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铁无辜铸佞臣 by 虞姬奈若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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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铁无辜铸佞臣 by 虞姬奈若何(下)
重生宫廷侯爵赵麒好一会儿才道,“行了,住下吧·”·“嗯·”刘长卿点点头,又道,“要是早知道撒娇这么有用,早就用了·只是没想到非鹿看起来严肃,却是爱吃这一套。
看来往后也应该时常使些苦肉计之类·”·“……”赵麒抚了抚额头,再一看刘长卿,哪里还有先前一丝忧郁的影子,分明是活蹦乱跳的,一点儿事也没有他赵麒为人为官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演戏完全蒙混过去,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冷道,“好大的胆子,竟是演戏骗我”·“要是你不关心则乱,怎么会被我骗过去”刘长卿说着就直接脱下外衣,钻进了被子,又朝他一笑,道,“我这才知道,非鹿面上说着不喜欢我,心里还是关心我的。
口是心非,背向异辞·阳奉阴违,表里不一·两面三刀,阴险狡诈……”·越说越不是味,刘长卿还要再说,赵麒却斜睨了他一眼,淡淡说道,“快闭嘴吧。”
刘长卿这才翻了个身,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扭头朝他说道,“晚饭没吃,饿了·”·“……”赵麒心想着他是活该,口上却说道,“桌上还留了些茶点。”
“心口不一,还说不喜欢我……定是面子挂不住才不肯说·”刘长卿爬起来,也不穿上外衣,邋遢的就坐到桌子前吃茶点··赵麒心想,这刘长卿是何时变得这样放肆的怎么记得以往都是玉面书生翩翩公子……·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赵麒:口是心非。
刘长卿:什么·赵麒:嘴上说这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嘛·刘长卿:不,不要……不要这样……【完】·感谢 努力成为码字机【丽米扔了一个地雷x1·对了,看盗文的同学你们好。
就不能百度一下美人的专栏,好歹收藏一下吗·请搬文的同志有点业界良心,v文5章再搬可好 _(:з」∠)_·留言的小伙伴,红包请笑纳·☆、 第54章 旖旎·“元帅,我军休整数日,如今广罗元帅一死,敌军人心惶惶,将士们认为我军应该趁此良机攻进屠苏城,夺回我大韩城池。”
说话的人是张翔手下一个将军,赵麒记得这人是叫做唐牧,听闻一副倔强牛脾气,还曾经因为以下犯上被张翔痛打了三十大板·不过这人的哥哥唐庄在宫里是个御林军首领,与赵麒还算有点交情。
赵麒道,“料敌制胜,计险厄远近,上将之道也·况,自战其地为散地·”·赵麒虽然不精通接触战场兵法,却也看过一阵子百战奇略·诸葛明一听原来赵麒不仅是官运亨通,对军法竟然也是有所涉及,不由得佩服,补充说道,“凡用兵之道,以计为首。
未战之时,先料敌将之贤愚,敌之强弱,兵之众寡,地之险易,粮食局之虚实·计料已寒,然后出兵,无有不胜·”·唐牧道,“元帅与军师的意思末将明白,只是……”·诸葛明道,“唐将军是担心广罗先发制人且不说现在广罗因罗乔之死而焦头烂额,如今广罗敌军驻扎在屠苏城内。
攻城之法,最为下策,不得已而为之·私以为,凡与敌垒相对持,两兵胜负未决,有粮则胜·与其动用我军大将前去攻城,倒不如……”·唐牧恍然大悟,问道,“军师言下之意可是先向对方粮草下手”·诸葛明点点头,“常言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如今广罗大军驻扎屠苏城内,若是粮草有损失,我大韩兵不血刃便可将他一举拿下·此乃上策·”·“军师高见”一旁的雄壮男子也附和道,“只是广罗粮草都在屠苏城内,内外有重兵保守,我们如何能够潜进去下手”·这男子是另一个叫做徐山的将军,此人身上有一半是广罗血统,相貌粗犷,平日里是个憨厚之人。
诸葛明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免得打草惊蛇给了对方防范的时机·”·张翔旁听着,忽然问道,“军师前日说起的引蛇出洞又是何意”·诸葛明道,“凡所谓三月修器械,三月成距堙者,六月也。
谓戒为己者,忿躁不待攻具而令士卒蚁附,恐伤人之多故也·若彼城高池深,多人而少粮,外无救援,可羁縻取之,则利·法曰:其徐如林·其缓战也。”
又道,“此处往昔数十里有深林,西疆毕竟我大韩土地,广罗敌军对此处地形不甚熟悉,我军可多加利用·不过若是能以粮草之急将广罗敌军一举拿下,此计不用也可。”
张翔点点头,道,“原来军师是顾虑周详,前后夹击·”·就在几人正商量着,门外有探子来报,急急忙忙的冲进来,道,“报元帅,将军广罗五皇子失踪一年之久,前些日子被广罗皇帝找到了如今已经被指派广罗元帅,不日便带领大军前来屠苏城接应城内广罗大军”·这可麻烦了。
赵麒没想到罗轻舟的动作竟然这么快,毕竟他是刚刚暗杀了罗乔,此时应该躲好避嫌才对,怎么会这么快就暴露身份,这广罗皇帝怎么也放心让他带着援军跑到西疆……·此时众人都在等着赵麒拿主意。
不过赵麒这时候也没什么主意,不论如何,这罗轻舟定然是不能留着·毕竟这罗轻舟带着大军来屠苏,必定是要取他性命的··好一会儿,赵麒道,“本帅知道了,下去吧。”
探子退下了··张翔道,“元帅,不如我们现在就带着将士们前去攻城,赶在广罗援军来屠苏之前将敌军一举拿下”·沐建成摇摇头,“张将军,此举太冒险了。
如果两方僵持不下不下,援军一到,我将士便被广罗里外夹击如同板上鱼肉·”·张翔又道,“那要不今夜就派人潜入屠苏城,放火烧了他们粮草,趁敌军大乱来一场夜袭”·徐山道,“倒不如我军兵分两路,一路潜伏于援军路经之处,阻住他们去路;另一路按照原来计划烧粮攻城”·又讨论了好一会儿,赵麒一锤定音,“此事不急,广罗援军大约还有几日。
沐建成,你带领一路将士潜伏于大军路径之所,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前处有地势偏高的山丘,可多加利用山上滚石之类·”·沐建成道,“末将领命”·“徐山,你速速派人前去屠苏城内,打探粮草所在。
切记稍安勿躁,待到适当时机再动手·”·“末将领命·”·“行了,天色渐晚了,都退下吧·”·“是”·回到营帐已经是天黑,刚刚用完晚膳,底下便呈上来一封信件,说是从京城来的。
赵麒打开信封,里面有厚厚一叠纸,竟然全是鬼画符··定睛看了许久才看懂了里面少许几句话··【爹,·您在西疆可还安好孩儿十分挂念您。
】中间一段看不清,又道,【花老板对我很好,前些日子我将陆敏接到府上住下了,舅舅说可以尽早培养感情·】·【舅舅说他在西疆荣城有几家绸庄和酒楼,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去拿。
】·最后是一句,【过段日子我和陆敏一起去看你·】·赵麒看的嘴角直抽,想来这些时日他不在,这赵窦连字也不练了,一个个字画的巴掌大,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几句话竟白白浪费了好几张这质量优乘的宣纸·话说,那陆敏又是谁·赵麒贵人多忘事,竟然连他的准儿媳都给忘记了。
这陆敏可不就是先前王征和他定下的给赵窦的媳妇吗说是年纪尚小,四年之后等到赵窦成年之后在办婚事·不过赵麒不知道的是,这个陆敏明面上是个姑娘,实则却是因为身子弱从小被当做姑娘养的男孩子。
王征一心是想攀上赵府这棵大树才应了这门婚事,心想着反正逍遥侯小世子总归要三妻四妾,娶一个男媳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为了防止事情有变,便直接将陆敏送到丞相府,说是叫两人培养感情去了。
那陆敏年纪才十岁有余,这时候自然是看不出男女之别,况且长得娇小,又是身轻体弱,旁人还没怀疑过他的性别·陆敏年少不知事,当然也还没搞清楚自己其实是男孩子,听闻自家叔叔给他找了一个相公,除了害羞也没什么异议。
好一会儿,赵麒想起来那个陆敏的事情了,回信道··【小豆儿,平日记得练字·西疆环境艰苦,不必来看我··爹赵麒】·刘长卿不知道是何时出现的,坐在他身边看着那封信笑道,“非鹿你对自己儿子也是这样,小孩子年少自然是想你想的紧,谁知你难得一封信却叫他去练字。”
赵麒不动声色的折好回信,递给一旁信差,又道,“你且好好看清楚他的字再说这些没用的·”·刘长卿道,“你就不能顺着我一回,非要说赢我才开心”·赵麒无奈一笑,道,“我何时说得过你了。”
刘长卿这才点点头,“这倒也是·你不如我机灵·”·“……”赵麒瞧了他一眼,想他堂堂大韩丞相,逍遥侯,镇西大元帅,还是头一次听别人说他脑子糊涂了,不够机灵。
好一会儿,赵麒才道,“行了,没事就回去吧,整日待在我这儿像什么样子,也不怕旁人说闲话·”·“你又赶我走了·”刘长卿说着就伸手抓住赵麒的手,紧紧的握在手里,“我巴不得别人说闲话,这样大家就都知道你是我的,抢也抢不走。”
“也不知道脸红·”赵麒失笑,却回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一下,道,“若是叫你爹看到了免不了要打你一顿·”·刘长卿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脸色,小声道,“我爹已经知道了……”又说,“那本书还是他给我的。
他已经同意我们的事情了·”·赵麒挑了挑眉,道,“我们的事情我怎么不记得我们有什么事情·”·刘长卿望着他,小声说道,“我都是你的人了……你真的不打算对我负责吗”·“不打算。”
赵麒道·至少目前为止,不行··刘长卿垂下头,好一会儿又说,“我家有良田百亩,家财万贯……嗯,我从小饱读诗书出口成章,如今入朝为官更是羡煞旁人。
而且外人都说我长得漂亮,我又不爱使性子,平时也不做坏事,真是难得的好人·你觉得呢”·“……”赵麒无语了一会儿,问,“你这是在做什么了”·“向你数数我的好处啊,这样也许你就察觉我的好了呢。”
刘长卿又道,“对了,在西疆不如京城,你要是觉得,嗯,你要是觉得憋着难受,也可以找我,多好啊”·“你就这么想把自己嫁出去”赵麒问。
刘长卿不乐意了,委屈的望着他,说道,“我就想把自己嫁给你·其他人我看不上·”·“我有什么好的,不过凡夫俗子罢了·”赵麒道,“有这些功夫你不如再想想正事。”
两人正说着,外面又来人通报说是有人求见元帅··赵麒又伸手拍了拍刘长卿的手背,柔声道,“行了,快回去吧·”·“嗯,那我明日再来找你。”
说着便凑上前去要亲他,谁知赵麒先一步反应过来,手掌按在他的额头上将他推出去老远,“快滚吧·”·偷袭不成,刘长卿长叹了一口气,失落的起身走了出去。
一出帐营便看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郎候在外面,一双眸子直直的盯着里面,几乎望眼欲穿·刘长卿倒是见过一次这个青年,也听过好几次,不过,这个赵鹿大半夜的求见元帅干什么……·重生宫廷侯爵·刘长卿没多想,他的军师营帐就在赵麒的旁边,离得近,几步就走到了。
刘长卿一进屋,就心想那个赵鹿找过好几次赵麒,也不知所为何事·看那赵鹿相貌倒是俊秀,该不会……·该不会是看上了非鹿,要勾引他吧·刘长卿越想越觉得就是这回事,一时间又坐不住,连忙起身就跑了出去。
结果一进元帅营帐,就看见那赵鹿抱着赵麒不肯撒手,这场景叫刘长卿脑袋一懵,当时就愣住了··赵麒没想到刘长卿还能回来,一个赵鹿就够他头疼的,又来了这么一出。
赵麒冷冷的掰开赵鹿的手臂,道,“滚出去,莫叫本帅再发火·”·赵鹿好不容易见到了哥哥,哪里肯放手,这些日子的委屈全都冲上心头,哽咽道,“我不放。”
刘长卿反应过来,快速走过去拉开赵鹿反手就在他脸上甩了一巴掌,冷声道,“放肆竟敢对元帅动手动脚,可知是死罪”·赵鹿被打得一愣,好一会儿才捂住脸,扭头想去叫哥哥,却见赵麒面如寒霜,脸上哪有丁点心疼他的意思。
赵鹿无助的颤了一下,垂着头低声说道,“元帅息怒……”·“好大的胆子”刘长卿道,“元帅岂是尔等可以觊觎的趁早收回这些龌龊心思,下次再叫本官瞧见了,定要摘了你的脑袋”又朝赵麒说道,“下官来迟,险些叫元帅受了惊,实在罪该万死这赵鹿胆大包天,请元帅下令处置”·刘长卿心想,如果赵麒不打他一顿,说明对赵鹿还是宽容的,这对他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刚刚出来一个张翔搅和,这时候又来了一个赵鹿,真是烦不胜烦。
看来,这个赵鹿也要给他点颜色瞧瞧··“行了,都下去了·”赵麒瞧了两人一眼,淡淡说道,“今日便算了,再有下次定要军法处置·”·赵鹿抬起头望着他,心想着哥哥到底还是不舍得处置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恐怕是肿了。
也不知这个刘长卿为何忽然发了这么大的火·赵鹿收拾了一下心情,道,“多谢元帅,属下先行告退·”·赵鹿一走,刘长卿便委屈的看着赵麒,“非鹿,你……”·话还没说完,却见赵麒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冷声道,“刘长卿,我知道你心中所想。
不过,你要是私底下找这赵鹿的麻烦,也休怪我对你无情·”·刘长卿一愣,不由得瞪大双眼,似乎是不可置信·他心里当然知道赵麒不喜欢他,可是赵麒对他平日里纵容惯了,还是第一次对他出言警告,就为了那个赵鹿……·“我知道了。”
刘长卿回答着,心口针扎似的,密密麻麻的酸疼,咬着嘴唇强忍泪意,又道,“你喜欢他,我不会寻他麻烦的·”早就说过了,你的身边有其他人也无所谓……可是,为什么,这么难受呢……·赵麒面上说着不认赵鹿,心底里却始终割舍不下。
在他眼里,赵鹿混账,他自己当然可以尽情的惩戒,却还是不愿意旁人对他有丝毫不妥·刚才看见刘长卿打的那一巴掌,倘若是旁人,定要剁了手丢进河里·不过,因为是刘长卿,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了。
赵麒觉得自己言语说的太过了,其实本意倒也不是威胁或是警告……大概是平日里对刘长卿冷嘲热讽惯了,以为他不会介意,谁知他看起来的这么可怜,眸子里全是水汽,又倔强的不肯掉眼泪。
“行了,别哭了·”赵麒觉得有些心疼,连忙伸手揉揉他的头发,柔声道,“我说错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又道,“我不喜欢他,快别哭了。”
原来,赵麒软硬不吃,就是看不得身边的人受一丁点委屈··只见刘长卿垂着头,伸手揉了揉眼睛,闷声道,“我也错了,我把以前说过的话收回来。”
赵麒一愣,好一会儿才问,“什么话”·“你的身边有其他人我也不介意·”刘长卿道,“这句话我收回来。”
“……”赵麒勾起唇,好一会儿才点头,道,“随你喜欢·”·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罗轻舟:美人,我什么时候出场·作者:看我心情。
罗轻舟:我可以用亮瞎世人的出场方式出现么·作者:你要全/裸出镜吗没问题·罗轻舟:……人家是指酷炫叼啦】·一不小心码了这么多字,明天的存稿依旧没有,我就是这么叼 _(:з」∠)_·最近点击这么惨,可见大家都抛弃我了233333 泪流满面·路过的小伙伴请到作者专栏收藏一下 t t·☆、 第55章 重逢·当晚,赵麒正要更衣睡下,谁知一根羽箭又是破空而来,直直钉在他的鼻尖前方半寸的圆柱上。
虽然有了上一次的惊吓,赵麒还是被这忽如其来的一箭吓了浑身冷汗,眉心直跳·这罗轻舟如此本领,取自己性命当真是游刃有余,方才那一箭只要再偏个毫厘,自己铁定是要把命交代在这里。
“大人,属下……”那黑衣人也被惊出一身冷汗,同样的场景发生了两次,他身为暗卫却是束手无策··“行了,我没事,退下吧·”赵麒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伸手取下那箭头上的纸条。
【赵麒,·三更时刻,西南方向二里,土地庙见··罗轻舟】·赵麒不动声色的将纸条放在蜡烛的火焰上面烧的干干净净,和衣躺下,朝着那黑衣人说道,“今晚给我睁大了眼睛,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来,可明白了。”
那黑衣人连忙道,“属下明白”说着便悄无声息的退去暗处··赵麒想了一会儿这个罗轻舟找他能有什么事三更半夜叫自己单独出去,难道是有什么阴谋不过他要是想取自己性命,方才那一箭便解决了,又何必多此一举虽然不知道罗轻舟搞什么名堂,不过赵麒还是决定无视之,继续睡觉。
那罗轻舟总不至于找到自己营帐里来,这四周都是大韩将士,自己身边又有暗卫保护着……·深夜里,赵麒被一阵瘙痒闹醒了,一睁眼便看见一个少年趴在他的床头,言笑晏晏,“大人,可醒了~”·这不是罗轻舟又能是谁·赵麒一愣,刚想问他怎么跑这儿来了,那罗轻舟仿佛知道他心中多想,已经开口回答,“大人应该给自己换个暗卫了,太不济事,不过几招就架不住。
门口那些守卫也每一个有用的,堂堂一个大韩元帅身边竟然是一个人也没有·”·“……”赵麒抚了抚额头,坐起身来,淡淡问道,“来这里做什么”·罗轻舟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怀里,柔声道,“想你了~”又朝他魅惑一笑,道,“我在土地庙等了许久也不见你过来,可见你是睡糊涂了所以我就自己过来了。”
赵麒倒是从善如流的搂住他的腰身,道,“堂堂广罗元帅,却深夜潜入敌军阵营,除了见我定是还有其他事吧·”·罗轻舟也不隐瞒,笑道,“那是自然。
不过我主要还是来看看你,毕竟下一次见面你我已经是兵刀相见,届时,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这么说来,这些日子你都是手下留情了”赵麒问。
“你说呢赵麒……”罗轻舟低低一笑,伸手抚上他的脸,手指绞着他鬓前一段短发,道,“于公于私,我都应该杀了你才对。”
·“哦我却不知是何处得罪了你·”·罗轻舟用手指描着他的唇,又道,“负心汉·”说着忽然倾身上前吻住他,带着些强迫的意味,舌头灵巧的勾弄他的唇瓣。
赵麒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这罗轻舟是动了情这对他来说倒算是好消息,毕竟掺上感情,这罗轻舟就好控制多了·赵麒反应过来,一手穿过他的头发将他扣紧,逐渐夺回这一吻的控制权。
罗轻舟似乎是气息不稳,双手缠上赵麒的背,渐渐放松下来··一吻下来,罗轻舟已经是失了神,眸子里盈满了雾气,直直的望着赵麒,喘道,“赵麒……我恨你……”·赵麒挑了挑眉,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捏住他的下巴,低声问道,“恨我什么”·“恨你无耻,无情无义……”说着罗轻舟已经回过神来,伸手抓住赵麒的手腕,道,“总有一日我要讨回来,到时候,定要你跪着求饶”·“我且等着。”
赵麒道··罗轻舟本是想看到赵麒惊慌失措的场面,谁知他一副冷淡的模样,依旧是看不起自己,·往日罗轻舟就是憎恨赵麒对他一副轻视的态度,如今自己身份已经是暴露出来,赵麒却还是这般,罗轻舟心中恨极,却又不舍得伤了他,一时间是恼羞成怒,收紧了手掌,道,“我要杀了你”·罗轻舟常年习武自然是力大无比,掌劲中带着些内力,赵麒不过一介书生,哪里经不住他这般下手,手腕上顿时青紫一片。
赵麒皱紧眉头,心想这罗轻舟难不成是真的恼羞成怒,可别一气之下拧断了他的胳膊……·再说罗轻舟,不过是气话,一见赵麒皱着眉头,连忙松了松手,问道,“我弄疼你了”话一出口又是后悔,心想自己干什么这么紧张,到时候这赵麒又要趁机看低自己了,道,“疼死你活该”·“……”赵麒一手被他箍住动弹不得,另一手便伸到他的腰间揉弄了一下,低声道,“床第之间增添些情趣倒也无妨。”
罗轻舟腰上一痒,浑身禁不住颤了颤,又心想这赵麒还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不免有些脸红,“你什么时候也这么不正经了……”又笑道,“常人还说丞相大人温和有礼谦谦君子,只有我才知道大人威武。”
赵麒一笑,低头亲吻他的脖颈,问道,“可要再试试”·罗轻舟嗯了一声,好一会儿又说,“不行,今天已经是晚了·屠苏城那些将士还等着我去救他们呢,我一会儿要赶回去与援军会合。
天渐渐亮了,一会儿要是发现我不见了可就糟了·我先回去了·”·“嗯,去吧·”赵麒点点头,起身套上一旁的外衣,又道,“要马么”·“不用了,它没我快。”
罗轻舟也跟着坐起身,笑道,“赵麒,我希望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就这样,美好的结束,多好……·赵麒没回过味来,正要回头去看他,却见身后已经是空无一人。
赵麒勾唇一笑,眸子里却是一片冷意·现在是某时,窗外已经有一些隐隐亮光,再睡也是无趣,赵麒索性就坐在一旁的榻上,等着天大亮··没一会儿,太阳出来了,刺眼的阳光照进了帐篷里。
这时候黑衣人才冒冒失失的冲了进来,一见赵麒坐在榻上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连忙跪倒,“大人……属下罪该万死”·赵麒斜睨了他一眼,道,“确实。
本帅危机之时不见身影,你说,本帅留你何用”·黑衣人垂着头看地,道,“属下武功不及来人,被打晕了足足两个时辰……刚刚才醒来。
属下护主不利,愿以死谢罪”说着竟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就要往自己胸口扎进去··“这个不忙·”赵麒伸手示意他停下,又问,“前些日子本帅叫你办的事可办好了”·黑衣人收起匕首,道,“回大人,那唐牧虽然与大进军不和,平日里与手下的将士却是关系匪浅,此人武功高超,性格直率,许多将士们都对他忠心耿耿。”
又道,“那个沐建成是大将军手下的副将,平日深得信任,没有与广罗勾结的动机·倒是叫做徐山的将军,前些日子,属下打探到他几年前曾经在广罗居住过一段时间,再加上他身上有广罗的血统,临阵倒戈也不是不可能……”·重生宫廷侯爵·“嗯,可查到证据了”赵麒问。
黑衣人回答,“属下曾潜入徐山帐内,他有一个暗匣,平日里保管周密,那暗匣里装的是信件之类·倘若拿到那个,便有证据了·”·“我知道了,退下吧。”
“大人……”·“下去吧·”·“谢大人不杀之恩”黑衣人又拜了一拜,迅速退了出去。
再说赵麒,早膳过后,他召进昨日巡夜的士兵一顿痛揍,一堆没用的,连一个人也看不住,留之何用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否则定要统统斩了才痛快·那群巡夜士兵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一个个横七竖八睡在地上,心中凉了半截,心想着要是元帅出了什么事可就要遭了幸好元帅无事,每个人领了三十板子,这儿事就过去了。
众人无一不感激元帅大恩大德··而赵麒把他们打了一顿便抛在脑后再也不管了,那罗轻舟武功高强,神出鬼没,这群没用的饭桶察觉不出也是必然的·幸好昨晚那罗轻舟顾念旧情没要他性命,否则,想他堂堂大韩丞相却魂归西疆这个荒凉偏僻的鬼地方,真是凄惨。
不过,这罗轻舟留着迟早也是个祸患,此次一战,定要将他生擒才是,倘若是不能生擒,他的性命便留不得了·广罗有如此干将,实在不容小觑·赵麒心想如果那个罗轻舟不是广罗皇子,收为己用倒是妥当。
不过既然他贵为皇室,与自己便是敌我阵营,除了你死我活再没有其他可能了··罗轻舟的事情倒是可以下次再说,如今应该当心的却是军中的内奸·那个徐山的嫌疑最大,可是这些时日下来,那徐山倒是安分守己,平时也是大大咧咧算是忠厚。
常言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无害,内地里也不知是什么货色··先前赵麒安排那个徐山深夜潜入屠苏城,打探广罗粮草所在,看来此时有变,应该换一个信得过的人才行。
·思来想去,赵麒想到了张翔,毕竟上一世这个张翔大义灭亲护了大韩周全,应该是忠心耿耿·不过张翔一个大元帅,深入敌营是有些草率·如此一来,赵麒为了周全起见,还是决定让张翔呆在军中,派了将军唐牧顶替徐山潜入屠苏城。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作者:怎么样,出场算惊艳吧·罗轻舟:惊艳你妹·作者:你想一下,我丞相第一个强吻被你夺去了,*不*·罗轻舟:请问我可以反攻吗忽然觉得丞相大人好萌·作者:……·感谢大家支持……我尽力了真的,三千字献上。
小红包一会儿补_(:з」∠)_·☆、 第56章 番外·“前辈,你穿成这样不能出门啊,先穿上我的衣服吧”刘长卿扑哧扑哧的在衣柜中拿出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又拿出一条牛仔裤丢到床上,“对了,前辈,你有没有……有没有穿内裤古代人有穿这个吗”·“你是指亵裤”赵麒拿起床上的奇怪的衣服和裤子,打量了好一会儿,又问,“这是番邦的衣物”·“当然不是,这是衬衫和牛仔裤啦,现在所有人都这么穿。”
刘长卿关上衣柜,摸了摸鼻子,又道,“那前辈先换上衣服吧,一会儿带你去商场买两套·”说着便走到客厅,体贴的帮他关上了门··“……”赵麒盯着那道门很久很久,最后终于坐不住了,一开门便看见刘长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发光的铁板傻笑。
越发不懂这个世界了……赵麒抚了抚额头,心想着究竟何时才能回到大韩··刘长卿一见赵麒出来,还是原来的衣服,便仰头看着他,问,“咦,前辈,你怎么还没换”·赵麒走到他身后,刚好俯视着他,道,“不会穿。”
_(:з」∠)_ 刘长卿啊了一声,脸唰的红了起来,好一会儿才问,“那,那要我帮你吗……”·“甚好·”赵麒点点头,将手中的衣物丢到他怀里,道,“替我穿衣。”
啊……要不要这么美的颜对我说这样的话刘长卿连忙咳了一声,掩饰好自己的失态,“前辈进房间吧,对面的阳台可以看到这里。”
赵麒挑了挑眉,“有人监视”·_(:з」∠)_ 刘长卿道,“唉不是这个意思……因为公寓楼离得很近,总会不小心看到啊,窗帘拉上要开灯,多费电啊。”
“电”·妈妈,我不想跟古代人说话刘长卿道,“就是让灯亮起来的东西·”·赵麒一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道,“我明白了,帮我换衣服吧。”
_(:з」∠)_ 前辈,请尽情蹂躏我吧刘长卿心扑通直跳,只觉得那双手带着魔力似的,真想整个人日都跟想凑上去被他摸个遍……刘长卿仰起头望着他,道,“前辈,你有老婆孩子吗”·赵麒挑眉,心想这刘长卿该不会是又喜欢上他了吧。
还没等赵麒回答,刘长卿就自顾自的说,“有也没关系,反正前辈都到现代了,我故事是回不去,不如留下来常住吧~”又道,“虽然我房间不大,但是住两个人还是可以的。”
“长卿,你我才相识不过两天·”赵麒道··“可是你不是知道我的名字吗,一定以前在前辈的那个年代,有人和我长得很像吧咦,名字也是一样,该不会是前生今世这么一来,前辈,我跟你都认识两辈子了,真是有缘”说着便弯起眼睛朝他一笑,“难怪和前辈在一起总觉得很熟悉。”
说到前生今世,赵麒忽然想起来,他也是死过一次的,难不成这个刘长卿真的是转世而来那么自己现在身处何地难不成不是敌军的障眼法,而是真的投胎转世·“前辈,你认识的刘长卿是什么样子的”·“蠢。”
赵麒道,“蠢极了·”·_(:з」∠)_ 刘长卿在心中默念那个人不是他,又问,“我是不是聪明多了”·赵麒终于确信这个人就是刘长卿或者是刘长卿转世而来,性子真是一毫不差。
“行了,天色渐晚,换好衣服出去置办点东西吧·”·“哦哦·”刘长卿连忙从沙发上爬起来,抱着衣服就冲进了房间·赵麒自然跟在他后面,悠哉悠哉的和上门。
怎么感觉好像很不妙……刘长卿看着那扇关起来的门,以及越走越近的赵麒,连心都快揪起来了·嘤嘤,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要是他狼心大起,可怎么办……·刘长卿简直多虑了,该担心自己的人应该是赵麒才对。
只见赵麒刚伸手解开自己外衫上的腰带,那刘长卿就已经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仿佛要瞧出一个洞来·这种眼光赵麒倒是见过,不过这垂涎的眼神还从来没有落到他的身上。
赵麒觉得新奇,勾起唇角微微一笑,手上的动作却停下了,“替我宽衣·”·o o 刘长卿吓了一跳,刚要拒绝,身体却是已经冲了过去,三两下就脱下了他的外衫。
正要再动手脱下里衣,却听赵麒低声在他耳边轻笑,“这么着急”·_(:з」∠)_ 刘长卿清清楚楚的听出了里面嘲笑的意思,当然,不可避免的还有些调戏的成分。
刘长卿想起来一部电影·男一脱衣服,男二笑道,‘猴急什么啊死鬼~~’后面的情节不用多说,都明白了··所以现在这个情况是怎样这是在邀请自己吗刘长卿手指不听话的颤了起来,这是在邀请吗还是在邀请还是在……邀请自己算了,好怕疼……·刘长卿定了定心声,深吸了一口气,淡定回答,“我有点尿急,所以还是赶紧给你换好吧”·赵麒果然笑了,可是那个弧度明显是不相信的嘲笑啊_(:з」∠)_ 自己表现的真的有那么猴急吗真的表现的那么色吗真的表现的那么垂涎他的美色,想要扑上去主动献身吗·刘长卿深呼吸两次,看着他的后颈,心想这人的皮肤这么好,要是不小心,不小心真的扑上去了怎么办,要是不小心给他造成心理阴影怎么办……·“这个,是怎么……”刘长卿看着他背部一道骇人的刀疤,忽然一顿,心尖密密麻麻的刺痛起来,“前辈,这是怎么弄的”这一刀,若是再深一点,会死吧·赵麒淡淡回答,“哦,不过是陈年旧事了。”
可不是陈年旧事么,都已经埋进棺材里入土为安了,还有什么可想的·赵麒正想着,忽然背上一阵温软的触感·反应过来,那刘长卿竟是低□子亲吻他的后背。
“这是干什么”赵麒问··“不知道·”刘长卿道,“好想吻你·”·“……”赵麒没说话。
“前辈,虽然我们认识不久,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刘长卿从身后将他抱住,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又道,“我并不轻浮,只是希望你知道我的心意……”·赵麒伸手握住他的,将他轻轻推开,低声道,“长卿,不必再说了。”
刘长卿问,“为什么不接受我”·“假使我对你有一丁点感情,也只不过是因为我所熟知的刘长卿,与你毫无关系·”赵麒转过身,墨色的眸子中看不出神情来,他淡淡的说道,“但凡有一日找到离开的方法,我会毫不犹豫抛下你。”
别说了……刘长卿垂下头,只觉得浑身发冷·他当然知道赵麒不会留下来,也许在他的年代,他有妻子有孩子,有身份和地位,怎么会为了他留在这里呢……·“想明白了”赵麒问。
“嗯……”刘长卿点点头,眸子里尽是委屈的意思,“我都知道了·”·“甚好·”赵麒道·难得这个刘长卿不再是倔脾气。
“那我现在帮你穿上衬衫·”刘长卿说着便将衬衫套在他身上,帮他理好衣领,温顺的低着头,一颗颗仔细的帮他系上纽扣,“其实很简单的,只要扣上扣子就好了。
嗯,好了”·“这么快”赵麒道,“比大韩的服饰要轻简多了·”·刘长卿点点头,道,“前辈,牛仔裤你自己穿吧……我先出去了。”
毕竟换裤子的话,好害怕看到少儿不宜啊……·赵麒看了他一眼,又拿起那条牛仔裤仔细的看了一会儿,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刘长卿连忙除了房间,又心想这语气怎么有点像是在遣唤下人呢……刘长卿贴到门上,道,“前辈,你在那个年代是什么人啊是土豪吗达官贵族该不会是皇室吧感觉好牛逼啊”·“什么”赵麒基本上没听懂。
安静了一会儿,赵麒正在换裤子,刘长卿忽然开门进来,道,“对了,前辈,还没给你内裤呢·”·o o 妈妈我看见少儿不宜了刘长卿好一会儿才尴尬的转过身,“前辈,给你内裤……”说着从一旁衣柜里翻出一条新的丢到床上,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内裤”赵麒奇怪的看了一眼床上怪异的东西,幸好是新的内裤,牌子还没有摘,模特照还在上面,赵麒一看便明白了怎么穿·只见那吊牌上画着一个男人,裸着上半身,摆出撩人的造型,只将臀部用这件奇怪的布裹了起来。
那形状都看的清清楚楚··赵麒好一会儿才道,“世风日下·”·折腾许久终于换好了衣服和裤子,刘长卿打量了他许久,又道,“对了,前辈,这头发放下来吧,这样束起来看着好像道士啊。
和衬衫牛仔一起穿就更奇怪了·”·重生宫廷侯爵·“道士”赵麒嘴角一抽,当场就发火了,冷道,“本相还是头一次听说自己看起来像个牛鼻子道士好大的胆子”·_(:з」∠)_ 告诉我我听错了他说‘本相’这是个什么鬼啊根据看过的电视剧来猜测,这是传说中肚子里能撑船的丞相这是掌管着平民百姓生杀大权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刘长卿连忙道,“丞相大人,我只是胡说八道。
哪有道士像您这样英姿飒爽风流倜傥”·赵麒点点头,“嗯·”·“大腿可以抱一下吗”刘长卿问。
”·“没事,咱们走吧”刘长卿道,“真的不把头发放下来吗……现在没人这么梳头,会被围观的”·“不放”披头散发就出门,这成何体统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好吧,你喜欢就好。”
刘长卿义正言辞··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开始写打仗的事情,没人正在补习兵法= = 虽然还是看不懂233333 来一章番外吧·小红包已经送出去好多分了,希望人人有份。
大家踊跃评论,随机给几个~·☆、 第57章 误解·晚间,赵麒正在看兵法战策,忽然有士兵冒冒失失冲进了元帅帐营··“报”那士兵一进门便扑倒在地上,浑身浴血,“报元帅广罗,广罗元帅罗轻舟带着大军正在攻打荣城宋城主让属下先行出了城前来求救”·“你说什么”赵麒一惊,当即拍案而起。
这罗轻舟带着大军不是去救济屠苏城,反倒是半路折去了西南方向的荣城·他的意思是……将屠苏城内几万大军当做弃子了赵麒眯起眼睛,心想可不是么那屠苏城内将士尽是罗乔的部下,留之何用·“呵,好一个罗轻舟”赵麒勾起唇,越发欣赏罗轻舟的这番狠绝,果然是大将风范,且看看究竟是谁胜谁负“来人”·“元帅”门外将士听见召唤,连忙掀开帐门进来。
“你二人,速去将张将军还有军师请过来·”·“是”·“你二人将他送去就医,必定要保他性命周全此大韩功臣,待此战结束本相定要向皇上邀上一功”·“是”·那士兵连忙道,“谢元帅”·没一会儿,张翔和诸葛明闻讯赶来。
那张翔一进门便喊道,“元帅末将愿带兵前去营救荣城”·“张翔听令”·“末将在”·“本帅命你速速带领五万士兵前去营救宋世德,务必守住荣城,将广罗敌军斩于马下”·“末将领命”那张翔朝赵麒拜了一拜,匆匆出了营帐。
·诸葛明道,“元帅,那罗轻舟这一招声东击西不可谓不高明·现如今我军有约莫一万将士在东部的丘陵处,此时没有等到罗轻舟恐怕还埋伏在远处,现在召回恐怕来回也要两日。
唐牧将军此时带着数十精兵应该已经潜入屠苏城,如果事情顺利的话,应该明后日也能改回来·”·“诸葛先生,我倒觉得此事不急·”赵麒道,“我军人数众多,阵营离荣城不过百里。
荣城易守难攻,罗轻舟带着军队攻打荣城本是不易,恐怕是一场硬战·”·“元帅的意思是,罗轻舟只是佯装攻打荣城”诸葛明想了一下,忽然明白过来,“他是想借刀杀人啧,这么一来,恐怕等到张将军赶去荣城,那罗轻舟应该已经是退了兵……那,敢问元帅,屠苏城那边可要缓缓”·赵麒敲了敲桌面,道,“那罗轻舟时机把握的刚好,此时唐将军应该是已经动手了。
倘若不出意外,过会儿便有消息了·”·果然,话音刚落,便有探子前来禀告,说是唐淼已经潜入屠苏城,一把火将广罗敌军的粮草烧的干干净净·广罗将士被困在屠苏城,届时弹尽粮绝,唐牧等人兵不血刃便可以将其捉拿。
原来还担心罗轻舟的援军前去救济,现在这情况,罗轻舟既然不想管他们,那赵麒自然是按照原计划将其一网打尽··诸葛明又道,“元帅,敌军狡诈,荣城是西疆中心,切不可有失,张翔将军那边万万不能松懈。
倘若广罗敌军将荣城拿下,后果不堪设想,属下愿前去荣城协助张将军一臂之力”·“甚好,你们今晚就出发,事态紧急,不得有误”·“是”·诸葛明退下了,没一会儿那徐山听闻消息也前来求见,一进帐营便问,“元帅,末将如何安排”·这徐山长得老老实实,肩宽体胖,倒是看不出内奸的样子。
不过常言道人不可貌相,知人知面不知心,一开始沐建成便对他心存怀疑,赵麒对他也带着些试探的心思·故而几次都没有派遣他去对战广罗··“张将军唐将军出营对战广罗,军中不可无人,徐将军且呆在军营,以防事态有变。”
赵麒道··“是,末将领命·”徐山拜了一拜,毫无疑义的退下了··这时候一说到张翔,赵麒倒是忽然想起来赵鹿,好些日子不见也不知这小子最近怎么样了。
要说这时候赵鹿在做什么,他一听张翔要去荣城,一开始也是要跟着去,毕竟他从小学习军法,对于作战自然是颇有见解·只是后来听闻军师诸葛明也请命跟着去了,他也没再坚持,与张翔草草道别后,无事可做,便躺下休息了。
谁知这时候门外有人通报,说是监军大人来访··赵鹿吓了一跳,心想刘长卿来这儿做什么张翔已经带着兵去了荣城,那便只能是找他了·一想到刘长卿,赵鹿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当日被打得那一巴掌真是一点也不留情。
这时候刘长卿已经进来了·赵鹿连忙规规矩矩站好,道,“草民拜见监军大人不知大人深夜来访所为何事”·刘长卿坐到一旁,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赵鹿好一会儿,心想这赵鹿哪里比得上自己好看,又不是什么倾城之姿,不过几分俊秀罢了。
况且身份有别,非鹿怎么会对他另眼相看·“听闻你叫赵鹿”刘长卿问··赵鹿心想这人是要来干什么,心中疑惑,面上自然是恭恭敬敬,道,“回大人,正是。”
“哦,与元帅倒是同姓,难怪元帅对你青睐有加·”刘长卿道,“只不过,我倒是要提醒你一句,不该有的心思断的干干净净,元帅岂是你能肖想的。
应当知道井底的青蛙与那云中仙鹤的区别,莫不要在妄想了”说的倒是冠冕堂皇,意思不过就是告诫赵鹿切不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么·赵鹿听得是清楚明白,额头却是冷汗连连,怎么听着这刘长卿的意思仿佛是吃自己的醋了该不会对哥哥起了那样的心思吧哥哥那边又是怎么说……哥哥素来是对断袖之癖厌恶有加,应该还不知道吧·“回大人,草民对元帅只有敬仰之意,毫无半分不敬的心思。
望大人明察”赵鹿说道··“嗯,如此甚好·”刘长卿满意的点点头,又道,“须知,元帅是只有我才能觊觎的。
往后再叫我碰见你与元帅私底下有什么来往,别怪我不留情面”·赵鹿一愣,不可置信般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大人……大人的意思是……”·刘长卿十分喜欢他脸上的表情,朝他笑道,“知道就好。”
停了一会儿,忽然又说道,“你平日里与那些下人们来往的多,随便散点什么消息也无所谓·”最后叫全部人都知道,赵麒是他的所有物··赵鹿平静下来,又问,“此事……元帅知情么”·刘长卿皱起眉头,冷道,“你这是何意难不成是怀疑本官恶意诽谤元帅么元帅与本官自然是两情相悦,奉劝你趁早收拾干净对元帅的小心思”·赵鹿连忙点头答应,心中却是震惊非常,说是五雷轰顶也不为过。
他的哥哥赵麒,竟然,与一个男人两情相悦……·要说赵鹿为什么认为赵麒厌恶男色,实际上是由于赵麒年轻之时不好女色,外人常传赵相素来有断袖之癖·有心人曾经送到府上一个漂亮的男孩子,说是孝敬。
那男孩才不过十五六岁,切切诺诺的进了赵麒的卧房·谁成想赵麒却是大发雷霆,一怒之下将那男孩丢出门外,吩咐下人乱棍打死了··“如此肮脏龌龊的东西也敢脏了本相的眼拖下去杖毙”又朝着府里的下人们说道,“往日再有此事,通通剁烂了喂狗可听清楚了”·赵鹿记得那时候他哥哥是这么说的,眼神冷的像一把刀子。
其实赵鹿是真的误会了·那时候赵麒钟情于韩臻,自然是不会纵身情/色·谁知那男孩不要命的爬上了他的床,寓意勾引··呵,真是可笑,什么货色也能爬上他的床了赵麒自然是大怒,将那男孩丢出了门外。
谁知那男孩挣扎之时竟摔碎了赵麒桌上的玉佛,那玉佛是赵夫人生前钟爱之物,赵麒一直小心放在桌前供奉中,却被这下贱东西砸了·赵麒自然是雷霆大怒,也不管旁人劝阻,执意是下令打死了那男孩。
要说这男孩儿也是自己倒霉,打碎什么不好,偏偏打碎了赵麒的心头之物··赵鹿认识张翔之前还只是个听哥哥话的好学生,除了不听劝非要前来西疆,他平日里不爱出门,就穿成仆从模样到处走,钻研兵法,顺便观察西疆地形。
结果后来和那大将军张翔接触久了,就发现各自的不对劲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赵鹿心中惶恐,又想着要是被哥哥知道了定是饶不了张翔,到时候该如何是好。
思来想去,赵鹿心想还是先瞒着吧,以后再说也不迟·正巧这时候广罗偷袭,他受了伤,虽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伤·赵鹿却忽然想,要是自己死了就没那么多烦心事了。
想着想着便计上心头……·诈死,说来轻巧,赵鹿心想,死了就了无牵挂,哥哥也不用再烦心有他这么龌龊的弟弟了……他一辈子就这样呆在西疆,世上再也没有赵麟这号人物。
说实话,赵鹿从来没有想过会再见到赵麒·他想过再过个几年等到事情消停一些,他就回京城偷偷探望,只探望一眼,从此销声匿迹·可是现在,时机不对,地点也不对。
对于赵麒的冷眼相对,赵鹿觉得都是自己活该,是应得的··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哥哥,赵麒,会和另外一个男人有什么关系……这样,显得他的行为举止多么可笑想着的同时,其实赵鹿却是羡慕的,羡慕那个刘长卿可以光明正大的将感情宣之于口,而不像他这样躲躲藏藏,永远上不了台面。
这时候,刘长卿已经离开了,赵鹿却咬着牙,双手死死的扣住桌沿·哥哥……你不能……·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刘长卿:“非鹿哥哥~”·赵麒:“哎~怎么啦,小心肝~”·感谢 黛诺的地雷x1·陌路已逝的手榴弹x1·么么哒~话说,这两天被文案吓到的小伙伴们对不起……我自己也别吓到了,还在努力的修改中·☆、 第58章 情趣·为什么不能此时赵麒正跟刘长卿说着话,一会儿是家长里短柔情蜜意,一会儿战火风云官场缭乱。
“元帅,张翔将军的部下在外求见·”门外士兵前来通报··刘长卿眉毛一挑,心想,怎么猜刚刚把话说清楚,这赵鹿又是阴魂不散·“长卿,你先回去吧。”
赵麒道··刘长卿不乐意了,哼了一声,道,“元帅这是怕我搅了你的好事我却偏偏就要呆在这里看着·”·重生宫廷侯爵·赵麒无奈,便摆摆手,“随你吧。”
说着便叫人将来人带进来··这来人可不就是赵鹿么·赵鹿一进门,见到刘长卿的时候先是一愣,而后心想,原来刘长卿所说果然是真的么……如果连哥哥自己都喜好男色,那么自己与张翔的事情想必也是可以接受了吧·“找本帅何事”赵麒问。
赵鹿却一反常态,并未行礼,反而是站直了身体,望着赵麒,问道,“元帅,与监军大人是何关系”·赵麒眉头一挑,下意识的就去看了一眼刘长卿,只见刘长卿也无辜的回看他,一脸迷茫。
竟然学会跟他演戏了赵麒心中一笑,面上不动声色,淡淡的回答,“与你何干”·赵鹿看着他,唤道,“哥哥,我以为你厌恶男色。
没想到一别数年,却是变了·”·赵麒瞧了他一眼,转了转手中的茶盏,淡淡道,“哦原来你也知一别数年·本帅还以为你是日子过糊涂了,竟记不起家中还有活人。”
赵鹿原来还是气的,一听赵麒这么多,顿时就焉了,刚刚还咄咄逼人的气势也是一扫而空,诺诺道,“对不起……我错了·”·“无妨。”
赵麒道··赵鹿心中一喜,以为赵麒是原谅他了,正要再说话,却听赵麒又道,“你家人是死是活与本帅何干·若是无事便退下吧,本帅乏了。”
这一番话说的又是绝情·赵鹿只觉得心脏密密麻麻的绞痛,心想着听闻自己死讯的哥哥当日是否也是如此……·“属下无事了……”赵鹿低下头,面色一阵惨白,从心尖涌出的酸涩仿佛一双利爪,生生撕扯着。
赵麒捧起茶杯喝了口茶,不在看他,“下去吧·”·“是·”赵鹿转身要退下去,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扭头问,“元帅与监军……”·“是又如何。”
赵麒淡淡回答··“我明白了·”赵鹿点点头,咬着嘴唇,好一会儿才开口,道,“祝哥哥嫂嫂百年好合·”说着便退了出去。
刘长卿本来还想问为什么赵鹿要喊他哥哥,结果被最后一句话吸引了过去,忍不住伸手扯着赵麒的袖子,道,“非鹿,你这是承认我两的关系了没想到这个赵鹿这么会说话,我越来越喜欢他了。”
赵麒打发了弟弟,这时候一听刘长卿这么说,倒是想起来刚刚的事情来,便侧目望着他,问道,“你方才跟他说了些什么”·刘长卿一惊,连忙摇头,“没有,只是去问问张将军临行可有什么落下的。”
“到底是说什么了”赵麒问··“就是说了一些……”刘长卿还要再胡说八道,忽然看见赵麒淡漠的眸子,不由得心中一紧,连忙全盘托出,直道,“非鹿,你不要生气。
我只是怕他再纠缠你,就对他说了你是我喜欢的人,叫他不要再有这些心思,不然我就教训他之类·”又补充道,“我绝对没有说你也喜欢我……要是有什么流言蜚语,你尽管不理睬就是了,反正都是我的事情。”
“……”赵麒伸手拍了拍他的头顶,没说话··刘长卿摸不透他的意思,连忙用委屈的表情看着他,道,“非鹿,你这是生气了”见赵麒还不回答,他连忙转移了话题,问,“那个赵鹿为何叫你哥哥你们都姓赵,难不成是什么远房亲戚可是以前从没听说过……咦,难道非鹿喜欢这样称呼我也可以叫你哥哥。
非鹿哥哥·”·赵麒嘴角一抽,心想这刘长卿这脑子是怎么考上状元的··“行了,快闭嘴吧·”·“哦,非鹿哥哥·”·“……”赵麒抚了抚额头,“快闭嘴”·“刚才那个赵鹿叫我嫂嫂,虽然有点怪怪的,但是感觉还是很不错的,你觉得呢”刘长卿问。
赵麒皱起眉头,忽然开口问道,“长卿,你累不累”·刘长卿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怎么会不累呢……每次费尽心思讨好你,却不见你有丝毫动容,这么多次下来几乎绝望。
你到底会不会喜欢我,这样的事情已经再也没有想过了··刘长卿弯起眼睛,朝他轻轻一笑,轻声道,“倘若你有一毫回应,便不累了·”·赵麒晃了晃神,只觉他神色温柔眉目含情,甚是好看,便揉了揉他的头发,手指顺势滑下抚/弄他的脸颊,指腹轻轻描摹着他的嘴唇。
刘长卿仰起头,直直望进了他的眼睛,四目相对,莫名的慌张起来·昏黄的烛光映得帐内幽暗暧/昧,拉长的身影映在地上,紧紧相依··赵麒忽然勾起唇角,笑了笑,柔声道,“有此痴情/人儿,纵使龙袍皇冠,有何稀罕”·“非鹿……”刘长卿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道,“非鹿,你的意思是,是……”虽然赵麒的话意思很明显,可是刘长卿就是不愿意相信,觉得他是听错了。
赵麒有些后悔一时意乱情迷说了这么一句话,只怕这刘长卿又要得寸进尺了,连忙收回了手,道,“你不是要我回应,我都说了·”·“我没听明白,非鹿你的意思是喜欢我了”刘长卿问。
“有一点·”赵麒点点头··“就只有一点”刘长卿不甘心的问道,“你都为了我愿意抛弃皇位,还说只有一点喜欢。”
赵麒道,“本就没有的东西,抛弃了有什么可惜的·我可不愿意因你抛下丞相之位,或是西疆这么大的封地·”·刘长卿心中还是激动,忍不住又喜上眉梢,伸手抓住他的,道,“非鹿,我才不要你抛下什么,但凡是你想要的,我全部都拿过来给你。
你要是想当皇帝,我这就带着家当跟你一起举兵造反·”·“……”赵麒嘴角一抽,手指戳在他的嘴巴上,“说这话可是要掉脑袋的,快闭嘴吧。”
刘长卿望着他的手指,忽然张口咬住·赵麒没料到他如此动作,反应不过来,自然是猝不及防,被咬的正着··“你这是做什么”赵麒眉毛直抽,正要把手指抽回来,却忽然一阵柔/软潮湿的触感碰到指尖,惹得浑身一阵发麻。
那刘长卿竟然用舌头舔他的指腹·赵麒脸都黑了,冷声道,“快松口·”·刘长卿用牙齿磨了磨他的指头,这才松了口,小声说道,“你要是生气了我给你咬回来。”
说着竟然真的把手伸过去,一双眸子充满期待的望着他··“也不嫌脏”赵麒挥手就拍在他的手背上,啪的一声打得不轻不重。
刘长卿心知他是不生气,笑的更加放肆了,整个人都扑过去抱住赵麒,道,“非鹿你就是喜欢我,还不承认”·“……”赵麒倒是没推开他,淡淡说道,“你倒是看得起自己。”
“嗯·”刘长卿点点头··安静下来,便听得见各自的呼吸心跳,刘长卿觉得脸颊发烫,连同身子也不由自主的燥热起来,连忙理了理心神,开口问道,“非鹿,你与那个赵鹿是什么关系他叫你哥哥是为何”·说实话,赵麒刚刚正在想着要不要吻他,毕竟现在场合和气氛都十分微妙,正是时候……谁知却被他忽然的开口吓了一跳。
赵麒好一会儿才回答,“不过是不相干的人,都姓赵,怕是什么不着边的亲戚,知道我是元帅便过来攀个关系罢了,不用搭理·”·“哦,”刘长卿点点头,又道,“我明白了。
我看他还挺机灵的,平日里也还算安分,既然是亲戚,往后就多照看一下吧·”一个时辰前还针锋相对,这时候就说起了好话,赵鹿实在要感谢那一声‘嫂嫂’帮了他许多。
“随你喜欢·”·又是沉默了好一会儿,赵麒心想着要不要叫他留这儿歇息一晚,正要开口,“长卿,今晚便……”·谁知那刘长卿却忽然又道,“我回去了”·“……”·刘长卿垂着头,又说,“已经很晚了,我要回去了……”·“去吧。”
赵麒点点头··刘长卿听他发话,连忙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赵麒看着他匆匆的背影轻轻一笑,倒是没说什么··却见刘长卿匆匆回了自己帐营,一屁股坐到榻上,却是面色绯红,额上渗出细汗来。
他爹是学医的,他又是二十好几,自然早已是知人事,当然清楚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来人,备水,我要沐浴·”·帐门被掀开,有脚步声走过来,刘长卿回过头,正要说话,却被来人按住身子,倾倒在榻上,还不待反应,便被禁锢在那人身下动弹不得。
刘长卿瞪大双眼,不可置信似的望着来人,结巴道,“非……非鹿……”·这人可不就是赵麒么只见他伸手解开了刘长卿的头发,笑道,“挑拨完人就走,可真是……”手指抚上他的脸颊,又道,“长卿,你可要负全责。”
“什,什么”刘长卿听得云里雾里,心跳却是紊乱不堪,仿佛要从胸腔中蹦出来,想了一会儿才问道,“非鹿,你是,是要抱我吗”·“……”赵麒看了他一会儿。
虽然是这样没错,可是为什么觉得被对方说出来好像很被动呢还未回答,只见刘长卿挣扎着探出一只手从床头摸了一会儿,摸出一只药盒来,递到赵麒面前,诺诺道,“我怕疼,听说抹点这个药就不会疼了……”·赵麒接到手里,半晌才道了一句,“甚好。”
刘长卿又说,“这药还有催/情的作用,听说很舒服·不过我还没试过,刚好今天可以试试看药效,要是不好用,下一次就换一种吧·”·“……”赵麒忽然后悔了,因为这一番下来,他竟是一毫欲/望都不剩了。
·刘长卿看着他的脸色,心知自己胡说八道又惹得他不高兴,连忙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细声道,“非鹿,我都硬了好久了,你快一点·”·素来适应惯了主导地位的赵麒,第一次有一种被人强迫了的感觉……不过,倒也不失为一种情趣。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赵鹿:嫂嫂~·刘长卿:哎~怎么啦,小心肝~·最近乐文小说网一直抽,评论回复不了……但是没有关系,虽然你们不能再言语调戏萌萌哒作者,但是小红包还是有的2333 不要放弃评论。
路过的记得收藏美人专栏~·感谢陌路已逝扔了一个手榴弹x1·晚华扔了一个地雷x1·银月冰月扔了一个地雷x4·安十九号扔了一个地雷x2·☆、 第59章 柔情·两日后,从屠苏城传来消息,广罗三万大军弹尽粮绝,迫不得已写下降书,目前唐牧已经带着大韩士兵进了屠苏城。
至此,屠苏城池归回大韩··广罗投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兵法有云:凡与敌垒相对持,两兵胜负未决,有粮则胜·若我之粮道,必须严加守护,恐为敌人所抄。
若敌人饷道,可分遣锐兵以绝之·敌既无粮,其兵必走,击之则胜·法曰:”军无粮食则亡·”此为粮战也··况且那罗轻舟不放心用罗乔的部下,自然不会重用,不过那罗轻舟也是个心狠手辣的,竟直接将几万广罗大军视作弃子。
重生宫廷侯爵·降倒是降了,现在在赵麒面前的却是一个难题·那投降的三万人如何安置杀之若是惹怒了广罗,到时候视死如归奋勇杀敌,对他来说没什么好处。
留着吧,口粮又是问题··赵麒心想,若是现在来一道天雷劈死那一群就好了·不过老天还是靠不住的··想了许久,赵麒还是决定将难题踢给罗轻舟。
那罗轻舟想要借他之手解决那一群心存异心的士兵,他就偏偏将这事儿踢回去,杀与不杀全交给他··“来人”·“是元帅有何吩咐”·赵麒敲了敲桌子,道,“传令下去,广罗一日不降,便处决百名俘虏,尸首悬于屠苏城在曝晒三日叫广罗众人瞧瞧,侵犯我大韩领土的下场。”
“是”士兵退了出去··刘长卿在一旁听着,这时候开口说道,“非鹿,那广罗若是不愿投降……”·赵麒瞧了他一眼,淡淡说道,“那就都斩了。
这些俘虏的命不是在我手里,既然那广罗皇帝不要,我便帮他解决干净·”·刘长卿又想不明白了,低声道,“可是,那毕竟是三万条人命……总会有更好的办法。”
赵麒挑了挑眉,嘲讽般的轻笑起来,“战场之上优柔寡断,倒不如现在就收拾东西滚回京城,省的叫我看见了糟心·”·刘长卿连忙道,“非鹿,你别生气,我只是随便说说。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要是想要了他们的命,我这就给你把刀擦干净·”·赵麒侧目望着他,道,“你只想到他们一条人命,可知战场之上谁手上没有染上他人的血。
你今日救下一人,明日广罗攻破大韩,死在他们手里的就是我大韩百姓”·“我明白了·”刘长卿点点头,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抓住他的袖子,道,“你,你别赶我走了。”
赵麒看着他的手,好一会儿才道,“我不过随口说说,何必当真·”·刘长卿又凑过去一些,手也不安分的攀上他的手臂,“非鹿,那你说喜欢我也是随口说说了”·赵麒挑眉,道,“这倒没有。”
“真的”刘长卿一双眸子闪闪发光,激动的望着他··赵麒道,“压根没说过,哪有什么真假。”
“……”刘长卿失落的缩回了手,委屈道,“你就知道欺负我·”·“我这是在逗你玩呢,哪有欺负你·”赵麒道。
“反正我不想理你了·”刘长卿说着,竟真的头也不回的出了去··哎这是生气了赵麒一愣,心想这刘长卿怎么又拎不清了……这是要去追回来还是怎么着说实话,这刘长卿性情乖巧可爱,倒是恰好合他的心意。
那,这是追回来·正想着呢,却见刘长卿又走了进来,望着他,道,“你竟然没有出去追我回来·”·赵麒抚了抚额头,无奈笑道,“你就不能再等一会儿”·“等着我心里着急。”
刘长卿说着,眼眶竟红了起来,委屈的看着他··赵麒心中一紧,竟心疼起来,忙朝他招手,“长卿快过来·”·刘长卿乖乖的走到他身前,赵麒便伸手握住他的,柔声道,“下次不逗你了。
别生气了,可好”·“好·”刘长卿眨了眨眼睛,里边哪里还有丝毫委屈的意思··赵麒一挑眉,心知自己是被耍了,不过倒也不怪旁人,怪就怪他自己尽吃这一套。
赵麒暗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迟早是要栽在他手里··“对了非鹿,昨日我收到贺大人的密信了,他说已经派人严加盯守张贯及其党羽等人,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都会尽快通知我们。”
刘长卿说道··赵麒有些奇怪怎么这贺祥云有了安排却是给刘长卿写了密信,便问道,“贺祥云时常与我联系,怎么这一次送到你手里了”·刘长卿道,“我也不知道。”
偷偷的瞧了一眼赵麒,又怯生生的说道,“他大约知道你和我的事情了……信上还说要我好好对你,照顾好你·”·赵麒勾唇一笑,“但凡是长了眼睛的,怕是都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了。”
刘长卿脸唰的红了起来,道,“你又生我的气了”·“如今两军交战,你身为监军,明面上还是注意些吧·免得旁人说闲话,到时候传到朝廷上去,免不了又是一顿折子奏上去。”
赵麒说着,忽然又问,“对了,那闫升和张贯现在如何了”·刘长卿坐到他身侧,压低了声音,道,“原本事情是过去了,皇上只惩戒了张元,先是打了一顿,责令他一年不许出门,呆在家闭门思过。
闫升见着皇上不罚张贯也心知皇上是偏袒,倒也不敢言语·不过前些日子那个张元又跑去花天酒地,去了倚红楼,恰好遇到了闫升府里的管家·现在又闹起来了。
闫升向朝廷奏了一本,说那张元目无王法,藐视皇威·我看这一次是不得消停了·”·赵麒挑了挑眉,问,“那倒真是巧,这张元有圣旨在身也敢出去花天酒地,真是不要命。”
刘长卿看了他一眼,凑到他耳边,悄悄说道,“临行前,我收买了他身边小厮·”又道,“不过怪也只怪那张元满脑子龌龊心思经不起挑拨。”
赵麒倒是没想到这刘长卿身在西疆,还能想到这些事情,不由得一笑,又问,“这么看来,那闫升府上总管这是你安排的”·“钱就是好用。
等以后我不做官了,就去开店,赚许多钱,保你一生衣食无忧·”刘长卿道··赵麒道,“我平日里挥霍惯了,你可养的起”·刘长卿连忙说道,“没关系,我多开几家店,你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上。
你尽管花钱吧·”·赵麒果然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柔声道,“难为你了·”·“非鹿……”刘长卿伸手抱住他,“跟你在一起一点都不会。”
赵麒心想这刘长卿当真是痴情,忍不住将他抱在怀里,温柔说道,“长卿,战场之上变化多端,保不准明日敌军来袭,你我皆送了性命·”·刘长卿将脸靠在他的肩上,轻声道,“你这么厉害,哪里有人是你的对手。
说什么送了性命,我才不信·你就是不愿意接受我,才说这些没用的·”·“呵,再厉害也不过一介凡人,又不是神仙,总归要死的·”赵麒道。
“我不信·”刘长卿闷声道,“你总是骗我,现在又要胡说了·”·赵麒笑了笑,心想他哪里是胡说了,不过是死了一回长了些记性罢了。
却是没再反驳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行了,刚刚还说着正事呢,又被你岔开话题··刘长卿愣了一下,随即便红了脸,伸手摸了摸被吻到的额头,声线都激动得有些发颤,“非,非鹿,你亲我了……你刚才亲我了”·赵麒心想这就这么激动了。
那一会儿不是要……·正想着呢,门外有人来报,说是荣城那边来了消息·罗轻舟已经退兵,目前十万大军驻扎在百里外的林中·这个林子就是诸葛明曾经提过的地势险要的树林,不过当日曾计划将不明地形的敌军引到此处设下埋伏,现在恐怕是要另外想法子了。
那士兵进来通报的时候,刘长卿还被赵麒抱在怀里·只见那士兵面不改色,淡定说完报告,又道,“属下先退下了·两位大人请继续·”·原来,元帅与监军关系来往密切,还数次同住一个帐篷,士兵们自然是心领神会了其中关系。
在军营这么久,男人和男人之间倒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况且那元帅与监军又生的英俊潇洒,将士们管不了这些大人物的事,更不敢多话,毕竟军人不比长舌妇,当然不会说三道四。
传来传去的,都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隐情··不过传言终归是传言,这一次被撞破才算真真正正坐定了两人之间的暧昧关系·那士兵心中忐忑该不会因为撞见了这档子事被暗杀吧面上更是淡定,千万不能表现出什么异样来,若是叫元帅监军误以为自己是瞧不起男人与男人那档子事,那更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等到那士兵退下了,刘长卿才僵硬的动了动身体,小声说道,“被看见了……这可怎么办”其实他倒是很乐于被人发现他们的关系,只是有些担心赵麒会介意。
又道,“要不要我派人去把他解决了”·赵麒却是一笑,道,“先前竟然没发现原来你也是心狠手辣·”·刘长卿一慌,以为赵麒是不高兴了,连忙扯住他的衣袖,道,“非鹿,我是为你好,要是被他们知道了传出去未免坏了你的名声。
你不要生气·”·“且让他们传吧·”赵麒轻轻一笑,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擒住他的嘴唇··被吻了……刘长卿愣愣的张大双眼。
这还是头一次,赵麒主动的吻他,温柔的像是对待一只易碎的瓷器·刘长卿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就好像在非鹿的眼里,他是那个重要的人……倘若真的是,就好了。
赵麒也不知是怎么了,最近这段日子,与其说是刘长卿刻意勾引,倒不如说是他自己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的心思··他曾经一心一意的对韩臻,结果却是惨淡收场·他是有过除去小皇帝的心思,只是这一世的小皇帝与他不过陌生人罢了,他早已经看开,也不想再多做纠缠。
只是心里仅存的一丝柔情,早就断的干干净净·或许,这一世,便孤身一人,做着万人之上的丞相,站在权利和中心,高傲的看着世人痛苦挣扎··可是,每当对着刘长卿,就做不到像对待今世的小皇帝那样决绝,也做不到像对待罗轻舟那样无情。
这种感觉与当年他对待韩臻却又是不一样的·对于韩臻,他的确是疼着宠着的,他习惯了站在高处的位置给予旁人他们想要的,怎么在刘长卿面前,好像被宠着的却是他自己了呢……·大约,刘长卿对于他,是特殊的吧。
“长卿,留在我身边吧·”·两日后,从屠苏城传来消息,广罗三万大军弹尽粮绝,迫不得已写下降书,目前唐牧已经带着大韩士兵进了屠苏城··至此,屠苏城池归回大韩。
广罗投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兵法有云:凡与敌垒相对持,两兵胜负未决,有粮则胜·若我之粮道,必须严加守护,恐为敌人所抄·若敌人饷道,可分遣锐兵以绝之。
敌既无粮,其兵必走,击之则胜·法曰:”军无粮食则亡·”此为粮战也··况且那罗轻舟不放心用罗乔的部下,自然不会重用,不过那罗轻舟也是个心狠手辣的,竟直接将几万广罗大军视作弃子。
降倒是降了,现在在赵麒面前的却是一个难题·那投降的三万人如何安置杀之若是惹怒了广罗,到时候视死如归奋勇杀敌,对他来说没什么好处。
留着吧,口粮又是问题··赵麒心想,若是现在来一道天雷劈死那一群就好了·不过老天还是靠不住的··想了许久,赵麒还是决定将难题踢给罗轻舟。
那罗轻舟想要借他之手解决那一群心存异心的士兵,他就偏偏将这事儿踢回去,杀与不杀全交给他··“来人”·“是元帅有何吩咐”·赵麒敲了敲桌子,道,“传令下去,广罗一日不降,便处决百名俘虏,尸首悬于屠苏城在曝晒三日叫广罗众人瞧瞧,侵犯我大韩领土的下场。”
·“是”士兵退了出去··刘长卿在一旁听着,这时候开口说道,“非鹿,那广罗若是不愿投降……”·赵麒瞧了他一眼,淡淡说道,“那就都斩了。
这些俘虏的命不是在我手里,既然那广罗皇帝不要,我便帮他解决干净·”·重生宫廷侯爵·刘长卿又想不明白了,低声道,“可是,那毕竟是三万条人命……总会有更好的办法。”
赵麒挑了挑眉,嘲讽般的轻笑起来,“战场之上优柔寡断,倒不如现在就收拾东西滚回京城,省的叫我看见了糟心·”·刘长卿连忙道,“非鹿,你别生气,我只是随便说说。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要是想要了他们的命,我这就给你把刀擦干净·”·赵麒侧目望着他,道,“你只想到他们一条人命,可知战场之上谁手上没有染上他人的血。
你今日救下一人,明日广罗攻破大韩,死在他们手里的就是我大韩百姓”·“我明白了·”刘长卿点点头,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抓住他的袖子,道,“你,你别赶我走了。”
赵麒看着他的手,好一会儿才道,“我不过随口说说,何必当真·”·刘长卿又凑过去一些,手也不安分的攀上他的手臂,“非鹿,那你说喜欢我也是随口说说了”·赵麒挑眉,道,“这倒没有。”
“真的”刘长卿一双眸子闪闪发光,激动的望着他··赵麒道,“压根没说过,哪有什么真假。”
“……”刘长卿失落的缩回了手,委屈道,“你就知道欺负我·”·“我这是在逗你玩呢,哪有欺负你·”赵麒道。
“反正我不想理你了·”刘长卿说着,竟真的头也不回的出了去··哎这是生气了赵麒一愣,心想这刘长卿怎么又拎不清了……这是要去追回来还是怎么着说实话,这刘长卿性情乖巧可爱,倒是恰好合他的心意。
那,这是追回来·正想着呢,却见刘长卿又走了进来,望着他,道,“你竟然没有出去追我回来·”·赵麒抚了抚额头,无奈笑道,“你就不能再等一会儿”·“等着我心里着急。”
刘长卿说着,眼眶竟红了起来,委屈的看着他··赵麒心中一紧,竟心疼起来,忙朝他招手,“长卿快过来·”·刘长卿乖乖的走到他身前,赵麒便伸手握住他的,柔声道,“下次不逗你了。
别生气了,可好”·“好·”刘长卿眨了眨眼睛,里边哪里还有丝毫委屈的意思··赵麒一挑眉,心知自己是被耍了,不过倒也不怪旁人,怪就怪他自己尽吃这一套。
赵麒暗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迟早是要栽在他手里··“对了非鹿,昨日我收到贺大人的密信了,他说已经派人严加盯守张贯及其党羽等人,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都会尽快通知我们。”
刘长卿说道··赵麒有些奇怪怎么这贺祥云有了安排却是给刘长卿写了密信,便问道,“贺祥云时常与我联系,怎么这一次送到你手里了”·刘长卿道,“我也不知道。”
偷偷的瞧了一眼赵麒,又怯生生的说道,“他大约知道你和我的事情了……信上还说要我好好对你,照顾好你·”·赵麒勾唇一笑,“但凡是长了眼睛的,怕是都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了。”
刘长卿脸唰的红了起来,道,“你又生我的气了”·“如今两军交战,你身为监军,明面上还是注意些吧·免得旁人说闲话,到时候传到朝廷上去,免不了又是一顿折子奏上去。”
赵麒说着,忽然又问,“对了,那闫升和张贯现在如何了”·刘长卿坐到他身侧,压低了声音,道,“原本事情是过去了,皇上只惩戒了张元,先是打了一顿,责令他一年不许出门,呆在家闭门思过。
闫升见着皇上不罚张贯也心知皇上是偏袒,倒也不敢言语·不过前些日子那个张元又跑去花天酒地,去了倚红楼,恰好遇到了闫升府里的管家·现在又闹起来了。
闫升向朝廷奏了一本,说那张元目无王法,藐视皇威·我看这一次是不得消停了·”·赵麒挑了挑眉,问,“那倒真是巧,这张元有圣旨在身也敢出去花天酒地,真是不要命。”
刘长卿看了他一眼,凑到他耳边,悄悄说道,“临行前,我收买了他身边小厮·”又道,“不过怪也只怪那张元满脑子龌龊心思经不起挑拨。”
赵麒倒是没想到这刘长卿身在西疆,还能想到这些事情,不由得一笑,又问,“这么看来,那闫升府上总管这是你安排的”·“钱就是好用。
等以后我不做官了,就去开店,赚许多钱,保你一生衣食无忧·”刘长卿道··赵麒道,“我平日里挥霍惯了,你可养的起”·刘长卿连忙说道,“没关系,我多开几家店,你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上。
你尽管花钱吧·”·赵麒果然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柔声道,“难为你了·”·“非鹿……”刘长卿伸手抱住他,“跟你在一起一点都不会。”
赵麒心想这刘长卿当真是痴情,忍不住将他抱在怀里,温柔说道,“长卿,战场之上变化多端,保不准明日敌军来袭,你我皆送了性命·”·刘长卿将脸靠在他的肩上,轻声道,“你这么厉害,哪里有人是你的对手。
说什么送了性命,我才不信·你就是不愿意接受我,才说这些没用的·”·“呵,再厉害也不过一介凡人,又不是神仙,总归要死的·”赵麒道。
“我不信·”刘长卿闷声道,“你总是骗我,现在又要胡说了·”·赵麒笑了笑,心想他哪里是胡说了,不过是死了一回长了些记性罢了。
却是没再反驳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行了,刚刚还说着正事呢,又被你岔开话题··刘长卿愣了一下,随即便红了脸,伸手摸了摸被吻到的额头,声线都激动得有些发颤,“非,非鹿,你亲我了……你刚才亲我了”·赵麒心想这就这么激动了。
那一会儿不是要……·正想着呢,门外有人来报,说是荣城那边来了消息·罗轻舟已经退兵,目前十万大军驻扎在百里外的林中·这个林子就是诸葛明曾经提过的地势险要的树林,不过当日曾计划将不明地形的敌军引到此处设下埋伏,现在恐怕是要另外想法子了。
那士兵进来通报的时候,刘长卿还被赵麒抱在怀里·只见那士兵面不改色,淡定说完报告,又道,“属下先退下了·两位大人请继续·”·原来,元帅与监军关系来往密切,还数次同住一个帐篷,士兵们自然是心领神会了其中关系。
在军营这么久,男人和男人之间倒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况且那元帅与监军又生的英俊潇洒,将士们管不了这些大人物的事,更不敢多话,毕竟军人不比长舌妇,当然不会说三道四。
传来传去的,都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隐情··不过传言终归是传言,这一次被撞破才算真真正正坐定了两人之间的暧昧关系·那士兵心中忐忑该不会因为撞见了这档子事被暗杀吧面上更是淡定,千万不能表现出什么异样来,若是叫元帅监军误以为自己是瞧不起男人与男人那档子事,那更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等到那士兵退下了,刘长卿才僵硬的动了动身体,小声说道,“被看见了……这可怎么办”其实他倒是很乐于被人发现他们的关系,只是有些担心赵麒会介意。
又道,“要不要我派人去把他解决了”·赵麒却是一笑,道,“先前竟然没发现原来你也是心狠手辣·”·刘长卿一慌,以为赵麒是不高兴了,连忙扯住他的衣袖,道,“非鹿,我是为你好,要是被他们知道了传出去未免坏了你的名声。
你不要生气·”·“且让他们传吧·”赵麒轻轻一笑,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擒住他的嘴唇··被吻了……刘长卿愣愣的张大双眼。
这还是头一次,赵麒主动的吻他,温柔的像是对待一只易碎的瓷器·刘长卿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就好像在非鹿的眼里,他是那个重要的人……倘若真的是,就好了。
赵麒也不知是怎么了,最近这段日子,与其说是刘长卿刻意勾引,倒不如说是他自己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的心思··他曾经一心一意的对韩臻,结果却是惨淡收场·他是有过除去小皇帝的心思,只是这一世的小皇帝与他不过陌生人罢了,他早已经看开,也不想再多做纠缠。
只是心里仅存的一丝柔情,早就断的干干净净·或许,这一世,便孤身一人,做着万人之上的丞相,站在权利和中心,高傲的看着世人痛苦挣扎··可是,每当对着刘长卿,就做不到像对待今世的小皇帝那样决绝,也做不到像对待罗轻舟那样无情。
这种感觉与当年他对待韩臻却又是不一样的·对于韩臻,他的确是疼着宠着的,他习惯了站在高处的位置给予旁人他们想要的,怎么在刘长卿面前,好像被宠着的却是他自己了呢……·大约,刘长卿对于他,是特殊的吧。
“长卿,留在我身边吧·”·☆、 第60章 议和·明德三年九月,屠苏城归回大韩·广罗大军退居西疆百里外,战事稍缓··悬于屠苏城在的百余头颅最终还是起了作用,广罗百姓纷纷指责皇帝无故挑起战争,致使生灵涂炭。
广罗皇帝迫于压力,从都城派遣使者,并且附上议和书,寓意与大韩重归于好··赵麒放下手中那封议和书,朝一旁的士兵道,“广罗使者舟车劳顿定是累了,快送使者去营帐内休息休息吧。”
“是”·那广罗使者连忙道,“多谢元帅”礼节性的拜了一拜,便退下了··这使者一走,赵麒便将那议和书丢到地上,冷冷说道,“广罗皇帝一日不将降书呈上来,战争就不会结束。”
下席的沐建成附议道,“元帅英明那广罗小国侵犯我大韩领土,伤我无辜百姓,这议和书我绝不同意”·赵麒冷笑道,“这罗政既然不愿诚降,传令下去,隔日起,全军操练,进军广罗,取了那罗政狗命为我大韩死去的将士报仇雪恨”·“元帅我看那罗政既然嚣张,不如我现在就去斩了那使者的脑袋,给他想想记性”徐山提议道。
诸葛明连忙说道,“徐将军万万不可两军交战之际,如今广罗百姓疲惫于战争,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倘若我们斩了那使者,必定要惹怒了他们,到时候对我们反而不利。”
徐山道,“一群无知百姓能成什么大事我看就要斩了那人,叫广罗狗皇帝看看,我大韩岂是好欺负的”·赵麒挑了挑眉,道,“徐将军,此事不急。
如今迫在眉睫之事应是尽快取下罗轻舟的军队·倘若能将那罗轻舟拿下,广罗皇帝投降之日也不远了·”·徐山点头道,“元帅,那罗轻舟自小带军打仗,生于军营,听闻武功过人又是熟读兵法,恐怕是不好对付。
我看,既然明面上不好对付,不如我派些人手,趁着月黑潜入广罗军营,将他……”·赵麒点点头,道,“既然徐将军胸有成竹,此事便交给你·不过这一招毕竟凶险,沐建成听令。”
“末将在”·“如今屠苏城已定,不日唐牧将军带着将士们回营·你明日便带着两万大军前去荣城协助张翔将军一臂之力,务必将广罗敌军一网打尽”·“是”·事情定下来了,众人便各自散去。
赵麒坐在营帐中看着地形图,门外有人通报,说是军医刘昭求见·赵麒挑了挑眉,心想这刘昭终于来找他了,也不知他是什么个意思·“进来吧·”·那刘昭进了营帐,恭恭敬敬一拜,“草民刘昭参见元帅”·重生宫廷侯爵·赵麒道,“刘大夫不必多礼。
请坐·”·刘昭坐在一旁凳子上,这才说道,“咳,元帅,你我相识多年也算是交情匪浅,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来求见元帅其实是为了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刘长卿。”
赵麒眼神示意一旁的侍从添茶·那侍从连忙倒上茶,又给刘昭递过去,这才退了出去··赵麒捧起手中茶盏,悠哉喝了一口,道,“长卿年纪尚浅,有些事处理的确实有些草率。
不过长卿机灵的很,凡事也能随机应变·这才年少便是朝廷命官,往后更是不同凡响,刘大夫为何觉得他是不成器·这叫朝廷上那些官员面子往哪里搁”·刘昭心想,这赵麒还真是狡猾,非要曲解他的意思。
你不肯挑明,我却偏要说的清清楚楚想着,又觉得这赵麒言语中似乎是看中刘长卿,难道两人的关系已经是到了两情相悦的地步·可是他那儿子他是了解的透彻,平日里便不着调,傻乎乎的,赵麒这么阴险狡诈一人,怎么会看上他儿子的·“元帅,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长卿早已把事情都给我交代清楚了。
草民这次来求见,自然是想问清楚元帅心中是什么想法·”刘昭道,“草民虽然是普通老百姓无权无势,只不过,长卿他是草民唯一的儿子,他直心眼没什么心思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赵麒挑了挑眉,道,“刘大夫这是何意”·刘昭叹了口气,好一会儿才道,“望元帅善待我儿·”又道,“不然,草民拼死也要揍你一顿。”
赵麒笑了一笑,却答非所问,“长卿说上次那盒药膏是你给的·可还有多的”·刘昭当即气的脸都绿了·这么说来,他那儿子是真真的把自己给送出去了什么药膏分明是那刘长卿偷偷在他这儿拿的养了个儿子竟然跑去倒贴,真是丢尽了他的老脸·见刘昭脸色不好,赵麒又道,“西疆条件艰苦不比京城,刘大夫可还习惯”·“好的很”刘昭哼了一声,“草民无事,先行退下了”说着将手上茶杯啪的一声重重放到桌面上,愤然离去。
赵麒勾起唇,回过头看向一旁的屏风,笑道,“人都走了,还不出来·”·只见那屏风后先是露出一截青绿衣角,然后一只脑袋从后面探了出来,“我爹他真走了”·这人可不就是那不成器的刘长卿么只见刘长卿从屏风后走出来,摸摸鼻子,道,“哎,吓死我了,怎么忽然跑来了。”
“还不是担心你受了委屈·”赵麒笑道··刘长卿连忙说道,“我哪有受什么委屈,我爹就是瞎操心·非鹿,他说的话你不要介意。”
“嗯,不会的·”赵麒一笑,朝他招手,“来,走近些给我瞧瞧·”·刘长卿耳尖红了红,小声说道,“有什么可瞧的……”说是这么说,却还是乖乖的走到他面前,“非鹿……你真的觉得那个药膏好用吗我再去给你拿一些回来好不好”·赵麒挑眉,问道,“难不成,那不是你爹给你的”·刘长卿小声道,“他的东西就是我的,我自己拿也没什么差别……”·赵麒心中好笑,伸手揉揉他的脑袋,柔声道,“行了,没有那物什也不打紧。
我是怕你疼,往后我轻一些便好了·”·刘长卿登时红了脸,仿佛要滴出血来·非鹿,好温柔……刘长卿心如鼓噪,眸子里盈满了水汽,“非鹿,你取笑我。”
“哪有,”赵麒轻轻一笑,道,“我这是在跟你说些知心话呢·”这刘长卿性子直白,自己说话都都个分寸,怎么却这么禁不起调戏了,这脸红的,就像抹了腮红一样。
赵麒觉得他可爱,忍不住又伸手捏他的脸,滚烫的跟烧起来似的··“脸真红,可是害羞了·”赵麒明知故问··刘长卿点点头,道,“嗯。
是害羞了·”·“平日里说话也是口无遮拦,怎么这么容易就脸红”赵麒笑道··“你不高兴了”刘长卿抬起头,委屈的看着他,“可是我心里紧张,你还尽说那些取笑我的话……”·“行了,我逗你呢,干什么又一副被欺负的样子。”
赵麒拍了拍他的手背,轻声安慰,“你不喜欢我往后不说这些了,可好”·“不好,”刘长卿摇摇头,“我喜欢听你说。”
“……”赵麒抚了抚额头,好一会儿才道,“随你喜欢吧·”·两人正说着,门外忽然喧哗起来,没一会儿便有士兵冒冒失失闯了进来,“元帅元帅大事不好啦”·刘长卿当即变了脸色,将手从赵麒手里抽了出来,冷声道,“大胆,竟敢私闯元帅营帐可是不要命了”·那士兵这才注意到刘长卿也在这儿,连忙跪在地上磕了磕头,颤声道,“元帅息怒监军息怒大事不好啦”·赵麒这才问道,“何事大惊小怪的”·那士兵这才战战兢兢道,“启禀元帅……那,那广罗使者刚才,刚才被人暗杀了脑袋还挂在床头……”·“什么”刘长卿一惊,连忙去看赵麒脸色,却见赵麒面不改色,便问,“元帅有主意了”·赵麒未说话,伸手示意那士兵退下,“你先下去吧,速速命人将使者之死这件事封锁起来,万万不要传出去。
此事待本帅与监军先商量一下对策,你一会儿叫军师过来·”·“是”那士兵连忙退下去··刘长卿这才担忧的坐到赵麒身侧,问,“非鹿,这可如何是好使者一死,若是广罗皇帝一口咬定是我们杀了他,势必是不肯投降,届时恐怕杀光了那些俘虏也无济于事。”
赵麒伸手敲了敲桌子,道,“没想到那广罗皇帝还下了这一招,失策啊·”又道,“我军纪律严明,看守丝毫不漏,那使者被杀,要么是来人武艺高强,要么便是我军之中出了内鬼。”
说到内鬼,赵麒倒是想了起来·那徐山今日还提议要将使者砍了,转眼那使者就送了命··这时候,刘长卿却说道,“那么,广罗是一开始便决议不肯投降了,这使者和议和书都是阴谋”·赵麒眯起眼,暗道,那罗政昏庸无能,哪里能想出来这个点子,只怕从中作梗的是罗轻舟才对。
这么说来,大韩军中的内鬼,实则是罗轻舟的人了··赵麒暗叹那罗轻舟竟然是深藏不露,早知如此难缠,当日应该取了他性命才对·正这样想着,赵麒忽然惊觉,这罗轻舟身怀绝技,潜伏自己身边这么久,自己的暗卫怎么会一点没有察觉难不成,是被暗中收买了·越想赵麒越觉得心惊,难怪,这罗轻舟既然用的是真名,那密探怎么会查不出来历难怪如此·赵麒叹了口气,心想,跟了自己七八年的暗卫也是靠不住的,可见人心隔肚皮。
“非鹿,你在想什么呢·”刘长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又问,“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呀那使者死也死了……要不,我们还是叫人将他送回广罗,他要是死在广罗境内,与我们自然是扯不上关系。”
赵麒一笑,却道,“长卿,这些日子难为你了·”·刘长卿朝他弯起眼睛柔柔一笑,轻声道,“嗯·”·作者有话要说:重新用了一种输入法,这一次应该没有奇怪的符号了吧 _(:з)∠)_·oh no 上一张修改符号的时候不小心粘贴了两遍。
现在的情况是,vip章节字数只能多不能少··我现在真的没空补全,等我修好了电脑,再把那些东西改成正文···原谅我o&gt_&lto·作者已经被手机码字折腾死了_(:з)∠)_·手机码字真的好累,我简直不行了,时速五百。
··明天上班可能没有时间码完三千字,还是赶紧去看看有没有修电脑和地方吧····看我用生命码字什么的这么勤劳,快打赏_(:з)∠)_·☆、 第61章 内鬼·广罗使者被杀,如今军中自然是一片混乱,幸好此事还没有传出去,如今当务之急自然是先找好凶手处置了,顺便揪出军中的内鬼。
赵麒却是没想到当日晚上却收到罗轻舟的密信··【赵麒亲启,·若无意外,今日那葛云鹏的人头应是已经落地·不出两日,百姓便知大韩无意与广罗重归于好,残忍斩杀广罗使者,蓄意挑起战争。
届时,我广罗大军进驻西疆,结局未可知·】·赵麒眯起眼,冷笑一声,好一个罗轻舟当真是小瞧你了·继续看下去,那罗轻舟却写道。
【知你厌恶沙场,故而书信相告·倘若你助我登上皇位,即日起,广罗大军退居边界线内·登基后,即刻拟旨,十年内不再侵犯大韩半分领土,并送上万两黄金作为赔礼。
罗轻舟留·】·这个赵麒倒是没想过的,毕竟战争动辄几年,况且广罗与大韩已经是多年不和,这哪里是这么容易结束的·不过罗轻舟的提议却是有道理的。
两国交战之际,一国君主一旦异位,战争不了了之也是常有的事··只是没想到那罗轻舟却是野心不小,虽然罗乔已死,不过他前后还有好几个兄长弟弟,他身上留着一半大韩的血液,想登基谈何容易。
不过说到这里,倘若广罗皇帝有一半血统来自大韩,两国和平建交倒也是便利许多··赵麒想着其中利害,最终提笔写下两个字··【甚好】·正要折起来交给一旁的侍卫,忽然从夹层间又掉出一张纸条,打开一看。
【甚是想念,待到战事结束,来广罗,给你做丞相,可好若是觉得不满意,封王封侯只需你一句话,我都给你·】·赵麒一愣,心想这罗轻舟怎么也这么拎不清,别说去广罗了,他一个大韩官员,怎么能跑到敌国去当官,真是好笑。
赵麒笑了一下,蝇头小楷写上一段话··【难为卿一片心意,赵麒生于大韩,誓死不愿背之弃之·卿谋略过人,广罗盛世不远矣·】·这罗轻舟胆识过人又是能屈能伸,就算没有他的帮助,登上皇位恐怕也是轻而易举。
既然如此,倒不如趁现在他还为成王,先助他一把,各自留点情意,往后也好来往·不过说实话,那方面的心思却是不能回应了··先不说那罗轻舟一开始接触他便是有所企图,心中有怀揣着国家大事深仇大恨,怎么就会喜欢他了,真是想不明白。
不过这对他却是没什么坏处··赵麒想了一会儿,又加上一段··【战场之上变幻多端,保重身体】·写好了便递给一旁侍卫,摆手示意他送下去·没一会儿,底下又有人报,说是徐山求见。
只见那徐山一进门便哭着跪倒,“元帅元帅明查啊那葛云鹏之死与末将是一点关系也没有啊元帅切不可听信了小人谗言冤枉了末将啊”·赵麒挑了挑眉,手指轻点着桌面,淡淡说道,“好了,徐将军,这点小事儿又哭又闹的像什么样子。
该知道的本帅都知道了,难不成本帅平日里不过问,就真当本帅是瞎了不成”·那徐山心中一惊,连忙道,“元帅这是,这是何意末将于大韩忠心耿耿,万万不会有什么叛逆心思啊元帅”·赵麒道,“徐将军快起来吧。
本帅还没说什么呢,况且,这无凭无据的,本帅也没什么可说·”·徐山顿时心中警铃大作,他这是暴露了不过既然这赵麒没有证据,也没什么了处置的。
徐山定了定心神,颤声道,“元帅末将这是被诬陷了啊末将的确是想杀了那葛云鹏不错,可是末将只是想斩了他出口恶气,军师劝阻过后末将已经知道了其中利害,断断不会再与那葛云鹏过不去了啊请元帅明查那葛云鹏被杀之时,末将正在军中和将士们练枪呢,不信元帅可以找他们问问啊”·重生宫廷侯爵·赵麒笑道,“有什么可问的。
徐将军是大韩功臣,本帅不过是随口说说,哪敢冤枉了徐将军待明天早上,调查有了结果证据定要还徐将军一个清白,将那诽谤之人同揍一顿杀鸡儆猴叫他们瞧瞧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徐山被绕糊涂了,也没听懂啊究竟是什么意思,便连忙感恩戴德的说道,“谢元帅信任末将定不辜负元帅一片心意”·“甚好,无事便退下吧。
一会儿军师要与本帅商量正事·”赵麒道··“是”徐山定了心神,连忙退了出去··大约半柱香后,军师诸葛明也过来了。
他是听说了那广罗使者被人暗杀,连忙就去看了看尸体,这时候听闻赵麒召唤才赶了过来··那诸葛明一进来便恭恭敬敬作了个揖,道,“草民参见元帅”·“诸葛先生免礼,快做。”
赵麒伸手示意他坐下,又道,“想必诸葛先生这是听闻了葛云鹏被暗杀一事·两国交战向来是不斩来使,大韩数百年也有如此传统·可是这葛云鹏毕竟是死在我军之中,诸葛先生可有锦囊妙计解决此事”·诸葛明道,“元帅,草民此次的确是为了此事而来。”
又道,“刚才草民去看了一下那使者的尸体,尸体还有些温度,死的时间不过两个时辰·这段时间我军中没有出现任何可疑人物,察觉使者之死,我军几个地域立即封闭无人来出,故而,草民怀疑此事是由内鬼所为。”
·赵麒点点头,“将士们也是如此说法·军师还有其他线索么”·诸葛明道,“启禀元帅,先前那使者被送去营帐,草民便担忧会有不妥,早就派了好些个士兵把守。
没想到却还是遭遇不测,凶手神出鬼没功夫非凡,草民虽没能抓到他,却有护卫声称在那凶手的右肩上留下一道伤口·想必此时还潜伏在某个角落疗伤才对如果是军中将士,恐怕此时为了避免嫌疑并没有去找军医要伤药才对。”
赵麒思索片刻,道,“这么说来,只要检查军中谁右肩上有伤,就可知凶手身份了”·说成肩上有伤,赵麒倒是想起来刚才徐山来的时候脸上表情倒不像是有伤之人,难不成,那葛云鹏真的是他杀了不成可是,杀这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是为了做什么·诸葛明又道,“元帅,草民已经叫人封锁了消息,我看那凶手不出半日便可有眉目,广罗使者在我军营多留宿几日也是无碍,待到事情查的水落石出再顶多也不迟。”
赵麒道,“甚好,且去做吧·”·“是”·不出半个时辰,当日里有事不在职过离位的士兵将领通通被带了出去,脱掉了上衣,好好检查了一番。
一番检查下来,出了结果已经是半夜··倒是有两个士兵的肩上有伤,却是旧伤,上战场是留下的,已经结了疤,看起来已经没什么大碍··这么一来,凶手竟然不在军中·赵麒勾起唇,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看来自己纵容惯了,身边的人一个个翅膀都硬了,是要剪掉那些无用的杂毛才是··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没一会儿,那黑衣人便从角落跳了出来··“大人有何吩咐”·赵麒道,“今日一直在这儿”·黑衣人道,“是。”
“嗯,很好·”赵麒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却站起身缓缓走到他身侧,又问,“我记得,你在我身边待了好些年了·”·“是……”·“那就好,”赵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那罗轻舟倒是给了你什么好处”·肩膀处本就受了伤,时间紧迫又来不及做处理,只简单用布条缠了几圈。
现在这伤口被赵麒刻意拍了几下,自然是痛的紧··黑衣人浑身一颤,连忙跪下,低声道,“大人……属下从无二心”·赵麒在他面前踱了几步,才道,“这话说的但是真心实意。
可见人心隔肚皮,尽是不可信·”·那黑衣人将头伏的极低,道,“大人,属下愿以死谢罪·”·赵麒淡淡说道,“死倒是容易·只是在此之前,当交待清楚背叛我的理由是什么”·黑衣人一言不发,好一会儿才道,“罗轻舟有属下把柄,不敢不从。”
又道,“属下从未做出背叛大人之事·”·赵麒道,“哦这么说来,杀了那广罗使者也不是背叛我,背叛大韩任由那罗轻舟来回我军营帐也是应该的”·“属下知罪。”
黑衣人连忙道··赵麒冷笑,“你早该死上千次万次”看了他一会儿,却是朝门外喊道,“来人”·立刻有数名侍卫从外面冲了进来,“大人有何吩咐”·赵麒伸出靴子在那黑衣人背上轻轻点了几下,道,“将着叛贼压入大牢,务必问出写广罗机密来。”
“是”几人提着刀将黑衣人架了起来··赵麒又道,“可别弄丢了性命,明日本帅要亲自审问·”·“是,属下明白”·那黑衣人便一言不发,任由侍卫将他压入大牢。
赵麒不再看他,坐回一旁凳子上,将桌上密信烧的干干净净··此事未有定论,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否则,难免背上与敌国沟通的罪名·等到罗轻舟一纸降书,再上报朝廷也不迟。
作者有话要说:我好累我好困·刚刚写完,错别字再说··感谢晚华宝贝的地雷x3·对了,第59张不小心发了两遍,原来说是让你们留评给你们红包,没想到现在的读者这么高冷,我只好自己去购买记录里面看了一下,应该是都送上小红包了,请笑纳。
我睡了晚安·☆、第62章 牢房·“元帅,那叛贼该如何处置”·赵麒放下手中的纸笔,手指在桌上无意识的敲了敲,好一会儿才道,“此人现在何处”·“回元帅的话,此人现在被关在大牢,昨夜审问许久未有结果,只等着元帅做定夺。”
那侍从答道··赵麒挑了挑眉,淡淡说道,“既然如此,留着也没什么用处·”言下之意是下令杀了他了··那侍卫又道,“元帅,那叛贼说想见元帅一面,只要见到元帅便将所有事情都交待出来。”
赵麒瞧了他一眼,却是勾唇一笑,道,“本帅事务繁忙,岂是他想见就见的,不愿招就杀了,省得脏了本帅的眼·”·那侍卫连忙道,“是属下明白了”说着便恭恭敬敬一拜,才起身退了下去。
“等等·”赵麒忽然拦住他,想起来什么似的,道,“带本帅去看看·”·“是·”·这种无关紧要的人物,死了便是算了。
不过赵麒却想起来另外一件事了·那叛贼也就是以前在他身边做密探的黑衣人,那时候赵麒便觉得他眼熟,一直想瞧瞧他是什么模样,可能私底下是熟人还是怎么·如今这情景,虽然那人跟了他将近八年仍是背叛了他,不过好奇心还是驱使赵麒去看一眼。
一进地牢,迎面便扑过来一股潮湿阴冷的空气,霉味与浓重的血腥味夹杂在一起叫人作呕·赵麒虽然是上了战场,只不过他不喜血腥灰尘,大大小小倒是打了几仗,他却从来只是悠闲的坐在自己营帐喝着清茶看着闲书,自然是什么苦头也没吃到。
哪里见过这等场景,赵麒皱紧了眉头,道,“人在何处”·一旁的士兵连忙说道,“大人,叛贼武功高强,被铁链拴在里面的牢房。
这边走”·赵麒跟在这士兵身后,又直直有了一段距离,一旁的牢房里有囚犯扑到铁门上嘶吼,“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我要杀了你”铁质的囚牢被撞得哐哐响,一旁看管的狱头立刻用手中铁棍敲打门窗,吼道,“畜生快闭嘴否则搅烂你的喉咙”·囚犯们立刻安静下来,却依旧是用仇视的目光狠狠瞪着几人。
赵麒倒是从未见过如此暴力的场景,不过一想倒也是,这地牢中关着各种囚犯,若这狱头是好欺负的,岂不是乱了套··正想着,那狱头已经谄媚的跑了过来,伸手挥退了他身后的士兵,笑道,“大人见笑了,这群畜生就是要狠狠揍一顿才肯听话。
大人要见的人在这边·”说完便拐了个弯,将赵麒领到了角落出的牢房··此处大约是括弧的地形,外处的喧闹声已经是听不清,却能听见从顶处缓缓滴下来的水声。
啪嗒啪嗒··赵麒透过一排铁窗看过去,正看到那叛贼此时正被镣铐牢牢铐在墙壁上,双手双脚都戴上了铁链··时常穿着夜行衣的男人此时□□着上身,十几道狰狞的鞭伤横兀其间,鲜血淋漓,有新伤,却也有旧伤。
男人垂着头,凌乱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整张脸··赵麒抬起下巴,示意那狱头打开牢房·那狱头连忙从腰间掏出一串钥匙,寻摸了一会儿才取出其中一把打开了重重的铁门。
“大人请进·小的就在外面侯着,大人有事只管吩咐·”·赵麒点点头,抬脚迈了进去,身后铁门被关上·大约是听见动静,男人艰难的动了动身子,却没有抬头,声音沙哑低沉,“大人……您来了。”
“嗯·”赵麒寻了旁边一个干净的石凳坐下,道,“见着我了,要说些什么”·“咳咳,”那男人似乎是想笑,却咳了出来好一会才道,“那徐山是罗轻舟的人。”
赵麒挑了挑眉,淡淡说道,“只是此事”·“唐牧将军手下两个千夫长也被罗轻舟收买了·”·这倒是没注意。
赵麒又道,“告诉本帅这个是做什么”·“大人,我是您的密探·”那人却忽然说道,“您从来没有将我放在心上吧……”·赵麒瞧了他一眼,却是嘲讽般笑道,“不过是个奴才,若将你置于心上,将国事江山置于何地”·“大人说的是。”
那人先是笑了一下,又道,“如今我已经不是密探了,却没想到是用这种方式见你·”·赵麒挑了挑眉,看来当真是熟人·“大人多半是贵人多忘事了,也不记得许多前,我曾经与您见过一面。”
“本帅见过的人多了,自然记不清·”赵麒道··“呵,大人不记得,我确是记得清清楚楚·”那人说道,“我记得那日大人高中,听闻新科状元骑马游街,许多人前去凑热闹,我也去了。
谁知,我那时候年纪小,身子不稳被撞了出去,挡了您的去路·那时候,数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以为这条命都没有了,是大人救了我·是您放了我·我始终记得大人温柔的问我可受了伤……”·赵麒淡淡的看着他,没有打断他的说话。
那时候他自己是皇子太傅,高中状元,例行骑马游街,谁知一个少年扑出来挡了他的去路·赵麒心想,当日不过是怜悯的看了他一眼,放了他,就像放了一条挡道的狗罢了。
何必记了这么久·那人又说,“以前练武从来都不用心,可是后来心里想着将来要为您做事,不管是什么苦着熬过来了·听闻倚红楼是您的官楼,我便时常去与那花仙仙打探消息,终于如愿以偿让她将我纳入麾下。”
见赵麒依旧不说话,那人苦笑一声,道,“大人还是记不起我·”说着便抬起头,凌乱的发丝间依稀看出一张狼狈的脸··赵麒却是一愣,道,“你不是死了”·那人咳了一声,又道,“大人糊涂了,我怎么会杀了自己呢。”
重生宫廷侯爵·原来这人不就是那应该死了许久的卢子尧么当日倚红楼内,卢子尧寓意挑拨赵麒与刘长卿的关系,后来遭到赵麒忌讳,便派人将他除去。
此后,卢子尧销声匿迹,再也没有消息·赵麒自然是想不到,那卢子尧不仅活着,还活在他眼皮底下·难怪当日赵麒问起此事,这人说的是“世上再无卢子尧”而不是“已经将卢子尧的人头取了下来”。
赵麒忽然明白了,冷笑一声,道,“原来如此,你没想到本帅会对你起了杀心,所以潜伏与本帅身边伺机报复”·卢子尧摇头,挣扎了几下,手上镣铐互相碰撞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大人……属下从未有伤你之心。
属下的确有帮那罗轻舟做事,但是从来没有一件是关系到大人安危”·“这倒是新鲜了·”赵麒站起身,缓缓踱步到他面前,手指拨开他的头发,转而捏住他的下巴,冷道,“这么说来,你爱慕本帅”·卢子尧一愣,随即垂下头不再说话。
赵麒皱紧眉头,面若寒霜,又道,“你指的把柄是这个罗轻舟察觉你的龌龊心思,叫你帮他做事”·卢子尧道,“是……”·赵麒心中想的清楚明白,又问,“那么,在倚红楼中,你说的那个人不是刘长卿,而是你自己了”·卢子尧点点头,低声道,“是,不管是爱慕了您八年之久,还是将您的画像置于床头,那个人都是我。
说这些不过是想将心里的话告诉您,谁知您却要杀了我·”·“即便是现在,本帅还是想杀了你·”赵麒松开他的下巴,道,“谁知旁人口中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花公子卢子尧,却只是本帅身边的一个奴才。”
卢子尧没回答,好一会儿才道,“那日在诸葛明的永乐居中,再次见到大人,原以为大人会认出我,却没想到大人是一些印象也没有了·”·赵麒面不改色,仿佛听到的事情都与他无关,事实上,本就与他无关。
“啪·”赵麒伸手在他的脸上打了一巴掌,用了力,卢子尧一愣,脸被打的一偏,却是没说话··赵麒用手帕擦了擦手,淡淡道,“既然跟了本帅就该断了那些龌龊心思。
这一巴掌可记住了”·“属下明白·”卢子尧连忙说道··赵麒点点头,看了他一会儿,才开口,“本帅可以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卢子尧一愣,连忙道,“谢大人”原以为这些事情败露,赵麒定会要了他的性命·毕竟当日这件事放在刘长卿身上,赵麒也是动了杀心的。
·赵麒自然是不管他想什么,道,“伤好之后,即刻出发前往广罗,取了那狗皇帝罗政的人头·给你十天的时间,否则提上自己人头回来交给我。”
卢子尧道,“是属下必当不负使命”·“甚好·”赵麒点点头,又道,“张口。”
卢子尧张口,却见赵麒从怀中的瓶子里倒出两粒药,塞进了他的口中··“大人……这是”·赵麒瞧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一颗疗伤。
一颗毒药·”·卢子尧先是一愣,而后才道,“谢大人赏赐·”·赵麒却是没理他,转身走出牢房,朝那狱头说道,“将他带下去,叫军医上点药养好伤。
此人对本帅还有些用处·”·“是”那狱头表面是恭恭敬敬,心中却是忐忑万分,这人竟然还有用处,昨日收到消息明明说是往死里整。
幸好没弄死,否则可就要遭了不过这人看起来是只有些鞭伤,内里受了那些酷刑,只怕也是要不太好··啧,这上头的人来来回回反复无常,真是糟心·☆、第63章 怀疑·呵,好一个卢子尧,蒙骗他多年倒也是有本事不过怪也只怪他自己对于他们太过放纵,连主子也不认得了既然有一个卢子尧,谁知他的身边,他的府里还有多少个内鬼·想他赵麒纵横官场数十年,阴谋阳论无数,谁知重活一世,还是被这些人欺骗玩弄于股掌。
当真可笑之极·一回到营帐,赵麒便伸手挥落桌上的纸笔,这一举动吓坏了不知何时等候在这儿的刘长卿··说道刘长卿,赵麒倒是想起来了。
这刘长卿可不是卢子尧的昔日好友么当日永乐居中还一起诗词歌赋相谈甚欢,这刘长卿可有对自己隐瞒·赵麒抬起眼睛,看了刘长卿一眼,眸色深沉的如同汹涌的湖面,“刘长卿,你可有对我隐瞒了什么”·刘长卿一惊,当即变了脸色,手指不自禁的颤抖起来,“你……你都知道了”·这意思是真的有了。
很好,当真是好极了原来他以为的值得信任的,留在身边的竟一个个都存了异心·赵麒怒极反笑,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刃,直视着他的眼睛,“滚出去。”
刘长卿大惊失色,眸子里瞬间盈满了雾气,乞求似的望着他,“非鹿……我知错了,你不要怪我·我,我这就,这就去杀了他们我这就去”说着竟然起身就拿起挂在一旁的佩剑要跑出去。
他们赵麒眯起眼睛,道,“还有谁”·刘长卿浑身一颤,手上佩剑掉落在地,他慌慌张张的回过头,竟直直跪在他的面前,恳求道,“元帅,此事皆是我一人所为,唐牧将军并不知情。
下官枉顾元帅命令,自知犯了大罪,请元帅军法处置·”·赵麒冷静下来,心想这刘长卿说的这些怎么又听不懂了什么事情竟然还牵扯到唐牧赵麒问,“这么说来唐牧将军也与那广罗有来往了”·刘长卿一愣,随即瞪大双眼,仰着头看他,诺诺道,“元…元帅……下官自知有罪,可是下官从未与广罗有什么关系下官只是一时糊涂,才,才放了那些人……此事与唐牧将军更无丝毫关系,求元帅明查”·赵麒看着他怯懦惊恐的跪在他面前,心却疼了起来。
酸涩的像是被什么揪紧了似的··“起来说话·”·刘长卿从来没想过赵麒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他向来是温和的,即便有什么事也不过是用眼神警示他一下。
可是事情牵扯到广罗奸细上来,关于背叛,从来就没有原谅的余地··刘长卿心中忐忑,他与广罗当然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只是为了给广罗皇帝施加压力,军中每日残忍杀害一百个俘虏,刘长卿却是如何也看不下去的,这才暗中下令将那百名俘虏偷偷关了起来。
早知道赵麒会生这么大的气,那一百个人就算是死上千遍万遍,刘长卿也不敢插手分毫··“起来说话·”赵麒又说了一遍··刘长卿不敢不听,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胸口因紧张和恐惧而剧烈的起伏着。
非鹿生我的气了,自己是这两天太过得意忘形了,连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都没了分寸……会不会像之前一样,再次把我关在门外,就像个陌生人,这段时间的关系再也不能重来了·刘长卿越想越害怕,又后悔。
心脏处一阵一阵发麻,双臂明明想抬起来抱住他,却使不出力气……·“非鹿…”刘长卿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非鹿,我没有,广罗的奸细不是我你相信我好不好”·赵麒看了他好一会儿,却是淡淡说道,“我何时怀疑你是奸细了。”
刘长卿松了口气,竟腿软的直接坐到了地上,惊魂未定,连忙说道,“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违背你的意思·”·赵麒点点头,道,“下去吧。”
“不,”刘长卿咬着嘴唇,倔强的仰起头看着他,道,“我今晚要留在这里非鹿,不要…拒绝我……”我真的很害怕从此以后,你对我再也不愿信任。
心惊胆战之际,却见头顶忽然黑了下来,再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是被赵麒抱在了怀里·刘长卿一愣,连忙伸手挽住他的脖子,“非鹿……”·赵麒似乎是叹了口气,一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抱在怀里,将他抱到榻上坐好,一手轻柔的擦拭他的眼角,道,“又哭了。”
刘长卿这才发觉自己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竟然看不清赵麒的脸了··见他不说话,赵麒又道,“以前我说什么你不是都有的反驳么,怎么现在话也不会说,只知道哭了。”
刘长卿听着他的声音,却觉得恍然如梦,忍不住抓紧了他的衣袖,将脸整个伏在他的胸口,“因为我害怕你生气,从此不再跟我说话,不理我·”·赵麒道,“同朝为官,总有说话的时候。”
刘长卿道,“与其和你说官话,倒不如你不理我了·省的对我冷嘲热讽的听得我难受·我想听你说些夫妻之间才能说的情话,和你做夫妻之间做的情/事。
非鹿,我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赵麒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忽然笑了一下,柔声道,“你现在该告诉我,那一百人是怎么回事怎么我没有听说。”
·“你,你还不知道”刘长卿一愣,从他怀里爬了起来,愣愣道,“那,那你一开始问我什么”·赵麒挑了挑眉,心想原来两人聊了这么久根本却不在一个话题上。
“我问你的是卢子尧·”·“卢子尧他怎么了”刘长卿摸不着头脑,道,“我好久没见过他了。
听说他常常去那些烟花之地,我与他又不熟……”忽然瞪大眼睛,望着赵麒说道,“非鹿,我从来没有跟他如果那种地方除了…除了你,我没有和其他人做过那种事”·赵麒淡淡问道,“女人也没有”·刘长卿连忙摇头,“没有绝对没有我是你的”·赵麒被他这直白的话逗笑了,没再问其他的。
跟在自己身边八/九年的暗卫·怀着的却是那种龌龊心思,赵麒说不介意是不可能的·尤其是那个混帐竟然愚蠢到因为这件事情背叛他,如果不是还有什么用处,赵麒丝毫不怀疑之前在地牢里就亲手砍了他的脑袋。
幸好,刘长卿并没有与那个卢子尧勾结起来背地里做些什么小动作··不得不说,当赵麒怀疑到刘长卿的时候,愤怒除外,更多的是痛楚才对,满心的酸痛折磨的他几乎不能正常思考这些事情。
的确,刘长卿,在他的心里早就有了一个特殊的位置··“非鹿,抱我·”刘长卿见他不说话,心里难受的要命,也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青天白日的也无所谓,整个人贴在他的怀里,生涩的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赵麒知道他心中所想,也看得出他心中恐惧·不由得失笑,这刘长卿总是将心中所想毫不保留的呈现在脸上,根本不用去猜他的心思··不过说到底,这次做错的不是别人,却是他赵麒。
畏畏缩缩,疑神疑鬼,彻底的懦夫··“长卿,抱歉·”赵麒伸手覆在他的手上,拦住他的下一步动作,柔声道,“是我不该疑心于你,与你无关。”
刘长卿连忙点头,道,“是我不该放了那些人,应该先告诉你的·非鹿,他们虽然都是广罗的俘虏,可是撇下这些不谈,他们的家中还有老幼妇孺,还有亲人,这么平白无故的死去,家里的人有多可怜啊。
你就放了他们吧……”·赵麒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失笑,“刚刚还说着正事呢,怎么就跑题了·”说着便挑起他的下巴,惩戒似的咬住他的唇瓣,狠狠碾了一番才罢休。
刘长卿连忙闭上眼睛,顺从的伸手抚上他的胸膛·双唇不堪重负早已经红肿,这一吻深刻绵长,刘长卿只一会儿便缴械投降,瘫软了身子,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察觉到赵麒的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衣服,毫不怜惜的蹂/躏着他的每一寸肌肤,被碰过的地方火烧似的灼了起来。
重生宫廷侯爵·每一次触碰都像是致命的,带着强烈的战栗·刘长卿觉得浑身如同火烧般炽热,两腿间胀痛难耐,不由得夹紧了双腿,喘息不止,“非鹿,抱我”·撩拨的够了,赵麒却是一笑,在他耳上轻轻一咬,“大白天的也不害臊。”
衣衫半褪,刘长卿却忽然翻身将他扑倒在床上,竟是坐在他身上·只见刘长卿脸颊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道,“明明自己也有反应了,还嘲笑我·听说这样会很舒服,我们试一试吧”·赵麒挑了挑眉,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却是笑道,“又是听谁说的”·“这个不用你管。”
刘长卿道··“分明是从那些个不正经的书上看到的吧·”赵麒低低一笑,一手捞住他的腰,再次将他压于身下,在他耳边低声道,“会让你舒服的,且交给我吧。”
刘长卿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了··作者有话要说:_(:з)∠)_·土豪们不要抛弃我··请问这一张会和谐吗,应该不会吧··。
感谢晚华宝贝的雷还有银月宝贝的雷~·☆、第64章 危情·“哥哥,你找我”赵鹿一路心惊胆战的走去了元帅帐营,一进门便是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乖巧的看着赵麒。
叫了一声哥哥,见赵麒低头看着手上的羊皮卷没什么反应,也看不出什么抵触的意思,心中不由得欢喜,这才往前走了一步,又唤了一声,“哥哥……”·赵麒抬起头来,手中拿着的是一匹羊皮卷,上面赫然是广罗地接分布图·赵麒将手中的羊皮卷递给他,却是垂着眼睑没有看他,手指轻抚着瓷杯的边缘,淡淡说道,“你自小学习军法,对地形分布看的清楚。
如今军师诸葛明远在荣城,你且帮本帅看看这地图·”·赵鹿连忙接到手里,心想着自己也是能派上用场的,要是这一次做的好了,指不定哥哥到时候就原谅自己了。
赵鹿将手中羊皮卷缓缓展开,这时候才发现,那地图下面竟然还有一层薄纸,纸上是用细石墨画出的地形图,精确到每个角落门窗,以及地下暗室··赵鹿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轻咳了一声,压低声音道,“哥哥,这是广罗皇宫的地形图”·赵麒瞧了他一眼,却是不置可否。
赵鹿暗自心惊,连忙问道,“哥哥是从哪儿弄到这个我听闻广罗皇帝疑心颇重,身边有数名贴身暗卫,皆是武功高强·皇宫之中更是层层陷阱圈套,危险重重。
这么短的时间从哪儿能……”·赵鹿忽然闭嘴没再说话,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赵麒,好一会儿才哽咽道,“大鹿不孝……惹得哥哥为我费心至此。”
赵麒挑了挑眉,却是没说话··这地图自然是他上下打掉好了,潜入广罗皇宫的线人是他专门挑选出来的·他的弟弟因广罗而死,赵麒做梦都想取了那罗政狗命,只恨不得亲手砍了他的脑袋。
再说到与罗轻舟的约定之事·罗轻舟不想背上弑父篡位的骂名,恰好赵麒本就想取了罗政人头,事成之后,罗轻舟再送上降书赔礼,何乐而不为··赵鹿将那羊皮卷折好,塞进袖口中,又道,“哥哥还有什么吩咐”·赵麒道,“无事,下去吧。”
赵鹿却是好一会儿没见动静,就站在原地默默的看他··“还有何事”·赵鹿垂着脑袋,手掌紧了又松,来回折腾了好几遍,才小声说道,“哥哥,我和张翔……”·这是打算坦白了赵麒不动声色的喝了口茶,心中却是冷笑道,难不成他平时太严厉还是如何了,他这弟弟才宁愿诈死也不肯说明真相。
现在这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又是从何而来·“我和张翔将军两情相悦,已经私定了终身……”赵鹿说完,又去看赵麒的脸色,依旧是什么也没看出来。
赵鹿心中又是忐忑,又是失落,心想着哥哥连脾气也不朝他发,摆明了就是不管他,连他跟男人在一起也不理睬了·早知道还不如当初说清楚了,被打一顿比现在这状况可好得多了。
终于说出口了·赵麒勾唇一笑,眸子里却尽是冷意,淡淡说道,“哦这可是稀奇了,你与张翔将军的事跟本帅说什么”·赵鹿道,“哥哥,你向来厌恶断袖之癖,我喜欢一个男人必定是给赵府蒙羞,要是被你知道了,就算不杀了我也会杀了张翔,我害怕……”·赵麒敛起面上笑意,墨色的眸子直直的看到他的眼里。
呵,好一个赵鹿啊二十年疼爱,没想到在他的眼里,他赵麒竟是舍得亲手杀了胞弟,如此心狠手辣之人么·赵麒站起身,缓缓走到他的面前,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赵鹿与他四目相对。
赵鹿惊觉那深邃的眸子里冷若冰霜,竟是杀意·只听赵麒冷笑了一声,道,“赵鹿,你倒是说对了·张翔他绝不会活着从荣城回我军营。”
赵鹿一惊,脸色瞬间苍白,恳求道,“哥哥…求你,不要伤害他……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赵麒松开他的下巴,冷冷道,“留着你自有用处。”
又道,“待到广罗皇帝一死,本帅自会处置你·滚出去”·“哥哥,求求你,放过他吧”赵鹿跪到地上,忍不住哭了起来,“哥哥,我只有他了,你怎么忍心……”怎么办,哥哥起了杀心,定是要杀了张翔了·赵麒握紧了手掌,低头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身体,眸色渐深。
见他不说话,赵鹿又道,“哥哥只要你放过他,你往后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好不好”·“闭嘴”说话的却是刘长卿。
只见刘长卿掀开营帐,大步走了过来,抬腿就在赵鹿胸口狠狠踢了一脚,直踢得赵鹿摔在地上,惊的连哭也忘了··“真是放肆,竟敢在元帅跟前撒野还不快滚出去下次再叫我瞧见了,定要剁了你的手脚丢出去”·赵鹿被踢得发懵,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了,又见赵麒在一旁站在根本就不为他说话,禁不住羞恼。
哥哥这是有了心上人,连他的死活也不管了明明自己也是和一个男人纠缠不清,凭什么要管他·刘长卿看了一眼赵麒脸色,忍不住心疼。
刚才在外面偷听了许久,好些事情都听得清楚明白,那赵鹿根本就是狼心狗肺,还有什么可说的·摊上这么个亲戚,就应该一刀砍了一了百了·反正非鹿官大势大,也不怕一条人命……·见那个赵鹿还发懵坐在地上,刘长卿又呵斥道,“还不滚出去回去给我掌嘴三十长长记性”·赵鹿捂着胸口,眼睛也不知是哭的通红还是气的,望了刘长卿一眼,这才跑了出去。
他这一走,刘长卿立刻是气势全无,刚刚还张牙舞爪,这时候却温顺下来,凑到赵麒身旁问道,“非鹿,你就是太好说话了,现在竟然什么人都敢跟你唱反调·不过是个不知来历的远房亲戚,就算身后还有个张翔,那与你也是天上地下,受他的气做什么明日我就给他点厉害瞧瞧。”
赵麒朝他一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道,“长卿,此事与你无关·别管了·”·刘长卿不听就不乐意了,道,“你的事情我就要管我们都已经有夫妻之实了,还分你我干什么反正你的事情我偏偏要管”说着又忍不住埋怨,“你为什么对他那么好,我刚刚听着就想揍他。”
要说这刘长卿也是容易吃醋撒泼的,方才那一段对话里,哪里听出赵麒有丝毫和颜悦色了·赵麒轻轻笑了笑,问道,“全都听到了”·刘长卿点点头,压低了声音,道,“非鹿,你要对付那个张翔”不等赵麒回答,又道,“我看现在还不是时候,广罗敌军还在百里外候着,现在军中恐怕只有张翔能坐镇,况且他常年在军中,说是与将士们出生入死也不为过。
若是他有意外,届时军心涣散,刚好着了广罗的道·”·赵麒道,“嗯,的确如此·”况且一段时间下来,那个张翔倒的确是个将才,若因他一己之私除了去,对大韩的损失恐怕不是闹着玩的。
想的长远一些,到时候张贯造反,恐怕还有倚仗张翔的帮助,如果这时候杀了他,难免有什么变化·看来此事还是要缓一缓··这时候,只见刘长卿朝他招了招手,然后附在他耳边悄悄说道,“非鹿,你看要不这样,我向我爹问问有没有延时的毒药。
到时候派人放到那张翔的饭食里,久而久之,必定要了他的命·这时间若是掌握好了,那那时候广罗退了兵,张翔是死是活也没什么关系·”·赵麒挑了挑眉,心想,原来这刘长卿也是阴险狡诈,往日还真没看出来。
“非鹿,你觉得怎样若是可行,我明日便从我爹那儿问问”·赵麒笑道,“你爹是悬壶济世的大夫,你这样做就不怕他发火”·刘长卿道,“没事,我爹年轻的时候还医死了好几个人呢,本来要吃官司的,结果他用银子就打发了官府,可见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赵麒却是眉心一跳,这刘昭竟然还医死了人“这刘昭,在我府上瞧病这些年,还真幸亏了我福大命大·”到时候,堂堂大韩的丞相,没死在敌人手上,被府里的大夫医死了,说出去真是笑掉了旁人的大牙·刘长卿摸摸鼻子,道,“我是后来才知道他在丞相府做事。”
要是早知道,就能更早遇到你了··“行了,这事儿以后再说吧·”赵麒坐回椅子上,喝了口茶润润喉,又道,“长卿,有件事要跟你说。”
刘长卿连忙搬了个软凳,坐到他对面,道,“嗯,你说吧·”·“罗轻舟你可记得”赵麒问··刘长卿道,“你是说正在荣城的那个广罗将军听闻武艺高强,从小就在带兵打仗,是罗政十分喜爱的皇子。
我听贺大人说这个罗轻舟是和硕公主的孩子,有一半血统来自大韩,所以大约是立储无望·罗乔死了没多久,我猜罗政正在选择新的储君,罗轻舟这时候出现还真是巧。”
赵麒点点头,道,“确实如此·说起来,这个罗轻舟你见过·”·刘长卿一愣,随即皱起眉头,问道,“我没去过广罗,怎么会见过他”·赵麒笑道,“说起来,你还因为他吃了醋,找我发脾气。”
刘长卿好一会儿才记起来,愣愣道,“那人是罗轻舟听福叔说的确是姓罗,可是他不是你的男宠吗你都跟他睡过了。”
“……”赵麒眉心一跳,心想这刘长卿何止是说话直白,简直是没脑子的·关键是,这话要怎么接下去啊…说是,还是说不是……·刘长卿看了他一会儿,说道,“非鹿,你跟他没有联系了吧”又道,“我知道你这个年纪肯定是有需求的,就算没有他说不定还有其他人。
但是你现在身边都有我了,所以你以后只能跟我睡才行·”·赵麒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本来是想说罗轻舟打算篡位登基,然后退军的事情,怎么越扯越远了。
见他不说话,刘长卿不由得心中一紧,委屈的望着他,问,“非鹿,你不高兴吗是不是我没伺候好你可是,你明明每次都……”·“快闭嘴吧”赵麒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天知道他下面要说什么。
刘长卿哦了一声,忽然问道,“对了,那个罗轻舟既然是广罗国的五皇子,怎么跑到大韩来了”·赵麒松了口气,道,“罗乔虽然是名义上的皇太子,私底下却不受宠爱,我看他是担心储君之位不保,所以下了杀心,派人去刺杀罗轻舟。”
刘长卿点点头,道,“的确如此,要说皇室不都是这样么·”咳了一声,悄悄说道,“要说,皇上他看起来是软弱无能了一些,先皇和先太子死的不明不白的,指不定是他派遣哪个贼人下的手。”
重生宫廷侯爵·“贼人……”刘长卿总是能不经意间拿一把刀子捅他的心窝··刘长卿没看他的脸色,又道,“不过这件事情被压下了,我看知情人多半是都遭了毒手。
可见暗处那人真是阴险狡诈诡计多端,幸好我没跟那样的人过手,不然,就我这伎俩,可没命活这么久·”·赵麒挑了挑眉,道,“这可不一定,说不定他就栽你的手里了。”
“咦,是吗”刘长卿弯起眼睛朝他一笑,只觉得这是非鹿在夸奖他,自然是心花怒放··“嗯·”赵麒点点头,道,“他不是你的对手。”
两人话题越扯越远,又聊了起来·直到有下人来通报晚膳,赵麒才想起来正事还没说··西疆的白天偏长,已经是戌时过了半刻,才见太阳斜下,将草木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刘长卿望着窗外夕阳,忽然弯起嘴角笑了起来··赵麒本来是在看从京城来的飞鸽传书,见他一个人笑的开心,便问,“笑什么”·刘长卿道,“太阳落山,晚上了。”
“……”赵麒嘴角一抽,望了他一眼,却没说话··刘长卿笑的更欢了,一双眸子里水光滟潋,又道,“非鹿,你害羞了真是经不住调戏。”
“我这儿忙着呢·”赵麒斜睨了他一眼,又道,“堂堂大韩的监军,平日里不误正事游手好闲,回了京城定要参你一本·”·刘长卿道,“是你自己非要忙那些没用的。
人生苦短,你也可以跟我一起不误正事啊·”·这倒是稀奇了,还是头一次有人说他赵麒是在忙一些没用的赵麒没再理他,提笔在来信上写了起来。
刘长卿觉得无趣,便道,“非鹿,帐子里太闷了,我出去走走,过会儿再回来·”·赵麒头也不抬,道,“不回来也好·”·刘长卿却没回答,径直就出了去。
外面是草原,夕阳之下,本该是万籁俱静,却听见将士们练兵时汹涌澎湃的呐喊声··“要是这战争能快些结束就好了·”刘长卿叹了口气,望着无垠草原上的半轮太阳,伸手遮住刺眼的日光。
残阳是血一样的红色,若是平常看起来定是美景,只可惜在战场之上,却是刺目的真实··“监军大人,您在这儿做什么”忽然,身后有人问道。
刘长卿还来不及转身过去,后脑勺一阵剧痛,便失去了意识··晚间,等到赵麒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命人烧了热水泡了澡,又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刘长卿回来··赵麒心想,该不会是随口说的玩笑话他也当真,生气了吧·床头的蜡烛已经快燃的干净,赵麒叹了口气,心想怎么会显得这么冷清了侧过身子将烛火吹灭,暗道,明日再说吧。
直到次日清晨洗漱完毕,早间用膳的时候,刘长卿还是没有过来,往日这个时候,即便是没有留宿在此,刘长卿也会跑过来和他一起用早膳·联想到昨晚的事情,赵麒直觉不好,连忙叫人过来,问到刘长卿去处。
那侍从是监军营帐伺候的,被问到的时候还一愣,道,“监军大人没有与元帅在一起吗”一开始这些下人见刘长卿不回去还会问几句,后来心领神会的便都懂了。
赵麒心头一跳,眸色渐深,看来,军中还是有人耐不住手脚无论是谁,只要叫他查出丝毫线索证据,定要取了他项上人头·现在的情况既然没有刘长卿的消息,可见他还是安全的。
很好,既然碰到他赵麒的头上了,就该有所准备才是··“来人”·“元帅有何吩咐”·“立刻命人搜查军营中的所有角落,务必找到监军下落但凡有可疑之人,通通压入地牢,本帅要亲自审问”·军中四处是士兵,肯定不好藏身,若是令全军搜查,不出半日定能查出线索。
赵麒挥退了屋里的士兵,手指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起了青白色··战场之上危机重重,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刘长卿过来才对·倘若他有什么三长两短,别说一个征西大军,就是翻遍了整个大韩国,也要找出那个凶手,亲手割断他的喉咙取了他的性命·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对他的身边人动手,岂能不恨·赵麒勾起唇,眸色渐冷。
他赵麒重活两世,几十年来这还是第一次动怒,他随意惯了,大多数时候也不过是淡然旁观,谁知竟有不长眼的敢对他动手·既然如此,就该有觉悟面对他的报复才是。
两军交战之际,监军出了事,很明显是广罗方面动的手脚才是·不过前些日子罗轻舟才修书过来,应该是排除了嫌疑·不过人不是罗轻舟掳走的,也不能保证是不是广罗奸细所为。
·罗轻舟与他的约定是私底下见不得光的,毕竟涉及到弑君篡位,罗轻舟定然是没有跟手下的人说过,这么一来,那奸细徐山自然是嫌疑最大··听卢子尧之前的话,唐牧手下有几个千夫长也是广罗细作,也不能排除嫌疑。
除掉朝廷派来的三十万大军,军营里才一共不到几万士兵,其中一个将军几个千夫长通通是广罗奸细,尤其可笑的是竟然直到大战来临,药物被烧毁,才有所察觉·难怪屠苏城一战输的惨烈。
除了这些个广罗的奸细,平日里和刘长卿有过矛盾的倒是也不少··这刘长卿早就叫他收敛一些,偏偏不听劝,还以为官大势大就了不得,平日里直言快语的恐怕得罪了不少将士,也不排除是因为私人恩怨被掳了去。
除此之外……赵麒眯起眼睛,手指敲打在桌面上,看不出神情来··刘长卿本来就生的好看,军中不如其他地方,全是些血气方刚的男人,平日里就算是几个男人厮混在一起,互相慰藉也不算稀奇。
倘若有人动了什么歪心思……·手中的狼毫应声而断,赵麒平复了心中怒意,这才将它丢在地上,又唤人进来,道,“立刻加大搜查力度,但凡有反抗拒绝搜查的,杀无赦”·“是”·“务必确保监军安全”·“是”·赵麒定了定心神,坐到桌前备好纸笔,挥笔写到。
【我军监军于昨夜失踪,疑似广罗细作所为·若有消息,速回··赵麒·】·这一封密信自然是由专门的密探送到敌军大营,交给罗轻舟··当晚,罗轻舟便回了信。
【刘长卿之事目前还无头绪,倘若是我军所为,必定保其安然无恙·】后面又写道,【我知道你喜欢刘长卿,但这事确实与我无关,只要我收到消息一定立刻告诉你。
勿念·罗轻舟留·】·既然这事罗轻舟还没有消息,那么最有可能的便是第二种猜测和第三种了·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赵麒所希望的··无论以往如何如何,不可否认的是,当赵麒收到罗轻舟来信时,的确是慌了神。
如果是罗轻舟所为,事情还可以控制,可是现在,却不知所措了··赵麒终于尝到担惊受怕的滋味了,终于知道往日刘长卿跟他说‘害怕’是什么意思了,也终于知道,刘长卿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赵麒将手中的密信烧了干净,看着那跳动的烛火,手指轻描着它的轮廓··“长卿,倘若你平安回来,我娶你过门·”·却是没有回应··假使刘长卿在赵麒身边,定然是欢呼雀跃,定然是呆若木鸡,定然是泣不成声。
每种反应都有可能,不过现在回应赵麒的却只有幽暗恍惚的烛光罢了·除了偶尔吹进来的飘忽的风声,屋内是骇人的寂静··虽然是担惊受怕,可是现在不是说那些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找到线索,寻出刘长卿下落才对。
每推迟一分一秒,他的危险就多出一分来··监军出了事,军中自然是方寸大乱·没一会儿沐建成便跑过来请罪,说是自己监管不力,让监军被奸人所害··赵麒自然是大怒,立刻叫人把他拉出去打了二十军棍。
要说这事本来跟沐建成没什么关系,赵麒一开始也并不打算给他军法处置·怪只怪在这个沐建成不会说话好好地什么事都没有,这人一来就张口闭口说刘长卿‘被奸人所害’这不是咒他么·沐建成吃了一通冤枉板子,不敢造次,连忙又叫人去排查有什么可疑之处或者可疑之人。
军营中没查出结果,连忙又开始调查昨夜可有人出入军营,远近五里的草原上虽然是空旷,但有些高深的灌木也有可能藏了人,通通都要查看··“只是这一番大范围查看,恐怕要用不少时间。
现在只希望,监军大人吉人天相,逢凶化吉·”沐建成道··“这是自然·”赵麒道·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是忐忑不安,全然拿不定主意了。
常言关心则乱,这下是全然明白了··☆、第65章 徐山·距离刘长卿失踪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徐山与沐建成两人带领数只队伍在草原上四处排查,暂无消息。
午时,沐建成前来求见赵麒,说是查到可疑之处··“启禀元帅,末将方才带兵往西南方向寻找监军下落,在图中捡到这个·”沐建成将手中物件交给赵麒。
赵麒接到手里,赫然是一块绯色布条,沾染着斑驳血迹,因时间过长已经变成深褐色·刘长卿失踪之时的确是身着绯色长衫,按照边角一小块图案来看应该锦鸡刺绣,这么看来这碎布条的确是刘长卿的衣服,只是不知这是无意中落下的,还是凶手故意扰人视听乱人耳目,抑或者是,刘长卿自己留下的线索。
无论是哪一种,却是可以确定,他受了伤··赵麒将那布条捏的变了形,面上却是看不出丝毫表情来,“沐建成,立刻增派人马在四处查询,务必寻到监军下落。”
“是”·沐建成连忙退下,带上人马继续巡查,不敢有误·此事关系监军生死,哪敢有丝毫懈怠·没一会儿,赵鹿也来了。
这赵鹿一进屋便径直走了过来,担忧的看着赵麒,问道,“哥哥,听说监军大人出了事,你还好吧”·赵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何事”·赵鹿一见哥哥不理他,也不多说话,从袖口取出一叠羊皮卷,摊开在桌前,道,“哥哥,我昨夜回去看了看这地图。”
手指着广罗皇宫的地形图,道,“广罗皇宫地形复杂,处处都有陷阱机关·从这地图上来看似乎是天衣无缝,不过这儿有一条暗道,从皇宫外直通向皇帝的寝宫。
我看这是当初设计皇宫之人为防有奸人逼宫特地设下的逃生密道,这是供皇帝用的,里面虽然有数条岔道迷宫,陷阱却少了许多·若是想取那罗政性命,可以从此处下手。”
赵麒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了过去,点点头,又问,“这密道直通何处”·赵鹿将那地形图放到一边,指向一旁的广罗地形图,道,“这儿是皇宫所在之处,从这个方向出去,应该是在其后山的位置。”
“确定可行”赵麒问··“哥哥尽管放心,此事不会出意外·”赵鹿道,“哥哥在广罗皇宫的线人也可同时多加利用,声东击西,再派刺客从此处潜入皇宫,取下罗政人头”·“甚好。”
赵麒点点头,将那地图折好,压在砚台下,又道,“你先下去吧·”·“嗯,不烦扰哥哥要事·”赵鹿说着,连忙退下了。
原本是计划将这事办好,便将地图交给卢子尧,即日派他前去广罗刺杀罗政·不过现在更要紧的事情还是刘长卿的安危,此事暂且搁下也不着急··卢子尧这时候应该是在刘昭那里养伤,之前在地牢一夜受尽了严刑拷打,这段日子疗养虽然没有好的利索,但是行动应该也不影响了。
赵麒将桌上纸笔收好,本想立即去叫卢子尧带着些暗卫出去寻刘长卿下落,不过转念一想到他现在在刘昭那里,又不好动作了··重生宫廷侯爵·那刘昭爱子心切,听闻刘长卿失踪肯定是气急攻心,要是这时候看见他,不活剥了他才稀奇。
刚刚想着刘昭的事儿,外面边有人通报,说是刘昭来见··之前已经拒见过两次,说是要事缠身,再这样下去恐怕那刘昭是要在外面骂起来了·赵麒抚了抚额头,“进来吧。”
果然那刘昭一进门便吹鼻子瞪眼,从怀里扔出一堆药瓶来,眼见着要砸到赵麒身上,通通被卢子尧半路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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