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帝王+番外 by 弃屋(中)(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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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帝王+番外 by 弃屋(中)(5)
·“柳影你先退到我们这边,呆在那里恐怕有危险·”·濮阳南轩这时候开了口,他可不想让濮阳曦月在这些话语上分神··柳影嗯了一声,应了下来便赶紧挪动身子到了洛浦的那边,因为他还是知道的,洛浦这个大地之王和腐尸王的结合体可是不会死掉的,而自己呆在他的身边自然也是相对来说,比呆在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以及米加仑的身边,可以更好的受到保护,也可以最小程度的减少麻烦。
第二百四十七章 召唤火羽【二】·结界内的几人眼睛几乎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木台上面的火卷的变化,生怕是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火匙已经将火卷开启··“属于光明的羽翼已经被开启,潮湿即将干涸。”
结界内的几人心中这样想到先前洛浦所说那石壁上的那番话,他们也都已经感觉到,现在空气中的潮湿空气似乎在一点点消失,褪尽了它的湿润,换上了干净清新的味道。
那么接下来呢·“奉上混合着血色的期望吧,让这黑暗退散·”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混合着血色的期望,血色,是要血祭的意思吗还是说什么,期望又是什么,是他们对什么的信仰还是根本也是写下这句话的人本身的感情意义词·众人不知道,同样也对这种说法感到很费解。
然而就在这时候,突然间,那放在木台上的火卷却突然“嘭”的一声将它封印在魔法阵里面的东西释放了出来,那声音就像是一把嵌着大锁的门,被钥匙开启,古老却依旧保持着它的活力,向往着对所有人展示它的一切美丽。
叫器着要破门而出一样·到底是什么东西·呜呜呜呜……像是哭泣一般的声音从连绵不断闪着火光的魔法阵上传了出来,让人听不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的声音,或许根本就不是人类的声音……·“快看,有东西冒出来了”柳影颤抖着手指指着木台上的魔法阵,结界内的几人也都立马看到了柳影所说的东西,像是液体一样可是又像是具有生命般,一点一点的从魔法阵中溢出,扭曲着它的形体,一点点变得诡异,却诡异的异常分明,像是在和众人解释它原本就是从诡异的黑暗中诞生出来,而现在它的这个形态却只不过是它千百万个形态中的其中之一罢了。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守护着结界的四人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们所支撑的结界承受的魔法压力在一点点比变大,而他们的魔法输出同时也在一点点变多·可是现在仍旧不是夺取火羽的好机会,因为现在的火羽根本没有变换出羽翼的摸样·而他们只能选择默默地承受着越来越大的透支,祈祷着羽翼形态的提早出现,否则,最后他们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活生生的被着火羽耗尽魔法能量,最后枯竭而死·轰隆隆……魔法阵上的东西在迅速的变化着形状,同时它周围的空气也因为它的魔法能量而发生了颤抖,震颤的空气相互碰撞,粉碎,撕裂,激荡,最后竟然生生的产生了空气裂缝让原本透明如斯的空中出现了断断续续的裂缝,白色的,光亮的,让人不敢睁眼直视,生怕被那裂缝灼伤了眼睛。
要知道,空气裂缝是毁灭的前兆··当空气都产生了裂缝,那么还如何继续呼吸那早已支离破碎的空气·“该死的·”濮阳曦月低低的咒骂了一声,他知道他们需要等待,需要极其耐心的等待,哪怕是地崩山摧,哪怕是天毁海陷,他们都不能够有丝毫的动摇,丝毫的分心,因为如果那样,他们就是必死无疑了。
濮阳南轩怎会听不到濮阳曦月的低声咒骂,可是却说不出任何言语来阻止濮阳曦月的糟糕心情,毕竟现在就连他自己的心情,都已经不算是那么明媚了··渐渐的,众人的魔法透支是越来越严重,帮忙一起支撑魔法结界的米加仑他的双腿都有些轻微的颤动,要知道他的魔法早些年就被他的师兄夺走了一部分,即便是他这几年里再如何用珍惜的药材滋补,可是那早已经伤到了他根基的伤势是永远弥补不回来的。
看到了米加仑这样的情况,当然作为支援的王雨和暗影白魂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只看王雨匆匆几步,走到了米加仑的身侧,然后嘭的一声切入了他的魔法输入点,与他共同支撑起来了魔法结界。
而另外的暗影和白魂则是静守在另一边,紧张的看着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以及洛浦的另外三边,看看他们是否需要帮助··不过好像这三人都有着异常强悍的魔法能量,即便是现在他们的额头渗汗,但是他们的身形也没有丝毫的动摇,依然稳如大山一般的屹立在那里,源源不断的输出着自己的魔法,似乎他们输出的并不是自己的魔法,而是别人的。
那种不在乎的冷漠平静表情,让站在一旁的白影和暗魂都不觉的会想:这三个人真的是人吗·时间悄然流逝,宛如等过了花开花落,更似流尽了璃彩年华。
不知不觉中呆在结界内的众人似是忘记了时间的长短,似是忘记了本身所承受的那种透支崩溃的痛苦·变得有些麻木不仁,甚至快要丧失了感官的敏锐··然而……·“看啊看啊它的速度终于变慢了,好像快要慢慢的凝固了”一直都在洛浦身边安然无恙,也是这个魔法结界内最清闲的人,他终于发现了魔法阵上面那东西的不同之处,毕竟柳影和皇甫凡是被隔在了两个分别的结界内,至少他的执念是不会让他放过结界内的任何小变化的。
而支撑着结界内的四人,此时方才缓缓的眨了眨眼,仔细回想着当初,他们最开始进来到结界的时候,这个魔法阵上面出现的东西是不是和现在出现了一丝的不同··片刻之后,濮阳曦月像是终于想起来了一般,突然大声对站在他不远处的一角那里的濮阳南轩大喝了一声。
“父皇快奉上混合着血色的期望,将鱼鳞内的火始扔到现在已经快要形成羽翼状的东西上面”·濮阳曦月的大喝让濮阳南轩骤然醒悟,旋即单手从自己的魔法空间内拿出了还在散发着醉人光芒的火始,朝着此时在魔法阵上已经形成了羽翼形状的东西猛然扔了过去·媚人的光在抛掷的过程中勾勒出黑暗中的迷人光线,两片还带着光亮的鱼鳞悄然在空中怦然分解,粉碎的干干净净。
像是羽翼在抵触一切曾经带有生命力的东西··唯有火始,赤红色的火团柔柔飘飘的在空中飘动,轻轻然然的落到了混沌色的羽翼上,随即……·砰的一声炸裂了开来,急速的在混沌的羽翼上侵占,蔓延,掠夺着不属于它的领土,染尽每一根混沌的羽毛,让它的炽热遍布羽翼的全身,像是霸道到极致,不容的任何反抗的侵占和渲染。
让人感到窒息和无所适从的迅速··哗……一声很轻的声音,带着它本身的炽热温度,熔解了濮阳曦月他们的结界,也熔解了响岚和皇甫凡的结界,更加照亮了他们这一行人现在所呆着的黑暗地方。
第二百四十八章 灵珠换阴阳·哧哧,啪啪··火焰在忘情的攀爬在羽翼上燃烧,然后与其上面的混沌结合,一点点的掉落属于它们结合而生火灵珠·叮铃铃的落到了地上,发出了清亮的声响,吸引了众人的全部目光。
濮阳南轩由王雨搀扶着,濮阳曦月则有已经恢复了魔法能量的洛浦搀扶着,米加仑的拐杖自然是已经担心他而焦急跑过来的响岚,三组连同其余的众人纷纷走上了火羽的跟前,因为不知道火羽为何会掉落珠子,所以众人并不敢将火羽收起来。
同样也是因为洛浦索所言的最后一句,“烈焰燃烧着的羽翼,它会带着寻找者回归最初的起点·’”让他们也不敢妄自行动,生怕在最后的关头出了什么差错。
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自然是被搀扶到了一起,两个改成了相互倚靠着,然后由濮阳曦月慢慢弯身,着手从地上捡起来了一个耀眼十分,且伴有金色游丝缠绕的珠子··“这是什么”·濮阳南轩同样也摇了摇头,表示他并不知道这种珠子的存在,而且他也拿了一个珠子两个手指夹着珠子,举到了半空中仔细观察。
“这,这是火灵珠”米加仑的一句话让众人的疑惑的目光又移到了他的身上,米加仑自然是知道必须给众人解释一下这火灵珠的功效和其他的说明,可是激动到咳嗽的他,只得活生生的让身旁的响岚狠狠的拍了几下后背,这才停下了咳嗽,缓缓的道来了这火灵珠的一切。
“我搜集天下间的奇珍异宝和药草这你们也是知道的,而这个火灵珠就是奇珍异宝之中的一个不容忽视的存在·我只是小时候听我的师父说过,有这么一种灵珠,它由炽热的血液和火焰与黑暗混沌的羽翼结合而成,枚枚灵珠仿若曜日当空,其上金丝缠绕,宛如世间最珍贵的黄金一般,可遇而不可求。
当然了,明显这前面的都是赞美的无用之词,可是事实上他们也是有一丝关联的·那是因为这种珠子名为‘火灵珠’具有变换阴阳之效,至阳至阴,而现在咱们看到带着金丝的是它至阳的摸样,只要将它上面缠绕的金丝扯掉,它就会变成了暗夜般的黑珠,看……这就是它至阴的摸样。
而被拿下来的这个金丝,它的作用可是说是一个隔离阴阳的效果,但是只要拿下来了就是没有用了,不过有意思的是,我师父不是说过吗,金丝宛如黄金一般,所以,这金丝只要搀和上人的唾液它就能够立刻变成这样……”·米加仑将金色的游丝含到了自己的嘴里,将舌头勾住了金丝,浸湿了它之后又抽离了出来,然后放置到了地上。
顷刻间,众人只见刚落地的金丝竟然立刻化成了块块金砖,耀目的金色让人目不暇接,更加让他们不敢置信这种事情,竟然真的会发生··“那么为什么非得是人的唾液才可以”濮阳曦月看了眼地上的黄金,定声问道米加仑,先不说濮阳曦月他不屑于钱财,反正他也不缺,单单说他前世听说过点石成金,那就觉得这种化金术本身就是充满着人类的私欲的,贪婪,永无止境。
米加仑挑嘴哈哈的一笑,随即拿起了堆在地上的金块,敲了一敲,回答说··“难道曦月殿下你不认为这条件的本身就是在唾骂人类吗除了人类其他动物或者是魔兽的唾液根本就不会有这种效果,金丝很有可能会在它们的口中消融,然后带给它们强身健体额功效,而人类,因为心中所想,因为贪婪无知的想法,黄金往往是他们所向往的。
至少对于我来说,黄金是个很好的东西··或许等到了陛下和曦月殿下来试试这金丝的时候,就知道你们心里看重的是什么东西了·”·米加仑的话,传入了濮阳曦月与濮阳南轩的耳朵里,只不过他们并未过于在意,只是淡淡的相视望了一眼,随即两人皆是但笑不语,让得众人皆是一头雾水。
濮阳曦月好笑的瞧了一眼地上的零落的诸多火灵珠,只是着手将它们全部拾了起来,然后捧在手中,对着众人道··“你们,有谁想要这东西换阴阳或者是要这满满的黄金”·听了濮阳曦月的话,众人皆是摇头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乎这火灵珠,不过本来也是,他们跟随着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本来就不缺少那些金银珠宝,更不要说是他们想要切换阴阳了,简直是天方夜谭。
濮阳曦月其实说这番话,也不是即兴说的,他所说这番话,完全就是因为一个人,那就是柳影··当然,柳影和皇甫凡也不是傻子,濮阳曦月将所有的火灵珠都拿走了,并且言语上说要将这火灵珠给众人,问谁想要,这无疑是给皇甫凡一个选择题,如果柳影拿了火灵珠,那么皇甫凡就欠下了濮阳曦月的情,而相反的如果柳影没有拿,那么皇甫凡自然也是欠不下濮阳曦月什么东西。
柳影本身是比较介意自己的雄性身体的,毕竟他具有怀孕的体质,如果他以雄性的身子怀了孕,那么将来生下来的孩子岂不是有两个爹爹而且还没有娘,虽然他柳影算是本质意义上的娘,可是要是让一个奶娃娃叫他一个雄性生物是娘……柳影还是万分接受不了的。
皇甫凡看了看在自己身旁拽着自己衣袖的柳影,心中暗自比较了一二,之后似乎拿定了主意,走到了濮阳曦月的面前,伸手拿过了一枚火灵珠,然后交给了柳影,在看到了柳影眉开眼笑的摸样的时候,皇甫凡突然觉得,他的选择,是没有错的·不过柳影现在并没有先将火灵珠吃掉,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在等待回头他们从这里成功出去之后,待他到了外界,相对于比较安全的地方之后,再另行准备将这火灵珠吞下去。
自然众人也是比较期待柳影在吃完了这个火灵珠之后的摸样的,尤其是米加仑,他非常想看看美丽的雌性人鱼到底是怎样的美丽,即便是之前人鱼给他留下了非常难以忘怀的可怕回忆。
第二百四十九章 如何抉择·濮阳曦月淡笑着,明眸看了看站在他们不远处的皇甫凡和柳影,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不仅他知道,并且他还对自己预测的结果信心十足。
谁叫他本来就能够准确的分析人心呢··将火灵珠尽数交给了濮阳南轩,濮阳曦月自己是不会拿着这种珠子的,也没有什么用,还不如交给濮阳南轩去自行研究,也好让他们有朝一日能够破解出这火灵珠能够切换阴阳的秘密。
以便将来造福了万民·当然了,这造福,得看怎么说的了··不过话止于此,濮阳曦月知道他们现在倒是还有别的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例如,获取火羽,离开晨宫。
明眸微微抬起,凝视着就在他和濮阳南轩身侧边的木台,以及上面的火卷和那燃烧着耀目烈焰的火羽··“怎么办曦月你准备怎么把火羽收起来”濮阳南轩美眸也是瞧到了木台上面的火羽,疑声问濮阳曦月的主意。
濮阳曦月现在能有什么主意他想直接用手将火羽拿下来,可是又怕有危险,用其他的东西套住的话,又担心损坏了火羽的完整,于是濮阳曦月在听到了濮阳南轩的问话之后,一脸犹豫的扭头看向了濮阳南轩。
揉了揉濮阳曦月的脸颊,濮阳南轩缓缓道·“洛浦先前所说,‘烈焰燃烧着的羽翼,它会带着寻找者回归最初的起点·’从字面上看,咱们唯一能够做的只是默默等待,只是不过,如果总是这般被动等待的话,恐怕有些不符合咱么的性子吧。
况且这火卷到了最后还要不要收回这都是一个事儿·”·濮阳南轩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这也引得濮阳曦月以及其他的人开始思索到底他们要怎么做,才能够顾全所有的事情。
可是,现实往往不会那么称人心意·正当众人还在思考的时候,那缓缓飞荡在半空中的火羽突然发出了更加夺目的火焰,急速的燃烧着周围的空气,就连众人刚刚吸入鼻内的空气,被火焰的炽热温度夺走了去,引得众人无辜的感到一种突然的窒息,纷纷半跪下来,希望濒近地面,呼吸地面上的空气。
但事实怎会如此简单火羽所释放的火焰能够燃尽一切空气,不管是半空中,还是地面上,只要它加大火焰的强度,那么一切的空气都会尽数化为乌有,让这世间沦为只有烈焰和窒息的痛苦地狱。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这才是火羽的真正面貌,燃尽··濮阳曦月单手捂着自己的口鼻,不让任何炽热的空气再从自己的身体里夺走一点余下不多的空气,只不过由于他先前在维持魔法结界的时候,消耗了很多魔法能量,所以他现在的身形不觉得有些摇晃,眼前的景物也感觉有些飘飘悠悠。
会晕厥的……这是濮阳曦月在他半迷糊状态的时候,心声这般对自己说道··旋即他想也没想的就直接用魔法空间里面拿出来的刀子刺进了自己的手掌,疼痛让他渐渐的清醒过来,而肆意蔓延在空中的血腥味同时也让临近昏厥的众人顿时清醒了一些,顺着那血腥味儿蔓延过来的方向寻到了源头,然后看到了单手流血,颤颤巍巍扶着木台慢慢站起身的濮阳曦月。
“曦月,你……”濮阳南轩先前输出的魔法能量远比濮阳曦月要多,所以他昏厥的比较沉,自然也是没有看到濮阳曦月刚才那相当于自残的举动,佛否则濮阳南轩他绝对不会让濮阳曦月这样做的。
濮阳曦月明眸半眯着,似笑非笑的看着也一点点爬起身子来的濮阳南轩,定声道··“我还不想刚得到了第一个束冥四器,就丧命于此·”·濮阳南轩听闻,点了点头,太过于劳累的他实在没有什么过多的精神去再说什么话了,只能够轻微的肢体动作也表达自己的想法。
濮阳曦月见濮阳南轩这样,柔声道··“父皇,你还是赶紧歇歇吧·”·言毕,众人只见濮阳曦月一掌击到了濮阳南轩的后颈上,此时反应已经有些迟钝的濮阳南轩自是本能的昏死了过去,濮阳曦月见状,便赶紧将昏死在地上的濮阳南轩收进了自己的魔法空间中,只不过,他似乎收了濮阳南轩一个人还不放心,半混沌的明眸抬眼看着几个在地上挣扎着准备站起来的人,他也知道他们的魔法能量原本就远不及自己和濮阳南轩,现在连濮阳南轩都不成了,即便是因为濮阳南轩消耗太多才至此,可是剩余众人此时体内的魔法能量一定比濮阳南轩的只少不多。
况且火羽的火焰还如此突然的夺走了他们的呼吸的空气,而现在众人能够清醒过来完全就是因为他刚才的血腥味儿的刺激,那么要是这血腥味的刺激慢慢消失了,众人一定也会忍不住昏厥过去的,可是这一昏厥可能就是永远的昏厥。
他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抖手一甩,濮阳曦月连问也没问就将众人都收进了他的魔法空间里面,当然他的魔法空间内是有四季景色的存在的,绝对不用担心众人会误闯到他真正藏有宝贝的地方去,况且濮阳南轩不是也在里面吗。
“洛浦,一会儿咱们要是离开了晨宫,我将他们都放出来,你把我们带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其他的事情,等着濮阳南轩定夺,知道了吗·”·濮阳曦月并没有将洛浦收进他的魔法空间里面,反正洛浦只要有他在,就不会有什么事情,所以他可以安心的将事情交给洛浦去办,况且洛浦是大地之王和腐尸王的结合,他本来就不会呼吸什么空气的。
洛浦应了声是,然后上前去搀扶濮阳曦月,将濮阳曦月的身子扶到了距离火羽很近的地方,在慢慢放开,站在了濮阳曦月的身旁,安静的等待着濮阳曦月即将要做出来的动作。
濮阳曦月用腿部顶住木台,还是不禁有些颤抖的身体致使他缓慢举起来的双臂都有些轻微的晃动,让人看得都能够感受此时此刻的他,到底在撑着多大的力气再做着这简单的抬起手臂的动作。
第二百五十章 离开晨宫之后·嘶嘶嘶……连续不断的细微声音在安静如斯的地方不绝于耳,划破了凝静的气氛,带动着急躁的情绪猛烈的燃烧,沸腾··洛浦一声不吭的站在濮阳曦月的身旁,看着双手紧紧抓着火羽的濮阳曦月,那双已经被焚烧尽了手皮,原本稚嫩不已的手,现在早已变得鲜血淋淋,抽搐的血管暴露在赤红的烈焰中,经受着炽热的煎熬,等待着它主人所期待的离开那一刻的光线的降临。
·很痛,这是濮阳曦月唯一的感受,炽热到极致的痛,让他恨不得立刻撒开双手,然后用白魔法来治愈他早已经伤痕累累的双手,那双不能够称之为宽大厚实的双手,正在紧紧的,牢固的抓着火羽的双翼,不容的丝毫的放松。
“主人,我来吧·”洛浦实在看不下去濮阳曦月已经燃烧掉了一些血肉,露出了森森白骨的双手,那手指上的骨头分明清晰,就紧紧的抓着火羽不愿意松开,像是活生生的长在了火羽上一般。
“洛浦……你,你还没有懂,懂吗’奉上混合着血色的期望’根本就不是先前的那火始中的血液,而是我的鲜血,必须由鲜血才能够打开离开的大门,否则咱们永远……会永远都离不开……这该死的晨宫”·洛浦怔了一下,旋即说道。
“主人,可是奉上谁的鲜血不一样呢我也有鲜血”·听了洛浦的话,濮阳曦月突然放肆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像是在嘶吼他从双手传遍全身的剧痛,也像是在嘲笑洛浦忠心的无知。
“我是棋子啊,是棋子哈哈哈,洛浦你懂不懂……只有我和父皇才能够开启这离开的大门……”·洛浦听了濮阳曦月的话,就再也不没有多说一句,只是双臂在垂下之后,双手在袖袍中紧紧的攥成了拳。
闷哼一声,濮阳曦月将一口鲜血吐出了口,溅落到了火羽上面,星星点点··火焰在感知到了这些血点之后,似乎变得乖巧了起来,慢慢的消退了之前的烈焰,一点点变得柔和,一点点平静,当然,濮阳曦月此时双手上面的血肉早已经被火焰吞噬的干干净净,不剩下一点肉渣,连筋都没有给他剩下。
可是濮阳曦月依然双手紧紧的抓着火羽,不过,这一次是他的双手真的拿不下来了··暗自嘲笑了自己一声,濮阳曦月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如果他的手必须要这样才能够让濮阳南轩离开晨宫的话,他才不会在乎。
为了濮阳南轩,他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焚身燃魂……·明眸中不多的清明开始变得浑浊,濮阳曦月的双腿也渐渐有了渐软的趋势,两个膝盖却死死的抵在木台上,还是不死心的依旧盯着火羽,希望能够看见火羽给他们打开的离开之门。
终于,在濮阳曦月以一种非常诡异的姿势望着火羽,神识渐渐沦为沉寂的时候,他只剩下一丁点儿清明的双眸终于看到了那一抹蓝色的光亮,之后便昏死了过去··不过他知道,那一抹蓝色的光亮,是天空的颜色……·如果有一种痛,让濮阳曦月彻骨心扉,那么他会说,至今还没有让他感受到这样的痛。
可是如果有一种崩溃,让濮阳曦月恨不得再去经受一次火羽的燃烧,他会说,那就是濮阳南轩的絮叨·不知道到底昏迷了多久的濮阳曦月,刚刚苏醒过来,迎接他的就是濮阳南轩的一巴掌,扇的他眼前顿时一黑,然后一头栽到了地上,之后某只已经暴怒了的父皇一边心疼的悔恨自己刚才下手太重了,一边还嘴里毫不留情的训斥被他搂在怀里治疗的濮阳曦月。
“你知不知道,我从你的魔法空间里面感知到了你的魔法能量已经处于很低的状态,到底有多担心我刚恢复了些魔法能量,就不顾一切的出来了,结果一出来看到了你已经变成了白骨还死死的抓着火羽的双手,心里那种痛,你又如何知晓·你以为我会感激你救了我一命吗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对我而言,是怎样的存在·是生命是我活着的唯一动力没有了你,你叫我怎么面对这个荒诞枯燥的世间没有了你,你叫我怎么去饶恕这天下间的对对爱人·我得不到的情……他们没有一个人能配拥有……我真恨不得用锁链将你囚在我的身边,片刻不容的你肆意妄为,只留给我你料理好一切的结局。”
濮阳曦月被濮阳南轩揽在怀里,看着自己白骨的双手在一点点恢复血肉,听着耳边濮阳南轩半吼半绝望的话语,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说实话,如果这是换做以前的他,他肯定会一巴掌回扇过去,然后指着濮阳南轩的鼻子,大声叫器着说自己没有错。
可是现在,他却一句也说不出口,因为他知道,他又做了让濮阳南轩心生愧疚的事情·可是每每事情到了关键的时刻,他总是会选择自己一个人去承担所有,然后将濮阳南轩保护的好好的,因为……他害怕,他比濮阳南轩还要害怕失去对方……·他害怕看到濮阳南轩在自己面前一点点消失,最终无影无踪,就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样一个让他深爱的人。
他害怕看到濮阳南轩在自己面前受尽折磨,最终露出无助却又坚强的那一面,就像一个帝王气数将尽的哀哀乞求,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心中的高傲的伴侣沦为这般摸样,因为他在他的心中,永远都是冷酷的,高傲的,无法比拟的,从来都不会露出那一副哀哀乞求的可怜摸样。
所以他宁可自己这样,宁可自己承担,也不要濮阳南轩去为自己挡掉一切··至少,在他的爱情里面,他从头到尾都是自私的,霸道的·自私到他肆意妄为,哪怕是伴侣恼怒之极。
霸道到他全无顾忌,浑然忽略了伴侣同他几近相同的心思··可是,即便是这样,濮阳曦月他还是觉得自己无怨无悔,即便是下次,下下次,他们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同样的危机,他还是依旧会毫不顾忌的冲到濮阳南轩的面前,为他挡去所有的危险。
“你分神了,曦月”·濮阳南轩的一声怒嚎将濮阳曦月彻底从自己的想法中震醒了,随后还不等他喃喃开口,一双带着惩罚意义的薄唇就吻了上来,将他的所有思绪全部扫去。
而此时此刻,他的眸中,只映着濮阳南轩的那一张妖孽的脸,含怒的眸·耳边充溢着愤愤的喘气声,以及在结束了斯吻之后,那不甘的,埋怨的情话··第二百五十一章 “清风”再现·重重轻纱漫飘,萦萦冷香悠荡,一抹曜红安然稳坐于这迷蒙的纱影后面,唯有那一抹曜红才能够引得目光瞧向那处,熟知身穿如此耀目且仍旧显现妩媚动情的人,除了他濮阳曦月便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暗金色悄然飘进轻纱之中,撞开了缕缕冷香,待到坐于竹椅上的人儿有了动作,便一把将其搂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又回坐到了竹椅之上··“忙好事情了这么快就回来了。”
濮阳曦月单手揽着濮阳南轩的秀颈,自己的头在其颈间处蹭了蹭,寻了一处舒服的地方才缓缓开口这般问到刚刚进屋来的濮阳南轩·只见濮阳南轩嗯了一声,大手随之竟顺着濮阳曦月微微敞开的前襟直接滑进了里面,而后衣襟自然是因为濮阳南轩的动作大大的敞开了,引得濮阳曦月嗤鼻一声,用已经恢复了血肉的小手狠狠的拍了一下濮阳南轩的脑门,哼声道。
·“我可是躺了两天刚下床的,你切莫激怒我·小心纵欲过度,身子吃不消·”·濮阳曦月怎会忘记自从自己那天被濮阳南轩半怒半怨的推倒之后,他到底经历了怎样难以忘怀的情爱,而且做到了最后,濮阳南轩竟然趁着他魔法能量还未恢复,就将他的双手用魔法绑了起来,害的他根本治愈不了他后面被狠狠疼爱过的伤痛。
让他没骨没气的在床上躺了两天,吃喝拉撒全部都是由着濮阳南轩亲自照看,这如何叫他还肯轻易的随了濮阳南轩的意·不过濮阳南轩好像一点也吃不够濮阳曦月,不顾怀中宝贝的抗议又自顾自的亲了几口,美眸看着濮阳曦月这两天的身子还未恢复过来,也值得慢慢放下了他的索求。
其实,让他放下索求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当濮阳南轩弄开了濮阳曦月的衣襟,褪下了濮阳曦月的衣袍之后,濮阳南轩才发现,自己这两天的肆意在濮阳曦月这香软身子上洒下的红紫花朵,尽是开满了那白皙柔软的身子,让他难以再寻到什么空暇的地方了。
当然,那盛开的满身花朵不仅仅是濮阳南轩看到了,濮阳曦月他也是看的个清清楚楚,所以,他愤愤的穿上了自己的衣袍,并从濮阳南轩的怀里挣脱了出来··“其他的人可好”·濮阳曦月岔开了话题,不想与濮阳南轩争论他们的情爱之事,便换做了其他的话题。
濮阳南轩自然也是清楚濮阳曦月的意思,薄唇一扬,挑笑着起身走上前,大手拉住了濮阳曦月的小手,两人缓缓的走出了层层轻纱··“都很好,水莲她们也很好,只不过就是老了两岁。”
吱呀一声,屋门被推开了·两抹身影迎着月光走了出去,消失在了门口··濮阳曦月听到了濮阳南轩的话,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什么诧异的,谁叫他们本来就知道在晨宫的时间原本就和地面上的不同,这样,他们也算不算的上是捡了个大便宜稍微的返老还童了两岁·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呵呵,只不过濮阳曦月他们是捡了个大便宜,可是遮花和水莲就不行了,留在岸上的暗魂可以通过黑魔法来掠夺别人的身体,来保持他们的青春常在,可是两个女人,尤其是两个美貌如花的女人,她们是绝对不愿意用黑魔法同其他的女人交换身体的尤其是在容貌上面·这也是导致了为什么这两天水莲都没有来看濮阳曦月的原因,一方面自然是濮阳南轩的霸权压制,而第二方面便是水莲自己了,她可不想看到濮阳曦月还是当年那般,而自己却已经是比她的主人又老了两岁。
“水莲就是这个性子,先别去管她了,回头她就会没事的了·遮花呢遮花怎么样”·濮阳曦月被牵着手,走出了他们所呆着的客栈,然后依着濮阳南轩将他拉入了人潮涌动的街道上。
“遮花没事,虽然她又年长了两岁,可是她每日以花瓣养颜,还有那些女人的滋养方法,自然是不会显得太过于明显了·水莲就不同,她的毒术本就和自然相对而驰,不要说是窃取自然的滋养之法,就是她与寻常女子都会老的过快。”
濮阳曦月但闻一惊,他还当真不知道水莲擅长的毒术会导致水莲比其他寻常女子要老的过快,要他知道的话,当初他是万般不会让水莲去修炼这般毁人的技能的··“可惜,清风不在了……”·看着面前的小摊上玲珑可爱的糖人,濮阳曦月接过了濮阳南轩递给他的,舔了一口之后悠悠道,言语之中似乎带着些惋惜的意味。
如此濮阳南轩还会看不出来濮阳曦月的意思吗他不就是想赶紧把水莲嫁人,然后让水莲停止了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修炼吗,随即濮阳南轩呵呵一声沉笑,捏了捏濮阳曦月的脸蛋,弯身对上了那双已经恢复了清澈深邃的明眸,低声道。
“清风是不在了,可是青风却还在啊·”·濮阳曦月纳闷的看了眼濮阳南轩以为是濮阳南轩脑子出错了·清风不在了,清风还在·这是什么意思谜语·看得出濮阳曦月眼中的疑惑,濮阳南轩一把将仍是少年的濮阳曦月给抱了起来,将糖人喂到了濮阳曦月嘴前,看着濮阳曦月一口口将他喂过去的糖人吃下肚,才继而为他解答。
“此青风非彼清风,乃是青色的青·他原本是清风失散了的哥哥,现今就在这青石镇上,开着一家客栈·要说咱们的房间还是他给亲自布置的呢·”·听了濮阳南轩的话,濮阳曦月不得不想是不是现在抱着他的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于高瞻远瞩,通晓他的心思了不过仔细想想之后倒也觉得不是,他原本早就和濮阳南轩说过想要将水莲嫁出去的事情,再加上他们都知道水莲在心里还是记挂着清风的。
所以而今濮阳南轩有了这样的安排到也就不显得奇怪了··可是……·“你怎么知道清风的哥哥,青风在这里又怎么知道他开客栈水莲喜不喜欢他也不一定,他有没有相属的人咱们也不清楚,如何才能够促成这桩婚事呢”·濮阳曦月一口气将自己的所有疑问都抛给了濮阳南轩,他倒是想看看濮阳南轩就比他提早下地了两三天,这样些问题,他到底有没有在这两三天里面都搞弄清楚。
当然了濮阳南轩既然敢现在就对濮阳曦月说出来这话,就代表他一定已经有了主意,只不过……他的这个主意可并不是在濮阳曦月在床上的这两三天想出来的,而是早就在他们还未离开宫之前,就已经开始着手去料理的了。
“且听我慢慢给你道来·”·第二百五十二章 嫁与不嫁·濮阳南轩带着濮阳曦月逛了很久的街上集市,又看了一会儿花灯与唱戏,才迟迟的回了他们的客栈。
在这期间,濮阳曦月倒是也已经清楚了濮阳南轩对于青风的了解到底是如何了,其实说一千道一万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青风也是濮阳南轩的手下,只不过这个手下似乎有些过于特殊。
因为他既不用接濮阳南轩的命令,也不用帮助濮阳南轩去做一些事情,感觉就好像只是挂了一个属下的名头罢了··不过濮阳南轩却不赞同濮阳曦月的这个说法,因为据他所说,青风是一个精通各种菜品的厨子,而曜东国宫中的御膳有绝大一部分则都是出自青风之手,足见青风的实名之处。
好吧,在濮阳曦月听完了濮阳南轩的这番话之后,他才幡然醒悟,原来濮阳南轩的手下竟然还有精通膳食的,那会不会还有精通打家具的建房子的呵呵,当然了这些濮阳曦月是知道自然是不太可能的了。
只不过濮阳曦月就在想,既然濮阳南轩将他们带到了青风的客栈里,那么水莲和青风的事情是不是十之八九的成了·而濮阳南轩的回答是,水莲她自己也闹不清楚她到底喜不喜欢青风。
·“既然父皇你想做这个牵线的媒人,那为何不送佛送到西直接让青风娶了水莲不就好了”·关上了房门,濮阳曦月将他们刚才从夜市上面买回来的各种东西全部放到了桌子上,然后一个个的归类,收进他们的魔法空间中去。
“曦月你以为我不想可是水莲那烈性子你也知道,虽说我现在还算得上是她的主子,可是说到底她这些年还是跟着你的,我说话肯定没有你说话管用。”
濮阳南轩帮着濮阳曦月收拾,身子还明显的不怀好意的蹭了蹭濮阳曦月的后臀,弄的原本还在正经收拾东西的濮阳曦月身子微微一怔,然后顶了顶身后还在挑逗他的濮阳南轩,自语道。
“要是我对她说了这话,不管她嫁了怎样,肯定都会在心里想我的不是的,想我可能因为她老了两岁的关系,就将她送了人,她会怎样埋怨我这个主子我不做坏人。”
站在濮阳曦月身后的濮阳南轩闻声一愣,然后哈哈的大笑了两声,柔着声音沉语道··“难道父皇做了这个坏人就好了曦月可真是疼惜父皇呢。”
濮阳曦月反身搂住了濮阳南轩的秀颈,勾着挂上了自己的身子,摇摇晃晃的挂在濮阳南轩的身前,像是撒娇亦或是调情,明眸装的可怜兮兮的看着濮阳南轩,道··“那父皇可忍心曦月去做坏人”·将濮阳曦月压到了床上,濮阳南轩一边脱着濮阳曦月的红袍,一边换成了一副嬉笑的笑颜,美眸盯着就展现在自己身下的那副他怎么也吃不够的身体,和他怎么也疼不够的伴侣。
“父皇不忍心,可是这事儿非你不可啊·”·说着,濮阳南轩就没有忍住,直接在濮阳曦月的炸毛状态中要了他早就喜爱很久了的宝贝··晨曦初现,濮阳曦月还懒懒的躺在濮阳南轩的怀里,脑子依然是半梦半醒之间,迷迷蒙蒙的,就忽然听到了两声非常轻微的敲门声,旋即他便立刻清醒了过来,望了望远处屋门前的那一抹熟悉的身影,伏下头便对着也刚刚睁开了眼的濮阳南轩道。
“是水莲·”·濮阳南轩自然是点了点头,他又不是不知道水莲来找他们这里是干什么的,于是也起身帮濮阳曦月穿上了薄衣,然后又披上了狐狸披风,这才放心的将濮阳曦月放下了他们的床。
吱呀,门错开了一个半人多的缝隙,濮阳曦月快速的从屋里走到了屋外,并带上了他们房间的门,生怕外面的凉风进到了里面的屋里,凉着了仍在床上躺着的濮阳南轩··转身看到真的变得有一些成熟了的水莲,濮阳曦月知道自己的立场肯定是把水莲早嫁了早好,免得如此美丽曼妙的女子待到了人老珠黄的那一天,不仅仅是毁了她自己的好姻缘,更加是让自己觉得依稀有点慢待了她这些年对他的关照。
“走吧,咱们去亭子里说·正好洛浦也来了,给咱们拿些花茶,先喝点润润口,去下火·”·濮阳曦月收紧了些他身上的狐狸披风,虽然他已经穿的很暖和,可是这外面的冷空气怎能够和屋里的温暖空气相提并论更不要说他刚刚从温暖的屋里走出来,感受着落差自然是十分明显。
水莲也是眼尖,看到了自家的小主子好似有些凉,于是从自己的魔法空间里拿出来了一个暖手壶,赶紧塞给了濮阳曦月的手中·接过了水莲的暖手壶,濮阳曦月淡淡一笑,随即悠悠道。
“水莲如今可是越来越会照料人了,想必以后水莲的夫君一定是好福气·”·“小主子,你这是说什么话,水莲还要照顾小主子一辈子呢·”·濮阳曦月但笑不语,径自走到了院中的小亭子处,正好洛浦取了茶水和点心过来,先给濮阳曦月铺上了一个垫子,然后又将另外一个垫子交给了水莲,水莲也懒得对洛浦说什么,自己也铺上了垫子,翩然坐下,便开始为濮阳曦月倒茶。
“说实话,曦月并不知道青风如何,不论是他的人品还是他的能力,曦月对于青风的所听所闻都是从父皇那里来的,即便是主子有护着属下的嫌疑,但是曦月也是能够相信,父皇他绝对不会坑害水莲你的。”
将一杯茶交给了濮阳曦月,水莲自己也是抿了一口茶,朱唇微启,道··“水莲知道小主子和主子对水莲的好意,可是水莲……小主子你是因为相信主子,所以才宁愿相信青风也是一个品相不错的人所以才打算劝说水莲。”
濮阳曦月摆了摆手,脸上的淡笑依旧,似乎水莲这么说,也并不让他有任何生气的想法,一来是他知道水莲一向是有话就说,从来不懂的遮遮掩掩·二来是,他觉得水莲这话倒是一半说对了。
“水莲你这话说得一半对,曦月是因为相信父皇,相信他的做法,仅此而已,无关其他·”·第二百五十三章 挑红盖头【一】·水莲听了濮阳曦月的话,也是静静的沉默了下来,纤纤细指刮着杯沿,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许久过后,濮阳曦月余光瞟到了水莲头上的银钗微微动了一下,紧接着就是水莲的声音响了起来··“小主子,三日之后,水莲大婚之日,还请小主子和主子赏脸一观。”
“这是必然·”·濮阳曦月在对着水莲含笑说完了这句话之后,明眸就看着水莲的水色身影渐渐消失在了他的眼前,继而自己翩然转身,从亭中走回了他的屋子里面。
三日后·红绣团高高的束在客栈的门匾上,两束红色绣布也是垂于客栈大门的两旁,大红的喜字贴满了客栈的窗门上,阵阵鞭炮和礼乐的声音从一大早就不绝于耳,贯穿着青石镇,使得镇上十之八九的人们都知道了今天是青风迎娶新娘子成婚的日子。
阁楼上,不同于楼下的欢闹,反而沉静的异常··“小主人,你快过去看看,水莲不肯出来,我们怎么叫她都不行,偏要你去”响岚从楼梯一路小跑,跑到了客栈的后院,濮阳曦月他们的住屋处,推门就进,急匆匆还没看到濮阳曦月就直接说了出来。
而在他说完了这句话之后,方才看见,此时此刻,濮阳曦月正被濮阳南轩压倒在床上,做着一些他们早已经司空见惯了的缠绵··“哎呀呀,我的两位主人,你们停下先,听我说啊,今天可是水莲姐的大日子,要是她不出现,那满楼的宾客可怎么办她 不顾宾客不要紧,可是她要是不下去,那婚宴就开不了,到时候……唔唔唔。”
响岚还没有说完,就被随他身后进来的米加仑一巴掌给捂住了嘴巴,然后又被米加仑按在了怀中,任凭他踢腿折腾也不放松一点捂着他的力度··“水莲好像有话对曦月公子说。”
米加仑说完了,就放开了响岚,将响岚甩在了一边,自顾自的又离开了濮阳曦月他们的房间·弄的被甩下的响岚也是一头雾水,挠了挠头就大叫着米加仑又跟了上去。
·这会儿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了之后,刚才一直压着濮阳曦月的濮阳南轩才慢慢的起了身子,将濮阳曦月从他的怀抱中释放了出来,为濮阳曦月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袍,然后道。
“去看看水莲吧·反正也差不多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濮阳曦月恩了一声,便起身准备走,可是步子刚到了门口,他却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青丝一扬,扭头对也同样站起身准备出去吃喜宴的濮阳南轩说。
“这几天好像米加仑和响岚有点奇怪吧”·濮阳南轩先是呵呵的抿嘴一笑,随后走到了濮阳曦月的面前俯身下来,吻了他的额头一下,缓声道。
“世间但凡诡异不明之事,不是喜便是忧·”·回之一个浅淡的笑,濮阳曦月推门而出·既然他已经知道了濮阳南轩打算隔岸观火的意图,那么他就没有必要去趟这淌浑水了,虽然他很担心,但是像是这种两个人的事情,旁人还是不要太过于研究的好,免得抚了龙的逆鳞,弄得个不欢收场。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这边,濮阳曦月尽量挑着人少的地方走,因为他穿的也是红袍,再加上他少年的身材,所以不免会被人当做新娘子,即便是有洛浦在他的左右做保护,但是他也还是不免被一些胆子大的百姓上前询问道贺。
弄的他自己倒是好生的尴尬,也不好在这水莲大喜的日子里收拾了这些参加喜宴的客人,要不然以后水莲和青风还怎么继续再在这青石镇呆着·终于到了水莲的房门前,濮阳曦月看着贴在门上的喜字,嘴角不觉轻微勾起一个温然的弧度,在他推开水莲房门的那一刹那,他想,如果有一天他对濮阳南轩说要濮阳南轩迎娶自己,那么濮阳南轩会不会一口答应·回答是肯定的。
进屋之后,濮阳曦月倒是很容易的就看到了水莲在哪里,因为在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水莲就已经站到了他面前的不远处,似近非远的看着他,让他甚至感觉此时此刻原本应该欢喜非常的新娘子眼中竟然衔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苦意味。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水莲她并不愿意嫁给青风吗那么那日她对自己所说的那番话又是什么意思既然不爱青风那又为什么勉强她自己嫁给一个不爱的人·不过濮阳曦月他并未先说话,因为他觉得如果他先说,说错了又会怎样那些在新婚的时候,出了差错的狗血情节他可是在前世的时候听他表面上的好兄弟们说了不少,所以,他还是在这时候选择沉默的好。
“小主子,不是水莲今天闹别扭,实在是因为水莲有话想对你说·”·微微点头,濮阳曦月倒是允了水莲·水莲见状先是水眸一亮,黛眉一挑,随后便是欣慰十分的温婉而笑,倒是让濮阳曦月觉得这时候的水莲有点让他觉得不似记忆中的那中火爆毒辣的女人了。
明眸瞧着面前水莲的动作,眨眼间只见水莲身袭一身嫁衣,明红飘动,竟一下子对着濮阳曦月直直的跪了下去,随后带着凤冠便向濮阳曦月磕了一个头,弄的濮阳曦月站在她面前倒是有些纳闷了,心想这又是怎么了就算是自己是她的主人,但也犯不上成婚这天还给自己磕头谢礼吧·不过水莲倒是瞧出了濮阳曦月眼中的疑惑,翩翩站起身,整了下她的婚袍,勾唇的一笑,对濮阳曦月说。
“方才水莲是谢谢小主子这些年来对我的关心,以及帮我寻了这么一门好亲事·”·明眸中映上了水莲脸上的一抹俏红,濮阳曦月便是了解的分明,知道水莲并不是无意嫁于青风,于是调笑着说。
“刚才曦月一进屋,看到水莲你愁眉不展的摸样,还以为你是打算匡了人家青风呢,没想到原来是女儿家娇羞的太多度了啊·”·水莲娇哼一声,甩了下自己身后的缠绕着香味的秀发,佯装着冷脸的摸样,道。
“谁会匡了那个笨蛋,要不是因为他做饭的手艺还不错,我才不跟他呢,最起码下辈子的吃饱不成问题了·”·濮阳曦月低头叹笑,正想要开口再逗逗水莲的时候,门口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随即就是一声开门声。
抬眸看去,濮阳曦月只看到了一抹同是婚袍的颜色溜进了屋里,然后掠过了自己的面前,直接一把搂上了站在他面前的水莲,惊得他差点直接一把拽下了这个在他面前调戏他家属下的无礼之徒。
第二百五十四章 挑红盖头【二】·这时,只听见砰的一声,濮阳曦月秀眉一挑,便是看到了一脸含怒的水莲一掌击开了那个无礼之徒,随后一声暴喝当即响起··“你不在厨房做饭,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我吩咐的都做好了吗”·好嘛,水莲的这一声暴喝没吓得那个无礼之徒倒退三步,倒是让濮阳曦月的耳朵受了一次大大的冲击,震得他耳膜都难受万分。
不过他听刚才水莲的那番话,又结合了那个闯进了门的无礼之徒身上所穿着的衣袍,他倒是可以确定,这个无礼之徒的身份是谁了··另一边,水莲正好瞧到了濮阳曦月揉着耳朵的动作,不禁赶紧向前走了两步,拿着绣帕隔着皮肤,提濮阳曦月轻柔的揉着耳朵。
水眸还时不时的扫向呆在墙角的某位身穿新郎红袍的俊俏男人·看样子似乎是在把濮阳曦月耳朵受创的这事儿责怪与他··“这位就是曦月公子吧青风这厢有礼了,刚才的无礼之处还望公子切莫责怪,只是青风喜欢莲儿喜欢的紧,所以才失了风度。”
一声极其不和青风他俊美面貌匹配的沙哑嗓音响了起来,令濮阳曦月不禁微微一愣,但是随之又很快的反应了过来,将水莲的手拿开了去,淡笑着对青风说··“青风你疼爱水莲这便是水莲的福气了,当初看她这般火爆的性子,曦月还担心没人能承受的了呢。”
“青风倒还真是欣赏莲儿这种直爽的性子·”·“那便是好了·这般曦月就放心了·”·说着,濮阳曦月就想退身出去将屋内留给水莲她们小两口,可是还未等濮阳曦月的一脚迈出,水莲就先将青风赶了出去。
濮阳曦月看着自己面前倏地一开,掠出去个红影,又倏地关上了的屋门,心中只为青风默哀,真不知道水莲的这种“直爽”的性子,青风担得起担不起一辈子··“小主子,水莲只想对你说一句话,最打紧的一句话。”
看着水莲异常严肃的水眸子,濮阳曦月仰起头对视着水莲,点了点头,允了她··朱唇微启,水莲铿锵有力地道··“这是生死鸟,同生同死,雄鸟蛊毒绝命,雌鸟解毒还生,现今我将雄鸟交与小主人,小主人不用管它,只需喂它一滴血,它便会誓死追随。”
濮阳曦月看着水莲交给他,现在站在他手指上的白身黑翼的小鸟,倒是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喂给了它一滴血,随后便看着这雄鸟翩翩飞舞起来,就围绕着他的周围,看得他也是觉得有些麻烦,不过在他还未说话的时候,那雄鸟竟自己消退了身影,消失的无形无踪。
·“小主子这便是雄鸟的通灵之处了,它通着主人对它的心思,只不过它也只能感知主人对它一个的心思·”·濮阳曦月明白了的点了点头,为水莲又梳了头,画了眉,这才听到了外面的吉时已到,就赶紧先从水莲的屋内走了出去,毕竟下面那群青石镇的百姓们可不知道水莲和他的主仆关系。
走到了前堂,濮阳曦月由着洛浦领着到了濮阳南轩的身边,看到了濮阳南轩面色依旧冷颜的摸样,他不怀好意的暗暗走到了濮阳南轩的身后,准备搔搔他的痒痒,可是谁知刚刚走到了濮阳南轩的身后,濮阳南轩就好像是完全知晓了他的行动一般,倏地转身,将还没反应过来的濮阳曦月一把给揽到了那个冷香四溢的怀抱中。
“怎么去了水莲那里一趟,变得不喜父皇的冷颜了那么一会儿等入了洞房,父皇便好好笑给曦月看·”·夹杂着暧昧的暖意,字字萦绕着濮阳曦月的耳,令原本还打算与濮阳南轩讲理的他,一下子气弱了下来,正好得了濮阳南轩的势,随之又是一阵美语惑言,几乎是咬着濮阳曦月的耳朵,才缓缓说的。
“曦月,可愿随我入了洞房待咱们办完了所有的事情,父皇一定将你封了正宫之主·”·看濮阳曦月倒是没有反对,濮阳南轩就以为濮阳曦月是应了他的话,可是全然不知,此时此刻他怀中的宝贝正在盘算着以后如何压倒他,然后来一个倒娶帝王。
不过估计就算是濮阳南轩现在知道了,最多对于濮阳曦月的惩罚也就是一个压倒了然后做的他下不了床,治标不治本的··所以由此可见,随着濮阳曦月越来越大,濮阳南轩以后的日子应该也好过不了多久了。
“新人入堂”·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成礼的过程倒是十分顺利,而且相当速度,这让濮阳曦月不禁有些纳闷,这是大家都闻见了满院的饭菜香味还是急着看新娘的摸样怎么将成婚的过程进行的如此快速·其实濮阳曦月猜到的原因倒是都有,不过青石镇的百姓们倒是更倾向于后者,因为他们可并未听说过这个客栈的俊俏老板有什么相好的女人,这般如此快的嫁娶,也让百姓们不禁有些好奇。
熟不知致使水莲和青风这么快成婚的原因就是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这个两个媒人的功劳,以及水莲这个新娘子的果断行事··“挑盖头,挑盖头……”青石镇的嫁娶规矩倒是略微有些不同,那就是新娘必须在客人们的面前被新郎挑起盖头,好让众人都瞧一瞧新娘子成婚之时,那种喜上眉梢的娇媚摸样。
只不过,今日成婚的一个是性子火爆的水莲,一个则是明显有妻管严气势的青风··青风没有他娘子的示下,所以拿着挑杆不敢动手,迟迟疑疑的思量着到底要不要现在就挑起红盖头。
而站在青风对面的水莲她则是在极度的忍耐着,忍耐着挑起红盖头的冲动··这边站在水莲身后的响岚,米加仑和遮花则是还在大声的起着哄,催促着让青风赶紧挑红盖头,而青风却还是在那里犹犹豫豫,不晓得怎么办才好,才能够不惹到他的娘子生气,可是他熟不知,此时此刻他这般磨蹭,早已经弄的他红盖头下面的娇美娘子怒气纵横了。
只在一旁看热闹的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正为青风今晚的洞房感到悲哀的时候,突然就见到原本一直亭亭玉立呆在那里的水莲突然间动了,一把抢过了青风手上的红盖头,自己将头上的红盖头挑了去。
水眸含怒,贝齿紧咬朱唇倒是一副的的确确的娇美娘的摸样,只不过这样貌极其让四周宾客遐想的娇美娘她一张口的话,可是实实凿凿的让在场的宾客都吓了一跳··“你石头啊急死老娘了知不知道挑个红盖头还这么慢”·第二百五十五章 濮阳卫雪到来·距离水莲和青风成婚之后的四天之后,在客栈后院中的摇椅上,和濮阳南轩一起悠闲看着书的濮阳曦月,就接到了曜东国内暗魂的来报,竹简上写的分明,濮阳卫雪来了。
对于濮阳卫雪的到来,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并不显得过分惊讶,因为就在濮阳卫雪来他们这里之前的两天前,濮阳锦也才刚刚来过,并且稍作了一日的停留就又离开了这里,为的不过是给濮阳南轩以及濮阳曦月交代一些,在他们两人消失的这两年中曜东国和其余两国都发生了什么,以及那些大臣们又有了如何的动向。
当然,以及濮阳锦娶了太子妃的事情··濮阳曦月有预感,濮阳卫雪这一行的原因,大概就是因为濮阳锦的太子妃的事情·否则一向是温温诺诺的三皇子怎会突然决定只身前往他们这种自由区域中的杂乱地方应该是动怒了吧,不然这种乖巧受气的小绵羊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的。
“怎么曦月好像在想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不妨讲来与父皇分享下让父皇也乐呵乐呵·”·一声夹杂着温柔声调的话语在濮阳曦月的头顶响起,濮阳曦月循声抬头望去,便是迎下来了一个落于眉心处的浅吻,随即身子就被抱了起来,稳稳的被妥当安排在了濮阳南轩的怀抱中。
小手轻抚了下濮阳南轩垂于颈间的墨丝,手指缓缓缠绕,濮阳曦月低声道··“父皇可愿与曦月打一个赌”·闻声,濮阳南轩略微挑眉,美眸一弯,回声道。
“打什么赌曦月莫不是又要祸害别人了吧”·听了濮阳南轩的话,濮阳曦月不禁翻了翻白眼,手上缠着墨丝突然加了一把力度,狠狠的拽了一下濮阳南轩的头发,将头抵上濮阳南轩那张放大了的妖孽脸,佯作威胁的说道。
“这叫成人之美,懂不懂不懂的话就把你挂到客栈门口去,当招财猫,让你知道什么才叫成人之美·”·灿然一笑,濮阳南轩薄唇直接吻上了濮阳曦月那张还没有闭上的小嘴,也不顾的濮阳曦月推他直接先吻了再说。
只不过就在濮阳南轩差一点就成功将濮阳曦月吻的晕晕乎乎的时候,突然一声马叫声打破了他们这边的缠绵··“看来是濮阳卫雪来了·”濮阳南轩咬了一口濮阳曦月露在外面的耳朵,白白玉玉的,看的他恨的不一直含着,可是濮阳曦月却不会叫他这么如意,直到濮阳卫雪的身影出现在了亭廊深处的时候,濮阳曦月就一巴掌推开了濮阳南轩那赖在自己颈间处的头。
“儿臣参见父皇·四弟近些年可好”·一身红梅素衣的濮阳卫雪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了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的面前,双膝下跪给坐于摇椅上面的濮阳南轩行了一礼,然后又得了濮阳南轩的应允之后,站起身对濮阳曦月有礼的躬身一弯道。
濮阳曦月明眸一扬,唇角依旧含着当年的那份疏远,小脸上挂着那让濮阳卫雪似曾相识的浅淡微笑·而两年前濮阳卫雪的那份温婉和柔和却一点也不在了……·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三哥来的倒是快,身边一个暗卫都没有,伶妃娘娘要是知道了,恐怕也会担心的。”
说到了伶妃,濮阳卫雪的眼里倒是多了几分柔情,显然濮阳锦的事情虽然让他恼怒,但是他的额娘在他的心里还是占据了很大的位置··赐了座,濮阳卫雪坐到了濮阳南轩他们的身侧,一脸哀伤浓浓的摸样,让濮阳南轩看到了索然是非常的蹙眉头。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最宠爱濮阳曦月的原因,无关伴侣之外,单论子嗣来说,他还是最看好濮阳曦月的··“三哥,这次来,恐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否则按照三哥身边的那些暗卫。
若不是三哥有心,那么万万不会这么早就察觉到我与父皇在这青石镇上落脚了的·”·濮阳曦月抚了抚自己袖袍上的褶皱,脸上依然淡然浅笑,似乎他对于濮阳卫雪的回答并不在意,又或许,他从一开始就已经了解了濮阳卫雪所为何事而来。
这边,洛浦倒是和王雨为他们这三个父子铺了茶水和点心,并且为濮阳卫雪也准备好了停留于此的客房以及周祥的稳妥保护,只不过在场的众人都明白,这对于濮阳卫雪的一切安排,都只能是暂时的。
“不瞒父皇和四弟说,卫雪此次前来,便是为了向父皇讨要一份手谕·”·濮阳卫雪这句话一说,便是让濮阳南轩以及濮阳曦月相视一望,两对眼眸中略微都带着了些些许的疑惑。
他们还真不明白濮阳卫雪所要手谕,是为什么干什么··“呵呵,三哥要父皇下怎样的手谕呢如果是有关朝廷内的安稳,父皇恐怕就只能拨了三哥你的面子了。”
点了点头,濮阳卫雪自然是明白他不会做出任何有关破坏朝中平衡的事情的,更加不会做出让任何人为难的事情·或许,这就是他从来都没有变过的性格,如此软弱,如此温诺,从来不会反驳,更加不会迁怒于任何一人……·“我想请父皇下旨,准许卫雪离开曜东国,出去历练。”
濮阳卫雪声音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平静的就像是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这让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在一瞬间都有一些为难,竟不知道是允了他好,还是否了他才行。
{怎么办他想要离开了·}濮阳曦月神识先对濮阳南轩这样问道·濮阳南轩回之道··{反正是他的选择,这种事情本来就强求不来。
再者说,濮阳锦不是已经做得很好了吗他已经成功的按照你我的想法,一点一点的有了储君的摸样,我相信,再过不久,他就应该能够非常顺手的料理国事了。
}·{可是这结果,似乎并不合乎我的想法,因为我没有料到濮阳锦会这般无情无义·如同他当真是冲着帝王之位去的一样,明明他的初衷不是这样的·}濮阳曦月这样说,同时心中对于濮阳锦的这般做法是想了又想,猜了又猜。
第二百五十六章 明潮涌动·其实濮阳曦月能够料想濮阳锦是没有胆子篡位的,一方面是濮阳曦月对于自己审视人心的自信,另一方面则是他当真不愿意相信,濮阳锦真的会对濮阳卫雪这般无情绝义,毕竟他们是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就算是为了权,为了利,为了朝中的各项实力均衡,他濮阳锦也不会对濮阳卫雪的情况不理不睬的。
而现在濮阳锦却当真如此做了,所以濮阳卫雪才想要离开他,离开曜东国,离开这个他从小长到大从来都没有离开过的地方··静坐在一边的濮阳卫雪看到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都不吭声,不言语的摸样,心里也是纳闷,好歹他也知道濮阳南轩这个名义上的父皇对于他们这些皇子是从来不会上心管理的,更不要说他这个相貌有些倾向于女子,性格温温诺诺的三皇子了。
于是开口小声的询问道··“父皇四弟”·“小三儿,你成人礼举行了吗”濮阳南轩突然的这个问题倒是让濮阳卫雪微微一愣,随即回答说。
“已经举行了,宫内举行的,并未太过张扬·”·濮阳南轩听了濮阳卫雪的话,点了点头,似乎又在思考着什么,只不过这一次却被濮阳卫雪给打断了思路。
“父皇,卫雪已经年满十三岁了,属于成人了,应该出去历练历练·卫雪知道自己不懂的还有太多,所以希望在婚娶之前,提前出去走走,多了解些事情,或许就能够想开一些道理了……”·听了濮阳卫雪原本激情四溢后来又慢慢没有了力气的话,濮阳南轩倒是不同濮阳曦月的那般担心,看了看濮阳曦月不愿意再多说一句话的表情,濮阳南轩沉声道。
“带上几个暗卫去历练,自由区域里面很乱,父皇倒是不担心你的生死,就是伶妃只有你一个子嗣,要是你出了事情,伶妃就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嗯了一声,濮阳卫雪便是拿着濮阳南轩的手谕起身谢礼走了,留在原地还在摇椅上的父子俩倒是此时的心境各不相同。
望着濮阳卫雪离开了的身影,那一抹最后的红梅始终都在濮阳曦月的明眸中盈盈闪烁,片片花瓣一点点的在那深邃的世界中慢慢凋零,像是在表明着濮阳卫雪的心死,又更像是在哭泣着濮阳卫雪现在的心碎。
“父皇,你给了他手谕,那个温诺的三殿下就再也回不来了·”·濮阳曦月最后,望着头顶上稀稀疏疏飘着的几朵浮云,这般惆怅的说·而抱着他的濮阳南轩却是嘴角勾起了一道无所谓的笑,在他眼中,除了濮阳曦月,什么人的事情在他这里都不算什么,就连他的亲生子都不例外。
因为除了面对濮阳曦月,他是一个会笑会哭,会怒会悲的伴侣·换做其他人的面前,他都只是,也只能是一个冷面薄情的无义帝王·这便是他的最为严格的差别对待。
“诺诺诺,曦月宝贝怎么露出了这样令人疼惜的可爱表情是不是又在勾引父皇了还是嫌父皇之前没有喂饱你那咱们回房间继续喂食吧”·濮阳南轩两个修长的手指将濮阳曦月的小巧下巴给夹了起来,令他的鼻头和濮阳曦月的小鼻头顶在了一起,然后这样调戏分明的说道,手上的动作还十分不老实,活像一个彻头彻尾的流氓。
啪的一声,濮阳曦月一巴掌拍掉了在他身上肆意妄为的两只大爪子,但是好像他的动作并没有打消已经发情了的某个妖孽帝王的情欲,反而还起到了反效果,令濮阳南轩更加来劲的调戏起了他,最后直到他揪住了濮阳南轩的耳朵,才让濮阳南轩将他从摇椅上抱回了屋,以免接下来他们两人忘情的在后院里欢爱,被其他不该看的人看到。
过了一天之后,刚离开没两天的濮阳锦便返回了他们这里,原因当然是濮阳曦月叫暗魂去给濮阳锦送的信,原因只有一个,他觉得濮阳卫雪此时离开曜东国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想想看,虽然他们消失了这两年,对外宣称是濮阳南轩闭关去了,可是这种假说法传到了束柏帝和拜雨帝的耳朵里应该又是另外一番意味了··而两个精明如斯的帝王肯定会对曜东帝闭关的事情有所动作,濮阳锦虽然管理曜东国还不错,可是他防得住明枪却提防不了暗箭。
濮阳曦月猜测恐怕现在束柏帝和拜雨帝已经开始四下搜寻他和濮阳南轩的下落了,毕竟两个大活人和一行跟随他们的人,是不会平白无故的失踪的·而濮阳曦月的这点猜测在前两天也已经得到了平瑛的确认,平瑛信中的确说到了,在他们离开了一年半之后,束柏帝的确到过蛟西城,自然也是找过平瑛的,不过平瑛自然是不知道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的真实身份,所以只当做是平日朋友的来信一般的唠了唠家常。
却不曾想过他唠的这个家常,让濮阳曦月不仅确定了他的想法,而且还促成了他们行动的脚步加快··另一方面,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在这几天里面也是对这两年,一来各方面的事情都有了一个详细的了解,包括哪位大臣家又多了小妾和子嗣,以及他们几乎所有的往来记录。
而随之濮阳曦月也向他的情宫中人下命了暗杀名单,对于那些不安分的家伙,他会给予彻底的铲除,包括其的满门··一时间,就连自由区域之中都感到了一股来自于情宫神秘力量的恐怖之感,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招致了情宫的灭门。
闹得民众们不禁人心惶惶,更加令匪患猖獗了起来,不过这么一弄,濮阳南轩的暗皇名头则又是出来了,与情宫之人合作铲除了大部分的匪患,趁机又大大的捞了一笔··这不能说是官匪一家,因为濮阳曦月原本就没有打算让民众们人心惶惶,以及匪患猖獗,他所想的,只不过是告诫束柏帝和拜雨帝,曜东帝还活着,并且情宫和暗皇已经联手,大有把持自由区域的趋势。
“听说束柏国和拜雨国已经准备拉拢情宫了”客栈中,一个食客这样遮遮掩掩的对他对面的另一个食客说··“那暗皇呢他们怎么不拉拢暗皇”另一个食客好奇的问,样子同样是小心翼翼,好像是生怕被形影无踪的情宫中人或者暗皇的人听到一样。
“啊,你怎么这么想不通,现在情宫看样子已经和暗皇联手合作了,我想说不定情宫的宫主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现在已经是暗皇的人了·”那个食客夹了一筷子肉,送进了嘴里,一脸猥琐的笑着,似乎他好像真的看到了情宫宫主一般。
“我看你八成是胡说八道,早就有闻,暗皇在两年前现身蛟西城的时候,伴于身旁的就是一名红衣少年,并且生性冷淡薄情的暗皇还对其疼爱有加,依照暗皇这种大人物,我看他既然都这般做了,那肯定是对那红衣少年动了真情。
至于情宫的宫主,我想他们只不过是利益联盟罢了·”另一个食客满脸正色,评论似乎也很合乎逻辑,一时间噎的他对面那个大放厥词的食客竟说不出话来,直到最后他觉得纳闷,站起身刚摇晃他对面的食客,却只见那个食客竟直直的栽倒了地上,死了。
其身上还刻着一个字,情··第二百五十七章 花房中故人见·对于前面堂子里食客的突然死亡,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都不发言语,他们知道是身在暗处的暗魂紫下的手,对于这样多嘴多舌的百姓他们司空见惯了,但是对于紫他们这样的属下来说,还是不能够容忍别人说自己主子的一点闲言碎语的。
“一会儿咱们和响岚他们出去吧,听说青石镇来了一群杂耍,说不定会有有意思的杂耍呢·”·濮阳曦月对濮阳南轩这样建议道,不过濮阳南轩对于这些倒是兴致缺缺,可是为了濮阳曦月他还是温柔的揉了满脸期待的濮阳曦月的头,起身和濮阳曦月与响岚他们一起出去了。
走到了街上,果然人潮比前几日多了许多,似乎看热闹的还真不少,尤其是年轻的男女以及小孩子和老人们居多,毕竟那些中年的夫妇他们大多数都在家中忙活家事或者是下地干活去了。
而濮阳曦月实质上也不喜欢这种太过于热闹的场面,只不过他是为了响岚和米加仑这两个别扭的人,他才答应了响岚提出一起出游的要求的,要不是因为米加仑的确是这几日都别扭古怪的很,他还真不会浪费时间陪他们一起出来逛街,看杂耍。
谁叫响岚说米加仑是绝对不会和他两人单独相处的呢,所以他们也只好出此下策了··几个人在人潮拥挤的人流中慢慢悠悠的走,濮阳曦月有一搭无一搭的看着街上的杂耍,时不时也看看小摊上的小玩意儿,濮阳南轩则是一直相伴左右,大有一副奉陪到底的样子,其实这两人心中心知肚明,他们也只不过是响岚和米加仑缓和关系的幌子罢了。
“曦月,咱们去那里的花房中看看吧,说不定能看到属于这青石镇特有的花草·”濮阳南轩抬手指着不远处一所比较偏离人群的房舍,独立的房屋,青砖白墙,门上挂着蓝白奇怪图案的门帘,让濮阳曦月脑子里似乎显现了那些青花瓷器一样。
随即便点了头,被濮阳南轩领着,一同走向了那地方··身后的原本一直被响岚扯着说这笑那的米加仑倒是眼尖,一下子就发现了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要去别的地方,于是脚下的步子便赶紧也跟了上去,弄的拉着他胳膊的响岚险些摔倒,声调有些大的喊道。
“你怎么了”·这一喊虽然抵不过人群中的喧闹声,但是也让刚走开了几步的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停下了脚步,以及距离响岚最近的米加仑。
“曦月同我一起去看花草种子,你们就别跟过来了,免得驳了我们的兴致·”·濮阳南轩冷声道,旋即就和满脸浅笑的濮阳曦月迅速消失在了人群中,连同与他们一起的洛浦和王雨,所以此时此刻的人群中只剩下了米加仑以及响岚,这样的局面就是米加仑这几日最不想见到的,袖袍旋即一甩,转身离去,看那样子似乎大有打道回府的摸样。
“哎,你等等我,我又怎么招惹你了”说着响岚也跟上了米加仑的身后,一边与他又不知道在埋怨什么,一边还时不时的做着拉扯的动作。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另一边,濮阳曦月与濮阳南轩已经走到了花房里面,只不过花房中却甚是奇怪,因为在他们撩开帘子之后并未见到花房中的老板,同样,伙计也是没有的,只有满屋子的花草整理的罗列着,似乎像是代表了老板和伙计,在招呼他们一样。
濮阳曦月叫喊了两声,没人回应他,于是他和濮阳南轩也就顾不上其他了,自顾自的开始了欣赏花房中的花花草草·濮阳曦月探头到一株结满了灯笼形状花朵的植物面前,打量着植物,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平声道。
“方才南轩你对米加仑的态度,似乎有些不耐啊·这样会不会让他觉察咱们的意图有些太过明显了·”·冷哼了一声,濮阳南轩手上的动作却是轻巧,将一盆拿起来观赏的古怪植物放到了石阶上,回答说。
·“本来就是米加仑犯神经,你管他,惦记他算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要是曦月你有对他费心的时间,还不如好好的惦记惦记我·”·这番话一出,濮阳曦月可算是知道了濮阳南轩为什么这几天对于米加仑和响岚的事情一直不上心的原因了,原来是又吃味了。
不禁掩嘴呵呵的一笑,倏地转身,翩然轻步走到了濮阳南轩的面前,踮起了脚尖,双手揽上了濮阳南轩的秀颈,将自己的唇送到了其耳畔边,轻吐兰香道··“南轩这飞醋吃的可是十分冤枉呐,料想曦月这几日何时怠慢了你哪一日不是将你伺候的舒舒坦坦的米加仑从咱们回来了之后就古古怪怪的,不知道在和响岚闹着什么别扭,而且每次见了已经变成了雌雄的柳影都是盯着人家,好像人家柳影怎么着他了一样,吓得柳影现在看到了米加仑都绕道走,以为他是有病了呢。
所以为了咱们这一行人的团结,我也得担心一下米加仑的事情啊··再者说,米加仑可是你的损友,要是他有了什么事情,曦月想南轩你也不会袖手不管吧所以了,我只能先提你给他们料理一下了,以免日后发展的更难办了。”
濮阳南轩拖着濮阳曦月身子,往上一提,正好让濮阳曦月坐到了他的臂弯里,随后便伸出了手指点了点濮阳曦月的小鼻头,宠爱非常的说··“这么说还是南轩的不是了曦月这一番贤惠的举动,还是南轩全然误会了,恩……那惩罚南轩以后承办了米加仑和响岚的事情好不好”·濮阳曦月刚想开口说好,可是话刚刚到了嘴边,就活生生的被憋了回去,因为一声他记忆中熟悉的声音突然从他们所处的花房中响了起来,令他和濮阳南轩都不觉得收起来了脸上的轻松闲适。
“呵呵呵呵,孤王还当真不知道消失了两年的曜东帝和四殿下之间的感情已经好到了这般地步·真是羡煞旁人呐·”·一身王室衣着的千代御从阁楼连接楼下的楼梯上缓缓而下,一双黑蓝色的鹰眸与两年前他们相见之时,倒是多了几分稳重,少了痞笑和乖张,只不过为何濮阳曦月却在那双鹰眸里瞧出来了苦楚的意味·抱着濮阳曦月的濮阳南轩敛眸,妖孽的脸上即刻布上了层层寒冰,狭长的桃花眼隐含着一丝杀意与怒气,依旧是那般的厌恶束柏帝的存在。
“朕这两年倒也不知束柏帝的鼻子变得如此敏锐了,竟然千里之外都能够嗅着我们的味道寻到了这里来·”·千代御淡唇抿了抿,似是不想与濮阳南轩在这事上过多纠缠,于是鹰眸对上了其怀中的濮阳曦月,眼中的侵略意味不知道为何又多了许多。
“好久不见,束柏帝·”·濮阳曦月依旧浅笑如云,像是两年前,千代御最初见到他的那般摸样··如此亲近,如此疏离··第二百五十八章 三个人·“是啊,四殿下,好久不见了。
你还是这般……诱人可口·”·千代御脸上带着痞笑,言语放荡的走到了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的面前,抬起了手准备轻抚濮阳曦月的脸颊,却不料被濮阳南轩搂着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意料之外,也是意外之中·千代御低下头笑了笑,好像在笑濮阳南轩的小气,也像是在嘲笑自己情不自禁地行为·他怎会当着濮阳南轩的面前暴露自己如此渴望得到濮阳曦月的心思即便是他真的想得到濮阳曦月,按常理来说他都会制造一种迷惑对方占有者的假象,最后让他的猎物主动。
或者是被他出其不意的夺到自己的手中··可是刚才的那一幕,太突然了,突然的让他都感觉可怕、陌生··阔别两年,他真的还是如此渴望得到濮阳曦月吗渴望撕碎他,侵占他的所有让他一点点在自己的手中颤抖着,蜷缩着,哭泣着,哀嚎着可是事实又好像不是这样,因为他刚才碰触的动作是如此轻柔,如此小心……·他这到底是怎么了·心中不禁大声质问着自己,千代御的表面上却还是一副痞笑的放荡摸样,大手一挥,朝着楼梯的方向,对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道。
“熟人见面,为何不移步楼上,沏上一杯花茶好好的叙叙旧呢”·不明白千代御此次前来到底是何事的濮阳南轩与濮阳曦月对望了一眼,并未觉察出对方的不妥之意,随即由着濮阳曦月开口,先是对着守在门内两旁的洛浦和王雨道了声别跟着他们上楼,然后便是对于千代御淡然一笑,说。
“既然束柏帝有意邀请,那么本殿与父皇岂有不去的道理”·之后,濮阳南轩就将濮阳曦月放下,两人跟着千代御一前一后的上了楼··阁楼上,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以及千代御三个各坐在四方桌的一面,面前都摆着一碗茶,淡黄色的茶水上飘着几片浅粉色的花瓣,像是他们刚才在楼下看到的某种花的花瓣。
拿着茶杯旁边搁置在玉枕上的玉勺子,濮阳曦月轻轻舀了一勺子摆在他们三人中间的玉罐中的绿色粉末,沙沙作响的将其倒了下去,再用玉勺子搅拌了搅拌,轻手将玉勺子放回原位,濮阳曦月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品一口,微微眯起眼睛,让那口茶水再自己嘴里吐尽了芬芳,才缓缓道。
“‘花沙’果然名不虚传,这绿色的沙芬束柏帝一定来之不易吧”·同样品了一口茶的束柏帝摆手一笑,放荡的痞笑倒是在这品茶的时候变得浅淡了一些,甚至有些流失了他本身的那股妖邪的味道,让人不自觉地感觉,或许在那么一瞬间,他,千代御,也只不过仅仅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喜爱品茶带着些许邪气的浪荡公子罢了,而不是一个实实在在杀人如麻的妖邪帝王。
“四殿下,这沙芬是为品茶的人而生,只要有心寻找,自然是没有什么来之不易的,既有付出就有回报,这般天理使然·”·千代御的说辞似乎夹带着一些不明意义的东西存在,听在濮阳曦月的耳朵里自然也是了解分明。
而听在了濮阳南轩的耳朵里面就变得异常的刺耳了·冰霜着脸,濮阳南轩倒是轻笑了一声,悠扬道··“可是有时候,付出的不一定就能够得到回报·否则像是你我这般的位置,早就被那些付出过的人给回报了去了。
束柏帝你的想法还真是天真的可以了,呵呵·”·濮阳曦月可以忽略了濮阳南轩和千代御之间的锋芒相对,可是他实在是无法了解两个大男人到底为了什么为了自己这一个同类争风吃醋,要是说濮阳南轩吃味这他认了,反正他是和濮阳南轩相好的,濮阳南轩自然也是会为了他小心翼翼的顾及任何一个对他有所企图的人。
可是这千代御,他濮阳曦月就有一些想不明白了,就算是两年前,千代御说喜欢他,那可能是对他感到新奇和玩味,想要夺走濮阳南轩手中的宝贝,可是这两年下来了,千代御对他的这种想法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好像好升华到了更加爱恋的程度。
·但是濮阳曦月他自己从未期许过他千代御什么,同样也没有对他有所想法,那他就更闹不明白千代御对于他的事情了··是属于得不到所以才会更加渴求还是说千代御当喜欢上了他濮阳曦月·但是后者很快就被濮阳曦月给否决掉了,不管怎么说,他有道理相信,千代御他招惹过的男男女女肯定要比濮阳南轩招惹的多,这不是他偏袒濮阳南轩而是就他对千代御的调查和濮阳南轩的对比所得出来的结论。
但看千代御连自己的弟弟都不放过,这一点来说,千代御就比濮阳南轩要邪恶……·可是转念一想,濮阳南轩不是还把同为他子嗣的自己给吃抹干净了吗这般看来,这两个帝王还真是在某些方面有着惊人的相似啊·这样感叹着,濮阳曦月最终还是承认了自己偏袒濮阳南轩这个铁一般的事实,反正濮阳南轩是他的人,他认为这种偏袒完全没有什么不好,而是纯属正常。
所以,濮阳曦月就在这么不知不觉中自己酿成了一种护犊子的心理了··至于分别坐在濮阳曦月左右的两个男人,他们则是用着足以秒杀了对方的目光一直在仇视着,大有一种有眼光就能分出来个高低的架势。
“咳咳,下面,束柏帝,你总该跟我们说正事了吧”·濮阳曦月轻咳两声,将正在仇视对方的两个男人同时拉回了心神,然后将目光又都同时放到了他的身上,弄得他一时间都有一些觉得别扭的慌。
“其实这次来找你们,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只不过是我似乎记起来了一些事情,所以想告知你们而已·”·千代御鹰眸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濮阳南轩,又眼光略带柔情的看向濮阳曦月,继而道。
“我似乎知道了关于夜染空的计划·”·此话一出,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皆是一愣,然后怔怔的看向千代御,两双眼睛中好像都没有太多的惊疑,而是填充着浓浓的暗流,说不清也道不明他们这父子两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第二百五十九章 暂时的同盟者·千代御看到了濮阳曦月他们的目光,嘴角不觉勾了起来,随即呵呵的一乐,感叹道··“不愧是父子和伴侣啊,连表情都是如出一辙,让人看得真是好生羡慕。”
“这话束柏帝说的倒是十分的顺耳,只不过要是束柏帝也想让旁人羡慕的话,不如早些赶紧找一个如意的伴侣了却余生好了·”·濮阳南轩当然是从濮阳曦月的嘴里听说过千代御还剩着多少年的活头,所以他这话里面的意思自然也是在告诫千代御,他能够活的时间不多了,让他安生本分一些的好。
千代御怎会听不懂濮阳南轩话中有话的意思,摇头的叹笑两声,他又看了一眼濮阳曦月,缓缓道··“如意却得不到,还不如孤身一人来的舒坦·”·濮阳曦月看着濮阳南轩还想继续挤兑千代御,心想要是这两个人再开始来回挤兑对方,那么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说到正题于是他又非常适当的插进了嘴,抿了一口茶水,轻语道。
“两位能不能跳过这个伴侣的问题咱们为何不讨论下关于夜染空的事情呢毕竟咱们双方的时间……都不多了。”
这句话倒是让两个还准备矫情的两个帝王将他们的情绪终于给带了回来,各自刮了对方一眼,自然是由着濮阳曦月先开口提问··“束柏帝为何不先对我们说说关于你以及夜染空的事情呢”·千代御很是明白,濮阳曦月有时候更加喜欢直爽一些的交流,而不是在那里弯弯绕绕,所以,他就点了点头,应了濮阳曦月,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道。
“孤王的记忆中,现在已经能够清楚的想起来,关于夜染空的计划,那个邪恶的复活计划·当然,孤王同样知道,孤王同你们一样,都是夜染空为了完成这个复仇计划的棋子之一。
不过……很明显,孤王的赢面比你们的要大上许多,因为夜染空还不会对大海之王有什么惩治的办法,即便大海之王同和夜染空属于虚无冥界,但是大海之王,大地之王,大空之王都是与夜染空划江而治的,纵使是大海之王被召唤到了人的身体里,但它的力量也是不可小视的。
自然,孤王是清楚,要是夜染空当真复活了自己,那么纵然大海,大地,大空三王联手以及咱们这边的三国联手,也不一定能够打败拥有了束冥四器的夜染空,所以,孤王自是决定会与你们届时联手,共同抗敌。
只不过据孤王的记忆中,似乎,四殿下与夜染空颇有渊源,这也就是为什么四殿下从一出生到现在所经历的事情都是那么……与众不同的原因··只不过我想说的是,如果夜染空也对四殿下有意思,那么,曜东帝……你,可就要小心了。”
千代御这番话说完,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看的千代御自己心中匪夷,这两个父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濮阳曦月对于这种事情不气愤也就罢了,怎么连一直吃味如此厉害的濮阳南轩在听到了夜染空对濮阳曦月有所图之后,也是如此平静·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其实,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远远没有他们表面上看起来的要淡定,因为在神识中,他们俩已经非常热烈的讨论了起来,最后这对父子俩决定,他们还是非常有必要留着束柏帝这个人的,因为他们仿佛从束柏帝的身上还感觉到了更多他们未知的事情。
“束柏帝,我们很庆幸你能够以大局为重,当然,对于你于我们联手的时机,我想还是稍后再做具体的讨论为好,但是事先声明一点,曜东和束柏联手,并不是曜东必须需要束柏,而是两国有着共同的利益。
所以在以后束柏和曜东可能会发生冲突的时候,束柏国切勿把这点搬出来·”·放肆的哈哈一乐,千代御鹰眸盯着濮阳曦月,自然是觉得濮阳曦月是他从未见过的这般护国心切的人,而在他的印象中,似乎濮阳曦月应该不会对曜东国如此执着才对,不禁开口道。
“这个是自然,孤王还不会愚蠢到用这种无聊的手段来动摇一个国家的人心·不过,要是孤王没有记错的话,四殿下应该不是这么……惦念国家利益的人吧”·淡笑浅浅,濮阳曦月啄了一口手中茶杯中的茶水,桃花眼半扬着,轻语慢慢。
“本殿只不过是在惦念自己的利益罢了,国亡了,又要皇室还有何用束柏帝说,是不是这般道理”·千代御含笑摆了摆手,幽叹了一声,看着自己面前杯中的轻轻飘动的花瓣,余光自然是知道现在坐在他对面的濮阳南轩正在冷着脸品着茶,但是心中却一定是喜悦十分,不仅仅是因为濮阳曦月表明了对他的眷恋,同样也表示了会用自己的一切手段保护他与他的国家,仅属于他们父子两人的曜东国。
·单论这一点,他千代御就真的好生羡慕……好生悔恨··“是啊,国亡了,皇室还有什么用呢……”·不知道为什么千代御突然情绪就低落下来了,让濮阳曦月还有些纳闷,莫不是自己刚才说错了什么话,说到了这束柏帝的伤心处可是仔细回想之下,他又觉得自己应该没有说错什么话,心中便是觉得束柏帝可能是自己联想到了什么,勾起了他的伤感。
当然了,濮阳南轩就没有濮阳曦月的这样反复琢磨了,他直接神识对濮阳曦月道了一句··{束柏帝他这是思春春不来啊·}·言罢,只换得了濮阳曦月一个暗中的白眼,鄙视濮阳南轩的这种过于简单直白的话,可是熟不知,濮阳南轩的话,其实或多或少都说对了一些。
或许是千代御认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被两父子所察觉,于是便赶紧又恢复了那副浪荡的妖邪摸样,言语和神态自然也是恢复如初··“那么接下来,咱们具体商量一下联手的时机如何”·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相视一眼,眼中交换了意见,旋即由濮阳曦月开口说。
“束柏帝不妨先说说想法,这样本殿与父皇也好拿捏个正好的度·免得咱们还未合作,就先起了争执·”·对于濮阳曦月的这话,千代御显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再者说,既然濮阳曦月得了濮阳南轩的允许对他这样开口,那也就说明了在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的脑子里已经有了大概的计划,接下来他们只要把双方的利益和配合结合好了,就可以了。
“孤王不准备参与搜寻束冥四器的过程,搜寻束冥四器就全部交与你们·原因有二,一方面,孤王可没有能够代管国家的子嗣·其二,束柏与曜东的联系是背着拜雨的,要是孤王也消失了,拜雨帝一定会起疑,到时候,对你们或是对我,都没有好处。”
第二百六十章 到底谁入了谁的网·濮阳南轩意外也是意料之中的赞同千代御的说法,修长的手指轻触杯沿,桃花眼半眯着看样子应该在琢磨着什么,而濮阳曦月自是清楚这时候是不能突然开口说话的,因为说不定会打乱濮阳南轩的计划。
直到片刻过后,似是思考结束了的濮阳南轩才冷笑着道··“束柏帝还真是会做生意·”·“孤王不知曜东帝何出此言·”千代御鹰眸斜看着濮阳南轩,刚端到了嘴边的茶杯也顺势停了下来,甚有一种拔剑对决的意味,只不过这看官成了濮阳曦月就别当另论了。
他反正是不会认为这两个帝王当真会在这里动手的,再者说,他同样也相信,就算是他们俩动手了,他会帮助的一定会是濮阳南轩··“难道不是吗,朕与曦月以及一干人等千辛万苦历尽艰险的在外面寻找束冥四器,而束柏帝却留在国内,肆意享受着软榻香枕,靡醉舞魅这样来说,是不是有些不公呢怎么看都是曜东出力多啊。”
濮阳曦月端起茶杯,杯子挡住了他的正脸但却露出了他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让人不经意的就能够察觉到他的笑意,而这笑的原因,自然是他知道濮阳南轩打算趁机狠狠的敲诈一笔束柏帝了。
这不叫见缝插针,这是不错过任何有利于自己的机会,毕竟,老天爷给的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嘛,而他们自然就是这种专门盯着机会的人了··“曜东帝,你现在的所言所行让我想起来了一种动物……秃鹫。”
千代御挑着眉,道·濮阳南轩不怒反笑,冷笑一声,扶着额,回答说··“那么束柏帝岂不是成了腐肉了吗呵呵·”·“还是不要得寸进尺的好,曜东帝。”
千代御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用放在旁边的筷子夹出来茶杯中的花瓣,扔进了桌子下面的木桶中,濮阳曦月随即目光寻了过去,只见木桶里愕然畅游着一只食人鱼,可是那只食人鱼却对千代御喂给它的花瓣感到了特别欣喜,一口将其吞了下去。
看了一眼绽放着妖邪笑容的千代御,濮阳曦月还是觉得,千代御很难捉摸,即便是他先前感到千代御成熟稳重一些了,但是其变态的内在还是存在着,竟然改变了生物的觅食习惯,这跟谋杀生物的魂魄有什么区别·像是觉察出了濮阳曦月的目光,但是千代御却是没有对濮阳曦月开口,反而却是向濮阳南轩笑语道。
“这条食人鱼吃了孤王的一个大臣喂鱼的仆人,还企图吃了孤王的大臣,后来国师将这个孽畜捉住,进献给孤王,孤王念其太过贪婪就惩罚它这一生一世都不许在进食肉类,饿了它数天愣是给它养成了食草。
孤王想,或许这就是太过于贪心的下场··否则它也不会被大臣发现,也不会被国师捉住,更不会被孤王改变了它的习性·”·濮阳南轩哼声一笑,袖袍一甩,便将从魔法空间中拿出来的一块青石镇盛产的腊肉扔进了木盆中,顿时,只见腊肉刚一入盆,那条食人鱼立刻就红了眼一般,冲着那块腊肉大肆朵颐,牙齿咔哧咔哧咀嚼啃咬的声音听了直叫人心颤。
“看来,束柏帝还没有本事改变了它的习性·有些生物,天生下来就是专门吞噬别人的,有些人,更是如此·束柏帝切勿太多余抬高自己了·”·怒看了一眼濮阳南轩,千代御大笑出声,高声道。
“曜东帝到底看上了孤王的束柏什么东西不妨直说”·濮阳曦月与濮阳南轩又对视了一眼,他们神识中早就有了比较,旋即由着濮阳曦月开口打圆场。
“束柏帝莫急,父皇也只不过是想要个束柏国的通商手谕罢了·”濮阳曦月话说一半,就看到了千代御眼中的精光,他知道千代御在他说出了这句话之后,肯定也在开始算计他们曜东国了,随即淡笑依旧,继而开口道。
“曜东国和束柏国两国皆是具有不同的特色物产,要是能够相互通商,那么不仅对于两国的贸易好,而且对于百姓们也是一大福祉,不仅可以新添一些工坊,同样可以增加国家的税款。
何乐而不为呢·只不过,曦月与父皇也是了解束柏帝以及束柏国夹在中间的难做,所以也想让束柏帝跟拜雨帝说明,三国通商·”·听了濮阳曦月的话,千代御的脑子里想了很多,有好处也有坏处,但是总比之下,他还是觉得好处比较多,毕竟如果真的三国通商了,他束柏国就有了更多的机会了解其他的两国了,虽然其他的两国也有可能了解束柏,但是他有信心,他会把束柏真正厉害的地方好好的藏起来,绝对不会让曜东和拜雨发现。
“好,孤王同意曜东帝和四殿下的这个主意,只不过,能否通过拜雨帝的那一关,孤王就拿不准了,太过于生性多疑的人,很难相信别人的话·”·千代御说完,就起身离去了,留下了依旧坐在木椅上的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
·两父子对看一眼,皆是抿嘴直笑,他们又怎会傻到真心与束柏和拜雨通商他们要的只不过是其余两国打开国门,然后让他们自由区域中的贸易走进去罢了。
要知道,自由区域中的通商贸易,才是现在支撑着这片区域大部分的根基所在··而且,只要自由区域里面的人,能够进入其余两国的国内,那些源源不断的魔法能量就可以随便他们拿了,到时候,强大的还是他们曜东国的人,谁叫自由区域中已经是他俩的天下了呢。
“唉,人贪婪的本性啊·真是天生下来的·”濮阳曦月放下手中的茶杯,仰首感叹着说·他身旁的濮阳南轩一把拽过来了在那里有种自怨自艾意味的濮阳曦月,将其搂在怀中,点了点那个小巧可爱的鼻头,道。
“父皇的小秃鹫,你可是在哀怨自己的本能”·反手搂住了濮阳南轩的秀颈,濮阳曦月将自己的脸埋在了濮阳南轩的颈间处,笑语道··“自然不是了,只是在叹息那些不知深浅的可笑家伙罢了。”
而濮阳曦月这样说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却是怎么也挥不去之前千代御那一时间的落寞孤独的表情··第二百六十一章 启程·之后没过多久千代御就走了,离开了青石镇,根据暗魂的回报来说,千代御是去了蛟西城,应该是又去看平瑛,也就是他的弟弟千代罂了。
而之前已经领了濮阳南轩手谕的濮阳卫雪还是毅然决然的离开了青石镇,不再回到曜东国了,至少在他没有将他的事情想清楚之前,他是不会回去的··这也只能说明,即便是濮阳锦半路上又折了回来,他还是依旧没有能够挽回濮阳卫雪的心。
其实有时候,他们都不清楚,有些原本就懦弱,温柔的人,一旦下定了决心,他往往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只不过,就算是千代御和濮阳卫雪的这两件事先告一段落了,可是响岚和米加仑的事情却远远没有结束,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与千代御呆在花房中的那一会儿,响岚和米加仑的关系好像又急速下降了好多,弄的这两天响岚看到了米加仑都绕着道走,米加仑也不屑于看到响岚的身影。
但是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却没有这样的闲情雅致再去管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了,因为他们之前和响岚有言在先,只要在找到了火羽之后,就立刻启程去响岚的千年九尾狐一族,帮助响岚夺回来它的种族,然后给濮阳曦月治疗他身上的噬魂网。
否则他们都清楚,濮阳曦月下次再遇到有关于束冥四器的东西的时候,就没有这么简单的会苏醒了·噬魂网已经扩大到了胸前的大部分面积,脱了衣袍之后让人看着那类似于蜘蛛网状的噬魂网刻在那个白皙的胸膛上都觉得有些触目惊心。
“那么就这么说好了,咱们明早出发·”濮阳南轩在对响岚以及其他的人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便带着濮阳曦月一起同柳影,皇甫凡回到了他们两人的房间。
普普通通的客栈房间,普普通通的房间摆设倒是让刚一进门的濮阳曦月感到了有些诧异,在他和濮阳南轩的房间里面可全然不是这般普通的摆设,就算是濮阳南轩或多或少都自己动手为他布置了一些,可是皇甫凡不是也应该为柳影布置他们的房间吗·“青风的这种差别对待可是容易招人不满,一会儿得好生说说他。”
濮阳曦月明眸搜略了房间一圈,脸上淡笑依然,暖声这样说道·柳影见事赶紧摆了摆手,扶着圆木桌坐到了他身后的椅子上,对濮阳曦月解释道··“这也不能怪青风,凡和我都不喜欢太复杂了,反正都是在这里暂住,都不忙活了。
再说现在借机看看人类生活的地方也挺好,说不定以后再也看不到了·”·对于柳影说的这话,濮阳曦月也是十分明白,毕竟柳影和皇甫凡都是魔兽和灵兽,他们即便是能够以人类的摸样混进人类的里面,可是呆久了也不是常事儿,对人类或者是他们,两方面都不好。
不过眼睛看着已经变成了雌性的柳影,濮阳曦月还是觉得有些诧异的,他原以为柳影变成了雌性会凸显出胸部和曲线的曼妙,可是似乎现在柳影还依然是那副雄性的摸样,只不过他的打扮却取向男女之间,雌雄难辨。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像是察觉到了濮阳曦月的疑问,皇甫凡那副挂着常年不变的笑脸缓缓开口,为其解释说··“柳影只吃了一般的火灵珠,获得了雌性生育的能力。
先前虽然他怀孕过,可是我们得知柳影的那次纯属巧合,可能是物种以及魔法的碰撞让他意外的怀孕,但是流产的机会却非常大,所以为了我们以后着想,也为了柳影不失去雄性的身体,我们还是决定让柳影吞噬了一半的火灵珠。”
听了皇甫凡这样说法的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皆是点了一下头,旋即濮阳南轩平声开口问道··“那你们又是怎么得知吃了一半的火灵珠就会具有生育的能力,而不是改变身体外形还有才吃了一半的火灵珠会不会对柳影以后怀孕生子产生什么别的影响,不利于生产毕竟他只吃了一半。”
皇甫凡倒也听得明白濮阳南轩话里话外的意思,面色变得更加温和,看了一眼坐在他自己身边的柳影,继而说道··“我们找米加仑问过,他说有可能火灵珠是先改变体内结构再改变外面的身体外形,所以其实最开始我们也拿不准,但是柳影坚持先试试,大不了最后再将另外一半也吞进去就是了。
不过结果看来还算是尽人心意·至于一般的火灵珠对于怀孕生子时候的影响,米加仑倒也不太清楚,我们也是寻思着,要是最后看看实在不行,我们会见机行事,总不会叫柳影为了子嗣送了他的性命。”
皇甫凡说完,柳影一脸幸福的靠在了他的怀里,目光中还尽是满满的温柔·看的濮阳曦月心中也是一阵暖意,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也会看到了别人的幸福而感到愉悦之情,或许还真是濮阳南轩给他带来的稍微改变。
随后,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确定了皇甫凡和柳影是不要随着他们一同前往千年九尾狐一族的,一来是因为柳影有必要去看看已经恢复了他们原型的域鸟族,二来,毕竟种族之间的隔阂在他们魔兽一族里面还是存在严重的,即便是域鸟族也不是那么争强好斗的魔兽,但它们毕竟和千年九尾狐一族没有什么过多的联系,而且千年九尾狐一族还是处于魔兽的顶端种族,免不了有些九尾狐会瞧不起域鸟族。
所以鉴于这两点,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也就同意皇甫凡和柳影的离开了,不过他们约定了,在他们有事情的时候,会派情宫之中的暗魂去通知他们的··在之后,众人便是分成了两拨,一拨是濮阳曦月他们前往千年九尾狐一族。
第二拨则是前往域鸟族的柳影和皇甫凡··至于水莲,她则是留在了青石镇与青风一起经营客栈了,也不能够算是过上了平凡普通的日子,因为经过了濮阳曦月他们一堆人的熏陶,水莲她岂又是省油的灯所以足见以后青风的日子肯定会不再平静了,不过好在青风他就喜欢水莲这种“直爽”的女人。
第二百六十二章 进入魔兽山脉·重山叠嶂,翠林遍野,稀薄的白雾轻轻绵绵的缠绕其中,时不时林中深处还能传出几声蝉鸣·天高云淡,云遮曜日,浅淡的野风摇摇摆摆的纠缠其上,时不时云层之中还可以掠过几只大雁或是雄鹰,嘶鸣着天空霸主地位的归属者。
濮阳曦月还和濮阳南轩同乘一匹马,当然在赶路的时候他依旧还会遭到濮阳南轩不老实的调戏,然后两人也不免好生缠绵一番,弄得跟他们在一起闹着别扭的米加仑和响岚不知道为什么的,会驾马一前一后的分开,好像避开了他们亲热的场面,也好像避开了他们彼此的目光。
但是受不了他们两人这样的濮阳曦月当然是直接忽略了响岚和米加仑的别扭气氛,不仅把响岚叫到了他和濮阳南轩的身侧,还让濮阳南轩对米加仑下令好好照料响岚·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在进入到了魔兽山脉之中的千年九尾狐一族之后,会遭到如何的待遇,但是首要的一点是必须保护响岚的安全。
米加仑虽然对这样的安排抱着别别扭扭的态度,可是由于在他们这一行人当中就他和响岚相处的时间可以说是最长了,所以这样的照顾响岚的重任他想推给别人也不行,只好自己仍旧别扭的给接了下来。
日渐落山,濮阳曦月一行人也在响岚的带领下一点点进入了魔兽山脉,因为根据响岚所说,千年九尾狐一族很少会搬离它们的种族区域,所以他能够确定在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千年九尾狐一族绝对还是会在几百年他离开时候的那个地方。
事实上也是如此,由于魔兽山脉很少有人类的进入,所以它的一切按照响岚的话来说,就是根本没有多大的变化,纵然有变化,也会是那些自然变化而造成的,例如泥石流,雷击树形成的火灾什么的,或者是干涸消失掉了的溪流等等。
但是这些并改变不了响岚他对于回到种族路线的那种清楚感觉,毕竟那也是他生活了将近快要一千年了的种族··又翻过了一座山,众人可以说是这一路都走的相当顺利,可是正当他们还欲前行的时候,却被响岚给叫住了。
“山下的那一片阔叶林,就是到了千年九尾狐一族的领域了,要是咱们再往前,就会被他们有所察觉·”·“不会吧,我看这个树林里面一个狐狸影子都没有,怎么会被人发现。”
米加仑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开口和响岚说了话,这倒让响岚兀的一下子脸上的表情欢快了许多,言语上也愉悦了很多,并且耐心的和米加仑以及众人解释道··“千万别小看了下面的阔叶林,它们看起来不起眼,可是你们看,这些阔叶林是不是练成了一大片几乎成了整个阔叶树的森林”众人俯视着山下面的阔叶林,仔细打量着,的确发现和响岚说的一样,茂盛的阔叶林一棵连着一棵,一小片接着一大片,形成了一个大森林,惊奇的是里面竟然没有其他种类的树木,甚至连一点果树什么的都他们都没有发现。
响岚看着众人看出了这阔叶林的奇怪,旋即接着说··“这片阔叶林连接着我们种族的巫师屋,要是有任何人或者是其他种族走到了这个阔叶林中,巫师就会撒下巫粉,叫进入的人再也走不出去这片阔叶林,而且只要别人一闯进这个阔叶林,这个阔叶林就会从葱绿的颜色一下子变成枫红的颜色,一棵一棵的接连变色,连接闯入者的位置直到种族内最里面一圈的阔叶林那里,让那些守卫们很容易就能够找到闯入者的位置所在。
所以这片阔叶林可以被称之为是千年九尾狐一族种族区域的绝对保障·”·听了响岚的话,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当然是觉得千年九尾狐能够有这样神奇的树林保护是很了不起,也很奇妙的。
只不过……他们相信响岚既然在这里生活了将近一千年,那么他必然是知道如何破了这阔叶林了,否则他们也无法帮助他夺回原本应该属于他的种族··“响岚,你就别绕圈子了,只要带着我们进去就可以了。”
濮阳曦月干脆利索的说,响岚也是无奈的看了一眼山下的阔叶林,似乎是有些万般无奈的说··“按常理来说,这秘密我是不应该告诉人类的,可是谁叫你们是我的两位主人呢。
但是,其他人的话……”·看着响岚欲言又止的样子,濮阳曦月自然是知道自己和濮阳南轩的事情是好说,但是其他人,怎么着也和响岚挂不上太多关系,即便是和响岚一路相处下来的米加仑,似乎看着响岚的意思也不打算让其知道他们千年九尾狐一族阔叶林的秘密,于是只好由着濮阳曦月开口对众人说。
“这样吧,咱们也不能够让响岚不好下台阶,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一会儿由着洛浦隐退了你们的身形,将你们和大地融为一体,我想即便是千年九尾狐一族的巫师也不会看出来洛浦这个大地之王的魔法,只不过你们要记清一点,不论,我和父皇以及响岚出了什么事情,只要没有主动叫你们,你们绝对不可以出声,更不可以没有奉命便去整治其他人。”
濮阳曦月话再明白不过,就是说如果是他和濮阳南轩在千年九尾狐那里受了伤,他们也有方法自己脱身不用众人出来,更不用众人去暗杀其他,免得将事情弄得更不好料理了。
众人自然也是明白濮阳曦月话中的意思,所以他们都选择了听从,然后就由着洛浦将他们与大地融为了一体··而后濮阳曦月看着已经消失了的众人都融合在大地里面,他才不得不说,大地之王的绿魔法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响岚,既然众人都已经隐匿了身形,那么咱们就开始进入吧,他们是看不到你带我们进入阔叶林的秘密办法的·”·“那好,咱们就走吧”·响岚说完这一句,就带着濮阳曦月,濮阳南轩以及洛浦和王雨一同从山上向着山下飞掠了过去。
第二百六十三章 拜见族长·行至山脚下面,层层嶂嶂的阔叶林就出现在了几人的面前,高高耸耸的好像直入云霄,丝毫没有先前他们在山顶上所看见的那般普通··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自然是看到了这阔叶林的不同,随即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表示,只是双双沉默的站在响岚的身后,等待响岚带着他们一同走进去这阔叶林。
响岚也不多说废话,直接换做了兽形,一口咬下了自己尾巴上的几缕绒毛,洋洋洒洒的吹到了濮阳曦月几人的身上,弄的几人皆是一身狐狸毛··“这样可以进去而不惊动阔叶林了,阔叶林是对千年九尾狐一族的绒毛具有感知能力的,只要你们沾着我的绒毛,就不会被阔叶林发觉。
但是我的绒毛持续的时间不长,不仅会因为你们的行动而掉散,还会因为它离开我的身体而慢慢消融,所以咱们的时间不多·”·听完响岚说完的这句话,濮阳曦月几人便赶紧让响岚带路,心里都在想,既然响岚他知道绒毛消失的很快,那么干嘛不跑起来的时候再跟他们说还呆在这里跟他们浪费时间。
可是,当濮阳曦月他们真正走进了阔叶林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响岚在外面跟他们说完话是有道理的,因为这里面的阔叶林实在是太过于茂盛了,茂盛到他们甚至一不留心都能够看不到彼此的存在。
而这样的环境,正是他们更应该小心对待的,无法看清周围无法看清敌我·很容易遭到敌人的袭击,纵然响岚说不会引起千年九尾狐一族的注意,但是濮阳曦月他们也不可以太多放心了。
提了警惕,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以及王雨,洛浦几乎都是身形离得很近的在飞掠,小心的躲开树叶的阻挡以及脚下的石子,溪流,林中并没有出现野兽之类的危险动物,也没有出现什么让他们担忧的事情,仿佛一切都如此顺顺利利的就到达了千年九尾狐一族的领域。
进到了只和千年九尾狐领域有一层树只隔的地方··几人停了脚步下来,不是因为他们没信心打入这领域之中,而是他们此次所来的目的不是找事儿,而是帮助响岚讨要回来本该属于响岚的东西,那么他们就不可能先做出一副强盗摸样,让其他的无关人物误以为他们是强抢而来的这些。
几番商量之下,他们还是决定先由着响岚出去,反正他的兽形也是千年九尾狐一族中较为稀有的,即便是他的突然出现会惊起一阵轩然大波,但也不会影响到响岚他自己的生命安全。
这个主意响岚自然是十分同意的,所以他也就按照和濮阳曦月他们一同商量的方法这么做了·结果显然易见,当一只足以有着千年修为的九尾狐兀的一下子突然出现在了千年九尾狐的领域之内,嘭的一声闷响旋即紧接而至,弄的那些还在认真巡逻的九尾狐一下子就慌了手脚,他们还真没看见过以兽形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千年九尾狐,所以有的守卫九尾狐丢了兵器朝族长方向跑去,有的朝巫师方向跑去,有的去通知族里其他的雌性和幼崽,剩余的那些则是纷纷拿着它们手中的武器在对着响岚,准备和他抗衡。
不过响岚自然是不会当真和自己的种族守卫动真格的,所以他也只是半玩闹一样的将他们一个个叼起来,然后一个个再抛掷出去罢了,虽然那些守卫还是叫的很大声,很惨的样子,但是响岚认为他们那只不过是表面现象罢了。
“你你,你是不是五百年前失去了魔元的响岚”一个身穿黄棕色锦袍的美丽男子从一旁遮遮掩掩的屋舍中穿梭了出来,迈着有些焦急的仓惶步子走到了响岚的面前,说话的时候似乎还带着颤音,像是不敢相信他自己面前的这一幕。
响岚闻声,兽形的狐狸头缓缓低下,看了看已经站在了他身体面前的那个曾经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美丽男子,张开嘴,笑着说··“兄长,响岚参见族长大人。”
说罢,响岚两只前腿便跪了下去,使得原本站在他面前的美丽男子硬生生的吸进去了响岚大动作弄起来的灰尘,但是却又不好意思在族内的众人面前发怒,只好佯作着笑脸相迎的欢快样子,双手赶紧将跪着的响岚扶起身。
“响岚你这是哪里的话,我与母亲在上次大战之后苦苦寻找了你多时,可是一直却找不到你,无奈之下母亲才将我推上了王位,管理了族内这几百年·”·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这话说的在场的众人都明白,响岚的兄长定然是不打算将狐王的位置交与响岚了。
虽然说响岚是上次大战时候王位内定的继承人,而且大战的时候遭到了狐王后和他兄长的算计,才落得魔元破体而出的这般结果,但是在他不在族内的几百年里面,族人恐怕也早已经认了响岚兄长这个继承人而响岚,他这时候突然回来了,相信族人站在他这边支持他的应该才只有一小部分而已。
而这一小部分,丝毫都不会令响岚的兄长和母后顾虑分毫··“兄长,响岚来为你引荐几位客人·”响岚也不接下他兄长的话,却是直接把隐身在阔叶树后面的濮阳曦月濮阳南轩他们给说了出来,并且还一脸天真笑容的看着他的兄长,似乎是在等待他兄长在看到这几个人类的有趣表情。
然而响岚的兄长自然也是没有辜负响岚的意想,在他看到濮阳曦月,濮阳南轩这几个人类从树后面缓缓走出来的时候,他接连一下子退了好几步,因为在他管理千年九尾狐一族的这几百年来说,他从来没有见过什么人类,也绝对不许族内的狐狸们跟人类有什么亲密的来往。
当然,原因有二,一是他怕魔兽种族的规定将他族内的狐狸给交代到了人类的手里·二是他本身就是一个害怕人类的九尾狐魔兽,虽然他具有千年魔元,但是这还是抵不过他害怕人类的本性。
“这是我的兄长,魁青·兄长,这是我的两位主人,濮阳曦月,濮阳南轩·这两位分别是他们的手下·”·响岚站在两边人的中间,相当语气和善的为双方介绍着彼此,随后还一脸天真烂漫的笑容看着双方。
第二百六十四章 看戏·濮阳曦月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别扭的感觉,反正他也从来没有过这种别扭的与人相处的感觉,当然,是除了濮阳南轩之外的其他人·面带着浅笑,濮阳曦月点了下头,温雅之至的含笑道。
“久闻魁青族长的大名,今日有幸一见,真是叫曦月倍感荣幸·”·听闻了濮阳曦月的话,又见濮阳曦月如此开朗的温雅摸样,心机本就不算太重的魁青也是回之一个开怀的笑,然后大手一挥,让原本围着他们的九尾狐们退出来了一条道,语气十分高昂的道。
“公子高抬魁青了,想必必然是响岚在公子的耳边尝尝唠叨我这个不成器的兄长,公子才会将魁青记得如此清楚吧,呵呵,这还真是让我这个做兄长的好生愉悦,响岚这般挂念我,我应当好好的感谢他才是。”
一路就这么时不时的聊着,魁青一句,濮阳曦月时不时的来一句,再加上响岚,这一路上的气氛倒是不冷清,叫其他围着他们观看的九尾狐完全还以为他们这一行人都是表里如一的热情相待,当然了,热情都是必然的,可是是否真心热情那就不得而知了,至少濮阳曦月他可不是真的那般热情。
行至到了一处别院,濮阳曦月能够很明显的发现他们现在所在的这处别院似乎与其他的别院有着很大的区别·高高的木质阶梯,直通向架空起来的木屋,好像是特地的与其他的别院分清一般,让他们几乎一眼就能够知道这里一定是族长的住所。
·因为除了不同的架空木屋,在这里的别院处还种着许多的果树,像是特地为族长准备的特别小吃,而其他的别院的里面却没有种着这样的果树··身后的濮阳南轩这时候已经走到了濮阳曦月的身边,像是不放心完全由着魁青带着濮阳曦月上楼一样,濮阳南轩一把将濮阳曦月给揽到了他的怀中,将濮阳曦月搂紧,然后他们两人再跟着魁青的后面一点点上木梯,而在他们之后的就是王雨和洛浦,最后断尾的才是响岚。
毕竟响岚也担心要是魁青来一个陷阱,先将濮阳曦月他们给弄伤了,到时候他也不好办啊·即便是濮阳曦月他们受伤的几率很小,但是响岚他也还是担心的很,谁叫数百年前他就是输在了没有防人之心的这里了。
濮阳曦月不在意魁青会对他们现在做出什么事情,因为毕竟这里是众目睽睽之下,要是魁青他真心想动他们,也会有些耐心等到他们进了族长屋子之后,才会真正的对他们下手,否则再这里贸然下手,对于魁青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处可言。
随着魁青进了屋,木屋之内的装饰倒是让濮阳曦月的眼前一亮,不同于之前他在晨宫所见柳影的那布满了珍珠贝壳的璀璨屋子,魁青的这个族长的木屋之内,竟是完全的兽皮将整个屋子的内部给包裹了起来,而且包裹的还十分严实,各种兽皮的纹路拼凑的还相当有秩序和感觉,并不像是胡拼乱凑上去的。
“这满屋的兽皮拼凑起来还真是好看的紧呐,曦月还真未看到过这样的屋子·”·濮阳曦月在魁青为他们铺座,坐下之后方才这样赞美的感叹道·他身边坐着的濮阳南轩倒是一句话都未曾开口说过,好像是对于这些事情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正在唤他妻子过来斟茶的魁青听闻濮阳曦月这样对他的屋子赞叹,当然也是非常高兴,嘴巴乐呵的也有些上扬,语气略带激动的说··“这便是我的妻子给我们的房中布置的,她十分心灵手巧,温文婉约的。”
“听兄长这么说,响岚倒是很想见见嫂子的摸样了,兄长一定万分钟爱嫂子吧”坐在一旁的响岚突然插进了话,或是得了濮阳曦月的允许,他才是这般有些冒着对主人不敬的说了出来。
只不过没有主人的魁青又怎会知道响岚的这对濮阳曦月的不敬之处呢,所以他也就没有在意,直接回了响岚的话··“是啊,兄长可是非常钟爱你嫂子呢,不过响岚你也应该是见过你嫂子的,她说起来可也算得上和你有的一份儿渊源呢。”
听了魁青这么说,响岚倒是浑然不知魁青所言名为何意,而坐在一边的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则是听的个分明,心中不禁感叹道,没想到这魁青还真是不给响岚留路啊,连当初……罢了罢了,说不定这样对于响岚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免得他再夹在两个中间难以抉择了。
正这样想着,濮阳曦月的手便被裹进了一个温暖的大手掌里面,濮阳南轩温柔的将濮阳曦月有些泛凉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为其保暖··其实别看那些包围住千年九尾狐一族领域的葱郁的阔叶树开的如此茂盛,可是时节却已然是应当到了将近冬天,但是从魔兽山脉中却往往看不出来,因为魔兽山脉中的时节总是比外面人类住的那些地方,时节要来得晚一些。
明白濮阳南轩是怕自己冻到了,濮阳曦月也很听话,将自己的手乖乖的交给了濮阳南轩捂着,而他的身体当然也是不自觉的向着濮阳南轩那边靠拢过去,似是要与其坐在一起。
他的这番动作魁青当然是没有注意到,因为此时的魁青正在含着意味不明的笑容看着坐在那一边的响岚,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哗啦一声,屋内连通着其他屋子的门帘被撩了起来,发出了一阵响声,将众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而后只听嘭哗啦啦……的砸碎声音,以及众人看着事发者的各种表情。
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一脸事不关己但是准备看戏的一笑一冷的平常摸样,响岚一脸震惊,魁青一脸慌张,洛浦与王雨平淡如云··而事发者则是先震惊,后是慌张,最后竟然连摔在地上的碎茶碗都顾不上捡就仓惶逃离了木屋。
紧接着响岚就赶紧追了出去,进而木屋之中,只剩下了濮阳曦月,濮阳南轩以及洛浦王雨,还有仍旧是一副担忧摸样的魁青··“看来我们的这一口茶,是喝不进嘴里了,不知魁青族长可否唤其他人为我们斟茶,毕竟走了许久,我们也是口渴的很呐。”
濮阳曦月单手抚了抚腿上有些重叠了的衣袍,随后桃花眼半笑着望着坐在他们旁边的魁青,这般徐徐说道·好似之前的事情对他而言,一点吸引力都没有,让他丝毫都不会起好奇心一样。
“呵呵,这个是自然,我去寻人给公子们倒茶·”·言罢,魁青径自起身,一边陪着笑一边脚下匆匆挪着步子,走出了他们现在所在的这所木屋··第二百六十五章 谁在做戏·木屋内,被搁置在一边没有人管的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已经开始自己斟茶喝了,反正他们的魔法空间里面有很多能够使用的茶水和点心,没人管他们,他们总不能傻乎乎的一直干等着吧再说他们又这么聪明,肯定是知道响岚为什么跑了出去,而魁青又为什么一去不复返了。
只不过魁青的这番做法似乎有些太过明显了,也太过于心急了,让他们连一个前奏都没有,就好像是一席缺了饭前汤水的山珍,即便后面的山珍再如何诱人美味,可是缺了垫胃的汤水都觉得少了些什么重要的东西。
“外面的戏份,咱们不看了”濮阳曦月为濮阳南轩拿了一块点心,一手捏着一手托着,生怕点心的渣子掉到了濮阳南轩的身上弄脏了衣袍,濮阳南轩熟练的一口咬掉一些,之后看着濮阳曦月将另外一半点心送进了嘴里,一个点心就这么被他们两个给这样分吃掉了,显得既暧昧又温馨。
“外面的戏份恐怕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还不如咱们在这里品茶一会儿,等到他们回来之后自是有好看的戏份·”·看着濮阳南轩悠然自得的闲适样子,濮阳曦月也是不着急了,浅笑了一声,用手继续拿起一块点心准备品尝。
少顷过后,就当濮阳曦月已经吃完了他的茶水和点心,一直迟迟未归的魁青才终于从木屋外的门帘走了进来,那佯装慌忙的表面神情与其深深掩埋在表面之下的暗喜只能让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不觉的在心中叹笑。
感叹这个魁青还真是恶趣味十足,偏要在外面看足了好戏才回来,却一点都不把他们这里的几人看在眼里,真是不知道是他太过于无知,还是濮阳曦月他们这几个人类当真在魔兽的眼中不算的什么。
“抱歉抱歉,魁青刚才去找侍者了,找了半天才找到·”一边招呼着一名看起来年岁不大的小童给濮阳曦月他们斟茶,魁青一边同他们几人这样解释着,还继而又道。
·“因为我们种族很少会有人类进来,所以我们的侍者一般都是没有几个的,他们平时也都在忙各自的事情,所以我刚才还真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找到的他。”
濮阳曦月礼貌的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是濮阳南轩却冷哼了一声,虽然魁青知道濮阳南轩这个人看起来很难办,但是他此时此刻正处于欣喜状态,自然是无暇在和濮阳南轩较真了,所以也就顺势软了下来,连声道歉了几遍,表示足了他的诚意,随后才招手让小童退下去,而他自己却一屁股坐到了濮阳曦月他们对面,要与濮阳曦月他们一同开始聊天了。
只不过濮阳曦月又怎会让魁青这么一直乐呵着呢于是只见他缓缓道··“魁青族长,曦月曾听响岚说过,有一位子孙有恩于他,所以他想娶这位子孙为妻,只是不知道魁青族长你知不知道这位子孙是谁”·魁青闻言脸色先是一怔,然后脸上堆起了慢慢的微笑,看着濮阳曦月的眼睛几乎是眯成了一条缝,嘴巴也慢慢张开,道了出来。
“恕我不知,我当族长了这么长时间,还当真不知道有这样善良的子孙存在,要是知道了谁有恩于响岚,我定会为响岚和那位九尾狐的子孙牵媒搭线的一定不能让他们这对有情人错过彼此才是。”
挑眉,濮阳曦月手拿着茶杯盖轻轻掩着茶杯口,倒是没有喝下去一口,明眸中似乎是在闪烁着什么,只看他轻缓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曦月可以不可以问魁青族长一个问题”·“但说无妨。”
魁青倒是在这显得大方的很,直接允许了濮阳曦月的问题·像是丝毫都不畏惧濮阳曦月提出的任何问题·见他如此的濮阳曦月当然是明白魁青打得什么主意,只不过……这耍赖的事情,只要他魁青做得出,那么他濮阳曦月也照样做得出,并且做得比他魁青要无赖上的许多。
“曦月只是做了一个假设·”言至此,濮阳曦月的明眸瞧了一眼依旧是满脸笑容的魁青,继而接着说道··“如果魁青族长的族长夫人就是当年救了响岚的那位子孙,曦月不知道身为兄长和族长起着带头作用的魁青你,是不是会忍痛割爱呢毕竟兄长要礼让与次弟,而族长为了这种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美事,自然是要牺牲掉自己的利益。
所以曦月就想知道,这样的话,魁青你是不是会将贵夫人成全与响岚呢”·眼睛盯着濮阳曦月,魁青倒是没有想到濮阳曦月竟然会这么直白的对他问出来这话,不过他也不是吃素的,于是略作了思考之后,佯作痛心的样子对着濮阳曦月以及其他没有表态的众人,痛心疾首摸样的说道。
“要是当真是这样的话,恐怕魁青只能做一个让响岚怨恨的兄长了,以及一个不能够成人之美的族长了因为我们虽然是魔兽,但是只要我们一成婚就会相守一辈子,不离不弃,我们是在巫师面前发过毒誓的,要是有逆与誓言,我们是会遭到天打雷劈的。”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装作惊讶状,濮阳曦月掩嘴,明眸略微张大,惊叹的说··“曦月还当真不知道魁青为了保住性命而放弃了为人兄长的礼义以及贵为一族之长应有的觉悟……”·是个明白人都能够听得出来濮阳曦月的这句绝对是在讽刺,对,就是在讽刺魁青,不仅是骂了他的贪生怕死,更是唾骂了他为了性命而放弃了兄弟情义,族长大义。
而同样听懂了濮阳曦月所说的这句话的魁青自然脸色也是兀的黑了下来,看着他手中的茶杯被他捏的有些颤抖的摸样,就能够看出来此时此刻的他,心中到底是有多么的愤怒。
只不过濮阳曦月才不会在乎魁青如何,依然是照着自己的调子慢慢悠悠的说··“不过魁青族长这番话倒是也让得曦月好生佩服,虽然魁青族长抛弃了兄弟情义以及族长大义,但是也的的确确能够让人瞧得出来魁青族长对于贵夫人的夫妻情深,以及珍爱生命的思想。
洛浦你说是不是这番道理啊”·第二百六十六章 夙默·濮阳曦月知道现在的濮阳南轩也不会在魁青的面前说太多话,所以就直接问了在他身边的洛浦,而洛浦当然是非常乐意回答濮阳曦月对他所问出来的问题,即便是他也明白濮阳曦月是在濮阳南轩不想说话的情况下才问的他自己,但是他也丝毫不会计较这些。
旋即,沉声中气十足的回答道··“是这番道理,主人说的对·”·一旁的魁青这么听一直默默无闻的洛浦突然道了这么一句,明显不知道一时间要以什么来回答,不过也不需要他再回答什么,因为就在洛浦话音刚落下去的时候,响岚的身影就已经走进了他们现在所身在的木屋之内。
看得出响岚的表情实在是不怎么欢喜,濮阳曦月旋即开口问·“怎么了现在才回来·”·和濮阳曦月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的响岚当然是知道濮阳曦月聪明如斯,定然是猜到了他刚才出去是为了做什么,所以他也直白非常的说。
“我见到了之前和小主人你说过的那个子孙,夙默,也就是魁青族长的夫人·”·言毕,响岚一身白袍,衣领间的白色绒毛还时不时的因风而徐徐飘动,显得倒是一副不以为然的云淡风轻的摸样。
而被响岚似有似无盯着的魁青,他则是一脸堆笑,身子向后一靠,双手更是放肆的支了起来,对于响岚嗤笑道··“方才曦月公子刚和兄长说了这样的假设,没想到这假设竟然就成真的了真是好笑啊,哈哈哈……只不过响岚你是怎么确定我的夫人就是你要找的夙默呢并且,就算她是夙默,那么她又有没有时候要和你厮守终身她已经和我举行了结伴仪式,从仪式完成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是我的夫人,注定了要一生一世”·说到了最后,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以及响岚都能够很清楚的看到魁青的面色泛红,听到他言语激动的喝声,也不知道他是想强调什么,又或是想达成什么他的布局。
但是这一切在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的眼里都显得太过于幼稚了,幼稚的叫他们甚至都开始不想再看下去他拙劣的演技了··倒是响岚很给魁青面子,不惜牺牲自己的形象,开始也对吼了起来。
“什么一生一世你以为你能够给她什么她压根就不喜欢你,是你逼她的,你们在我刚消失之后,你继承族长的位置的时候,就举行了结伴仪式,这完全就是你的阴谋你知道我会回来,会娶她,所以你就先下手为强把她娶到手,然后折磨我,折磨她”·听了响岚的话,魁青不觉得哈哈的大声嘲笑了起来,甚至激动的倏地站起了身子,大手挥着,手指着响岚的身后,怪笑说。
·“是嘛既然你说我折磨她,那么你为什么不亲自问问她夙默,你说我折磨过你吗我是疼爱你还是折磨你你说”·猛的转过了身子,响岚看到了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门边的夙默,小脸上的表情也很是激动,像是也在等待夙默在肯定他的话一样,狐狸眼中充满着期盼的奕奕闪动,或许他在想,只要一句,就一句话,只要夙默肯定了他的话,那么他就有把握将夙默带走,带离魁青的身边。
可是事情远远没有响岚想的那么简单,因为夙默只是轻声道了一句·“族长自然很疼爱族长夫人·”之后,便迈着翩然的步子离开了木屋中的大厅,向着木屋内的内室走去了,留下了呆站在原地的响岚,以及满脸讥笑的魁青。
“或许,我们应该到时间休息了,不知道魁青族长可给我们安排了屋子我们很是劳累了·”·濮阳曦月兀的一句话插了进来,令原本有些怪异的气氛一下子消失不见了许多。
被濮阳曦月一句话叫回来神儿的魁青以及响岚当然是立刻收了他们脸上原本的表情,先是由着魁青笑着道··“有有,屋子当然是有的,我这就命小童带你们过去。
只不过……”魁青欲言又止,目光瞥向了响岚的那边,好像是在询问濮阳曦月打算如何安排响岚,毕竟他也是知道的响岚现在不同以前,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是他的主人,自当是有权利来限制响岚的一切。
看的出魁青的意思,濮阳曦月也站起身,走到了濮阳南轩的身边,袖袍轻缠上身旁的暗金袖袍上,淡声道··“曦月看响岚刚回到了自己的部落,不免有些怀念部落的一切,所以就不限制他的行动了,魁青族长看着安排吧,只要别亏待了我们的响岚就好。”
“这个是自然·”·魁青的话在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的耳朵中带着很明显的双重意思,只不过这双重意思对他们来说并不算的上是什么,反正他们也不会被魁青算计进去,而纵使是他们也被算计进去了,他们也不会怵头,好久都没有人给他们上演这么恶俗又幼稚的戏份了。
之后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就在先前为他们沏茶的那个小童的带领下走到了一处比较好的木屋前面,能够看得出这木屋虽然比不上魁青的族长木屋,但是也的确是不错的,尤其是那做工精美的木梯以及支撑木屋的木架子上面雕刻着的各种纹络。
“这是什么屋子我怎么没有在族长的屋子上看到这些纹络”·濮阳曦月抚了抚木柱上面雕刻进去很深的纹络,好奇十分的问到给他们带路的那个小童。
小童没有魁青的吩咐自然也是不敢回答,只是默不吭声的站在一旁,看那样子倒还真是有些酷似洛浦和王雨的摸样··但是无奈,濮阳曦月实在是太过好奇了,所以还是在不断的问着小童的话,也不管小童到底会不会回答他,直到最后,依旧默不吭声的小童,差点逼得濮阳南轩急了,最恨别人无视他宝贝的濮阳南轩差点一怒之下一巴掌将那小童拍飞出去,不过好在濮阳曦月有在他的身边拦着他,这才保住了小童的一条性命。
而正当濮阳曦月轻抚濮阳南轩的胸膛,用神识安抚他的时候,一声苍老的声音却突然插了进来·令的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都不禁好奇的抬头寻声望去,睫毛眨动之间,他们只看到一个白发老者杵着一根形态怪异的拐杖,正在朝着他们缓慢走来,口中还在叫着他们。
“莫动手,莫动手……这小童没有族长的命令是不会开口的,怪不得他啊……”·第二百六十七章 巫师·听到了这话,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自然是都循声望了去,那位白发老者也是慢慢悠悠的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其速度也是让人感觉诡异的很,明明看着走得很慢,实际上却是走的要比普通人都要快上许多。
“老人家,您是”濮阳曦月脸上挂着淡笑,小手已经松开了拽着濮阳南轩的袖袍,温雅的躬身一问·在他看来,能够如此诡异并且愿意在他们这几个外人单独站在这里的时候,接近他们的这位古怪老人,一定是有两把刷子的,否则他也不至于会那么主动的就接近他们。
白发老者听了濮阳曦月的话,呵呵的笑了两声,苍老的手捋了捋他的胡须,扩声道··“我是本族的巫师,七元·你们叫我巫师就好了,名字什么的,我们当巫师的一向是不怎么在乎的。”
听了七元的话,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也是点了点头·之后便看到七元让小童一边退下了,而他却自己留在了他们这边,然后对着濮阳曦月他们一几个人道。
“走,怎么干站在外面呆着,进到屋里去说话吧”·也不好喧宾夺主,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都小心的跟在老者的身后,跟着老者慢慢的上了木梯,然后进到了木屋中去。
一进入濮阳曦月便是看到了完全不同与魁青的族长木屋,他们所在的这个木屋中,都是由着漂亮的石子铺垫而成,密密麻麻的,砌满了整个屋子,像是那种石器时代的精美房舍,让人看得似乎有一些感到回归了简朴的意味。
“这个木屋外面的木头可以阻挡潮湿和阳光,而里面的石子却可以保温和隔热,住在里面很舒服的,虽然不及我们巫师的那种怪异的房子,但是我相信你们住在这里应该也是能够体验到另外一番情趣的。”
情趣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对视一眼,然后目光似乎带着纳闷的意味又看向了正在给他们沏茶倒水的七元·七元倒也是不在意他们对于自己的盯视,只道外族人类不懂得巫师是不能够直视的规矩。
所以笑着道··“呵呵,别以为我这个巫师只是个挂名的巫师,我的本事你们还不曾看到过呢·自古至今,但凡是魔兽一族位于巅峰种族的巫师,我们都拥有通天的能力,只要看一眼,我们就知道被看的那个事物以前是怎样的,以后是怎样的,现在它又会是怎样的,抱着怎样的心理,拥有怎样的心神。
所以在我第一眼看到你们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你们俩人之间的关系·”·端给了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两杯茶,七元缓缓坐到了他们对面上的木椅上,双手扶着他怪异形状的拐杖继而接着说。
“你们其实不用给我说太多的东西,也不用给我隐瞒太多东西,我知道你们只是一个看客,最多也就会略微帮助一下对于你们有力的那一方,但是你们却从来不对其加以多余的手段。
这点来说,我很欣慰,也很开心,只不过你们竟然会想要将我们整个种族都加入到以后关于你们的纷争里面,这点恕我不能苟同·”·七元这么一说,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当然也是明白了,现在坐在他们面前的这个所谓的巫师,他并不是空穴来风,而他的能力自然也不会像是那些江湖术士一般的骗人无道,这个七元他是真的拥有通天晓地的这份本事,否则,他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可以知道关于濮阳曦月他们的想法。
以及关于濮阳曦月他们的这些以后的打算··“这句话您说的就不对了·”濮阳曦月先声开口说道,手中的茶杯也被他慢慢的放到了木桌上,虽然他一口都没有喝,但是料想这样的举动也不会增加七元对他的好坏评价。
“不是我们想要将千年九尾狐一族卷进来这样的纷争,巫师您以为我们就是这么愿意开始战乱纷争的吗”·七元挑眉,不置可否的摸样让濮阳曦月脸上的淡笑兀的消散了些,换之更为浓郁的狡笑。
薄唇轻轻张开,缓缓道·“我们当然不讨厌纷争,或许说,我们也比较喜欢纷争,因为只有纷争才能够促进我们更大的利益以及需求·只不过对于这次的事情来说,我想巫师您也是应该知道的吧·这次的纷争早就在南轩还是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而我们的到来,只不过是依照棋盘的布局,一步步的走过来罢了,而你们千年九尾狐一族,也早就已经被规划到了这样的棋盘之内,成为了一颗不可缺少的棋子,并且你们的这颗棋子还是注定就会在我们这边的。
我想,巫师您既然拥有通天晓地的本事,对于我说的这些事情应该都是有所闻的吧那既然有所闻,又何必现在再问与我们此事”·濮阳曦月一堆话堵得七元有些气结,他倒是没有想到看起来如此乖巧可人的美人儿是个牙尖嘴利的刺儿头,不点都碰触不得。
旋即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缓缓道··“我是不想让这件事情再发生在我族身上了·上次这件事情的发生,就叫我族失去了响岚这个早已经内定了的狐王,致使种族落到了其兄长和母后的手中,让我族的各种本领都不觉的下降了很多,要是再次开启战争,那么我有道理相信,我族一定会被当年的五头灵蛇所打败的……·不我相信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当年的那头五头灵蛇定然早已经变成了八头大蛇,那么这么一来,我族就更加不是他们的对手了,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好像七元也很是了解他们种族现在的战斗能力,以及遇到了当年的敌人他们能够最后得到的结果会是什么。
对于这点,濮阳曦月不想多做评价,毕竟他也不了解这么几百年一来,千年九尾狐一族的本事到底是长进了,还是退步了,但是不管怎么说,只要千年九尾狐一族还是处于巅峰的魔兽种族,那么他们的实力就不会太过于虚弱。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巫师您这么说,让曦月听着就好像是在推脱这件事情啊·要知道你们是逃不掉的·”·第二百六十八章 魁青的照顾·濮阳曦月这句话说给七元听,也不知道是在威胁七元还是在警告七元,反正言辞之间并不怎么温婉就对了。
而一直坐在濮阳曦月身边迟迟都未说话的濮阳南轩,他倒是表情悠然自得的很,像是这边濮阳曦月和七元谈论的这些事情都和他无关一样··不过这也仅仅是表面现象罢了,天知道他一直在和濮阳曦月有着神识联系,两个人在神识中早就将彼此的意见给交换了许多。
“我这也不是推脱,毕竟我也是为了我自己的种族,况且,我的为时已经不多,我希望能够为我的种族谋取到最后的平静和安宁·”·七元的话,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都很理解,只不过,他所说的为时不多是什么意思濮阳曦月不禁先声开口问道。
“巫师您说的为时不多,该不是曦月理解的那个为时不多的意思吧”·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濮阳曦月既肯定又好奇纳闷的眼眸,七元不避讳的直接回答了他。
“正是曦月公子你心中所想的那般,我剩余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我才想逆天而行事,保住我们种族的生机·”·这句话一说出来,濮阳曦月有些不赞同,料想七元的这句话是怎么说的的为了保住他们种族的生机这就是再说濮阳曦月他们根本无法来保护他们吗这不是当面锣对面鼓的在扇人脸吗·心中压制不住他的气愤,濮阳曦月手中的茶杯一下子就被他给捏碎了,一道血口子随之展露了出来,倒是吓得坐在他对面的七元一下子窜出了老远,似乎是对血这东西有些不适。
不过坐在濮阳曦月身边的濮阳南轩倒是心疼的很,一下子据将濮阳曦月给拉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徒手赶紧为其治疗,将那个还流着血的血口子给慢慢的治愈好了,才半恼怒的捏了捏濮阳曦月的脸蛋。
“曦月又不乖了,要控制好自己的脾气,怎么可以如此鲁莽,要知道南轩可是很心疼的·”·倒是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莽撞举动,濮阳曦月不禁脸红了些许,别扭的撇过了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控情绪,让就在他身边的濮阳南轩又是一个偷吻,猛的就偷到了他的薄唇上。
被袭击了的濮阳曦月也是不甘示弱的回击了过去,两人吻的又是一阵好生缠绵,让得坐在一边的七元也不知道是扭头不看的好,还是一直在那里呆呆的盯着他们斯吻的强··不过两个当事人也是懂得控制一下他们的情缠程度,所以吻着吻着他们两人也就慢慢的结束了他们为时不短的一阵斯吻。
七元但看见濮阳曦月颈间处刚被濮阳南轩遗留下来的两三朵红梅,不禁老脸也是红了些许,即便他是身在千年九尾狐族,但是他也不曾见到过有哪两对狐媚四溢的九尾狐敢在他人的面前就如此……如此宣誓对彼此的占有欲和喜爱,所以他不经意之间被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这一对儿妖孽父子给狠狠的闪了下他的眼睛,也让他有了准备普及一下九尾狐的道德观的意识。
自然七元的这个想法濮阳曦月他们是不知道的,估计他们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一巴掌拍飞这个巫师的,谁叫他说他们的道德观不行的·即便是他们真的没有什么道德观念。
“叫您多等了我们一会儿,还真是抱歉·现在咱们来继续说之前的事情吧·”·濮阳曦月将自己揽着濮阳南轩秀颈的双手又温柔的搂紧了些,使得他的身子也是靠近的濮阳南轩近的有些太过暧昧,而早就练成了条件自然反射的濮阳南轩当然就是搂着濮阳曦月向上一提,然后安稳的让他坐到了他自己的大腿根处,两人的姿势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让的在一旁看着他们的巫师老脸又是兀的一红,连声道了他先回去,明天再说,这才匆匆忙忙落魄丢魂似的逃离了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的木屋··明眸中映着七元匆匆逃走的身影,濮阳曦月在看到了木屋的门缓慢关上的一瞬间,哈哈的放肆大笑了起来,而搂着他小腰的濮阳南轩也是随着他的笑声而逐渐倾吐出了他的沉沉笑语。
“真是太逗了,哈哈,老头还想跟我斗别做梦了·”·濮阳曦月刚说完就被濮阳南轩一口给吻了上去,如同蛇一般灵巧的巧舌顺着濮阳曦月张开的小嘴一下子就直奔进入到了那个温湿的甜香地方,肆意的搜略原本就应该属于它的寸寸分分,滋滋夹带着的响声像是在宣誓它已经侵占到了它的领土一般,而濮阳曦月则是给予侵略者更加热情的回应,用着他的小舌不停的逗弄,调戏,翻转,像是在与侵略者做着游戏,弄着情趣,让人听得他们两人的挑弄都不禁热了耳,红了脸。
·“好了好了,咱们要不然先休息等到了好戏开场再起来”·濮阳曦月倒是十分轻松地给濮阳南轩建议道,而濮阳南轩当然也是十分愉悦,对于濮阳曦月所说的那番休息,他可有着和濮阳曦月想的很不相同的差异理解。
于是,在濮阳南轩的一口允许下,濮阳曦月就这么被濮阳南轩给搂进了他们的木屋内室··而之前一直站在他们两人身侧的洛浦与王雨,他们两人则是各自寻了他们在这木屋内的住处,随后都好生歇息去了……·至于另一头,响岚则是被魁青带到了一个他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那就是他在魔元破体而出之前,在族内所住的那间木屋,不算太大,但也不得不说很精致,并且看着它那并未沾染什么苔藓和潮湿什么的样子,似乎魁青在这几百年内响岚不在的时候,对这所木屋保存的很好,最起码让响岚看到它的时候,就觉得,仿佛一瞬间,时间又回到了五百多年以前。
可是就当魁青下一句即将要出口的话,却是让响岚嗡的一下子恼羞成怒,差点一拳揍得魁青直接归了西·那就是……·“这间木屋,正是我和夙默举行完了结伴仪式之后的大婚之房。
所以至今才会保存的如此完好·先前响岚你的主人有言在先,让我好生照顾你,别慢待了你,所以我想,现在给你住你曾经住过的房子,并且又是我大婚时候的房子,这样的话,算是够照顾你,给你面子了吧”·第二百六十九章 挑战·响岚闻言还未说什么就直接朝着魁青的方向挥了过去,而魁青当然也是没有料到响岚会如此冲动,所以他并没有躲开响岚的攻击,一击就让他结结实实的吃了一记狠拳,打得他不禁身体向后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几步,最后还是借着他身后的一根木柱才稳住了身形。
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魁青呸的一声,一口吐到了身边的地上,手不断的揉着他的脸颊,淤青很快的就显现了出来,令人单单是看着就知道方才响岚到底用了多大的手劲儿去打了魁青。
“你王八蛋……”·几缕头发从响岚的额上顺势垂下,布满着血丝的眼眸以及满脸狰狞的表情,似乎显得他有一些癫狂,癫狂的让人不知所措,让他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他本身变化的那般十几岁的天真年纪,反而更加像一个失了意的悲苦愤天的无奈青年男子。
而此时此刻,根本就不需要魁青去对响岚怎样,因为刚才他们所在的地方也可以说是族内较为忠心的地方,而响岚打他的那一幕,或多或少都已经被周围的族人们所看到。
即便响岚曾经是他们的族人,但是他们也不会因此而放过响岚,纵使是魁青的族长当的不怎么样,可是这么几百年一来,族人们都已经习惯了他··习惯了他以族长身份的存在。
所以魁青的这个族长,自当是应该受到他们的保护,而他们对于魁青的这种保护,必将会让响岚受到惩罚·所以就在魁青单手捂着脸,满脸狞笑准备等着看濮阳曦月的好戏的时候,突然“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在蠢蠢欲动的族人人群中突兀的响了起来,惊到了魁青,族人们,更加是震惊了脸上带着火辣辣巴掌印的响岚。
“你不要太过分了,魁青把你当做是兄弟,但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只不过是要你住在我们大婚的房子里罢了,当初这不也是你的房子吗既然你不想住,那你就和魁青说清楚好了,为什么还要打他还打得这么重。”
不可思议的看着夙默,响岚一语不吭,只是呆愣的望着她,不敢置信的目光里充满着丝丝受伤,像是看懂了夙默的动作,听懂了夙默的言语,读懂了夙默的绝情··忽然,就在原本蠢蠢欲动的族人们刚被夙默的这番举动给弄的有些迷茫的时候,响岚却突然间绝望的仰天大笑了起来,直到最后狐狸的悲鸣。
叫的就连另一头木屋内的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也都听到了,旋即双双迅速的赶了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濮阳曦月在洛浦为他开道之后,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连看也没看现场情景的就直接开口问到了魁青。
魁青被濮阳曦月这么一问,还真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要说他被响岚打了吧,濮阳曦月肯定是偏袒响岚,要是说夙默打了响岚一巴掌吧,可是一个雌性打了雄性一巴掌这也是不合乎规矩的,要知道,在千年九尾狐一族内,雄性比雌性的地位要高上许多许多,甚至都有一种高不可攀的差距。
所以要是他说是因为夙默打了响岚一巴掌的话,那么夙默肯定会被处罚,这也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毕竟现在响岚留在族内,他还想要借助夙默的事情来更加刺激响岚,这样才能够达到他从小到大心里对响岚的报复心理。
料想谁从小事事都被自己的亲生弟弟比下去,就连最后的王位都已经被族内内定下来的时候,他的心里也不会好过吧·所以魁青从小积累到大的一个个小的报复心理,就慢慢膨胀,蔓延,最后变成了一个很大的报复心理,形成了对响岚深深的恨,恨的日日折磨他,天天逼疯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是响岚也着实没有什么把柄在他的手上,而唯一能够可以激起响岚如此大的情绪波动的人,就只能属五百多年前救了他的那个千年九尾狐的子孙,夙默了··所以他才会花费如此大的周折,宁愿娶到一个自己压根就不喜欢的人,一个压根就不喜欢自己的人,也要达到他报复响岚的愿望·身为响岚的一根软肋,夙默她现在做的已经很好了,只不过还需要他魁青的一个小小的推波助澜,才能够真正的达到折磨响岚的目的。
魁青森森一笑,一直在捂着自己半边脸的手也渐渐放了下来,旋即一把搂过了夙默,并在其脸上吻了一口,半挑衅的扫了一眼响岚,缓缓道··“今天的事情本来可以治响岚你的罪的,可是鉴于夙默已经代替我和族规教训了你,而夙默所犯的罪过,正好与你相抵消,所以我也就不惩处夙默了,只不过,我还是希望,响岚你以后不要再对夙默保存着什么幻想了,她是我的,自始至终都是我的,而且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因为她是我明媒正娶举行了结伴仪式的……伴侣·一生一世的伴侣·”·听闻,响岚只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要爆炸了一般,不知道为什么的,他突然有一种想要撕碎面前这个身为他兄长的魁青,想要将他狠狠的撕裂,撕裂的一点都不剩,直到最后的彻底销毁·似乎濮阳曦月是看得出响岚的想法,所以他很及时的在响岚对魁青出手之前就拉住了他,并且先声开口对着魁青说道。
“魁青族长,响岚还是由曦月带走吧,看来他的情绪的确不适合在族内随便晃荡,否则再给你添了麻烦就不好了·”·魁青搂着夙默,刚想说话,却被响岚先声夺走,只听响岚一声怒嚎,手指着魁青道。
“我要和你反对你的族长之位在此对你提出挑战”·这句话一出,周遭瞬间安静了下来,要知道,对于反对族长之位的挑战,那就完全就两个人之间的生死较量,而且族长还无权来驳回挑战者的挑战。
必须全力以赴应对挑战者,否则留给他的下场,也就只有一样,死……·“你疯了吧魁青,走,咱们不接他的挑战。”
夙默这样说着,眼睛还盯着已经被濮阳曦月扯到了一边的响岚,手上拽着魁青的衣袖,似乎是想要改变什么·但是事情总归不会像是她所期望的那般··第二百七十章 不压的后果·响岚也是看了一眼夙默,随后留给了站在原地的他们一个孤单的背影,跟着濮阳曦月他们就慢慢走离开了族人人群之中。
向着濮阳曦月他们所住的那一所木屋走去了……·“响岚,下面的挑战,你有把握赢吗”·两天之后,已经准备好了为魁青和响岚的比试场地边上,濮阳曦月对着响岚这样问道。
响岚也是不含糊,直接肯定的点了点头,随手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衣袍,在还没有春光乍泄的时候,就已经换成了兽形,猛地一跃,跳到了比试圈内,等待着在圈外面看着他的魁青。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你怎么还不快点兽形难道是怕了我不成”·白色绒毛一波一波的在冷风的吹拂下浮动,九条尾巴也时不时的来回摆动,从眼底开始显现的血纹从眼底下方一直交织蔓延到他的双耳耳尖,血色甚至还伸出来了一些,像是几缕红丝因为风的吹动而慢慢的在空中翩翩起舞。
响岚的兽形就显得无比雍容华贵,让围着比试圈的族人在看到了响岚的这幅形象之后,都有一瞬间的感觉,认为响岚才应该是他们千年九尾狐一族的族长,而不是兽形变身远远比不上响岚美丽的魁青。
而站在圈外的魁青在看到了响岚这幅摸样之后,他也很是恼怒,一方面是他看到了族人们看向响岚的那种羡慕敬仰的目光,而来,是他也清楚的知道了他的兽形还远远比不上响岚兽形的美丽,而往往一个族长兽形是否美丽,威武,都是决定他们是否能够成为族长的必要选择。
腾的一声,魁青怒冲了出去,冲着响岚伸出了他的利爪,没有丝毫的留情,就像是他们完全就没有兄弟情义一般·而另外一边的响岚,他当然也是丝毫不留半点情谊,料想他们兄弟之间,原本谁也不傻,对方如何看待自己,他们自己也是必然明白的清清楚楚,所以,他们此时此刻都既然已经站到了比试场地上,那么他们就更没有必要再为对方下手留情了。
响岚一个激灵,紧接着猛地在地面上翻滚了几圈,躲过了魁青的几个爪子攻击,但是却也没有躲过魁青的尾巴纠缠,两只千年九尾狐就在他们的尾巴上展开了攻势,一来一往,一攻一退,弄的看着他们比试的众族人以及濮阳曦月他们都有一些难以捕捉它们两只的尾巴打斗。
“南轩,你看,他们两方那一方比较有胜券”濮阳曦月坐在洛浦搬来的椅子上,当然他还是坐在濮阳南轩的腿上面的,谁叫濮阳南轩担心哪只不知死的狐狸骗走了他的心肝宝贝,所以自从进来千年九尾狐一族的领域,濮阳南轩几乎都是和濮阳曦月形影不离的。
“曦月不觉得响岚的胜券很大吗,不管在各个方面·”·濮阳南轩的话叫濮阳曦月产生了点难以理解的思想,不过就在他仔细琢磨了几下之后,他才恍然大悟,觉察出来了濮阳南轩所指的具体意思。
于是淡笑着,缓缓开口道··“尽管响岚的赢面很大,但是他却始终还是输了一点不是吗这一点,曦月想,恐怕一辈子都是响岚的心结吧”·濮阳南轩不知可否,但是却沉笑了几声之后,反驳似的对濮阳曦月说。
“曦月又可想过,人活在世上,怎会没有心结”·这句话一说出来,濮阳曦月顿时没有了声音,明眸久久的盯着濮阳南轩,像是打算看清他的心里在想着什么一样,而就在濮阳南轩准备问濮阳曦月为什么这样看着他的时候,濮阳曦月却不徐不疾的说道。
“父皇,你有什么心结,可还未曾告诉过曦月曦月当真很是好奇,能够令父皇都如此放不下的心结,到底会是何等的困扰人心·”·点了点濮阳曦月的小琼鼻,濮阳南轩宠爱的搂紧了些濮阳曦月,将其拉进了自己的怀抱中,薄唇几乎是贴到了濮阳曦月的小耳朵上,倾吐纳兰轻语道。
“父皇唯一的心病就是曦月你这个不听话的伴侣,明明父皇爱你爱的紧,却还始终给父皇一种时而近时而远的感觉,让父皇总是在莫名其妙的担心,害怕会失去你·”·听了濮阳南轩的话,濮阳曦月呵呵的一笑,知道濮阳南轩这是在和他打岔,什么怕失去他,这完全就是他在扯淡,明明他已经寸步不离了,还能怎么样要是说心的话,他更是时时刻刻的都和濮阳南轩的心贴在一起,这简直就是诽谤他啊。
心中虽然是这样想着,但是濮阳曦月的表面上却没有做出来这么明显,薄唇微微张开,对着濮阳南轩的薄唇狠狠的一咬,然后媚笑着看着濮阳南轩,柔声道··“那还当真是曦月的不对了,那曦月要如何向父皇谢罪呢恩……不如就惩罚曦月今晚上了父皇吧”·哈哈的几声笑,虽然濮阳南轩笑的一点也不大声,但也不免引起了他周围的几个族人的侧目,只不过在他们侧目还不到两息的时候,就赶紧又撇过了头,以为他们还要看比试场地上面更为精彩的比试。
“曦月你看,别人都在看了,定是觉得你现在还不够上了父皇的本事·”·瞥了一眼胡言乱语的濮阳南轩,濮阳曦月一把搂过了男人的秀颈,喃喃的诱惑着说。
“行不行,还得看看真功夫,要是父皇当真不信,那么为何不叫曦月来实验一下呢反正又不会少一块肉·”·濮阳南轩立刻就否决了濮阳曦月的这个提议,毕竟他早已经压惯了濮阳曦月,要是突然这么一下子没有给他心理准备就让他被如此诱人的濮阳曦月压在身下,那么他肯定会别扭的,不仅别扭的是他的心理,就连他的身体肯定也会感觉别扭十分的。
所以濮阳南轩就果断了回绝了濮阳曦月的提议,只不过后果他却没有料想到,濮阳曦月因为他的果断回绝,竟然数天都没有让他再碰一点··哪怕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亲热,他们都是点到为止,只要他稍稍刚越过一点,濮阳曦月就会一把将他推的老远,然后对他各种批斗,而他却因为之前刚招惹了濮阳曦月。
所以只能默默的受教育,不能回半句嘴,自然濮阳南轩乖乖不还嘴的最大原因还是因为担心濮阳曦月说要压他··第二百七十一章 谁的抉择·这自然是后话,而此时此刻濮阳曦月当然只是在心里想到了几天后他要何如对付濮阳南轩,只不过那也得等到了响岚和魁青的比试结束之后,毕竟他们现在还正在看响岚和魁青的比试,这一场兄弟和兄弟之间的较量,族长与内定族长之间的对决,较量的不仅仅是他们的身手,同样也是较量他们的狠心,对决的不仅仅是他们的能力,更是对决他们心里所执着的东西,到底是在他们心中占据着何等重要的位置。
此时的响岚头上和身上已经有了些伤痕,但这并不能够和魁青所受的伤相对比,因为相比较之下,响岚比魁青身上的伤当真要少的太多太多了··比试场地围观的四周族人都在对两人的比试进行一番细致的讨论,不单单是讨论他们比试的招数,更是在着重讨论他们两人到底谁更适合做千年九尾狐一族的族长。
这些讨论纷纷传入了魁青的耳朵里,让他不禁血脉喷张,不知道是因为被激怒还是因为恼火自己管理了几百年的族人们对他的不信任以及抛弃,于是他毅然决然的对响岚使出了他对他的致命一击,直接狠咬住响岚的脖颈,然后将其打败,让响岚以一个失败者,软弱者的身份退下这个比试场地·响岚自然是没有魁青的这样的想法,因为他自始至终的目光都是落在静静的站在比试场地之外的夙默身上,在他看来他的这场比试,关键之处就在于夙默,因为他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而战,更是为了夙默,那个在五百年前,将他从战场下救下来的可爱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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