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帝王+番外 by 弃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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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帝王+番外 by 弃屋(上)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文案:·“宝贝,让父皇尝一口吧·就一口·”濮阳南轩抱着怀中的玉人儿宠溺的抚摸中··“一口怕是我会被父皇一口吃下肚吧……”玉人儿一脸不屑的奋力挣脱那醉人的怀抱,可随之又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搂了回去。
“谁说的,宝贝这么诱人,父皇怎么会将你吃下肚,疼爱还疼爱不过来呢~”语毕,低头轻笑,随之将红印种在玉人儿白皙的脖颈上··“一边去,你这个妖孽”·他,高傲妖孽。
他,霸道热烈··一对骨子里妖孽之极的父子,一段永世不舍的爱恋··此生相惜,生死不离· ·内容标签:强强 边缘恋歌 奇幻魔幻 异世大陆·搜索关键字:主角:濮阳南轩,濮阳曦月 ┃ 配角:王雨 ┃ 其它:父子,年上,甜蜜,妖孽,魔法·竹简一卷 天命所属·第一章 我名情·夜,静如死水。
黑暗处,哒哒的脚步声渐渐走近,一抹妖惑众生的人影愈加清晰起来··冷厉的月光肆意的透过房顶上的玻璃幕折散在漆黑的大理石地板上,照亮了那被月光笼罩的空间中心的王座上,王座的霸气,绚丽,庄严,权利,在这冷冷的月光中竟显得有一丝凄凉,孤独。
人影哼笑一声,脚步依旧不紧不慢的向那王座走去,冷寂邪魅的脸庞肆无忌惮的被月光照得清清楚楚,身上的披风也随着身影的移动微微飘逸起来,头上斜带的王冠时不时闪烁着耀人的光芒,手中镶着世界上最美宝石的权杖也在这场景之中更加美丽。
无聊的坐上王座,人影一个响指,随之在其面前出现了八道人影,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人影邪魅的一笑··“我无聊了·”·…………无声·“这世间的游戏,我都玩厌了。”
…………依旧无声··“听说,人死后,会有轮回之说,你们说,如果我死了,会不会渡三途川,上奈何桥,尝孟婆汤呢”人影有一搭无一搭的抚摸着耳垂上的黑曜石耳钉,眼神之中尽是哀伤。
那八道人影听此,皆是微微一晃,看似想抬头却又不敢抬头·因为坐在他们面前这个冷寂邪魅的人,正是屹立于世界黑道顶端的王者,情··名为情,却无情,不懂爱为何物,却能用那邪魅的脸庞和温柔的声音蛊惑他人,让他人无可救药的爱上他,随之又将其狠狠的推下地狱,玩弄于鼓掌之中。
这世间的万物,一切皆为玩物,倦了,腻了,便毫不留情的扔弃,再换个新的便是了··可一切,却又不是这般顺理成章,这屹立于世界顶端的王者现在已然真的倦了,那眼中的哀伤,没有丝毫的掩饰,没有丝毫的顾及。
权利,金钱,地位,美人,玩物,知识,技能,这一切的一切他都已经拥有了,甚至只要他愿意,他便可仅凭一人之力轻而易举的覆灭一个国家·苦笑一声,情倦乏的躺在王座上,举起手张开五指,狭长的明眸看着那空中的冷月,仿佛想抓住却又抓不住一般。
“你,很幸福啊,明明悬于那高高的浩空之上,却依旧能依赖在浩空的怀抱中……·可我呢我也和你一样啊,只是我屹立于这苍茫大地之上,可……可谁人能把我紧紧拥在怀里”心中说不出的酸苦和哀伤,紧紧的闭上了明眸,单手捂住胸口,那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空洞。
历历回忆蔓上心头,儿时的他,被双亲抛弃,几经辗转便被卖到一个有恋童癖的富豪手中,他至今依旧无法忘记那时年仅五岁的自己在那一夜竟被摧残的生不如死,尊严,希望,梦想,还有那纯净的心,被彻底摧毁的粉碎。
绝望的哭泣,朦胧之中,那肮脏的男人贪恋的亲吻着自己的脚,玩弄着自己的身体,更可耻的是自己本能的反应竟会顺从那男人,看着那双充满着贪婪情欲的眼睛,他笑了,笑的如此明媚动人,令附于他身上的男人有一刻愣神,慢慢起身,弱小的身体拥抱着心里无比憎恨的男人,他轻轻舔舐着男人的耳垂,希望能让男人更加的失去理性,而事实正和他所期盼的那样,男人被他这轻微的挑逗已然抛去了理性,猛的将他压于身下,狠狠的索要着他的嘴唇,孱弱的双手慢慢抚摸着男人的后背,缓缓向上,显得好似在享受。
突然,正在意乱情迷之时,男人却不动了,眼睛死死的盯着身下的嘴角一抹邪笑的少年,瞪大的双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随之慢慢混浊,便生硬的倒在了少年身上··砰,少年一脸厌恶的将那男人的身体推下了床,看着自己的身子,嘴角一挑,直径走进浴室清洗。
不一会便出来了,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看着地上那被自己用钢笔戳进脑子的男人,他冷冷一笑,手中的水果刀闪出一道寒光··第二天,早已逃离那男人所在城市的他,静坐于一广场上,默默的注视着报纸上的字,“富豪惨遭碎尸,警方已开展调查”。
“仅仅是碎尸么呵呵,这些媒体和警方真是爱扭曲事实啊·”·顺手将报纸扔进了垃圾桶,少年瘦弱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广场上··场景一转,一个大型的宴会上,那时的少年早已出落成了简练干脆的青年,邪魅的脸庞,温柔的语气,迷人的笑容,体面甚至是奢侈的服饰,没有一个人会认为面前这青年体内的灵魂早已被玷污,但是他们都知道这看似无害的青年却是黑道上让人闻风散胆的狠角色。
“情,介不介意我问你一个问题”一位姿色非凡的女人手拿红酒,走到了青年的面前,声音诱人的问道··“只要不是触及底线的问题,我都不介意,美丽的小姐。”
青年醉人一笑,温柔的握起女人的手轻轻一吻,只见那女人脸上顿时浮现一抹红晕,语气更加诱人的说··“你为什么叫‘情’呢这应该不是你的真名吧”·此语一出,附近的人们也渐渐低声下来,使劲抻着耳朵想听听青年的回答,而青年也是宛然一笑,看似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抵触情绪。
“这‘情’便是我的真名·我没有姓,也没有名·所以一个‘情’就是我的姓名·”·女人尴尬一笑,姗姗离开,她以为青年在说谎,可是事实上,青年并没有。
回忆的碎片加快转动,情眼皮微动,他看到了他的曾经,他看到了他是如何登上这世人仰望的黑道王座,他看到了无数死于自己手下的人,没有目的的嗜杀,没有目的的玩弄,没有目的的一切,兄弟的背叛,敌人的狡诈,身边人的算计,甚至连他之前略有好感的女人最后还不是为了地位,权利接近自己,最终被自己亲手玩弄致死……·尸骨,是啊,这王座之下埋葬着多少尸骨啊,呵呵,我的灵魂,我的心,原来早已不洁。
沉沦,黑暗,混沌,我到底是为何降生在这世上我到底是为谁人而活为什么世人皆有真心相爱之人,唯独我没有难道注定我要孤寂一生吗。
第二章 既是结束亦是开始·不甘,愤怒,落寞,哀伤,情微微睁开的明眸里缓缓变换着这些情绪,侧目看那立在不远处的八道人影,缓缓张口··“赤橙黄绿青蓝紫黑,去,将这城堡里的人全杀了。”
语毕,八道人影瞬时消失在原地,不一会儿便又出现了·情略苦笑着看着他们,继而扭头,食指一动,手中骤现一枚银针,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冷意,蓦地,右手猛然一击,打在自己的胸口处,银针完全没入,没有丝毫的犹豫,让八道人影顿时一震,他们万万那没有想到自己的主人竟然会自杀,巨大的恐惧和震惊完全掩盖了他们原本的冷静无情。
就在这时,他们看见了情的脸上竟掠过了一丝纯真的笑,温柔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在这空旷的大厅中响起··“假若…真,真的有轮回……我我想生于,一一个平常……百姓家,父慈母爱…·娶妻生子………能,能平静,温暖的,过……过一生……·……呵呵。”
说完这话,情就死了··当一声破空的脆响,八道人影震惊的情绪也被惊了回来,看着那脱离情头上的王冠,竟像殉主一样摔碎在地上,仿若忠仆一般不愿侍于他人的坚贞。
简单之极的愿望,单纯之极的想法,就这样让一代黑道枭雄厌世离去,他们何曾不知他们主人的曾经,他们又何曾不知主人的孤寂,可是,他们知道自己并不是能给予主人需要的人,并立于王者身旁的人,必须是同样的王者,甚至于更强,而他们,却没有这个实力和资格。
他们能保护主人,照顾主人,对于他们来说,情的存在就是他们的支柱,精神力量,活着的理由,可如今……主人已不再,他们又有何苟活于世上的意义·八道身影骤然以王座为中心,形成一个圆形环绕,齐跪于地,没有丝毫多余的声音,八人皆是自杀而亡,死死跪于原地,像是誓死守护主人一样。
月光依旧散在这寂静的大厅中,凄美而冷厉,照在九人的身上,看似美丽不凡,像是在净化着他们的灵魂一般··这一夜,很长,很长……·第二日,前来于情商讨各国黑帮掌控情况的几个帮派核心人物一进城堡内,便觉得不对劲,嗜血的本能渐渐被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唤醒。
“不好,老大出事了”·说罢,几人身影瞬移,顷刻间便到了大厅门外,也就是情死亡的地方··砰……猛然推开门的声音,随之几人飞速冲了进来。
“老大你没事吧我闻……”一名青年还未说完就怔怔的愣在了原地,睁大了双眼,说不出话来。
剩余几人也皆是一样,他们震惊于自己面前这一幕,他们的老大,心目中最接近神的男人静静躺在王座之上,毫无血色的脸上浮现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纯真笑容,仿若醉人心脾,再看那环绕在王座四周的八名暗魂,也皆是毫无血色,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跪在地上,像是誓死守护的死士。
“封……封锁消息……快,别愣着·”那青年默楞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对于他们这样的黑帮,老大死了就必然会掀起一阵轩然大波,内战随时都会掀起,他们作为最原始也是最核心的人物,必然会成为这次帮内争夺王座的主要人物,所以现在对外封锁消息才是当务之选。
听着这话,其余几人也皆是仓皇离开,纷纷离开部署去了··此刻,这世界由于情的死亡,将来必然会重新洗牌··一个时代的结束就是意味着另一个时代的开始,·这就是自然规律。
 至此,情已死·现世已成过去·好黑,好难受,我快要呼吸不了了,空气,空气呢,为什么我感觉这么湿润,我明明已经自杀了,为什么还会有感觉,不是说死后会看到三途川的吗为什么连奈何桥都没有只有无尽的黑暗……·这时,一间碧丽辉煌却又不失雅致的房间内,几道人影来回不停的忙碌着,进进出出。
“谨妃娘娘您使劲啊,奴婢看到皇子的头了·对,娘娘,再使劲”·“啊……”一个俏丽娇美的女人正毫不顾形象的在床上嘶吼着,她在努力,拼命,为了孩子,也为自己,更为能在这后宫之中爬上后位她不惜一切·男孩必须是男孩女人心里不停的说着,随之更加努力。
“啊…………”·“谨妃娘娘,生出来了,来人,快拿东西过来·”负责接生的嬷嬷招呼着守在一旁的宫女,小心的将皇子放在早已准备好的绵褥之上,并小心万般的伺候着。
“是……男还是女”脸色略显苍白的娘娘无力的躺在榻上问,直接忽略了为什么新生儿没有哭,而直接问男女,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是位殿下,谨妃娘娘·”嬷嬷赶紧回答道,随后又不觉得咦了一声,吓得躺在榻上的娘娘刚闭上美眸又赶紧睁开,继而开口又问··“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本宫的孩子为何不哭”她这才想起为什么没有听见孩子的哭声。
而一边的嬷嬷也是好生纳闷,不管怎么打,那殿下就是不哭,但是她知道殿下还是活着的,也就在这时她竟一声尖叫起来,吓得娘娘更加慌乱,她以为刚生下的皇子出事了,死命的支撑起身子,破声叫道。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怎么了莫不是本宫的孩子夭折了”·“不……不是,只是……”嬷嬷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刚才明明还看着皱巴巴的孩子,怎么现在皮肤自己慢慢的变得细腻柔软光滑了,而且眼珠好像也在转,好像下一秒就要睁开一样。
“只是什么赶紧说”娘娘真的着急了,要不是刚生完孩子不能动,她恨不得生吃了这几番惊吓于自己的嬷嬷。
“谨妃娘娘自己看吧……奴婢也不知如何说·”说罢,嬷嬷便转身将怀中的已经变得可爱至极的玉人儿展示在谨妃娘娘面前,看到那玉人儿的谨妃也是一愣,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孩子刚出生后竟是这般摸样,好生令人疼爱,不管他是否像其他的皇子那样生下来便皱巴巴的,这点谨妃倒是无所谓的态度,毕竟她在乎孩子的也就两样,第一男孩,第二活着的男孩。
除去这两点,她完全不把这个孩子看做是自己的亲骨肉,将其生下,也只不过是为了取悦皇上,爬上后位,仅此而已··而这些也早已被还未睁眼的玉人儿了解的一清二楚,没错,这玉人儿就是情------已经自杀了断的情。
第三章 初见父皇·这就是轮回么不,我感觉这并不是轮回,时间裂缝把我的灵魂错误吸进了另外一个时间,或许,这是和我以前生活的世界是平行的,也就是说,我被时间裂缝吸入了一个平行世界中么·可是这平行世界,科技和人物也不对啊,我怎么听见有人叫谨妃娘娘的…………·…………·…………·…………·…………·沉默许久,情终于意识到了,心中大骂。
“妈的不会是被那该死的时间裂缝弄到古代了吧我他妈还要轮回呢,要不然不能轮回,我死个球啊还他娘的是古代的皇宫,难道我连死前的遗愿都不能达成吗我仅仅是想降生于一个普通百姓家,仅此而已,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对我·我这辈子都没有什么愿望,难道就这一个平凡到极点的愿望都不能达成么·我只是想平静安稳的过完这一生,拥有一份简单的爱情,被自己珍视的人紧紧拥抱在怀里,·难道这,这一个简单的愿望都不行么·为何我会降生于帝王之家,为何连地府都不愿收我·我的罪孽当真有那么重吗。
连地府都不愿收留我这个人……·既然这样,为何不让我在死的刹那就将我的灵魂粉碎·我,我早已受够了……·等我长大,有能力的时候,我定然会离开这皇宫的。
永不回头·”·这样想着,情便嚎啕大哭起来,而一旁的嬷嬷和谨妃的脸色终于好下来了,在她们眼里,这刚生下的皇子只不过是反映迟钝罢了,丝毫不知道这般嚎啕大哭事实上却是情在利用婴儿身份在释放压抑了太久的感情。
“你们通知皇上了没有”谨妃抬眼看向守护在其身旁的宫女··宫女唯唯诺诺的应声答道··“已经通知皇上了,谨妃娘娘切勿着急,王总管说皇上正在商讨国事,待到国事议完便马上过来。”
“恩,本宫知道了·”说完,谨妃迟了迟,慢慢躺下身,再也不看情一样··慢慢停止了哭泣,缓慢的睁开眼,入眼的就是一番古色芸香,优雅的古代装饰,雅致却堂皇的房内没有一点让情舒服的感觉,若不是他是婴儿,没有自力更生的能力,他早就离开这地方了。
帝王无情,宫廷无义··这点他早就清楚了,抬眼看着那床榻之上的“母亲”他更是没有丝毫的感情,呵呵,母亲吗我只不过是你上位的工具,现在只要我还在这里,你就有利用我的价值,但是你要知道,我,不是那么好被利用的。
既然上天无意将我救赎,那么就顺其自然好了,最起码,我无意沦陷于后宫的夺嫡大战··正当情这样想的时候,宫门被缓缓打开了,伴随着一声“皇上驾到”走进了一抹玄色的身影。
“爱妃,辛苦了,来,把朕的皇儿抱来给朕看看·”男人语气没有太多喜怒,平静如常,好像是背台词般的说着这话··兀的,情感觉自己被莫名的一股力量抱起,脸颊好像被时不时的轻捏,弄的好痒,情有一丝哀怨的轻微抬眼,看着自己面前的人,一身玄色的金袍,发梳赤龙金冠,看不出喜怒的脸,嘴角边带着桀骜不驯的意味,狭长的桃花眼,深不见底的眼眸,还有那附于那人身上的淡淡香味,看来,这便是自己的父皇了吧……·呵呵,可笑之极,坐拥江山美人的父皇,你是否也像我前世一般孤寂无依你是否也像我曾经那样厌倦了这世间的游戏了呢·想到这里,情不觉勾起嘴角,一道浅浅的邪笑,这是他到目前为止,不变的笑容。
可这一笑,他那父皇濮阳南轩却侧头微微皱眉,深不见底的眼中暗流涌动,紧紧盯着自己怀里的玉人儿,让情好生难受··不过幸好他那母妃也没有白白存在··“皇上,臣妾还请皇上赐予皇儿名字。”
看着情的眼睛还是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但那无喜无怒的脸上却有了一抹笑意,这婴儿的眼神好像带有一丝嘲讽,却又显得无尽哀伤,甚是有意思·勾起嘴角,将怀中的玉人儿搂紧了一些说道。
“四皇子,濮阳曦月·”·“谢陛下赐名·”谨妃脸上显得略微有些喜悦,并不是因为赐名,而是因为皇帝一直在抱着濮阳曦月,从始至终一直抱着,在她看来,皇帝定然是十分喜欢这孩子了,而自己就可以一点一点凭借濮阳曦月爬上后位了。
而那一边的情,静静的与皇帝对视着,心里却在想,濮阳曦月么名字倒是不错,我也甚是喜欢,只不过,四皇子啊,这排名也有点靠前了,还是赶快长大吧,离开着皇宫才好,想着,濮阳曦月的眼底又掠过一抹无奈。
别看就这掠过的瞬间,竟被那濮阳南轩看的清清楚楚,无奈这小小的人儿竟然有一种看尽沧桑的无奈加上之前的嘲讽和哀伤,他的情感好像已经超过一个新生儿的正常情感范围了,呵呵,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又捏了捏那嫩的要出水的可爱脸蛋,濮阳南轩才慢慢的将濮阳曦月放在了谨妃怀里,心里对那婴儿更加感兴趣了··“王雨传朕的旨意下去,百日宴,朕的四皇儿和五皇儿需请国师赐福。”
“五皇儿”谨妃朱唇微启,美眸不禁睁大,语气之中尽是疑惑··据她所知,这曜东帝国里,大皇子濮阳锦,二皇子濮阳泽,三皇子濮阳卫雪,这四皇子便是自己的濮阳曦月,哪里来的五皇子啊后宫之中容妃才有五个月身孕,那华妃也才有四个月,除去两人之外就再也无人了啊。
王雨此时被濮阳南轩示意上前,打开一个册子解释道··“陛下之前方才寻获了流落在外的董妃,而她所生的五皇子却已经三岁,但按照规矩,这是无法改变的,所以,陛下才将三岁的五皇子设为五皇子。”
谨妃略微有些懂得点点头,看看怀里的婴儿,不觉的担心起来,虽说这名次是排前了,可是算上这五位皇子,自己的孩子可是岁数最小的,后位,到底能不能争到……这还需要更加努力。
五位皇子,真是个有意思的事情啊,没想到我竟然还有这么多同父异母的兄弟,可是这兄弟以后都是危险的存在啊,不过没关系,假若有人敢阻我,抹杀他便是了··血缘,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这样想着,濮阳曦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这身子是在是脆弱的很,还没有怎么折腾便累了,看来以后还要多加锻炼才成。
·第四章 百日宴【一】·从早上就开始折腾,难道他们不嫌烦么濮阳曦月静静躺在谨妃的怀里,看着来回折腾的人们,心中甚是不适,他最讨厌热闹了,烦闷之极,可偏偏今天这百日宴就是为自己和那五皇子摆的,真是无奈,小脸一扭,便不再看。
自从他父皇看完他那天,他就有一搭无一搭的假装婴儿,各种白痴的行为都做了,只是他不曾像其他婴儿那样喧闹,无人烦他的时候,他总是安静的呆着,好像异常享受那安静的时候。
每晚,他的母妃都会轻声哄他睡觉,他不知道这谨妃是怎么了,明明自己只是工具而已,为何要这样难道是母性泛滥了久而久之他也不再想这些问题了。
时间一久了,他就从宫女们的谈话贱了解到了这个世界的事情··此处为蜀擎大陆,在此之上有三个帝国,曜东,束柏,拜雨,常见的三足鼎立的模式·由于各个方面都还算能互相牵制,所以多年以来都没有战争,小摩擦也是有,总体来说就算是和平。
可重要的不是这些,重要的是,这蜀擎大陆上竟然是魔法世界,这无疑于是给他打击,魔法,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对于丝毫不会魔法的他来说,这个世界是危险的,未知的东西,在他眼里永远都是必须小心警惕对待的……这个蜀擎大陆上的魔法分为三种种,一种为青魔法即自然魔法,主要是各种自然元素的使用,在其中分别是水元素,土元素,风元素,火元素,它们各有各的特点,但只要将其组合,就能繁衍出新的复合魔法。
【关于复合魔法在后面会有更具体的介绍,现在还不是时候·】·这第二种魔法,便是黑魔法了,主要是各种强化、诅咒、攻击、转化、召唤、躯体控制,但也拥有少量结界魔法与分享他人生命的魔法。
其中黑魔法的分支有亡灵魔法,主要是诅咒、召唤、转化、死灵控制,相对于黑魔法,亡灵法师主要使用生命物体的骨头或血肉来作为魔法的消耗,他们的生命是短暂的,因为学习亡灵魔法会不断消耗他们的生命力,他们的生命又是漫长的,因为亡灵魔法能够把自己转化成为亡灵形态,光明魔法也会因此成为他们的克星。
最后一种也就是白魔法,就像是字面意思一样,它也叫做光明魔法,主要是各种治疗、结界、召唤、祝福、心灵控制,但也拥有圣光等攻击性强的范围魔法与光箭等单体攻击魔法,不过对于妖魔的体质来说,白魔法的治疗跟攻击魔法效果是等同的。
再说他的母妃,他母妃拥有水元素,也就是水系魔法师,而他的父皇,听说是拥有三种魔法的全系魔法师,几乎是这个大陆上仅有的王者,听起来很有噱头的样子·至于他的哥哥们,大皇子是土系和风系,二皇子是水系和火系,三皇子是风系和火系,五皇子好像是土系和火系……·而他,濮阳曦月到底有什么魔法,这点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不过据他个人所想,他倒是希望能拥有黑魔法和白魔法,甚至是黑魔法中的亡灵魔法最让他痴迷,他很想试试召唤出虚无冥界亡灵,看看那亡灵的样子是什么样的,而白魔法,他想用其和黑魔法对战,看看哪种更厉害。
可听说,这白魔法和黑魔法几乎已经在蜀擎大陆上绝迹了,拥有这两种魔法之中的一种都是少之又少,就更别提两种都拥有了,除去稀有不说,就是这两种极端的魔法也很少有可能并存于一体之内,而他父皇能拥有,也只能说他的父皇的确很厉害了。
“谨妃娘娘,百日宴即将开始,皇上命奴才前来催促·”·谨妃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王雨,真不知道这个大总管是如何学的宫廷礼仪,不过她也奈何不了什么,这王雨是皇上的心腹,终日守护在其左右,像是侍卫,又像是仆人,更像是没有灵魂的傀儡,让谨妃好不自在。
朱唇微启,道··“那本宫还要对王总管说声抱歉了啊,劳烦总管特地,为本宫跑一趟·”·腔调出特地一词,谨妃轻哼一声便起身前往百日宴。
“这是王雨的职责·”·没有妥声,没有多余的情绪,仿佛一切都是奉命行事而已,王雨眼皮微垂,淡淡回答··呵,职责所在这位父皇身边的王总管还真是有意思的很啊,这般云淡风轻的感觉和黑差不多,想到这,濮阳曦月眉头微皱,不知道赤橙黄绿青蓝紫黑怎么样了,他们有我这般任性而为的主人,还真是头大啊,我总有种预感,好像这几天我们就快要再次见面一样,难道他们也随我一同自杀了吗,呵呵,果真如此的话,还真是让人期待。
永明殿中,百官皆是按照官级有条不紊的入席,嫔妃也同样按级别入座,不过濮阳曦月的眼眸在这些妃嫔之中掠到了几名男子,看起来姿色一点也逊于妃嫔,可席位之地却差了一些。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这就是传说中的男妃了吧,哦~~想不到古代人还真是开放,连男妃都敢光明正大的摆出来,我当初怎么就没想到一起把我的男宠都摆出来呢,真是失策啊,失策……·濮阳曦月还在这边妖孽的后悔当初,大殿之上坐于王位的那一抹玄色却是一直在注视着他,深邃的明眸中暗流又不时涌动。
这小人儿总是盯着朕的男妃看什么,看那神色,似乎有些悔不该当初的意味啊,真有意思,越来越想将这小人儿的一切了解的清清楚楚了,嘴角不觉勾起一个弧度,桀骜不驯的脸上又多了一丝狡诈的意味。
这游戏才刚刚开始,朕的皇儿,你可切勿让孤失望··这时,躺在宫女怀里的濮阳曦月忽然莫名的感到一股凉意,直觉告诉他,自己被人盯上了,继而抬头向目光出寻去,对上一双和自己前世略微相似的狭长的桃花眼,诱人深入…………·…………·…………·父皇难道他发现什么了,也是,就算是他发现了,也并不是没有可能,身为一个帝王,连这点直觉都没有的话,也不会引起我的兴趣的,同样身为两个世界的王者,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濮阳南轩,到底为谁而活,为谁而战,又为谁而忠,呵呵。
滚圆澈亮的小眼睛静静的与那诱人的桃花眼相视而望,眼中尽是兴趣满满,这让二人的心中具是一惊,随后嘴角几乎是同时勾起了邪魅的笑意··意已明,又何须多言。
看来今后的日子里,不会无趣了··第五章 百日宴之五皇子【二】·待到谨妃娘娘和濮阳曦月坐到王位右边之后,谨妃便把濮阳曦月从宫女的怀中接了过来,自己抱着,好像慈母一般的哄逗着濮阳曦月。
濮阳南轩美眸一瞥,看了谨妃一眼,目光又落在了那怀中的玉人儿上,好想抱抱他啊,那身子定然很柔软吧,白玉般令人忍不住触碰的脸蛋,真想抱在怀里好生逗弄一番,这样想着,濮阳南轩那妖孽的眼神差不多毫无顾忌的在濮阳曦月身上游离着,弄的濮阳曦月心里大骂。
·你这个妖孽,我还这么小,你至于用那种吃人的眼神看我吗·还看奶奶的,我堂堂黑道枭雄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屈服于你的,·别以为你是帝王,就了不得了,我活的时间可比你长·我玩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发呆呢·靠·濮阳曦月闭上眼上,面无表情的扭身钻进谨妃的怀里,不再看那刚刚令自己不爽的“父皇”,心中对那男人的兴趣也少了一些,至少在刚刚他被盯着的时候,他认为,他的父皇,脑袋里想的都是龌龊的事情。
可濮阳曦月不知道的是,他,是唯一一个能让濮阳南轩毫无掩饰和顾及这样兴趣满满盯着的人··一边的濮阳南轩见到那玉人儿扭身的一刹那,心中便大叫不好,自己的意思是不是有些太露骨了,让这玉人儿厌恶了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大大的不妙啊。
怎么自己一见到这玉人儿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呢……·其实濮阳南轩也是有些郁闷的··不过还好,身为帝王的他并没有因为濮阳曦月而失去原先的自我,慵懒的怔怔身子,俊眉一挑,底蕴十足的振声道。
“今日吾的两个皇儿,在此举行百日宴,来人,请国师上来,给两个皇儿赐福·”·一道白影徐徐飘进,不带有多余的响声,就像是和空气融为一体的和谐。
濮阳曦月探起头,黑亮的明眸仔细打量着大殿之上的这名白衣老者,白色的长发披到背后,同样白色的长须留到胸前,布满皱纹的脸上尽是岁月蹉跎的痕迹,只是那眼睛并没有像他的岁数显得那么混浊而是闪烁着炯炯精光,一看就知道这个老头是个狡猾的老狐狸,濮阳曦月心里给国师就这样下了这个定义。
只见这时国师拱手作揖,并未下跪朝拜,而坐于王位之上的濮阳南轩也没有动怒的意思,濮阳曦月便得知,这个国师的来头或者是本事应该不小,否则濮阳南轩这个帝王怎么会允许他不想自己朝拜,看来此人以后需多加观察才行。
“国师,现在可否开始赐福了”濮阳南轩依旧慵懒的坐在王位上,单手支着脸颊,眉宇之间的高傲和王者的霸气肆无忌惮的溢发出来,震慑着在场的众人,令百官和嫔妃皇子都不自觉的紧了紧身子。
国师倒也是略微一愣,心想今天这陛下怎么这般着急,不过算了,帝王本就是喜怒无常,更何况自己眼前这陛下不仅是喜怒无常,还妖孽至极·不引人察觉的暗自咧嘴,抬头便还给王位之上的那位霸气十足的男人一个笑脸。
“老臣这就开始,就不知陛下,想让老臣先给哪位皇子赐福”·“先给小五赐福吧·”濮阳南轩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仿佛早就已经想好了国师问话的回答。
国师听后,袖袍一甩指挥自己身后的侍从搬上来了一张玉桌,立于他面前,桌身整体白玉温润,隐约之间能看见其内有闪烁的光点,而整个玉桌的每处都刻画着复杂的咒文,圆形的桌面上刻画着古老的魔法阵,虽未闪烁光点,可直觉告诉濮阳曦月,这个玉桌肯定不简单。
也就在这时,濮阳曦月便看到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穿着皇子的衣服,被一个美妇人抱着上前,看那打扮,想必应该是父皇在外与董妃留情时候生的五皇子濮阳硕了吧……呵呵。
明明比我大却还要叫我皇兄,真是讽刺··嘴角轻微上挑,濮阳曦月顿时觉得当自己和濮阳硕碰到一起的时候,被叫做皇兄,也是一件很搞笑的事情,虽然说前世的自己被不少明明大自己十几岁,二十岁的老头叫做情哥,但是现在,他是生在帝王家,想想,帝王家这样违反年龄的排序,反倒能让自己觉得有些意思。
看着那濮阳硕被放在圆桌上魔法阵的正中央,随后那董妃慢慢退后几步,等待着国师的赐福·说到赐福,这是皇族皇子们的传统,每到有新皇子百日的时候,国师便会出现,摆法师阵,通过魔法阵和自己的精神力量来唤醒沉睡于皇子体内的魔法元素,从而使皇子拥有魔法的基本元素。
濮阳曦月好奇的看着,毕竟,魔法着东西,在自己前世是没有的,最多也就是有那些骗人的魔术之类的戏法··只看那国师手指轻触魔法阵,闭眼止声,一股股纯白的精神力量便通过他的手指被注入进了那魔法阵里,熠熠生辉,慢慢的,从那魔法阵上飘出了一条条咒文,渐渐向上飘去,盘旋于濮阳硕的脑顶上方,形成了同桌面上的魔法阵一样的图纹。
也就在这瞬间,国师单手一抖,一个小型的风刃划破了濮阳硕的指尖,握住那指尖,狠狠一按,几滴鲜血徐徐落下,滴在了玉桌上的魔法阵中,片刻之后自濮阳硕脚下的魔法阵溢出了耀眼火红的火元素和沉寂土黄的土元素,两种魔法元素就像是燃起的火焰一般一分为二有条不紊的包裹着濮阳硕,直至最后消失。
呼……濮阳硕轻微呼出一口气,脸上也没有了之前的沉重之色,虽说他之前就被自己的母妃用魔法球探测出自己拥有火元素和土元素,可没有经过国师的验证,他还是不敢确信,不过如今国师都已经测验完了,他当然是松了一口气了。
一抹开心的笑意顿时浮上了他稚嫩的脸颊,转头望向那高高坐于王位之上的男人,希望得到一丝赞许的眼神,可等到的却是毫无表情的注视,就像是在看一场提不起任何兴趣的表演。
第六章 百日宴之惊变【三】·“五皇子,拥有土元素和火元素两种魔法……”负责记录的太监高声喊道,便随其后的便是百官的恭维之词··“恭喜陛下又拥有一位使用双元素的殿下。”
“陛下真是神武盖世,每个殿下都是双元素·”·“还得说是我曜东帝国的国福啊·”·“是啊,曜东帝国有陛下这样英明神武的帝王,当然是国福鼎盛了。”
……·…………·哼,溜须拍马的一群人,这样的百官怎么还能存于这大殿之上这男人难道都不整顿自己的手下么一丝狐疑的目光扫射到高坐于王位上的濮阳南轩,只见那男人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大殿之下的百官,仿若已经习惯了一般,美眸下掠过一道嘲笑的意味。
呵呵,原来这百官不过是你养的一群会说话的鹦鹉,你倒是对这群弱智鹦鹉的表演颇有兴趣呢,不过我想,在这大殿之下,你应该也有几个忠君爱国之士吧,喏,我猜那国师就算一个吧。
也就在濮阳曦月望着濮阳南轩的时候,那濮阳南轩则是美眸一转,落到了濮阳曦月身上,一大一小的目光再次碰撞到了一起··朕很好奇你的能力呢,小人儿……没有之前赤 裸 裸的要吃人的目光,而是带着些许期待之色,这样濮阳曦月心底轻微一荡。
·这男人,看来并不是满脑都是龌龊想法的人··……不过,他之前那股帝王的霸者之气,还有那面无表情的冷漠,祸国殃民的绝世容貌,我还是颇为喜欢的。
强到巅峰的男人,还带有妖孽气息的样子,应该能给我这厌世的生命带来一些涟漪吧··真叫我,有些期待呢……·濮阳曦月注视着濮阳南轩,心里同样有些期待的想着。
“来,月儿,该你赐福了·母妃抱你过去哦~”说着,谨妃便抱紧怀里的濮阳曦月,起身之后,从容端庄的朝国师的位置走了过去·不同于董妃的美艳惊人,耀人眼球。
谨妃则是静如水中弯月,柔美却不招摇,这也是她在后宫比较得宠的原因,但没人知道在这静如水面的美人面下,掩藏的是一颗多么急功近利,蛇蝎心肠的心··“谨妃娘娘把四皇子交给老臣吧。”
国师面带笑容的伸出双臂,将濮阳曦月从谨妃怀里接了过来,看了看裹在玄色绸布之中的濮阳曦月,双唇不引人察觉的微张·濮阳曦月看着那国师的唇语,不禁瞪大了明眸。
什么……·他说什么·随后仍处于吃惊中的濮阳曦月,被国师温柔的放在了那魔法阵的正中央,而之前濮阳硕的血,也早已被魔法阵吞噬了。
濮阳曦月的明眸依旧紧紧盯着一脸微笑的国师,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才国师对他的唇语,那唇语的意思分明是:·“来自异界的王啊,您此生的命运之轮即将转动,下面就由我米加仑为您开启命运之匙。”
他……他他竟然知道我是来自异界的人,而且他知道我在那个世界是处于王者地位的,难道这个世界的人都是这么神通广大不,肯定不是这样,这里的人也只有他知道我是来自异界的,就连那个濮阳南轩也只是发现我有些与众不同罢了……·这个自称米加仑的人,到底是谁·不过还没等濮阳曦月再思考下去,魔法阵就开启了,同样的灌输精神力量,不同的是这次从濮阳曦月身下飘起的咒文却要比之前濮阳硕的复杂的多,也绚丽的多,条条咒文徐徐上升,耀眼而夺目,让人忍不住为之的美丽折服。
慢慢的条条复杂绚丽的咒文在他的头顶形成了一个魔法阵图纹,而这个魔法阵图纹足足比玉桌之上的图纹大了三倍多,也就在这时,国师也就是米加仑又使用出了一个更小的风刃,小心的划破濮阳曦月的小手,随后又轻轻挤了挤,几滴鲜血便顺着那白玉小手掉落到了玉桌之上。
这时,突然间··轰…………·一声沉闷的巨响,从那弱小的身子里迸发出来,紧随其后的便是巨大的光团,将那小身子包裹的结结实实,在外界看来,就像是一枚巨大的闪烁着光芒的蛋。
百官和嫔妃们皆是一副吃惊的摸样,有的张大嘴巴,有的使劲揉眼睛,有的甚至惊讶的站起身来,忘记了礼仪··坐于王位之上的濮阳南轩却是眉头微皱,薄唇紧闭,美眸也死死盯着那闪烁着光芒的巨大的蛋,他既纳闷又好奇,纳闷的是怎么会在赐福仪式上自己的皇儿变成了蛋,好奇的是,直觉告诉他,只要这个蛋一破,那么自己的皇儿不会变成某种魔兽了吧……那样,自己还怎么和他亲近啊难不成,每天都要抱着一个小魔兽叫皇儿么……这样想着,妖孽祸国的脸上掠过了一丝沉重之色。
立于一旁的谨妃则是玉手轻掩朱唇,水波荡漾的眼眸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至于离濮阳曦月最近,也就是酿成现在这一幕的始作俑者,米加仑则是一脸兴奋,激动甚至是有种狂喜的意味,因为他开启了命运之匙,唤醒了这来自于异界王的真正实力。
自此开始,他的使命已然完成,剩余的就是当一个旁观者,来静静等待这一切的结局··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咔嚓喀嚓……咔嚓·几声蛋壳破裂的声音,众人的目光具是一齐,盯着那蛋的变化。
此刻,只见那蛋从顶端的蛋壳一点点破裂,掉落在玉桌上,便化作几道黄光围绕在蛋的周围,像是不允许他人的介入一般,随着时间的慢慢推逝,那蛋壳已经完全脱落,只是那黄光却像屏障一般挡住了众人的视线,正在众人想看却看不见郁闷的时候。
那黄光的屏障竟以飞快的速度开始粉碎,化作零星光点落在地上,刹那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探头使劲睁眼看的众人,都不希望错过这个神奇的时刻,因为以前的赐福仪式上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第七章 天命·砰……·又是一声闷响,那濮阳曦月所在的位置上竟出现了六种不同的火焰,热烈红艳的火元素,温润浅蓝的水元素,飘然灰色的风元素,沉稳土黄的土元素,还有光明如昼的白魔法元素,漆黑如夜的黑魔法元素,六种元素互不侵犯,相辅相成就像是它们原本就是这般和谐平静一样。
而处于这六种元素正中心的则是一个大约六七岁的美少年··自然如瀑布般垂到腰际的青丝,微微上挑俊秀的细眉,狭长诱人的桃花眼,笔挺却又显得有些可爱的鼻子,还有那看似温润泛红的唇畔,无一不是勾人摄魂的诱惑,瞧得众人皆有几分失神。
包括那坐于王位之上的濮阳南轩也不例外,不过他毕竟是帝王,而且……在他心里这天生就是玉人儿的濮阳曦月早就成了他的私有物品,现在这般被他人肆无忌惮的瞧着,心中自然是大大的不爽。
倏地消失在了王座之上,将那还站在玉桌上赤 裸身子的濮阳曦月一把裹进了自己的披风之中·(注:并不是真正的赤 裸身子,魔法元素可是将曦月的下半身掩藏的很严实的只是那妖孽皇帝认为就连曦月赤 裸的上身也不能被他人瞧见罢了……=-=|||)·紧紧抱着那睁着桃花眼眼看着自己的濮阳曦月,濮阳南轩也顾不上去感受那柔软的身子了,自己的稀有物被他人瞧见了,岂是他能容忍的·美眸一沉,嘴角冷笑,冷厉之压顿时肆意的扑天盖地而散,一股黑暗的力量随之苏醒。
……·众人皆是双手捂头,痛苦呻吟的倒在地上,有的精神力量不强的,甚至已经开始吐血,更有甚者直接当场死亡,这足以见得濮阳南轩黑魔法的力量有多强大了。
就在濮阳南轩正准备继续惩罚他们的大不敬的时候,突然感觉垂于自己胸前的一边头发被轻轻扯动了,低头看去,此刻的濮阳曦月正轻微皱眉的看着他,感觉到怀里略微有些哆嗦的瘦弱身子,让濮阳南轩瞬间明白了濮阳曦月的意思,脸上的寒意也随之消散,低头柔声道。
“父皇这就带你去寝宫更衣·”·说着又将怀里的濮阳曦月抱得更紧了,迈开步子向自己的寝宫走去,正当脚步要迈出永明殿的时候却又停了下来,消散去了那施于众人身上的黑魔法,冷意威慑的说道。
“今日起,四皇子濮阳曦月,就由朕亲自教导··王雨,你留下,料理下剩余的事情·”·“臣领命·”·一直跟在濮阳南轩身后不远处的王雨回答道,其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感情色彩。
待到王雨回答之后,濮阳南轩就没有任何迟缓的向自己寝宫曜东殿急速而去,由于按常理来说此刻的百日宴应该还在进行中,所以没有参加百日宴的宫女,太监,侍卫们依旧还是在各尽职守,只是恍惚之间,他们顿感一股强压自永明殿席卷而来,虽说这股强压只能是濮阳南轩这个帝王发出的,可这个帝王应该在百日宴不是吗·众人正奋力支撑着身体抵住强压的时候,只见一抹玄色掠进了濮阳南轩的寝宫----曜东殿。
紧接其后的便是大总管王雨,不紧不慢的一步步向曜东殿走去,手中还捧着几身皇子的衣袍和头冠··等走到门口的时候,王雨扭头对守候在曜东殿外的濮阳南轩贴身宫女遮花交代说。
“遮花,去命人准备泉水,陛下要沐浴·”·一身粉蓝裙袍,眉宇之间带着些许暖色的遮花点头应是,转身走开,并不多问,早已跟随濮阳南轩,和王雨同为心腹的她知道不该问的便不问,他们只需遵循濮阳南轩下达的命令即可,其他的多余的不想问,也毫无兴趣。
只是今天这情况,即便是身为心腹的她也是头一回见到,陛下怀中被披风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玉人儿到底是谁呢心中也不免泛起了点点涟漪,扭头看了一眼,便又收回了目光,姗姗离去。
曜东殿内,·濮阳南轩走到龙榻边,轻柔的将怀中的濮阳曦月放在铺着柔软兽皮的榻上,正欲伸手将那裹住濮阳曦月的披风解开的时候··啪·一声脆响,濮阳南轩有些微愣的看着自己那被榻上玉人儿打到一边的手,俊眉轻挑,心中道:这玉人儿还不让朕碰难不成是嫌弃朕的手太脏(拜托……你碰过什么了手会脏只是濮阳曦月不想被人碰罢了,你太多想了……)·居高立下的俯视着榻上的濮阳曦月,濮阳南轩美眸中的深潭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是这么久久的一直盯着,而那濮阳曦月也同样,自刚才一巴掌打开了濮阳南轩的手之后,他也一直盯着濮阳南轩看着,漆黑如夜的明眸中,仿佛又清澈透明,引人深入。
一大一小,一站一躺,就这样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好像对方皆是自己的猎物,只要等待对方一动,自己便能掌握主动权一般··良久,·一声毫无感情的声音打破了这殿内的宁静气氛。
“陛下,臣已经命人准备好泉水了,陛下随时可以沐浴·”·“朕知道了,王雨你留在殿外守候吧,没朕的允许不许任何人进本殿之内·”·“臣,遵命。”
濮阳南轩环抱双臂,高傲却不寒冷的神情静静的看着濮阳曦月,薄唇微启··“曦月可想沐浴更衣”·……榻上的人沉默无声。
“朕知道你会说话·”·……继续沉默··见濮阳曦月仍不搭腔,濮阳南轩转身坐在了龙榻上,后腰几乎已经和濮阳曦月的腿部碰到了一起,但却不见那躺着的人儿躲避自己,心中有些欢喜,他本意可是想与濮阳曦月这诱人的玉人儿多亲近些的,如今看来可算是迈出了小小的一步。
“朕,曾经被米加仑算过命格,也就是国师,想必你已经知道他的姓名了··米加仑曾经在十几年前算出朕的命格,逆天,弑母,不伦,虽居正位帝星,却太过妖邪,恐活不过四十,遭劫星焚火而死。
除非空现异星依傍,形成双星并存之势,便可共降劫星,逆转天命·”·第八章 表白·躺在龙塌上的濮阳曦月默默的闭眼听着濮阳南轩说的话,逆天,弑母,这两点自己已经从宫人们的闲言碎语中听说了,不过这不伦……还尚未发生,至于这异星恐怕就是自己了,并存么·这世间能允许两个王者并存于巅峰的王位上吗·“虽然我可能就是你口中的异星,可是我是不会帮助你的。”
濮阳曦月缓缓开口,这声音冷冷的,淡淡的,却又是稚嫩的童声,引得濮阳南轩一脸欣喜,猛的扭头看着榻上的玉人儿激动的说··“曦月同朕说话了”·……濮阳曦月转身不语,瞧这个男人说的,这殿内也就两个人,不是同他说,还能同谁说……·“曦月不要背对父皇,父皇喜欢看着你的小脸。”
……继续不理他,濮阳曦月真闹不明白,刚才自己说话的重点在于,异星和不会帮助他,也就是不会辅佐他,也就是说他四十岁的时候会死,这个男人竟然直接忽略了这些对于他关键的问题,而是感叹我说话了……·濮阳南轩看着依旧没有转过身的濮阳曦月,薄唇一扬,纵身一跃便压在了濮阳曦月的身上,顺便把濮阳曦月的身子摆正,脸对脸看着,修长的手指捏着濮阳曦月小巧可爱的下巴,点点琼鼻,温柔磁性又有些蛊惑的声音柔柔从醉人的唇畔道出。
“曦月不乖,都不听父皇的话,可是方才父皇没有回应你,才使得曦月生气了”·濮阳曦月听着这诱人的声音,心里微微一荡,看着那离自己如此近距离的妖孽脸庞,再看那有些泛红的勾人薄唇,还有眉宇之间浑然天成的高傲气质,和那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濮阳曦月只觉得耳根有些发热,不禁明眸看向别处,强制自己不能被这妖孽帝王诱惑了。
在前世的时候,可没人敢这么压他,而且在前世,也没有人能像濮阳南轩这样能让他感兴趣,甚至心里泛起一丝涟漪··若是前世能有这样让我有些心动的人,恐怕我也不会厌世了吧濮阳曦月这样想着。
看着濮阳曦月的眼睛扫向他处, 玲珑的小耳根慢慢溢上了一抹红色,濮阳南轩嘴角勾起的更为嚣张的弧度,俯下身子在那泛红发热的耳根深处落下一吻··轰……·濮阳曦月明眸瞬间瞪大,明澈如水的眼眸被惊起了阵阵波澜。
“你这个妖孽”·大吼一声便挣出双手死命的推濮阳南轩结实的胸膛,……竟没推动,妈的自己身上的力气也忒他妈小了吧这样下去,岂不是要被这妖孽男人吃抹干净了极度不爽的濮阳曦月心中大骂道。
“别推我嘛,父皇又不会吃了你,宝贝,刚才只不过是在你身上留下我的记号而已,这样就代表你是我的了·别生气了,看这可爱的小脸怎么满是怒意呢”说着濮阳南轩又在那怒意爆满的小脸上的润唇诱人的唇畔上烙下了轻轻一吻。
·“你有完没完了”彻底被激怒的濮阳曦月,清澈透明的明眸中顿起一股嗜血的杀意,尽管他现在这身体还太过软弱,可是他与生俱来的嗜血本性和经历了无数血战的杀气可是不会消失的。
濮阳南轩愣住了,他知道自己身下的濮阳曦月便是那米加仑口中所说的异星,也知道这异星如果有依傍帝星之势的话,那他的本性必然不会是那么温柔可人,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眼前这玉人儿眼中的杀气,竟并不比自己这个从尸骨堆走上王位的帝王少多少,甚至完全可以和自己持平。
这到底是经历了多少杀戮才能形成如此令人畏惧心神的杀气,这玉人儿的曾经到底经历过什么濮阳南轩越来越好奇了,同时也越来越不能对身下这玉人儿放手了,就像是相同的同类互相吸引一样,一样的冷漠,一样的嗜血,一样对于这世间的万物已然厌倦的态度,或许也只能是他们这样的同类才能了解彼此真正的内在,相互吸引,相互依偎。
修长的手指狠狠用力的捏住那小巧可爱的下巴,美眸之中的冷色随之绽放,与那嗜血的明眸对视,薄唇上扬起邪恶的弧度··“没完,我不管你是不是异星,也不管你是否能帮我,我只要你·知道么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把你列为了我个人的所有物。
到了现在我已然发现自己爱上了你,不是外表,而是存于你体内的灵魂,你的每一个神情和眼神无时不刻会吸引我,我的情绪也会因你而变化,我从未因一个人这么失常过。
不管你是否爱我,我都会把你留在身边,你要走,我就用锁链缠住你的身体,一辈子让你陪伴我左右·”·濮阳曦月看着那神色到最后有些落寂的濮阳南轩,眼中的杀意渐渐退了下去,这突然的表白还真是让他有些应接不暇,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这般深情的表白,这场景怎么有些怪异……不过好像自己并不抗拒这样的感觉,有一丝欣喜和甜蜜的意味,难道自己对这男人也已经心动了吗·深吸一口气,轻轻推起濮阳南轩的身体,端坐于一旁,明眸一瞥看到那男人脸上的失意之色,轻叹一声,缓缓说道。
“你先听听我的前世是怎样的,再决定你是否要我·”·之后,濮阳曦月明眸没有丝毫波澜,神情淡淡的目视远处,将自己以前的事情慢慢道来,从出生到被买卖,从被变态富豪玩弄再到进入黑道,从爬上黑道巅峰的王位再到厌世自杀,这一切他都没有丝毫的隐瞒,全盘向濮阳南轩说清。
再看那濮阳南轩,一开始先是愤怒,再是平静,最后却是一丝伤感和心疼,自己的宝贝最后竟然厌世到自杀,而且自杀前得愿望是生在平常百姓家,娶妻生子,平凡的过完一生,可现在的所有事实都是与他宝贝的愿望背道而驰的,是自己的原因才害得宝贝无法实现愿望的么濮阳南轩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第九章 初次暧昧·濮阳曦月侧头看见濮阳南轩一脸内疚自责的样子,心脏好像被捏了一下,直觉告诉他,他不喜欢看见这个男人这幅表情,心中自嘲一声:你真的爱上这个妖孽帝王了……莫非真是天命难违·伸手慢慢附在男人妖孽的脸颊上,濮阳曦月淡淡的神色中带有一丝温柔,平静的说道。
“南轩,你不用自责,前世已成为过去,而我那愿望,也已经随风逝去了··说实话,我在刚降生于这帝王家时,便已决定待到我有能力自保的时候,就离开这皇宫,我不想陷入皇子之间的王位争夺,我也腻烦了权势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可是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却发现原来我并不是对这世间万物毫无感觉,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便对你产生了浓浓的兴趣,我很想知道同我前世一样身为强者的你,坐于王位的你,到底是怎样的人,为谁而生,为谁而死,又为谁而忠。
我并不否认我现在已经爱上了你,我也愿意为你留在这皇宫之中,就是不知你现在意下如何”·依旧抚摸着那妖孽的脸庞,濮阳曦月没有一点掩饰的表达着自己内心的感觉,他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掩饰,因为这男人是唯一一个能让他卸下面具真心相待的人。
失望,惊讶,兴奋,激动,狂喜,濮阳南轩脸上的表情随着濮阳曦月说的话而变化着,直到最后濮阳曦月已经向他表达爱意的时候,他竟然感到快要欣喜的大笑出声,这欣喜远比当初自己登上皇位要更加强烈,从未有过的满足……·“我,依旧是那句话,我只要你,为了你,我愿意放弃这个天下。”
伴随着濮阳南轩说完这句话,他的唇就被堵住了,柔软的唇畔,丝滑的小舌霸道的不停在他的嘴中疯狂的索取着,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随之双臂搂住了那纤细的小腰,依仗身形上的优势成功将濮阳曦月压在身下,肆意的反攻着那甜香的玉人儿口腔。
直到感觉那玉人儿有些喘不过气,才不舍的离开,滑舌上还带有一丝暧昧的银丝,狭长的桃花眼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身下那满脸通红,大口喘着香气的濮阳曦月··“曦月今世的身子现在还太过稚嫩了,就连这小小的亲吻都喘成这样了,嘿嘿。”
说着就又俯下身揭开那已经露出濮阳曦月大半个胸膛的披风,自颈部开始摩挲着一路向下移去,薄唇所到之处皆是烙下点点红印,引得濮阳曦月身子微怔,不禁呻吟一声。
听得濮阳南轩心中更是惬意,轻舔一下那白皙如玉的胸膛上小巧可爱的红粒处,邪笑着将有些意乱情迷的濮阳曦月拥入怀中,有些惋惜的说道··“好想吃了曦月啊,现在就如此诱人了。”
濮阳曦月则是慢慢平息下愈来愈高的情欲,邪魅之色溢上那稚嫩的小脸,双手缠住濮阳南轩性感的颈部,之前被亲的有些红肿的小嘴索性含住了濮阳南轩的耳垂,轻轻吮吸着,时不时还轻咬两下。
感觉到濮阳南轩沉闷的满足声,濮阳曦月的唇畔便慢慢下滑,同濮阳南轩一样留下颗颗红印,待到游荡到脖颈处的喉结时,小嘴一张将其含住,灵巧的舌头不停的挑逗着濮阳南轩的理智,随意的解开了濮阳南轩龙袍上的盘龙扣,忘情的体会着濮阳南轩浅麦色的胸膛,结实精壮的身体,小手一路下滑,伸到那已经欲望高涨的地方,温柔的侍弄着,引得濮阳南轩呻吟一声,有些迷离的美眸微微睁开,薄唇吐出一股情色,诱人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
“曦月不要再挑逗父皇了,父皇怕一会儿忍不住,伤了你·”·濮阳曦月再轻舔了一下喉结之后,坏笑着抬起头,和濮阳南轩几乎一样的桃花眼和薄唇都勾起了邪魅的弧度,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着,倚在濮阳南轩的身上,濮阳曦月有一丝邪恶的说道。
·“父皇,难道不想让曦月帮你尽兴吗”·“恩……要是曦月能用你那张可爱的小嘴帮父皇,父皇就能尽兴了。”
濮阳南轩一边呻吟着一边还更加变本加厉的要求着··“不行哦,父皇想让曦月用嘴的话,需要拿出更多的诚意·”这样说着,濮阳曦月的小手突然被一只大手握住了,更加快速的侍弄起来,这时的濮阳曦月只感觉手中那欲望又胀大了几分。
“曦月……想要的,父皇都给……恩……”·一股炽热顿时附上了濮阳曦月的小手上,仿佛就像濮阳南轩对他的爱恋一样热烈,慢慢的收回玉手,濮阳曦月伸出粉红的小舌勾人的舔舐着手上的炽热,随后又把濮阳南轩的手指送进了自己的口中,来回穿梭。
感受着那小口中的湿润和温热,看着濮阳曦月那分明在勾引自己的眼神,濮阳南轩一把将其搂在了怀里,两个几乎赤 裸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曦月再不乖的话,父皇可就要惩罚你了哦,到时候就顾不得许多了。”
濮阳南轩低闷着声音警告濮阳曦月,很明显,他在努力克制自己霸占濮阳曦月的欲望··而此时的濮阳曦月也很是听话,他觉得再挑逗濮阳南轩的话,这男人怕是真会克制不住欲望,强行要了还是七岁的他。
到那时,估计自己就要流血而死了……·“曦月不挑逗父皇了还不成,实在不行的话,父皇大可去后宫走上一遭,解决下自己的燃眉之急,曦月自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此话一出,濮阳曦月顿感自己腰上的力道又紧了一些,抬头看那俊眉有些微皱的濮阳南轩,俊秀妖孽的脸上满是不悦··“曦月可是认为父皇不是真心待你”·“曦月没有这么认为。”
濮阳曦月又趴回了濮阳南轩宽阔的胸膛上,有些慵懒的回答··“那曦月为何让父皇去后宫泄欲”濮阳南轩继续刨根问底的问这个问题。
“因为现在的曦月还太过幼小,满足不了父皇的欲望,怕父皇耐不住欲望的折磨·”濮阳曦月细指缠绕着濮阳南轩胸前的青丝,满意的享受着那散发着淡淡香味的结实身子。
这个回答显然让那眉头微皱的俊眉悄然平展开来,大手摸上濮阳曦月的头上,轻柔的抚摸着,濮阳南轩宠爱的说道··“父皇还以为曦月怕父皇许久不去后宫,导致后宫和皇子们暴乱呢。”
又往那大手中享受的靠了靠,濮阳曦月神情没有一点变化,笑眯眯的继续玩着手中的青丝,回答道··“若是暴乱,杀了便可,何须费神呢·”·闻言,濮阳南轩哈哈大笑起来,抱起怀中的濮阳曦月向后殿的浴室走去。
第十章 霸爱·这时濮阳曦月才发现,原来这寝宫是分为上中下三层的,最下面的也就是放有龙塌休息睡觉的地方,中间的那层,也就第二层是濮阳南轩批阅奏折的地方,至于最上面的第三册则是放了满满的书籍,收藏品之类的东西。
目光一转,濮阳曦月便在濮阳南轩的怀里通过了一个寝宫之内的拱形圆门,细细打量着浴室内的一切,黑色透彻的晶石地板,黑色透彻的晶石墙壁,就连那天花板都是黑色透明的晶石,只有那天花板顶得中央悬挂着些许大小不同的闪烁着光芒的魔石,斑斑驳驳的照亮这个浴室。
“曦月还喜欢这里吗”濮阳南轩抱着怀里的玉人儿站在浴池边,温柔的问··“甚是喜欢·曦月前世的放有王座的地方就很像这里。
父皇可知道,在那个世界里,大部分人把黑色誉为最肮脏的颜色,而白色却是最干净的颜色·可在光学来说,白色却是最肮脏的颜色,它吸收了所有的光,而黑色却是最纯粹的颜色,因为它拒绝了所有的光。
在生活中,但凡有白色的地方只要沾上一点其他的颜色,便会立刻显现出来,使它显得那么肮脏,而黑色却能将其他的颜色纳入其中,让别的颜色为它沉沦,丧失原本的颜色。
不管在这两点之中的哪点来说,黑色才是真正纯净,并且强大的不是吗·”·“那为何大多数人都喜欢白色”·“因为人们总是被表面现象所蒙蔽,自认为自己肉眼看到的便是真相。
就像那些位居于高位的统治者,各个看起来光鲜亮丽,可哪个踏上帝位的时候,不是踩着尸骨,沾着他人的鲜血上去的所以说,黑到极致就是白,白到极致即为黑,黑白本就没有明显的界限。
而制定这界限的,不就正是统治者本身么我的父皇·”·搂着那性感的脖颈,濮阳曦月一抹暧昧的打量着这个妖孽的帝王,等待着回答。
将怀中看着自己的玉人儿小心的放到浴池浅水的地方,濮阳南轩也缓缓坐到了水中,右手一挥,只见那远在几米之外的组合式檀木架子便瞬间移到了他的面前,各式各样的沐浴用具都被整齐的放在架子上。
拿起一个看起来很古老的木盒,濮阳南轩在濮阳曦月面前打开了它··“那曦月可愿与父皇一起来制定下这世间的界限”·濮阳曦月稚嫩的脸上溢上一股邪魅之色,温润的薄唇一扬,接过那木盒,低头轻闻。
“有何不愿你我本是天命所预,而今真心相属,曦月自当陪伴父皇左右,只是不知父皇可否承受的了曦月的霸爱·”·俊眉一挑,濮阳南轩狭长的桃花眼在眼前着玉人儿的身上来回打量,宠溺的揉揉那可爱却又带着几分邪魅诱惑的白玉小脸。
“父皇不知曦月所谓的霸爱,具体为何物”·玉手一伸,揪住那濮阳南轩垂于胸膛两侧的青丝,猛的一拉,两张祸国殃民的脸顿时近在咫尺,看着那妖孽脸上的薄唇有轻微一咧的迹象,濮阳曦月语气冷厉带有些许威压的说道。
“自今往后,不管你是否仍像此刻爱我··只要我在这世上一天,你便不能逃离我的身边·哪怕囚你于黑暗··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让他人拥有你。
哪怕碰触都不行··我死,你死,我生,你生··这就是我的爱,仅对你一人的爱·”·濮阳南轩有些愣神的听着那濮阳曦月的话,已经忘记了被濮阳曦月扯着头发的痛楚。
就像那所谓的霸爱,使人感到痛楚,却又不自觉的沉迷其中·脑中回响着那句句令他铭记于心的话语,这霸爱又和自己之前的表白有几分相似,却更加霸道,狠厉,这就是他仅对自己一人的爱吗身为一代帝王的他不仅没有因这话语发怒,心中更是泛起阵阵甜蜜的涟漪。
伸手一把将一脸严肃的濮阳曦月揽在怀里,感受到那怀里玉人儿的淡淡体热,磁性低沉又带着无限宠溺的说道··“曦月这等对父皇的霸爱,父皇收下了。”
“并不是对父皇·”濮阳曦月从那醉人的怀里抬起头,明眸认真的等待着濮阳南轩的回答··美眸一眨,濮阳南轩自然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错了,在自己怀里的人儿,外表是六七岁的孩童,可是其内在的灵魂却是和自己差不多岁数的同龄人,大手抚摸上那白玉般的脸蛋,歉意些许的柔声道。
“是南轩的错,曦月对南轩这等的霸爱,南轩自会记住,铭记于心·”·浅吻轻啄了一下那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小薄唇,暧昧却不热烈,浅白的水雾遮盖住了他们坐在水中的身子,露出水面的两人身上皆有彼此留在身上的印记,颗颗红印像是一簇簇在水中悄然绽放的红莲般,诉说着之前的缠绵热烈。
濮阳南轩慢慢松开怀中的宝贝,修长的手指拧开了一瓶装着冰蓝色液体的器皿瓶,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舒爽,又夹杂着一些寒冷·轻柔的将那液体倒在手掌中,有些不熟练的为濮阳曦月擦拭着身子,享受着那身子的柔软与湿滑,而濮阳曦月也并未闲着,看濮阳南轩为自己清洁的时候,他也倒了些之前的冰蓝液体,同样为濮阳南轩擦拭起来。
两人刚开始的动作都不是那么熟练,毕竟……这都是他们第一次为别人擦拭,不过还好一段时间过后,两人的动作都逐渐熟练了起来,变得有条不紊··“曦月一会儿沐浴完,想用哪种魔粉滋润身子”濮阳南轩此刻正用魔法将浴池中的水元素聚成水滴,汇聚于他们二人的身上,清洗着。
“父皇之前即已有选择了,何须此刻再问曦月”曦月明眸中有一丝鄙视的看着自己面前一脸妖孽却在那里装无辜的濮阳南轩,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前世造孽太多了,今世竟然栽到了这个妖孽皇帝的手里。
“这也是形式上意思一下啊,父皇怕曦月认为父皇不尊重曦月自己的意见,从而疏远父皇·”·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这样的形式,曦月宁可不要。”
第十一章 既是父子亦是情人·玉手无力的支着脸颊,濮阳曦月看了一眼那缓慢向自己靠过来的濮阳南轩,倏地被一把抱起,下一刻就被黄色的柔光所包围,渐渐的身上的水渍和湿润的青丝逐渐被烘干了。
“这是白魔法”濮阳曦月疑惑的提问道··“恩,比较低级的白魔法,来,曦月宝贝站好,父皇给你擦魔粉·”温柔的被放下,濮阳曦月看到了满脸邪笑的濮阳南轩正暧昧的盯着自己,手中拿着之前的那个木盒也早已转移到了濮阳南轩的手中。
“就不劳烦父皇费心了,曦月自己来·”·小脸一沉,他感觉有种不好的感觉,明眸一瞥,玉手刚欲伸过去夺那木盒却被固定在了原地,不得动弹,纳闷的四下查看,才恍然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被灰色的风缠绕,不管怎么动,就是没有反应。
“……你这个妖孽,干什么用魔法”·被吼到得濮阳南轩则是一脸我就是这样,你能奈我何的样子,看的濮阳曦月额上的青筋暴起,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把濮阳南轩压在身下,暴揍一顿,太可气了……可谁叫自己现在没有学习任何魔法,只能被濮阳南轩这般欺负。
“好了,宝贝别生气嘛,父皇就是想亲自替你擦魔粉,怕你不合作才这样的··既然宝贝不喜欢这样,那父皇解除好了·”·说罢,濮阳南轩秀指一挥,那缠绕在濮阳曦月四肢的风元素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仿若从未出现过一般。
“你最好祈祷我掌握魔法的速度不快,因为那样你还能多活几日”濮阳曦月明眸一瞪,来回扫荡着濮阳南轩精壮修长的身体··“曦月想干什么”濮阳南轩蹲下身,于濮阳曦月持平在一个层次,美眸带着笑意的看着。
“用魔法束缚你的身体,让你承欢于我身下·”·此语一落,一阵爽朗的笑声顷刻响起,这一笑不要紧,不禁把濮阳曦月笑愣了,他从未听过这般明媚的笑声,那俊秀妖孽的脸上绽放的笑意让他有瞬间的失神。
就连那守在寝宫之外的遮花和王雨也被这爽朗的笑声弄愣了,惊错的看向寝宫里面,身为濮阳南轩心腹的他们,从未听过濮阳南轩这般爽朗的笑声,若是让他们再看到之前自己的主人那般示爱表白,妖孽,温柔的表情,他们肯定会觉得,自己面前这人,定然不是自己的主人。
“呵呵,曦月是不是被父皇刚才样子迷住了”濮阳南轩贴近濮阳曦月的白玉稚嫩的脸蛋,坏笑的说道··“是啊,刚才父皇的样子的确迷住曦月了呢,只不过曦月更想看到父皇承欢于我身下求饶的怜人摸样。”
濮阳曦月回给濮阳南轩一个邪魅的笑容,挑衅的样子让濮阳南轩心神微荡,伸手将魔粉一点点均匀的抹在自己的宝贝身上,美眸一弯,语气有些惋惜的说··“哎,可惜曦月宝贝的愿望要破灭了,现在这弱小的身子,可是不能驾驭父皇的。
最起码得等宝贝这小家伙成熟了才行,恩,仔细想想,大概在曦月十七岁之前,都要承欢于父皇身下呢,嘿嘿·”说罢便轻捋了一下濮阳曦月小腹下面那敏感的部位,随后那大手又向两股之间游荡去。
“不过这里也同样啊,曦月还是快些长大吧,好让父皇能彻底得到曦月的全部,父皇可不想伤了曦月·”·濮阳曦月自然是明白濮阳南轩的意思,现如今自己的身子被米加仑的魔法阵开启,从百天大的小孩瞬间变成了现在这七岁的孩童,可是想要同面前这男人欢爱,现在的身子始终是太过稚嫩了,若是硬来的话,恐怕结果一点也不好,两人都不能尽兴。
无奈的感叹一声,濮阳曦月揽住濮阳南轩的秀颈,有些慵懒的意味··“父皇,想何时要了曦月”·“恩,在曦月十三岁成人礼的时候吧,那时候应该就可以了。”
濮阳南轩此时已经擦完魔粉,肆意的将头埋在自己宝贝白皙的脖颈间,贪婪的闻着··“恩,那在我十三岁之前,父皇打算怎么泄欲”濮阳曦月一点也不阻止濮阳南轩的贪婪,任他忘情的闻着,虽然心中自知濮阳南轩定是不会去找别人泄欲,但他还是想听这男人亲口说出来,就像是对他的承诺一般。
“自然是要靠宝贝了,难不成父皇还去碰别人泄欲现在有了曦月,父皇再看着他们,根本提不起感觉·”濮阳南轩离开了那诱人的玉颈间,又拿起另外一盒魔粉交给濮阳曦月,让他替自己擦抹身子。
听完濮阳南轩的回答,濮阳曦月很是满意,接过那木盒便开始擦抹起来·这时他才发现了自己身上着魔粉味道和濮阳南轩身上这魔粉味道有着些许不同,自己身上的味道,闻起来有着一股热烈浅香却不庸俗的霸道香气,仿若火焰中绽放的红莲,而濮阳南轩身上的味道,则是冷寂淡香之中又有一些高傲的妖娆香气。
·“父皇,咱们用的魔粉,我很好奇·”·濮阳曦月实在很想知道,这能迷惑人的魔粉具体的情况,不会是和前世里面的迷香一样吧,迷人心智,诱人沉迷,惑人神志。
“魔粉是用具有魔性的植物中提炼出来的·曦月身上用的是一株名为‘夜焰莲’的植物上提炼出来的,这植物只在圆月的夜晚绽放,绽放时掠取周围任何具有生命的花鸟鱼兽,用它们的生命力作为自己绽放时燃烧火焰的燃料,掠夺的生命越多,它绽放的花朵就越艳美。
可以说是很霸道也很无情,却又令人为其美丽不禁折服的魔花··再说我身上的,这种魔粉来源于千年不化的冰峰之上,由于高处不胜寒,所以这种魔花会吞噬一切带有温度的东西,甚至于它本身生长的土地都是冰冻三尺,没有丝毫的温度,这种花若想绽放,必须用拥有火元素和土元素的人命给予其温暖,才能使其绽放,也可以说是有要求的吞噬人命,也算是一种另类高傲的魔花。”
第十二章 双星的相同点·濮阳曦月了解似的点头,迎上了濮阳南轩的美眸,小嘴邪魅一扬道··“父皇,照你这么说,你我二人用的这魔粉,岂不是很符合你我二人的性格”·“那是自然,若是使用魔粉之人的性格不同于魔粉的魔性,那么在魔粉接触体表的刹那便会被其魔性所吞噬。
所以说,曦月可是满意这魔粉”说着,濮阳南轩便抱起濮阳曦月走到旁边的一个雕着凤凰的紫木衣橱前,打开柜门为其挑选之前王雨提早放进来的衣袍。
“甚是满意,不过父皇觉得此处的衣袍,曦月最喜欢哪种”让濮阳南轩放下了自己,濮阳曦月自己开始动手挑选叠成山的衣袍,虽然每件衣袍都分得很清楚,样子都很不俗,但还是没有自己中意的。
突然,一抹耀人眼球的红色浸入了濮阳曦月的明眸之中,激起了阵阵涟漪,伸手将那一抹曜红拿到面前,抬头欣喜的看着濮阳南轩,明眸之中好像在问濮阳南轩的意见··“这件衣袍很配曦月,此堆衣袍之中也只此一件能同曦月的气质共同,相辅相成。
父皇帮你穿上如何”·“恩”濮阳曦月满意的答应一声,看着濮阳南轩身上依旧穿着的玄色龙袍,倒也不觉得意外,帝王本就应该穿和身份相对的衣袍,只是这玄色的龙袍穿到了濮阳南轩身上倒少了一份凝重,多了些许高傲冷厉,仔细看那正蹲在自己身前认真的为自己穿衣的濮阳南轩,濮阳曦月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这原本傲视天下的男人此刻正撇去了那帝王之气,那认真细心又有些宠溺的表情仿若对待自己的情人一般,自己前世虽然见了不少这样的表情,可是,细看之下,又有不同之处,存于那眼底无尽的细心宠溺却是前世那些人做作不出来的,这男人,怎么每个神情都能让自己沦陷其中,这便是天命,冥冥中早已注定的事情吗。
“曦月在想什么”濮阳南轩刚刚帮濮阳曦月将那曜红衣袍穿好,抬眼却见濮阳曦月一脸沉思的样子,不禁问道··“曦月在想,曦月可是真的爱上南轩了,想来这天命待你我二人还真是不薄。”
说罢便走到一个一人多高的晶石面前,驻足打量着自己·一袭曜红的衣袍,衣摆和衣袖之处皆绣有金丝龙图,随意用金丝绑于背后的青丝,披于肩上的白色狐狸披肩,再加上之前那夜焰莲魔粉,此时的濮阳曦月整个人都显得是那么热烈曜人,妖娆之间却又充满着十足的霸气,那股本身的稚嫩之气皆已全部退去,虽说皇宫之中几乎没人敢穿这等尘世浮华的颜色,可是这曜红被濮阳曦月穿上却并没有不雅的地方,反而让人觉得十分舒服。
“那照宝贝的意思,父皇可是该赏赐那米加仑了”一把将那更加诱人心弦的濮阳曦月揽入怀里,轻啄那温润的小薄唇,感到一丝甜蜜,濮阳南轩便又享受般的伸舌轻舔几下,弄得那原本温润的小薄唇更愈水润。
“恩,虽说他是奉天命行事,可是正因为如此,你我二人才能这般相遇,就当是小小的谢礼吧·况且,曦月觉得米加仑这个老头子好像也颇为有趣,想仔细研究一番呢。”
濮阳曦月被濮阳南轩抱上了中层批阅奏章的地方,放在了一处软榻之上,满足的的微笑着·随后那濮阳南轩宠爱的落下一吻就转身站到中层扶手处,喝命王雨将米加仑带来这寝宫之中。
少顷片刻,大殿的门缓缓打开··一道白影悄无声息的登上了寝宫的中层,濮阳曦月被濮阳南轩拥在怀中,明眸一抬,入眼的便是白须,白发,一袭白袍,目光泛着狡黠的老头,这来人不是国师还能是谁……·一股热气不加掩饰的袭上了濮阳曦月的耳畔,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轻微的痒痛,心底波澜骤起,蹙了一下细眉,濮阳曦月有些恼怒和无奈的缓缓开口。
“父皇在品尝曦月的时候,能看下气氛和场合吗”·感觉腰身上的束缚又紧了几分,耳畔的痒痛慢慢消失,脖颈处传来濮阳南轩暧昧非常的声音。
“这里是你我二人的寝宫,而这气氛也很恰当啊,国师又不是外人,不碍事的·”·……·……无语,濮阳曦月真的对这个男人没什么好理论的了,只好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继而说道。
“既然国师不是外人,那曦月也就不绕弯子了,今日请国师来,原因有二,一是赏赐,二是曦月想劳烦国师为曦月算命格·”·这话一出,除去濮阳曦月本身之外的两人皆是一愣,不过却又很快都恢复如常,呵呵一笑,濮阳南轩先是开口。
“米加仑,既然曦月想知道自己的命格,那你给他算就是·”·再看那米加仑则是一脸犹豫之色,磨蹭了许久,方才拱手开口··“陛下恕罪,其实老臣早在四皇子降生的那时,便私自为其卜算过命格。”
濮阳南轩秀眉一挑,心中道,好样的,你这个混蛋,没通知我就帮我的宝贝卜算命格就算了,最可恨的就是卜算之后还不告诉我你瞒着我干什么,想让藏起来我宝贝的命格生蛋啊哼,一会儿看我怎么好好赏赐你……·心中邪恶万分的濮阳南轩,脸上则是顿时绽放了堪比日月还要灿烂的笑容,看的一旁的米加仑不禁往后小退了两步,侍奉了多年濮阳南轩的他,熟知每当这妖孽皇帝有此种笑容的时候,那被那笑容所视之人必然要倒霉,眼珠转动,正想怎么办的时候,米加仑看到了一袭曜红的濮阳曦月,想着双星并存,异星依傍帝星之势,米加仑便向濮阳曦月投去了求救的眼神,可谁知换来的却是濮阳曦月云淡风轻的表情……那漆黑如夜的明眸之中分明带了一丝期待的神色。
·米加仑顿时心中那个哀嚎啊,原本带着些许侥幸的心理现在彻底粉碎的干干净净,他怎么就那么蠢呢,都说是双星并存了,都说是依傍帝星了,那用脚趾想想也知道,这一个帝王还有那个来自异界的帝王,必然是有共同的之处的……·可谁知道他们竟然的共同之处也太让人崩溃了,竟然一样的妖孽·第十三章 他的命格·心中挣扎愤慨了半天的米加仑终于认命了,响指一弄,原本看起来年近古稀的国师瞬间变成了一个同濮阳南轩差不多大的白衣美男,高挺的鼻梁,狡黠万分的上吊眼,没有太多血色的唇畔,高高束于脑后的青丝垂于腰间,浑身依旧是那虚无缥缈的气息,倒显得像空中变幻莫测的浮云一般。
“哦没想到国师还是这般诱人的男子啊·”濮阳曦月并未有太多惊讶,对于这个一切都有可能的魔法世界,他已经淡然了,而且……唯一能令他情绪波动的,也唯有那正抱着自己的妖孽男人。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曦月可千万别被他这外表迷惑了去,这米加仑可是妖孽的很,他真身就是这般,可是偏偏这个妖孽,喜欢装老头子,哼,卖弄沧桑。”
濮阳南轩毫不留情的鄙视着已经满脸黑线的米加仑,而那濮阳曦月则是更加无奈,望了濮阳南轩一眼,心中道自己怎是那种被美色诱惑的人,既心意所属,自然是不会轻易改变,不过看了那濮阳南轩眼底的一抹笑意,他也懒得说什么了,这妖孽又在打趣自己。
轻轻咳嗽一声,明眸看向米加仑··“乱七八糟的已经说了太多了,曦月本就是没有耐心的人,国师现在可直奔主题”·“是,老臣那天为四皇子卜算的命格是这样的。
弑兄,屠弟,斩母,逆伦,控天,虽有王者之像,但本命带有血煞之气,妖火浴身,恐年不过二十便会魂破九天,唯有依傍帝星,双星并存,共降劫星,用妖火破其焚火方可化解命中之劫。”
濮阳曦月安静的听着,明眸之中的深潭没有丝毫波澜,依旧是那么平静··离开了濮阳南轩的怀抱,濮阳曦月姗姗站到中层的窗前,垂首喃喃道··“果然到了这一世还要杀人么弑兄,屠弟,斩母,这些不都是我这世所谓的血亲吗……”·看着濮阳曦月那面无表情,淡淡平静的摸样,濮阳南轩起身上前将那柔软拥入了怀中,修长的手指将那可爱的小下巴轻轻抬起,美眸柔情的盯着那明眸中的深潭。
“曦月可是在不忍”·闻言,濮阳曦月明眸中顿显一股嗜血邪魅的气息,不加遮掩的释放出来,薄唇勾起了诡异的弧度,狭长桃花眼也弯成了月牙状,踮脚双手环住了濮阳南轩的秀颈,薄唇微启,小舌诱惑的舔过上唇,稚嫩勾人的说道。
“曦月可没有不忍,只是在想,这至浓血亲的鲜血,可是比外人的鲜美还有,父皇不会舍不得他们吧”·此话一出,濮阳南轩俊秀柔情的脸上也蒙上了嗜血妖媚的神色,宠溺的在那小人白玉般的颈部落下红印,最后轻吻那浅红温润的小唇上,修长的手指意犹未尽的抚摸着。
“父皇怎会不舍,除了曦月,这天下人的生死又于我何干只要你我二人能相伴永世,别说是后宫和皇子,就算是曦月屠尽这天下人又有何不可。”
“如此甚好,父皇可是越来越对的曦月的胃口了·”拨开了那修长的手指,濮阳曦月回给濮阳南轩一个深吻,肆虐的侵略着濮阳南轩的口腔,霸道的掠夺从此只属于他一人的帝王,只是碍于那一旁正一脸惊讶的米加仑,他才讪讪的收回那甜蜜的小舌,明眸正对上那柔情望着自己,却因自己收舌而产生一丝哀怨的濮阳南轩,先前溢上的红晕已然渐渐褪去,恢复了平淡如云的神情,静静的看不远处表情已经千万变化的米加仑。
虽说米加仑卜算出了他们二人的天命,可是说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外一回事,皇子和帝王先是谈笑间蔑视了天下人,丝毫不把他人的生死放在心上,同时他二人随之释放的嗜血气息更是让他浑身百骨尽颤,正当他还没平息自己的颤抖的时候,这四皇子竟主动拥吻上了那妖孽高傲的帝王,而那帝王则是一脸享受宠爱的意味,这一切真是太让人震撼了饶是他侍奉了那帝王这么多年,他也没见的这帝王身边有哪个得宠的敢像这四皇子一样,天命所诉之人果然特别,双星现在已渐渐展现并存之势了,正这样自顾自想着的时候,濮阳南轩冷意的话语响了起来。
“不知国师还有何事逗留于此”·……·…………米加仑那个气啊,心中怒吼到,不是你这个妖孽皇帝叫我过来的吗现在用完我了,也不用这么快就变脸了吧,都说帝王无情,喜怒无常,可你丫的变脸也太没谱了吧前一刻还含情脉脉的看着你怀里的宝贝,下一刻便一脸冷气的盯着我,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父皇,你还未赏赐国师呢,他怎能走”濮阳曦月被横抱在濮阳南轩的怀里,嘴角不禁上扬道·他可是很期待这打扰了他和父皇二人亲热的国师会得到什么赏赐。
“还好曦月提醒了父皇,父皇方才差点忘了此事··恩,国师居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必寻常的赏赐已经满足不了国师了·”濮阳南轩玄袍飘飘的走下了中层,将濮阳曦月安放于龙榻之上,先前看天色已晚,是该歇息的时候了,他可还想和自己这宝贝在榻上好好的睡上一觉呢。
“不,不劳烦陛下,老臣不要赏赐,为陛下和四皇子做事是老臣的职责·”米加仑又一个响指,变回了原先白须老者,他现在只想赶快逃离这寝宫啊,别的什么赏赐他才不想要,天知道这妖孽皇帝,还有那只对这妖孽皇帝有情的四皇子会给自己什么赏赐,之前四皇子因为自己的存在,未能让这妖孽皇帝尽兴,从那冷意的话语中自己早就看出来这帝王的不悦了,此刻不走更待何时·一步一步不着痕迹,不出声响的向门口移去,看的濮阳曦月心中不禁嗤笑,一把将那站在榻前的男人拽到自己怀里,纤细的手指轻柔的玩弄的怀中俊秀妖孽男人的青丝,薄唇缓缓说道。
“不如,父皇就赏赐国师教曦月魔法可好毕竟父皇每天还要处理政务,而曦月也不想这么快就和父皇的其他皇子相处·”·捉住那不停玩弄自己胸前青丝的小手,濮阳南轩浅吻了一口,美眸看向此时已经贴在寝宫门边得米加仑,哼笑一声。
“那就依曦月的意思,国师回去准备一下,三日后开始授课·”·第十四章 昔日暗魂·顿时米加仑身子一怔,有种老泪纵横的冲动,怎么……怎么这四皇子还玩上自己了,自己虽然是拥有青魔法的所有元素(注:前面有介绍,青魔法包括土元素,火元素,风元素,水元素。
)要说教导这四皇子倒也没有不合理之处,只是这看起来表情平淡,感觉热烈近人的四皇子,骨子中可是堪比这帝王的妖孽和嗜血啊,想来这妖孽帝王都如此纵容,那自己只能豁出老命教这四皇子了,尽快结束这教学的噩梦。
(=-= 拜托,你的实际年纪和妖孽帝王一样大,也就二十五六岁,还豁出老命呢也不害臊·)·拱手作揖,国师刚应声,随即便开动所有风元素逃走,消失的无影无踪……·“呵呵,父皇,国师逃跑的好快啊。”
濮阳曦月慢慢解开怀中男人玄色龙袍腰间的盘龙扣,小手顺势探了进去,感受着那结实温暖的身体··“曦月又不乖了,总是挑逗父皇,可是要父皇好好疼爱你一番”说着濮阳南轩猛的翻身将那一袭曜红压在了身下,修长的手指灵巧的脱下了自己身下玉人儿的红衣,里面只有一层薄薄的红衬衣,正欲揭开那红衬衣看玉人儿里面白玉般的胸膛时,却看到了身下玉人儿脸上掠过了一丝复杂之色。
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濮阳南轩有些担心的柔声问道··“宝贝怎么了”·濮阳曦月明眸中尽显笑意,轻啄一下濮阳南轩的诱人薄唇,伸手把那已经解开的龙袍整理好,继而又将自己的红袍穿戴整齐,起身道。
“父皇可想见见曦月前世的护卫”·“曦月的意思是他们同你一样在此处”濮阳南轩有些惊疑的样子让濮阳曦月又不自觉的在那男人的耳畔轻咬一口,谁叫他连惊疑的样子都令自己这么心动呢,嗯了一声,便拉起了濮阳南轩迈步向寝宫外走去。
寝宫之外的王雨听见了寝宫殿内愈来愈清晰的脚步声,就命人将殿门打开,只见那殿门刚一打开,入目的就是在月光下依旧耀人眼球的一袭曜红,和威慑众人的一抹玄色,但仅是匆匆一闪,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内。
看着身边的景象不停的褪去,濮阳南轩才发现拉着自己的宝贝正不自觉的使用着风元素,急速飞驰着,忽然间,他被稳住了身形,停下身打量着四周方才发现,这里是皇宫内的一处偏僻的冷宫,虽说他是从来不来冷宫的,可是能在这金碧辉煌,人迹不少的皇宫之内此般荒凉冷寂,人迹罕稀的地方,也就只有冷宫了。
再看濮阳曦月,立住身形之后,漆黑如夜的明眸搜略完四周之后,薄唇一扬,杀意顿生,肆意的向周围扩散而去··“暗魂还不现身难道还等情亲自请你们吗”·濮阳曦月迟迟未见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的现身,心中略微不满,凝于体内的杀意顿时倾泻而出,甚至还说出了自己前世的名字。
也就在这时,八名人影骤现,皆是朝着濮阳曦月单膝跪地,一丝不动,毫无声息·让立于濮阳曦月身边的濮阳南轩都有些许惊讶,他很少见过有七八岁的少年能像自己面前的这八人一样,那种几乎接近亡魂的飘渺却又危险的气息,让他也不敢小瞧这面前的八人。
几片薄云渐渐退散而去,露出了冷寂的寒月,月光下那八名人影都逐渐清晰了起来,濮阳曦月扫了一眼八人,淡淡的道,并未喝令他们起身··“你们八人可是随我而死”·“是。”
八人中跪在最右侧的一名俊秀少年干脆利索的回答,铿锵有力的声音,仿佛并不应该是该这般年纪的小孩发出的··“那你们是怎么变成这般摸样的我若记得没错,你们就算是到了这蜀擎大陆,此刻也该是百日大的孩童。”
濮阳曦月确实比较关系这个问题,自己是因为米加仑的魔法阵才会瞬间长大,可是暗魂八人并没有米加仑的帮助,那,他们是怎么做到的··“禀明主人,属下到此处还为婴儿时,落入了束柏帝国的黑魔法师手中,他唤醒了属下体内的黑魔法,后又用换魂术将属下的灵魂调换到了一个满意的身体内,后来属下就找机会杀了他,因属下能到此处,所以属下认为其他暗魂也定然在此处,甚至连主人也一样,所以就四处寻找,就在几日前,属下们才找齐了所有暗魂,后来终于寻到了主人时,主人身体又发生了变化,继而属下就私自运用那换魂术将所有的暗魂的身体进行了调换。”
濮阳曦月这才缓缓点头,袖袍一挥,喝命他们起身,抬头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濮阳南轩··“南轩可中意他们几人”·“不太中意。”
濮阳南轩这一句刚出,那八名人影略微一晃,他们自然是知道濮阳南轩的身份,但重要的并不是濮阳南轩帝王的身份,重要的是这濮阳南轩是站在他们主人的身边的,跟随主人多年的暗魂自然是知道,虽然前世的主人身边不乏玩物,可是却没有一人能陪伴主人到深夜,而之前藏于暗处的他们看到自己的主人紧紧牵着那濮阳南轩的手,望向濮阳南轩的眼眸之中也尽是暖意,反之那濮阳南轩也同样,所以他们自此得出结论,这濮阳南轩是处于与自己主人并肩同坐的位置,并且是主人倾心所属的男人,而能令主人倾心所属的人,定然不凡,而且地位重要。
所以此刻濮阳南轩一句“不太中意”才引得他们心神有些微乱,他们不怕死,只是怕明明活着却不能守护自己的主人··“哦南轩可是嫌他们八人不够好不能保护曦月”濮阳曦月心中分明知道濮阳南轩想的是什么,但他却不说,忽的感觉有些凉意的身子拥入了一个温暖冷香的怀抱,濮阳曦月慵懒的靠在那怀抱的肩膀上,安心的享受着那前世他渴望的怀抱。
第十五章 所谓的四皇子·“不是不够好,也不是他们没有能力保护宝贝,只是,宝贝难道认为南轩保护不了你吗”濮阳南轩有些不悦的蹭着怀里玉人儿的脸颊,引得濮阳曦月一阵轻笑,细指轻抚濮阳南轩那性感的薄唇,浅笑着说。
“原来南轩是吃味了他们自前世就是曦月的死士,他们活于这世上的唯一理由,就是为我所用,仅此而已·况且,现如今,曦月已然相属于你,他们八人自然也就是南轩的死士了,平时没有我的命令,他们是不会出现的,就像南轩的死士一样,不是么”·闻言濮阳南轩倒也是轻笑一声,秀指点点濮阳曦月的琼鼻,召唤出那始终隐匿于黑暗的黑影。
只见十二名身穿白袍的悄然出现在了空地之上,皆是一股死寂的气息,仿若没有魂魄的傀儡一般,只是那濮阳曦月突然嗤笑出声,仰头大笑起来,玉颈间的红印也肆意的绽放开来,不加掩饰的大笑,勾人的小脸显得好生放肆,弄得濮阳南轩看的有一时的失神,怀中玉人儿放荡大笑的样子竟是这般诱人,不忍的又落了一吻在那白皙的颈间,为其再次增加一朵红印。
慢慢止住了笑声,濮阳曦月打趣的对濮阳南轩问··“父皇的护卫为何这么多难道怕被人逼宫还是怕这天下之人能有危害于你的存在呵呵。”
濮阳南轩被怀中玉人儿打趣,倒也没生气,更加宠爱的蹭着那宝贝的小头,柔声轻道··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父皇当时也并没有想这么多,只是想一天有十二个时辰,一个时辰换一个护卫,仅此而已。
刚才曦月笑的好生诱人,以后曦月可不许对他人露出这般笑容,否则父皇定要惩罚你·”·濮阳曦月环抱住那秀颈,闻着醉人的冷香,慵懒的应声。
“曦月只对南轩一人露出真情,这点南轩大可放心·”听着怀中人儿有些疲倦的声音,濮阳南轩想,这是宝贝折腾一天太累了,支撑到此时已经不错了,看来应该是回去休息的时候了,秀手一挥,地上的十二名白袍人影猝然消失。
“你们也下去吧,照前世的分工,该干什么就去做什么·”濮阳曦月说完便趴在那温暖的怀抱里,垂目睡着了,从早晨开始就一直折腾,他原本就是不喜琐碎的人,却这般麻烦的折腾了这么半天,再加上现在的身子又不是很精壮,消耗的自然不少了,现如今他可是完全没有精神再坚持了。
疼爱的看了一眼怀中的宝贝,濮阳南轩飞跃而起,几乎是瞬间的时间便回到了自己的寝宫殿内,此时的寝宫之外只有王雨静静的守候,宫女侍婢皆已被他喝退去了··轻柔的将自己的宝贝放在榻上更衣垂帘之后,龙塌上的两人便相拥而憩,虽无情色弥漫,但却另外的暧昧和温暖,这不正是他们二人所渴望的么·被真爱之人拥入怀中,相守相惜,仅此而已。
—————————————————————————————————————————·翌日。
一脸惺忪的濮阳曦月,迷糊之间伸手摸索濮阳南轩所在的地方,几经摸索之后,得到的结果,却是空空如也··倏地起身,盯着那空荡的龙塌一侧,明眸中深潭愈加深邃,冷意顿生,肆意的向周围弥漫而去,使得整个寝宫内的温度不觉得下降了数度。
一语不发的洗漱完,自行穿戴好放于架上的红袍之后,濮阳曦月明眸微抬,看着那虚空之中,淡淡说道··“父皇可是已下了早朝”·一道白影骤现,毫无感情的回答。
“主上已下早朝,还请少主在此等待主上·”·“你可是在命令我”濮阳曦月依旧语气淡然,可那弥漫在空中的杀气却已经显现出他此刻的不悦。
他自然知道这个时辰濮阳南轩早就该下早朝了,可是他不知道那濮阳南轩为何现在还迟迟不归··“属下不敢·”白影依旧如傀儡般,不带丝毫感情的回答。
“你可知他现在何处”濮阳曦月显然已经没有耐心在此寝宫之内等待了,他只想知道,什么原因,令那男人迟迟还不归来··“不知。”
白影简单干脆的两字,不紧不慢的出口,倒是引得濮阳曦月一声冷笑,不知恐怕是知道却不说吧,既然这样,那也没什么好耗着的了·明眸一沉,濮阳曦月推门而出,一抹阳光霎时就照到了那一袭曜红上,显得格外刺目,热烈非凡。
抬眸看守在寝宫之外的侍卫皆是惊讶的看着自己,虽然他们都知道四皇子昨晚住在这寝宫之内,但他们却没料到,四皇子竟是如此玉粉诱人,而那一袭曜红更是张扬至极,却又不显得失礼数。
看周围的人影中并没有王雨,濮阳曦月淡淡开口··“黑·”·一抹黑影猝然出现在濮阳曦月右侧,突如其来的黑影让侍卫们顿时惊错,纷纷拔刀出来。
“怎么你们想逆上”濮阳曦月语气依旧淡然,可刚收敛的冷意此刻又释放了出来,让那些侍卫们都不禁打颤,皆是收刀下跪求饶。
而此刻的濮阳曦月则是最没有耐心的时候,冷声喝道··“滚”·吓得侍卫们纷纷失态逃走,他们万万没想到这看起来热烈近人,美丽非常的四皇子竟然如此恐怖。
“你可知他在哪”濮阳曦月明眸又不自觉的深邃了几分,语气恢复平静的问道··“在魔兽场,同几位嫔妃和皇子一起,在看皇子们如何制服魔兽。
主子的母妃也在其中·”黑幽暗的声音如同鬼魅般,阴气森森·自前世的时候,黑就是暗魂中唯一贴身保护情的,而昨夜濮阳曦月让他们八人继续前世的工作,那这黑当然这世继续保护他这主人了。
“哦他倒是好兴致·带我前去·”濮阳曦月玩弄着自己的青丝,不停的缠绕着,静静的屹立于长廊之上,倒显得异常妩媚。
“是·”说罢,两人便一前一后的朝魔兽场疾行而去,所到之处皆是一阵错愕,实在是因为濮阳曦月那一抹曜红太过抢眼了,不得不引得他人注意,而那缠绕周身的热烈霸香,更使得他的气息宛如苍穹的浩日般,耀目,强烈,霸道却又让人不自觉的被其吸引。
第十六章 因爱而怒·魔兽场内··濮阳南轩无趣的坐在那高处,看着场下那无聊的人兽争斗,心中想的全是那躺在龙塌的宝贝,不知道宝贝现在醒了没醒,要是没醒还好,要是醒了的话,见到空荡荡的龙塌,那……后面的事情,濮阳南轩都不敢想,要不是自昨天之后,这些妃子背后的势力又开始不安分了,他也不会现在在这魔兽场内,正当郁闷时候,只见那王雨缓缓走到濮阳南轩的身边,垂头低语。
“白影刚才传话,四皇子已经醒了,看到陛下未在龙塌之后,整个人周围的气氛都变了,此刻正与四皇子的暗魂向此处走来·”·就在王雨话音刚落,濮阳南轩正欲张口的时候,一抹曜红突兀的侵入了这魔兽场内,霎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原本人兽争斗的场景上转移到了那一抹曜红上。
而黑,已经在濮阳曦月进场的时候便又隐匿了身影,消失于暗处··明眸扫向那高位之上身袭玄色的男人,濮阳曦月嘴角一扬,脸上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就那般不远不近的站着。
“儿臣还不知父皇有如此雅兴,早知如此,儿臣便,不应来此打扰·”·濮阳南轩不禁蹙眉,想不到这宝贝竟真的生气了,站着那离自己不远不近的距离,好像一伸手就能抓到,但却又好像永远都抓不到一般,还有那自称儿臣的语气,仿若自己昨晚与他的温存,此刻荡然无存,只像父子一般……不,并不是父子,那是种难以分别的复杂。
美眸望向那双明眸中望不见底的深潭,那种陌生疏离的感觉更像是毫无相关的陌生人,心口仿若被刺痛一般,他不想被自己的宝贝这样望着,他不想从此都和自己的宝贝成为,陌生人。
这就是你生气惩罚我的方式么仅仅是一个眼神,一种语气,便能让我的心如此痛楚么·我如今方才领悟到,前世的你,到底是怎样的,都说帝王无情,可,为何,我眼前的你,却比我的曾经更加无情这就是身为前世,并屹立于黑道巅峰的王者吗·美眸之中溢上一股苦涩,原本的高傲妖孽也随之退散了去,一丝哀求的意味让原本还在怒火之中的濮阳曦月,顿时平静下来。
是啊,自己怎会露出前世这般的样子,那座于高坐之上的男人,不正是自己今世所爱的人吗,他并不是以往那般的玩物,自己只是起身之后未见到他,从而生气了而已,不知道为什么当起身时,摸着那空荡荡的龙塌,心中不觉就出从未有过的失意,甚至有一瞬间的害怕,害怕昨天的温存只是一场幻梦,害怕昨夜那迷糊之间拥抱的冷香却异常温柔的怀抱顿时化作泡影,将他人拥入怀中。
想着此般,自己便会愤怒失控么……看来这男人对自己不自觉的影响,越来越大了··“曦月……”濮阳南轩温柔的唤道,他知道濮阳曦月之前对自己的陌生只因为起身之后未见到自己,而这正说明了他的宝贝还是在乎他的,所以他刚才在看到那明眸中的深潭渐渐淡然下来的时候,美眸之中的苦涩霎时如潮水般褪去,因为他就知道,自己宝贝心中的怒气已经快平息下来了,而自己必须赶紧趁此时将那若即若离的宝贝拥入怀中才行,不能再让今日这事再次发生了。
这样想着,那妖孽的帝王便倏地起身,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将那一抹曜红拥入了自己的怀抱,坐回了自己的王座··“曦月莫要生气了,是父皇的错,父皇以为曦月昨夜睡得那么晚,今日肯定会嗜睡,所以未能及时赶回去,也未命人通传,父皇错了还不行曦月方才都已惩罚父皇了,父皇这里可是十分的刺痛。”
濮阳南轩低语道,将濮阳曦月的手温柔的放在自己的胸口处,让那小手感受着自己的心跳··“那父皇,可是觉得儿臣的惩罚还算适当”同样低语回答,濮阳曦月感到那轻微的跳动,心中有些说不明的意味,小手更加贴近却更加温柔,他是怕之前的那神情会伤了这男人的心,而嘴上却丝毫没有妥协的意味。
感觉那小手更加贴近的暖意,濮阳南轩心中自是明白濮阳曦月此刻的嘴硬心软,握住那小手,轻柔宠溺的捏着,濮阳南轩装着可怜的样子,小声讪讪的说道··“适当的很,父皇这下可记住了,下次再也不会犯了。”
美眸掠过那场内皆是一脸惊愕的众人,濮阳南轩俊秀妖孽的脸上顿时换上一股帝王的高傲之色,搂着怀中的玉人儿,语气不冷不淡的对众人说道··“朕怀里的就是朕的四皇子,濮阳曦月。”
毕竟昨天众人还未能仔细看清濮阳曦月的摸样,便被濮阳南轩这妖孽皇帝抱走了,所以这在场除了王雨之外的众人从一开始便一直纳闷,这突然闯入魔兽场自称“儿臣”的皇子到底是谁。
而听濮阳南轩介绍完濮阳曦月身份就是昨日赐福仪式上的四皇子时,一直静坐于濮阳南轩右侧的谨妃则是星眸中尽是震惊之色,芊芊玉手遮掩着不可思议的微张着的朱唇。
她实在不敢相信,那一抹曜红袭身的绝美小人,竟是自己生下的皇儿,而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皇儿竟然如此得到濮阳南轩这个高傲妖孽帝王的宠爱,再加上昨日国师唤醒濮阳曦月的全系魔法,这般想来,那自己登上后位岂不是十拿九稳心中忍不住大笑,她可是期盼这后宫之位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看这形势,自己的梦想已经唾手可得了。
这般想着,只见那谨妃星眸顿时蒙上一阵水雾,泪带梨花的摸样好生叫人心疼·但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则是知道这女人心中的想法,相视一看,准备看那谨妃的表演。
“陛下,若水想……想将月儿接回寒泉阁住上两日,好让臣妾好好看看月儿现今的摸样,不知陛下可否应允”【注:寒泉阁就是谨妃住处。
】·第十七章 她的皇儿·一旁的几位嫔妃也是纷纷帮那谨妃说话,她们虽帮谨妃说话,但她们却是为自己和自己的皇子着想,若是让那濮阳曦月独自得宠,那太子之位和后宫之位必然是濮阳曦月和谨妃的囊中之物了,那她们这么多年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恩,爱妃此话说得也确是有理……”濮阳南轩一脸赞同的表情,语气拖得很长,待到谨妃脸上刚露喜色之时,却话锋一转,询问怀中的玉人儿道。
“就是不知曦月意下如何”·濮阳曦月细眉一挑,狭长的小桃花眼对上那美眸,眼底皆是玩味的意味,撒娇似地搂住濮阳南轩的秀颈,濮阳曦月将自己的脸于那俊秀诱人的脸对视。
“曦月只想呆在父皇身边,不过既然母妃甚至想念皇儿,那曦月一会随母妃回宫就是,晚膳之前曦月自会回曜东殿的·”·“如此甚好,就依曦月,父皇必会在晚膳之前待你回来。
好了,朕要回宫料理国事了,你们就此散了吧·”濮阳南轩大手在濮阳曦月的细腰上捏揉一番终于尽兴了之后,方才有些不舍的放开了怀中的宝贝,美眸微垂拂袖而去。
一条七彩卵石铺成的小道上,一道冰蓝的身影和一抹曜红不紧不慢的在两侧群花簇绿的相拥下走动着,其后不远处还跟着几名宫女和太监··濮阳曦月倒也是自变成七岁小孩之后,第一次于生下他的谨妃“单独”相处,前世的他并不懂母爱为何物,今世的他更不想懂,既然已经有了相爱之人,那多余的,便不再需要了,血脉,亲情,这些他都不在乎。
他只知道,若是爱,就仅对一人,此生此世倾己所有··小手捋过那身边的朵朵媚花,狭长的桃花眼轻微一眯,着手摘下一朵纯白色的,抬头对身旁的谨妃说道··“母妃,这朵白花配这身冰蓝衣袍照实不俗,皇儿为您佩戴上吧”·谨妃微微一愣,她看着那绝美的小人口中传出的声音竟如此动听惑人,不觉的愣了,随后又木讷的点点头,弯身下来让濮阳曦月为她佩戴。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只见这时,濮阳曦月刚要将白花为其佩戴上的时候,却小手一捏,用力的将那白花揉烂,扔弃在了地上··弄的刚反应过来的谨妃又是一愣,星眸看着自己面前一袭曜红的濮阳曦月,柔声疑惑的问道。
“月儿怎么了为何突然将这白花捏碎丢弃”·濮阳曦月则是一脸淡然,收回小手,负手向前迈步而去,谨妃见状也抬脚跟了过去,此时只听濮阳曦月缓缓开口,明眸中依然没有变化的说。
“白花确是不俗,可……·母妃不认为后冠更为适合您吗”·谨妃曼妙的身躯猛然一怔,后冠刚才皇儿在说后冠更适合我吗莫非这个意思是……·星眸一转,谨妃一边慈母般微笑一边扶住濮阳曦月的身子,蹲下身与其平行而视。
“母妃怎么会奢望那后宫之位呢月儿以后万万不可再说这般话了,虽说月儿说的无意,可母妃就怕被这后宫的有心人偷听了去,到时候你我母子的性命就危险了。”
·濮阳曦月单薄的肩膀挣开了谨妃附于其上的双手,明眸抬起,薄唇缓缓道··“母妃既然都如此说了,表明了对后位的无意,那皇儿就不再强求。
只是留下一句话,希望母妃能记住··他日,若母妃想要这后冠,只需一句,皇儿便可让母妃稳坐后宫之主的位置上·”说罢,濮阳曦月转身优雅的朝那寒泉阁走了过去,留下了依然在风中处于混乱中的谨妃。
少顷,待到濮阳曦月已经消失在这条七彩卵石道上的时候,谨妃才久久回味过来,星眸中的光彩似有似无的望向濮阳曦月的方向,脑中回响这濮阳曦月那惑人心弦的话语:只需一句,皇儿便可让母妃稳坐后宫之主的位置上……只需一句…………只需一句……·谨妃有些失神的娓娓迈着莲花步向前走去,太过于突然的话语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心中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绪,惊讶,欣喜,苦楚,悲伤,毕竟她为了这后位付出的太多太多了,自小开始,她便已经被她的父亲,这曜东帝国的宰相教导,她是要进宫侍奉帝王的,她是要戴上后冠,掌管后宫的皇后。
为此,她不得不含泪和自己心爱的男子离别,不得不攻于心计陷害他人,不得不为了爬上后位不惜一切,而最让她难过的是,当她入宫见到濮阳南轩这个曜东帝国的帝王的刹那,她便深深爱上了这个帝王,她不舍,她害怕,她害怕有一天自己会被其他的妃嫔铲除,她害怕她深爱着的帝王有一天会倾尽所有的爱上其他人,所以,唯一能让她与自己深爱的男人相伴到老的办法,就是后位,得到后位,戴上后冠,成为这天下唯一能和濮阳南轩相伴到老的人。
可是她不知道,此时的她正渐渐沦为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手中的玩物,可悲的开始,可悲的沦陷……最后的结局也掌握在他人的手中,任其玩弄··再看濮阳曦月此时呢·他正在静坐在寒泉阁的阁楼上的一方古木桌边,认真的翻读着谨妃收集的关于水元素魔法使用的魔法书。
“月儿,在看魔法书呢”谨妃保持着一脸慈母的样子,微笑着注视着那一袭曜红绝色动人的自己的皇儿,自濮阳曦月对她说了那样几乎是许诺的话,她心中便是对自己这皇儿甚是喜欢,怎么看怎么顺眼。
“恩,母妃是知道皇儿拥有全系魔法的,可是,昨日之事,让皇儿突然变成七岁,而七岁的皇儿同其余的皇兄皇弟比起来,却是不会丝毫的魔法,即使天赋再也强大,不会使用也没办法保护母妃。”
濮阳曦月没有一丝不安的说着真话中的谎言,想从她母妃这里骗走魔法书是真,保护母妃则是假·不过这话听到了谨妃的耳朵里却十分受用,自己的皇儿这么小就想保护自己这个母亲,这换做那个母亲碰到此事也是大大的喜悦啊,二话不说便走到书架旁,打开了暗格,取出一本封印着咒文的古老魔法书,放于濮阳曦月面前。
第十八章 初使魔法·“这是”濮阳曦月心中自是知道这是他母妃藏着的古老魔法书,而且这魔法书里的魔法必然不简单,否则她怎会小心将其藏了起来,还在上面附上了咒文。
“这是母妃家中传下来的,听说是由一位水系最强的老人创造出来的古老的魔法书,这上面记着的只有水元素魔法和冰魔法的使用·大部分的都是很强劲霸道的,只能男子驾驭。
母妃是女儿身,又只有一种水元素魔法,所以并不能习得全部,只能习得一小部分,但母妃相信若是月儿的话,定然能将这书中的全部魔法习得的,因为你是仅次于你父皇的魔法全才啊。”
谨妃越说越激动,星眸中的光芒异常闪烁着,濮阳曦月则是淡淡浅笑,忽的想起之前母妃说的冰魔法,不禁问道··“母妃所说的冰魔法,是怎么回事皇儿不太了解。”
谨妃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摸样,她芊手轻拍额头,柔声回答··“月儿不知道也不奇怪,毕竟你刚接触魔法,母妃现在就给你讲解下这魔法的全部·”·后来的时间里,谨妃一直在耐心的为濮阳曦月细细讲解这蜀擎大陆上的魔法具体情况,濮阳曦月也慢慢了解了,原来在青魔法(自然魔法)中,水元素,火元素,土元素,风元素这四种元素是可以繁衍出复合魔法。
水元素掌握恢复与控制,土元素掌握实体与召唤,风元素掌握大气与幻术,火元素掌握破坏与吸收,不同元素比例的组合又会衍生出复合魔法··就比如说,水与火复合出的雷魔法,土与火复合出的炎魔法【相对于火魔法,炎魔法主要是有实体做载体的火魔法,比如流星雨就应该归类于炎魔法】,水与风复合的冰魔法,水与土复合的绿魔法,因为这类魔法赋予的创造性较强,所以自然魔法是应用最广的魔法。
濮阳曦月在全部都了解之后,继而双手撑着下巴,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母妃现在能否将这魔法书的咒语解除皇儿现在越来越想快点学习魔法了。”
谨妃自然是相当高兴的样子,立刻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那魔法书上画下一个复杂的咒文,随之只见那古老的魔法书闪过一阵淡蓝色的光辉,这便是已经已经解咒了。
濮阳曦月表面上依旧是那么淡然微笑的样子,慢慢翻开了古老的魔法书,心中却是激动万分,这是最强水系的魔法师创造的,只要自己能先把这本书上的魔法学会,那就是拥有了一个保护自己的技能。
前世的经验告诉濮阳曦月,技能,智慧,体魄这三样是人能否活在世上,屹立于他人之上的必备条件·自己的智慧现在是没问题,而现在这弱小的体魄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快速强健的,那么剩余能在短时间掌握的————只有技能,掌握这蜀擎大陆上所有强大的魔法技能。
想着如此,濮阳曦月马上便认真的阅读起来,他知道此刻的谨妃定然是视自己如宝贝一般,肯定不会加害于自己,更加不会让别人对自己有加害的心思··明眸就更加清澈认真的阅读起来,照着那魔法书上写着的凝神聚思,召唤着体内的水元素。
砰·一个细小的声响突兀的在空荡的阁楼上响起,除了濮阳曦月便再无人听晓·谨妃早就在濮阳曦月开始认真阅读魔法书的时候,转身下楼了,还细心的为濮阳曦月布下了水系的隔断保护结界,一方面怕外面的人打扰濮阳曦月,一方面也怕濮阳曦月万一在里面出了什么事,她自己便能第一个察觉到。
狭长的桃花眼眯起来,打量着一簇在自己手指上冰蓝晶莹几乎是透明的水元素火焰·“这就是我的水元素”因为之前听谨妃说,元素也是有高低之分的,越是透明澄澈的,越是高级,威力越大,而他自己的水元素,不论从颜色还是透明度来说,都应该算是高级的了。
·一丝邪魅的弧度慢慢勾起,濮阳曦月并不讨厌这种拥有强大潜力的自己,反倒是相当喜欢,想想看,若是他太过于柔弱,那他怎能还配和濮阳南轩这个帝王相属永世强者的身旁只能相伴另外的一个强者,那样才是最稳固的。
随着濮阳曦月忘情的研究着那古老的魔法书时,窗外的天色已经逐渐昏暗起来·此刻,威坐于曜东殿侧殿,软榻上的濮阳南轩也是一脸昏暗……美眸中的阴暗不时闪过,周身的气息也愈加变得诡异起来,惊得侍候在一边的遮花一句话都不敢说,挤眉弄眼的朝站在软榻旁一言不发的王雨示意着。
良久,就快当遮花那美貌的脸蛋快要扭曲的时候,王雨才不紧不慢的对软榻上那心情十分不悦的帝王低声道··“陛下,殿下应该马上就回来了·需要臣现在命人将晚膳呈上来吗”·“不必了,朕要等曦月出现。”
阴冷的气息又不住的加重了几分,弄的一旁的遮花差点晕过去,她是叫王雨为陛下宽心,不是叫他煽风点火……不觉得又紧了紧身子,遮花感觉自己快要被濮阳南轩释放出来的阴冷气息弄得窒息了,太恐怖了。
就在遮花实在快忍受不住的时候,侧殿的殿门突然打开了,那一抹她期待已久的曜红,终于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内,欣喜的摸样顿时绽放,心中大喊道,救星终于出现了也就在那一抹曜红刚出现的瞬间,殿内的阴冷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坐在那软榻上的男人一个闪身,就拥起那曜红回到了软榻之上。
“父皇…………你至于这么快么曦月才刚踏进殿内一步……”濮阳曦月小脸尽是无奈,他之前阅读并掌握完了那魔法书的全部内容之后,不经意的瞥见了窗外已经漫天星辰的夜色,才起身告别谨妃,一路优雅却快速的匆匆赶回曜东殿,他知道此时已是该用晚膳的时候了,那男人未见自己回去,定然会不悦,所以不自觉的又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可谁知自己这刚迈进一步的时候,就眼前一暗,落入了个熟悉温暖的怀抱··第十九章 游戏可以开始了·“曦月宝贝,你可叫父皇好等啊,父皇这次也要惩罚你。”
濮阳南轩说着,便含住了那刚欲张开的的温润小唇,视若无人的贪婪的吮吸着那自己惦记了一天的甜蜜味道··直到良久,感到怀中的人儿快要窒息的气弱,濮阳南轩才不舍的收回了带着一丝甜液的舌头,诱惑般的将那连接彼此的一丝甜液也不放过的勾入了嘴内,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怀里宝贝已经红肿可爱的唇瓣,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宝贝,让父皇尝一口吧·就一口·”濮阳南轩抱着怀中的玉人儿宠溺的抚摸中··“一口怕是我会被父皇一口吃下肚吧……”玉人儿一脸不屑的奋力挣脱那醉人的怀抱,可随之又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搂了回去。
“谁说的,宝贝这么诱人,父皇怎么会将你吃下肚,疼爱还疼爱不过来呢~”语毕,低头轻笑,随之将红印种在玉人儿白皙的脖颈上··“一边去,你这个妖孽”·濮阳曦月现在才发现这个妖孽帝王好像对于自己的索取,永远都不会满足一样,心中虽然泛起阵阵涟漪,可是……他也得适可而止吧没有这样没完没了的索取的吧弄得自己对他的强烈索取应接不暇……·看来必须赶紧要锻炼身体了,这是当务之急。
濮阳曦月心中急切的想着,他这世的身子太过稚嫩,再加上未经人事,根本就应付不了濮阳南轩的狂风暴雨般的袭击挑逗,这样下来自己十三岁成人礼之后,岂不是会被他这个妖孽吃抹得干干净净就冲他现在的表现,待到了那时候,自己不会只有在龙榻上求饶的份儿吧然后第二天或者连续几天下不了地·越想越恐怖,濮阳曦月的小脸不禁泛起了一阵惨白,明眸内的深潭也蒙上一层阴霾……·这一下不要紧,把抱着他的濮阳南轩吓得不轻,急忙检查着自己的宝贝身体是不是有什么不是,手上的白魔法也展现出来,准备替濮阳曦月治疗。
“宝贝,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别吓父皇啊·”·“额……我没事·”濮阳曦月嘴巴里僵硬的挤出这几个字,他可不想告诉濮阳南轩自己是因为担心以后被他“蹂躏”的很惨,从而变得脸色很差。
“不对,你肯定有事,快告诉父皇,再说不说的话,父皇就……”濮阳南轩收起了白魔法,他知道濮阳曦月的身体没出状况,那肯定就是在想别的事情,而他很好奇,是什么事情把自己这个不惧万物的宝贝吓成这样。
坏笑着准备用嘴巴强迫濮阳曦月说出来的时候,濮阳南轩只感觉自己的衣颈突然被一双白玉小手狠狠的揪了起来,两张祸国殃民的脸霎时几乎接近的快要贴在一起了,美眸不解的眨了一下,耳边就传来了咬牙切齿的警告声。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你这个妖孽,我警告你,要是以后你敢弄得太过火,你就死定了·”·濮阳南轩先是一愣,太过火什么太过火不过在他联想起之前濮阳曦月苍白的脸色的时候,他就明白了濮阳曦月说话的意思了,他之前虽然听自己的宝贝说,前世的里被他玩弄的人很多,可是自己的宝贝从未承欢于他人之下,再加上宝贝五岁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定然是对承欢于他人之下产生了一些恐惧和害怕,这般想着,濮阳南轩美眸中尽显柔情,伸出双手紧紧的将自己的宝贝搂在怀里,宠溺却平静的对濮阳曦月低声道。
“曦月不必怕,父皇是不会伤害你的·难道曦月不相信父皇对你的爱吗”·磁性诱人的平静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宠溺意味,让先前濮阳曦月有些担心不安的内心渐渐平稳了下来,慢慢松开了已经被自己揪皱的玄色衣颈,双手缓缓缠住了那秀颈,嗅着冷香饶人的味道,稚嫩童声带有些许幸福成分的说道。
“相信,曦月错将父皇想成不会怜惜曦月的人了·”·“哦宝贝竟然会这般想父皇,那以后看来父皇要好好怜惜宝贝了·”抱着濮阳曦月的力度又大了些,濮阳南轩坏坏的笑着说。
“那曦月岂不是要感谢父皇了呵呵·”濮阳曦月侧首在那秀颈上不加掩饰的烙下了一朵红印,随后又伏在那棱廓分明的耳畔旁,轻声吐着热气。
“曦月饿了,父皇·”·濮阳南轩先是感觉耳朵一热,心中的欲火险些被怀中的人儿点燃起来,不过很快又被自己的理智压了下去,美眸看向一直站在旁侧的王雨说道。
“传膳吧·”·“是·”·说罢,王雨转身带着遮花出了殿内,这下子,大殿之内只留下了濮阳南轩二人··“父皇。”
濮阳曦月松开了缠着濮阳南轩秀颈的双手,推开了濮阳南轩贴着自己的胸膛一段距离,明眸中依稀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宝贝怎么了”濮阳南轩见状,知道濮阳曦月定是要和自己说些事情,所以语气也不禁变得有些正经起来。
“若是曦月想玩一场游戏,南轩会不会奉陪到底呢”白玉般的小手探出食指,轻轻缠绕着濮阳南轩的青丝,嘴角勾起一道邪魅的弧度··“既然宝贝想玩这游戏,南轩自然会奉陪到底。
只是,南轩想知道,宝贝说的这游戏,具体为何”濮阳南轩慵懒的倚在软榻上的靠枕,狭长的挑花眼诱惑的眯了起来··“控天。”
濮阳曦月淡淡的说出了这简单的两字,可是个人都能听出来这简单的两字,要是真的做到的话,真的是艰难之极,而濮阳曦月却只是简单的称之为‘游戏’……·“哦宝贝不是对这天下没有兴趣的吗”濮阳南轩的大手在那孱弱的细腰处来回游离着,神情也没有变化的问道。
“曦月的确对这天下没有什么兴趣,只是,曦月不喜欢让自己的身边多着些许不确定的因素,再者说,控天,不一定要坐拥天下不是吗我的南轩。”
濮阳曦月附上身子,在那有些凉意的薄唇上落下了轻轻一吻··第二十章 短暂的安宁·濮阳南轩则是被濮阳曦月最后那一句,“我的南轩”听得有些狂喜,自己的宝贝第一次说自己是他的,自己是他的所属物了美眸之中那难以掩盖的喜悦被濮阳曦月看得清清楚楚,邪魅一笑,伸手弹了下濮阳南轩的脑门。
“父皇本来就是我的,只是先前没有明说罢了·”·“可是,南轩依旧很高兴听见,这话从宝贝嘴里亲自说出来·”濮阳南轩握住那调皮的小手,放到嘴边,疼爱的轻咬着。
“父皇,难道不想问问我的计划吗”濮阳曦月放任自己的手指被濮阳南轩的贝齿挑逗一样的啃咬,语气有些纳闷的问道··“父皇想曦月若是想说的话,自然会说,所以就没有问。”
放开了那小手,濮阳南轩又开始抚摸那细腰了··“父皇附耳过来·”濮阳曦月单手勾住那秀颈,语气中玩味颇多·而那濮阳南轩见状,则是身体向其靠去,侧耳探到那小嘴边上,尽情感受那小嘴中突出的热气。
只见此时濮阳曦月温润泛红的小嘴不时的一张一合,稚嫩绝美的小脸上时不时露出邪魅的笑意,好像在谋划恶作剧的小孩一般,再看和他保持着暧昧非凡姿势的濮阳南轩呢,他的美眸也随着濮阳曦月的邪魅笑容弯成了月牙状,薄唇上渐渐扬出一个兴致满满的弧度,一丝狡诈的气息随之弥漫开来,充溢着整个大殿内。
这时,大殿的殿门缓缓打开,王雨和遮花的身影悄然移动进来,其身后跟着长长一排端着晚膳的宫人,濮阳曦月见此,原本打算从濮阳南轩身上下来的,毕竟,他们这等暧昧的样子还是不要叫除去亲信之外的太多人看见为好。
可刚欲起身,濮阳曦月就感觉放在自己腰部的大手不觉得又搂紧了几分,明眸对上那美眸,看到了那假装无辜的可怜眼神,一种说不尽道不明的无奈从濮阳曦月的心底扩散开来,只好乖乖的不动身子,用一种鄙视的目光看着那一脸坏笑的濮阳南轩。
“父皇……你这么抱着我,我怎么用晚膳”·“曦月不用担心,父皇喂你就是·”着手将那单薄的身子转个身,让濮阳曦月背对着自己,随后美眸掠过了那一侧皆是以惊愕眼神望向自己的宫人,脸色顿时阴冷下来,一股威严冷厉的气压顷刻而出。
“王雨,将这些没规矩的宫人处理了·”·“臣遵旨·”说罢,王雨抬手一动,一条条绿色藤条自手掌内倾巢而出,有意识般的朝那一排宫人的颈间肆意奔去,扼住其颈部之后,迅速生长缠绕起来,很快那一排宫人便变成了一个个全身缠满藤条的“蛹”。
随后,王雨就不动声息的拉着那些蛹踏出了殿内,只剩遮花一人留在殿内伺候··“曦月可觉得父皇有些无情”濮阳南轩眼神示意遮花不用侍候他们之后,自行夹起一块鹿肉喂入了怀中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人儿嘴中。
“帝王本来不就是这样吗况且,那些人胆大包天的直视龙颜,弄得曦月也很是不悦呢·父皇也尝尝,这味道不错呢·”嚼了嚼那鹿肉的味道还算不错,濮阳曦月也夹了一块放入了濮阳南轩的嘴中,现在没有外人了,他们父子俩再怎么亲密的举动也倒是无所谓了。
【弃屋:话说,就算是有别人,你们不也是一样亲密  濮阳曦月:不是我想在别人面前亲密,是那个妖孽皇帝·  弃屋:那你也没有阻止过你家那口子啊。
 濮阳曦月:……】·“呵呵,曦月确实是没有同情他人的软心肠·父皇可真是盼望这般的曦月长大后的样子呢·”濮阳南轩又喂了濮阳曦月一块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肉。
“那父皇就好好的期待守护着曦月一天天长大吧·”·“那是自然·”·就这样,两人再说完这些话之后,皆是再也没开口说过话,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默契的互相喂着食物,享受着只属于彼此的短暂宁静的温存。
在接下来的两日内,濮阳南轩在处理完日常国事之后,都会回到曜东殿陪濮阳曦月一起看书,练习水系,冰系魔法的使用,甚至有时候还会再教给濮阳曦月一些白魔法和黑魔法,因为濮阳南轩发现自己的宝贝领悟能力实在是太过惊人,自他看了那本谨妃的古老魔法书之后,他发现有些深奥的冰系复合魔法,即使是自己这个可以堪称蜀擎大陆为数不多的强者之一的曜东帝王也需要几小时的时间才能领悟,而自己那宝贝领悟的时间却能比自己的足足缩短了一半。
弄得濮阳南轩好生羡慕,心中更是不舍得自己的这个宝贝了··而在这两天之内,宫内对濮阳曦月的传言却是越来越离谱,有的说他用黑魔法迷惑帝王,有的说濮阳曦月是全系魔法天才,自然会得到帝王的专属宠爱,有的还说濮阳南轩这个高傲冷血的帝王如此上心一个皇子,简直就是发生在蜀擎大陆上的一个奇迹,更有甚者,直接说那濮阳曦月得到帝王这般宠爱,定然是下一届王位的继承人。
诸多的闲言碎语在宫内不胫而走,使得这原本就是暗流涌动的后宫变得更加不得平静起来,拥有皇子的几位妃嫔皆是愤怒非常,她们自是听说了那太子之位可能落于濮阳曦月的手中之后,她们的动作就没有停过,纷纷联系自己的家族,巩固自己的地位,拉拢大臣。
·而处于焦点,濮阳曦月的母妃谨妃则是异常的平静,她自从那日得知只要濮阳曦月一句话,自己便能登上后位之后,就以知晓这太子之位定然是濮阳曦月的囊中之物,所以现今那些手段定然是不必她亲自使用,而她只需要静坐于自己寒泉阁内,等着他人前来讨好奉承便可。
“娘娘,宰相大人府上,您的大哥费仲南来了·”一个姿色非凡的婢女迈着莲花步,走到正在窗前逗弄飞鸟的谨妃面前说道·她是自小便侍奉谨妃的贴身婢女,也算是谨妃的亲信,·第二十一章 她的抉择·“大哥怎么来了我不是叫他们没事不要在这后宫动荡的时候,来这里的吗算了,凝露将大哥带上来吧。”
谨妃转身坐于古木桌边,垂首轻啄了下置于桌上的贡茶,听着沉稳的脚步声渐渐近了,便抬眸看去,入目的自然是她从小时候开始便十分敬仰的大哥··“大哥不在军机处呆着,怎么有这般清闲跑到雨晴这里来了”【注:谨妃原名费雨晴.】谨妃语气之中带着些许不悦,她不想在此时引得他人注意,一方面是为了自己家族,一方面更是为了这两天之内几乎一步不出曜东殿的自己的皇儿。
她们的未来都寄托于这濮阳曦月的身上了,所以这时一步都不能迈错··被唤作大哥的费仲南倒是没在乎谨妃语气中的不悦,自行坐在谨妃的对面,喝了一口贡茶才缓缓开口。
“雨晴,不是大哥我不听你的话,你要怪罪就找咱们父亲大人去,他看如今看见后宫之中几位皇子的母妃都活动起来了,而你却是无动于衷,就连那些上门讨好的人都是纷纷被你不冷不淡的对待了去,他老人家能不着急吗”·“那你们的意思是什么现在就让月儿登上太子之位”谨妃玉手紧握着手中的红玉茶杯,星眸内极力压抑着愤怒。
她虽然想戴上后冠,可是现如今,她的月儿才七岁,七岁的太子可以说没有多少自保的能力,处于这阴险黑暗的皇宫之中,那孩子即使有帝王的宠爱,也难免有一日被他人陷害了去,到时候没有了濮阳曦月,对他们谁也不好。
“雨晴你别生气啊,我们没有说让月儿现在就登上太子之位啊,我们是想……·你趁月儿得宠这机会,加紧和陛下搞好亲密的关系,爬上后位如何到时候,即使不先封太子,只要有你这个皇后在,咱们费家也能掌握这朝野大权了。”
费仲南语气缓和温柔的说着,可他眼底滑过的一丝阴险之色却是被谨妃瞧得一清二楚,一股不好的感觉悄悄漫上了她的心头,朱唇带着些颤抖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陛下和四皇子,雨晴你认为他们二者之间,谁更为重要”费仲南语气沉声道,手中有心无心的把玩着那红玉茶杯··“自然是同样重要。”
谨妃蹙眉,她不知道自己这大哥到底问这个又是什么意思··“若是必须要选一个呢”费仲南阴笑着挑眉,目光迎上了谨妃的星眸。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谨妃终于忍不住了,她不清楚这个自己自小仰慕的大哥此番说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雨晴别急,只是你知道的,即使你登上了后位,那么对于咱们这个变化莫测的陛下来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将你从后位上剔除下来·所以,大哥和父亲为你想了一个能够稳坐在后位上的方法,只不过就要看你的选择了。”
费仲南将手中的红玉茶杯稳稳的放下,等待着谨妃接话··谨妃自然是知道濮阳南轩幻化莫测的性格,之前本来后位是由珍妃也就是以前的皇后坐着的,可是突然有一天,陛下竟然没有任何征兆的下旨废除了珍妃的皇后,那珍妃可是相伴了他最久的女人,自他登上皇位之后就一直相伴其左右的女人,可是说废除就真的废除了,将其关于地牢之中,至今都没有放出来。
星眸一抬,谨妃玉手的关节处有些泛白,脸色也像之前那般红润,则是泛起了一些凉意·在她心中,若是真将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中做个抉择的话,她定然会选择濮阳南轩,这个她深爱的男人,而濮阳曦月则是令她刚刚萌发母性的孩子,只不过,若是拥有了濮阳南轩,她失去一个孩子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仿若真的需要孩子,以后再和濮阳南轩生一个就是了,而之前那濮阳曦月对她说的话,此刻早已被她抛弃到脑后去了。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她丝毫没有想过,之前只有百日大的小孩,纵使一下变成了七岁的少年,可他的心智却应该还停留在百日之时,而那濮阳曦月先前表现出来的种种,早已经超越了百日大的小孩,甚是已经超越了七岁孩童应该懂得的。
“我选,陛下·”谨妃朱唇不紧不慢的道出了这句话··“如此便好,雨晴附耳过来·”·此时,位于曜东殿内的濮阳曦月正熟练的使用着冰系魔法和濮阳南轩对战练习着,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是,实战才能超越。
“冰枪”话语刚落,在濮阳曦月身边骤现出数十把冰枪,大小不一,长短不同,就连每把冰枪上的枪头都各有分别,这便是濮阳曦月自行改造的冰枪魔法,他认为这种各不相同的冰枪,在进攻的时候速度和力度定然也会有大小差距,而他依照前世的经验已经最大限度的把它们改造的接近完美。
“炎墙·火流星·”濮阳南轩召唤出了一枚枚包裹着高度火炎的流星,用来和濮阳曦月的冰枪相互抵消,这也是复合魔法·而那一道结实的火炎墙壁是用来阻挡漏网之鱼的冰枪的,因为大小不一,速度不同,所以火流星并不能阻挡全部。
“水牢术”濮阳曦月朝着濮阳南轩的方向十指一挣,继而十指相抵,语落之时只见那濮阳南轩周身尽被一个大水球包裹其中·水球之中的濮阳南轩倒是并未慌张,薄唇张合的瞬间,一颗自他身下砰然骤长起一棵苍天大树,这便是水元素和土元素复合形成的绿魔法。
植物有着吸收水的功能,正好破解了这水牢术··“幻灵骑士·”濮阳曦月嘴角一勾,身边一团黑烟渐渐凝成一个实体的骷髅骑士,其身上不断缠绕着来自虚无冥界的黑色烟雾,身袭一身古老的战甲,手持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
第二十二章 对战之果·“呦不错嘛,宝贝竟然能这么快就召唤亡灵实体了·看来父皇也得拿出点真本事了··初晨白鹿·”濮阳南轩美眸笑意十足,大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召唤出来的白鹿,这便是能和濮阳曦月的黑魔法抗衡的白魔法了。
只见这白鹿一出现,那骷髅身上的阴冷之气就不住的愈加强烈起来,而白鹿身上的圣洁光芒也不断的扩大··锵锵锵……也就在顷刻间,那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就猛然相撞在一起,在空中时不时相撞,继而分离,随后响起的则是更加强烈的相撞,真是有一种天敌相对的以命相拼的气势。
“雷雨”濮阳曦月可没有给濮阳南轩欣赏魔法对战的空闲,直接召唤了才掌握不到一个小时的雷系魔法·此时只看濮阳南轩的头顶上方,磅礴如暴雨的雷不加怜惜的降下,真有一种将他逼入破境的气势。
右手快速画着魔法阵·“绿意万象·”在那魔法阵上顿然生长出千万树木,漫空扩张起来··轰轰轰轰轰一阵沉烈的巨响。
两种魔法再次相抵消,而再看那空中原本激战的骷髅和白鹿,这时已经是骷髅占了下方·锵锵锵最后一个相撞,气势凶猛非常的白鹿此时已经将那骷髅撞的骨头尽碎,化作一阵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美眸一弯,濮阳南轩看到自己赢了,正要朝着自己的宝贝炫耀的时候,突然感到脖颈一凉··“父皇,是曦月赢了哦·嘿嘿嘿·”·这时濮阳南轩才看到,轻轻抵在自己脖颈处的寒剑被自己的宝贝慢慢收回,一个弯身将那调皮的宝贝搂在怀里,濮阳南轩宠溺的说道。
“曦月不乖,应该是曦月输了才对·魔法对战时,是不能将冷兵器拿出来的·有失礼仪风范·”·慵懒的依赖在濮阳南轩散发着冷香的温暖怀抱里,濮阳曦月无所谓的回答。
“曦月向来都不是恪守礼仪之人,况且,曦月对战之时,只在乎生死,不在乎输赢·只要还活着,就是赢家,不是么我的父皇·”·这点倒是让濮阳南轩有些语塞,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宝贝说的是对的,真正生死对战的时候,又有哪个笨蛋会在乎礼仪之道而放弃性命呢用那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濮阳曦月的小琼鼻,再宠爱的往那诱人的小唇上落下一吻,柔声道。
“是,曦月说的没错,倒是父皇有些迂腐的味道了·”·“怎会是父皇迂腐应该怪罪那规矩太过狭隘了·不过,父皇以后和他人对战之时,会不会像今天对待曦月一般手下留情呢”濮阳曦月将唇附于濮阳南轩那棱廓分明,性感勾人的耳畔边,吐着热气的轻声道,之后还不忘啃咬享受一番。
“自然不会,曦月见父皇何时对他人留情过”濮阳南轩感到来自耳垂那里又痛又痒却又带着些许湿润的触感,心中的欲火有些被悄然点燃的意味,大手顺着濮阳曦月的细腰上滑到那诱人的两股之间,轻巧抚摸着。
“父皇……”濮阳曦月明显感觉到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挑起了这男人的欲望,两股之间的挑逗并没有因为他的轻唤而停下,反之更加过分的抚摸。
“曦月赶快长大吧,父皇已经快等不及要一尝你的味道了·”濮阳南轩说的确实是他心里的话,他虽然这几天晚上都让自己的宝贝帮他解决,可是每次只要被宝贝轻轻挑逗,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只是碍于自己宝贝身子还太小了,怕伤了他,所以才一直不敢有更加“亲密”的接触。
“欲多伤身啊,父皇还是注意些吧·”濮阳曦月这没头没尾的一句·弄的濮阳南轩秀眉一挑,仰头大笑起来··而一直站在这父子俩不远处的凉亭旁的王雨,已经见惯不惯他们这般摸样了,那妖孽高傲冷血的帝王在对待他人的时候,永远都只是那不敢让人接触的高傲,可自当这身穿一袭热烈曜红的四皇子出现了以后,那高傲帝王也变得不再高傲起来,像是正常人一样,也会将自己内心情绪直白的表现出来,虽然只表现给四皇子一个人,可这就足够了。
“哈哈哈哈,劳烦宝贝如此这般为父皇着想了,父皇会注意的·”濮阳南轩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声,薄唇就狠狠的吻上了自己宝贝温润可人的唇畔,搜掠着那勾他心弦的甜味,弄的濮阳曦月先是细眉一蹙,可随着濮阳南轩不住的索吻,紧蹙的眉头也渐渐放松的展开,慢慢的回应着,任其灵巧的滑舌与自己的小舌在口腔之中爱意不绝的缠绕着。
也就在这时,王雨那边一道人影闪过,接过手上的信函,王雨眉头一皱,抬眸看看不远处还在相拥互吻的父子,瞧着那甜蜜的气氛,他怎好前去打扰,可是手中这东西又是之前四皇子,濮阳曦月特地交待过的,心里一横,王雨垂首缓缓开口。
“四殿下,东西已经来了·”·“恩……父皇等,等下·”濮阳曦月吃力的推开那留恋在自己唇畔不舍的薄唇,明眸看着面前男人的美眸之中的一丝不悦,只好又搂上了男人的秀颈,小嘴在其颈上落下数枚红印,直至锁骨处,方才停下。
“这些是今天先预支给父皇的,其余的,曦月到晚上再补上可好”·“恩,这还差不多·父皇等着曦月晚上的补偿·”濮阳南轩眸中的不悦这才随之褪去,美眸看向一旁不远处打扰了他们父子亲热的王雨,恢复了往日那般高傲样,淡淡道。
“过来吧·”·听着濮阳南轩这样说道,王雨方才迈开步子走到了濮阳南轩面前,抬手将那信封呈送给濮阳曦月··着手接过那信封,示意王雨退到一侧之后,濮阳曦月明眸中异光有些闪动,拿着信封的小手也有些激动的轻微颤抖,细指轻巧的打开信封,看着那白纸上的简短字句,濮阳曦月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扭头对上濮阳南轩那双美眸,同样也看到那男人美眸之中跳跃的流光,一抹邪魅的弧度不觉上扬。
第二十三章 消失的四年·“父皇,曦月好开心啊,已经好久没有人敢陪曦月玩这样有趣的游戏了·”·“哦那宝贝这次可以如愿以偿了,只不过,别玩得太过分就好,若是伤及了你,父皇可就不能保持观赏游戏的心情了。”
濮阳南轩语气中有些告诫的意味,他可不想自己的宝贝被别人伤了分毫,若是那些人真不识好歹,他倒也不介意劳神去将这些宝贝游戏的棋子消除掉··“这个父皇大可放心,现在游戏既然已经开盘,那么,曦月自然会恪守一个游戏者的本分。
不过这游戏是否能进行的顺利,也需要父皇的配合·”轻啄一下那男人的薄唇,濮阳曦月白玉般的掌中燃起一簇火焰,将那信件瞬时烧的一丝灰烬都没有·随后温柔的挣脱了濮阳南轩温暖的怀抱,跃身跳到地上,迈开步子朝曜东殿内走去。
看着那耀目的令人不能移眸的一袭曜红转进了曜东殿内,濮阳南轩脸上也浮现了一丝期待之色,他很想看自己的宝贝,能将这天下玩弄成什么样子,瞥眸看向一旁不远处的王雨,濮阳南轩又恢复了帝王的冷漠样子,薄唇略动。
“王雨,传朕的旨意,四皇子修炼黑魔法时,反遭魔法吞噬,为了保住其性命,朕将其安置于曜东殿内,每日唤国师前来为四皇子续命治疗,在此期间,除国师外,任何人没有朕的允许都不能探望四皇子。
违令者,灭·”·“是·”王雨接旨转身而去··此圣旨一公布,朝野上下皆是沸腾万分,后宫之中也是犹如滴水进油锅一般炸裂焦躁开来。
各方势力在听到这圣旨之后,原本的计划也皆是被打乱,不得不都停下加急扩张势力的脚步,从新布置计划·渐渐的,几月下来,朝野中的各方势力又有了持平之势,后宫也随之恢复平静,虽然这平静表面的下面是暗流涌动,可是她们这些嫔妃倒也不像当初那般动作明显了。
慢慢的,时光悄然流逝,四年过去了··在这四年内,朝野和后宫倒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几乎都是各司其职,只是那濮阳曦月的母妃谨妃,自濮阳南轩宣告濮阳曦月命在危机之后,她原本担心自己会失宠,后宫之中的猜测也都是同样,可让他们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谨妃不仅没有失宠,反倒更加得宠起来,就在濮阳曦月出事快满一年的时候,谨妃便又降下皇子,濮阳南轩也赐了名,六皇子,名为濮阳宇,至于之前后宫中的已有五个月身孕的容妃和有四个月身孕的华妃,皆是降下大公主和二公主。
而那命在危机的四皇子濮阳曦月,此时倒也已经在众人的眼中显得不是之前那般重要了,既然谨妃又有了皇子,那之前的濮阳曦月就已经失去了价值,是否还能活命,这已经是无所谓的了。
接下来的三年中,濮阳南轩每隔上几天都会去那寒泉阁走上一番,在众人看来,或许这帝王是因为之前对濮阳曦月的宠爱转移到了这六皇子身上,所以才对其更加疼爱,上心。
而那谨妃背后的家族,也就是宰相的势力也随着帝王对其女儿,外孙的宠爱,愈加强大起来,恐有权大过主的势头,对此虽然各方势力多次上奏濮阳南轩,可终不见其回应,于是这样的奏折也就慢慢的消失了。
再说说已经被人们遗忘了的四皇子濮阳曦月吧,在这四年之中,他一步没有踏出过曜东殿,每日那米加仑国师则是没有间断的出入曜东殿,刚开始外界也想从国师口中探出点消息,可是国师会给他们的永远都是一句话“听天由命。”
对于这般好像是对濮阳曦月办了死刑的话,外界也渐渐懒得去探听国师的口风了··浅云稀薄的苍穹上,一轮散发着冷淡柔光的浩日静默的俯视着大地,就像是高傲的王在冷寂的施舍给万物让它们足以生存的光芒一般。
巍巍冷傲威严的宫墙边,一片白色樱花树下,瓣瓣花片随风悄然飞舞,就像是落雪纷纷,带着些许凄美的意境,突然,那纷纷落雪中一袭曜红骤现,格外显眼的绽放着,艳美饶人却又似不食人间烟火,嚣张霸道却又尽显多情诱惑。
只见此时,那一袭曜红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静坐于一处石凳之上··“暗魂·”淡淡的不带有太多色彩的两字从那一抹曜红处响起,语落之时,八道黑影蓦然出现在其面前,见那黑影皆是一具具成熟男子形态,濮阳曦月细眉一挑,心中自是知道这定然又是黑那家伙用黑魔法将他们的身体与他人的调换了。
“宫主有何吩咐”暗魂的首领,也就是一直跟在濮阳曦月身边的黑幽幽的问道··“例行抽查你们的业绩·”坐在石凳上的曜红端起一杯清茶,抿了一口,默默说道。
没错,这就是已经消失在众人视线中四年的濮阳曦月,经过四年的时光,原先身体孱弱的少年,已经出落成男子气息十足的少年了,孱弱的身子也早已经被精壮分明的肌肉所代替,只是罩在那曜红衣袍中不太明显罢了,四年内,濮阳曦月每日夜以继日的照着前世的训练经验,不断的训练身体,每晚都不断的与濮阳南轩的十二个白影生死对战,为的只是变强。
到了白天米加仑来教授魔法的时候,他也是要求那米加仑变成原本年轻的摸样,于自己拼出性命对战··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一开始前来探望他的濮阳南轩,见到自己的宝贝刚开始训练阶段,满身是血的时候,他恨不得杀了十二个白影还有米加仑,可是却被濮阳曦月那明眸中的狂野般的野兽气息,给活生生压了回去,他知道自己的宝贝前世身为一个强者,定然不会一生安于自己的保护,他要的是和自己持平,能并肩屹立于巅峰之上,所以他能选择的也只有默默的守候着自己宝贝蜕变成功的那一天,而在此之前他能做的,只有继续转动游戏的转盘。
渐渐的,时光飞逝,看着宝贝身上受的伤越来越少,而十二白影和米加仑受的伤越来越多,他濮阳南轩就知道自己的宝贝马上就能蜕变成功了,而他禁欲了四年的宝贝,也马上就能和自己缠绵爱恋一番了,看着那愈加成熟诱人的身体,和越来越醉人勾魂的脸蛋,还有不自觉散发出来的王者霸气,濮阳南轩恨不得立刻就将自己的宝贝拥入怀中,生怕被别人抢了去。
只不过他和宝贝先前有约定,必须等到十三岁成人礼之后,方可真正拥有对方··第二十四章 ‘出关’·再说说濮阳曦月此刻的能力,他已经几乎掌握了所有的魔法的运用,至少此时若是让他和三个米加仑对战,他依然能处于不败之地,所以米加仑现在也就只能算是一个陪练的,而那身体上的格斗,剑术,甚至连暗器他都驾驭熟练到极致,毕竟前世的他,很热衷于身体上的较量和武器上的对战。
至于那早已被他分散出去的暗魂,他们则是分散于蜀擎大陆的三国之内,以各自前世的分工为准,他们依次侵入了商业,农业,军队,朝廷,后宫甚至于只能生存与黑暗的黑魔法师和亡灵魔法师,他们也照收不误的将其拉入了自己的组织,而这个组织只有一个名字——情宫。
外表上,这个情宫,只是一个拥有黑魔法师和亡魂魔法师的杀手组织·而它将多余的那些“副业”都掩饰下来,不让任何人得以发现它的秘密,即使有得知这个秘密的人,一炷香之内也难以逃脱他们情宫杀手的灭杀。
在蜀擎大陆上的人几乎都知道,这个情宫可以说是不属于蜀擎大陆上的任何一个帝国,它以迅猛的势头崛起,并将所有不利于它发展的对头彻底毁灭,它不会主动于任何组织,帝国发起战斗,然而任何有敢于挑衅其威严的,都难逃一死,传说,情宫之人皆是无情之人,他们没有感情,没有仁慈,有的只不过是贪婪的嗜血还有对于宫主的死忠之心。
而每当人们说起那情宫的宫主到底是谁人的时候,却都是一阵哑然,他们从未听说过情宫的宫主是谁,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高是矮,他们皆是对情宫之主一无所知,唯一知道的就是,这能统领一群如此可怕杀手的宫主,定然是一个能和蜀擎大陆上三个帝国的帝王相对势的强悍可怕的人。
然而那个强悍可怕的宫主,此刻正坐于花瓣纷飞中,满意的享受着前不久他父皇送来的糕点·· “禀明宫主,三国之中,都已布满情宫的势力,在这四年之内皆以根深蒂固。
·只不过那些皇宫最为深邃的内部,还请宫主降罪,那里并不好侵入势力·”·“恩,这无所谓,只要有足以牵制那势力的力量就好了,其余的,并不重要。
对了,我今日准备‘出关’了,之前交代你们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濮阳曦月吃光了手中的糕点,拿出一绢白帕擦拭抹净后,又喝了两口清茶方才开口。
语毕,黑将赤橙黄手上的信封和自己手上的两个小木盒呈给了濮阳曦月,随后又站回了原位,他们并不担心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站在曜东殿的后殿花园中,因为早就在四年前,这整个曜东殿就已经被濮阳南轩和米加仑合力布置了最强的魔法结界,任何人都无法窥探其内,尤其是濮阳曦月训练的地方。
接过东西,濮阳曦月先是把信封放到一侧,继而打开了一个较小的木盒,看着木盒内的闪烁着黑色光芒的东西,一抹甜蜜的笑意渐渐在绝美的脸上弥漫开来,细指轻柔的抚摸其上,仿佛就像是摸到了那东西的主人一般满足,不过这温柔也就只有一闪而逝的瞬间。
再打开另外一个木盒,濮阳曦月邪魅的笑了,明眸的深潭内滑过一丝阴冷,薄唇勾起,诡异的上扬,看那样子好像十分满意盒内的东西··缓慢的盖上木盒,濮阳曦月的诡异笑容也渐渐淡薄下去,着手阅读先前放在一侧的几个信封,少顷片刻,白玉般的手掌内便燃起了火焰,焚烧了那些对他没有用处的信封。
“你们先下去吧·这次的抽查我很是满意,继续保持··哦,还有这次让你们准备的东西,我很喜欢,非常喜欢·”·濮阳曦月回给暗魂们一个满意的微笑,弄得八个暗魂先是一愣,继而点头消失,各回其位上去了。
他们知道,从前世开始,濮阳曦月就有一个习惯,每次,只要他开始要玩他所谓的“游戏”的时候·都会露给他们一个满意的微笑,这微笑意味着游戏的开始,同时更意味着,这原本平静的世间也将因为濮阳曦月这一个简单的微笑,从此变得动荡起来。
游戏即以开始,那么就不会轻易停下来··至少在濮阳曦月尽兴之前,是不会停下的··“水莲,清风·”濮阳曦月起身唤道··“我们在,主人有何吩咐。”
一水色倩影和一青灰色身影从侧殿之内走出,行到濮阳曦月面前定声回答··这两人是濮阳南轩自濮阳曦月四年前开始修行时,就赐予他的两个手下,就和濮阳南轩身边的王雨和遮花的身份一样。
水莲擅长抚琴弄舞,专攻黑暗毒术,清风擅长书画剑道,专攻鬼道异术·先前濮阳南轩将他二人赐予濮阳曦月的时候,二人皆是默默不语,虽口头不说,但心中却是不喜濮阳曦月这个主人,因为他人以为濮阳曦月是一个无能的皇子,只是脸蛋漂亮,所以才使得濮阳南轩那么宠爱。
可相处四年下来,他们才发现,那绝色面孔的背后藏着的,是不输给濮阳南轩这个帝王的冷漠无情,甚至比前者更甚,那种贪婪嗜血的霸气和诡异多变的冷厉,足以让她们心生畏惧。
所以,他们选择了臣服·没有丝毫怨言的臣服··“父皇现在可还在早朝”濮阳曦月轻手一挥,将置于石桌之上的两个木盒收进了自己的魔法空间内。
【注:魔法空间,只要能使用魔法的,就能掌握一个存储魔法空间·】·“回主人,陛下现在还在早朝之上,估计还有一会儿方才能下早朝·”·“如此甚好,你们可知,现在后宫之内,最得宠的是几皇子”濮阳曦月一边往曜东殿的正殿大门走去,一边不紧不慢淡淡的问道。
“回主人,在您修养这期间内,后宫之中最得宠的自然是您的皇弟六皇子,还有您的皇兄二皇子·”水莲迈着莲花步,一路清影,柔声似水的回答着··第二十五章 后宫之主·“是吗,二皇子为何受父皇的宠爱”濮阳曦月绝美的脸上依旧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情绪,可那静静的淡然表情,让一边的水莲和清风知道了此时他们主人的不悦。
随即立刻回答道··“二皇子乖巧聪慧,不论是琴棋书画还是魔法武功,几乎样样精通……”·“够了,说到这样就成了·”濮阳曦月明眸中掠过一丝冷色,二皇子,濮阳泽吗,你说我是继续留着你好呢,还是直接将你视作废棋呢,不过好像现在还不能丢弃啊,你还有你的作用呢。
这时的裕华殿内··如同往日一般,王雨无声无息的站在临近王位的一侧,垂首微微合眼,空洞安静,像是没有灵魂的傀儡·濮阳南轩则是正一脸高傲的俯视着下面的众位大臣,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无一搭的抚摸着大拇指上的扳指。
“众爱卿,今日可还有何事启奏”·之前众大臣虽然挑了一些加急奏折呈递上去,可濮阳南轩自觉今日朝堂的气氛有些不同,所以并未着急下朝,而是悠然的等待着大臣们的动作。
其实濮阳南轩大概猜到了令大臣们犹豫不决的事情到底为何,只是他们不说,自己又何必自找麻烦,况且自己的宝贝今天可就要‘出关’了,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这重要……【弃屋:昏君啊就只记得你家宝贝。
 濮阳南轩冷哼一声:朕的事情,何须你管· 弃屋:……】·“若是众爱卿无事的话,朕倒是有一事·好像泽儿的十三岁生辰快到了吧,不知道众爱卿有什么想法。”
濮阳南轩身子向后倾,靠在身后的软垫上,美眸无聊的垂了下来,他对于濮阳泽的生辰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甚至可以这么说,只要无关自己宝贝的任何事,他就根本没有兴趣。
可听到了濮阳南轩这个帝王这句话的大臣,显然当真以为这个帝王对二皇子上心了·数名大臣眼中顿时一亮,心声到机会来了·垂首相互递过去一个眼色,便有一个缓缓站出身,拱手作揖。
“二殿下的十三岁生辰即是成人礼,臣下认为不如让臣下等人为二殿下筹办,为陛下分忧·”·“恩,既然张爱卿如此有心,那朕就将此事交与你去筹办。”
“臣遵旨·”·濮阳南轩拿起身侧一旁木桌上的苦茶轻抿一口,美眸看向殿下刚刚领命的张爱卿没有归位,便又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不知张爱卿还有何事”·被濮阳南轩问道的张爱卿听到那高傲的帝王并没有不悦的语气,心中想看来今日是没什么问题了吧,低首看向身后的几位大人,看他们皆是一番让他说出来的意味,便开口继续说。
“陛下,臣等认为二殿下性格沉稳乖巧,文武皆是了得,而今又已到了成人之时,所以臣等认为不如借着二殿下的生辰……”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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