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结婚后我发财了+番外 by 绿冰红雪(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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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结婚后我发财了+番外 by 绿冰红雪(5)
·我这么过去,毫无意义··身边忽然响起突突突的声音,我回头一看,是个拖拉机·开拖拉机的是个中年大叔,他靠近我,问我要去哪里··我说:“去镇上。”
“还去镇上”大叔有点大嗓门,这一声吼得我耳朵都跟着嗡嗡响,说:“镇上那边房子都淹了,别去了”·我说:“我爱人在那边,我联系不到他。
您能捎我一程吗”·拖拉机很高,在这个水位里还能往前跑一跑··拖拉机大叔犹豫了一下,又瞅了我两眼,大概是看我态度挺坚决,就大手一挥,说:“你上来吧。
我看能开到哪里·”·我爬上了拖拉机的拖车,抖了抖身上的水·我的短裤都已经全部变成了泥巴的颜色,因为水里都带着地里的土,全是黄的,又脏又重,非常难受。
真想脱掉··拖拉机大叔回头来跟我笑了一下,问:“刚结婚吧”·我愣了一下,有些尴尬,问:“怎么看出来的”·他笑呵呵地说:“管女人叫爱人,不是刚结婚,还是什么”·老子结婚四年了·他自以为很懂地说:“刚结婚是蜜里调油啊,这么危险也要去接……爱人。
行啊呵呵·”·好景没太长,当水要淹过拖拉机引擎时,大叔说:“小伙子,我这车不能走啦,再走熄火了,熄火就麻烦了·后面你自己走吧。”
·我没奈何,只好跳了下去·一落水,水已经快到我的腰了··大叔看了一眼说:“这水都可以游泳了·再往前可就不是好玩的了,会淹死人。”
我没听,就问他:“您有没有木头或者泡沫一类的东西”·大叔说:“你看我这车厢空的,哪有那东西”·我想了想,瞅着他的驾驶座看了看,问他:“木头也没有吗”拖拉机坐垫很容易坏,经常修修整整,到最后就会加个木头底板,在上面垫一层褥子。
大叔一拍大腿,从座位底下果然抽出了一条木板给我:“拿去·这估计也抵不了什么用·听叔的话,差不多就回去·说不定你……爱人已经去别的地方了。
镇上现在早没人了,谁还在那里啊”·甜文青梅竹马乡村爱情时代新风·大叔说“爱人”时,都有点磕巴,比我这个喊“爱人”的人还尴尬。
没办法,我们这里人就是这样,简单粗暴·真的,就算是腻腻歪歪,我也只在我和小景之间听过··我们可比别人会谈恋爱多了·我谢过了大叔,拎着那个浮板继续往前。
这里离蔡景家已经不是很远了,以前摩托开几分钟就到了··水里走路有点艰难,因为水里都是泥,很脏,又臭,还有些乱七八糟不知道从哪里冲来的什么东西··妈的,老子从来没走过这种路。
当水要淹到我胸口时,我已经走得有些困难了·浮力太大,再走下去,会很危险·我想了想,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跟我爸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下河镇这边水很大,我也被困在这里了。
运气好我可能明天回去,运气不好,可能过几天再回去·我又跟他说,过会儿我手机也要没电了,等充上电了再说··然后我就把手机关了,放进塑料袋里封好,塞进了裤子口袋。
我抓着那块浮木,放松身体,一头扎进了水里··妈的·太臭了·比在河里游泳困难多了·幸好,这大路两边隔一段距离就种着白杨树。
我就在两行树中间游,也不用担心迷失方向·游一会儿游累后,还可以在路边的树上歇一会儿··歇在树上看周围时,那壮观的场景,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
黄澄澄的水好像无边无际一样,像海·可能黄海就是长这样的··四舍五入,我也当看过一次海了··在黄海里游泳可真是了不起的壮举,绝对可以排在我这辈子所干大事的前两名。
我再一次歇脚时,已经能直接站在树杈上了·不知道水到底有多深了,但是望过去,真是壮观得很·水面飘着些奇怪的东西沉浮,路两边也再也见不到庄稼的影子。
我想起了李白的一首诗·行路难··想不到老子修车多年蝇营狗苟,居然还没有完全抹掉我的诗意情怀,这点真是挺值得赞美··我又往前游了一段距离,然后在到下一棵树时停下来,再歇一口气。
我每一次启动能游的距离越来越短了,如果哪次连两棵树之间的距离都游不到了,我觉得我可能就要挂在这一片壮丽山水中了··也算是死得其所··不过,幸好,谢天谢地,在我还能游到下一棵树时,我终于能看到他们镇区的房子了。
这里已经成了一片汪洋,只有两排房顶整齐地排列在水中,底下一层都被淹掉了··妈的,把我的一腔热血也跟着淹掉了一半··我脚下已经连树干都站不稳了,因为水已经淹过树干,露出水面的都是树枝了。
还好镇区的地势比大路上稍微高一点,可是那一排房子,也都只剩下第二层在水面上·这里不可能有人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回去的路也是一片汪洋··四下一片寂静,只有水的声音。
我又诗意了··忍不住喊了一声:“小景……”·我可能哭了,因为嘴边有一种咸- shi -咸- shi -的味道·不过也可能没有,毕竟这里的水,谁知道是什么味道呢。
我脚下稍微用力,从歇脚的树梢离开·哎,我绝对是武功高手了·除了武林高手,谁能立身树梢之巅,谁能脚尖轻点就能在空中飞跃数尺,不带下坠落地。
我往岔路上游过去,过去就是他们镇区的房子了·这一段有点长,因为离开大路,两边就没有树给我歇脚了·不过幸好我还有一块浮板,有好几次,我都要没力气沉下去了时,是它给我借了力,才让我又重新浮上来。
终于摸到他们街上的房子了·简直太幸福了忍不住泪牛满面··妈的就是太秃了·他们这里的房子几乎都长的一个样。
二楼有阳台在外面,水就刚好淹到了阳台·光秃秃的贴着瓷砖,连个搭手的地方都没有··还好有电线杆·我扒在一个电线杆上歇了一会,往前望一望。
下一个电线杆就是他家了·我恢复了些力气,鼓足劲蹬了一下电线杆,朝下一个电线杆游去··我脑海里已经没有别的念头了,我只要游到下一个电线杆。
游到那里就好了……·我的眼睛越来越模糊,能浮在水面上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好几次我都扎进了水里,呛了一下才呛出水面··我觉得我可能游不到了。
也许会死在这里··那也挺好的··小景说不定也在这里··我觉得我好像看到他了··我笑了一下,感觉我要沉下去了··一只手拖住了我。
我耳朵里都是水,嗡嗡嗡地听不清楚·我感到有人在拍我的脸,我的眼神渐渐聚焦起来,眼前出现了一张脸,正是我日思夜想的··我就说他也在这里·他不走,他一定是在这里。
“小路,小路”是他在叫我··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有实物的,是真的·他很焦急地盯着我,又问:“小路”·我渐渐回过神来,发现我们都泡在水里。
他一只手抱着我,另一只手抱着一个电线杆··他家门口的那根电线杆··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完了这段跨了几个章节的波折,我好开心·第56章 哪里都跟你去·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说:“我没事。”
我可能脱力了,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睛都是花的,聚焦有点困难·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看见了他,力气都没了··没办法,我就是这么依赖他。
一看到他,我骨头都软了·谁叫他那么有力气,还那么有办法··他好像一点都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更加焦急了·他说:“你先撑着点,我带你回家。”
·回家这个词真好·可惜我们都没有一个家··甜文青梅竹马乡村爱情时代新风·我就只是看着他,说:“好。”
他抱着我,离开了电线杆·我的游泳是他教的,我知道怎么配合他游·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他家,停在二楼的阳台前面··可是出了问题。
他想把我举到阳台上去,但举不起来·我伸手努力地去够,也够不着·这倒霉催的水位居然不够高,借不到足够的力·他都已经被我踩进水里踩好几次了。
我很努力地扒着阳台外壁,感觉最后一点力气也在逐渐流失·我问他:“你说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这也挺好的,死在他家门口。
生不能进他家的门,死了就当个门口徘徊不去的鬼··“不会·”他说,“不会有事的·”·我的眼泪可能又流出来了·我松开了手,把重量完全交给了水和他。
我瞅着他,从眼睛,到鼻子,到嘴巴·我说:“我真希望我们可以一起死在这里·小景,你跟我一起死吧·”·我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不知道他听到了没有。
可能没有,因为他在吻我,先吻了我的眼睛,然后又吻我的嘴··我们头顶是太阳,脚下是街道,旁边是屋舍林立··我们还没这么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这么亲吻过。
我渴死了,拼命地在他嘴里汲取精华水分·他放开了我,我还追着他·追不到了时,我睁开眼睛,瞪着他,继续追过去··眼睛还是模糊一片,阳光很刺眼,耳朵里有水声,他的影子跟着一晃一晃的。
好不真实··可能我已经死了,死了我们才能这样在一起··他一只手抚着我的脸,跟我说:“小路,我们现在要从一楼潜水过去·总共大概八米远。
你先深呼吸一口,中途不要换气·记住了吗,不能换气,能不能做到”·我摇头,我做不到·我跟他说:“我想跟你一起死。”
他好像很悲伤地看着我,又在我唇上亲了一口,说:“不要死,小路·以后你要去哪里,我都跟你去·”·我问他:“真的吗”·他点头,说:“真的。”
我说:“我要你跟我一起去死·”·他:“……”·好吧,我不能太强人所难··他看着我,很认真说:“小路,如果是你必须要死时,我会跟你一起死。
但不是现在·我带你去楼上,上楼就没事了·”·真的假的我都有点不信了··我问他:“出去呢我要你跟我出去。”
他点头说:“跟你出去·”·我说:“你不管你弟弟妹妹了也不管你的超市了”·他说:“他们都没有你重要。”
我的眼睛又模糊了·我扔开木板抱住了他··他问:“那你答应我吗我们潜水过去·”·我胡乱地点头。
只要他跟我出去,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他··他说:“来,深呼吸一口·”·我跟着他的动作,深呼吸了一口·然后就觉得身体一沉,接着脏兮兮臭烘烘的水就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我不敢睁眼,耳畔也只能听到轰轰轰的声音,但是有一只胳膊很用力地抱着我,带着我努力往前游··这有些艰难,一路上我们不断地撞到些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渐渐地,我忍受不住了,肺像要爆炸了一样。
我想呼吸·我要呼吸·我必须呼吸·再不呼吸我会死了·“哇——”四面的水都冲进了我的嘴里和鼻腔里,全是臭味。
我可能真的要死了··这是我最后一个念头··然后我睁开了眼,我使劲咳嗽着,想要把肺都咳出来··“小路,小路……”他的声音焦急地响在耳边。
我没死,我看到了光,看到了他,一脸担忧地望着我··劫后余生,我忍不住想哭了,紧紧地抱住了他·他也把我紧紧抱住,说:“小路,还有最后一段,你坚持一点。”
还有一段·妈呀我又想绝望了··还好,我们已经到了楼梯·楼梯处是个开阔的空间,所以我们呼吸到了空气。
可我已经没了力气,半米都游不动了·我全靠赖在他身上才能保持浮在水面上··他带着我游到了二楼,一直到能踩到台阶的地方·我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了。
他抱着我,一步一步往上,离开水面··忽然,他身子一沉,我也跟着重新掉到了水里,背后被台阶硌得疼·他连忙把我捞了起来,连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有没有磕着”·我这才意识到,他也没力气了·没了水的浮力,他已经抱不动我了··我摇摇头,勉强扶着他站了起来··走完了最后的两级台阶,他就紧紧地抱住了我。
我被他勒得都没法呼吸了,可我也没有推开他··我说了,我没力气了,我一点儿力气都没了··他一鼓气,抱着我进了屋,劈头就开始骂我:“谁让你来的这里多危险”·我哆哆嗦嗦地,也说不出话来反驳他。
他一边骂着,一边把我扒光了,塞进了被子里·然后他也把衣服都脱了,钻了进来,抱住了我,用身体温暖着我··他含着我的唇,不断地吮着,说:“小路,我被你吓死了……”·我好不容易才汲取一些热量,恢复了一些力气。
我张开嘴,也吮着他的唇·我说:“小景,我也被你吓死了……”·我说:“我联系不到你……盛葳说你没有出来……他们说下河镇淹得特别惨,房子都淹了……我不敢想、不敢看,小景……”·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情绪也再压抑不住,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就只能抱着他呜呜地哭,喊着他的名字。
甜文青梅竹马乡村爱情时代新风·“别哭,别哭,我没事,我很好,我就在这里……”他一直哄着我,又亲着我,亲我的眼睛,亲我的脸颊,亲我的嘴唇,一直到我的情绪稍微平静下来。
他说:“你也不能就这么游过来啊·你出事了我怎么办”·我说:“我没想那么多·小景,我只想见到你,我没你不行的。
你快抱我,抱抱我·”·他抱着我的胳膊用了用力,说:“我抱着你啊·”·我把双腿缠上他,在他脸上胡乱地亲,说:“不是,不是这种抱。
小景,你进来·我要你,我要你……”·他又含住我的唇,轻轻吮了两口,轻拍着我的背·他说:“你现在身体不适合,会抽筋的。
先暖一暖,你歇一会,我就在你身边,抱着你·你先歇一会儿,乖……”·他的声音有一股神奇的安抚力量,他跟我这么说话时,我就特别安心。
我终于放下了一直紧绷的神经,一放松就失去了意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醒来时·窗外天已经暗了·屋里也是漆黑一片··“小景”我觉得有点害怕,喊了一声。
“我在·”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我这才注意到,我整个人都缩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我动了一下,他也跟着调整了姿势,让我靠得舒服一点。
我摸摸索索地摸到他的脸,问他:“你们家没电么”··他握住了我的手,说:“水和电都停了·”·黑暗里,我什么也看不到,可是思路却出奇地清晰。
我问他:“你为什么没有和你妈妈一起走”·他说:“我想搬一下超市,不想走·反正二楼没事·等水退了就好·”·我问他:“你怎么知道水不会淹到二楼”·他沉默了一会,说:“直觉。”
直觉……·如果直觉出了错呢万一这次洪水很厉害呢·这不是直觉,是小景不想活了·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不想活了。
这话题有点沉重,我不想说·我笑了一下,摸索着翻在他身上,凑过去咬他的唇·我问他:“那你有没有直觉到,我会来找你”·他也笑了,也咬着我的唇,说:“我有幻想。
幻想路路身穿金甲圣衣,脚踏七色祥云……”·“噗——”这下我是真忍不住笑了,勾着他的唇,探入一个深吻·我说:“是,我来娶你了,小景。”
睡饱之后精神十足又肌肤相亲的我俩几乎没有任何意外地情动了,但我们身上都还有些黏糊糊的,他一边吻着我,一边问我:“要不要去洗个澡”·我缠在他身上不想下来,说:“好,你给我洗。”
他笑着,松开手去摸索,过了一会儿,房间亮起了微弱的灯·他拧开了床头的一个应急灯,把它塞进我手里,让我拿好·那是一个喜洋洋灯罩的应急灯,非常可爱,但灯光烘托出的气氛,简直不要太浪漫。
灯光下,他的轮廓真是又神秘又- xing -感,诱人犯罪·我忍不住搂着他的脖子又亲吻了起来·他一边回吻着我,一边把我带离床铺抱了起来··他带我到淋浴下,我沉迷在他的吻里没有在意,但热水兜头淋下时,我还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简直太舒服了舒服得想哭··我忍不住仰起了脸,迎面去感受那热水洒在肌肤上的温柔触感··我问他:“不是没电没水吗”·他说:“是热水器里储存的,白天太阳能烧的。”
为了要节约用水,我们只是稍微洗了洗·我恢复了力气,当然就不会只是和他洗一个澡这么简单了·我可是江湖小黄鱼,好不容易游到一棵小甜菜身边,饿极了,当然是要成整棵地甜甜地吞吃入腹。
简直太美妙了·一整晚,我们都在互相确认,一秒钟都不愿意分开··到天亮的时候,我又困又累又饿,蜷缩在他怀里,不想动弹了··他要起床,我不让,非要赖着他。
他拍了拍我,说:“你肚子都在叫了,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我跟着他起床出来,看到房间外面堆成山一样的小商品货物,真是吃了一惊·尤其是看到旁边角落里居然还堆着一包麻将。
连这也不放过·我问:“你把一楼的东西都搬上来了”·他“嗯”了一声,“能搬的都搬上来了。”
我擦·我有些无言以对·“你这真是要钱不要命了·”·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如果出了什么事,明天网上热搜估计会有这么一条:震惊洪水过境,一男子为挽救一包麻将错过逃命。
这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 xing -的扭曲·他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末了,他说:“当时没想那么多·”·我拍了他一下,说:“没想那么多就应该赶紧跑。
钱什么时候不能挣”·命比钱重要,每个人都知道··他当然也知道··没人傻得死到临头还要去管这些身外之物,还不是多么值钱的身外之物。
逃生是本能··可他没有逃,也许他根本没想跑,搬超市不过是他下意识的行为·我有些心疼,亲了他一下,说:“下次不准了·”·他也亲了亲我,把我抱了起来,让我坐在他的胳膊上。
我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让他抱得轻松点,另一只手伸过去一捞,捞到一袋薯片·我撕开来,给他喂了一片··他刚用嘴叼起来,我低下头凑过去,咬下外面的另一半。
黄瓜味的,好吃·他笑了,把另一半吃下去,然后抱着我去厨房·他们家重新布置后,生活区都挪到了二楼··甜文青梅竹马乡村爱情时代新风·也幸好如此,不然这里肯定是没法呆长久的。
也不对,他把一楼搬到了二楼,想呆长久还是可以的··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我承认,最近的这么多章,其实我只是为了写出最后一句话··感谢在2020-08-22 08:38:11~2020-08-24 14:41:3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不想起床的小朋友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明天,我想见你、不想起床的小朋友 2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57章 向对方敞开自己·冰箱断了电,他把东西都搬出来放在外面了。
我看了一下,居然还不少,反正比我家一般储藏的要多,因为我喜欢每天买新鲜菜··他说前几天老下雨,他懒得去集市,一次都买很多塞在冰箱里··我看了一下,青菜有一些,不过菜叶有点不新鲜了。
另外就是这个季节比较多的黄瓜番茄茄子豆角都有一大把·这些比较能放,现在看都还行·给我俩吃几天都不是问题·旁边还有肉,我闻了一下,现在还没问题,但肯定放不过明天,得先腌着。
·“冷冻室里还有一些,应该还有冻饺子和一些腊肉·里面还有冰,我没有拿出来·”·“那就放着吧,先不要开·”我想了想,“我们先把青菜吃了。”
因为是早餐,我不想做得太腻,就简单煮了个面条,把那两把青菜煮了·我们这里下雨时时常会停水,所以家里都用水缸储水,我们俩省着点用,撑几天不是难事。
煮面条的过程中,我顺便把肉都切了,用盐腌起来,免得过两天了会坏掉··我在做这些的时候,他一直跟在我身边,时不时地往我嘴里塞一片薯片··我把两碗面条端上桌时,他又把我抱了过去,让我坐在他腿上。
我不依,让他快放开我·“坐腿上怎么吃”·“能吃·”他没有放开我,还用力搂住了我的腰,让我别动·然后他把另外一碗面也摆到了面前,挑起一筷子面条,喂到我面前。
我:“……”·我默默地吃下面条,真是没有想到他内心居然这么……·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我俩一人一口吃着面条,中间有时候交换一个吻。
两碗面都吃完了,他还不放开我,依然搂着我坐在他腿上,掰过我的下巴,要吻我··我问他:“你的腿不麻吗”·他动了一下,说:“不麻。”
然后吻了上来··我觉得他有点怪··可是说不上来哪里怪··不管了,先吻了再说··之后,我走到哪里,他都要抱着我,一刻也不放开。
我说要去看外面的水,他也抱着我去阳台·我还有点紧张,因为这完全就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我俩这样会给人晴空霹雳··可是没有,外面没有人,只有水。
我问他,这水会不会再变多·他观察了一下,说从昨天到现在没有再涨了,应该就不会涨了··我问他:“真的吗”·他问:“如果还涨,你想怎样”·我有手机,我们可以打电话求救。
可我不想·我抱着他,吻着他·我们临靠街面的阳台上,互相拥抱着亲吻··这是从前我俩想都不敢想的事··这一场大水成全了我俩梦寐以求的夫妻生活。
我俩给亲人报了个平安后,就缩在这里不想出去了·我们像普通夫妻一样,晚上一起相拥而眠,早晨一起相拥醒来·没有外界打扰,没有人点头论足·我给他做饭,他帮我刷碗。
我们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看书,一起过全天下夫妻都会过的生活··他床头都是一些超市管理的书,还有讲供货和物流的·有些讲的挺高深,我问他能不能看懂。
他说看不懂就多看几遍··除了这些,还有一些古书··我是真没想到,盛葳居然说真的,他喜欢古文·不是那种诗词歌赋的什么酸牙东西,是真的古文,古代的书。
他跟我讲,这都是他爷爷辈收藏的书·我翻了翻,居然还有手抄书,我都看不太懂·就有一本,好像是一本佛经,叫桃园明圣经·他说是讲关羽的,但那也是道光年间的了。
我觉得我不认识他了··他还会写毛笔字,还能现场给我表演·不过他说很久没写了,都生疏好多了··我惊呆了·这是哪里穿越来的人真的是我的小景吗·他抱着我,往我身体里挤,问我:“还在怀疑吗”·我说:“怀疑,我严重怀疑你被穿越了。”
他低低笑着,说:“那我们做到你不怀疑为止·”·妈的·我觉得我是羊入虎口了·有我这么傻的羊吗·历尽千辛万苦,就为了来给老虎啃一啃。
可恶,他啃得好舒服·我们交往两年,结婚四年,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其实少得可怜·以往短短的时间,总是倾诉相思都嫌不够,没有太多时间去做别的。
这一次,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足够的耐- xing -,更多地去向对方敞开自己,也更多地了解对方··我靠在他怀里,给他讲我妈妈的事,讲我小时候的事,讲我看到他的那一天,讲我喜欢他的那一天。
他也给我讲他以前的事,从小到大的事,好多事·他甚至还翻出了他的日记和我一起看,都不怕我笑他··好吧,我要是敢笑他,他也是敢惩罚我的·真是的,现在周围没人,我绝对是弱势群体。
他真的好喜欢写日记,从小到大一直都有写·写他和什么小伙伴一起做了什么游戏,和爸爸一起出去哪里玩了什么,和弟弟妹妹吵了什么架··这时候的童真稚趣还有些好笑,我还可以笑话笑话他小时候蠢,然后被他小小的惩罚一下。
甜文青梅竹马乡村爱情时代新风·但再往后,真是想被惩罚都没机会了··他写的好无聊··前天跟同学打麻将了,昨天跟哥们去游泳了,今天朋友来家里唱歌了。
这些都还算是相对有意思的了··我歪头看了他一眼,他好像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日记写得有多么没有营养·说好的暗恋情怀呢说好的生活私密呢说好的内心剖析呢没有,什么都没有。
到高中内容就更简单了·很多时候,他就只是流水账地记录今天上了什么课,吃了什么饭,写了什么试卷··就连父亲去世时都只有一个日期,写了一句话:“我没有爸爸了,有点难过。”
难怪当初我偷看他的日记能一目十行·我还以为我错过了多少精华,原来是已经领会到了全部精华··再看到盛葳给他写情书的那一页时,我放慢了一下速度。
原来当时的情书居然还是我脑补的·他只是写了,收到了盛葳的一封信,并概括了一下信的内容··那封信是表白,但并不是情书的表白,而是一封貌似鼓励的表白信。
他明明知道那其实是情书·盛葳虽然没有一个字说喜欢他,但每个字都在暗示,那就是情书·可是他只是写着:“今天盛葳给了我一封信……”·还有,他的日记里没有我,从头到尾,只字未提。
难怪敢这么大方地给我看··到最近的日记,甚至好几天都是一样的·几点起床,几点开超市,几点关超市,几点睡觉··等我把他一大摞的日记看完后,我连吐槽都不想吐槽了。
我沉默了··原来小景是一个会连自己都欺骗的人··*蔡景独白*·我出生在一个很幸福的家庭里·爸妈感情很好,也很疼我·三岁那年,我有了一对龙凤胎的弟弟妹妹。
·从那时候起,我时常会觉得我是多余的·因为周围人都说,如果我妈先生的是弟弟妹妹就好了··我问我爸,我是不是多余的我爸说不是,他说我是最重要的,因为我是老大,是男子汉,要照顾妈妈和弟弟妹妹。
小时候听他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些,我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但在爸爸去世之前,照顾二字对我来说都只是模糊的概念·一直到爸爸去世之后,我才体会到那里面所包含的真正意义。
我妈很可爱,爸爸把她宠得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爸爸走了,她的天塌了·那天晚上,妈妈抱着我,弟弟妹妹抱着我,他们都哭着问我,爸爸走了,我们该怎么办·我连哭都不能哭。
如果我也哭了,他们会更害怕·我记得爸爸说的,我是男子汉,要照顾妈妈和弟妹··我不介意照顾他们,可是却时常忍不住想,如果没有他们就好了··那天,我去市里进货。
因为供货商有些货不给送,只能自己去市里,但妈妈不知道怎么去·摩托车在路上抛锚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那一刻,我觉得我的人生就像这辆摩托车一样,在半路熄了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当时旁边就是河,我甚至想干脆就跳进河里一了百了算了··但我记起前面不远是上学的上河镇,路口有一家修理厂··那给了我希望··我推着车,车上架着重重的货物。
我在烈日底下,埋头数着滴落的汗滴,一步一步往前走·当我终于看到修理厂的招牌时,才觉得人好像终于又活过来了··有个孩子坐在门口吃饭,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书上说的炊烟袅袅牧人归。
那一刻,我想,如果这是我的家就好了·我现在就到家了,可以放下这车重担,可以在夕阳西下时,在袅袅炊烟万家灯火中,和他一起吃饭··他在看我,傻傻的。
其实不应该的,但我开口了,我问他:“你不过来帮我推一下吗”·他手忙脚乱地放下碗筷,帮我推车,拿水给我喝,拿毛巾给我擦汗··毛巾是他自己用的,因为味道跟他身上的一样。
有一种神奇的、家的味道··如果我的家人也像他这样该多好·在我推不动车时在后面帮我,而不是责备我为什么要揽这么多货·在我一身疲惫时能给我擦汗让我歇会,而不是嫌弃我一身汗臭催我赶紧去洗澡。
我知道我对家人的期望太苛刻,而对外人的言行太宽容··但那一天,我真的好希望那就是我的家·我累了,有人帮我擦汗·车坏了,有人帮我修车。
我不用顶在所有人前面,故作强壮地告诉他们,没事,一切有我··我不想当最重要的··我的目光被他牵引着,不由自主·这也让我发现他一直在偷看我,看的脸都红了。
真是奇怪,我的胳膊上有什么吗·明明什么都没有··他居然是我同学,还是我前桌··我居然没有认出他来··这太尴尬了。
要不是那天把给小意的礼物忘在了教室,我都不会发现这件事··原来每次我们回家后,他都在帮忙打扫教室·他脸上汗水混着灰,在鬓边留着一道泥印,他肯定没注意。
他头发上也沾着灰,袖口还蹭着泥··有点脏乱,但很可爱··人真是奇怪,对家人百般挑剔,对外人就这么容易感动··他只是和别人一起给全班打扫了教室,我就感动得要命,好像他是专门为我这么辛苦打扫。
他这么瘦,拎得动水桶和拖布吗·他还给小满和小意送了生日礼物··两颗星星,一颗丑得要死,一颗却很精致,但两颗都非常可爱·他一定有一双巧手,才学做了一颗就能做得这么好。
礼物我没送出去,自己留下了·这点小东西,小满和小意转手就会扔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进货回来的路上,鬼使神差,我又拐到了那家修车厂··真的是他。
他居然也喜欢刘德华的歌·我猜也是有家人喜欢·我爸爸很喜欢刘德华,家里常年放刘德华的歌·爸爸很喜欢唱歌,妈妈也很喜欢听他唱歌·爸爸过世后,妈妈会想听我唱歌。
她说我声音跟爸爸很像,但她总是听着听着就很伤感··甜文青梅竹马乡村爱情时代新风·我很烦她这样·我不喜欢给她唱歌,但我喜欢唱给他听·他听我唱歌时,眼睛都在发亮,像以前妈妈听爸爸唱歌时的模样。
这真的有点奇怪··他喜欢我吗·他是个男的啊··虽然宿舍里有人玩笑喊老婆口无遮拦,但没人把那当真·真的会有男的喜欢男的吗·盛葳喜欢我,会送我礼物,给我写情书,但他什么都不说。
他在我生病时帮我带药,摸着我的额头问我发不发烧,为我准备水果,叮嘱我多喝点热水·他陪着我骑摩托一路颠簸灰头土脸地跑到市里去批发市场进货,晚上回来后,给我准备一桌好吃的。
天黑了担心我出门危险,还为我烧洗澡水,帮我准备洗漱用品,帮我备好换洗衣服··我明白了,我这么容易就被他感动,是因为他真的给了我向往的家一样的安宁。
他很会照顾人,他才是最重要的··我舍不得走·我想,如果这是我的家,如果他是我的家人就好了·我想要他这样的家人,不想要把我当做天当做顶梁柱没有我就不知道怎么办的家人。
第一次在他家过夜的那个晚上,我坐在他的床上·他钻进我的被窝,柔软地笑着,在我身边躺下·那一瞬间,我差点想要压过去,把他压在身下,像我爸对我妈做的那样。
我有了反应·真的好狼狈,好怕被他看出我的龌龊想法·但他却好像很羡慕地问我,是不是身体强壮的男人,X能力也特别好··我不得不承认,我真的被他恭维到了。
那一刻我想,如果他是我的女人就好了··我为什么会这么想,他是个男的啊··男人怎么给我当女人·可是,没有女人能像他这么好了。
我的想法越来越危险,就算看他在前排和盛葳凑在一起都会烦躁,想让他到我身边来,想让他变成我的女人··如果他是我的女人就好了·可他是个男人。
还是我妈说得对,不念书了比较好,反正高中文凭也没什么用·可我跟他说不读了时,他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我不想让他难过··但没办法,他如果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可能会躲得远远的。
哈,他没有情人节那天,我才一试探,他就跳进了我怀里··真是太傻了··我就知道他喜欢我·明明是个男的,但是他喜欢我。
·我有点不想放开他··我还亲了他··我不知道为什么会亲他··可能因为他看起来就很想我亲他·我亲他的时候,他全身都在颤抖。
他在害怕··因为我也是个男的吗·因为他也想当我的女人·真是太好了·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啊·他故作坦荡地跟我说那些荤话,但他不知道,我只是亲他一下,他就害怕得全身都在颤抖。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愿意当我的女人··真是太傻了··他还什么都不跟我说··方佑轩说他是他妈妈在路上捡来的,不知道自己亲生爸妈是谁·初二时,他妈妈死了,他爸爸打牌酗酒还打他,他就越来越孤僻了。
他跟一般人不一样,他是个男的,但是他愿意委屈给我当女人·我得陪他读完高中,有我陪着,也许他就不会害怕了··他不害怕,可是他会痛·网上说,第一次做时会很疼,很疼很疼。
尤其是我们还没有专业工具,也没有适合的时间和环境,我们还都不太会……真是麻烦··难怪他一直想出去·如果可以,我也想跟他一起出去。
他去哪儿,我就跟着他去哪儿,去一个他不会感到害怕的地方··可我走不开·我不能和他一起出去··我跟他不一样,我知道不一样·我本来喜欢女孩子,我只是现在喜欢他。
等他走后,我还是会喜欢女孩子··可是为什么会这么难过·以后还会有人用那种亮晶晶的眼光看我吗还会有人红着脸夸我可爱吗·可能不会有了。
高考了,他要走了·他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他要走了·真希望他不要走得太远,如果他愿意等我,等小满小意读大学了,我就去找他··但那时候,他应该也看不上我了吧。
可他居然愿意为我留下来,还说要嫁给我,真的给我当女人··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明明那么想读大学啊·但他真的不读了,他躺在我怀里,喊着我的名字,浑身颤抖着。
他疼得那么厉害,却还跟我说不疼,说很舒服,说还想要··这么会有这样的人啊我必须得好好珍惜这个人·这世上再没有一个人,愿意委屈自己给我当女人,连男人也不当了。
如果可以,我想把世界上的一切都堆到他面前,陪他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可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一个超市·离开这里,我一无是处··作者有话要说:不太会写番外,但是觉得蔡景的内心想法,还是以番外自白的形式写出来比较好。
感谢在2020-08-25 05:46:02~2020-08-26 05:25:5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作者A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58章 只有我俩·这几天下来,断断续续,零零碎碎,我们都敞开了自己。
小景他连自己都骗,可对我却相当坦诚·等听完他对我的感情心路后,我起了深深的罪恶感··我没有掰弯直男,但我有拐骗直男的嫌疑··我想了想,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是心照不宣,从来没有跟他直接讨论过这个问题。
我问他:“小景,你知道同- xing -恋吗”·他一副我在问什么废话的表情,说:“知道,我们这样就是·”·甜文青梅竹马乡村爱情时代新风·我说:“那你知不知道,同- xing -恋本来就是这样。
我没有不当男人·我是男人,只是喜欢男人,不是因为要给你当女人·”·他笑了,说:“我知道啊,但不妨碍我那么想·我的路路这么爱我,为了当我的女人,连男人都不当了。”
我:“……”·难怪每次我说我是他的女人时,他都那么兴奋··哎,失策不应该告诉他的··幸好我聪明伶俐反应机智知错就改。
我往他怀里钻了钻,说:“是啊,你的路路这么爱你·别说当你的女人,他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从踏进水里那一刻,我就决定了,只要他没事,我不走了。
就算一周只能见一次又怎样过去三年,我们也过得很幸福··比那些朝夕相对的夫妻都恩爱多了··如果走了,我要到哪里才能再去找个这么会跟我谈恋爱的小景。
“真的吗”他仿佛思考了一会儿,往枕头下滑了滑,滑到跟我面对面,抵着我的鼻尖小声问:“那他愿意不穿衣服地为我做饭吗”·我:“……”·老子这只是一个床上的夸张的甜言蜜语·可那甜言蜜语话音才刚落,回音都还在呢。
要不要这么快打脸·他好像还很期待地盯着我,注视着我的眼睛闪闪发光,一点都没有觉得这是个多么过分的要求··妈的,我觉得这种与世隔绝的环境是不是会释放人的某些动物属- xing -·或者是他缭绕在鼻尖的浅浅呼吸实在太过勾人·我居然在想,这好像也的确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反正我全身上下哪里没被他看过。
我咬了咬牙,答应了他··他的眼睛瞬间变得好亮,我都快被他闪瞎了,忍不住往后退了退·他又追过来问:“这几天一直不穿衣服呢”·我瞪着他:“别得寸进尺”·他还不服,说:“反正你也没衣服。”
的确,除了做饭吃饭,其他时候我们都腻在床上,有时候懒得做饭,吃饭也不下床了,直接吃他们超市的零食·如果做饭都不穿衣服,那跟一直不穿衣服也没什么区别了。
我忽然觉得,疯狂的环境,都会造就疯狂的人疯狂的想法和疯狂的行为··妈的我答应他了··他好像没有预料到我会答应,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我有些难为情,说:“再这么看我,我反悔了·”·他紧紧地抱住我说:“路路,路路,你真好”·抱得我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看他这么高兴,我又觉得,这些都无所谓了··他又忽然放开了我,盯着我,目光十分热切·他说:“我饿了·”·我一时都没有分清楚他说的“我饿了”,到底是上面饿,还是下面饿。
还好他又提醒我说:“我想看你做饭·”·我:“……”·我心中天人交战·明明早已熟悉彼此的身体,但这样坦诚,却还是第一次。
我们太习惯隐藏在黑暗之中,或在私密的环境之中,如此光明正大地在他的家里,在朗朗乾坤之下,做如此坦诚放荡的事,真是身和心的同时考验··过了这一关,我可能都可以成佛了。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弥陀佛··我几乎是双腿打颤地走到了厨房,去找能做饭的食材·我就是不回头,也知道身后有一道热烈的视线追随着我,一直都在。
我所有在他视线里的、暴露在阳光下的肌肤,都忍不住开始发烫起来··我怀疑我还没把菜炒熟,就把自己炒熟了··当我渐渐能忽视掉身后的视线,开始要泰然自若地炒菜时,身后贴上来了一具温热的身体。
肌肤相亲的感觉,让我一愣·我几乎不敢回头,不敢看他现在的模样··他没有上前,只是在后面吻着我,以不打扰我做饭的频率,时不时地和我交换一个亲吻。
当我最终避无可避地回头时,入眼帘的果然是一个身体,一个与我看起来一样却又完全不一样的身体··他肤色更暗,肌肉更壮,骨架更高,也更有力量··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回应着,几乎要端不住盛菜的盘子。
他帮我接了过去,还紧紧盯着我问:“路路,喜欢吗”·我无意识地点头,诚实地说:“喜欢·”·他就笑了,低头看了一眼盘子里的炒茄子,问我:“就这些吗”·我说:“是。”
他不信,四周看了一下,说:“这不是还有吗再做一盘吧·我还想看·”·到底有什么好看的·我哪还有心思做菜我忍着羞耻往餐桌边一靠,赌气地说:“还有清蒸小黄鱼,吃不吃”·他先是一愣,然后低低地笑了,倾身抱过来,说:“吃,当然吃。
这是我的最爱·”·等他享用完了清蒸小黄鱼,我已经没脸看他了·我捂着脸问:“真的要一直这样吗我怕我们会死的·”·他还意犹未尽,说:“若能这样死,那是死得其所。”
我从指缝里露出眼睛,无语地瞪着他·“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疯呢”·他笑,把我的手拉开,又吻上了我,说:“我敢让一个男人当我的女人,你就该知道啊。
路路,你以为的放荡,在我这里,远远不够呢·”·我:“……”·妈的·老子上贼船了·老子早该想到的,从他的名字就应该想到的又疯又色的小景。
那之后,我们像回到了原始野人时代,在他家里又生活了三天··甜文青梅竹马乡村爱情时代新风·其实跟前几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白天的时候,我们看书写字交流摸麻将,只是不穿衣服而已。
我们在窗边,在阳台,甚至在顶楼,沐浴在阳光下,说着、笑着、玩着,乐着,什么都新鲜,什么都有趣··晚上的时候,这里很美·四下里一片黑暗,一片静谧,只有天空一轮明月高悬。
那么宽容,那么温柔,把它所有的光辉都赐给我俩··只有我俩··我们静静地依偎在阳台上,也不需要说话,看着天上一个月亮,水里一个月亮,四周黑水微漾,都是月光闪烁。
我们仿佛身在一座飘荡在海上的世外桃源··“真美·”我说··“是啊·”他说··如果可以永远就好了。
上天真是厚待我们·我们虽然没有过蜜月,但是上天却给我们补了这么一段完美的蜜月生活··尽管只有七天的时间··但也足够了·一天就足够我用一辈子去回味,更何况是七天。
水开始往下褪的那天,他要给我穿衣服··我耸肩把衣服抖了下去,说:“不想穿·怎么办”·穿上衣服,我们就又要回到人间了。
我讨厌这个人间··他把衣服捡起来,好像有些不在意地说:“不想穿,就留下来·我对外说你在水中失踪了·但其实你在我房里,为我做饭暖床。
好不好”·我觉得我也是疯了,居然在很认真地思考他这个建议··我说:“好·这样我们可以继续当一对真正的夫妻·你在外面努力挣钱,我在家里为你洗衣烧饭。
晚上我们一起睡觉,早晨一起醒来·”·他的身子轻轻颤了颤,深深地望向我·我没有退缩,也直直地望着他··他如果想,我真的愿意··我觉他也在想,我如果真的愿意,他也真的想。
我们的目光像陷入了死循环一样地胶着着,然后他张开了双臂,我偎进了他怀里··宁愿被囚禁,也想和他在一起··我觉得这样下去,我早晚会疯掉··也许我们都会疯掉。
他说:“路路,等水退了,我把家里收拾好,我们就离开吧·去你想去的地方,一起赚钱养家,当真正的夫妻·”·这些天,虽然我们聊了很多,但没有提到任何关于未来。
那天在水里危急时候他给我的承诺,我并没有当真··我没想到他会主动地再次提出来··我问他:“你的超市呢”·他没有回答我,而是低身坐在了床头,把我圈在怀里。
他说:“那天,我把一楼的东西都搬空了时,水到了我的胸膛·我站在水里动也没动·那时我只是想,为什么已经搬完了,如果还可以多搬两趟,水就可以没过我头顶了。
如果路路听说了,他就会来了·”·我鼻子有点酸·尽管我早猜到可能是这样,但听他亲口说出来,又是另外一种感受·我在他怀里转过身来,和他面对面。
我捧着他的脸,在他鼻子唇上,一下一下地啄着,安抚他··他笑了笑,和我交换了一个吻,继续说:“当水真的要没到我头顶的时候,我又想,既然我连死都不怕了,为什么要怕出去我的路路这么爱我,他一定不会嫌弃我。”
我愣住了·我知道他放不下家里,所以不愿意跟我出去·但我没想到,他会害怕出去··他在我面前一向是无所不能的姿态·我想要男人,他给我男人。
我缺钱,他给我当土豪·我不会做生意,他帮我出主意·我跟别人沟通有障碍,他也能教我·他把他的超市搞得有声有色,他随随便便就可以挣好多好多钱,他在麻将桌上一坐,我的微信就能收到好大的红包。
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害怕··外面那么好,有什么好害怕的他这么厉害,还怕什么·他把我抱了起来,鼻尖抵着我的鼻尖,跟我说:“路路,我在外面可能不太好找工作,可能不能给你好的生活,有时候可能还会需要你养我……到时候,你可不要嫌弃我啊。”
我不在乎好生活,也不在乎要养他··可我好像忽然有点明白他的害怕··我的小景,他太习惯承担责任·当他答应我要出去时,他肯定就已经在准备出去了。
当他了解得越多,他就越知道离乡背井重新开始并不好生存·他越在意要给我过好生活,就越容易畏手畏脚·何况,他还有家里人的负担拖累着··我是太习惯要出去了。
离开这里,是从我记事起就根植于心的念头·再到后来我发现自己与常人的不同,离开这里,更是必须要做的事··我家这地方太小太封闭太落后,容不下我们,所以我想出去,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出去。
可我们出去了,成了普通的夫妻,到时候可能会承担不住外面的风吹浪打··我们甚至可能连普通夫妻都不如··到时候的代价,可能会是我们的感情··我怔怔地望着他,头一次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了动摇。
他好像有些惊讶于我的反应·他还笑了一笑,说:“小路,你已经要嫌弃我了吗”·不好笑··我偎进他怀里,抱住了他。
他的心跳踏实又厚重,跟他的人一样·他是一个习惯站在外面为人遮风挡雨的人,可是他也会害怕··我听着他的心跳,听了很久,也想了很久,最后我说:“小景,你让我想想,我再想想。”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大概是我写过尺度最大的一章,捂脸·写之前挣扎好久,要不要这么写,最后还是决定就这么写了·修修剪剪,应该是没有什么不该写的内容了,希望能过,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第59章 定风波·他的心脏忽然跳快了两下,他把我扶了起来,愣愣地看着我·我有些茫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但是他就一直这么看着我,然后渐渐变得激动起来,视线在我身上上下左右地移动,好像不知道要看哪里才好。
甜文青梅竹马乡村爱情时代新风·“怎么了”我问··他欲言又止,欲言又止,嘴唇几次开开合合,就是不说话··我忍不住笑了笑,问他:“这是怎么了”·他又把我收进了怀里,叹息一声:“小路……”·他感叹一声后,就没了下文。
我更莫名其妙了·“到底怎么了”·他还是没说话,就只是抱着我,不时地亲吻两下,就是那种很纯洁很爱惜地亲吻··老公被穿越了,求归还·水退后,我第一时间在他们街坊回来之前就赶紧离开了。
他的三轮车被水淹了不能走,我搭市里的客车顺路离开·车到中途时,我留意看了下我扔摩托的地方,本来做好了它不翼而飞的打算,没想到它居然仍完好地栓在树边。
感谢路不拾遗的好人啊·我当即下了车,检查一番,车还行·幸好我英明神武,当时没有骑着它硬闯·有了摩托车就方便多了·我蹬燃了车,突突突地就回家了。
这回去的一路上,风带着两边白杨树的哗哗声,阳光透过叶缝洒下细碎的影子,迎面吹来的雨后凉风新鲜又清凉,我的头发衣服都被吹得往后飞··好像所有烦恼都能被它吹走似的。
真舒服·来时那般的迷惘与无助,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事了··我又想起了一首词,定风波,苏轼的··我上辈子可能是个诗人,或者是有诗情画意的艺术家。
嘿,跟又写毛笔字又看古文的小景正般配··好心情持续到了家门口·我才停下摩托,就听到我爸在屋里骂人··“老子跟你过什么烧的饭还没我儿子烧的好给我滚”·夹杂在我爸爸吼骂声中的还有另一个尖利的声音在哭喊:“你这杀千刀该砍头的,你怎么不去死啊”·然后一声闷哼哐当声。
我愣了愣,跟着看到有个女人从家里跑出来,边跑边喊着:“杀人啦杀千刀的杀人啦”·后面一个人紧跟着追出来,的确是杀气腾腾,拽住她就打。
我一惊,赶紧扔下摩托去救人··“爸,别打了”我现在力气比我爸大了,把他两只胳膊一收,人就被我抱开了·“出了什么事”·刘寡妇被我爸掼在地上,这时候转过身来,满脸鼻涕泪的,脸上还有青紫。
“你爸他疯了”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叫,“他死杀千刀的还有脸嫌我烧的饭不好吃他以为他是谁”·有我在场,我爸气焰没了,坐在一旁去抽闷烟。
刘寡妇骂他,他也跟着还一句:“你给老子滚”·好吧,我知道什么事了·还以为我爸这些年有长进了,结果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爸你少说两句”我只能先喝住了我爸,然后去安抚刘寡妇,“刘姨,我爸不是故意的·我让他给您赔罪·”·“少- cao -这份心吧”刘寡妇恨恨地说,“过不下去了你给我赔医药费”·人好心照顾我爸,还被打成这样。
我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奈何我手里没现钱,只能先到柜台去捡了些零钱,塞给我爸,让他带刘寡妇去医院看看,给赔礼··我爸还不愿意,理都不理我,傲娇得狠。
我只好自己陪刘寡妇去了医院·医院离我家不远,走几分钟路口转个弯就到了·一路上刘寡妇就给我哭哭啼啼地讲了这几天发生的事··其实她不说,我也猜到了。
我爸一身娇惯的坏毛病·他习惯了我妈的照顾,对谁都看不顺眼·当年我也是熬了好久,才熬出了头·这几年我渐渐地在改变方式,就连做饭都不会只迁就他的口味。
有时候,蔡景在家里吃饭,我会做些蔡景爱吃的,我爸也没有嫌弃,更别说动手打我了··我以为他已经好了,没想到还是这样··刘寡妇的伤没有很严重,就是有几处青了。
看起来我爸还不止打了一次·我心里很是惭愧,除了道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伤没什么大碍,擦了些碘酒消毒,过几天就消下去了·但打坏的感情,大概是修补不回来了。
刘寡妇要回家,我也只能送她回去,把剩下的钱都给她买了营养品当做赔礼··回到家,我爸还坐在一边吧嗒吧嗒地抽烟·我懒得跟他说话,去收拾厨房的残局。
果然,又是一地狼藉,连小椅子都摔坏了一把··我看冰箱里还有菜,随便做了点,把我爸叫来吃了一顿·饭间,我跟他说刘寡妇回家了·他也没说什么。
算了,他们的事自己去处理吧··我又跟他说:“下河镇受了灾·那些没开走的车肯定都被泡坏了·我要去那边做生意,你跟不跟我一起去”·“不去。”
他说·吃了饭,他要去打麻将··妈的好羡慕刘寡妇不满意可以找自己家回去··我打电话定了一些修车耗材,让我爸注意人上门了记得收货。
这个他倒是应了一声··我收拾一些设备,去外面借了个三轮车,把设备都搬上三轮车上·想了想,把我家摩托修理的招牌也挂了上去··这算趁火打劫吗·当然不是。
我只是去帮忙给清理屋子的人检查被水泡过的车,教他们怎么处理·当然,如果有坏掉需要修理的车,我修理也是会收钱的··我修的第一辆就是蔡景那个三轮车。
车在水里泡了太久,控制器进了水,有些麻烦·我蹲在他家门口拆卸着零件,看着他和他妈妈忙进忙出地重新整理屋子·被水泡过的屋子隐患太多,家里电路要检查,墙也要重新装修。
要正常开业,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之后了··但我觉得他跟他妈妈似乎有点奇怪,一点都不像是劫后重逢的母子·就算蔡景说过跟妈妈像兄妹,可是他们兄妹也不像。
当时让蔡景换我的手机给他妈妈打电话报平安时,他连电话都不想打,直接用我手机切换了他的微信账号,发了个信息了事·他妈妈对于他到了安全的地方,却不去跟她会和,似乎也一点都不惊讶。
甜文青梅竹马乡村爱情时代新风·现在两个人一起收拾屋子,连话也不说,碰面都会撇头避开··这太不寻常了··蔡景要出门去买消毒剂,要把屋里整个消毒一遍。
我招招手,让他过来,问他是怎么回事··他眼神有些闪烁,说:“等这段时间忙过了,我慢慢跟你说·”·他神情很严肃,我直觉是什么大事,也没敢多问。
他们镇受灾有点严重,我一个人开着流动修车厂,根本忙不过来·第二天,不管我爸同意不同意,我直接把他拖来了··其实不只是我和我爸,好多做生意的,尤其是搞装修的这几天都在附近拖着流动商店跑,帮着检查搞装修。
这一场休整,一直搞了一个多月,才总算安下身来·政府发了补贴,虽然不多,但好歹也是一点补偿·最后下来,虽然说起来可能有点冷血,但我……还挣了挺多钱的。
也挺累·每天一大早我拖着我爸开着三轮车出去,一直到晚上九点才回家,就一直走走停停,各种拆卸检查修理换零件··最后我都累得趴下不想动了··第二天早晨,我实在是不想起来,就趴在床上闭着眼睛赖床。
手机响了,是蔡景打来的·他问我生意是不是跑完了··这一个多月,除了开始两天在他们镇上修车我们能见到几面,后来我到底下的村子里去,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晚上他给我打电话,也往往没聊上两句我就睡着了··今天我恢复了点精神,他又撞上门来,我懒洋洋地就想跟他撒个娇··“是啊,今天终于不用出门了。”
我说,“小景,我好累啊·”·他在那边笑了一下,说:“唔,累就多歇会儿·”·他语气不太对,我问他:“有事吗”·他迟疑了一下,“嗯”了一声,说:“你歇好之后,过来找我一趟。”
这有点奇怪·一般有事,他自己就来找我了·像这样明知道我累,还让我过去,实在是太少见了··我也许应该休息几天再过去,但我实在是好奇,当天下午就去了。
他们家现在很冷清·虽然装修都恢复了,但没人打麻将了·大家都忙着挣钱补贴养家,没工夫搞这些吃喝玩乐··蔡景正无聊地坐在柜台前划拉着手机,见我来了,立刻就把手机屏幕藏起来。
别藏了,我知道你在看什么··他们柜台前的椅子很矮,他坐着就只露出肩膀,这么一藏,跟小地鼠似的,特别可爱··我忍不住笑,手撑在柜台上,低头去问他:“你没看到我出门吗”·他大概还想掩饰,但最后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话:“看到了。”
那还有什么好看的·倒是他一个人在家,我很不放心··我问:“怎么又只有你一个人你忘了上次的危险”·之前我们搞冷战。
他守柜台时,就沉迷看我家的监控,都忘了注意安全·有两个小偷来,一个忽悠他到超市里去看东西,一个留在柜台偷他的钱·幸好我也在沉迷看他家的监控,给他打了电话提醒,他才跑到前面来,不着痕迹地让那两个人走了。
想起上次的事,他大概还有些心有余悸,保证以后会注意的,然后去隔壁把他妈妈喊回来看柜台,带我上了楼··我问他到底什么事·他也不说,一直带我到他房里,然后关上了门。
虽然是以前我来找他时会做的动作,可他这表情也不像是要和我滚床单的模样··他径直走到窗边的书桌前,拿出钥匙打开一个上了锁的抽屉,又从抽屉里面翻出一本书,然后在书页里取出一个存储卡。
我有些纳闷地看着他这一连串的动作·这个房间我们一个月前才一起生活过一个星期,那时候根本就没有上锁的抽屉··也没见抽屉里放书,还有个存储卡藏得这么隐蔽。
怎么一个月不见,他又多了什么宝贝么·他看了我一眼,我不明所以,也看了他一眼·他好像还有些挣扎,最后把存储卡插入电脑的卡槽,然后用鼠标点开了文件夹。
看到画面的那一瞬间,我先是一愣,随即整个身子都僵住了··作者有话要说:结尾处,我承认是故意的,捂脸·没留神,原来居然已经超过20万字,要往30万字奔去了。
这真是了不起的成就了,哈哈哈,希望不是因为情节拖沓所以写到这么长了··后面内容不会太长了,反正写不到30万字去·文写到现在,真的好开心啊·虽然一般意义来说,这文成绩不好,但对我来说,不管是全文字数,还是点击收藏评论,都超过最初写文时的目标了,感谢一直支持这篇文的小天使们~~~~·感谢在2020-08-27 05:58:19~2020-08-27 22:47:2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破阵子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60章 我放下了·我几乎要尖叫出声,他眼疾手快地捂住了我的嘴。
我一口咬在了他掌缘,才勉强没让自己叫出来··“别怕,别怕·”他抱着我,亲着我,想要安抚我··我好不容易才找回了意识,浑身无力,软倒在他身上。
“删……删掉……”·他打开的画面里,出现的正是我们在的这个房间,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万万没有想到,我们那一个星期的疯狂,会被记录下来。
这太恐怖了我简直不敢想象,如果被别人发现了……·他没有立刻回答我·他在犹豫··我抱着他,几乎是哀求着·“小景,删掉……”·“我不是故意的。”
他赶紧安抚着我,紧紧地抱着我,不断地亲吻着我,“我要删掉的·可是,路路……我……”··甜文青梅竹马乡村爱情时代新风我在他的安抚中渐渐找回了点力气。
他把我叫过来,就是因为他也知道这很严重,他连移动都怕会出什么闪失·他不是故意拍的,没有要留下来,可是他也不想删掉··因为他舍不得,但是他怕我害怕,所以把决定权交给我。
这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同时按下转换键和删除键,就可以永久删除了·可我的手指悬在那两个键上,临到头来,怎么也按不下去··我忍不住抬头,又看了一眼电脑屏幕。
那无声画面还在继续进行,那是一场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电影·可能会是我们这一生中唯一的一段,真正的夫妻生活记录··我也舍不得删··可是它不能留。
这太危险了··为什么要我做这种决定·我赌气一般地,咬上他的唇,咬出了血腥味·他没有退缩,任我咬着,还不断地安慰我·我又有些心疼,舔舔他的伤口。
他也用舌回应我,跟我表达他没事,是他自己活该··我松开了转换键,单独按下了删除键··我跟他说:“小景,我删了·”·我相信他看到了。
如果他想恢复,也很容易··他只要别告诉我就行··他目光锁着我,锁了一会儿,然后亲上来一顿深吻·已经一个多月没有亲近的我们自然而然就干柴烈火了。
他有些急切,要扒掉我的衣服·可我们不能太放肆,他妈妈在楼下,知道我们在上面·如果我们搞些乱七八糟的事,肯定会被察觉··我保持着最后的理智,勉强拉住裤子没让他扯下去,跟他说:“小景,你冷静一点。”
他咬着我,很不满地问我:“你让我冷静”·我当然也知道这很难啊可是没办法·“你妈妈在楼下,她知道我们在上面。”
他没听,一用力就扯下了我的裤子,说:“她管不着”·我愣了愣,想起了之前他跟他妈妈的别扭·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好么·我一闪神,他相当不满地咬了我一下,好像魅力受到了什么挑衅,接着就用尽浑身解数,让我着迷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不刻意,我都着迷得不行,哪经得起他刻意勾引·很快我就被他迷得七荤八素,什么都忘了,他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到最后,总算是都尽兴了,他侧躺着搂着我,照例地如往常一般,在我眼角唇角和肩头来回亲吻着。
我望着顶上洁白的天花板,犹豫着问题该不该问·但是小景实在是太能骗自己了,我有点不放心··我问他:“你跟你妈妈……”·他亲我的动作顿了一顿,然后收紧双臂,把我抱住了,把脸埋在我的肩颈之间。
这是一个求安慰的姿势·我愣了一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先回抱住了他··我猜,可能是在水灾之前出了什么事·那段时间我跟他关系也很冰凉,不知道他跟他妈妈当时出了什么事。
他过了很久也没有再说话,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要睡着了,还好有温热的气息不断地扑着我的脖子,提醒着,他还醒着··我想,他可能还没准备好说,我不应该问的。
我轻轻拍着他的背,正想跟他说,不想说,就先别说··他的身子忽然动了动,换了个姿势继续抱着我,还是把脸埋在我肩窝处··“我妈在外面有人了……”他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话。
我愣了一下,但再一想,也没觉得什么奇怪·大家都是成年人·我爸和刘寡妇是这样,我和他是这样,他妈妈和别人……这样也很正常··“唔。”
我应了一声,轻抚着他的背·琢磨着,他妈妈这情况,到底跟我爸能不能说是一样的··“我那几天晚上去了你那边,我妈以为我出去就不会回来了,她……把别的男人带回家了……”·那几天哪几天我有些纳闷。
但我的肩膀好像有点- shi -了·我没空去细想,心跟着拧了起来··这情况,跟我爸好像不太一样·我是听风声加观察我爸的行为察觉的,但他这说法……我怀疑他是看到了什么。
可我也不好问,只能继续抱着他,在他背上轻拍着··“我觉得……很恶心……”他说着··我的心揪了起来·如果我这时候跟他说,都是成年人,好像有点不合时宜。
我问他:“小景,你觉得我们恶心吗”·他愣了一愣,抬头看我,又来亲我,说:“我们是夫妻·”·我忍不住伸手在他脑后抚了抚,觉得他有点像只小狗。
最近这一两年,他真的少有这种时候流露脆弱的时候了·我笑了一笑,说:“他们也可以成为夫妻·”·他跟他妈妈的感情,其实我有点弄不太清楚。
他妈妈很依赖他,他也很宠妈妈,在家里很孝顺,但偶尔又会不经意地流露出一点不满··他妈妈既然那么依赖人,年纪轻轻守寡多年再找一个也是人之常情·我希望小景可以和我一样,大度一点。
“她说他们不结婚·”蔡景说,“我问她了,她说他们不结婚·”·我有些愣住了,忍不住又把他抱得紧了些·妈的难道是我们太保守了吗他忍着多大的别扭与难堪,去和妈妈讨论这种事,结果却得到更难堪的回答。
但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安慰他:“这也……没什么,都是成年人了·二婚不好过,看我爸和刘寡妇,结了还不到半年就要闹离婚……”·他开始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后,他摇了摇头,说:“我只是……小路,你受了那么多委屈……”·这话什么意思我想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不由得鼻子就有点酸了。
“我不委屈的·”我说,“你爱我,我一点儿都不委屈·他们不珍惜是他们的事·”·甜文青梅竹马乡村爱情时代新风·那之后,我们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相拥着,享受着难得的午后时光。
阳光穿过窗户照进屋子,有些微弱,没有照到我们,就已经暗了··我轻哄着他,也被他的温柔哄着··他妈妈有他心疼,我爸爸有我纵容,可为什么我跟他,我们明明这么相爱,就没有人能理解我们呢·外面有人理解啊,我们出去就好了。
可是,我好像也出不去了·我知道我不该犹豫,一犹豫,我可能也出不去了··我也会被温水煮熟了··“路路,对不起·”没有没尾地,他忽然给我道了个歉。
怎么又道歉我有些不解,歪头看他··他没看我,还是把脸埋在我的脖颈间·他说:“我不该跟你说我害怕的·我明明知道的。
只要我说了害怕,你就不会出去了……”·我一愣··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出去了·可与此同时,我心里好像忽然松了一根弦,豁然开朗。
原来,他比我更早意识到,我当初开始犹豫,其实就已经做了决定··从他跟我说他害怕,我就出不去了·我宁可自己害怕,也不会忍心让他害怕··他都知道。
我的男人,他这么重情义·我不要他了,他不想活·我为了他留下来,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背弃我·他还这么有力量·我若害怕,他一定会保护我。
就算他自己也害怕,但他会拼尽一切保护我··我彻底想明白了,放下了··我说:“不要道歉,小景·不出去……也没什么·总有一天,我们不需要出去,也能在一起。”
他抬头来看我,表情有些傻,就这么傻傻地看着我·渐渐地,他的眼神越来越温柔,像是要溺死人一样··我有点受不了他这目光,想转身推开他。
我们已经腻歪太久了,得起床了·可是他没让,他又压了过来,细细密密地吻我··他的吻好像传达了很多难过和歉意,却又包含着无尽的亲昵与怜惜··真是让人抗拒不了啊。
我于是又纵容自己沉迷了一次··最后,要下楼前,我很紧张,在洗手间里照了又照,生怕留下什么痕迹在外面·他一点都不体谅我的小心谨慎,还嘲笑我说:“不用照了,已经很帅了。”
我觉得嘴唇有点肿·他的嘴唇也有点肿,是被我咬的·可能是我太过做贼心虚,总觉得我们这模样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做了什么坏事··他妈妈也是做坏事的人,说不定就是个明眼人。
我问他:“如果你妈妈察觉了,怎么办”·他说:“她没资格说我·”·我打了他一下,让他面对现实·“她有。
而且她一定会说·”·这种平地惊雷的事一定会大惊小怪地被吵得沸沸扬扬,还会让街坊邻居过来评理,数落我们各种罪状,然后让我们分开·从此我们要么改过自新,要么夹着尾巴没脸做人,忍受着所有人的唾弃。
在镇上过活,一旦被唾弃,那就没活路了··蔡景盯着镜子,不知道在看什么·我望进去,他也不像在欣赏我帅帅的脸··“怎么了”我问他。
他想了一会儿,漂浮的视线落在镜子里和我目光对接·“小路,我们一起做生意吧·”·第61章 一起开网店·这主意他以前就提过·可是我们两家的业务相差太远,也不住在一个镇上,根本就没办法一起做生意。
但我们不能再这么分居下去,不然迟早还是会出问题·一起做生意,我们能理所当然地住在一起,生活在一起,甚至钱也在一起·四舍五入,就是一家人了。
不管能不能,我们必须一起做生意··我也认真了起来,问他:“你有什么想法吗”·他说:“还记得上次你来,说我们超市可以开个网店吗”·那还是去年的事了。
小满小意考上大学,他家摆酒席那天,我看他们超市搞得这么上档次,羡慕骄傲之下随口说的·现在大家都网购,开网店肯定很挣钱··他当时说没想过,因为现在都是大电商在搞,镇上的快递也越来越发达,小店不好搞。
我问他:“你不是说不搞吗”·他笑着,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摇了摇,说:“还不是因为你这个醋精·”·我莫名其妙。
我什么时候醋精了我一向大方,明明醋精是他自己··而且,他开不开网店,跟我是不是醋精有什么关系·本宝宝不服。
他说:“你当时一提,方佑轩立刻捧场,盛葳就被推了出来·我要起意做了,你认为盛葳会不帮忙她帮我装个收银系统,你都要监视我。
如果她再来帮我开网店,你是不是要准备把我别在裤腰带上了”·“谁监视你了”我打死不承认,“明明是你自己要安装了给我看的。”
他笑,说:“是,是我自己要装的·”一边说着,一边又把我推回他房间,重新打开电脑·他说:“我想过了,我们的确是可以做网店。”
“我们”我有些惊讶·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他的超市他自己做,网店当然也是他的,我还没这么厚脸皮到把他的超市算自己一半。
他又挪过来一把椅子坐在我旁边,说:“对,是我们·我怕一个人做有风险,所以邀你一起,共同承担风险·网店没有地域限制,你之前和我一起学过电脑,现在来和我一起琢磨开网店。
你看,都是顺理成章·”·居然为了这么个表面名义,他真的要把他的超市分我一半·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若换做是我,我都不一定舍得把我家的修理厂分他一半。
我说:“你家里人要是知道,要气疯了·”··甜文青梅竹马乡村爱情时代新风他一点都不在意地说:“我娶到这么个贤内助,他们该高兴才是。”
我被他逗笑了,但还是立场坚定地纠正他说:“是贤外助·”·他也笑,然后低头在我唇角亲了一下·“总是会变成内的·”·他的语气好坚定,好像什么都能在他的掌控之中,好像总有一天我们一定能成为一家人。
我觉得我选择留下来是对的·小景留在家里,做什么事情都自信满满··虽然这么直接地接受他半个超市有点无耻,换以前我肯定不会干·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跟他那么胡天胡地过一番,我觉得我俩就是一体的,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
那之后,我们在网上一起找开网店的资料,一边看一边学,一边讨论·中途蔡景的妈妈上来,问我们在楼上这么久是做什么··蔡景说:“我和小路在商量一起开个网店。”
他妈妈对这不是很关心,也不懂开网店怎么个开法·她没有什么异议,就说我们可以搬着电脑到楼下去商量,正好照看柜台··压根不知道,儿子已经把他家的超市分一半给了个外人。
啊不,一个家人·嘿嘿··他妈妈让我们照看柜台后,又去隔壁找人玩去了·我看了蔡景一眼,他倒没有什么不太开心的表情··当天回家我就跟我爸说,我不出去打工了,打算跟蔡景一起开网店。
修车厂我还会顾,但让他也多花点时间,毕竟他是老师傅··我往外跑了一次,总算改变主意不出去了·我爸惊喜之余还把去而复返的我当做宝,我说的话,他都还能听进去。
他给我分担了一些修理厂的活后,我空出了不少时间来和蔡景一起研究超市怎么开网店··我俩研究了好些天,最后确认这事是真的可行·网上的大电商和我们镇上的物流都有空白。
网上电商对日常生活用品像是油盐酱醋的供应不多,日常生活品的东西,我们这里的人也很少会去网购,因为出门就可以买到,网购毕竟需要等待时间··镇上的物流主要是外面物流在镇上的快递点,送货上门的只限于镇区范围,底下村子里没有送上门的快递点,都要他们自己来镇上取。
有这两个空白点,我们可以做从镇上到村子里送货上门的网上购物·货物完全就可以搬蔡景超市的供货··这些决定好后,我们要开始搞订购平台·这个还是过年时跟方佑轩学来的。
那时候我决定要出去,出去做什么还没想好,开网店是其中一个想法,就向他请教了一些··不是他说,我都不知道,原来我用来看八卦的微信公众号,还可以用来做网上小店。
我们又花了一些时间,找网上教程学习,研究怎么把超市搬上到公众号里去··当然,我们做着这么冠冕堂皇的事,肯定是要假公济私一番的·毕竟白天我们都有正事要做,能研究这些的,也就是晚上了。
反正不是我去他家,就是他来我家·多数时候,还是他来我家,因为他不怎么放心我晚上跑夜路··再有多管闲事的邻居问我们晚上做什么,我们正好先打个广告。
我真是做梦都能笑醒··开网店多挣钱啊他们在外面开网店的能挣到上百万呢·我们在家做,就算挣不到上百万,小几十万总可以吧。
吼吼,我也要开网店了·蔡景大概是看我天天乐呵呵,有点嫉妒,问:“你到底是高兴有网店,还是高兴有我”·这男人真是太小心眼了。
不就是想我说点好听的么·我现在心情好,甜言蜜语信手拈来·“高兴有网店,就是因为高兴有你呀,卿卿·”·以前小景在床上时,偶尔兴致起了会让我叫他“老公”。
上次在他家里,我才知道他喜欢我叫他“卿卿”·不然他家那么多古书,他不教我看别的,干嘛就教我这个可见别有居心··我问他以前怎么不告诉我。
他憋了半天,说是不好意思·简直要笑死我了·他居然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甜言蜜语说完再抱着他亲一亲,他绝对通体舒畅·本来我亲完是想继续和他录超市的品目录,结果他就抱着我往床上拖了。
哎呀,失策他说过,我一叫他卿卿,他就感觉我在跟他撒娇,在跟他说:“宝贝儿,亲亲·”·因为我们这儿说话不分前鼻后鼻,卿卿跟亲亲是一个音。
亲亲玩完了,他抱着我躺在他身上歇息,问我:“如果失败了呢”·我趴在他胸膛,看他眉眼好像有点担忧·可能是我期望太高,给他压力了。
我捧着他的脸啄他的唇,跟他说:“失败也是赚到了·”·此路若不通,就再找别的法子·找一辈子都行,天天找·一起做生意重点是“一起”,不是“生意”。
像是以前生意挣到了钱,却让我们反而不能在一起这种事,再也不能让它发生了··我说:“能这样每天能和你在一起抱会儿,本身就是赚到了·”·他眼里闪了光,按着我的后颈又来亲我,然后翻个身压住了我,真把和我抱一起当赚钱了。
妈的老子说挣钱不重要,不代表它真的不重要啊做生意当然是为了挣钱,老子又不是金矿,你再怎么挖也挖不出金子啊·他上辈子绝对是个因色误国的昏君·那我可能是他的摄政王。
还好,我们虽然都有点耽于美色,但正事也没有太落下·到快元旦时,我们的公众号商店终于搞好了··接下来就是推广了·说实在的,这个方佑轩一直说很难很难的事,在我们这里真的不难。
镇上的人个个都是大嘴巴,有什么新鲜事,只要一个人敢让第二个人知道,那几乎过不了几天,就会变得所有人都知道··开始时我们都还不敢太推广,怕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就麻烦了。
我先找方佑轩确认了一番,看是否可行,他毕竟是专业的··哪知道,他知道我们开网店后,看了第一眼,不问网店的事,反而很惊讶地问了我一句:“蔡景跟你一起做”·甜文青梅竹马乡村爱情时代新风·我没有意识到他的问题,问他:“是啊。
怎么了吗”·他的表情有些微妙,过了一会儿,才说:“他为什么会想跟你一起做”·这问题有点奇怪,我警惕了一下,坦坦荡荡地说:“你们都考大学出去了,他要找人一起做生意,家里只剩下我了。”
方佑轩听了,不仅没有减少疑问,反而变得更费解·他说:“亲兄弟还要明算账·这个生意,他自己明明可以做·找你一起,纯粹就是把他家的超市分你一半……”·我去果然读书的人太恐怖·我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下意识地解释:“他说,网店他不懂,他一个人做不来,找我分担风险。”
·“这有什么风险做得成,他多个网店渠道;做不成,他的超市原样经营·成本就只是开个微信公众号,有不会的跟着网上学就能解决。”
方佑轩居然一眼就识破了我们的说辞··妈的失策了不应该找他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就说:“这……我就不知道了。
他是这么说的·做生意,总有可能会亏本啊……”·方佑轩也不知道被说服了没有,他就说:“算了,随你们吧,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小路,这事你心里清楚就好。”
谢天谢地,他没有就这个问题再纠缠下去,正经地去帮我检查网店了·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跟蔡景说了这件事,让他以后跟方佑轩说起时,注意一下··蔡景也觉得有些棘手,“还能怎么说”·方佑轩这也是降维碾压啊·简直不给人活路了·我想了一想,跟他说:“要不……就说,没有我,你的网店就只能做你们镇的生意,来我们镇会被打……”·蔡景有些没给面子地笑了。
好吧,我也知道太弱了··他琢磨了一下,说:“他也不一定就会想到这上面来,也许只是担心我们会搞出钱财纠纷,兄弟不好当·先别管他,我们把网店开起来再说。”
也对,店都还没开起来,就担心成功后会被人怀疑我们有女干情,那我们什么也做不成了··第62章 见色忘利的男人·经过了方佑轩的确认,我对网店平台也有了些底气,就去找附近街坊邻居测试。
这一测试,还没打算传开,就都传开了·主要是因为我家隔壁那个麻将馆,真的是什么事都藏不住··他们听说关注微信下单后可以送货上门,就都要尝试。
我不敢怠慢·虽然这超出了我们的测试范围,但万一一开始他们就体验不好,再往后推广就难了··于是,他们一下订单我就赶紧给蔡景打电话··“小景,你快点拣货,直接送到我家这边来。”
他一时可能还没注意到,等我提醒后,他才去看了下消息,说:“怎么一下子这么多订单”·我有些不好意思,跟他解释了,麻将馆一玩就是一窝蜂。
他没计较,还很开心,说:“这说明网店是好的”·他挂了电话迅速去拣货,拣完订单就直接出门了·他来得很快,路上估计都是油门直飚的。
他到时,隔壁麻将开局还连麻将桌子的钱都没给齐··我帮他一起整理着订单,教训他以后不能这么不要命地开车··他老实承认错误说:“以后不会了。
这不是第一笔单子嘛……”·原谅他了·麻将馆的人下订单好玩,也没买些麻烦东西,不过都是永远用得着的油盐酱醋牙膏牙刷卫生纸一类的·我们在麻将馆一分发,那些人坐在麻将馆里就能完成采买的任务,别提有多高兴了。
有了这个顺利的开局,往后就好推广了··这些人回去后给他们村的人一说,没几天,小蔡超市的网上小店在他们镇还没搞起来,就先在我们镇热闹起来了··刚开始真的是辛苦了一阵。
因为我们这里的人有什么新鲜东西都要先凑一番热闹,有没有要买的,都会先尝一个鲜·蔡景为了送货天天往我们镇跑··有时候跑的晚了,我给他准备晚饭,就让他在我家歇下。
我们现在合伙做生意,晚上一起睡觉一点都不奇怪·如果不是他家超市还要顾,我还要修车,搬在一起住都不会有人说什么··除了那个方佑轩·他有事没事就关注我们网店的进程,还超级喜欢晚上打电话,说什么白天要上班。
偏偏晚上蔡景经常送完货后,就在我家歇息··我都不敢让他知道蔡景在我家·每次碰到他打电话来,我就让蔡景去洗澡··我各种合理化我们只是生意合作关系,希望他不要这么八卦。
都这么大的人了,讨论一点成熟的话题不好吗但我就算只是跟他描述网店的运营情况,他的态度就渐渐地变得有些奇怪,打电话就喜欢聊蔡景的问题。
以前从来不会这样··最后有一次,他问我:“小路,你说蔡景到底喜不喜欢盛葳”·我按着一贯太极的回答方式跟他说:“这个问题,你去问他啊。”
方佑轩说:“我以前觉得他应该至少有点喜欢,但因为知道两个人不可能所以回避着·但最近,我越想越觉得我可能搞错了·他不喜欢盛葳。”
这颗恋爱脑总算是精明了一点·听到旁人确认蔡景不喜欢盛葳,我心中暗喜,但也提高警惕地问他:“怎么会不喜欢盛葳又聪明又漂亮,对他还那么好”·方佑轩说:“是啊,我也觉得奇怪。
我以前就发现,你跟盛葳走得近,他就不高兴,我以为他也喜欢盛葳·可是盛葳都不计较他没读大学,他还不给点回应·你不觉得有问题吗”·“可能他就是……”我挖空心思地想着解释这些问题,“就算他不跟盛葳在一起,也不希望盛葳跟别的男生走得近吧,大男子主义。”
对不起,小景,我把你说成渣渣了··甜文青梅竹马乡村爱情时代新风·方佑轩说:“兄弟,你有点脑子好不好盛葳都假装跟你谈过恋爱了,他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喜欢就肯定上了。
不上不下勾着自己他有病吗”·妈的问我问题,还瞧不起我的答案·我懒得跟他说了,问:“那你说是为什么”·他迟疑了一会,再开口似乎还有些老羞成怒。
“我怎么知道他拒绝盛葳,又拒不相亲,现在还把家里的超市分你一半,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他天天跟你在一起,你不会自己好好想想”·被他一吼,我手机都差点拿不稳。
完蛋了·他知道了·他这颗恋爱脑居然真的发挥作用了·他在暗示我,蔡景可能对我有想法,但是他不好直接跟我说,因为他以为我喜欢盛葳,是个光明磊落的直男,所以他只能各种委婉提醒,想让我自己想明白蔡景可能有的危险心思。
我抬头,蔡景已经洗完澡站在走道处·我没有开外放,他肯定没听到方佑轩说了什么,正一脸疑惑地望着我··我下意识地启动最擅长的应对语句,对着手机说:“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你要不直接去问他”·挂了方佑轩的电话,我跟蔡景转达了电话精神。
·“怎么办”我问蔡景··方佑轩跟盛葳不同·盛葳如果知道了我们的事,她毕竟是个女孩子,我们拜托她,她肯定会保守秘密。
可是,如果方佑轩知道了,桂梓仪肯定也会知道,又绝对会传给盛葳知道··也许现在盛葳已经知道了··再之后,还有谁可能会知道,那就是我们无法预料的了。
蔡景抱着我,手掌在我背上上上下下地抚摸,还不时地亲着我的嘴角·他在安抚我,但是他可能也不知道怎么办··我说:“我们要不要……”·我想问的是,如果我们现在赶紧离开,就算以后秘密被揭开,也无所谓。
大不了我们再也不回来了··他皱了皱眉头,抱紧了我··“先别怕·”他轻拍了拍我的背,“这种事他知道轻重的·没有确定,他不会随便乱说,不然他也不会先来暗示你。”
说的也对·方佑轩如果确定了,他会直接找蔡景·就像以前他确定我喜欢盛葳,就三天两头来逼我承认··我安心了一些,问他:“他如果找你了呢”·他说:“那我来跟他说。
小路,别怕·我们先把网店做好·等网店挣到了钱,什么都好说·我一个人也不能把市场上的钱都挣了,有好处跟兄弟分,他也不能咬定我就是图谋不轨。
我的人品应该还不至于这么差吧·”·他说到最后,语气放的轻松,逗得我都忍不住笑了·他好像真的很担心我会害怕··我是有点害怕·方佑轩不是这么好忽悠的,他毕竟长了一颗恋爱脑。
但有蔡景在我身边,好像一切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真是奇怪·一旦我们被抖出来,明明他也做不了什么··我翻身趴到他身上蹭他,咬他的鼻子,笑着问他:“那你是不是图谋不轨”·他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也笑了,回应地蹭了蹭我,说:“你说呢”·我敞开身体缠上他,腻腻地叫了他一声“卿卿”,然后问他:“都有人说你图谋不轨了,你就不想把这罪名坐实了吗”·他抱起了我,在我耳边说:“这不是罪名,这是事实。”
嘿,见色忘利的男人·方佑轩大概还不敢直接去问蔡景,但在那之后,他也不怎么给我打电话了·不知道是不是担心我真悟出来了,会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动静来。
蔡景叫我别理他,理他了反而显得我们做贼心虚··好像很有道理·我努力忘掉方佑轩那个倒霉催的灾星,还是一心一意赚钱要紧··网上小店有了个成功的开始,但到底能不能持久,还要等这波热闹凑完再看效果。
如果能用,生意会渐渐回归正常;如果不能用,那就玩完了··还好,还好,最后实践证明,我们这个是能用的·多亏蔡景每天来回奔波,用他超强的体力把这一波的订单热情顶了下来。
在我们镇上送货的同时,网店在蔡景他们镇的推广也没有闲着·他们镇主要靠原本的客户,有人上门买东西时,蔡景就给人介绍微信订购可以送货上门·他家的店受众还是镇上周边的人多,要往底下村子里传,稍微慢了一点,但也没慢多少,很快也传了开去。
毕竟,一模一样的价格,一模一样的商品,都是一个店一个老板,有送货上门谁不乐意·一切都很顺利,就是蔡景送货有点辛苦··我们保证的是每天都送货。
订单一多,蔡景要跑完两个镇,非得从早到晚不可·他固定路径,先跑他们镇,到下午来跑我们镇,跑完后就直接在我家歇下··我晚饭做他一份,我们可以一起吃晚饭,一起洗澡,还能在床上温存一会儿,第二天一大早,他再起早床回家去。
真是梦寐以求的夫妻生活··但他真的太累了··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睡前聊天的时候,我提议要帮他送货·我说:“我们一人送一个镇。
你把我们镇的货送到我这里,我再去往底下送·”·他断然拒绝了,说:“那我们就不能每天在一起了·”·我抚着他的额头,压了压他眉心的褶皱。
“没关系的,我们可以每周盘点汇个总·”·他睁开眼来看我,好像有些不信我会这么说·我亲了他一下,给他一个微笑·“每天能见一面,每周能一起睡一个晚上,很好了。”
他笑了,说:“一周一次,你足够”·我:“……”·妈的把我说的好像是个色鬼似的,老子一个月一次都跟你过了四年真是的,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温馨浪漫气氛,都被他搅没了。
甜文青梅竹马乡村爱情时代新风·我给他一个蔑视·“那也好过你这么累,对我都是敷衍·”·既然你要说色,行,在床言色,看谁说得过谁。
他眯了眯眼,有点危险地问:“你敢再说一遍”·他在被子底下的身体又蠢蠢欲动起来·妈呀踩了男人的忌讳。
我赶紧跟他认错:“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网店也是我的啊,我也要出力的·”·“现在求饶,晚了·”他说着翻身就压住了我,“我还担心每天做你身体会受不了,看来是我想多了。
你这条小黄鱼……”·“别了,别了……”怕了他了,要不要这么幼稚,“我爸要回来了·”·“隔壁麻将馆已经散了,你爸不会回来了。”
男人坚持要办事,还甩出道理来·我能怎么办当然只能全力配合了··现在我爸的作息他比我还清楚了·刘寡妇在我家过不下去,要回家,但是回家后,他们倒是又重拾旧好了。
刘寡妇白天带着孙子来看人打麻将,时不时帮我烧个饭,然后留在我家吃·我爸隔段时间晚上去找她,现在有了一层明面上的关系,去找她的晚上都不会回家了··我跟蔡景正好可以无所顾忌地胡天胡地一番。
配合他搞完不正经的色,我趴在他胸膛,让他来配合我讨论正经的生意··“小景,我跟你说认真的,我帮你送货吧·超市的事都需要你管,你要把更多的精力留在更需要你的地方。”
“你是说,留在你身上吗”他笑着,又蹭了我一下··真是的,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我打了他一下,很严肃地跟他说:“超市还要进货,还要管理存货,协调供货,还有好多事都要你来- cao -心。
送货这种谁都可以做的事,你不需要亲力亲为·还是,你就是看不起我,认为我送货都送不了”·他总算收起了之前的玩笑,看着我,慢慢露出了微笑,然后把我抱在了他胸口。
“谢谢你,路路·辛苦你了·”·第63章 我就是个心机boy·我又买了一辆二手三轮车,检查没问题就开始了快递小哥的生涯·每天中午蔡景拣好货给我送过来,我就照着单子一个村一个村地送下去。
以前看蔡景送没觉得有多困难,真正到了我自己来做,发现这里面也是有很多学问·认不认路都是其次,首先那些商品摆放和送货的先后顺序就要注意匹配,不然到了送货点,光找货物都要找半天。
还有路径选择也很重要·一般一趟有上十个村的订单,虽然村子都很近,但是要一个一个送下来,路线不规划好,远近可以差很多··刚开始时,我一个下午根本送不完,得一直送到晚上去,一个月后熟悉了路线才渐渐悟出了门道上了手。
单子少的时候,不消一个下午就送完了,回来还能继续修车··后来,我觉得蔡景每天专门跑一趟先给我送货来也是麻烦,就把我家院子后面的棚子收拾出来,打算作为仓库。
小蔡超市的供货商送货来,往我家里也送一份,这样接到订单后,我可以直接自己拣了去送··我趁着一周的盘点整理时,给他说了这个建议·他听了,不说好不好,就问我:“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我呆了一呆,这说的哪里话·我歪头去看他,他拿笔抵着脸颊,表情幽怨,居然是认真地在这么认为。
妈的老子对他都天地可鉴日月可昭了,他居然怀疑老子一腔真心··有点受伤·可也是奇怪,小景醋精归醋精,明明已经很久没有跟我闹这种他重不重要的问题了。
怎么回事·我问他:“你怎么会这么想”·他反问我说:“如果开了仓库,我们连面都不能见了·你为什么想开仓库”·原来是怕见不到我啊我愣了一愣。
总算明白了··真是的,这网店开的,我光顾着高兴了··他现在非常注意要多和我在一起·之前不肯让我帮他送货,现在又不肯在我家开仓库,大概都是怕分头行动减少了在一起的时间,我会又对我们的生活不满意。
当初我要走,可能给他留下了很不好的- yin -影··我拉过他的手,也学他以前哄我的动作,放在唇边亲吻·“我当然想见你·我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和你在一起。
但为了在一起就给你增加负担,小景,你会累的·”·“不会……”他要否认,我打断了他,继续说:“我们每周都有一天一起去进货,还有一晚上可以像现在一起盘点,已经很好了。
你不用刻意迎合我·我说了不走,就是真的不走了,除非你哪天也想出去,或者……你不要我了·”·“绝对不会·”他反手抱住了我,语气很坚定。
我摸摸他的脸,指下皮肤比以前已经有些粗糙了,不过也可能粗糙的是我的手指·我跟他说:“现在你当然不会·但如果你哪天感觉到累了,也许就会动摇。
小景,我们顺其自然,慢慢来·”·现实就是如此,我们只能接受,并慢慢改善·若想一下子改变,最后累的只会是我们·以前我累了,想逼他和我一起走,差点搞得离婚。
如果他累了……我们镇上可是想要水灾都不容易的··他还是不同意,说他不累··唉,我也是自作孽··我换了个策略,跟他继续讲道理:“在我家开个仓库还有一个好处啊。
哪天方佑轩问你为什么要把超市分我一半,我们就可以说,不是分一半,是合伙做生意”·我表达了我的担心·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在我唇边亲了一下,安抚我。
我差点都忍不住想哭了·真想回去扇自己两巴掌,如果时间能倒流,我当时就算想走,也应该跟他好好商量,用温和一点的方式··他说:“合伙做生意说不通的。
你开修车厂,根本就没必要跟我一起做生意·我们越解释,他只会越怀疑·他既然这么久都没问,想必是不敢问·小路,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甜文青梅竹马乡村爱情时代新风·就这样,为了安抚我,他才算是同意了我的建议。
我有点挫败·我跟他闹时,他总是能把我哄得身心舒畅·现在他有不安,我还得反过来利用他对我的爱护··真是的,床上功夫比不过他了,难道嘴上功夫我也比不过他么·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一直到洗完了澡,爬上了床,我还在想这个问题··他大概是看我今晚沉默太久了,问我:“怎么了”·我想了想,望着天花板静静地说:“我们好久没有一夜大战三百回合了。”
他呆了一呆,可能是没有跟上我的思路·我把他拉过来,啃上他的肌肉,说:“小景,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我还想要·”·想当初,老子身为江湖小黄鱼,明明也是能把他这棵小甜菜啃得通体舒畅的。
真是的,能用身体解决的事,我居然在试图跟他讲道理·可不是搞笑·老子有多迷恋他,这是能怀疑的吗·我家后院开了一个仓库后,一家超市其实变成了两家。
网上收到的我们镇上的订单,我都直接拣货了送过去,效率提高了不少·不仅如此,多个超市多个营业额,我不算账都知道我们现在挣的钱比以前多了··但这也造成了一点负面影响。
我出门时碰到开超市的老板,会有些尴尬·他们要修车洗车,也不上我这儿来了··我把这些事跟蔡景说了·他还有些抱歉,抱我的动作都越发温柔了,教我说:“同行相斥,这种难免的。
你别介意,伸手不打笑面人,你多主动跟他们说说话就好了·”·这些道理,我当然知道·但我就想跟他说,想跟他撒娇·看我多需要他,看他对我多重要,看他还敢不敢说我嫌弃他。
我就是个心机boy··一个月后,我们做了下账面盘点,扣除成本后,网上业务这一块,我们一共盈利近三万··我几乎都不敢相信了·这还没有到过年啊·我说:“这是真的吗怎么可能这么多啊。”
他笑,把电脑屏幕朝我推过来,说:“白纸黑字,你是怀疑我的算术能力么”·是的,我真的有点怀疑·上学的时候,他数学成绩还没我好呢。
我又看了一眼那账面,真的是三万,活的三万·我忍不住喜滋滋起来··“那我们一年就能挣到四十万吶!”·怎么办,钱太多,不知道怎么花了。
“是啊,一年能到四十万·”蔡景笑了,问:“有钱了,你想做什么”·“买房子”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我们自己的房子,就我们俩住。”
他说:“好,等攒够了钱,我们去市里买个单元房·进货时,就可以过去玩·”·单元房好城里的单元楼跟我们乡下不一样,前后左右邻居都不认识。
我们偷偷去那里约会,不怕被发现·他真聪明·我好开心,搂着他的脖子想打滚想跟他撒娇,想让他抱我·但又觉得这样好像有点娘,就干脆利落地把他扑倒,跟他说:“等有了我们自己的房子,我就专门给你做饭。”
他笑着问:“不穿衣服吗”·我:“……”·差点忘了这个人其实很变态··算了,变态也是我男人,不跟他计较。
我俯身啃他的脖子,说:“你也不准穿·”·现在冬天了,衣服都穿的很厚,啃脖子也不怕·我今天想把他都啃得渣都不剩·等我们有了房子,我要天天啃他。
他真是太甜了·第二天回家后,我还是忍不住兴奋,早餐都做得叮叮当当,还哼起了歌·我爸下楼来洗漱,问我一大早有什么好事··我喜滋滋地跟他说:“我们网店这个月挣了三万块钱。”
我爸都惊到了,满嘴牙膏泡沫地问:“这么多”·我连连点头,说:“我也没想到·”·而且这才只是刚开始啊。
我爸没有再说什么,回去继续刷牙·等吃早餐时,他问我:“网店那么挣钱,要不要干脆关了修理厂”·我愣了一愣,这我还真没想过。
我爸这个懒鬼,一定是不想干活了,所以想把修车厂关掉··修车厂一年也就七八万的收入,腾出空间来存货开网店,的确是可能挣更多的钱··其实是可以关掉。
可我不想关·网店说起来是我们俩的,但其实依托的是蔡景的超市,我没出什么力·如果关了修车厂……好像我就真的是为了网店··方佑轩虽然危险,但他的话都说对了。
亲兄弟,明算账·蔡景是为了我才和我一起做生意,我要在心里清楚,但不能把这当做理所当然·他为了让我不后悔留下来,所以把超市分给了我一半·但我留下来,不是因为他的超市。
“不关·”我说,“网店还没上正轨,万一搞塌了呢·”·网店当然没有要塌掉,我只是吓唬我爸说的·但正常状态也不会这么挣钱,因为第一个月很多都是凑新鲜的购买,不是常态。
要看真正收入,还得看平时··但我们运气好,还没到生意和缓下来,就遇到了过年·过年镇上车多人多,要采购的又都是大宗,便捷的网店生意就愈发红火了。
过年我的修理厂生意也很忙碌,一个上午根本忙不完·我下午还要去送货,恨不得能把自己掰成两半用·我爸现在固态重生,我已经使唤不动他了·下午店里再忙,他也是雷打不动地要打麻将。
送货还是修车,我几番斟酌后,决定不送货了·在我们街上找了一个熟识的大伯帮我去·我给他发工资,一天五十··大伯的儿子女儿都在外打工,他跟老伴儿在家带孙子。
带孙子当然是老伴儿的事,他闲居在家无聊·我给他提供了这么个挣钱的机会,给他做了半天培训,让他跟我跑了一趟实习后,他就乐呵呵地开着三轮车自己去了··甜文青梅竹马乡村爱情时代新风·我在家忙着洗车修车,一个下午收入三百块,还能抽空解决了一些网上顾客的问题。
我把这经验分享跟蔡景,想让他也别去送货了·我说:“小景,我这几天店里忙,雇了个人帮我送货,我只管看订单后台拣货·结果你猜我雇人去送货,反而多挣了二百五”·其实拣货也可以雇个人来做,不过我的修车厂还没忙到那个份上,我就还是自己做了。
他在电话那边笑了,故意说:“哎呀,小余老板都可以请伙计干活了·”·“是啊,小蔡老板,”我也笑·“你要不要也去请个伙计”·我的意思是希望他可以不要那么累,但他显然还有比我更高深的想法。
他琢磨了一会儿后,说:“这样也好·网店管理还有好多学问,我有空可以多学习学习,说不定能把网店做的更大一点·”·果然不愧是我男人。
踏实肯干又上进,而且还肌肉漂亮力气大,超赞的·网店挣钱了,是好事,但也不全是好事·我现在又开修车厂,又开网店,还能当老板给人发工资,给外面人一看就知道,我特别能挣钱。
妈的老子又成了相亲市场的香饽饽·从上看到下,从头看到脚,简直没有一处瑕疵··太完美了·现在,张罗着要给我说亲的,已经不只有胡大婶和刘寡妇了,还多了好多三姑六婆。
啊,对,还有孙幼苗·她已经当妈妈了,去年年底生了个儿子·儿子现在能下地了,她经常牵着儿子在门口练习走路,练着练着就练到我家门口来了··我现在越来越出息,一点都没有当时跟她说的颓废不上进。
她给面子没有提起当年的事,大概就是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一个接一个地给我介绍她的一众姐妹,简直应接不暇··我怀疑她是想报复我··真狠··不过,她可能报复错了,因为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变得很喜欢相亲。
相亲的女孩子基本都是在外面打工,少有在家里的·她们看过了外面的世界,或多或少跟家里的人都有些不一样的想法··我很喜欢跟她们聊天,听听她们说外面的人和事。
反正她们和我相过之后,也会去相其他人,我们愉快地聊完天,结束后就再见面不认识了,我也没什么负担··我不同意结婚,总不会有人逼着我结婚·我爸都管不了我,没人管得了。
等过几年我变成老腊肉,自然没人跟我相亲了··总而言之,相亲到现在,我已经成老油条了··第64章 好想出柜啊·相亲的事我本来不打算跟蔡景多说,免得他心里不舒服,尤其他前些日子还有过不安。
但临近过年,我们都很忙,他弟弟妹妹也回家了,很多事都要避嫌,见面次数就减少了很多,又恢复到以前视频聊天的模式··聊来聊去老是那些事又没什么意思,我就试探着跟他提了些相亲好玩的事。
我跟他说,那些女孩子结婚了都想和我留在家里做生意,不想出去了,可见外面不是那么好··我拐弯抹角地跟他表达,我不会想出去了,不会再扔下他了。
他应该是听进去了,或者是很信任我跟女孩子相亲,反正我现在跟他聊相亲,他都能配合地听,有时候还能捧场地回应几句··不是酸溜溜的那种··他要酸溜溜时,我觉得他很作。
现在他不酸溜溜了,我又想作了·我故意撩他,说有女孩子想和我结婚,但是要二十万彩礼钱··他那边又一个人躲在屋里,边吃饭边跟我视频,开着电脑看剧当掩饰。
我都跟他说有人想跟我结婚了,他也只是说:“二十万还行啊,正常价·”·别看二十万数字很恐怖,我要不吃不喝三年多才能攒到这么多钱·但二十万在结婚市场的确是正常价。
现在彩礼钱越来越贵,因为女孩子越来越少了,最后搞得嫁女儿像在卖女儿似的··我以前总是想不通,为什么我亲妈会把我扔掉,因为一般被扔的都是女孩,我怎么也是个带把儿的。
她总不会有先见之明,提前发现我是个假的带把儿··不过现在我懂了,我亲妈的确是有先见之明·她大概是看到别人家太多不要女孩了,她儿子长大就娶不到媳妇儿了,趁早扔掉省事。
有时候想到这些我还有点莫名痛快·幸亏我不需要娶媳妇儿··我跟蔡景撒娇,说:“可我没有这么多钱啊·”·我都已经表现出要娶媳妇儿的意愿了,他居然还是不吃醋,反而问我:“那怎么办”·我不高兴了,跟他说:“老公,你女人需要二十万去娶老婆,你都不给吗”·他从饭碗里抬头,好像才听明白的模样,问:“我女人要娶老婆”·我点头,一本正经地跟他说:“是啊,需要二十万。
你给不给”·他笑了,十分纵容地说:“给,怎么不给我女人要什么都给·”·我:“……”·我好像把自己作进去了。
他居然让我去娶老婆·我不开心了··他那边还在笑,说:“我正好有嫁妆二十万,嫁给我女人,要不要啊”·我又被他逗笑了。
真是,段位越来越高·我可能修炼不过他了··我说:“要啊·你女人想男人了,怎么办啊”·“怎么办”他重复着我的话,举着筷子往嘴里送饭,慢慢咀嚼着,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儿后,语气随意地说:“脱衣服,等他男人来草。”
哎呀呀,这种羞耻的话他吃着饭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说出来了·比不过比不过··过年期间我们都很忙,交往只停留在白天的业务交流,每周一次的身体交流时间,被生生掐断了。
算起来我们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在一起了·现在被他这么一撩,又撩得我有些心痒了·我有些期待地问他:“他男人真的会来吗”·他说:“只要他男人的女人听话,他想要的,他男人都会给。”
这么玩绕口令,全世界大概只有我能听懂了··甜文青梅竹马乡村爱情时代新风·听话脱好衣服等他吗·我觉得身体有些热,就说:“好啊,他听话。”
他那边没有再说话,三下两下扒完了饭,然后看着屏幕和我对视了一眼,无情地掐断了,连一句“待会见”都不说··我切到他家监控上去看。
果然,一会儿后,他出现在了一楼的超市,跟柜台边上的妹妹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他真的要来·我看了下时间,快八点半了·他过来应该九点左右,我们有时间可以玩一次。
我脱了衣服躺下,想想又扭开作案工具,提前做准备·等我差不多准备完收拾好时,楼下响起了三轮车嘟嘟的声音··他真的来了·我连忙下楼去给他开门。
他根本不需要我开门·我才到楼下,他就已经到楼梯口了·他张开双臂,我直接就扑进了他怀里··我俩先热情吻了一阵,他要往下移,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先跟他招认:“我衣服已经脱了。”
虽然外面裹着大衣··他埋在我脖子间亲吻着,轻易就拉开了我羽绒服的拉链,模模糊糊地说:“我知道·我一路上想到你脱了衣服在等我,就等不及了。”
他这么兴奋,这么热情,感染得我也有点迫不及待·我在他耳边低低地说:“我不止脱了衣服等你·”·我解开他的衣服,勾起双腿缠上他。
他压抑着舒服的嗓音,在我颈间吻着,说:“路路,你怎么这么放荡……”·我低头咬着他的唇,不要脸地说:“你不就喜欢吗”·他含着我吻,叹息着说:“是啊,太喜欢了。”
他抱着我去了浴室,如此这般一番后,又抱我上楼·我看了下时间,九点半·我爸再过会儿也要回来了··我问他:“要不要留下来过夜”·他问:“可以吗”·我想了一想,还是有危险。
“还是回去吧·我爸快回来了,洗澡间的味道,怕清得不干净·”·他哼了一声,不太高兴,说:“用完就扔·余路,你真是渣·”·我也不甘示弱,说:“- cao -完就跑。
蔡景,你也半斤八两·”·然后我俩就一起抵着额头笑了起来··他还不想走,我知道,我也有点舍不得··笑完了,他凑过唇来吻我,我们交换了一个浅浅的吻。
我跟他说:“如果可以像城里人一样,直接出柜就好了·”·这只是个如果,还是不可能的如果··他没有接话,我也没指望他说什么··我问他:“你说那些从外面回来的女孩,如果我跟她们说,我已经结婚了,嫁给了一个男人,她们会什么反应啊会不会像城里人那样,就把我当好姐妹了”·不知道是哪里逗笑了他,他笑了一会儿。
我打他,他才停住了笑·歪头想了想,大概也不知道答案,还是没有说话··我跃跃欲试,问他:“小景,要不我们试试说不定她们能接受呢”·他好像有些意外,问我:“你敢吗”·好吧,我不敢。
好羡慕城里人·他们最坏的情况也就是父母不同意·如果父母同意,他们就可以成为普通夫妻·有的地方甚至还可以结婚,受法律保护,还能办婚礼。
但我家这里,家是镇的一部分·没有镇上人的同意,父母同意也没用,连带着一家人都会被排斥,会生存不下去··每次想到这些问题我还是很难过。
我问:“你说,真的只有咱俩是这样的吗我看小说里,明明很多我们这样的人啊·为什么我就没碰到呢”·他想了想,说:“应该也是有的,只是他们都跟我们一样,不敢说出来。”
我有些惊讶,问:“你怎么知道”·他说:“之前网上有个新闻,你看到了吗一个夜里守菜地的老头,被一个男的强己爱了……”·啊我呆了一呆,我没看到过。
居然还有这种事·但再一想,怎么不可能啊··惆怅了一会,我感叹了一声:“那人真可怜·”·他也跟着感叹了一声:“是啊。”
我知道,他可怜的是那个男的,可怜那个男的没有男人,因为我也是·虽然他做了坏事很可恶,虽然守菜地的老头很可怜,可是……没办法,物伤其类。
我往他怀里拱了拱,说:“我们真幸运·”·他说:“是啊·”·我忽然很好奇,如果没有我,他会不会哪天憋不住了也去强己爱一个老头,毕竟他这么凶残。
不过幸好没问出口·如果没有我,他大概会娶个宜室宜家的女孩做女人,过正常的生活··真正幸运的是我啊·如果没有他,我也跟那个男人一样,没男人了。
我抱住他,好想再要一次·但没时间了·快十点了,我爸随时随地都可能回来·过年期间,刘寡妇的儿子儿媳都回来了,我爸不会去她那里过夜··我推推他,提醒他该走了。
他满脸哀怨地瞪着我,我也没办法·他咬着我的嘴唇泄愤·我乖乖张嘴让他吻了一会儿,结果把他撩得更加气喘吁吁了··有一瞬间我都想冲动地跟他说,让他留下来好了。
但他还有点理智,最后关头放开了我··我送他下楼后,又去浴室检查了一番·清理是都清理干净了,就是觉得味道还没散·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怪,反正我又拿水冲了一遍。
刚冲完我爸就回来了·我跟他打了个招呼上楼去,直接关了灯准备睡觉··结果,我还没怎么合眼呢,我爸就上来了,把我房间的灯按开了··突然的光亮让我有点不适应,我眯了眯眼,问他什么事。
甜文青梅竹马乡村爱情时代新风·他似乎欲言又止··我心中咯噔,知道他想问什么了··他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开口果然说:“你年纪也不小了·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让刘姨给你打听一下。”
我说:“我一直都在相亲啊·”·他说:“眼光不要太高·咱家就这条件,有看得上的姑娘,家里不事多,差不多就行了·我也不好给你- cao -心这事,对面胡大婶对你的事也挺上心,你多听听她们的。”
我“哦”了一声,表示听到了·我爸看了看我,好像还想说什么,不过幸好没说,总算走了··我钻进被子里给蔡景打电话,跟他说:“我爸果然察觉了。”
他还在路上,耳机里传来嘟嘟的三轮车的声音·“他怎么说”·“他说我该娶媳妇儿了·”虽然这不是好事,但我莫名觉得有些得意,“他都不知道,那就是我跟我媳妇儿玩出来的。”
他那边先是笑了一下,没有说话,然后几不可闻地轻轻叹息了一声··真到他要酸溜溜,我又不敢让他真酸了·我跟他小声撒娇,说:“小景,我好想出柜啊。
不公平,我有全世界最好的男人,却不能跟人炫耀,简直就跟锦衣夜行没两样·”·他总算是真笑了,说:“你敢大白天穿金戴银怕是要被人抢了。”
我想了一想·他说的真对锦衣就得夜行啊,穿着肯定舒服,还安全··我跟他感叹一声,说:“小景,我觉得怎么爱你都不够,怎么办啊”·他那边又笑了,说:“继续爱,爱到你觉得够的那天为止。”
这好像有点为难·我说:“可能不会有那一天·”·他笑得更深了,说:“那就一直爱下去·”·我说:“好。”
他沉默了一会儿,低低地说了一声:“小路,我也是·”·第65章 缠绵解压·腊月二十九那天,方佑轩来我家了,说是刚回来··刚回来就找我,我有点怕他,总觉得他这来者不善。
他又问我们网店的情况,我就跟他说了·现在我家也有个仓库,我跟蔡景一边负责一个镇·其他的事,蔡景主要负责供货调配,我主要负责在线上回答顾客的疑问,处理订单。
方佑轩笑了,说:“不错啊那他是总裁,你是客户经理·”·咦我眼睛一亮··虽然我们只是个体小店,连公司都算不上,但好歹也有总裁了。
蔡景对我又温柔,四舍五入,他想当温柔总裁的愿望实现了··但我还没能给他盖上大房子··为了解除方佑轩的疑惑,我主动问他说:“你之前为什么说他把超市分我一半啊网店跟他们超市是分开的。
超市只能卖他们镇,网店在我们镇也可以卖·我这里囤货送货,他帮我订货,我帮他处理订单,我没有吃白食·”·他说:“那时候我以为你们就是根据超市开个网店渠道。
你修车修的好好的,怎么会想到跟他一起开网店”·我说:“开网店挣钱啊·我家条件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相亲都嫌我拿不出彩礼钱。
我早就想出去开网店了·刚好他说在家里也可以开网店,所以我就干脆跟他一起开了,还省得出去·”·“这样啊……”方佑轩好像被我说服了。
“不然你以为呢”我说,“上次你那么说了之后,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我真是欺骗好兄弟,坑了他一半超市呢·”·方佑轩笑了,说:“说不定他根本不在意。”
还没打消这念头怎么说什么他都能往这方向想,有本事去跟蔡景确认啊我觉得方佑轩该不会就是网上那种腐男,就是看到俩人亲近就喜欢拉郎配的那种人。
我跟着一笑,说:“也是,他那么讲义气·前几天我相了个女孩,对方嫌我彩礼钱不够,他还想借我呢·”·方佑轩似乎有些惊讶,问:“他想借你彩礼钱”·我说:“是啊,可惜女孩那边嫌弃,说我借了回头还是要她还。”
方佑轩若有所思·我以为他终于能够想明白,蔡景根本就不在乎我结婚,所以根本对我没想法时,他忽然喃喃来了一句:“卧槽,居然还是个情圣……”·我:“……”·我也想卧槽。
方佑轩腐男无疑了··我们什么也不需要做,我们做什么他都会觉得我们是一对·他要敢直接问,骂回去就对了··我把结论跟蔡景说,蔡景听了笑个不停,肯定是特别得意方佑轩说他是情圣。
他问:“你确定”·我说:“是啊·他不找我们确认,自己一个劲儿地瞎脑补·反正他要来问我,我就给他装傻·他如果敢问你,你就给他怼回去”·不管是不是,反正照这么做就对了。
过完年,镇上生意又恢复平静后,我跟蔡景又做了一个大盘点·就腊月正月这两个月,我们网店的营业额居然到了十五万··那天,我们酣畅淋漓地一起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时,再一次畅想了买房子的计划。
我现在喜欢时不时地把小目标拿出来和他重温一遍,免得我们半路又开了小差··我大致算了一下,以我们现在的挣钱速度,等今年再过完年,我们就可以去市里买个房子了。
我都打听过了,南苑市场那边,房价差不多三千多一平米,就算一百平米也才三十多万·我这几年已经攒了十多万,网店照这样再搞一年,四十万肯定有了·蔡景那边要给小满小意留出读大学的钱,他少出一点。
我没什么负担,可以多出一点·等明年过完年我们就可以去市里买房子了··我打了一副如意算盘,说给蔡景听·他听后也觉得好·我们每次再去南苑市场那边进货时,都会先在那附近的小区楼盘转一圈,指指点点,说我们可以买在哪一栋。
甜文青梅竹马乡村爱情时代新风·然而,没想到的是,出了正月后没多久,我们网店的生意渐渐就不行了·本来是做好心理准备,平时生意惨淡的,但没想到会惨淡成这样。
“不应该呀·明明大家用了都说好·”我跟他抱怨··我留意在麻将馆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原来网店生意还是好的,只是不在我们这家了。
都是那些外面的过年回来搞的鬼看到我们小店挣钱就帮着给其他超市也出谋划策·抄袭我们小店不说,还看着我们的价格,故意调得比我们低。
也不低很多,就低一毛钱··妈的一毛钱人家就不来了就说,我们这里的人,就为了一毛钱也能跑去别家··好气·“怎么办”我问蔡景,“我们要比他们再多降一毛钱吗”·我还没碰到过这种情况。
我搞修理厂,就看技术和服务··我们镇上本来有两家修理厂,但那家水平比我家差,以前我爸好吃懒做打不赢那边,从我开始接手生意,那家就不行了,去年直接关门去做摩托车代理了。
现在镇上除了洗车业务还有两个不专业的地方跟我抢抢生意,能修车的就我这儿一家·我只要能把客户吸引来多修修,就算成功,没碰到超市这种修罗场··网店可以随便抄,价格降降就可以把别人的生意挤一挤,没什么技术含量,竞争太容易了。
难怪开超市的这么多··就我们镇上,不算那个高大上的大超市,其他跟蔡景家里一模一样的小超市就有五家,再加上他们镇也有超市,大家都眼馋我们的网店,这竞争不激烈才怪。
蔡景也有些恼火,说:“如果他们又再降一毛钱呢网店本来利润就少,这样降下去,我们就没什么赚头了·”·我俩琢磨了一个晚上,也没想出辙来。
最后没办法,我们给方佑轩打电话请教·结果,方佑轩说:“价格战嘛,跟他们打啊先砸钱,低价格高服务,砸得他们砸不起,退出了,这个市场就是你们的了。”
我目瞪口呆··这真的是朋友吗这是不是高级黑·但是方佑轩在电话那边头头是道地说:“网上生意就是这样的,做到最后就是一家独大,要么最好,要么退出市场,这就叫赢家通吃。”
好残酷啊·我问蔡景:“要不要砸钱”·其实不问也知道,我们砸不起,也没钱砸·小满小意还在上学,我们不能冒险。
最后,我俩就只能眼见着小店的生意越来越差,我家仓库的货也开始积压了,也不需要雇人送货了··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小店就要塌了··好伤心··我爸居然还破天荒地来安慰我,说幸好我有先见之明,没有把修理厂关掉。
我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为什么我要乌鸦嘴啊·我有点不甘心·关掉小店,我们就又什么都没了·我跟蔡景打电话,跟他说我不甘心。
他说:“我也不甘心·”·可是不甘心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俩只能对着手机沉默··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我们一直沉默着,可就算沉默,我也不敢挂电话。
我有一种预感,我们这个电话一挂,我们的小店就跟着挂了··他一定也是和我一样的想法··他在那边忽然轻叹了一声,说:“小路,好想抱抱你·”·已经晚上十点了,过来不太现实。
我也不是什么福气娃娃,抱一抱就能有什么奇迹··可是我们的小店快要塌了,我也很想抱抱他··我说:“小景,你过来吧,我们再想想办法·路上小心点,车开慢一点。”
他没有迟疑,很快就到了·这一晚,我们其实并没有想什么办法·我们只是相拥着,什么也没有做··这大概是自从我们结婚后,唯一一次,躺在一起,只是为了躺在一起,什么都没有做的晚上吧。
第二天醒来时,我想到这一点,觉得有些好笑,就把这个发现告诉了他··“白白浪费了一个晚上呢·”我笑·昨晚他来时,我爸已经睡着了。
多完美的滚床单时间啊·以后说不定又要回归到忍无可忍时想方设法才可以了呢··他也笑了,低头亲了亲我,说:“你要怕浪费,我们现在补也来得及。”
我抱着跟他接了个吻,然后推开了他·他也没有执着,我推他,他就放开了我·早晨不是我们的时间··他家里超市还得赶回去开,我们起床洗漱收拾一番,他就得走了。
我跟他说,晚上忙完了过来,我们再一起想办法··他说好··那之后一个月,我们每天都凑在一起想办法,抱着电脑查资料,看别人的网上小店,还有网上人写的各种文章,但越查越觉得没办法。
网上的个人小店,存活率本来就很低·像我们这样上来市场溜达一圈就消失不见的,多如牛毛··我们镇上还有两个超市开着网店打价格战,尽管利润已经很低了,我们都怀疑那样还能不能挣钱了,但他们还在继续。
他们可能是请了方佑轩那坑爹的在当顾问··最后,我们破罐子破摔,就当看好戏了·我问蔡景:“方佑轩说最后市场上会只有一家胜出,你觉得会是哪家”·他摇摇头,说:“我看不出来。
这种超市小店同质化太高了,不管是货物还是配送都没什么区别,只要想加入,搞个公众号,价格设低一点就行·”·我真是不太懂·要打什么价格战。
以前一人一个店,好好地卖东西,不是都能相安无事吗怎么到了网上,就变成这样你死我活了·方佑轩说:“因为顾客买东西没有成本,唯一的成本是价格。”
他总是有很多道理,就是没有解决方案··好烦这样下去,根本就不挣钱啊··方佑轩说:“等你们都退出了,他就可以加倍地把钱挣回来。”
妈的净说些没用的··我还以为他说的这些已经够没用了,结果他还能说出更没用的话:“蔡景晚上都在你家吗你们一起睡觉”·甜文青梅竹马乡村爱情时代新风·妈的老子现在生意都要塌了,老子的大房子都要泡汤了,你还跟老子扯些风花雪月没用的。
我怒了,反问他说:“是啊,怎么了他现在就在旁边·我们网店要塌了,在想对策·你要跟他说话吗”·他哑巴了。
大概是看我这么坦荡,他反而不好说什么了,最后有些支吾犹豫地说:“没什么·我就是觉得……算了,说不定我想多了,你自己小心点·”·最后两句,说的很是小心又小声,好像生怕被旁边的蔡景听到。
挂了电话,我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大概还不知道,蔡景不止就在我身边,我手机接的还是外放··这算是我们烦恼中总算还有的笑料了·真没想过有一天,这会变成我们的笑料。
我扔开手机把蔡景扑倒在床上,咬着他下唇问他:“方佑轩让我小心你·小景,你想要对我做什么”·蔡景也笑了,按下我的后颈吻我,说:“你想呢”·“我想啊……小甜菜要吃鱼了。
哎哟,好可怕”·我俩笑着滚成一团,缠绵解压·我俩最近烦恼得狠,都忘了最初我们要一起做生意,只是为了找个机会在一起·现在这情况,其实已经实现了最初的目的。
翻滚一番后,我浑身舒爽·小甜菜果然是解压神器·我腻在他怀里享受他时不时落在我唇角肩头的亲昵亲吻·最爱这时候的他,温柔得能溺死人··再想起网店的事,我现在完全换了一个心境来跟讨论了。
我问他:“方佑轩说最后那个活下来的网店能把前面亏掉的钱都挣回来……你觉得真的能挣回来吗我觉得不能·”·他还在我肩头轻吻着,大概没有在意这些问题,就只是附和着问:“为什么”·我说:“一开始的时候,网店不是也只有我们一家我们挣到了钱,就有别人加入。
就算最后有一家胜出,他能一直保持低价亏本吗他如果不想亏本,就只能提高价格,提高价格不就回到原点了吗”·他顿了顿,停下亲我动作,想了一会儿,他说:“好像是的。
那我们换个思路再琢磨,如果只能存活一家店,要怎么才能存活下来·”·我感叹了一声:“如果网店不是这么容易开就好了·”·有了一家店,别人就不能随随便便地开了。
真是,成也是好开,败也是好开··有没有人叫郝凯,出来挨打·作者有话要说:写最后一句是因为输入法·写好开时,老蹦出来郝凯,所以就加了那一句。
哈哈哈哈哈·第66章 做个app·我俩就这个存活问题又研究了好些个晚上·最后一致得出结论,不可能只有一家店存活,但是可以所有店一起存活·各家超市在一起商量,把价格都定成一样的,否则,价格战竞争下去,就算是最后的赢家也会亏得很惨。
它只要想提价挣钱,就有别人可以再来,除非他有本事把别人的实体店也打得关门··我问蔡景:“我们要一家一家去说服他们,把价格定成一样的吗”·蔡景说:“这不现实。
没人会听我们的·”·我问:“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主动地把价格定成一样的”·他想了一想,说:“除非我们把所有超市都合成一家,市场上就真的只有一家了。
但这样更不现实·”·后来我们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了,蔡景就在他们镇尝试去和开网店的超市商量·果然,口水说干也没出现奇迹·没人愿意,也没人听他的。
因为大家都不信这种口头约定,当面说的好好地,谁知道背地里会不会偷偷降价,又不能每时每刻一个个去查··有点绝望··再到后来,我们其实已经放弃了。
只是装作没有放弃,就为了他晚上可以继续有借口来找我,我俩可以继续缠绵解压··但我们没想到,假装着假装着,最后真的会有奇迹出现··多年后总有人来问我们,当初走投无路的时候,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蔡景总是一本正经灌鸡汤:“因为我们坚信办法总比问题多·只要不放弃,坚持到最后就一定能找到解决方法·”·我:“呵呵·”·已经是九月了,距离我们网店衰落已经半年了。
全赖它,我们这半年晚上几乎都能腻在一起,除了少数时候,他超市要盘点,或者其他事忙得太晚过不来··左邻右舍全都知道我们红红火火的网店要搞不下去了,我们还在苟延残喘地想办法。
大家被我们坚持不懈的伟大精神所感动,没有人怀疑我们晚上腻在一起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有时候,甚至还会有人主动找上门来给我们出主意··就连方佑轩都对我俩坦坦荡荡的男男夜生活都有了改观,开始相信世界上真的有纯洁无私光明正直的社会主义兄弟情了。
我觉得,这可能是因为他深信了我是个直男·毕竟我曾经喜欢过盛葳,还持续积极相亲,努力挣结婚彩礼钱··想出办法的那天,也只是一个很平常的晚上。
八点多的时候,我把修理厂关了,蔡景照常先把他家的超市半关了,留了一个门让他妈妈守着,然后就来我家了··我俩温存之后,就靠着枕头搂着一起说话,不抱希望地畅想着我们小店能起死回生,我们就可以去买房子了。
·我很随意地跟他说:“如果我们也可以做淘宝就好了·”·我一点都不为自己的异想天开觉得可耻·我猜全中国或者全世界,茶余饭后会像我这样做梦的,没有几亿也有几千万了。
蔡景也附和我说:“是啊·”·然而,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我们……可以做淘宝啊……”·“啊”我觉得他可能发烧了。
他又想了一想后,有些迟疑地说:“网店一直生意好,说明网店是好的,有人需要,我们可以做·只要不搞价格竞争就可以挣到钱·如果我们做类似淘宝,做一个统一的平台给这些网店,大家价格透明,不就可以互相约束不降价了吗”·甜文青梅竹马乡村爱情时代新风·他越说越兴奋:“小路,我真的觉得可行。
淘宝上没有我们这种店,所以我们网店才能经营的好·淘宝也不是我们这种小地方实体店的平台·我们做个像淘宝一样的平台,让镇上的超市都加入进来,买东西的人只要登录这个平台,看着哪个超市,想在哪个超市上买就行。”
“那我们怎么挣钱”淘宝开店是免费的·我们做个平台给别人开店,收费的肯定没人来,不收费怎么挣钱做慈善啊·他一下子哑巴了,想了一想,问:“淘宝是怎么挣钱的”·人家淘宝大全国的,可以挣广告费。
我们能做什么镇上的店哪需要广告·而且淘宝从开始到盈利,也是先亏了好多钱才开始挣钱的·我们可没钱亏··“噢。”
他满眼的亮光又黯然下去了·我有些不忍心打击他,鼓励地跟他说:“小景,我觉得这个想法特别好平台肯定是可以做的,就是我们要找到挣钱的方法。”
他思考了一会儿,说:“这样做的好处是,我们做了平台,跟别人一起分网店市场的利润·如果平台好做,分到的钱比现在多,也是值得的·”·换言之,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还可以给我俩借口继续做生意。
我问:“那我们做什么平台微信好像没有这种平台可以做·”·我们又一起研究了一番,的确没有·微信可以做各种小店,可是不能做我们要做的这种平台。
我们可能需要一个app··我俩对着这个结论,陷入了左右为难··App跟微信公众号不同·App是需要开发的,开发就是要钱的·开发完了还要去说服别的店加入,最后做不成,全部都是投入,真金白银的钱,不只是时间和精力的问题。
最后就算做成了,也是缝了一件嫁衣,大家分着穿,也不知道穿几下能不能把成本收回来··我们大致算了一下成本收益,也算不太明白,拿不定主意·方法有了,不知道能不能做,搞得我们都有点烦。
我说,我们还是不要为了做生意而做生意,冷静一段时间后再来看··他也同意·毕竟我们没有那么多钱挥霍··我们冷静地恢复到以前的交往模式,有邻居看他几天没来了,就在我闲时来找我闲聊,问我网店还搞不搞,想出了办法没有。
我说:“办法倒是想出来了,就是前期投入有点大,我们在犹豫,搞砸了就没了·”·邻居很感兴趣,问我什么办法··我问他:“如果我们做一个app,把镇上的超市都搬到手机上一起买卖,也有送货上门,你会用吗”·邻居说:“为什么不用这求之不得啊你们打算做这个啊”·我说:“在考虑。
风险很大,投入也很大·”·邻居说:“做什么生意没有风险·你看我做黄豆生意,不也得先买进囤货,卖不出去就是风险·哎,你们能把我的黄豆生意也搬到手机上吗”·我想了一想,黄豆生意跟超市生意搬上网上也没什么区别,都是买进卖出。
我点头说:“应该能·”·邻居一听,眼睛都亮了,说:“那赶紧做啊现在手机购物多赚钱”·我哭笑不得,说:“再想想。”
他说:“你那个,要做手机什么来的”·我说:“app·”·他问:“app是什么”·我说:“就是应用程序,像微信那种。”
邻居的兴趣又激起了我的信心,我在麻将馆问了一圈人,大家好像都对这个有兴趣·但这种兴趣也不能全作数·我说过了,我家这里的人,他们对新鲜事物,什么都感兴趣。
反正出钱的不是他们,亏本的也不是他们··但他们却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想法··如果,不是只做超市,是把我们镇上的买卖,都搬到平台上呢既然大家都喜欢,这么好的东西,总能有办法挣钱的吧·我给蔡景打电话,问他考虑得怎么样了他说考虑得差不多了。
我就让他晚上再过来我家,我们再商量商量··他说:“我还是想试试·”·我说:“我也想试试·”·我俩就笑着滚在了一起。
没办法,不做生意我们就要分居了·就当花点钱,我们能继续在一起··我趴在他身上,跟他说:“我们找盛葳,看看这种app应该怎么做·”·他还不愿意,说:“在网上找就好了。
网上什么都有·”·他想回避盛葳,大概是怕我介意盛葳对他余情未了··盛葳毕业后留在北京工作,就在一个很厉害的网络公司当程序员·她现在过年就只有短短几天春假,我都没机会见到她。
蔡景可能见过,毕竟他们是一个镇上的··我嘲笑他说:“人家盛葳在北京工作,哪还看得上你你不愿找她,不会是你还惦记着她吧”·我跟蔡景这么好的感情,就隔着一个镇都差点闹得要离婚,更何况他和盛葳,隔了大半个中国,还只是单方面的感情,我会吃醋就怪了。
我也是有脑子的好吧··网上骗子那么多,我们两个乡巴佬对这种东西又一无所知,不找熟人先了解一下根本就是两眼一抹瞎,等着被骗··他被我说服了,但气我冤枉他还惦记盛葳,把我折腾了一通后让我长点记- xing -,才傲娇地答应去找盛葳。
我们一起给盛葳打电话时,她那边可能是在上班的办公楼里·背景的墙全是玻璃,外面还看得到蓝天,看起来就好洋气·我悄悄指了指,让蔡景看清现实。
盛葳跟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蔡景好像是松了口气,在镜头看不到的地方,搂着我的腰,跟我一起凑进视频里·我们跟盛葳说了想法,问她如果要做app,应该怎么搞。
·盛葳先夸了我们一顿,说:“你们这个想法很好啊谁想出来的”·我还没说话,蔡景抢着说:“小路想的。”
甜文青梅竹马乡村爱情时代新风·男人在外面开口,是不能拆台的·我闭嘴了,欣然地接受这个功劳··盛葳笑了笑,说:“很不错啊如果是简单的app,我可以帮你们写。
如果麻烦的话,就得去专门写app的团队或者公司了·”·我们当然不敢麻烦她,就问如果是找团队或者公司应该怎么找·她说她有个师兄创业就是在做这个,如果我们有兴趣,她可以帮我们联系。
我问她:“写一个app要多少钱”·她说:“这个不定·要看功能复不复杂,要贵要便宜都可以·便宜的几千,贵的几百万都可能。
你们要做的app,简单的做,十万块差不多·”·我松了一口气,十万块我们还是有的··结果她又说:“再加上服务器的租用,后续还有持续投入,那个成本就看你们的选择。”
那是什么我晕了,看了蔡景一眼,他也不懂·盛葳大概也知道我们不懂,说:“我跟我师兄那边先通个气,你们要是有兴趣,可以约个时间,再讨论具体事宜。”
挂了盛葳的电话后,我问蔡景:“做不做”·到了要一锤定音的时候了··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我家编辑又来扶贫了,趁着有榜肝个文案,求预收,求建议~~·《影帝教你种草莓》·元素:娱乐圈、种田文、美食、直播、年下、小甜文·有兴趣的小天使可在作者专栏看文案,么么哒·第67章 菜花鱼公司·App要钱,后面还有些我们完全不懂的东西也要钱,再往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这种感觉,很像小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睁眼全是黑的,不知道黑暗里藏着什么怪物··我们在我家店里的柜台前·蔡景望着外面大门外·外面人来人往,也没人往我们这里看一眼。
过了一会儿,他说:“都到这儿了,试试吧·我家存款有二十五万,五万块留下来给小满小意读大学,其他的都可以先投进去·就算失败了,超市也还在,怎样都不会饿死。”
这是背水一战啊·要不要这么悲壮··我说:“多留一点吧·他们还有两年多才毕业呢,怎么也得留十五万不能动·我有十五万……·“小路……”他打断了我。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按住了他的嘴,让他听我说完·“你要跟我分彼此吗”·他愣了一愣,没再说话·我松开手,说:“我家没什么负担。
就算钱都打了水漂,修车厂也在,饿不死我·我们就先投个二十五万看看·不管行不行,反正我们已经赚到了·”·就为了这个app,我们讨论了大半年,理所当然地每晚腻在一起。
这可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他沉默了一会,忽然笑了,说:“夫妻财产对半分·我们一人十五万,凑三十万吧·”·我想了想,十万留给小满小意也行。
如果到时候不够,我修车厂还在挣钱,可以帮助一点··我就同意了·他往大门外确认了一下,快速地抱了抱我,有些遗憾地说:“那今年就买不了房子了。”
我说:“买房子不就是为了能在一起吗现在这样也不赖·”·那个app也不知道要做多久,反正它做多久,我们就可以腻多久。
为了多攒钱,接下来的十一,我又投入了汽车美容业务·现在十一长假开车回家的越来越多,我的修车厂各种业务已经有一笔很可观的收入了··之前方佑轩来找我玩,都羡慕嫉妒我,说我比他挣的多。
他在一家服装公司当市场专员,一个月才三千多的工资,还有各种扣除,最后拿到手都不到三千了·除去房租生活谈恋爱,每个月都是月光··看起来好像读了大学还不如没读大学的。
但我知道,话不能简单这么说·他懂的道理比我多多了·像那种光看到网店就怀疑蔡景对我有想法,这种见识我跟他就不能比··蔡景十一时也很忙,我们就把app的事先放了一放,反正他们城里十一都是要放假的。
但我们没想到的是,盛葳十一居然回家了,说是专门为我们这个app的事··蔡景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都惊呆了·他问我有没有时间,如果有,他一会带盛葳过来。
我其实没时间,我这里挺忙·我的汽车美容业务比城里便宜,现在大家回家都会主动让我处理些小问题,他们的保险不包这些项目··但我又想,我一边忙一边说话也是可以的,实在不行就蔡景跟盛葳说,我听着就行。
于是我说:“你们过来吧·”·没多一会儿,蔡景的三轮车果然就嘟嘟的来了·盛葳从后面车厢跳出来,还背着个黑色的背包··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电脑,说她放假在北京呆了一天觉得没什么意思,正好高铁还有票,就回来了。
上次她来我家玩带着电脑,玩了几天后就搞了个会员管理系统·我一看到她翻开电脑,就问她:“你现在就要给我们写app吗”·她笑了一笑,说:“我自己还写不来。
师兄的公司写,但是……”她看了看蔡景,有些神秘地说,“我刚辞职了,加入了他们团队·所以……”·她又撩了撩头发,非常自豪地宣布:“这个app我会一直跟下来。”
“真的”这简直太意外了·如果有盛葳在,肯定是好的·她总不会坑我们··但是……刚刚解决了一个方佑轩,又要来个盛葳吗她可是比方佑轩还聪明啊·我悄悄问蔡景,会不会有问题。
蔡景说:“不会的·我们注意一点·她以为你喜欢她……”·“什么”我有些惊讶,打断了他··蔡景一笑,有些酸溜溜地说:“大家都知道你喜欢盛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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