛却黑漆漆的深不见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林艾稳稳的放下杯子坦荡迎着他的目光,“傅总好像把我当成哥哥你了,他不愿意进入……”·白鸥点了点头,“司礼确实有这习惯。”
略略沉吟一会,他又道,“那晚是傅老爷子指使人给他下了药,安排几个年轻的Omega在包厢……但司礼还是跑掉了……”·虽然知道傅老爷子一直为了有接班人而不择手段,但是安排几个Omega……这种极端- cao -作还是吓到了林艾。
“如果不是你在场,现在局面就不好收拾了·”白鸥这样说··林艾现在想想也觉得后怕,吃了催 | 情 | 药又正好赶上傅司礼易感期,到时候把人放出来,估计一屋子Omega都能怀上了,以后娶哪个进门也说不准。
难怪白鸥急着想要个孩子傍身,按傅老爷子的手段,估计再等个一两年就要强行塞人进门了··“还有一件事,”见林艾有些思绪神游,白鸥拿着笔头调皮的轻戳了一下他的手背,笑容有几分揶揄,“司礼他易感期内好像认着你了。”
·“什么认着我了”林艾没听明白他的意思··等齐颂把人带过来的时候,林艾才明白过来这个“认”的意思。
那人穿着深蓝色丝绸睡衣,漂亮的眼睛哭的又 | 红 | 又 | 肿,一推开门就冲着他两所在的位置奔来··他先是嗅了嗅白鸥的信息素,又瞬间掉头转向连人带椅子一直往后撤的林艾,几乎是扑到了他的身上,“小苍兰小苍兰……”·林艾被他勒住脖子差点喘不过来气,艰难伸出手把在自己胸前拱来拱去的脑袋推开,“他这什么毛病”·白鸥懒散地窝在椅子里看戏似一般笑眯眯,“司礼的易感期需要Omega信息素的安抚,但是这几年我身体不好,信息素浓度很低,他都是靠药物撑过易感期的。”
“那他这次也用药啊这样追着我跑怎么行”林艾怀疑白鸥是存心的,想趁他不够清醒就把事就办了··“用过了。”
白鸥依然笑眯眯··“用了还是这样……啊……”林艾被傅司礼从椅子上扒拉了下来,一直在他颈边闻来闻去,小狗崽子似的。
“医生说是因为前几年太清心寡欲了,现在被你的高浓度一刺激,激素失衡,周期紊乱·”·“没关系,生了孩子就好了·”白鸥又安慰道。
他轻敲了几下桌子吸引着傅司礼的注意力,“司礼,和你的礼物出去玩好不好我这里还有事情要处理·”·他的语气还是那种懒洋洋的,温柔里透着微微俏皮。
许是傅司礼日常听惯了他的话,立马乖巧的从地上拖着扛着林艾就要往外走··“哎……哥哥……哥哥他现在不清醒,我怎么能和他单独相处”·他喊的凄烈,白鸥却连眼皮子也不抬一下,就这样任由着傅司礼把他带了出去。
等外面安静下来后,齐颂熟练的将书房门反锁上,镜片后流露出来的目光依旧温柔缱绻··“你瘦了许多·”他轻声道··白鸥嫩白纤细的手肘支在书桌上托腮看着他,细细的娥眉轻挑,“是啊,比不过齐颂哥哥你生活美满,家庭和睦。”
“小鸥……”·……·……·傅司礼把他扔在了客房的大床上,摔得他眼冒金星,还没松口气又身上一沉被他压得直哼哼。
“停一下,停一下,”林艾伸手捧住他的脸不让他乱拱,“我们好好说会话行吗”·“小苍兰,我要你的小苍兰……”傅司礼小声啜泣着说,流着泪的眼睛像打翻了碎琉璃,亮晶晶的惹人怜爱。
“好好好,给你,给你·”林艾耐心哄他,又释放出一些安抚他的小苍兰味信息素,“你别哭了,不然等你清醒后……真的会想撞墙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素手绢给他擦眼泪,那人听话的垂着长长的睫毛,好看的薄唇微微抿起来,神情认真又透着童稚··“我还想要亲亲·”他乖不到一秒钟。
林艾气结的把手绢扔在他脸上,得寸进尺·傅司礼被他砸得愣了愣,黑漆漆的眼珠子直直盯着他,开始酝酿起泪意··“好好好,”林艾举手投降,“那你把眼睛闭上。”
他又乖巧的立即把眼睛闭上,撅起菱形的唇等着林艾的吻··林艾自然不会真的亲他,糊弄- xing -的将拇指指腹往他嘴唇上轻轻一按就抽回,感觉起来像是个羽毛般的轻啜。
那人的眼睛瞬间睁开,表情里带了一丝古怪,“你是不会吗”他纯真又直接的问··“对对,你可说对了,我的确是不会。”
林艾乐得他给自己找了台阶下,可是下一秒眼前一黑,傅司礼已经卷土重来的压了过来··他的唇柔软火热的覆在林艾还弯着弧度的嘴唇上,舌尖轻轻舔 | 弄 | 吮吸,细细临摹他丰盈饱满的唇形。
林艾被他突如其来的缠绵惊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咬紧牙关,不想放那个- shi -软 | 黏滑的舌头闯进去··傅司礼舔 | 舐的动作不停,手却熟练摸向他的下巴,用力掐住,微微一按就轻而易举使他紧闭的牙关分离开。
林艾被他吻得浑身发软,眼睛舒服的眯了起来,一时间云里来雾里去的,手自己的什么时候攀上他的脖子都不知道··等到他觉得身上有些凉意的时候,衣服已经被傅司礼熟门熟路的扒光了。
“你还真是不忘本……”林艾幽幽叹息道··话音还未落就他整个背都吃痛的弓了起来,疼的大叫:“啊……都这样了,不能轻点啊……”·伸脚就去踹不断粗暴挺进的傅司礼,那人哭哭啼啼的说,“真的忍不住……”·……·又一次成结没成功,林艾气恼得一头钻进了被褥里,不想再看到他。
·他又哼哼唧唧的从床尾爬了过来,挤着林艾,两个人盖着一床羊绒薄毯睡在了一起··就在傅司礼快要闭眼睛睡过去前,林艾撑起身子来看他,伸手硬生生把他晃醒,“傅司礼,你下次能不能成结你会不会成结还是你哪方面有缺陷不能成结……”·“说什么呢”傅司礼的脑袋顺势拱进他的怀里,小声嘟囔着,“我怕你疼。”
“你骗人你平时都不怕我疼的……”林艾后半句话又咽了回去,无力的重新躺下,算了,他肯定又把自己当成白鸥了。
身旁的人已经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平稳,身上的信息素浓度慢慢淡了不少···林艾嗅着他有些安抚意味的黑雪松信息素,也渐渐入到黑甜的梦境里··……·第18章 被冻结的第10 章·混蛋傅司礼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他将碍事的睡衣一股脑掀起来,往上推到林艾的锁骨处,露出他整片白皙光洁的胸膛来··手又往他的身 | 下探去,褪下他松紧边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松松垮垮的挂在脚脖子上。
林艾已经被他的信息素迷得晕晕乎乎,手脚无力的任他摆布,等到下 | 身 | 光秃秃接触到冰凉的皮质沙发表面时,他才有了点反应··“不行这里不行……”他抬脚去用力踹他,“你疯了你……这是什么地方……”·傅司礼单膝跪在沙发上,直起上身正在解皮带,冷不防被他一脚踢个正着,身子往旁边崴了去。
趁着这个空挡,林艾翻身就滚下了沙发,手脚并用的往门口爬去,他已经没有力气撑着站起来了··但他哪里有成年Alpha动作敏捷,没爬两步就被傅司礼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提溜起来,抵在了门后。
林艾胡乱挥手挣扎的时候无意中触到了墙上的开关,包厢里顿时亮起几盏彩色的镭- she -灯,光影斑斓··傅司礼背着光眼眸却幽黑发亮,里面有火苗在不断蹿升起来,他微微俯身凑近林艾,气息温热的拂在他的面颊上,竟有几分温柔缱绻。
林艾一时摸不准他到底清醒不清醒,探手去摸他的脸,又异常的滚烫红热,与其说是醉酒,更像是吃了什么催 | 情的药物··“给我…宝贝,给我…”傅司礼突然勒紧他的腰身,不断用下 | 身摩擦着他道,语气急切带着恳求,尾音拖起像是在撒娇。
林艾不受控的在他怀里抖了抖,心里一阵恶寒,这个人难道是易感期到了吗·每个Alpha成年后都会有固定的易感期,容易变得心灵脆弱像孩子一样粘人,会哭哭唧唧缠着自己的Omega伴侣求欢。
“别急…别急,我打电话给白鸥……”林艾哆哆嗦嗦的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还没按下几个键就被傅司礼夺过去扔在一边··他睁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瞅着林艾,呼吸急促起来,眼底慢慢有水光聚集,睫毛轻轻一抖,就有晶莹的泪珠顺着英俊的脸庞滑下。
“给我,给我……”他只重复这两个字,嘴里软软的叫着宝贝,手却强行解开林艾的睡衣,赤 | 条条的将他剥 | 光··“我去叫人来,我去叫人……啊……”林艾在他怀里扑腾着,却被他强硬的拉开一条腿扛在了肩上,整个人被腾空托起。
傅司礼毫不留情的长驱 | 直入,闯进的那瞬间,两个人都忍不住闷哼一声,林艾更是痛的蜷缩起来,手指紧紧揪住那人的衣襟··“疼死了…你这个王八蛋……”他也被逼出了哭腔,眼角有泪花涌出。
傅司礼拥他更紧了些,将他整个背都抵在了墙上,腿 | 最大限度的拉 | 开,一边凶猛动作着,一边轻柔的哄,“宝贝…宝宝…抬头看着我……”·林艾被他撞得魂飞魄散,垂着脑袋伏在他的肩膀上,哪里有力气理睬他的这些话。
那人却不依不饶的腾出手去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你哭了”傅司礼表情有几分迷蒙的看着林艾泪雨滂沱的脸··“是啊,我哭了,你快放开我吧……”林艾瞪着他道,鼻头发红,发丝凌乱,顶着一副被蹂躏的惨样,心里指望着他能有点怜悯之心。
且料傅司礼的动作更粗暴起来,“我喜欢看你哭·”他语气兴奋的说着,眼里亮光闪烁,平日里冷峻肃穆的样子早已不复存在,只剩几分带着邪- xing -的孩子气。
“随你玩随你玩”林艾气得用手锤他的胸口,“我看你清醒过来后会不会觉得自己丢人……”·易感期的Alpha虽然行为不受控,但是事后清醒过来还是会记得自己在这期间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
他笃定傅司礼知道自己在他面前这副蠢样,估计会恨得想杀人灭口··想到那人后悔莫及的样子,林艾心里反而有些痛快起来,他微微一松懈后疼痛的感觉就小了不少,有股酥麻 | 的感觉从骨子里钻了出来。
他忍不住小声哼了几句,嗓音绵软黏腻,像一团浸在甜汽水里的棉花糖,勾着几缕糖丝儿,密密缠绕在傅司礼的心上··傅司礼停下动作盯着怀里的人,他那双漂亮深邃的要烧起来了,随即低头恶狠狠亲在了那张红润饱满的嘴唇上。
傅司礼的吻像他本人一样侵略- xing -很强,吮吸 | 舔 | 弄 | 着林艾的唇瓣,舌尖不由分说的滑进去撬开他的牙关,追逐着他不断逃避的软舌,在他口腔里无法无天的搅 | 弄着。
林艾被他亲得全身发软,攀着他的肩膀,胸口剧烈起伏起来··他隐隐感觉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大脑空白,信息素喷涌而出和那股浓烈的黑雪松纠缠起来。
“不行,别在这里,我站不住……”他勉强撑起身体拉开和那人的距离,气息紊乱的说··傅司礼十分知趣的一把抱起他,将他的两腿 | 盘在腰上就着这个姿势往沙发上带去。
两个人又重新滚在了那张皮质沙发上··第19章 各有各的苦·林艾快到中午的时候才醒来,浑身酸痛难耐,腰像是被人折断了又接上,嗓子眼里更是吞了针似的疼。
在心里把傅司礼骂了十万八千遍后他哆哆嗦嗦的起身洗漱后下楼··一眼就瞥到客厅沙发上有两个身影,白鸥正窝在傅司礼的怀里看书,从林艾的角度只能看到他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倒是那人嘴角微微翘起,垂眼看着怀里的人,俊美深刻的面部轮廓笼了一层淡淡的光晕,看起来既温柔又多情··林艾尽量放轻脚步贴着墙角颤巍巍的向厨房里走去,即使这样他的信息素味道还是被傅司礼敏锐的捕捉到了。
他淡淡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手指玩弄着白鸥额发中的一小缕,扰得他不能安心看书··“别再看了,抬头亲我一下·”傅司礼俯**贴在他耳边轻声诱哄道,嘴唇刻意的擦过他的耳垂。
白鸥却翻了个身脑袋对着他,“别闹……”他懒洋洋的说,不知为什么,这两个字吐出来,他感觉背后的人身子僵了僵··“怎么了”他没回头只随口了一句。
“没什么·”傅司礼漫不经心的回道,又伸手去抚他柔软的发顶,眼神却微微偏开看向厨房玻璃门后的身影··那人正对着女佣说些什么,睡袍松松垮垮的套在邤长纤细的身子上,衣摆下露出的小腿白生生的,十分晃眼。
他的头发睡得蓬松蜷曲,发尾微微上翘,看起来像是娃娃卷似的,稚气的很··即使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傅司礼依然能够清晰看见他眨动着的长睫毛,又挺又翘的鼻子和微微撅起的红润嘴唇。
真是艳丽又娇气的一张脸··无声的收回了视线,傅司礼揉捏着白鸥的颈子,半晌才低声的问,“上次查尔斯说阻止易感期到来有个办法,你问过了吗”·“问过,但是很伤身体也会很痛苦,我不想你受这种罪。”
白鸥合上书转过头来盯着他,眼里有几分复杂的情绪,“其实只要和小艾多接触接触,你习惯这种波动以后,激素慢慢就平缓了·”·“你越是抗拒他,你的信息素波动越大,到时候易感期紊乱都是小事,我怕你……”·“别说这些。”
傅司礼抬手,食指指腹掩在他的唇上,堵住他未出口的话,即使他们两个都心知后面内容是什么··“我不会的·”他搂在白鸥腰上的手紧了紧,低头吻在他的发顶轻声承诺道。
玻璃门响了一下··林艾刚从厨房里出来又被他两的亲密举动腻歪到了,只好讪讪的端着盘子背对着他们坐到了餐桌边上··吃的是迟来的早餐,煎蛋吐司和几小块烤鲟鱼块,一杯鲜榨水果汁。
“小艾,”白鸥喊他,放下书抬起一张白净清秀的脸来,“等会吃完饭换身衣服,今天是齐颂哥哥两个女儿的生日会,我们一起去吧·”·林艾转过身子来应了一声,目光在触及到旁边傅司礼的眼神后又迅速转了回去,空露出一小截雪白纤细的脖颈。
……·他穿的是一身笔挺簇新的白色西装,胸口叠了块酒红色的印花暗底手帕巾,头发黑亮柔软,耳边别了根镶水晶一字卡··寻常人穿白西装太过隆重做作,而身材邤长高挑的林艾穿起来却十分清秀灵动,衬得他唇红齿白,标致入骨。
林艾冲他们抿唇一笑,矮身就钻进了宾利车的副驾位,他生的漂亮举手投足间又有一副风流贵公子的派头,惹得白鸥多看了几眼··“我与小艾真是不同·”他对身旁的傅司礼淡淡笑道。
傅司礼知晓他心里有时候会钻牛角尖,温柔的抓过他的手放在唇边啜吻一下,“你与谁都不同·”他低声道··“哄我·”白鸥抽开了手,白净秀美的面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走吧,傅总。”
傅司礼替他打开后座车门,宽大的手掌小心护在他的头上,等他安然入座后才绕到另一边开车门坐进来··林艾从后视镜里注意到他的这些贴心举动,有些不自在的低头玩弄着自己纤长的手指尖,浓密的长睫毛羽扇子般轻轻抖动着,一时看不出在想什么。
生日派对是在别墅室外草坪举行,处处挂着彩色气球和飘带,英文法文写着对婴儿的祝福语·花园里的长条桌上铺着粉色蕾丝边的桌布,上面放置着精致的点心和酒水,戴着兔子头套的佣人穿梭其间。
除了双方的朋友以外,还邀请了不少傅氏集团的人,基本是领导层,其余是一些生意场上的客户供应商类的··齐颂为人能干,又颇知情趣,因此在交际圈里比较受欢迎。
林艾三人在佣人带领下走到花园时,他正拿着杯红酒在应酬客人,面上带着微微笑意,气质儒雅温柔··眼光轻轻一转看到他们后,齐颂向身边人打了声招呼后就走了过来,“我还以为你们今天来不了呢。”
他笑着说,语气很是亲密的样子··“齐颂哥哥的喜事,能不来吗”白鸥直视他的视线,唇角掀了起来··他不动声色的避开,又微微转头看向一旁的傅司礼,“司礼还好吧”他问,指的是易感期的事。
“那今天肯定要好·”傅司礼微笑着回应他,英俊的眉眼舒展开来,薄唇弯起恰好的弧度,这是他一贯在社交时挂起的表情··齐颂也随着他笑了笑,目光扫到了站在后面长桌前低头拿点心的林艾身上,“小艾也来了。”
这个穿着白西装、漂亮又打眼的Omega,正捧着个小蛋糕凑在眼前痴痴的看··又长又翘的睫毛仿佛都要贴上去了,翻来覆去琢磨着手里的纸杯蛋糕是怎么做成兔子形状的。
“带他出来透透气,这两天都闷在宅子里·”白鸥接话道,也没叫林艾过来打招呼,只笑着说,“让小艾自己一个人玩会吧·”·“司礼,”他轻柔地挽过身边人的胳膊,有些撒娇的开口,“陪我去那边看看吧。”
想吃··林艾的眼珠子轻轻一动就瞥到不远处傅司礼正携着白鸥微笑着和三两客人聊天,无暇顾及到身后的他··于是他试探- xing -的伸出一小截粉舌舔了舔兔子的耳朵,咂摸出了几丝甜蜜后张口咬下一小块,松软香甜,细品之后还有浓浓牛乳的味道。
·不错,是他喜欢的口感··忽然听到身后有些骚动,回头看过去,原来是齐颂的太太海瑟薇带着两个女儿来到了草坪上··她是中法混血,有着一头黑色长卷发和棕褐色的眼睛,鼻梁高挺,唇部线条分明,微笑时面颊上的酒窝实在是难以让人抗拒。
身材是很典型的地中海女- xing -,圆润的胸部,纤瘦的身材,好看的胯骨,穿着一条亮闪闪的鱼尾裙,身为beta却貌美迷人,气质卓佳··双胞胎女儿不过才刚两岁,有着柔软齐耳的棕色短发,穿着粉裙小皮鞋手拉手走在海瑟薇身旁。
在经过林艾身边时,步伐还不太稳健的两个孩子摇摇晃晃摔在了他脚边,却也不哭不闹··只顾着咧嘴对他咯咯的笑,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林艾“哎呀”一声连忙放下蛋糕伸手去扶,她们却灵活的翻身避开,在草坪上顺势打了个滚,笑的更是开怀。
“这两个淘气鬼,让林先生见笑了·”海瑟薇歉意的道,熟练的弯下腰一手拎起一个孩子的衣领,把她们从地上提溜起来··“哎,轻点,轻点。”
林艾眉心一皱下意识的说··话出口后又觉得不妥,毕竟别人才是亲生母亲,难道手头还不知道轻重吗·于是他站在那里有些讪讪的捏了捏自己的耳垂,揉搓得有些红热。
“林先生看起来很喜欢孩子·”海瑟薇不在意的笑了笑,替他缓解尴尬··他们之前只见过几次面,对彼此并不太熟悉,林艾一时间也不确定她是否知道自己为傅家代孕的事情,此时关于孩子的问话倒是让他的面颊红了红。
好在齐颂已大步走了过来,他面带笑意的张开手臂把两个女儿抱个满怀,左右各亲一口,逗得她们笑做一团··趁夫妻俩的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林艾赶紧装作口渴的唤了个兔子头套的佣人来,从他的酒水托盘中端了杯马提尼。
他一边小口的抿着酸甜微苦的酒液,一边默默抬眼观察四周,想找个偏僻无人的地方休息会··视线在扫过站在树下的白鸥时顿了顿,那张白净秀美的脸上隐在树荫中,表情淡淡的,眼神却很炙热的盯着齐颂一家四口的背影。
似是察觉到林艾的打量,白鸥偏过脸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目光无声的碰撞··林艾无奈的对他耸肩,这生孩子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何况傅司礼压根就对这些不上心,偏喜欢在床上折磨他罢了。
第20章 傅总要捉鱼·宴会还在继续,林艾懒洋洋的坐在一处长椅上,他的面前是一方喷泉池,上面立着栩栩如生的安琪儿石雕,手里拿着心形弯弓,正抖开背上翅膀··腰腿酸得很,一点也使不上力气,之前紧绷着自己感受还不深刻,现在松懈下来后整个人都变得绵软无力。
他仰头靠在椅背上,眯着眼想心思,身后是一片绿油油的芭蕉树,正好有一片叶子伸了出来遮在他的头顶挡了日光··在这惬意光景中,他不知不觉就犯了困,索- xing -微蜷着身子放松的小憩一会。
……·他是被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吵醒的,间或夹杂着一两声低低的喘 | 息,听觉苏醒以后,嗅觉也跟着灵敏起来,一股极浓的黑雪松信息素在鼻尖萦绕不散。
林艾悠悠的睁开了眼,眼睫有些不适应光线的轻微抖动几下,面前的场景让他恍惚还以为身在梦中··波光粼粼里,傅司礼浑身- shi -透的站在喷泉池中,上身穿着得白衬衫已经大剌剌敞开了来,露出腹壁垒分明的胸腹来,肌肉均匀而紧绷,在潋滟水光中泛着诱人的蜜 | 色。
他的五官本就生得深刻俊美,浓睫极黑,晶亮瞳孔里闪烁微光的时候,像极了冰川冷泉下浮了碎冰的长河··似是注意到芭蕉树旁的人已经醒了,傅司礼静静地偏头看了过来,剔透的水珠顺着线条优美的下颏滑落。
他对着林艾缓缓勾起唇角,眼神却在瞬间炽热燃烧起来··林艾呆呆的注视着他,一时间大脑空白忘了言语,只眼睁睁看着他从水池中向自己走来,身后拖了长长一道水渍。
那人赤脚站在他跟前,微微俯身向他伸出左手来,摊开的掌心里是条红尾小金鱼,正阖动着腮帮艰难地呼吸··“小苍兰,你喜欢吗”傅司礼问他。
林艾:“……”·林艾:“……说句大实话,并不太喜欢·”·“怎么会”傅司礼像是有些不解的轻蹙浓眉,捏起那条可怜的红金鱼的尾巴在他面前晃了晃,“看看,多像你呀。”
“哪里像我了”林艾面色古怪地看着他充满稚气的举动,心里明白他又是体内激素紊乱了··这几天不分昼夜的变换- xing -格,活脱脱人格分裂似的。
“像你在浴室里,我把你脱 | 光 | 后 | ,你的两条 | 腿……唔……唔唔……”林艾触电般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捂住了他的嘴。
“不、准、再、说、了·”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傅司礼乖巧地看着他,黑漆漆的眼珠子一瞬不瞬,浑身带着氤氲水汽赤脚站在日光下的模样像极了刚接受过教堂洗礼的新生儿,有种圣洁通透的漂亮。
不过此时的林艾也没心情去欣赏他的漂亮,只挟制着他跌坐在白色长椅上,身后的芭蕉树震得枝叶乱颤··“把鱼放回去,它快要死掉了,像我一样快要被你气死了。”
林艾拧着眉不高兴地对他说··“不行,”傅司礼撅起嘴背过身去避开他的视线,双手合十将鱼捂在胸口,“我要带它回家·”·林艾又苦口婆心地劝说几句,那人还是背对着他,鼻子里不满意的哼了几声。
“你看你,你堂堂傅总,衣冠禽…咳,一表人才的模样,手里捏着条死鱼算怎么回事啊”他刻意放缓语气,伸手轻抚傅司礼的背,“听话,我们把鱼放回去……”··他话还没说完,傅司礼的肩膀微微颤动着,小声的啜泣起来,“可我…我就要带它回家……”·“好好好,带它回家,带它回家。”
林艾扳过他的肩膀,凝视着他泫然欲泣的模样无奈的妥协了··他将头顶宽大翠绿的芭蕉叶摘了下来,叠成手卷状,从喷泉池子里接了一小捧清水,递到傅司礼眼前,“放进去吧。”
那人瞬间破涕为笑,将手里苟延残喘着的红金鱼放了进去,看它渴求的在水里摆着尾巴,林艾这才懂得什么叫做“如鱼得水”··林艾让傅司礼握着芭蕉叶,自己从池子边将他脱在那里的皮鞋和袜子捡了回来,又从口袋里掏出素色手绢来给他擦脚。
“你真是讨人厌,清醒的时候也是,现在也是·”他蹲在傅司礼面前替他穿上袜子和鞋子,嘴里小声的嘀嘀咕咕,蝶翅般浓密卷翘的睫毛轻微抖动着··傅司礼垂眼看得入神,忍不住俯**,伸出微带- shi -意的手去擒他的下巴,将那张漂亮风情的脸蛋抬高直至自己眼前,鼻头互抵,呼吸交错。
“那个蛋糕是什么味道的”林艾听到傅司礼喃喃的问道,下一秒嘴唇上传来- shi -黏柔软的触感,那人竟然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 | 肉。
不够,还顺势从他微启的唇内滑了进去,吮吸舔 | 弄一番才满意离开··“好甜·”傅司礼咂摸一下说,“原来是牛乳味·”·他的语气里透着稚气纯真,丝毫没有亵渎的意思,像单纯只想知道他之前吃得兔子蛋糕的味道,即使这样,林艾却还是悄悄红了耳尖。
“能不能别顶着傅总的脸做这种蠢事……”他羞恼地拍开了他的手,“以后不可以突然对我做这种事情·”·“那怎样才能突然对你做这种事情呢”傅司礼的眉心小小的一皱不高兴地问。
“嗯…要得到我的允许才行·”怕他再次耍脾气,林艾哄着他道··当然我是不可能允许的·他又在心里腹诽着··……·白鸥找到这里的时候,林艾和傅司礼正双双趴在喷泉池边捞鱼。
傅司礼胳膊长却总反应慢一拍,在林艾又急又乱的指示下连连失手,好不容易才逮到只黑尾小金鱼,两人扶在大理石池壁高兴地大笑··可笑着笑着,林艾就觉得后脑勺有冷嗖嗖的感觉,转身就看到白鸥眼神沉静地站在他们身后。
遭了·林艾脸色一变,有种被捉女干捉双的心虚感从心底涌了出来··本来他们打算穿好鞋就离开的,可是林艾突然想起孤鱼难养活,不如再捉一只,反正错事也已经做到位了,于是又拖着傅司礼去捞鱼了。
“别笑了……”他用手肘轻杵了一下还摸不清状况的傅司礼后,站起身来怯怯的喊了声,“哥——”·“是傅总非要捉鱼的。”
他先发制人··白鸥不语,他的目光从林艾脏兮兮的白色西装上扫到傅司礼大敞衣襟裸露在外的胸膛··“司礼,过来——”他语气淡淡的说。
傅司礼潜意识里怕他,不敢不听他的话,但走了几步还是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看站在原地不动的林艾··待他走到面前后,白鸥爱怜地伸出手去擦拭他面颊上的水渍,“你手里拿着得是什么”·“鱼……”傅司礼将手里的芭蕉叶举到他眼前,他却不看一眼,“扔掉。”
白鸥轻声道,直视他的眼睛又缓缓的重复一遍,“扔掉·我不喜欢·”·在白鸥带有压迫感的眼神中,他的嘴唇嗫嚅着,眼里渐渐有泪光凝聚,最终还是顺从地手心一松,芭蕉叶里裹着的两条鱼应声落地。
连同林艾的心都瞬间抽痛一下··他知道,傅司礼虽然处在易感期,激素紊乱、心智不全,但他内心深处还是深深留着爱人的身影,还是会本能地惧他、敬他··“小艾,我带司礼去换套衣服,你先到车里等着。”
白鸥对他说··“好·”林艾微微笑着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白鸥这才拉着傅司礼转身离开,林艾看到那人揉着眼睛跟在他的爱人身旁,走出去好远都没有回头,背影高大却显得可怜巴巴的,不复方才逮鱼时神采奕奕的样子。
他叹了口气上前几步捡起地上的两条鱼,“无缘无份,怎么带你们回家……”他低声自语道,那两条濒死的鱼还在他掌心微微跳动着。
他将它们又重新放进了水池子里,虽然动作变得迟缓一些,但还是能摆着尾巴游动起来··林艾垂着视线注视它们良久才离开,他习惯- xing -的去掏口袋里的手绢,却发现先前拿给傅司礼擦脚后就随手扔了。
他不由得苦笑一番,自从遇到那个人以后,自己平淡无趣的生活就开始变得鸡飞狗跳了··“妈妈,我要吃蛋糕,我要吃蛋糕……”他听到不远处有孩童的声音传来。
循声看过去,原是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正垫脚想去拿桌上的兔子蛋糕··他的母亲伸手将兔子蛋糕递给他,耐心地和他商量只能吃一点点甜食··但小男孩已经欢呼雀跃起来,如获珍宝地将那枚蛋糕捧在了手心里。
看着他黑漆漆的眼睛里放出光彩的时候,林艾有几分晃神··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傅司礼捉到鱼时的笑靥,那人的眼睛也像这样亮晶晶的,如同装进了漫天闪烁着的灿烂星河。
“小苍兰你看呀,我把我抓在了手心里·”他举着那条黑尾的金鱼对林艾说··……·第21章 不许笑我爷爷·……··同齐颂夫妇告别后,白鸥和傅司礼坐上了车,林艾早已在车里等得睡着了。
他怀里抱着西装外套,头抵在玻璃车窗上,微蹙着眉,神情不太安稳··换了一身干净西服的傅司礼坐在后座上,他碍于身旁的白鸥,只能偷偷从座椅间的缝隙去看林艾漂亮白皙的侧脸,眼窝深邃,鼻梁秀挺,淡粉的嘴唇丰满肉 | 感。
看着看着,他忍不住想伸手去拨弄一下- shi -漉漉黏在林艾脸颊上的几缕发丝··“你在干什么”目睹了这一切的白鸥淡淡开了口,唬得他一跳连忙缩回了手。
“别怕我·”白鸥温柔地握住他的手,靠近他的怀里,佛手柑的气息开始淡淡萦绕在车厢里,隐约盖过了那层小苍兰的信息素··“你喜欢他是吗”他凝视着傅司礼的眼睛轻声的问,眼神安静柔和,没有压迫感。
本想脱口而出说是,但不知道为什么,傅司礼觉得自己面对白鸥时理应摇头才对,他一时哽住,眼里有泪光浮现··林艾是在一阵呜呜咽咽的低泣声中惊醒过来的,“怎么了怎么了……”他眯着眼疑惑的打量四周,视线在转到后座时才看到缩在角落里默默流泪的傅司礼。
“哥哥,他又怎么了”林艾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后问道··“没什么,老样子罢了,Alpha都这样·”白鸥不在意的说,他望着窗外倒退的风景若有所思着。
“傅总真是很爱哭哎,真是受不了·”林艾嘴里嘟哝着,一翻身背对着傅司礼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到傅宅门口后,司机先下车来给白鸥这侧开了车门,他面上有倦 | 色,一言不发的上了楼,留下车里假寐的林艾和还在流泪的傅司礼。
“喂,别哭了,”林艾突然睁眼翻身看他,瞳孔晶亮,唇角微微勾起,“快看——”·他伸出西服外套掩盖下的右手,拎着得是一个漂亮的点心纸盒子,里面放着两枚兔子蛋糕。
傅司礼惊喜地接了过来,“是蛋糕”他脸上还挂着泪珠,笑容却是抑制不住得灿烂··这是林艾临走前特地找带着兔子头套的齐家佣人要来的,避开白鸥,藏在西服外套里悄悄带上了车。
“你别哭了,下次我们再次捉金鱼,今天就算了……”他对傅司礼说··那人得了彩头,自然把眼泪都憋了回去,乖巧的点着头,“嗯我也喜欢蛋糕”·“就知道你喜欢……”林艾小声地说。
他了解清醒时的傅司礼碍于情面,不可能像他这样随意自在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即使想吃蛋糕,也要克制着自己在人前端起架子··但如今他在易感期,稚子心- xing -,表里如一,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会有意无意的记挂着,也会去向信任的人表达内心渴求。
清醒时的傅司礼有多强大冷漠,此时此刻的傅司礼就有多脆弱童真··只是这么多年来白鸥习惯了敷衍他、忽视他,吵得不耐烦了,就把他一个人锁在屋子里,所以傅司礼才总是隐忍地自己默默哭泣,不惹人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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