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女 by 关耳王策(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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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之女 by 关耳王策(下)(2)
·“虚渊之涧,将纣绝阴天宫沉入岩浆之下,由我来打碎虚渊之涧的阵法,让巫帝疲于应付,他一定会重新布阵阻止一阵子虚渊之涧的,到时尊上便可以出手·”·魔尊一听,双手突然夹住严清的双肩:“这办法太过于冒险,若是稍有一点差池,你就会被虚渊之涧吞噬掉。”
“尊上,这样我们的把握便更大了,若是清儿一命能换来此战胜利,也算值了·”严清道·“我想过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到时候打碎阵法的了。”
魔尊摇了摇头:“你的心意本尊已经知道,但是这件事决不允许你擅自去做·”·严清看着魔尊道:“我是不是可以看成是尊上舍不得我。”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外部结界一阵震荡,一声急报·“禀尊上,距离酆都三百里之处,发现大批巫兽,数目极多,无法估算·”·魔尊看了严清一眼,然后又说道:“此事作罢,你自当小心。”
霎时之间,纯黑的魔气充斥了整个纣绝阴天宫,魔尊眼中红光涌动,瞬间化成一道红光,下一刻出现在了北阴酆都,阴沉沉的高空之处··空中突然响起一阵又一阵嗡嗡的声音,这声音时高时低,不像是虫类的叫声,到更像是无数人的哼哼声。
随着这声音越来越大,北阴酆都的大地开始震动起来··从最开始微微的颤动着,逐渐逐渐,加剧、·一颗小小石子在地面上崩开,然后地面开始向上震动,越来越大的石块开始震动,震裂。
接着是人们居住的房子开始震动起来,从一点细小的裂缝,逐渐逐渐变大,最后好像是绝强的力量,将方圆千里之地,活生生撕裂了一条巨大的裂缝,从南纵贯到北··而这条裂缝裂开的位置,恰巧就在巨大城墙之外,而无数人发出嗡嗡的声音,这声音开始清楚起来,好像是一种吟唱,四处都在回响着。
空气里,有一种丝丝的甜味开始出现,这味道随着大地震动,站在城墙上施展阵法之人的吟诵,开始越来越浓郁,慢慢的黑色的城墙之下弥漫起薄薄的红雾··北阴酆都历经万年战火历练,无数血肉堆砌,方是如今这番好似一个深沉,厚重沧桑无比的嶙峋巨兽,用自己坚硬的身躯牢牢的围住了魔都核心之地。
而此时,这巨大的焦黑城墙,几处巨大的石门,正缓缓打开··城墙之上,站立了好些人,这些人将自己的全身都裹在了黑色厚重的袍子里,只露出双青黑色,好像常年浸染毒物的手来。
而没处要缓缓打开的石门上的城墙哪里,都站着几个这样的人··这时,随着门的的打开,味道越来越重,从甜开始一点一点发腥,而后越来越明显的一股血腥之气,伴随着一层红雾,悄然在漆黑古老城墙之外弥漫开来。
高空之上,一层压着一层的云团,相互交叠着,将最后一丝阳光遮蔽住了,云层之中,闷雷滚滚,一道又一道响雷,在乌云深处炸开,就连神魂都不由随着每一次的炸裂而颤抖着。
而此时却无一丝风吹起,炙热的热浪从那条巨大沟壑之中涌出,让整个北阴酆都几乎都要灼烧起来··而在北阴酆都的正中央,六个黑色的巨大鬼影,虚虚实实围绕在一团白光蒙蒙的玉简之外,六个黑色巨大鬼影围绕着悬浮在半空之中的玉涧,开始念动发诀,而六个鬼影不断变换位置,霉一道鬼影都有数百丈高,而鬼影之下竟是六具已经干枯不成人形的骨架。
魔都德高望重的六位长老,不惜牺牲自己的魂魄,共同催动河洛大阵,将自己蕴养了数百年的魂魄祭炼进了洛书之中,使之大阵完全的形成··泛着白光的玉简,光彩越发明亮,玉简之中分出无数道白色的细丝,慢慢缠绕上了那六个百丈之高的鬼影。
鬼影发出了诡异的嘶吼之声,似乎是极度的惊惧··而地面上与鬼影相连的,盘坐着的六具干尸,原本闭着的双目,突然大张,同大声低吼道:“魔尊万岁,魔都千秋万载。”
一霎那见·六个头颅缓缓的垂了下去··魔尊听到这六个苍老的声音,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轻轻的点了下头·说道:“鬼阴六老,走好。”
细长白丝已经尽数吞没了那六道鬼影,洛书河图前所未有光芒大亮起来,光芒突然暴涨,将昏沉沉的天地一瞬间耀花了人眼··光芒消失的一瞬间,一团紫红色光幕以河图洛书为中心,仿佛水波一般,涌动而出,将整个北阴酆都笼罩其中。
而在六位长老尸身身后,位于三十六个方位,轰隆隆的从地上升起了三十六根巨大的石柱·每根石柱之上,个矗立着一根巨大的番旗,魔番之上鬼影重重,化成无数人脸,仿佛随时都能撑破魔番,汹涌而出。
每一张鬼脸都有数丈大小,而每面魔番之中,仿佛都有成百上千的鬼脸··这些鬼脸的呼号之声,变成一阵一阵阴风,在北阴酆都刮着,若没有修为的活物,碰到这股阴风生气立刻被吞噬。
可是当阴风刮到魔尊周身之时,却突然仿佛受到了惊吓一般,绕开遁逃··魔尊在高处,凭虚而立,黑色的衣袍轻轻浮动,而双目却好似充满暗红色的血,就连眼白也被纯黑的魔气所吞噬。
其肤色渐渐变成了一种淡淡的青色,作为人的血色全部退去,薄唇更是显出了一种骇人的青紫,所有的发饰,因为魔气的肆意,而断裂,如纯黑墨泽一般,在空中疯狂的舞动。
锐利如冰雕般的侧颜,渐渐被凝聚的魔气所覆盖,从手指到脚指,尽皆被魔气所凝聚的甲胄所覆盖··不像巫咸的玄甲,这种纯黑的甲胄表面,寒光流动,由自身魔气凝聚而成,纯黑无匹,边缘锐利如刀。
只能让人看到一双恐怖的血红色瞳孔,原本总是半咪的第三只天目,突然大开,周围百里之内仿佛进人了一个纯黑的诡异领域,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领域之内,被冻结··纯黑色的魔气又是翻滚而出,慢慢凝聚于魔尊的脚下,将整个纣绝阴天宫,盘绕了一圈,巨大的黑龙龙头,五爪黑龙越来越清晰,竟是一条黑色的巨龙趴伏在纣绝阴天宫之上。
一声震天动地的龙吼之音,引得天际乌云翻滚,又是一番电闪雷鸣··纵贯南北的巨大深渊之下,传出滚滚洪流之声,如同万马奔腾狂涛,单是听声音已经可以想象出,幽冥血河正向地面奔涌而来,浓厚的血腥气息从深渊之中弥漫而出。
四大天王整装待发,□□坐骑,凶悍不已,闻到这股血腥之气,扬天怒吼,恨不得现在就狂奔而出,将敌人咬碎··持国天王安抚爱骑,冷静下来·手轻轻的拍在巨大的白狼头上刻着咒文的头甲。
一下一下,她轻哼一首曲子,让闻到这股血腥味道而狂躁不已的坐骑,静了下来··严清将红神枪一把插在了地上,摘下了红色的头盔,抬起头来,往天上望去,混混沌沌的天空之中,一滴水珠落了下来。
新任的广目天王沉声说道“下雨了·”·淅淅沥沥的雨点从天空落下·而四大天王身后,数十万修罗与夜叉一族,一排一排,齐整列队·密密麻麻。
从高处看去覆盖了大片大地··魔尊双目远眺,双臂环胸,乌黑的发,在空中狂舞·目光阴狠直视远方,朦朦胧胧的血色之中,铺天盖地的一大片黑影,遮天蔽日,往魔都奔涌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193 魔都守卫战 (二)·远处,正是一场旷世之战蓄势待发,而天都却是一反常态不正常的平静·可是这平静之下,却是掌握着千万里之外的那场大战胜负的关键。
“巫祝已经好了吗”纤纤素手掀开了帘子,走了进来·她手里捧着一件纯白没有任何瑕疵的白袍,将衣袍举过头顶之后,缓缓跪了下去。
而在这道帘幕之后,又是一道帘幕,帘幕之后是哗哗的水流之声··侍女低着头,不敢将头抬起来·只在短短低头的一瞬他看见帘幕内的隐隐约约的人影。
人影几乎全部沉在水中,头仰躺在水池边上,似乎是在假寐··“巫祝,巫祝,差不多是时候了·”侍女小声的催促到··“把衣袍放下。
你退下·”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是·”那侍女弓着身体轻轻将东西放下,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哗啦一声,莫寒池这才从水里站起来。
他看了一眼这时已经隆起的肚子,伸出手来摸了一下,感觉一阵轻微的颤动,眉头先是疼的一皱,而后却豁然展开一抹微笑··最多再有五天,他就可以完成任务回到洛溪身边了。
莫寒池突然觉得长久以来绷着的弦,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虽然还没有斩去巫帝的尸身,但是至少他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即便现在巫帝发现有什么不妥,返回之时,他也已经偷偷送出天目,人也不在这里,而是在魔都一家人团聚了。
现在信应该已经交了洛溪手中了,莫寒池如此想着··一只脚踏出浴池,拿起巫族的白袍穿在了身上,可是一转头,却不见擦拭头发的布巾,不由的有点恼火··他恼火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若是以往根本不用这种东西,稍微催动真元运转,头发自发就会干了。
可是现在一点真元都是极为的重要,他不该这种小事上在浪费真元,莫寒池恼火的抓了一把如雪的头发,吼道:“怎么只有衣袍·”·刚退下去的侍女并没有走远,她听闻巫祝似乎有些恼火的声音,就有点后悔没降擦头发的布巾,送进去。
她以为这些修为高深之人并不用这些东西··不过福喜很早之前就交代过她,这个巫祝古怪的很,要吃饭,会贪睡,而且不勤于修炼,只乐于享乐,有什么功劳都爱往自己身上揽。
侍女只好由端着布巾走了进去,“怎么才来,慢慢吞吞,是活够了”他话一出口,就开始后悔,心里就有突然莫名窝了一团火,原本的他是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对一个女子乱发脾气的。
侍女因为莫寒池一句话,跪在地上不住的喊饶命·莫寒池更是心烦,一挥手道:“你下去吧·”·侍女赶紧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收拾妥当,且不在这种小事上多想,莫寒池怀里抱着一把玉剑,穿过厅堂,走到了此时殿群的最外面。
福喜早已经等候多时,远处巫祝携着一身冷冽的气息往他这边走来,白衣白袍,华发如雪·半边的脸遮在面具之下,怀里环着一把与他整个人感觉极为相似的玉剑。
莫寒池体型修长,专注于剑修一途,此时全身都仿佛一把就要出鞘的利剑,面对着极为重要之事·表情极为肃穆··真元随着他每迈出的一步,便浑厚一分,仿佛使人探不到底线,深藏不露。
随着真元的释放,内里一股来自蛮荒古神的气息,也弥漫开来·这份威压不同于巫帝,那种令人神魂都战栗的强大,臣服的力量·而是另外一种神圣,高华无匹不可亵渎的力量。
福喜不由就跪了下来,跪等其他几位千里挑一的侍女也行了巫族的特有的大礼··只有莫寒池自己知道,维持这种真元释放,已经是近乎他底线了··“走吧。”
他沉声道··福喜双目精光一闪,立刻起身带路··即将要踏入地下圣殿之时,其他人都止了步子·福喜将一方阵盘交到了莫寒池手中··阵盘便是这地下世界,外围的护法大阵,之后他逃离必须要得到此处的阵盘,正是几天前,他向巫帝提出的几个条件之一。
莫寒池点了点头,便踏入了那个平凡石屋内黑色的通道之中··缓步走了一段,背后传来轰隆隆石门关闭的声音,莫寒池眼睛在黑暗之中闪过一道暗光,巫帝竟然命福喜关上石门,他知道这石门从内部是打不开的。
他暗暗发笑,他都已经牺牲到如此程度了,而巫帝仍然是防着他留了一手·亏他还说当中可能要出来,让人拿丹药·显然巫帝并没有打算这么做··生子仙侠修真天之骄子江湖恩怨·除非巫帝回来,否泽他根本无法走出去。
“怎么办”莫寒池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问道·“是为了保住你呢·老老实实的收手·看着你父尊的心血与全家的仇恨付之东流呢还是放手让爹爹冒险博一博,斩去巫帝尸身,之后听天由命呢”·莫寒池皱着眉又说,“这种时候,你怎么也不会动一下,给你爹我拿个主意啊。
平时见你动的不是挺欢的吗”说着,莫寒池往肚子上拿手指戳了一下··没有反应,他有点失望·“小东西,吞你爹的修为一个顶俩,怎么要你帮帮忙的时候,没有反应了。”
莫寒池自言自语大半天,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自己有多么的紧张·巫帝这一手几乎等同于封死了他的生路··“哎,你说爹该怎么办果然不能看你那个整天自大,什么都比你爹好那么一点点父尊出事。
如果不能杀掉巫帝,小东西你以后也没好日过,你现在就得记得你爹当年是多么了不起,置身潜伏在敌人身边,救了你父尊·”·莫寒池絮絮叨叨,一转眼已经站在了假圣殿的云梯之外。
“已经来到这里了,我再也不会后退一步了,大师兄,二师兄,师傅,牺牲了这么多人,才换来的机会,你爹我是不会放弃的·”说着,手中的剑的握的更紧了。
这把二师兄化成的天剑,是送给巫帝最好的礼物,将由他的手亲自斩下巫帝的首级,以告慰那些死于巫兽无□□转之灵··“为了你父尊,为了宝贝你能以后能生活的承平天下?????????”。
他顿感经脉一疼,仿佛突然之间丹田之内的真元充盈了起来,似乎他身体里的小东西明白了他说的话似得,竟然突然停止吞噬他的真元·汹涌的真元充斥于他的经脉之中,四处游走,真元鼓荡不休。
这种感觉极其的微妙,虽然没有声音,没有回答,可是冥冥之中,莫寒池就是知道,这个孩子跟他血脉相连,听懂他的担忧,再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莫寒池笑了,这个表情极其自然的出现在脸上,似乎心中所有的阴霾瞬间消散而去。
一种满足感将担忧不已的心填满,不在恐惧,似乎再没有什么令他害怕的了··他对着圣殿深处突然大声喊道:“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带着你与洛溪团聚的。”
这声音在空洞的圣殿深处回荡了许多声··莫寒池持着剑走到深处,圣殿内仿佛星空一般,七道血光耸出,七子重生之术开启,再吸收最后七个婴儿的血,巫帝的原身就会活过来。
而干枯的尸身,也缓缓抬起了头来,黑洞洞的眼眶露出两道不详的血光··作者有话要说:·☆、魔都守卫战(三)·残云吞下了最后一片光亮,灰沉沉的天地找不到分界之线了。
魔尊视线所及之处·魔都的百姓们,一批一批的躲进纣绝阴天宫之中,这些人在这场恐怖的大战之中,太过于脆弱·要保住他们的性命只有,将大部分百姓迁入纣绝阴天宫之中,这是他们仅剩的生存之地。
这些普通的人们战战兢兢的离开家园,抱着包袱与家人相互搀扶着,往里走去·纣绝阴天宫极大,许多宫殿群都空着,那些地方如今是这些弱小凡人唯一希望了··而另一面,大军已经整装待发,高大的城墙之外,巨大的沟壑之下是波涛汹涌随时都能涌向地面的幽冥血河,城墙之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第一排乃是多闻多天率领的手持缠绕着煞气的弓箭手,乌黑沉重的弓箭之上没有弓弦,没有箭,颇令人费解。
在全身裹在黑色甲胄之下,只露出下颚弓箭手·而他们身后是手持黑色骷髅头,全身半透明泛着绿光的鬼道修士··而在城墙高起的墙头之上,另有控制幽冥血河的大批全身裹在黑袍之中的魔修。
从黑色巨大的城墙之上,向下看去几扇石门之后,是由持国天王率领的夜叉与修罗一族的战将们·似乎一旦石门打开,这些狂暴的之徒便会开始疯狂的厮杀··持国天王之后是一个一个身高高达百丈,全身青紫,肌肉虬节,三头六臂失去意识□□控的魔尸们。
本来已经许久不曾有人炼化出魔尸,然而与巫族开战这几个月来,死去的人数多不胜数,便有那怨气冲天的半死之人,被拿来炼化成了魔尸··增长天王修炼尸道,无数身体腐烂之人从糜烂的低下爬出,即使只剩下个身体,没有了头跟四肢,也在泥地里不停的扭动。
以往天都与魔都交战之时,都是极其惧怕尸道,死去多少人,尸道就会增加多少人·在夜叉与修罗战将之间,便有无数的死尸睁着无神的眼睛,慢悠悠晃动自己的腐烂的身躯。
可是如今与巫族一战,巫兽几乎都将人整个生吞下去,与其说是战场,有时候更像是巫兽的猎场,所以尸道对付巫兽,很难取胜··可是如今,却顾不上这些了,能增一分战斗力,便是一分。
新任的广目天王骑在一头黑色的巨兽身上,巨兽吞吐乌云,脚踏在雷电之上,飞在高空之中,与其在一起的是无数的魔道散修,还有长相奇特的妖修,与一干形成极其鲜明对比青天白衣的昆仑道修。
天空开始降下雨水,雨水滴落在黑色的盔甲之上,殷红的大地之上,人们肃穆的脸上,已经整整数千年了,魔都不曾有过这般的危机了,在巫族的面前,能够与之抗衡之人太少了。
巫兽这种上古时期凶兽,灵智极差只知道吞,什么都吞,但凡活着的东西他们就会吞掉·若是此战他们输掉,后果难以想象·众多的目光都望向了天空之中那道黑影。
他们的魔尊,大概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翟思源从上次战场之上活了下来,一转眼跟随天王们已经多次与巫□□过手了·他依然记得花大人被杀的那场战斗,他被巫祝一脚从半空之中踢到地上,而自己竟然没有丝毫还手之力,他说了这一辈子他都无法忘记的话,·“你还不够资格被我杀。”
于是为了将这句话还给他,这几个月翟思渊拼命的修炼,拼命的厮杀巫兽,从惧怕,到麻木·他拼着性命要活下来,他想要为花大人报仇雪恨··雨点落在他年轻坚毅的脸上,一身玄甲的他,手持着弓,目光瞄向铺天盖地的黑影。
魔尊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严清身上,脸上有了分笑意·顿时他化成一道黑光重新遁入了地下深处纣绝阴天宫,纯黑的魔气化成黑龙缠绕在着漆黑色的宫殿··黑色巨龙的龙爪紧紧抓进了纣绝阴天宫结实坚硬的墙壁之中,整个龙身都紧紧缠绕在整个巨大的宫殿群之中。
魔尊坐在自己的皇座之上,脸色深沉如晦,漆黑甲胄紧紧将全身包裹,微微抿了下唇·脚下的整个宫殿都发出轰隆隆的声响,扑簌簌的碎石开始掉落,石柱上出现细微的裂纹。
魔尊的魔气凝聚的黑龙威力更胜与莫寒池在嘉原一战时的力量·嘉原之战后魔尊也知晓了巫帝的实力,为了足以与巫帝匹敌,他不惜将纯魔之体,炼化为天魔之体,彻底放弃了身为人的部分。
魔性越强,人性越是淡漠,越是难以压抑内心的欲望··亲缘血脉越是淡漠,心中执念却更深了,只有洛溪自己知道,自己内里是有多么想要疯狂杀戮,疯狂报复。
纣绝阴天宫外,黑龙盘绕着,缓缓移动自己的身体,慢慢的整个巨大龙头竟然开始向下·面对着翻滚汹涌的岩浆,一声震天彻地的龙啸,生生将流动的岩浆,卷起如同海浪一样的岩浆巨浪,岩浆巨浪拍打在纣绝阴天宫之上,将整个宫殿拍打歪了几分。
巨大的黑龙觉得还是不够,如此全身魔气仿佛沸腾一般,双目通红,看着翻滚不休的岩浆,一声比之刚才更强烈的吼声,犹若实质直接以魔气将岩浆卷了起来,一下又一下撞在了纣绝阴天宫之上。
纣绝阴天宫被这股力量直接从半空之中拍打直接倒转,整个倒悬在酆都地下,尖锐的黑色塔尖直指地心··黑龙呼啸一声,巨大的龙尾冲着天际一甩,逮着庞大的宫殿群,就往岩浆之中逮去。
虽然整个纣绝阴天宫翻了个,但是魔尊的大殿却不知为何竟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还是正面端坐·可是他的眼神却通过巨龙看向远处,纣绝阴天宫,还是太过庞大,凭他之力,似乎还无法一下子沉入地下之中。
而其他宫殿群之中的,躲进去的魔都百姓,已经是吓得六神无主了·他们猜测不到,他们只知道巫族打来了,巫族会将他们全部吞吃掉,如果魔尊失败了的话··而此时,大批的巫兽距离魔都只有数十里了,有些人已经能隐隐看清楚,数匹巫兽以极快的速度向着魔都狂奔而来,可是却看不到一位大巫的身影。
多闻天王严清一脸肃穆看向站在身旁的独孤望,独孤望此时点了点头·严清单臂一挥而下·身侧有一魔将立刻高喊“第一箭阵·”·紧接着城墙最前方的矗立的巨大战鼓,在两名魔尸击打之下,发出轰隆隆的宛若雷声的,战鼓雷动之音。
闪电在在雷鼓之中流窜着,高空之中乌云压阵,电蛇受到战鼓吸引,从阴云之中直接落在战鼓之上,而魔尸,每次重重的敲击·雷电都战鼓之中击向狂奔而来的巫兽。
随着刚才魔将一声命令·第一列弓箭手整齐划一的往前迈出一步,将巨大的黑色弓架在城墙之上,手中火光流转,每把弓箭之上都形成一条燃烧着的弓弦,手中火光明灭,一道接一道的火之箭架在弓箭之上。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只不过眨眼之间··战鼓雷动,魔将又是一声高喊,“放箭·”·唰·无数的箭矢,快如流光,划破天际,激射向了敌人。
第一波汹涌而来的巫兽,因为速度太快,即便急速改变方向,也纷纷中箭倒地,不少箭矢更是一箭爆射在巫兽的头部,当场将巫兽炸裂··兽潮因此缓了缓,顿时一地的巫兽尸身。
百密一疏,总有巫兽逃过了第一轮的攻击,飞速的靠近城墙之下··独孤望一看,马上说道“不要等了,马上进行第二箭阵·”·严清点了下头,越来越多的巫兽抵过了第一箭阵往城墙之处涌了过来。
这第一箭阵,便是距离极长,可击杀百里之外的敌人,可是同样距离一长,力量就有几分减弱,而第二箭阵正是足以弥补第一箭阵不足之处··严清双手之中寒光蒙蒙,一把如冰雕成的雄鹰的弓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双翼化成弓坚韧身躯,魔气凝聚羽箭。
以他为中心,四周所有手持黑弓的弓箭手,魔气凝聚,数千支黑色的羽箭缠绕着黑气,瞄准了已经快飞奔到城门入口处的巫兽··严清一眼看出飞奔在最前面的一头巫兽,刚才那头巫兽应该是这一波巫兽的领头之兽,它身形比其他巫兽略微大了不少,第一轮箭阵之时,他以极快速度闪躲开来。
黑色羽箭瞄准巫兽,只有一箭,却脱出一道长长黑色的直线,直击领头巫兽的头颅··这一只羽箭穿头而过,力量极大,拖带着巫兽紧接着穿透了第二头巫兽,第三只巫兽,直到十七头巫兽的时候,才被后面而出的另外一种身躯庞大,虎头人身的巫兽拦截了下来。
而后所有黑色羽箭化成黑色的箭羽,在半空之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箭网,将第一轮残留的巫兽,击杀殆尽··距离高大的城墙百里之处的地方,因为一番弓箭的攻击,堆出一个不高不矮的巫兽尸山。
巨大的黑色羽箭平行而至,速度又比第一轮火之箭快了不少,每一支都仿佛都都穿透了四五只巫兽··第一波巫兽尽皆死于箭雨之下,独孤望与严清还有几位将领面露喜色,魔将,又高喊“第一箭阵。”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这铺天盖地流火之箭,落下之后竟然悄无声息··烟尘慢慢散去,魔将们竟是一时忘记了语言,另外一种长得高达数十丈如同一座座小山一般的巫兽,并排列队,如同一排排城墙般,慢慢的往前移动着,而刚才落下的火箭插在这些高大的巫兽身上,竟丝毫不能影响他们前进的速度。
作者有话要说:·☆、魔都守卫战(四)·“第三箭阵,第三箭阵·”严清突然大喊,独孤望老脸一皱·“多闻天王,一旦用了这个第三箭阵,弓箭基本就废了,他们的力量只够维持这么久的。”
“快,来不及了·”严清大喊··生子仙侠修真天之骄子江湖恩怨·突然众人脚下传来轰隆隆的声响,就连黑色的城墙都跟着震动了起来。
而在纣绝阴天宫之中的魔尊,洞悉了一切,他缓缓张嘴说道:“将幽冥血河引到地面上来·”·魔气凝聚的黑色巨龙,又盘旋几下,用力往岩浆之中拉扯着纣绝阴天宫。
黑龙的龙啸一声,也低低的发出了人的声音·而这声音正和刚才的魔尊说的一模一样,黑龙发出魔尊的声音,声若旱雷··四位天王一惊,这是尊上的命令,他们都不由的往深渊之处的纣绝阴天宫的方向看去,黑色的巨龙血红的双目,正是如同尊上亲临一般,这黑龙已经不再只是简单凝聚的魔气,而是有着尊上分出的一缕意识,是尊上的□□。
纵观南北的巨大裂缝之下,一层又一层的血雾弥漫而出,血红色的浪头,翻滚起来,整条血河越升越高··城墙之上身穿黑袍的魔修们,最终还是默念法诀,随着音调越来越清晰,漆黑的万丈深渊之中正看见一条河流慢慢涌出,血水越涨越高,空气之中血腥味越来越浓厚。
那些壮如铜墙铁壁的巫兽,看见城墙之前的有血河隐隐涌出,仿佛是预感到什么极其厌恶的东西,双脚用力跺着大地,却是不敢向前··轰·终于有大巫似乎看出巫兽们的不安来,他在最后方立在巫帝御座之前,转身躬身道:“陛下,巫兽遇到了惧怕的东西。”
·巫帝道:“让他们上,还轮不到我们出手·今日必将斩杀魔尊,不然巫族难以立威·”·大巫行了一个礼,其他六位大巫分别发出不同笑声。
“孩子们,去吧·”伴随着这一声古怪的音调··庞大的巫兽们,听到从空中传来的声音,疯狂的奔跑起来,一个有一个巨大的脚印留在了地上,之前死去的巫兽尸身被踏烂,和地面泥水混在一起,一股一股的恶臭腥风被带起来。
这群巫兽仿佛不怕死一般往血河方向跑去··魔尊的脸微微露出了分笑意,突然他双手之间黑光一闪,一把黑色的长刀出现,·魔尊坐着,将长刀插入地上,双手交叠在长刀之上。
而纣绝阴天宫之外,一道黑色的巨大的黑光突然撕裂虚空而出,劈开巨石,将岩浆一分为二,清除了纣厥阴天宫沉入地下的障碍··巨大的宫殿缓缓下沉,被巨龙拖逮着,远远看去仿佛被汹涌的岩浆缓缓吞噬。
城墙之外,随着法诀吟咏完毕,巨大的血光突然冲天而起,将乌云都染成片片暗红··血墙高大的数百丈,缓缓流动着,内里无数煞气冤鬼拼命往外爬着··一道又一道滔天巨浪卷起,将成片成片的巫兽吞噬。
巫兽不断涌进,数目之多前所未有,然而血河不断翻滚,如同潮水一轮一轮将巫兽卷进血河之中··就连站在城墙之上的魔将们,都被这一幕感觉道战栗,幽冥血河。
魔都的力量之源·是神州大陆怨气,死亡凝结而成·数数百万年,比之魔都形成的时间都悠久··在魔都人人敬畏之母亲之河·一层血红色巨浪席卷向天空,仿佛要把太阳都从天上卷下来,拖入地府深渊之中。
无孔不入,一波又一波的巫兽不要命的冲向血河,又被血河的滔天巨浪卷走,什么都留不下,就连那些巨大脚印都在巨浪之下,被抚平··巫兽们越发的愤怒,后面更加庞大的巫兽冲了上来,一层一层巫兽筑起一道巫兽之墙,仿佛要抵挡住这翻天的血河。
然而一波浪头砸过来,血肉城墙立刻溃败·巫兽遭受极大的创击,数目竟开始隐隐下降··“陛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巫礼紧张的说道。
“巫礼,巫彭,巫抵,去打开一条血河出口,打不开不要活着回来·”·“是陛下·”·三道流光急速飞顿而出·停在了幽冥血河之前。
巫礼落在高空之处,脚下云海翻涌着··幽冥血河向他们卷起巨浪,三人倒射退在了极远之地·幽冥血河之中,几道血丝突然向着三人飞射而出,三人急窜,不断闪躲,而这几道血丝紧追不放,纠缠着直追而去。
巫礼突然在半空之中紧急停了下来,而后身形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变成一头人身蛇头鱼尾的怪物·身后更是长出一对羽翼,羽翼之间电闪雷鸣··血丝立刻缠绕而上,似乎要将他托进血河之中,巫礼鱼尾缠绕上了血丝,两只巨大的手掌拉开血丝,用力撕扯,嘣一声,血丝被拉断,巫礼转而又去拉断其他血丝,血丝似乎感觉道极其的疼痛,这些血丝乃是血河之精髓,被拉断极其难受。
血丝被急速撤回了血河之中,似乎感觉到这股痛苦,血河整个都都抖动了起来,又卷起比之刚才更大巨浪··而巨浪过后,偶尔露出城墙最高处,吟诵法诀的魔修,三位大巫彼此之间点了一下头。
其他两位大巫,巫彭与巫抵也纷纷变化除了真身,而巫彭身形尤为巨大,头颅几乎耸入云层之中,巫彭大吼了一声,天空受到震动,狂风呼啸,乌云仿佛沸腾了一般··而他吼完过后,巨大的双手突然抓向一侧的小山,他用力将小山从地面上整个搬了起来,硬生生将小山与地面割裂,甩向了血河之后的巨大城墙之上。
眼见巨大的飞石冲击过来,站在此地的魔修纷纷逃离,一时整个阵法都被破坏掉了,幽冥血河落回了深渊一部分··巫礼看见瞬间出现的血口,整个身体宛如一道闪电一般,顺利穿过了血河残破的一道血口。
另外几处魔修反应极快,一见到血河破开了一道口子,阵法被破坏掉,立刻又有人填补上了阵法的空缺··然而,巫礼哪里会让他们去马上填补空缺,已经杀进血河之内的巫礼,全身又是一番变化,脊背上长出坚硬的倒刺,而所有的关节也长出类似的骨质坚硬的倒钩。
唰唰·几道残影出现在城墙之上,在人群之中纵横突击,每每落脚之处,血肉横飞,无人能活··速度快的如同在城墙之上奔驰的闪电,几乎无人能用眼睛能跟上巫礼的速度。
而刚刚看清巫礼之时,有的魔修头颅已经滚了到了地上··大巫肉身强横无匹,乃是上古巫祖后裔,一个魔将双目血红,看着同伴被撕碎的身体,踩烂的头颅,高举手中刀刃砍到了巫礼的手臂上。
巫礼顿了一下,将手肘上的倒钩用力一体,魔将身体立刻变成了两半,血水喷了巫礼一身,五脏器官还在血水之中蠕动·竟没能一下死过去·魔将惊恐的大喊,被巫礼一张嘴,咬断了喉咙。
严清顿时慌了神,他万万没有料到,巫礼会突破血河,以这种极其残忍的方式杀死这些同僚··几处引动幽冥血河大阵的魔修,只在眨眼之间,尽数被巫礼屠戮··血河因为失去控制,翻起滔天巨浪,甚至往城墙之上撞去。
巫礼杀完魔修,站在最高处的城墙之上,发出一声长啸,好似自鸣得意一般··下一刻,一双金色蛇目眨了一下,瞄向了一身鲜红战甲的多闻天王严清··严清感受到这股杀意,红神一下子撺掇而出,落在他的手上。
巫礼一蹬双脚,弹射向严清,严清手中红神一划而出,枪尖上缠绕起了鲜红色的煞气··红神舞动,仿佛化成无数红色枪影,刺向巫礼,巫礼纷纷将幻影击碎··这个空档,严清默念法诀,周身力量将地上血液卷起,巫礼感到一阵危险。
一掌抓向严清··严清当即化成一摊血水,顷刻之间又在另外一处出现··而刚才那摊血水,又凝成了另外一个严清,两个严清手持红神,几次直取巫礼要害,却被巫礼堪堪躲开,两人动作越来越快,往往是前一个严清拦住巫礼,后一个严清的□□就会快速从一侧杀出。
两人交手,电光火石,幻影纷纷,究竟一时都不能分出谁是真身,谁是残影··巫礼见一时竟不能拿下严清,严清动作极为轻巧,身法轻盈,不易扑捉,将他用力的攻击,一一化解。
眼见一时占不到上风,巫礼见血河已经失去控制,不断撞向城墙,露出多处破绽,对着巫彭与巫抵吼道·“速速来助我”·巫礼话音刚落,两道极强的力量同时扑向严清,严清对付一个巫礼已经几乎拿出自己全部实力,而同时对付三个,他恐怕就根本再也不能见到尊上了。
此时,严清一甩红神,不是何时手中多了一块上好的玉符·那是魔尊交给他的,一旦他在战场上受到不能战胜的敌人,便可以掐碎这道玉符,魔尊就会赶来救他··严清知道此时必须用了,是不是也可以看看他在尊上的心中的位置到底重不重,如果这种时候,尊上来救他的话。
想到此处,严清看着手中的玉符,用力捏碎了··作者有话要说:·☆、魔都守卫战(五)·眼见那俩股气息越来越靠近,而他匆忙之间还抵挡着巫礼··第一阵线防御马上就要被攻破了,独孤望等人开始对付从血河缝隙之中偷袭而来的巫兽,自己都顾不上自己了。
弓箭手已经将箭纷纷收了起来,手中多了刀剑之类的近战武器,因为之前的箭矢都是他们真元凝聚,如今这些人真元都近乎枯竭,只能与慢慢涌上来的巫兽展开白刃战了。
如此很快便被巫兽吞噬,渐渐败下阵来,他们的人数越来越少,而巫兽却越来越多··不过,他们已经比预想要抵住第一轮兽潮,消灭的巫兽多了很多了··魔尊在端坐,突然识海深处有东西一蹦而断。
张开的眼睛缓缓的闭了起来··原本盘绕着纣绝阴天宫的黑色巨龙,突然松开了纣绝阴天宫,向着地面飞去··地上巨大的深渊之中,突然一股恐怖的气息涌出,血河竟渐渐退回了地下,从深渊之中传出一声龙啸,一张庞然巨大的龙头隐隐从深渊之中抬了起来。
黑色的巨龙,嘴一张,一道巨大的黑光直射向巫礼··严清看见黑龙,立刻跳上了黑龙的巨大的龙头之上··“多闻天王,等等老朽·”此刻独孤望距离黑龙龙头的位置还有几百尺,而这几百尺之间却布满了巫兽。
严清看了独孤望一眼,没有说话·只对黑龙道;“快走,此处已经防不住了·”·巫礼被黑光吞噬,竟化成齑粉,黑龙载了严清,一扭动身躯,又潜回了深渊之中。
独孤望看着爬上来越来越多的巫兽,向他包围了过来,不由的绝望大喊道:“好你个严清,卑鄙”还不待他将话说完,人已经被巫兽所吞噬··黑龙将严清放下之后,又重新盘绕上了纣绝阴天宫,巨大的龙目看了严清一眼,说出话来却是魔尊的声音,“你来,本尊在阎罗大殿。”
严清不由一惊;“清儿马上来·”·他走进阎罗大殿,四周浮动着深沉黑暗的魔气,而魔尊正端坐于皇座之上,一身漆黑如墨般的甲胄·他手中直着一柄长刀,刀身之上暗光流动,竟隐隐与尊上身上的甲胄一样。
魔尊没有说话,一双通红的血目看着严清··严清不由走了几步,缓缓跪在了魔尊脚边··“严清失职了·”·“本尊已经料到如此结果,你懂得唤本尊来救你,很好。”
魔尊闭了下眼睛··城墙顷刻之间,变成巫兽的猎场,到处是成千上万往城墙之上涌去的巫兽,一张嘴便吞下数十人··第一防线已经被突破,可是他们不能去救援,他们要等待,隔着河洛大阵眼睁睁看着无数同族被吞噬,有些人都不忍在看下去,一边恨自己不能出去救他们,一边将巫族恨到极致。
纣绝阴天宫依然在缓缓下沉,魔尊将魔气尽数灌注于黑龙□□,速度微微的快了几分··翟思源已经杀红了眼,尽管身边的人在不断的减少,他是第一防线上的人,但是他不允许自己就这么死在这里,想到这里又吞噬他的好些魔修,猛地从怀里又掏出丹药吞了下去。
真元近乎被压制到了极限,然后就快速的补充,这番作为,竟能让他在这关口提升了一个境界··少年大喜,杀敌越发勇猛,而在河洛大阵之内的诸多魔修,竟被这不屈的少年所震撼,少年身边倒下的巫兽成堆,而他并不是猛杀,反而是借助死去巫兽身躯藏身,将巫兽身上的血液抹在身上,借助这份错觉,硬生生为自己杀出了一条生路。
生子仙侠修真天之骄子江湖恩怨·多少人眼睛露出一分惊艳之色来,少年身法没有特别出色之处,只是这份不屈不甘赴死的生的倔强,却令好多人甚感动容··鼓励的声音不由而出:“坚持住。
待纣绝阴天宫沉入地下之后,定当陪你杀个痛痛快快·”·翟思源听到这不知是那位修为高深之人说出的话来来,点了点头,又一群巫兽扑了上来,相互拥挤着咬向他。
而少年一个旋身,尽数将围上了巫兽割裂,绞杀··就这会,脚下城墙突然崩裂,一阵龙吟虎啸之声反复从地底传来·紧接着便一阵天摇地动,就连大巫都无法站稳的颤动,无数的仿佛顷刻坍塌,飞沙走石,巨石从地上分裂而出,到处翻滚,有的人生生被飞来的巨石压了一个粉碎。
大部分人并不能明白发生了何事·天上乌云恐怖的翻滚着,不断有电蛇流窜而出,击向地面,在地面上劈出一个又一个巨大的深坑··仿佛是末日之景··而这正是纣绝阴阴天宫完全沉入地下所引起的震动。
严清差点就因为这场震动,从大殿掉出去,魔尊依然端坐,一把将他的手拉住·道“不必担忧,纣绝阴天宫已经完全沉入地下·”·“尊上。
“严清看着魔尊,心中却有些东西满的几乎要溢出来,尊上,尊上只能是他的,谁也不能夺走,不能夺走尊上对他的宠爱,哪怕是分出去一点都不可以··“你且呆在此处。”
魔尊言道· ·严清却是抓着魔尊战甲的披风不肯松手,他睁了睁眼睛,盯着魔尊··魔尊一低头,就见严清眼眶红了一圈,不由得哑然失笑·“怎么,还是怕了吗”·“严清不怕。”
他低着头,似乎在强忍着泪水··“不怕,有本尊在·不会让巫帝伤你一分一毫·”魔尊将严清揽了过来·严清顺势就将头埋进了魔尊的肩膀上,嘴角不复刚才惊慌之色,反而是一抹得逞的微笑。
由于,纣绝阴天宫沉入地下使得,魔都子民得以保全性命·可是引起的震动却将河洛大阵露出一丝破绽··然而魔尊早已经料定会出现这道破绽,就在巫兽往这道裂缝之处疯狂攻击而来的时候,修罗与夜叉一族,还有其他三位天王,顿时倾巢而出。
守护了北阴酆都数千年来的高大城墙,从内部开始崩塌,终于在这一战之中,结束了它的使命··高大的阿修罗一族,凶悍不已,手中虽然武器极其粗糙,然而他们却天生神力,每个阿修罗都可以与三个身形大于他的巫□□战。
手中巨大的战斧挥起,每次重重的落下,都是一头巫兽末日··而夜叉一族,身形鬼魅,只见混乱不堪,飞沙走石,昏沉沉的战场之上,厮杀一片,血肉横飞的场景之中,不停有黑色的影子来回攒动,几乎看不清他们的身形,只能见到他们每每出现出现之时,便有巫兽双目一番,当场倒在了地上。
随着战鼓雷动,所有的阿修罗族都与夜叉一族都涌出了出来,仿佛潮水一般,扑向了巫兽,厮杀的巫兽堆成了无数个尸山,致使巫兽无法在前进一寸··前面的巫兽惨状,传到了后面的巫兽之中,又有一大批巫兽出现了,这一次出现的巫兽,是飞在半空之中,有着锋利的爪子,与巨大的头颅。
这些巫兽嘶吼着,从云层之中,向着着阿修罗一族飞出,而后双爪将阿修罗抓起,飞向万里高空之处,又重重的将身材体型的庞大的阿修罗狠狠的甩向地面··无数的阿修罗就这样摔死在了地上,身体四分五裂。
又一只大阿修罗被抓上了万里高空,然而他不服输,有力粗大的双臂用力挣脱,用尽全部的力量,挥动手中的战斧,砍在巫兽爪子之上,巫兽哀嚎了一声,抓子一声松·大阿修罗眼见就要从万米高空之处摔了下来。
然而这个时候,突然一道流光划过,一身着白日青天道袍的昆仑弟子,一把抓住了正往下掉的阿修罗··大阿修罗转头一看,苍穹之中,飞出一道又一道流光,冲击着在飞在空中的肆虐的巫兽。
一道流光闪过,巫兽双翼被斩断,这道流光又急速折返,划过巫兽的身体,那庞然大物突然变成了两半,从天空之中惨吼了一声掉落了下去··一人踩在剑上,全身青光缭绕,头发整齐的束进了玉质的发冠之中。
大阿修罗极其低沉的声音咕噜噜发出了一声“多谢·”·林逸阳点了下头·“敌人的敌人就是兄弟·”说着他仰头往天上看去。
乌云密布的天空之中,突然亮了起来,从乌云之中射出无数道白色的光线,乌云被这光线渐渐逼退,渐渐旋转的青色巨大的八卦图阵在数万里高空之中,微微转动着··而这八卦阵之中,站着一人,身形鞠楼,全身裹在白袍之中,手中拄着一根拐杖,花白的胡子一直拖到了地上。
老人一笑,这笑声响彻九霄,似乎都可以穿透虚空··而老头四边也都是盘腿坐在莲花之上的人·这些人也如同老者一般,端坐这宽有万丈,几乎将整个北阴酆都都覆盖在内巨大太极八卦之中。
这八卦越旋转越亮,竟渐渐变成一轮巨大的金轮,金轮光华璀璨,仿佛另外一轮太阳,冥冥之中仿佛传出万事万物生息演变之道,袅袅仙音从之中若有似无的飘出··“我昆仑镇派之宝,乃是四把神剑,统称为诛仙四剑,只是其中一把已经被人损毁,如今只有三把,神剑唯任神裔,如今吾等昆仑十二金仙,逢此天下大劫,是助天下为正,功德无量,顿悟许久,今日助的魔尊维护天道,便是我等今日飞升之日。”
“恒泰尊者·”昆仑无数弟子看到这巨大的金轮不由的慢慢跪了自己飞剑之上··“魔尊,你斩杀巫帝,便是大功德一件,三千大道,魔道也是飞升之道。
只是老夫话不能说太多,却在天机之中,魔尊乃是魔道兴盛命定之人,只可惜与巫族圣子终究道不同·两者命线相煞·”·这话却只让身在纣绝阴天宫之内的魔尊听到了,魔尊双目之中血光涌动。
于是他回道:“恒泰尊者是何意”·可那在万里高空之上的老头,只是笑了笑,依旧没有回答他··光轮之中太极八卦终于停止了下来。
一时之间,数千万的到青色的剑影,从太极八卦之中,化成剑雨,从天而降··而昆仑弟子头上都张开了小型的太极八卦之阵,将剑雨抵挡了在外·修罗与夜叉一族还有许多抹魔修,也受到了荫蔽。
这与当初巫族天命之女那个大剑阵极为不同,当初那个剑阵敌我不分,这这剑阵只斩杀巫兽··太极八卦金轮之中,万剑齐发而出,剑雨如纣,数万道剑光直击地面,惊动天地,泣恸鬼神,剑雨所降之处,尽皆绞碎。
数万里大地,仿佛都要被这惊人的无数剑光所毁灭··巫兽无处可躲,纷纷死在了剑雨之下,神魂不留,肉躯化为粉末,灰飞烟灭··恒泰尊者呵呵笑着,周身仙音缭绕,金轮之上紫气涌动,仙音袅袅。
金轮之下,鬼哭神嚎,一地鲜红,万剑而落,鲜红汇聚成河,尸体成山··恒泰尊者法号一声长吟,空中云层翻涌,太极八卦之阵越来越亮,越来越高·终于金轮之上射出万道金光,将整个战场都映亮的如同白昼。
无人知道金轮之上,昆仑的金仙们今天作下大功德之事,已然飞升··原来多年来他们卡在这魔与道不分之间,无法证得善恶大业,如今正是他们顿悟大道,证得业果之刻。
对于修道之人承认道的恶与魔的善是极其艰难之事·可是如今出现这么大机缘,却正是时候··昆仑诛仙三剑剑阵从万里高空之中出现,被昆仑金仙催动,偌大的战场之上,全部巫兽尽数被屠。
唯有三位大巫存活下来,却也深受重伤··作者有话要说:·☆、198 魔都守卫战 (六)·“昆仑诛仙剑阵当真名不虚传”无数魔修感慨道,就连几十年前的那场魔道浩劫,昆仑都不曾拿出这番威力的剑阵,然而这传说之中的剑阵一出,除昆仑弟子有办法之外,在无人能够生还。
万年之内,不曾有人见过这番剑阵,传说此四剑乃是上古剑仙遗留之物··可是如今它却出现在魔都守护一战之中,昆仑下了极大的决心,此战定将名载史册,功垂千古。
巫帝看到这番场景,双手重重的拍在御座的扶手上·不禁双目赤红·“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要来何用·”他大吼一声,突然身影消失不见。
其他大巫顿时惊慌失措··而下一刻,谁都没有想到,谁也没有预料到,也没有任何灵力的波动,巫帝突然凭虚出现在了河洛大阵之外··昆仑弟子众多魔修都是惊愕不已,这种感觉不到丝毫波动,凭空出现的巫帝,却比任何时候,都让人感觉到恐惧。
巫帝出现之后,身后突然出现一道极其耀眼的遁光,遁光激射而出后,三位大巫都来不及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就见他们的陛下冷着眼睛看着他们,那目光仿佛地狱最底层的,深渊之处最恐怖的东西。
·巫帝的出手速度已经快过,他们的眼睛扑捉到的那道光的速度·巫礼惊愕的看着自己的头颅离开了身体,缓缓掉在了地上,都没有来得及闭目,至此他都能保持清醒的头脑,直到他的头颅掉在地上,他才开始感受到死亡的降临的寒冷。
“陛下·····”·巫帝置身一人,踏过河洛大阵,如同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周身的气息飘渺不定,他在虚空之中走路,仿佛走在地面之上,却什么都不依靠。
所有人都仿佛被钉在地上,不敢动弹一下··而刚才惊天动地一战,仿佛都不过是沧海一粟之渺小,都不及巫帝一个小小的动作来的令人恐惧··此时只有风吹动沙尘发出的沙沙声。
好像只是靠近这个人便是万劫不复,神魂俱灭般的战栗,恐惧从三魂七魄深处而来,仿佛是难以祛除的深深的自内而外产生的寒意··林逸阳看着自己不由自主颤动不已的手,扪心自问“莫师弟,你是如何在这种人面前生存下去的。”
而在纣绝阴天宫漆黑的阎罗大殿之内,一双漆黑的双目,血红色的瞳孔突然张开·紫青色的薄唇,微微扯出了一道弧度·淡淡说道:“他来了。”
“谁来了·”严清警惕的看着四周·沉入地下之后,一切陷入无边的昏暗之中,他只靠摸索着,勉强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巫帝,等了这么久,他终于坐不住了。”
魔尊掀起一个或人无比惑人的笑容··盘绕在纣绝阴天宫之上的黑龙,全身魔气都溃散开来,然后凝聚成了一团,这一团魔气渐渐凝聚,而后逐渐显现成了一人人形,人形越来越清楚。
端坐的魔尊身形一闪便从严清面前消失而去··黑龙凝聚成的人形与纣绝阴天宫之中出现的人形,最终合二为一··魔尊挺拔修长的身形显现,手往虚空一伸,手中便多出了一把全身血光煞气缭绕的极长黑刀。
“早该杀了你,永诀后患,免得像如今这般麻烦·”巫帝沉声说道··魔尊一甩头,黑色的发丝疯狂的舞动,血目通红·只是笑,他看着巫帝没有说话。
黑色的闪光,在魔尊四周时不时的炸开,引得四周的空间一阵的扭曲··“伏魔大会上,只是一道小小开胃菜,利用一下你的小可爱而已·谁知道,竟将他伤的那么深。”
巫帝拔高了音量·“魔尊可真是太狠了,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我巫族的天命之女,便只是骗作炉鼎也是值得,呵呵,这滋味当真销魂·本帝放开,他都会自己缠着要。”
巫帝继续说着,“无论外貌多么美丽的男女,比之本族的巫祝在床/上都失色不少,我们经常···”巫帝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声,只是嘴角动了几下。
这回魔尊却笑意更深,他依然没有听巫帝的挑衅之言,今天他必须杀了这个人,替家人报仇,守护魔都数万子民,其他一切无关··魔尊四周的黑光闪现的越来越多,整个空间都在扭曲,仿佛有什么要撕碎虚空而来。
生子仙侠修真天之骄子江湖恩怨·巫帝周身的空间也显出一种诡异的扭曲,一道道凭空出现的裂纹撕裂开来·从破裂的虚空之中,传出一声来自洪荒古兽的怒吼··怒吼之声狂风肆虐,电闪雷鸣。
魔尊剑一指向天,一指向地,漆黑的天目,突然睁得前所未有的大,渐渐被一股血红之色所吞噬,血红色的天目转动,一滴纯红的血滴顺着天目沿着面甲流淌了下来··一道又一道极其强大的裂缝,在其身后炸裂开了,一共九道割天裂地的得裂纹出现。
又是一番天摇地动,九头庞然的巨大的黑龙,缓缓从裂缝之中伸出数百丈的巨大头颅··九声龙吼同时响起,挣扎着从对他们来说狭窄的裂缝之中探出庞大的身体,又一头一头往巫帝身后的空间裂缝扎进去。
大地天空一阵战栗的抖动·裂缝之中令人的恐怖的灵压传出,两股的极其庞大的力量在交战着,令空间都出现了塌陷的危险··巫帝身后的裂缝越烈越大,突然一股力量极其强劲的洪流席卷而出,魔尊与巫帝都不由向后爆射而退。
中间正好留下了条,几乎是撕裂了天空的裂缝,裂缝之中,混沌之力血煞之力不断冲撞着,一股又一股洪流席卷而出,被席卷之地,顷刻之间化为了齑粉··又是几声龙啸之声,接着龙啸之后是一声人愤怒至极的怒喝之声。
“回来”魔尊皱了皱眉,淡淡说道··只见裂缝之中,八条黑色的巨龙,齐齐而出,全身燃烧了纯黑的魔气,退到了魔尊的身后··巫帝面色温和,似乎有些得意。
裂缝之中,伸出一直巨大的手掌拎着巨大的黑色龙头,缓缓走了出来,只是一个手掌却有一座小山的大小,巨人的全身光华流动,上古巫文在巨人身上不停的流转不休··魔尊手中结印,一团黑气从他身上分出,越来越大,又凝出了一条新的黑色巨龙,巨龙围绕着魔尊四周游动,黑气将一切其他的气息尽数吞噬。
而巨人最终撕裂虚空裂缝,走了出来··磅礴浩瀚的洪荒混沌之力,向四面八方激荡开去,无数道灵力洪流狂奔而出··巨人蜷缩着身体出现,已经顶到了北阴酆都的地面之上,他身体高达数万丈,缓缓站起身体之时,地面又是一阵剧烈的晃荡。
三位天王,无数人突然觉得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从地上深渊之中涌出,不安的魔修身形纷纷向后爆射而出,修为高深之人更是将全身所有防护的灵宝法宝祭出··无人知道地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这种近乎毁天灭地的力量,让所有人都胆寒了起来。
魔尊嘴里吐出一个令他自身都有些无法置信的名字,“古神伏羲,怎么可能”·然而这股力量若不阻挡,魔都将会被彻底毁灭,此地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如此可怕的古神。
巫帝哈哈哈大笑道“巫族都有法身,所有的巫帝的法身都是古神伏羲一丝真魂的降临,此世间无人能阻,除了娲皇法身降临·可惜拥有娲皇法身之人已经一心归于本帝。
毁了魔都,一个不留·”·巨神全身恐怖的灵压震荡,一般修为之人就连靠近都会被其周身洪流卷走··魔尊看着,比黑龙庞大了数倍的巨神,似乎觉得这空间过于狭小,不断双全带着恐怖的气势砸向地表。
而地面轰隆隆的却仿佛发生了巨大的地震,纣绝阴天宫所在之地,与地表之间深大数万丈,而古巨神双拳雷鸣交加,真元恐怖··虽然早就料到巫帝的会有着极其恐怖的力量,却没想到竟然会有如此恐怖法身,更可怕的是,这法身之中让魔尊感受到古神的一丝丝真灵。
·巫帝根本连试探的心思都没有,魔尊目子之中,血色翻滚·手中黑色长刀一横··九天黑色巨龙,全身陡然涨大,黑色的火焰燃烧着,燃烧的范围越来越广,地下整个岩浆几乎都要被黑色的火焰吞噬,变成一边黑色火焰的火海。
九天黑色的巨龙纷纷缠绕上了古巨神,黑色的火焰在碰到巨神之后微微有些弱小··魔尊双手攥紧了长刀,黑色的火炎腾的一下了烧了起来,那巨大的身躯,突然怒吼起来,这黑色的火焰让他疼极了,黑龙的撕咬让他身上缠绕的巫文都断裂开来。
渐渐他的身形竟小了几分··就在巨神挣扎之间,深埋在地底深出的纣绝阴天宫都抖动了起来··魔尊双手紧紧握住的黑色长刀,突然爆射而出,黑光化成了一把巨大的黑色长刀,陡然穿透了伏羲法身。
庞大的身躯,爆发一声惊动天地的哀嚎··巫帝突然单手捂住了胸口,原本笑的得意的脸,也森寒的看着魔尊··“九龙魔刀诀,什么竟然有人能修炼成这招。”
魔尊冷眼看着巫帝,手中黑光再次爆射而出,射向伏羲法身,伏羲法身又是一阵痛苦的哀嚎··巫帝目子更加的寒了,手中光华一闪,手中突然一阵一阵犹如脉动之音,响起。
他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将带血的指尖点在了额头之上··伏羲的法身再次涨大,身上就连断开的巫文,也都慢慢重新连接在了一起,巨神全身猛然站起来,将数万丈的地表岩石都顶破开来。
巨石滚落,轰隆隆的落在岩浆之中,岩浆飞溅起百丈多高·掀起一波又一波巨浪··顿时,他一拳重重砸向一条黑龙,黑龙被摔在了地上,紧接着又是一拳重重砸在了岩浆上的黑龙身上,黑龙发凄厉的参加,全身魔气陡然之间溃散而去。
另外几条黑龙顿时怒吼起来,狠狠咬在巨神身上·云雾翻滚而起,黑色的火焰燃烧的越加凶猛,而巨神巫文流动更快了··巫帝手中白芒一闪,手掌之上出现了一座焕发着金光的九重玲珑小宝塔。
宝塔越涨越大,当中仙乐阵阵,一团紫光爆射而出,以极快速度夹着万钧雷霆轰向了魔尊··魔尊手中黑刀光芒也是暴涨,身体凌空一翻,黑色长刀血光涌动,对着这团紫光当空劈下,万道血光汹涌而出,仿佛如同万道红色匹练迎向那团紫光。
紫光带着一团清圣之气,而血光之内血煞之气暴戾而出··两股极其磅礴的力量,轰然相撞··魔尊几乎调动起全部真元,谁知背后一寒,巫帝竟然突然出现在他身后,而身前的巫帝还托着玲珑宝塔,目光阴霾,嘴角却笑着看他。
作者有话要说:·☆、魔都守卫战 (七)·一股巨大的毁灭之力激荡开来,将万丈地表彻底的掀翻,地面发出了无数惊呼惨嚎,鬼哭狼嚎凄厉的惨叫,万里的地面,仿佛海浪的翻滚般,被地下绝强的力量,生生的掀出一座高山。
地面沟壑坍塌,修为稍低的人纷纷的往深渊地底掉落下去,几千年的巨木连根掉掉落下去··人微小的如同渺小的蝼蚁一般,都断裂的巨石压进了地下之中··辉煌的建筑,不堪一击 ,彻底的倒塌断裂,在巨大的力量面前化成了齑粉。
巫兽魔修来不及的逃脱的也纷纷被这股力量吞噬进了万丈深渊之中··一片废墟之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黑洞似乎直通地府··突然黑洞之处传出令人恐惧的怒吼之声。
从黑洞之中,赫然爬出一个身形极其庞大的巨神,脚踩在大地之上,头耸入云层之中,仿佛顶到了天··三位天王飞上万丈高空之中,尊上与巫帝究竟强大到了什么地步,竟然会将北阴酆都地表与纣绝阴天宫之间万丈的石壁打穿。
撕开了这么大的一黑洞··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矗立在天地之间,带着压倒一切的气势,耸天而立··林逸阳的踩灵剑之上,刚才差点被那股力量吸进了黑洞之中。
他已经不在去想怎么对付巫兽,近乎的绝望的感觉袭上了心头·完了,一切都完了,没有人,没有人可以对付的了,来自远古洪荒的巨神··一个极其可怕的巨神,浩瀚的真元威压,将方圆百里的一切,都尽数毁灭,碾碎,生死不论。
一脚踩在魔都大地之上,大地仿佛产生巨大的震荡,地面又裂开了几道裂纹·而天上风雷涌动,而庞大的力量将烟尘席卷而起,在地面上形成无数的力量漩涡··向着周围万里之地席卷而去。
即使好了,这场大战对与魔都也是一场近乎于毁灭的灾难··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止那可怕的巨神··他看见力量极强强大的魔修,一掌扫过去,也近乎是无人能够抵挡。
翟思源已经耗尽了自己的所有力量,他瞪大了眼睛,被这股力量摔在了地上,只能呆呆的看着即将落下的脚掌,将自己活生生的踩死··然而就这个时候,突然几头巨大的黑龙突然从黑洞之中,腾空而出。
用庞大的身躯,拦住了前进的伏羲法身··空间突然一阵扭曲,一个人劈开虚空,全身盔甲几乎崩碎,从空间裂缝之中闪身而出··“快逃快”魔尊缓缓开口,气息都有些不稳。
噗一声,一口血喷了出来··翟思原定定看着魔尊,他这辈子何曾见过尊上,尊上对他来说是多么遥不可及的人,可是现在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又让他逃走··翟思源少年心性,听到这一声,神智全部回了过来。
“尊上,我不逃·”·空中传来奇怪的尖叫声,正声音更像是巨神撕扯天空,天空发出的哀鸣,诡异的尖叫之声,久久不散,音调不断的变高·刺耳无比。
不由的让人难受的想要皱起眉头来·这声音,竟然在整个神州大陆响起,不间断··巫帝哈哈哈大笑着,他的力量在越来越强,他的元身正要开始复活·这诡异刺耳的尖叫声,伴随着巫帝哈哈的大笑声,响彻在天地之间,遮盖了那些以为这只是简单天灾,死去亲人,凡人的哭声。
“好,那我交给你个任务,当年我与一人击杀魔物之时,总是他引诱敌人,而我伺机而动·一举斩杀敌人·今天,本尊希望你能由你来代替那个人·”魔尊点下头,再次双手结印,开始默念法诀。
翟思源目光涌动,一咬牙,点了点头·“能助尊上,是我的荣幸·”说完,他亮出了手中的剑·剑刃之上煞气涌动·而他双目已经落在了伏羲法身之上,唰唰,两声,黑影闪过。
身法速递熟练的他,一路受到魔尊气息的庇佑,将本身气息隐藏了起来,沿着巨神的如同石柱般的腿,一窜而上,一直窜到了伏羲法身的肩膀之上,而因为他动作极快,而又收敛气息,因此不曾被注意到。
·巫帝慕然出现在魔尊面前,笑着看他一身狼狈的样子,刚才那一击,他没有想到巫帝竟然一分为二,一面用紫光吸引住他,另外一个□□恰好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给了魔尊没有想到一击,然而魔尊身形一闪竟血盾而出。
翟思源形如鬼魅,收敛起自己的气息来,竟然在巨神身上消失了踪迹··巫帝已经不将魔尊放在眼中,他看着这荒凉被破坏殆尽,满目疮痍的大地,哈哈大笑不止,声音响彻天地之间,直上九霄。
他眼目一转,看向了地下·手指头一指,巨神五官模糊的脸上,突然嘴大张而开,一道洪流光带直接击向了深渊之内的岩浆之中··这道洪流磅礴如聚,轰隆隆的直接轰在了纣绝阴天宫沉下去的地面之上。
岩浆之下的纣绝阴天宫,一阵剧烈的晃荡·严清全身也随着这阵突然而来的剧烈晃动,摔在地上·不过他看着魔尊的宝座,笑了起来··“莫寒池,莫寒池,你怎么会是我的对手,我的机会来了,今天我就会彻底将尊上从你身边夺走。
你回来,等着你的只有我魔都的无边地狱·哈哈哈哈”·严清利落的站起身来,摘下了头盔,化为一道红光盾出纣绝阴天宫··而此时,魔尊冷冷的瞪视巫帝,巫帝行的竟然是灭绝之道,竟然想将他魔都所有生灵彻底灭杀。
沉在纣绝阴天宫之内的如今绝大多数都是对巫帝构不成威胁的普通的凡人··而这些普通的凡人却是他魔都存续的根基,魔都众多的魔修都是从这些人之中走出来的。
这一击落下,岩浆翻滚,被击散开来,露出当中坚硬无比就连岩浆都无法融化的黑色巨岩··黑色的巨岩表面产生了几道轻微的裂痕,巫帝微微有些不满,手指又指向了黑色的巨岩。
生子仙侠修真天之骄子江湖恩怨·巨神庞大的身体,突然抖动了起来,一股浩瀚博大的真元灵压从巨神体内激荡而出,向着四面八方汹涌而去,巨石碎裂,万年的巨大的古树,连根被卷起,被这股力量抛到了高空之上,又重重的甩在地面,四分五裂。
而高空之上风卷残云,无数的黑云被巨大力量卷成巨大的漏斗状,形成力量的漩涡,一旦被席卷进去,统统会被内里巨大的力量撕成粉碎··一看这种事态,很多人已经明白,现在已经不是他们能够参与的战斗了,稍微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强大的力量撕碎的神魂不留。
“来人·”持国天王道“吩咐下去,不必再战,各自保命要紧,这是尊上的命令,现在已经不是我们能够参与的战斗了·”·持国天王遥遥看了那顶天立地的巨神,全身光芒缭绕,站在巫帝背后,远古蛮荒混沌的力量充斥其间,而他们正在与一位神交战,努力压下心中的战栗持国天王王,死死盯着巨神。
而远处看着这一切的大巫们,也都无法继续出手,即便是他们靠近这恐怖的力量,也无法全然而退,大部分巫兽也死在巨神席卷而起的力量·这是还没有完全复活的陛下。
这世间还有谁能阻挡他··而巨神再次大口怒张,一道划破长空的刺耳回音,在天地之间涤荡起来·巨神怒张的大口之中,一团五彩光华混沌旋转的光球出现,光球渐渐越来越大,而这刺耳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数千道流光,急速划过长空,远远退去。
随着这光团的出现,天地开始震荡··光团之中涌动出一阵又一阵令人惧怕绝强的恐怖力量,便是这股力量引得天地开始震荡··光团越聚越大,越来越亮,几道五彩光圈出现在光团之外,耀花了人的双目。
突然光团停止了涨大,而声音也突然停止了下来,天地更是一片安静,所有的东西都仿佛静止了一般··巫帝单手一抬,伸出一指,指向了□□出来的黑色巨岩··轰·光团化成一股巨大的光束,轰向黑色的巨岩。
突然,黑光激射而出,不亚于光团凶煞之气激荡起来,磅礴的魔气轰然迎面而上··“是尊上·是尊上·”突然无数的声音在天际弥漫响起。
仿佛是一种希望··两股绝强的力量竟然僵持了起来··巫帝目子一暗,手指凌空点下··巨大的光束一下子压向了黑光,黑光正渐渐被巨大的光束吞噬,逐渐处于下风。
魔尊牙齿之间已经渗出血来,奈何巫帝的力量太强,这种纯粹的真元比拼,魔尊不知自己还能支撑多久,这黑色巨岩之下就是纣绝阴天宫,若是被这光束轰击下来,魔都便什么都完了。
洛溪苦苦支撑,他只想这一生大仇尚未得报,又遭到爱人背叛,亲人惨死,平生屈辱不得平复,就是今天死在这里,他也难以瞑目·愤恨交加,心魔顿生·真元暴走。
黑光顿时又弱了几分,巨大的光束便又增强了几分·眼看着巨大的光束就压落下,而黑光越来越淡,几乎就要被巨大的力量所吞噬··突然从黑色的巨岩的结界之中,飞掠而出一道红光。
严清站在了苦苦支撑的魔尊面前,他顶着这庞然绝大的力量,一点一点艰难的靠近··“尊上·”严清看着全身甲胄斑驳不堪,血流从甲胄之中流出,眼圈红了。
他声音不由的颤抖的又唤了一声“尊上”·“严清,快离开这里,本尊马上就支撑不住了·”洛溪全身血都被这股力量压的从体表渗出,浑身是血,甚是骇人。
“不,尊上请您好好保重·“严清再也无法靠近,这里力量肆虐太过离开,只能泪眼婆娑的看着魔尊·当着周围灵压肆虐之地,跪了下去给洛溪磕了头。
“你要干什么”魔尊瞪了下眼,却全身都不能动,只能运转真元死死顶住这道攻击··严清笑了笑,站起身来··“你要干什么”魔尊大吼一声,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
“洛溪,尊上再让清儿放肆一次吧·最后一次·”严清擦了擦眼睛,突然站直身体,祭出红神·红神之上血光缭绕··“严清,你是不是想去打破弥天乾坤阵。”
魔尊语气里有几分焦躁,他心中慕的一下揪了起来·这个孩子是要为他去冒险,打破弥天乾坤阵九死一生··严清点了点头··“不行,本尊决不允许。”
魔尊吼道··“尊上,严清非常喜欢您,看着您高高在上,强大如斯·却对一人始终念念不忘,严清自知比不上那人,如今之求尊上在心底给严清留一点位置,就行。”
严清低着头恳求道··“你胡说什么,清儿·不行,不准去·本尊早就将那人忘记,他怎么能与你相比·”·“有尊上这句话就行了。”
严清突然微微一笑·转身化为一道红光,往弥天乾坤阵冲去,红神激荡出一股强大的力量,重重的击向了更深处的混沌之海··“严清·”魔尊大吼一声,这声音撕心裂肺,他心中一疼。
他伤这个孩子太深,严清跟着他,从来不奢求什么,从来安安静静,可是自己却一次又一次伤害他··他深爱那人却背叛于他,而一直默默爱着他的人却被他伤害着。
看这个那个红色的身影冲向虚渊之涧,魔尊眼睛生疼,他再次咬牙,双手结印,全身流出来的血,竟渐渐被本身所吸收,额间的天目血色重新涌动,数条暗黑色的不明纹路,突然出现在天目两侧。
一时之间,四周的魔气急速的减少,竟都往魔尊之处汹涌而去··作者有话要说:·☆、200 斩巫 净莲 石化·最后七道血光消失,七子重生之术彻底完成,巫帝尚没有魂魄的尸身,却要缓缓睁开眼睛。
玄奥不已的灵压铺散开来,可就在瞬息之间,一道修长的白影立在他的面前··莫寒池站在巫帝原身面前,真元鼓荡,衣袍翻飞,他手持天剑,杀意凌然··若是巫帝元身有意识的话,定会勃然大怒,而此时他却只是个恢复了气血的行尸走肉罢了,那双眼睛呆滞的看着莫寒池,没有丝毫生气。
莫寒池手中的天剑,光华流转,越来越亮,一股滔天气势从玉白色的剑体内爆发而出··天剑一声长吟,响彻天地··莫寒池死死瞪着巫帝的元身,恨意再也不能遏制的浮现在脸上。
“巫帝万年前,你设计离间我双亲,害死我爹,令神州大陆支离破碎,万年后你又害死我师傅,二师兄,祸害苍生·今天身为巫祝的我定要为我巫族清理门户,为我自身,为那些惨死的生灵,讨回一个公道。”
他话音一落,磅礴真元自他体内涤荡而出,剑意仿佛撕裂天地霎时之间迸发,剑气一道又一道仿佛凝成实质一般,将四周一切尽数绞碎··脚下地面裂开,越来越密集,如同蜘蛛网一般,碎石被真元卷起,从地面慢慢浮起。
而他面前那具巫帝的肉身却纹丝不动··莫寒池绷紧身体,双手紧紧握住了剑柄,银色发丝随爆发而出磅礴的真元疯狂的舞动,白袍猎猎作响·脸色的表情却是如同磐石般的坚定。
他将全身真元运转到了极致,甚至超越了极致达到了极限,一直隐藏的传承之力也一并彻底的用上··只是这不要命的榨干真元的做法,终于招致腹中绞痛难忍·只是若是这种时候停下来,便是莫寒池也是架不住这可怕力量的反噬。
细密的汗珠从额头落下来,银牙一咬,脚下地面轰然一声,坍塌,迷幻的星辰之景,纷纷化成碎片,整个圣殿都因为这慕然迸发而出的力量剧烈的摇晃,巨大的裂缝慢慢爬满了整个圣殿。
就连那具巫帝的元身都有了那么一丝的晃动··而此时,莫寒池周身的真元仿佛化成滔天巨浪,剧烈旋转开来,以肉眼能看见的剧烈气浪向着四周不断的,一层层旋转开去。
真元切割着空气发出刺耳的摩擦之声,雷光不断的从中闪现··天剑之上剑气勃发,凝成一道冠绝天地的白色长虹,携带者撕毁一切的锋利之势,向着巫帝元身的头颅斩去。
紫薇仙境天地震荡,发出剧烈的声响,由于这股极其巨大的力量突然毫无征兆的爆发而出,引动天地元气巨变,原本澄清的天空,顿时雷鸣涌动,一道又一道巨大的电弧就在青天白日时候,一道又一道轰击在昊天大殿之上。
福喜全身吓得发抖,抱着枕头,躲到了床下··整个紫薇仙境,竟然无人知道发生何事,只是这番奇异景象,瞬息之间已经消失··而存在数万年的紫薇仙境的地面上,一道有一道巨大的沟壑留了下来。
裂缝爬满了白色的宫墙之上,刚才究竟是何种恐怖的力量,竟然令坚硬无比的白玉墙都产生如此可怖的裂纹··妖都南部十万大山深处··一层又一层的光幕,从天而降。
巨大的阵图,层层叠叠旋转不休,光幕将方圆百里之地尽数纳入其中,将内里的一切灵力涌动都隔绝开来,若内里之人不想出来,外人是决然闯不进这须弥九方天地阵··而大阵之内,青山连绵不绝,只是这连绵不绝的青山之下都已经被凿空。
巨大的山体内部,血光涌动·三道人影盘膝而坐··这三个人影分别位于三个不同的方位,而这三人四周又是无数的法印与结界不停的浮现,而又连接,这三人身后又同时会有两位护法。
而三人的面前的中央之地,竟是一个被无数光丝,与符文控制着的眼珠··这眼珠还是不停的挣扎着·几乎就要挣脱光丝的束缚··终于有一人,双指之间一团血色的火种,突然,一声竟熄灭了,而那人眉头一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身体都向后倒去。
“花宫主·”莲霄睁开双目,手中急忙结出几个印记,几道莲花幻影冲着当中的眼球笼罩而去,所有的光线在这一刻突然消失··太一尊者额间金色的印记隐隐暗淡了几分,他看了四周一眼,一直守在一旁巫咸急忙取出几枚丹药递了过去。
另外一边一道要杀人的目光射向了巫咸,巫咸转过头来直视这道视线,霎时,两股极其恐怖的灵压激荡开来··“云岚·”莲霄低声警告道··顿时周围的灵压荡然无存。
花疏影从花将怀里,慢慢支撑起身体,目光锐利的盯着被莲影罩住的眼珠道:“巫帝天目太强横,没想到竟然会将红莲之炎反噬与我·”·太一听到花疏影这般说道,小脸一皱,不由的望向了莲霄。
他们三人之中实力最强还是莲霄··莲霄感受到这道目光,又怜爱的看了过去,太一急忙将头偏过··莲霄知道凡事不能强求,笑了笑·道:“看来,一般炼化之法是无法将其炼化,唯有净化之后,方能炼化。”
花疏影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巫帝天目已经因为失道太过浑浊·”·两人相对都点了下头,花疏影有道:“我们再试试其他办法,不一定非要按照莫寒池所说去做。”
莲霄微挑的眼,波光潋滟,抿了下唇道:“这话实在不像魔都天命之女说的话,除了爱徒所给之法,再也不会有更好的方法·”·“花王”花疏影拍了拍莲霄的肩膀,“后面的事,你尽管放心。”
莲霄盯着那不断有混沌之力涌出的眼球,攥了攥手,他往太一身边走了几步,手轻轻的落在了太一的头上·太一慕然全身一震,却还是撇着头·有些事即便过了许多年依然无法原谅,他太痛,为了与此人脱离亲缘关系,他亲手毁去自己的妖身。
·“一儿·”莲霄摸着他的头发,弯下腰仔细的看着他,似乎每一寸都不想放过般··“爹对你做过的错事,不求你原谅,但是那些事都是爹亲手所做,与你父皇无关,那些年他很想你,经常一个人捧着你小时候的衣服看着发呆,你殿里的东西一样都没变,你还有一个弟弟,叫莲兰。
如果这些事都结束了,你就回去看看他们吧·”莲霄说道··太一全身都在颤抖,他咬着牙,恨是不恨,他不知道,可当年若不是发生了那些事,又怎么会有今天的浩劫。
他的风月又怎么会惨死·当年他化为天剑,也就是想让花王也尝尝痛失爱子的滋味··生子仙侠修真天之骄子江湖恩怨·可是这个人,却是他的生身之人,从他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人,自己是从他身上分出的一块肉,无论是他在别人眼中是多么的强大,还是对麾下之人多么铁血,却唯独会用最温柔的一面对待自己。
莲霄深深的看了太一一眼,终究是没有听到他再叫自己一声“爹·”即便是莲兰,少时也不让他喊自己爹,而是叫自己父王·失望的表情溢满那张倾城绝代的脸上。
“白渊,太一拜托与你了,请你像忠于风月那般,忠于太一,他自身的麒麟在他化为天剑不久,便自刎于兰湖了·”·莲霄终于站起身来,往巨大的地下洞府之中的中央走去。
随着莲霄的每走一步,一股莲花幽香弥漫开来··隐隐有花瓣飘散开来,莲霄的脚边踏过的地方青绿色的幼苗冒出,慢慢的长大,慢慢长高,长出叶芽,慢慢从嫩绿,变成翠绿。
藤蔓也慢慢伸展开来,缠绕上树··一大片的绿色铺满,延伸向四周·一时之间绿意盎然,仿佛有无尽的生命之力,勃发而出··有咕咕的水声传来,花疏影往前看去,巫帝天目的周围缓缓的塌陷了下去,一股一股的清泉冒了出来,水冒出的越来越多,却清澈见底。
不大一会,面前已经一方清澈的水池·四周生机勃勃,清脆欲滴,绿色将幽暗的洞府都映亮了几分·一朵又一朵的娇艳无比的花朵在水池边绽放开来,五颜六色,姹紫嫣红。
不知何时,清透的水面上飘起着一层轻袅朦胧的雾气,如梦似幻,飘渺不定··雾气越来越浓,莲霄步入水池之中,身侧一朵又一朵的睡莲绽放,却悄无声息··花开无声。
莲霄的身影渐渐隐没于雾气之中,他侧目深深的看了太一一眼,似有不舍,万般无奈··拆去头上最后一根发簪,一头如云般的青丝披散开来,落入水中··这一方天地,仿佛一处仙境,而仙境之中有仙人下凡沐浴。
“世人相传,数千年之前兰湖之中有一株青莲,享日月精华,开了一丝灵智·有一日,有一顽童见青莲极美,便欲要将青莲摘到手,恰巧有一书生路过,从顽童手中救下青莲。
青莲拼命修行化为人形,寻得书生报恩,可是青莲却恋上了书生·两人相伴短短数十载,书生命尽,青莲只得苦苦等待,书生转世,青莲寻到,书生却已经成家,青莲默默又陪着书生过完了一生,于是青莲又继续等了下去,这一回,他早早的找到了书生,书生成了一个昆仑的一个弟子,却非要除掉青莲。
于是青莲杀掉了昆仑弟子,又等了下去,等了三生三世,青莲终于等到了书生转世成为妖皇,做了一千多年的夫妻,可是现在却要妖皇等下去了·”花疏影说着,看了太一一眼。
太一早已经泪流满面,强大如斯的父王,一直是个隐忍的性子,他从小只记得父皇一味的付出,而父王却总是以妖都为重,一直表现的都极为淡漠·他觉得父王过分的绝情,原来原来,父皇之所以那么爱他,却是他用三生三世的孤独去换来这千年的圆满。
浓雾渐渐散去,水池之中有一朵极大的青莲,盛放绽开,生机尽显,摇逸生姿··而在花蕊之处,巫帝的天目不断的挣扎,似乎是极度不愿意被这朵巨大的青莲包住。
花疏影盘膝而坐,掌中红莲之炎灼烧了起来,他同力一掌挥出,一簇鲜红色的火焰跳动着,跃进巨大的青莲之内··被火光映红,青莲微微晃动了几下,缓缓的开始一瓣一瓣将红莲之焰,与巫帝的天目合在了一起。
花疏影轻念法诀,手中的红光不断的向这青莲涌去,煅烧着巫帝的天目··青莲缓缓合成了一个巨大的花苞··几个月前,莫寒池曾经对莲霄说过·“莲师傅,寒池别无他法,只有你能净化巫帝的天目,只是不知如此以来,你什么时候才会醒来,也许您神魂就此损去,所有修为散去。
化为原型·”·“呵,这回轮到司空元风等我也不错·”·万里之外,蜃楼幻境沉浸在一片死气之中··而妖皇矗立在大罗妖境,看着面前一株慢慢枯萎的青莲。
对青莲他喃喃低语··“你忘了自己把自己的一片本命花瓣放在我这里了,既然你回不来了,那本皇就站在这里慢慢等你好了,千年,万年,你总会回来的不是吗,你家在这里,还能去哪。”
说完,司空元风从脚下开始,一点一点僵硬,血液凝结,神色不动,身体一点一点慢慢变成青灰色,所有的颜色都从身上退却而去··妖皇化为了一座石像,站在一株枯萎的青莲之前。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的亲们请加收藏··☆、魔都守卫战终战(八)·严清化成一道流光,冲向虚渊之涧的弥天乾坤阵之上··弥天乾坤阵裂之处,噼啪之声,时不时响起,裂缝还在一点一点的加大,若是这场浩劫是一场厮杀,那么至少还有血可以填补这裂缝,可是这场浩劫却是吞噬,魂魄不留,彻底要破坏五行轮回,绝了神州大陆的生机。
可以看见一点一点的裂缝在巨大的图阵之上延伸着··严清听到魔尊的呼唤之声,嘴角是抑制不住的弯起,·红神枪尖之处,荡漾开一股雄烈的气流,这股气流被红神卷起,冲向了弥天乾坤阵裂缝之处。
咔咔咔··几声巨大的脆响,仿佛春天汹涌的流水破冰一般,混沌之力掀起滔天龙卷,龙卷轰击着裂缝,一寸寸终于将弥天乾坤大阵撕裂··无数的混沌之力,疯狂冲破弥天乾坤阵,弥天乾坤阵之上的终于承受不住红神率先撕开的那条裂口,而那道裂口也越来越大,大阵时间太过久远,终于承受不住这肆虐的力量,轰然破碎。
而虚渊之间的混沌之力,仿佛被压抑的太久了,疯狂的向着巫帝狂奔而来··这股汹涌的力量,掀起的滔天巨浪,眼见严清站在哪里无路可退,四周都是逐渐翻滚汹涌的混沌之力。
将他最后的退路都封死了,他只能凭借着自己的真元立在汹涌的混沌之力中间,等待他的或是真元耗尽掉进虚渊之涧,或是被混沌之力吞噬··看着魔尊血红眼睛之中终于有了自己的身影,严清冲着魔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来。
就在这时,他身旁一股混沌巨浪卷了过来··眼看着,慢慢的严清的身影越来越淡,几乎就要被混沌之力吞噬的一霎那间··魔尊突然感觉到,与他相抗的力量突然急速的衰退,而那巨大的光柱也渐渐缩小。
吼,突然一声惨吼之声突然震荡开来··就连巨神都发出一声极度痛苦的惨叫,这声惨叫声响彻天地,不停的回荡着,无人知道突然之间那巨神发生了什么事情·巫帝而也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来。
就在这时,巨神巨大的身躯恐怖的扭曲起来,就在他的头与身体相连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圈红色的血痕··这红色的血圈来的颇为奇怪,它突然出现,带给巨神以及巫帝巨大的痛苦,而随着这红色血痕的出现,巨神庞大的身体竟然开始渐渐缩小,血痕之处隐隐有鲜红色的血水流了出来。
而巫帝脖子处轰的仿佛被人撕裂一般的剧痛,然后他吃惊的发现自己的力量如同潮水一般,急速消失··瞬息之间,巫帝突然之间明白过来,他竟大吼了一声·“莫寒池,原来,原来,你费劲千辛万苦,等的竟然是这一刻。”
极度痛苦之间,混沌之力也疯狂向巫帝奔涌而来··巫帝突然之间愤怒至极,可是混沌之力浪潮铺天盖地冲他而来,此时他慌忙结印,一道有一道的巨大的图阵挡在了混沌之力的面前。
巫帝从醒来之后,还不曾如此狼狈过,一时心中恨意滔天,怒火难以抑制··巫帝的齿缝之间发出咯咯的声响,血从嘴里渐渐溢出,此刻他恨不能将莫寒池挫骨扬灰。
就在他慌忙阻挡混沌之力时·轰相黑岩表面的巨大的光柱,骤然减弱··魔尊感觉到轰击的力量一弱,血红色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电光火石之间,一道黑光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九声龙吟长啸一声,一股血煞之气以磅礴之势席卷而去,魔气翻滚将整个战场笼罩其间··九条巨龙从魔气之中抬起巨大的头颅来,暗红色的眼目死死的盯着,因为血痕出现而痛苦的扭曲的巫帝法身。
下一刻,九天巨龙脚踏黑云,腾空而起,以雷霆之势张开巨口,撕咬向了巫帝法身··巨大的龙尾一摆,尖锐的锋利的龙牙,将巨神的血肉撕裂下来,巨神挣扎的更加厉害。
被撕裂而出的血肉足有一座小山大小·巨神流出来的血液很快就在地面上汇聚出一条长河,蜿蜒而出,喷出的血迹仿佛山谷之中血色的瀑布··九头巨龙与巨神缠斗在了一起,天摇地动,云雾翻滚,火海滔天。
远远看去仿佛来自远古的战斗·就连空气都被九龙与巨神之战撕裂出了一道又一道巨大虚无的裂缝·力量仿佛肉眼可见的巨大涟漪,一圈一圈扩散方圆数万里之大。
就连十万深山之中,也感觉到了这股庞大的力量的震动··巨神数千丈的几乎耸入天际的身躯,轰然倒向了地面,地面发出剧烈的震动·宽大数十丈的巨缝遍布地面。
而九条巨龙攻势愈加猛烈,黑色的雷霆在四周炸裂,不断的轰在巨神的身上··冷汗密布巫帝的额头,恶狠狠的看着逐渐倒下去的法身,一口鲜血喷出··“巫帝受死吧。”
突然一道低沉声音撼天彻地,传到了所有人耳边·血煞之气散出的中心··一道黑影犹若鬼魅,突然出现在巫帝面前,紧接着磅礴的血红色的洪流,激荡而出卷向巫帝。
巫帝面色疼痛的几乎扭曲,他一只手按在脖子上那一条红痕,另外一掌急忙翻出,将全身的还有的力量一击而出,抵挡住这气势磅礴的血色洪流··轰轰··两股力量激荡在了一起,轰然相撞。
魔族嘴角一弯,眼角一吊··就在两股力量相互抵挡之际,巫帝刚刚松开了一口气之时,一条极细的黑光爆射而出,以极其锋锐之势斩破血色洪流,瞬息之间,刺进了巫帝的心脏之处。
洪流轰轰撞向两侧,掀起滚滚烟尘··“啊”极其凄惨的叫声,惨叫而起··“魔尊你给我记着,本帝绝不善罢甘休·”巫帝刚说完,气息突然全无。
突然之间天地之间,激荡起一股绝大的灵压·天空之中的云层向着地面缓缓压来,仿佛天地之间要重新聚合一般··而巫帝的法身伏羲巨神,全身突然爆射出刺眼的白光来,伴随着一股一股可怕的波动向着四处席卷开来。
··仿佛一股绝强的力量在孕育着,随时都会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魔尊眉头一皱,手指并驱,往回一收·道“撤·”·而后九天黑色巨龙,毫无留念,旋身腾空而起,回到了魔尊的脚下,将魔尊托起到万里高空之处。
魔尊手指凌空点下,一道黑光倒悬而下,直劈向爆射出耀目光芒的巨神庞大的身躯··黑光锐利无比,竟硬生生的将那些爆射而出的光芒斩断··而后,九道清晰的龙吟之音响彻。
九条黑龙腾空而起,化成九道巨大的匹练,缠绕上了巨神··黑龙相互缠绕,竟是将巨神整个庞大的身躯都包裹了起来·黑色巨龙全身燃烧起黑色的火焰,这一片火焰越来越大,一下子将整个战场都灼烧了起来。
“本尊号令,远离此处,击杀巫帝,大巫者,享我魔都永世尊荣·世代享受我魔都供奉·”低沉的声音响彻天际,一时之间本来惨败的战场,突然传出一声又一声的山呼魔尊万岁的声音。
就连妖修跟昆仑弟子都忍不住跟着欢呼了起来··汹涌的黑色魔气覆盖着整个战场,九天黑色的巨龙连同魔气化为漆黑的魔焰火海,将死去的巫兽尸身,以及巫帝的法身不完全的伏羲巨神,焚烧殆尽。
就在此时,魔尊突然化成一道黑光,急速的向着虚渊之涧,俯冲而去··严清真元越来越少,混沌虚无之海逐渐吞噬着他真元,似乎要将他拉进混沌之中,红神的光芒也越来越暗淡。
生子仙侠修真天之骄子江湖恩怨·“尊上,千万不要让严清失望·”·他话音刚落,看着脚下的混沌之海,感觉身侧突然涌来一道磅礴的气息,胳膊顿时感觉到一疼,一股大力将他从被困住的地方猛然拉离,严清忽然感觉到耳畔风声呼啸,眼前风景化成无数的线条向后退去。
他正被一股极强的力量往不知名的地方带去··突然一顿,混混沌沌中,残破不堪的灰暗之景,突然消失·面前慕然出现一片碧落苍穹,骤然肆虐的狂风,也消失而去。
取而代之的拂面清风··严清骤然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篇美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连日来的紧张与闷气,似乎都随着呼出这口气烟消云散··“喜欢吗”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
严清一转头,看见魔尊微微勾起了唇角,低着头轻声问道他··严清愣了一下,洛溪的目光从未有过的温柔,血光已经渐渐退却,漆黑的色的黑目之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这么久以来,尊上是第一次如此这般望着自己,被这双细长的眼睛温柔的注视着,严清脸微微的红了,好像听到心脏一声又一声剧烈跳动的声音··魔尊大手一揽,便将严清揽到自己怀里,又是低声说道:“你是今天最大的功臣。
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说出来吧·”·严清低着头,看向踩在龙头上的脚,低声道:“刚才,清儿在虚渊之涧,打了一个堵·”·“哦,什么堵。”
魔尊问道··“我用自己的命去堵一回,尊上心中有没有我·”严清大胆的说道··“哈哈哈哈哈哈·”魔尊看上去心情非常好。
大笑起来,这笑声回响·“那你赌赢了吗”·严清将头埋进了魔尊胸膛前,轻轻说道:“我赢了,我相信自己赢了·”·魔尊双手捧起严清的脸来,少年的脸双颊绯红,眼睛不好意思的看向了别处,咬着嘴角,有些可爱。
魔尊慢慢吻了下去··魔都早有传闻,多闻天王深的尊上喜爱,如今一场仿佛噩梦般的大战刚刚结束,魔尊当着数万魔修,以及昆仑弟子的面,再也没有顾忌,一番与多闻天王的亲昵之态。
鉴于魔尊如今实力之强,即使想要说些什么的人,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去惹魔尊不快··这场大战整整持续了六个日夜,没有人还记得晨昏,只是短短几月时间,巫族突然横空出世,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诸多大能,陨落的陨落,叛变的叛变·几场大战,巫族展现了极其恐怖的实力,然而终于惊动了魔尊,亲自出手,一举击将其击溃··魔尊突然之间成了这个天下救世之主。
只是巫帝依然没有死绝,巫兽依然会出没,可是却没有之前大范围的进攻··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我吧·☆、冤家·巫帝没有回到天都,他身受重伤,与诸多大巫突然之间失去了踪迹,而第一时间得知消息的天都修真大派,纷纷派人坐镇紫薇仙境昊天金阙宫,以防巫帝余党趁机作乱。
魔都接连收复失地,还活着的巫族之人,被抓到之后,尽数屠戮··只是此番接连大战,魔都元气大伤,没有个数百年修养,人口依然凋敝··失去家园与亲人的愤怒,转嫁到了当初迁入到东揭州巫族后裔之中。
大部分的巫族后裔逃的逃,跑的跑,晚走一步尽数被虐杀··就连那些不问世事已经数千年的巫族后裔,也被找了出来,尽数被杀··可这依然不能平息魔修们的怒气,虚渊之涧裂缝因为战场之上的血,填补了一些,可是却也支撑不了几年了。
莫寒池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这一步,他忽略了人的愤怒·只因他在这一战之中,名气太大,大的至今人人谈之色变,并不比巫帝差多少··杀魔都天命之女,将其首级当着众多魔修焚烧了干净,态度极其嚣张,令每每回想起那一战的魔修都恨得咬牙切齿。
下令屠戮后宇,不分男女老幼·导致后宇国,竟无一人生还··嘉原之战,,仿佛杀神降世,甚至敌我不分,坑杀数以万计的生灵··欺师灭祖,围困昆仑,逼死师傅,杀害师兄。
后来更是传出,其身淫乱,先是勾引魔尊,后又与巫帝纠缠不休··总之桩桩件件,无论哪一件拿出来都是万死之罪··但凡与之有关的人,除却那些受害之人外,莫不是都受到了牵连,尤其是相传他出生的小山村。
清晨,浓厚的雾气逐渐散去,一群有着高深修为之人,闯进了这个平凡不能在平凡的小山村··一扇贴着退去颜色的春联破木门,挡着几间土坯茅草的屋子··这些人站在这扇门前,似乎有些微微的惊讶,然后片刻间,其中一人点了下头,另外几人将这个平凡的小院子包围了起来。
一个黑衣人走上前去,用力拍着那扇破木门··“开门,开门、”那人恶狠狠的叫道··“来了,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慢慢响起,迈着不稳的步子,缓缓的将破木门打了开来。
走出一个身穿土布,满头银发,弯腰驼背的老人来··那黑衣人打量老人,愣了一愣,然后压下心中疑问问道“你认识莫寒池”·老头眼睛似乎已经花了,干瘦的老脸慈祥的笑了下。
“怎么,这么多年,那小子不回家,难道在外面又闯祸了·” ·黑衣人道“到底认不认识他”·老人道:“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我是他爹,从小就不省心,二十多年没消息了。”
黑衣人打量了老人一眼,微微一甩头,道“带走·”·哗啦啦的锁链,落在了老人身上,老人愣了楞·“怎么了”·“莫寒池在外屠杀数百万人,投奔巫帝,欺师灭祖,逼死师傅。
是天下的大罪人·”黑衣人道··“什么”老人显然不信、“不可能,那孩子虽然顽皮了些,但是不会害人的,你们,你们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呵·我女儿就是死在巫兽的嘴里,要不是他下令屠城,我的女儿又怎么会死·”黑衣人突然有些激动··“不会的,那孩子,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老人道··“贱骨头·“黑衣人拿着锁链,噼里啪啦抽打在老人身上·“是自己的孩子,就能为他开脱吗那狗娘养的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天理难容啊,可怜我的女儿,她又做错过什么事,却被巫兽吃的尸骨不全,死都难以瞑目。”
黑衣人抽打更加用力··老人倒在地上,一脸的血,而小院子里,传来砸东西的声响·两个黑衣人,将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妇,拖了出来··老妇似乎受到了惊吓,但是似乎双目瞎了,看不清东西的老妇,四处乱摸着叫到“老头子,老头子,你在哪里怎么了”·“没事没事。”
老头紧紧将老妇搂住,安慰道“是山下那几个捣乱的小子,等儿子回来好好教训教训他们·”·“你还骗我这个瞎老婆子,是不是孩子出事了寒池出事了”瞎老太牢牢抓着老头的手。
“没事,没事·”老头刚讲完完,黑衣人有甩了一锁链,砸在老头身上··老头一个不稳,倒在了地上,一口血喷了出来··“老头子,老头子。
你被吓我啊·“老妇到处乱摸,手上划出了好多口子··“告诉你,瞎老太婆,你儿子背了一身的血债,他助纣为虐,害死数百万无辜之人·“黑衣人嚷嚷道。
“什么·你骗我,你肯定是骗我,那孩子心眼很好,虽然不是我这个瞎老太婆亲生的,但是那个孩子心眼很好的·”·“给我打,尊上不让杀他们,但是没说不准打,给我狠狠的打,对这里给我烧了,全都烧了。”
一把火,将这个简陋的小院子,烧成了灰烬··“不能烧啊,不能烧·”瞎老太婆哭喊道“孩子回来去哪啊,他累了可怎么办啊。”
熊熊大火燃烧了起来·村民们闻讯都赶来了过来,老村长看不过去·走出人群道“大白天的,欺负两个老人·”·“爷爷,你不知道外面,外面”有个年轻人突然出来拉住了老村长的衣服。
“那个莫寒池他竟然帮着巫帝杀了好些人·”·“你小时候,那孩子还帮你教训王员外家那个混账小子,你一口一个莫哥哥喊着,怎么就忘了·我不信那孩子会犯下杀孽。”
老村长从小看着那孩子··“哎”年轻人,摇了摇头,急忙拉着自家爷爷往回走·“你管不了·”·黑衣人没有理会这些村人,只是眼见火光将这破院子烧了精光,将两位老人押上了囚车。
长白天池城,这几日也有些阴霾,冷无双不信,他说什么都不信,莫寒池会做出这种事来,他刚要争辩几句,就被父亲关了禁闭·因为长白天池城,也派出出清剿巫族的队伍。
冷毅不想自家儿子惹上麻烦,当初魔尊是在他这里出的事,如今巫帝溃败,而他们长白天池城,也曾经向着巫帝表示过臣服,这才免去一场灭门之灾,尤其是昆仑出事之后。
可是如今,似乎整个天下都要由魔尊来发号施令,天都无人带领,而妖都要似乎出了很严重的事,只是至今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传播开来··但是看这迹象,若是此刻魔尊有吞并天下的野心,是谁也阻止不了了。
大战结束,纣绝阴天宫从地底浮出,巫帝溃败,天下势力因此重新改写,魔都虽然元气大伤,却保存了根基,又因此战胜利,隐隐有立于其他两都之上的地位·突然之间,全天下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魔尊的身上,这位魔都年轻的统治者。
然而十万大山之处依然不知外面,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地下洞府之中,一朵巨大的莲花,将巫帝的天目紧紧包裹在其中,而另外两位全神贯注盘膝而坐,手中不断结印,一道一道的光飞向莲花之中不断挣扎着的天目。
他们要在这里整整炼化三年,外面的周天大阵才会开启··不过,接下来这世间再怎么变化,有一个人都再也没有精力去顾及了,他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而且似乎洛溪也将巫帝打成了重伤,只待三年之后,天目不在,他便可以彻底除尽巫帝了。
翠微山颠之处,有一片桃花林,一年四季花季常开不败·穿过这片桃花林,又是一片竹林,竹林深处,有一处竹屋··此刻竹屋内的竹榻之上,躺着一个人,银丝轻泄在肩头,只是最为简单的的绑着一根青色的带子,手里握着一本打开的书,似乎随时都要掉在地上,书被微风翻乱几页。
他微微蹙着眉头,睡得不算安稳,眉宇之间黑色印记,有些暗淡,衬得整个脸色都有些惨白·另外一只手紧紧抓衣袍··魔尊目子一暗,内里有血光涌动起来,莫寒池那只手紧紧抓住的衣袍处,腹部非常明显的隆了起来。
天下间那些谣传,还有巫帝说过的话,突然之间就在魔尊的耳边响起·手上青筋隐隐,紧紧攥起,然后又轻轻放了开来··他的哥哥的陨落,他们洛家三百多口的人仇恨,他魔都数以百万子民的鲜血,师傅的断臂之恨,心腹的死。
统统加在一起,眼前这个人万死难以赎罪··魔尊笑了,突然笑的极其的危险··莫寒池感觉到熟悉的气息,似乎有人站在他身边,连日来的紧张顿然消散而去,朦朦胧胧间他抬起手来,也抓住那人的手。
轻轻转了个身,又陷入了睡梦之中·微微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露出一侧的酒窝··魔尊可笑的看着紧紧抓着自己手的人,挣了几下,竟然没有挣动开·看着那人安然的睡颜,抬起另外一只手,轻轻将莫寒池耳边几缕银白色的发丝捋到了耳后。
“竟然还玩这手,这样的你,还有脸回来·时不时见巫帝失势,就重新回来巴结本尊·可是这么脏的你根本不配·”魔尊的话非常轻,轻到了,让熟睡的人根本听不到的程度。
生子仙侠修真天之骄子江湖恩怨·作者有话要说:·☆、孽债·一人就这么安然的睡着,一人站在一侧,两只手握在一处,仿佛一张完美的画卷·一天一夜··天亮了,莫寒池缓缓张开了眼睛,甚至一时都没有反应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好似那些战乱,鲜血。
都是一场疲惫至极的梦境··他半天没有动,怔怔的看着面前这个人.·洛溪也看着他,一时之间两人相对无语··最先打破这厢沉默的是莫寒池,如同往日那般笑了笑,道:“你真就站了这么一整晚”·魔尊点了点头。
竹屋又沉入了一片寂静··莫寒池这才发现自己还拉着洛溪的手,慢慢的放了开来··“巫帝不好对付,你无碍吧”莫寒池坐起身来,抬头看着洛溪。
洛溪站着,背着光,在莫寒池面前投下片黑影,他扯了扯唇角道··“拖你的福,好的不行了·”·莫寒池听这话,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长长叹了一口气,□□肩膀,道:“事情太过突然,我没来得及跟你说,这事是我最后一次冲动了。
以后再也不会了·”·“还会有以后吗”洛溪轻声说道··莫寒池低了低头,道:“信,你看了巫子,我让她带消息的姑娘还好”·洛溪看了他一眼,道:“信,本尊一字不漏全看了。”
莫寒池整理起自己有些乱的头发,洛溪不冷不淡的态度让他顿觉分外尴尬·“那就好·”他似乎只能说些这个,只是却也忍不住怀疑,洛溪难道就不想问问他的兄长现在可安好。
·“那就好莫寒池,你就没什么想对本尊说的”魔尊缓缓坐下来身来··“嘉原后宇之事,我也只能道歉,当时事从权宜之计,我也,无可奈何。”
莫寒池把头低了下去,耳边回荡当初人们死前的惨呼之声··“无可奈何”魔尊重复了一遍,失笑出声·“呵,那你围困昆仑,逼死自己的师傅也是无可奈何。”
莫寒池猛然抬起来头,刚想张嘴说什么,话就堵在嘴里,说不出话来··“你怎么不说了·”魔尊又道:“风月虽然对我有仇,但是他是你二师兄,却死于你手,你怎么不说了。
你可听过天下那些传言·”·“我,我知道,可是·”莫寒池竟发现自己无言以对,有些情况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可是什么”魔尊音调拔高质问道,忽的猛然站了起来。
“若不拦住昆仑,与那天围困的昆仑的大巫动手·两位大巫必然不是昆仑的对手,你我都曾为昆仑弟子,又怎么不知昆仑实力·可是前提巫帝不出手,杀了两位大巫的昆仑,巫帝还会留着昆仑吗至于我的师傅,二师兄,还轮不到你来管,待事情结束,我自然会向师傅谢罪。”
莫寒池情绪有点激动··“呵,可是莫寒池你打伤本尊师傅,这姑且不论·可是你为什么要杀了花疏影·你自己说的什么,你又忘了吗你不是恨本尊吗恨不能杀了本尊的吗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的又是什么魔都死在你手上数百万血债,又怎么算现在巫帝败了,你又装成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回来,呵。
本尊怎么就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见谁得势,就去攀附于谁·本尊怎么就没早一点看清你·”洛溪话刚落··“不是的,不是。
“莫寒池摇头道··“你要杀本尊的气势哪里去了,嗯,莫寒池,莫不是因为巫帝的孽种吧,或者,你回来,是因为本尊比巫帝更能令你快乐·”魔尊用力捏住莫寒池的下巴,低声说道。
“你在胡说什么洛溪·”莫寒池全身都气的发起抖来··“你还要再骗本尊一次两次,你看看你,你现在的样子。
谁会信巫帝苛待你了·说,你是怎么跟巫帝说的,是不是晚上喜欢攀在巫帝身上,告诉他,你有多喜欢他·”·“洛溪,你住嘴,这话你资格说。”
莫寒池眼圈通红,大吼了一声,猛地推了一把魔尊··魔尊身形一闪,莫寒池双手落了空,身后一沉,一股威压陡然弥漫开来,魔尊牢牢的将他圈在怀里,令他动弹不得。
而后,手指凌空一点,一面水镜出现在两人面前··“你看,巫帝将你养的多好,你在我身边时,脸色还不曾这般好看,脸上肉也多了些·”魔尊轻声他在耳边低声说道。
“如果真是我的种,巫帝怎么还会留着他·莫寒池,你让本尊后悔了,后悔当初为什么为了顾全你,却不要自己的骨肉·”魔尊说着,手落在莫寒池隆起的腹部上。
一股寒意爬上心头,洛溪的态度太奇怪,令他觉得几分莫名的心慌·催动所剩不多真元,莫寒池一旋身一掌击出··“洛溪,你侮辱的不光是我,还有你自己。”
这一掌击出,却被魔尊轻松化解·“信,你没收到是不是,也没看到是不是··”·“该说的巫帝都说了,这戏本尊倒要看看,你还怎么唱下去。”
“巫子,巫子那个有着蛇尾的姑娘,你见到她了吗”莫寒池说道,眼珠不安的转动着·“我把那封信放在巫子哪里。
····一定是她忘记给你了·”说着他又慌慌张张靠上前去,拉住魔尊的衣服问道·“带我去找她,让她把信拿出来。”
“好,本尊就带你去她,看你还认不认·”魔尊说道,一把抓住莫寒池的手,将他的手从衣服上抓下来·大力的扯住他的手腕,将他往外面托去。
“洛溪,你放手·我有什么可认的,死去的那些人都是没有办法的,若是能救的,我都尽量去救了,可若是巫帝不死,死的人会更多更多,他要的是毁灭,重新建立新世界,我无路可退。”
莫寒池挣扎了几下··“这理由真好,连本尊都想不到,你要杀巫帝,你还在胡说,还在骗本尊,你难道觉得你骗的还不够莫寒池,是你站在南燕之外,高声说道,你要万人之上尊荣,你要报复本尊,是本尊折辱了你,这天下现在谁人不知,怎么,巫帝受重创败退,你无路可去了,又回来攀附本尊。
从巫帝的床上,在爬到本尊的床上,带着巫帝的孽种回来,你真是让本尊好好看清你了·”·“住嘴·”莫寒池被气的浑身打哆嗦,牙齿将嘴角咬出一道血迹。
“没有,我没有,这种话谁说都可以,只有你不可以·”·“你还说没有,你走的时候什么样,可是回来呢”魔尊突然拔高声调大吼道。
“向我下死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哭·”一双有力的抓在莫寒池肩膀上,“你不是很厉害吗,你的本事哪里去了,你不是很能吗,哦对了,巫帝现在什么都给不了你了,所以你又回来了,这可怜样装给本尊看嘛,然后等巫帝回来,再给本尊一剑吗”有力的手指几乎陷进肉里,莫寒池摇着头,他绝不认,那些没有事情,他绝对不认,咬着牙,摇头。
可是眼前的人偏偏是不信他··“凭什么,凭什么,洛溪,我莫寒池一只眼睛,跟一双孩子都赔给你,你说,你凭什么不信我,我走那天晚上说的什么,你都忘了吗复仇,复仇,你洛家三百多口的性命,是幽罗冥王夺走的,是因为他以为降生的是我,可是他算错了,他原本要杀的是我,因为这天下只有我能杀他巫帝,你以为你这次为什么能胜,如果我不杀你魔都那么些人,今天你就不会还站在这里,你跟魔后成亲之时,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
莫寒池声嘶力竭的叫道,眼泪却不能抑制,怎么了,到底哪里出了岔子,竟会这样·天下人误会他罢了,洛溪怎么可以不信他··“凭什么.”魔尊突然冷笑了下。
松开了手··莫寒池向后退了几步,轻轻用袖子蹭了蹭眼睛,眼前清晰了些··“你在怕本尊,你也会怕本尊,若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事情,你又怕本尊作甚。”
魔尊说完,一把抓起莫寒池的头发,将他重新拉回榻上·手指上黑光一闪··莫寒池哀叫了一声,一枚透骨钉,直备刺进了丹田之中·全身真元一时凝滞,冷汗片刻布满额头。
·“当初,你对清儿那个孩子也下去手,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你···”莫寒池一惊,“住手。”
“你不是说那个孽种不是巫帝,而是本尊的吗”魔尊道,手下的动作却很是缓慢··莫寒池拿手去用力推他,却被魔尊一只手将他两只手腕都抓住。
“洛溪,不,你不能这样,住手·”莫寒池激烈的挣扎起来,衣袍被解开来,“住手,求你,别·”身下一疼,身体剧烈的一颤,莫寒池望着屋顶呆了一呆。
腹部一阵又一阵的绞疼·可他就像失了力气一般··“竟然感觉不出,天命之人身躯果然还是跟一般女子或者男子都不相同·销魂至极·据说有子更是如此。”
魔尊说道··“起来·”莫寒池大喊一声·“孩子是我的,不劳烦魔尊费心非要知道是谁的,他是我的,你知道就够了,滚开。
出去,你不嫌我上过巫帝的床,脏吗”·魔尊扬手就是一耳光,“不要脸的东西·”·“上我这个不要脸东西的魔尊又是什么洛溪你倒是告诉我啊。”
莫寒池一只手捂着脸,眼睛不知道在看向哪里··魔尊一听这话,不能压抑的怒火,尽数往莫寒池发泄,莫寒池开始笑,他突然觉得自己可笑,回来,回来等着自己的竟然是无尽的侮辱。
“哈哈哈哈,”他笑的越来越疯狂,气血从心肺被笑出来·“哈哈哈”·他笑的全身都疼,尤其是被钉入透骨钉的丹田·因为没有真元维系,一阵又是一阵凉意侵袭而来。
他最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的意识··魔尊心中一空,好似什么又狠狠挖开了一块·他看了莫寒池一眼,捂了自己的嘴一下,好似刚回神般,从他身体之中退出来,却是几点鲜红,落在凌乱的衣摆上。
身体一痛,莫寒池立刻醒了过来,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发不出任何声音来·日落黄昏十分,将窗子前魔尊的影子拉长,莫寒池勉强的坐起身来·目光却有几分锐利。
“我累了,莫寒池,你认罪吧,招出巫帝所在之地,说不定你还有活下去的机会·“魔尊道·“我自有要认罪的人,可是却不是你,洛溪·”·作者有话要说:明天 有事情 要出去一天 第二才才回来,停更一天。
☆、204  出逃·莫寒池刚说完,便悄悄在身后唤出天剑,只是透骨钉钉在他的丹田之中,虽然不会完全被制住,可是催动真元之时,丹田却痛苦至极··这几个月来,莫寒池别的没学的多么厉害,可是这忍耐咬牙的功夫,却大有见长。
他盯着洛溪,本来以为这人会成为自己最后的退路,可是洛溪却不肯信任于他,莫寒池知道,以他之前的那些所作所为,在花疏影没有回来之前,都不会有他的好果子吃,只是他至今仍不明白,这当中到底那里出了差错。
与其让洛溪误会下去,还不如他想办法离开,躲出去三年··他必须逃··在没有炼化完天目之前,他必须要好好保全自己··丹田越来越疼,洛溪背身于他,处在窗前,半天不曾动过一分。
莫寒池背后握着天剑的手,微微发着抖,恐怕这将是他最后的一丝真元了·上次斩去巫帝首级,已经让他真元近乎耗尽了··可是,他必须逃掉,竹屋外有煌师傅布置下的迷踪阵,只要他的速度快就可以了,莫寒池不安的转动了眼珠。
可是眼睛却没法从洛溪身上移开··该死,动啊,莫寒池,他跟自己说··“你若说出巫帝躲在那处,本尊会想办法让你活下去·”魔尊又说了一句。
“你非要对我这般决绝·”莫寒池又不甘心的低声问了句·“罢了,罢了·”他又跟自己说了句··生子仙侠修真天之骄子江湖恩怨·“你过来,我说。”
莫寒池说道··魔尊转身看了他一眼,往他面前走了几步,那人似乎有些为难的看了他一眼,心中疑惑一起··就在此时,魔尊面前突然寒光一闪,他霎时错愕,莫寒池全身气势一变,一股灵压瞬间涤荡开来,一柄两指宽玉剑,横空出世,电光火石之间向他刺来。
体内魔气突感有些畏惧,这剑气之上的浩气凌然,让魔尊身体一顿··就在这当口之中,莫寒池身形一偏,剑势一收,身影一闪,化成一道遁光急速闪出竹屋·门窗发出吱嘎的声响,仿佛被一股突来的风吹动。
魔尊站在竹屋之中,没有去追,他目光阴沉的看着消失而去的身影,手背负到了身后··就在此时,他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道黑影,黑影出现在魔尊身后,立刻跪了下去。
“尊上·”黑影道··“去跟着,随时回禀于本尊”洛溪冷冷道,目子微眯··“遵命·”话音一落,黑影瞬息之间消息无踪。
莫寒池不敢做片刻停留,他一直不停的往翠微山后山谷跑去,哪里有轩辕煌留下的各种阵法,翠微山后山谷不大,莫寒池知道自己并不能长久躲在那里,而且现在他时常要吃东西,带出来的辟谷丹只有那么几颗,几天前,他趁乱从紫薇仙境之中,逃了出来时吃了几颗,现在只有他从怀中瓷瓶里倒出的一颗。
莫寒池看了看,还是将那颗辟谷丹收了起来,放进了怀里·他抓着天剑却在没有办法催动真元将天剑收进丹田之中蕴养·他只能这么凭空单手持着剑,用这天剑劈开,让他艰难前进的荆棘。
翠微山后山山谷的天气,诡异多变,上一刻还阳光四射,下一刻便阴风大作··莫寒池看了看乌云遮蔽的天空,闷雷滚滚,拢了拢衣服,远远瞧见一处洞穴,他加快了步伐,也依然前进的比较慢,山路崎岖坎坷,他现在真元彻底枯竭,距离百步的时候,突然天空之中砸下豆大的雨点来。
“人倒霉的时候,就连天都跟着凑热闹·”莫寒池嘀咕了一句,将手举到头上,象征性的遮挡了几下,走进黑漆漆的洞里··这是一处树洞,不大,却可以容得他暂时避雨,只是半边身子,仍旧是露在了外面,淋湿了。
莫寒池觉得越来越冷,坐在地上抱着剑,卷缩的更紧了··看着外面大雨,听着雨点落在树叶上的声音,莫寒池一下子犯了难,他该去哪里,洛溪原本是他最后归处,可是现在却也不能呆下去了,西南三殿灭巫大军本营,在天目没有炼化完毕之前,他也无法从大阵外面进去,昆仑吗沧浪峰上,师傅,大师兄,二师兄都不在了,他是全昆仑痛恨的逆徒,已经被昆仑除了名的弟子。
·对了,他还有爹,还有娘·他还有一个二十多年不曾回去的家,莫寒池想到此处,忽的从自己的臂弯之中抬起头来,等雨停了,他就可以回家了··莫寒池无比的焦急等待这场雨赶紧停了,他好赶路,如今他只能靠双腿走回家。
这几乎已经成了他全部的希望,只要有个地方,能让他回去就好,他已经不敢奢求太多··大雨还在下,并没有要停的架势,他却感觉越来越冷,凉意从湿透的衣服蔓延到了全身。
身体瑟瑟的发着抖,眼皮却越来越沉,他想睡过去,头垂的越来越低·嘭一声,头落在了膝盖上,他慌忙抬起了头,双臂环着膝盖,他昏昏沉沉终究抵不过这困意,陷入了昏睡之中。
“莫寒池,你又在这里偷懒·”有人在叫他的名字,莫寒池恍恍惚惚的睁了睁眼·整个人呆愣在了当场,怎么是在昆仑的通天峰之上的一处大堂上。
而他正手里握着一把扫帚,躲在一个角落里,偷着睡了个午觉·道胤掌教气哼哼的一把,拎着他的领子,将他提溜了起来··莫寒池刚刚被叫醒,还睡眼稀松,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用手揉了揉眼睛。
“好小子,让你打扫大堂,你在这里睡觉偷懒·”道胤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看见他一副还事不关己的样子,从他手里拿过扫帚,朝着他屁股就狠狠的抽了几下子。
莫寒池这下子是彻底清醒了过来,捂着屁股,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旁站着个少年,瘫着一张好看的脸,嘲讽般的笑了下,弯了下嘴角··“啊,是你这个混账出卖我。”
莫寒池伸手指着洛溪道··“师尊,徒儿并没有那个胆欺瞒·”洛溪那张小脸,突然摆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被诬陷的样子,看向道胤真人。
“小小年纪,还不说实话,孺子不可教也·”道胤教训莫寒池道·在道胤背过身之时,洛溪又是露出了得胜的表情来··莫寒池看见洛溪这幅样子,就知道这事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恨得牙根痒痒,脸也涨的通红,小手也不由的攥成了拳头。
道胤还在继续说教,冷不钉的,莫寒池一小拳头冲着洛溪那张漂亮的小脸揍了下去·“让你耍我,让你耍我,看我不把你揍得你爹娘认不出你来·”·洛溪一听这话,也当即不甘示弱的,一拳头挥了上去。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再说一遍,昨天若不是你将李师兄用的杯子,拿到了我房间去,他也不会以为是我拿的,不让我参加今天的早课,你还有脸说·”·莫寒池一手揪着洛溪的领子,一遍又嚷嚷道:“我怎么没脸说,你老是仗着自己是掌门的弟子,谁都不放在眼里,我就跟你说,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怎么样,长得跟个小姑娘似得,你要真承认自己是个小姑娘,叫声寒池哥哥,我就再也不欺负你。”
“就凭你,土包子一个·”·“怎么,怎么·”两个小小少年扭打成了一团,“我是土包子一个怎么了,也比你好,有娘生,没娘养。
不然你寒池哥哥,委屈一点,以后娶了你·啊·”·“你找死·”·突然一股大力将两个打的正欢的孩子拉了开来·两个孩子还不停的挣动,似乎不将对方打趴下,誓不为人一般。
“胡闹·你们俩个,都给我跪到早上,好好反省反省,这里岂容你们胡来·”道胤说完,摇了摇头,又看了洛溪一眼·叹了口气,出了大堂。
谁知,道胤前脚刚走,后脚,洛溪突然就整个身子都向着莫寒池扑了过来,拳头狠狠砸在莫寒池脸上,一拳又一拳,“让你说,让你说,我有娘生,没娘养,你又知道什么,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小男孩就跟疯了一样,一拳又一拳,莫寒池挨了几拳之后,被打愣了,他看见自己宿敌,万年的冤家,一滴一滴眼泪落在他脸上··“你怎么了,别哭啊。
以后我家就是你家,我娘就是你娘,别哭了啊·”莫寒池挠了挠头发,似乎有点苦恼··那是莫寒池第一次见洛溪掉眼泪,少年时代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第二天,莫寒池顶着一张猪头脸去饭堂吃饭,大老远就看见昨天将他打成这人不人猪不猪模样的人,在一张桌子前占了个位置,莫寒池还感动了一把,看这就是哥们,昨天打架今天就给你占位置,让他小小的心灵自鸣得意了一下。
洛溪细长的眼睛嘲讽的瞥向他·“今天后院养的猪也来吃饭了·”·“你”他的肺都要被气炸了··树洞外面的雨依然哗啦啦的下着,莫寒池突然醒了过来,他失笑了下,原来是一场梦,他从小就跟洛溪不对盘,从上昆仑第一次见面时,似乎就是这样,他们少时总是打的不可开交,不知道因此挨了多少罚。
只是,他颇感到奇怪,这件事他几乎都快忘了,为何这种时候会这么清晰出现他的梦里··他身体突然一顿,却忽然觉得腹部不适的疼了起来,当初莲师傅给的安胎药,早就都吃完了,他一直以来都没有其他的感觉,在他情绪大起大落之后,连夜奔逃,终究是会出事的,莫寒池皱着眉,却无可奈何,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洛溪乱来的时候,他就觉得肚子疼的有些不正常·他体质的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慌乱,迷茫·他突然觉得觉得很可怕,他体会过孩子离开自己灭顶的感觉。
他不能就这样等下去··外面的雨誓终于渐渐小了,莫寒池跌跌撞撞起身,双手护着腹部,往外跑去··作者有话要说:·☆、205 别以为带球就可以叫姐姐·逃出翠微山后山谷之时,山下出现一处村庄,村庄似乎刚刚遭遇一场劫难,大白天的也不见有人在村中行走,一切东西都还很新。
似乎不久之前这里还人气很旺··莫寒池进了一间空屋子,地上是撒的乱起八糟的东西,房间里的东西还见规整,可见人是慌忙之间匆匆逃走的·还有很多东西都没有来得及带走。
他走到一间黑漆漆,低趴趴的屋子里去,屋子里有一个大缸,莫寒池看到这个大缸不由得笑了下,总算找到吃的了·他从小也是从这种小村子长大的,自然知道这低趴趴的屋子一般都是农户的灶间。
不过,莫寒池的养父,他叫爹也叫惯了的那个男人,十分勤劳,即便是自家的灶间也不是这般黑漆漆的,他爹将灶间弄的很是敞亮,让他娘喜欢在哪,给他爷俩做饭··莫寒池小时候也是下过几次厨,上了昆仑之后停手了那么几年,可是后来昆仑封山之后,他又跟着煌师傅走南闯北,那次的饭不是他做的。
·还没有走到大缸面前,莫寒池就闻到米面的味道,他快走了几步,揭开大缸的盖子,看见一大缸已经磨好的玉米面,时间过的不长,这些玉米面都还好好的,并没有发霉。
而灶台上还摆着写瓶瓶罐罐,莫寒池打开一个罐子,取了一点尝了尝,明显的咸味,让他忍不住赶紧找到一边的水缸,舀了一瓢水,喝了下去,去了咸味··“呵,没想到还有这么些东西。”
谁知,他刚说完,灶间的屋子的地下石板,突然发出石头相互摩擦的声音来,声音不大,小心翼翼的··莫寒池一转身躲进黑暗之中,将气息收敛起来,他不层感觉道修真之人的灵压,也并没有格外警惕,他只是躲在哪里偷看着、·地上破旧的石板,仿佛是自己动起来一样,往一旁缓缓挪动着,露出一个四四方方的洞口,洞口之中爬出来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四处打量着。
“请问,这是你家吗”莫寒池冷不丁的拍了那人一肩膀,从黑暗之中走出来··那人回头一看,大叫一声“鬼呀·”眼睛一黑,倒在了地上。
莫寒池叹口气,艰难的蹲了下身,探了那人鼻息一下,还活着·于是,连拖带拉的把这个人给弄到另外一间屋子里去··屋子里面床沿挺高,莫寒池想吧这个人给抱上去,谁知他刚一弯腰,顿时直起身来,捂住肚子。
为了自己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肚子里的小家伙,为表示抗议,重重的踹了他一脚··莫寒池赶紧扶着床沿,坐了下来··就在这回,那人突然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一个鲤鱼打挺,直愣愣的看着莫寒池,随后就见这个人的眼睛是越睁越大,半响结结巴巴道:“原来是位姐姐啊。
我叫二丫·”·莫寒池一听姐姐两个字,面色一阵尴尬,眼前这个小姑娘十四五岁,都能将他认错,他轻咳了一声·然后声音放的更沉了些·“我不是姐姐,是哥哥。”
二丫眨巴眨巴眼睛,死死盯着他鼓起来肚子,一脸的不可思议,但是她看莫寒池,却实在是像一个公子哥·只是半侧脸上还覆着半个面具·“看姐姐的样子,有五六个月了吧,怎么跑到我们这个死人村子里来。”
“是哥哥·“ 莫寒池又重复一句,一手扶在额头上,擦去额头上的汗珠,刚才他姿势不对,慕然疼了一下,只是这一疼却不能结束一般,拉扯着内脏,闷闷的疼着。
“姐姐,姐姐,你没事吧·”二丫看他这样子,也是很焦急,却无计可施,只能原地转来转去,一把拉起他的手,将手指放在莫寒池脉门上,然后道:“你等等,忍下,我去去就来。”
莫寒池刚想说:“你不要去叫任何人·”那二丫已经风风火火的窜出门去了··疼痛一阵一阵的,莫寒池也只好忍着,屋里没有别人,可是却说不出的冷来,感觉比昨天晚上还冷,但见床侧还有几床旧被子,莫寒池一把拖了过来,全部盖在身上,还是冷,比昨天晚上还冷。
生子仙侠修真天之骄子江湖恩怨·迷迷糊糊他就睡了过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感觉到有人用力的推他··“别闹·洛溪,让我再睡会儿,别闹。”
他模模糊糊喊着··二丫还是一个劲推他,“姐姐醒醒,醒醒·”莫寒池终于缓缓睁开眼睛,这一看不要紧,外面已经是月上中天了,他这一睡,竟然睡到了晚上。
二丫手里端着一碗黑呼呼的药汁,苦味大老远都能飘到鼻子里去·莫寒池看了那一碗药汁,眉头就深深皱了起来··“拿走,快拿走·”语气似乎很是不耐。
二丫喝了一口,道“我不会害你的,算姐姐运气好,这是咱们这的土方退热药,孕妇可以专门喝的·你刚才发热一直说胡话,我刚才出去上山采的,你就不要嫌弃这,嫌弃那了。”
莫寒池一看到这种黑乎乎的药汁,不好的记忆就涌出来·“没事,我睡一觉自然会好·”·二丫把袖子一撸,胳膊上就露出好些红红紫紫的印子来,“我给你采药,弄了一身伤,你好意思不喝。”
“你我萍水相逢,你一个小丫头突然对我这么好·”莫寒池突然道,不是他不信这个姑娘,而是实在是没办法就这样突然去信任一个陌生人··“我不是为你姐姐,我是为了小宝宝别饿着。”
二丫说话直接,也估计不到莫寒池至今那个别扭感觉·她说完,把缺了一个口的瓷碗往莫寒池手里一塞··莫寒池木木的喝了下去,看着那个叫二丫穿着男孩衣服的姑娘,又出去了一趟,端着一碗玉米面州走了进来,粥还飘着几片野菜叶子。
“这个也不是给你喝的,是给小弟弟的·”她这话一出口,莫寒池这个大人哪还有脸拒绝,只好面皮烧的通红,给一个半大的小丫头片子盯着,将玉米粥喝了个干净,不过他确实也饿了。
“二丫,你家里人呢”吃了些东西,又睡过一觉,莫寒池觉得有了精神,便问道··二丫停下手上的动作,拉起莫寒池的动作指了指门外。
莫寒池下床,被二丫拉着一直出了屋门,出了院门,又一直往村前头走去,青色石板路反射着淡淡的月光,映亮了村里之中最宽的一条路·一路无人,唯有一个小姑娘拉着一个肚子隆起的年轻男子莫名的走在路中间。
二丫走着走着停在村头最大的一处大树前,莫寒池望去,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大树高粗的枝桠之上,挂着一具又一具的尸身,好似才死去没有多久··“几天前,又一群人突然闯进了村子里,把所有人都拖了出去,他们说我们是什么巫族后人,罪孽滔天,必须以死谢罪,我被婆婆塞进了地窖。
逃过一劫,我看姐姐像是从大地方的来的人,你知道什么是巫族吗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二丫小脸竟是面无表情的问道,一双眼睛瞪着莫寒池。
莫寒池惊得后退了几步,这是他始料未及之事,有些巫族后裔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巫族了,他们早已经泯灭在三都之中,可是经历了这次恐怖的大战的人,却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对于巫族只有深深的憎恨。
看来是他低估了,经历这场血战之后,魔都对巫族的仇恨,倘若他出现会不会让洛溪停止屠杀,如果他估计不错的话,现在天都各大门派暂时都会支持魔都的绞杀巫族后裔。
他现在应该出现,好好求求他,让他停下这场误会的杀戮·可是莫寒池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他知道现在误会太深,他很有可能会杀掉这个孩子·逼着自己招出巫帝藏身之处,可他又哪里会真的知道,巫帝到底躲到了何处。
·莫寒池知道现在的他非常的自私,他做不到在经历一次那种伤痛,在他不能确保孩子安全生下来之前,他都不能出现,只是屠杀还回继续进行下去··莫寒池看了二丫一眼,摇了摇头。
自言自语:“我不能,我做不到,我现在不能回去,回去的话,他很有可能会错杀这个孩子的,现在我不能回去,我救不了你们·”·他边说,边护着肚子往后退去,两条路摆在他的面前了,要么回去蒙冤认罪,让他停止对巫族后裔的屠戮。
但是真想澄清之前,他极有可能会要了孩子的命,已经有过一次教训了,莫寒池太害怕,他不敢赌·要么他就当做不知道这一切,躲起来三四个月,将孩子生下来,自己再去认那些罪,只要坚持三年。
二丫看着转身向后跑去的人,甚是不解,她听不明白这个人说的话,她只以为这个人被眼前这场景吓跑了·二丫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莫寒池一回到屋子,就开始收拾东西。
二丫追了回来,看着他忙前忙后找东西,收拾东西,急忙对二丫说道:“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你跟我一块,等到下一个村子,我找个合适的人家把你放下·你不能跟我在一起时间太长了,也很危险。”
“明早再走吧·”二丫说道··“不行,我们必须立刻动身·”莫寒池已经急的满头大汗,不能让洛溪找到他,绝对不能。
“有人要杀你们”二丫坐在床沿上问道·“看姐姐如此慌张·”·“他不会杀我的,但是因为我有些事情没有解释清楚,他可能会杀掉的是对我最重要的人。”
莫寒池蹲下来,慢慢对那个孩子说道··“他是谁”二丫问道··莫寒池怔住,摸了摸二丫的头·竟发现自己无法跟二丫说。
冤家,朋友,同门,爱人·可是现在看了却好像什么都不是,·洛溪好像是生来专门克他一般,几乎从小时候起,他就不知道在洛溪手里吃过多少亏·惹怒那个少爷,他从来没有讨得过好去。
后来,莫寒池渐渐又发现一件事,同样的事情他跟别人都做错了,那个人只对自己格外的狠·原来自己竟有些怕洛溪·一方面自小时候起便将其视为对手,一方面自己也是有些惧他的,莫寒池不得不承认,这么些年来,洛溪变了,他也变了,还有横在两人之间的身份,即使没有这层误会,他们也恐怕无法在继续走下去了。
肩上的责任都太过于重大,他们每一个任性的决定,可能就是一场血雨腥风,就是生灵涂炭·再也不是在昆仑山上的那些日子了··可是人性的劣根性之中,就是有这么一点溅,无论是谁,一旦沾染上情之一字,这个贱字也就那么明显浮现出来。
尽管恨,尽管愤怒,可依然却总有几分牵挂跟情思放不下,若不是贱之一字发作,莫寒池也不会固执的非要在这种时候要一个有着两人血脉的孩子··深陷其中,在他人眼中看似极其简单的事情,对他来说却很难。
他早就该早早斩断这些乱到不行的关系,不然对谁都只有伤害而已··“他是我想要,却又不得不放弃的人·”莫寒池道·作者有话要说:·☆、流言·二丫很是不解,她疑惑的偏了偏头。
“姐姐抢回来啊·”·莫寒池又黑了线,这个孩子叫了他一晚上姐姐了·他真的要好好纠正一下这个叫法,“是哥哥·”再说去抢魔尊,脑袋冒出这么一个画面来,莫寒池抖了一下,突然觉得一把恶寒。
“只有姐姐会生小宝宝,没见过哥哥生小宝宝的·”二丫很是坚持自己的想法··莫寒池面皮一红,他怎么跟一个小丫头解释这么个事,不过他突然注意道这么个问题,如果不能遮掩好,他会很容易被人识破出身份来,他与花疏影截然不同,花疏影面若女相,身量不高,打扮成女子很难被人识破。
他一转身进了里屋,再出来之时,二丫指着他瞪大了圆圆的眼睛··从里屋里走出来一个膀大腰圆的胖员外·“来,二丫叫声爹·”·二丫娇娇诺诺的叫了一声:“爹爹。”
“白捡了个好闺女·”莫寒池说道一手背起包袱,将天剑也包在里面··“爹爹,等下·”二丫又跑回了那个黑趴趴的灶间,不到一会儿,手里便捧着个小小的布袋子放到了莫寒池手中。
莫寒池打开一看,那是几串铜钱,还有几块碎银子··趁着夜色,两人就带上了这些东西,离开了这个村子··二丫带着莫寒池,来到了最近的小镇上,莫寒池脸色越来越难看,靠着两条腿他根本回不到茅山。
此刻已经接近了晌午··镇子上人来人往,已经不是那死人村荒凉样子,只是虽然一切照旧,可是天都的镇子之上,却有身着玄甲浑身散发着煞气的魔兵来回巡逻着。
莫寒池顶着胖员外的样子,一手拉着二丫,找了间还算干净的食肆,坐了进去·他念叨着“真是今时不同往日,天都何曾有大白天的这么多的魔兵走来走去。”
“哎,小点声,现在可不能得罪这些爷啊·”桌子旁的小儿,立马笑盈盈的说道·“客官,要吃点什么东西·”·“来两碗面条。”
二丫赶紧说道··“怎么就不能得罪这些魔兵,不过他们到不乱杀人还真是怪哉·”莫寒池问道、·“好来,两碗面·这您就不知道了吧,巫帝败了,天都君主身躯原来给巫帝夺舍了,现在天都到处都乱七八糟的,那些留下来的巫兽,还有巫族,可还到处害人呢。
原来的天都兵将都给巫兽吃的差不多了,咱们现在全指着这些魔兵保护着呢,这魔尊还真是不错,还未听说魔兵伤害天都之人的事·”谁知小二刚说完··二丫脸色一变,小脸变得惨白惨白的,她紧紧抓着莫寒池的衣袖,眼睛几乎要从眼眶子之中瞪出来。
“就是那些人,虽然穿着不一样,但也从魔都来的,是他们杀了村里的人,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出来·”二丫咬牙切齿小声对着莫寒池说道··小二突然瞪了那女孩一眼,莫寒池一把堵住了女孩的嘴。
然后慢慢道:“是村里里的,那些巫族后裔被杀了,当时吓着我闺女了,她年纪小,什么巫啊,魔啊的,哪里知道·”·“也是,就前几天,这镇子也有好几家人被抓走了,就在镇外的村头一家子都被杀头了,叫我说活该。
那些若是他们叫来那些巫兽可怎么办,杀的好·”小二说道··莫寒池一听,心里堵得慌,那些巫族后裔,哪有那驱使巫兽的本事,也是靠着修炼巫力,凝练法身,才能与其他修士相抗。
而巫族修炼之法已经失传了万年了,这些人才是这场浩劫最为无辜之人··“这也太”莫寒池凝眉··“哎呀,您一定不知道,那巫帝有多可怕,无人是他对手啊,就连风月大人都惨死在他手中,哎。
一连三都的天命之女都死了,还以为天下就完了啊·前几天那可怕的地震,听说就是从魔都方向传过来的,这边都能感觉到了·那场大战真是可怕啊,幸亏魔尊啊,据说昆仑都投靠他了,这才保住根基。
不然还不知道今天咱们还有命没命在这里吃饭·要我说巫族都该死,万年前肯定是老天都看不过去了,才让他们整族都灭了·”小二说的义愤填膺··傍边有人见小二说的这般大声,急忙提醒道:“赶紧住嘴,你没听说巫族那个天命之女逃了吗,至今都没有抓着,小心让他们的人听见,趁晚上没人的时候让巫兽吞了你。
那人狠着呢·”·“胡说,巫帝都败了,他能逃哪去,魔尊满天下抓他要祭魔都子民的亡灵呢·他现在哪还敢害人·”·“啧啧,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你又知道什么了”小二赶紧将耳朵凑了过去··“这巫族天命之女出身的村子找着了·他父母都给抓了出来,就是两个老人怎么都不招,听说他几次派人去杀两个老人,都没得手。”
那人说完又吃了点东西··“这事我也听过了·”小二嗤了一声·“能在自己师门犯下那种事,要杀自己父母也没什么奇怪的,反正这种人早晚都要落在魔尊手里。”
啪嗒一声,莫寒池将筷子放了下来··“爹爹,你怎么了·”二丫问了句·“怎么不吃了·”·“爹爹吃不下,你快吃吧,咱们好快点上路。”
二丫赶紧扒了几口面,抹了抹嘴·两人吃完后,就在小镇上用剩下所有的银子,弄了辆破马车,往茅山的方向赶去··生子仙侠修真天之骄子江湖恩怨·莫寒池心急如焚,没日没夜的赶车,所有的计划全盘打乱了,他再也不能躲了,洛溪竟然抓了他的养父母,对莫寒池来说他们甚至比亲生之人都要重要,他可以狠心看着巫族之人被杀,但是却忍不下去眼睁睁看着老父老母受到连累,脑袋一团混乱,他都不敢去想,他只能去想这个消息是假的,所以他必须赶紧回家。
身体越来越差,只有他知道自己明白,撤去了胖员外外表,专挑大路而走,一路之上不曾有任何人为难于他··只有莫寒池知道,洛溪抓了他的父母,他一定会出现的,都不必在费劲去抓他,他根本逃不出洛溪的手掌心,洛溪知道他所有的弱点。
二丫看着越来越瘦的莫寒池打从心底彻底的担心,随着他们拼命的赶路,已经过去一个月了,眼看着爹爹肚子是越来越明显了,再厚的衣服都遮挡不住了,可是人却越来越瘦了。
二丫从小就没了父母,只跟着婆婆长大,就是莫寒池变了回来,不在伪装,她也依然那么叫着·虽然她仍旧是搞不明白,爹爹虽然看起是的确是个男子,却为何会有宝宝。
可是,自打那天之后,莫寒池再也很少跟她开口,只是一个劲的驾着马车往前赶路,她催他休息,他也不搭理她··二丫只好又安安静静的将自己卷成了一团,突然一阵剧烈的颠簸。
二丫往前看去··只见,莫寒池的身体直直的从架势马车上的地方一头栽了下去,又向路边滚了几下,一头撞在一块石头上··“爹爹·“二丫惊得一叫,却没有办法停住马车,好在似乎没有御马之人,这马也慢慢慢了下来。
二丫一下子跳下马车,往回跑去··路上,就看见一个十一二的小姑娘,抱着一个男子的头,低低的哭着·这条山路极度偏僻,等了一天也不见有人来··作者有话要说:·☆、陷阱(一)·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啥···这部分真的挺虐的···只是个人曾经有过这种精力,为了别人默默做了某件事,可是却被误会成另外一种意思。
现实之中这类事情不少·越是感情深的人,有时候越是无法原谅,越是看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反而旁观者却可以看清内中门道·我不是报复社会,而是朋友的真实经历。
被我换了一种写法表现,扩大了一下,,只是经历过这件事之后,这个人至今还没有爬出来··那个还有,如果还有觉得不理解的,其实策策可以举一个例子,就是女汉子原配,还有绿茶婊小三之间的差别。
 ·莫寒池自己能力不算差,所以属于自己什么都可以依靠自己做到的,再说他也是这样长大的,其实骨子里莫莫还有点大男子主义· 所以他并不需要依靠洛溪。
这样反而常常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魔尊慢慢也就觉得莫莫自己什么也都能搞定,不怎么需要他的感觉··-·而莫寒池终于悠悠转醒了,他慌慌忙忙站起来,二丫看着他要去扶着他,却被莫寒池一把甩开了,“我们必须快走。
又耽误了一天·”莫寒池将头上的血迹摸了去,在伤口处又擦了一把,血迹又渗出来些··“可是你受伤了·”·“快走·”莫寒池焦急之下,一声冲着二丫吼道。
二丫何曾见到如此暴怒的莫寒池,这一声吓得她一个哆嗦,赶紧跟了上去··这个身体已经近乎快支撑到极限了,只有莫寒池自己知道,刚在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陷入昏睡之中,放在修真之人身上,就是几个月不眠不休也无事,可是现在他已经与凡人根本没有丝毫差别了,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差些,每天都能感觉到体力,精力,都在大量的流失。
可是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若是养父母落在洛溪手中,他现在这么恨自己,不知道会怎么折磨两个平凡的老人··千万别让我恨你,洛溪·莫寒池暗暗想着,拉起马车,丝毫不敢有片刻的休整,急着赶回家里去。
如此又是一个月,莫寒池会是不是昏睡,在他昏睡之时,二丫就担起驾车的任务,虽然二丫人小,但是掌握的到也快··莫寒池昏睡的时间却越来越长,常常自己都无法控制,他偶尔会想起子灼爹爹,换来的却只能是忧心憧憧,却丝毫没有办法去改变些什么。
二丫劝他去找个大夫看看,可是他一颗心都悬在心口之上·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只想快点见到他的父母,二十多来没有回过家,不能尽孝与跟前,可是带来的却是给年迈父母一场灾难。
·马车终于停在了村门口,整整两个多月的时间,莫寒池一下马车,疯了一般的往自己家门方向奔去,村里静的吓人,家家户户门扉紧闭·有的人悄悄从门缝之中偷看了眼,又急忙闪躲开来。
二丫紧紧跟着他,慢慢的眼前景致越来越清晰··“没关系的,爹娘不会有事的·”莫寒池说着,慕然停住了脚步··二丫手一抖,包袱掉在了地上也不知道。
她僵硬的转了下脑袋,看了下莫寒池·“爹爹·”她期期艾艾的叫了一声,逮着他的袖子晃了晃··莫寒池没有动,他死死的瞪着面前的一片灰烬。
这里原本应该有个不大院子,院子里应该有条狗,里面应该有三间茅草屋子,他大老远进村,娘就应该提着扫帚等着他··家呢,他的家呢那一堆灰烬是什么,他爹,他娘呢。
莫寒池摇摇晃晃走向那一堆灰烬,膝盖一软跪了下去,双手抖着,从地上划拉着灰烬,将它们捧了起来,装进了怀里··他又去抓了几把灰烬,往怀里揣去,感觉到气血翻涌,他停了下来,单手捂住了嘴,血滴还是一滴从指缝之间漏了出来。
这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从懂事起唯一记得家··那么连他唯一归处都没有了吗··心口开始一阵又一阵疼了起来,仿佛无数的针细密的扎着,胡乱的跳动着,手按住胸口,莫寒池头栽在了地上,渐渐的疼的蜷缩成了一团,就连呼吸都感觉困难。
“爹爹·“二丫蹲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努力的站起了身,脸色却已经白到发青··“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他看到莫寒池此时模样,竟是大大的吃惊··莫寒池突然抬起头来,直视那道目光,眼神利的仿佛一把刀··“小三子·”他说出一个万万想不到的名字来。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你不是·”莫寒池大惊··“爹爹,爹爹,救我·”一旁突然传来二丫的求救之声·莫寒池一回头,四周不是何时出现了一群身着黑衣的魔修,还有几个昆仑弟子,其中一个魔修单手夹着二丫,手卡在二丫的喉咙上。
“小三子,难道,这些是你做的·”莫寒池声色俱厉·“快放了她·”·城朗月摇了摇头,转头往另外一处看去··“是我。”
突然又有一人,缓步踏出·一身玄色蟒袍,身后跟着三人来势汹汹··莫寒池艰难的说出一个人的名字来·“洛溪,为什么是你”这一下却让他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一阵子天旋地转。
“你骗我的,对不对·你在跟我开玩笑·是不是”莫寒池怔怔的问他··两个月没见,没想等着自己的是另外一个陷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莫寒池有些不能理解了,是因为他手上的杀孽太重了,沾得血太多了吗·小三子眼前还是过于震惊,莫寒池太瘦了,可是却隆起一个硕大的肚子,这幅极度不协调的感觉,让他难以置信,虽然隐隐有流言说他有了巫帝的孽种,可是他还是难以置信。
魔尊也有些难以置信,短短两个月不见,他竟瘦的近乎脱相,衣袍也脏的有些不成样子,哪里还有半分昔日的风采,就连当初装疯之时都不如,好歹那时他是干净的··可是魔尊目光落在那个格外突兀的肚子上时,却慕的涌起一股难以压抑的怒火。
“莫寒池你可认罪,若是招出巫帝藏身之处,我便放你一条生路·”魔尊说道··“我不认,我就是后悔为何当年要把你带回家来·”莫寒池双目不满血丝,可是此刻他却再也没有丝毫逃跑的力气。
“你·”一直站在洛溪身后的严清,再也忍不住,几步上前,一巴掌将莫寒池扇倒在地·“好好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我是谁巫狗,你杀我魔都那么多人,拿你几条命来陪都不够,尊上,想要网开一面,你还不领情。
你这种人三番四次背叛尊上,让我说应该让你尝尽我魔都的刑法,慢慢的痛苦死去,才是你最好的结局·”·严清说完,一脚就要往莫寒池肚子上踢去,莫寒池本能感觉到危险,身体缩了一下,这一脚虽然没有结结实实落下,却也落在腰侧,莫寒池疼的整个人霎时就蜷缩成了一团。
“严清·”魔尊低声警告一句·“回来·”·“尊上,让我为独孤大人,还有我们魔都死去的人好好教训下这个贱人。”
严清似乎不想就这样算完··莫寒池虽然听到这话,可是从刚才一处痛感,开始整个往肚子上蔓延,最终这阵绞痛,渐渐开始变成一种下坠之感·这种痛突然将他浑浊意志拉了回来,他在干什么,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认栽。
“怎么可以留着巫帝的孽种,他们都该去死,去死,这个人必须死,尊上,你难道忘了他怎么杀的花大人的吗”严清说完又要一拳下去。
莫寒池的对敌经验,又岂是严清可比,即便是在他最为孱弱的时刻,他依然有办法制住严清·此时的严清对莫寒池来说全身都是破绽··电光火石之间,严清眼前突然一花,下一刻还不待严清反应过来,莫寒池手指已经掐在严清的喉咙之处了。
腹部很疼,可他只能忍着,他现在若是继续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死··“莫寒池·”洛溪怎么都没有想到,到了此刻,他还有这么快的身手··“放了那个小姑娘,她只是个普通的孩子。”
莫寒池说道··“尊上,这个小姑娘是巫族后裔·”那个夹着二丫的人说道··“呵,没想到,到了穷途末路你还是冥顽不灵。”
洛溪道·“洛溪,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也不怕带着他一起去死,你太让我失望了·”莫寒池对着洛溪大声吼道··魔尊道:“你最好现在就放了他,别再激怒我,莫寒池,不然不会有你的好果子吃,将那两位老人请上来。”
两个侍卫架着两个老人,从一个屋子后面走了出来,老人头上罩着黑色的头巾·却不知是身在何处··“爹,娘·”莫寒池叫了一声,一时又是百感交集,可是却不能向前。
他掐着严清的手又紧了几分,严清脸色已经发青··两位老人好似听不到一样,罩着黑布的头还在四处乱转,全身颤颤巍巍,被人用力一推,两位老人跪在了地上··“洛溪,为了抓我你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为何,你唯独对我这般狠绝。”
莫寒池悲愤至极,声调凄厉道“你既然打算娶魔后,为何还要招惹于我·这么多年来,难道都是假的·当年若不是你执意要前去取九方樽,我何至与如此除魔,误入歧途,落得今日下场。
这个东西却得你如此爱护·”莫寒池看了严清一眼·“洛溪,你可如此带我过这般一回·”·魔尊听他疯疯癫癫之言,才道:“莫寒池,你这个性子,若是执迷不悟,便是本尊想保你,也是保不住,放了严清。
你犯下的滔天罪孽,本当万死难辞,但是你若讲出巫帝所在之处,本尊便放你自由·”·“哈哈,洛溪你知道,我多想你能回护我一回,哪怕只是骗我也好。
罢了,罢了·自欺欺人又有什么意思·”莫寒池环视了一圈,他四周早已经不知何时,围了一层又一层的魔将,当中不乏高手··莫寒池缓缓道,“放了我爹娘,我任你处置,此生再不奢望。”
说完,他松开了嵌在严清喉咙上的手,推了一把严清·魔尊一把拉过严清,将他护在了身后··莫寒池看了他一眼,静立在包围圈之中,目光转向了他的父母。
生子仙侠修真天之骄子江湖恩怨·“尊上小心,难保此人还会翻出什么花样·”流月说道··魔尊皱起了眉头,“将两位老人安置进新的宅院。”
立刻有人解了老人身上的绳索,但是依然没有摘去两位老人头上的黑布··莫寒池听到洛溪发话,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终于将手边的包袱,扔到了地上。
一位魔修上去捡起那个长条状的包袱,“啊·”一声惨叫响起,那魔修握着自己的手,在地上痛的来回翻滚··城朗月突然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他走了过去,完好无缺的将包袱拾起,打开包袱露出里面的天剑。
不由得哑然看向莫寒池··接着他又转向冲着魔尊点了点头,魔尊脸色也似闪过一丝不忍,抬起的手,又想要放下·停滞在半空之中·他对着莫寒池道:“若你能悔过,本尊会想办法保下你。”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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