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花枓/师兄,求Bao养 by T的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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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花枓/师兄,求Bao养 by T的平(3)
·沈意然蹙眉,又问,“刚才那人也是你们王府里的人”·“是的·”·听到回话,沈意然摸着光滑的下巴,又回过身看向那早已消失在人群中的身影,眉头蹙得更紧了......·“小侯爷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见沈意然沉默,又不让自己离开,那下人不得已又开口问了声。
闻声,沈意然回过头,又问那下人, “方才那人可是住在王府的偏院里”·“回小侯爷,是的·陈公子是王爷年前从京外带回来的,受了重伤,王爷命小的们要好生照料,其余的小的也就不知道了。”
对沈意然略有了解,那下人干脆将自己知道的全说了出来,听了他的话,沈意然点点头,随即便让他走了··想起午时逸王对自己说话,他不由叹了一声,然后钻进早已候在一旁的轿子里,道了声“回府”后便依进软座里,再也没了看夜景的兴致......·☆、第八十六章  什么过分的事·浓郁的新年气氛逐渐淡了,很快人们都进入了平淡的日常生活。
大病初愈后蓝花枓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圆润饱满的小肉脸不仅脱去了轻微的婴儿肥,也脱去了稚嫩,下巴变尖,脸型也因此似乎拉长了,凸现出那双明澈的大眼睛更清亮了些,只是唇色过于粉白,整张脸看起来还是很憔悴。
虽不至于再被锁在房间里不准出来,但还是被人看守着,活动范围也有限,蓝母虽然不满,但蓝若霖已是做了最大的让步,她也无可奈何,看着整天郁郁寡欢的蓝花枓,她只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哄他开心。
初春的太阳很暖和,蓝花枓穿着厚厚的衣服坐在假山上晒太阳,眼睛望着远处,神情落寞得令人心疼......·蓝花梗四人站在不远处看着他,脸上都是无奈又心疼的表情。
“花锦,你说的是真的”·蓝花锦低着头一直沉默,不见往日霸道强势的样子,蓝花梗叹气,“你何其糊涂怕花枓受到伤害你就能随意结束别人的性命吗”·四人又陷入沉默,许久,蓝花锦忽然开口道,“我已经知道错了,要是知道花枓会变成这样,我宁愿杀了我自己也不会伤那人一根头发,可是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蓝花芷安慰的拍拍蓝花锦的肩,蓝花梗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蓝花邺看看自己的大哥然后又看看自己的二哥,见蓝花锦满眼血丝,神情憔悴,不由开口对蓝花梗道,“大哥,你别再责备二哥了,谁都不想事情变成这样,可是已经变成这样了再怨谁也没用,倒不如我们都想想办法找人吧”·“花邺说得对,还是先找人吧”蓝花芷跟着道。
“找到了以后呢”蓝花梗问他们俩,“你们是帮花枓逃出去还是把他那师兄带进来爹的态度你们难道没看见”·闻言,蓝花芷和蓝花邺都不作声了,蓝花锦抬起头,看着不远处假山上的蓝花枓,开口问蓝花梗,“那你就忍心看着花枓如此消沉下去”·“怎么可能”蓝花梗回道,“人自然要找,只是要瞒着爹,动静不能弄得太大被他发现,若是找到了谁都不能私作决定”·蓝花枓收回视线,然后低头抚摸自己脖间挂着的物什,“师兄,花枓真的知道错了......”说着,眼眶里便溢满了眼泪,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抬手抹掉,可是又有更多的眼泪溢了出来。
“只要你回来,花枓再也不痴心妄想了,真的,花枓知道错了......”·听着他的喃喃自语,蓝花锦只觉得心如刀绞,他轻轻一跃,跳到假山上,蓝花枓被他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看他,满是泪痕的脸让他更加心疼。
蹲下身子将蓝花枓搂进怀里,用袖子擦掉他的眼泪,但蓝花枓的眼泪却越掉越凶··“二哥,花枓是不是很讨人厌”·闻言,蓝花锦想告诉他不是这样的,可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似的,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听不到回答,蓝花枓抬起头问蓝花锦,“二哥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是因为讨厌花枓这些天二哥都没来看过花枓......“听此蓝花锦连忙摇头否定,“怎么可能二哥怎么会讨厌花枓这些天二哥都在找花枓的师兄,没时间看来看花枓,二哥不是讨厌花枓......”··“找师兄“蓝花枓瞬间停住了哭,抹掉眼泪,巴巴的看着蓝花锦,“二哥是说真的吗”·“当然“蓝花锦心里酸涩,“不仅二哥,你其他三个哥哥也在找,所以花枓每天好好吃饭好吗你这个样子哥哥们很难受......”·“嗯嗯嗯嗯”蓝花枓一个劲的点头,随即他似是又想起什么,黯然的低下头,“可是师兄在生花枓的气,他说以后,和花枓只是路人......”·蓝花锦蹙起眉,抬起他的小脸问他,“你师兄为什么会这么说“·听蓝花锦这么问,蓝花枓立即红了脸,眼神躲闪的挣开蓝花锦,背过身子,低声回答道,“不...不关师兄的事,是花枓做了很过分的事,师兄他生气了才那么说......“·“花枓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蓝花枓低着头不肯说,蓝花锦把他扳过来面对着自己,却见他小脸红得似能滴出血来,不由得愣住,蓝花枓便趁这机会推开了他,然后爬下假山,快速跑掉了。
☆、第八十七章  可否离得近些·才开春没多久,天还很冷,但某个骚包的人就已经脱下了厚厚的棉袄,穿得很是单薄,出门就披件狐袭,进屋就脱下,既不冷又不影响他玉树临风的形象。
轿子被轻轻放下,沈意然一顿,从瞌睡中醒来,随即又听到下人道,“小侯爷,王府到了·”闻言,他揉了揉脸,然后嗯了一声··下人在外头等着,不一会儿沈意然便披着狐袭,拢着手炉出来了。
进王府时下人也没通传,他本就是常客,下人早就熟识他了··没去找逸王,而是直接往偏院的方向走,他最近来王府都是去偏院找洗尘,尽管每次去都是被晾在一边,但他还是乐此不彼的来,那天从街上回去后他就想明白了,既然逸王表明了这人不同于其他的那些王府门生,即便他看上了也不会送于他玩弄,那他就自己勾搭,两人都两厢情愿那逸王也没什么好说的。
正走着,忽然听到一声“意然哥”,他闻声回头,看见来人后便笑弯了一双桃花眼,“云昭,许久不见了·”·听此,来人不屑的轻哼了一声,“意然哥日日来王府,缘何许久不见云昭”·听出那人言语里的讽刺,沈意然讪讪的笑了笑,“还不是你父王怕我带坏你,你倒怪起我来了”·“意然哥倒是巧于找借口”说完,再不看沈意然一眼,双手负于身后,转身离去,不过十五、六的年纪却老气横秋,沈意然苦笑,随即换了方向追上他,“哎,云昭生气了都是我的错,今日我谁都不陪,只陪云昭一个,只是你父王若是怪罪你可别赖我”·“那意然哥还是别陪云昭了,偏院的那位该等急了。”
说完,黑着脸不再理会沈意然,疾步离开了,沈意然又追了几步后停下来,对着那负气离去的少年说道,“如此我便去了,晚些再去向云昭赔礼道歉·”说完就真的去往偏院方向了。
陆云昭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那步履轻快离去的沈意然,俊美的脸庞因隐忍着怒气而有些阴沉......·未至偏院便听到断断续续的琴声,沈意然奇怪,不由停下脚步,那弹琴之人每弹奏一声都要停下好一会儿才弹奏下一个音,但每个音都弹得很准,想来是个习琴之人。
一首曲子断断续续的弹到一半后便再无动静,沈意然蹙眉,随即便抬步比先前更着急的赶往偏院··一进偏院便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坐在太阳底下,那人面前放着一架筝,他心想,看来刚才那琴声便是眼前这位弹的了......·“昔。”
某个厚颜无耻的人这样开口喊道,那“陈兄”的叫法早就被他摒弃了··洗尘并未应声,甚至连姿势都一点没变,沈意然不在意的笑笑,走过去道,“想必昔幼时学过音律,只是许久未碰,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吧”·洗尘仍未理会,双手悬于琴弦之上,五指微曲,下一个音符他怎么也想不起来......·看着那双纤长白皙的手,沈意然心痒得似被猫挠过一样,用现代话说,他是个有恋手癖的人,看到好看的手他都想要拉过来放到手心里捏捏,而他府里的那些男宠也无一例外都有一双漂亮的手。
再往前走近几步,沈意然在洗尘的面前停下,然后又俯下身子,“昔何苦自己一人苦想意然不才,会些音律,昔直接问我不就行了·”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想覆到洗尘的手上,洗尘抬头,漠然的看着他。
还有一寸距离便能摸到了,但看洗尘那愈来愈冷的眼神,沈意然还是没敢摸下去,而是改了方向,将手落在琴弦上,随意勾了几个音符··“昔若不信,便让意然弹奏一曲,可否”·沉默片刻后,洗尘起身让开了位置,沈意然欣喜的走过去坐下,稍稍调弄了一下后准备开始弹,但在抬头看了洗尘一眼后又停下,“昔可否离得近些”·洗尘根本不看沈意然的脸,只看着琴,“你只管弹你的。”
“那好吧......”沈意然失望之极,但还是认真的弹了起来··☆、第八十八章  平时就是这个态度·一曲弹罢,沈意然笑着看向洗尘,“昔可想起该怎么弹了”看洗尘沉默不语,他又接着道,“若还是想不起来,昔不如坐在意然边上,意然可以手把手的教......”说到后来那眼睛带着些诱惑直勾勾的看着洗尘,洗尘看着他,默然半晌后开口,“小侯爷自重。”
说完不再看他,转身进屋··沈意然愕然,等回过神后懊恼不已,自己刚才竟像那些勾栏院里的小倌妓女一样,难怪乎刚才洗尘叫他自重了,都怪自己太心急,只想着下猛料勾搭却忘了自个儿的身份,这下倒叫人看不起了......·在院子里独自懊恼许久,最后没好意思再去敲洗尘的房门,就那样灰溜溜的走了,因为太懊恼所以都忘了来时曾说过向陆云昭赔礼道歉的话,陆云昭在自己的院子里左等右等直到天快黑了还不见他来,最后愤然起身,怒气冲冲的往偏院方向去。
·洗尘刚沐浴完,头发披散着坐在房里看书,陆云昭知道这个点沈意然肯定已经走了,他来只是想看看这次沈意然看上的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小的见过世子。”
从没见过陆云昭来过偏院,下人见到他都有些诧异,陆云昭看都不看他们,只沉着脸问,“你们伺候的主子呢”·“回世子的话,陈公子在房里。”
房里看书的洗尘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放下书,起身开了门,迟早是要出去的,何必等别人下了命令后才出去·陆云昭正想叫下人把洗尘叫出来见自己,听见开门声不由望过去,一身白衣的人漠然的看着自己。
微愣了一下后,陆云昭回过神,“你就是那个陈昔”·洗尘看着他,没有开口,陆云昭心里恼怒但面子上仍是一片平静,“的确比那些院里的人要好得多,但也不过是故作清高,归根结底还是一个靠皮相吃饭的”·“如此也不劳世子日后再来此处,请回吧。”
终是开了口,却是送客的话,陆云昭愕然,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洗尘,许是因为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赶自己走··不理会陆云昭那惊愕的样子,洗尘又退身进了房里,关上了门。
不过是故作老成,没有一点城府,比起他父王实在是差太多··陆云昭看到洗尘把门又关上,脸上的惊愕更甚,许久他才回过神,指着洗尘的房间问那两个下人,“他......他平时就是这个态度对父王,对小侯爷都是这个态度”·那两个下人早就两腿打颤了,谁都知道逸王宠这个唯一的儿子,从小娇惯,脾气特别坏,一发火就折腾下人,王府里的下人都不想在他院子里当差......·“本世子在问你们话,全都哑巴了”见那两个下人不回答陆云昭更怒了。
“回......回世子的话,是...是这样的,陈公......公子素日都......都这个样子”·听到回答,陆云昭稍稍气消了一点,然后又看向洗尘的房间,阴沉的看了半天后,冷哼一声,一甩袖子气呼呼的走了。
☆、第八十九章  厚脸皮·逸王听了陆云昭的指责后,并没有急着发火,他一边安抚的摸着陆云昭的头,一边在心里思虑......·陆云昭会突然跑去偏院多半是因为沈意然,这孩子对沈意然的心思他早就看出来了,身为父亲他自然不准这种感情再发展下去,但在如何抑制的同时又不伤害自己的儿子,这让他有些难办......·“父王”陆云昭有些不满叫了逸王一声,逸王从深思中回过神后,笑着望着自己的儿子,“昭儿莫气,那陈昔本是江湖中人,所以不懂这些朝中规矩,父王派人去教教他,他日后定然不敢再对昭儿不敬。”
闻言,陆云昭蹙起了眉,“江湖中人看他也不过比我大几岁,怎么会是江湖中人父王怕是受骗了吧”·逸王失笑,看着神态认真的儿子有些无奈,他这个儿子比起那个来历不明的儿子心思实在简单了许多......·“昭儿,”突然,逸王神色严肃起来,“父王想送你去军营历练一番,你可愿意”·“军营”陆云昭有些意外,逸王见他疑惑又接着道,“昭儿年纪也不小了,却一直待在父王的羽翼之下,可父王能护你一时却不能护你一世,所以昭儿先军营磨砺两年,回来后父王再安排你入朝为官,可好”·“这......”事发太突然,陆云昭有些无措,然逸王却似是下了决心,又道,“昭儿也无需再考虑了,就这么决定了吧父王很快便去安排此事。”
“......”陆云昭错愕的瞪大眼··“夜深了,父王还有政事要处理,昭儿先回去歇着吧·”·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里陆云昭还是没能回过神来,他是去向父王抱怨那陈昔对自己不敬的事,可最后怎么会变成自己被送去军营的结果·次日,逸王果真命人安排起这件事,陆云昭不敢反抗,逸王虽然疼他,但在教育的事情上一旦严肃起来就不会心软,小时他不肯学习便被逸王当着夫子的面打了手心。
沈意然连着好几日没去王府,所以陆云昭被送去军营之前也没见到他,等他终于下了决心厚着脸皮再来王府,却听说陆云昭被送去了军营,在讶异了许久后他还是去了偏院。
这几日洗尘都在弹琴,琴技比之先前要好了许多,沈意然在听洗尘弹了一曲后不由拍掌称赞,可惜洗尘只是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后就没再理会他了··不得不说沈意然的脸皮很厚,是真的很厚,洗尘从不理会他,可他却能一个人自说自话许久兴致还非常高昂,话题从京城特色名吃谈到领国的异域风情,从山川河流说到自家的波斯猫毛皮......·洗尘从来只是听,从不搭腔。
这天,沈意然又来了,洗尘正在修剪花枝,春天是种植的好日子,他令人将买来的花药秧苗种下后每日亲自打理··沈意然就题发挥,从花草开始说起,依旧是自说自话,洗尘修剪着花枝忽然开口问他,“小侯爷知道七染”·“嗯“沈意然不解,却又听洗尘说,“看来小侯爷不仅做布料生意也做药材生意......”·闻言,沈意然的瞳孔骤缩,有些震惊的看着洗尘,洗尘看着已经修剪好的花枝,随即放下剪刀抬头回望沈意然,眸中一片清明......·☆、第九十章  陆云昭昏迷·看着洗尘那清明似镜的眼睛,沈意然心里升起一股凉意,他没想到洗尘只是通过这些天他说的话便基本摸清了他的底,原本以为他跟王府其他门生差不多,只是傲气更甚些而已。
·曾经他也碰到过那些恃才傲物的人,等自己甜言蜜语哄到手后,便想尽办法磨掉他们的傲气让他们整日只想着自己,只为自己沉醉,那时他便对他们失了兴趣,然后转寻下一个猎物......而这次他也是这样打算的,只觉得难度大些却并没有仔细留意过洗尘的为人,怎知一大意竟不知不觉的着了别人的道·到底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别人......·“小侯爷”洗尘开口。
沈意然回神,随即笑笑,只是再没了来时的轻松,他看着洗尘,心中暗叹,此人看着是一副云淡风轻超然物外的模样,不想心思竟这么深以后说话得悠着点了......·“昔果然心细过人。”
称赞着曾经称赞过的话,只是语气不再轻佻·他没有打哈哈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他知道此时再玩心眼也来不及了,他的确一直在暗地里做生意,他这小侯爷只是个名头而已,一点实职也没有,不然也不会每天那么闲,那一点官饷根本不够他败,不做生意他早就饿死了,也正因为他做生意逸王才与他接触,否则他这样没权没势又没钱整天游手好闲的,谁搭理他·“小侯爷谬赞了。”
平淡的回了一句,放在前几日,洗尘根本不会理会··简单的说了几句后,洗尘便开口送客了,沈意然没推延,顺着洗尘的话就告辞了,若换在之前他肯定还要赖到傍晚再走。
这日之后,沈意然便甚少再来王府了,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舍,但一想到自己在一个比自己小了五岁的人那儿吃过亏,他对洗尘就一点兴趣也没有了......·他还是更喜欢那些心思简单点的,易于掌控,那些心思复杂城府极深的人他一点也不会考虑。
没了沈意然的打扰,洗尘的生活宁静多了,每日看看书,侍弄侍弄花草,再不就弹会儿琴,日子过得清闲自在··就这样过去了约一个月后,被逸王送去军营磨练的陆云昭忽然被送了回来,只是去时他是自己站着去的,回来时却是躺着回来的......·看到自己的儿子昏迷不醒,浑身滚烫,似是得了风寒,逸王开口道,“不过是感染了风寒,叫军医看看便可,送回来做什么”·“回王爷的话,军医......”·“军医怎么了”·“军医对世子的病无从下手,世子他......他已经这样昏迷好几天了”·“什么”逸王蹙眉,神情凝重了些,“昏迷好几日了”·“是,军医说,小世子得的怕不是普通的风寒,还是让宫里的御医看看最好。”
听此,逸王再也没了先前的泰然,忙吩咐道,“明意,你持着本王的令牌快些进宫,把李御医请过来”·“是,主子·”·看到明意退下后,逸王走到床边坐下,摸了摸陆云昭的额头,烫手的很,再见下人站了一屋却没有动作,不由怒了,“都傻站着做什么没见世子病了吗快去准备冷毛巾”·他向来甚少发火,突得一发火下人都吓了一跳,愣了下后便急急忙忙应声,然后才忙了起来。
看着忙成一团的下人,逸王的心里更加烦躁,偏过头又看向陆云昭,见他昏迷不醒不由焦急的唤他名字,然而却毫无回应......·☆、第九十一章  做笔生意·原本宽敞明亮的房间此时挤了十几个人,显得有昏暗,七八个穿着深色官服的御医围在一张木质雕花大床前,小声的讨论着,逸王双手负于身后,脸色铁青的看着那几个御医,给那些御医造成了不小的压力。
讨论了许久,御医们以其中一个为首向逸王一齐走来,“王爷恕罪,吾等对世子的病无能为力·”·闻言,逸王负于身后的手紧紧握成了拳,隐忍着怒气,但最终没忍住,一甩手打碎了一只花瓶,“两天了,你们就是这么给本王交待的”·“王爷恕罪。”
那些御医将腰又向下弯了一些··“那诊出什么病了吗吾儿得的究竟是什么病”·“吾等无能,请王爷恕罪”·眼看着逸王就要爆发,明意按住他的一只胳膊,“主子......”·“说”逸王知道,明意若只是按住自己,那说明他没想到法子,而他还开了口,说明他想到了什么办法。
明意也不拖拉,开口道,“主子忘了,偏院那位也是习医的·”·“......”逸王回过身看向明意,而后蹙眉,“他”·“虽不知他医术如何,但可一试。”
逸王凝眉深思了起来,只片刻后他开口,“去叫人把他请来·”·“是,主子·”·很快,洗尘就在下人的带领下到了陆云昭的房间,那些御医见来人甚是年轻,不过二十的年纪,不由有些轻视。
逸王什么也没多说,见人来了便让他给陆云昭诊脉,洗尘也没说什么,在床边坐下后便拿过陆云昭的手开始把脉··一时屋子里都静了下来,逸王满是期待的看着洗尘,手都紧紧攥了起来。
不多时,洗尘便将陆云昭的手放回被子里,见此,逸王立即开口问他,“昭儿如何你可有法子医治”·洗尘整了整衣袖,淡声回道,“他得的是瘟疾。”
逸王惊诧,正欲问如何诊治时一个老御医开口斥道,“竖子信口胡言,这怎么可能是瘟疾”·闻声,洗尘抬头看了那御医一眼,随即起身,走到书桌旁,拿起毛笔开始书写,见此,本来要开口训斥老御医多嘴的逸王把话忍了回去。
写好药方,洗尘放下笔,而后往房外走,“按此方熬药,每隔两个时辰服一次,其间不间断凉水擦身·”说话间人已经出了房门··看他这轻傲的态度,几个御医心中不屑,认为他只是胡乱写了个方子,待逸王发现药方无用他便再也傲不起来了。
明意将那方子拿过来呈给了逸王,逸王细细看了眼那方子,也有些怀疑洗尘的药方,但最终还是愿意相信一次,让明意去按那个方子去抓药··洗尘没走出多远便遇到前来探望陆云昭的沈意然,两人近一个月未见,沈意然想起之前的死缠烂打不由有些不自在,打了声招呼后便要离去,不想洗尘竟叫住了他。
“小侯爷可有兴趣做笔生意”·闻言,沈意然不禁来了丝兴趣,又恢复那副轻佻样子,“昔想与意然做一笔什么生意呢”·“药材生意。”
“哦”沈意然挑眉,随即又笑,摆起了谱子,“不知道昔的生意多大太小了意然可不想做”·洗尘淡然看着他,开口道,“不会让你后悔。”
沈意然蹙眉,似在思虑,他想了一会儿随即舒展开眉头,笑着道,“不如去昔的房里细谈,可否”·洗尘没应声,而是微微侧过身子,意思很明显,沈意然笑眯了一双桃花眼,几步上前与洗尘一起并行。
☆、第九十二章  瘟疫·逸王本是抱着试试的态度,不想当天夜里陆云昭的体温就降下来了,次日午时醒来一次,只是转眼又昏睡过去,但这已经让他很高兴了,说明洗尘的药方真的有用。
那么多老资格的御医都无法医治的病,而洗尘轻轻松松就治好了,这不禁让逸王对他这个来历不明的儿子充满了赏识,而那些御医一开始很不屑,可看着陆云昭在服了洗尘的药后逐渐好转,不得不接受这个年轻小辈的医术比他们好的事实,不仅如此,还把洗尘的药方拿回宫研究去了。
·自那日与洗尘细谈过后,沈意然便忙碌起来了,本来清闲的一个人,忙得脚不着地,再没时间往逸王府跑,陆云昭醒后多日都不见他来探望,失望之余又有些气愤。
很快陆云昭病就好了,然而府里的下人却相继出现陆云昭先前的病症,先是四肢无力,头脑发昏,再过几日便深陷昏迷久久不醒,这时逸王才忽地想起洗尘说过陆云昭得的是瘟疾,既是瘟疾便会传染......·约过二十日后,那瘟疾不仅在王府传染开了,京里也越来越多的人出现一样的病症,这时人们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得的是瘟疾,当朝皇帝立即召唤所有御医想办法,由于他们手中有洗尘的药方,便按那药方抓药,让各宫各院的人都喝那药防御瘟疾,而宫外,及时得到救治的人病情逐渐好转,而没有得到及时救治的人,在昏迷数日之后皮肤开始发脓溃烂,这时,先前众人眼中的救命药方已毫无用处,不仅如此,自第一个人皮肤溃烂之后,很快,不论那些刚染上瘟疾的还是那些昏迷几日的,皮肤都开始溃烂,就像园子里的果子一样,只要有一个果子熟了,剩下的果子不论大小也都跟着熟了。
本来已经得到控制的瘟疫再一次超出控制,御医们忙得焦头烂额,可是每天还是有更多的人染上瘟疫......·逸王急急赶到偏院,却没看到洗尘的人,问下人才知道他竟然出门了。
洗尘走在街市上,往日暄闹的街市此时一片荒凉,街上一个人也没有......·“人不是躲起来了就是被拉到疫区了,现在街上找不到一个人,你来这干嘛”沈意然捂着口鼻走在洗尘旁边,尽管他喝了洗尘给他的防御药,但对这种从未见过的瘟疫他心里还是很怵。
“带我去疫区·”·闻言,沈意然大吃一惊,“什么你开玩笑吧那地方别人躲还来不及你竟然要去”·“再过十日,疫情会大肆扩散。”
洗尘说得淡然,但听的人却无法忽视那句话的重量,沉默片刻后,沈意然开口,“那你能保证我不会被传染”·“我们之间的生意还没结束。”
“......”沈意然无言,但已经完全放下了心,不再废话,他带着洗尘换了方向直奔疫区··到了疫区后,把守的官兵不让他们进去,好在逸王及时赶到,说明情况让官兵放他们进去了。
见到洗尘,那些原本在忙的御医忙放下手的病患向他奔来··“先前的药方已经不起作用了·”·“我知道·”洗尘没看那御医, 而是将手指搭在其中一个病人的手腕上,看他那云淡风轻的样子,那些御医有些气恼,他们想尽办法却都没用,心里焦急得要死,可他却一脸轻松,不慌不忙。
虽心里气恼,但还是开口虚心问道,“那现今该如何诊治”·洗尘又写下一个方子,那些御医忙拿过去看,洗尘没说什么,然后抽出一旁侍卫的佩剑,见此,众人一惊不知他要干嘛,却见他手腕又转了两下,那本绑在病人胳膊上的绷带便断成一片片落了下来。
将剑又放了回去,洗尘才又开口,“把腐肉全部挖掉用火烧干净,这是控制疫情的唯一办法·”·说完这句话,洗尘又转身离开帐篷,留下一众惊愕的人呆在原处。
☆、第九十三章  合作愉快·虽然听起来很惊悚,但最后还是照着洗尘说的去做了,逐渐地,瘟疫传染的速度慢了下来,加上新药方的药效,那些病患的病情也逐渐好转,疫情被控制了下来,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气,被瘟疫弄得神经疲惫的众人也终于放心下来了。
听说真正控制疫情治好瘟疾的是一位不到二十岁的少年,皇帝惊其医术,下旨召他觐见,怎知那人竟拒旨不接,更枉论进宫觐见了,皇帝震惊,被当众拂了面子,大怒不已,可御医署的一位老御医为其求情,逸王也进宫单独面圣,最后皇帝念他医术过人,网开一面,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装潢精致大气的茶楼里,洗尘与沈意然面对面而坐,一起喝茶··“这是帐本,你自己看·”沈意然拿出一本帐本放在茶桌上,然后递向对面的洗尘,洗尘拿起来翻了几页后又放了回去。
·“事先说好的五五分成,你的那份......”·“替我存在钱庄里吧·”·沈意然挑眉,随即点头,“也好·”洗尘没有再应声,手捻着杯盖轻刮茶盏杯口,看着他的动作沈意然又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看着那双白净的手,沈意然的心像是正在被猫狠狠地挠,但他不敢轻举妄动,尽管对洗尘早就没了一开始的心思,但是作为朋友他还是很想结交的。
不管怎么说,有一个医术过人的朋友,自己的身体多多少少都有点保障··尽管心里是如此想的,但沈意然还是忍不住嘴欠的说了一句,“昔的双手真真好看。”
闻言,洗尘看向自己的手,开口回道,“我用的是自制的药膏·”·常年握剑习武,采摘草药,但他的手上却没有一个老茧,甚至连一点细疤也没有,光滑白嫩却不失力气。
“哦”沈意然不由神情一掁,看着洗尘,两眼冒出精光,“那昔可否送于意然一些意然也是个爱美之人......”·洗尘品着茶,许久都没有理会沈意然,沈意然不由失望,在心里直叨咕洗尘小气。
终于品够了茶,洗尘开口,“药膏好说,你若喜欢我还可以将配方写给你,但,我有一个条件·”·听说能给自己配方,沈意然不由大喜过望,忙问,“什么条件”·“我要参与你名下所有药材铺以及医馆的经营。”
“......”没料到洗尘会提出这样的条件,沈意然不由愣是住,等回过神后不禁蹙眉思虑了起来,洗尘也不催促他,他相信,沈意然若是一个目光长远的人就一定会答应他的条件。
思虑许久后,沈意然舒展开眉头,唇角上扬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容,“昔愿与意然合作,意然求之不得·”·洗尘没有应声,举起茶盏敬向沈意然,沈意然会意,也举起茶盏回敬......·回到逸王府已经是午时之后了,由于沈意然定的茶楼离王府大门更近,洗尘便从正门回去了。
进王府后没多久就有人从背后偷袭洗尘,洗尘警觉到后侧过身子,险险躲了过去,待他重新稳住身形后看向那偷袭自己的人,不由愣住,“简师兄”·简伊双手环胸,得意的挑着眉,“洗尘,你武功没什么进步哦”·☆、第九十四章  洗尘不就姓洗么·简伊走过去,轻轻一拳打在洗尘的肩上,“你这小子,没事也不报个平安,你可知道我和师父多担心”·洗尘向后一个趔趄,站稳了之后,垂着眸轻声回道,“抱歉”·“道什么歉师父还在等着你呢”说完,简伊就拉着洗尘往王府的待客厅去,他步子大,洗尘不得不疾步跟上。
“师父,洗尘回来了”还未进门,简伊就开始喊了,正和逸王交谈的独孤真人侧过头看向门口,简伊和洗尘也就在这时进了来··逸王蹙眉,方才他听到简伊叫的不是“陈昔”,而是另一个名字......·看到独孤真人,洗尘敛下眉眼,恭敬的叫了一声师父,独孤真人点点头,没说什么。
“弟子让师父担心了·”看着独孤真人似是又仓桑了一点的面容,洗尘不禁有一丝内疚··独孤真人摆摆手,叹了声后开口道,“你随为师上山习医近十年,如今为师也没什么能教你的了,你也是时候该下山了,如今安身在此是你的选择,为师也不会说什么,你只要记住当初答应为师的便可。”
“弟子时时谨记·”·“如此便好,为师也看见你做到了·”独孤真人浅笑着点头,随即又侧过头看向逸王,“王爷,可否让老朽与自己弟子单独谈谈”·逸王笑着回道,“当然,先生请便。”
说着便做出一个请的姿势,随即便有下人上前领着独孤真人和洗尘到别处··独孤真人和洗尘走后,简伊大剌剌的坐到了独孤真人先前的位置上,吃着下人端上来的点心,逸王看着他,一边打量他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与他交谈......·简伊很快就吃完了几盘点心,然后开口问道,“还有么”听此,逸王令人将自己小几上的点心给他端了过去。
“不知少侠是否也是习医的”·“我”简伊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不不不不,我习武的”·逸王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后又开口问道,“不知你师弟他......是何姓氏”·“你说洗尘”简伊停住咀嚼点心的动作,见逸王点头,他愣愣的想了一会儿后,回道,“洗尘不就姓洗么”·“......”逸王满额黑线,似是终于了解了简伊的二百五属性,也不打算从他嘴里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叫明意好生招待客人后便推辞政事繁忙然后离开了。
“那谁谁谁谁,你”简伊不记得明意的名字,干脆直接指向他,“给我上一盘烧鸡,一盘酱香肘子,再上些其他好吃的菜,快点”·明意默然,然后吩咐下人开始准备饭菜,简伊满意的抹掉脸上的点心渣子,然后翘起二郎腿,开始等饭菜上桌。
“听那王爷说,他是因你受了重伤才将你带回来救治的,是谁伤了你”·洗尘沉默不语,独孤真人也不逼问他,“你从未涉足江湖,也未与人结仇,是谁会想要你性命”·洗尘仍是沉默,见此,独孤真人也不再问了,“你不想说便罢了,如今见你安然无恙为师也就放心了,只是这朝廷比江湖更复杂,你一个人千万要小心啊”·“弟子明白。”
“你向来心思玲珑,为师也只是给你提个醒·”说着,又从宽袖中拿出两本书,“这两本书为师交于你,一本是毒术,是为师行历江湖时偶然得之,里面内容甚是难懂,你自己参悟吧;另一本是为师行医多年的经验之谈,对你以后行医或有些帮助。”
从独孤真人手中接过那两本书,洗尘微微弓腰,对独孤真人道,“弟子谢过师父·”·闻言,独孤真人摇头,“谢什么为师四个弟子,只你一人习医,这一身医术不授于你授于谁”·☆、第九十五章  好自为之·“对了,在你回来之前,那王爷曾问起你的身世......”·听此,洗尘轻蹙起眉,静默片刻后,开口问独孤真人,“那师父是如何回答的”·独孤真人轻叹一口气,对洗尘仍存戒心感到有些无奈,“你连真名都不愿说,为师又怎会告知他你的身世”·听到那一声轻叹,洗尘垂下头,许是因为内疚。
独孤真人待他虽谈不上是视如亲生,却也真的是关爱备至,他方才是真的伤了独孤真人的心......·“弟子......不是有意的·”·闻言,独孤真人摆摆手,开口道,“为师知你并非有意。”
洗尘再次垂下眼眸,犹豫片刻后,抬头问独孤真人,“师父,弟子想知道,花枓他......”听到他这么问,独孤真人不禁看向他,看他的眼里隐隐透着些担忧,不由又是叹一口气,“花枓已经回去了,他很好,倒是你,若是选择远离,便要真的放下......”·言毕,两人都沉默了,也不知过了多久,独孤真人打破沉默,开口道,“为师该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回到待客厅,独孤真人看到简伊一个人在那儿大吃特吃不由有些羞恼,也顾不上更丢脸了,拧着简伊的耳朵就将他拽出了逸王府,洗尘站在王府门口,看着他们走远后,一个人黯然的回到自己的偏院......·从枕头底下抽出那件鲜红色的肚兜,手指轻抚着那上面精致的兰花豆,洗尘感觉心里空空的,莫明地很想念蓝花枓的聒噪......·简伊跟在独孤真人的后面,一路都在小声嘟嘟囔囔,什么没吃饱,什么受虐待,什么肚子饿.........独孤真人丝毫不理会他。
待出了京城,独孤真人忽然顿住脚步,简伊一个没刹住,一头撞了上去,还没来得及抱怨又收到独孤真人一记白眼··“你什么时候才能长些心眼”·简伊撇嘴,一脸不以为然,独孤真人看他那样,又摇摇头,道,“简伊,你与为师就在此别过吧。”
“啊”·“慕云,洗尘还有花枓,他们都已经下山了,你也是时候该下山历练历练了,此番便不要同为师回去了·”·“......”事发太突然,简伊只能错愕的张着嘴,大脑无法及时作出反应,待他终于回过神后,却是倔强的说道,“我不我要留在山上我若走了那还有谁陪师父,师父一个人太孤单了”·“为师一个人独自生活四十载也没觉得孤单,何需你陪”·“反正我不下山”简伊依旧倔强的不愿答应。
见他这个样子,独孤真人不由气恼,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你好意思吗二十一岁了还赖在山上白吃白喝不下山去混出点名堂来以后不要叫我师父”·“我以后不会再白吃白喝,我能挣钱养活自己,养活师父”·简伊的眼眶发了红,眼里隐隐有些泪光闪烁,只是他紧抿着唇,硬是将眼泪逼了回去,独孤真人看他这副倔样也不由心软了,口气也软了下来,“你心思简单,为师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出去闯荡,但终有一天你是要离开师父的......”·眼泪终是不受控的掉了下来,简伊抽了抽,想把剩下的眼泪再逼回去,“可是弟子舍不得师父......”·“傻孩子”独孤真人轻叹,而后转身朝一个方向缓步走开了,背对着简伊,一边走一边道,“去吧去吧,自此以后,你都是一个人,你......要好自为之”·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简伊抬手抹掉脸上的眼泪,待那个身影消失在丛林里再也看不见后,他才一狠心,转身朝相反的方向离开了.....·☆、第九十六章  艰难的扳直之路·三年就这么过去了......·第一年,蓝花枓听自己哥哥说洗尘在京城,于是央求他们帮自己逃出去,蓝花梗他们耐不住他的苦苦哀求,便帮着他在一天夜里逃出了蓝茗山庄,然而他还没逃出去一天就又被蓝若霖抓了回来,此后派了更多的人看守他,还严格控制蓝花梗四人来看望他的次数,蓝花枓仍不死心,又自己想办法逃脱过几次,只是还没逃出蓝茗山庄就被找到了,让他逃了几后,蓝若霖终于大发雷霆,命人用玄铁制成的脚链子将他锁在房里,为此蓝母跟蓝若霖大吵了一架,两人的感情几乎破裂......·第二年,蓝若霖请媒人为蓝花枓说了一门亲事,女方比他大了三岁,是一位江湖大门派的女儿,对这门亲事蓝若霖甚是满意,跟蓝花枓说时他只是眼睫颤了颤,眼皮都没抬一下,也没有出言反对,蓝若霖看他这样叹息了一声,心想这孩子终于想通了,而后便心情愉悦的去准备婚事去了。
大婚那日,蓝花枓特别配合,让干嘛他就干嘛,一切都朝着顺利的方向进行,只是在快要拜堂的时候蓝花枓突然扯掉了新娘子的喜帕,然后一脸笑嘻嘻的对那新娘子道,“姐姐,你好漂亮哦”·新娘子被扯了喜帕本就不好意思,被这么一夸更是脸红了,只是她脸上涂了胭脂看不出来,但脸上的羞涩还是能看见的。
蓝花枓一直笑嘻嘻的看着她,事隔一年蓝若霖他们再次看到他那样灿烂的笑脸一时有些恍惚,没反应过来他到底想干什么··忽而,蓝花枓打了个喷嚏,然后冲了冲鼻子,于是就有两条晶亮的鼻涕挂在了他的鼻子下面,他满不在乎的用手一抹,那鼻涕就在他手背上亮晶晶的反着光,随即他又两手伸向那新娘,“姐姐,亲亲~”··那新娘子在看到那鼻涕时就呆住了,再看到他向自己抱过来时,顿时回过神,吓得尖叫了一声,本能的就伸手一推,于是蓝花枓便被推倒在地上,这时,所有愣住的人都醒过了神,蓝若霖大怒,一拍桌子从主位上站起来,对倒在地上的蓝花枓怒喝道,“逆子,你究竟想怎样闹”哪知蓝花枓却坐起来大哭出声,指着新娘子,“娘,娘,她推花枓,花枓好疼,花枓不要娶她了,呜呜呜......”·蓝母还没应声,那新娘子却一摘珠冠,扔到地上,都是江湖儿女,性情都豪爽耿直得很,她气愤的瞪着蓝花枓,怒道,“你不娶本姑娘还不想嫁了谁要嫁你一个傻子”·“说谁是傻子”那新娘子的话音刚落,蓝花梗他们就站了出来,新娘子被他们吓住,愣了一下后,一跺脚,“你们蓝家欺负人”说完就扭头跑了......·一场欢喜的婚事就这么吹了,自此以后,江湖上人都知道蓝茗山庄庄主的小儿子是个傻子......·第三年,再也不能给蓝花枓找到一门合心意的亲事后,蓝若霖心烦不已,所谓兔子急了会咬人,蓝若霖急了以后也开始动起了歪心思,走起了斜门路,他找来蓝花芷,让他去找些春宫图来给蓝花枓看,心想让蓝花枓看了那些图册后说不定就正常了,不再喜欢男人,可惜,蓝花枓是天生的断袖,那些图册他只是翻了几页后就扔到了一边,但蓝若霖并不放弃,依旧命人找来各种各样的图册来给他看,一开始那些图册内容还比较含蓄,越到后来内容越大胆奔放,然而蓝花枓却仍是翻几页就扔掉,直到有一天,送来的图册里描绘的是两个男人,他一下来了兴趣,一晚上没睡把那本图册看完了,也因为此,他才知道那一夜抵在他大腿上的是什么......·懂了情事之后蓝花枓开始埋怨肖承风,怪他当初只给了自己勾引秘籍没给他这种图册,害得他勾引到一半停下来去探究那硬东西是什么,不然那晚,他后来说不定就“水到渠成”了。
此后,每次送来的图册全是描绘男人情事之间的图册,蓝花枓全都看完了,蓝若霖听下人说蓝花枓每日“挑灯夜读”,不明真相的他感到甚是欣慰,为自己想到这种歪点子感到庆幸,为蓝花枓终于走上“正途”而日日心情舒畅。
☆、第九十七章    教主要见你一面·三年的时间,蓝花枓褪去当初的稚**样,长成身形纤长的美少年,婉约美好,只是眉眼间染上了一丝忧郁,不见当初的活泼。
每日被关在房里,再活泼的人,他的眼睛也会逐渐失去光采......·这天,丫鬟又照例来给蓝花枓送饭,看到送饭菜的人来了,蓝花枓懒洋洋的从床上下来,拖着脚链走到桌边。
看了一下食盒,除了饭菜并没有图册,不由有些失望,于是一点食欲也没有了,看他这副怏怏的样子,那送饭的丫鬟开口了,“怎么,上本图册看完了”·闻言,蓝花枓的白脸一红,低下头去吃饭,虽然蓝若霖给他看那些图册,但从来没有人摆在明面上说,这次突然被一个丫鬟当面这么问,他不脸红才怪。
那丫鬟看他抿唇羞恼的样子不由笑了,蓝花枓更恼,抬头瞪了她一眼,而她却仍是笑,“看你这么喜欢那也不枉本姑娘每天厚着脸皮去给你买那些图册,还想尽办法将你爹的那些偷梁换柱......”·听了她的话,蓝花枓愕然的睁大了眼,一时反应不过来,那丫鬟看他这呆愣的样子又笑,随即敛去笑意,认真的问他,“我们教主让我带话给你:小东西,你打算放弃你的师兄了吗”·“......”蓝花枓的眼睛睁得更大,张着嘴说不出话来,那丫鬟见他不应声,又问他,“怎么你忘记我们教主了枉我们教主这三年来一直关注着你......”·听此,蓝花枓连忙摇头,激动的开口道,“没有没有我没有忘记怪叔叔我.......唔......”听他声音那么大,那丫鬟急忙上前捂住他的嘴,瞪着他,“你声音小点,姑娘我混进来不容易”·蓝花枓点头,那丫鬟松了手,嘴一被松开蓝花枓立即小声的开口问道,“怪叔叔在哪快让他来带我去找师兄我要去找师兄”·听他这么说,那丫鬟白了他一眼,“我们教主可没那个闲工夫来救你,不如求求我吧”·看那丫鬟双手环胸一脸的得瑟样,蓝花枓压下自己的激动情绪,也白了她一眼,“求你你不怕我出去后跟怪叔叔说些什么吗”·“你”那丫鬟不淡定了,环着的双臂放了开,一手指向蓝花枓,对上他那双傲娇的眼神后气焰顿时消了下去,收回手,一脸愤愤的说道,“算你狠”·蓝花枓轻哼一声,“若是能让你这么轻易欺负了去,那怪叔叔也就不会这么挂念我了”·那丫鬟默然,心里升起一股凉意,的确,能让肖承风这么重视关心的人自有他的过人之处,都怪她这两年待在蓝茗山庄,看蓝花枓那么无能心底有些看不起他,所以面对他时才轻怠了些。
这么一想那丫鬟再也没了刚才的神气,低下眉眼,“奴婢有眼无珠,请蓝公子原谅··”·蓝花枓没再看她,只问,“你如何能帮我出去怪叔叔还说了什么”·“教主既派奴婢来,说明奴婢自有办法帮公子出去,请公子放心,只是公子出去后先别急着去找你师兄,教主说,他要见你一面。”
“那是自然·”蓝花枓应道,随即侧过身子,从桌下抽出自己的双腿,“先帮我把这该死的链子解掉”·☆、第九十八章  再见怪叔叔·顺利的逃出了蓝茗山庄,蓝花枓无法抑制心里的狂喜,拔足狂奔,生怕有人认出他又把他追了回去。
一路跑到那丫鬟说的地方,远远的就看见一个人在自斟自饮,他顾不上喘匀气息,激动的喊了一声,“怪叔叔”·肖承风早就感觉到了他的气息,所以听到那一声“怪叔叔”时并没有回头,只开口道,“过来”·看到肖承风,蓝花枓也不担心会有人追来了,小跑着跑到他的边上,然后一屁股在他旁边坐下,大口大口喘着气。
经蓝花枓这一动作,肖承风杯中的酒全撒到他的手上,他蹙眉,然后推了蓝花枓一下,“坐远些,一身臭汗脏死了”·蓝花枓被推开后又倒了回去,耍赖的靠在肖承风的身上不走,“我累死了,让我靠会儿怎么了”·肖承风无奈,三年多没见这小子还跟以前一样跟他一点也不客气,丝毫没有久违后的距离感。
“怪叔叔......”歇够了后,蓝花枓抬起来看向肖承风,他还是跟三年前一样,岁月没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肖承风闻声也侧过头来看他,然后摇摇头,道了声,“真丑”·听他这么说蓝花枓不禁摸向自己的脸,陌生的触感让他有些不习惯,“还不是你那手下改的,把我的脸改得这么丑”·“嗯,”肖承风勾起蓝花枓的下巴端祥他现在这张平凡无奇的脸,同意的点头,“她的手艺下降太多了,我回去后罚她把她自己易得更丑,让她以后就顶着那张脸活着”·蓝花枓也同意的点头,他看那丫鬟不顺眼的很。
“那小东西你有想我吗”·蓝花枓一边肯定的点头一边开口回道,“有有有,虽不是天天都想,但一想起怪叔叔就更加想了”·肖承风轻嗤一声,“鬼才信你说的”·“怪叔叔就是鬼啊,有两条很长很长的舌头呢”·“............”肖承风黑了脸,他真想不明白那晚他怎么就那么作死非要装鬼·不理会肖承风那张黑脸,蓝花枓责怪的问他,“你怎么现在才来帮我逃出来,你知道我有多可怜吗”·肖承风给自己倒酒,满脸不高兴的回道,“不是你说你爹最疼你的吗”·蓝花枓哑言,黯然的低下头,这三年来蓝若霖像囚犯人一样囚着他,无论他怎么哭闹都不理会他,狠心到让他认为有人把他那个疼爱他的爹爹换了......·看到他那副难过的样子,肖承风后悔自己刚才说错了话,于是搂过他,摸着他的头安抚他,“小东西别难过了,你爹还是最疼你的,只是不能接受你喜欢男子而已。”
“可是我就是喜欢师兄,就是想嫁给他......”·“所以怪叔叔把你弄出来啦”肖承风擦掉蓝花枓的眼泪,“现在你出来了,想好接下来怎么做了么”·听肖承风这么问蓝花枓自己也抬手抹掉眼泪,“我要去京城找师兄”·“然后呢”·蓝花枓咬着下唇,没有回答,见此,肖承风不由蹙起眉,“你不勾引你师兄了”·蓝花枓仍没有应声,肖承风叹气,然后转开话题,“你也真是没用,竟被你爹关了三年都没逃出来,真给千千丢脸”·闻言,蓝花枓不由撇下嘴,肖承风又问他,“若我不出手你打算怎么办”·“实在没办法就等我爹归西后再去找师兄”·“噗”肖承风一口酒全喷了出来,然后抹掉脸上的酒渍,转头诧异的看向蓝花枓,“等你爹归西看你爹的身体,没个三四十年他都死不了你就这么一直等下去”·“嗯,”蓝花枓认真的点头,“反正我不会放弃跟师兄在一起的”·看着他眼中的倔强,肖承风沉默了,他自己不也是一样的执着因那个人无法解开心结便一直等着,这一等就是二十多年......·☆、第九十九章  强迫自己适应·“昔,这花看起来忒得诡异,能碰么”·没理会那神经兮兮草木皆兵的人,洗尘继续研磨自己的药粉,见他不理会自己,沈意然小心翼翼的绕过那些奇奇怪怪的花草,走到洗尘的边上,“你能别在宅子里种这些吗”·洗尘在研钵里加了点水,又加了些其他的东西后才开口道,“你来我这有什么事”·沈意然讪笑着,在洗尘对面落座,“我来找你自是有要事。”
“说·”·“再过半个月就是你义父的生辰,那天我们同去,可好”·“缘何”洗尘头也不抬的问道。
“那个......”沈意然蹙眉,表情有些纠结,“反正在别人眼里咱俩是一对,一起去没什么大不了的·”·“哦”·“算我求你了,昔”沈意然干脆拉下脸求洗尘,“你就跟我一起去呗,你的那份贺礼我备了还不行么”·“理由。”
闻言,沈意然耷下脸,妥协了,“云昭跟我表明心意了......我怕单独与他碰面”·洗尘停下手中的动作,终于抬眸看向沈意然,“那又如何你的情人多他一个也无妨。”
“那怎么行”沈意然立即反驳,“别人玩玩就玩玩呗,他可是你义父的儿子,我哪玩得起偏得那小祖宗又是个心眼实的,认准了就不撒手......唉,谁能明白我的难处”·“那又与我何干”洗尘又忙自己的,沈意然看他那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不由有些气恼,“怎么与你无关了在旁人眼里,咱俩可是一对,只要你跟我一起去,云昭就不会过来找我”·“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洗尘轻飘飘的说出这么一句话,而沈意然却如临大敌一般,一跳三尺远,“别别别,那又不是我说的,是别人非要这么说我们,我有什么办法”··“若无某人暗示旁人也不会捕风捉影。”
“......”某人心虚,讪讪的回道,“咱俩这交情,犯不着这么记仇吧”·看洗尘那没有表情的脸,沈意然不由有些神经紧张起来,他仍记得两年前,在一次宴会上,有个人多嘴,说他与洗尘整曰形影不离,交情好得令人羡慕,他当时喝得有些多了,便嘴欠的回了一句,“某些交情你是羡慕不来的”,众人只愣了片刻后,那暧昧的眼神便在他与洗尘之间来回扫,洗尘当时沉默不语,他原以为他没生气,怎知回到府里后,面对坐在他身上一个劲挑拨他的男宠他竟硬不起来,他以为是太累了,没在意,谁知往后的三个月他竟都不举,过了整整三个月的禁欲生活·想起那段黑暗时光,沈意然的眼神有些幽怨,这时,一个身着蓝衣的男子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沈意然看到后表情又立即变得轻佻,“崇启这是端什么来了可是为本侯爷准备的”·闻言,来人笑了,“小侯爷说笑了,小侯爷府上多得是人为小侯爷准备,小侯爷何必惦记崇启这碗”说话间人已走到洗尘边上,然后将托盘放到他身旁的桌子上,“公子,乏了便喝这参汤,解解渴吧。”
看都没看那人一眼,洗尘漠然回道,“退下·”·“公子......”那人有些不甘,“只喝一口好吗这是崇启的一片心意......”·“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心中仍是不甘,却还是敛下眼眸毕恭毕敬的退下了,见此,一直在旁观的沈意然摇头,“真是白费了一片心意啊”·“那便烦请小侯爷代劳。”
沈意然直摇头,“我可不敢喝,要是被下了什么玩意儿,到时候我找谁解决,你后院的那些男宠”·洗尘神色淡然,“你多心了。”
沈意然听了这话后,同意的点头,“也对,谁敢在你眼皮子底下下药”说完端起那碗参汤,放心的喝了··三年来发生了太多事情,比如,洗尘治愈了身患痼疾的太后,从此奠定了他在京里的地位,就连皇上也敬他三分,再比如,有人传言洗尘是逸王的私生子,而在传言后不久逸王便认洗尘做义子,在此后关于他们是父子的传言在京里更是传的沸沸扬扬......·洗尘早就有了自己的府邸,搬出了逸王府,那些巴结讨好他的达官显贵们不仅送各种奇珍异宝,也送男宠,他一概来者不拒,全都收下。
三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人或事,在繁华暄闹纸醉金迷的京城,洗尘强迫自己适应这一切......·☆、第一百章  重逢·看着那高高的城门上写着辉宏大气的“京城”两字,蓝花枓终于吁了一口气,历时两个月,他终于到了这个地方,这个他师兄现在生活的地方·两个月前,肖承风虽将他从蓝茗山庄弄了出来,但却要求他自己去找洗尘,他没开口求肖承风直接将他送到京城,对他来说,帮他逃出来就足够了,剩下的他自己可以。
摸摸自己扁平的肚子,他决定先进城填饱肚子再说......·在宴上喝了一点酒,洗尘觉得有些头晕,加上轿子轻晃,他现在真的乏得很,想快些回府睡一觉,轿子一路都在稳稳行着,却忽然顿了下来......·听到前面有嘈杂声,洗尘不由蹙眉,问轿外的下人,“发生什么事了”·“回公子的话,有个叫花子不小心撞到了小侯爷的轿夫。”
只是这么一件小事,洗尘便没理会了,又继续闭目养神··沈意然很恼火,他在轿子里坐得好好的,忽然轿子猛得落地,他差点从轿子里摔了出来,就是因为眼前这个小叫花子不长眼的撞上了他的轿夫。
“放开我放开我”那小叫花子被两个轿夫拧住了胳膊,挣扎不掉,不由急得大叫··“放了你”沈意然冷笑,“冲撞了本侯爷,本侯爷岂会这么轻易放了你”·那小叫花子仍在挣扎,这时一个青年人举着木棍跑了过来,“你这臭要饭的,偷了我的包子就想跑,看我不......”话说到后面他生生的将后半句话咽了下去,然后放下木棍对沈意然一脸谄媚的笑,“小...小侯爷......”·“他偷了你的包子”沈意然挑眉问那人。
“是...是·”·沈意然冷哼了一声,然后道,“他偷了你的包子事小,冲撞了本侯爷事大,本侯爷给你个权力,将他打个半死”·“哎...哎哎,好小的谢过小侯爷”那人见沈意然没冲自己发火,还给自己权力打那个小叫花子,不由激动万分,磨拳擦掌抡起了木棍,那小叫花子见此不由害怕得瞪大了眼睛,“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求你们,不要打我不要......”·沈意然冷眼看着,然后吐出一个字,“打”·“小的这就开始”说着那木棍就挥到了那小叫花子的身上,那两个轿夫也同时松手,小叫花子跌到地上,痛得惨叫一声,然而那木棍却没有停下来,继续打在他身上,他不得不全身都蜷缩起来,一边护着头一边痛得大叫......·“继续打”沈意然觉得还不够解气。
“是”那人打得更起劲了,而轿子里的洗尘,迟迟不见轿子再起,闭目养神耳边又惨叫声不断,一时有些不耐,睁开眼睛,然后掀开布帘出了轿子。
看到洗尘,沈意然大手一挥,道,“停了”然后走向他,“昔,你怎么出来了”·“准备走回去。”
听此,沈意然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然后转过身,对身后的一片混乱吩咐道,“把那臭要饭的扔到一边去,起轿回府”·“是,小侯爷”轿夫应命,架起那倒在地上的小叫花子,洗尘漠然看着那小叫花子被架着从自己眼前走过,忽而,他眉头一蹙,急声开口,“等等。”
那轿夫闻声停了下来,沈意然不解的看向洗尘,却见他走向了那已经半死还活的小叫花子··不嫌脏的将那小叫花子脖间垂挂着的玉佩托在手心里细看,洗尘不禁有些惊愕,这块玉佩他怎会不认识他佩戴了十几年然后又亲手将它系在蓝花枓的脖子上·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蓬头垢面脏得看不清面目的小叫花子,洗尘颤着声喊出一个名字,“花枓”·“嗯哼~”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蓝花枓无意识的哼了一声,然后费力的抬起头,睁开眼睛......·尽管仍是难以相信,但洗尘却肯定眼前这人就是蓝花枓,那双眼睛他不会认错。
☆、第一百零一章  又疼又饿·沈意然不知是何故,见洗尘对一个叫花子发愣,不由走过去,“昔,怎么了”·洗尘没理会,看着蓝花枓那迷茫又吃惊的眼神,心里阵阵抽疼,许久,蓝花枓才迟疑的轻声吐出两个字,“师兄”·沈意然愕然睁大眼,搞不清楚状况。
压下心里那些复杂又怪异的情绪,洗尘开口,“是我·”·“......”蓝花枓张着嘴,那两个轿夫见洗尘认识那个小叫花子,于是松开了手,蓝花枓失了支撑,身子一下子软了下去,洗尘一惊,眼明手快的接住了他,将他搂在怀里。
所有人都惊讶的瞪大眼睛,难以相信总是一身纤尘不染的洗尘,会将一个那样脏的叫花子搂进怀里·“师兄,花枓好疼,也好饿......”·听着那似是在撒娇的语气,洗尘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却又觉得自己好像一直都在山上,怀里的人如往常一样的叫自己师兄,向自己撒娇......·“师兄”得不到回应,蓝花枓又唤了洗尘一声,洗尘这才回神,然后吩咐下人快去买吃的,然后将蓝花枓打横抱起,走向自己的轿子。
沈意然怔愣着,还是没搞清楚状况,但他却知道自己干了一件事,他让人打了那个小叫花子,而洗尘似乎很在意那个小叫花子·洗尘将蓝花枓带回自己的府里,命人烧水给蓝花枓沐浴。
坐在澡桶里蓝花枓仍不敢相信自己终于找到师兄了,而背上的钝痛又在提醒他,他不是在做梦,他真的找到师兄了·洗尘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和沈意然一起坐在餐桌前等蓝花枓洗完澡后出来,尽管在回来的路上蓝花枓已经吃过一些东西了,但洗尘还是让人准备了一些饭菜。
沈意然一直偷偷观察洗尘的表情,捉摸他的情绪,可是却怎么也捉摸不透,不知他是喜是怒,按理说,自己叫人打了他师弟,他该冲自己发火才对,可他却一直当自己不存在一样的沉默......·忍着疼终于将自己清洗了干净,其实只是身上衣服脏,身子倒没多脏,蓝花枓水性好,一路走来,只要是没人的地方有干净的池塘,他都会跳下去将自己清洗清洗,只是脸,虽被易了容,但他还是害怕会被他爹追来的人认出来,所以故意弄得很脏。
穿着洗尘的衣服,蓝花枓提着过长的衣摆跟在下人身后到了洗尘等他的地方,看到他,沈意然不由失望的摇头,原以为那脸洗干净后会有些看头,怎知竟是那样平凡毫无姿色的一张脸·昔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不入眼的师弟沈意然在心里纳闷。
看着蓝花枓在自己旁边坐下,洗尘开口问他,“是谁给你易的容”·蓝花枓低头摸自己的脸,小声回答道,“是怪叔叔叫人帮我易的容......”·“怪叔叔”洗尘蹙眉,随即脑海里浮现一张妖孽的脸,想起了那怪叔叔是谁,“也是他帮你从家里逃出来的”·闻言,蓝花枓抬头怯怯的看了洗尘一眼,然后又低下去点头。
“那你怎么会弄成那个样子”·蓝花枓头低得更低了,“怪叔叔不送我来京城,我的钱又被人偷了......”·看蓝花枓那一副委屈的样子,洗尘没再问什么了,将饭菜又往他面前推了一点,“快吃吧,要凉了。”
然而蓝花枓却摇头,抬起脸看向洗尘,“我不饿了,我想把脸上的东西拿下来,怪叔叔说只有师兄你才能拿下来......”·听此,一直坐在一旁的沈意然心里亢奋了,从知道蓝花枓是被易了容之后他就一直想看看他的真实模样......·☆、第一百零二章  把裤子也脱了·看着蓝花枓那期待的眼睛,洗尘默然许久,蓝花枓以为他不愿意帮自己把脸上的东西取下来,不由急了,“师兄,求你了,帮花枓把东西取下来好不好”·洗尘仍是没有开口,却是站起了身,在蓝花枓的下腭处摸索了一会儿,然后从蓝花枓的脸上撕下一样东西,那东西粘得牢,蓝花枓捂着被撕疼的脸,眼里泛出了泪。
“根本无需我动手,你自己都能撕得下来·”·“......”捂着脸,蓝花枓错愕的张着嘴,看他这个样子,沈意然心里更加亢奋了,这脸蛋长得合他的口味,这性格更合他的口味·许久,蓝花枓才回过神,后知后觉的气愤道,“怪叔叔他骗我”·洗尘没有应声,因为他感受到了某人亢奋的心情,所以转过头去看向那人......·对上洗尘那双冷冽的眸子,沈意然感觉自己的心“咯噔”一下沉到谷底,他忽然意识到,再合他的口味似乎也没意义......·“天色已晚,小侯爷该回府了。”
主人已经下了逐客令,沈意然讪讪的摸摸鼻子,起身向蓝花枓道了个歉,虽然事出有因,但自己伤了这么一个纤弱的美少年他心里甚是过意不去,心甘情愿的道了歉,然后才向洗尘告辞回府了。
夜里···蓝花枓坐在床边,看着洗尘神色淡然的在一旁调制药膏,心里劝慰自己也淡然一点,可惜心跳却依旧很快,脑子里一张张的回放自己曾看过的画面......·终于,洗尘调好了药膏,抬头对蓝花枓道,“把衣服脱了,我替你上药。”
“啊”想得太入神,连洗尘跟自己说的话都没听见,抬头茫然的看着他··“把衣服脱了,我替你上药·”洗尘又说了一遍,蓝花枓哦了一声后便开始动手脱衣服,看他那张绯红的脸,洗尘不禁回想起三年多前的那一夜......·本来很淡然的,却不知为何有些局促了。
脱完了衣服,蓝花枓只穿着一条亵裤趴在床上,洗尘敛起思绪,认真的替他上药··红肿的伤痕交错的分布在纤瘦的的背上,洗尘初看到时心脏尖锐的痛了一下,随即那痛感便向四周蔓延,包裏他整颗心脏......·“痛吗”·闻声,蓝花枓扭过头,由于洗尘背着光,所以他看不清洗尘脸上的表情,却能感觉他语气中的心疼,但他又怕是自己的错觉,所以只是摇摇头后便又将头扭了回去。
仔细的为蓝花枓一点一点的上药,见他腰部有一道红痕,一半露在外面,另一半隐没在裤子里面,洗尘心里犹豫了许久,担心他的下身也有许多伤痕,最后还是开口道,“把裤子也脱了。”
“啊”蓝花枓惊疑的扭过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洗尘··被蓝花枓这么看着,洗尘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开口道,“下面也有伤......”·“哦......”蓝花枓感觉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头脑发胀有点晕......·颤魏魏的脱了裤子后又趴到床上,小屁屁暴露在空气里,蓝花枓头一次觉得,在洗尘面前光着身子竟是这么难堪。
☆、第一百零三章  深夜旋旎·果然如洗尘所想,蓝花枓的下身上也有许多伤,想到他挨打时自己就在轿子里坐着,却一直漠然的听着他的惨叫声......·喉咙处有些堵塞,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只能沉默的替他上药。
蓝花枓趴在床上,能清楚的感觉到洗尘的手指抚过自己皮肤的那种触感,酥**痒的,他咬着牙,怕自己会忍不住哼出声来··蓝花枓的小屁屁上有不少伤痕,洗尘将他腿上腰上的伤痕都抹完药膏后才开始给他的小屁屁抹药膏,他能感觉到,当自己的手指落在蓝花枓的屁屁上时他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有些伤痕连在两片股瓣上,为这样的伤痕抹药膏时,洗尘小心的顺着那伤痕轻轻的抹,尽管他很小心,但药膏太滑,他的手指还是不慎滑进了那道股沟里,顿时,蓝花枓整个身体又颤了起来,嘴里哼出一声细细的**,他立即捂住自己的嘴,不敢想洗尘会是什么反应......·洗尘也怔住了,都忘了把手指拿出来,蓝花枓紧张的等了半天也没听见洗尘有什么动静,于是小心翼翼的扭过头去看他,却见他怔在那儿似是失神了。
“师兄......”忍不住开口叫了一声,洗尘的手指还在自己的股沟里,尽管不是那里,可是蓝花枓却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很可能会忍不住再去勾引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他不想再次失去。
洗尘回过神,看着蓝花枓那雾蒙般透着情欲的眸子,心头突地一跳,随即拿出自己的手,侧过身子压下心里突然涌上来的异样感觉··“还是......你自己抹吧。”
艰难的说出这句话后,洗尘放下药膏,起身离开,蓝花枓不想他走,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师兄......”蓝花枓很想说“不要走”,可是又忽然想起那夜洗尘的无情,于是松开了自己的手,低下头改口道,“师兄好好休息。”
“嗯·”洗尘应声,而后便离开了,看着门开了又合,蓝花枓失望的把脸埋进枕头里,忍着身体的难受......·洗尘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怔怔出神,时隔三年再见到蓝花枓,他发现蓝花枓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自己的心,甚至看到他哭看到他受伤自己会心痛。
他捂着自己的心口,脑子里一直都是蓝花枓的模样,在这个时候他似是想明白了些什么......·并非心动了才是爱上一个人,那四年的朝夕相伴,蓝花枓早就融入了他的生活里,他习惯了他的聒噪,他的撒娇,他的耍赖......也许,在他自己一点点的习惯包容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爱上了,所以当初,自己才会不忍心伤害......·夜已经很深了,可洗尘还是睡不着,脑子里想的全是蓝花枓,最后,他干脆起身,只穿了一件长衫便开门出去了。
还未走近蓝花枓的房间便看见他房里还亮着烛火,洗尘诧异,走过去敲响他的房门··“谁”·听到那警惕的问声,洗尘蹙眉,随即开口,“花枓,是我。”
门很快被打开,蓝花枓看着站在自己房门前的洗尘,很想像以前那样扑过去抱着他,可是如今他不敢......·“怎么还没睡”·蓝花枓低着头,洗尘的衣服松松垮垮的套在他身上,胸口处露出大片肌肤......·“怎么不说话”洗尘问他,蓝花枓扣着手指仍是沉默,洗尘无奈,上前一步轻轻揽住他,“怎么了,告诉师兄可好”·靠在洗尘怀里蓝花枓有些颤抖,但还是低声回答了,“我怕我爹抓我回去......”·洗尘默然,将蓝花枓揽得更紧,许久后他才开口,“不会的,师兄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从师兄身边带走。”
蓝花枓惊诧,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是从洗尘嘴里说出来的··☆、第一百零四章  是我错了·直到和洗尘躺在同一张床上,蓝花枓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仍记得三年多前那晚,洗尘那样无情的说出那句话,然后他便失踪了,如今再见到他,自己一言一行都很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又惹他生气,把自己赶出去......·拥着蓝花枓洗尘很快就睡着了,然而蓝花枓却更加睡不着了,他不知道洗尘是否还在生他的气,也想不通他现在为什么搂着自己,按理说,他应该不理会自己的......·乱七八糟的想了许久,蓝花枓最终还是睡着了,次日他醒来后,发现就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他顿时慌了,急忙爬起来穿衣服。
推开门,强烈的太阳光刺得他避过头,抬手遮在眼前,等适应了光线后他才放下手,眯起眼睛看向悬在高空的太阳,原来他睡了这么久··下人看到他起来后便伺候他洗漱,从下人的口中他才知道洗尘有事出去了,要到傍晚才能回来,他有些失望,却不敢多说什么,安静的吃完下人准备的饭菜,之后没多久管家领来了一个裁缝,给他量尺寸,说是要给他做几身衣服,虽然洗尘的衣服他穿着很不合身,可他却想一直这么穿着,因为那上面有洗尘专属的味道。
傍晚,洗尘回来之前给蓝花枓带了些他爱吃的点心,沈意然想跟着他一起回去看蓝花枓,尽管知道蓝花枓他勾搭不了,但他好奇洗尘和蓝花枓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然而洗尘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不准他跟自己回去。
一整个下午蓝花枓都安静的待在房间里,被囚禁了三年,他的性子也静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上蹿下跳一刻也安静不下来,所以,当洗尘回来的时候便看到他趴在桌上百无聊赖的翻着一本书,但从他翻书的速度来看,他应该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花枓·”洗尘走过去,蓝花枓闻声抬头,眼里是掩不住的惊喜,只是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坐在凳子上等洗尘走过来··将点心放到桌上后,洗尘也坐了下来,蓝花枓低着头,洗尘蹙眉,他发现,蓝花枓现在面对他时总是低着头不看他......·洗尘不开口,蓝花枓也一直低着头,两人沉默着,忽然,洗尘伸手抬起蓝花枓的头,让他看着自己,“你现在......很怕我”·蓝花枓睁着大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确,他现在很怕洗尘,可是他不敢这么说,所以只能摇头,洗尘知道他在撒谎,看他那躲闪的眼神他就知道,可是他却不能责怪他,因为那都是他自己造成的......·轻叹了一声,他将蓝花枓搂进怀里,对他说,“那晚,是师兄错怪你了,师兄收回那句话,花枓还像以前一样,好吗”·靠在洗尘怀里,蓝花枓疑惑的眨着眼睛,他有些听不懂洗尘说的话,什么错怪他了·“花枓”·闻声,蓝花枓收起思绪,然后抬头看向洗尘,“师兄说的是真的吗”·“当然。”
洗尘应声,然后又道,“师兄以后也不会再对花枓说那种话·”·“真的”蓝花枓的脸上还是写着不相信,洗尘叹气,将他的脸埋进自己的怀里,喃喃道,“是我错了......”·☆、第一百零五章  一辈子叫师兄起床·一天又这么过去了,夜里,蓝花枓仍是和洗尘一起睡,蓝花枓不像前天晚上那么纠结了,乖乖的窝在洗尘的怀里,很快睡着了,而洗尘却没那么快睡着,他看着蓝花枓熟睡后的面容,觉得很安心......·拇指在那柔软的唇上轻轻摩擦,忆起自己曾将那里咬破两次,不由有些内疚,然后低下头,犹疑的将自己的唇贴上去,轻柔的吻了一下。
次日,蓝花枓醒来的很早,看到洗尘睡在自己旁边,于是窝在他的怀里没有动,怕吵醒了他,原以为他跟以前一样会起得很晚,谁知自己醒来后没多久他也醒了··看到洗尘坐起来后一直揉着眉心,蓝花枓有些惶恐的开口问他,“是花枓吵醒师兄了吗”·闻言,洗尘看向他,淡淡笑了笑,“不是,师兄现在每天都忙,不能起得太迟。”
“哦·”蓝花枓眨了眨眼,然后起床穿衣服,洗尘坐在床上对正在穿衣的蓝花枓道,“以后花枓醒了便叫师兄起床,可好”·蓝花枓一边穿衣一边点头,“好啊,以前都是花枓叫师兄起床的”·“那花枓便叫一辈子好了。”
蓝花枓愣住,而后小脸一红,看向一旁淡然穿衣的洗尘,洗尘没听到他回应,于是也看向他,却见他小脸红红的··“花枓不想一直陪着师兄”他开口问道。
听此,蓝花枓连忙摇头,“不是不是,花枓...花枓......”·想将那句话脱口而出,可是话到嘴边他还是忍住了,迟疑着不敢继续说下去··“花枓怎么”洗尘已穿好了衣服,站在床边,看着衣服穿到一半的蓝花枓。
蓝花枓低着头,犹豫了一会儿后,才终于小声的开口回答道,“花枓当然愿意一辈子陪着师兄......”·“那便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洗尘转过身去洗漱,蓝花枓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换成以前,师兄不会跟他说这样的话......·吃早饭时,蓝花枓为洗尘剥了个鸡蛋,当他似是邀赏一样的将鸡蛋递给洗尘时,洗尘笑了,从他手里拿过鸡蛋,而一早赶来的沈意然,刚跨进门就看见洗尘对蓝花枓那样轻柔的笑,当场呆在那儿。
看到沈意然,洗尘敛去了笑,问他,“怎么这么早”·沈意然回神,揉揉自己的眼睛,见洗尘一脸冷淡的看着自己,心道,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昔,刚才只是错觉,错觉......·弹了弹衣摆,沈意然走到餐桌边坐下,“当然是为了能更早点看到昔,一晚没见,意然很想念昔呢”·听了这话蓝花枓抬起头,看向坐在自己斜对面的沈意然,却见他双眼饱含深情的看着洗尘,于是他又侧过头,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洗尘......·洗尘垂着眸,用筷子将鸡蛋夹成两半,看都不看沈意然,“若是嫌命太长,不要麻烦我动手。”
·“呃......”沈意然尴尬,“那是自然,意然若是哪天觉得活够了就自己找棵树挂上,绝不劳烦昔亲自动手·”·看到这,蓝花枓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看沈意然满脸无害的对自己笑,愤愤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又低头吃饭。
沈意然挑眉,他被这对师兄弟都不待见了不过,他倒是看出了这两人之间的猫腻,洗尘他不敢肯定,但蓝花枓,他敢肯定他对洗尘的感情不一般·吃完早饭,洗尘对蓝花枓道,“今日午时我就回来,你待在府里不要出去,若是嫌闷得慌,便叫下人带你在府里四处走走。”
蓝花枓乖巧的点头,然后问洗尘,“那师兄是吃了午饭后回来还是回来了再吃”·闻言,洗尘摇头,“说不清楚·”·“那花枓便等师兄回来后再吃午饭。”
“不必,你饿了便吃,无需等我回来·”·蓝花枓又点头,但心里却已然打定主意等师兄回来后再吃,洗尘见他点头,向下人交待几句后才跟沈意然一起走了。
☆、第一百零六章  师兄的男宠·洗尘走后蓝花枓就待在洗尘住的正院里,院里种了一些花草,在山上时他整日黏着洗尘,洗尘曾告诉过他哪些花草有毒,让他不要碰,所以这院里种的花草他大致能分出哪些是能碰的哪些是不能碰的。
无聊的在院子里转来转去,但即便再无聊他也不敢出去玩,他知道他爹派来抓他的人肯定早就到了京城,他若是出去了便没了保障,到时候再被抓回去他想再逃出来就更难了。
看着院子里那无聊乱晃荡的人,隐在树上的两人有些无奈......·“二哥,你确定这样好么”·“只要花枓开心就随他去吧·”·“唉...”蓝花芷叹气。
“叹什么气”蓝花锦回头白了蓝花芷一眼,“也不知道大哥和花邺回去后会不会被罚,爹这次可是发了大火......”·“但愿别罚得太重,不然我都不敢回去了。”
“我最担心的不是爹会怎么罚我们......”·“那是什么”·蓝花锦没有回答,又将视线投向那院中扯花瓣玩的蓝花枓......·蓝花枓看自己四周已经围了一圈花瓣,然后蹲下身子,将那花瓣一片片的又撕成条儿,他正撕得起劲儿,听到有脚步声,不由抬头看向院门口......·七八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男子一齐向他走来,蓝花枓蹲在地上,不解的看着他们走到自己的眼前。
“就是你在公子的房里留宿了两夜”·蓝花枓瞪大眼,看那几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于是站起来与他们对视,“你们是什么人”·那几人没回答,却是看着蓝花枓身上穿着的衣服,那是洗尘的衣服,他们认得。
顺着那几人的视线,蓝花枓也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看不知道,看了后他才发现自己的衣摆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了,刚才摘花的时候他忘了把衣摆提起来,衣摆都被他踩脏了。
显然,那几人也注意到那脏污的衣摆,为首的人抬起眸,不屑的看着蓝花枓,“要饭的就是要饭的,穿着公子的衣服也还是跟要饭的一样脏”·蓝花枓蹙眉,那要饭的是说他么·“听说你是公子的师弟”另一个人开口问道,紧接着又有人开口,“公子怎会让你在他房里留宿你这么脏公子怎么忍受得了”“就是,谁不知道公子最爱干净”“看你长得也就那样,公子看上你哪点了”“什么看上他了他是公子的师弟公子才会多照顾他一些...”“......”·蓝花枓愕然的看着那几个七嘴八舌的人,一句话也插不上,这时,府里管家听到下人报告急忙赶了过来。
“几位公子快回去吧,主人交待过你们不能擅自来这院里来的·”·闻言,那七嘴八舌的几人都停了下来,愤愤的瞪着那管家,这时,蓝花枓才有机会开口,问那管家,“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住在这儿”·“回蓝公子的话,他们都是主人的男宠。”
“......”蓝花枓呆住,“男...男宠”·管家正欲应声“是”,却听到身后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怎么回事”·闻声,院里的人都看过去,蓝花枓脸色惨白,看着来人不紧不急的走到自己的眼前。
看了那几个男宠一眼,洗尘问蓝花枓,“他们为难你了”蓝花枓摇头,然后问洗尘,“他们是师兄的.........男宠”·看着蓝花枓那受伤的眼神,洗尘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花枓介意”·洗尘虽然没回答,可他这么问,在蓝花枓看来便是承认了......·心口疼得厉害,蓝花枓死死握着拳头,克制自己想哭的冲动,然后仰起脸,假装无所谓的扬起唇角,“不,不介意......”·看着那勉强扯出来的笑,洗尘垂眸,却又看见蓝花枓那紧握的拳头,手指节处因握得太紧都泛青了,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洗尘心中暗叹,说到底,伤他最深的那个人还是自己......·☆、第一百零七章  记住你说的话·将蓝花枓的两只手拿起来,扳开那紧紧捏在一起的五指,蓝花枓不解的看着洗尘,却听见他开口,“管家,去拿些银票,将后院那些人全部遣散。”
管家还未应声,那些男宠全都着急的喊“公子”,而洗尘却没理会他们,而是对蓝花枓认真的说道,“师兄不认识他们·”·“......”蓝花枓愣愣的看着洗尘,不太明白他想向自己表达什么意思。
管家却是明白了洗尘的意思,动作很快的将那些男宠请出正院,那些男宠很不情愿,但也无可奈何,他们都靠依附别人而活,如今这个依靠没了,他们只能另寻下一个......·“还没吃吧师兄现在叫人去准备。”
院子里又静下来后洗尘开口对蓝花枓道,他知道蓝花枓一定会等他回去后再吃,所以一忙完就急着赶回来了,谁知竟会正好碰到那些男宠找蓝花枓麻烦··蓝花枓点头,两人一起往院外走,谁知才走几步,洗尘突然顿住脚步,眼神变得警惕......·两个人落在院子里,看到来人,蓝花枓惊讶的张大了嘴,然后喊出声,“二哥三哥”·蓝花锦和蓝花芷都应了声,然后看向洗尘,洗尘并未因这两人是蓝花枓的哥哥便放松了警惕,反而更加戒备。
“你们来做什么”·听出他语气的冷漠,蓝花芷气极,“什么态度我们家宝贝的便宜都被你占尽了,你就这个态度跟我们说话”·洗尘微微蹙眉,蓝花枓不好意思,嗔怪的叫了一声“三哥”后便低下头去,蓝花芷气呼呼的,蓝花锦看着蓝花枓,忽然开口问他,“花枓,你是跟二哥回去还是非要跟你师兄在一起”·蓝花枓愣了一下,然后抱着洗尘的胳膊,低下头歉声开口,“对不起二哥,花枓......要跟师兄在一起”·虽然早就料到蓝花枓会这么回答,但蓝花锦还是很失落,可在看到洗尘那隐隐上扬的唇角时,不由惊疑,诧异的看着他。
·对上蓝花锦探究的眼神,洗尘开口,“三年前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回答错了,我收回,现在我的回答,与三年前的那个回答相反·”·“......”蓝花锦愣住,三年前的那个问题他在脑中回忆,想起三年前他问洗尘爱不爱他们家宝贝......·蓝花枓和蓝花芷都有些莫名其妙,蓝花锦默然片刻后,举剑指向洗尘,“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若是你将来负了花枓,我一定会杀了你,绝对”·洗尘没应声,但他的眼睛却坚定的看着蓝花锦,蓝花锦与他对视片刻后,收起剑,落寞的对蓝花芷道,“我们回庄吧。”
“啊”蓝花芷错愕,“这就完了就这么便宜这个小子那可是咱们家宝贝啊活生生的宝贝啊”·蓝花锦烦躁,“你废话什么”蓝花芷委屈的撇下嘴,然后不舍的看向蓝花枓,对上蓝花枓不舍的眼神后更加不舍得走了,蓝花锦不耐,拖着他,一个纵身跳出了院子。
看着两个哥哥的身影消失后,蓝花枓有些伤感的低下头,这三年,他的四个哥哥为了他没少操心,还帮着他逃出来,最后每人都被家法伺候,杖责二十,而他,却一直都自私的只顾自己......·将蓝花枓搂进怀里,安抚的摸着他的脑袋,可他还是难过的哭了出来,洗尘叹气,只能将他搂得更紧......·☆、第一百零八章  宴席·“昔儿认为,哪一家钱庄会更靠谱”逸王看着眼前明显心不在焉的洗尘,不得不开口提醒他。
闻声,洗尘看向逸王,“义父觉得哪几家钱庄有那个能力呢”·“这个......”逸王蹙眉,“赵氏和楚氏钱庄都有那个能力,不过,本王与楚氏钱庄的现任庄主接触不多,恐怕......”·“这点义父不用担心,”洗尘开口,“那楚慕云是我师兄,义父只管把事情交给我便可。”
“当真”逸王有些惊异,“那楚慕云是你师兄”·“义父放心,我会把事情办妥·”·“如此最好”逸王显然很开心,忽而又叹,“若是昭儿有你一半的能力本王就心满意足了......”·洗尘默然,片刻后,他开口,“若无其他的事,我便回去了。”
说完便要起身,逸王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等等·”·洗尘蹙眉,回头看向逸王,“义父还有事”·“嗯。”
逸王点头,随即问他,“本王听说,你与你那师弟关系不一般,本王想知道,你们的关系是如何的不一般”尽管外面都传洗尘和沈意然是一对,但他知道他们之间根本不是那种关系,所以也从未过问过,而对于洗尘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师弟,他一点也不了解情况。
洗尘的眼神忽地就冷了下来,他看着逸王,漠然开口,“义父日日繁忙,这些琐事就不劳义父挂心了·”说完便起身离开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逸王的眼神也暗了下来,尽管这个儿子现在在为他办事,可他却不能真正的控制他,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让他隐隐有些担忧......·几天后,沈意然在自己的一处宅子里摆宴,楚慕云也受邀出席,他来过京城数次,却没有一次与洗尘正式见过,都是在远处远远的望他一眼,他没有勇气面对他,曾经那样信誓耽耽的说自己绝不会放手,可在现实面前,他懦弱的选择了妥协,而这一次,听说是洗尘要见自己,他终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来了。
洗尘来得有些晚,沈意然笑着要他自罚三杯,其他人也跟着起哄,他也没推托,真的自罚了三杯,楚慕云坐在位置上看着他,心跳的很快......·罚了酒后,洗尘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他的位置在楚慕云的对面,是他要沈意然这样安排的。
看楚慕云怔怔的看着自己,洗尘举起酒杯,客气的向他敬了一下··楚慕云苦笑,也举起酒杯回敬··一顿宴席下来,洗尘喝了不少,大多都是沈意然敬来的酒,其他人跟着起哄,楚慕云见他喝得有些多,便为他挡了一些。
“洗尘请楚师兄明日到府上叙旧,楚师兄可有空”·散席后,洗尘对楚慕云这么说道,楚慕云看着他因醉酒而微红的脸,然后回道,“既是你请,自然有空。”
·洗尘点点头,没再应声,身子轻晃着离开了,看着他坐进轿子里后,楚慕云垂下眸,遮住满眼的伤痛......·☆、第一百零九章  师兄想要,花枓给吗·回到自己的府中,洗尘先交待管家明日有客要来,让他准备准备,然后便回房去了。
蓝花枓一直等洗尘回来,等终于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他立即起身迎了上去,洗尘走进房里时伴随着浓烈的酒味......·这些天来,洗尘有时也是带着酒味回来的,只是都很淡,像这么浓的酒味还是第一次,蓝花枓皱眉,见洗尘脚步虚浮,于是关了房门后便扶着他走到床边坐下。
“师兄怎么喝了这么多”·“嗯”洗尘似是没听见,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看向蓝花枓,蓝花枓见他醉得不轻便没再问了,转身去准备洗漱的东西。
笨手笨脚的帮洗尘洗漱好后,蓝花枓脱了衣服爬上床,然后替洗尘脱衣服,洗尘见他动作那么慢,于是便自己脱了衣服,然后起身下床吹熄了蜡烛··蓝花枓郁闷,原来他还能自己起来啊·洗尘又躺回到床上,将蓝花枓搂进怀里,蓝花枓闻着他身上的酒味,脑子里却在做着激烈的挣扎......·师兄喝醉了,他喝醉了,吻他一下不要紧的,他不会记得的·这样想着,蓝花枓从洗尘的怀里抬起头,黑暗中他不太看得清他的脸,只能凭感觉将自己的唇贴上去,结果却是贴到洗尘的下巴上,于是他稍稍向上拱了拱,终于够到了洗尘的唇......·轻轻的舔弄了一会儿,脖子仰得太酸,所以他又将头低了下去,心想这样就够了,怎知他的头才低下,洗尘忽然翻了个身,将他压在身下......·“不够。”
黑暗里,蓝花枓听到洗尘这么说,他不是太懂洗尘是什么意思,未等他想明白,洗尘就吻上他的唇,他愣了一下,然后便反应过来了,跟三年多前的那次一样,洗尘醉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放下了心,蓝花枓抬起双臂勾住洗尘的脖子,主动的伸出舌头与洗尘的勾缠在一起......·吻了好一会儿后,洗尘终于抬起了头,蓝花枓在他身下娇喘,感觉全身都酥软了,但他心里却在难过的想,接下来,师兄该说他晕,然后就睡去了,明早醒来后他又什么都不记得......·然而洗尘却没有说晕,也没有去睡,只是歇了一会儿后他又接着吻蓝花枓,蓝花枓还没从难过中回过神,等他回过神后他发现洗尘的吻比刚才热烈多了,不仅如此,他的手也在抚摸自己的身体......·蓝花枓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词,酒后乱性。
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难耐的**了几声,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按照他看过的那些图册,接下来,他们是要做那种最亲密的事了吗他不介意将自己给洗尘,相反,他还很乐意,但他害怕明日洗尘清醒后,会认为是自己趁他酒醉后又勾引他,那时候他又该如何解释·衣服已经敞开,两个人的皮肤贴在一起,因为心里的顾虑,蓝花枓有些躲避,双手抵在洗尘的胸前......·洗尘忽然又停下来,黑暗里,他趴在蓝花枓的身上,在他耳边轻轻喘息,“师兄想要花枓,花枓给吗”·真的是酒后乱性·尽管心里很酸涩,但蓝花枓还是闭起眼睛,轻嗯了一声。
他不想拒绝,也拒绝不了......·☆、第一百一十章  很疼很疼·床帐轻晃,令人脸红的**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蓝花枓不知道洗尘是什么感觉,可他却清晰的知道当洗尘一点一点的进入自己的身体里时,他那里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的痛,然而他却甘愿这样痛......·因为那是他师兄,他最爱最爱的师兄。
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可他自己却不知道......·天很快就亮了··蓝花枓是被身后的那处痛醒的,睁开眼睛后他第一反应是去看身旁的洗尘,见他还没醒,稍稍安心了点,然后挣扎着想起来,可是腰被一只胳膊搂着,他动弹不了,只好先想办法把那只手拿开,然而当他低下头看向被子里时却被自己身上的一片吻痕吓着了,青青紫紫的,布满整个上身......·想起昨夜的事,他不禁脸红了,但很快又回过神,然后轻轻将洗尘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拿下,再掀开被子一角,撑起酸软的身子爬了起来。
他必须要在他师兄清醒之前把这一切都清理干净......·才刚爬起来却忽然又被一只手勾了回去,身子重重的摔到床上,他脑子蒙了一下,待再睁开眼,却对上一双惺忪的眼睛。
洗尘在蓝花枓的唇上轻吻了一下,然后开口,“起这么早做什么再睡一会儿·”说完,搂着他,又疲惫的闭上眼睛··蓝花枓惊愕的瞪大眼,怔愣了好一会儿后,才惶惶的开口问道,“师兄...是......是清醒的还...还是......醉着的”·闻言,洗尘睁开眼,见蓝花枓的眼里一片惶恐之色,不由愣住,随即反应过来,却是沉默了......·此时此刻,蓝花枓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盯着洗尘,觉得他是清醒的,可如果是清醒的,他又怎么会吻自己他明明说过,他不许自己对他有除兄弟之情外的其他情谊,那他又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有那种感情·还是说,他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男宠·想到这,蓝花枓的心口又疼了起来,他不敢想像,这三年,他师兄每次喝醉后都会找一个男宠做这种事,甚至,无论有没有喝醉,他都经常和他的男宠做这种事......·默然许久后,洗尘轻叹了一声,将蓝花枓紧紧搂在怀里,在他耳边轻声道,“便是昨夜我都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蓝花枓听着洗尘说的话,心里一片杂乱,而后又听见他说,“对不起花枓,是师兄一直没看透自己的心......”·眼睛忽地睁大,然后挣开洗尘的怀抱,让自己能抬起头来看着他,“师兄的话......是......什么意思”·洗尘在蓝花枓的唇上又吻了一下,然后轻抚着他的脸,叹道,“你向来机灵,怎么现在犯起糊涂来了”顿了会儿,他又接着道,“我对你的感情和你对我的一样,这么说,你懂了么”·“......”蓝花枓呆呆的看着洗尘,看着看着眼泪就下来了,看到他哭,洗尘心疼,又将他揽进怀里。
在洗尘的怀里,蓝花枓感觉自己是在做梦,师兄竟然说他对自己的感情和自己对他的感情一样·幸福来得太突然,他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任蓝花枓在自己的怀里哭了一会儿后,洗尘抬起他的小脸,问他,“昨晚......你疼不疼师兄是第一次,没经验。”
第一次蓝花枓心里狂喜,可眼泪却流得更凶,洗尘不知何故,忙给他擦眼泪,可他却突然把脸埋进自己的怀里,痛哭出声,“疼很疼很疼呜呜呜......”·☆、第一百一十一章  沐浴·蓝花枓哭得很凶,洗尘有些无措,最后他没办法,只好说,“那师兄以后......”他话还没说完,蓝花枓突然顿住哭声,捂着他的嘴,眨着眼睛别扭道,“也...也不是那么疼......”·看他两颊绯红,咬着下唇一脸赧色,洗尘好笑,擦掉他脸上的泪水,在他耳边轻语道,“师兄以后会轻一点。”
“......”蓝花枓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他以为洗尘说以后再也不对他做那事,所以才急着改口,谁知他是说以后轻一点......·昨夜,洗尘是三分酒醉,七分清醒,当蓝花枓试探的亲吻自己时,他不动声色,可当蓝花枓退开后,他有些不舍,所以反被动为主动,本只是想吻吻蓝花枓,可没想到后来却逐渐地就情动了,他曾尝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听着蓝花枓的娇喘,欲望驱使着他循着身体本能,要了蓝花枓,没有经验,也没有准备,只遵循本能就那样做了,当他进入那狭小紧致的穴口时他自己都痛得完全清醒了,更何况是身处下位的蓝花枓·想到他昨夜一直忍着痛没叫出来,洗尘更心疼的搂紧他,手探到他身后,“待会沐浴过后,师兄替你上药。”
蓝花枓一直低着头,不好意思的嗯了一声,昨夜几乎没睡,今早醒得又早,哭过一场后他有些倦了,打了个哈欠,两眼也迷蒙了,洗尘摸摸他的脑袋,轻声道,“再睡会儿。”
很快,蓝花枓就睡着了,等他熟睡后洗尘轻轻下床,穿好衣服出去了··叫下人准备好洗澡水,洗尘再次回来时蓝花枓还没醒,顾及他后面的伤要及时上药,洗尘只好将他抱到澡桶里,自己给他洗,洗着洗着蓝花枓就醒了,看洗尘的脸就近在眼前,他迷迷糊糊的凑过去亲了一下,然后又对着洗尘傻乎乎的笑。
·看他还不是很清醒,洗尘就在他脸上轻轻掐了一下,他顿时就清醒了,睁大眼睛看着洗尘,洗尘好笑,然后托着他的后脑勺,吻上他的唇......·澡桶不是很大,两人都**着坐在里面难勉要搂在一起,不一会儿,蓝花枓就情动了,嘴里哼出细细的**声,洗尘放开他,看着他迷离的眸子深呼吸了一次,压下身体里的**,不是他不想再要一次,而是怕蓝花枓的身体吃不消,而且他今天还有重要的事......·“师兄......”洗尘能克制住,可蓝花枓却克制不住,等了好久也没等到洗尘接着做下去,他不由开口唤了他一声,然后主动的缠上他的身体。
洗尘正想着如何开口拒绝,忽然房门被敲响,管家在门外报告说洗尘请的客人到了··闻言,洗尘的双眼顿时变得清明,道了声“让他在客厅稍等片刻”后就起来了。
管家应声退下了,洗尘跨出澡桶用澡巾擦干身上的水......·虽然洗尘早就看光了蓝花枓的身体,可蓝花枓却从来没见过洗尘的身体·看着洗尘光着身子站在自己的眼前,蓝花枓不由瞪大眼看呆了,洗尘虽瘦,可是身形颀长,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而且很结实,一点也不松软,看起来好像很有力量......·再低头看看自己,以前吃得多,身上肉肉的,软软的,而这三年,他一直没好好的吃过饭,所以也很瘦,然而有肉的地方还是软软的。
再抬头看洗尘时他已经穿戴好了,见他要走,蓝花枓不舍,拉着他的手不停的眨眼卖萌,洗尘让他站起来,然后用一件外袍直接将他裹住抱到床上··☆、第一百一十二章  并非善类·给蓝花枓上好药,洗尘拉过被子给他盖好,“待会儿会有下人送吃的来,你就趴在床上吃。”
“在床上吃”蓝花枓皱眉,然后看向床上不知何时已经换了的床单,“我会把床弄脏的·”·“脏了便再换。”
洗尘不在意的说道,“今天来的客人你也认识,中午我们一起吃·”·“我也认识谁啊”蓝花枓想不起他在这里有什么认识的人。
“到时你便知道了,先休息吧·”洗尘并不打算现在就告诉蓝花枓是楚慕云来了··见蓝花枓乖巧的点头后,洗尘又去拿了一套衣服放在床边,然后才去见楚慕云了,他走后蓝花枓便把脸埋进枕头里......·这一切就像是梦,他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身后那处还在隐隐痛着,稍一动弹撕扯到那里便会让他痛得呲牙咧嘴,可即便痛他的眼里还是溢满了深深的笑意......·师兄终于接受他了,以前受的那些苦也都值得了·楚慕云在客厅里等着洗尘,等终于看到洗尘时他却有些愣住了。
尽管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可那双向来沉寂的眸子里却隐透着藏不住的愉悦··他心情很好··两个人客气的寒喧几句,洗尘的表情不变,而楚慕云的眼神却逐渐悲凉,那曾经似是不沾人间烟火般清心寡欲的人,如今已被这俗世的肮脏侵染的不见当初模样......··“楚师兄似有心事”·闻言,楚慕云敛起思绪,苦笑着摇头,见此,洗尘不作声了,默然喝茶,眼睛看着楚慕云,而心里却在暗暗计量。
最终还是楚慕云沉不住气先开口了,“突然请我,怕不只是叙旧这么简单,你有话就直说吧·”·听他这么说,洗尘放下茶盏,淡声开口,“既然楚师兄叫洗尘直说,那洗尘也不绕弯子了,只是这事,我们还是换个地方细谈比较好。”
说着,起身往客厅外走,楚慕云随后跟上,跟着他到了书房......·书房里,两人都沉默着,洗尘不焦不躁的坐在那儿看着楚慕云凝眉深思,犹豫不决··“洗尘,这事有点冒险,我......”·“楚师兄仔细思虑后再回复,洗尘不急。”
打断楚慕云的话,洗尘的眸色暗了点,看他那个样子,楚慕云有些急了,“洗尘,并非是我不肯帮你,但你想过吗,这事一旦事发,你也会受牵连,我不想看到你有任何差池,那逸王并非善类,你还是......”·“楚师兄,”洗尘再次开口,冷漠的看着楚慕云,“你似乎忘了,洗尘也并非善类。”
“......”愕然的张着嘴,剩下的那些劝言都堵在了喉咙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脑子里回想起洗尘浑身血迹的冷酷模样,的确,他不是善类,若不是独孤真人一直压制着他的戾气,逼他行善,净化他心里的戾气,他现在是何模样根本难以想像......·“楚师兄愿帮便帮,不愿帮洗尘也不逼你,其他的话就不用说了。”
洗尘又起身,“下人已备好饭菜,楚师兄还是先与洗尘一起用饭吧·”·楚慕云轻叹一声,眼里是深深的无奈......·☆、第一百一十三章  秀恩爱·饭菜已经摆好,可洗尘仍未开动,楚慕云有些奇怪,似看出他的疑惑,洗尘开口,“还有一人未来。”
还有一人......·楚慕云蹙眉,不知还有谁,由于习武的原因,他的感官很灵敏,没过多久他就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看到那身影在门边出现,洗尘便起身将那人搀了进来,蓝花枓靠在洗尘身上轻轻喘气,这么一段路走得他快累死了·看到两人紧紧依在一起,楚慕云的心脏被紧紧的揪住,那个人的脸埋在洗尘的怀里,他仍不知道那人是谁。
“花枓,你应该也好久没见过楚师兄了吧·”洗尘揽着蓝花枓的肩膀,扶着他让他可以看到坐在餐桌边的人,蓝花枓闻声茫然的看向楚慕云,却对上他惊诧的眼神。
只愣了一下,蓝花枓便回过神,然后撇着小嘴不屑道,“是他啊,我当谁呢”说完又翻个白眼把脸偏到一边,看他这态度,洗尘无奈,然后扶着他在自己旁边坐下,那椅子上放了软垫,好让他坐着能舒服一点。
楚慕云也早已回过了神,却在看到蓝花枓脖颈处那青紫的吻痕时,心中一痛,紧紧蹙起眉......·尽管垫了软垫,可蓝花枓还是觉得坐如针毡,想起楚慕云曾和他抢过师兄,于是开口对洗尘道,“师兄,花枓要坐你腿上”·“这......”洗尘蹙眉,可看着蓝花枓嘟嘴眨眼,卖萌装可怜,他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将他揽过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蓝花枓得逞后,得意的向楚慕云挑眉,然后将头靠在洗尘的肩上,嗲着声撒娇,“师兄,花枓想吃那鸡腿儿~”·洗尘没理会他,而是给他盛了一碗清淡的汤,“这几天还是吃些易消化的吧,那肉食便不要吃了。”
“我不”蓝花枓撅嘴不满道,“早上喝的就是粥,一点味道也没有我饿,我要吃肉”·“花枓。”
洗尘没如他的愿,而是放下手中的汤匙,语气沉了下来,蓝花枓听出他语气的不悦,低下头,扁着嘴委屈开口,“花枓想吃肉嘛......”·“过几天再吃。”
洗尘软下声哄他,然后舀了一匙汤,吹了几下后递到他嘴边,“听话,喝了·”·“......”仍是不情愿,但蓝花枓还是张嘴将那口汤喝了一下去。
看着蓝花枓故意在自己面前秀恩爱,楚慕云紧抿着唇沉默不语,对洗尘的感情他早已深埋心底,选择放手,如今看到他们在一起,尽管心里很痛,但还是接受了事实......·“恭喜你花枓,你做到了......”苦涩的说出这句话后,楚慕云感觉心上一松,似是什么真的放下了,心也没那么痛了。
闻声,蓝花枓和洗尘都看向了楚慕云··“这三年不曾听到过你的动静,还以为你已经放弃了,不想你却没有,而且还真的跟洗尘在一起了·”·蓝花枓冷哼一声,开口道,“就算我爹关我一辈子,除非我死,否则我都不会放弃的”·楚慕云无声苦笑,洗尘将搂着蓝花枓的那只手收紧,看他的眼神也更深了点。
“的确没有人可以阻止你......”楚慕云又开口道,“你敢承认自己爱上一个男子,跟所有人说你要跟他在一起,而我做不到,我没有你那样的勇气,所以我输了。”
说着他黯然的垂下头,而后又站起身,往外走,“洗尘,花枓如此,你断不能负了他......”·“那是自然·”洗尘应道,看着楚慕云一步一步走远,他又道,“那件事还是希望楚师兄再好好考虑考虑。”
闻言,楚慕云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不用考虑了,我答应帮你,如果这是我能为你做的,那就让我冒一次险吧......”说完,也不等洗尘应声,举步离开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要师兄还是要肉·看楚慕云走远后,蓝花枓撇着嘴,酸溜溜的说道,“他对师兄还真深情啊”·闻言,洗尘将蓝花枓的小脸扭过来,让他看着自己,“可是不及花枓一半。”
蓝花枓面上一赧,低下头,洗尘搂着他,又道,“下午无事,师兄都陪着你可好”·“真的”欣喜的抬起头,“师兄下午都陪着花枓”·“自然不是骗你。”
洗尘应道,然后又拿起汤匙,“但若你不好好吃饭,师兄便不理你·”·蓝花枓撅着嘴,看着那寡淡的汤,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凑过去喝了··“为什么师兄不让花枓吃肉花枓想吃肉......”·看着他那哀怨的眼神,洗尘无奈,心想再不告诉他缘故他就要怪自己虐待他了,于是开口,“你忘了你下面的伤了”·“嗯”蓝花枓没听明白,睁着茫然大眼看着洗尘,洗尘无言以对,最后只好附在他耳边小声细致的跟他解释......·“......”蓝花枓窘红了脸,看到洗尘眼中那戏谑的笑意后,他更窘了,把脸埋进洗尘怀里死活不肯再抬头。
“花枓要想好了,你是要师兄呢还是要吃肉”·蓝花枓仍埋着脸不肯抬头,洗尘见他不回答,于是又道,“看来花枓还是更爱吃肉啊”·“不是”蓝花枓抬起头急声反驳,看到洗尘脸上的笑意更深后,又窘得把脸埋下去,闷着声回道,“花枓要师兄,不要肉”·更紧的搂着怀里的蓝花枓,洗尘有一种心被填满的感觉......·将人打横抱起,吩咐下人把饭菜送到他的房间,然后便将人抱回了房里。
过了几日后,蓝花枓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这天洗尘得了空,看他走路已无异于常人,于是便带他去街上走走,他来京这一个多月里一直待在府里,还从未出去过··没有让下人跟着,两个人像从前在小镇上一样,蓝花枓四处张望寻着好吃的吃食,洗尘在后面跟着,他要买什么便付钱,只是当初洗尘多少带着点不耐的情绪,而如今,没有一丝不耐,情愿的护在蓝花枓身后,怕他被人踩着挤着......·蓝花枓吃得尽兴,玩得也很尽兴,洗尘看他开心,自己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每当他离自己三步远后,便将他拉近。
“不想他也是会笑的......”·“人皆有喜怒哀乐,他自然会笑·”·“可本王却是第一次见他笑,”逸王蹙眉,“看来他很在乎他那个师弟啊”·逸王身后的明意没有应声,恭敬的站在他身边。
看着茶楼下走过的两人,手紧紧牵在一起,逸王的眉蹙得更深,随即脸色也沉了下去,露出愠色,“缘何本王的两个儿子都是断袖这究竟是何缘故”·“主子......“·听到明逸的唤声,逸王压下心头的怒火,冷静下来,看着那渐行渐远的两人,他嘴角又露出一抹冷笑,“他喜欢男人是么那本王便给他结一段好姻缘......”·闻言,明意不解的蹙眉,“主子”·“再过半个月,南启国的皇帝应该就要到了吧......”·☆、第一百一十五章  花枓真的想要·这几天气温愈来愈高,怕热的蓝花枓已经不能安分的呆着了,每每洗尘回来都要在府里找上一会儿才能在某个阴凉的角落里找到他,洗尘本想叫个下人跟着他,但想到他素来自在惯了,不喜拘束,叫人跟着他他心里肯定不痛快,所以就只好自己每日回来后四处找他。
这日,洗尘在府里找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到蓝花枓他人,喊他也没人应,不由有一点慌了,正要去吩咐全府的人去找,却见一抹白色趴在池边,想他肯定是下到池里玩水,这会儿已经爬上岸睡着了,于是放心了,正要再开口唤他,却忽然想起自己在池子里养过几条毒蛇......·疾步走到池边,那趴着的人果然毫无生气,洗尘心下一紧,将蓝花枓翻过来,看到他双眼紧闭,唇色发紫,果真是被毒蛇咬了。
由于蓝花枓中毒已有一段时间了,想将毒血吸出来已来不及,洗尘只能先给他喂下一粒丹药,又点了他几处大穴,然后才疾步将他抱回去··从自己的药柜里找到那毒蛇的解药,倒出来给蓝花枓服下,如此还不放心,每隔一段时间便为他把一次脉,看他体内毒素是否已经清除。
直到深夜,蓝花枓才幽幽转醒,迷蒙着眸子委屈的喊师兄,洗尘漠然坐在那儿,没有理会,蓝花枓看他沉着脸,心里犯怵,喊了一声后便怏怏的缩起脖子闭嘴了......·洗尘心里很恼火,他不敢想像,要是他再回来的晚一点儿看到的就是蓝花枓的尸体了,懊恼加自责,让他在听到蓝花枓喊自己时也不想理会,气他跳到池子里玩水,更气自己疏忽大意没有提醒过他。
躺在床上偷瞄洗尘,可洗尘从他醒来后就一直坐在那儿动都没动,蓝花枓心里委屈,本来被蛇咬到他就已经觉得很委屈了,而洗尘不仅不安慰他还不理会他,让他觉得更委屈......·想着想着眼泪就跟着下来了,抿着嘴抽了抽鼻子,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洗尘,想默默的哭会儿,怎知他翻过身子后没一会儿洗尘便有了动静。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蓝花枓感觉洗尘坐到了床上,然后被子被掀了开,一双手从背后抱住了自己......·“这府里养了不少毒物,日后不要再乱跑,知道了吗”·蓝花枓没有应声,默默的流了会眼泪后,他又翻了个身,靠在洗尘怀里,“知道了,花枓以后再也不乱跑了,师兄不要生气。”
“师兄不是在生你的气·”洗尘吻了下蓝花枓的眼睛,“师兄是在生自己的气,今天若是师兄再回来晚些,见到的便是你的尸体了·”·“我的尸体”蓝花枓惊诧的瞪大眼,随即眼眸一转,然后紧紧搂着洗尘,“好怕啊,花枓差点死了师兄,花枓好怕”··“没事了。”
洗尘安抚他,可蓝花枓还是紧紧搂着洗尘,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洗尘的胸前,酥**痒的,小手也不安分的在他后颈那儿撩拨,洗尘无奈,将他的手拿下来固定住,可不想他的腿又在自己的身下蹭了起来,扭着身子与他的皮肤摩擦。
洗尘暗吸一口气,翻了个身将蓝花枓压在身下固定住··“花枓,别闹了·”·“不,”蓝花枓摇头,两只手腕被按着他没办法搂着洗尘,只能眨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花枓想要,师兄,花枓想要......”·“不行。”
洗尘拒绝,尽管他和蓝花枓已经做过了,但他却不是个精虫上脑的人,蓝花枓的伤才刚完全好,今天又中了毒,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要他的,然而蓝花枓却按捺不住身体的欲望,从那晚后洗尘就没再碰过他,顶多吻他一下,可他不满足,那晚的记忆,尽管很疼,可他却很享受,迫不及待想再要一次。
“师兄......”蓝花枓的嗓音已带了一丝哭腔,“花枓真的想要,师兄再满足花枓一次,好不好求你了师兄......”·“......”洗尘沉默,他的身体已经被蓝花枓撩拨得起了反应,这会儿听着他的哭求,心里也乱了。
“你真的想要”·“嗯·”蓝花枓点头,“那晚花枓以为师兄是喝醉了所以才要了花枓,花枓虽然愿意可心里还是很难受......”·☆、第一百一十六章  以前曾梦见过·洗尘一直沉默,蓝花枓在他身下一直巴巴的望着他,见他不应声,又幽怨的唤了一声“师兄”,洗尘无奈轻叹,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然后开口,“你先等会儿。”
说完起身下床··失了禁固,蓝花枓也坐起身,今夜满月,即便不点灯也能看得清房里事物··洗尘在一个木盒子里翻找了一会儿,找到一个扁平圆瓷后,攥紧在手里又回到床上。
将蓝花枓压在身下,就着月光看他那张精致秀丽的小脸,看他眨着纤长的睫毛,咬着下唇,一脸羞怯的望着自己,不由觉得好笑,“方才倒不见你害羞,这会儿怎么不好意思起来了”·闻言,蓝花枓更不好意思了,这几晚他都在思量着怎么勾引洗尘,只是一直找不到好的机会,也不好意思开口说想要,今晚是真的豁出去了......·两人对视着,最后还是蓝花枓忍耐不住,抬起双臂勾住洗尘,然后仰起头吻上他......·难舍难分的吻了好长一段时间后,蓝花枓轻喘着去扒洗尘的衣服,洗尘不想这么被动,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按住。
“让师兄来......”·很快,床帐内就传出蓝花枓难耐的**声,他搂着洗尘的脖子,闭着眼睛轻喘,“师...师兄,现在就......就跟...花...花枓以前......梦...梦见过的......一样......”·闻声,洗尘停了下来,抬起头问他,“花枓以前梦见过”·蓝花枓睁开眼睛,点头,然后又吃吃的笑,“每次做那样的梦后,花枓都会‘尿床’......”·“尿床”洗尘微诧,随即反应过来,又笑着问,“那花枓第一次‘尿床’,是梦见了什么”·“梦见师兄在云瀑那儿吻花枓......”蓝花枓应道,然后又搂紧洗尘,“师兄,你...嗯.....快点......”·“......”洗尘无言,看蓝花枓那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又继续了下去......·将那扁平圆瓷打开,食指沾上那里的药膏,然后伸向蓝花枓的身后,蓝花枓不知洗尘在做什么,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难受,不得已,他只好哭着开口,“师兄,不要用手,用...用你的那个......”·洗尘没理会,却有些哭笑不得,若不是怕他疼得厉害,又受伤出血,他何苦那么麻烦,可他倒催得急,一点也不矜持。
感觉那里差不多了,洗尘将手抽了出来......·相较于第一次,这次经过润滑扩张后进去时明显容易很多,蓝花枓没觉得多疼,比第一次更享受,一次结束后还想再要一次,洗尘顾及他的身体,拒绝了他,可他却不安分,哭闹着要再来一次,洗尘无奈,只好满足他,可他一次又一次的要,似是怎么也满足不了,洗尘终觉不对劲,拿起先前的扁平圆瓷,打开来闻了一下,随即,他的脸色便阴沉了下去......·沈意然睡得正香,忽觉得一阵阴冷,虽在睡梦中但还是裹紧了薄被......·【将这一章重写了,内容大致不变,希望不要再被禁......】·☆、第一百一十七章   干得好·“南启国的皇帝再过段时间就要到了,你义父他肯定会有所动作。”
·“然后”·沈意然看着洗尘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有些无奈,“拜托,你今天是怎么了”·洗尘揉揉眉心,淡然回道,“没怎么。”
狐疑的围着洗尘转了两圈,忽而扬唇坏坏一笑,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我知道了,昨晚你把你那师弟吃干抹净了是吧哈哈,看你现在这副纵欲过度的样子,昨晚是......是不是......那啥......你......昔,你冷静”·洗尘冷眼看着沈意然,“不想你竟会自己承认。”
“哈哈哈...当然好东西当然要跟好友一起分享·”沈意然讪笑着,“怎样昨晚你的师弟热情不”·洗尘的表情愈发的冷,沈意然心道不妙,收起折扇,向后退了两步,“那个......昔,我...我也是......唉,你别这样,我心里怵得很......”·收回视线,洗尘又看向手中的帐本,淡声道,“这些帐本全部交给你,我回去了。”
“嗯”沈意然蹙眉,随即又展颜嬉笑,“好说好说,这些都归我看,你回去歇着吧回去吧”·洗尘没有应声,收起帐本后就起身往回走,临出门前,他又回头对沈意然说了一句,“好好享受这个下午,你会终身难忘的。”
说完便离开了··沈意然惊愕的张着嘴,想开口叫住洗尘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他着急的咳了两声,却又发现嗓子像火烧了似的疼,于是转身到桌边倒了杯水喝,喝完后嗓子便不疼了,他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心想,昔这次还算是手下留情,兴许是因为自己成人之美做了件好事。
只是约半个时辰后他就不这么想了,心里直骂洗尘心肠歹毒,全身痉挛的感觉真心不好受......·在沈意然察觉到洗尘和蓝花枓之间关系暧昧后,有一天,他在洗尘回去之前硬塞给他一个东西,说是终有一天会用上的,洗尘回去后只打开看了一眼就随手放进了盒子里,原以为会用不上,怎知那天喝醉后就做了那种事,而昨夜,蓝花枓一再想要,他怕他受伤,想起了沈意然送的那东西,便就用了,怎知.....·脸上有东西在轻轻的挠,痒的很,蓝花枓不耐,抬手挥了挥,然后咂咂嘴,继续睡,可没一会儿,他就被痛醒了,捂着耳朵呼叫起来。
“小没良心的,我连夜赶来看你,你倒睡得香”·那声音很熟悉,蓝花枓愣了一下,随即睁大眼,一扫先前的迷糊,高兴的冲床边人喊,“怪叔叔”·肖承风轻哼了声,松开了蓝花枓的耳朵,看他衣襟松散,露出胸前一片狼藉,又展颜笑道,“终于功德圆满了不错”·闻言,蓝花枓立即捂住衣襟,又拉起被子往身上掩,撅嘴埋怨道,“怪叔叔讨厌,来也不打声招呼......”·“怎么小东西不欢迎我”·“怎么可能怪叔叔想哪去了花枓只是......只是......”说着说着声音就没了,头低了下去,又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看他那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肖承风也不再逗他了,“我明白哦”然后在床边坐下,“小东西,我问你,我给你的那个信物你有弄丢吗”·“信物“蓝花枓抬头,眼里有些茫然,随即想起来了,“噢......那东西......那东西我落在山上了,应该还在师父那儿”·“千千”·“嗯嗯嗯嗯”蓝花枓直点头,“我当初下山时什么也没带就去找师兄了,然后我爹把我强押回家,我就再也没回到山上,那东西应该还在师父那儿”·闻言,肖承风蹙眉深思起来,只是没过一会儿他又笑着对蓝花枓道,“小东西,干得好我正好没借口去找千千,哈哈,这借口太理直气壮了”·☆、第一百一十八章  吃醋·蓝花枓还在发愣,肖承风又突然道,“有人来了,我走了,照顾好自己。”
说完人影一闪,如来时一样,瞬间就不见了··“......”连声“再见”都来不及说蓝花枓揉揉脸,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怪叔叔刚才真的来过仅坐了一会儿后腰好酸,昨晚......哎,昨晚......·放开手中的被子,然后双手捂脸,仔细回想昨晚,只是他刚沉浸到回忆中,门就被推开了,他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向房门口。
洗尘疲惫的走进房里,昨晚几乎一夜没睡,今天又忙碌了一个上午,他是真的累了··蓝花枓睁大眼看着洗尘向他走来,只是洗尘越走近眉便蹙得越深,他却没发现,撑起酸软的身子跪坐在床沿边,向洗尘伸出两只手,撒娇道,“师兄,抱”·洗尘蹙眉看着他,没有伸手抱他,而是问,“方才有人来过”·“嗯”蓝花枓愕然,收回手,随即心里便紧张了起来,“没...没啊没人来过”·看蓝花枓那心虚的样子,洗尘的表情冷了下去,“床边有陌生人的气味,花枓真的要骗师兄么”·闻言,蓝花枓惊慌的连忙摇头,“不不不花枓不骗师兄,刚才有...有人来过......”·“谁”洗尘冷声问道,他想不出是谁来过居然能让蓝花枓替他隐瞒而欺骗自己。
蓝花枓跪坐在床边,低头扣着手指,“是...是怪叔叔来过,他说来看花枓......”·洗尘沉默,看蓝花枓只着了一件里衣,上半身几乎裸露着,眼底的寒意更甚,“你就是这副样子见他的”·“啊”蓝花枓惊诧的抬头,见洗尘那么冷漠的看着自己,急忙摇头,“不不不不是的花枓捂着被子,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师兄,花枓没有骗你”·洗尘依旧冷漠的站在床边,蓝花枓着急,伸手抱住他的腰,哭了起来,“师兄,花枓错了,花枓不该撒谎,花枓以后再也不敢骗师兄了,师兄别生气了好不好师兄......”·挣开蓝花枓的双臂,将他推倒在床上,既而又俯身压上去,在他唇上狠狠地咬了一下,“再有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算了”·蓝花枓摸摸被撕扯过的唇瓣,没出血,而后便直摇头,“不敢了花枓以后再也不敢骗师兄”·洗尘见他保证后,便没再说什么了,起身脱了衣服,然后躺到床上,,蓝花枓看着他,然后小心翼翼的挪过去,在他身旁躺着。
·见蓝花枓离自己有些远,洗尘不悦的蹙眉,随即伸手将他一把捞进怀里,蓝花枓心中欣喜,但却不敢笑,缩在洗尘怀里安安静静的躺着,洗尘搂着他,很快就睡着了。
肖承风立在后窗口下,听着房里的动静,等屋里一点声音也没有后,摇头浅笑,小东西的师兄是吃醋了啊看来他对小东西是真心的......·了解了蓝花枓的情况后肖承风放下了心,随即又想起那个理直气壮的借口,高兴的离开了。
·【上午更两章,下午有事就不更了,晚上看情况,各位亲们,请继续支持,本文快要完结了~~】·☆、第一百一十九章  字字真心·南启国的皇帝终于在声势浩大的歌舞表演中到了陆氏皇朝的京都,与其说他们是来表示友好的,倒不如说是另一种方式的炫富,浩大的随行队伍前后都是貌美的舞姬一路走一路舞,一直从京城城门处跳到皇宫宫门口,看得街道两边的老百姓眼都直了。
此行,南启皇只带了太子与九皇子随行,据说这九皇子十分受宠,不仅他的父皇母后,就连他的皇兄们也都十分疼爱他,至于为什么这么疼爱他,这其中自有他的道理··南启皇的随行队伍浩大,陆皇的迎接队伍也毫不输气势,两个国力不相上下的国家以这种方式来攀比,远比在战场上你死我活强,两国的人民也因此平静的生活了近百年,对于这种相互制约的平衡模式,两国的人民也十分满意。
结束一整天的接待后,逸王回到王府,已是深夜了,可他还是差人将洗尘叫来··洗尘的府邸离逸王府并没多远,仅隔两条街而已,洗尘到了逸王府后,明意就直接将他引到逸王的书房。
“你知本王的意图,明日宴上会有人刺杀南启太子,到时皇帝会宣你进宫救治,该怎么做,你心里可明白”·洗尘单手撑额,沉默许久后他才冷着声开口,“此事义父已交待多遍,无需半夜再交待一回。”
闻言,逸王也冷下脸,这意思分明是在说他啰嗦,他盯着洗尘那张寒玉般的脸,压下心底的怒意,而后才开口道,“此事事关重大,本王要确保万无一失,自然要多虑细谨点。”
“如此义父可是交待完了若无他事,那我便回去了·”说着便要起身,逸玉见此,冷声喝道,“站住”·洗尘又坐下,冷眼看向逸王,逸王也看着他,“陈昔,本王知你性傲,但你既已认本王为义父,便要懂得礼数,此前本王念你出身山野,不懂这些朝中规矩,如今三年过去,这些礼节你看也应该看会了”·“所以”洗尘漠然吐出两字,反问逸王,逸王无法接话,张嘴说不出一个字,这时,洗尘又开口,“认你作义父只是形式所需,待事成之后,你承诺我的都做到了,你我之间便无任何关系,又何需在意这些细节还是说,这两年你是真的将我当儿子看待但据我所知,王爷可不是这种人。”
“我......”逸王无言以对,房里一时静了下来,片刻后,洗尘起身,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逸王心里有一种无奈的失落感......·虽只是名义上的义父子,相互利用,各取所需,但他潜意识里还是像对待儿子那样去要求,他也曾后悔当初没有一开始就认回这个的儿子,在他心中他的儿子就应该是洗尘这样的,城府够深,心也够狠,在他想认回这个儿子时,他们之间已经达成协议,他已经无法再开口说出实情......·洗尘回去时已是凌晨了,蓝花枓靠在床柱上等他回来,洗尘进房后看到的便是他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打瞌睡。
尽管叫人给他做的衣服早已经做好送来了,可他还是每天都穿自己的衣服,松松散散的很不合身......·走过去想将他抱到床上放好,怎知他却醒了,揉揉眼睛对自己笑,“师兄,你终于回来了”·一刹那间,心头笼罩的阴霾全都散去,厌恶那些明争暗斗,勾心斗角,利益勾结,然而却强迫自己去面对,去适应,而眼前这个人,却总是对自己干净纯粹的笑......·轻轻拥他入怀,在他耳边低声道,“此生唯你一人足矣......”·蓝花枓愣了愣,随即挣开洗尘的双臂,仰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原来师兄也会说甜言蜜语”·洗尘微诧,随即又拥他入怀,在他额上轻吻一下。
“却是字字真心·”·☆、第一百二十章  看上你了·尽管昨日已盛情款待了南启皇一行人,而今天陆皇又摆宴,朝中所有大臣全都出席,两国不同风情的表演轮番上台,场面热闹非凡。
两国皇帝一边看表演,一边畅谈,诸位皇子、世子也在一起交流......·众多皇子世子中,有一位皇子尤为突出,他有着一头微卷的长发,皮肤白得几近透明,琥珀色的眼睛,即使只是很平淡的望着你也透着一股妩媚诱惑,然而这双眼睛的主人,他美丽的脸上却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表情......·“小九儿,”南启太子喊身旁的弟弟,轻声问他,“这些人中你可有看中的”·“全是俗人”那被唤“小九儿”的南启九皇子――南启佑轻蔑的扫了一眼身侧的众人,然后冷冷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闻言,南启太子无奈的叹了一口,“纵观这两国所有的皇亲贵族,你全说俗人,究竟哪方神圣才能入你小九儿的眼”·“看不上便是看不上,我又能如何”南启佑不悦的瞪向自己的皇兄,南启太子立即“举手投降”,“好好好,是皇兄说错话了,小九儿莫气,我们再看看,说不定有遗漏的。”
“不看了,我要回去休息了”南启佑心情烦躁,不愿再在席上待下去,不得已,南启太子只好推掉那些陆朝皇子敬来的酒,好言劝慰自己任性的皇弟。
十多名太监上来换酒,南启太子一心扑在身旁的南启佑身上,太监过来换了酒他也没在意,怎知,那太监便瞅准了这机会,突然出手,南启太子猝不及防,却还是本能的侧过身子避了一下,所以那太监手中的匕首便擦过他的肩部,划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事发突然,所有人都愣住了,见那太监又要行刺,离南启太子最近的南启佑反应过来,起身抬腿一踢,将那太监踢翻在地,然后夺过匕首刺进那太监的肩部。
“你是何人缘何行刺”·那太监冷笑了一声,随即嘴中一动,南启佑意识到他是要咬破口中的毒囊自尽,想要阻止他,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那毒性太烈,不过须臾,那太监便毒发身亡了。
·两国皇帝皆是震惊,大怒不已,场面一时混乱了起来,御卫军将整个宴席包围起来,防止再有刺客行刺,御医急急忙忙赶来,为南启太子诊断伤势··“启禀皇上,那匕首淬了毒,微......”·“不用废话了,快去将那陈昔请进宫”不等那御医把话说完,陆皇便急躁的下令,南启太子在宫里遭到行刺,不仅失了他陆皇的颜面,更关系到两国关系的维持,他不得不着急烦躁。
洗尘很快便进了宫,太监直接引他走到被众人簇拥的南启太子身边··看了一眼伤口,随后便写下解药的配方,交给其中一位御医··“只一眼你便能断定是何毒药若我皇兄有任何差池,你可担待不起”·漠然看向那美丽不可方物的人,洗尘什么也没说,陆皇走过来,对洗尘道,“陈公子,朕信得过你的医术,只是这次受伤的是南启国太子,所以还请你再细细诊断一番,好让南启皇放心。”
陆皇如此谦和的态度,不由让南启皇有些意外,南启佑也有些愕然,讶异的看向洗尘,仔细打量他··“他中的是由七染根部研制的毒药,毒性只能令他臂膀残废,不会致死。”
“什么残废”南启皇惊诧··“解药配方已写,再耽搁便真要废了。”
说完这句话,洗尘没再理会任何人,转身离开,在他身后,御医太监宫女顿时忙成一团,南启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突然追上去,拦住他,美丽的琥珀色眸子直勾勾的看着他。
“本皇子看上你了”·☆、第一百二十一章  放肆的资本·南启佑的声音很大,甚至惊到了不远处的两国皇帝··南启佑身形俢长,站在洗尘面前也只比洗尘矮半个头不到,此刻,他直视着洗尘,眼里是势在必得的自信,洗尘懒得与他周旋,漠然开口,“可我没看上你。”
“你......”南启佑一脸错愕,还没有谁这么冷待过他,跟他这样说话,更何况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洗尘没再看他,举步便走,南启佑只愣了一下后便又追上去拦在他面前。
“本皇子要定你了”·洗尘没有应声,南启佑看着他,两人对视,逸王看这情形,唇角微微上扬,而后敛去笑意,走到他们这边来··“义子不懂礼数,冲撞了九殿下还望见谅。”
闻言,南启佑不由看向逸王,“他是你的义子那好,本皇子要娶他”·“这......”逸王蹙眉,看了洗尘一眼,见他面无表情,便敛了声,又看向南启佑,只笑不语,南启佑急躁,南启皇也走了过来,“佑儿,不得无礼。”
“父皇”南启佑抿着唇,倔强的看着南启皇,被他这么看着南启皇也无奈了,陆皇见此也不得不开口,“陈公子,九殿下俊美非凡,他既倾心于你,不若......”·“不若什么”洗尘打断陆皇的话,冷眼看向他,南启佑听此,怒了,拔出一旁侍卫的佩剑便指向洗尘,“本皇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不要不知好歹”见此,南启皇直喝“放肆”,然而南启佑向来放肆惯了,根本没理会他父皇让他把剑放下来的话。
看着颈旁的剑,洗尘冷笑了一声,而后自袖中拿出一个瓷瓶,用拇指推去瓶塞,“想杀我,你也要有那个本事......”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瓷中的液体倒在那剑身上,那液体所过之处,全都化成了铁水,南启佑满脸惊愕,眼睁睁的看着手中的剑化掉了一半......·“若是这东西泼在你脸上,不知你是否还有这样放肆的资本”言毕,松开手中的瓷瓶,那瓷瓶便直直坠到地上,碎瓷片乱溅,南启佑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大步,手中的残剑也扔了。
再也没理会任何人,一拂衣袖就这样直接离开了··全场静寂,众人都呆愣的看着地上那一滩铁水,许久后,南启佑忽然开口,轻声却又坚定的对南启皇道,“父皇,儿臣要嫁给他。”
从娶到变成嫁,南启皇张着嘴,愕然的看着自己的皇儿,说不出一句话来......·洗尘满脸寒霜的离开了皇宫,他没想到逸王原来是这样算计他的,所谓的刺杀不过是一个喙头,引自己与那南启九皇子见面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南启国,一个男男可以成婚的国度,陆氏皇朝盛行男风也是受此影响,只是男男成婚却是不允许的,男宠只能是权贵手中的玩物,没有任何名分,可以被当成礼物,当成棋子,送来送去,然而两国之间却常常联姻,陆朝中的男子既有嫁过去的也有将南启国的男子娶进来的,只是这些都只发生在皇亲贵族与大臣中,平民百姓是不被允许的。
想起逸王眼中的那抹笑,洗尘的表情便愈发的冷......·☆、第一百二十二章  不娶也得娶·逸王心情甚好,坐在主位上愉悦的品着茶,明意恭敬的站在他身旁,问他,“主子怎知那南启国的九皇子一定会看上陈少主”·逸王放下茶盏,因为心情好,便开口替明意解惑,“若说相貌,这京中才俊甚多,陈昔并非绝色,但他胜在气质出尘,而且心性孤傲,不会将那九皇子看在眼里,而那九皇子向来被人捧惯了,陈昔越不理会他,他就越想要征服,结果自然就是我们想要看到的那样。”
“原是如此,主子英明·”明意应道,随即又问,“只是陈少主会听主子的安排,娶那九皇子吗”·“他不娶也得娶”逸王冷笑着,“往前不知他弱点,如今他将自己的弱点大方的露出来,又怎能怪本王利用他这个弱点来要挟他”··“主子是说陈少主的师弟......”·逸王仍是冷笑,端起桌上的茶盏又品起来,这个儿子既然控制不了,也认不回来,索性,他就干脆利用到底。
沈意然看着洗尘,看他冷着脸一言不发,也讪讪的不知如何开口,他也没想到,逸王这次会算计到洗尘头上......·忽然,洗尘起身,疾步往外走,沈意然不知何故,拉住他,问他怎么了,洗尘不耐,冷着声回道,“花枓还在府里,那管家是他派来的人”·“呃......”沈意然愣住,洗尘不理会他,甩开他的手,转身疾步离开。
回到自己的府邸,洗尘便看见那管家候在门口,“主子,王爷让人带话过来,让您过去一躺·”·看着那低头一脸谦恭的管家,洗尘捏住拳头,隐忍住自己的怒意。
“不用了,你派人去告诉他,大事将成,我不会在这个时候犯糊涂,天黑之前,请他务必将我的人给我送回来·”·“是,老奴现在就派人去回话。”
洗尘没再说什么,冷着脸进了府,而此时,蓝花枓满脸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和熙的人,他不明白自己一个午觉睡醒后怎么会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你就是洗尘的师弟”逸王笑着问蓝花枓,蓝花枓闻言,敛下眸收回自己的视线,低头不答,见此,逸王又开口道,“你不必害怕,本王是你师兄的义父,本王不会伤害你。”
听他这么说,蓝花枓又抬眸,只是眼里有了一丝鄙夷,“趁我睡着了将我弄来,说你是好人,鬼才信”说到鬼,又想起肖承风,于是又改口,“鬼都不信”·逸王哑然,看着蓝花枓脸上那明显的鄙视竟无言以对,这时,蓝花枓又开口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你绝对不可能是好人”·“本王确实是你师兄的义父,当年你师兄受重伤昏迷便是本王将他救回来的。”
听说当年洗尘受伤,蓝花枓愣住,逸王又开口,“本王令人叫你带来,只是想见见你,若你真的和洗尘在一起了,本王也算是你的长辈,不是么”·蓝花枓抿唇,眼里仍是警惕,看他这个样子,逸王笑了,这时,明意进了房里,唤了声“主子”后便走过来在逸王耳边耳语了一阵,听他说完,逸王便愉悦的笑了,“本王这儿子果然不会令本王失望”说着,他又看向蓝花枓,“你看,你师兄他想你了,着急着让本王将你送回去,也罢,本王这就派人将你送回去,将来多的是机会再见面”·【本文新文已开坑,文名叫《拎个白痴回家》,现言耽美,轻松搞笑,小攻毒舌,小受欢脱,望书友们多多支持。
】·☆、第一百二十三章  花枓听话好吗·蓝花枓很快就被人送回到洗尘府上,听下人说洗尘在房里,他便直接跑到洗尘的房间,门都不敲直接闯进去了。
“师兄”·由于已是傍晚,房里光线昏暗,蓝花枓进来后就愣愣的杵在门口··“嗯·”洗尘应了一声,然后又开口,“花枓过来。”
“哦·”·将房门关上后,蓝花枓走向坐在床边的洗尘,才刚走近就被他紧紧搂住··“师兄......”蓝花枓也伸出手回抱着洗尘,洗尘一直沉默,许久后他才松开了蓝花枓,然后将放在床头处的一个四方木盒拿起来,打开后将里面的一粒药丸捻了起来。
“花枓,将这个吃了·”·“嗯”蓝花枓疑声,然后看向洗尘手中的药丸,又凑过去闻了闻,却只闻了一下,就捂着鼻子后退,“不要太难闻了,肯定也很苦,花枓不吃”·“听话,把它吃了。”
洗尘柔声哄着蓝花枓,可蓝花枓却不听,一直捂着鼻子不肯吃,不得已,洗尘只好将那粒药丸放进自己的嘴里含住,然后趁蓝花枓错愕时,捏住他的下巴,将自己的唇对上他的唇......·用舌头将那粒药丸推进蓝花枓的嘴里,蓝花枓挣扎,可洗尘将他定在了怀里,他挣扎不掉。
“咳咳咳咳......”被迫将那粒药丸吞了下去,蓝花枓捂着喉咙,痛苦的咳嗽,洗尘揽着他,轻拍他的后背替他顺气··蓝花枓咳嗽了好一会儿,眼泪都泛出来了,等他终于不咳了后,洗尘开口,对他道,“花枓,你回蓝茗山庄吧。”
“......”蓝花枓愣住,随即抬头惊慌的看向洗尘,正要开口,洗尘用手堵住了他的嘴,“过段时间后,师兄就去找你·”·然而蓝花枓却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放松一点,他拿开洗尘的手,焦急的问洗尘,“为什么为什么要花枓回去花枓不想回去,花枓想和师兄在一起”·“师兄也想天天有花枓陪着。”
洗尘无奈的回道,“可是现在花枓待在师兄身边太危险了,师兄护不了你,只能让你先回去·”·“可是花枓不怕,师兄身边再危险花枓也不怕就算是悬崖,花枓也和师兄一起掉下去过,花枓真的不怕”·“可是师兄怕”洗尘沉下声,严肃的看着蓝花枓,蓝花枓被他的表情吓得噤了声,怯怯的看着他,洗尘抿唇,无言的搂着蓝花枓,又是久久的沉默。
“花枓听话好吗”·听着洗尘那疲惫又无奈的语气,蓝花枓落了泪,“可是花枓回去后,爹爹就会把花枓关起来,花枓就再也看不了师兄了......”·“不会的”洗尘回道,“等师兄解决所有的事情后,师兄就去你家下聘娶你,你爹若不肯,师兄便将你抢出来”·“真的”听洗尘说要娶自己,蓝花枓惊喜的抬起头,期待的看着洗尘,洗尘郑重的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又道,“师兄想一辈子和花枓在一起,自然要娶花枓。”
闻言,蓝花枓喜极而泣,“师兄说话算数”·“绝对算数,但花枓要听话·”·“花枓听话”蓝花枓立即举手表态,生怕洗尘反悔。
“那过几日师兄便让人送你回去·”·“好...好......”虽然答应了洗尘,可蓝花枓仍是有些不舍,紧紧靠在洗尘怀里,手揪着他胸前的衣服,“那...那今晚,师兄可...可不可以......”说着,又抬头巴巴的望着洗尘,洗尘低头在他额上吻了一下,轻声回道,“当然。”
【本人新文已开坑,文名叫《拎个白痴回家》,现言耽美,轻松搞笑,小攻毒舌,小受欢脱,望书友们多多卖持~~】·☆、第一百二十四章  酸葡萄·一夜疯狂,这次却是洗尘不停索取。
终是停了下来,蓝花枓已经累到不行,身与心都得到极大的满足,他闭着眼,躺在洗尘怀里,洗尘搂着他,在他耳边说道,“若是日后花枓听到了什么,只要不是师兄亲口告诉你的,花枓都不要信,听到了吗”·蓝花枓很困,但还是应道,“嗯,花枓不信,只信师兄说的......”·“那就睡吧。”
一夜好眠,次日醒来,洗尘吩咐下人烧好洗澡水,和蓝花枓一起洗了澡,之后便待在府里,一直陪着蓝花枓··“师兄,我想到那葡萄架下面,你抱我过去。”
“好·”洗尘起身,将蓝花枓抱了起来,一旁的下人将软榻搬到了葡萄架下··将蓝花枓又放到软榻上,洗尘在他身侧坐下,于是蓝花枓又将头枕在洗尘的腿上,仰头看着头顶上的葡萄,“这葡萄什么时候才能熟看得我都流口水了......”·“花枓想吃葡萄”洗尘问他。
“嗯,想吃”·听此,洗尘看向一旁的下人,下人会意,然后摘了一串青葡萄下来,洗干净后用盘子盛好端了过来··“花枓,葡萄。”
闻言,蓝花枓爬了起来,可看到那青葡萄后,又怏怏的躺了下去,“不要,酸的·”·“酸的才好吃·”洗尘捻起一粒青葡萄,送到蓝花枓嘴边,“来,张嘴。”
蓝花枓不想张嘴,但最后还是张嘴咬住了那青葡萄......·“啊呸......”蓝花枓迅速翻身,趴在软榻边将嘴里的青葡萄吐了出来,“呸呸呸呸......酸死了,师兄讨厌”·洗尘抿唇浅笑,蓝花枓看他笑得开心,于是也捻起一颗青葡萄,递到他嘴边,“花枓喂师兄吃。”
“花枓用嘴喂,师兄才吃·”·闻言,蓝花枓乐呵呵的应道,“好啊”说着就将葡萄放在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爬起来,送到洗尘嘴边,洗尘也不客气,张嘴便接了过去,只是蓝花枓想退身时,洗尘却将他的后脑勺扣住,让他离不开。
蓝花枓挣扎间,洗尘咬破了葡萄,酸涩的葡萄汁迅速在两人口中蔓延,连洗尘也微微蹙起了眉,更枉论蓝花枓了,呜呜叫着想推开洗尘,可洗尘却不肯放开他··青色的汁液顺着两人唇间的缝隙流了出来,葡萄果肉却还在洗尘嘴里,他只咬了两下便咽了下去,然后搂紧蓝花枓,专注的加深这个吻......·南启佑和南启太子在管家的引领下走进洗尘的正院,才进院子便听见一声娇媚的**声,两人的脸色不由一变。
听到脚步声,洗尘放开蓝花枓,看向来人,对上他透着情欲的眸子,南启佑愣住,这和他昨天看到的那双清冷无情的眼睛完全不一样......·“师兄......”蓝花枓主动攀上洗尘的脖子,想继续下去,怎知洗尘按下他,对他道,“花枓不知羞,有外人在也如此主动。”
“嗯”蓝花枓茫然,随即顺着洗尘的视线看向南启佑和南启太子,却在看到南启佑那张绝色的脸时,愣住了··看到一个男子衣衫不整的靠在洗尘怀里,南启佑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指着蓝花枓,质问洗尘,“他是谁”·洗尘早已恢复常态,拉过一旁的薄毯,将蓝花枓裹住,然后才漠然的回答南启佑,“与你何干”·“你......”南启佑气愤,南启太子也黑了脸,然而洗尘却一脸云淡风轻,蓝花枓呆呆的看着南启佑,洗尘吃味,抱着他起身,蓝花枓吃了一惊,紧紧攥住他的衣服。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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