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后我成了养殖大师 by 陆夷(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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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后我成了养殖大师 by 陆夷(上)(3)
·唐云净也不看他,左顾右盼:“放心,我会尽力扮演好你给我设定的角色·”·骆江行:“最好这样·”·唐云净看在对方那么努力帮忙的份上,还有宫桔在这里,多少留点面子给骆江行。
宫桔看看自家老板再看看精致漂亮的青年,在没弄清楚两人间发生什么前,不打算开口,免得遭到无差别攻击··和宫桔说的相差不大,五分钟没到,门外有服务生的客气请人声:“骆总,寿宴准备完毕,孟总让我过来请您下去,说很快要开始了。”
“知道了·”骆江行扬声回答·转头又压低声音说:“甄迦把你混进我这里的事情告诉孟襄了,不知道他怎么说的,让孟襄都没亲自过来请我。”
骆江行这么说是有原因的,从他让宫桔收下寿宴邀请函起,孟襄那边就表现得很客气·今天进酒店,还是孟襄带着周奈美亲自迎接··以孟襄在生意场混迹多年的经验来说,万不可能做事半途而废。
这样不仅会败坏好印象还容易造成生意崩盘··能让孟襄不顾身份做这种决定,就表明甄迦那手- yin -谋使得太狠,正中孟襄弱点··唐云净也想到这点,难得话语投机:“等会甄迦肯定要在桌上故意为难你,你还是小心点,别太张扬了。”
骆江行哼笑:“我是谁怎么可能会给那种小人机会·”·唐云净有点没想通,出门前还在和骆江行小声讨论:“甄迦到底是谁为什么孟襄会听他的话,不惜冒着得罪你的风险。”
如果不是因为他,骆江行恐怕都不会注意到甄迦这号人,看眼开门的宫桔,飞快说:“刚让人查的消息他是孟襄遗落在外的私生子,前几个月刚找回来,消息被捂得死死的,没几个人知道。”
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唐云净知道有钱人多几个私生子是常有事,没想到命运给他开了个那么大的玩笑,撞见孟襄儿子和现任老婆有私情,这事情好像真不好说·哪怕说了,可能也没人愿意相信,他连个证据都没有。
“没有证据前,你最好把你看见的那件事烂在肚子里·”骆江行又低声警告道··唐云净点头,也只好暂时这样了··来三楼的路上和理由荒诞奇妙,出去的时候光明正大,唐云净心情复杂。
原来夜晚下的酒店布局是这么好看,站在高处看见的人远比混在其中看见的要全面,还有备受瞩目的感觉让人挺不适应··唐云净安静如斯跟在骆江行身后,看他面不改色走过被人注视地路,往花园尽头满脸沧桑却精神抖擞的老头走过去。
“孟老·”骆江行一脸笑容地握住孟襄伸过来的手,眉眼皆是谦逊··孟襄脸上看不出任何不对劲,说话口吻亲切和蔼:“骆总今天是我的贵客,不能轻易落座,得随老头子去高台上走一圈,说两句好听的话,老头子才能放你下来。”
骆江行给宫桔使了个眼色,让他带唐云净先去找个位置坐,这边应付孟襄:“就算孟老不拉着我,我也要上台凑凑热闹,来之前,爷爷特别交代过,要替他过来多陪孟老说说话,贺礼贺词不能落下,要充分体现出他的想念之情。
我这要是不严格按照标准来,回去该被爷爷训斥了·还请孟爷爷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就让我上去吧·”·孟襄严肃的脸上露出几分笑意,看骆江行的眼神充满赞叹:“你这小子真是会说话。”
·话音刚落要带骆江行走的时候,像是不经意看见宫桔身边的身姿挺拔地漂亮青年,惊奇道:“江行啊,这是你带过来的人”·唐云净的脚步一下子迈不出去了,连宫桔都不由自主紧张起来。
骆江行表情那叫一个冷淡,不太在意:“是啊,一个恃宠而骄的小宠物罢了·前面有点闹脾气不肯过来,后面见我不搭理他,哭着没完了,刚让宫桔把人带过来。”
“小年轻就是喜欢玩,孟爷爷可是听说你在洛菲星登记结婚了,对方和你家是早定下的婚事,人长得挺不错,这次贺寿怎么没把人带过来”孟襄像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似的问。
骆江行眉眼闪过丝郁色,语气还是那般动听自然:“嗨,孟爷爷就别说我伤心事了,人都跑了,我也懒得去追·爱上哪上哪,你看我这新找的宠儿,多好·”·孟襄笑着摇摇头:“也是,像你这样的年纪,玩心重实属正常。
要不要让孟爷爷替你掌掌眼,看看这个怎么样”·骆江行婉言拒绝:“他啊,就长的养眼,实际是个哑巴·在孟爷爷这大好日子里,别让个哑巴扫兴了。
孟爷爷看台上司仪在等着我们呢·”·那边唐云净和宫桔抓住机会顺势溜走,没给孟襄再发问的机会··待两人坐下,唐云净诚心发问:“他和孟襄是表面关系好”·“骆总刚来繁景星没多久,大刀阔斧砍掉几个没用的项目,刚巧那是孟氏集团和我们合作的,因为这事孟氏对我们有点意见也是难免的。”
宫桔拆开餐具,拎过桌子上的热水消毒,“孟老先前约骆总见面,都被搪塞过去,这次接邀请函,他以为有谈事的机会,哪想到……”·宫桔言尽如此,唐云净身为知晓来龙去脉的当事人,比谁都清楚骆江行为什么会来。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骆江行远比他单方面了解的要强大很多··他们坐的位置是孟襄给骆江行准备的,大概是特别对待,十人座的圆桌前没有其他人,显得唐云净和宫桔两个人格外鹤立鸡群,也很吸引目光。
被各色灯光照亮的花园有白日里没有的别致风景,唐云净随意扫过,最终还是将目光转回到台上··刚才台上尬聊的几句话他都没有听,这会儿正好轮到孟襄将骆江行引出来。
孟襄:“今天是老头子的五十大寿,很有荣幸的请到星球管理者骆总前来参加,让老头子倍感有面子·”·骆江行微微躬身,显露后辈该有的姿态,含笑道:“孟老客气,就算没有星球管理者这层身份,就冲你和我爷爷的交情,这我也得来啊。”
孟襄:“别总拉你爷爷出来打幌子,老头子在繁景星做生意这些年,还真没怎么见到那位老朋友·现在你是现任管理者,是不是要替你爷爷表示表示”·“孟爷爷作为今天寿宴主角,那自然要以你开心最重要。
我这个当晚辈的,别的本事恐怕没有,逗人开心还是很拿手的·”骆江行说,“孟爷爷就说是想看唱歌还是跳舞,或者我现场表演个小魔术让诸位见笑,这身子骨没健壮到能表演胸口碎大石的份上。”
这话一出,台下人被逗乐,热闹声起此彼伏··唐云净有点佩服骆江行,短短两句话,将孟襄抛过来地问题四两拨千斤化解了,还留下个包袱,不给孟襄谈及正经事的机会。
这就是骆家培养出来的准继承人吗·“孟爷爷别瞪我,你要真想看我表演胸口碎大石,我也愿意舍命博寿星一笑,就是这事后可能要麻烦你出点医药费。”
骆江行开玩笑道··台下人又是一阵笑,笑的孟襄都不好再继续留骆江行在台上了··连说几句话和骆江行匆匆互动完,就放人走了··唐云净能看得出来孟襄不甘心,大概本来打算在台上,打算借着这么多人逼骆江行一把,得到个不错的合作机会,没想到被骆江行三言两语带偏话题,根本没办法绕回去。
宫桔一直有注意他,见他目不转晴看着骆江行,悄然说:“是不是觉得骆总很帅”·唐云净心想,帅吗看那位黑长裤白衬衫的模特般标准身材,再配上那张脸,人确实挺帅的。
他没吭声,也不打算否认··宫桔自顾自说:“我也觉得骆总很帅,可惜听说英年早婚了·”·唐云净听出不一样味道,终于侧目正视宫桔:“他要是没结婚,你打算怎么样”·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宫桔大方一笑:“想试着追求,就是骆总太优秀了,可能看不上我。”
“也不一定·”唐云净没什么感觉,像骆江行这么优秀的男人,身边缺乏追求者才奇怪,他看眼面容俊秀的宫桔,“你刚也听他和孟襄说了,他结婚对象跑了。
说不定他没把那件事放在心里,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要真有本事追到人,很可能有人乐得其见·”·宫桔眼中燃起希望,再看见骆江行的时候又熄灭了:“骆总不会喜欢我的。”
人家都这么有自知之明,唐云净也没那么不识趣的继续鼓励,转而说:“你最好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才好继续努力·人最怕没有目标,不知道要什么。”
宫桔脸僵了下,被冷不丁灌的馊鸡汤喝得想吐,又不好说什么··那边骆江行到唐云净身边了·弯腰毫不避讳抓住他手腕,对宫桔吩咐:“让司机把车开过来,我们走。”
这地方不适合再继续逗留,此行目的达成,他不想再节外生枝··宫桔收起杂念,公事公办去处理了··唐云净被抓到的时候是想反抗的,脑海倏然想起骆江行的话,硬是一动不动非常听话的任由对方拉着走,乖巧得不像话。
骆江行走得快,还专挑黑暗不引起人注意的地方走,基本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已经安全上车··一上车,骆江行嫌弃地丢开唐云净,坐到离他最远的地方,扬高声音对飞梭前面的宫桔说:“一会挑个地方,你和司机打车回去。”
宫桔回头问:“那骆总去哪”·“这你别问了·把飞梭留给我,这段时间我都不会在德卢,重要文件需要签字,你再和我说,我会回去。
没其他重要事,别打扰我·我这边有更重要的事要忙·”骆江行说这话的时候,视线时不时扫过唐云净,意思很明显··宫桔也跟着看过去,和唐云净平静视线对上,不自在转开:“好的。”
·司机很快找到个停靠地方,和宫桔下车,眼睁睁看着银灰色飞梭眨眼消失在高速尽头··飞梭重新上路没到十分钟,骆江行的通讯器响得很频繁,时常有视频请求声,吵得唐云净没忍住看过去。
骆江行设置目的地,让飞梭智能开车,开始处理事情··唐云净一看人忙成这样,顿时想起来件事,他敲开墨菲的聊天窗口··-唐云净:你出来,我有事想和你聊聊。
-墨菲:·-唐云净:你上次说给你水云岛座位的是谁暗恋我的人,现在我想知道他叫什么··-墨菲:咱不是说好不提这件事的吗你怎么好奇心起来又问了,净净,别问了,不知道对你更好。
-唐云净:想了想,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弄个清楚明白更好··-墨菲:大可不必如此较真··-唐云净:你不说那我自己来说吧,那个暗恋者的名字是不是叫骆江行·发完这句话后,墨菲那边陷入死一般的沉寂里,仿佛被唐云净这句话给封印了。
与此同时,唐云净也知道自己猜中,墨菲很早以前就被骆江行用不知道什么手段给治服,他的事指不定对方什么时候就知道··好兄弟就这么互相伤害啊··唐云净真想问问墨菲怎么想的,眼角余光瞥见忙个不停的骆江行,依照这人的手段,想让墨菲说不出任何话来,还是很容易的。
他突然没了脾气··墨菲那边发过来一长串的话··-墨菲:呼,你终于知道了,我也终于松了口气,天天提心吊胆,就怕被你知道,你会生气,也怕你不知道,被那混蛋给算计了。
还好我和沈巡是真的有交情,能知道他不会对你怎么样,顶多是想找个合适机会谈谈合作·我之前也想过把事情都告诉你,让你逃到天涯海角,后来看见你为生意忙碌奔波,一心想要和管理者合作,我就想这你两都有合作的意思,那就顺其自然吧。
要是真能静下心来谈合作,倒也是不错选择·夫夫做不成,合作伙伴也能行·现在不知道你两什么情况,对不起啊,净净,我也想竭尽全力帮你,没办法,实力被骆江行碾压了。
唐云净轻轻叹了口气··说不生气是假的,倒不是气墨菲不告密,自家生意被压迫,自然是以自家为主,他气的是墨菲居然伙同骆江行下套··这几天他不想理人,等过段时间再说。
关掉通讯器,扭头看骆江行,又和人撞上视线,这次两人谁也没有逃避,像小学生比赛似的,互相盯视许久··唐云净:“有人喜欢你·”·骆江行:“我长这么帅,有人喜欢不是很正常”·说着还挑了下眉。
唐云净发现这人自恋到这种地步也是种天才表现,不知道宫桔怎么看待这点:“你还真是自信·”·骆江行支着脸看他:“你是不是想说现在对我有点改观,渐渐对我有好感”·“少来,我现在只想快点到一年约定时间,早点和你离婚,平白无故多了次婚姻经历,真不知道该找谁说去。”
唐云净扭头看着窗外,心里对这次本人不在场,也能办理结婚证的- cao -作感到无力吐槽··骆江行安静下来,毕竟这手骚- cao -作出自他家人,想辩护显得太不要脸了。
唐云净也静默下来··一路无话到芝城唐云净的住处··夜已经很深,整座芝城都陷在安静黑暗里,四周飘荡着国泰民安的祥和氛围,像飞梭发出的行走声都算是大音调。
唐云净有点疲倦,让骆江行把车停好,带着人往家里走··院门刚开,杰西卡从里面奔出来,先是冲唐云净去的,结果在看见骆江行时,硬生生停住脚步,半途中调转方向,发出恐惧的惨叫一溜烟往楼上跑去。
唐云净:……·骆江行到底对他的猫做过什么,杰西卡从到他身边没怕过任何东西··他偏头看装无辜的骆江行:“我有预感未来有段时间,家里的猫都会不正常。”
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骆江行举起双手:“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就是把它带回家,多玩了两下,给它安排了几个拍摄而已,其他真的没做过什么·”·唐云净懒得再看这人解释嘴脸,等人进来反手关上门:“想住在我家,得遵守我的原则。
你要是不听,可以去城里开房,我相信你对里面的总统套房肯定不陌生·”·骆江行没否认,只问:“什么原则”·“第一条,不准对我的猫动手动脚。”
唐云净要为杰西卡争取到最优待的条件,不能把人领进来欺负他的宠物··杰西卡脾气大,如果骆江行把它惹炸毛了,一个离家出走,好半天找不回来,那就麻烦了。
骆江行可惜地看着楼梯方向,那是杰西卡跑丢的地方:“好吧,为了能和你住在一起,我答应了·”·唐云净闭闭眼:“你能不把话说的这么暧昧,跟咱两将来会发生什么事一样。”
这点就没办法让人赞同了,骆江行边往客厅方向走边看路灯下不大却很温馨的小院子:“你怎么知道咱两将来什么都不会有呢”·唐云净:“…你上辈子是不是撬过地球”·骆江行回头:“怎么说”·唐云净:“不然你怎么那么会杠呢”·骆江行噗嗤笑了:“这就说明你以后日子不会无聊,有我这么个有趣的灵魂陪在你身边。”
唐云净实在不想和他扯嘴皮子,大步越过他往屋里走:“快点进来,别在外面瞎晃悠·”·骆江行早在他面前暴露曾经来过的事实,轻车熟路得开灯进厨房。
唐云净跟过去:“干什么”·骆江行打开冰箱:“你不饿寿宴上面的东西你一口也没吃,之前进来后又闹出甄迦那件事,也弄不到吃的吧。”
被他这么一说,唐云净后知后觉,肚子也很应景地叫了一声··这一声挺大,惹得骆江行抓着个番茄都没顾得上下一步动作,光顾着看他肚子了··唐云净鲜少有这么窘迫的时候,闹了个大红脸,还死装着镇定:“饿了。”
骆江行弯起唇角,笑意未泄露出来,脸上笑容却很真实,语气里含混着笑:“也亏你能装得住·”·唐云净快步走过来,本来就在人面前丢脸,这还要骆江行亲自做饭,等会吃饭都会觉得咬肚子,他拿出几根青椒和一小块瘦肉。
·骆江行看他一眼:“我以为你会让我多做一份·”·“在吃方面,我更相信我自己·”唐云净回答··于是,两人各占据一半江山,做着各自的夜宵。
二十分钟后两人端着一大碗面,一人坐一边,吃得热火朝天··骆江行吃到一半,抬头看他:“我想到个问题·”·唐云净被辣椒辣得嘴唇红红的,脸颊也有些微红:“什么”·骆江行停下筷子,喝了口水:“明天起我跟在你身边,你打算对外怎么介绍我”·唐云净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犹豫说:“我的新合作人”·“我觉得最好能再亲密点。”
骆江行字斟句酌,“别说我占你便宜啊,这世道就没有纯洁的感情,以前是说男女没有,现在是男人间也没有·我和你长久住在一个院子里,没人知道究竟是睡一张床还是两张床。
我听说芝城这地方的人特别喜欢聊八卦,胡说八道的·你说我两从样貌到身形都很般配,被人说是不是很正常再说……”·唐云净从面碗里抬起头,嘴里嚼着面条,不好说话,眼神无声催促他快说。
骆江行舔舔唇,继续说:“你再不想承认,我两现在也是同个户口本上的人,名副其实的夫夫关系·让人传得不像话,那我不要面子的”·唐云净着实没想到他顾虑在这,翻了个白眼:“传来传去都是你。”
“还有另外一层好处·有利于你的·”骆江行说··唐云净挑眉:“什么”·骆江行:“以前的你那张脸没什么人喜欢是人之常情,现在这张脸…就算我胡言乱语,也得说你这长相和我的帅气不相上下,那就表明你出门很可能会吸引到一批追求者。
到时候你想做生意都难,不如提前打个预防针,把那些杂七杂八的追求者扼杀在摇篮里,你也好安心搞事业,对不对”·说来说去,还是怕被人头顶戴绿帽。
唐云净没生气:“结婚证在你那吗”·骆江行一下子反应过来,惋惜说:“要是在我这,早八百年就离婚了·被我爸和你爸拿着呢。”
两家家长想得周全,就是没考虑过他们的感受,这就不周全了··唐云净把剩下的面吃完,给了个答案:“你说得有道理,正好我缺个挡箭牌,你看你是想当我男朋友还是想当我家里那位”·骆江行瞠目结舌,再次为他的果断敢说吃惊。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直白到让人招架不住··骆江行被直球打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你觉得我适合哪个”·唐云净起身网厨房走,打算去洗碗:“我都可以,看你自己喜欢。”
骆江行三两下吃完,端着碗追上去:“你就给这两种选项,没想过能有第三种吗”·唐云净拧开水龙头,小心地避开,还顺手用手肘拐开骆江行,免得水溅一身:“第三种”·“没想过我是你情人”骆江行话刚出口,就招收到他一颗大大白眼。
“你自己决定,想好了和我说·”唐云净见水池里多了个碗,洗手动作顿了顿,还是顺手一并洗了··骆江行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唐云净身后:“还是家里那位吧。”
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唐云净没搭理他,他自说自话:“家里那位更方便更有权威- xing -,也更有威慑力,足以击退方圆十里想做三的人·”·真是足智多谋,做事都想好前后关系和利弊的。
眼看人要跟着他到卧室,他猛地转身堵住骆江行的去路··这回身转得太猛,险些让刹不住车的骆江行撞上他·两人亲密接触在短短一天之内,从无到有,直接越过牵手到翻身上炕,就差全垒打了。
骆江行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被惊在原地,好半天没吭声··唐云净也察觉到不妥,忍着没动说出想说的:“隔壁是你房间,和我这间大小规格都一样,睡觉用的东西齐全,生活用品得麻烦你早上和我出去买。
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样的·”·骆江行傻愣愣看着他的脸点点头··“还有,”唐云净指着脚下,“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别进我房间,同样的,我也会尊重你的个人隐私,不会随便进你房间。”
骆江行像丢魂了似的,呆呆地‘哦’了声··唐云净也受不住这么近距离的说话,往房间里走,声音远远传出来:“我拿个毛巾给你,没有多余睡衣,内裤…内裤也能给你个全新的,愿不愿意穿看你自己。”
骆江行思绪顺着他说的内容忽然飚上三百码,车轮子都要跑掉了,脸刷地发红··于是唐云净拿着洗澡要用的东西回来时,就看见眼神闪烁、脸色不自然的骆江行,这人不知道在他进去几分钟想了些什么东西,愣是将自己整成个猴子屁股。
他把东西递过去,出于好心问:“你没事吧”·骆江行一把抓过东西,跟百米赛跑要拿冠军似的,声音飘荡在他耳边:“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好得很”·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在话音刚落下随即响起,可想而知,骆江行跑的有多快。
唐云净望着隔壁房门,想了半天也没想出骆江行怎么了,转身回房间休息··第二天天刚亮,唐云净就醒了··凌晨近两点才睡觉,早上六点多醒过来,睡眠时间完全不够,这导致唐云净醒过来有片刻恍惚,不知身在何处又是谁。
好半天杰西卡凑过来蹭他胳膊,他从恍惚里醒过来,先揽过猫狠狠吸了口,喃喃细语:“我真有点不想起来,好困啊·”·杰西卡相当凶猛地叫了声,声音里有着控诉。
唐云净一时没反应过来它在控诉个什么劲,只当它饿了,抱着起来往楼下走:“别吵,我现在就带你下去吃东西·你是不是从容太太那偷偷跑回来的家里没有猫笼,也没有我给容太太准备的猫粮袋子。
你这小东西怎么不让人省心”·他边数落杰西卡边往厨房里走,一眼看见背对着他一手开冰箱、一手拿着瓶水猛灌得半裸型男··唐云净:……·怀里的杰西卡反应比他强烈很多,又是两声叫喊,杰西卡从他怀里一跃而下,蹭蹭蹭跑得飞快,眨眼无踪影。
被声响惊动地骆江行回头看过来,睡意惺忪,一脸茫然··唐云净大学住学校宿舍几年,没少看这种场面,早已淡然处之,既没有大惊小怪,也没有不良反应,走过去挤开骆江行,也拿了瓶水喝:“起来就好,收拾收拾出去买东西。”
骆江行将喝光的空瓶丢进垃圾桶里,嗓音低沉发哑,撩人心魂:“好·”·说完拖着步子慢悠悠回楼上去了··唐云净听不见脚步声,这才抬手揉揉耳朵,关上冰箱门。
十分钟后两人出现在芝城最繁荣的大街前,一人手里拿着个手抓饼还装着个,都是年轻人,饭量大··唐云净:“你的衣服买两件凑合穿,让宫桔给你把常穿的打包送过来。”
骆江行咬了一大口,味道真不错,说话含混:“昨晚睡前给他发过消息说过了·”·唐云净点点头:“那走吧·”·他俩以前在大学里走到哪都容易亮眼,主要容貌气质太突出,遮都遮不住。
唐云净没打算再继续用基因变异针,本来变个脸就是为防止骆江行找到他的,现在人都在他身边,还有什么好装的··两人大摇大摆在一条街从头逛到尾,吸引到足够的目光,两小时不到,芝城好八卦的人都知道城里面来了两个相当养眼的年轻人,郎才男貌,举止亲密,听着说话声是一对。
唐云净和骆江行谁也没注意城里人在说什么,就一天后要出的货做运输调整··唐云净有过一次经验,做事宠辱不惊,很冷静地和骆江行讨论后续长久合作··骆江行:“根据你提供的数据来看,你这批小龙虾供货不了太久,得想办法继续扩大养殖,不然供不应求,这对你我生意都不好。”
唐云净从拿下和水云岛的合作后就有这种想法,这段时间事情多的堆头,他分.身乏术,这次能顺利和骆江行达成合作,接下来就该扩大养殖规模·水云岛需求量很大,持续还久,真这么下去,他那一塘虾根本不够看。
骆江行也不催他,实话实说:“你认真考虑下这件事·”·“我知道你说得对,还要点时间,这阶段应该没什么人愿意出租鱼塘,都在养鱼·”唐云净挠了下眉梢,“当初来的时候,也没料到我起点会这么高。
”·当初他是想一步步来,谁能想到登高来得那么快··骆江行骄傲地挺起胸脯:“这都是我的功劳,我懂·”·唐云净选择助纣为虐一波:“说得对,要不是有你的助力在,我办不到的。”
骆江行也不是想听见这句不走心的奉承话:“你有没有考虑过附近的城镇”·附近的城镇·唐云净眯起了眼睛。
时间一晃,又到唐云净出货的日子,他按掉闹钟起来出门,碰上在楼下院子里逗两王八的骆江行··他打了个哈欠:“半夜出来散步呢”·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骆江行递过来一罐冰咖啡:“你在外面辛辛苦苦干活,我怎么好意思在家里呼呼大睡呢”·唐云净打开喝了一口,冰凉透彻,从头冰到脚,唐云净仅剩的星点困意被冲击地烟消云散,还打了个激灵:“话说得真好听,你想当个免费劳动力,我也不反对。”
“那你还等什么走吧·”骆江行赶在他前面出门,还不时催促他快点,这副像将要拿到新玩具的新奇模样,丝毫不见之前在台上三言两语将孟襄后路堵死的人。
唐云净喝光最后两口咖啡,丢掉罐子,追上骆江行步伐,往虾塘那边走··今天来干活的还是莱恩那帮人,大家伙一回生二回熟,事做得比之前更麻利··唐云净等人在做事,那边骆江行围着虾塘瞎捉摸,唐云净没管。
一行人带货到港湾,这次很不巧,又碰上了迪尔··迪尔一看见他,神色诡异,似乎想过来又不敢··作者有话要说:唐云净:带回来一个小麻烦··双方互成事业同居模式已开启~·第26章 麻烦来了01.·这两天城内关于他到底是谁的消息和帖子刷爆了。
他没有刻意藏着行踪, 很多人都看见他出入靳云住的地方,而同时靳云又消失不见,这其中关联关系很容易想通··连得到消息的荣宽夫妇也过来询问过, 唐云净拽着骆江行, 把事情完整说了一遍。
在荣宽夫妇的指导下, 两人带着证件, 重新去居委会那边登记入住··居委会就是个大型情报传播中心,凡是从这里经过的事,除开重要机密不能说··其他一概是嘴上没个把门的,甭管是想知道的,还是不想知道的,轻轻松松传遍城里。
很多人都知道靳云是逼不得已藏到他们这, 改变容貌、换了名字都是为躲避家人追找··现在和家人关系缓和, 也就做回原来的自己··现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一时间大街小巷都在为他及他家先生大为震惊··最受冲击得莫过于之前和唐云净有过冲突得人,首当其冲的是阿奎,接着是狠狠敲他一笔、没到四天的迪尔··迪尔过于看中兄弟情深的- xing -格让他撞到南墙还不肯回头, 尽管唐云净那张脸及他身边贵气浑然天成的帅哥都在表明他不可能对优优始乱终弃, 但迪尔的倔强不允许他轻易认输。
明明知道事情不对劲, 迪尔还是固执己见··唐云净对迪尔印象并不好,见到人站在不远处,没有任何搭理的欲望, 和莱恩等人沟通,等会星舰过来, 怎么把货快速又安全搬上去。
莱恩等人并没有因为他过于优越的外貌表现异常,一视同仁得很··唐云净很喜欢这种感觉,见人都在, 大伙心情都不错,旧事重提:“前几天答应的请吃饭,今天大家都在,等会事情结束,咱们走起吃饭地方我约好了,自助的,大家想吃什么,吃多少都可以,单我买过了。”
莱恩看眼身后兄弟们的眼神,再给唐云净答复:“行,今天让兄弟破费了·下次真不用这样,自家兄弟,别那么客气·”·“都说是自家兄弟,那一起吃顿饭多正常。
以后没事常聚·”唐云净说··莱恩等人附和说一定··这边刚和星舰长联系完得骆江行凑过来:“吃饭有我一份吗”·唐云净看他一眼:“虽然我没在他们面前正式介绍过你,但城里面早把你我关系传的沸沸扬扬,身为家属的你缺席,像话吗”·骆江行唇角抿着笑:“我收回之前的话。”
·唐云净:·“这个身份不仅对你有利,也对我挺友好的,能蹭吃蹭喝·”骆江行说··唐云净还以为什么事,就这点好处也值得他偷着乐,未免太容易满足。
“你还挺懂得知足·”他说··“知足常乐·”骆江行低头捣鼓了下通讯器,手指在他肩膀轻点,冲迪尔方向轻抬下巴,“那个是上次多坑你几万块的那个人吧”·唐云净发现自己经历过的事,骆江行都知道,这人真是绝了。
不过迪尔的事当时在城内广为流传过好半天,加上他名声不好,骆江行有所耳闻也不奇怪,他双手抱臂,冷冷盯着在那伫立半天地迪尔:“是啊·说是为兄弟出气,说我人品不行,不该出现在芝城,生意也该做不下去。
还威胁我说以后这片地方没人会运我的货,就因为这个,我才想到去找星球管理者合作·”·骆江行眯缝着眼睛:“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他·要不是他,你可能还不会那么快到我面前。”
“我刚才还在怀疑他是你安排过来的,听你的意思,这完全是个意外·”唐云净一点不避讳说出真实想法··骆江行嗤笑,语气多有不屑:“我不会手段低级到这种程度。
要不要过去和他打声招呼看你老半天,眼神都会蹿火了·”·唐云净转个身,背对着迪尔:“用不着·我已经打算让他把多收我的两万块给吐出来,这会儿当面多说两句话,万一聊得情深义重,我都不好意思下手,那怎么办”·骆江行见他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样子,还真是有趣,望着迪尔的方向,话音有看热闹的成分在:“你不过去找他,他主动来找你了。
猜是道歉,还是来放狠话的”·“浪费时间·”唐云净说着抬脚要走,被骆江行按在原地··他背对着来人,也背对着骆江行,因此看不见对方是何表情,也就不知道骆江行眼底冰冷一片,充满高高在上的剥削味道,那眼神像刚出鞘得锋利刀刃,刮得迪尔浑身疼,还是大胆地往前走。
迪尔到两人面前,张口要说话,被骆江行抢先一步··骆江行歪着头将人上下打量一遍,口吻很随意:“你是我家云云上次合作运货的星舰长吧如果我没记错,是叫迪尔”·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迪尔的视线本在唐云净身上,闻言转眼看见骆江行,他脸色不变:“我是。”
“哦,那请问你有事吗”骆江行又问··迪尔语气僵硬:“关你什么事靳云,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你能不能……”·“等等。”
骆江行抬起手,表情冷下来,那只手很自然放在唐云净肩膀上,从迪尔的角度来看,他很亲昵地搂着唐云净,几乎鬓角厮磨,然而骆江行说话腔调却宛如凛冽寒风,“你想和他说什么,和我说也一样。
夫夫共为一体,谁听见都行,结果都是我两商量处理·看你这样子,该不会是懊恼先前听信谗言对他不好,还狠狠敲诈他一笔,现在见他长得好,混的比你想象中要强,你不敢也不怕得罪不该得罪的人,这才浪子回头似的来找他求原谅吧”·迪尔确实有这个打算,刚才唐云静转身视而不见的动作给他一种危险讯号。
错过今天这次能求和的机会,可能下次就是他直接被撵出港湾,失去星舰长这份工作了··迪尔难得为工作低下脑袋,放下那份倔强,想要委曲求全得保住经济来源。
谁知道会弄成现在这样··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藏是藏不住的··倔强被收起来短暂时光,让骆江行一长串话说的,迪尔临时改了话··“我没有想求他原谅,就是想来说声,别以为弄到合适的星舰运输货物就能在芝城站稳脚跟,这地方远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像我们这种本地人很团结,不会被轻易收买·港湾所属权是在城主手里,你擅作主张让外面星舰进来,被知道是要罚款的,比你给我的那两万块还要多·千万别到时候没赚到钱,倒贴得连裤子都没得穿。”
骆江行稍感意外,人还有点骨气呢··不过这并不能成为他坑唐云净两万块、还跑来挑衅的理由··骆江行听笑了:“你说港湾所属权在城主手里是吧那还真得多谢你提醒,本来我还不知道找谁麻烦呢,这事儿要是办成了,我给你算头等功。
迪尔,等着你的三好市民奖吧·”·迪尔最讨厌这种一看没什么实力还喜欢乱吹牛的年轻人,讽刺道:“你以为你是谁啊”·“明天你就知道了。”
骆江行说,偏头很温柔地和唐云净说话,“别不高兴了,你在这里受过的委屈,我会一笔一笔帮你算回来·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唐云净仗着迪尔看不见,面无表情斜视骆江行,演够了没有·骆江行微扬唇角,重新看向迪尔:“珍惜你最后的星舰长生涯吧,以后你的名字就会从这里被抹掉。”
迪尔不信·骆江行眼尖看见约定好的星舰过来了,拍拍唐云净肩膀:“走,该上货了·”·唐云净这才转身,临走前对迪尔冷冷道:“识人不清是你活该,你欠我的,迟早会还给我。”
迪尔被定在原地,远远看见磅礴大气、体积远大于他们这片港湾星舰得最新款星舰驶过来,星舰停靠到位,身穿深蓝色星舰长衣服得高大沉稳男人走出来,对着骆江行毕恭毕敬,又很有礼貌的向唐云净问好,双方交谈不到十分钟,星舰长吩咐手下人帮忙上货。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双方其乐融融··能和这样高级的星舰合作,还能得到星舰长的恭敬对待,从很大程度上就能肯定骆江行的身份,迪尔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总觉得城主要被他连累,他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
最好挽回机会被他一手作没了,迪尔心在往下沉··今天这批货出得比想象中还要顺利,唐云净心头一块大石头落下了··待星舰重新起航,他微笑道:“吃饭去。”
凌晨的芝城港湾除开来出货的生意人,基本见不到外人,而离开港湾这片区域,通往城里面的路上只剩下路灯,从城外看城内,就像是座精雕细琢得美丽城堡模型。
夜幕由四面八方包裹过来,被中心光亮抵制,向四周散发光芒,形成一种从光明到黑暗的缥缈美感·进隧道时,骆江行不经意扫过身旁人,蓦然被那瞬间光影切换里地唐云净惊艳到。
·那是种无法用言语形容出来的精致感,就好像是上帝最用心捏造出来的宠儿··无一不让人产生怜惜··骆江行能明确感受到心跳加速,有那么一刻,他怀疑自己病入膏肓,唯有唐云净这味药能治。
这种错觉在重新回到明亮世界里消失不见,唐云净察觉到有人看他,抬头看过去··“你很馋”他轻声问··他们坐在莱恩的车里,这是辆能一车多用的货车。
前面能坐下八个人,后面有车厢··为了能一车装下所有人,有两位大兄弟给他们让座,主动去车厢里站着··他们两个因此得到靠窗位置,可能骆江行心理作祟,不让他坐里面,非要自己去坐和汉子们拥挤的地方,把他放在最外面,一边靠窗一边靠自己。
这么一来,两人随着车子颠簸摇晃显得格外亲密··车里氛围很融洽,都是出门在外讨生活得大老爷们,聊起天来从不控制嗓门,闹闹哄哄的··骆江行刚才被吵的没听清,倾身靠近,认真问:“你说什么”·唐云净看对方神色不似作假,也靠过去很有耐心地重复道:“我说,你……”·他的话没说完,车身猛地往右边倾斜,他手脚并用没能找到着力点,身体不受控制往骆江行那边靠,两人本来离得就不远,这下子拉近距离,导致唐云净的唇吻上骆江行的耳边。
刹那,两人内心同时噼里啪啦好似被点燃的鞭炮,炸得天翻地覆··唐云净心跳骤失,手在黑暗中不知按在什么地方,柔软滚烫,支撑他坐直身体,脸颊火辣辣,别过脸不敢看骆江行。
骆江行也好不到哪里去,尤其作为被突击吻到地那方,还被趁乱占到便宜·他喉咙很干,像在沙漠里行走数日,得不到一口水解渴得冒险者·光凭自制力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他敛眸看向被唐云净按过的地方,再看眼唐云净紧紧相握的双手,浑身火气好似被春风吹过的野草,肆意生长··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骆江行忽然后悔起非要跟过来搅和运货的事,要不是好奇,他也不会将自己置身在这等尴尬又解决不了的窘迫困境里。
另一位当事人微垂得长睫毛在颤抖,脸颊染着淡粉,那粉色顺着优美下颚线蔓延而下,渐渐藏进被黑暗笼罩看不见的更深地方,昏暗不明的车厢里,唐云净的白衬衫领口格外显眼,扎得骆江行手痒。
旁边一群大老爷们叫着问莱恩怎么回事,为什么车开成那样,是不是平时和媳妇开车技术没练好,导致在这么宽阔的高速上面也能开跑偏,嬉笑氛围浓烈·骆江行和唐云净这一小片天地里却是暧昧无处滋生,两人躲闪着,不敢再互相看。
唐云净心里乱糟糟的,他在想刚才摸到得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时间太短,他收手太快,来不及思考·这会儿侧身不看骆江行,他逐渐冷静下来,终于能回想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意外亲了骆江行一口··真的很意外,因为驾驶座上面的莱恩回头笑骂:“别说我,就刚才从岔道突然蹦出来一辆车,换做是你们,指不定比我开的差劲呢,这不是我的错,是事发太突然。”
莱恩解释完,大家伙又闹着说了几句玩笑话··很快吃饭地方到了··唐云净没订特别好的餐厅,主要定太贵,怕莱恩他们心里过意不去,下次生意不好做。
挑来挑去,干脆挑了个自助火锅,便宜实惠还方便联络感情··下车后见到大家伙热情洋溢的样子,唐云净知道没选错地方··这个时间点,餐厅里面没有服务员,吃东西付钱全靠自觉。
莱恩带着自家兄弟们走在前面,车上出点事故的两人走在后面··唐云净是为避着骆江行才选择走后面的,没想到对方也是这么想的··两人想到一个点去,不免酿成相对无言又很害羞的场面。
莱恩等人没有打扰的意思,都知道他们是一对·当情侣间电灯泡,是狗粮没吃饱··唐云净以往没碰上过这种事,不擅长也不知道怎么处理,看骆江行好几眼,最终决定将这事忘掉,当做没发生过。
做完心理建设,唐云净尽量不别扭和人说话:“吃得惯这地方东西吗”·骆江行看眼餐厅:“还行,和沈巡他们吃过,不算陌生·”·“那就好,走吧。”
唐云净说··骆江行看他淡然处之的模样,心里不太舒服,难道刚才那件事没给他留下任何影响吗·能面不改色和自己说话,还有心思问他吃不吃得惯。
怎么和偶像剧里面演得差别那么大·两人没什么实质- xing -关系前,他意外亲人一口,就装作什么事都没有··这是不是、是不是太冷静大方了·还是说,他不是第一次碰上这种事,所以游刃有余的。
不像自己,作为被占尽便宜的那方,心慌意乱大半天,还在担心等会两人回到家抹不开脸说话怎么办,自己作为当家人,是不是要主动寻找话题,贴心点··骆江行脑补一大堆,给自己委屈到不行,眼神无声控诉唐云净,这人真是大写的无情啊。
已经被莱恩拉过去落座的唐云净压根不知道骆江行想什么,出于在外人面前不能露馅的原则,伸长手将骆江行拽过去,和他坐在一起··这一举动在这时无疑是最好的安慰剂,骆江行被治愈。
莱恩撬开啤酒,给唐云净面前的杯子满上,又拿过三个杯子摆在自己面前:“我一直欠靳老弟一句对不起·之前迪尔的事,我真的很抱歉,对不起·”·唐云净伸手要制止:“那也不能怪你,是他出尔反尔,和你没关系。”
不愧是干苦力的人,莱恩动作快到他话没说完,空掉两个杯子:“那怎么可能和我没关系呢,是我没想到他临时加价,还让靳老弟担心货能不能安全到达,给老弟添麻烦了。”
“那批货最后还是你帮我看护到的,总归有惊无险,算是我花钱买安全,没事没事,都是过去的事·今天你也看见了,我有那么好的运输星舰,以后再也不用为这方面的事发愁。”
唐云净说完把自己的那杯酒也给喝了··莱恩倒满酒,真心实意道:“靳老弟,就冲你这句话,以后咱们就是亲兄弟,比真正兄弟还要亲,来,干了·”·唐云净看莱恩等人喝酒不眨眼的样子,心里发憷,这些人不会千杯不醉吧·他硬着头皮把酒喝了。
旁边骆江行没有被波及到,主要他和大家伙没那么熟,顶多聊几句话的事,没人会想着敬酒·骆江行自己也落得个清净,他们都在喝酒划拳,骆江行烫菜吃的快快乐乐。
·一个小时后,满座人只有唐云净喝醉了··莱恩脸上有着无法遮掩的尴尬,看着闭口不言的骆江行,干巴巴说:“我、我这没想到靳老弟酒量浅薄,这么容易喝醉了。”
骆江行把唐云净喝醉全过程看在眼里,公平公正地想为人正个名:“他酒量不差,是你们酒量太好了·”·莱恩手足无措地:“主要我们太高兴了,没能、没能控制好情绪。”
“没关系·”骆江行将醉得晕乎乎的唐云净捞起来,冲他们和气笑笑,“你们继续吃,我先带他回家·买过单了,你们吃好喝好啊,别客气。”
莱恩不放心得想帮骆江行搭把手,手刚伸出去,就见骆江行弯腰直接把唐云净抱起来,根本没给机会,顿时明白了,他家靳老弟这对象是个行走的醋缸子,占有欲极强。
“那你带靳老弟回去好好休息啊·”莱恩说··骆江行应了一声,丝毫没有大少爷的架子,很是平易近人··等餐厅大门关上,莱恩旁边的人才放开嗓门说话:“老大,刚遭人白眼的滋味怎么样啊”·莱恩顺手夹起一筷子菜塞进那人嘴里:“吃你的。
没看出靳老弟对象有多在乎他啊,这是人家恩爱的表现,你个铁憨憨懂什么”·“是是是,还是老大懂得多,我们都不懂·”那人笑嘻嘻说。
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莱恩笑骂声滚·心想,靳老弟这喝多了,等会回到家不会被他对象虐待吧·得,那也是人家两口子的事,和他没关系。
骆江行这会庆幸唐云净订的餐厅离家不远,不然抱个把小时才到家,他得废掉··饶是如此,还是累的够呛·看着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唐云净,骆江行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下,气喘吁吁:“有本事喝酒,怎么没本事喝醉了之后回家啊我看你就是仗着我在你身边,大胆行事。
我现在、都怀疑是你在套路我,故意让我套路成功,得到个免费生活保姆·”·手感不错啊,骆江行视线定焦在他脸上,白嫩还细滑,像刚做好的豆腐··酒精在身体内的反应映照在脸上,红艳艳的,闭着地凤眸比睁着时少了锐利和魅意,多了柔和乖巧。
长得真好看,尤其是这个嘴唇,饱满红润··骆江行看入神了,想起昏暗车厢里的那个意外,他的手不由自主摸上自己耳边,停留在唐云净脸颊边的手则往下靠近那张唇,越来越近,他的心跳声在寂静房间里清晰可见,快得想要跳出来。
快要碰上了··“喵呜”猫叫声乍然而起,就在不远处,贯彻耳边··骆江行如梦中惊醒,倏然收回手,抬头看向在楼梯上站着浑身炸毛的杰西卡。
“叫什么”骆江行问,让杰西卡叫声一刺耳,关于唐云净地任何想法都没了··杰西卡难得看见骆江行靠近没动弹,很是暴躁得又叫了一声,听着像是在怒骂。
骆江行很少接触到这类宠物,家里有钱买是一回事,有没有时间养是另一回事··出乎意料的是骆江行能听懂杰西卡叫的意思,为防止它被吓跑,他站在楼梯边没再继续往前:“他喝醉了,我把人带回来,你有什么不高兴的”·杰西卡骂骂咧咧往下跳两台阶,像是离他更近点,好发挥骂人技巧。
“你一只猫懂什么,我刚才就是看他睡得好不好·你再这么叫,他该醒了·”·杰西卡嗓门小下去,不改骂骂咧咧语气,朝他扬起的爪子露着光,明晃晃威胁。
骆江行不把这放在眼里,回头看眼在沙发上翻身的唐云净:“不和你说了,他在沙发上睡得不舒服,我把人送回房间·等会再和你算账·”·他走到沙发边将唐云净重新抱起来,这会儿睡着的人大概梦见柔软的床,手脚并用缠着他,还用脸在他胸口蹭了两下,跟只撒娇的小奶猫似的。
骆江行被蹭的心口暖洋洋,转身想往楼上走,刚抬起脚就发现腿比平时要沉重,低头一看,差点笑出声··杰西卡的爪子勾住他的裤子,龇牙咧嘴的··这大概是它能做到最护主的办法了。
别人家的猫怎么样,骆江行不知道,但唐云净养的这只,是真的有趣··他怀里抱着个人不方便弯腰,也不好把人放下,忍着笑一步步往前走··杰西卡就那么锲而不舍挂在他腿肚子裤子那块,随着骆江行步伐时不时发出抗议猫叫声。
骆江行也不容易,怀里抱着个人,腿上缀着只五斤重的大白猫,跟负重前行似的··关键还不对称,一条腿有,一条腿没有,身体不强健的人很容易被坠倒,尤其他还要上楼。
骆江行走一步,杰西卡骂骂咧咧一声··伴随着吱哇乱叫得猫叫声,骆江行总算到二楼卧室门口,这问题又来了··杰西卡刚从他腿上跳下来,坐在唐云净卧室门口,凶狠眼神充分表明,你敢进来我就敢跳起来抓花你的脸。
骆江行遭遇过多种版本的威胁,还是头次收到猫科动物的愤怒表达,他想了想,还记得唐云净说过,没有允许,不得擅自进房间··于是,他丢给杰西卡一个眼神,抱着唐云净从善如流进了自己卧室,顺便一脚踢上门,把好事的猫关在门外,任由它把门挠的哗啦作响,自己装聋作哑听不见。
把唐云净放到床上,他也累了··也懒得再出去和杰西卡斗智斗勇,他就那么和唐云净一人一半床睡着了··屋外天色大亮,屋内因为窗帘没有拉开的缘故,还有些看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唐云净是被渴醒的,嘴巴干,喉咙也干,梦里有水,怎么都够不着喝,急的他一下子睁开眼睛,目光最先定焦看见的是埋在枕头里的半张英俊脸庞,在朦胧光线里,这近距离美颜暴击,刺激得他呆了下。
这是哪·骆江行怎么会和他在同一张床上·嗯·等等··同一张床上·身体反应总是快过大脑,没等他理清楚,腿脚率先把沉睡的骆江行踹下了床,他抱着被子坐起来,一脸茫然。
被蹬下床地骆江行一骨碌翻起来:“你干什么”·唐云净皱眉:“我怎么在你床上”·骆江行伸了个懒腰:“没能进去你房间,又不能把你扔沙发上不管,就好心把你抱到我床上,结果你是怎么对待恩人的一脚把我踢下来不说,还没有半点悔改。
你说说你,猫都跟着你学坏了·”·“这和杰西卡怎么又扯上关系了”唐云净丢开被子下床,四处找也没找到鞋,算是相信他是被一路抱上来的。
骆江行把自己的拖鞋丢过去,理直气壮地告状:“你的猫一屁股坐在你卧室门口,死活不让我进去,那凶巴巴的样子还真挺像你,都说宠物像主人,原来是真的·”·唐云净总觉得他那笑容不对劲,把拖鞋踢回去表示自己不需要:“你别藏着点说着点,它还做了什么”·骆江行捡回来自己穿上:“你真想知道啊”·唐云净都能接上他的下句话,你求我啊。
谁知道这回骆江行不按套路出牌,抬起长腿,一只手在小腿肚子比划:“这样,它扒拉着我的腿不放,死命要我把你丢在沙发上不管不问,还想着要我抱它,我哪是那种抱猫不抱人的人啊,当然是优选把你安顿好。
结果它恼羞成怒地不让我进你卧室·这要说造成你睡在我床上的元凶,非它莫属·”·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这锅甩的,男人听了会沉默,女人听了会流泪。
杰西卡听了会气得能说话··唐云净对自家的猫不要太了解,不相信骆江行的鬼话,光着脚往外走:“谢谢你带我回来·鉴于你捏造假象,只有一句口头感谢,没有其他。”
骆江行拉开窗帘打开落地窗走出去,外面天色大亮,看太阳挂在天空的位置,已经半下午·他俩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也是绝了··“等会你打算做什么”骆江行趴在两个阳台中间的栏杆上面,伸长脖子问。
屋里传来唐云净沉闷的声音:“去隔壁城镇转转·”·这是打算寻找个新地方,开发出来养殖小龙虾,免得再继续下去,没有货供给水云岛··“你问这个做什么”唐云净一把拉开落地窗门,嘴里含着牙刷问。
骆江行胳膊杵在栏杆上,双手捧脸,目光专注地看着他,声调软绵:“随便问问,等会宫桔来送行礼,我可能没办法陪你一起去·”·唐云净转身进房里,几分钟后走出来:“我也不需要你陪。”
骆江行耸肩:“你不觉得有我在身边安全感很足吗像我这么帅气的男人,带给人的感觉总是很踏实可信·”·唐云净:“你要是少自恋点,我觉得会更多人喜欢你。
不单是始于颜值,死于你长了嘴·”·“你什么意思”骆江行半个身子都挂在栏杆上,看样子恨不得能翻过来和他理论··唐云净也不回答,关上落地窗门,杜绝一切噪音,拿出身干净衣服换上,打算前往隔壁城镇。
临出门前,他再三强调,别乱动杰西卡,家里其他东西无所谓··骆江行满口答应了··尽管唐云净心怀疑惑,可迫在眉睫的事让他无心追究,匆匆忙忙走了。
骆江行目送唐云净长腿阔步,身影潇洒地消失在小道尽头,收回目光看向院子里,里面有花有草,还有一个大鱼缸,里面有两只在慢腾腾爬行的乌龟,一大一小··眺望远方,农田碧绿相接,水塘像被规划好的糖块,和农田并列往前,齐齐消失在淡蓝色天际。
唐云净是怎么找到这地方的,充满田园慢生活的味道,让人流连忘返··骆江行伸了个懒腰,洗漱后出去转转吧··唐云净按照骆江行发给他的两个地方,先选了个较近的,一来一回一小时。
喝酒耽误事儿,他睡了大半天,今天只能先看完这边,剩下一个明天再去看··隔壁城镇有个如画名字叫阅江·阅江到芝城有直达的公共飞梭,来去都方便。
阅江··城市如名字那般美丽,不同于芝城开放旅游业的漂亮,这地方更像唐云净在历史书上看见过的那种古老建筑群体,到处都是可以供古代大侠飞檐走壁的白墙灰瓦,连街边路灯的灯罩设计都是古代元素。
唐云净走过小桥流水,也看见不远处的枯树乌鸦,这地方人民质朴,看见人都是笑容相迎··水流冲击过石头,激起层层水花,两边修着石墙,石墙上面是围栏,偶有伸出来的部分做水上凉亭,间隔相同的栽种柳树,正值春夏交替时节,柳树郁郁葱葱,随风飘荡。
有的地方还栽有荷花,这时才刚刚浮于水面,稚嫩得很,燕子来回沾水飞行,像是在逗弄小荷叶玩··阅江就像沉淀几千年的古典女子,用它的历史底蕴在向唐云净无声述说着它的故事。
唐云净很喜欢这里,比芝城的现代化更能陶冶心境··他没忘记此行真正目的,向人打听好地方后,顺着地图指示一步步往远离优美小镇的后面走··和芝城鱼米之乡不同,阅江这里是真正靠水生活,小镇像是被水包围着。
离开人居住的地方,藏在屋后面的是依偎成群的小山,山前面是人工开掘出来的方形水塘,放眼望去足有十几口,不见一块良田··唐云净心想,难怪骆江行推荐他优先来这里。
如果真有本事把这里承包下来,那他的小龙虾不愁没地方养··他蓦然笑出声,相较于骆江行,他自行惭愧··格局还不够大,无法将目光放到周围可利用资源上面。
总是在芝城那片地方打转,没想过扩大范围··阅江,是个好地方··唐云净从阅江回到芝城的时候,天色渐晚,西方晚霞铺满半边天,映照得另外半边天也是红艳艳的,这表明明天还是个好天气。
他下飞梭的第一眼先看见靠在站牌柱子上的骆江行,那家伙恐怕不是偶然出来,是在这故意摆好姿势等着他··因为他看见骆江行这身价值不菲地街拍浅色制服,精心做过的造型,及非常明显的摆拍。
他似笑非笑:“想做什么呢”·“那地方怎么样”骆江行歪着头看他,这个角度显得那半边脸格外有魅力。
唐云净越过他往家的方向走:“很好,就是我去晃悠半天,没找到主负责人是谁,没办法好好谈·”·骆江行收起姿态,跟在他身后,姿态懒慢:“你怎么不问问我我这边有繁景星所有城镇的主负责人联系方式,你想要谁的都可以。”
“我觉得你不会那么轻易给我吧”唐云净活动了下筋骨,最近一段时间,他都很忙,没怎么锻炼··骆江行眯着眼睛看他左右晃动,声调蓦然变了几下:“你肯好好说,我说不准就给了。”
唐云净笑出声:“大概是吧·”·走过芝城政府大门口的时候,唐云净放慢脚步多看几眼:“你让宫桔过来不仅是送行礼吧”·“让他把港湾所属权转回到自己手里,重新整顿这片领域。
不单是芝城,是整个星球的港湾归属问题·这一个小小的地方都能靠一个所属权肆意妄为,更别提光鲜亮丽的大地方,谁知道里面藏污纳垢多厉害·这地方既然落到我手里,我也不好敷衍了事。”
以小见大··唐云净又问:“还有呢”·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迪尔和他的好表弟可能这两天会来找你·”骆江行说。
唐云净疑惑:“找我求情那就找错人了,我没有那么大本事,让一切回归到原样·”·“不试试怎么知道”骆江行长腿一跨到他前面,看着他倒退着走,双手插兜,逍遥自在。
唐云净觉得他这份心思没那么简单,试探着问:“你是想让我羞辱他吗”·骆江行被这句话逗笑了:“看你自己怎么想·他多坑你两万块是不争的事实,你应该没大方到宽恕他,当做无事发生。”
唐云净也笑了:“你说得对,我没那么大方·”·骆江行颔首,爱恨分明,没什么圣母心,这才好做生意··真有那么多好心,不如去做慈善家。
就怕最后变成没本事、站在道德制高点要求别人做慈善的那类人··不过超乎两人预料的是,没等来迪尔和阿奎,先等来另一个消息··芝城居委会那边迎来一位投资大佬,声称要承包城内所有鱼塘农田,还要建立两个工厂,一个用来做食品加工,另一个用来做鱼制品。
意思是想在芝城做个输出生产线,从养殖到制成品出口·将人民利益扩展到最大化,而生产力一旦上去,其他方面也会跟着蒸蒸日上··听卡尼尔说完这色香味齐全的大饼,唐云净晚饭差点没吃下去:“你知道那位投资大佬叫什么吗”·卡尼尔挠挠头道:“我听说是甄迦”·作者有话要说:骆江行:有些事,咱们大家都懂,都懂。
*·七夕快乐,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哈··感谢在2020-08-24 00:34:19~2020-08-25 21:35:4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我敲可爱鸭 4个;洛清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洛清 18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7章 麻烦来了02.·唐云净浑身一震, 像是确认地问:“叫甄迦”·卡尼尔知道他为什么发出这种疑问:“我这边在问,据我那在居委会打杂的表妹来说,是叫甄迦。
排除同名同姓的可能, 这人大概就是上次来想便宜收购你小龙虾的甄老板·总不会是上次你两生意没谈成, 他觉得我们那地方不错, 想要帮忙招商引资”·唐云净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也不觉得甄迦会有这么好心。
“他给出承包鱼塘的价格应该很高吧”·卡尼尔:“这还不知道,得他和居委会那边谈妥了,由居委会贴出公告,我们才知道·我看表妹说的,他是打算鱼塘和农田一并承包,要在这片做最大的投资老板。
我记得这个甄老板就是个开餐厅的, 怎么好端端跑来搅和投资的事”·唐云净心里不祥预感越来越浓, 不放心地问:“价格太高,应该很多人愿意出租吧”·“我听你这意思,是也有想承包鱼塘的意思”卡尼尔听出不对劲来,想到他最近的生意, 大概猜到点, “如果甄迦真的说到做到, 你大概只能换个地方了。
你放心,我的那些农田还按照合同让你种·我的意思是你没办法从他手里得到其他的鱼塘,咱们那地方的人, 对待外人的办法就是认钱不认人·你给的钱没有甄迦给的高,肯定抢不过他。”
唐云净当然也明白这点, 本来他想着鱼塘这方面可以找阅江那边谈谈看,农田却只能看芝城,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 打乱他的计划··“要不要我帮你问问熟人马上今年第一批鱼要出货了。
真要想租,就得这时候问·”卡尼尔说··唐云净不是知难而退的人,都有这个机会,他干什么不试试呢·“好,麻烦你了。”
他感谢道··卡尼尔摆手:“没事没事,我帮你去问问·”·两人通讯到此为止··唐云净为甄迦到这地方来搞承包和盖工厂感到头疼,眺望远方放开思绪不到半分钟,收回来看见骆大少爷光着膀子,手里拎着个小水壶,慢悠悠地浇着花。
鲜少坐在鱼缸旁边的杰西卡虎视眈眈地望着大少爷的背,连带缸里的两只王八,也趴着面朝骆江行的方向··同一时间,家里的四个活物仿佛都被骆大少爷结实宽阔的后背所吸引。
骆江行向来备受瞩目惯了,对此没有太大感触,转身时候看见趴在阳台栏杆上的唐云净,他放下洒水壶,双手握住花坛边缘往后靠,微微仰脸:“在想什么”·唐云净回过神:“甄迦来芝城了。”
“嗯,然后呢”骆江行比较想知道后续,这地方偏远了点,想来的人自然回来,甄迦也算不上什么新奇人物,来这里还有什么好奇怪的吗·唐云净:“你忘了我在寿宴上面碰见的事吗”·骆江行当然没忘:“你的意思是他来芝城和你有关”·唐云净幽幽叹了口气,从面色来看有点惆怅:“我也很想觉得不是。
没和你说过,这两天我在考虑承包农田的事,顺便看看有没有愿意出租鱼塘的·阅江那边很好,我不会放弃·但是我想把这边打造成小龙虾虾苗基地·将来自己培育虾苗。”
骆江行明白了:“他不是来这边旅游,是来搅合你事情的·”·唐云净把和卡尼尔谈过的内容说了一遍:“他要是真有心和我作对,把价格抬到一个我绝不可能出的价位,那我只能放弃在这片做的计划,转战阅江。”
“你好不容易在这地方有点事业基础,转战等于是重新开始,太费时间·”骆江行没明说不建议他这样,话音里透露的意思是这样··唐云净说的是最坏打算,人总不能事事都想得很完美:“喂,等会出去走走。”
骆江行摸了把脖子,手上亮晶晶的汗珠:“行·”·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饭后散步已经成为两人逐渐养成的习惯,主要唐云净想出来收刮点消息。
身在一个地方,没事干的时候一定要出来闲逛,这样会知道很多网上得不到的内容··市中心那片广场是老头老太太喜欢聚集的地方,他们聊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偶尔也会谈谈城里面的事。
今天唐云净他两就听见这群人在讨论投资大老板到居委会··“我怎么看那大老板不像靠谱样儿,长得贼眉鼠眼,看谁都是色眯眯的·”一位老太太说。
“横竖人家不会色眯眯到你身上,把你嘴角的眼泪擦擦,我真是看不下去了·”旁边老头子怼了句··“我说真的,那个大老板是穿金戴银,身边跟着一堆人。
但有些人你们晓得吧光是看着不像好人,到手的钱谁知道怎么来的·我听说他这两天,天天跑居委会,就想着早点谈成合作,说是看我们这地方不错,不忍心继续落魄下去。”
“胡说八道呢,上个这么说的老板,最后怎么着一毛钱没给我们,跑的贼快·后面查出来,连证件都是假的·我看这个弄不好也是个骗子,不抱有太大期望。
真正能说服我的,只有到手的真钱,别的什么都没有·”·“别了吧,有些大老板很擅长做套钱,你们要小心,别一不小心没赚到钱,反而把棺材本赔进去。”
“别胡说,我听说这次的大老板大有来头,在德卢有好几家餐厅,背靠孟氏集团·知道孟氏集团吗就是电视上经常采访的那个垮星球合作的大集团。
和那么有钱的人合作,这还愁赚不到钱吗我现在就等着居委会那边发公告,把家里鱼塘和农田租出去,美滋滋等着收钱·”·“我也这么想的,现在这养鱼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没有真关系,想把东西卖个好价钱,就是痴人说梦。
我想少花点心思,哪怕少赚点钱都行,就是不想太累·”·“就是就是,在家里躺着赚钱,多舒服啊,我也是等着居委会通知·”·后面附和声越来越多,看得出来不是甄迦这个大老板让他们放心,是甄迦放出来背靠孟氏集团这句话镇住了人,让人家无条件相信。
居委会那边没出来官方辟谣,他们会把这件事当做个定心丸··相信居委会也不会辟谣,因为那是不争的事实··甄迦是孟襄私生子,能被找回来就说明有机会成为继承人。
唐云净查过孟襄资料,膝下有三个儿子,两个醉心研究科学,一个是光知道吃喝玩乐的窝囊废,都不愿意继承家族事业,找回来的几个私生子,也都是奔着遗产去的·就算愿意继承,也是想着转手卖掉。
孟家那么大的摊子,深陷其中,没一个是吃素的·谁也不想摊上麻烦··只有甄迦··有生意头脑,懂得钻研经营,格局也不错,虽然花名在外,男女不忌,但好歹能看见几分做继承人的天分。
孟襄也是没办法,不想百年之后,看见偌大家业被败得七零八落··没人会冒着得罪这么大集团的风险,去澄清本就是事实的东西··居委会这些年见过太多骗子,没把甄迦撵走,从某方面来说就是最好的承认。
骆江行看眼心不在焉的唐云净,路过小摊买了两支棉花糖,递到他面前:“回头我陪你找他谈谈·”·唐云净内心是拒绝这么甜腻腻的东西,骆江行举半天不放弃,他只好接过:“不用了。”
“怕他绑了你”骆江行问,“他认得我这张脸,想想他孟氏集团得看我脸色,不会对你怎么样·”·唐云净转动棉花糖签:“你以为明面上谈过,他就会真正放过我被人撞破私.情这种事,只要想起,就是如鲠在喉。
提心吊胆的想着万一哪天对方说漏嘴了,那他会落入万劫不复地步·周奈美是他小妈,他是孟襄私生子,两人这是不伦之恋,要是被孟襄知道,谁也得不到好·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骆江行咬棉花糖动作顿住了,一脸膈应:“他找到这里,你躲着不见,也躲不了太久。
发现问题就得解决,不能放任不管·甄迦不是善茬,手段多有游走黑暗边缘的意思,我也不可能时刻保护你·”·唐云净这才意识到当时撞见这件事带来的麻烦有多少。
假设甄迦死咬着他不放,他大概还真没特别好的办法解决掉对方,除非……·“不喜欢吃”骆江行问··唐云净把棉花糖又递回去:“不怎么偏好甜食。”
骆江行若有所思点头:“不用太担心,芝城这地方的治安还是值得信赖,挺安全的·”·骆江行前脚被宫桔以要事为由找回去,后脚被黑车绑走的唐云净满脑子都是:我怎么就信了那大少爷的话,芝城这地方向来平安无事多年,纵然旅游业发达,却不代表治安也很理想。
要是真的有大城市里那么周全,至于他就转个弯的功夫,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绑走吗·他什么都没看见,也不知道绑他的是谁,头上被套着黑袋子,手脚被绑得死死的,动弹不得,想说两句话,发现袋子外面对准嘴的地方被黑胶带裹住了。
瞧瞧这专业手法,这是以绑架为生的行家啊··唐云净心里多少能猜到绑架他的是谁,因此在重见光明的时候,看见甄迦那张虚伪又丑陋的嘴脸,他格外冷静··甄迦没看见预料中的惊慌失措,多少有些失望:“你好像不意外看见我。”
唐云净:“我在芝城生活这么久,要是有人看我不顺眼,想对我动手,不可能等到现才下手·思来想去,有可能的只有之前在德卢碰见的你·况且你最近总在芝城晃悠,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还挺聪明。”
甄迦说,“但是这份聪明今天救不了你·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身边的骆江行给盼走了·他真是你老公啊,天天二十四小时跟着你,本人不在,弄了一堆保镖暗中保护。
还是没用,我想绑的人,就没失手过·”·唐云净冷冷道:“你好像很得意·”·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能从骆总手里把人给绑走,我当然得意。
你还是他最看重的人,这份成就感没有人能给我·我之前还挺奇怪骆江行怎么会容忍一个陌生人进他的休息室,现在看见你这张脸,我明白了·生的再好也没长得好舒服,躺着都能享受到绝好待遇。
那天他在休息室说的那些话,都是在帮你开脱吧主要不想我继续找你麻烦,不惜让你顶替他逃跑对象·哎,对,你知道他结婚了吗”甄迦的视线像沾着粘液得蛇信子,扫过唐云净裸露在外的胳膊,激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唐云净稳住没动:“结没结婚很重要吗”·他并没有否认甄迦意有所指的关系,这时也没必要向个外人解释这东西··甄迦意外挑眉:“看不出来你接受能力很强啊。
照这么看,咱两是一路人·”·“我和你可不一样·”唐云净被绑了也不丢阵势,“你和周奈美名义上是小妈和私生子,说出去贻笑大方,我和骆江行最多是旅途中一个意外,最多别人骂我小三,不会像你那样闹得满城风雨。
论肮脏,你值得当个第一·”·甄迦瞬间被激怒:“你嘴巴还挺会说·长这么好看,嘴巴不该只用来说话,骆江行把你看的那么重要,我想你肯定有异于常人的地方,比如……”·甄迦视线落在他微敞开的领口上,吊梢眼里面恶意乱窜:“床上功夫应该也不差。
生的细皮嫩肉,手感应当也很好·我一直很好奇,大家都是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睡的·现在看你这样,我忽然明白了,要的就是同- xing -跪在身下,无力求饶得可怜模样来满足大男子心。”
唐云净恶寒,厌恶道:“你自己恶心,别用肮脏想法去想别人·”·“趁现在还能说话多说两句,等会你这张嘴只能用来叫了·靳云,别怪我心狠手辣,怪就怪你看见不该看的事,还阻碍了我在芝城要做的大事业。
我也不想得罪骆江行,谁让他近来总和老头子作对·我这对你下手,一是能解决掉麻烦,二能讨老头子欢心,一箭双雕,这么好的事,我不能放过,你说是吧”甄迦站起来,让打手让开,自己踱步靠近唐云净。
看着连续盯梢好几天,衣衫整洁得漂亮青年躺在黑漆漆灰尘里,白净脸颊满是黑灰,身上也变得脏乱起来,甄迦从心底冒出来一股子别样的快感,他想看见更多,更多唐云净狼狈不堪得画面。
这里不够刺激,他要换个地方··“你就不怕骆江行找上你,让你永无葬身之地”唐云净问··从前面甄迦说的话不难知道,他是把骆江行留下来保护他的人骗走了,以此绑走他。
这表明骆江行肯定会很快知道他失踪的事,只要他拖住时间,就有活下去的机会··甄迦明显想对他下手,还是先女干后杀得邪心,他不能让自己沦落到那种地步。
这种时候不管说什么,能威慑住甄迦的,都可以··甄迦大笑:“我把你玩死后丢到不远处的深海里,随着涨潮退潮一个来回,你尸骨无存·就算他怀疑我,也找不到证据,你就是白白被我玩死的,懂吗”·甄迦蹲下来,伸长手在他脸上拍了拍:“别想着他来救你。
今天他要和孟氏谈一笔大生意,那不是无关紧要的东西,事关繁景星往后五年经济发展的重大会议·一般来说,一旦会议开始,就是三小时·从德卢到芝城,得两小时,再加上他找到这的时间,大半天过去了,你尸体都凉透了。”
唐云净这时终于感觉到死神的镰刀在甄迦背后隐隐现行··难道,他真的像甄迦说的那样,不干不净死在这鬼地方·看着甄迦再次伸过来的手,唐云净喉间一阵翻滚,恶心想吐,猛地偏头怒吼:“别碰我”·甄迦怒极,一把捏住他的脸,将他掰得看向自己,恶狠狠道:“你完了”·-·飞梭在行驶到前往德卢一半的时候,在和宫桔沟通今天会议要用内容的骆江行接到保镖小队长的电话,他对着视频打了个暂停手势,这边接通小队长电话,只听一句,宫桔就看见他的脸色变了。
- yin -沉可怕,像是要吃人··说出来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查,在我赶回去前,必须知道他人去了哪·”·宫桔看见他指尖飞快在驾驶界面上点了几下,车窗外景象一阵翻转,飞梭掉头往回跑。
宫桔失声:“骆总·”·骆江行冷冷瞥着视频,宫桔下意识收起到嘴边的话,被刀子似的眼神刮得头皮发麻··“和孟氏集团的会议你代替我去,记住,会议全过程要录像,不确定地方留下等我敲定。
别轻易答应孟氏集团提出来的不合理条件,他们目前是全球最值得合作的公司不错,但不代表未来五年没有可替代方出现·不该给的条件别让步,我这边出了点急事,需要亲自解决。”
宫桔很少见到他脸色难看到这地步,不放心问:“什么急事我能不能帮上忙”·骆江行不想多说:“你唯一能做就是替我去和孟氏集团开会。
不该问的别问·”·不给宫桔多问的机会,骆江行直接挂断视频,转手拨通小队长的电话··“怎么样”他问,将飞梭速度提至最高档,万幸临近夜间,这条路来回的飞梭并不多,让骆江行能肆无忌惮地跑起来。
“不太乐观,绑架那伙人是老手,痕迹处理得滴水不漏·”·“我发给你一张照片和资料,你按照这个人出现的范围给我找·”骆江行把甄迦的资料发过去,语气很沉,“抓紧时间,再拖下去,情势对他不利。”
小队长不敢怠慢,也没敢挂电话,调动手边能用资源,尽可能查找··骆江行抬手抵在额头上,刚离开不到两小时,唐云净就出了事··甄迦摆明就是在等他不在,前两天对唐云净说的那些话还是太自信,也太过轻敌。
甄迦比他形象中要狡猾,能当着他的人面把唐云净带走,没两把刷子不行的···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他得承认这会儿的自己有点慌,惊慌于找不到唐云净,也惊慌于晚一步去唐云净会被怎么样。
甄迦能干出和周奈美偷.情的事,就有胆子做更狠毒的事·唐云净本来就知道对方的丑事,这会落到仇人手里,哪里会好过·骆江行不知不觉想要加快速度,想要和唐云净有心灵感应,能瞬间知道对方在哪·不能急,不能慌。
他一定能找到唐云净在哪··小队长的声音就像是救命稻草,也有些兴奋:“找到他上了绑架唐少爷那辆车·我这边让人追踪这辆车最终去向,大概还要两分钟。”
骆江行:“嗯·”·两分钟之后,小队长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们在芝城东边的一处废旧工厂里我这边带人过去,绝对把人安全带回来。”
“我先过去了·”骆江行重新规划回程路线,导航目的地换到那片废旧工厂,比直接到芝城还要少十分钟,算算时间,他这边会比小队长先到,“别报警。”
·尽管小队长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听了他的话··骆江行看着在导航上面越来越近的地方,眼底郁色越来越浓··-·唐云净平时看着温和近人,没什么脾气,最多毒舌会杠两句。
实际上他- xing -子很烈,烈到甄迦碰他一下,硬是没设防地被狠狠咬住手,直接掉了一大块肉,疼得甄迦反手给了他一巴掌··唐云净偏过头,吐出那块味道不怎么好的肉,嘴巴里的血腥味混作一团,他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甄迦的,都令人作呕。
甄迦捂着手,疼得直发抖:“好好好,你还挺有脾气·我就怕碰上个在床上老实巴交像条死鱼的人,现在你这样,正合我意·我倒要看看,用过药的你在床上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硬气”·甄迦给手下人使个眼神,一个目露精光的猥.琐男人拿着针管靠近他,嘿嘿直笑。
唐云净梗着脖子,心里害怕,脸上也不露分毫··在针管抵在胳膊上的时候,他挣扎起来,弄得那男人几次三番扎不进去,回头求助地看着甄迦··甄迦伸长手拿过针管,一脚把人踢过去,骂道:“没用的东西,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给我按着他”·周围涌过来一批人,七手八脚按住唐云净,甄迦顺势将针扎进去:“这是我花十几万买来的好东西,没用在该用人身上,便宜你了。”
唐云净浑身僵硬,颤抖着唇:“你真恶心·”·“再过两分钟,你看我恶不恶心·”甄迦邪笑,对手下人说,“把他抬到里面的小房间,等我玩够了就把他赏给你们。
这么好看的人,我身为老大不能独享,你们说是吧”·有人起哄,□□间唐云净被抬进铺有厚重毛毯的小房间里面··唐云净头向后仰,微微闭上眼睛,心跳加速,身体各方面都觉得不对劲,很热。
他咬紧牙关不肯泄露一丝声音,意识越来越模糊··骆江行在哪··他不想死,也不想…不想就这么被人糟蹋··恍神间,他听见有人进来了,伴随着甄迦的污言秽语,他知道这不是他内心想等的那个人,这是要送他去地狱的。
直到看见面色潮红,眼尾染上淡粉得唐云净,甄迦才意识到这世界真的有人能美到不分- xing -别,也有人能靠一张脸掰弯一个人··他可真好看,难怪骆江行肯为了他得罪自家老头子。
现在这么好看的人落在自己手里,不好好尝尝他的味道怎么行··总得知道他身上藏着怎样的秘密,才能知道他怎么让骆江行神魂颠倒的··甄迦的手不由自主伸向唐云净的领口,倒影在眼睛里的光景也越来越过分,甄迦嘴唇的邪笑越来越大,眼看手要碰到唐云净,门外着急忙慌跑进来一个人,说话颠三倒四:“老大老大,守在门外的小兄弟说有人过来了,看起来像是直奔我们这来的,老大,你说那个人是不是来找他的啊。”
甄迦的手停住了,恼怒回头:“没个准确消息就来找我,是不是存心不想让我成事”·那人腿都要吓软了:“那男人浑身煞气,远远走过来,根本没去其他地方的意思,那就是来找我们的老大,快走吧,再晚就要被人抓住。
今天这事不能被人知道,否则、否则老大你就得在里面蹲一段时间·”·到底是美人重要,还是前途和命重要·这一刻,甄迦内心无比纠结。
他舍不得唐云净,可想到手下人说的话,他还是想要命··一咬牙,心一横,甄迦转身就走:“跑·”·美人再重要也得有命享受,甄迦心知错过这次机会,下次再抓唐云净有多难。
人在危险边缘悬着,还是自保为重·下次就下次再想办法,这次先保命··于是,骆江行到的时候,只看见落荒而逃的几人,没有看见甄迦,他没有追的意思,给小队长发了条消息,转身去找唐云净。
地上残留脚印很混乱,还算有迹可循··骆江行顺着一道道看过去,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不远处房门没关太严实的小房间上,他屏住呼吸走过去··刚到房间门口,就听见从里面传出来忍耐又痛苦的闷哼声。
是唐云净··骆江行一把推开门,果然在地上看见狼狈不堪的唐云净,对方背对着他,看不清脸,不知道伤到哪里没有··骆江行快步走过去,弯腰捞人:“唐云净”·唐云净意识早就模糊,浑浑噩噩不知朝夕,他拼命在地上摩擦,想要摆脱掉身体里那种磨人又羞耻的感觉,可惜地毯终究是死的,柔软不能解决问题。
他的四肢还被捆着,根本没办法自我放松··倍感折磨带来的痛苦让他忍不住用额头在地上重重磨蹭,太难受了··忽然,他听见了骆江行的声音··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没有很快回应,死死咬住唇,接着他又听见了,对方在焦急地呼唤他:“唐云净唐云净,你感觉怎么样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怎么你身上这么热,脸这么红。
比你上次淋雨发高烧严重很多·”·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本来唐云净还怀疑人是自己痛到极致幻想出来的,结果这话一出,他知道骆江行是真的来了··他是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说出如此沙雕的发言,真是个风格清奇的大少爷。
唐云净嘴唇微动,嗓音哑到几乎听不清:“滚·”·骆江行见他还能说话,心里放松不少,把人抱起来往外走,絮絮叨叨:“还能说话表明他们没对你下狠手。
我现在带你去医院看看·”·话音刚落,就看见唐云净微微侧过的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红到发紫··骆江行脸瞬间- yin -沉,像是拧拧就能出水了:“他们打你了”·唐云净听不见,他很难受,非常非常。
尤其在被骆江行抱在怀里之后,他感受到对方有力的肩膀及结实的胸肌,之前看过的宽阔后背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他感觉更难受了··这种感觉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也没办法和骆江行说,连基本回答问题都做不到,生怕一张口就是一道呻.吟,他死死咬住唇,连血痕冒了出来都没发现。
理智被撕裂,脑海清明不复存在,唯有一点发自内心的坚持支撑他,不能乱来··骆江行拧眉,看见他唇上的鲜血,心知他大概出了什么事,不愿开口说估计是害羞。
脚下步伐不禁加快,刚出工厂就碰上前来找他们的小队长··小队长貌不惊人,眼中有精光掠过,小跑到两人面前,这是位久经战场的退役军人,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唐云净的异样,诧异道:“他这是……”·“什么”骆江行问,着急把人送医院去。
小队长被聘用过来的第一天耿直问过骆江行他和唐云净的关系·因为涉及到个人原则问题,他怕干些违法乱纪的事,人不在军队,心还是在的·当时骆江行将结婚证复件甩到他面前,指着上面的人把事情说了一遍。
小队长清楚知道两人过往经历,也知道两人什么关系·被派来暗中保护唐云净的时候,只当是新婚燕尔小情趣,现在看见人这样,耿直发言:“他这是被人下药了,送医院去也没多大用。
医生最多给他打针镇定剂,那东西只能压制,不能彻底解决·最好办法还是带回家·”·骆江行正费劲得把唐云净拽着他衣领的手给摘掉,艰难回头:“带回家放任不管就行了”·小队长震惊脸,怀疑他老板在装傻,涉及到人家私事,踌躇开口:“骆总,你不会还没和唐少爷……”·骆江行终于成功解救衣领,转个身的功夫,浑身是汗,被安全带所束缚住的唐云净两只手胡乱在他身后摸索,像个睁眼瞎,摸得骆江行浑身不自在,一边试图抓住唐云净的手,一边问:“我和他怎么了”·小队长不好问出口,做了个手指捅圆圈的手势,表情一言难尽。
骆江行被闹得大脑短路,竟没能秒懂,英俊脸庞透着自带得傻气,皱眉问:“这是什么”·小队长这下子是真确定他老板是个憨憨,直接说:“你们是合法夫夫,还没有上过床”·一句话让骆江行愣在原地,小队长仿佛是想报复社会得大坏蛋,能张口说开头,接下来无负担:“唐少爷这是被人下了那种必须上床才能解的药,去医院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会让人觉得你这个做男人的没用。
骆总,稳妥起见,你还是把他带回家,再看看怎么办吧·”·什么玩意儿·骆江行后背僵住,小队长的话配合此时唐云净大胆妄为的举动,让骆江行彻底明白那是什么玩意儿。
就是他看过诸多脑残偶像剧里挺常用的一种手段,坏人给主角下药,推动剧情,然后主角酿酿酱酱,你侬我侬的··骆江行:……·有点儿开玩笑吧,他和唐云净不是主角,也不需要这种剧情。
骆江行并不知道此时的他耳朵尖很红,眼底也现出点点红痕,回头暴躁将唐云净治住的表情掺杂多少羞意·这些落在小队长眼里,都成为一个讯号··他家骆总是真的不知道应对这种事。
成年男人,还是已经结婚的成年男人,纯情得像个雏··小队长简直没眼看··那边绕上驾驶座的骆江行像是终于想起正经事:“人抓到了吗”·小队长满脸严肃:“小的基本抓到了,大的太狡猾,不顾形象地钻下水道跑了。”
骆江行不奇怪甄迦会做出这种事,那是个能伸能屈的人,以后真遇上是得小心点·他私心不想再放任甄迦继续祸害,尤其今天还对唐云净下这种毒手·一次不成,绝对还会有下次。
听过做贼千日,没听过防贼千日的··对付贼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斩草除根,这次的事是一个机会··骆江行看眼在副驾驶座上活像个晒太阳晒到舒服扭动起来得唐云净,等这位小少爷好了,再合计合计。
“把人关起来,好好审问,问不出东西送警局,找个厉害点的借口,别轻易让人出来·要是问出来了,再和我说·”·小队长点点头,目送飞梭如风般眨眼而过。
骆江行受小队长点拨,弄清楚唐云净怎么回事后,再看他现在这副样子,怎么看都有点不对劲··原来电视剧里演的东西不全是骗人,他好像真的挺痛苦··骆江行手指搭在下巴上,思索着等会把人带回家该怎么做,他没有这方面处理经验,想来想去一个头两个大,最后只能求助远在洛菲星的家庭医生。
他问的很委婉,还好没有当面说,不然骆江行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稳得住··家庭医生专业能力很强,没有问不该问的,详细给他列举了好几个解决办法,让他从中选一个。
骆江行最怕碰上多选题,这样三短一长选最长的口诀就没法用了··关上和家庭医生的聊天窗口,他看眼似乎睡过去的唐云净,也许情况没有说的那么严重··两分钟后,骆江行觉得自己太年轻。
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仿佛八爪鱼俯身得唐云净死缠着他不放就算了,从下车抱人回家往楼上走这短短几分钟里,唐云净多次试图撕开他的衣服,对他动手动脚,甚至更严重点那就是大型猫科动物撒娇现场。
他俨然被迫成为猫薄荷,让唐云净这只大猫欲罢不能··被压在卧室地毯上的骆江行艰难按住唐云净的额头,身体力行滚出被粘着的范围,气喘吁吁指着摇晃起来的唐云净:“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唐云净听不见他的威胁,歪着头可怜巴巴得看着他。
骆江行心底燃烧起一股野火,炽热又疯狂·他到底怎么做到又纯又欲,骆江行咬牙,猛地看见了洗手间··唐云净是被煎熬得熬不过去憋昏的,但身体里的燥热让他很快又醒了过来。
这次他睁开眼睛发现回到熟悉的地方,这里是他的卧室,指尖微动,身下床铺柔软,熟悉的洗涤液香味渐渐包裹过来,这是他的床·他紧绷着的神经慢慢放松,隐隐要睡过去,意识昏沉得察觉到身上的衣服被脱掉,只裹一件大浴巾时,他惊了。
惊醒过来才听见浴室里有水声,他挣扎着坐起来,看见骆江行脚边放着瓶瓶罐罐,正皱眉拿着个试管在量东西往浴缸里面加,他大概猜到对方在做什么,张口想说话,偏头先是两声咳嗽,脸颊火辣辣得疼,他捂着脸颊闭闭眼,哪里都不舒服。
骆江行听见声响,抬头看过来:“你醒了”·唐云净能感觉到撑床的胳膊在发抖,他调整呼吸,嗓音低哑还颤抖:“嗯,你在做什么”·骆江行扬起手里的试管:“在给你配解药啊。
家庭医生说按照他给的配方放在水里,再让你泡一小时,保证活蹦乱跳的·你现在这情况,不得想法子解决虽然我两是合法夫夫,但是我觉得这种事…这种事不好直接来吧别说你不想,真让我上手,我也放不开。
早知道你馋我身子,我还把自己往上送,傻呢·”·唐云净知道他这么说是为自己解围,发生这种事谁也不想的··回忆里他有死缠烂打,只是对方没有趁人之危。
骆江行终于弄好复杂得解药,拍拍手站起来:“自己能走吗”·唐云净扶着床试图起来两三次都没成功后,蓦然沉默··作者有话要说:唐云净:我也想自力更生,但是剧情不同意。
感谢在2020-08-25 00:35:48~2020-08-26 23:00: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洛清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8章 麻烦来了03.·骆江行看不下去了, 大步走过来,前两次抱他的时候,人都是在昏睡状态。
今天情况不同, 人家清醒着, 所以骆江行在采取行动前先过问了一声:“我抱你过去”·唐云净也没好矫情的, 都落到这地步, 该让骆江行看见的惨样,对方都看的差不多,他伸出双手,语气平静:“麻烦你了。”
“还行,多亏我常年锻炼,不然一抱起来准摔两·”骆江行开着玩笑, 弯腰轻松得将他抱起来··那一瞬间的失重无措感, 让唐云净不由自主勾住骆江行的脖颈。
公主抱这个姿势无论在何时看来都很亲密··唐云净低头不说话,骆江行也不会主动找话题,毕竟这时候不管说什么,都会很尴尬··成功把人放在浴缸旁边, 让两人感觉更尴尬的问题来了。
泡澡总不能还裹着厚重浴巾, 可就唐云净现在来看, 没了骆江行,连抬腿都办不到··骆江行趁他不注意,擦了下额头的汗··唐云净闭闭眼睛, 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躲避的。
他颤着手, 想解开系在腰间浴巾的带子,不知道是手没力气,还是太过紧张, 好几次都没成功·骆江行在旁边看的快要上火了,闭紧嘴巴默默伸出手··当唐云净视野里多出一只骨节分明又漂亮的手时,他放弃挣扎,双手自然垂落在身侧,由着骆江行轻松解开让他苦恼的系带,对方小上前半步,将浴巾拿下来,丢到一旁。
这次没有再堂而皇之抱他,而是单手扶着他,让他借助他的力量进浴缸··唐云净心情复杂,这时真该感谢骆江行还知道给他留条遮羞布,没有问他要不要把内裤也一并给脱了。
念头刚起,他人刚坐下,骆江行迟疑开口:“……你最后那件要不要也脱掉”·唐云净:……·你是会读心术吗·他脸颊升起淡淡粉色,凤眸里波光潋滟一片,抬眸看过来的时候,骆江行恍惚能看见自己的倒影,是那么清晰可见,那红润的唇动了几下:“给我留点面子吧。”
骆江行反应过来,视线顺着他的脖子往下走一圈,仿佛明白了什么,蹲下收拾刚才配解药用的东西,嘴里还不停:“等会我就走,你在这里要是有什么需要的,给我发消息,通讯器给你放那边小桌子上。
医生说你体质有点特殊,对这方面药物有抵抗能力,所以不像普通人反应那么激烈·最多就是意志力过强,让自己晕过去·但是,有些事不能常憋着,你在这里好好泡,结束了,应该就好了。”
唐云净觉得身为同- xing -,听见这些话,应该不会有什么特别感受,可能是骆江行这个名字在他心里有个前缀,合法夫夫的问题,听对方说这些,他总觉得放不开,不自在。
平常他也不会和墨菲聊这方面,冷不丁和一个本该最亲密,现在却很窘迫的人说这个,真是手脚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为好··他不说话,整个人都粉粉的,害羞之意溢于言表。
这副模样弄得骆江行也有点不自在起来,这位素来不要脸又自恋的大少爷非常憨的挠挠头,拎起装药小箱子:“你泡,我先出去·”·其实唐云净还有很多问题想问骆江行,眼下明显不合适,他就让骆江行走了。
·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十分钟后,唐云净明白骆江行说的话什么意思·之前那股熟悉又难耐的煎熬感又来了··他双手抓紧浴缸边缘,咬紧了牙,最后忍无可忍的滑进浴缸。
楼下客厅里,骆江行眼神冰冷得看着视频那端:“问出了是吗很好,把人看住,先抛出去两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到警局,再放出点风声,别太刻意,要他紧张。”
小队长那边连声答应,知道他不会就那么放过甄迦,对付恶人,手段不能太仁慈··挂断和小队长的电话,他接到宫桔来电··宫桔脸色不好看,刚结束长达五小时的扯皮会议,换做是谁,都不会舒服到哪里去。
尤其孟氏集团这次派来的会议代表简直像个地痞流氓,还是个有文化的·扯皮起来无人能及,宫桔花费很大的力气保住修养,才没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文件夹摔到那个人脸上。
“骆总,合作暂时没谈拢,他们那边希望能亲自和你谈·”·骆江行早有所料,指尖捏着杯水,神情冷漠:“让我亲自谈可以,去让甄迦做代表,我就去谈。”
宫桔微怔:“骆总,恕我直言,甄迦眼前还是德卢一家餐厅的老板,并没有被孟襄公开承认,他是没有资格代替孟氏谈这么重要的会议·”·“还是个外人啊。”
骆江行问,“把我的意思转达给孟襄·要是这次再不承认,那就没下次了·”·宫桔听出嗜血味道,猜想他今天没来亲自开会,所遇见的事和甄迦有关,就是不知道甄迦到底做了什么惹怒他的事,惹得他这么做。
宫桔心里百转千回,面上不显:“骆总,我们还是很需要和孟氏集团合作的·至少这两年很需要,繁景星想要脱离以旅游业为生的现状,就必须开拓出新的经济点。
现在就孟氏集团有这个能力,抛开他们,恐怕……”·未完之意在骆江行脑海里转悠一圈··他知道这时最明智的选择该怎么做,一想到唐云净的惨状,这口气有点咽不下去。
甄迦敢明目张胆这么做,无非是仗着孟襄撑腰··不狠狠给人一顿教训,甄迦怕是不知道这社会的毒打能让一个人变成什么样··骆江行抬眸,眼神里有着宫桔不曾见到过的冷然决绝:“按我说的做。”
宫桔满脸不赞同,还想再劝说,就听见骆江行冷冰冰补了句:“我有八颗星球,这颗经济落后,难道我不会用其他几颗来带动发展吗那么做最多是麻烦了点,倒也不至于受人掣肘到寸步难行。”
这话说的相当霸气,听得宫桔半晌无言··八颗星球到底值多少钱,宫桔优秀的数学能力在这刻丧失计算能力,满脑子都是好多钱··骆江行有陪人玩的资本,这让宫桔不得不沉思起先前自己为他那么精打细算的日子来,顿时觉得自己特别蠢。
那么有钱的人,不会在乎那几万块··骆江行和人沟通工作的事,耳朵竖起来听着楼上动静,生怕错过有关唐云净的任何动静··“你抓紧时间处理下,我要最快速度知道结果,还有,查查周奈美。”
宫桔还是多嘴问了句:“骆总查她做什么”·“不该你问的事别问,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问题那么多呢”骆江行说完挂了视频。
那边宫桔气得摔了个杯子,以前你不就喜欢我这种擅于提出问题的- xing -子吗怎么现在还成为你讨厌我的理由·是不是身边有个漂亮养眼的新人在,他这个秘书终究只能是秘书·宫桔心有不甘,不行,该喜欢的,他就要去争取,决不会轻易放手。
骆江行看眼时间,凌晨两点,唐云净还要等等才能出来,折腾大半晚上,一口吃的没弄到,等会结束了,会感到饥饿·想着骆江行钻进了厨房,杰西卡在他身后张望,片刻后也跟了进去。
唐云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到最后浑身僵硬,失去感觉,他仰头靠在浴缸边缘,混沌脑海渐渐清醒,过去六个小时发生的事就像是一场梦··梦境前头邪恶密布,坏人横生,到最后云里雾里,乱七八糟揉成一团,再到梦境结尾,竟然生出岁月静好的味道来。
他知道要不是有骆江行在,这场梦只会是一个噩贯彻到底··今天这件事他最该谢也只能谢的就是骆江行··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大抵不过如此··突然觉得世界有很多事情值得去做,也有很多人该去好好珍惜,有些人有些事不说清楚,可能就没机会了。
活着,真好··他感觉身上稍微有点力气,手扶着浴缸边缘,想自己站起来,结果还是太高估,起到一半,力气没能继续跟上,他脚一滑重新摔回浴缸里,这下子疼的他脸色当场就变了。
而屋外很快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端着一碗热腾腾粥进来的骆江行,略带诧异得看着他:“你想起来怎么不喊我”·唐云净不好直白说不想再麻烦他,进浴缸前那些局促又尴尬的画面在眼前打转,让人很不好意思。
他不说,骆江行也看出来了一些,将碗放到桌子上,走过去把人小心地从浴缸里扶起来,重新披上浴巾带出来:“你就当先欠我一个天大的恩情,回头给水云岛送货的时候,免费多送两箱。
充当谢礼·”·唐云净扯唇:“我欠你的,两箱小龙虾抵消不完吧今天你应该有要事要谈,是不是因为救我全黄了”·“别人不知道我的家底,身为和我结过婚的你还能不知道那点损失不算什么。
人家看在我有急事的份上,也没很生气,重新约了个时间·”·大夏天的,唐云净浑身冰冰凉,内裤还是- shi -的,他不想坐在床上,僵站着没动弹··骆江行长了副花花公子不靠谱样子,实际心很细:“站稳。”
唐云净勉强站住,扭头看骆江行往衣柜那边走过去,因为不知道他东西怎么摆放的,不得不一个个拉开抽屉找,他张口想提醒,骆江行已经找到,在里面摸索半天,拎出一条白色的。
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唐云净本来挺平静的,当看见骆江行修长指尖勾着内裤边缘,再看见对方强装镇定的模样,他内心生出无名火,倏地烧红了脸··这实在是一副该被和谐的画面。
骆江行这样子实在是…实在是有种别样- xing -感味道,像极办事途中停下来调戏人··唐云净微微撇开脸,但凡骆江行演技好点,他也不至于跟着脸红··害羞就像是易感易发作的传染病,一传传染两。
唐云净觉得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直视任何白色内裤,可以肯定的是他看见这东西就会想到今天这幅画面,杀伤力属实够强·时至今日,唐云净由衷承认骆江行的魅力。
骆江行也没好到哪里去··以前他从没有帮人到这份上,哪怕是沈巡,他也没帮忙拿过内裤··连同床共枕都没有过,那些没和兄弟们干过的事,现在全和唐云净做了。
令人磨不过弯的是唐云净不是他的兄弟,也不是他的朋友,准确来说是合作伙伴,明面上是他的合法夫夫·同在一张户口本上·有这些东西做前提,这件事就变得暧昧起来。
骆江行顿感指尖的内裤像是刚从岩浆上面取下来的,滚烫惊人··从衣柜到床边短短几步路,走的骆江行额头冒汗,东西递过去的时候,他浑身僵硬:“你自己能换吧”·不能也要说能,唐云净没那么大心脏强悍到让别人帮他换。
他不知从哪生出来的力气,一把抢过内裤,语气很僵:“能·”·“哦哦哦,那我到外面等你·”骆江行说着转身出去,大脑太过混乱,导致走路同手同脚的,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唐云净在后面看着,本来挺窘迫,实在没忍住,等门关上,一下子笑出了声··十分钟或者更久之后,骆江行听见唐云净的叫声,他推门进去,就看见唐云净钻进薄被里,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看着他。
“你吃点粥吧·”骆江行说··唐云净还真有点饿了,接过碗的手微微颤抖,好在还能稳住,他低头慢慢地、小口小口的吃着··骆江行站在床边,见他精神还可以,斟酌着怎么开口和他说甄迦的事。
吃了小半碗,唐云净感觉好多了,放慢吃东西速度,勺子在碗里搅拌半天,轻声开口:“没抓到甄迦吧”·骆江行心想,他怎么知道的·“跑得太快,不顾模样的跑。
他对这里很熟悉,知道怎么跑最快·”·“不用紧张,这次没能抓到他,我不甘心是真,也知道你尽力了·”·“他逃不了太久·以他对你做的这些事,足以拘留。”
“没有证据·”唐云净平静道,“他绑我的地方很刁钻,应该没有拍到·那片废旧工厂附近大概也没有太多监控,拿不到确凿证据,他有狡辩空间,还是能照样脱罪。”
骆江行身处上流社交圈,知道的远比他说的要多,这还只是他能想出来的脱罪办法·实际上就算能定罪,如果孟襄铁了心要救甄迦,砸下个几千万,人也是能弄得出来的。
·要想让甄迦彻底翻不了身,还得从孟襄身上下手,那才是这件事里最重要的一环··骆江行想到的地方,唐云净自然也想到了,他捏紧勺子,垂着眼眸:“有钱人是不是都特别避讳让人知道家里的丑闻”·骆江行叹了口气:“这是你最后的杀手锏。
直接爆给媒体意义不大,让孟襄面上无光的下场,最多是和周奈美离婚,再对外宣布说她主动勾引甄迦,想要荣华富贵想疯了,染指继承人·到时候锅给周奈美一个人背,他们父子两还能洗白得很干净。”
唐云净倏然抬头看着骆江行,苍白唇瓣因用力过度而颤抖:“那让我就那么放过他”·“当然不是·”骆江行说,“当我们有证据的时候,大可只告诉孟襄一个人,让他自己去验证。
我们隔岸观火就好,没必要为这事儿闹得一身骚,孟襄不是一般人,最容忍不得别人背叛,像周奈美和甄迦的事,遭受的是双重背叛,愤怒值会更爆表,用不着你出手,孟襄会让甄迦体会到万念俱灰的滋味。”
唐云净缓缓放下碗:“你说得对·”·骆江行:“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骆江行从他手里拿过碗,取过枕头放在他手边,没有帮忙调换的意思。
唐云净睡不着的,一闭上眼睛,今天遭遇的那些都会浮现在眼前,他喉咙微动:“谢谢你·”·“不客气·”骆江行走到一半听见这句话,回头看他。
白炽灯剔透光亮下,他那张脸显得格外脆弱,好像搪瓷娃娃,一不小心就会碎裂··骆江行看见他的眼睛,里面藏着许多的东西,都是他想说又说不出口的··再回想刚才那句谢谢,骆江行诡异品尝出其他意思来。
“你等我两分钟,我把碗送到厨房去·”·唐云净往被子里缩了缩,点点头··骆江行去得快,回来的也快··去的时候带的是碗,回来的时候带着杰西卡。
不知道杰西卡在干什么被抓过来,送到他面前的时候一猫脸的不高兴,看见铲屎官,手脚并用从骆江行怀里跳下来,一个劲地往他脸上蹭,嗲嗲的猫叫声相当治愈··唐云净的紧张不安和害怕渐渐褪去,抱住杰西卡狠狠吸了口。
骆江行没有走的意思,忙来忙去的,唐云净从杰西卡厚重的猫毛里抬起头:“你在做什么”·“你要是睡不着,介意和我一起看电影吗最近新上一部特效很华丽地科幻片,剧情烧脑到能让人忘记烦恼,好几天都在回味。”
骆江行连接投屏前先把上网查找记录给删了··唐云净知道他不是因为睡不着,有被感动到:“好·”·骆江行的借口是找的,电影却不是随便找的,确实是想看好久没机会看的,今天借此机会,一是安抚唐云净,二是找个人一起看,两个人看总比一个人看有滋有味很多。
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电影比想象中的好看,唐云净原以为骆江行为分散他注意力,随便找了个热评电影,现在来看,对方很用心,这部电影是唐云净喜欢的类型,看起来的时候很容易沉浸其中。
可能是他先前内心的不安让杰西卡感觉到,猫一直盘在他胳膊上不曾动弹过··房间里的灯在征询过他的意见后,只留下床头两盏小灯,光亮并不强烈,很容易被电影投印过来的特效光遮住,电影很好看,剧情很烧脑,席地而坐的骆江行在他手边放了罐牛奶,自己端着杯咖啡,时不时喝两口,看到高潮情节,还会和他聊两句。
两人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上,离得挺近,看着同一部电影,时而有交谈··暖黄灯光下的卧室很温馨,落在唐云净心上的- yin -影仿佛被治愈了,随着电影的逐渐推进,他快要忘记那些可怕的事,和骆江行的交谈也变得多起来,说话腔调逐渐恢复以往。
骆江行紧提的一颗心总算能放下不少·当时家庭医生说过,遭受过这方面的人处理不好很容易留下心理- yin -影,骆江行就怕唐云净会被毁掉··现在来看,唐云净比他想的要坚强,希望是真的能快点好起来。
电影真的很精彩,导致看完后,唐云净意犹未尽,躺在床上半侧过身,枕着胳膊看向床边··骆江行裹着小薄被,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连超浓度的咖啡也没能抵抗住睡神的召唤。
也亏得骆江行睡着了,才给他细细端详的机会··骆江行的眉眼生得很标致,睫毛很长,像扇子·鼻梁挺直,唇的厚度刚好,下巴上的胡茬稍稍冒着青色,这是熬夜后遗症。
之前他和墨菲开玩笑说骆江行好好一帅哥,可惜长了嘴··现在觉得幸好骆江行长了嘴,否则他该有多难熬·想说话的时候,只能对着一个哑巴干瞪眼,气都气不起来。
或许,真像墨菲说的那样··如果没有双方父母强制要求结婚这一套,两人是自然相遇相识,可能他们结果会不一样··是那样的话,他可能不会认识骆江行。
有时,缘分真是妙不可言··他悄然伸出手,悄悄落在骆江行的鼻尖上,是真的,真的谢谢你··第二天,唐云净醒来,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骆江行不见了,他的猫也不见了。
踏实睡完这一觉,他感觉好多了··换上干净衣服,下楼看见院子里的一人一猫蹲着看一大一小王八,从表情来看不像要做好事··他走过去:“你两打算做什么”·骆江行抬头看过来:“让他两赛跑,谁输了就得炖汤。”
唐云净:“……你也没那么馋吧,还想吃它们·那么小,你下不去嘴才对·”·骆江行站起来:“看来你好的差不多了。
那句话你可能没听说过,王八不在大小,主要在乎味道做得好不好,相信我,尝过我的手艺,你会后悔只养小龙虾,没转行养王八·”·唐云净记起来了··去水云岛谈合作的时候,那儿的主管曾说过,他们老板亲自测验做菜品。
“我发现你和一般大少爷不同·”·骆江行笑了笑:“是不是突然发现我比他们帅特别多没办法,人优秀起来就是有让人刮目相看的资本。”
换做以前,唐云净肯定会怼两句,今时不同往日,他也笑了:“是啊,发现你和传闻有太多不一样·”·骆江行:“很高兴你有这种领悟,那就证明这离你喜欢上我不远了。
通常发现我魅力的人,都是沦陷的开始·对了,今天早上有人来找过你,是个女孩·我说你还没起床,她说她晚点再过来·”·唐云净敛起笑意,在芝城会来找他的女孩只有优优。
有段时间没见了,她来找他做什么·骆江行琢磨会儿,问:“你是不是对外说过什么奇怪的话那姑娘看我的眼神像恨不得一刀捅了我,弄得我以为我什么时候拒绝过她。
但是我拒绝的人实在太多,记不起这号人·”·唐云净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当初为让优优死心,编造出那套说辞,期期艾艾道:“也许她的眼神是一见钟情,是你看错了。
你不是自诩有让人一见钟情的本领吗这不该很正常·”·骆江行绞尽脑汁回想他曾对外说过的话,一边说:“你真香的挺快,比我想象中还要快上挺多。”
唐云净真觉得骆江行是个挺有意思的人,还打算再逗弄两句,看见冒出来的优优,他所有话胎死腹中··优优就那么站在门口,表情说不上太好:“靳云,我有事想和你说。”
骆江行转身也看见优优,当两人凑在一起,骆江行想起来了,她是被唐云净打着他的旗号拒绝的女孩·原来没看错,她恨他抢了心上人吧·只知结果不知过程的骆江行扬起眉梢,直觉被拉当挡箭牌很委屈,这姑娘怎么比他还委屈·唐云净走过去打开门:“有事进来说吧。”
优优站着没动,伸手过来拉他:“你和我出去说吧·”·唐云净侧身躲过,微微皱眉:“不用了,就在这说·”·优优盯着他脸上的伤痕,再恶狠狠看向骆江行,语气颇为愤怒:“你脸上的伤是不是他打的他都这么对你,你为什么还要委曲求全的和他在一起还是说他抓住你的把柄,让你必须听话。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告诉我,我就算拼死也要帮你逃开他的魔爪·他真是太可怕了,居然对你这张脸下手·”·说话间,优优的手抬了起来,似乎想摸摸唐云净的脸。
唐云净无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挺好的·这也不是他打的,昨晚出了点意外,多亏有他在·”·“都到这地步,你还要帮他说话”优优不敢置信,指着骆江行的手指像是恨不得要捏死他。
再次躺枪的骆江行:·唐云净现在才知道当初那个借口在优优心里影响有多大,导致她看见骆江行,只剩下凶残暴虐,还敢家暴··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他竭力挽救:“我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优优问,“你不是说他掌控欲很强,占有欲也超乎常人,时常让你喘不过来气,是被他打了后决定逃走,历经千难万险才来到这。
你在这小心翼翼得努力生活,每到夜里提心吊胆,很怕被人抓回去·他生- xing -残暴,对人待事说一不二,凶残到无人敢反抗”·骆江行迟疑地目光转到唐云净身上。
不由得怀疑起自我来,他什么时候对人做过这种事·唐云净满门子汗,根本不敢回头看骆江行什么表情,硬着头皮强行解释:“那不是真的,就是想告诉你我结婚了,有对象,让你知难而退。
你看他长得也不像坏人,更不像是会打我的·”·“坏人不能光靠长相来评定·他是长得很帅,帅不能把他定义成好人·”优优义正言辞道。
唐云净:……·骆江行:……·这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唐云净发现这姑娘是一根筋走到底,认准的事不会回头,他越是解释,她越是觉得是在偏袒骆江行,碍于对方的手段帮人说话。
骆江行看不下去了,走到唐云净身边,勾肩搭背的:“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喜欢一个人也不是心甘情愿就行的·有时你自以为是的对他好,会成为他的负担。
我说,你大清早来找他,也不是想说这些吧”·唐云净见优优的脸色变来变去,视线落在骆江行搭在他肩头那只手上,好半天赌气似的说:“我爸他们打算和德卢来的那个甄老板签合同。
让人家投资,到时候农田和鱼塘,都会承包给他·你的虾塘和甘蔗地都没了·”·唐云净拧眉:“就算我不愿意也不行”·优优点头:“强制的,少一块地方,甄老板都要以违法合同为由,不给钱。”
甄迦这是绑架坑害不成,想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这招倒是够狠··把他刚有起色的虾塘收回去,他和水云岛的生意就得黄,还得赔违约金,最重要的是他半年心血都没有了。
“这些田地拥有者没有一点发言权”骆江行问, “不该是他们想把田租给谁,就租给谁·怎么还强制”·优优不太想搭理他,看见唐云净也有同样疑惑的份上,忍着暴脾气解释:“就算不愿意也是一时。
甄老板舍得砸钱,那些田地还是能拿到手的·现在公告还没出来,我先听见消息,过来和你说声,早点做准备,免得被打个措手不及·我知道你为那塘虾花费很多心思,所以不忍心见你心思打水漂。”
她能有这份来说的心,对唐云净来说已经很难得,由衷感谢:“谢谢·”·“不用·”她说,说完视线一扫,重新回到骆江行身上,上下扫一圈,“你长得人模狗样,为什么不干点人事”·骆江行:·“有话好好说,什么叫我不干人事我到底干了什么,在你心里跟十恶不赦似的。”
骆江行脾气再好,也不见得能忍得住一而再、再而三被人诋毁,关键两个人费劲解释半天,这姑娘说话还是不好听,这就忍不住了··优优脸颊鼓鼓:“你就当我嫉妒好了,嫉妒你比我早遇见他,能和他结婚。
如果我运气比你好,能抢先一步得到他的心,哪里有你陪在他身边啊·”·骆江行唇角一扬,觉得这姑娘比他还要自信,真是天外有人:“我告诉你,就算你先遇见他,他也不会和你在一起,你- xing -别生的不对,他喜欢男人,你是个姑娘。”
“你”优优气结,这的确是个不争的事实,优优想争也没有- xing -别优势··唐云净看不下去这小学生吵架现场,抬手打住:“你两消停点。
优优,你确定没听错吗签的合同上面写着芝城内的农田和鱼塘必须全部出租给甄老板,不得有一块遗漏”·“没错。”
优优拍拍胸脯,一脸肯定,“当时我爸还问过,有些出租在外没到期的合同怎么办,甄老板财大气粗的说,违约金他来付,他想要就是全部生产力·明天起,会有建筑材料运过来,建厂地方都选好了,只待合同签好,东西运过来就动工。
你也知道现在建房子有多快,一个月不到就能建成大规模工厂·”·看来芝城始终不是他的最终归属地,等会再去趟阅江吧··他要赶在荣宽被迫将鱼塘租出去前,把小龙虾转移走,免得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知道了·再次感谢你·”他诚心道··优优咬着唇看他,吞吐道:“要是甄老板真的租走鱼塘,你是不是就要离开这里了啊”·唐云净微怔:“大概是吧。
当初来这里养小龙虾也是个意外,感谢那个意外·现在这里混不下去了,我只能换个地方·那么多小龙虾,我不能白白浪费心血·”·优优面露怅然:“那我知道了。”
唐云净笑了下,优优失魂落魄的往回走,看其背影应当是很难受的··人走远了,直到看不见,骆江行收回胳膊,按住想开溜的唐云净,皮笑肉不笑:“原来我在你心里是那个样子的啊。
掌控欲极强,占有欲爆棚,还有什么来着哦,对了,生- xing -残暴·唐少爷,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解释啊”·唐云净轻咳一声:“就、就是我用来挡烂桃花的。
你别生气,那时候不说狠一点,她根本不死心·”·“是够狠的,狠到我怀疑那是我另一重人格,背着我这个主人格,偷偷对你干的坏事·这才导致你逃婚后,还千方百计躲着我。
这么一说,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骆江行玩味一笑,硬是按住他的肩膀,将人转了个方向,和自己面对面,“唐少爷,你想不想看看我掌控欲极强,占有欲爆棚是什么样的”·唐云净干巴巴笑了两下,抓住骆江行的手扯下来,转身就跑:“不想看”·骆江行哼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这天下午唐云净再次去了阅江,在骆江行的陪同下,找到阅江的主负责人,经过一小时的密切谈论,双方初步达成协议,愿意出租五口塘,但农田方面真是无能为力。
他们阅江本身就没有田地,想租也没地方给··唐云净心里可惜这段时间只能短暂的将目光聚集在虾塘上,不能同时开展农作物,一边又在想,专注某一行业也不错。
从阅江回来,唐云净算是了解一桩心事··明天公告出来,他会请莱恩等人帮忙,先买好东西把阅江那边的鱼塘整顿一下,再把这边塘里面的小龙虾捕捞上面,全部运送过去。
希望时间充足,能够他折腾··阅江那边的水质,他也查验过,和这边的很接近,养起来应该没多大问题··接着就是搬家问题,当初和荣宽签订的租房协议还有好一段时间,他把虾塘挪到阅江去,不可能还住在这边。
搬小龙虾没让他感觉头疼,这一想到搬家,他反而心累了··骆江行在厨房里做饭,端着菜出来看见他躺在沙发上双目无神,发着呆,有点担心:“你没事吧”·唐云净摆摆手:“我能有什么事”·骆江行心想:被人下药差点强上这种事留下的心理- yin -影不分男女。
表面上你看起来没多大事,怕就怕你心里藏着事不肯说,那问题就大了··骆江行尤不放心,追问道:“真没事”·“没事,我就是在头疼搬家的问题。
从芝城这边搬到阅江,估计挺多东西·”唐云净站起来往厨房走,洗干净手拿碗,“我今天多留神,发现阅江那片山脚下有一大片荒芜的地,不知道为什么没人种东西。”
骆江行一手一个盘子,身姿依旧很潇洒:“山地贫瘠,种东西基本就是在白费力气·阅江人的心态比芝城人要佛系很多很多,他们崇尚知足常乐,钱够花就行。
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可以以每口塘五万一年租下来”·唐云净坐下来喝两口汤,被满口鱼鲜鲜到忘记是谁··他从来不知道黑鱼汤能好喝到恨不得吃掉舌头的地步,汤色发白,散发着黑鱼特有的鲜香,却没有鱼惯有的腥味。
这香味里面还有几分香葱和笋的清香味,乳白色和绿色混在一起,出奇的和谐··“好喝·”他冲骆江行比了个大拇指,“我很久没喝到这么好喝的汤了。”
骆江行也是看在他刚经历过磨难才下厨,之前都是唐云净掌厨··“喜欢多喝点,这还有别的·葱爆小龙虾,水云岛的招牌,醋溜小白菜,青椒炒肉丝,这些是家常菜。”
骆江行说··唐云净喝的很慢:“虽然说太多次,但还是想谢谢你·”·谢谢有你陪在身边,谢谢你在那么紧要关头来救我··事情过去两天,唐云净铭记于心,骆江行的这个救命之恩,他大概一时半会报不掉,只能看对方有什么他能帮得上的地方,不遗余力得帮了。
骆江行不知道他藏的小心思,督促他快点吃··第二天,唐云净果然在政府门口的告示栏看见了公告·和优优说的相近,甄迦确实在赶尽杀绝··作者有话要说:骆江行:·感谢在2020-08-26 23:00:17~2020-08-27 20:05: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暗夜红月 11瓶;洛清 10瓶;口口口 3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9章 同居ing01.·他回家路上看见了阿奎和迪尔。
那两个人穿得人模狗样, 从钟情咖啡馆里面走出来,两人表情很开怀,像是刚谈完一桩称心如意的大事··之前骆江行说过因港湾所属权转交还处理掉迪尔工作后, 他会见到这兄弟两。
几天过去了, 他只见到这兄弟两过得还不错的样子·不是不相信骆江行, 是从这知道兄弟两恐怕有新靠山了··他看见那两人, 那两人在往这边走的时候,也看见了他。
兄弟两脸色齐刷刷一变,最后还是不躲不藏的迎面走过来··对方没理在先都没躲,唐云净更没道理躲了,大路两边宽着呢,谁躲着谁还真说不准··他想视若无睹走过去, 偏偏那两个人不想消停。
抢先开口的是擅于找茬的阿奎, 这人充分演绎什么叫狗仗人势:“有人就快死到临头了,还装作逍遥自在,不知道是心大还是没办法,只能放任自己等死·”·唐云净冷冷看他一眼。
阿奎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到, 停住脚步, 一副要和他正面刚的样子:“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还以为有什么大本事呢, 结果不还是租用别人家的鱼塘,寄人篱下。
看见政府门口的公告了吗马上你的收入来源就要没有了,你在这里混不下去·也不会有人收留你·到时候你就会像个- yin -沟里面的臭老鼠, 灰溜溜的溜走。”
·唐云净嗤笑:“当事人的我都不急,你在- cao -哪门子心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皇帝不急太监急要是我身边有你这么个愚蠢的太监在, 皇室早就灭亡了。”
论毒舌,唐云净还真没输给谁过··阿奎脸色铁青:“你在嚣张个什么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让人弄掉我表哥工作的·喜欢玩是吧,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有多惨”·“看来你的新东家很有实力, 敢让你这么和我叫嚣。”
唐云净摇摇头,看向格外沉默得迪尔,这位兄弟不像阿奎,神态多有落寞,还有点精神不振,“喂,都知道你这位表弟说的谎,因一个谎话赔上几万块和一份赖以生存的工作,值得吗”·阿奎慌张一瞬,很快恢复过来:“你少挑拨我们兄弟两的关系。
以后我们会混的比你还要好”·唐云净勾唇笑了:“如果你是想靠着甄迦飞黄腾达,还不如去多买两份彩票·彩票比他靠谱·”·提及甄迦,唐云净脸上的笑意明显冷了下来,那个人他迟早要他付出相应的代价·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阿奎真是讨厌死他这副样子,从开始到现在,都是讨厌的。
“你少得意·先想想你自己怎么办吧虾塘没了,农田也没了,过不了多久,可能连你的房子也没了·”·唐云净:“这就不用你担心。
希望你和你表哥的美梦成真,别梦碎了,人也跟着完了·”·这话太狠,听得阿奎和迪尔脸色大变··阿奎差点没控制住自己,手已经扬起来,面目狰狞,看着像是要和他打一架。
唐云净稳如泰山,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干什么呢”不远处传来一道懒慢得询问声,声调玩味,“说不过就要打架啊,还是你们想仗着人多欺负人少”·阿奎对来人没多大反应,迪尔就不一样了。
迪尔脸色僵硬,低头不敢吭声··阿奎就见到黑裤白衬衫的英俊男人大步过来,手里还拎着件西装外套和领带,他领口大敞着,露着里面健壮得身躯,一看就不是个好欺负的人,气势逼人。
阿奎早听说过唐云净身边冒出来个男人,对外说是个他家那口子,也曾经远远看见过几回,次次没能看见正脸,今天忽然正面对上,阿奎发现他好像有点怕这个人··不像人家家里孩子怕爸爸那种感觉,而是来自自认为强者对上真正强者,被无力反抗碾压的恐惧。
阿奎握紧拳头才没让自己后退,说话底气不足:“谁想打架是他说话不好听,找教训·你要是不想他走路上被人突然打了,就把人带回家好好管教,免得哪天丢了都不知道。”
唐云净心里骤然失跳了下··骆江行反应比他还大,脸色一沉:“我的人什么时候也轮到一个无名小卒来指手画脚的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轮得着你来教我做事难道他没和你说工作是怎么丢的”·骆江行向迪尔投去目光。
阿奎一下子知道迪尔含混丢工作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了,原来是他··“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次别再让我看见你两在他面前像个跳梁小丑似的蹦跶,否则你两只能去当个星球乞讨犯了。”
骆江行冷冷说,见两人像个傻子似的愣在原地不懂,不耐烦道,“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们·”·阿奎和迪尔被吓得双双逃走,本来想仗着有新靠山好好嘲笑唐云净一顿,结果嘲笑不成反被警告。
兄弟两心里也是日了狗,暗自下决心,一定要爬到甄迦能看见的地方,借助那位大人物的手好好对付唐云净·骆江行就怕有些人胡言乱语戳到唐云净心里那根刺上,把人赶走,眼含小心看他:“你没事吧,别把那两个人的话放在心上,都是一群嫉妒你优秀还长得好看的小人。”
唐云净并没有被安慰到,还有点想笑:“你朋友是这么教你安慰人的”·骆江行一本正经:“没有啊,我的朋友只会损人。
不怕你笑话,这是我最近在网上看来的·为了找这些,我还特意去过几个女- xing -网站,发现女生的心思确实细腻很多,考虑到的很多地方都是我想不到的·”·唐云净光是想到他对着女- xing -网站里面的帖子抓耳挠腮的,一脑门子问号,就很想笑:“谁给你出的主意”·“也没谁,就是我和沈巡闲聊时候,他告诉我的。
说以前想知道女朋友想法又弄不懂的时候,就会去那些网站上面发帖,有很多热心肠的姐姐们帮忙解答·”骆江行说,“你放心,我没有把你的事情发在上面,就是主要参考几个类似的。
现在看来,上面的解决办法好像没有多大用,你一点都没有被开导·”·“你有这份心,我就很感激·其实你费尽心思这件事本身就很让我感到被安慰,至于你说的那些安慰话,有那么点点好笑。”
唐云净说··骆江行看见他脸上的笑容,耸肩:“我很怕自己帮倒忙·”·唐云净伸了个懒腰,手放在脖子后面,微微仰头看向碧蓝如洗的天空。
“没有,你帮了我很多·”·“那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会让你觉得欠了我特别大的人情·”·唐云净扭头看他:“有多大”·骆江行认真思考,用手划了个尽可能大的圆:“比这还要大,得你以身相许的那种。”
“还以身相许什么,不是都在你家户口本上了”唐云净反问··自然而然说出这句话,唐云净内心没太抵触,骆江行听着也没觉得太刺耳,反而内心从不知道哪个小角落冒出一丢丢的欣喜,转瞬即逝。
“还真是·”骆江行将衣服甩到肩膀上,颇有些放荡不羁的味道,“周奈美嫁给孟襄前,曾有段长达七年的恋情,遇上孟襄之后,发现对方有权有钱,毅然和前男友分手,奔向有钱人的怀抱,历经一年多的努力,成功上位。
你猜这位前男友是谁”·这几乎是道送分题,唐云净感到不可思议:“大概连甄迦自己都没想到,最后会成为孟襄私生子,前女友成了他的小妈。”
“还有件事,有人说甄迦不是孟襄的亲生儿子,是周奈美想要得到更多的钱,联合前男友给孟襄设套,试图得到孟氏集团得股份,也就是说周奈美和甄迦对孟襄玩仙人跳。
我觉得这个可能不大,孟襄能对甄迦那么好,默认他私生子的身份,肯定是经过多次亲子鉴定·他疑心很重,不会轻易相信一两次的检查结果·”·“有没有这个可能。”
唐云净加入编写豪门秘史中,脑洞大开,“两人分手后,周奈美成功嫁给孟襄,结果前男友成名义上的儿子,于是两人合计,强强连手,要将孟氏集团拿到手里。
有周奈美这个枕头风在旁边吹着,尽管甄迦还没有正式认祖归宗,但已然能将孟氏集团当作靠山,为所欲为·”·骆江行神态微妙地看着他:“真没想到你还有编剧的本领。
不去写小说,浪费你这么好的脑子·”·“得了·除开这个外,有没有证据”唐云净更看重的是这个··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骆江行:“这个要点时间,你别着急。
好菜不怕等,咱们要慢慢来·对了,是不是明天搬虾塘”·唐云净摇头:“明天我得先去德卢那边买虾塘改造要用的东西,把虾塘环境调整好后才能计划搬虾,这事儿不能- cao -之过急。
等会吃过饭,我问问荣爷爷,居委会那边应该有找他们聊·”·骆江行内心一直有个想法,没好说出来,这会儿见他要准备的那么多那么麻烦,就说:“其实你真想留在这养虾,我可以让宫桔过来和城主及居委会他们谈谈。”
“不用了·”唐云净看得很开,这件事远不是表面上说的这么简单,“就算你有办法让居委会松口不和甄迦合作,我能带来的利益短时间来看是没有甄迦给的多,他不仅是承包那么简单,还会建厂。
这是我不会去做的事·再者,这做生意就像谈恋爱,总得相互中意了,谈起来才浓甜蜜意,强扭的瓜怎么会甜”·骆江行也是对这方面有顾虑才没有动手,不过某方面他两可能有点理解不同:“做生意和谈恋爱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说话间走到家门口,唐云净伸手验证指纹开院门,稍微疑惑得回头看他··“谈生意强制来的可能不甜,谈恋爱强扭的瓜甜不甜,只有尝过的人才知道。”
骆江行拿下衣服,弯腰抱住冲出来的杰西卡,冲他灿烂一笑··唐云净看着从一开始见到骆江行掉头就跑,到现在见到骆江行比他还热情的杰西卡,只想翻白眼。
而那边逗猫的男人又说了句:“其实咱两也有点像这个强扭的瓜·可惜双方都是被扭的那个·”·唐云净想了下,事实还真是这样,两人都是被扭的瓜,父母才是扭瓜的那个。
“你爸妈当时怎么和你说的”骆江行问··唐云净早把那些忘得差不多了:“不太记得·就知道我是怀抱报恩的心,要和你结婚。”
骆江行:“是你自己不向那种命运屈服,一路逃婚到这里·”·唐云净笑了笑:“不能算是屈服,就是不想被人安排着和一个并不了解,也没见过面的男人结婚而已。
况且当时你也不愿意啊,相亲当天,找了群演员来表示不满·”·“那也是没办法的事·”骆江行解释,话说到这里,他突然问,“那如果我当时好好和你说话,愿意和你多做了解,是不是……”·“可能会成为朋友。”
唐云净抢过话语权,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你想吃什么”·骆江行心里有一丝失落,好在很快消失:“你待着,我来做·吃过饭去德卢。”
唐云净没和他争,目送他进客厅放下外套,转道去厨房,拿过围裙自然带上,打开冰箱找食材··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骆江行真是个勤俭持家还懂得做饭的好男人。
那么,自己为什么不愿意听他把那句假设的话说完呢·或许是因为现实对比太强烈,所以他才不愿意去做那种无用的假设··也有可能是他内心深处还是很抵触这种不经过个人意愿,随便打上结婚证,一点儿都没有仪式感的婚姻。
哪怕结婚对象经过了解之后,能肯定人不错很可靠·一想到那些不愉快的过往,他心里有道坎始终迈不过去··说来说去,还是没到喜欢那个份上··唐云净不否认对骆江行有好感。
从在孟襄寿宴上他的挺身而出,再到甄迦绑架自己时的那些所作所为,最后是他这段时间的贴心照顾,真的很容易博取到好感··但唐云净还有点不确定,那就是他的好感是来源于骆江行这个人,还只是感动于对方为他做的这些事。
在没有搞清楚自己真正心意前,他不会给骆江行任何误导,两人暂时也只能保持个合作关系··对不起,再给我点时间··他看着骆江行忙碌的身影说··两人的计划最终没能那么顺利进行,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荣宽过来了。
这位老爷子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多数时候和唐云净都是电话联系,今天会主动来家里找他,绝对有重要的事··这在唐云净把人请进屋坐下后得到验证··荣宽脸色算不得好看,说话语气很僵硬:“我过来可能要说件对你很不利的事。”
唐云净早有心理准备:“是虾塘的事吧”·荣宽长叹口气:“你看见公告了·”·见他点点头,荣宽抹了把脸,谢过骆江行端过来的茶:“公告一出来,我去居委会问过,能不能不出租给投资老板,那边说不行,我又问能不能把虾塘直接卖掉,那边给出的回答是不管是卖还是租,最终租用的都是投资老板,让我不要白费功夫,还让我早点来和你说这事,免得通知不到位,惹得你闹事。”
唐云净没直接和居委会打过招呼,却听说过他们胆小怕事还爱钱的- xing -子,闻言只说:“嗯,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已经去过阅江,地方也找好,再给我一个星期时间,我会把这边东西搬走,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我、我尽力了·能想的办法都想了,居委会态度很强硬,应该是甄迦给的钱很多,足以收买他们·你能找到地方就快点搬,我怕夜长梦多。
为了钱,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荣宽劝说··唐云净理解:“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我都知道·我这也要和你说件事,你看我要把虾塘搬到阅江去,这边的房子可能就住不了。”
“没事没事,这也是逼不得已的事·租用虾塘和房子的钱,我会按照合同退还给你·”荣宽看着这个在船上捡回来很努力做事业的年轻人,心里多有不舍,“你到阅江那边,有什么事也能和我说。
我离你不远,能帮上忙的,也能帮帮·”·唐云净感激不尽:“谢谢·”·荣宽摆摆手:“这都是我该做的·过两天会有合作商来这边收甘蔗,你那些东西我看了,长得不错,应该能卖个高价钱。
等这批农作物被收走,田也要由居委会一并打包出租给甄老板·”·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所以,他和卡尼尔的合同也毁了··唐云净心如止水:“嗯,我都知道。
本来以为能在这里待挺长一段时间,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大概这就是天有不测风云吧·”·荣宽见惯生死离别,倒不是对这位年轻人过分喜爱,就是觉得挺可惜的。
他心里固执地认为唐云净脚踏实地,将来能带给芝城很不一样的发展前景,哪里想到半路跳出来个甄老板,硬是强制改写,要在这里做出一个新天地,这又能有什么办法。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阻止不了··荣宽:“我很看好你,去到阅江也要继续充满干劲·”·唐云净:“有时间我会回来看你们的·”·荣宽这才露出点笑意:“好。”
送走荣宽,两人快速吃完饭,去德卢的路上,骆江行还在想为他着想的荣宽:“我发现你很讨爷爷辈的喜欢·”·“怎么说”唐云净在翻阅阅江往年来的历史发展,想找找看那地方的山脚下能不能种点东西,就那么荒废着太浪费,既然把鱼塘承包过来,不妨尝试着再多做点改变。
骆江行:“那老头和你萍水相逢,顶多就是租客和房东的关系,居然为了让你继续养虾,都想出要把虾塘卖给你的办法,还不耐其烦交代你那么多,打从心里喜欢你。
我爷爷也是,还没正式见到你,先是叮嘱我不要欺负你,还说要给你撑腰,说是等见过面,就要把我的几颗星球送给你,不给我留一个·”·唐云净:“我怎么不知道其中还有这段故事”·“你连我爷爷的面都没见到,肯定不知道他的打算。
在他心里,你这个故友孙子比我重要多了·之前也是他逼着我来找你,说什么我不把你找回来,不给我零花钱,总之各种威逼利诱·要不是有医生的诊断报告,我都要怀疑他是故意演戏,好让我和你结婚。”
“他现在身体怎么样了”·“还不错,听说我在积极努力寻找你,不再像之前那么焦急·”·“你没和他们说你找到我了”·“你应该不想让你爸妈知道你现在在哪,在做些什么吧我和他们说了,等于是告诉你爸妈,我觉得你暂时不会想见到他们。”
唐云净沉默片刻,真正离开父母到这里,他心里没有那么多的感觉了··说恨,好像也算不上··说不恨,他心里多少有点恼意··“你那个好兄弟墨菲有没有给你说过他给你的那张卡,里面到底为什么有那么多钱。”
骆江行问··唐云净不确定道:“你不会想说那里面的钱是我爸妈存进去的吧”·骆江行打了个响指:“不然你以为就你两那交情,他会无条件信任的给你几十万可别闹了,任何东西在钱面前都经不起考验。
电视剧里演的男主爸妈给张支票打发人走的戏码,现实真的存在·说些你不知道的故事吧,要不要听”·唐云净看眼到德卢的时间,还有很长,听听也无妨:“你说。”
“我爸同意我和你结婚,都是因为我爷爷身体不好,然后有个专门坑有钱人的骗子吧,就说家里有喜事能冲走病气·正巧那段时间我爷爷的医生下过病危通知书,我爸病急乱投医,非让我和你结婚。
这也是为什么婚结的那么草率的原因·”·“他是故意去你家餐厅和你爸妈偶遇的,心机不我也觉得他特别心机,是个老混蛋·和你爸妈重逢没到两天,提出遵守老一辈约定的建议,顺便着重强调我爷爷病情,还有想见到孙子结婚的心愿。
你爸妈真是个好人,当面不好拒绝,配合演戏,背地里谋划着怎么帮你躲过一劫·”·唐云净这会儿终于正视起他逃婚前后发生的事··是不是他爸妈真不知道他的小心思,是不是真没看见墨菲给他送的新通讯器,及做的逃婚准备……·有些细节根本经不起推敲,逃婚当天能成功还有他妈的助攻。
明明可以守着不走的,找借口去陪他爸,给他创造逃跑的机会··唐云净胸口堵着团棉花,从创业初始到现在的所用资金,估计也都是他爸妈给的··那么,那些他说要给墨菲享用的美食,也该都给他爸妈。
骆江行留有足够时间给他思考,见他眼眶微红,抽出张纸递过来:“有时候父母会比你想象中的更爱你·你逃婚成功后,我去过你家·那天你爸妈没把话说太明白,隐晦表示,希望我不要找你,让你逍遥自在过段时间。
我哪是那种听话的人啊·”·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还有这些事··唐云净垂下眼皮子,很是惆怅的笑了:“我以为他们不疼我了·”·“怎么可能”骆江行故作惊讶,“你家不说家财万贯,也能说是有钱人。
做什么都犯不着卖儿子,他们当时也是没办法拒绝,我爸那个人,做事说话都不给拒绝的机会,就像是别人只有顺从得选项·你爸妈有什么办法呢,再说我爸太会演戏了,再声泪俱下一演,你爸妈根本没辙。
好人就怕碰上这种人·”·唐云净的惆怅不见了:“我怎么觉得你对你爸满腔怨言”·“那不叫怨言,叫看不上·”骆江行扯唇,“知道吗以前我上高中的时候,特别遭人喜欢,然后就有大把女孩子追着我,男孩子也有。
当时我有个很聊得来的兄弟,大家都是男人,虽然两男人结婚没什么好新奇的,但从心里还是想喜欢女孩子·那兄弟和我就是趣味相投,能玩到一起·天天形影不离,被他知道了,愣是逼得人家转学,从那以后我就没有交过朋友。
沈巡和我家世交,从小一起长大,他不担心·”·唐云净不明白:“他为什么那时候不准你和男孩玩得好,现在却同意你和我结婚”·“人都是会变的。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总之,那件事给我落下非常大的心理- yin -影·”骆江行提起过往,神情有些恍惚,“也是从那个时候我知道自己的人生不能自己做主,彻底不想努力了。”
甜文种田文爽文美食·不想和他结婚,或者当天大放阙词,都是在向骆宵表示不满··看来当初他没想错,这场逃婚解脱的不仅是他,还有骆江行··以骆江行现在忙碌繁景星琐事、乐此不疲的样子来看,对方大概也很喜欢这种脱离长辈管制的自由。
唐云净:“场合不对,不然咱两该碰一杯·”·“晚上吧·”骆江行随口说,“对了,家里冰箱没有新鲜食材,买完你要的东西可能还得去趟超市。
别说从德卢这边买,我从不做食材不新鲜的菜,你别想让我破例·”·这大概是来自一个壕二代成为厨师最后的倔强··唐云净忍笑:“行·”·“告诉你这些没别的意思,记得给他们报个平安,他们心里估计也很担心你。
当然了,我说归说,做不做在你·”骆江行言尽于此··唐云净:“我会好好考虑的·你爷爷他们有说找到我之后,希望你怎么做吗”·他欠骆江行的恩情不能说立刻还清,多少也要开始想着还。
这就得知道骆江行缺什么,好针对- xing -的给·给多余的好处那不是恩情,是累赘·只有恰到好处的对人好,那才是锦上添花··骆江行唇角带笑看他一眼:“你不如干脆问我有什么愿望,这样你报恩更容易。”
念头被人察觉,唐云净多少有些窘迫:“我问的那么直接,你会告诉我”·骆江行:“你不问试试,怎么知道我不说”·唐云净:“那你告诉我,你的愿望是什么”·骆江行故意憋着不说,看他好整以暇望着自己,被看的心里生出些微热的潮- shi -感:“暂时还没想好,等我以后想好了再告诉你。
但我能和你说我爷爷他们想让我做什么·”·唐云净低头抿唇一笑:“那你说·”·骆江行微微靠近,说话几乎飘过耳边:“他们希望我能得你喜欢,让这一年婚姻变成不离婚。”
唐云净怀疑这不是骆宵他们的意思,不过骆江行说是,那他就当做是好了··“这是长辈们都想看见的·如果是我爸妈,他们可能也不希望我的第一段婚姻草草结束。”
骆江行低低笑了一声,没再讨论这方面的话题,和他说起阅江方面的事··唐云净也乐得说别的,继续说下去那就不是他们这个关系该讨论的东西··到德卢的时候,时间还早,唐云净他们去了之前买东西那家店,老板没认出唐云净,主要换了张脸。
唐云净也没有和人套近乎的意思,直接以第一次买的价格和人谈了·老板一边奇怪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心里理想价位,一边以个很愉快的表情做成一大笔生意··这次依旧提供送货□□,唐云净直接把阅江的地址给了对方。
骆江行已经在安排人寻找合适住的地方,估计很快就有消息·他并不担心到时候没地方能联系··谈完生意刚到五点,唐云净走出农贸大市场:“你不去水云岛看看”·“不去,那地方有我没我一个样。”
骆江行说··唐云净还是第一次听见老板这么评价自己的,很想笑··“回去吧,等会该买不到菜了·”骆江行不和他计较偷笑的事。
唐云净同意了··两人回到芝城又买了菜回家做饭,美滋滋小酒加菜度过一个开心夜晚··第二天唐云净带着莱恩等人去阅江等货,接货成功后他们清理虾塘,把东西一层层铺上去放开,放置一整天后,一行人忙着把虾装箱往阅江运。
这一天,唐云净都在忙虾塘,塘多了,虾分来分去只够两口塘的·唐云净又愁了··他想起来上回提供虾苗的贾老板,不知道对方这个时候还有没有虾苗。
给对方发过消息也没有得到回复,最关键的是电话打不通,他从这好像品味出点别的意思来··他心事重重回到芝城,吃饭时候都心不在焉,惹得骆江行频频看他··“你在想什么”骆江行问。
今天放虾骆江行没有跟着去,让小队长暗中保护他,自己有要事要做,抽不开身··回来见到人这样,骆江行挺担心他又碰上不好的事··唐云净喝下口汤,润润嗓子:“给我提供第一批虾苗的人其实是你吧”·骆江行啃排骨的动作一顿,想摸摸鼻尖,都因为一手油而放弃:“怎么想起来问这件事”·那就是了。
唐云净单手托脸:“今天把运过去的小龙虾分塘放了,发现虾不够用,我就想到之前买的虾苗,想联系贾老板的时候,发现短信没人回,电话打不通·要是长久做生意的,怎么可能临时换号码一般来说号码都是他们最重要的东西,关联到太多东西。
丢失一个号码,很可能丢失得是大部□□家·所以我判定,他之所以会通过卡尼尔找上我,应该和你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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