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后我成了养殖大师 by 陆夷(下)(2)

分类: 热文
逃婚后我成了养殖大师 by 陆夷(下)(2)
·“你低估自己了,一个半小时·”吕徵撕开包装袋,大口补充力量,拍拍他肩膀,“你真的挺厉害·”·唐云净缓过来了,挣扎着坐起来,撕开包装袋的手还在颤抖:“谢谢你啊,今天帮我突破极限,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在水里游那么久。
以前我在学校泳池里面最多游个半小时,还是和同学嬉戏打闹·”·吕徵似乎通过这句话听出别的深意,还有脸笑出来:“真对不起·我向你正式道歉,其实以前我是特种兵部队的,后来退役了,但是学的一身本事都在,你能跟上我的脚步游到岸边,说明你真的很强,本来我都做好半路拖着你的准备,谁知道你那么强。”
“你别说了啊·”唐云净指着吕徵,“多说一句,我都要打人了·”·吕徵笑了,双手撑在身后,眺望远方的密树林,那是他们游出来的地方,里面还有四十八个人在等着他们找救援小队救命。
“你在这坐会,我去找个能打电话的地方,通知政府救援队·”·知道他是特种兵退役又是常年帮忙救援的人,能记得政府救援队的电话很正常··唐云净挥挥手,有气无力:“嗯,你去吧,我实在走不动了。”
吕徵又是一笑,拖着步子往前走··唐云净看了一会,三两口吃完东西,还是爬起来跟了过去··吕徵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他一步三晃,停下:“你不是走不动了吗”·“我怕你一个人走到半路没力气了,还没人鼓励你,你就要放弃信念,自生自灭。”
唐云净调侃道··这是借吕徵刚才的话来回应他,弄得吕徵哭笑不得··“我发现了,一般长得好看的人都挺记仇,我家那位是,你也是·”·唐云净龇牙笑:“大概这就是好看人的共同特点,快走。”
吕徵无奈叹了口气,放慢脚步和他往城市里面走··吕徵的记忆能力是真的牛逼,去过一次的地方都会记得一清二楚,唐云净叹为观止··凭借这份优秀的记忆力,他们终于在一处前后街都没人的商店里面找到一个勉强能用的公共通讯器。
吕徵熟练地播出个电话,按得免提,能让唐云净听见里面对话··政府救援处想象之中的忙碌,电话等了好一会儿才接通··上来吕徵自报家门:“你好,救援队编号10100吕徵有情况禀告,还请记录。”
“编号10100吕徵你好,请说·”·“东区近大海的密林地带被困有四十八个等待救援的群众,年轻人较多,大多数是外来旅游群众,还请领导早点安排人过去救援,人员分布地点,稍后我将以图片方式发送到救援队邮箱里,麻烦查收。”
“好的,我已经记录在案,等你的地图一到,这边立刻安排人救援·”·“请务必立刻马上安排人,他们很多都体力不支,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你们救援。”
“会的,我会尽量安排·”·这时那边背景稍有吵杂,隐约传来几句别人说话声,听不太清楚,唐云净只听见一言半语··“……有位大人物过来了……专开一个停靠港湾……他是来找人的……找他的爱人……”·接着电话就被掐断了。
这不连贯的几个词句让唐云静心头直跳,该不会是……·吕徵发送完毕图片,回头看见他呆傻的样子,伸手在他眼前挥挥:“你怎么了是不是在担心救援速度,放心,他说帮忙尽量安排快点,就肯定会的,毕竟那地方困了四十八个人,还都是外来的,里面可能藏着有身份的人,不能怠慢。”
唐云净恍惚:“大概吧·”·他要还留在那,也能算是有身份的人吧··“你要不要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报平安”吕徵问,“趁这东西还能用,我看这边信号不太好,等会说不定就不行了。”
唐云净一想到刚才听见的那些话,心里某个念头更强烈了,他接过通讯器:“好·”·对于骆江行的电话号码,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记得滚瓜烂熟,导致指尖落在屏幕上面没有一丝停顿。
电话很快拨了出去,但是久久没人接听··唐云净从最初的心惊肉跳和期待渐渐冷静下来,开始有点失落,再多就觉得自己是不是想错了··骆江行这会儿是不是在和宫桔讨论冬季各大活动,还有很多地方的决策,应该没时间接电话吧·那他这个电话打的就显得很多余,还有点占用私人时间的意思在。
他也是一时冲动,刚听到的那些话在某种程度上刺激了他的心脏,怕来的人是骆江行··如果不是,那最好··电话还是等到没人接自动挂断吧,就当是他多想,也当做骆江行没来的一种交代。
·然而上天总喜欢将惊喜留在最后一秒··那最后一下的电话等待声没能继续响,因为电话有人接了··骆江行的嗓音还是那么动听,只是稍显疲惫又急:“抱歉,我现在不在德卢,有关合作的事宜请拨打秘书部电话,会有人和你联系,如果真的是很重要的事,请在我挂断后以邮件方式发送邮箱,我会阅读后给出答复。
谢谢·”·唐云净大脑有瞬间宕机,思考不了骆江行话里意思,却在对方将要挂断前,低低开口:“是我·”·刚从飞船下来进入停靠港湾的骆江行停住脚步,连呼吸都不敢大喘一下,像是怕这个电话是假的,刚说话的声音是他的幻听。
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他不说话,唐云净经历过最初得慌乱后有点纳闷,小声问吕徵:“他怎么没声了,是不是这玩意儿坏掉了我看着上面的信号是满的,应该不会有问题,他怎么不说话了”·“我看看,这应该是他没说话,不是通讯器坏了。”
吕徵看了眼,“这是给你家那位打电话呢”·“……”唐云净不知道怎么回答,含混道,“可能他现在太忙了,我先挂断,等会再打。”
“等等·”那边的骆江行终于有反应了,声音里的急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稳重,“你在哪”·三个小时后,骆江行在一处被风雨摧残过的大树下面见到让他牵挂一整天的人。
华捷西河饱受天公不平对待,整个城市除开早有预防的政府办公机构,所有地面都惨遭雨水成洪涝袭击,到处都是及脚踝的水,水面上飘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天空还是灰蒙蒙的- yin -沉,冷风吹得人脸疼。
唐云净衣着单薄的站在大树下,那身衣服经历过好几次脏水浸泡,这会儿已经皱巴巴不成样子·他本人也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精神萎靡,唯有在看见自己的时候,死气沉沉的眼睛里像是被点亮,整个人都开始有了生气。
骆江行往那边走的脚步顿了下,看见在他身后站着得另一个男人··可看见他目不转睛得盯着自己,眼睛里似有千言万语的时候,骆江行顾不上还有别人在,大步流星走过去。
跟在骆江行身后的政府要员连声呼喊小心··骆江行完全没听在耳朵里,他只知道唐云净在等着··唐云净看见骆江行的那刻,眼眶就有点肿胀,还有点儿- shi -润,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就是很想哭。
等人到面前,他还没来得及说句话,就被骆江行搂进怀里紧紧抱住,对方克制而无奈得叹了口气,像是将憋在心里的重担都随着这口气放下了··唐云净没说话,伸出手紧紧回抱住骆江行,将头埋进对方的怀里,偷偷擦去眼角的东西,他听见骆江行很低声的说:“看在你受到惊吓的份上,今天就不和你计较了。”
唐云净闷声笑了:“你怎么这样”·“我这还不是让你给吓的,你让我怎么说你好我听接电话专员说,你和人从很远地方游到这边来,才找到通讯器给他们打电话,游了多久”骆江行一下下抚摸着他的头发,轻轻地,带有安慰的味道。
唐云净没有动弹,骆江行的怀里太暖了,他舍不得退出来,想多贪恋这片刻的温暖:“一个多小时·”·骆江行动作没停,语气里却有着咬牙:“那么久你也敢游”·唐云净知道他的意思,声音有着低落:“不尝试一下,可能就要被困死那地方,那儿实在太偏僻,没人经过,雨水一时半会还停不下来,长久等在那只能等死啊,我可不想死,我还有好多事没做,还有个人在家里等着我。”
骆江行心跳加速,到嘴边的话斟酌半天轻呼而出:“所以你是舍不得我吗”·“嗯,是啊,我就是舍不得你·”唐云净爽快承认,大大方方用力抱一下骆江行,立刻从对方怀里退出去,“我身上脏,不能让你抱太久。”
骆江行让他这句直接的话订在原地,想将人重新拉回来,身后的工作人员见缝插针跟上来:“骆总,这地方不安全,既然找到人,我们还是快走吧·”·骆江行当即拉着唐云净要走,这地方确实不好再继续逗留,新一轮的暴风雨将至,得抓紧将人带走。
唐云净用力将人重新拉回面前:“你都来了,政府救援小队呢”·“在后面,我等不及他们,先一步过来找你·放心,你们想救的人一个不会落下。”
骆江行说这话的时候看了眼那边没过来的男人,眉头微皱稍有不悦,“就是他带你游过来的”·唐云净当然知道骆江行这话什么意思,按按对方的肩膀,对吕徵扬声说:“兄弟,走了。
这地方的事稍后会有人过来处理,你先跟我们回去换身衣服,吃点东西,真不放心再过来·”·吕徵虽然不知道骆江行的身份,但光看见自家上司的上司在他面前点头哈腰的样子,也知道他来头不小。
一想到自己拉着人家的媳妇冒险,吕徵不太好过去,尤其骆江行的眼神不那么友好··“不用了,我就在这等队长过来,他们快到了·”·“真不跟我们一起走”唐云净又问了一遍。
“真不用,我是救援队的队员,该尽自己的一份薄力·”吕徵说··唐云净看眼虎视眈眈的骆江行,心里感到好笑,对吕徵说:“那我先走了,回头电话联系。”
吕徵朝他挥挥手··唐云净这才和骆江行走··重新回到飞梭上面的感觉就像回到人间,唐云净灌满水的鞋在上来之前就被骆江行给丢了,这会光着脚丫子站着,他考虑到身上衣服也不干净,就没往座位上面坐。
骆江行来之前做好万全准备,调得是最为宽阔能装得下东西的飞梭,车内空间很大,还带有遮挡玻璃等设备·骆江行带人上后面,政府要员很懂事得去了前面··“把你身上的- shi -衣服脱了。”
骆江行说··唐云净瞳孔微缩:“就在这脱”·“怎么,还要我回避”骆江行取出一件件衣服来,都是按照他尺码准备的,包括崭新的内裤袜子及鞋子。
唐云净心里怪怪的,有点放不开:“这不是回不回避你的原因,是…是有人看着我换衣服,我总觉得挺变态的·”·“那你就把我变态好了。”
骆江行的手落在衣服上面,端坐在座位上,姿态潇洒,神态从容大方,好似说出来的话是非常正经的命令似的··唐云净:……·哪有人提这么诡异要求的·他憋红一张脸:“我、我就算把你当变态,也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骆江行的手指划了下唇,似带起几抹坏笑:“净净,你身上还有哪里我没看过吗”·“……”唐云净,“”·你给我住嘴·唐云净的脸一下子烧的比刚才还要红,怎么觉得这趟见到的骆江行和以前不一样了,很大胆,似乎什么话都敢说·骆江行早就知道自己对唐云净的感觉不一般,到底是爱情还是比兄弟情更深一点的亲情,他揣摩非常久,直到两人一次次接触,在他心里留下的感触,再到这次唐云净遇险,他突然看清了。
爱情和亲情有着本质差别··如果只是亲情,他是不会对唐云净有那种近乎一辈子认定的感觉,更不会想和对方接吻、抚摸、上床、再更深点··这还不够确定的话,在经历过提心吊胆,艰难寻找到一眼看见唐云净,那瞬间的心落回心脏,踏实跳动,真真切切有种灵魂归体的感觉,就像他终于找回被弄掉的人生存在意义。
这不是爱情,还能是什么·其实拥抱唐云净的时候,他还想做点更过分的事,可惜有人在,他也怕唐突唐云净··万一对方不愿意呢·那他不就是强人所难吗·他骆江行干不出这种事,即便再喜欢,也要考虑对方感受,但是嘛,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他就能敞开心扉得撩,使劲儿撩,撩到唐云净懂为止·骆江行还是挺喜欢看唐云净脸红的,有种别样精致的美感,像夜色里悄然盛开的睡莲。
“净净,过来·”·唐云净感觉空气里的味道变了,有点甜,他注视对他伸出手的骆江行好一会儿,终于抬脚走过去··骆江行握住他的手,将人轻轻拉到面前,身行力践得先动手脱去他还- shi -着的外套,再到单薄毛衣,最后是衬衫,解扣子的时候,骆江行好几次没捏住,像是手滑,再一次不小心滑过,骆江行放弃了:“你自己换,我不看。”
垂眸看了半天,也不反抗的唐云净唇角微翘,原以为这人能忍多久呢,也就两件衣服的时间··他装作不解问:“你刚不是要帮我换”·“我身上也被你弄- shi -了,需要去烘干,不然会感冒。”
骆江行编扯个理由,让出位置来,主动往玻璃那边走,背对着他,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先换,换好和我说·”·唐云净眼尾一挑,莫名媚态,他低笑道:“哦,你就站在那听着我换衣服吗”·骆江行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总觉得他的意图被唐云净发现了。
“不会,我去前面烘干衣服·”·“别了吧我怕你走了,会有人突然过来,不过呢,可能也是我矫情,男人被看一眼,好像也没什么。”
唐云净前面的话说给骆江行听,后面更像是在自言自语··骆江行忍无可忍,语气很重:“不行,我不走,守着你换完衣服再去烘干·”·成功达成目的,唐云净悄无声息弯弯眉眼,手指落在方才骆江行没能解开的口子上面,语气很轻,好似耳边呢喃:“好,那我脱了喔。”
悉悉索索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像是专往人心里钻的小妖精,不管不顾的,非要骚扰得你春心萌动才罢休··骆江行不想听,可心底有个反抗的声音,一直在让他专注。
专注什么·骆江行皱眉,如前面说的,唐云净身上哪儿他没看过·过分白皙如同牛奶的皮肤,精致的锁骨,还有那两颗……·鼻子下方突然有了温热液体。
作者有话要说:骆江行:好突然……·第44章 探索ing01.·骆江行不敢置信的抬手摸了下, 热的,鲜艳的,是他的鼻血··骆江行随即想到刚才的画面, 他其实就是想了下唐云净不穿衣服的样子, 怎么还流上鼻血了·不能让唐云净知道。
“你换好了吗”他听见自己底气不是那么足的问, 透着很多的心虚··唐云净刚套上裤子, 毛衣被抓在手里,闻言抬头看过去,或许骆江行自己都忘记面前正对着的是一面玻璃,能将他所有表情映照清楚。
唐云净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了”·“我突然想起有件事要吩咐宫桔去办,非常重要·”骆江行特意强调了这件事的重要- xing -, 就是为在他发现自己流鼻血前脱身。
这种背对着听声音脑补流鼻血的事实在太丢脸, 骆江行自认丢不起那人··唐云净穿上外套,没急着穿袜子,往骆江行那边走过去,车厢内铺着毛毯, 倒也不觉得冷。
等玻璃上面的画面越发清晰, 唐云净看清骆江行脸上的惨状, 蓦然轻笑:“什么重要的事,问他怎么快速止住鼻血”·骆江行猛地抬头,和映照在玻璃上面的唐云净来了个照面。
骆江行:……·失算··横竖都被人看见了, 骆江行豁出去了,倏然转身:“过来的太匆忙, 我都忘了自己容易过敏的体质,对着地方水土不服,这才流鼻血的。”
“是吗”唐云净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人相隔不到半步距离, 能让骆江行看清他眼底的戏谑,也更能看清他这张脸带来的天然杀伤力,真是过于优秀的一张脸。
骆江行深深陷在他的眼神里面,有片刻想吻上去的冲动,也仅是一瞬,回过神来的骆江行后退一步,后背贴在玻璃上面,根本无路可退,前面,唐云净又逼近了一步··尽管唐云净的身高在骆江行面前真的占据不到什么优势,但仍然不妨碍他将人壁咚在墙,尤其骆江行的表情有那么瞬间的小媳妇,看着就很好欺负。
唐云净的脸色依旧苍白,透着些许疲惫,但他的眼睛很亮,指尖也有温度,是沾染松香味的温热··这手指落在骆江行上唇位置,那是他的鼻血停在地方,轻轻地,一擦。
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骆江行心跳加快,感觉心里面像有个被关上很多天即将释放的哈士奇,兴奋地要毁灭掉一切··唐云净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骆江行流的鼻血并不重要,他这一抹只擦掉部分,不过他的本意也不是真正要帮骆江行擦干净,而是……·他的指尖顺着上唇,状似无意划过唇缝再到下唇,再收回来到面前,像是很认真再看。
“行哥,撒谎呢,你这是上火了吧”·骆江行就快要关不住内心那只哈士奇了,闻言傻乎乎地:“可能是上火吧·”·唐云净垂眸翘起唇角笑了,再抬眸似笑非笑:“老实承认是因为我流鼻血的,就那么难吗”·骆江行的脑袋轰得一下糊涂了,说是天崩地裂也不为过,他怎么知道的·不是,他从哪里知道我是因为他流鼻血的·骆江行乱成一窝粥,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眼神闪烁,转开脸有点想逃开,这事儿太丢人,不能再继续逗留下去。
刚抬腿想走,就被早有预料得唐云净镇压住了,对方期身上来,语气压得极低:“行哥,你在怕什么”·骆江行心想,我有什么好怕的·不,有。
“我在怕你玩我·”骆江行说··唐云净愣了下,大概是没懂这句话的意思··骆江行说完这句话,再看两人此时的姿势,脑海蹦出一个解决办法来,他趁唐云净发愣时,低头极快如蜻蜓点水般在唐云净唇上碰了下,然后火速撤离,留下唐云净捂着唇震惊在原地。
等等··刚才他是被骆江行给亲了·速度太快,过程太短暂,太过纯洁的一个吻,让唐云净根本不敢相信,他扭头看骆江行消失的门口,恍然想,那不会是他错觉吧·很快逃跑的骆江行回来了,神态镇定,耳朵尖爆红,走到还在原地的唐云净面前。
唐云净:·骆江行指指他光着的脚:“穿袜子·”·唐云净神色诡异,亲完他就跑,这不到两分钟又回来了,盯着他让他穿鞋,这是什么- cao -作·他稀里糊涂坐下,刚拿过袜子打算穿,就被骆江行接手,对方单膝跪地,将他的脚放在膝盖上,大手轻轻地在他脚掌心摸了两下,像是擦掉不干净的东西,这才将袜子套上。
唐云净兀自盯着唐云净动作出神,好半晌才问:“你刚跑什么”·骆江行手势一顿,低下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含混道:“没,没什么。”
“你看着我再说一遍·”唐云净动动脚,他的脚和普通男生的不同,形状类似镰刀,瘦长,是穿鞋很好看的那种,握在手里也不会觉得很宽大,刚骆江行是握着的,他一动,就像是脚背在蹭掌心。
骆江行抬眸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套袜子:“那你觉得我当时应该怎么做更合适”·“我不是你·”唐云净收回脚,盘腿坐在沙发上,他是没办法将自己比做骆江行去想当时那种情况对方会怎么做,因为他自己都有点不知所措。
下一秒他就听见骆江行问:“那要是你,你觉得怎么做更合适”·唐云净:……·这人肯定会读心术·他揉揉额角,开玩笑道:“没有旧景重现,光凭想象,我想象不出来。”
骆江行不知道因为这句话想到什么地方去了,猛地起身将他推倒在沙发上··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唐云净都没反应过来,躺在沙发上望着上方的骆江行,他问:“你干嘛”·话音刚落,骆江行的脸在他面前放大,唇上炙热而属于另一个的气息袭来。
相较于前面那个单纯的蜻蜓点水,这个就要显得很适合他们这个年纪该有的深度··一吻结束,两个人的脸颊都是红的,骆江行是羞耻心爆棚导致的,唐云净则是被不会换气憋得。
唐云净身体有点软,喘气:“我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骆江行还处在害羞的个人世界里,完全没听懂他这话什么意思,眼中有着茫然··唐云净笑了笑,一手攀在骆江行肩膀上,一手按着沙发,全身用力交换两人位置。
这次轮到唐云净在上,他跨坐在骆江行身上,俯身拍拍对方嫣红的小脸蛋,轻笑:“我的做法就是还回去·”·骆江行:·这个吻比前两次来的更猛烈,唐云净身为学霸,学习能力极强,骆江行在他唇上的那套被他完美复制还了回去。
半小时不到,两个人亲了三次,这进展未免太快了些,明明什么都没说清楚··车厢里一片静谧,两个人各自占着沙发的一端,谁也没有先开口,只有偶尔的眼神交汇,还是非常短暂的,眼神碰撞不到一秒,又都默契的挪开,心理活动七上八下。
唐云净咬着手指,有点弄不懂骆江行的想法,平白无故被他亲了三次,难道就不想要个说法·还是说骆江行把这三次当做是在切磋吻技呢应该不会吧。
骆江行不是这种人··该不会是在害羞吧·唐云净想到这个可能,伸手遮住唇角的笑容,是了,在以往的亲密接触里,有时候的骆江行就是容易比他害羞。
唐云净又看眼骆江行,这次发现点不一样的,他家行哥的耳朵尖红得像秋天里挂在枝头的软柿子,连着脖颈也发红,人确实在害羞··那么容易害羞的一个人,和他有来有往的亲了三次。
唐云净忍不住笑了··他一笑就惹得骆江行往这边看,一看控制不住脸红,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你、你笑什么”·“我笑你可爱,你怎么不和我说话”唐云净扭头看他。
被夸奖的骆江行脸红更甚,深呼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敲敲沙发:“你就不觉得难为情吗”··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嗯”唐云净疑惑。
骆江行字斟句酌:“就、就我们到底什么关系还没理清楚,先做了合作伙伴之外的事,这种感觉挺不好·”·唐云净心想,原来你还是在乎这个的,那就好说了。
唐云净好整以暇问:“那你打算怎么办”·“什么怎么办,接吻这种事又不是我一个人能完成的,也要听听你的想法·”骆江行说。
唐云净又笑了,眉目弯弯:“我现在比较想知道你的想法·”·“我不会和不喜欢的人做这种事·”骆江行说完就收回目光不看他。
唐云净起初是高兴的,接着就有点不对劲,他想要的答案是更准确,而不是这种模棱两可,不想将来因为这个吵架,唐云净现在就把事情敞开说:“不喜欢的另一个词叫不讨厌,行哥,你对我无感啊,既然对我无感,为什么还要主动亲我”·骆江行很惊讶,显然没想到在他心里原来不喜欢还能这么解释,这根本是曲解了自己的意思,他张嘴:“我怎么可能对你无感对你无感,我会帮你做那么多事,冒着生命危险从德卢跑过来找你唐云净,说话要讲良心啊,你不能、不能找借口否掉我的真心。”
唐云净在聊天方面只要不是特别想毒舌,就会变得很有耐心,他谆谆诱导:“哦照你这么说,你喜欢我啊”·骆江行脸上空白那么几秒,像是释然也像是看开了,他张张嘴:“啊,是吧,我喜欢你。”
唐云净如愿听见内心想听的那句话,心理感受就好比被放在火上烤的蚂蚁突然自由了,孤独在路上行走的人突然有了同伴,能说任何秘密的恋人·他于这刻领悟到为什么人会在意识到喜欢某个人的时候,非常渴望对方也喜欢他。
因为这种相互喜欢的感觉就像是磁铁,相吸在一起的时候,有种别样的心理满足感··有那么个人能在你遇见困难想放弃的时候,作为最坚强的信念,支撑你走下去;在疲惫时候想到他,会不由自主浑身有力;更会在想到很多美好事情,就会想着和他分享。
一种特别且不能被分享的独占,这个人,只能喜欢他,也只能属于他··唐云净眉眼舒缓,继而露出个轻快的笑容,他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微微仰头看着骆江行:“那你想知道我的答案吗”·骆江行当然想知道,但他也害怕。
怕得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对唐云净的认知一直不够清楚,有时也弄不懂对方在想什么··工作方面很容易猜,感情方面的小心思他怎么都猜不中,不知是唐云净太复杂,还是他道行不够高深。
在听见唐云净这句问话的时候,他条件反- she -地捂住对方的嘴,近乎平静又克制得给结果:“你还是别说了,你要知道我对你的喜欢不是一时兴起,无论多久我都会在原地等着你。
你不用现在给我答复,真的·等你真的想清楚了再告诉我也不迟·”·唐云净满脸惊愕,他都做好表白的准备,怎么骆江行反倒先没自信起来了·他扒拉了下骆江行的手,声音随之泄露出来:“你先听我说……”·飞梭好死不死在这时停下,他们到地方了。
骆江行逃一般离开,匆匆丢下一句:“先下来吧,我早让他们请了医生,给你检查检查·”·唐云净:……·怂包·医生给唐云净检查的时候,骆江行在外面等着,神游在外。
他不断回想唐云净当时想说什么呢,看那不太正经的样子,是不是要调笑两句,然后问他是不是开玩笑·还是要和他敞开心扉的谈真心,告诉他,他也喜欢他·不会的,唐云净要是真喜欢他,怎么可能会在平时生活里没流露出点苗头来肯定是他痴心妄想。
现在的骆江行后悔,非常后悔,当时就不该因为害怕听见不是理想答案,冲动的不给人说话机会,还非常狼狈的落荒而逃··骆江行用手背蹭了蹭额头,他什么时候也干出这么怂的事来·不能让沈巡他们知道。
得找个机会再让唐云净说说,他现在抓心挠肺的想知道,一想到刚才错过的好机会,骆江行捶足顿胸,自作孽不可活·唐云净多天来的坚持锻炼给了他回馈,身体没有太大问题,医生要他多注意换季穿衣问题,避免感冒。
唐云净一一答应了··离开房间前,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见等在那边时而懊恼时而低落的骆江行,心里冷笑一声,给你那么好的机会,偏偏不让我把真话说出来,那这话你也就别想轻松听见,不将你撩得死去活来,我不姓唐·唐云净敲定主意,拉开门走出去,那边的骆江行像闻到味儿一下子扭头看过来。
“医生怎么说有没有事,需不需要卧床休息如果这里医疗设施不够好,我现在就带你回德卢,让宫桔那边安排医院,从头到尾再查一遍。”
骆江行的焦急不似作假,语气里也有很多担忧··唐云净心想:你现在怎么那么急,要是能把这份急切分出来一半到想知道我心思上面,也不至于还是个单身狗·唐云净面无表情:“没有,我很健康,好吃好喝睡一晚,明天就没事了。
注意换季别感冒就行·”·骆江行放心了:“先回德卢吧·”·“这边的烂摊子你不想办法收拾收拾”唐云净问。
骆江行叹了口气:“都是老问题,我想早点收拾出来也得有那个时间·华捷西河的难处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我已经让隔壁的两个省尽量来救援,物质方面会源源不断送过来。
滞留在这的外来旅游人员,市长已经在着手安排处理,等水位下去,会把人安全送回去·”·唐云净:“治标不治本·”·骆江行也知道想彻底杜绝这类灾害的发生是要从源头解决,但这地方的特殊地理位置注定它不会太过平凡的日子。
·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如果想让这里的人不受这种危难,让他们移民是最好选择··要人离开生活多年的地方,非常不人道··骆江行:“我会在这边多待几天,了解下这边情况,让管理处那边给个解决办法,在不让这些人搬家的前提下,必须保证人民群众的利益。
每年都来这么一下,损失太严重·”·唐云净自认是个外人,不方便插手这方面的事··“我……”·“你就先回去,家里的奥斯卡和杰西卡交给宫桔养,你还能不知道你那猫什么脾气差点给人脸挠花了。”
骆江行打断道··这是他今天第二次不让自己说完整话了··唐云净心里老大不快,- yin -沉沉盯着他:“行,我能回去,但你要答应我件事。”
骆江行被盯得莫名有着非常大压力,僵直后背不退缩道:“你说·”·“注意安全,每天和我报个平安·”唐云净说,他不想到时候他回去了,没过多久又匆匆跑过来找人。
他知道骆江行很稳重,再稳重也抵抗不住洪涝的冲击,他希望骆江行在关键时候能因为记得他多些谨慎··骆江行举双手作保证,唐云净勉强信了他的鬼话··于是这话都没说清楚的两人短暂见面,互相搅乱心神后又各奔东西。
将人送走,骆江行高度紧张的精神状态随之解除警报状态,没有唐云净在身边,他能更好思考问题,也更容易集中精神做事,他神色微整,终于做回大权在握,不见慌乱的领导者模样,对身边人吩咐:“把华捷西河这几年的财务报表拿给我。”
·-·唐云净回到德卢是宫桔来接的,身边跟着闹腾人的一猫一狗,见宫桔不复往日干净整洁的衣着,唐云净忍笑道:“对不住,让你帮忙照看这两不让人省心的货。”
宫桔见热情围着他打转的猫狗,终于有种活过来的感觉:“还好你回来了·”·“它两太能闹了,给你添麻烦了·”唐云净揉揉奥斯卡的脑袋,又捏捏杰西卡的脖子,一猫一狗顿时老实依偎在他身边。
宫桔眼中有着艳羡:“我还以为它两跟谁都是苦大深仇,现在来看是我和它们没缘分·”·唐云净笑了笑:“不是,主要见得少,相处段时间就好了。
猫狗对陌生人天生会有警惕心,它两和你不太亲近是时间问题·”·宫桔按照骆江行的意思,要先送他回阅江,车子驶上主干道,宫桔才说:“我生来没什么动物缘,都习惯了。
它两能和我待一天,没对我动嘴动爪子,都是够给我面子的·”·唐云净:“主要是你太绷着,猫狗喜欢轻快氛围,太严肃会让它们紧张不安,那种情绪很不好。”
宫桔露出一脸受教的表情··唐云净话说的点到为止,见两边是熟悉的风景,他问:“你亲自送我回阅江”·“不算是,我顺便去芝城办点事。
孟氏集团工厂和工人有点小问题,闹到我这来了·”宫桔说··唐云净一听说是孟氏集团的事,难免要多嘴问两句:“不严重吧”·宫桔:“不严重,这次是工人做错事了,偷偷把厂里产品拿出来卖,侵犯孟氏集团的利益。
他那边想干脆把人解雇了,是那个工人死不悔改·”·唐云净点点头,不再追问,孟氏集团估计也没想到这么件小事都能闹到骆江行那边去,想来也是头疼至极。
唐云净进家门感觉时间像过去很久一样,鱼缸里面的两只王八看见人都下意识往前面飘··杰西卡和奥斯卡下车进院子,撒欢跑起来,唐云净觉得宫桔不招这两喜欢的原因大部分可能因为没能提供个大地方,他先给两只王八喂了食,又在家里四处走一圈。
可能从他离开家,骆江行也没那么多时间回来过,家里多少有点灰尘··他上楼换了身居家衣服,开启清扫机器人,拿着抹布打扫家里面··全息屏开着,切到专门报道华捷西河情况的频道,他边打扫边听,上面有报告说星球管理者坐镇,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调动全市资源,抗洪救援,一个没落下,另一边管理者助理说,已经在想办法泄洪,望广大市民不要太担心。
唐云净没过分关注,鱼塘和虾塘的事,够他忙挺久··这天他突然接到蔡松松的电话,简单寒暄之后,蔡松松点明打电话的用意··“是这样的,靳先生,我推算您上次买的虾苗已经养大可以出货了,不知道这接下来的新虾苗你要不要订购一批试试好多老客户都说不错,比之前出售给你的那批还要优秀。”
虽然华捷西河那边遭受洪涝灾害,但是唐云净和阮明杰联系过了,对方说能按时出货,他们的养殖场地不在那边,不会受灾害影响,他依旧可以约定时间出货·并不会影响到他的生意。
这么一来,唐云净对蔡松松的请求变得不那么热切,该有的礼貌还是没落下··“抱歉啊,我最近可能不太需要你们公司的虾苗,还麻烦你打个电话过来问,真是不好意思。”
蔡松松显然身经百战,半点没意外··“靳先生是对我们的产品哪里不满意吗还是说我哪里服务让靳先生不喜欢,你有问题可以和我说的,我会尽量和公司反应,咱们公司还是很看重顾客意见,只要你提了,我们就会重视起来。”
唐云净不想继续和他们合作,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问题,看蔡松松这么真情实感,他说:“没有,你们的产品很好,是我自己的问题·”·顾客都说是自己的问题,继续追问下去,只会让人觉得厌烦,蔡松松私以为他们产品要是真的很好,唐云净迟早会浪子回头,那现在没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便说:“好吧,那我就不打扰靳先生了,如果未来还会有需要,请联系我,我会为你提供最优质的服务。”
“好,再见·”唐云净礼貌道··可能蔡松松不觉得缘尽于此,实际上在唐云净动身前往华捷西河的时候,他们就注定不会再有合作机会。
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挂断电话,刚好五点半,差不多又要到骆江行向他报平安的时候了,唐云净蹬蹬蹬跑上楼,打算换身好看的衣服,窝在他身边的猫狗不明所以,蹦蹦跳跳跟上去,被主人毫不留情关在门外。
骆江行神态疲惫,穿着的衣服看着也不像前几天那么周整,许是忙到没时间换··骆江行瘫在沙发上,撑着脸颊看他:“这是从哪参加宴席刚回来”·唐云净低头看自己这身装扮,白衬衫,黑色西装裤,哪里像正装·他笑:“故意打趣我呢”·“和我相比,你可不是去参加宴席回来”骆江行靠近镜头,让他看清自己袖子上面的脏处,也不知道这人在哪忙的,袖子黑兮兮还沾着泥巴,脸上靠近下巴的地方还有没洗干净的泥巴印。
唐云净心里一酸,这次要不是因为他,骆江行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何苦落得在水里摸打滚爬的地步更不会从德卢跑到远在千里之外的华捷西河去··“你还有多久回来”·骆江行揉揉眉心,稍有愧疚道:“可能要对你食言了,没个十天半个月回不去,这边情况远比我想想中的要复杂难缠,不彻底解决,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麻烦。
今年我过来了,那就干脆解决,免得以后还会因为洪涝的问题,造成这么严重的损失·”·唐云净有所预料:“没关系,你忙你的,我这边也有很多事情,你回来我也不见得有时间天天和你待一起。”
“你这么说大大减弱我想回去的期盼·”骆江行幽幽说,“是不是在心里很不想我回去”·“看你自己的意思,我怎么想的很重要”他问。
骆江行心想,我喜欢你这种事都承认了,这种话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当然重要,你要说想每天看见我,吃我做的菜,我尽量在一个星期内解决这的事,那时风雨歇,我就回去了。”
唐云净总觉得他把自己当小孩子哄骗了,忍笑道:“那别了,我一个人在家也挺好的·”·“你·”骆江行当即气鼓鼓,不舍得挂视频,就转过脸气鼓鼓不看他,半天憋出一句话,“你就不想我”·唐云净稍稍挪动,让自己离镜头更近点,能让骆江行看清他脸上表情。
但在骆江行眼里,能看见的不止是他的表情,还有他对着镜头微敞开的领口,里面风光无限,骆江行眸光迷离片刻··“你真想知道,就回来当面问我,这种看得见又摸不着的回答,对你真的管用我还不知道原来你喜欢口嗨啊。”
骆江行嗓音有点不对,似比先前要低了一些:“好,那我们有约在前,我当面问你,你要说我想听的答案·”·“这还要求上了·”唐云净笑了下,“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我等你。”
骆江行表情一下子变了,明媚起来:“乖乖等着,我很快回来·”·唐云净看他神采飞扬的眉眼,到底没忍住,低声笑起来,怎么看都特别像家里奥斯卡得到想吃狗粮的高兴表情,说不出的有趣。
唐云净很忙,忙得脚不沾地,期间还是能抽出时间关注华捷西河那边的情况··不知不觉过去七天后,唐云净恍然想起来某个人说他努力一下七天能回来的事,心里不知怎么多了点期待。
可一看见网上报道的华捷西河新闻,又觉得骆江行想提前回来几乎不可能,那边事情还是很多,以骆江行的- xing -格,不可能丢下个烂摊子,就为一句承诺跑回来··唐云净也不希望骆江行那么做,太不负责任了。
他回到家里面,面对一猫一狗,没有多出来的那个人时,心里多少有点失落,更多的是对骆江行这个人的信赖,脚踏实地做事更好··然而第二天,他在家里厨房看见昨天没出现的男人,干瞪眼半天:“你怎么回来了”·这冷不丁一出声,差点儿让骆江行把锅打翻了,炒菜太专注,没注意到外面有人进来。
“那边事情告一段落,没有需要我亲自坐镇的地方,我就回来了·”·唐云净记得新闻不是这么说的:“你该不会是因为想提前回来故意和我这么说的吧”·骆江行盛菜出锅:“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那种人吗我带领团队做了三天三夜的方案,终于做完,只要市长稍微长点脑子,按照我给的方案做,不出一年,华捷西河就不会再遭受这种灾难。”
唐云净狐疑:“你给人家出了什么主意”·“你先把菜端出去,边吃边聊不好吗”骆江行问,神情还有几分幽怨,“你对那比对我还要上心。”
唐云净端菜走人:“哪有,我是担心你回来连床都没睡就又回去了·”·骆江行神态一转,又好了:“不可能,他们要是连基本- cao -作都做不到,不如我从德卢重新调个团队过去,专门运营华捷西河,还要市长做什么。”
唐云净放下菜碟,到栏杆边看见还在厨房里忙碌的骆江行,今晚天上没有月亮,黑沉沉的,骆江行的影子在地上随心情很好的主人跳动,他轻笑了下,能回来,骆江行是真的很高兴啊。
吃到晚饭的两人都露出圆满表情,骆江行在那边好几天忙的连睡觉时间都没有,吃饭都争分夺秒,现在好不容易回家,又是和他一起吃,心境自然不同··没有骆江行在的几天,唐云净都是随便煮点东西吃,打发自己,也是这时,唐云净才发现原来两个人生活真的比一个人要有意思,他习惯有骆江行的日子,没人在身边,总觉得少了点东西。
现在人在身边,他吃着骆江行做的饭,心感到无比宁静,像是回到最适合的港湾··他觉得自己今晚也能睡个好觉了··骆江行吃晚饭还顺手收走碗给洗了,换做以前,他是只做饭不洗碗,今天难得破例,弄得唐云净破有些不适应,晃着脚丫子坐在栏杆边扒拉着往下看,想看看骆江行的影子这会儿又会怎么跳。
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出乎他意料,骆江行的影子很安静,安静到要不是他看见时不时有手伸过去放碗的动作,都要怀疑他看的是个剪影··难道说吃个饭的功夫,骆江行心情又不好了·唐云净捏捏下巴,貌似吃饭时候也没发生什么惹人不快的事,他也没有说戳人心窝子的话,骆江行怎么不高兴了呢·唐云净百思不得其解,片刻后,他眼睛亮了下,偷偷摸到楼下,伸头看眼厨房,骆江行背对着他洗碗,没有发现他。
这才回到客厅里翻找自己要的东西,天气转凉,买回来的很多酒不再放进冰箱里,而是放在客厅里的酒架上面,他挑了瓶酒精度最高的,撬开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唐云净晃晃脑袋,眼前有重影,这酒不愧是63°的白酒,比所谓感冒灵见效快多了。
看不清楚路,唐云净完全是摸着墙重新爬上二楼的,窝在吊篮里面,费劲得想等会该怎么找骆江行说话··他之所以喝醉,是想等会找人谈话时候,让人觉得他不清醒,更好敞开心扉。
骆江行这个人有时候别扭,很多话当着清醒的他面,说不出来··唐云净捂着脑袋,得,他为了让骆江行说真话也是豁出去了,有点憨啊,他啧了声,现在才觉得一时冲动有多愚蠢。
可惜来不及了,这蠢事他都干完了··唐云净晕的不行,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会儿,却在这时听见要命的脚步声··哦豁,骆江行洗好碗上来了··他要说什么来着·唐云净绞尽脑汁的想了好一会儿,懊恼的发现把刚才想好的借口又忘了。
唐云净:……·啊,杀了我吧··他害怕郁闷的骆江行不会说话,实则这人一上来,像条狗似的四处闻闻,最终走到他面前,- yin -沉着脸皱眉问:“你怎么喝那么多酒”·唐云净晕乎乎的想,他和我说话了,我要说点什么·“我觉得你不高兴。”
骆江行的表情像见到鬼:“我不高兴,你喝什么酒这不应该是我做的事,借酒浇愁”·唐云净张口,先打了个酒嗝,那浓烈的酒精味熏得骆江行直皱眉:“你这是趁我洗碗喝了多少”·“没喝多少。”
唐云净说着比了个九,“也就大半瓶吧·”·骆江行:“……你喝大半瓶,比个九做什么”·唐云净把手举到面前,费劲得看了半天,眼睛特别亮又很纯净的问:“我比的是九吗我以为是五呢,你别动,晃得我眼晕。”
·唐云净双手捧住骆江行的脸,低声道:“你刚为什么不高兴是不是今天你回来,我没有表现的很开心,反应平平,让你觉得自己在我这没存在感,有你没你都一样”·骆江行轻轻挑眉,觉得今晚这个小酒鬼有点不同,话格外多:“原来在你心里,我没有存在感,有我没我都一样”·唐云净一只手在他脸上,一只手东摇西晃:“这是你以为的。”
“那实际上是什么”骆江行轻声问,他嗓音微低,轻声的时候特别像贴在人耳边温柔询问··唐云净揉揉耳朵,露出个傻兮兮的笑容:“这个啊,你真的特别想知道吗”·骆江行已经错过一次机会,眼前是他该抓住的第二次机会。
骆江行不假思索点头··唐云净唇角笑容放大,对他勾勾手指头··骆江行看眼两人之间的距离,本来就很近了,唐云净还想更近·行吧,再近一点也无所谓,骆江行往前挪两步,倾身过去。
离得更近,唐云净能清楚闻到骆江行身上的味道,这是个没有喷香水的男人,身上是衣服洗涤剂自带的清新味儿,和他的一个样··唐云净眯眯眼睛,侧眸看向离自己非常近的耳朵,他是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的秘密呢。
唐云净眼中闪过丝狡黠,猛地偏头冲着这倾听的耳朵尖啾了一口··骆江行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做,被惊到身形不稳,直接坐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唐云净眼前的晕眩感还没过去,却能看见骆江行离他远了,还待着半天没过来的意思,他抿唇,又不高兴了吗·骆江行心里很复杂,喝醉后的唐云净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明确表示过喜欢他啊,明知道他的心意还做这些举动,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唐云净也喜欢他·没听见唐云净亲口说,骆江行心里始终不踏实。
“净净,你喝醉了,别闹了·”·唐云净静默几秒,突然伸手:“抱·”·作者有话要说:唐云净:有恃无恐.jpg·第45章 探索ing02.·任谁被个漂亮又乖巧的小可爱软着声撒娇喊抱, 都有点招架不住。
更何况,这个小可爱还是他喜欢的··骆江行闷声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 向早就等不及, 险些要掉下来的唐云净走过去··唐云净眼巴巴看着骆江行, 已经不清醒的脑袋傻傻得想, 这人要是真抱他了,他要不要做点什么呢·还没想出个所以然,他如愿以偿被抱到了骆江行怀里,两人肢体相触,呼吸交缠,一时暧昧乍然横生。
骆江行觉得再这么下去, 自己大概率会直接不做人, 刚想让唐云净老实站好,怀里的人突然又打了个嗝,脸贴在他的锁骨地方,像猫撒娇似的蹭了两下, 嘟嘟囔囔:“好困, 你别动了, 让我睡会,头好晕。
行哥,好不好”·骆江行僵在原地, 不管是听见唐云净说话的耳朵还是被热气扑过的肌肤,都有种要被烫伤的错觉··所以, 今晚唐云净到底为什么要喝酒·直到骆江行将人抱进卧室里面,都能想明白,唐云净一碰到床, 自发滚进去,顺便卷起被子,呼呼大睡。
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骆江行望着他安然入睡的容颜,半晌无奈叹了口气,你是能睡着了,那我呢·让你搅乱的一腔心神,该怎么平复,才能好好睡觉·骆江行看眼稍稍不对劲的地方,伸手在唐云净脑袋上呼噜两下:“故意招我。”
唐云净一点不知情,兀自睡得香甜··骆江行又看他一会,默默离开房间并带上门··第二天唐云净捂着脑袋坐起来,跟有几百只小蜜蜂一起叫,嗡嗡的,他低头闻闻身上的味道,嫌弃的皱眉。
他对昨晚醉酒后干的事记忆犹新,没有任何愧疚感,反而开始琢磨起当时骆江行的表情··那家伙大概会把他的举动当做是有恃无恐,毕竟他知道他喜欢他,那会有这想法不奇怪。
唐云净揉着洗发露,初次感到焦心,真要是这样,他把人撩的要死要活,也不见得人能反应过来,那不然挑个合适机会说清楚·反正都喜欢了,为什么要死鸭子嘴硬不承认呢·他想归想,等吹好头发,换上衣服打算出去晨跑,看见蹲在院子里面喂猫狗的男人,又想到那天对方怂包的样子,闷气又上来了。
算了··还是一步步来,免得骆江行以为他的喜欢是因为感动来的··他若无其事和骆江行打完招呼出门了,留给对方一个洒脱身影,骆江行腿都快蹲麻了,收回目光的时候对上杰西卡看他手里猫粮的渴望眼神,冷漠道:“医生说你太胖要减肥,不能给你吃太多。
这几天你爸老让我心情像过山车,为保持平衡,我会苛待你·什么时候我弄清楚你爸心里想法,就给你加餐,要是一直没清楚,你的减肥道路永不停歇·”·杰西卡像是听懂了,骂骂咧咧表示不满,甚至动上爪子,对着他昂贵的黑色西装裤就是几下。
旁边吃完狗粮的奥斯卡歪着头看主人和玩伴的举动,老实得没有加入战斗行列,不愿做其中的夹心饼干··骆江行不在意弹弹裤腿:“你使劲儿抓,抓破了我找你爸报销,多个了解我的机会。”
杰西卡又是一通哇哇乱叫··骆江行对欺负不能说人话的猫这件事没感到任何愧疚感,站起来抱着猫粮走了··唐云净晨跑结束,慢慢往家走,走到半路上看见光鲜亮丽的赵佩手里提着个被遮严实的笼子,似乎往家里去,他快步追上去:“赵阿姨。”
赵佩回头看见是他,眼睛发光:“靳云啊,跑步呢”·唐云净点点头,目光随之落在笼子上面:“你这是去哪”·“本来打算找你,现在我就在这和你说,不想多跑一趟。”
赵佩说··唐云净的视线随着赵佩的动作,见她掀开笼子,露出里面的东西,他微微倾身伸头看过去··一只红嘴黄毛黄爪子的小鸭子,黑豆似的眼睛水汪汪的歪头看着他,还发出一声带着疑惑的‘嘎’·唐云净对毛绒绒的东西向来没有抵抗力,被小鸭子萌得心肝直颤:“这是送给我的”·“可不嘛。”
赵佩把笼子递到他面前,仔细说起这只小鸭子的来历,“我有个亲戚,专门做家畜这方面养殖的·这秋季末没想开试着暖了一窝小鸭子,结果没什么人买。
这天的牲口不好打理,况且他就试着孵化几个,送人都少,更别提卖了,没办法他就拆开每个亲戚送一只·我哪有功夫养这个啊,家里也没有它能吃的东西,思来想去,我觉得你比我合适养。”
·敢情是处理不掉的礼物··唐云净打开笼子,小心伸手去摸小鸭子,他以为小东西会躲,结果小东西脑袋伸过来,主动蹭蹭他的手指··唐云净越发喜欢了:“没关系,我弄回家养。”
赵佩喜上眉梢:“那就好,这小鸭子就送给你了·正好院子里有小池子,随便养·就是你要小心你家的猫狗,它两容易欺负它·”·“不会的。”
唐云净接过笼子,索- xing -将小鸭子捧出来放在手里,小鸭子在他掌心里抬爪子挠挠脸,又甩甩尾巴,走两步蹲下了··顺滑的毛绒触感,和猫狗的不一样。
赵佩见他盯着小鸭子不放,大概知道这是个喜欢养宠物的人,不管是猫狗,还是鸭子或者其他:“那你好好养,我还有事先走了·”·“赵阿姨慢走。”
唐云净终于转开目光,朝赵佩挥挥手,将人送走了··他捧着小鸭子回来的时候,骆江行刚换好一身烟灰色西装,臂弯里挂着件黑色大衣,看这身打扮是要出去。
唐云净相当敷衍:“出去啊”·看都没再看骆江行一眼··骆江行何时受过这种差别待遇,要迈出去的脚顿时又收了回来:“这是什么东西”·“什么”唐云净对小鸭子爱不释手,连带应付骆江行的心都淡了,要什么男朋友,毛绒绒的宠物不可爱吗·骆江行指着他手里的小东西:“这个,是什么”·原谅骆大少生来不平凡,从小锦衣玉食,不识人间疾苦,对家畜类的大概认知都在菜市场及做成菜品上,真正那些东西的小时候,他是认不出来的。
即便认不出来,单凭唐云净对这小东西的喜爱程度,还是让他感受到一丝丝危机感··当初看见杰西卡的时候,骆江行就有预感,猫对唐云净很重要,否则不会逃婚都带着。
所以他故意买了条狗回来,想借此分散唐云净对杰西卡的喜欢,谁知道唐云净就像个遍地是真爱的海王,连奥斯卡也一并喜欢了··现在又不知道从哪弄回来一个尖嘴小动物,光看着颜色和毛发,就知道这将来也会是个得宠的。
骆江行觉得他和一猫一狗争宠够累了,这又冒出来一个,大大增加他追到人的难度··骆江行有那么瞬间很想趁唐云净不注意,抄起小东西就走,凭借强大自制力压住了。
唐云净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跑过来围在身边的猫狗,含笑向它们介绍新同伴:“这是你们的新伙伴,叫大白·”·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骆江行:“……大白是什么”·唐云净:“它是一种鸭子,我忘了问它是正常品种,还是番鸭,还是可达鸭。”
骆江行目光诡异落在小鸭子身上,有那么几秒,唐云净觉得他在骆江行的眼睛里看见了新菜品··他伸手护住大白:“不能吃·”·骆江行憋气:“没打算现在吃。”
唐云净:“长大了也不可能吃·”·骆江行看他护犊子似的表情,妥协似的:“行吧,你就养这一只”·“多养几只让你研究新菜品”唐云净将大白放到草坪上面,蹲下来有点护着小鸭子,怕奥斯卡和杰西卡对它下毒手。
骆江行的心思被看穿,面不改色道:“怎么可能水云岛的鸭子有稳定合作长达两年的养殖场,我想研究新菜品,会让他们送过来·你喜欢养几只就养几只,我绝对不会动手脚。”
唐云净一心扑在小鸭子上面:“一只就够了,太多就不会爱了·”·骆江行没懂他的意思,怎么多了就不爱呢·难道说这就是海王光明正大海了的原因·唐云净逗大白好一会儿,抬头发现骆江行还在,扬眉问:“你不是要去德卢开会吗怎么还在这,是在等我亲自送你”·“你要想送,我也不介意。”
骆江行说着指尖转着车钥匙··唐云净和三只宠物玩耍,没抬头就赶人:“想得美,自己去吧·”·骆江行已经能预料到就算将来得到唐云净,也不见得对方就是他一个人的。
看着已然玩到一起去的一人三宠物,骆江行无奈摇摇头,想那么远造孽,先想法子追到人吧··骆江行算是发现了,自打唐云净从外面带回那只叫大白的鸭子,整个人都变了。
每次出门谈生意也能准时准点回来,因为不放心他喂大白,怕给毒死了··去虾塘和鱼塘探视,还会捕捞一些被淘汰的小鱼小虾回来给大白吃,非常少,但是真实存在。
那两东西,身为唐云净第一任宠妾的杰西卡都没享受过··看见这种差别对待,一时间骆江行不知道该心疼杰西卡还是该心疼自己··折腾半天,还没一只鸭子位置爬得快。
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了··华捷西河的情况早稳定下来,唐云净订得虾苗到了,验货成功并向阮明杰道谢后,唐云净投入新的忙碌中·而鱼塘则因为他没有机会寻找新鱼苗,又沿用上次的鱼苗,再养几池子黑鱼,好在上次黑鱼卖出去的时候,买的人有不少回头客,说很不错,这给他打开市场突破口。
唐云净如今越发忙碌,一个人当几个人用,手里有钱,也就有了请人帮忙的想法··他和宫桔讨论之后,又雇了几个人过来帮忙,还将上次开公司的事重新提上日程。
公司不能开在芝城和阅江,这两地方养老或者养殖都可以,就是不能开公司··一是没有像样的办公地方,二是愿意从别处过来的人才太少了·大家都愿意在大城市里面待着,谁愿意舍近求远啊。
几番推敲后,唐云净选择德卢,那儿是最佳去处··宫桔也觉得德卢合适,主要有事的话,他能过去搭把手,以唐云净和骆江行的关系,他会变成唐云净公司的常客。
敲定地方就开始找合适地方,这没让唐云净费太多心思,有宫桔在,一切不是问题··他只要准备好启动资金,宫桔能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但唐云净心里过意不去,还是主动前往德卢,和宫桔一起跑。
租办公场地整个过程,唐云净都有拿主意,时有和宫桔交谈·两人在某种程度来说,是很好的合作搭档,唐云净能听得进宫桔的建议,宫桔能知道他的想法··成功签下合同,拿到公司落成地方,唐云净心情像是要飞了,难得主动勾肩搭背:“宫秘书,晚上喝一杯”·宫桔和他越来越熟,对此欣然接受:“好。”
“想吃什么我请客·”唐云净大方说,“这几天你帮了我大忙,请你吃顿饭应该的·”·宫桔也不推拒,只意味深长道:“你真的要请客”·唐云净挑眉:“当然,你怎么一副等着敲我一顿很久的表情是不是想吃非常非常贵的那种餐厅,比如水云岛也没问题,我还请得起,走”·“不去那,吃不饱。”
宫桔直截了当··唐云净左右看一圈,惹得宫桔莫名:“我帮你看看,怕骆江行从角落跳出来给你来一下,敢背后评价上司开的餐厅,太大胆了·”·宫桔忍俊不禁,接触久了,发现唐云净是个很有趣的人:“水云岛是资本主义喜欢去的地方,我一个小资更喜欢适合我的,你真的确定要请我吃饭那去的地方就和你想象中不一样,也有可能你会吃不惯。”
唐云净稀罕了:“带路,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地方,能让我吃不惯·”·半小时后··人声鼎沸,烟火气息十足,到处都是热腾腾的饭菜香,长街上面挂着五光十色的玻璃灯,街两边的商铺上面还有各式各样的小彩旗,彩旗下方是店铺招牌。
这些招牌在夜色里闪动着彩色光芒,站在街道入口就能看见里面有多热闹,说是人山人海也不为过··唐云净已经很久没来过这么热闹接地气的地方,上次去似乎还是去年入冬前,他和墨菲半夜饿了,跳墙出来找吃的。
时间过得真快,去年他还无忧无虑读大学,想着来年是考研还是出来工作··今年他俨然成为一代新社会人,虽然没有小猪佩奇身上纹,但也和不少生意人打过照面。
心境变化也是非常之大,再见这种地方,竟有种物是人非的错觉··宫桔轻笑:“我还怕你不喜欢这里,看样子以前没少逛·”·“骆江行应该没和你说过,我们大学附近有两条美食街,和这里非常像,我和我舍友以前没事总喜欢去找犄角旮旯里的美食。
没想到好像在昨天的事,实际都过去一年了·”·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我还以为你这种大少爷不会来这种地方·”宫桔说··唐云净熟练跟在宫桔身后往里面走,不忘纠正人:“申明一点,我不是大少爷,我家就是个开餐馆的。”
宫桔聪明的没问为什么你一个开餐馆的能嫁给骆江行,这大概是个说起来会很复杂也很狗血的爱情故事,宫桔不大想听,主要里面主角之一是他曾经暗恋过的人,听起来有点别扭。
唐云净也没想把话题往骆江行身上引,他感觉眼睛都有点不够用了·这条街的美食实在太多太多,多得是他学校附近没有的··他走马观花似的:“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谈合作的时候路过这里,偶然发现。”
宫桔说,“但我不经常来,饭馆的东西吃起来油太大,不够健康·”·唐云净笑了:“追求口腹之欲,就不该讲究那么多·”·宫桔也笑了:“大概是。”
两人最后挑了家串串店,先点一大盆冒菜,又点了很多串串,还有两瓶清酒··这家店算不得太大,生意异常火爆,他俩这位置等了半小时,老板看在宫桔是熟客份上给的,来之不易。
两人坐在角落里,却因为西装革履,与店里装修格格不入,时常引得路过人多看两眼,再看见两人容貌时,又是一呆··绚烂光芒之下,一人谈笑风生,眉眼如画,另一人俊秀斯文,谈吐优雅,相当美妙和谐的一幅画。
唐云净难得有机会晚上出来到这熟悉氛围地方吃饭,神态都随之放松下来,和宫桔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你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做秘书”·“不是,刚开始做金融,发现多数是骗局,开始学着做其他的,最后是老师推荐,让我进大公司做董事秘书,后来看见骆总发的招聘启事,就过来了。”
“他给了什么好处”唐云净好奇,心里盘算怎么将宫桔挖到自己公司去,他那个小地方,必须要个能撑得起台子来的人站,免得他出差找东西,公司乱成一锅粥,等他回来处理,很让人头大。
宫桔笑了笑:“一个非常吸引我的高价格·”·唐云净瞬间老实,骆江行此人办事,正常流程走不通,就会使用钞能力··换做是他拥有花不完的钱,大概也会这么做。
“我现在和骆总感情怎么样”宫桔问··唐云净撑着脸,神色倦怠,仿佛提及这件事就是伤人心神:“就那样·”·宫桔听出弦外之音:“有新进展”·他俩如今不但合作上面默契进展飞快,私下里也渐渐变得越来越像朋友,很多事情都开始互相聊,包括唐云净和骆江行的感情。
唐云净不好把在华捷西河发生的事说出来,但那晚喝醉酒的事还是能说的··宫桔听得惊讶不已:“骆总没说什么”·“他能说什么”唐云净一脸莫名,“他好像不在意,连我态度如何也不在意,我都怀疑是我想太多。”
宫桔:“如果你想太多,那我这个旁观者或许就是腐眼看人基·”·两人对视一眼,纷纷笑起来··唐云净:“他喜欢我,我知道。”
宫桔:“那你呢”·唐云净没说话··他的默认在宫桔看来就是一种很好的回答,这并不难理解,他都能只在工作时候被骆总魅力煞到,继而暗恋上,唐云净和骆总是生活里面多有接触,这种喜欢远比他来的更快更简单,谁也不能拒绝一个男人能在生活上的百般照顾,不知是习惯还是喜欢,总之就是舍不得放手。
宫桔:“你要真喜欢骆总,就得好好抓紧了,我听说周氏集团近来打算派过来谈工作的是女代表,好像是老总的掌上明珠·”·唐云净对这一点都不担心:“他不是那种人。”
宫桔:“我当然相信骆总的人品,架不住美女相缠·小公主追人很有一套,不少人都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唐云净睨着他:“帮你们骆总想法子呢”·宫桔摆手:“不是,我这是在帮你,想想你两都在一个户口本上,连结婚证都是现成,骆总还喜欢你,都这种情况,要是被人挖走了墙角,那还真是没来由的生气。
你别说什么注定是你的,别人挖是挖不走的·大家都是成年人,早过了说童话的年纪·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亘古不变的,唯有抓紧在手里,才是真正你的·”·唐云净若有所思片刻:“谢了。”
宫桔举杯:“能帮到你,我很荣幸·”·唐云净笑着摇头,还好当初和他是握手言谈,太聪明了··两人饭吃到一半,唐云净接到骆江行的电话。
穿着黑色丝绸睡衣,领口大开的英俊男人长腿支起来坐在沙发上,腿边趴着一猫一狗,大白在男人脑后的窗台上蹲着,一家四口莫名和谐··男人看见他身后背景,微皱眉:“这是哪”·唐云净带着镜头转了半圈:“吃饭的地方。”
“吃过饭回家”骆江行问,接着又问,“和谁一起吃的饭”·唐云净回答:“回家,和宫桔一起。”
听见自己秘书的名字,骆江行顺猫毛的手停了下,被杰西卡不满的抬爪子抱住手腕,继续顺后,爪子才渐渐松开··“你两怎么一起吃饭想租用的场地没谈成功,还是怎么”·“合同都签了,怎么可能没成功”·“那按照常规- cao -作来说,你们不是该和合作方一起吃饭,怎么成你两单独吃饭”骆江行话音有点不对劲,对面的宫桔抬头看了一眼。
唐云净这时还没反应过来:“他们晚上有约了,过来签个合同匆忙又走了·从我想落实公司地址,宫桔前后帮忙跑,我请他吃顿饭理所当然·”·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骆江行一口气卡在嗓子眼,有点难受:“那我帮你那么多次,你怎么不请我吃顿饭”·“我两什么关系,还用得着请”唐云净随口道。
骆江行神色微动,起身追问:“我两什么关系”·唐云净看眼热闹沸腾的餐馆:“先不和你说了,我今晚回去晚,你早点睡·”·骆江行瞪大眼睛,这话怎么还带说一半就跑人的刚想呵斥两句,唐云净就挂了。
骆江行闭闭眼,和宫桔单独吃饭,还要晚点回来,他俩真是简单谈合作吗·想起他和唐云净这不清不楚的感情关系,骆江行心里难安,该不会上次在华捷西河,唐云净想说的是,他心里有个人,但可惜不是他·又想到上次唐云净醉酒,含糊不清的几句话,骆江行额角突突跳,有种快要被下属挖走墙角的错觉。
他再也坐不下去,也无心玩猫狗,匆匆套上件大衣往外走··宫桔盯着唐云净给自己看的挂断界面一时无言··“你故意的·”宫桔下结论,“就是故意想让骆总着急吃醋,你在利用我。”
唐云净嗨了声:“我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怎么可能和他讨论我两到底什么关系,这不等于公开告白我脸皮没厚到那种程度·”·宫桔:“你就不怕他因为你这几句话从阅江跑过来以我对骆总的了解,他绝对能干出这种事。”
唐云净:“我当然知道他会那么做,所以,我在等他·”·宫桔眉毛高高扬起··半小时后,宫桔收到骆江行的消息,对方问他是不是还和唐云净在一起,如果是,就把定位发过来,尽量拖住人,拖到他到。
宫桔把聊天记录毫无保留的给唐云净看,卖老板卖的一干二净··“他真的过来了,你想好怎么做没”·唐云净看着一桌子的狼藉,眯眼想了会:“帮我在酒店开个套房。”
宫桔:·“想什么呢,我喝酒了,不出意外,等会他也要喝,不能酒驾·等他过来太晚了,那干脆不回去,反正明天没大事·”唐云净懒懒道。
他和骆江行事情还没说清楚呢,怎么会干出滚床单的事来·就凭骆江行那纯情模样,就算他主动,骆江行也不见得知道怎么做··这种事,他可真没脸教,一想到教骆江行怎么上自己,唐云净脸颊火辣辣的。
思绪飘得有点太远,远着远着就黄了··宫桔:“这是你夫夫两的事,我不过问·”·唐云净戳戳存在通讯器里面的照片,那是张抓拍骆江行做菜的图,照片里面的人帅气颠锅,围着粉红色围裙,丝毫不显娇嫩,反而有种别样的温馨感。
唐云净关掉屏幕:“你先走吧,我在这等他就行·”·宫桔临走前,又说:“抓住机会,别把人溜着溜着溜没了·”·唐云净挥挥手,表示知道了。
三个小时后,唐云净等来了风尘仆仆的骆江行··对方大衣加身,闯入唐云净视野里的时候,他还是一眼看出这人里面穿着的是和他开视频的那身睡衣··因为太过重要,所以连换睡衣的时间都不舍得花了吗·唐云净叹了口气,有时候骆江行的真心烫得他不敢接,怕接不住。
有时候他又想骆江行的真心只能在他手里,因为他很想要··人处在矛盾时候就特别需要个能推着他往前走的契机··和宫桔吃饭接到骆江行视频,这对唐云净来说,就是个契机。
打破两人如今关系僵局的好机会·距离骆江行表白过去那么久,对方没有追问过,他也没有提过,双方似乎都卡在了个奇怪点上··再不找个机会谈谈,他怕真会像宫桔说的那样,变样了。
骆江行进店一眼看见唐云净,其他人在他眼前根本没有存在感··骆江行发现宫桔不见了,不知道是早走还是在哪等着··“喝醉了”骆江行问。
唐云净喝不喝醉差别不算大,只有说过话能分辨出来··唐云净摇头:“没喝太多,我的酒量还可以·”·骆江行知道,站着没打算坐下:“你要在这里待一夜”·唐云净没这打算,何况他等的人来了,没必要再继续逗留,他伸出手:“拉我一把。”
骆江行本来不想拉的,想到他背着自己和宫桔吃饭,含酸量蹭蹭蹭往上涨,方圆十里,飘酸五度·对上他的双眼,骆江行什么脾气都没了,认命将人拉起来。
或许是用力过猛,唐云净站起来那瞬间摇晃几下,直接倒进骆江行怀里··他的手抵在骆江行肩头,小声说:“你想抱我直说啊·”·骆江行听笑了:“你想投怀送抱也早说啊。”
他可还吃醋着呢·唐云净没忍住笑了下,发觉店里人都在看他们,再不舍得也从骆江行怀里退出去:“走吧,出去再说·”·他俩容貌太出色,站在一起太多天造地设,刚走出店里,里面的交谈声叽叽喳喳如同麻雀吵架似的响起来。
“啊啊啊,好帅好好看,后悔没拍照·”·“天呐,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里看见这么般配的一对,我死了·”·“他们也太好看了,真是一对吗”·……·他和宫桔来这里的时候时间就不早了,又等了骆江行三个多小时,整条街在过去四个小时里经过人海洗礼渐渐安静下来,撇去热闹时的繁华,这里只剩下安静和睦。
唐云净歪头看骆江行:“行哥,我们换个地方喝点酒”·“找宫桔喝去·”骆江行冷脸说··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唐云净咀嚼这句话里的意思,蓦然笑了:“我真找他喝,你还不得气炸了啊”·“你在说什么我才不会,家里什么都有,我为什么要气你和别人喝酒,想喝我自己不能喝”骆江行炮语连珠道。
唐云净还是想笑:“啊,真的吗,那你为什么现在站在这”·骆江行一时语塞,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某个人说要晚点回来,还和宫桔在一起,这两个人能聊点什么呢·骆江行很难想到,但他知道宫桔为人聪明体贴,很懂得聊天,唐云净长得好,处在事业上升期,是个不错潜力股。
尽管宫桔是他的下属,但是万一人真的想挖墙角,那也不是办不到的··他和唐云净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连最基础的感情都缺失,还签有那个见鬼的一年离婚协议。
到时候唐云净真想和宫桔在一起,他也没辙··唯有的办法是杜绝这种可能,骆江行连夜赶过来,就是为打搅两人··匆匆而来的人根本没注意到个细节,那就是为什么被怀疑想挖墙角的宫桔无条件配合,还能安抚住唐云净在这等他那么久。
唐云净可不是个谁劝就留下的人,有主意得很··“哎,别被我说中心思就沉默啊·”唐云净碰碰骆江行的胳膊··骆江行处在个恼羞成怒的阶段里,很是暴躁的挪开胳膊:“你别乱猜我心思,有时候猜的不对还非说自己对,别猜来猜去把自己猜进来了,我这个人要求非常高……”·“你是不是忘记自己承认喜欢我了”唐云净一句话就让喋喋不休的骆江行闭嘴。
骆江行扒了下头发,当时怎么没能抵抗住诱惑,说漏嘴的卖掉自己呢,弄得现在处在下风,还翻不了身··唐云净看他脸上的懊恼,垂眸轻笑:“气什么这事儿让我知道有那么的不开心么,不然我也和你交换个秘密”·这是唐云净给的第三次机会,都说事不过三,要是这次骆江行还转不过脑筋,那……·“好。”
骆江行飞快答应了··有这种机会再不抓住,就是傻子,当过两次傻子的骆江行如实想··唐云净弯弯眉眼,在骆江行期待满满的注视下,却没有说那个秘密是什么,他转而牵起骆江行的手,慢腾腾的往前面走。
被牵着的骆江行低头看向交叠的两只手,仿佛明白什么,但有些事不说出来,始终让人放心不下··骆江行知道这时不该说,唐云净没打算提,他忍着,想看看唐云净什么时候会说。
这一忍就忍到酒店··骆江行抬头看着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堂,言不走心:“你带我来这种地方,是想暗示什么”·“我喝了酒,天色又太晚,有些话等不急想和你说,就找个不被人打扰的地方和你说吧。”
唐云净轻轻摩挲骆江行的手背,冲他一笑··骆江行心都让他笑化了,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待回过神来,已经在电梯里··骆江行:……·美色误我。
宫桔推荐的酒店向来很靠谱,这回的套房也没让唐云净失望,装修得像个小宫殿··一进门骆江行就被唐云净按在门上,按人的人抬头看着被按的人:“很在意宫桔和我吃饭”·被按的人低头,璀璨如星空的深邃眸子里倒影着他逼问依旧漂亮的脸:“我不是在意你和宫桔吃饭。”
唐云净不信,刚那醋味要淹死人了该··这人还嘴硬,也是没谁了··下秒骆江行又说:“我是介意你和任何除我之外的男人吃饭,当然,家人除外。”
还好,吃醋没吃糊涂··唐云净的手指挤进骆江行的指缝里,慢慢相贴握紧:“还是那么喜欢我”·骆江行不假思索点头:“喜欢。”
“那你想让我喜欢你吗”唐云净又缓缓松开骆江行的手指,有些戏弄的味道··骆江行的手指感受到异样,主动握紧:“想。”
唐云净唇角微勾,肯说实话,他靠近许多,拉近两人距离,压住试图翻身的骆江行:“之前为什么不想听我的答案”·这件事一直让他耿耿于怀。
骆江行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来··唐云净几乎趴在骆江行身上,一手与对方的手玩乐,一手隔着睡衣往上走,落在骆江行唇上,他轻声呢喃,像山林里修炼成精专勾人心魂的妖精:“你不想告诉我,是怕我知道后不理你了吗”·骆江行摇摇头,脸颊红了一片,这时的大少爷还很纯情。
唐云净异常不怕死继续撩拨,指尖轻颤,试图划过唇缝再回头往下,然而路过唇缝时发生意外,被骆江行咬住指尖··唐云净讶异,抬眸对上红着脸的骆江行目光。
脸是红着的,眼神有着狼一般的占有霸道味道,唐云净没急着抽手:“我刚想了下·”·“嗯”骆江行声音极低的应了。
唐云净抽出手指仰头凑近:“你不敢听是不自信,怕我不喜欢你·”·骆江行被猜中心思,瞳孔微缩,唇下意识抿紧,措不及防触碰到一抹柔软··是唐云净的唇。
一触只是开始,两人亲过三次,除第一次稍微青涩简单,后面越发费时间··唐云净显然是个好学生,对骆江行教过的东西,能做到复制粘贴般的效果,还懂得学一反三。
骆江行的大衣敞开了,宽大领口方便唐云净的手来去自如,这自如没到一分钟,唐云净感到腰腹一凉,衬衫下摆被人扯出来,他微微怔神时,被反客为主的骆江行狠狠吻住,抱着腰掉换位置被抵在门上。
·几分钟后,两人衣衫不整坐在地上,双双失神望着天花板,谁也不想说话··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唐云净游魂般想,刚才要不是隔壁门被敲响,他是不是就要把骆江行脱光吃干净了手都勾住人家睡裤裤带,也够大胆。
骆江行平时锻炼不比他少,之前夏天热,还光着膀子,唐云净始终记得那如模特般标准身材,八块腹肌总和他招手··一直想上手,从未有机会··刚倒是有机会,可惜他想探索更多,错失良机。
骆江行现在很需要一支烟,来帮他压个惊,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他不敢去想,太刺激··刺激的是这时唐云净说:“你知道我什么意思了吗”·作者有话要说:唐云净:嗯,我看上他身子有几天了。
第46章 恋爱ing01.·骆江行想, 这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他觉得应该是··房间里没有开灯,套房那边的窗户没有拉上窗帘,外面的路灯光芒透过玻璃照- she -进来, 投在唐云净脸上, 让骆江行能看清他眼中的欲望沉浮, 也就是在这一刻, 骆江行确定没有想错。
骆江行:“你喜欢我·”·异常笃定的语气,没有任何疑惑··然后他看见唐云净那双似有魔力勾魂的眼弯得想月牙儿,充满快乐的味道,莫名让人心情很好,想要跟着一起笑。
唐云净微红肿的唇一动:“我以为你还要再问问我,想等我亲口说出来·”·心里一块久久不能放下的大石头, 这会终于落下··他觉得人生意义在这刻有了个圆满, 又重新获得个起点,他想要更高追求。
“之前是这么想的·”·“为什么忽然不等了,选择自己说出来呢”·“因为你的表现给足我自信,让我觉得除了喜欢我这个选项, 没有别的正确答案。”
“我一直挺想问到底哪里让你觉得我不喜欢你的”·“啊, 也没哪里, 就是觉得、觉得我们两这关系,又经历过那么些事儿,你的- xing -子不太可能喜欢我。”
“说来说去, 对自己不自信啊”·被说中心事的骆江行不说话了,也不能说是没自信, 只能说在他面前,自我感觉没有资格··唐云净了然,挪动身体到骆江行身边, 肩贴着肩:“你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从小到大顺风顺水,想做的事业很成功,也有很多人追捧你,为什么会不自信我想不出你不自信的理由。”
骆江行似乎不太愿意说起这方面的事,大抵因为提起的是唐云净,再不想说也要解释两句··“这些都是别人赋予我的,从头到尾,我没有在感情方面赋予过任何人,不曾试图付出,没有得到过回应,很难自信。”
“我明白了·”·也明白他平时说那些话的缘由是什么··有时人越是缺什么,说话就会带上什么··唐云净突然心疼了,骆江行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以后你想到任何和我有关的,都可以说,不要憋在心里,知道吗”他放软语气问。
骆江行看着他:“那我们现在的关系……”·唐云净牵起他在地上的手,十指相扣:“你喜欢我,我喜欢你,两情相悦就该做情侣·我知道我们两结婚证都领了该被称之为夫夫,但那是父母他们做的事,和当初我两没关系。
现在嘛,按照我们自己的节奏来,先从恋人做起·”·骆江行的目光落在他手指上:“你说的对·”·“等到时机合适,我们一起回去,找你爸拿回结婚证。”
“……拿回来做什么”·“离婚·”·骆江行浑身一震,满脸震惊:“你不是、不是说交往,那怎么还离婚”·这吓得都结巴了。
唐云净发觉他在和自己有关的事上一点惊吓受不得,笑了笑:“先离掉再重新办·那都不是我两本人亲自去办的结婚证,拿到手里有什么意义”·“哦,这样。”
骆江行松了口气··唐云净看的好笑:“你以为是什么我说话不算话,对你始乱终弃”·“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就是、就是多少有点不安。”
“其实,不离也成·”·骆江行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改口,茫然得看着他··大少爷懵懂表情实在过于可爱,看的唐云净蠢蠢欲动,不期然上手捏住大少爷的脸颊,凑过去笑着说:“要不是有结婚证在,大概我们也不会相遇,更不会相处同个屋檐下那么久,你说呢”·骆江行很想说,你说话就说话,掐我脸干什么·但看在他爱不释手的份上,骆江行忍下了,说话似有漏风:“都随你,只要你要我。”
唐云净松开手,又摸摸他的脸:“要·”·骆江行有千言万语想说,对上他那双含笑双眸,所有的话都忘了,好半天憋出句:“有点晚,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回家。”
唐云净表情有那么瞬间不自在,骆江行不知道为什么··几分钟后看见里面唯有的一张大床,骆江行明白了··“你介意和我睡一起”骆江行在某方面向来是直来直往,很多误会源自不打直球。
唐云净愣了下:“怎么会·”·“那你刚才表情不自在,是因为没想到这么快和我睡一起”骆江行又换了种方式问··唐云净一噎,心想,我总不能直接和你说,睡一张床,我怕我的手不听话吧·有时候有些话在某种场合说出来,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唐云净不想这时候说点过于刺激的话,免得这个夜晚真的变得不寻常,他没打算和骆江行发展的如此迅猛··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对此问话,他回答:“从小到大,没和人同床共枕过。”
“我也是·”骆江行说,说完才想起点被遗忘的东西··他现在和唐云净不是简单的合作伙伴,也不是以前单纯被强制放在同个结婚证上的人,他俩心意刚互同,亲过抱过,又睡在一张床上,情难自控,水到渠成得发生成年人该有的事。
刚才唐云净的不自在是源自这个·再想想自己说的话,骆江行脸僵了··怎么办,他好像说了很多非常不解风情的话,大概率会让唐云净觉得他是没情调的钢铁直男。
骆江行想说点别的挽救下自己跌到谷底的形象,然而唐云净没给他这个机会,兀自去了浴室··骆江行坐在沙发上找沈巡求救··-骆江行:江湖救急··-沈巡:咋了,发生什么你解决不了的大事吗快说出来让我听听。
骆江行打字的手顿了下,模糊掉姓名和细节,简短而要的用我有个朋友做开头把事情说了遍··尽管沈巡知道一般我有个朋友代表的往往都是他本人,也不敢堂而皇之摸老虎屁股。
-沈巡:这还不简单简直就是送命题啊··-骆江行:·十几分钟后,洗漱干净的唐云净穿着洁白的浴袍出来了,他看眼已经脱掉大衣,先一步窝在被子里的骆江行,倒也没说话,掀开另一边被子,顺手打开电视,想在临睡前看点儿助睡眠的。
全息屏上面的电影起初很正常,昏暗的夜,朦胧不清的月亮藏在枝头,稀疏的月光洒落下来,照不进深藏树林里面的小洋楼里·镜头在慢慢往前推,顺着小道到了小洋楼二楼窗户。
唐云净在这时调整好坐姿,盖好被子,看向屏幕,好巧不巧,骆江行也关掉通讯器,和他一起看··二楼正对着楼梯拐角,上面挂着副月色荷塘盛开的装饰画,画旁两道身影被微暗的灯光投影的交叠缠绵,影子影影绰绰,动作不停,能看出那两人在做什么。
唐云净:……·他就随手打开电视,酒店还提供这种影片·他扭头想和骆江行说句话,再装作不经意把全息屏给关了,然而这时,消失已久的电影配音冒了出来。
炙热猛烈的两道呼吸声,像鼓手踩着街拍在敲打似的,缠绕成片,时而急促,时而难耐,那声音听着不痛苦,反而透着种说不出来的欢愉·再配上此时镜头推过去看见的画面一并食用,但凡身边坐着喜欢之人,无一不如坐针毡。
唐云净呼吸都停了一瞬,他想关掉,但理智却想看到更多,也想知道骆江行会有什么反应··在学校宿舍住过的男孩子,不可能真的一无所知,唐云净还和宿舍人关系不错,基本大家做什么,都喜欢一起。
其中自然难逃自历史传承下来的看片儿··唐云净第一次被墨菲拉着参加这种集体活动,内心很抗拒,架不住宿舍人热情相邀,他只好硬着头皮看了一点·当时舍友放的是男女,唐云净没有任何反应,接着他的舍友换了男男。
也就是那时候,唐云净才知道他真正- xing -取向,好在同- xing -结婚早已习以为常,没人会戴有有色眼镜看他··思绪飘得有点远,唐云净拉开来的时候,上面的电影尺度逐渐变大,战况越发激烈,澎湃刺骨的热浪似乎要冲破屏幕洒在两人身上,电影里如同火燎的呼吸声落在四周,房间里静悄悄的,显得这种声音越发的撩拨人心,像要勾起人深藏心底的欲望,床头边的小夜灯也散发出暧昧的灯光。
唐云净喉咙不自觉动了动,眼见余光瞥了眼骆江行··骆江行眉头微皱得看着屏幕,露在外面的肌肤有着大片的粉,粉色蔓延进黑色睡衣里面,瞧不见了··唐云净想,他为什么要皱眉是觉得这样很奇怪,还是太难理解了·“净净。”
骆江行转过头看他,嗓音微哑,还带着点疑惑··唐云净趁此机会关掉全息屏,这部搅乱两人心神的电影戛然而止,房间里安静下来,那种让人心浮气躁的声音消失了,唐云净心跳渐渐平复下来:“怎么了”·回答骆江行问题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沾染了情.欲。
“那样真的会很舒服吗”骆江行问··唐云净卡壳了,这个问题太尴尬,他不知道怎么回答··骆江行靠了过来,他的手在被子下面越过唐云净的腰腹落在另一边,声轻如蛊惑:“你很紧张。”
唐云净咽了口口水,不太敢看他:“没有,不是睡觉吗”·“嗯,睡觉·”骆江行答应着,手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唐云净垂眸看了眼,眼睁睁看着那只手落在他腰上,温度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滚烫,骆江行也不是真的无动于衷··两人躺在被窝里,一时谁也没有说话··唐云净觉得正面躺着让他总不自觉想看骆江行,又加上刚才的电影作祟,他心底生出的邪恶念头让他没法直视,只好换了个姿势,背对着骆江行。
殊不知这个姿势更方便了骆江行,唐云净感觉到他往自己这边挪了点,后背便贴上温热的胸膛,腰被紧紧搂住,被头发遮挡的后脖颈有炙热呼吸扑过来,接着一阵温热,是一个吻。
“晚安·”·唐云净心砰砰砰跳,骆江行他、他是不是不行·第二天两人回到阅江,忙碌生活渐渐清闲下来,冬天不紧不慢的来了。
阅江的冬天在温度上体现的并不明显,不等到新年,是不会感受到真正冰冷·所以这种天对唐云净而言,还算友好··公司落成,为他减轻很多负担,养殖塘这边很顺利,农田没再种农作物,唐云净想利用这段时间好好养护下,等来年春天再种东西。
鱼塘和虾塘里面的东西成长速度放慢下来,产量减少,就意味着资金变少,这对唐云净而言不是好消息··或许,他需要另外寻找个新的养殖物种··他看着骆江行在和服装设计师沟通,换季时候,唐云净随便从商场里面买了几套衣服回来,旨在穿的舒服。
这落在骆江行眼里,那是不能忍的事,每件衣服就给有它不同的使命··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比方,睡衣,就该在睡觉的时候穿··高定西装,就要出席重要场合穿。
情趣内衣,就得在上床时候用··要说两人确定恋爱关系后有哪方面改变,大概也不是很多·唐云净觉得变化不是很大,依旧是骆江行做饭,他吃饭洗碗,一到晚上,两人互道晚安,各回各房,连个晚安吻都没有,早上见面也还是一句早上好,他照旧晨跑,骆江行也照旧锻炼,忙工作。
真要说哪里不同,也就他注意骆江行的时候变多了,还会想偷袭某人,尤其在对方认真工作时候··当然了,这些都是想想,没有付之行动··他并不知道骆江行会不会喜欢他这样。
似乎那晚在酒店住过回来后,明明该如胶似漆的两人,现在反而冷下来,比原先距离更远了,这是怎么回事·骆江行表面上在做正事,心思全游走了。
·那晚电影对他冲击很大,向来被传为玩的开的校霸同学实际上没那么功夫看这些东西,他要学着管理星球,面对各种临时状况,还要看水云岛的各项报告,忙的找不到北。
能在学校里面露面,那都是他挤出来的时间··所以那晚的东西在他这就是打开新世界,还是关不上的那种··没能得到唐云净回答的那句话,后来他也认真揣摩过,猜出唐云净可能和他一样,没接触过这方面。
身为向来包容唐云净的那方,骆江行自问有义务先弄懂,免得等回头真用上的时候,一无所知··想象总是沾着酱汁的美味大餐,现实是难啃又没几两肉的鸡肋··骆江行看那玩意儿不过两分钟,忍不住关掉,辣眼睛。
教学视频不能看,理论知识还是能看看的··骆江行在过去那段时间里积攒许多知识,却都没能用到唐云净身上,他发现他没做好准备,和唐云净更进一步的准备。
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该怎么推进,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做更好··这成为骆江行现在的难题··两人同在一间房,苦恼着相似问题··唐云净待不下去了,走过去趴在骆江行肩膀上:“还没说完呢”·骆江行毫不避讳的把聊天内容给他看:“新出几个款没我喜欢的,我就让他给你重新设计。”
大少爷的要求果然很高,唐云净笑了笑:“你这么为难他,回头他撂挑子不干了·”·“他不会的,明年时装周还指望我帮忙,不可能在这时候撂挑子,合作好几年,谁还能不知道谁”·“你啊,别总仗着合作关系欺负人。”
“没欺负他,该给的钱都会给,不苛待·你的事忙完了”·唐云净‘唔’了一声:“其实我没想工作的事,我在想你。”
骆江行心里一甜:“怎么突然想我了”·“我在想你是不是得到手就不在乎了”·骆江行一听:“你当我是渣男”·人在自己后背上,骆江行扭头看非常不方便,干脆把人拉到面前按在自己大腿上,再禁锢着他的腰,免得话没说完,人先跑了。
唐云净倒也没挣扎,这是自那晚后两人最亲密的时候··“我还在想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骆江行说··唐云净回想了下,好像是这样,他这边想着骆江行怎么回事,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问题。
看来这件是真的需要多交流,他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巧了,我也因为这个原因·”骆江行双手落在他肩膀,见不得人沮丧,很认真又很耐心的说,“既然我们两都是恋爱小白,那就一步步来,都是新手,没有谁嫌弃谁。
这步路走的不对,重头再来好了·咱两有的就是大把时间,还怕谈个恋爱都谈不明白吗”·唐云净忍不住笑了:“那也不好说·”·“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骆江行问。
唐云净想了会:“可能都没有·”·“我就不勉强你一定承认我能行·那先来说说咱两现在的问题·”骆江行擅于发现问题,也精于解决,但感情上面,他还是初次,尽力而为。
“没有热恋期·”唐云净说··这个问题其实并不好解决,热恋期是说两个人每天都黏黏糊糊在一起,恨不得二十四小时不分开··他和骆江行各自有事业,忙起来连家里的三只宠物都顾不上,别提顾个大男人了。
真要黏黏糊糊,在他俩心里都会觉得双方很多余··哪怕骆江行没回答,唐云净也察觉出这东西不适合他们··骆江行也尝试提出来:“太过平淡·”·该怎么说呢,就和唐云净前面想的一样,他俩都确定恋爱关系,肢体接触还停留在那几个吻上面,牵手拥抱,似乎并没有太多正常时候,这些在之后压根没有过,更别提更亲密无间的事。
唐云净最近也看过不少关于情感方面的论坛,对一句话记忆犹新:买可乐是促进情侣关系必不可少的一个重要环节··生气吵架和好良药,没事做做神清气爽··当着骆江行的面他是说不出来的,显得他多渴望似的。
他的手出卖主人思想,冷不丁掀开骆江行毛衣下摆钻了进去··骆江行打了个激灵,却没在第一时间阻止他,而是问:“你做什么”·唐云净的手里面探索的差不多,停留在轮廓分明的八块腹肌上面:“我男朋友还不能摸了”·骆江行红了下脸,这是两人确定关系到今,唐云净第一次这么说,别说,听着很顺耳。
就是这腹肌上面的手,有点让人难以忘怀,还勾得人蠢蠢欲动··“不然,我们去德卢约会吧”骆江行眼睛里亮晶晶的,谈恋爱近一个月,两人过得像老夫老妻,还是晚年分房睡,不再有- xing -生活的那种,骆江行觉得该调换种模式,他和唐云净还都是不到二十五的年轻人。
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刚宫桔不是给你发了个半天日程吗我看了,一个小时后他接你去德卢,你要去华捷西河进行为期一周的访问,忘了”·骆江行恹恹的:“没忘。
这不是想把你哄开心吗好不容易和我聊聊这方面的事,总不能发现问题,又不去解决·”·“解决问题的方法很简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唐云净慢条斯理道··骆江行来了兴趣··唐云净微笑,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再坐直身体,发现他刚下去的红晕又上来了··唐云净忍俊不禁,这都多少次了,骆江行还纯情得像个少年郎,弄得他像个经验丰富的老流氓。
“好不好”他推推骆江行的肩膀,想要得到个肯定回答··骆江行感觉两个耳朵都在发烧,偏偏唐云净不放过他,他胡乱点头:“好,你想怎么做都行。”
“我觉得自己特别像童话里带坏小王子的大坏蛋·”唐云净低声逗着骆江行··“谁家童话里的小王子身边会有大坏蛋”·“我家就有。”
唐云净俯身吻住骆江行,缓慢厮磨··骆江行让他这个吻勾出些火气来,揽着腰的手变成了掐,将人挪到面前来,反被动为主动,唇不期然顺着往下,钻进柔软的毛衣里面。
·唐云净心跳如擂鼓声,眼眸含水,被咬住锁骨的时候,他轻哼了一声··骆江行当即停住了,从毛衣里面抬起头:“小王子想吃了大坏蛋·”·唐云净白净的脸颊终于染上了粉色,嫣红的唇瓣微翘:“如果你觉得时间来得及,大坏蛋倒是不介意。”
骆江行下意识看向客厅里挂着的钟,离宫桔说来接他的时间不到半小时··半小时…连新手上路的前戏都不够,更别提吃上正餐··骆江行深深叹了口气,将被自己扯乱的衣服重新收拾好,气不过在唐云净唇上咬了口:“你故意的吧”·唐云净吃疼:“我想为平淡生活找点乐趣,你不想吗”·他的手落在早早硌着他的东西上面,唇角挂着丝不怀好意的笑,特别的坏。
骆江行稀罕得看着他,像是刚认识一样:“我以前都不知道原来在这上面,你这么主动·”·“现在知道了,后悔吗”唐云净舔舔唇,他并不羞耻,面对自己的男朋友,还要藏着掖着吗更何况,两人都放不开,总得有一个站出来,不然这份感情最后怎么走下去·骆江行哼笑,突然挺腰顶了他两下:“净净,我不是天真无邪的傻白甜。”
唐云净腰都软了,低笑道:“那最好,就怕你傻白甜的任由我欺负,那多没意思·”·骆江行盯着他:“你最好在我出差这一个星期把重要的事都办完。”
唐云净听着这郑重其事的话,忍不住想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约架·”·“可不是在约架吗”骆江行说,“不过是约妖精打架而已。”
唐云净垂眸笑了,看见还没消下去的地方,抬眸:“我帮你”·作者有话要说:唐云净:就,算了,你们自己看吧··第47章 恋爱ing02.·骆江行喉咙滚动几下, 视线落在他修长白皙的手上,有那么几秒,内心挣扎的厉害, 可一想到这么好的机会, 在将要紧急的时间里发生, 是对唐云净的不珍惜, 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他也不知道用了多大意志力,缓缓摇头,声音哑得不像样子:“不用,等会宫桔该到了·”·唐云净听懂了,时间不够用··他盯着那团东西若有所思,盯得骆江行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你在看什么”·“没什么, 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说着从骆江行腿上下来了··这玩意儿是因为他上火的, 再继续待下去,也不知道骆江行多久才能平复下来,避免宫桔看出他俩在干嘛,他还是先离开骆江行, 让人将情绪压下去。
骆江行指尖微动, 很想上手将他拉回来抱在怀里, 好好再温存一下,再看看自己这愈发澎湃的情绪,他知道不能那么做, 否则真的要唐云净帮忙了··这时他要做的是怎么快速冷静下来,谁最管用·骆江行一下子想到了他爸骆宵。
好的··立竿见影, 他内心所有旖旎风景全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像明镜似的清净··骆宵在他心里真是个大煞风景的存在··等唐云净端着水杯回来,发现自家男朋友像个刚从水里刨上来的小奶狗, - shi -漉漉的招人疼爱,被他撩起来的火也压下去了,没想到自制力惊人,速度这么快,能力实属强悍。
他将水杯递过去:“你挺厉害·”·“论谁在这时候想到和你关系不好的亲爸,都没了那心思·”骆江行说··唐云净一下子笑出声:“你也是个奇才。”
骆江行看他一眼,略带幽怨道:“你以为我想不然想着你,就让它一直这样,持续到宫桔过来”·唐云净想捂住他的嘴,说他纯情,有时候说的话又让人面红耳赤,说他懂得多,有时又像个木头似的。
“快喝,宫桔快到了·”·“你怎么知道”骆江行审视他,“你没事还找他聊天呢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两关系这么好,连生活琐事都聊。”
这吃的是哪门子醋呢·唐云净笑了笑:“我们两不止工作是好伙伴,生活里也有互相帮忙,不能因为你,放弃个挺好的朋友·再说,我两也没有你以为的私情,想什么呢”·“不是我多想,是你真的、真的很好,多和你接触的人,会忍不住被你的风趣幽默吸引,容易日久生情。”
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骆江行说的不是胡话,虽然他始于颜值,但是忠于- xing -情··唐云净的确是个人格有魅力的人,只要他想,他能变得温柔体贴,让人拒绝不了。
骆江行并没有患得患失,他在说出自己的担忧:“我不是让你放弃朋友,是想告诉你,你魅力有多大·”·唐云净:“哦”·骆江行伸长手去勾他的小拇指:“你的事业- xing -质间接证明你未来会接触到多少人,我不可能因为吃醋让你不去做,现在说出来,不仅是想让你知道自身魅力,也是想告诫我自己。”
唐云净忍着笑,装作面无表情,继续听骆江行说··“告诫自己要时刻努力,不然你就会被别人抢走,我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你喜欢我,我就要拼尽全力把你留在身边,如果有天你、你移情别恋,我能做的就是放手。”
后面这句话骆江行说的有些艰难,眼底里满是不舍的,可见这话有违心的存在··唐云净:“你说的·”·“你、你真的有移情别恋的可能”骆江行瞪大眼睛,不可思议,“我以为我长得如此英俊又多金,对你温柔体贴,处处顺着你,能将你牢牢锁在身边才对,你怎么、怎么还想着移情别恋呢”·唐云净终于忍不住笑了,捏捏骆江行的脸:“没有,逗你玩的,你怎么还信了”·骆江行垂眸:“我怕我不够优秀。”
唐云净收敛笑意,弯腰亲了他一口:“在我心里,你最优秀·”·骆江行转而笑起来,这时宫桔电话打了过来··两人的你侬我侬到此为止,骆江行将要出差一个星期,谈及正事,立刻变身高冷霸总。
霸总将唐云净怼到面前,狠狠亲一口额头,又狠狠亲一口唇,再轻轻拍了他的屁股:“乖乖在家等我,别到处乱跑,等我从华捷西河回来,带你去个好地方·”·唐云净难得体会到当霸总男人的滋味,虽然是口头上的,也算是别样的体会:“那可不好说。”
骆江行:“你就不能让我出差顺心点吗”·唐云净恍然大悟,这是想让他扮演个听话乖巧的小媳妇呢,他忍笑配合:“行,好,我就在家乖乖的,哪都不去。”
他想了下,拽着骆江行的领带,将人拉的弯下腰,抱了抱:“先生,早点回来·”·骆江行的心让这声先生叫的飘飘然,几乎忘记自己是谁,在哪里,要去干什么。
被唐云净送到家门口,迷迷糊糊上车,看见他和宫桔挥挥手,又对自己笑了笑,接着笑容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人,骆江行总算找回了魂,坐在车里面,心里已经开始想着怎么快点在华捷西河完事儿,早点回来。
宫桔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颇为无奈摇摇头,看样子这两人是真的在一起了··宫桔心里一松,这样也挺好的·他以后面对骆江行,能更加自在了··“你说,我要是拉着华捷西河的那帮领导们没日没夜的开会,他们会不会背地里骂我不是人”·宫桔听见骆江行带有犹疑的问,他不假思索道:“会。
不止骂你不是人,暴君,剥削等等词也会冒出来·”·骆江行想了下:“那也没关系,只要他们肯配合,骂什么都无所谓·”·宫桔:……·他这么做是因为想早点回来陪唐云净吧·“骆总,有些事急不得。”
宫桔一语双关道··骆江行表情很严肃,眼神里的光是宫桔看不懂的:“不,很多事我等不及·”·宫桔:·-·送走自家男朋友,唐云净转身回屋,收拾换身衣服,要先去虾塘那边看一圈,再去芝城。
快要入冬了,这些视察不能少,得做好御寒准备,他不能让鱼塘等东西出现问题··刚巡查完阅江这边,开车前往芝城,就收到许久不曾联系过的墨菲消息··-墨菲:哥,净哥,你最近还好吧·-唐云净:挺好的,怎么了·-墨菲:钱还够花吗·他不提还好,一提,唐云净就想到自己的那些启动资金,实际上都是爸妈给的,墨菲从没说过,这会儿他有点想问,然而还没等他问出口,墨菲先自己说了。
-墨菲:今天给你发消息是想和你坦白些事情·就是我给你的那张卡里面,我只存了十万,剩下的几十万,都是叔叔阿姨给你的,后来你缺钱,我往里面打的也都是叔叔阿姨给的,他们真的很疼你。
从一开始知道你逃婚,就让我多帮忙,别被你知道··-墨菲:这两天我去你家餐馆看了,叔叔腰疼犯了,阿姨照顾他,就没开业·两个人相互扶持,也不让我把这事儿告诉你,说想让你好好在外面闯荡,家里不必牵挂。
可我思来想去,觉得这件事挺重要的·要是有个小病,我也就不说了·腰疼太严重,叔叔的腰都挺不起来,疼得太厉害,我于心不忍··-墨菲:你要是有空的话,就回来看看他们吧。
-唐云净:嗯,谢谢你,我知道了··-墨菲:我还以为你不理我呢,不要嫌我多嘴啊,我这也是怕你以后知道自责·他们也不想让我说的,但我想没有什么事比父母健康更重要。
-唐云净:真的很谢谢你,我一会给他们打个电话··-墨菲:是兄弟就别说谢谢,先前是我做的不对,以后我会尽量赔罪··-唐云净:不用,要不是你这手助攻,我也不可能有现在的生活。
-墨菲:听你这意思,是有好事看来沈巡没骗我,你真的和骆江行在一起了·-唐云净:沈巡和你说了·-墨菲:嗨,最近玩的比较好,多少提了一嘴,就说他家骆少爷终于心想事成,追到心心念念的对象,每天都在和他请教怎么谈恋爱,弄得他每天不得不多看看恋爱秘籍,也不知道骆少爷进展怎么样。
·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从别人那知道骆江行可爱的一面,让唐云净心情更好了··看来在这份感情里面想要更进一步的不单是他,这样就很好··他喜欢共同进步的感觉,等骆江行回来,他是要好好和人谈谈恋爱了。
和墨菲说完拜拜后,他手指落在熟记于心的号码上面,半晌拨了出去··那边接的很慢,大概三十秒后,电话才接通··“喂”江沁疑惑的声音响彻车厢,唐云净听见熟悉的声音,喉咙有点堵,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打招呼。
倒是江沁那边很快又说了句话:“净宝”·这是他成年前他爸妈最喜欢喊的称呼,成年之后就很少喊了··这会儿再听见,唐云净眼眶- shi -了,声音带着浓重鼻音:“啊,是我。”
江沁柔声道:“怎么啦是想爸妈了,还是想回家看看如果想爸妈,那给爸妈个地址,我们过去看看你·”·唐云净深呼吸好几次,才压下心头泛起的情绪:“爸怎么样了”·江沁那边沉默好一会儿,才说:“你知道了啊。”
“我要是不打电话问,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唐云净问··江沁无奈道:“我倒是想给你打电话,这不是不知道你号码吗你跑到外面去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给我打电话,怎么还凶巴巴问我呢”·“妈。”
唐云净喊了一声··这声喊是让他妈清醒点,墨菲主动把事情都交代了,她要真有心想说,让墨菲转达一声,又是多大的难事啊··江沁养他这么多年,哪能不知道他这声什么意思:“臭小子,墨菲有给我们说过你的情况,因为太放心,所以就不想着给你添麻烦,我儿子好不容易离开这,不想让人再跑回来。”
唐云净:“那也不能身体出问题都不告诉我啊,养我难道不是为了在关键时候跑个腿吗”·“不是这样的·”江沁说,“我们养你是为了好玩,偶然看见别人家的小孩子,觉得很有趣,就自己生了个养着玩,没想到长大后的你还那么有主意。
玩着玩着玩脱了·”·唐云净无言以对··“好了,你要是想我们,就给个地址,等你爸好得差不多,我们就过去看你·要不想的话,多给我们打个电话就行。”
“我怕你们不方便过来·”唐云净说,他现在都把骆江行拐到手里了,也就不怕骆宵知道他到底在哪,在做什么··就算骆宵要求他回去和骆江行见骆老爷子,他也能做到。
“没什么不方便的,想过去看儿子,根本不需要理由·”江沁说··唐云净随即答应了:“你们过来记得和我说,我好过去接你们·”·江沁点头,又问:“见到江行了吗”·唐云净迟疑道:“你知道他找到我了”·“那倒没有,就是他在找你这件事挺花心思,又是来家里上你房间东看西看,又是找墨菲的,我觉得以他的能力,不至于找不到你。”
江沁边说边回忆他的语气,似乎有那么点点高兴,“他和你待一起”·“我怀疑他和你通过气·”·不然怎么能猜的刚刚好。
“没有,儿子啊,感觉他怎么样江行那孩子其实挺不错的,就是气傲·”·总归人不差··“挺好的·有什么话还是等你们过来再说吧。”
唐云净看眼窗外,快要到地方了,“我这边还有事,先不和你们聊·”·“知道了,你忙去吧·”江沁只当他说到骆江行不好意思,随意打发走儿子,转头就和唐洋订了去阅江的飞船票。
唐云净和家里人打过电话,心情非常好,连在芝城忙到傍晚,都没太多感觉,反而觉得今天劳动成果很不错··翻土农田,给鱼塘里面重新上了饲料和养分,保证鱼苗有充足养分吃饱过冬。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有点晚,一开门猫狗鸭子齐刷刷跑过来,眼睛放绿光,显然饿坏了··唐云净在填饱肚子前,还得伺候这三个小祖宗,还有窗台上的那两只,他忙完这些躺在沙发上休息了好一会,想起骆江行在家,从不用过问饭菜的事,一时有些想念人…的厨艺。
他随手用中午的饭简单炒了个炒饭,开了罐饮料,吃的正欢时,骆江行视频过来了··对方也在吃饭,和唐云净凄凉的一盘饭不同,骆江行面前有四菜一汤,还挺丰盛,看的唐云净一阵嫉妒。
“我不在家你就吃这些东西”骆江行一眼看见他面前的盘子,里面的炒饭倒是卖相精致,就是看着寒酸得很,没有他们往日吃的好··唐云净吃着饭的样子脸颊鼓鼓,含糊道:“一个人随便吃点。”
“那你还要吃几天呢,要不要我从水云岛给你订餐可能手艺不如我,但是也不差,好歹是大厨·”·得亏水云岛的大厨听不见这话,否则得气到吐血。
“不用,我等着你回来补偿我·”·骆江行也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一口饭呛在嗓子眼,眼泪汪汪的喝了几口水,喘气道:“你说话注意点,旁边有人呢。”
唐云净:·我说话哪里要注意了·没有哪个关键词值得被人屏蔽掉啊··“你最近是不是看东西看多了”他问。
骆江行眸光闪烁,支支吾吾:“什、什么我看什么东西看多了最近都在看文件,华捷西河的情况太复杂,我过来到现在没停过翻文件的手,哪有看别的”·以唐云净对他的了解,要是真没什么,他也不会说这么多话。
“好好好,你没看,是我看了·”·“都说了没看,你不相信·”骆江行说完,反应过来,“你看什么了”·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唐云净停下吃饭,拿着饮料的手笑的发抖:“啊,我也没看什么,你看什么,我就看什么,你没看,我也就没看。”
骆江行:……·有种被套路的感觉··“你不要仗着我现在离你远,就一个劲的撩我,等我回去,你就知道我的怒火有多厉害·”·“哦,我可真怕,行哥,你可要努力积攒怒气值,千万千万不要到我面前,一下子就跟个气球似的被戳破了。”
“弟弟,你嚣张得很啊·”·“哥哥觉得自己又行了”·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在那一个劲的低头逃避,不敢和他对视的。
骆江行哼笑,低头继续吃饭··唐云净笑了笑,也继续吃··饭刚吃完,骆江行那边有事又得去忙,挂断电话,唐云净也找点事忙起来··骆江行离开阅江的第三天,家里来了访客。
唐云净把两人接到家里面,先去放了被关起来的猫狗鸭,再回来对两人说:“你两先坐会,我倒杯水·”·“不用了,以前在家都没让你干过这种事,现在那么久没见,怎么还能让你来呢。”
江沁一路上拉着唐云净说个没停,这会儿到家,不忍心让儿子忙活,想让儿子多休息休息,自己来··唐云净笑了下:“我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很多事都能做。
妈,你别把我当小孩了·”·唐洋向来不管母子两的相处过程,只看结果,这边坐在沙发上,被唐云净买来的按摩器按摩的很舒服,他这个腰伤已经好多年,没办法痊愈,只能尽可能的修养。
这次来阅江看儿子,也是有部分养病的成分在··唐云净说过他这边环境优美,生活节奏慢,田园气息很浓烈,适合养病,唐洋和江沁就过来了··唐云净先前让他们过来打声招呼,这下人真过来了,他犯难。
让爸妈在楼下随便看随便坐,他偷偷溜上楼,给骆江行打电话··骆江行接通电话就听见他做贼似的声音:“行哥·”·柔柔软软还带着点撒娇味道,听得骆江行虎躯一震,有事。
“怎么”他问··唐云净斟酌半天,小声说:“我爸妈过来了,家里只有两个卧室,我能让他们住我房间,我住你房间吗”·骆江行心里雀跃不已,嘴上很冷静道:“住吧,你是我男朋友,我的房间你随便进。”
“他们可能要住一段时间·”唐云净又说,路上他爸妈说过,是想过来养伤顺便过来旅个游,算是放个假··骆江行先前没觉得哪儿不对,几秒后,声音也不自觉跟着压低:“那我们先前说的那件事只能推后,我回去也就和你睡一个房间,一张床”·唐云净想了下:“是,你要不习惯,我两分开睡”·“不,不用,就这样挺好的。”
骆江行阻止他继续往下想,光是想到往后好几天,两个人同床共枕,还能说说悄悄话,再做点儿刺激的事,光是想想,骆江行都觉得他爸妈过来这件事做得特别对··先前两个人觉得确定感情后过于平淡,半点不刺激。
这不,刺激的说来就来··骆江行更加迫不及待想回去了,可惜华捷西河这边的事还没结束,他不能耽误正事··“那我今天就把东西搬过来·”唐云净说。
骆江行异常高贵冷艳:“好·”·唐云净看破不说破,等人真正回到家,两人睡在一起,他再和骆江行好好说说睡觉问题·现在先让人去忙··“那你忙,回来那天和我说,我多准备点大餐等你。”
温柔话还是要说的,谈恋爱嘛,当然要刚柔并济··骆江行低声应了,在他要挂电话的时候,极快极小声说:“我想你·”·嗯·唐云净看眼通话界面,已经挂断了。
骆江行这个人是生怕听见他说不想吗电话挂的如此迅速,难道就不想听听他的回答··他觉得有必要和骆江行再谈谈这个问题,大混蛋··当晚唐云净吃到了久违家的味道,他爸妈的手艺做出来的东西是骆江行做的没有的,这很正常。
一个人做出来的食物蕴含着这个人的内心活动,你能从里面品尝出做菜人的心情··他爸妈很高兴过来看他,菜做的很美味,他吃得很快乐,爸妈连连点头··吃过饭,唐云净带他俩出去逛逛,周围很安静,本地人习惯早睡,在外面疯狂浪起来的都是外来人,比方说唐云净他们。
阅江的夜晚还是很美的,尽管没有高楼大厦,也没有灯红酒绿,但这地方静谧起来就是有它的魅力··唐洋和江沁四处看看,很奇怪唐云净怎么找到这地方,明明他之前跟导师跑的课题没出过洛菲星,这边都是繁景星了,难道是他之前偷偷背着家人出来旅游过·那也不可能,唐云净就算出门也会和家里人打招呼。
唐洋问起这件事来,唐云净把逃婚到飞船上面遇见人,顺路过来,再到事业发展史都给说了一遍··唐洋恍然大悟:“这么说来,还是逃婚成就的你·”·唐云净:“……可以这么说。
你们当初知道我逃婚,就没想过我会去哪吗”·唐洋瞅瞅他:“天大地大,不是随便你去哪吗我们还能指使你,真指使你,也不会让你逃婚了。”
唐云净:“都知道我逃婚,还帮忙,不怕被骆先生知道”·唐洋蓦然笑了下:“你真以为你和江行在繁景星做的这些事能瞒得过他”·唐云净当然不以为:“就知道瞒不过,所以大胆请你们过来了。”
“你小子看的倒是清楚·”唐洋趴在栏杆上,回头看唐云净,“和江行磨合的怎么样”·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唐云净摸摸鼻子:“我总觉得你在明知故问。”
“别把我们想的那么万能·”唐洋说··不万能吗·他和骆江行诸多事和交涉都被这三人掌握在手里··真有种被玩弄鼓掌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9-14 14:06:52~2020-09-15 19:23:1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砚清 3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8章 恋爱ing03.·唐云净觉得他爸在安慰他, 如骆江行说的,骆宵那种老狐狸,想知道的事肯定能知道, 就看骆宵想不想知道。
“爸, 你觉得我现在要是和骆江行在一起, 是不是特矫情”·唐洋笑了:“这有什么你逃婚的时候和他又不认识, 连面都没见过,不想和人在一起太正常了。
现在经过大半年接触,发现人不错,互相有了感情,水到渠成在一起,能理解·”·唐云净挠挠脸··“就是你两这个结婚证, 我是没权利给你们, 毕竟东西在骆宵那。
你要真想拿回来,主动和骆宵联系,说几句好话,说不定就可以拿回来·”·“算了, 我现在还不想和他打交道·”·唐云净没有和骆宵正面对上过, 在没有足够资本和人叫板前, 他还是老实做生意。
唐洋似乎看出他内心想法,忍不住嘲笑:“儿子啊,你该不会是怕见到他吧”·唐云净一点都不在乎:“啊, 那又怎么了,说的跟你不怕似的。”
不怕的话, 干什么还要背地里做个样子,让墨菲帮他逃婚·干脆直接拒绝就是,何必绕那么个弯呢··唐洋脸上挂不住, 稍微呵斥道:“这是我们老一辈的传统,你小年轻懂什么”·“是,我不懂,就像要不是他们和我说,我不知道你们为我做的事一样。
疼儿子明晃晃说出来不好啊”·唐云净一想到过去那几个月,他为爸妈逼婚这件事生气好久,就有点郁闷··现在他爸妈都在这,却要告诉他,逃婚这件事,他们知道,还暗中支持了。
迷之尴尬··“爸,对不起·”·“不用这么说,我们理所当然为你们好,却不告诉你到底为什么,这就有点自以为是,这些年来你也没让我们- cao -过太多心,长大后我们为你做的这件事,是坏事。
还好你真的不肯屈服,不然啊,你现在肯定过得不幸福·”·唐洋把事情看的太清楚了,怎么说呢··骆江行那就不是个会喜欢老实人的样子,唐云净要真按照安排,和骆江行生活个一年,可能连人影都看不见几回。
唐云净一想到骆江行的- xing -子,那人是真的可能会那么做··这时,江沁端着水果盘上来了,见父子两聊得还算和谐,招呼人过来吃东西:“刚买的新鲜水果,快过来吃。”
唐云净毫不客气的插起块苹果,咬的咯吱作响··“净宝,和江行感情还顺利吧”江沁温柔问··唐云净想了下,倒也没藏着掖着:“挺顺利的,近段时间比较忙,我两没顾得上谈感情。
相处那么久,默契是有的,等忙完再说感情的事,那也不急·”·江沁眼中浮现出好奇之色:“儿子,你觉得明年这时候,你两这结婚证能重新领吗”·唐云净说不好:“这事儿你不能只问我。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江沁立刻觉得自己- cao -之过急了,刚到这边没和儿子联络好感情,先问起这杂七杂八的事情来··“不说他了,和妈妈聊聊你在这的生活吧。”
唐云净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架不住唐洋和江沁的目光太期待,他也不好直接否决,随便挑了几件事说··深夜来临,唐云净将爸妈送到他卧室里,里面的床单重新换上新的,属于他的洗漱用品都拿到骆江行房间里。
在他要走的时候,江沁凑过来,低声问:“我和你爸睡这里,你睡哪”·唐云净指指隔壁的房间:“这还有间房子·”·“江行的”江沁问。
唐云净点头:“他出差在外,要几天才能回来,我先睡两天,没太大事·”·也不知道江沁想到什么,笑眯眯拍拍他肩膀:“那没事了,儿子晚安。”
唐云净不明所以的也道了晚安,稀里糊涂回到骆江行的房间··他之前也曾在这里睡过觉,那时候睡着来,醒来匆忙走,根本没心思打量这里,这会儿再一看,发现这里有挺多骆江行生活的痕迹。
对方临睡前看的书,摆在柜子上面的饰品盒,他目光挪到旁边,那是骆江行的衣柜··只要他想,能将这房间里的角落看个遍··唐云净没有那么做,是个人都有隐私,他能睡在这里就已经进入别人的私人领域,再过分的闲逛起来,未免太失礼。
洗过澡躺在床上的唐云净翻了个身,枕头和被子上面都有骆江行身上的味道,很淡,却很能安人心··骆江行大概是掐着时间点打视频,唐云净看着跳动不停的按钮,接了。
骆江行的背景还在灯光通明的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东西,唐云净定睛一看,是咖啡··这人打算熬夜·他眉梢微扬:“华捷西河的事很棘手”·骆江行喝了口咖啡:“还好,就是需要看的文件有点多,别的倒也没什么。”
唐云净多看两眼他手里的杯子:“那你为什么晚上还要喝咖啡”·骆江行想,我总不能告诉你,着急回去,就让这帮人陪自己加班,自己反而先扛不住,不得不喝点咖啡压压瞌睡吧·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想喝了。”
唐云净还想再说,被骆江行岔开话题··“睡在我房间里了”·唐云净拍拍身边的位置,转动视角,让骆江行看清楚床单花纹:“显而易见,这就是你的房间。”
骆江行低笑,说话前看眼前方,似无声赶走个人,这才继续说:“我有点开心·”·唐云净:“怎么”·“你睡在我的床上,先前我也睡过,这四舍五入,我们两就睡了。”
骆江行说··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顶着红脸,坚持把这句话说完的··唐云净只觉得好笑:“我两同床共枕的次数也不少了吧你要是真的想,等你从华捷西河回来,能天天和我睡在一起。”
骆江行本意是借此调戏他两句,结果调戏不成反被调戏,当即憋红一张脸:“你还挺大方·”·“我自己的男朋友,我能不大方吗”唐云净唇角弯着抹笑,那里面像盛着美酒,灌得骆江行晕晕乎乎。
卧室里面的大灯已经关掉,只余床头留下的星星灯··这灯是刚搬进来那会儿,唐云净去家居市场给自己买床头灯的时候,多给骆江行带的··灯罩是编织的,上面很多条线交错,形成千奇百怪的星星形状,让灯光一照,在房间各处留下灿烂星星。
唐云净明亮的双眸里也自然映照上了,衬的他那双眼更漂亮了··骆江行喉咙微动,他在这双眼里看见过太多太多情绪,此时脑海里窜出来一个恶劣的念头··想看唐云净哭,就在这个星星密布的场景里,他将唐云净弄哭了,抽泣里还带着欲罢不能的舍不得。
骆江行眯了下眼睛,眼底郁色突然多了几丝欲望··“你在想什么”唐云净被盯得突然后背发凉,忍不住问··骆江行一秒将邪恶想法收起来,正经道:“没什么,我在想你会不会喜欢我为你安排的约会。
本来想过二人世界的,现在来看,订购的约会套餐给叔叔阿姨更好·”·唐云净从这句话里知道骆江行的打算,他轻笑:“没关系,等他们走了,我们再过二人世界。”
骆江行被安慰到了:“好,你认床吗”·“你想问我在你床上睡不睡的习惯”唐云净往被子里钻了钻,“这里有你的味道,我会睡得更熟。”
骆江行一下子想歪了,自从接受过沈巡的恋爱秘籍培训,听见唐云净的话,他总是不自觉想多,以前没发现自己脑袋里装有那么多黄色废料,现在一和唐云净在一起,他总是……·“那你早点睡,我这边还有事要忙。”
骆江行说··唐云净还不放心:“把华捷西河的事处理好了再回来,别因小失大·”·骆江行无奈:“知道知道,但有件事你说错了,你在我心里,比任何事都要大。”
这大概也是种土味情话暴击··唐云净坦然受之:“我记住了,去忙吧·”·骆江行明明点了头,还是没有挂视频··唐云净疑惑得看着在那边欲言又止的骆江行,这是怎么了·骆江行心里有个特别羞耻的小要求,他不好意思和唐云净提,可是,他很想要那样的道别礼物。
他不挂视频,也不说让唐云净挂,两个人在视频里面干瞪眼··好几秒之后,唐云净柔声问:“怎么了”·骆江行左右看一眼,没有旁人在,他捏着咖啡杯的手微顿,继而在脸颊上轻轻点了下。
今天他看见市政府的某位职员和爱人打电话,结束之后,职员爱人对着视频非常响亮的亲了一口,职员乐的笑成个傻子··当时骆江行就想,他和唐云净似乎从来没有这样过,有点羡慕。
于是这晚上打视频将要结束时,他也非常想要一个··唐云净一点就通,看着视频那边还在等着的男人,他低笑了声,凑上去亲了一口:“行哥,真香·”·骆江行内心非常满足,回了个亲亲:“等着我。”
视频挂断,唐云净身子一歪栽进被子里··突然好想骆江行啊,就刚才那一个亲亲之后,他发觉人还是在身边更好,能摸能亲还能做更多的事··光在视频里能看见,只能算是望梅止渴。
思念像水底疯长的水草,缠住那个人,死都不愿意放手··都是骆江行惹得,他在那个亲亲之前,根本没有那么多想法,现在闻着骆江行的味道,回想刚才对方依依不舍挂视频的模样,心底的疼惜像气泡似的往外冒。
想见到骆江行,非常想··一刻都等不得··他猛地从床上翻起来,内心有个非常疯狂的决定,却在想到隔壁住着的两个人时,好似接了盆凉水··唐云净咸鱼似的躺回被子里,得了,他还是老实等骆江行回来吧。
唐洋夫妻是个行动派,完全用不着唐云净带路,自力更生的到处跑··唐云净连续几天没在家看见夫妻两的身影,除了晚上,晚上吃饭的时候,他问:“你两是不是觉得有我在身边挺多余的”·江沁一点不怕打击儿子:“你才知道你都不知道你在外的这大半年,我和你爸过的有多舒服,原来不养小孩儿的生活这么好,幸福的晚年二人世界。”
唐云净:“……你两当初真的不应该要我·”·唐洋:“你以为我两想都是意外,意外来临,又不能真将你给弄了,就生下来,谁知道占据夫妻两那么多时间,养大之后还气人。”
唐云净:“哦,以前我就觉得自己是送的,原来是真的·”·江沁白了唐洋一眼:“别听你爸胡说,你永远是爸妈内心的小宝贝·宝贝,这附近也没什么好玩的,明天我们打算去德卢逛逛,晚上可能要留在那,晚饭就要靠你自己解决了。”
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唐云净:……·就这,他还不是送的·唐云净怀疑人生:“你们去吧,我知道我是送的,不用再次提醒我这个惨淡的事实。”
唐洋在旁翘起唇角,轻飘飘道:“所以啊,你跑这做事业来,指不定谁是最高兴的那个·”·唐云净忍无可忍,差点儿掀桌:“我觉得让你两过来,是专门喂我吃狗粮,再让我受气的。”
“别理你爸,他什么样你又不能不知道·”江沁说,“这样吧,妈妈帮你把明天的饭菜做好,你想吃热热就行,好不好”·唐云净不可能一朝回到爸妈身边,又变成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他说:“不用了,你们玩的开心最重要,我能行的。”
唐洋煽风点火:“他没我们在身边的几个月,生活得好好的,你别又给他养的像个小姑娘·”·唐云净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哪里像小姑娘,不过他爸这么说,他也懒得反驳。
和他爸吵架这件事,就像是拉锯战,次数多了就习惯了··江沁实在懒得管,不想看着父子两,溜达下楼去看电视了··唐云净也不想和他爸单独相处,都说近臭远香,名不虚传。
大半年不见的思念,也就撑得过两天,第三天,他和他爸又相看两相厌,没法子的事··唐云净躲到房间里,偷偷和骆江行打视频,这是每天的必修课··骆江行那边依旧灯火通明,这次不再是他一个人,时常有人过来打扰,各种文件需要签字,忙的骆江行顾不上说话,只好将通讯器放在旁边,视频没有断,他偶尔抬头看两眼。
唐云净也不出声,安静待着,白日里他事情非常多,忙的没工夫休息,这会儿等的太无聊,瞌睡上来了,他打了几个哈欠,揉揉眼睛,挪到床上,抱着枕头撑着脸闭目养神。
骆江行一看他闭上眼睛,还以为人睡着了,悄悄将声音关掉,他舍不得挂视频··一天时间里也就这会儿能看见人,唐云净很忙,他知道··骆江行想多看两眼,这两眼看到深更半夜。
凌晨三点,宫桔过来给骆江行送咖啡,一眼看见视频那端睡的沉沉得唐云净··那瞬间宫桔的表情相当精彩,大约是没想过骆江行正儿八经工作时间,会和唐云净开视频,直把人盯睡着了还不挂,俨然有种异地恋的味儿。
这大概就是情侣热恋期的表现··宫桔身为单身狗,只在身边朋友身上见到过··原来骆总终究也逃不过一个凡字啊··骆江行眼角余光瞥见宫桔的动作,下意识将视频往里面藏,不让人看见,继而严肃问:“你在看什么”·宫桔放下咖啡:“没有,骆总工作辛苦了,这是您要的咖啡。”
欲盖弥彰的味道太浓烈了,骆江行皱眉:“下次站在桌子前面给我递咖啡就行,不用走过来·”·你一走过来,就看见不该看的东西··这是骆江行的潜台词。
宫桔敛眸垂首:“好的,骆总·距离飞船起飞还有五个小时,早餐安排在飞船上,下午两点能抵达阅江·明天一天的行程我帮您全部推掉,安排在后面几天,您看可以吗”·骆江行没有意见:“帮我准备几份适合孝敬老人的礼物,要实用的。”
宫桔在骆江行这边办事鲜少问为什么,这次也一样,但心里大概猜到点,应答之后退了下去··骆江行等人走之后,才将视频转过来,那边熟睡的唐云净根本不知道这边发生什么,睡得脸颊微红。
为了明天能回去见你,我也是拼命了··骆江行端起苦咖啡猛地灌了几口,继续工作··第二天唐云净起床,看见没电自动关机的通讯器,有瞬间的茫然。
昨晚他是怎么睡着的·通讯器没电了,难道是他和骆江行打了一夜视频·不太可能吧,他觉得这事儿太傻,骆江行…算了,他揉揉眉心,骆江行还真有可能干得出来。
给通讯器充上电,开机点进去看视频时间,果然,长达十个小时··他昨晚睡得太沉,不知道到最后骆江行几点睡的,现在有没有醒,考虑到成年人也需要充足睡眠时间,唐云静没有贸然给骆江行发消息,洗漱干净后,下楼看见他爸妈早就准备好早饭,然而并没有等他下来再享用,是早就开动,旁边留了一份。
电视在那边播报最近新闻资讯,上到国领导外出访谈,下到老百姓发家致富,涵盖面相当广泛··唐云净坐下的时候,正听见女播音员字正腔圆道:“最近猪肉价格上涨,市场需求量变大,但近两年许多养猪大户都觉得生意不景气,于是改行带来的市场断接,让国家院决定投放冷冻猪肉,大资鼓励养猪大户多养多投入。”
唐云净吃饭动作微顿,耳朵悄悄竖起来,听着猪肉方面的报道··唐洋看着儿子:“你这是想做什么”·“我就是觉得养鱼养虾会有淡季,也会有休息期,所以我想养个能平衡两者的东西。”
唐云净如实说··唐洋又看眼电视:“所以你想养猪”·唐云净直觉他爸话里有话,迟疑:“你好像不是很支持·”·“如果你真的想,就先去了解下这个行业,再看看市场。”
唐洋觉得有些时候自己光说,唐云净是不信的,大数据说明一切··唐云净微微皱眉:“爸,有话直说吧·”·唐洋板着脸:“知道为什么近两年养猪大户纷纷开始转行,哪怕国家大力支持,还是不愿意做吗”·唐云净:“愿闻其详。”
对儿子愿意将姿态放的这么低来请教,唐洋也乐得和他说说这行业的内幕:“因为无法预防的猪瘟·”·猪瘟,一个令所有养猪大户谈文色变的东西。
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还是无法预防的·不管何时何地,都有可能病变··这带来的损害不可估量,谁都不想冒着资金链被断的风险再做这行业,哪怕高利润。
唐云净沉思:“他们被打败了”·“不是被打败,是向现实低头,你也知道做养殖这行业的,谁也不是天生冒险- xing -子·不可能明知道这行业有风险,还头铁的继续往里面闯。
这就是很多大老板退出养猪行业的原因·”唐洋说,他之所以知道这些,都是因为餐馆合作的老板们,偶然吐苦水和他说的··唐云净轻轻呼出口气,还是有点跃跃欲试,怎么办呢。
唐洋太了解自己儿子:“你要真想试试,我也不阻拦,就是希望你在做之前先做好失败的心理准备·繁景星的养猪大户连年也有退出,说明这地方也有那种猪瘟。”
唐云净知道,就算这地方没有,不代表他买回来的小猪是干净的··“我要是养失败了,可能要卷铺盖回家要你们养我了,行吗”他开玩笑问。
唐洋嫌弃道:“你最好把卡号给我们,别回来打扰我们,好不容易等你出门了,真不想你回来·”·唐云净:……·江沁听得直发笑:“行了行了,别说了,快吃早饭,吃完我们还要赶车去德卢。”
“不然我送你们”唐云净说··“不用,我们出来旅游的,就要有旅游的觉悟·”唐洋说··唐云净撇撇嘴,实在不想和他爸说话了。
送走他爸妈后,唐云净伸了个懒腰,抱着猫带着狗鸭回家,真的认真研究起养猪的可能- xing -··打鱼塘虾塘这些生意渐渐稳定下来,他就闲下来,日子一无聊,人就感觉要废掉了。
他才想重新找个事情做··不能做没有回报的,也不能做风险太大的··他又不想做没挑战的,心思还是忍住往养猪上面飘··亏本的都是养猪养太多的,如果他养那么四五六七八条,大概率不会有事。
就算有事,损失也不算特别大··敲定主意的唐云净,在阅江找合适地方··他看了几个地方都不错,阅江没有现成的养殖厂,他想养猪,就得先盖个养殖厂,这在钱的面前不是问题。
和阅江委员会主事人简单沟通后,得到个拿着合作方案再来谈的机会··这在唐云净看来,事情基本板凳钉钉··一天时间不知不觉晃完了,他走到家门口,发现家里面的灯开了,猫狗鸭没像往常一样蹲在院门口。
家里有人··他爸妈说过今晚不在家,那……·唐云净想到个可能,轻手轻脚开门进去,躲着人往客厅里面走··打开门探出头,客厅里没人,厨房里面传出来动静,人在那儿。
他眼睛亮起来,唇角不自觉扬起来,蹑手蹑脚想往那走,打算给里面的人一个惊吓··唐云净已经想好等会要做的鬼脸是什么,刚一转弯,就见到面前放大的俊脸,他一惊,想后退,又被人搂住腰勾了回去。
“跑什么呢”骆江行问,“刚憋什么坏水,还把脚垫起来走路,怕我听见了”·唐云净一直觉得视频里面看的骆江行和亲眼所见不同,这会盯着人:“是你吓到我了,明明是你憋坏水。”
恶人先告状呢··骆江行低头去亲他:“是,是我心怀不轨·”·作者有话要说:骆江行:我纯情,我有对象,总有一天我会变成老司机。
第49章 恋爱ing04.·唐云净抵住骆江行的唇:“你等等·”·骆江行等不得, 非要亲他:“有什么事等我亲完再说·”·唐云净似乎听见有人推门进来的声音,被骆江行扰乱的听不见,他分神的想, 这个点能有谁过来啊·不期然, 额头被亲了下, 他抬头瞥了偷亲他的人一眼, 唇上又是一暖。
这人手落在他后脖颈上,一手揽着他的腰,头低下来,显然是想将这个吻继续得更深··唐云净还是惦记着门外的声音,被吻的心不在焉··骆江行哪里看不出他的状态不对,极为不满得咬了一口, 趁他惊呼的时候, 趁虚而入,好一通翻江倒海。
唐云净腰都软了,这人怎么出门一趟回来,吻技方面高超不少, 还懂得动手动脚了·他跑丢的心思被这个吻勾回来了, 抬起手来搂住骆江行的脖子, 主动加深。
一吻结束,唐云净埋在骆江行的脖子里喘气,有点累, 还有点晕眩,更多的是甜··骆江行轻轻顺着他的后背, 安抚着··好一会儿,骆江行偷偷在他耳边说:“我想做点别的。”
这个别的是什么,唐云净垂眸就能看见··他拉开点两人距离, 也同样偷偷说:“我觉得外面好像有人·”·这个好像用得很灵- xing -。
骆江行本当他说着玩的,从厨房窗户随意扫一眼出去,结果真的看见两道人影站在池塘边,看着像是等待··骆江行:“……这大晚上能进来又是两个人结伴同行的,是你爸妈吧”·唐云净当即从骆江行身上下来了,整整衣服,拉着骆江行,让他看自己:“我有哪里不对的吗”·骆江行顺从收回目光看他,这一看觉得刚有点下去的冲动又有点上头的意思。
他脸颊微红,是先前激.吻留下的证据,眸光里是动情的波光潋滟,顾盼生辉的,那双唇更过分,红肿了,衬衫也被扯乱,浑身上下皆透露着被人疼爱的痕迹·他尤不自知,眼神催促得看着自己。
·骆江行觉得自己迟早会死在他手里,僵硬道:“哪哪都不对·”·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说着骆江行亲自上手,给他将衬衫穿好了,又去打- shi -手,轻轻得拍拍他的脸。
“我能做的就是这么多,他们要是看出点什么来,那也是正常的·”·唐云净叹了口气,没有多此一举的找个镜子照照看,骆江行刚用了多大力气,他是知道的。
既然弄不干净,那也就算了··他爸妈都知道他和骆江行的关系,知道两人几天没见,小情侣热恋期分开再见面,激烈点也是人之常情··他这么说服着自己往外走,果然看见他爸他妈蹲在池塘边,谈天说地。
“爸妈,你们不是说今晚在德卢住吗”·唐洋转过头,先看见他身后的骆江行,这位只有数面之缘的家里人,此时很谦逊的低头,和他们打招呼。
骆江行:“叔叔阿姨,好久不见·”·江沁对唐云净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又对骆江行说:“你好,是有段时间没见了,你还好吧”·“挺好的,找到净净后,他对我照顾颇多。”
骆江行说··江沁被逗笑了:“你就不用帮他说话,我的儿子我知道,肯定是你多照顾他,他从小到大,养只乌龟都能养死的人,照顾个人,对他而言是地狱难度。”
唐云净被拆老底,面子上过意不去:“妈,我哪有那么差劲”·“你是不差劲,和江行一比,就有点差远了·看看你的脸色,再看看江行的,就知道谁养谁。”
江沁说··唐云净总觉得他妈意有所指,偷偷看眼骆江行,这人见惯大场面,面不改色得在和唐洋说话,好像慌里慌张的只有他··唐云净:……·有那么瞬间心里很不平衡。
江沁丢下聊得热火朝天,更像父子两的两人,走到唐云净身边,拉着人说悄悄话:“刚才我和你爸回来,看见客厅门没关,就猜到家里回来人了,没好意思往里面走。”
唐云净神色古怪:“你两这嗅觉也挺厉害·”·“别胡说八道,江行回来了,今晚你两就要睡一张床,能行吗”江沁问。
唐云净并没有觉得哪里不行,神经特大条说:“以前也睡过几次,没意外·妈,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逃婚后我成了养殖大师 by 陆夷(下)(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