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扮演角色那些年 by 苏元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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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扮演角色那些年 by 苏元行(2)
·两振太刀付丧神话里意思皆隐晦藏在字句间,不只是压切长谷部不懂怎么突然有敌意漫出,日向也略微茫然,直觉这位三日月宗近比自己认识的那位还要麻烦一点··试探点到即止,三日月不再出声,又回归悠闲姿态。
审神者分下住处不算偏僻,以长谷部来说是按自己意愿选择房间,而不是普遍刀派·走廊弯曲连接,日向记下路线免得之后出错··“到了·”长谷部出声打断他思路,屋内整整齐齐摆好东西,一眼看去没什么遗漏,屋中小桌上单摆了盘点心。
带路任务完成,压切长谷部告退,审神者那边还有文件需要他处理··小乌丸在侧柜中寻出配套茶具和茶叶,他捧着壶出去一趟,回来时载了半满热水·茶叶在水面轻飘飘打着旋沉下,小乌丸取出两个茶杯倒了半杯,将其中一杯推到日向手边。
两人没谈论任何有关任务的信息,也未曾多话,干脆品着茶水闲聊起来,可用于直接联络活击的微型通讯器藏在衣袖里,不易发现··这一任务起先是没有的··无论搜查队暗地里询问多少次,与098本丸审神者接触过的其他人皆是对其没有任何负面印象,搜查队那边的匿名举报信却一封接着一封。
就像一个时间过长的恶作剧··最后无法,活击回复那封举报信的发信人询问是否有证据,那边沉默许久,附上一小段偷拍角度的视频,是098本丸外地面缭绕的浅淡黑气——这种黑气独属于时间溯行军。
活击后来带队检查各区本丸时注意过视频中那处,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即使如此,时政方面对098本丸也提高警惕,暗中调查过那位审神者,入职履历和期间文件报告翻了一遍又一遍,疑点是有,可没有任何实质证据。
这才有了现在两名付丧神扮成流浪付丧神进入战场等待正确出阵队伍捡人·不过大概也是凑巧,抽到签条的两位恰是098本丸审神者没有的刀··茶水温度在沉默间持续降低,才被人饮下一口。
“希望会顺利吧·”·.·马当番工作算得上轻松,除了审神者安排的搭档是鲶尾··日向:“…………”·他叹气,伸手去摸马乖顺低到手边的头,大捆饲料拆散放得差不多均匀。
“日向”·鲶尾兴致勃勃喊他,等他转过头就看到鲶尾手里提着一桶可以打马赛克的不明物体,统称来讲——是马粪··“我把马粪都收集起来了哦。”
鲶尾高兴地把桶放到地上,确实是满满当当··日向:“……”他沉默一阵··“但是,没有能用到的地方·”·“诶不能用来当肥料吗”·“肥料是可以…但还需要先处理过才行吧。”
“这样吗……”·低落只持续了一小会儿,鲶尾很快打起精神重振旗鼓,装满的桶拎到一边,另一匹马凑来蹭了蹭鲶尾脸颊,后者没避开。
熟悉身影从另一头走近,是压切长谷部···综漫文野少年漫“主人找你·”·“有说是什么事情吗长谷部先生·”·“暂时不知,小乌丸殿刚刚出阵回来,也已经过去了。”
.·这座本丸没有任何问题,起码从表面讲是这样··依靠审神者纯净灵力开放的万叶樱、与其他本丸付丧神没有大差别的相处方式,从里到外都显出轻松愉快,纵使是审神者本人也没出现什么——·不对。
审神者与付丧神之间的相处方式,虽然没见过与其他人是如何,但压切长谷部作为主命至上的一振刀,对待审神者的态度…是否有些冷淡·审神者没注意到日向走神,指尖点了点桌面:“契约的话,随二位意愿。”
两枚御守摆在面前,灵力充盈··“这个就当做是礼物·”审神者又笑了起来,这次没了初见面时隐藏不住的虚假,“请两位务必收下。”
.·“三日月殿”·路过廊下时被三日月宗近叫住的日向眼中有点疑惑,他脑海中莫名升起对眼前这人的警示——很危险。
三日月宗近仿若未闻,示意他坐下:“老爷爷一个人饮茶有些无聊罢了,小乌丸殿不在吗”·“是,审神者说人手欠缺,所以暂时编进了出阵队伍。”
“会觉得不习惯吗”三日月忽然转了话题,“毕竟审神者有时比较严厉,还有更喜欢一个人待着·”·“长谷部因此还难受过一阵子。”
098本丸审神者喜欢独来独往这种事,在搜查队那边有资料记录·日向抿唇,湛蓝眼睛没什么光彩·他直觉三日月宗近知道什么,没有明说,在拐着弯告诉他。
甚至是他和小乌丸的身份,日向都觉得这位太刀付丧神有所猜测··“三日月殿喜欢喝茶吗”日向问,他认识那位三日月宗近曾说并不是喜欢喝茶,只是过于清闲,给自己找点乐子而已。
付丧神分灵召出时,- xing -格都差不离,但多多少少会因审神者灵力有所改变·譬如七里本丸里的加州清光,在打扮一事上会有些迷糊,偶尔还会忘记自己买的指甲油到底是什么颜色。
几颗彩色金平糖在掌心上摆着,像是五彩斑斓的星星··日向正宗视线顺那只手一路看去,太刀付丧神歪了歪头,发间流苏垂落,唇边是温和笑容··“前几天粟田口家的孩子送来了一小袋金平糖,老爷爷不怎么喜欢吃,不过短刀应该都会喜欢吧”·他随便选了一颗,金平糖的甜在嘴中慢慢融化散开。
“味道很好·”他回以微笑,“三日月殿不尝一个吗”·“哈哈哈,那我也试一下吧·”·不多金平糖被两人分着吃掉,日向正宗没见到放糖的小袋子,不清楚三日月宗近是从哪儿拿出来的糖。
阳光随太阳落下渐敛起最后余晖,火烧一般色彩褪去,染上了墨色··万叶樱在月色下仅能看到一点大致样子,不似白日那么好看··远远望去倒与恶鬼更为相似,树枝生出分枝就是鬼张开的丑陋双手,下一瞬仿佛会活过来,吞噬掉整个本丸。
金色光芒无声亮起打破黑暗,日向正宗向那边看去,出阵队伍完好无损回归··“不去看看吗·”三日月宗近随手掸去并不存在的尘土,茶具一一整理好,“老爷爷也该回去休息了呢。”
另一边,小乌丸匆匆迈向日向所在·他来时,三日月已经带着茶具离开,留下日向一人坐在原处··“虽比定下时间稍迟,但为父依照另一约定,完好回来了。”
“不算迟,欢迎回来,小乌丸殿·”·第17章 维护历史付丧神·“没遇到什么问题吗……”·活击渐沉入深思模式,通讯器上一点红光闪烁,是正在使用的提示灯。
小乌丸将事情从头到尾捋得清楚,话语尽量简略,好让活击记录更省力··小乌丸等了一下,听那边没了声响才又道:“日向那边发现了长谷部不太对,还有这座本丸的三日月宗近,他应该是对本丸有很大了解的,但暂时不清楚其态度。”
“这件事不急·”活击道,“委托- yin -阳师留下的符咒没有异动,说明098审神者还没发现异常·这种情况下契约定与不定没什么意义,但我更倾向暂时别答应,以防后面他有什么备用后招。”
“098审神者背景我重新进行深入调查,发现有一点没藏实的问题,还找到一些证明其进入时之政府动机不纯的东西,但如果想定罪,这些还不够·”·小乌丸神色微沉:“为父和日向会尽快找出这本丸中隐藏的秘密,还请放心。”
.·天守阁又关严了窗户,审神者因长时间不见光而显苍白的手腕在宽大袖口遮挡下露出一截,压切长谷部低垂头汇报小乌丸出阵情况,没看到那截手腕上大块淡青色淤痕。
审神者单手撑着头似乎有些困倦,文件在凌晨才终于处理完交付给狐之助送走·室内只剩下压切长谷部不急不缓的声音,听着愈像催眠曲般叫人直打哈欠··他兀然打断汇报:“就到这里吧。”
“……是·”压切长谷部应声而停,面上没什么表情,平静起身退出房间··拉门合上,黑暗房间像牢笼囚住坐在其中的审神者,却也遮挡住了付丧神眼中一闪而逝的红芒。
脚步声渐渐远去,审神者疲累神色不再隐藏,他从桌下取出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淡淡铁锈味道侵入呼吸·他似厌恶般皱了皱眉,到底没吐出来··“时间溯行军……啧。”
.·综漫文野少年漫·“是日向啊,昨晚睡得还好吗”·一期一振正被弟弟们包围,抬头无意瞥到日向正宗将要拐去另一方向,脚步踌躇在两边徘徊不定。
“昨晚很好,多谢您关心·”日向正宗回道,旋即有些苦恼:“请问您看到小乌丸殿了吗”·回想片刻,一期一振语气略带歉意:“没注意到,是有什么急事吗”·“…不,没什么,只是起来时没见到,所以想找下去了哪里。”
日向说完,打算折回房间去,一期一振想起什么忽然道:“三日月之前有来问你,若是没事的话,不如去找下他怎么样·”·“多谢·”再次道谢,日向选了右边走廊,可以从这条路直通向三日月宗近喝茶的地方。
万叶樱依旧开着,三日月宗近喝茶位置与动作都未曾变过,一时让日向有种时间交错的感觉,好像又倒流回昨日初次与三日月宗近一同闲坐的时间点··暂且抛下那点交错感,日向正宗走了过去。
098本丸里算不上全刀帐,审神者不非,但运气也不是很好,能有三日月都是在出阵部队持之以恒去了数百甚至上千次战场才找到··也因此,喝茶组仅有三日月一人,莺丸不在。
平日里其他人少有来一起饮茶,多是三日月宗近一个人安安静静坐几个小时,审神者不经常让他出阵,大抵是不想让稀有刀出什么问题··茶水温度恰好,捧在手中透过杯壁传递出的是暖手热意,日向敛眸饮了一小口,偏苦,多品些微有回甘,是很好的茶。
“美丽背后都掩埋腐败·”三日月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若不是日向时刻注意都会忽略过去··他侧目看去,三日月宗近凝视万叶樱,片刻后勾唇轻笑,温热掌心在触及日向头发时顿了一下,随即放缓力道揉了揉那头银发,收回了手。
“被我这么突然说话吓到了吗”三日月问,没等日向正宗回答,他又自己改了话头,意有所指··“万叶樱开得很好,但是,究竟是坠落于泥土腐烂前一秒美丽,还是花期灿烂中更美呢”·话音消失在空气里,在日向正宗目光注视下,三日月宗近无声张嘴,以唇语说出几个字。
日向表情没有异常,落在腿边的手指却猛地攥紧··——搜查队··三日月宗近唇语说出的正是这一词··.·时间一点点过去,临近饭点,压切长谷部带来了审神者要一同吃饭的消息。
几乎是同时,大部分人眼睛都亮了一瞬··自审神者入职以来就从未在饭厅吃饭,都是长谷部负责端着属于审神者的那一份送到天守阁,吃完后再将碗筷取走··审神者像自愿与世隔绝,若不是充斥在本丸每一处的灵力和按时下达安排的各种命令,付丧神们都要怀疑这座本丸到底有没有审神者存在了。
消息是好消息,起码短刀们都很开心,盼着中午早一点到,这样就可以见到平日里很难见一面的审神者··这样子热闹起来的本丸与七里的本丸很像,没有任何可疑处。
没有三日月宗近的提醒,恐怕日向正宗也会以为针对于098本丸的举报信是场闹剧··饭菜在其他人帮忙下挨个端上长桌,最前方主位那里更是摆了一些符合审神者口味的,与付丧神的不太相同。
座位坐满,审神者迈着慢悠悠步子走进饭厅,一瞬间方才吵闹都自发安静,被多双眼睛投以注视的审神者面色不改,淡定走到主位上坐下··审神者外貌算不得差,在满厅付丧神对比下也毫不逊色,只过于苍白,再要细讲,就是有些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感知到目光,审神者抬眼向粟田口这边看来,露出温柔笑容,引得藤四郎们低呼,表情洋溢着喜悦··与搜查队资料上的记录相当不符··日向咽下一小筷子米饭,大脑思维调动将那些资料一一与这位审神者表现出的进行对比,得出结论就是无一相符。
不妙啊·他想,这下子又要推翻重来了··.·午饭结束,审神者没多留,收下了小夜左文字递出的柿子站起身回了天守阁·临走时他叫了小乌丸和日向正宗同去,要随他一起的压切长谷部被拒绝,沉默留在原地,随后帮忙收拾桌上碟子。
天守阁二楼,那扇窗户没打开,阳光被堵在窗外,只能从缝隙中艰难探进一小缕,却照不亮屋内昏暗··“不会看不清东西吗”·“我夜视能力不错。”
审神者对这问题答得很快,“关窗户是因为不怎么喜欢阳光,没什么其他问题·”·审神者桌上空空荡荡,连笔也没放出来:“我的小习惯不需要太在意,倒是两位介意讲讲之前本丸的事吗”·“您对此有所好奇的话。”
小乌丸接下话茬,淡定自若把在七里本丸生活的事情改了改,简单讲了一遍··说到底,流浪付丧神不会有真正的暗堕,除不去的污秽气息也好,长出的骨刺也好,皆有其特殊的度——这是时之政府多年来调查得出的结论。
暗堕是因付丧神遭受折磨或多种虐待这一类行为导致其生出弑主之心,被污秽气息侵入本体致使其身体长出狰狞骨刺··此过程一旦开始就不会结束,直到付丧神真正弑主后彻底暗堕,或沦为与时间溯行军一样的怪物,最终因本体承受不住污秽灵力碎刀为止。
往往神刀对于污秽有一定压制能力,但如果压制不住,这些神刀步入碎刀结局比其他刀剑要更快··而流浪付丧神的暗堕,只是因沉睡中突然苏醒,没有审神者纯净灵力供应下不得已吸收夹杂污秽的灵力导致。
目前时政那边记载的最深程度,也不过就是像小乌丸他们现在伪装的这样,生出一点不算明显骨刺,可以依靠时政仪器清理驳杂灵力,恢复原本模样··小乌丸讲述过程中,审神者认真从头听到尾,没露出一丝不耐。
末了,他习惯- xing -挂上与之前如出一辙的笑··综漫文野少年漫·——很假··这是看到这个笑容,日向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词··嘴角扬起弧度分毫不差,像七里带他去万屋商店柜台里的那个布娃娃,用单色线条几下勾出一个简单笑容,在布娃娃脸上虽然僵硬,但还算得上融洽。
可落在审神者这里时,那笑容就假的没有一点伪装,大抵是他太常用这种表情待人,自己都未发觉这假直勾勾摆在了面上··“听起来是一些很好的事情啊。”
他怪异的叹着,没再按这话题往下说··“之后几天,本丸都会比较闲散,没什么出阵任务,两位可以四处走走习惯一下·”·小乌丸颔首道谢,带着日向离开天守阁。
回房间途中经过三日月宗近常喝茶的位置空无一人,日向摸向腰间一个小布包,里面是还有一层包裹的小袋金平糖·之前聊天时,三日月直接给他系上的·日向婉拒的话抵不过三日月装听不懂,只能就这么带着。
小乌丸发现他出神直接问道:“怎么了”·日向正宗回道: “想起了一点事而已·”·第18章 维护历史付丧神·搜查队有专门的办公楼,就在宿舍区旁边连着,一共五层。
一至二层是办公处,队里付丧神和活击都在这里工作,左墙角附近还有小门连通去时政总部的通道·三层为特殊会议室,用以接待和进行对任务内容布置的沟通··再往上两层,活击知道四楼是存放各类仪器工具的地方,第五层却一直是个迷团,纵使是搜查队的队长,活击也没有进入权限。
想法一点点飘远,活击在付丧神低声提醒下抬起头,想起现下还在开会,他面上不露破绽一一应对过去·倒确实没人注意到主位上的活击走神,他们来此不过是两月一次的上层检查。
具体比喻的话,就像是现世中父母检查孩子多日来的作业成绩后,才会在试卷上签一个代表良好或以上的名字··活击着实对这种按步检查没什么太大兴趣,比起这个,他更关心098本丸那边有没有传来什么新消息,去做任务的两位付丧神情况怎么样。
.·不知自己被念叨的日向正宗摸了摸微微发痒的鼻尖,重俯下身去将手中种子放进挖出的小坑里,盖上一层薄薄的土··现在时间是下午三点左右,小乌丸被分去厨当番,搭档是不变的烛台切光忠。
而日向这边……··他直起腰往远处望了下,一只纯白团子正扛着铁锹四处挖洞,日向正宗表情麻木,他已经对鹤丸国永的- xing -格了解够多,不会像一开始一样震惊。
虽然偶尔也会被鹤丸突如其来的惊吓吓到就是了··小夜左文字在另一头认认真真浇水,左文字家另外两位似乎是无事干,索- xing -来陪着小夜一起·三个人分工合作,很快就解决了一大半需要浇水的土地,甚至还有余裕去隔壁花坛浇花。
·扶着发酸的腰略感无奈,日向正宗试图呼唤已经跑远的的鹤丸国永,声音是传过去了,后者远远比了个噤声手势,找了处隐蔽地方躲起··”……”·眯起眼仔细看了会儿,日向半晌才注意到远处一个人影——是源氏的髭切。
没有任何私心的认为自己提醒有些来不及,日向正宗眼神略带怜悯注视髭切走到洞边,再迈前两步就会掉下去——·“诶走过去了……”语气显出迟疑,那边髭切如走平地一般很顺利的从洞口的遮挡上踩过去了,没有掉下去。
他慢悠悠离开后不久,鹤丸从草丛里蹭的窜出来,带着满脑子问号自己走到洞边伸出脚,缓慢踩了下去··髭切悄无声息折返,绕了小半圈从鹤丸国永背后冒出:“哟,在做什么呢”·砰的一声,鹤丸国永受惊之下踩空掉进洞中,激起一地灰尘,白衣霎时脏了大半。
有灰土钻入口鼻中,呛得他咳嗽起来,片刻缓好,鹤丸抬起头看向洞边,倒没什么负面情绪,只是有些遗憾的叹气:“啊呀,准备好的惊吓用到我自己身上了呢·”·说完,他又没忍住笑了起来,双手抬起灵活一跳攀住边缘,三两下爬上地面。
髭切蹲在洞口歪着头看他动作,本体刀挂在腰间出鞘半寸,又慢慢合了回去··“这个用海那边国家的话,就叫……”髭切沉吟,“自讨苦吃吧。”
“你对这些记- xing -倒是很好·”鹤丸国永从之前藏身草丛中找出放下的铁锹,把那个洞填上,还不忘在上边跳了跳,确保填实了才挪开··髭切这人像白切黑——或者说就是,鹤丸日常路过都能见到膝丸不厌其烦的纠正髭切叫他的名字。
“因为逗弟弟丸很有趣啊·”髭切笑眯眯回他,鹤丸才发觉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回想一下那些天膝丸通红眼眶,鹤丸国永实在了解不到有趣点,可能是他不懂源氏刀之间的相处模式·髭切站起身,西服外套顺贴搭在肩上,滑落一点很快提了回去:“我还要去手入室,唔……白丸再见。”
“是鹤丸·”他提醒,髭切简单应了句走去手入室,临走前不忘指指另一边,鹤丸疑惑看去,随即想起今天好像是自己当番,田地里日向身影被作物挡住大半,只隐约能看到一顶黑色小帽子。
“不能再偷懒了啊·”鹤丸叹道,让短刀帮他顺带干完活可不是他喜欢做的··.·日向正宗只关注了一小会儿那边情况就专注自己手头事情,小包种子很快播种完一半。
帽子在俯身动作中歪了一点,手上沾了泥土不好直接去碰,他小心用干净手背一点点推回原位,免得等下帽子掉进土里··负责浇水的左文字一家已经处理完在收拾水壶和桶,日向暂时歇了会儿,深觉098本丸这个任务不是一丁点麻烦。
综漫文野少年漫·既要保持住流浪付丧神人设,又要听这个审神者的加入当番按时出阵,与在七里本丸的日常没什么大区别,时间短,也没发现什么重要问题··细微脆响在无声环境中格外明显,日向抬眸扫向四周,那声音像是玻璃蔓延出裂纹崩碎的前兆。
但他看了一圈,只见到往这边走来的鹤丸国永··不论怎么说,等当番结束去与小乌丸殿说吧··日向正宗对鹤丸露出一个笑容,递去剩下种子的二分之一:“鹤丸先生请从那边开始吧。”
鹤丸国永看着那个笑容,莫名打了个寒颤··.·殷红血珠从伤口渗出,痛意不算强烈,只是切菜时不小心偏了些,简单消毒后贴上创可贴就没问题··小乌丸沉默敛眸,罪魁祸刀在案板上随意放着。
他刚刚之所以出神切到手,是因为听到了什么东西在破碎,很低的音量·在问过烛台切后得到了“没有听到,大概是幻听吧”这样的答复··“小乌丸殿的手还好吗”秋田踮着脚在厨房窗口处朝里望去,眉头不自觉皱起,视线落点是小乌丸受伤的手。
小乌丸给短刀递去一小块糕点当做安抚:“为父无事,不必对此担忧,这点小伤等等就会自己愈合好·”·秋田藤四郎接过糕点,勉强信了这句话:“那我就不多打扰两位了,一期哥在等我。”
“孩子们都很有朝气呢·”小乌丸轻声感慨··第19章 维护历史付丧神·到内番结束差不多是傍晚··日向正宗从压切长谷部那里接到审神者传达出的指令,他擦去手上泥土走进天守阁。
这回没有小乌丸陪同,仅他一个与审神者面对面坐在一起··日向正宗本以为审神者叫他来是有什么想说事情,然而直到他安安静静待了半个小时,审神者也没有开口想法。
墙上的窗户依旧紧闭,无端造出一种压抑感觉,叫人待久了都觉得不太舒服·也不知道审神者仅因不喜阳光就一直如此,是怎么习惯这种环境的··“您找我是”日向正宗打破沉默率先问道。
审神者手里捧着一个不大保温杯,看外壳磨损程度是长时间使用,杯盖紧紧拧着,不清楚里边装的是水还是什么··“我在想,是否要联系时政·”审神者掷出惊语,语速慢吞吞的,咬字也不甚清晰,“毕竟暗堕虽然可逆,也是需借助时政仪器才能做到。”
“你觉得呢,日向”·“一切依您·”日向正宗回道,他嗅到空气中有一丝血腥气,细闻去又像是错觉,什么都没有。
袖中的通讯器在来前就已经打开,为避免暴露关闭了闪烁指示灯,现下这些对话皆会清晰传到活击那边··审神者对此全然不知,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咔哒一声··室内重归于沉寂,审神者一时没了下语,思索着自己该再说什么,忽地,他看向日向。
“送给你的御守还戴着吗”·这话让日向正宗想起原本该挂在腰间的御守·在收到后的第一时间他就详细检查过了,确实是很普通的御守,灵力充盈,表面缝制了他的刀纹,没有任何问题。
撇去不合时宜想法,日向正宗回道:“最近没有出阵,担心会有磨损,所以暂时存在房间里了·”·“是吗·”·审神者对此好像只是想起便问了一句,语气没多在意,停了几秒不轻不重提醒了一句:“御守还是很重要的,随身带着会更好。”
·日向正宗沉默:“是·”·.·“您好像很喜欢这个茶·”·“说不上喜欢,习惯这个味道而已·”·三日月宗近难得没穿那身熟悉的,边沿已经有点起球,一看就很暖和的薄毛衣,反而换了更便于行动的运动装,以样式来看也不像是他衣柜会有的衣服。
茶叶在水中漂浮,时而静静沉没于杯底,时而轻飘飘打着旋浮起,却从未有象征好兆头的茶梗竖起··日向正宗不像三日月那般每日饮茶,对不同种类茶叶了解算不得多,但也能分出这几日都是同一种茶没变过,味道也是一模一样,只是似乎更苦了一点。
发型如乌鸦双翼的太刀付丧神路过,见两人坐在一处闲聊饮茶,便也顺势停下脚步,坐到了日向正宗旁边··小乌丸接过茶杯小饮一口,阳光照得人不自觉舒缓了精神,懒洋洋眯起眼睛:“是好茶啊。”
.·自前两天与审神者单独谈话过后,日向正宗再没被安排去进行内番,连同小乌丸一起闲了下来,从出阵队伍中移了出去··不久前两人私下谈话交流,才发觉对方皆曾听到过如玻璃破碎一般的脆响。
这一点如实汇报给活击,后者声音隔许久才传了过来,不是活击的说话声,而是一小段音频·大抵是设备原因听不太清楚,但以付丧神耳力也足够辨认出与两人那时听到的近乎一致。
通讯器另一端的活击心情算不上好,他起先也没想起这种声音是什么问题·直到日向描述了大概后,他从记忆中找出了可与之相匹配的声音··音频通过通讯装置尽量清楚传达过去,在两人肯定这一段是接近完全一样后,活击皱紧眉,生出几分烦躁。
时之政府对本丸的保护程度基本不亚于对审神者与付丧神··每一个在编本丸都有花费大力气构建出的保护结界,毕竟溯行军攻破本丸致使全本丸无一存活的先例也不是没有,在清查之前尤为多,纵然是现在,时之政府对此也没放松警惕。
单以万屋那七八层套娃一样稳定运转的阵法和通行通道就能够看出··在第一例时间溯行军攻破本丸的事件出现后,时之政府就对各本丸进行了大规模修改··这就让本丸没有了固定坐标,隔一段时间就会自动转移位置,之所以能够一直保持与时之政府的联络,全靠本丸内部不同方位的点相连成线,构出一个隐蔽的检测阵法。
综漫文野少年漫·阵法的作用就是能在本丸转移位置后及时给配备狐之助传输坐标,再由狐之助去往时政总部更改旧的坐标··这一阵法的作用也仅此而已,并不能够连同暗堕或污秽气息一同检测传输出来,这也是时之政府成立搜查队的原因,无法灵活变通的阵法结界往往不如组成队伍搜查来得适合。
现下活击给两人听的,是一段只有几秒钟的,本丸阵法结点被外力击破时录下的音频··也就是说,098本丸的阵法结点可能已经出现了问题··活击本打算尽量简略语言提出重点解释清楚,刚开了头那边就迅速掐断了通讯,最后活击只隐约听到一点脚步声。
“这还真是不凑巧啊……”·几乎是掐断通讯的下一秒,规律敲门声就响起,走廊上暖黄色灯光在拉门上映出模糊人影··日向正宗起身去开门,诧异睁大双眼:“三日月殿”·“深夜来访,多有冒昧。”
三日月宗近收回敲门的手,“介意让我进去吗”·现在这个时间点,本丸里其他人都已经差不多睡去,走廊上的灯也即将灭掉,三日月宗近差不多是卡着时间来的。
若再晚些,以太刀的夜视能力,大概他就得一寸寸扶着墙壁摸黑过来··“现在已经过了你睡觉的时间了吧·”小乌丸道,“怎么想起来此”·拉门在身后无声关合,阻隔了夜晚的凉风吹入。
三个人围坐在被炉旁,源源不断的暖意从桌下散到小腿··不请自来的付丧神从桌上取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温水,迎上小乌丸目光时顿了下:“大概也有所猜到吧。”
三日月宗近同日向正宗说出‘搜查队’,就说明他知晓的绝不少,甚至于有可能搜查队收到的那一段视频都是他发来的·但后一猜测实际并不算成立。
搜查队不是没有确认匿名发件者的地址,最后却都一无所获··“在想那些举报信吗”三日月宗近隐含笑意,“确实是我发的哦。”
严格来说,那一小段的视频来源并不是他,就连三日月也是在收到那段视频后才知道本丸外曾有属于溯行军的污秽气息存在··指尖点了点杯壁,三日月宗近构思着语言,小乌丸面上波澜不惊,早有猜测。
098本丸的审神者深居简出,人际关系并不广,也没有任何深交的人·在此情况下能对本丸情况十分了解的,也就只有审神者本人,或是本丸内的付丧神··这两者中,审神者本身就有问题,不可能自己举报自己,所以答案就只剩下唯一一个。
再加之这座本丸内不缺乏提供给付丧神们的电脑一类工具——时之政府是禁止上任审神者不许付丧神们接触论坛这些地方的,也因这一规定,要做到给搜查队发出匿名举报信更是简单至极。
对于活了数百上千年的付丧神来说,审神者做出的隐藏往往就像小孩子撒的谎言一样,多做观察就会发现一点问题,且是越想遮掩就越容易出差错··虽不知审神者究竟是藏着什么,但短刀们基本是不知情的,尤以粟田口来说,多是一期一振会在藤四郎们发觉某一点不对时引开注意。
这些事,最初三日月宗近是不想去管的,毕竟这位审神者没对付丧神们做些什么不好事情,称得上是尽心尽力·本丸情况也与其他本丸差不多·这么一来,审神者有那么两三个秘密也算不得特殊。
至于那些举报信的发出,就又是另一层原因··审神者的隐藏在一点点褪去,或者说,他刻意放弃了隐瞒·这一件事让知晓一点相关的付丧神认为审神者仍可改正,小乌丸与日向正宗之所以找不到问题,也是因为有他们从中帮助遮掩。
然而在发出举报信的前一小时,三日月宗近才发现审神者隐瞒的那些无关痛痒的小秘密,不过是又一层伪装而已··想到这里,三日月宗近微微叹气,头一次发现审神者没那么简单,让他被一层层谎言套入了另一个死循环中。
“审神者的御守……”他停了会儿,“若用不上是最好的·”·“为父检查过御守,没有什么问题·”小乌丸接下话,实际上属于他的那个御守与日向的同放在一个小木盒中,这几日出阵未曾带过。
谈话间时间流逝,外边走廊上的灯按时关闭,只余下屋内一点黯淡光源照亮了室内场景··“时间不早了·”三日月宗近的话戛然而止,没打算再说下去,“或许不久后就会有准确答案。”
第20章 维护历史付丧神·三日月宗近最后还是一路摸着墙晃晃悠悠挪回自己房间了··等到付丧神背影完全融入黑暗中,日向正宗返回屋内关好门·小乌丸正重新开启通讯器,红点闪烁几下,随即转为提示连通失败的白点。
两个通讯装置挨个试过后皆是同样结果,这种微型装置零件精密,只大致了解过一点相关知识的两人找不出造成这种状况的问题,自然做不到修理解决··没办法,只能先就这么将装置重新放好。
活击开了个头没有下文的话让人牢牢记着忘不掉,偏又想不出他要说的到底是什么··也许过不久就能重新连接·抱着乐观想法,日向正宗帮忙收好杯子放进柜中。
一切收拾妥当后,屋内的光源熄灭了··.·第二日早上,出门前日向再一次试着开启通讯装置,与前一晚结果一样,仍处于无法使用状态··他比小乌丸迟一些离开房间,恰好撞上了行色匆匆的一期一振。
日向正宗揉了揉被撞到的额头:“一期殿”·“抱歉日向,”一期一振道,“退的两只老虎不见了,或许有在这边见到吗”·“虽然很想帮忙,但老虎的话确实没有看到。”
一期一振压下焦急:“没关系,那我先去那边继续找了·”·综漫文野少年漫·日向正宗在这之前曾见过五虎退的老虎们,五只花纹各有一点不同,有时会很难区分出到底是哪一只,不过都是同样亲近人就是了。
一般来说老虎们在本丸里大多数时间也是与五虎退待在一起,其中几只不见的话,一期一振肯定会先去平日里老虎们常去的地方找,现在许是因为一直找不到才这么着急。
思考一阵遵从直觉指示,日向正宗选了另一方向打算帮忙找老虎·他一路往前,本丸里弯折与岔口不少,走着走着就容易找不到来时的路··——审神者他是迷宫爱好者吗·不知过了多久,日向正宗站在第N个熟悉的分岔口前在心底发出深刻疑问,周围也没有其他付丧神能让他问路,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随便选了一边。
几分钟后,视野豁然开朗,再往前点距离就是一条清澈小溪,要寻找的目标——两只小老虎正在草地上打滚嬉闹·听到动静,两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抬起看过来,滚圆眼睛眨了眨,随即立刻摇摇晃晃站起来朝日向奔来。
“是和我一样迷路了吗”·小腿被轻轻撞了一下,像是对日向话语的回应,两只老虎在脚边打着圈,撒娇一般嗷呜叫着··日向正宗抱起这两只小老虎转身折回,他刚迈出一步,熟悉的、某种东西龟裂的声音在耳边出现,一点点逐渐增强,让他无法忽视。
老虎们乖乖窝在怀中不动,日向正宗犹豫片刻,将这两只放到走廊上等它们向来时方向跑回去,才自己循声音来源找去··.·“是小虎”·五虎退一转头就看到找了很久的小老虎飞奔过来,眼睛霎时亮起。
他要去抱老虎的手被灵敏躲过,没来得及转变心情就感觉老虎在腿后要推着他去什么地方··“诶、诶”五虎退被动抬腿走向小老虎要去的方向,脸上写满了茫然无措,“要带我去哪里”·嗷呜声不绝于耳,是一场完整对话,五虎退艰难领会其中意思,反应过来后诧异道:“什——救人”·余下三只老虎跟着蹭了过来,还附带一位注意到老虎动静,想着可能是另两只自己回来了的想法赶来的一期一振。
“退,怎么了”一期一振没听到五虎退的话疑惑开口··“退”·凑巧出阵回来打算从这条路上拐去手入室的信浓和山姥切停下脚步,对这混乱场景投以迷惑注视。
一期一振裤腿被老虎咬着往一个方向拽去,所幸布料弹- xing -也不错,小老虎也收着力道,否则信浓看到的恐怕就是一期一振裤腿破破烂烂的样子了··五虎退从老虎们那里得到的信息凌乱不全,努力调整好语言解释:“是小老虎们说,有很危险的气息,想带我去救人。”
信浓藤四郎懵了下:“救谁本丸内会有危险吗”·“等一下……·”五虎退蹲下身去摸摸老虎脑袋,“小虎,需要我去救的是谁”·.·活击在通讯断开后立刻着手给时政发送带队申请。
搜查队行动大多是必须要有许可才行,除非早有报备的特殊情况以外,擅自行动可直接视为重大违规,轻则革职禁闭,挂在时政总部公示屏上多日循环播放,重则全员受罚,惩罚内容活击是不想以身尝试的。
本丸阵法结点被破坏这种事情,纵使只是一个可能- xing -也足够让时政那边接收信息的工作人员提起精神,简短几句信件一字未改,原模原样上交到了负责盖章许可的高层那里。
“098本丸”·“前段时间搜查队申请了暗测任务的就是这个本丸吧·”·高层一言一句来回讨论,在看到疑似结点破坏这几字时就迅速盖下许可印章,随即由狐之助传回活击那边。
.·日向正宗听到那声音越来越大,到后面几乎算得上刺耳,他下意识去摸腰间短刀,后知后觉自己近来都没怎么穿过出阵服,更别说带本体刀··声音源头来自前方一片树林。
他前行几步,碎裂声与隐隐嘶吼混在一起,正是晴朗天气,这片树林一踏入却满是- yin -森凉风··付丧神身体对普通凉风有一定的抵抗能力,少有因本丸景趣更改导致生病的。
但此刻日向正宗确实感觉手脚都趋于发僵,手指拢回掌心都是一阵冰冷··或许该退回去了·日向正宗想,他现在一没有武器,二不清楚真实情况,遇到什么危险恐怕除了躲避也没有方法。
「建议宿主退回安全区域」·每到任务世界中就安静如鸡的系统猝不及防出声,仿佛是在日向正宗警惕神经上来回起跳,心脏霎时都有停跳感觉··他依系统的话没再往前走,从他踏入这片树林就愈演愈烈的声音在此刻骤停。
虚握右手中突兀出现什么东西——是日向正宗的本体短刀··丢下一句「武器已传达,请宿主加油」这句没什么用的话后,系统又消失得无影无踪··日向正宗手背青筋突起:“…………”·刚才试着询问系统树林中心和那种声音是什么情况,只得到了「任务途中不予提供额外帮助」的回复,对前方的事物仍是未知状态。
短刀改了更适合姿势握紧,日向正宗扭头看了眼后面,进来时的路被树木遮挡的严严实实,根本分不清楚从哪边可以出去··.·天守阁二楼内··“外面怎么了”审神者偏过头窗户紧闭着也能听到庭院中吵闹声音,没等压切长谷部开口,他忽然打开电脑,屏幕上调出本丸全景,五个鲜红点勾勒出数条完整的线,构造出一个完美结界。
这五个点中,左上角那颗时不时颤动一下,红色有褪成黑色崩散的迹象··是本丸的阵法结点··审神者平静关闭电脑,仿佛结点破碎不会有什么影响·他没有告知眼前付丧神这一事实,只看向压切长谷部,唇角勾起一个笑:“麻烦你去处理一下,长谷部。”
综漫文野少年漫·“谨遵主命·”·.·失算了··握刀手臂因长时间挥刀斩杀溯行军开始僵硬困顿··没被衣物遮到的小腿手臂上尽是斑驳交错的细长伤痕,日向正宗随手甩掉刀刃上沾染血色,短暂叹气。
一直到他走进树林最中心都很顺利,没遇到任何危险·就在他想难道真的是错觉的时候——那种裂纹不断延伸到极点的轻响成了‘砰’的崩裂。
源头扭曲出深紫色圆洞,不断旋转扩大,直至一振缠绕黑色雾气一般的灵力的太刀从洞中率先出现··是时间溯行军··不过是接了个‘没什么难度,只是有点麻烦’的搜查队任务,结果竟然会钓出大鱼。
日向正宗还不至于近在眼前都分不出碎掉的到底是什么,更不可能认不出到底是因何碎裂··阵法结点一向坚固,溯行军想从外部攻破首先得确认本丸坐标,将其固定于原地才能做到,这种攻击方式带来的空间震荡足以让所有人发现不对。
但直到现在,098本丸能够听到结点破碎声响的,仅有他与小乌丸,其他人暂且不明,想来也是不知情的··能够将动静压制到这种程度,必须有本丸的灵力提供者参与——也就是审神者才能做到。
日向正宗一边利落调动身体挥刀斩下,一边脑子里还有空想七想八··用来传送的圆洞扩大到一定程度就自动停止,每次仅能通过一人,这让日向正宗的压力大大降低。
但一个人连续不断的对上一百人,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反而是手臂都有些抬不起来··再加之失血,日向正宗能撑到现在都是全靠意志力机械调动身体肌肉··“辛苦了。”
正当他视线逐渐模糊,身后悄然来到的付丧神手持太刀闯入战场··“为父看重的孩子,该是被好好保护的·”·小乌丸话语淡定,一击最简单的平斩就将溯行军身躯划分两半消弭。
日向正宗打起精神环视一周,发现之前困住他的树林重新露出了一条小道,是他来时走的那条路,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带上本体刀赶了过来·日向眨眨眼,终于松了口气。
“是结点的问题吗·”三日月宗近注意到那个漩涡在他们到来后像是察觉危险,再次开始扩大,不断有溯行军从中出现··刀刃接连对上带出阵阵轻响,本丸内付丧神基本都赶了过来。
日向正宗短暂休息后重新加入战局,本能让他感觉到身后有什么裹挟破空声袭来,他下意识转身以刀抵挡··锋利箭矢与刀身接触第一秒在空中停滞,随即势不可挡的在短刀接触点崩出数道裂纹。
血腥气翻涌,日向正宗几乎立刻感受到身体某处撕裂般疼痛··付丧神化出人形与本体刀息息相关,从未有刀碎后还能维持化形不散··日向正宗能感觉到手中短刀已经在断裂边缘,所幸小乌丸注意到这边情况及时提刀斩断了箭矢。
“多谢·”日向擦去唇边血液低声道谢··他向箭矢- she -来方向望去,审神者居高临下站在屋顶上,手中长弓缭绕难散去黑气,灵力附着于箭矢之上。
他手中仅剩下一支箭,迎着日向正宗目光搭上弓弦,慢慢拉成弧形··三日月宗近提住他后领躲开背后敌短刀偷袭:“战斗中走神可不是好习惯啊·”·其他人多少也注意到了审神者动作,短刀们诧异之下险些来不及反击,但溯行军一波又一波仿佛打不完一样。
审神者那支箭到底没发出,他微偏头看向本丸大门方向,门外是活击带领的搜查队··便携式检测仪器在098本丸附近就开始滴滴作响,提示有溯行军存在·活击试着推门,本丸大门在审神者灵力控制下紧闭,只能直接强行破入。
万叶樱在本丸中央,一进入就能够看的清清楚楚·不久前还盛放着粉色花朵的大树只剩下了光秃秃树干,发黑干枯的万叶樱花瓣在地面聚成小堆··本丸中万叶樱是审神者灵力象征,灵力又与审神者品- xing -直接挂钩。
越是强大纯粹的灵力,万叶樱开放得越好·像现在这种情况,恐怕审神者本人也算不上好··活击带队一路循仪器指引赶去,他抬眼向某处看去,哪里空无一人,被窥视感觉很快消失。
溯行军源源不断,想阻止就需要关闭那个用来传送的漩涡··「有什么推荐的解决办法吗」·日向正宗在脑海中敲了敲装死的系统,试图得到一个有效答案。
「建议宿主向本体刀灌注自身所有灵力,有百分之二十几率可用灵力修补好破碎结点·」·付丧神显形依靠灵力,按日向正宗现在情况来说,体内没灵力存在的话,本体上伤痕会立刻扩散断开,相当于是死亡结局。
他叹气,视线移向小乌丸挥刀背影,战场上扮作流浪付丧神时,这位对他多有照顾,所以关系称得上不错··“最后能帮上忙就好了·”他低声对自己说话。
日向正宗灵活躲过溯行军刀刃,伤势多少阻碍他行动能力,阵法结点在那个漩涡下方,要过去势必不容易,溯行军仍在从漩涡中出现·本丸内付丧神也力有不逮,短刀相比之下最为脆弱,连续发起攻击的高速敌枪几乎是一戳一个准。
·他找着空隙一路窜了过去,不知为何溯行军都没多阻拦他,让日向顺畅来到了漩涡下方,内里能听到时间溯行军嘶吼··灵力过多传输进本体短刀中,细微咔嚓随再度蔓延开的裂纹传入付丧神耳中。
小乌丸似有察觉朝那边望去,只看到日向背影和他手中因灵力而隐隐散出柔和白光的短刀··刀尖准确没入阵法结点,灵力沿载体输入修补,每过几秒刀身上白光就黯淡几分。
活击以最快速度赶到时,漩涡闭合只剩一个小点,随即很快消散在空中·没了后继的时间溯行军,付丧神们都提起精神将眼前敌人全数解决··最后一振敌刀化作黑雾散去,一时间众人视线全投向结点处无力起身的日向正宗。
综漫文野少年漫·活击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其实现在满头雾水··阵法结点被破坏后确实可以用灵力修复,但这一方法知道的人也很少·日向正宗初被七里召唤至现在,中间从未去了解过,其他人也不会直接说遇到阵法结点破坏应该怎么去做——毕竟这在目前降到了一个很低的概率。
刀身布满裂痕,日向正宗不是很想去碰,总觉得手指点上去本体刀就会碎的彻底··看到活击出现他就知道自己又被系统坑了一次,不过认真说来,活到搜查队任务完成回到时政治疗好伤势后,在会被日常注意的生活中,就更难找借口正常脱离这世界。
搜查队派出的队伍,加上活击本人一共七人·他转头去问身后付丧神有没有携带御守,得到肯定答复迅速接过向日向正宗走去··刀剑付丧神佩戴御守后可以在本体断裂后直接恢复为未受伤状态。
蓝眸趋于黯淡,日向正宗精神不太好,必须通过手入治愈的伤口流出血液黏连住衣物,在手臂上凝固出血痂··他看着活击一点点靠近自己,混沌思维艰难回忆好像被自己忘记的,很重要的事情——审神者·他促然睁大眼,捕捉到审神者重登上高处的身影,箭矢再一次搭上弓弦,直直对准了背对这方向的活击,随即手指一松,箭矢飞速破开空气阻力- she -来。
来不及过多思考,日向正宗拔出已无灵力的短刀掷出,与尖锐箭头碰撞··箭矢来势被成功阻住跌落地面,短刀没那么好的运气,当即在空中断为数截··付丧神身影虚幻起来,日向正宗压不住咳声,即将完全溃散前,他对活击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温和笑容。
“似乎不能再帮忙了……有点可惜呢·”·第21章 大正斩鬼录01·“我说, 你们系统真的没有投诉按钮吗”·0829眼疾手快抓住那团上下浮动的光球,上手捏成半圆又晃了几下。
从刀乱世界脱离后因本体刀破碎导致的疼痛散得差不多,此时对他自己已经没什么影响, 主要还是心情不怎么美妙··被晃得晕晕乎乎的系统试图逃离魔爪:「系统内部暂无投诉功能」·没法对这个热爱坑自己的系统投诉, 0829也只能任系统溜走。
0829伸手翻阅宿主信息处的经验条, 上面进度又涨了一小格,距离满格也相差不远··这一格经验值成功让任务区域再次解锁了一部分之前不能接的·但以前几次经验来看,0829现在看哪个都觉得不太对劲,干脆随便选了一条。
任务显示接取成功字样,随即屏幕上画面很快跳到了卡池·卡池仍旧只能抽取N-R之间的卡牌,0829粗略计算一下,发现自己再过一个世界任务就能升新卡池··但想这些显然还很遥远,他研究了一遍之前就注意过的概率。
在他进入刀剑乱舞的世界前, 卡池抽到N卡的可能- xing -要比R卡大, 现在则是N与R的概率五五开, 分的很平均··0829按下抽取按钮, 卡牌在淡色光芒中实体化落到手里, 背面比之前的几张卡多了一点花纹, 正面则是少年青涩面容。
「R【记忆·时透有一郎】·介绍:某一世界现代鬼杀队中的月柱, 是时透家的独子,虽然其本人在幼时常坚持自己有一个弟弟,但都被大人们无视过去,久而久之, 连自己都开始有些怀疑模糊记忆中的身影是否真实存在。
特殊注明:无·任务:“记忆”」·.·他知道系统坑, 但万万没想到还能更坑··浑身伤痕的少年呼吸都带动身体刺痛,他踉跄踩在地面上扶着墙壁暂歇,以免自己等下跌倒伤上加伤。
行动停滞间, 少年在脑海中完整过了一次相关记忆后,还不忘在心底吐槽一遍系统·随即他将那些杂乱思绪抛开,专注于自己将要扮演的角色··但眼下出场方式不是什么好兆头。
前一秒他脚下还是坚硬地面,后一秒就突兀转移落脚点,熟悉的从半空中跌落,顺地心引力呼唤,面朝下直直坠了下去··少年勉强睁开眼,辨认出下方有人在追逐着什么。
体内全集中呼吸法不停运转维持住伤势防止过多恶化,他顶着快速坠落带来阻力,艰难转过刀刃用出一之型击向地面··此刻离地距离不近,若是不用型减缓冲击力,恐怕摔下去双腿都会一起断掉。
.·灶门炭治郎奔跑中握住了时透无一郎扔来的刀,同祢豆子一起紧追躲藏中的半天狗·上弦鬼小到几乎看不见的本体,在草叶层层覆盖下难以找到踪迹·要不是灶门炭治郎嗅觉足够灵敏,现在已经跟丢了。
“水之呼吸——…诶”·要用出的型随话语戛止,刀身方浮起一圈的水纹平息下去·灶门炭治郎愣愣停下动作,目光呆滞的仰头看着与自己年龄相差无几,却浑身是伤的少年从天而降。
从未见过的型如一轮弯月,顷刻四散出无数细小,无法捕捉到运动轨迹的月牙刃,却巧合的没伤到在场任何人··在这型下遭殃的只有半天狗一个而已··上弦鬼在不甘中被斩断了脖子,化为满地尘土,被风一吹就飘向了不同地方。
只一击就斩杀掉上弦鬼的少年落地姿势可以说是极为狼狈,他就地翻滚一圈卸掉最后冲力,一身鬼杀队的黑色队服上混了灰尘血渍,在众人一致注视下,他控住发颤手腕,靠日轮刀撑着自己站起身。
“又一个……时透君”·“什么又一个时透”少年闻声抬眸,脸颊处浅绿色斑纹如同云朵,扎为高马尾的薄荷绿渐变长发尾端因风和方才连续动作打了结,手指捋下反而扯得头皮一痛。
他收起日轮刀别回腰间:“这是哪儿”·.·村子恢复了平静·刀匠们都散去回自己房中收拾要带走的东西,锻刀人之村的地址被鬼知晓,再居住在这里也没了意义。
·综漫文野少年漫门外,灶门炭治郎被钢铁冢萤绕村子追了足足半个小时都没停··之前灶门炭治郎从时透无一郎手中拿到的日轮刀是缘一零式里的那把,但钢铁冢萤才只磨到一半就被无一郎中途带走掷给炭治郎斩鬼。
在刀将与上弦之鬼半天狗脖颈接触时,钢铁冢萤心都提了起来,生怕那把跨过数百年的刀在斩鬼后就此断开··原本该在脸上的火男面具在他磨刀时被玉壶攻击时碎掉,身上的伤也不少,到后来他实在追不到灶门炭治郎,握着菜刀筋疲力尽坐到地上。
休息中,那把刀突然出现在眼前,钢铁冢萤抬头,是灶门炭治郎带着刀折了回来··钢铁冢萤的一腔怒气在追逐中也散得差不多,他接过刀,打算等之后继续打磨完全,临走前还不忘伸手去戳灶门炭治郎的头,最后反而是自己的手指发疼,炭治郎毫发无损。
外边的吵嚷与屋内无关··战斗中受伤较重的伤员们挤满了一间屋子,恋柱甘露寺蜜璃恢复程度极快,其他人还躺着不能下床的时候,她已经从链鸦那里接下来一个任务,挥手告别了其他人。
两个样貌如同双胞胎一样的少年躺在相邻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时透无一郎身上全是长刺扎出的伤口,处理伤口的隐部队成员手都在抖,把他被裹得像是粽子。
旁边的时透有一郎也好不到哪里去,那身黑色队服换掉之后才发现几乎被血浸了个遍,难怪他们感觉队服颜色看起来更暗··虽然众人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有所怀疑,但其所持日轮刀和呼吸法,还有满身伤痕,让人没法现在就狠下心去问个清楚。
当事人对自己是否被信任没什么想法,他在第八次感受到时透无一郎的目光后转过头,要出口的带刺话语在对上那双透出些可怜巴巴意味的眼睛后卡住,莫名让时透有一郎不忍心对他说什么重话。
“……喂,别看我了·”他憋出几个字,有气无力像是在隐晦撒娇,出口后就恨不得能让时光倒流把这句话咽回去··“那个……时透君……”·灶门炭治郎推开门,声音弱弱响起,仅叫姓氏的后果就是两个人一起转过头看他,一时之间让灶门炭治郎分不清自己原本是要找哪位时透。
这时就该庆幸他们发型不是相同,灶门炭治郎浮起如此想法·床上躺着的两人中,时透有一郎扎着高马尾,无一郎则是双马尾··沉默片刻,时透有一郎回看不说话的某位:“你也姓时透”·被问到的人啊了一下,刚刚在出神没注意到炭治郎和有一郎的简单交流,只捕捉到有一郎的问题:“我是时透无一郎。”
时透无一郎,很熟悉的名字··这让时透有一郎想起自己幼时的事情··那时他因一场不怎么完整的梦境而执着认为自己应该有个弟弟,但父母听到后只会揉揉他的脑袋,半是遗憾的告诉他母亲伤了身体,不适合再要一个孩子——虽然他最初的意思,是想告诉父母,那个孩子应该和自己同一日出生。
于是时透有一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能从残留模糊记忆中想,那个该与自己是最亲密的人究竟是什么模样,又是什么- xing -格··“你有一个哥哥吗”时透有一郎问,随即从后者黯然神色中得到了答案,但很快,那张脸恢复了无表情状态。
时透有一郎抬手揉了揉额角,不知怎么生出几分想管人的念头,他脑海中升起一个想法,告诉他这个孩子不该是这种- xing -格,要更……更怎样一点呢·算了。
他想,记不起来的事情想必不是很重要,会有这一问也不过是因为时透无一郎与他幼时想象出的孩子太像··一样的名字、样貌,让时透有一郎在初见到时就诧异无比,但他面上遮掩完美,没叫人瞧出不对。
“时透有一郎,我的名字·”·时透无一郎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个度··飞走的鎹鸦回来时带着蝴蝶忍的信··从信中得知这两位时透一个比一个不安稳,还想着简单缠好绷带就能像甘露寺蜜璃一样,继续去接一些斩鬼任务的蝴蝶忍背后仿佛有黑百合盛开。
回信中字里行间担忧与隐晦怒意都让收到信的灶门炭治郎心里一惊,不由得对被蝴蝶忍重点点名批评的时透无一郎和时透有一郎感到些许同情··锻刀村的药品到底比不上蝶屋齐全,因此伤口裹得严严实实宛如木乃伊的时透无一郎和时透有一郎两人在待了半天后,由隐部队连人带包袱的送回了蝶屋接受妥善治疗。
“这位时透君·”蝴蝶忍笑容勾起,手中端着一碗黑漆漆散发着奇怪味道的汤药,“这么重的伤,我建议你不要随便乱跑哦·”·时透有一郎:“…………”他有一种违抗的话会死的很惨的感觉。
于是时透有一郎安静躺回了病床上,房间内与他作伴的只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黏他的时透无一郎··.·大概在蝶屋接受了两天的治疗,时透有一郎已经能够正常跑跳,锻炼身体也完全没有问题,时刻维持的全集中呼吸法让他伤口愈合速度快了不少。
但是蝶屋的药真的很难喝·时透有一郎表情麻木,实在不想回忆起那说苦不苦又透出一点迷之土腥气的味道··他坐在房间门口,衣服是蝶屋的小姑娘提供的,随身携带的日轮刀被蝴蝶忍没收走,防止他伤还没好全就想出任务。
在养伤的这几天里,时透有一郎与同病房的无一郎交流不少,对这个从未接触过的世界多多少少有了大概了解··他梳理有关于这世界的信息,与自己所生活世界对比时,忽然有- yin -影在身前经过,遮挡住洒落阳光。
时透有一郎抬头,发现是同样被勒令养伤的无一郎··少年没出声打扰他,坐到有一郎旁边,鬼杀队队服遮住了手臂上缠绕的白色绷带··“在晒太阳吗时透君。”
蝴蝶忍路过这边就看到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排排坐,坐姿都分毫不差,尤其本人还未察觉到这一问题··综漫文野少年漫·两颗脑袋听到蝴蝶忍的话后齐刷刷转了过来,蝴蝶忍歪歪头表情无害:“怎么了吗”·.·伤势差不多全部痊愈后,蝴蝶忍带来鬼杀队当主产屋敷耀哉的口信,说是希望可以详细聊一下异世界中的鬼杀队和时透有一郎脸颊上一直没退去的斑纹。
·两个世界的相同点一一交错,时透有一郎在见到这个世界的产屋敷耀哉前就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了后者的样貌··似乎是因为身体不好,产屋敷耀哉脸色有些苍白,双眼也已经看不见了,但精神状态良好。
面对这位当主,时透有一郎回想起自己世界里,那位一言不合就会带着刀去找各种鬼物理谈心的主公··他在心中将两人对比一番,得出了自己世界中的当主果然更为凶残一点的结论。
第22章 大正斩鬼录02·想归想, 时透有一郎还是认认真真和这位当主大致解释了一遍现代的鬼杀队是如何模样·至于产屋敷耀哉听到有一郎对另一个自己的形容时微微僵硬的笑容暂且略过不提,最大区别应该就是两个世界全然不同的鬼王。
“竟然不是鬼舞辻无惨吗”·“更准确来说,鬼舞辻无惨是旧的鬼王·”时透有一郎回道, “新鬼王一直隐藏在暗处, 不断造出新的食人鬼, 鬼杀队一直无法搜索到他的真实样貌和姓名。”
“正因为鬼的数量上升,人们夜晚被鬼袭击的事情也越来越多,引起了大范围恐慌,所以鬼杀队就被提到了明面·”·闻言产屋敷耀哉点了点头,他沉默片刻,早已想好询问的问题已经全部得到解答,剩余的就是有关十二鬼月。
但时透有一郎原本所处的那个世界中没有十二鬼月存在,因此无法获知相关情报··对这件事产屋敷耀哉遗憾了一小会儿, 但说到底如此情况下依靠自身能力更为稳妥, 纵使那边有十二鬼月, 在鬼王不是鬼舞辻无惨时, 可能会是不同的鬼。
“麻烦你了, 有一郎·”当主嗓音温和, “我已经没有想要知道的了·”·时透有一郎应声后与他道别, 一走出房门就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身影正站在院门口,是时透无一郎。
时透无一郎抬起左手上停着一只不大鎹鸦,听到脚步声转头,脸上明显有一点很浅笑容··那只鎹鸦在无一郎示意下飞到时透有一郎肩膀上, 亲昵蹭了蹭他脸颊··时透无一郎道:“这是主公分派给你的鎹鸦, 本来在蝶屋时就应该到的,但它迷路了。”
“平常迷路就算了·”有一郎屈指轻弹一下那颗黑色小脑袋,“任务中带错路的话, 就直接炖掉喝汤·”·话中威胁意思十分明显,鎹鸦当即受惊扑扇翅膀,以最快速度远离这个对无辜乌鸦散发杀气的人。
时透有一郎目送鎹鸦消失:“胆子真小·”·时透无一郎:“…………”那种杀气不论哪只鎹鸦都会被吓到吧··两人无言对视,却不知怎么戳中了对方笑点。
有一郎偏过头收敛笑容,让自己表情调整回正常··时透无一郎道:“忍小姐说还要再做一次检查·”·.·全套检查结束,时透有一郎精神极佳的撑到最后。
中途做完一次斩鬼任务回到蝶屋疗伤的灶门炭治郎路过,无意从敞开门口看到屋内场景后打了个寒颤··养了数天的伤全数愈合,再加上有蝴蝶忍的应允,快要在蝶屋待到发霉的时透有一郎终于从刀匠手中拿回自己修复过的日轮刀。
前不久被他吓跑的鎹鸦抖抖翅膀,带着写有任务具体信息的信飞了回来··“东南方向……具体该怎么走”时透有一郎重复一遍鎹鸦说的方向,觉得有点麻烦。
他在这种头一次来的陌生地方找不到准确方向就算了,配备鎹鸦也是路痴这种事更令人头痛··“哦,是一个任务·”·时透无一郎听到他说话,靠过来扫了眼信上内容,将自己那封给有一郎看。
“这样就可以一起走了·”·.·景上藤子仰起头,目光虔诚而狂热的注视座上的男人,她看到那双非人所能有的眼睛浮现出怜悯,冰凉的手指轻轻触碰她脸颊上的显眼淤青。
“原来如此,是从丈夫的暴行下逃出来的吗真是可怜啊·”·她听到男人似悲叹般说话,指腹已顺脸颊滑到颈侧跳动着的脉搏·这无疑是一处致命地,但往日都会警惕护好自己要害的景上藤子,在此刻完全成为了他的信徒,只想与他更近一些、再近一些。
她发出呼唤男人名字的喃喃,纤细手腕被男人单手轻握起放到嘴边·景上藤子以为自己会收获一个温柔的吻,却在下一刻被手腕上清晰痛楚唤回神智··因察觉危险而想要逃离的本能让藤子下意识想抽回自己的手,被男人攥得更紧,连同后颈也被他制住,随后,男人微微张开嘴在她颈边咬下。
远远看去,倒像是景上藤子被男人疼爱的拥在怀中一般··“教主…大人……”·女人的声音弱了下去,最后所见是被她唤作教主的男人抬起头,唇边还沾有属于她的血液。
空中骤然响起三味线弹出音调,- yin -暗处,身穿和服的持刀武士未改变拟态,三双眼睛在脸上竟不显突兀,中间那双左右各有几字——上弦、一··“啊呀呀,您竟然会来我这里吗”黑死牟扫了眼童磨怀中尚还完整的女人,不甚感兴趣的移开视线,正对上那双七彩眸子,他皱了皱眉。
“无惨大人的命令而已·”·黑死牟说话有些慢吞吞的,许是不常与人、或是鬼交流,比起做这些无用的事,他更愿意将自己的剑技锤炼至顶端··方才还视如珍宝的女人随手丢下,童磨完全不在意黑死牟冷淡态度,单手撑着脸,金色扇子展开遮挡住甜腻笑容。
综漫文野少年漫·“反正无惨大人没下什么具体命令,不如黑死牟阁下与我一同去挑些食物如何”·“不需要·”·黑死牟丢下简短拒绝,他对童磨烦人程度曾有一些体会,就是鬼舞辻无惨都不想与他多待。
此刻亦无任务下达,要不是鬼舞辻无惨让他与童磨一起等待指令,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出现在这里··自觉自己讨人喜爱从来没被讨厌过,与同事之间关系更是和谐友好。
童磨合上折扇在掌心轻轻敲了一下··“对了,今晚这里会有庆典活动·”他想起这一茬,立刻给黑死牟发送安利:“前些日子我参加过一次,很热闹哦。”
这里的庆典两月一次,童磨口中‘前些日子’,指的是他两个月前到这里时恰好遇到的··“没必要去·”·“诶——那岂不是会很遗憾黑死牟阁下不再多考虑考虑吗”·“这种事情不需要考虑。”
你的好友黑死牟向你发出了拒绝三连··童磨瘪瘪嘴觉出无趣,他坐在高位上摆弄着景上藤子的手,之前手腕与脖颈咬出伤口已停止流出血液··原本嗅来散着香的女人身体在此刻索然无味,童磨本来也就不是如低级鬼一般必须要每日进食。
现下他失了食欲,景上藤子那因失去生息而冰冷的身躯就被直接抛下··心道自己和童磨实在处不来,半个字都不想多说的黑死牟放弃和他正常谈话交流,直接走出大门,院中月光倾斜映入池面。
黑死牟目不斜视,转道推开侧边又一紧闭大门,顺利离开童磨建立的万世极乐教聚点··不知童磨是什么想法,万世极乐教不偏不倚就建立在城镇繁华处,叫人在附近一眼就能看到这座宅邸。
虽是夜晚,人也不见得少·来来往往脸上挂着喜悦的人们没向这无灯的小巷里看··鬼化拟态出的两双眼睛到底撤下,黑死牟不想在这种时候旁生多事,不过是取消拟态而已,也无需废多大力气。
这镇子上没人巡逻检查是否有人佩刀,黑死牟就将自己的日轮刀挂在腰间,走出巷口··外面街道上的灯火通明与方才昏暗透不进光的小巷泾渭分明,如同天生对立的光与暗。
.·时透有一郎带着无一郎赶到任务地点时正是夜晚,两人的链鸦自己寻了地方躲藏起来··镇上这种热闹景象与任务描述写到的,‘多日来有数十位女- xing -失踪’这句话并不相符。
最起码有一郎看到的是每个人脸上惬意美好的模样··两个人结伴找了家旅馆,柜台里的老板娘似乎是第一次遇到双胞胎,在收钱找零的过程中不断试图与两人搭话。
可惜的是时透无一郎没有闲聊爱好,有一郎则根本不想出声,他不怎么喜欢陌生人问东问西·老板娘说了半天见没人接话,悻悻停了话题··两间房相邻,但这一时间点也不适合休息,否则他们睡去的空当,又会有女- xing -失踪。
时透有一郎在房间中整理自己包裹,他没带什么东西,除了必须的钱袋和忍小姐提供的贴着标签的瓶瓶罐罐(应急药品)外,他还额外翻出了一个缝制着紫藤花图案的御守,贴近嗅嗅,时透有一郎分辨出里边只装了紫藤花。
木板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要出去看看吗”时透无一郎问,“外边在准备庆典·”·.·作为鬼已无法再食用人的食物。
黑死牟停在一家小饭馆附近,这镇上的人总能无端热情起来,方才不只有一个带着笑询问他是否要一同去吃饭,见他没有反应也不气馁,仍是高高兴兴的··黑死牟生出点疑惑,童磨那些‘食物’大多来源于这镇上,可他在这镇上绕了一圈,没看见有人寻找那些女人,就像这镇子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偏头看向另一边,注意到两个背影——鬼杀队的剑士··‘背后有什么存在·’·双子同时发现问题朝后方看去,却是空无一人,但那种被什么盯上的目光不可能是错觉。
手指无声落到刀把上,时透有一郎与无一郎对视,两人默契读懂了对方眼中意思——‘引到无人处·’·镇上的人都聚在了镇子中央·时透有一郎环视一圈,尽量改道往偏僻处走。
身边经过的人越来越少,热闹声响渐渐在耳边低了下去··两人行动轨迹可以轻易猜出是什么意图·黑死牟立在屋檐上,视线追着那两个相似背影,从中竟隐约看出了那个孩子的样子。
“你在做什么啊黑死牟”·鬼舞辻无惨久违体会到心跳停止是怎样感受··他不过是连来看看黑死牟是否有听他指令,在童磨现在所在的镇上待命。
结果上弦之一那想法连带一副完整画面,在他窥视时生动形象闯入他大脑,瞬间让鬼舞辻无惨的瞳孔缩为竖瞳··传入他脑中的画面上,幼童散着发尾渐变成暗红的头发,花札耳饰佩在耳垂上,额角漫开的深红斑纹一如他成年时带给鬼舞辻无惨的巨大- yin -影。
在这视角中,幼童仰着头,一双眼睛看不出波动··下一刻,模样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幼童身形骤然抽条拔高,化为了鬼舞辻无惨最难忘记的那个,在数百年前险将他杀掉的男人——继国缘一。
“…无惨大人·”黑死牟慢吞吞应声,全然不知自己刚刚给上司带来了什么惊吓,“我遇到了两个鬼杀队的柱·”·鬼舞辻无惨缓过最初一阵,那画面已经随黑死牟思维变换消失的干干净净,他话中还有些残留怒气:“那就全部杀掉”·第23章 大正斩鬼录03·翻涌怒意随着话一同传达过去, 鬼舞辻无惨立刻断开了与黑死牟的思维连接。
作为上弦之一的黑死牟堪称是十二鬼月中少有的靠谱鬼··他数百年来从不会像童磨一样,脑子里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鬼舞辻无惨有时无意看了,都认为自己眼睛要瞎得差不多。
所以极少与童磨以这种方式下令, 当然面对面也很少就是了··综漫文野少年漫·但黑死牟纵然比其他几个上弦鬼都安静沉稳, 也抵不过他有时在满心的练剑想法下一闪而过, 或干脆长时间不停的做出对已死去百年之久的弟弟继国缘一的回忆——这种让鬼舞辻无惨ptsd迅速发作的事情,甚至偶尔回忆时还不乏夹杂黑死牟本人对那位神之子的两三句评价。
再一次猝不及防的从黑死牟大脑中看到那张永远无法忘记的脸·鬼舞辻无惨只觉得自己身上被继国缘一的赫刀留下的伤痕又在作痛,挥之不去的烧灼感在此刻疯狂彰显着存在。
他唤出鸣女,三味线被人轻巧拨弄一下后,鬼舞辻无惨的身影消失无踪,房间里只留下了四散喷溅出的未干血迹··.·举办中的庆典让镇上所有人都离开了家门,热闹大都圈定了范围,往外走去就可以避开这里的人, 以免到时与鬼开打会造成误伤。
时透有一郎伸出手拉住身侧无一郎手腕, 步伐不停·身后一道气息紧追不放, 有一郎感觉到对方没有隐藏意思, 属于鬼的气息愈加强烈·然而即使那只鬼没有任何额外动作, 他也隐隐感到了无法忽视的压迫。
镇子南边是大片荒废空地, 距离人群聚集处不是很远, 但这一点时间所能找到的地方也只有这里算作符合··黑死牟从二人身后不远处,月光未照到的暗处走出·之前撤掉的拟态重又出现在脸上,眼中是如血丝的鬼纹和清晰数字。
他握着刀,暂时没有出鞘打算, 反倒是认真打量了一遍有一郎和无一郎··黑死牟在思考什么暂且不提, 时透有一郎却在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后就攥紧了日轮刀刀柄,呼吸法运转突地一滞。
虽然很快恢复原样,旁边的无一郎已经发觉不对, 投来疑惑目光··“你认识我”黑死牟自然也注意到时透有一郎的不对,是在看到自己的脸后出现的。
他从自己成为鬼后单调、没有任何多余琐事的记忆中回想翻找,但无论想多少次都从未有眼前少年的出现··在这短短几秒内,时透有一郎已让自己将上弦之一和那位尽心尽力教导自己呼吸法的老师区分开。
正如他与这世界的‘时透有一郎’一样,哪怕外在样貌没有任何不同,- xing -格也多是相似点,但是单只以经历来说,就能将两个人分成完全不一样的个体。
时透有一郎拔出日轮刀道:“我不会认识任何鬼·”·教他呼吸法、因时透有一郎自己数次要求才松口同意他进入鬼杀队的老师,为人虽是- xing -格冷淡不擅言辞,但对鬼却是十足的厌恶。
时透有一郎遇到鬼从不多言直接动手的行事也是受他影响··唯一能让老师心情有较大起伏的,除了唯一的弟子时透有一郎外,就是他的双胞胎弟弟··“我似乎来得不巧啊。”
陌生声音突兀在场中出现,声音主人有着一头白橡色的头发,头顶如同泼着血一般,脸上是同恶意无法搭上边的笑容,上身穿着的深红紧身衣物清晰勾勒出他手臂上肌肉线条。
“黑死牟阁下,需要我的帮助吗”童磨一心本着同事之间该友好互助的念头,在发现黑死牟独自离开了镇上后,就主动且迅速的连上鬼舞辻无惨那边,试图得知黑死牟所在地点。
被童磨烦到的鬼舞辻无惨在无限城中握紧了拳头,要不是童磨不在他面前,此刻脑袋都得被他捏碎三四次··对自己被讨厌这一事实毫无自知之明的童磨成功得到了准确地点,当即抛下想要见他的教徒,持着一对铁扇无声息到达未开始的战场。
黑死牟不发一语,童磨对此习以为常,随即做出一副遇到喜爱事物的模样看向对面警惕着的双子,眼睛倏地亮了起来:“这可真是让我开心啊·”·“虽然不是我最喜欢的女孩子,但如此年少就成为柱的人,想必味道也差不了多少吧。”
童磨的话是完全将有一郎和无一郎视做了餐后甜点的存在,但不得不说这确实是眼下局面··鬼眼中的数字没了遮掩暴露在外·上弦之一和上弦之二的实力远远比之前锻刀人之村的半天狗、玉壶更为强大难以对付。
黑死牟无视掉童磨在身边自言自语,通透世界下,鬼杀队剑士的身体构造在眼前完全展现··他在童磨说完之后才出声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没有一丝与鬼作答聊天的心情,两人的链鸦早在黑死牟出现的一刹就以最快速度向附近的柱发出求援。
时透无一郎的记忆恢复后,与之相对的记- xing -也好了不少,至少他现在能想起负责这附近地区的柱分别有谁,多长时间可以赶来··风柱不死川实弥负责的区域离这里是最近的,但要在短时间内赶到不怎么现实,再稍远一些是蛇柱伊黑小芭内,其他几位柱大都离得过远,鎹鸦无法迅速飞去传递消息。
无一郎在心底粗略估计了一下以这两位的速度赶来大概需要多久后,心瞬间沉了下去··现在距离天亮还有至少四个小时,时透无一郎见到上弦之一时就清楚意识到要战个平手都是极困难的事,再加之又出现了一个上弦之二,完全不是两个柱级能够应对的局面。
“不愿回答吗”黑死牟手搭在刀上,微出鞘两分,露出一小截同样有与他眼睛一般存在的刀身,“虽不是什么必须得知的事情,但若成为鬼,也能够得到答案。”
话落,他以两人险些无法躲开的速度出招,三之型作出连斩,两道新月形刃风伴着细小月刃朝四肢击去·时透有一郎从他熟悉起手式看出要用招式,难掩惊愕之余出声提醒无一郎跃起半空躲开。
‘真的太像了·’时透有一郎想··月之呼吸是时透有一郎的老师一招招拆分开教导他的,作为继国家长子,自幼修习防身之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教会有一郎呼吸法的老师——继国岩胜本人在幼时有些叛逆··以其弟弟继国缘一不经意透露的话来讲,就是会在父亲要用条条框框束缚他时,干脆利落带着钱包在半夜偷跑——因为被缘一发现所以还带上了他。
两个小孩子深夜摸黑偷溜出家,一整天后才被大人们找到··综漫文野少年漫·这件事造成的后续就是继国岩胜可以自由选择爱好·向来温柔的母亲为了孩子坚强起来,与父亲大吵一架后博得上风,自此古板的父亲对两个孩子都不再过多严肃对待。
这之后不久,外出的母亲意外被鬼袭击,落下了难以痊愈的病根·继国岩胜因此下决心加入了鬼杀队,月之呼吸则是他根据鬼杀队中古籍一点点钻研学会··直到时透有一郎来到这异世界前为止,鬼杀队内能修习月之呼吸的,也只有他们两人而已。
浅绿色浮云斑纹随心意掌控浮现在脸颊上,时透有一郎的斑纹是在来到这里前一场生死搏斗中开启·他手腕力道调转,日轮刀刀身是同样颜色··“月之呼吸·六之型——”时透有一郎尽力让自己情绪近于冷静,“长夜孤月·无间。”
他余光注意到上弦之二还站在一边,手中转着那对金色扇子,似乎没有要出手意思··思考能力仿佛一分为二,有一郎和无一郎此刻一面要应对黑死牟的回击,一面又要注意随时可能会出手的童磨。
那家伙的表情,看着就莫名不爽·时透有一郎想··多道连续交错的弯月斩击集中于一点,全数向站在原地不动的黑死牟攻击··后者退都没退一步,仅在原地抬起刀身就轻易挡住,每道斩击下隐藏的细小锋刃只在他袖子上留下了割裂出的细痕。
时透无一郎在黑死牟应对有一郎招式的一瞬间用出七之型·胧··大片白雾漫散开遮挡住他身形,时透无一郎以极快速度在雾中穿梭,刀尖微微垂下,逼近黑死牟身前时迅速提刀斩去——·被挡下了·他心里一惊,在黑死牟下一击到来前重新隐入雾中退到时透有一郎身边。
黑死牟所用出的绝对不会是全力,更甚至可能仅是其实力一半而已·时透无一郎一击不成,大脑不由自主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他清楚即使是硬碰硬胜算也不会高上多少。
童磨如同看戏一般在不远处站着··黑死牟拒绝掉他帮忙的提议后,他似乎就真的不打算在中途插手,扇面展开遮住下半张脸,只能看到童磨露出那双满是笑意的双眼。
此刻离太阳升起,还有三个半小时··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支持—— 猫猫比心.jpg·⊙·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捧书 5瓶;神代千鸟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4章 大正斩鬼录04·时透有一郎的鎹鸦飞行速度比同伴要更快一些, 它目标明确挥动翅膀飞向风柱不死川实弥负责的区域,在空中四处绕了一圈才在树下找到人,随即匆匆落了下去。
正在原地休整, 给自己手臂做简单包扎的不死川实弥听到翅膀扇动风声, 他抬起头, 看到一只陌生鎹鸦气势强大,直向自己俯冲过来··不死川实弥:·鎹鸦落到他没有新伤口的手臂上,扯着嗓子撕心裂肺:“霞柱时透无一郎及时透有一郎遭遇上弦,请求援助”·不死川实弥被这个消息砸懵了一下,反应过来就从地上拿起刀跟着链鸦指引方向奔去。
所幸有一郎的鎹鸦在关键时刻没掉链子,一路指的都是正确方向·时透无一郎的那只鎹鸦则在中途转去找了伊黑小芭内··“他们遇到的是上弦几”不死川实弥赶路速度偏快,甚至连型都用上了,他保持着稳定的呼吸法, 不忘询问鎹鸦具体情报。
鎹鸦飞在他前边两米远, 不会跟丢又能及时发现路线是否正确的距离·听懂不死川实弥问话嘎嘎叫了两声:“上弦之一和上弦之二齐在·”·不死川实弥闻言满目诧异:“他们接的是什么任务怎么还能一次碰到两个上弦”·另一边伊黑小芭内问出了同样问题。
上弦单只一个就够难对付, 不论是炼狱杏寿郎曾在无限列车上遇到的上弦之三, 还是宇髄天元在花街找到的上弦之六, 实力都不是下弦可以比得上的··当初的上弦之三让炼狱杏寿郎折在那里, 如今这两人直接碰到在十二鬼月中最难对付的两个…·伊黑小芭内抿唇不语, 同不死川实弥出发地点不同,最终要到达地点却是一致。
.·“血鬼术·蔓莲华·”·童磨随手一挥,数条开着冰莲花的藤蔓向两人缠去,他没专心对付, 见藤蔓被日轮刀斩断也只是不轻不重叹了一下。
本想独自应对时透双子的黑死牟收回刀, 对童磨私自出手感到不喜··“抱歉抱歉·”他话里没几分真心,“我只是觉得应该速战速决而已,毕竟无惨大人说不定会等急呢。”
黑死牟沉默一阵, 思考后觉得童磨说得在理·遇到鬼杀队的柱是意外情况,鬼舞辻无惨原本只是让他们在这座镇子里等待命令而已··于是他点点头:“那就尽快,若能变成鬼最好。”
童磨弯着眸,扇面铺展开轻轻抖了抖,莲花状的冰晶在瞬间生成挥洒出去:“没问题哦·”·听完这场对话的两人一齐沉默起来··原本仅上弦之一就让两人感到棘手,用出招式在对方看来恐怕所差不是一星半点,如今再加上一个上弦之二,能否撑到天亮都是问题。
时透有一郎吐出一口气,童磨挥洒出的冰莲花还未接触到就已经让人感到寒冷,直觉警示绝对不能碰到·他当即后撤,时透无一郎则跑到相反方向,两人默契出击,分别缠斗住一人。
“你不是我的对手·”黑死牟道,他曾对战过使用霞之呼吸的剑士,成为鬼后有数不尽的时间锤炼剑技,遇到的无一是他对手··时透无一郎毫无疑问是天才,他握刀不过两月左右就成为了柱,自创出霞之呼吸第七型。
但对于黑死牟来讲,还是不够··无心与他作答,时透无一郎握紧刀,二之型作出八连斩,在与玉壶的战斗中就用这招打破了血鬼术·虽不知对黑死牟是否有效,但他仍毫无畏惧的迎上,刀身碰撞带起的反震让他手腕跟着一麻。
综漫文野少年漫·“不够快·”黑死牟评价道,他连型都没用,单靠力道就挡下了这对低级鬼来说无法避开的速度··不慎分神注意无一郎的时透有一郎察觉不对时,童磨以扇子为媒介散出大片相同冰莲花,他躲闪不及,花瓣擦着脸颊留下一道浅浅血痕融散为水。
他尽量将童磨引远一些,防止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上弦又认为一对一无趣,对专心应对黑死牟的时透无一郎出手··童磨全然不在意时透有一郎的沉默,他饶有兴趣盯着那道伤口。
时透无一郎自然不知道童磨的血鬼术究竟有多少,更遑论童磨的血鬼术都带着极重的毒,只需呼吸中吸入一点,就足够在短时间内侵入身体内部··他状似可惜的叹气:“希望你可以活的久一些吧。”
话落,童磨又眨了眨眼,竟显出一派幼童的天真神色:“之前也有一位鬼杀队的柱被我冻坏肺泡死去,可惜那时临近天亮,我没能让她获得救赎…”·“那么——,你也能够撑到天亮吗”·.·“还有多远”不死川实弥神情逐渐暴躁,单以呼吸法赶路在这种紧急情况下还是太慢,连续使用型又会让他在到达战斗前就消耗大量体力。
鎹鸦没来得及回答他的话,半小时接连不断的赶路,让他们已经接近镇子外围··它隐隐维持不住速度,却在远远窥见时透有一郎的身影后略微停顿一秒,好让不死川实弥紧跟,随即飞至战斗中的几人上空不断盘旋。
不死川实弥从它动作中察觉已经接近,当即扯出一个宛如反派的笑容,他加快步伐,呼吸法加持下冲向在月光下唯一能清楚看到的童磨后背——·“风之呼吸·二之型·爪爪科户风”·“蛇之呼吸·一之型·委蛇曲斩”·稍迟几秒的伊黑小芭内跟在不死川实弥身后,目标同样是童磨,那头白橡色头发在现下过于明显,让人想无视都做不到。
不死川实弥一马当先冲了过去,四道风刃贴地飞速逼近童磨背后,随之是伊黑小芭内一道弯曲斩击··童磨:·他正欲靠近时透有一郎的动作一顿,血鬼术·蔓莲华迅速用出,拔地而起挡下了双重斩击,旋即轻松躲到一旁,转为直面新到来的两人。
·“他的血鬼术都带有剧毒,请务必小心”时透有一郎从童磨说出的话里收获到有效信息,再加之自己身体反应就更为确定。
他躲开童磨最后也不忘向他这边挥出的一片冰晶,呼吸间吐露出白雾,分明不是冬日却感觉浑身都被冻得发颤··不死川实弥闻言及时改变攻势,原本要突近斩向将童磨保护住的冰藤蔓的刀瞬时改变:“风之呼吸·四之型 升上沙尘岚。”
自下至上的风刃远距离切断藤蔓,去势不减的攻向童磨,被后者挥扇打散,消弭在空中··见状,不死川实弥反倒越发兴奋,当即又出一招,虽比不上雷之呼吸一脉的速度,在各呼吸法中也算得上快。
时透有一郎趁此机会与不死川实弥双面夹击,他感觉到自己手指僵硬起来,握刀都有些力不从心,但此刻也顾不得寻找药品治疗,撑至太阳亮起才是最佳方法··.灶门炭治郎倏地从睡梦中惊醒,他还躺在蝶屋的床上,旁边就是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两人都睡得很沉,只有他被噩梦唤醒。
心跳速度不受控骤然快了起来,灶门炭治郎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后背浸- shi -大片深色痕迹··梦中场景仍历历在目,他一瞬以为自己还处在那个无法挣脱的梦里。
不论他是如何想要伸出手、想要拔刀保护住已经战斗到浑身鲜血淋漓,连呼吸都逐渐困难的几人··在梦里的他身不由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个个倒下,而却连拔出日轮刀都做不到。
灶门炭治郎攥紧心口衣衫,渐渐恢复了平稳心跳··“这个梦……好奇怪·”·“炭治郎发生什么了吗”·我妻善逸揉着眼睛,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爬起身。
听到声音回神的炭治郎抱歉笑了笑··“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善逸继续睡吧·”·我妻善逸是被炭治郎突然激烈的心跳声吵醒的,能听出其中恐慌不安,他勉强打起精神:“什么样子的噩梦”·另一边的伊之助也突然窜起,他入睡时没戴那个野猪头套,精神奕奕的坐在床板上看过来,流露出‘我也要听’的意思。
灶门炭治郎:“…………”·作为三人中最靠谱的一个,灶门炭治郎对此叹气,用简略语言描述了一下已经在脑海中慢慢褪去的画面。
我妻善逸表情由困倦逐渐变为了惊恐:“炭治郎你怎么会突然做这种梦啊,是被过段时间的共同强化训练吓到了吗”·灶门炭治郎:“……这种事情是好事啊,不会吓到的,善逸。”
“但是你突然做这种梦真的好奇怪啊……”我妻善逸打了个哈欠,“难道是因为太担心了”·“可柱的实力也不需要我们担心吧。”
“确实是这样,但梦里的鬼……不管怎么说都很在意·”·蝴蝶忍的声音从门后传出:“半夜不睡觉,是想提前进行一次训练吗”·“非常抱歉”x3·最后蝴蝶忍还是在不停的动静下推门进来,灶门炭治郎坐立不安,话将出口又哽住。
我妻善逸说的对,那个梦在这种时候过于不详··蝴蝶忍搬来凳子坐在床边,静静听炭治郎把和我妻善逸他们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在某段熟悉的描述出现后,她打断了灶门炭治郎的话,脸上惯常挂起的笑容消失不见。
综漫文野少年漫·“忍小姐……”·蝴蝶忍在炭治郎的呼唤下扬起笑:“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能麻烦你再讲一遍那个鬼的样子吗”·作者有话要说:会努力保持日更,具体时间不确定…。
⊙·本章核心大概就是:·梦境预言家(不是)炭治郎,以及童磨 危(大写标红)·一哥试图物理挖墙脚.jpg·这个世界真的不会刀,信我.jpg(诚恳)·⊙·感谢在2020-08-30 01:35:53~2020-08-31 01:12: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zbyshr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熊软糖 80瓶;缘月ヾ°春秋 40瓶;拉文克劳猎狼犬 12瓶;卍团饭?、森阳 10瓶;ScarletWitch 5瓶;京墨君华 4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5章 大正斩鬼录05·“有一郎”·无比熟悉的呼唤让时透有一郎从找不到出路的黑暗中逃离。
他睁开眼, 母亲蹲在身前,面露担忧的看着他,随之是温热指腹轻轻擦去他眼尾的- shi -润··“……妈妈”·艰涩嗓音从喉中发出, 沙哑的不像话。
时透有一郎恍惚间微微低下头, 发觉自己坐在一张木椅子上·他循记忆向左边看去, 父亲在认真折起手中报纸,实际没有度数的眼镜正正架在鼻梁上··时透有一郎的手指往回握了一下,是空的,原本似乎该在手中握着什么东西——他想不起来,只有直觉提示他那是不能丢失的。
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他对眼前一切都生出些违和感··“我……”他欲要出口的话犹豫着卡住,困惑凝视母亲的面容,放在自己脸颊上的那只手一如记忆中温暖。
但这里好像还缺了一个,很重要的人··他想, 那个人……应该和自己有相似到难以分清的样貌身形, 亦不同于他有时说话夹刺, 不怎么讨人喜欢的- xing -格处事。
那个人…或是说, 那个孩子··他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孩子··——“有…一……”·时透有一郎试图抓紧脑海中闪着微弱光芒的碎片, 却促然听到一道不该在这里出现的声音。
他找不出这声音的具体来源, 只觉得很熟悉·时透有一郎垂眸对上母亲投来疑惑目光, 是自己无意识拍开了那只手··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吗·他忽然感觉这世界过于虚假,分明屋外倾斜落入的阳光明亮,院中种植的花草在随风而动,一只黑猫窝在他脚边, 就连父母也是与记忆里的印象无二。
可他觉得——这不是真实··传入耳中的声音渐渐清晰, 时透有一郎起身想奔出家门·他的手握住门把用力压下,却只发出‘咔哒’声响。
·这扇门被锁死了··坐在桌边的父亲放好那张报纸朝他走来,伸手揉向他散开的长发··“怎么了”父亲问道, “是要去找朋友吗”·时透有一郎转过身,某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愈演愈烈,迫使他张开嘴说出这莫名其妙的话语。
他说:“我是不是……应该有个弟弟”·父亲的手顿住了,随即无奈道:“你是独子啊,怎么又问这个了”·“我只是…好像见过他。”
时透有一郎沉默,一个名字挣扎着想要冒出,又被按灭·他恍惚记起一个背影,徒劳握紧手,好像这样就可以抓到那只手腕一样——·他确实抓到了。
眼前场景于角落中崩出如蜘蛛网般裂纹,整个空间一寸寸碎裂,就连父母身影都在瞬间消散无踪,唯有被他攥住的那只手还存在··——“哥哥”·时透有一郎骤然醒来。
入目是清晨太阳初升,忽地,身旁有人探出头,替他遮挡住略微刺目阳光··时透无一郎的手腕被他紧紧抓住,在他焦急视线中,时透有一郎撑起身咳嗽,呼吸急促。
他吸入了童磨的血鬼术,肺部情况只能隐约觉察出大概,但他却感觉自己此刻精神状态前所未有的好··时透有一郎眨了眨眼,思维迟一步回笼,他想起来了·刚刚他在与童磨的战斗中突然失去意识,之前见到的父母皆是由他自己记忆构造出的幻象。
但也该感谢童磨,时透有一郎的所谓‘记忆’在其言语中激活一般全部浮现,最后一点关键便藏进了那场幻境··惨烈战斗结束,四位柱全数负伤,鬼却完好无损的逃离了太阳照- she -。
不死川实弥算是伤势较轻的,他由着隐部队给自己包扎伤口,手臂上旧伤未褪又添新伤,若不是有时透有一郎的提醒,他也少不了吸入童磨放出的血鬼术··“是意外而已。”
这边时透有一郎干巴巴解释,他搜索着可以组成言语的词汇无果,最后只憋出一句抱歉··时透无一郎没说话,只反握住他的手,直到隐颤巍巍靠过来想将有一郎和他分别放上担架后才缓慢松开。
.·四个人被小心翼翼送回蝶屋,直接迎上了闻讯赶来的蝴蝶忍·她先是对伤势诧异一番,旋即以伤势轻重安排他们进行治疗的顺序··因为将要开启共同强化训练,其他几位柱全聚在附近,当天甘露寺蜜璃从外匆匆返回蝶屋,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伊黑小芭内。
除了甘露寺蜜璃,门口还探出几颗脑袋,是最近一直在蝶屋没离开的灶门炭治郎他们,还要加一个不死川玄弥——虽然后者一进来就被不死川实弥恶狠狠的话怼走了一会儿,很快就又偷偷折回来在角落看着。
综漫文野少年漫·与上弦一、二的战斗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事情··伊黑小芭内左臂险些被黑死牟斩断,眼下只能安分待在床上静养,时透无一郎则是腰间一道深长刀痕,所幸没伤到要害,治疗来得及时,让他没因失血过多凉在当场。
最严重的当属时透有一郎··蝴蝶忍在治疗时得知造成这种伤势的是上弦之二后,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莫名状态·她手上动作不停,蝶屋的药对童磨的血鬼术造成效果仅能够做到暂时缓解恶化,却不能直接治好。
时透有一郎不断在清醒与昏睡中浮沉,来到蝶屋前他靠着自身强大意志力,一度让隐部队以为他才是伤最轻的那个··屋门外,从时透无一郎那边返回来的灶门炭治郎站在门口,蝴蝶忍一出来正对上了炭治郎满含歉意的双眼。
正如善逸所说,梦只会是梦·灶门炭治郎亦是如此认为,他同蝴蝶忍讲了一遍梦境内容后,就在逐渐浓重的困意中睡去,到现在差不多将要全部忘记··伊黑小芭内他们被送回来时,灶门炭治郎压不住那股不安,第一时间跑过去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伤员身上每一道伤痕都与他梦中见到的重叠在一起,他去问了隐部队是否知道四人与谁进行了战斗,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复··是梦吗他问自己,那真的只是梦吗·——比起说‘梦’,似乎更像预言一些。
.·时透无一郎只在病床上待了一上午,下午他就避开附近的人,悄悄溜到了时透有一郎那里··沉睡中的少年面色苍白,胸膛随呼吸浅浅起伏,心跳有些微弱,也没了平常那么警觉。
直到时透无一郎关上房门,床上的人也没醒过来··他放轻声音搬过一张椅子,坐在床边看着时透有一郎··‘那时的哥哥也是这样·’·两个人的身影在这瞬间交错重合,一方是加入鬼杀队前倒在血泊中没了声息的哥哥,一方是在与上弦二战斗中受到重伤的时透有一郎。
太阳升起后,那片空地没有任何遮挡,迫使他们不得不迅速停止战斗,赶在阳光落到自己身上前离开··时透无一郎的伤势让他没办法站稳,他几乎是从地上爬起,一点点踉跄奔到有一郎身边,他捂着腰间伤口,粘稠血液不断涌出染红了破碎布料。
时透有一郎倒在那里··他用发着颤的声音去喊有一郎的名字,那只在有一郎昏迷中被抓住的手也成了支撑他的救命稻草——他不想再体会到失去是什么滋味了。
“无一…郎”·时透有一郎昏昏沉沉睁开无神双眼,视线焦点好半晌才聚回正常,朦胧白雾消散·他微微偏过头,只看到床边一只快要将自己团起的薄荷绿团子。
团子一动不动,大有一种生闷气不想理人的既视感··时透有一郎莫名被他戳中笑点,刚要伸手去摸那头没扎成双马尾的长发就猛地咳嗽起来,下一秒,团子倏然抬起头。
“你——”时透无一郎的话哽在后半截,他抬头正对上有一郎隐隐有极淡笑意的眼睛,方才的咳嗽声更像他刻意压出来,倒不是真的··正所谓乐极生悲,时透有一郎还处在逗到了绿团子的微妙心情中,结果很快他就乐不起来了。
时透无一郎双眼泪汪汪的,向来靠谱话不多的霞柱见到终于醒过来的有一郎后,好像开启了什么奇怪的开关·骤放下的心脏让他好似找到了什么安全感,露出了这个年纪孩子该有的表情,在时透有一郎面前沉默的流着眼泪。
时透有一郎慌了··他挣扎着想起身安慰——手越急越控制不住没办法抬起来,最后结果就是他刚起来一点就被无一郎重重按了下去··时透无一郎特意选了没有任何伤的肩膀,动作乍一看很凶,落到身上其实是很轻的力道。
眼泪一滴滴连线似的坠了下去,浸- shi -了有一郎盖在身上的白色薄被,晕染出一片深色··他有些迟疑,学着幻境中母亲的动作,轻轻擦掉了无一郎脸颊上的泪痕。
并非能够出言安抚人的- xing -子让他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最后也仅是抬起手,抱住了整个人埋进他怀中的时透无一郎··‘抱歉·’他的第二次道歉藏进了心底,在幻象里清楚听到的、由另一个他口中说出的话则顺心说出。
“无一郎的无,一直都是无限的无·”·时透无一郎的身体骤然僵住··得知有伤患不听话,躲开待命的隐部队成员偷跑的蝴蝶忍一路找到这里。
她本打算推门而入,却因自门缝中看到的场景停下了动作·门锁在关合间锁起又弹出,带起一声脆响··时透有一郎似有所觉抬起头,只看到了紧闭的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你看,这个世界多甜.jpg·⊙·感谢在2020-08-31 01:12:14~2020-09-01 13:14: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地肤 3瓶;君傒、z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6章 弃文从武的文豪01·系统空间内是久久的沉默无言。
0829与系统面对面, 手指停在一个新出现的举报键前跃跃欲试打算直接点一下,可惜很快光团就反应过来飞快挡住了那个小方框··遗憾收回手,0829现在回想起来刚刚发生的事情, 脑袋上都还顶着几个几乎要实体化的大大的问号。
在鬼灭世界里, 他刚养好伤不过一天时间, 正打算着和无一郎一起完成共同强化训练再走,结果系统在共同强化训练开始的第一天就急匆匆把他拖走··当时的时透无一郎是眼睁睁看着他在面前消失的,那种情况下他只能急促道出一句再见,剩下的话全没来得及说出。
那孩子眼里的光都暗下去了··系统委屈巴巴解释:“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先例的,因为待的时间过久,对世界中的本土人物产生感情从而放弃脱离,结果因为不属于那个世界,时间久了就会被世界自发排斥, 把自己搭在那里。”
综漫文野少年漫·“……是吗·”0829沉默良久, 他改为提走光团丢到一边, 信息那里的经验条又涨了许多, 后方有一个提示他升级的小框。
0829选择进行短暂升级后, 除了屏幕显示变得更宽敞一些, 好像也没有其他大的变化··0829在任务区域中看到某个熟悉字眼, 在下一次刷新到来之前迅速按下选择接取,熟悉的卡池界面出现。
在升级后他的卡池扩充为R-SSR,但能够抽到SSR的概率低得可怜,倒不如说是没有··系统其实说得很对·0829心不在焉按下抽取, 他在任务中, 确实有一瞬出现了‘如果可以一直陪着无一郎就好了’这样的想法。
他接住卡牌,平淡道:“开始下一次任务吧·”·.·临近傍晚的天际晕出大片艳色··男人眯起眼直视剩下最后一点未散的余晖,风衣下摆被风吹起。
手中黑色中- xing -笔在一本崭新的红皮笔记本上随手写下几行字, 被他合好揣进口袋··脚尖踢了踢那颗看着不太顺眼的碎石,他由这颗石头联想到了与自己合不太来的合租室友。
“今日散步时间结束了啊·”碎石在力道作用下滚远,男人发出感慨,长袖因动作微微缩起一截,露出戴着一串手链的纤细手腕,尾端坠下一小段长出链条。
他听着不远处竹山正和的呼唤,嘴里嘟囔着“又到截稿日了吗”这样的话,漫不经心向前迈了一步··眼前景象改变了··男人在这情况下没有惊慌,反倒是生起兴趣,从另一边口袋中摸出一副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将那双鸢色眸子中透露出的兴味藏住。
“是最近的流行题材·”他无意义自语,很快那股突如其来的精神在摸过多个口袋后也散走,“一分钱都没有啊,有些麻烦了·”·说着麻烦,从他脸上却看不出有任何为难神色。
双手随意揣进风衣口袋,他重新摸出那个红色本子,翻开新一页勾画着简略的线条,三两下在纸页角落出现了一只戴着帽子的简笔画蛞蝓··他勾起唇:“哟西,大功告成,果然画技什么的一直都没退步,等回去之后一定要给小矮子看看。”
“太宰先生”·一声呼唤从背后传来,他转过头看去,声音来源处什么都没有·男人困惑的眨了眨眼:“是最近被竹山念叨太久,出现幻觉了吗”·“不妙啊,不妙。”
念叨着这样的话,他选了个方向,慢悠悠踱步离开了这里··.·武装侦探社楼下的咖啡馆内,「太宰治」——并非是这个世界原本的太宰治,而是前一段文中那位因为躲避编辑和截稿日噩耗想溜人,结果穿越了的来自异世界的「太宰治」。
他坐在咖啡馆内,用从风衣内部口袋中翻找出的、身上仅有的钱点了一杯咖啡·在某位服务生小姐的困惑注视下,安稳坐在靠角落的沙发上··「太宰治」手里捏着搅拌勺,时不时在还余下半杯的咖啡里搅和两下。
红皮本摊开放在桌上,「太宰治」在余光瞥到一群人出现在街角的身影时倏然亮起眼睛·他抬手理了理头发——原本整齐的头发在被风吹过后显得有些蓬松,眼镜还搭在鼻梁上没取下来。
他耐心极佳,一直等到结伴人群中有人脱离队伍走入咖啡馆,才抬高手朝那边挥了挥:“那位白头发的少年——”·中岛敦下意识看了眼四周,发现这里只有他一个是白发。
他心底思索这声音有些耳熟,却还是望了过去:“谁……太宰先生”·中岛敦的反应实属正常人会有的。
毕竟他刚刚目送太宰治被国木田独步拉着带回侦探社,现下就在咖啡馆里看到了又一个太宰治··他迟疑的走了过去,各种怪谈在脑海中飞速掠过,却留下了某种令人恐惧的情感——怪谈本人就坐在他面前。
“敦君的表情还真是好懂啊·”「太宰治」笑眯眯道,起初他还有些不确定眼前这位是否也叫中岛敦,但从他表现看来,差不离多少··想到这茬,他忽然想起一个黑漆漆身影,当即唇角上扬弧度就降了下去,还小声嘁了一下:“这个世界也有那个小矮子的话……无法想象。”
·“太宰先生”中岛敦只看到坐在对面的人表情一会儿一变,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他现在坐立不安,总觉得遇到了什么真实怪谈事件——虽然现在还是白天。
「太宰治」轻轻叹气:“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太宰治哦,不是什么怪谈·”·“哟,敦君·”·同眼前的「太宰治」无二的声音从中岛敦背后响起,他僵硬扭过脖子,仿佛能听到如机械一样的咔哒声。
两人衣着是近乎一致的相似,不同点则是「太宰治」穿着浅灰色的长风衣,太宰治则是沙色,但款式归根结底也是一致的··两个太宰先生··中岛敦得出这个结论,脑子当机。
任由太宰治把他挤进沙发里侧,自己坐到了与「太宰治」面对面的位置··“敦君要小心点陌生人啊·”太宰治如此道,眼睛却是直直盯着这个和自己无二的人,“毕竟说不定会被卖掉呢。”
敌意悄无声息在这狭窄空间中弥漫开来,中岛敦只觉得自己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他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决定明哲保身,沉默地低下头,不接话。
「太宰治」状似无意将本子合上,露出封面一行签名,成功吸引了太宰治的目光:“我只是一个无辜的作家而已·”·收回视线,太宰治表情转为一眼就能看出的假笑,这才改为切入正题:“乱步先生叫我来接人,没想到会是你。”
“虽然多多少少能猜到·”他拉长尾音无精打采,随手摘下眼镜,一模一样的鸢色眸子没了遮挡,更为清晰的流露出些许嫌弃:“是你来这种事情……啧。”
综漫文野少年漫·无辜陷入战局的中岛敦缩在角落里,在两人互放杀气的氛围中恨不得让自己原地消失··那阵杀气只出现了一小会儿,很快消失殆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两个太宰治同时站起身,随即原世界的太宰治走前以懒洋洋音调让中岛敦跟着一起回去。
侦探社里人都在,隔着门板都能听到谷崎兄妹的声音··太宰治推开门,屋内安静了一瞬,下一刻恢复原样··国木田独步推了推滑落的眼镜,要出口的话只起了个头就在太宰治身后跟着的人出现时噎了回去。
对这一事件早有预料的江户川乱步正窝在椅子上,熟练按下波子汽水的瓶口盖让玻璃珠落下··「太宰治」在侦探社众人注视下快速迈出几步,抢先瘫在屋中的沙发上。
太宰治:“……”他默默咬牙,对这个异世界的同位体的不喜更上一层··他笔记本上还有织田作的签名·太宰治想,他刚刚和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的织田猫告别,眼下就又出现了一个带着织田作亲笔签名的笔记本的「太宰治」。
空气中仿佛出现了柠檬酸溜溜的味道··中岛敦小心翼翼挪走,随即在看到泉镜花后飞奔过去··“乱步先生一如既往的聪明·”「太宰治」从沙发上坐起身,那本笔记本被他好好放进口袋,顺便在风衣衣摆上摸出一个具备监听与定位的微型机器,手指用力捏成碎块。
这枚监听器的来源不需要细想,除了太宰治也不会有人四处放这种东西·他干脆脱下风衣摸索着其他地方,确认只有那一个后才看向江户川乱步··名侦探放下汽水瓶:“不想笑的话就别笑了,太宰。”
「太宰治」顿了一下,那笑容在他脸上没有任何虚假意味:“我这可是发自内心的笑啊,乱步先生·”·——在那个美好、没有任何遗憾的世界中,他能获得的所有感情都过于真挚。
在这种情况下,作为「太宰治」,又怎么可能会有被名侦探看穿的掺假的笑容呢·作者有话要说:织田猫那时候就有伏笔了,芥川在最后看到的就是这个「太宰治」。
所以其实是同一个文野世界··不过这里是走日常,章节不会很多··⊙·感谢在2020-09-01 13:14:27~2020-09-02 00:30: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月惶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7章 弃文从武的文豪02·“敦——”·“敦君——”·两道一样声音同时从不一方向响起, 中岛敦呆滞站在中间,左边看了一眼,是侦探社的太宰先生, 右边再看一眼, 是乱步先生说的, 来自平行世界中的太宰先生。
中岛敦退后一步,手里两杯咖啡先递给谁似乎都不适合··中岛敦:苦涩.jpg·「太宰治」撇撇嘴,毫不客气地霸占了某同位体的沙发,双手枕在脑后·本子随意摊开盖在脸上,有签名的封面摆在太宰治绝对能看到的方向后,他闭上眼睛小憩。
竹山正和的催稿能力一绝,尤其在他掌握了「太宰治」的运动轨迹和住处·这位编辑甚至能十分淡定地带着一张大网蹲守在各条河边,等着「太宰治」顺水流飘过来把他捞起。
记忆里, 当时的「太宰治」是真没料到会有这一出, 直到被竹山正和连人带勾到衣服上的干枯树枝一起捞起来时, 还有余力夸赞一下竹山的臂力··竹山正和:“…………”·他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 把网扛在肩上, 直接带着这一大条- shi -哒哒滴水的‘鱼’回到「太宰治」的住处催他赶快写完最后一点结尾。
短暂回忆一番, 「太宰治」感觉到脸上遮挡物被取走, 他睁开眼,见是本世界的太宰治,当即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确实是织田作亲手给我签的哦·”·虽然对那个世界里的织田作之助来说只是顺手,在交流会结束后给到场的读者们挨个签上行云流水的大名。
「太宰治」戴着有宽大帽檐的帽子, 连口罩都配备齐全, 总担心会被织田作之助认出是谁··还好织田作之助只是盯了他一会儿,熟练的在封皮上签下名字·为了避免被不甚擦掉,「太宰治」甚至找了方法力求让这个签名保留的久一点。
但这种事情, 太宰治是不会知道的··他改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合起双眼··‘语言的艺术就是如此啊·’「太宰治」在心底如此感慨。
而被‘骗’的太宰治本人其实对他的话多少有些怀疑,但织田作的字迹他是认得的,虽然仿冒字迹也不是做不到……这家伙是不会费力去做无用功的。
·太宰治沉眸,指腹似有若无擦过那行字,却想起了织田猫答应给他看新写出的小说,然而这一承诺还未兑现,大猫就已经离开了··.·“芥川。”
中原中也看着从审讯室走出的芥川龙之介,微微皱起眉·倒不是他会认为芥川的手段过于偏激,只是这位不怎么省心的下属似乎还有什么在瞒着他··芥川龙之介低声同中原中也问好,两鬓发白的头发被汗水浸- shi -些许,有几根脱离大部队贴在脸颊上,显得有些凌乱。
中原中也靠在墙上,手指轻巧勾住掌心处皮革向下拽了拽,让手套完全贴合住掌心·气场如有实质散发出压迫感,他抬眼,绀蓝色眸子在昏暗灯光下格外明亮:“你还有什么没说吧。”
作为港口黑手党的武力值天花板,太宰治还未叛逃前、乃至现在都会不轻不重嘲讽他两句不会思考·诚然中原中也是比不上森鸥外或太宰治那种足智近妖的类型,却也比普通人要好上许多。
芥川龙之介的隐瞒实则也未多下心,单只以他在回来时的表现来说,中原中也就能猜出个大概——想必又是和太宰治有关的··综漫文野少年漫·附近没有其他人,中原中也凝视芥川龙之介,等待他选择是说出还是继续隐藏。
半晌,芥川龙之介整理好语言··他对那时出现在附近的太宰治起先是怀疑,毕竟藤野曾有过假扮中岛敦的先例,难保那个太宰治也是他刻意变化出的样子··刚刚审讯过程中芥川龙之介对藤野问出这个问题,后者反应表明他根本不知道那时还有一个太宰治在——这说明那个太宰治,确实是真实的。
“在下被关进去之前,”芥川龙之介提起这件事,眉目间还有萦绕不去的- yin -影,他还是选了实话实说:“见到了太宰先生·”·“不可能。”
中原中也迅速否决··几乎是芥川龙之介刚失去消息没多久,森先生就传来消息让他直接去找武装侦探社的那位名侦探江户川乱步·这中间他的速度自然不会慢到哪儿去,赶到侦探社时距离他得知芥川失踪的时间也不够那只青花鱼在两地之间来回走动。
如果那只青花鱼离开过侦探社,其他社员是一定会知道的·中原中也不满的嘁了声,对这件事四处都有太宰治的影子感到些烦躁··芥川龙之介接了下句:“事实上,在下见到的太宰先生有些不同。”
中原中也看他:“哪里不一样”·“是衣服·”芥川龙之介回想着他看到的太宰治的身影,浅灰色风衣和粗略折起一折的长袖下露出的手臂上也没有缠着绷带。
以当时情形,芥川龙之介所能看到的也只有这么多··中原中也沉默听完他描述,莫名觉得又有什么麻烦事情发生·他想起那个早在许久之前就确认死亡的织田作之助活生生出现在武装侦探社里——虽然后者说他是异世界的……猫。
这一词让中原中也表情古怪一瞬,很快恢复正常··他示意芥川龙之介先离开,自己则又看了眼审讯室里进气少出气多的藤野,抬手压低帽檐,打算去找首领汇报这件事。
中原中也到达首领办公室外,紧闭门扉向他敞开,在下一秒牢牢关合·他微垂眼,耳边是熟悉的、仿佛某种能让首领直接被送进警局一日游的场景··“首领。”
中原中也在事态向严重发展前出声打断··森鸥外恢复正经模样,幼女形象的金发人形异能在他旁边地上摊开一张白色画纸,黑色蜡笔在纸面上留下简单线条。
“中也君,有什么事情吗”·.·“超——无聊啊·”「太宰治」从沙发滚到地上,身体摆成了波浪一下下起伏,坐在附近办公的国木田独步沉默攥紧拳头,只感觉到侦探社有双倍的太宰就是双倍的吵闹。
江户川乱步数着自己剩下的库存零食,手中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晃着汽水瓶,玻璃珠还在里边没取出来,随他动作撞上瓶身带起一阵叮当响··“你还差稿子没有写完吧。”
江户川乱布对地上打滚的「太宰治」投以注视,一颗糖在他嘴里从左边用舌尖推到右边,脸颊上被没融化多少的硬糖顶起一小块凸起··「太宰治」不动了,安安分分面朝天花板躺在地上,双眼短暂出现了一瞬死寂:“啊,不愧是乱步先生,让我想起了噩梦呢。”
江户川乱步:“……”·“你明明已经写完大半了·”他如此说,眼中流露出一点好奇,这是他所没能看透的,被什么隐藏起来了:“剩下的其实也差不多了吧,在‘构想中找到了一个大致结局’这种。”
不知道从哪里找出张椅子坐在沙发旁的太宰治见他滚到地上去,立刻投向了沙发的怀抱,找到舒适姿势躺下·闻言,他只是瞥了眼「太宰治」··最初得知异世界的「太宰治」是名作家,连那个黑漆漆爱戴帽子的小矮子都成了诗人后,太宰治好悬没当场表演一个夸张式震惊.jpg。
之后就差没在脸上直接写出幸灾乐祸这几个字·作为武力值天花板的中原中也不在港黑对森鸥外效力,反而跑去当诗人这种事——·太宰治没忍住笑出了声。
就连国木田独步听到这些话时眼镜框都险些捏断,更别提谷崎兄妹和中岛敦是怎样表情·与谢野晶子只是惊讶了一小会儿,不怎么感兴趣的回到医务室,与她同样表现的还有泉镜花。
太宰治本人也是一副无所谓模样,只是会在「太宰治」提到织田作之助的新书发布,他有全册这种事情的时候生出了一点把这个同位体谋杀(误)的想法··织田作的书,他一个字都没看到过。
太宰治想,盯着手中这本红皮笔记本的封面,越看越觉得另一个自己有点碍眼··但话又说回来,作为异世界的同位体·太宰治多少能对「太宰治」不再继续写下去的后半截列出123各种猜测。
不过没有具体情报,他不是很能确定哪一条可以归属于正确··这种事情是否确认其实也无所谓··笔记本被人从手中抽走,是从地上爬起的「太宰治」··那件浅灰色风衣在不久前又被他穿好,也不知道脱下又穿这种麻烦的事情重复做一遍到底是为了什么——反正在地上滚得皱巴巴的,丝毫没有原本整洁模样。
「太宰治」一屁股坐到沙发剩下的最后一点空位上,往旁边一点就是差点被他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太宰治倾向于是后者,连带坐到的脑袋··“只是觉得结局不够好而已。”
他声音平淡回答了江户川乱步的问题··名侦探再次盯了他一会儿,看出什么后收起目光··“是胆小鬼才对·”江户川乱步一句话指向两个人,他不再开口,那颗糖被咬碎咽下,名侦探皱皱眉,这颗糖似乎有些腻到发苦。
作者有话要说:打算在作话里写东西的时候突然忘记了自己要写什么……·等我下章能想起来的话再补上··这一次扮演的「太宰治」,设定中其实和织田作的相处不算亲密,关系比较平淡,属于他单方面知道两人该是什么相处方式,但打破相处平衡的话一切都会走向与beast相似的结局。
综漫文野少年漫·所以这几章其实就是两只太宰互相插刀··我还要再补一刀(虽然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第八章 写到的beast首领宰出来的地方是lupin,时间点是刚被织田作用枪指着做出了告别,然后下一秒就是织田猫被首领宰当成敌人用枪指着。
(迷之轮回)·我鲨疯啦(没有)·第28章 弃文从武的文豪03·一个故事的结局, 要怎样才算是好呢·「太宰治」坐在黑暗中,唯有桌上一盏小台灯亮着微弱光芒,洁白无一字的稿纸散落在桌面, 吸满墨水的笔在笔尖缓缓渗出一滴浓黑的墨。
啪嗒落到白纸上, 边缘晕染出蜘蛛网一般模糊纹路··他握着笔久久未动, 想要落下书写出具体文字来,却只觉脑袋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平日不断冒出的词汇形容在思维引导下构造成长句,又一点点连起,成为一段文字。
一本书忽而悬浮于空中,敞开书页上是一片白色··「太宰治」放下笔,看向那本‘书’,漠然注视纸页上浮现出大段墨色字迹, 熟悉得叫他不能忽视——那属于‘他’, 另一个他。
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握着一支同样无法被他发现的笔, 在那张纸页中书写着故事, 却在结尾前停止··‘好’与‘坏’··落在其他事情时他可以轻易做出决定, 唯独这一次的结局, 无法决定究竟该走向哪一方向。
「太宰治」收回目光, 虽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此时沉入梦境,但这在记忆中曾多次循环的梦,他都能详细指出下一刻会变成什么模样··“太宰…先生”·中岛敦的声音是水中浮沉的稻草,梦境于黑暗中无声崩塌, 「太宰治」在现实中睁眼, 正对上那双紫金色的眸子。
他眼底不见半分困倦,像是一直都保持着清醒状态:“早啊,敦君·”·中岛敦往窗口望了眼, 确认现在已经是夕阳西下,即将步入夜晚··「太宰治」是一觉直接从中午睡到傍晚,中途国木田独步和本世界太宰治又吵起来,都没把这位弄醒。
不过现下太宰治和国木田独步已经接了个新委托出门,其他人都在楼下咖啡店里·侦探社内只剩下等待「太宰治」睡醒的中岛敦和不怎么想动的江户川乱步··敦的眼神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容易读出里边意思。
「太宰治」抬起手就着现在姿势在沙发上抻了个懒腰,旋即精神十足蹦下沙发:“敦君——”·正要下意识应声的中岛敦目光转到门口,他听到有人过来,步调不同,是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格外熟悉。
中岛敦皱着眉思考自己会觉得熟悉的脚步声有谁,他一一在脑海中排除,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答案也逐渐清晰··不过说起来,太宰先生出门的时候是不是带了什么东西·中岛敦的思绪骤然跑偏。
.·“您确定要在我们这边发表吗”·小池文隆珍重接过男人递来的,整齐排好的诗稿,眼中流露出些许疑惑·毕竟以实话来讲,他们报社在横滨这里也算不得上等,多有其他地方要比这里好些。
“没错哦·”太宰治无视掉身后国木田独步的声音,“我那位朋友不太喜欢和生人见面,所以委托我帮忙投递,请一定发表时记得把他的名字加大。”
说到朋友这一词时,太宰治面色维持不变,连他身后国木田的语气都逐渐不确定起来··‘难道是真的’国木田独步停止阻止,缓缓陷入了沉思之中。
.·武装侦探社内··不请自来的客人们出现在门后·港黑重力使中原中也依旧是一身标配黑西装,好像一直没怎么变过,他身后是退开两三步跟着的芥川龙之介。
中岛敦听了觉得熟悉的步调正是他发出的··中原中也环绕一圈空荡室内,微不可察皱起眉头,视线迟一步放在屋中间那两人身上,更准来说,是放在了「太宰治」身上。
无他,那件浅灰色的风衣在中原中也看习惯了的沙色风衣对比中莫名显眼,尤其「太宰治」身上亦是一种与这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觉··就像那个异世界的织田作之助一样。
中原中也想,他话还没出口,那边「太宰治」就率先开了嘲讽,一副嫌弃模样躲到中岛敦背后··“哇啊,这里竟然也会有黑漆漆的蛞蝓吗”「太宰治」语气故作夸张,“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简直就是大噩梦”·中岛敦:“…………”·那位港黑重力使的目光都快把他戳穿了。
中岛敦被「太宰治」抓着躲不开,直面了中原中也本是要投向「太宰治」的凶狠眼神··手指蜷回掌心,指节在力道作用下接连响起‘咔吧’声音,显然是中原中也预备揍人前兆。
中原中也做了个深呼吸,尽量让心情稳定·他心道果然不管哪个太宰治都是这么欠揍,单从这种说话方式就能确定个大概··“我们回来了哦——”·太宰治晃晃悠悠迈进侦探社,对站在他前方的中原中也忽视彻底,直接从旁边绕了过去,手中包裹严实的信封丢进「太宰治」怀中,是一沓稿费。
“喂,太宰·”中原中也压着脾气,他所有耐心在碰到太宰治时就莫名被消耗殆尽,港黑对「太宰治」的相关情报不多,后者有意识避开了街道上的监控,只能从最初,也就是芥川龙之介失踪地点那里查起。
“这家伙又是怎么回事”·“嗯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我说,别无视我啊混蛋青花鱼”·“敦君有听到什么吗难道是我最近出现了幻听”·中原中也:……·他这时反倒冷静下来,利落抬起腿直踹向太宰治膝弯,被后者预判轻松躲过,反倒是桌腿遭殃,在未附加重力异能的情况下当即折断,所幸没当场倒下。
综漫文野少年漫·迟一步阻止的国木田独步:“……”他开始思考这张桌子原本价格··“我说,这家伙和织田作之助是一样的吧。”
中原中也视线飘到桌腿上摸摸鼻尖,再度看向太宰治时声音冷下··“等下·”一直旁观的「太宰治」终于发觉不对,某个猜测的存在感在愈加强烈,他觉得自己不太想确认,“织田作”·太宰治把他这句疑问当做是他看到了本世界的织田作之助死去,却没能看到后续另一世界织田作之助(猫)出现的事情。
他语气轻松:“没错哦,是织田作·”·「太宰治」:“……”失策了,竟然是同一个世界啊··想明白这件事,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的。
在心底一个小人擦去脸上并不存在的汗,「太宰治」垂眸,指尖在口袋中触碰到了那本有织田作之助签名的笔记本··半晌,他忽然笑了起来:“但也终归不会一直存在吧。”
太宰治:“……嘁·”·中原中也隐约从两个太宰治的对话中猜出有关于织田作之助,因此未出声打断·直到太宰治不说话瘫到沙发上后,他多少也能从中摸出些与「太宰治」相关情报。
确认这确实是平行世界中的太宰治·中原中也记下信息,直截了当道:“首领让我给你带一句话·”·「太宰治」叹气:“森先生的话想想就知道会是什么了,我可不想像chuya一样为港黑从早忙到晚全年无休啊。”
中原中也:“……”·他们谈论空当中,芥川龙之介站在中原中也身后,「罗生门」在衣摆下若隐若现,黑兽对屋内中岛敦蠢蠢欲动,尤其是在「太宰治」手搭上中岛敦肩膀后,更是仿佛下一秒就会冲过来。
在「太宰治」松开手走到另一边后,中岛敦火速后退,力求让自己逃脱修罗场氛围·然而芥川龙之介不是退后就能躲过的,即使中岛敦对此逐渐习以为常(见一次打一次架这种情况),但现在芥川眼神凶恶程度似乎又有增加。
中岛敦背后一凉,芥川龙之介的表情让他总觉得在那边谈完之前这里就会打起来··‘为什么总是我被迫害呢’中岛敦感觉自己头上顶着一个鲜红的‘危’字,欲哭无泪。
“芥川,走了·”·秉持着这次来只是按照首领的吩咐,不能多生事端·中原中也放松自己握紧的拳头,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在侦探社里揍人··至于之后不在侦探社里……。
中原中也心底冷笑··江户川乱步抬起头注视两人离开背影,无声移向两个太宰治,眼底满是看好戏意味··.·森鸥外捧着一本算不得薄的诗集··深黑色封面上,《山羊之歌》几个字端端正正印在最中间,左下角作者名字体分明也算不得大,可却比诗集名字都要显眼。
——中原中也··森鸥外现在很困惑、非常困惑··他刚刚等待时还翻了两页,认认真真品读一番,得出了‘与中原中也十分契合’的结论。
这让他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猜测——这倒是假的,森鸥外对自己的情报准确度还是可以保证的··但若换做任何一个得知港口黑手党五大干部之一的重力使叫中原中也,且对其没有多少了解的人来,恐怕真会以为是中原中也发表的诗集。
名为《山羊之歌》的诗集在今天中午出版,没多久森鸥外就命人买回两本——第一本被路过看到的尾崎红叶拿去了··“BOSS·”中原中也接到指令走进首领办公室内,余光瞥到爱丽丝正趴在一张沙发上翻看着什么。
“中也君·”森鸥外双手交叠托着下巴,目光沉沉,“或许有过当诗人的想法吗”·中原中也:“………”·他头顶缓缓冒出了一堆成排问号。
作者有话要说:对没错,0829刚刚发现这是一个十分熟悉的世界··仿佛渣男的0829:瞳孔地震··顺便迫害了中也.jpg·⊙·解答一下关于任务和卡牌的具体:·顺序是接取世界意识发布的任务→抽卡确定扮演角色→进入世界。
世界意识发布任务这个其实一直没详细写过,当成是世界某种程度的自救(或者收到强大的愿力)这样理解就可以,卡牌则是确定要进入的世界后抽取,基本都是这个世界中人物的同位体,至于卡牌附带的任务则是判定属于在这个世界中必定可以完成才会有,与这张卡牌上的角色本身有关。
这样子解释应该会好懂一点··⊙·说起来我自认为是甜文写手的,这样子都刀的话后面怎么办(发出剧透的声音)··然后发表文章这种是报社没错吧……。
我专门去百度了一下但不确定,好像总容易在这种小细节上卡住·沉思.jpg·⊙·感谢在2020-09-03 00:06:56~2020-09-04 0:38:2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浮生若梦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感谢在2020-09-03 00:06:56~2020-09-04 00:38:2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浮生若梦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9章 弃文从武的文豪04·中原中也从爱丽丝手中接过她刚刚在看的书, 首先映入眼中的就是《山羊之歌》几字,他愣了下,随即是作者署名一处, 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名字——中原中也。
他翻开诗集, 却是凑巧翻到写有《污浊了的忧伤》这一首诗的页数·中原中也认真看完, 面色沉重··综漫文野少年漫·毫无疑问,真正发表这本诗集的人对他十分了解——虽不知是凑巧还是有意为之。
《山羊之歌》一经发行当即在文坛中掀起波浪,若想做到完全压下是不可能的事情,单只中原中也手中这本都是赶在刚售出没多久时买回来的·再去各个书店跑一趟回来,只有“已经全部售完”这样的消息。
·“中也君,觉得如何”森鸥外见中原中也陷入沉思中,表情有所变化··说实话,一本诗集对中原中也其实算不得困扰。
能够知道港口黑手党五大干部名姓的也多是与港黑有所接触, 普通人少有会关注黑手党名字·况且这本诗集, 除了名字一样外, 里边也没有任何对中原中也不利的隐藏情报。
“单以这本诗集, 不会有任何负面影响·”中原中也合上诗集, 还给在他身旁等待他看完的爱丽丝, “但还需要找到是谁以我的名义发布·”·森鸥外笑眯眯道:“那这件事就交由你负责了, 中也君。”
.·“乱步先生,这位太宰先生这样子……真的没问题吗”·中岛敦说话间下意识回头看了眼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毒蘑菇一口咬下的「太宰治」,毒- xing -达不到致死程度,但「太宰治」正揪着国木田独步的领子邀请他一起去三途川旅行。
毒蘑菇原持有者太宰治手里捏着咬剩的半个, 似乎也有些跃跃欲试, 但最后把蘑菇在手中转了两圈,嫌弃的丢进垃圾桶里:“沾了口水,完全不想尝试了啊·”·似乎成为了侦探社此刻最后一位靠谱人·江户川乱步戴着眼镜粗略扫去:“不过是胆小鬼的逃避方法而已, 不用管他。”
中岛敦:“……但事实上,国木田先生好像要忍不住打人了·”·他话音刚落,那边国木田独步捏断手中钢笔,身子被「太宰治」来回摇晃,眼镜都险些摔掉。
他仓促扶稳镜框,忍无可忍揍向这只太宰治··“呜哇”「太宰治」痛呼一声,终于从毒蘑菇的作用下清醒过来,倒不如说,他一直都是清醒状态,毒蘑菇那点毒- xing -他已经有了抵抗力,最多会看到些幻象而已。
国木田的力气比小矮子差不了多少啊·「太宰治」想到这茬,脸都苦起来··他敏锐察觉一道目光转过头去,视线相对··“你很快就要回去了。”
江户川乱步不给他逃避时间,属于「太宰治」的那副细框眼镜摆在他桌上,是「太宰治」之前放过来的··“这种事情拆穿就没有惊喜了啊,乱步先生。”
“乱步先生是说这位太宰先生要离开了吗”·“就是这个意思哦,敦君·”·「太宰治」旋身直直倒进沙发里,双目无神:“本来还打算临走时来个不告而别,让你们好好惊一下呢。”
“织田先生那次就已经足够惊吓了……”中岛敦发出吐槽,“第二次是会习惯的·”·侦探社很快又恢复平静··“你那边的织田作是什么样子。”
太宰治忽然出声,虽是在问人,语气里却没有疑惑··「太宰治」盯着干干净净的天花板:“具体来说的话,是你所期望……不,是所有与织田作结识成为了好友的太宰治都期望的存在。
——绝对光明,绝对充满希望的故事走向··.·中原中也最后还是按照太宰治投递诗稿前没刻意躲开的两三个监控摄像头找来了,一进侦探社二话不说先利落进行了侦探社众人见怪不怪的打宰行动。
“那家伙呢”中原中也没发现「太宰治」身影,那篇诗稿绝对不会是太宰治会有空去写的,唯有职业为作家,且和另一个身为诗人的中原中也熟悉的「太宰治」可以做到。
太宰治双腿岔开就地扎了个马步,不然以中原中也的个头要把他提起来还确实有点困难,只不过在这种情况下,莫名带出几分嘲意··“当然是走了·”太宰治挂着假笑,那家伙走前还不忘给他捅一刀,中原中也来之前,他黏在「太宰治」衣服上的监听器很快传出了刺耳的“滋啦滋啦”,之后是长久寂静。
太宰治心知监听器损坏,他迟一步摘下耳机,就目前的姿势悠闲抬手揉了揉发疼的耳朵·那种噪音堪称是让人瞬间耳聋,弄得他脑子里也有点嗡嗡的··太可恶了,简直比小矮子还讨厌。
太宰治完全忽视掉中原中也的声音,想起「太宰治」离开前的话面色- yin -沉··.·任务成功完成··这一次的任务其实更偏向于是度假期,没有违规穿越者需要解决,也不需要依照扮演角色去战斗。
虽然得知是第二次进入世界时有一瞬惊讶,但0829很快反应过来,没出什么岔子··江户川乱步的能力和太宰治,无一不是需要小心应对的·哪怕有世界意识在背后帮忙遮掩真实身份,但若是他的扮演出什么问题,恐怕会被当场识破。
他轻轻叹气,系统没改造型,还是那个有点刺眼的光团子形象·0829一只手把系统捏住丢到一边,免得挡住屏幕上字眼··不得不说类似度假世界的安排很重要。
从第一个世界的织田作之助,到作为刀剑分灵的付丧神,再到大正年间的斩鬼剑士·无一不是需要他时刻提起精神的人物,尤其是后两个,偏多的战斗让他精神状态算不上多好。
以作家「太宰治」的身份去世界中待一周左右,极其有效的缓解了他堪忧的精神状态·即使是在两个极度聪明的人眼皮子底下扮演,也不能否认0829多少放松了一点。
他没急着接取任务,先是看着任务区域刷新了一遍,替换成新的字,随即拉开已完成任务界面确认其完成度无误··“系统·”0829视线停在其中一条上,奇怪的任务状态让他多看了两眼,“已经百分百完成度的任务,为什么还会有代表进行中的光点存在”·综漫文野少年漫·系统从另一边飞回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0829感觉光团好像变暗了一些。
系统解释道:“是世界意识为宿主你留下了一道可进入的门,之后再抽到这张卡牌,你就可以直接回到世界中·”·0829若有所思,再度投以注视后,他手上一划关掉界面。
任务区域展露于眼前,0829这一次顺直觉选择了一条任务,右下角的卡池在接取成功后出现在眼前··他一边在心底祈祷着别是什么高难度扮演人物,一边满怀期待的按下了抽取。
光芒化为光点溢散,他捏住卡牌翻到正面·0829:“……”·他对手中的卡牌发出了死亡凝视··.·“可恶……”他在奔跑间隙中回过头去看身后穷追不舍的身影,那家伙明明穿着的明明不是他以前见过的制服,他到底是运气多差才会在刚要捕食的时候恰好碰到这人·脚步声如同没有一般,若不是他靠眼力确认那家伙一直没转道,恐怕都会以为人已经走了。
然而那道身影即使在黑夜都足够明显··他头发是罕见的发色,是披散下来也丝毫不会挡住视线的长度·他空出一只手扶正脸上戴着的手刻出纹路的面具,步伐轻盈,还未到身体感受到疲累的状态。
‘要被追上了’·仅剩一点理智开始崩散,残破得构不出完整想法,皮肤是算不上好看的青黑色,连带十指的指甲都覆盖了黑色,自然生出尖锐弧度,是抓到人就能够直接刺破胸膛的长度。
——‘是柱吧,一定是柱吧’·鬼慌乱绕了一大圈,思维混乱间不忘又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一直追在身后的人不知何时消失在后方。
奔逃中的鬼停住了脚步,小心翼翼在四周环视一圈,确认猎鬼人的身影完全不见后,他扯起狰狞笑容:“那小鬼——”·“我在这里·”·淡淡嗓音从他头顶正上方逼近,戴着狐狸面具的猎鬼人如同从天而降一般,在鬼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连型都没用,刀身浅淡蓝色环绕。
鬼抬起手想要阻挡日轮刀朝他脖颈直落之势,下一瞬视野天旋地转,他感觉到自己的头滚落到地上 身躯自伤口开始一点点成为灰烬,随风飘落到地上,再没了复原的能力。
鬼恍惚听到了幼童满带着眷恋语气的呼唤他,那个小小的身影,从他最后所见到的光中,蹒跚走来·宽大的衣袍在孩子身上像是拖累,鬼下意识提起心——她会不会摔倒·“爸爸。”
孩子终于来到他面前,眼眸弯弯,手掌传递出久违温暖,说话还有些磕绊,“我们一起去找妈妈吧”·原来,我是想要保护你们的啊。
鬼将要完全消散的脸上,浑浊泪珠在孩子的身影中滚落··——‘违背了誓言,非常抱歉·’·.·他身形与日轮刀一同落下,目标明确直斩向鬼的脖颈,然而刀身却在斩掉鬼后,意外对上了另一把刀,碰撞间叮当作响。
那张脸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他带着满腔怒意挥刀前,他还是看到了那双平静无波的蓝色眸子,鲜活得好像一直都存在于此,让他几乎下意识吐出一个名字··——“义勇”·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人很好猜啦,所以也不设谜团了。
是义勇死亡if线的锖兔··下章两个互相以为对方是鬼假扮的水呼在线互殴··干脆让我们来猜猜义勇能不能打得过吧·(爽朗.jpg)·义勇:·⊙·是同样的简短日常世界。
因为下个世界会……·很长(大概)·⊙·感谢在2020-09-04 00:38:28~2020-09-05 00:05: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燕萝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30章 大正斩鬼录1·是锖兔……吗·不, 绝对不会是锖兔。
是血鬼术·富冈义勇手上动作微滞,他刚刚才一击斩掉鬼的脖颈,正收刀时听到上方破空声便下意识提刀挥去, 却倏忽与另一把日轮刀相对, 力度僵持难分上下。
是假象·富冈义勇冷静思考, 尽量避开那张被狐狸面具遮挡住的脸·他趁这一秒短暂回想之前收到情报,并没有说明这里存在两只互不相识的鬼··“新来的吗”他语气平淡没有波动,仿佛眼前所见不是在那届藤袭山的最终选拔里唯一死去的少年。
只有他自己知道,要控制住手紧紧握住日轮刀究竟有多难··虽有怒火一点点自心底滋生茂盛,但他面上仍没有什么表情··刀身因呼吸法霎时缠绕水色,水之呼吸的一之型作出一记平斩,在短时间富冈义勇力道占据上风将锖兔击退。
锖兔顺势落到地面,急急倒退几步稳住身形··对面站着的人穿着一件黄橙绿三色的龟甲纹羽织, 戴正的狐狸面具被顺手拉到脸颊旁边, 露出其下面容, 锖兔沉眸, 神情严肃。
日轮刀刀身一转, 锋利刀刃直直劈向正前方的富冈义勇, 锖兔身形在招式被挡下立刻抬腿横扫朝他膝弯踢去, 后者一时不察,险被绊倒··两人一路打至后面,到后来连日轮刀都不知何时收起,改为以视觉效果来说反倒更凶残的赤手空拳。
体术较差一成的富冈义勇被锖兔压倒, 胳膊肘恶狠狠抬起急落, 欲要重击在富冈义勇脖颈上·却在锖兔后知后觉发现被打倒的这人有体温,心脏仍在掌下规律跳动后停止。
……活人·锖兔愣住了··他出神中,富冈义勇隐约尝到口中淡淡血腥味, 此刻脸颊大概有些肿起,被打到地方同样阵阵钝痛。
综漫文野少年漫·自己评估着大致伤势,富冈义勇没在意这种小伤,未被控制住的手握紧日轮刀,刀尖顺力浅浅擦过锖兔颈侧终止,鲜红血珠子啪嗒坠到他脸颊上,还带着一点残余温度。
富冈义勇也愣住了··两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都怀疑自己是否疏忽大意,陷入了什么隐秘幻境当中·否则死去多年的人怎么可能再出现在眼前·“嘎——嘎——”·鎹鸦盘旋在二人上空,翅膀不间断扑扇着。
同一时间,两人抬起头看向链鸦·注视间,链鸦轻飘飘落到锖兔头顶,重量压得他下意识低了下头··“……锖兔”富冈义勇眼中露出困惑,他开始思考自己是否该去蝶屋请蝴蝶忍帮忙开些治疗药物,不然他怎么会见到这种幻觉是太过于想念了吗·锖兔眨眨眼睛没接话,他到底没放松警惕,哪怕此刻手下触感再真实鲜活,在他眼中也是彻头彻尾的假象。
但鎹鸦真的太重了·锖兔想,明明看着很清瘦,甚至一度让人怀疑是不是营养不良,实际落到头顶才感觉到瘦弱外表下的重量——一如富冈义勇本人,当然,不是说他的体重。
富冈义勇毫无所觉,他诚恳对锖兔发问:“茑子姐姐没有一起来吗”·锖兔:“…………”这语气真是十分让人有想打人的熟悉冲动,幻觉到这份上真过头了吧。
.·两个人用了多久才终于确定了对方是真人,不是鬼的血鬼术假扮,也不是随时会消散的幻象这件事略过不提——虽然最后富冈义勇还是被揍了一顿··他捂着肿起脸颊,唇齿张合间生疼。
链鸦在前方飞着指路,两人的速度都不满,很快就赶到了蝶屋··富冈义勇紧紧跟在锖兔身后,视线不时落向锖兔脖颈上简单擦去干涸血渍的伤痕,眼中有些许歉疚。
“你啊·”锖兔走在前方,最后还是忍无可忍停住脚步转身,“既然已经是柱了,就给我像个男子汉一样担起责任啊”·“我不是柱。”
富冈义勇一字一顿,语气郑重,像在发什么不可轻视的誓言··锖兔:“……”他额角青筋一跳··“富冈先生是对柱的任命有所不满吗”蝴蝶忍从他身后拐角处出现,唇边笑容温和,却让富冈义勇迟钝的直觉发出了警报。
他张了张嘴,牵扯到脸上伤口,沉默的闭住嘴,不再出声说话··“冒昧打扰了·”锖兔对蝴蝶忍道··.·“异世界的柱吗”蝴蝶忍递去一卷纱布,这种话放在平时都会被她当做什么玩笑忽略过去。
但锖兔不恐惧太阳,亦有正常范围内的体温存在,绝对不会是鬼假扮··富冈义勇参加的哪一届藤袭山选拔,比他早些进入鬼杀队的柱多多少少有所耳闻,其他人也容易在不经意间了解到一些或真或假的事迹。
唯一能确认的,是那一届最终选拔,与其说是存活人数最多,倒不如说那些人大都是‘被保护’着活下来的··唯一的牺牲者,就是眼前安安静静坐在床上处理脖颈伤口的锖兔。
而两个世界的分岔点由此出现··在锖兔的记忆里,那届最终选拔,他确实到最后已经有些力竭,但在直面手鬼前,他的日轮刀就断掉,被他救下的剑士递给了他一把崭新无损的日轮刀,让他能够成功斩杀掉手鬼。
手鬼消散后,锖兔在藤袭山中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富冈义勇·直到最后,他才在一处角落中找到了属于富冈义勇的日轮刀,刀身断成三截,旁边还有斑驳血迹··——‘为什么要丢下无法行动的义勇离开’·锖兔回忆起那时场景,不止一次对自己发出质问。
哪怕他当时让被救的其他剑士们帮忙照顾半昏迷状态的富冈义勇,可意外总是来临的猝不及防··自目送两个少年结伴向藤袭山走去后,鳞泷左近次就在狭雾山上等待着他们能好好回来。
然而他等回来的不是两个完好的孩子,只有锖兔带着富冈义勇破碎染血的日轮刀,从最终选拔中活着回到了狭雾山··从锖兔口中得知了事情经过的鳞泷左近次只是沉默了许久,却没有怪罪锖兔。
他伸出手抱住无比内疚的少年,片刻后,向来坚强的锖兔在怀抱中压着断续哭声,泪珠却染- shi -了鳞泷左近次的衣服·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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