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分钟娇喘给你看+番外 by 芬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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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分钟娇喘给你看+番外 by 芬伦(2)
·呵呵呵呵··“艾玛,之前你可是答应人家的,说过欠我一个人情,这次可不能够把我甩到一边·”社长毫不害怕这冷笑声,依旧保持着自己甜美的语气,“别这样嘛~又没让你亲我一口,不会死的~”·“……”莫卿扯了扯嘴角,将挽着自己的手拿下:“换一个。”
“不要这样嘤嘤嘤……”少女熊抱住孱弱的少年,“否则我们这个话剧就没办法上演了嘤嘤嘤……”·上不上演管劳资什么事·介于自己良好的家庭素养,莫卿才没有爆粗口出来。
艾玛,维持一个高冷的学长模样真是太不爽了··见少年还是僵着一张脸毫不妥协的模样,社长做出伤心的样子,更加用力抱住了少年:·“女主角已经定好了,再改过去很麻烦的。
莫学长你就帮帮忙嘛,反正到时候化了妆,被灯光罩着,谁也不会知道那个女主角是男的啊·”而且莫学长的身材这么瘦弱,皮肤白皙得比女孩子还要好,不扮成女孩子……简直对不起他自己啊。
更何况,诶嘿嘿嘿……·没错,千不该万不该,这名女社长偏偏让莫卿去演一个女主角一样存在的角色,对此,莫卿表示自己想要糊社长一脸的翔··真是够了。
不过……社长所讲的话让莫卿愤怒的内心冷静下来,心中有点动摇——反正没人知道是他,顺便还可以轻松地还一个人情……貌似也没有什么坏处·好吧,总比当她一个月男朋友或者是陪她看什么极限级BL动漫好。
莫卿表示,这辈子玉观音做的事情就是还人情,因为太麻烦··看出了莫卿的动摇,少女又加了一把火:“你看你看,就让你在台上躺躺,念几句台词就行了,这样任务就可以完成,多么轻松啊对不对,莫学长,答应吧答应吧~”·少年长叹一声,将手中的纸条展平,又整整齐齐地压了压,道:“待会儿把剧本给我……对了,与我对戏的是谁”·不说还好,一说出来,莫卿就看见社长猥琐地笑了出来。
见莫卿转头看过来,社长立即遮掩住自己的嘴,凑在莫卿耳旁悄声道:“绝对让你惊喜”·“……”莫卿感觉自己右眼皮在跳,并且跳得格外欢快。
“那我还是不干了·”说罢便将自己的斜跨包拿起,做势要走··“嗷嗷嗷——别啊——”社长也顾不上自己甜美的形象了,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冲向那名少年,猛地搂住了少年的脖子,少年一没站稳,就被往后拉了一下。
回过神来的社长终于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咳了咳便松手掩饰自己的尴尬:“莫学长还好吧·”·刚刚站起身来拍灰的莫卿顿了一下,淡淡道:“还行。”
如果你别这么用力··“那……莫学长这是答应了”社长凑上前,也不管众人惊奇的眼光,走过去一脸的谄媚。
潜台词:应了吧应了吧,我都这么不顾形象了你就应了吧··“嗯·”少年撇撇嘴,也就应了,转身就走··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害怕见到的,先应了也无妨。
————·这所高中是X市一流的高中,因为招生的严格,它的升学率可达到95.8%,其中还有许多学生可以考上重点大学,所以这所高中相当出名。
而莫卿就是里面有名的学神之一,虽说拿不到全校第一,但第二也是绰绰有余的··主要是第一名太逆天··全校第一是个转校生,同时也是莫卿那个班的插班生,据说是跳级来的,比莫卿小了好几岁,但他一来就展现了自己牛逼的学神气质,因为一副漂亮的脸蛋,那名转校生也没少被调戏。
只是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女生敢上前调戏他了·一切就好像一个水龙头,突地将这一切关闭··而那名转校生来了之后,莫卿再也没有拿到过第一名,但莫卿并不在意——第一名和第二名感觉没什么差别,不过是名次罢了,莫卿一点也不在意是否有人抢了自己的风头,更不在意那个第一名是谁。
不过莫卿很快就后悔了··这名转校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来到这里之后,除了与莫卿讲话,其他人一概无视,包括老师··于是所有人的视线又转移到了莫卿身上,有人猜测着这两个人是不是兄弟,也有人猜测着是不是一对竹马。
原因无他,这个转校生一直跟在莫卿身后,平时严肃的小表情在面对莫卿时却是一脸可怜兮兮,软软糯糯地扯住莫卿的衣袖唤着“哥哥”··莫卿很无奈,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小孩是谁,更别提小孩总是跟着他的原因了。
直到有一天,小孩用与莫卿相差无几的身高平视他,然后委屈道:“哥哥,你可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小顾栩”·“……”莫卿霎时愣了。
可这原因不是因为他记起什么来,而是因为——他从没想过,顾栩会说出这么没有节操的话··于是莫卿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一点情面也不给·后来,莫卿也就没怎么见到顾栩了。
虽然顾栩还与莫卿在一个班,可莫卿本就不是一个在意班上同学是谁的人,上课认真听讲,下课看书写作业,老老实实当个学神,而顾栩也尽可能地绕开莫卿,几天后,周围的同学也看出什么不对劲了,倒也没当着莫卿的面说些什么,不过校园网上却是一阵聊得火热。
·具体是什么,也就不得知了··莫卿曾以为这件事就这样告一段落了,不过,事情哪有这么简单··有种东西,叫做暴风雨前的沉默··作者有话要说:下章节顾栩出现XD·☆、新年特辑番外:昆仑学院⑵·新年特辑番外:昆仑学院⑵·“不要,莱因斯”女子挣扎着想要离开男子的怀抱,但男子又怎会让好不容易到手的人儿轻易地离开他的手如同一道枷锁,牢牢实实地搂住了怀中的人,另一只手挑起女子长长的发丝,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好美,亲爱的,你就像一块甜美的小蛋糕一样可爱呢。”
“放手”女子羞愤地扯出自己绕在男子手中的发丝,“莱因斯,你疯了”·“疯了”男子轻轻一笑,嘴唇在女子耳边翕动,声音低沉地犹如来自地底的恶魔,“对,我是疯了——想你想到疯了。”
说罢,男子便要吻下去··女子微微一愣,在这动作即将完成前剧烈挣扎起来:“顾栩你TMD敢真吻下去劳资要你好看”·“啊……哥哥对不起。”
环抱住莫卿的少年立马放开了手,无辜道,“我表演的不好么”·莫卿暗自咬牙:TMD就是演得太像了,居然差点真亲上了·劳资长这么大还从没有什么人亲过,才不想自己的第一次被一个男性夺走·——等等,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唉,不管了。
反正自己都爆粗口了,倒也不用在顾栩面前顾忌什么了··“我们只是演戏,连服装都没有换上那种的彩排,拜托别当真的了·”莫卿一手将假发扯下来,扭了扭酸涩的脖颈。
“可是……”顾栩利用自己的身高优势,从后面搂住了莫卿,像只大狗似的蹭蹭莫卿的后颈,委委屈屈道,“可是要演得像一点啊·”·“……”莫卿反手想要顺势摸摸“狗”头,只是动作并不如想象般顺畅,微微踮起脚才勉强地碰到了那细碎的黑发,顿时不满极了。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居然这么快就这么高了·如果不是顾栩还完完整整地站在莫卿面前,莫卿差点就以为顾栩去吃催化剂了··几个月前比他稍稍矮了一点的男孩如今都比他高了。
莫卿自知自己的确不高,但是……一个比他还小几岁的男孩怎么可能比他还高·甩甩头将脑中乱七八糟的东西甩掉,莫卿一手扳开搂住自己脖颈的手,淡淡道:“手上全是汗,别碰我。”
顾栩的表情顿时就变成了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你够了·”莫卿无奈扶额,拾起放在地上的背包就要走··重生近水楼台因缘邂逅天作之和·“不要”顾栩见状,突然便扑了过来,将措不及防的柔弱少年推翻在地,紧紧地抱住了少年不放手,像是抱住一个珍宝并害怕它消失一样。
莫卿被这一冲击倒在地上,又被这一重物压在地上起不来,只能不停地喘着气,伸手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男孩:“起、起开……”·“我不。”
男孩将头凑入黑发少年的脖颈内,嗅着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柠檬清香,“我一放手,哥哥就不记得我了·”·莫卿哭笑不得:“我哪有不记得你了先起来,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男孩微微起身,可大部□□体的重量依旧压在莫卿身上,他盯着少年的眼眸一字一句道:“哥哥不记得了,顾栩却记得清清楚楚,就是那一次——”·门口处突然传来一声包装盒落地的声音,顾栩莫卿转头看去……·“啊你们继续,继续,不用管我,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呵呵呵呵……”社长讪笑了几声,连忙将掉在地上,装着盒饭的袋子迅速弄好放在一边,然后飞奔出去,好像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莫卿扭头看向压在身上的顾栩,又从顾栩的眼中看见了自己因为呼吸不顺涨红的脸颊,脑中顿时当机三秒··——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回~来~啊~我可以解释的[尔康手]·——真的QAQ·社长的身影终于消失得无影无踪,莫卿扭头看向还压在身上的顾栩。
“……可以起来了吗”莫卿咬牙切齿道··“哦·”顾栩利落地从莫卿身上爬起来,知道莫卿正在生气,老老实实地将地上的盒饭拿起来,默默地拿出自己的一份,另一份轻轻地放在了地上。
做完这一切,顾栩咬着筷子抬头,眼中闪过无辜的光··“吃你自己的饭”莫卿扶着自己的腰,恶狠狠道··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别以为劳资看不出了·气呼呼地拖着自己放在地上的背包,将它放在一边就拿起顾栩挪过来的盒饭,“啪嗒”一声就将一次性筷子咬开了。
顾栩浑身一抖,从那有着深深牙印的筷子上,他好像看到了未来的自己··——不过,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那些恋爱大全的书太不靠谱了,还得靠自己才行。
莫卿自然灵敏地感觉到了顾栩的视线,含着饭的嘴口齿不清道:“看什么看,快吃饭,还有一场要演习·”·顾栩收回视线,啃着饭,突然笑出声··“干嘛”莫卿做出凶巴巴的样子问道。
“没事,哥哥愿意继续跟我演习真是太好了”顾栩眨着亮晶晶的眸子看着莫卿,“哥哥最好了·”·“……”莫卿将盒饭往上一抬,遮住顾栩看向自己表情目光,也因此没有看见顾栩那趋近于疯狂的表情。
顾栩其实并不太会演戏,平常装出乖乖巧巧的模样就已经很很勉强了,所以让他去表演什么话剧,也绝对是不合格的那种··可,若是本色出演呢·若是刚刚那样的模样,才是正真的顾栩呢·————·校园树林里。
某社长一脸荡漾地用手机刷贴吧,捂着嘴猥琐地笑了起来··“诶嘿嘿嘿……你们输定了嘿嘿嘿嘿……”手指则快速地在手机屏幕上输入字:·一楼:你们这些小妖精输定了_(:з」∠)_姐姐今天亲自看到了顾小同学压倒了莫学长。
说莫学长是攻的可要失算了,你们看莫学长这孱弱的模样就应该猜到他是受好么而且顾小同学现在可比莫学长高了_(:з」∠)_ 正牌攻啊2333·以为林学长x莫学长也要失算了,林学长到现在都还没有出场,反倒是顾小同学平日深藏不露(其实就是个闷骚攻23333)今天果不然忍不住了,直接压倒了莫学长·按照赌约——快给钱给钱_(:з」∠)_否则杀到你们寝室去·二楼:哼别高兴得太早说实话莫学长还不知道这个吧,不算不算,等他们真的出柜了再说·三楼:林学长都还没有出场呢,等莫.面瘫受遇见了,一定会喜欢上林学长的·四楼:只有我一个人关注到——顾学弟比莫学长还要高了吗顾学弟是吃了金坷垃了吗,几个月下来长这么高·五楼(楼主):因为顾小同学是命定攻啊~啊,不说了,明天还我有一顿忙的呢,先下了,我等着你们乖乖交钱的一天233333千万别忘记了哟~_(:з」∠)_·六楼:楼主你够了_(:з」∠)_·七楼:+1·……·贴吧里掐得一片火热,而话题的两个当事人……不,是其中一个彻头彻尾被蒙在鼓里的面瘫学长还不知道。
此时话剧社的表演,也随日步入正轨,进入了正式彩排··作者有话要说:原文再现:·“疯了”男子轻轻一笑,嘴唇在女子耳边翕动,声音低沉地犹如来自地底的恶魔,“对,我是疯了——想你想到疯了。”
说罢,男子便要吻下去··作者(激动):亲下去、亲下去·莫卿:==,·☆、新年特辑番外:昆仑学院⑶·新年特辑番外:昆仑学院⑶·“啊,莱因斯,你的罪恶将会让你堕入地狱,天堂也不再会接纳你。
但你只要放开手中的少女,主还是会宽恕你这只迷途的羔羊·”·“宽恕我”黑发男子紧紧地搂着一名昏迷的红装女子,头轻轻靠在女子脖颈处,似是沉醉般闭眼嗅着其中散发的香气。
“莱因斯,放开她”不等圣父再说些什么,另一边的棕发男子已经等不及了,生气地大吼道,“快放开她,你知道的,她是我的未婚妻”·“呵,为什么要放开”黑发男子轻轻地吻了女子昏睡的容颜,睁开充满了疯狂执念的双眸,“她从来都是属于我的——如果不是你插手的话。”
“你”黑发男子轻吻女子这一举动令棕发男子差点冲上去揍人,若不是因为自身良好的家教,棕发男子很可能就与他打起来了。
圣父被惊吓住,连忙闭上眼在心处画了一个十字“阿门”··黑发男子用嘲笑的眼神看了一眼那名圣父,嗤笑出声:“胆小鬼·”·“你”圣父睁大眼,颤抖地指着黑发男子,气笑出声,“你这种蛆虫,也就只有地狱才会容纳你”·“是吗没错,天堂的确容不下我,但是——”黑发男子将怀中的女子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我有她就好了啊。”
——她(他)可是我生命的全部··“你这恶魔,是想要将她与你一起,拖入地狱吗”圣父无法接受一般捂住心脏,“主会制裁你的,恶魔”·黑发男子“啧啧”一笑,不知从哪里拿出的匕首突然刺入女子的左胸心脏处:“与我一起死,就可以不用再搭理他人的目光了。”
睡梦中的女子惨白了脸颊,痛苦地呻/吟出声,想要挣扎却如何也不能成功,只能被男子又一用力捅入··黑发男子安抚性地吻了吻女子的额头,而女子终于在他的怀抱中无了声息。
棕发男子终于无法忍受,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痛苦地捂住头大喊:“不”·——“卡”社长从一边走出,俏皮一笑,“ok啦,表演得很成功。”
当然,顾小同学和莫学长的对手戏真的很逼真诶嘿嘿嘿……·“呜哇,终于完了·”棕发男子扯下自己的假发,一屁股就坐在地上抹汗,“累死我了。”
社长轻步走到那名少年身边,双手一下子压在他的肩膀上:“注意点形象啊,这个角色可是应你要求,绝对可以让也学姐——一见倾心喃可不能毁了这么帅气的形象。”
林荫“啊”的一声就仰头躺在地上:“反正学姐现在看不到·”·“不一定哦~”社长眼神向一处示意,林荫慌忙起来一看——根本没有人。
“你骗我”林荫羞恼地坐起身,“吓死我了·”·“嘻嘻~”社长窃笑离开林荫几步,“明天的节目一定棒棒哒,休息休息啊~”·话未毕,社长目光又看向另一边,之前倒在黑发男子怀中的“女子”莫卿正撑着手死命推开顾栩,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猥琐地笑了起来:“当然,还有你们,晚上别玩的太晚诶嘿嘿……”·莫卿回头,额上滑下三根黑线:“……闭嘴,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社长满脸的不信,贼贼地瞄着孱弱的少年半推半就地被高大的黑发男孩虚搂着,笑得愈加猥琐:“我懂的,我‘相信’你们·”其实我很纯洁哒·孱弱少年恼怒地回头想要斥出声,不想却被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吸引,灵魂仿若掉入其中的深渊,无法自拔。
待少年回过神来时,社长早已奸笑地离去,顾栩紧紧抱住莫卿,眼光凛冽地扫向一旁僵硬的林荫··林荫顿时被盯得身躯一紧,默默地捂住自己的菊花,站起来就低头看向脚下:“咦我好像不见了钥匙,嗯……一定是落在食堂了,我去找找。”
说着人就没影了··“……”莫卿将头埋在顾栩胸前,感觉耳处热得发烫··——我是一只鸵鸟,什么也不知道。
莫卿回抱住顾栩的双手越来越紧,脑中不断催眠着自己,一道温热的触感却瞬间打破这沉寂,温热的软物柔柔地舔上那通红的耳朵··“”莫卿受不住这一舔,失控般呻//吟出声。
“哥哥……好好听……”刻意压低的声音莫名地令莫卿更为紧张,明明还是一个小孩,但却好像有一种无法忽视的光芒吸引着他··“哥哥,我喜欢你。”
“顾栩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愿意……”·莫卿如同惊弓之鸟,立即伸手堵住顾栩的嘴:“不许说”不许说这么令人羞耻的话·“好,”舌头舔舔那白嫩的掌心,“我到时候再说。”
居然还有到时候莫卿羞赧地捂住自己的双颊,从顾栩虚抱的双手中钻出,拉起自己的挎包就飞也似的逃离开来··——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啊·————·社长一人走在茂密的校园树林中,一手刷手机,一手啃零食,胳膊间还夹着一本《恋爱大全》,一脸得瑟地盯着手机屏幕。
想当年……不,是想当天,顾小同学可是一听说自己有着莫学长的一个人情,就立马急哄哄地跑过来,冷声说:“哥哥是我的,不许提奇怪的要求·”·她当时可是呆愣了三秒,突然爆笑出声:“放心放心,我只是想让莫学长当演一部话剧的某角色罢了。”
那时,顾小同学皱眉,思索一下便不悦道:“那也不行·”·某社长心中自动配音:哥哥不许碰别人,哥哥永远都是顾栩的·——简直不要太萌·重生近水楼台因缘邂逅天作之和·“噗——咳咳咳,那你想怎么样”某社长笑得甜美。
“这个人情哥哥是一定要还的吗”·“没错,即使我不说,莫学长也会下意识的感到不习惯,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个而感到有愧于我,于是处处关照我喃”·“不行”顾小同学强力反驳,“绝对不行”·“诶嘿嘿嘿……实不相瞒——”于是,社长为了促成一对男男,将自己老底暴露,末了补上一句,“你懂的。”
顾栩默,随后点点头:“那该怎么做”·“呐,我这里有一本《恋爱大全》,试试看,若是不行,我还有最后一招·”·顾栩:“什么招”·“让莫学长扮演一名女性角色,而你就是里面的男主角,话剧的内容肢体接触会比较多,所以……你懂的~”社长窃笑。
顾栩:“……好,那你需要我满足你什么要求”·社长:“不用什么要求,到时候你和莫学长在一起了,我要第一个知道。”
“不许反悔”·“一言为定”·某论坛——·一楼:咩哈哈哈,你们输定了林学长可是个彻头彻尾的直男而顾小同学已经成功攻略莫小受了,你们——快给钱·二楼:天道不公啊啊啊啊啊明天老娘一定会记得给你20元软妹币的,债见·三楼:肿么会这样我的阳光攻孱弱受嗷嗷嗷明天20元软妹币一定到账,债见·四楼:别拉我,让我去断头台20元软妹币给你就给你了,嘤嘤嘤,世界债见·五楼:QAQ我要去火星这对cp居然可以凑成一对,不科学啊啊啊20元软妹币[吐血]……给你了[吐血]……·六楼[楼主]:2333告诉你们吧,要想吸引一个人的注意力,最好的方法就是超越他,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后在令他抓狂不已的时候——攻略他·八楼:……原来是这样,死而无憾了[深沉脸]·九楼:楼主懂得真多[膜拜m(._.)m]·………·另一边。
某莫.孱弱.小受.卿顺手刷刷论坛,然后——·“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啊”·“劳资罢工不干了魂淡”·“放学后别走”·——END——·作者有话要说:莫卿:放学后别走·顾栩(笑):好的,哥哥。
莫卿:...·☆、第十四声娇喘·第十四声娇喘·也箐最近变得很不正常,甚至连同派师兄弟也感觉到了,即使别人凑过来问她原因她也不回答··也箐有一个心事,自从与自己的爷爷争辩一番后,这个心事越来越影响自己最近的状态。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最近状态不对劲,可就是没有办法调整过来··有个师姐说,若是心情不好,可以去人比较少的地方溜一溜,散散心情··但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着就到了人烟稀少的思过崖下端,上面是之前大师兄所待过的地方,而下端则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于是也箐就见到了这一幕:一群穿着门派服的人涌在一起,看他们的动作像是在……打人·也箐走近仔细点看就可以看清楚那群人中间的地上倒着一个人,从隐忍的声音上可以判别的出那居然是一个小孩·“喂”也箐一下子忍不住,突然出声,冲过去将人扒开,把倒在地上受不住折磨而昏迷的孩子搂住,怒喝道,“你们这群滚蛋是在干什么欺负人”·围着的人群一阵寂静,里面有人突然出声,调笑道:“哟,这是哪来的一个美女啊,长得蛮好看的嘛。”
一人用胳膊捅了捅身旁的一个人:“老大这下怕是可以有艳福咯·”·“是啊,这下我们的奖励也可以翻倍了,想想还真是不错·”·“反正都是老大的,我们摸摸也没有关系吧。”
也箐怒红了一双眼,大声道:“闭嘴,门派里怎么会有你们这种不知廉耻之徒”·“哟,美女生气了。”
“对啊,我们就是这种人,不过有人护着没关系·”说着就有人蹲下来打算做些什么,“呐,皮肤还蛮好的,你们不来试试”·也箐怒极,一只手就打掉那侵犯的双手:“别碰我”居然没人知道我是谁,果然是群下等弟子·“你们在做什么老子的话你们当耳边风”人群后传来一个含着怒气的声音,让一群人顿时安静下来。
有人小心翼翼地回复道:“梁师兄,这里有人阻拦·”·那声音的主人不耐烦:“一起打,废话这么多干什么,老子养你们吃白饭的”·“可是,梁师兄,这是个美女。”
不好下手··“美……女”说罢人群就突然散开,散开的过道走来一个人,喜滋滋道,“来来来,让小爷看看是什么货……”色。
后面一个字被吞下,那男人惊怵地看着地上的绿衣少女,不顾周围人困惑的眼神,结结巴巴道:“也、也师姐”·“梁师兄,怎么回事”那人见男人慌张的模样,立即道。
只见男人恭恭敬敬地向地上的绿衣少女行了一个礼,并认认真真地向女子道歉,立马将之间说美女的人拉了出来,恶狠狠地小声道:“你他妈怎么给老子惹一个□□烦来”·“梁、梁师兄,怎么了那女人有问题”·“什么问题简直大问题啊你知不知道她的爷爷是长老之一啊后山大得很,老子这种身份怎么可能惹得起”·“可是梁师兄,那个人说……”·“甭管那个人的嘱咐了,算老子这次不做他的生意了,快道歉,完了就给老子火速离开”·“是。”
两人悄悄话一完毕,那个梁师兄就踹了那师弟一脚,然后谄媚地对站起身拍灰的绿衣少女道:“也师姐,您大人有大量,这次就饶了我们吧·”·众兄弟们见此也不好反抗什么,老大都这样做了,做小弟的也只能够应和:“是啊是啊。”
“你们就给我说说为什么打人·”也箐明显没有被吓糊弄过去,语气不善道,“而且刚刚好像有个滚蛋不知天高地厚说我是‘美女’,还想要将我给‘梁师兄’呢。”
“是师弟的过错,没有好好教导他们,给也师姐带来困扰了·”那个梁师兄立即弯腰鞠躬,“我这就让他们给你赔罪·”·“慢着,第一个问题还没有回答。”
也箐眼睛微眯,而后恶劣一笑,“你们也不希望我将这件事上报上去吧”·这种人真是该死,这种事情绝对不是第一次做了,既然这样……他们就算说了我也会报上去。
也箐想··“是、是一个人要我们……”·“闭嘴”那个梁师兄突然将说话的人拍晕,见也箐不满地看过来,马上摆出歉意的笑容来,“不好意思,也师姐,我们不方便说。”
这笑容真是够猥琐的·也箐不满地想,语气不爽道:“为何”·“因为……”·也箐忽然就见那梁师兄眼睛像是抽搐般动,最后的那个“为”字也拖长了音,还未来得及反应什么,颈后凉风一扫而过就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事情陡然反转,那将也箐拍晕的人带着讨好意味的语气对那个梁师兄道:“梁师兄·”·“到手的肥羊没跑,你做得很好·”梁山满意地点点头,“待会儿老子回去给你一些奖励。”
“谢谢梁师兄”那人欣喜若狂道··“接下来……”梁山看了看晕倒的也箐,“记得待会给她喝那个忘记的药,完好无损地送回去。
至于这个小子嘛,那个人要用,半死不活就行了·”·言下之意:别死了就行,缺胳膊少腿都没关系··“是,梁师兄·”·梁山点点头,交代完这些想要去下山玩玩儿,突然一把长剑滑过眼前,插入脚下的土地。
“铮——”·转眼见到这把剑上反射出来的自己,梁山的脸色顿时白了··“梁师兄”那个准备喂药的弟子道。
梁山的嘴唇被吓得发紫,鬼知道刚才差点就戳到他了,如果那人再偏一点,那么自己绝对不会还站在这里活下来,尽管如此,但梁山并不想多说些什么,只能够勉勉强强道:“你先、先停下。”
那人虽是困惑,却也没多说什么,点点头就将地上的两人放好,而其他人早已完成任务散开,这里也就剩下了两人··如果不包括地上这把长剑的主人的话。
梁山一口气,稍稍地看向那出剑的灌木丛,里面缓缓步出一密密白衣男子,淡漠地眼神紧盯着他,嘴唇紧抿着表示出对方的不悦,眉毛一挑,让梁山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拿来”·拿来拿什么来·——那个孩子。
心中的答案自动出现,不是那个长相清秀的绿衣少女,而是那个瘦瘦弱弱的小孩··见此,梁山也能够大概猜出男子的身份了··这种凉薄的气质,熟娴的剑法,以及对自己此次来目标人物的在意,梁山完全可以推断地出来人的身份——掌门亲传弟子,近期回归门派的大师兄莫卿。
这个认知令梁山顿时想吐血··老子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做事怎么这么不顺啊搞定一个又来一个而且还越来越厉害是怎么回事啊·梁山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我们离开。”
“梁师兄怎么了”那人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顺着梁山的视线就看到了一个男子,瞬间禁声,乖乖地将地上的人整齐摆好··“算老子今天诸事不利。”
梁山挥挥手将那个弟子唤过来,恭敬地向莫卿鞠了一躬就向后退去,拽着那名想要问问题的弟子道:“不管这件事,这次就算老子亏了,现在你就别多嘴问老子,快走。”
“是,梁师兄·”·两人的离开并未使莫卿有很大动作,莫卿将插入土中的长剑拔出,渡到昏迷的小孩面前,轻柔地将他抱入怀中,昏迷中的顾栩也好像感受到这股熟悉的清香,顺势蹭了蹭莫卿,脸上也浮起了淡淡的笑,恍惚中莫卿看见了一个小男孩每夜坐在窗前,点着蜡烛看书,时不时抬头看向身边道“师兄”。
·师兄,顾栩好想你··抚着顾栩的脸颊上还有青青紫紫的淤痕,莫卿蹙眉有些心疼·一想到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小孩被人欺负了,眼中就不可抑制地闪过一道戾气以及一丝郁闷。
捏捏这身上的肉,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莫卿就是觉得比带过来时瘦多了·脏兮兮的小脸蛋又一次染上了灰尘,变成了小花猫··瞄向一旁也是昏迷着的也箐,又看向了她腰处的小背包中显现出来一小块的瓷瓶,莫卿迟疑了一下,便将顾栩小心地放在地上。
重生近水楼台因缘邂逅天作之和·………·也箐学过医,且天赋极好,时不时会有帮人处理伤口的习惯,所以她自然会随身携带药品·解决顾栩的伤口也比较轻松,用莫卿自己带着的水壶中沾些水,处理处理伤口,再上药就行了。
一旁的也箐并没有受伤,只是昏迷了而已,莫卿看了一眼就顺便将她带回去,毕竟一个女孩子倒在荒郊野外……怎么看形象都不大好··这件事过后顾栩就被强制性躺在床上不许起来,同时莫卿也打听出那个欺负顾栩的梁山,奈何门派中不许私自打架,身为一个大师兄更是如此,必须要带好头做榜样。
莫卿揉揉太阳穴,叹口气,凝视着床上小人睡着的头顶··不知为何,最近叹息的次数越来越多·但自己的人被别人欺负,怎么说也要欺负回去才是··既然如此,那么想要欺负回去,就得借助这次的“夏试”了。
虽然顾栩因为那次的缘故躺在床上被自己严令不许参加,但自己代替他报复回来应该也是可以的··那么,就看顾栩满不满意了··………·房间内,床上应该昏迷的小人幽幽转醒,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为了更好的照顾顾栩,莫卿特地将顾栩带到自己房间里养伤··如果说是莫卿严令禁止顾栩下床,倒不如说是顾栩本人半推半就地赖在了充满师兄气息的大床上,达到了他的目的。
——好满足,好开心,师兄为顾栩生气,为顾栩报仇··——顾栩很满意,师兄做什么顾栩都会很满意··——对了师兄,你知不知道,顾栩喜欢上你了。
就是……那种喜欢啊·                    ·作者有话要说:没错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就在顾栩被欺负时,他产生对莫卿强烈的情绪,以至于认识到自己的情感……·不过还有待确认哟~这还不算完整的≧w≦只能算模糊间明白可这一点,但还没有深入。
娇喘福利在后面哟,不过估计下一章节还是不会出现呢*^_^*下下章……吧·反正过程绝不会有节操╮( ̄▽ ̄)╭·☆、第十五声娇喘·第十五声娇喘·“呼——”·平地的细碎落叶被风吹散,莫卿站在平地中央,警惕地环顾四周的细微之处。
这场一年一度的“夏试”,莫卿看得很重·毕竟这次“夏试”不仅可以为顾栩解一口气,还能够测测自己对武功的掌握,以此了解到自己的长处和缺陷。
况且从其他弟子那可以打听到,这次“夏试”的奖励极其丰厚,由此可见长老们对于莫卿回派的第一次“夏试”有多么看中··所以莫卿不能输,好歹是掌门的亲传弟子,又怎么可以去输·再次环顾四周,莫卿一步步后退到树下,以树周围的灌木丛为掩护,背靠在树上以防后面有人偷袭撕去那代表“生存”的蓝色纸条。
若是有人将背后的蓝色纸条撕去,则代表无蓝色纸条人的失败,而撕了另一人纸条的弟子可将纸条收集好放入事先准备好的袋子,到时候就可以按照袋中纸条的数量计算那名弟子的分数。
同样的,那名弟子被另一个弟子撕去纸条时,其收集的纸条会被全部销毁·但如果事先有人将纸条全部偷走的话,那些纸条就不会被销毁,反而成为那人收集纸条的一部分。
于是会有许多人打上“偷去纸条”的注意,可问题是能够收集纸条的人绝不是泛泛之辈,若是公然偷去他人之物,怕是会偷鸡不成,蚀把米··莫卿刚遭遇一场20人份量的围攻,此刻正小心警惕着,稳稳当当地握着长剑横在胸前,细细喘着气,体力也消耗掉大半。
弱肉强食他是明白的,在这个比赛场地上就数莫卿最为强大,自然会有人积结在一起先将他搞定,倒是……小看了··不管怎么说,还是拉几个盟友过来,最好还是自己信得过的。
最起码不用孤军奋战就是了··莫卿缓步到另一片灌木丛中,耳旁突然传来一阵利器划破空气的尖啸声,莫卿敏锐地弯腰躲开,顺势将偷袭者的手臂擒住,往旁边一掷——·“碰——”·来人捂着头部痛呼出声,还来不及说些什么,眼前一道白影闪过,紧接着便发现尖利的剑刃轻靠在脖颈旁,隐约中还能看到剑刃上对阳光的反射,有些刺眼。
汗水已濡湿莫卿的背部,莫卿高仰着头,自上而下地俯视地上狼狈之人,长长的剑上映射出来人慌张的神色,以及莫卿自己嘴角处一道久违的弧度··“大、大师兄……”身着月白色长杉的少年慌张道,语气中竟带了丝歉意,“大师兄,我是林荫啊。”
“……”林荫是谁·莫卿用长剑拍了拍少年的脸颊,而后将剑锋转向他的后背··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转身,纸条交出来,然后滚。
“大师兄,不要啊”月白少年扑向莫卿而不得后,立即用力地抱住莫卿的大腿,大声嚎了起来,“大师兄,你怎么能够不记得林荫啊嘤嘤嘤……”·“……闭嘴,松手,快。”
………·一刻钟后,莫卿成功收集到两名队员——头号粉丝林荫和小师妹也箐··其实未等莫卿问话,林荫就在一路上全招了。
事情是这样的:·也箐被也长老要求去参加“夏试”,而她本人并不想去,为了将偷懒进行到底,也箐决定将送上门来的林荫一起拉进去,于是就出现了这种状况——埋伏→偷袭→抢纸条→继续埋伏→偷袭→抢纸条,无限循环,直到规定的比赛时间结束,熬到最后。
·这些事情是林荫一个人做的,也箐在一旁打酱油,如果林荫体力不支又或是敌人太强大,也箐出现,然后偷袭,搞不定就逃跑,换个地方继续··虽说这个战略不错,可有一个很大的缺陷就是——若是被敌人先发现藏身之处,拉帮结派一伙儿让,那这个战略就会变成渣渣,轻易间就能破碎。
也幸好莫卿需要靠谱的小伙伴,不然他可能会不分旧情直接将他们一齐解决··所以……·“仇敌,有多少”莫卿将另外两人拉到大树上,借用层层叠叠的树叶将自己隐藏起来,而树下是一群搜寻的弟子们,到处翻乱着草丛堆和呼唤声不绝于耳。
卧槽这到底是偷袭失败了多少人才会这样壮观啊·一万头草泥马在心头呼啸而过,莫卿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若是几个人还好说,但如果是一堆人的话……·他现在自己体力都不是很好,又怎么解决这一群人·面对莫卿的审问,一旁的也箐嘟囔解释道:“只不过是十多个而已,失败的有、有8个,其中一个是上次欺负我的人,所以那个人我打得格外用力。”
“可是还是让他给逃了·”林荫在另一边默默补充道··“……”莫卿抓住了也箐口中的关键词,“欺负也箐的……”·“……的那个梁山也在下面”也箐直接打断莫卿的话,义愤填膺地接道,“上次他还打算给我喝什么忘记的药呢别以为我不知道,最后那些话我迷迷糊糊中还是听到一些的,这次看我不……唔唔唔唔啊唔(大师兄你在干嘛啊)”·“安静,看下面。”
莫卿捂住也箐的口,眼神示意林荫安静,借着便在也箐耳旁提醒道··也箐怔松地点点头后,莫卿便松开了手,看向下方的眼神里满是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严肃。
树下··“你们说的报酬我拿来了,我要的人在哪里”黑衣人的嘶哑的声音让人听不清他的本音是什么·当然也不排除是黑衣人故意这么说话防止有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梁山暗搓搓,一脸讨好地笑道:“你的要求有点难以完成,顾栩是大师兄罩着的人,一般都要等大师兄不在的时候才好下手·”·“你的意思是失败了”黑衣人的话语里饱含了不满的情绪,“这么说你这是在耍我”·“怎么这样说呢”梁山自知理亏,说话的气势上也弱了一截,“估摸着大师兄再次离开的时候我们才能够到手,大概要下一次。”
“下一次”黑衣人冷笑,“不知道你这下一次到底还要多久,我们这边可等不了这么久,如此看来……”·“诶别别别”梁山有些慌张,这种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大人物,而他的背后人一定会更加厉害,绝对得罪不起,“这样吧,我们下一次到手的时候再通知你,这样就不会白等了,你看这样如何”·“呵,我可不会再答应了,蠢货就是蠢货,一次不行第二次又怎会成功”黑衣人满满的不屑,“你们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与其给我徒增麻烦,还不如让我……毁尸灭迹。”
“你”梁山怒火中烧,也不管自己的形象问题了,指着黑衣人怪叫起来,“贱人兄弟们,给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管他什么大人物,管他什么得罪不起,老子是昆仑派的人,到时候告诉长老他们,这些得罪他的人就可以给老子统统滚蛋·“是,师兄”·“你以为你能够赢得了我吗”黑衣人拍拍手,一群黑衣人边从暗处走出,携带着利器站立在为首人的后面。
“我们的人也……啊”尖叫声从梁山口中传出来·梁山难受地捂着自己的腹部,口中竟吐出嫣红的鲜血出来,“有毒……”·不仅是梁山,就连梁山身后的那一群整装完毕的弟子们也通通出现异样,全部跪倒在地上,功力不好的弟子竟当场睁着眼死去。
黑衣人大笑起来:“没错,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们喝的那碗水就是我下毒的,我有解药,自然没事,而你们……可就不好说了·”·“你……”梁山睁大了双眼,想要将眼前的人深深记住,就算下地狱也要将他一起拖下去·“噗”剑刃刺入身体内,拔出,鲜血四溅,浓浓的血腥味将这一块的空气污染,躲在树丫上的莫卿蹙眉,用长袖将口鼻捂住,而另外两个没闻过血腥味的人则有些犯恶心。
树上两人安安静静,没人敢出声··本以为就这样躲过去了,没想到黑衣人并没有离开,反倒是在这一块徘徊着,看动作像是在寻找什么遗漏的东西··莫卿稳住另外两个惊慌的人,可他自己的恐慌感也越来越大,心跳越来越快。
“不用找了·”为首的黑衣人挥挥手让他们停下,紧接着笑着昂起头,眼神如冰块般冷透人心,令也箐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看着自己厌恶的师弟们一个个死去,你觉得好不好看啊,掌门的亲传弟子,莫卿。”
“……”莫卿抿着唇,脸色有些苍白,却也强制性地打起精神来,用手势安稳住另外两人,自己一个人下了树,“你怎么知道”·黑衣人没管莫卿,依旧盯着树枝:“还有两只小老鼠呢。”
莫卿脸色愈加苍白,身子也有些不稳,哑着声音道:“放过他们,顾栩的事情是我一个人阻止的·”要找,就只找我一个人··重生近水楼台因缘邂逅天作之和·“不不不,没什么事,只是让你们向长老他们通风报信。
就告诉他们:‘魔教之人闯入夏试中,并杀了昆仑派的弟子’就行了·”黑衣人对莫卿的态度显然比梁山好的多,和颜悦色地说完这些话,挥挥手就让身后“处理”尸体的黑衣人消失。
“大师兄……”也箐在树上担忧地看着莫卿越来越苍白的脸颊,“你没事吧……”·“没事·”莫卿摇摇头,冷眼看着明明已经中毒身亡的弟子,却依旧被黑衣人们一个个用刀刺入了心脏。
他讽刺一笑,寒声道,“你的目的”·“目的”黑衣人微笑却是不达眼底,“不不不,现在不能说,但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罢黑衣人便转身离去,也箐和林荫跃下树,正准备追过去问个清楚,却听见后面莫卿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转头看去时莫卿已经坚持不住身形,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大师兄”·树林里鸟类被悲恸的呼唤声惊动,不知方向地四处乱飞·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节可是很重要的*^_^*·有关剧情转向以及顾栩的真实身份哟~·你认为我会直接告诉你吗,天真*^_^*·咩哈哈哈猜猜看,如何·2.17补:·等等娇喘福利要在“第二十声娇喘”里TUT不是第二十章而是第二十声,麻麻我错了说错了自己掌嘴[啪啪啪]·☆、第十六声娇喘·第十六声娇喘·“咕咚、咕咚——”·这是……水的声音·难受地微睁双眼,入目的是一片湛蓝水幕以及随水飘荡的黑色发丝,气泡渺渺上升,恍惚间还能听到一阵锁链的撞击声。
咦,锁链·手腕处有着不正常的不适感,挣扎时锁链声愈发响亮,求生欲越发强烈,不悦地蹙起眉头,摆动着双手想要将这不适感除去,却如何也挣脱不开。
越沉入水底,呼吸越加难受,张开口想要呼救,湖中的水却是争先恐后地涌进口中·意识越来越模糊不清,闭上眼,耳边便只剩下宁静的水流声··“师兄”·“师兄——”·陷入黑暗前,远方好像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哭声,像是悲伤着什么,又像是呼唤着什么。
凉凉的水从眼旁滑过,到底是哭泣,还只是单纯的水流·你曾得到了什么··你又失去了什么·………·日上三竿,莫卿终于苏醒,身子虚弱得很,惨白的面色加上病态的神情,让他整个人都衬托出了一丝脆弱。
本应该乖乖待在床上好生歇息,但莫卿却硬生生地做起身来,环顾四周无果后急急大声呼唤着顾栩··“顾栩……咳咳,顾栩……呜哇——”咳嗽间莫卿不受控制地往被面上一咳,竟咳出一片殷红,喉咙仿佛被灼烧似的难受,半响也说不出话来。
耳后的脖颈处针扎似的猛然一痛,令莫卿无助地往后倚靠··大口喘息着望向淡色床帘,不知为何,心中的不安感愈发放大··一只手蹭着摸上后颈疼痛之处,莫卿意料之中地摸到可一个微不可查的针孔大小的伤口。
双瞳不由自主地放大,里面竟流露出一丝癫狂··“呵……呵呵·”·他就该知道,他早就应该知道·凭借这具身体的内功以及自己所熟知的技巧,他又怎会如此容易被几十人弄到精疲力尽,勉强逃跑·之前自己并没有在意,是因为还没有料到昆仑派里藏了线人,如今他倒是明白了,就是因为昆仑派暗藏卧底,与其打斗之时趁他防不胜防中了毒·这一针刺得好啊,竟然他直接受到内伤昏倒至今。
想必之前在思过崖上时察觉远处隐藏的人也是藏在门派里的线人罢·在思过崖上还不忘监视自己,那么他们的目标顾栩,恐怕也与自己一致吧··顾栩……等等,顾栩·糟糕,竟然忘了,他们的最终目标是顾栩·按理来说,知道自己昏倒的顾栩此时应该待在自己身旁,可此时……·莫卿伸出手,慌张地摸着被子企图找到顾栩的身影,颤着的双手不安地四处摸索。
莫卿一把掀开被子,连鞋子也顾不上就赤脚下地,却不想自己脆弱的身子根本支持不了此刻的动作,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双手由于惯性向前一撑,使得莫卿呈现出一种跪地在卧的样子,白色的亵衣稍显单薄,凌乱的发丝斜斜地侧倾两旁。
受不住这等的刺激,莫卿倾身向前一吐,又是一口血出来·欲起身而不能,欲呼声而不得·意识渐渐模糊,莫卿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昏倒在地··顾栩……顾栩……·“以后跟着我,顾栩。”
在曾经记忆中的暖色房间里,白衣男子对着一个小小的孩子如是写道,脸上的笑容略微僵硬,却是发自内心··大堂中··“掌门,魔教中人公然挑衅,我派的某些弟子虽是该死,却也不该是他们所能够管辖的。”
“更何况他们还有人潜伏在我派之中,破坏一年一度的夏试不说,还伤了莫卿,简直可恨”·“我提议集结众位江湖之人,一起讨伐魔教”·“我赞同”·“我也赞同”·大堂高位上的莫梧也是一脸冰冷,寒声道:“好,今日就派人去,我倒是要看看魔教究竟要做什么”·“掌门,我有话要说。”
一长老从一边走出,拱手道··“请说·”·“据也箐林荫所说,魔教之人此次目标很明确,针对的是被莫卿刚带回门派的顾栩·不知掌门有何打算。”
“那……他们俩现在如何”·“被那铺天盖地的鲜血吓住,状态不大好·”·话刚落音,便有人议论起来,莫梧沉默半响,道:“先得处理门派中的叛徒才是,这次会议也不能够传出去,否则魔教那边会有所防备。”
“是”·“如此,长老们都散了罢,切记不可外……”·“掌门,不好了”一名弟子冲进来打断莫梧的话,神色慌张,匆匆忙忙地行礼道,“大师兄的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莫梧皱眉,并没责怪那名弟子的逾越,抬手计算了一下时日,突然道:“不好,这七日醉的毒性,今日已经是第六天了。”
七日醉,顾名思义,中毒者一日比一日状态虚弱,第七日时会呈现出醉态,最后七窍流血··不是没有解药,而是这解药只有魔教才有·可从魔教中偷出解药难于上青天。
未等众位长老说些什么,莫梧拂袖问:“莫卿现在如何”·“大、大师兄,他……他……”·“莫再吞吞吐吐,有话直说”·“大师兄咳血了,他爬起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那名弟子被掌门吓到,一瑟缩,全部说了出来··“原本守在那里的顾栩呢”莫梧神色焦急,眉间有着挥之不去的愠色。
“顾师弟他……他不知所踪”·这句话让众人间的气氛全部炸开,惊讶声连绵不绝·莫梧冷哼一声,提脚向莫卿那边走去,众长老见莫梧离去也不好继续留下,纷纷相互告退,其中一长老还嘱咐那名弟子闭好嘴,谨言慎行。
殊不知那名弟子在人看不到的地方窃笑起来··树林里··青衣弟子左顾右盼地行走在小道上,向上伸手间便有一只信鸽飞下,稳稳地落在那名弟子的手中。
从腰带中拿出一张卷好的小纸条,正准备插//入信鸽爪上的小鞘处,后面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令他的动作一顿··“什么人”·“诶,师兄是我,别挥剑啊刀剑无眼的”青衣弟子双手向上一举,打哈哈道。
白衣弟子将剑收好,狐疑道:“你来这荒郊野岭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青衣弟子摇摇手,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将手搭在白衣弟子的肩膀上:“怎么这么说呢,我来啊,是……”·“噗——”·匕首刺入心脏,白衣弟子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张口欲说些什么,却见青衣弟子又是一狠狠刺入,彻底无了声息。
青衣弟子满意地笑了,并没有急着拔出匕首,将尸体拖入一个隐蔽性极好的灌木丛中,拍拍手走了出来·他从袖中拿出一只细小毛笔,想了想,又在准备寄出的小纸条上添了几笔,然后才插///入小鞘内。
………·迷迷糊糊中,莫卿听到了顾栩的呼唤声·他挣扎着从睡梦中苏醒,入目的就是顾栩哽咽的模样··“师兄,你……”·莫卿虚弱地笑了起来,抬手就敲敲顾栩的头:“别哭了。”
顾栩呼吸一顿,随后用力抹抹泪水,猛地抱住莫卿:“师兄,你终于醒来了”·“咳、咳咳·”莫卿即使是难受,也依旧挂着笑容,“顾栩急了”·“嗯……”顾栩将头埋入莫卿的肩膀上,用力地吸了一口气,“我还以为师兄不要我了……”·“笨。”
莫卿也不在乎顾栩之前怎么不见了,用力地回抱着顾栩,一脸满足··幸好、幸好,顾栩没有消失,不然莫卿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咳咳·”莫梧坐在一旁看着床上两人的互动,咳声表示自己的存在感,缓声道:“醒来就好,你还虚弱得很,也箐说你的状态不适宜有过激的情感。”
“谢谢师父·”莫卿的脸上挂起了微笑,并深深地鞠了一躬··顾栩紧紧地抱着莫卿的脖子,没有放手··“你该谢的,是顾栩啊……”莫梧扶着白胡摇摇头。
“嗯”莫卿不解,勉强地抱着顾栩,鼻尖发出微哼··莫梧笑得意味深长:“嗯·”·“碰——”门忽的被打开,从外走进来的也箐和林荫高兴地将环抱着的水果放在床边,随后一名弟子将装有水的水盆放下,恭敬地行礼后离开。
“大师兄,这是给你摘的新鲜水果·”也箐洗了一个水果,向莫卿递了过去··林荫则扯扯也箐的衣袖,歉意地对莫梧道:“掌门好·”·莫梧又换上之前淡漠的表情,咳了一声道:“为师还有事先走一步,你们这些年轻人就聊聊吧。”
“恭送师父/掌门·”·莫梧踏出房间,天还是那个天,其中有什么不一样了,谁也说不清楚··近日来清理的弟子不算少,整整有一堆,其中不乏有内门弟子。
莫梧不得不感慨昆仑派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混进了这么多魔教中人,若不是顾栩的那件事,恐怕今后这些弟子还要蚕食整个门派··一个顾栩,竟炸出这么多叛徒··想之前自己还误会了顾栩,以为他潜逃,却不想他是只身一人前往魔教,不知怎的居然将解药带了回来,回来时还狼狈不堪,想必莫卿马上也该知道了。
重生近水楼台因缘邂逅天作之和·现在人员准备就绪,那么……·是时候向魔教讨个说法了··房间里··“啪”·“师、师兄……”顾栩捂着被打的脸,咬唇哽咽道。
旁边的也箐和林荫被这一巴掌吓懵,全部愣在那里不知所措··莫卿打完就后悔了,抚摸着被自己打出的那片红色,有些心疼,但更多是后悔:“以后不许……不许这般。”
一句话硬生生让莫卿拆成两句话说出来,莫卿抱住顾栩,心就跟针扎似的疼··怪不得之前师父说要对顾栩说谢谢,原来……原来……·“以后顾栩不会了。”
顾栩埋在莫卿脖颈间,闷闷说道,可被遮挡住的双眸里却是一片阴冷··以后顾栩不会了,不会让师兄受伤了,所以师兄打我也没关系,只要师兄没事就好。
让师兄受伤的人——都得死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嗷呜顾栩要暴走了*^_^*·好吧,我错了,要两章节去过渡以及交代某些重要事件。
所以,下章节也很重要,然后剧情就可以开始——大转折·最后会开虐,·虐虐更健康233333·伏笔也可以全部粗来啦·ps.因为文中太多bug还没办法修改,于是蠢作者决定砍大纲·别急别急,这篇文至少也有10w+然后我就可以开新文进行文笔训练了。
我有罪orz·☆、第十七声娇喘·第十七声娇喘·“蠢你这买得是什么破书啊”山坡上,一名绿衣女子一手叉腰,一手拿着书敲击着青衣男子低下的头,脸上还有着不正常的微薄红晕。
·男子一脸茫然,待他稍稍斜眼看清楚书里面小部分露出来的内容时,脸顿时变得通红,捂着被敲的额头委屈极了:“师姐,我买的时候没清楚看就让那个摊子老板包起来了,我、我根本就没有仔细去翻啊”说罢就是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
怪不得那个老板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他,还啧啧说什么“现在的年轻人啊……”原来、原来竟是这种意思·也箐微哼一声,将那本书随手一扔:“告诉你,这事儿没完等我告诉爷爷你看这种书,还企图教坏我……”·“师姐别啊啊啊”林荫猛地抱住也箐的手臂,鬼哭狼嚎起来,“我是冤枉的啊我的性取向绝对正常不行你可以试一试”比如让我看春宫图试试,绝对那啥的起来啊——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箐狐疑地睨视林荫:“你这么认真地解释,我总觉得有点不正常,莫非……莫非你是在掩饰什么”·接着又点点头,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怪不得这么在乎大师兄,原来你是喜欢他啊……”·林荫捂脸,泣声道:“师姐,你这么说对得起你的师弟我吗”有这样的一个师姐我很忧郁啊·“少废话”也箐用手指关节处狠狠地敲了敲林荫一击,“等这次讨伐魔教结束后,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再去买一本话本过来,切记别再买什么龙阳图,还有,你出钱,作为这次的补偿。”
听罢,林荫揉着微疼的额头,不满地嘀咕道:“明明这次师姐也没出钱·”·“……你说什么”也箐对着林荫和蔼地微笑。
林荫抽泣道:“……没·”师姐最近越来越可怕了,原来娇俏可人的师姐在哪里·“嗯,有觉悟。
现在你就给我去摘些果子来,我们去探望探望大师兄·”·跟随在也箐身后的林荫撇撇嘴,似是有些不情不愿:“好·”·待也箐林荫两人走远后,山坡下的一棵大树后面缓缓走出一名少年。
他站立在那,冷漠地瞧着那两人彻底没了身影才踱到那本书被丢掉的大概位置,稍微寻了一番就找到书写着“龙阳十八式”··顾栩拍去上面的尘土,抿着唇,捏着书本的手指很是用力,在一番心里斗争后终于颤颤巍巍地掀开一页。
顾栩稍稍瞥了一眼书的内容,依旧是一副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咳了一声就关上那页,并将书好好收到袖中藏严实··实际上在也箐说道“喜欢大师兄”的时候顾栩就硬生生地停下即将迈出去的脚步,放弃去打招呼,反而躲到树后面一脸冰冷地仔细偷听。
幸而林荫好好解释一番让顾栩缓和一下表情,否则顾栩自己都不确定会不会忍不住冲过去掐人··——师兄只是顾栩的,他人休要染指·远处小木屋内,躺在床上翻阅话本的莫卿手一抖,莫名觉得背后冒出一股寒气,但又在下一秒全然消失。
“错觉吗”莫卿摇摇头,微咳一声,继续看书··纯爱的花朵已染上鲜血,疯狂的偏执使其主人更加嗜血,未来的轨迹已经发生改变延伸至另一条未知的道路——那条通向血域的道路。
若是之前莫梧再刻意提醒莫卿一句,结局是否会是之前所说“如鸟一般自由在江湖”·但,命运又有谁能够真正勘破·不日,江湖上的正义人士就已经集结完毕,为了表达出此次铲除魔教的坚定决心,昆仑派掌门亲自上场。
由于莫卿重伤未愈,被留在小木屋被休息,连带着刚入门的顾栩也一块留在原地··但与之相反的是,也长老的弟子林荫被一起带上这次讨伐中去·用莫卿的话来说就是去历练一番,毕竟有掌门特地关照,再怎么也不可能出太大事故,还能够见见血色磨砺自己,只可惜也箐不能够上正面战场,顶多也就是打打后勤工作,便也没去。
这是临走前一天,林荫和也箐相伴而行,打算好好探望一番莫卿··林荫还是那般嘻嘻哈哈地开着一些不大不小的玩笑,但坐在床上的莫卿莫名地心中一滞,总觉得有某些重要的东西即将离去,这种怪异感让整个人变得十分沉默,呆滞地端坐着却不知如何是好。
顾栩从一进屋起就关注着师兄,自然是最先发现莫卿有点不正常的,趁着屋内另外两人聊得开心便蹭到莫卿耳边小声问道:“师兄是不是有什么不适”·莫卿抬头,紧紧揪着被褥的手有些泛白,酝酿了好些时间才干巴巴开口:“没事。”
“真的”顾栩对莫卿的隐瞒有些恼怒,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弯腰搂住莫卿的脖颈,使劲蹭蹭,“师兄不想说就算了·”·莫卿好笑地拍着顾栩的后背,心中微微一暖,但很快就因为不安的沉重感停下手,许久闭上眼叹口气,松开了回抱住顾栩的手。
“师兄”·“真没事·”莫卿将顾栩推开,努力地吸了一口气,转头对林荫道,“林荫·”·“嗯大师兄”林荫笑容满面,一蹦一跳道莫卿床前,“大师兄有事”·莫卿艰难地扯了扯笑容,努力将胸中闷着的那口气排出去,缓缓开口道:“你……一路小心。”
——一定要、一定要活着活着回来·心底蓦地将莫卿刚说完的话接上,就连莫卿本人也愣住了··林荫露出一口白牙,仰头大笑三声回道:“放心吧大师兄,这点小事儿我才不会出事儿呢。
大师兄你就不用担心了”·顾栩扭头,对林荫露出“杀死你哦”的表情··林荫不自在地撇过头,咳咳几声转移话题:“大师兄最近貌似有点奇怪啊。”
也箐凑过来,打量了莫卿一番,重重地点点头··莫卿勉强一笑:“无碍·”·无碍无碍,真的会无碍么·张开的口半响说不出话来,明明还未到那个限度,但那句话却像是卡在喉咙里,如何也说不出来。
“师兄”顾栩担心道··“无碍·”·依旧是无碍,但莫卿却泪流满面··“师兄师兄”·………·昨天一切有关莫卿的失态都被归为了“病重,心情不好,容易多愁善感”,实属正常。
而第二天一早,莫卿也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淡笑着送走了自己的师父和林荫··而林荫则因为最崇拜的大师兄的关心,离开前异常兴奋,就像是打鸡血似的热血沸腾,就差举着剑大喊“杀啊——”。
当然,这些热火一下子就被也箐的一句话轻轻松松浇灭:“记得新买的话本,还有——别再给我出差错了”·“唔,我一定会记得。”
林荫掩面,“师姐你能不能报销一下,师弟我快没钱了·你不知道之前买的那一本——好贵”·一想到之前的那场乌龙,也箐的脸也控制不住地扭曲了一下:“据说那本是限量版,所以贵的离谱。
其实普通话本根本不用这么多钱·”·莫卿:“……”完全不懂这两人在说啥,话本还有限量版据说还很贵·顾栩咳一声,将手紧了紧莫卿的手:“师兄我们就回去吧,现在师兄身子骨还不是很好,而且如今这状况还不到生离死别,回去怎么样”·莫卿想了想,将袖中的一瓶治伤药拿了出来,带着顾栩走到莫梧前,行礼道:“师父。”
顾栩也虽不知道过来干什么,但也顺着莫卿一起行礼:“师父·”·“卿儿还有……嗯,顾栩·”莫梧疑惑道。
莫卿将这瓶治伤药递过去,坚定地看着莫梧··“这是……”·“师父……不要受伤·”莫卿如法炮制,将一句话拆成两句话解释道。
听罢,莫梧露出一抹浅笑:“卿儿有心了·既然现今的身子不好,就好好回去歇息吧·”·“是·”莫卿拉着顾栩的手离开,不知为何,又在半路上回头,深深地望了莫梧一眼。
“师兄”·莫卿没再说话,只是以一笑回复··………·近期林荫总是飞鸽传书回来,告诉莫卿他们他这边的状况很好,他还结识了几个好兄弟。
但林荫也没敢忘记也箐特地要求的话本,在几个救过的姑娘们推荐后,好好地选了一本集剧情文笔为一身的话本兜好在衣裳里·据说还很贵,为了以防有人偷窃,林荫连上茅厕都没敢将它拿出来。
也箐每次都回信什么“被那些姑娘骗了你都不知道,话本再怎么贵都不会那么离谱”,或者是“太恶心了,别拿那话本给我”等等··而莫卿每次回复时都不外乎一句话:小心,然后完好无损地给我回来。
顾栩的回复就更简单了:别死··在他们启程后的某一天,本来应该在窗口的信鸽没有出现·起初莫卿还没有发觉,就在莫卿想要唤顾栩做些事情时,却发现顾栩不见了。
待莫卿焦急地等回顾栩时,却不小心看到了一身是血的顾栩·想问些什么时,就见顾栩举了举手中已经被刨腹的山猪··莫卿:“……”·偏偏顾栩还一脸兴奋地对莫卿说:“师兄,你看我的剑法又精进了”·莫卿:“……”·于是也箐慌张地告诉莫卿,林荫这一天没有寄信过来时,莫卿和已经清洗完毕的顾栩正烤着猪肉。
月亮高挂于天,火光印红了烧肉人的脸颊··重生近水楼台因缘邂逅天作之和·也箐:“……”你们就不急么·顾栩:“不用担心,可能是林师兄与他新交的兄弟喝酒喝醉了,不记得寄信了呢”·也箐:“……有道理”·油光下,柴木在火中噼里啪啦地作响,时不时还有火花溅出至烤猪之上。
就像……另一端的某个战场上·                    ·作者有话要说:马上就开始大反转啦,顾栩的身份也会揭晓啦。
这么正当重要的时刻师兄怎么可以去娇喘破坏气氛所以就有了bug··安啦安啦,到时候就可以知道“娇喘”的真正用途是什么了XD·很快的,我都在加快剧情发展了。
至于游戏的真正主角我可以说他在赶来的路上太着急,以至于摔下马……死了吗·好吧其实是因为我砍了大纲的缘故,他和他的cp砍没了。
蝴蝶效应嗯,没错,因为蝴蝶效应他给没了【正经脸·☆、第十八声娇喘·第十八声娇喘·已是黄昏落日之时,山峡谷底中正刀光剑影,血色满天染红了整片天幕,阵阵厮杀声不绝于耳。
血腥味弥漫在周围空气之中·平地上,一位白袍老人捂着胸口的血红,艰难地半倚着没入土中的长剑,死死地看着眼前的少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白袍老人控制不住地吐出一口血,白色的长胡沾上了些许血滴,苍老的声音带着丝沙哑,疲惫道:“原来……原来是这样啊……”·老人前方立着的少年将手中的长剑指向老人,冷漠道:“别逃了,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呵,呵呵、咳……”莫梧笑出声来,抬头时由于老去而深凹的眼眸一扫之前的疲惫,“这些都是你的计谋吧,一步一步的引诱,最后瓮中捉鳖,虽不能一网打尽,却也能够削弱对方力量。”
少年蹙眉,似是不喜对方带给他的这种感觉:“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是我看错你了……不,我从来没信任过你呵。”
白袍老人身子越来越虚,一脸的悔恨·他很快支撑不住站立,缓缓地扶着剑单膝下跪,却依旧不失气势,“早知道、早知道我当初、当初就应该……”·“噗——”·白袍老人睁大眼,似是没料到对方真的下得了狠手。
少年昂头俯视那具尸体,抽出鲜红的剑刃,顺手在那白袍上蹭了蹭沾到的血,淡淡道:“真是啰嗦。”·用剑将莫梧的尸//体翻过身,嫌弃般挑开他的衣襟翻寻着什么,终于在里面找到了一个小瓷器,蹲下身毫不嫌弃般拾了起来,塞到衣袖中。
·“啪咔——”·树后一阵清响传出,少年并没有在意地继续自己的路·而树后藏着的的林荫立即抬起脚,看见脚下那根被自己踩裂的树枝,顿时呼吸一窒,捂住快要哭出来的嘴,连忙往少年之前站立的位置看去。
——太好了,没人·看来他走了……·“呃”背后突然一痛,林荫惊恐地看着穿过自己左胸口心脏的长剑,正要对少年说些什么话,长剑又猛地从背部一拔,全部抽了出来。
血沿着长剑滴落在草丛上,林荫无力向前一扑,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摔在地面上,同时一本小册子从衣襟中滑落半边出来··随后,地上的青衣少年缓缓闭上了双眸,掩住里面的悲伤。
都说人死前回想起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但恍惚间,他想到的竟不是最为崇拜的大师兄,而是曾经还是小男孩的他躲在大石块后,偷窥着那个正偷懒的绿衣女孩··明明已经被刺穿的心,却猛然一悸。
——原来,我喜欢师姐啊……·那我现在说喜欢你,是不是太晚·………·“大师兄,情况怎么样了”也箐焦急地扯住莫卿的长袖,微微仰头想要看看他手中的短小信封。
这信封是一只白色的大鸟送来的,飞来时堪堪落在莫卿头上,随即落下一封乳白色的信··接住那封信,莫卿仅仅是捏了捏信封,稍稍试探一番便将其打开·并非不好奇饲养大鸟的主人,但目前更重要的是查看它所传递过来的信息。
只是打开后,也箐就抬首看到了一脸震惊的大师兄,再看向他捏着信封的手,竟是在发抖··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也箐趁着莫卿依旧沉浸在震惊中没有回神,轻轻一跃,将他手中的信封夺下,乐滋滋的看了起来。
下一秒莫卿便看到也箐像是看到了什么鬼怪,大叫一声将封信用力扔至地上··端着一盆水走进来的顾栩刚踏进房门,看到的就是也箐痛哭,莫卿轻拍其背,一脸担忧的安慰状。
茫然不过三秒便看见地上被丢弃的信封,默默将盆子放下,将信封拾了起来··莫卿头也不抬,道:“长老们可知……可知此事”·“师兄,顾栩去看看……就能知道了。”
顾栩看着被安慰的也箐,“但也可能是假的信息·”·也箐抬头,脸上全是泪痕,一字一句道:“一定是有人不怀好意乱报信息,我们去告诉长老们”·“先洗洗脸吧。”
莫卿道,“顾栩的看法”·顾栩紧紧地捏着信封回道:“我觉得不可能会全灭·”·莫卿默了半响,点了点头。
当三人结伴而行至长老那边时,长老们已经快要疯魔了,没有掌门也自发性地开了一次长老会,并排出十多名弟子去打探事情的真实性··显然,长老们也收到了写着“昆仑派在峡谷一战中全灭”的信封。
虽是慌张,但也没有慌乱··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有弟子惨白着脸,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汇报:“是……是属实的·”·也长老拍椅而起,威声道:“确定属实”·“是、是的,有人亲眼目睹。”
“……”原本激烈争吵的长老们顿时安静下来,其中一人哑声道:“我们……去给他们收尸罢·”·那名跪在地上的弟子泣声道:“是。”
“唉,是时候立个新掌门了·”也长老眼睛微润,声音也有些颤抖,“让莫卿过来吧·”·“长老,大师兄就在外面。”
“好好好,让他进来罢·”·这是莫卿第二次进这间木堂,第一次是乞求留下顾栩,第二次是因为要立新掌门,而那个新掌门就是他··同时,莫卿也知道了师父与也长老间定下的亲事。
莫卿对成亲并不反感,但也没多大兴趣,反观也箐,竟长跪于地,不愿嫁人··也长老大发脾气,命人将她关禁起来,直到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才允许出来··莫卿淡淡道:“我要守孝。”
守孝三年,三年之内也拒绝成亲··说罢,莫卿带着垂头不语的顾栩转身离去··“师兄会不会为了成亲抛弃顾栩”·“不会。”
莫卿也不确定自己的未来,可能会因为有了妻子而忽视顾栩,也可能会因为成为了新掌门而忙于公务没有时间与顾栩相伴··但莫卿不会抛弃顾栩,仅仅是不想罢了。
但又有谁能够真正说得准未来·屋内,也箐一人被独自关禁在房内,原本翻来的话本被落上滴滴泪水,模糊了那些关于情爱的字迹··终于忍不住,也箐将手中的话本置之一边,放声大哭。
谁也没想到,这一去,竟是再也不复返·曾经与她相伴、任她欺负的师弟不再回来··都说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这话不假,也箐此时悔恨交加,也心痛万分。
忽的,屋内分明没有风,却有一本书被吹开·也箐使劲擦了擦泪水看向上面的字迹··只见上面正是一篇关于人鬼情未了的故事,死去的女主人公对男主人公道:“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下一刻,泪如雨下··——你是我执念所在,所以我永驻你心中,不会离开你的··呐,师姐,你喜不喜欢我·………·半边月亮挂于空中。
树下,一名黑衣人跪于一名少年脚下,微微抬首问道:“少主,何时回去”·少年似有不耐:“与你何干”·“教主病危,还望少主早日归去,以免意外发生。”
“教主说,昆仑山终究不是属于我教范围,并不安全·少主的身份即使并未被揭发,也有很搭危险·”·“呵,”少年昂首冷笑,“怎么,当年不见他这么关心我,如今他病危了,就处处担忧这些”·“待我达到自己的目的再回去,否则……指不定我哪天就偷跑出来。”
“少主”黑衣人有些气愤,却也没明说出来,“少主,教主已经不行了,魔教需要您来主持才行”·“我的话什么时候轮到你发言”少年冷漠着脸,身上散发出上位者的威压,“这次就饶了你,下次……”·黑衣人冷汗如雨而下:“是、是……”·少年满意地点点头,抬头见已经移动到头顶的月亮,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还有,以后没事别烦我·”·“是·”黑衣人领命··一夜而过,又是新的一天·昨日莫卿便从修养的木屋搬回了自己的小院,不再懈怠于练剑,大清早便拿起长剑,于自己的小院中挥舞。
多天不曾练习,手感也并未过于生疏·但莫卿好像对自己并不满意,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剑路·以至于习到一身汗,也不放过自己··将自己泡入凉水中,莫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捏捏自己的皮肤,莫卿想:“到底是懒散了,竟好像软了几分·”·而莫卿不知,小院的另一半边,顾栩正偷偷地打一盆水,将被单好好洗了几遍·重重地嗅了嗅上面,直到确定没有什么奇怪的气味后才放松下来。
回想到昨晚做的梦,顾栩的手便紧紧攥紧了被单,神情复杂地看向挡在院中央的一堵墙··又像是透过墙,看着别的什么东西··“师兄,”顾栩喃喃,“你说过不会抛弃我的。”
因为你,我才叫做顾栩··但如果你不要我了,可不能够保证我会做些什么··至少现在的顾栩不想伤害师兄·所以……·师兄,你要乖乖的,不要做让顾栩为难的事情。
知道吗                    ·作者有话要说:芬纶(递便当):林荫,便当好吃吗·林荫(呆):啊,什么·话本(笑):原来我也有出场镜头啊。
——————·╮( ̄▽ ̄)╭没错,发了两份便当啊哈哈哈,林荫和也箐注定不能在一起啊,而且两个当事人也不知道自己喜欢对方呢。
芬纶要加快进度了*^_^*·☆、第十九声娇喘·重生近水楼台因缘邂逅天作之和·第十九声娇喘·顾栩站立在自己房间的门口,呆呆地望着眼前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院子,不甚自在。
如他所愿,立于师兄与他之间的那堵墙被拆毁,他可以直接从这一边望向另一边,从而轻易看到师兄的房间·虽说门口处的摆放与他相差无几,但师兄门口前的练武器材却是比他多得多,就连空余的练剑闲地也更为宽大。
顾栩直直地向前走去,步入房间·房间内被整理得相当整洁,不少盆栽为房间增添几分清雅舒适,但其内的行礼却是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说白了,就是什么也没有。
那堵墙自然不是无原因就被拆毁的,而是因为对面房间的主人离开,这座院子,可以完完全全属于一个人的了··这堵墙,再也没有必要拦在中间··事情是这样的:·近些日子,昆仑派出奇地没有直接再派弟子上场,冲上去一抱雪耻。
相反的,而是匆匆忙忙收拾自家弟子的尸体,好好埋葬好后,又匆匆忙忙地昭告整个江湖,本门派即将立新掌门,邀请各个江湖豪杰前来围观··顾栩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师兄摸摸他的头顶后离去,再回来时,身上以穿着一件淡然出尘的雪白长袍,束发系着黑色长发飘荡于空中,袖口处的几抹绿竹如同真的一般,轻轻一嗅,恍惚间可以闻到那清然的竹香。
不愿见到自己的师兄在大会上的表现,顾栩借生病而未去大会·看着师兄嘴角边的淡笑,顾栩只觉得很是刺心·分明说过不会再抛弃他,却为了“掌门”而弃他不顾,将他忽视。
他都“生病”了,师兄却没来看望他,让他一人孤单地待在床上,装睡一天··本以为第二天时又可以再次遇见师兄,到那时他就可以向师兄好生撒娇一番,令他心软,因他愧疚。
但未曾想到师兄的动作会有这么快昨日将将成为了掌门,今日一早就已经收拾好行礼,趁他不休息就搬到历代掌门居住的竹林中·这个小院也自此再次合为一体,同时中间拦路且讨人厌的白墙也被摧毁。
原本师兄的房间自此也全部属于顾栩··但顾栩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多次想要去师兄的那个竹林里看看他,却总被人阻拦,不是长老们就是弟子们,而他们的理由也很简单,怕顾栩打扰师兄的清修。
另一边的莫卿处境尴尬得很,想要出去看顾栩,但已经被要求不许出去,除非武功境界能够达到师父那般,否则那竹林一步也不许踏出··这种变相的囚禁方式自然令莫卿很是恼火,但无论莫卿使出百般计谋,也未曾出去过竹林一步。
“不知顾栩……”现在如何,会不会因为见不到我而着急·窗口边,莫卿躺在大椅上,手执一卷书,呆愣地看着高飞的鸟儿,眼中有着一闪而逝的羡慕,喃喃自语道。
小院内··“师兄……师兄你怎么还不来看看顾栩,都已经好些日子了……”顾栩落寞地抚摸从脖颈处取下的玉佩,这块玉佩是当年师兄哄他时所送的,挂在脖颈上。
多年来顾栩好好地保存着,一直没敢取下来·可如今……·“可如今师兄你不要我了,为何我不能够离开这里”·顾栩嘴角边忽的扯出一抹冷笑,刚才还在轻柔抚摸的玉佩转瞬间狠狠向地上一掷。
光滑的玉佩被摔出好几条裂缝,细小碎片也落入尘埃之中不见踪影··“既然得不到,那便只剩下抢了·”·扫视一眼周围师兄曾居住过的屋子,顾栩露出嘲讽的笑容。
来到窗口面对炎热的阳光,却依旧感觉不到温暖··已堕入地狱,又怎会感觉得到人间的温暖·“呐,师兄,就让你多休息几年罢·”·少年连行礼也没收拾,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向下山的方向走去。
——师兄真不乖,说话也不算话·那么,顾栩也只能够做出伤害师兄的事了··师兄,好好呆着,等我回来··竹林里··正练剑的莫卿心里猛地落空,像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已经永远失去似的。
沉吟片刻,莫卿收剑走向竹林的出口处顿了顿,便见一人飞跃下来拱手行礼道:“掌门,请不要让我们为难·”·“顾栩呢”莫卿淡淡问道。
·那名弟子有些无奈·谁知道顾栩如何了,但怎么也不可能离了这座山吧··遂回答:“掌门请放心·”·“真的”莫卿语气略有不善。
“千真万确·”·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莫卿走向竹屋,开始新一轮的练习··——应当是最近未曾好好休息,出现幻觉了罢··莫卿摇头甩掉这种异样的不适感,继续练着自己的剑。
………·日月如梭,转眼间,三年已过·待莫卿知道顾栩失踪后已经晚了,小院里人去楼空,因好些年无人打扫,上面竟沾染了厚厚的灰尘··莫卿自然是大怒,从来清心寡欲的人一旦发起火来根本阻拦不住,若不是众长老在一旁好生劝说,不然众弟子都要跟着倒霉。
回到曾经师父居住的小竹屋内,望着天空的一片湛蓝,莫卿虽是不舍,虽是气愤,但也无话可说··人都已经离开多时,再也找不着了·自己在这空发脾气,又有什么用·回忆曾经的顾栩乖巧的模样,莫卿忍不住叹息。
提起手中的笔开始完成自己每日的公务··倒不是莫卿无情,莫卿也想过派弟子去寻找顾栩·但若是顾栩下山后有自己的生活,再去打扰的话便是他的不是。
莫卿已经对不起顾栩一次了,不想对不起他第二次··有一无二,知错能改,这是莫卿的优点··如今的情况,还不若好生打理昆仑派,待有一定势力后再去报仇也不晚。
曾经的欢笑玩闹,不过是风花雪月,一场空戏,徒留回忆··冬日·昆仑山本就比比山下寒冷,在山下才刚刚初冬之时,山上几乎就已经进入深冬··万物沉睡,徒留腊梅在荒凉中点妆着那抹鲜红。
而门派里也趁着花开之际四处贴上了大大小小的红色“喜”字,“喜”字旁还挂上一段段红绸,带着喜庆味儿渲染了整个门派··今日莫卿与也箐成亲,长老们早就拿过莫卿的生辰八字与也箐配对,得到能够成亲的日期后布置好这一切。
纵使也箐如何不甘也不敢在众位江湖人士前丢了昆仑派的面子·莫卿亦是不愿成亲,但也不会拂了自家门派的面子··“贺喜,这是在下带来的礼物。”
“请·”接待弟子笑眯眯地将礼物放置一端,侧身弯腰,做出“请进”的姿势··宾客一个个前来,而放置礼物的长板上也堆积了如山高的盒子。
各式各样的礼品放置其中,由其他装门打杂的弟子将礼物搬运到后面的房间里··好一派喜气洋洋的氛围,但莫卿却觉得闷得慌,喝了不少酒后边请辞到人少处,观望风景。
不想这一离开,竟是遇到了应该乖乖待在新房的新娘也箐·也箐独自一人端着酒壶,喝完后继续倒了一杯子酒·莫卿瞧着背影,竟觉得分外凄凉··缓缓踱步到也箐后面,还没说着什么,也箐便先开口了:“大师兄,成亲当真有这么好吗为何他们都喜气洋洋,可我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呢”·莫卿不答,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便也坐在一处空地上,将也箐身旁好几壶酒壶中拿出一壶来,没有被子,他就直接倒入口中。
也箐笑了,脸上红润得很,露出了醉态:“大师兄,你就知道抢我的酒喝……唔,若是林荫抢的话,我非得打他记下不可·”·莫卿沉默半响,道:“好些年前了……忘了罢。”
“忘了”也箐扭头看向莫卿,眼眶微微泛红,似是要哭出来,“我怎么去忘”·“大师兄,你知不知道,我去收拾林荫尸体时,看到了他藏到衣襟里的那本话本露了出来。
明明他自己都脏的要死,话本却是干净得很·”·“你说他为什么这么听话啊,说什么就是什么,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如果当年他不听话,选择拒绝去的话,就不会死了。”
“当年、当年去讨伐的人,全部死了,一个不留”·也箐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莫卿长叹一声,将也箐搂入怀中轻轻拍背以示安慰。
起初几年莫卿还不知道也箐为何这么反感成亲,如今他倒是明了了··也箐喜欢林荫,在林荫死后才发现了这种情感··脸上的妆容全部被哭花了,莫卿抱着已经哭累睡着的也箐走到婚房,端了一盆热水便擦拭了起来。
喜娘走了进来,奇怪地问道:“哎哟我的大妹子诶,你怎么哭了”·成亲的时候新娘竟然哭了,这可不吉利··莫卿自然明白,拧了拧帕子上的水,边擦拭边道:“不舍。”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我这老婆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舍,但现在大妹子喝成这样该怎么办”·莫卿抿了抿唇,道:“我来就行。”
喜娘顿时笑成了花:“大妹子有你这夫君还真是太幸运了·呐,不是老婆子我说,新郎官儿现在应该出去迎客了,歇息太久可……”·后面的“不好”被“碰咚”一声代替。
喜娘突然被打昏在地,莫卿停下手,正要出招,忽然双眼一黑,晕了过去··恍惚间,有人挨在莫卿耳边吐着热气,暧昧道:“师兄,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下楼狂奔三圈。
啊哈哈哈囚禁计划终于要开始了,我梦寐以求的小黑屋啊哈哈哈·没错顾栩已经完全黑化了,而且他的身份你们也该知道了吧哈哈哈哈·现在问题是——临近结尾,我卡文了。
马丹,被关小黑屋以后莫卿要用什么情绪啊啊啊啊·☆、第二十声娇喘·第二十声娇喘·待莫卿醒来时,头依稀间还有些晕晕乎乎。
再环顾四周,入目的全是大喜的红色,让人看得不禁有些眩晕与劳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郁的香味,每一次呼吸都让莫卿闷闷的难受·摸索着下了床,莫卿开始打量起这个房间。
房间周围挂着红绸,像是在举办什么喜事,被严实关闭的窗户前有一个宽大的书桌,书桌上也就一个放满毛笔的小架子,一个砚台,一张画了什么的宣纸,以及……一个白玉瓷瓶。
瓷瓶里面只有几颗红色药丸,凑近嗅了嗅,有种奇异的清香··将瓷瓶放下,莫卿转眼看向宣纸·宣纸上的线条粗细不同地勾勒出了大致人的形状,但再仔细看的话也发现不了什么,到像是画画的主人画到一半被打断,仅仅留下这半成品。
凝视片刻,莫卿将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墙上除了挂满的红绸,还有一些山水画和人物画·眼前的视野不知被什么压制住有些模糊,有些看不清楚,莫卿打了个哈欠,继续观察。
自己所睡的大床前有一个较大的柜台,而柜台上放了一个香炉,香炉看上去十分昂贵,莫卿好奇地伸手摸了摸,很细腻的手感让莫卿更加确定自己的这一观点··香炉上雕刻着几朵奇异而又精致的花朵,而花朵中央的花蕊处有几个小孔,香味从小孔中散发出来,粗粗闻过去,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花朵正散发着芬芳。
可是……这到底是什么花·染在上面的红色涂料就像是一盆鲜血喷过去似的,娇艳欲滴,同时也诡异至极··实在想不出是什么花,莫卿便拉开柜台下的抽屉。
抽屉中以一个红色软垫为底,而软垫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物品·这些物品看上去并不珍贵,却奇怪地摆放在一起·莫卿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不同之处,便将抽屉关上。
重生近水楼台因缘邂逅天作之和·莫卿来到门前,尝试地推了一下,并没有推开·门紧紧地卡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就像是前面有什么东西堵着没办法推开·微微蹙眉,莫卿向后退了几步。
手中没有其他武器,莫卿便想要凝聚起自己的内力,却不想内力好像空了一般,什么也没有··紧抿着唇,莫卿扭头看向了一旁的香炉·香炉立在那里,幽幽散发着浓稠的香气。
莫卿若有所思··远处··此时的昆仑派快要炸开了锅,原本已经到了新婚之夜,弟子们想要拉出掌门好好灌醉一番,顺便闹个洞房,却发现新娘和喜娘晕倒在新房内,新郎不见踪影。
也长老是最快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命令弟子们一部分将宾客们打发回去,另一部分在山中仔细寻找·其他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再做商讨··掌门都被人抢走,这可是一巴掌将昆仑派的人扇晕了,除了三年前的那场全军覆没,这次的事件直接重重地将昆仑派打得半身不遂。
“又是魔教那些人吗”也长老仰天长叹,“难道昆仑派注定气数已尽”·“罢罢罢,唉,只好这样了。”
说罢,也长老出门,唤来一弟子道:“让也箐到我房间来,我有话要对她说·”·弟子:“是·”·红色房间内··“轰隆——”隐约间,门那处传来了石板推动的声音。
莫卿动作一滞,扭头看向那扇推不动的门,心道不好,收回之前想要将香炉堵住的手,走到床旁躺在原位,做出还未苏醒的模样··门被缓缓推开,有人踱步到床前,莫卿的内力全无,不好硬碰硬,只能紧闭着眼不敢出声。
床的一侧陷下去一点,耳旁有着若有若无的热气·来人一句话也没有说,令莫卿不禁有些紧张··将他带来的人究竟是谁,而那人的目的又是什么·莫卿自然要调查清楚。
正想着,耳垂处突然传来一股湿热感·莫卿很快就明白那人将他的耳垂含//住,差点没让他叫出声来··除了轻轻含//住以外,耳垂,不,就连耳廓处也被那人用舌尖舔了几下。
令莫卿不禁羞赧了起来··湿热感渐渐消失,莫卿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人散开·脑中警铃大响,莫卿再也忍不住,直接起身要将人推开,却被那人抱进怀中。
“师兄·”那人在他耳旁,带着笑意说,“我回来了·”·莫卿大脑终于空白··顾栩·半柱香后。
“哐当——”·香炉被人狠狠地从柜台上推了下去,莫卿怒红了眼,怒道:“给我闭嘴”·顾栩不紧不慢地躲过香炉灰,一个侧身便再次搂住了莫卿,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呢喃道:“师兄,我喜欢你。”
莫卿简直快要疯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养了这么多年,保护这么多年,珍爱这么多年的弟弟居然跟他说喜欢他,居然将他直接打晕抢走,居然……居然还吻了他。
初时再次见到顾栩的喜悦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莫卿既愤怒之后,开始变得疲惫·无力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莫卿道:“这是不对的·”·“有什么不对”顾栩蹭了蹭莫卿的脸,“顾栩喜欢师兄,有什么不对”·“就因为我们都是男子,所以不对”·“有违常伦。”
莫卿紧接在顾栩问话后,“你喜欢我……仅是错觉·”·这孩子一定是因为小时候见到的女性比较少,所以将一切的感情寄托在对他最好的、令他感到温暖的人身上。
而这个人,就是莫卿自己··“常伦”顾栩突然冷笑起来,将莫卿的脸扭过来后便吻了上去··莫卿一愣,便切实的感觉到唇上的温度,迅速将人用力一推,堪堪靠在柜台旁,用力抹了抹唇大骂道:“你他妈发什么疯……唔……”·说罢莫卿就不知由于什么原因,竟情不自禁地娇//喘一声,身子一软,顺着柜台边缘滑落下去。
“是啊,我是在发疯·”顾栩蹲下来将莫卿紧紧地抱了回来,“我喜欢师兄喜欢得快要疯了啊……”·“师兄,你叫得真好听,再叫一声好不好”·莫卿无力捂脸,他竟然忘了那个坑爹系统临走前说过,若是每日说过的言语超过了限制就会娇//喘。
这下好了,原本凝聚起来的气势……彻彻底底地完了··顾栩见此,轻轻一笑,将莫卿捂脸的手扯了下来,像个小孩子一般要求道:“师兄师兄我还要,再叫一声好不好”·莫卿:“闭嘴……嗯……”·泥煤·“怪不得师兄每日只说五句话,原来是这样。”
顾栩的声音暗哑了起来,“师兄真的叫得很好听,真的·”·莫卿的脸都红透了,狠狠地瞪了顾栩一眼,竟有些羞愤欲绝的意思··但落在顾栩眼中自然就转换成另一种意思了。
“师兄,”顾栩轻轻舔了舔眼前的白嫩耳垂,“我快忍不住了·”·莫卿:你他妈到底在乱想些什么忍泥煤啊劳资直男不会弯·“师兄,你真好看……”余音被顾栩用吻吞下,莫卿顿时感到一阵眩晕,紧接着自己便被人含住了唇。
·顾栩舔舐着莫卿的唇瓣,哄道:“张开嘴,师兄·”·莫卿冷哼一声,便张嘴咬了过去,却不想竟被顾栩躲开,转瞬间他的舌头便进去了口中。
莫卿:“唔唔啊(松开啊)”·混小子,这是劳资的初吻啊混蛋·前世的莫卿忙着斗亲戚抢财产,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谈恋爱,就算是有女朋友也基本上晾在一旁置之不理。
平时摸摸手揉揉头都已经算是极限了,没想到这一穿越居然被一个男的夺了初吻,简直……简直……·“专心点·”顾栩不满地亲了亲被水润得更为娇艳的唇,更加激烈地吻了起来。
莫卿脑中只余下了两个字:妈///蛋·待亲完后,莫卿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夕,更别说下巴处还有着因为未及时堵上而流下去的唾液,令莫卿羞赧万分,却也无力反抗。
顾栩轻笑一声,用指尖划开莫卿的衣领:“师兄,你看,这里不及时处理好,可就流到衣服里面了·”·莫卿将头扭到一边,不愿回答··可顾栩下一刻的动作令莫卿顿时睁大了眼,紧攥住自己的衣摆,急急喘息道:“唔”·轻啄脖颈处的唾液,仅留下一道水痕,顾栩俯身,从下而上舔舐过来,又堵上了莫卿的唇,但并没有吻上去。
顾栩道:“师兄,好甜·”·莫卿打死这个混小子的心情都有了··本就无力,这一下舔舐更是让莫卿软了整个身子·莫卿连手也抬不起来,只能默默地让顾栩一下一下在脖颈间亲吻。
扭头看向地上摔下的香炉,莫卿不由自主地走了神··顾栩道:“师兄,给我好不好”·给你给你什么是我的爱,还是我的身体·莫卿不回答,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莫卿只待顾栩为弟弟,但顾栩却将莫卿看做情人··莫卿不是圣父,他不会为了别人牺牲自己·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沉默良久,顾栩急喘着用莫卿的手释放了自己的欲望,狠狠地吻了莫卿一口,将莫卿抱了起来。
“师兄,好好想想吧·待会儿我让婢女送晚饭过来,别饿着了·”·莫卿转了个身,拒绝看向顾栩,随后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他现在,好累。
                   ·作者有话要说:娇喘福利粗线·小黑屋也粗线··☆、第二十一声娇喘·第二十一声娇喘·在这与外界相隔开来的大红房间里,莫卿总算是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顾栩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不然又怎会特地将他从昆仑派绑了过来,好生藏着。
除了日常生活所需要的那一个婢女,怕是无人知晓他被藏在哪里··这些天里,莫卿也大致可以知道了,那门的另一边应当是一个石室,如此便能将门堵住·除了外面能够通过机关将石块推开,从而将门打开,房间里面的人根本没办法隔着门打碎那块石头。
也就是说,来人能够进来,而被刻意困在里面的人出不去··想必昆仑派已经翻了天吧,一代名派,终究是要毁在自己这一代·莫卿捂着良心,有些不安,却又无奈,不知如何逃离。
原本房间里那馥郁的浓香闻着让人难受,顾栩便让人撤了·不知是因为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顾栩答应得十分轻松,令莫卿不由得有些怀疑,却也没明说出来·闷闷地坐着,翻阅着房间里的医书,莫卿觉得有些无趣。
内力依旧是空荡荡地仿若什么也没有,莫卿知晓是顾栩搞的鬼,解药什么的莫卿不知有没有,但坐以待毙从来不是他的性格··自那次被顾栩带来后,每日顾栩都只是匆匆忙忙过来看他一眼,偶尔有些时间也只是小聊一会儿,并不多呆。
但动手动脚自然也是有的,每次顾栩一来,离开时莫卿的嘴唇都是红润得厉害,还有些微肿··莫卿也反抗过,但代价时更加猛烈地进攻·有一次莫卿倔强起来,反抗得厉害,差点就给强迫地做到最后。
事后他醒来,便见到自己身上一片红痕,就连腿间则有着那物狠狠摩擦后的痕迹,被褥上遍洒着一些白浊液体,他自己身上不免也沾上一些,那种麝香萦绕在鼻尖,令他好不羞恼。
莫卿已经受够了这种无力感,他觉得自己应该要采取甚么措施逃离这里——最好能够离顾栩远远的,永远不要外见到他··这一切,简直就是……·羞辱·蜡烛下,莫卿手执医书,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仔细琢磨这这些人体器官,不知不觉中竟入了迷,直接将外界的状况全部排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身后突然出现一人抬手将医书抽去,不满地含///住莫卿的耳垂,含糊不清道:“师兄,我来了你都不迎接我一下·这书一点也不好看,下次我们换一个吧·”·自从第一次顾栩含///住了莫卿的耳垂后,不知为何,顾栩对于耳垂处相当执着,每次来见莫卿时都会含///住耳垂说话。
而莫卿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每次顾栩这样做时,他就会忍不住全身发热,脸上便不可抑制地烧了起来,仿若浮上了一朵红云··也是忍着的没有呻///吟出声,莫卿也不回头,更没有反抗顾栩的话去将那医书捡回来——顾栩说什么他便只能够做什么,丝毫不能拒绝。
怕是顾栩知道自己想要拿针戳他,故将医书抽离出去吧·莫卿有些郁闷地想着,直接无视了身后的顾栩,任他从耳垂处向下吻到脖颈处,又微微拉开衣襟,吻到锁骨。
一声不吭,一眼不瞧·也不过是亲一下罢了,没什么大不了,又不会少一块肉,说不定以后逃出去后,他还能够经验丰富地解决这些床第之事·莫卿被顾栩的动作弄得微仰起头,望着天花板安慰得想着,直奔以后的幸福生活。
顾栩似有些不满莫卿的不理睬,但更多表达出来的是疲惫·他轻靠在莫卿脖颈上,呢喃道:“师兄,我们成亲好不好”·莫卿顿时被吓了一跳。
成亲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一旦成亲了,那就意味着与他进行洞房·莫卿如何会同意与一名男子在床上缠绵悱恻,只怕会闹得更凶··遂莫卿便开口否认:“不。”
重生近水楼台因缘邂逅天作之和·却不想这一声毫不留情的“不”将顾栩惹恼,当下便强行扭过莫卿地头,狠狠地吻了上去,像是发泄着什么席卷着莫卿口中的一切,强硬地让莫卿的舌头随他跳舞,不容拒绝。
·一吻毕,顾栩看着莫卿水色涟漪的双眸,轻轻用手指描绘着它的边缘·眼中的悲伤似是要溢出来,含着悲痛,又含着其他复杂的情绪,半响,顾栩轻声道:“师兄,长老他们逼迫我成亲。”
莫卿闭眸,像是什么也不知道·狠心地对待顾栩,就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硬下心来,莫卿可以比谁都心狠·同时,他也可以比谁都圣父。
也不管莫卿是否听到,顾栩自顾自继续说道:“可是我不想与那些女人成亲,我不喜欢她们·如果成亲是为了子嗣,那么……为何还要成亲”·“师兄,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好不好只要一点点,真的只要一点点就行……”·此时的顾栩放低了自己的姿态,托着莫卿的手哭的像个孩子,亲吻着莫卿的手背,就像是对待珍宝一般小心翼翼。
可莫卿却不为所动:“只要放了我·”是的,放了我,一切好商量,反之,你就做梦··手背的湿热感渐渐消失,陡然一冷,手便被放了下来。
顾栩轻咬着莫卿的耳垂,喷着热气,吐出的话却是冰冷无比:“师兄,你真狠·”·明明知道我爱你,却做出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百般伤害我·你真狠心,为什么我从前就没有发现。
莫卿垂头不语,伸手将散开的衣襟又重新整理好,只当不知道后面有人··耳垂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莫卿吃痛地将手伸到耳垂处,却被顾栩拂开·顾栩低笑一声,将耳垂咬出血后又舔///舐起上面的血珠来,一边舔///舐还一边吸允,像是很感兴趣似的。
渐渐的湿热感又离去,顾栩站起身来俯视椅子上端坐着的莫卿,寒声道:“师兄,你是我的,休想离开我独自逃跑·”·“放了你,你就会一下子抛弃顾栩,就像三年前那般,当上了掌门,就再也不来看顾栩。”
“师兄,你永远都不能与顾栩分开,永远·”·说罢,顾栩便将莫卿丢下,转身离开,徒留莫卿一人呆着··莫卿揉了揉自己地太阳穴,有些头疼。
他想,他终于知道事情的起因是什么了··………·顾栩已经好些天没有再来看望莫卿,就像是小孩子赌气一般·于是每天莫卿能够见到的人,也只剩下那一个婢女。
那个名为小青的婢女,虽说做事利索,但每次眼中毫不掩饰的嫉妒和鄙夷,足以让她的主人杀她一万遍·可偏偏莫卿已经习惯于对顾栩视而不见,这种眼神他也只当作从来没有看见过。
他已被顾栩羞辱至此,又怎会害怕这种鄙夷不被她下□□毒死已经算好的了,更何况对方照顾他也不算差··再说若是真的跟顾栩举报她,又怎么确定下一个婢女不会比她更好。
莫卿是一个嫌麻烦的人,自然是懒得没事找事··根据这些天推测的,莫卿能够很快猜出如今顾栩的大致身份·有长老协助,有属下命令,并且身份尊贵,武功高强。
如果不是顾栩在那三年中所攀上的高位,那么,在莫卿捡到顾栩的一开始,他便有着这个身份,只不过一直没有告诉莫卿罢了··而若是顾栩一开始的身份就是这个,那么他又为什么会离家出走宁愿饿死也不愿回去若这个位置是顾栩在那三年中奋斗出来的,那么他又是如何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拿到这高位·再环顾四周的墙壁上,红绸依旧没有撤下,大概是为了便于直接成亲洞房罢。
没有男子会明目张胆地与另一个男子成亲,除非他想得到一大堆臭骂声以及自己在外界的威严尽失··原本可看的医书已经全部消失,随之取代的是一堆堆话本·也不知顾栩是从哪里知道自己曾经看过话本,带来的话本简直可以放满整个书架了。
莫卿曾好奇地翻开过一本,很快,他就将它丢至一旁拒绝再看··这些话本里全是男男恋,而且里面不乏含有龙阳图和一些不堪入目的内容,并且他们的结局无一例外是大、团、圆·对此,莫卿只想呵顾栩一脸血。
这么明显的目的他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不过是让自己接受这种情感,要不要做的这么绝·整个房间里没有其他书,仅仅只有这一堆男男恋的话本,这让莫卿如何打发时间·抿着唇,拿着画笔,莫卿将宣纸上画着的那个穿着华贵的黑衣男子狠狠地凌///虐了一番。
心情不好,总要拿些什么来发泄发泄·莫卿暴躁得很,丝毫没有如何逃离这里的头绪··门外石室··“师兄如何了”顾栩背着手,低头看着地上跪着的粉衣婢女。
“回教主,大人看上去很暴躁,放置在一旁的话本中仅有一本有被翻动的痕迹,其他的话本依旧在原地没有动过·”小青垂眸,眼中滑过一道嫉妒,但依然恭恭敬敬地禀报。
顾栩立在原地,沉吟片刻,嘴角处忽的勾勒起一抹浅笑,接着冷声对她道:“好好照顾师兄,别让他出了差错·否则,本座为你试问·”·“是。”
小青回答得干净利落··顾栩转身,一步一步地离开·石室里回响着清脆的脚步声,就像那正在碎成一片片的心··——师兄,不要想着逃离这里。
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你离开我··我要你,永远和我在一起……·无法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莫卿:……这些龙阳图是怎么回事·顾栩:为了从中学习某些东西。
莫卿:学习什么·顾栩:如何干///你··莫卿:……别跟我说话·(我要静一静QAQ)·☆、第二十二声娇喘·第二十二声娇喘·昆仑派的众位弟子们几乎快要疯了。
既前一任掌门失踪以后,他的未婚妻被众位长老们推上了掌门的位置,成为了一代女掌门人··前一任掌门莫卿仅仅继位三年就被人掳走,全员出动找了好几天,依旧是音讯全无。
而现在更荒唐,他的未婚妻明明在门派中毫无威信可言,却被推上了这个令众弟子纷纷向往的位置,看上去这一切就像是开玩笑一般随便··并非说她是女子而瞧不起她,毕竟昆仑派数千年来当掌门的女子也不少。
但如今随随便便就让人登上掌门之位,这不是说笑吗·这次仪式并没有像历代掌门那般邀请各位江湖豪杰,反倒只是内部人员简单地举行,颇有些偷偷摸摸的感觉。
·弟子们皆扼腕叹息,更有甚者猜测昆仑派即将落败,就连山下的百姓也听信谣言,纷纷议论起来··就在这时,新任女掌门在内部开了一场比武,并扬言,只要昆仑派弟子中有人能够打败她,她便将掌门这个位置拱手让人。
这般儿戏的话,却被众长老们默许·于是这为时三天的比武盛大展开,许多想要当上掌门的弟子,纷纷报名参加··“也师姐,请·”·“请。”
也箐冷声道·青色掌门服上绣着一些白色细纹,长长的黑发被挽起,用一根木钗稳稳当当固定,雪白的长带系在木钗上随风飘荡·这套装扮让也箐看上去比曾经要成熟稳重,更是掘弃了娇艳可人。
在继位那一天起,也箐便知道众弟子不服气,故此拒绝称她为“掌门”·她只有耗些体力活,让大家看到她如今的能力,方能解决此事··在这以武为尊的江湖里,想要得到声誉,就得靠武力解决。
说罢,未等对方有何反应,也箐便从袖中拿出一物,迅速地向对方狠狠一击,侧身躲过对方的攻击后,又用力地刺了过去·眨眼间,对方便被打趴在地··那名弟子慌张道:“这不公平,也师姐你怎么能够拿利器攻击”·“是吗”也箐示出手中的那物,竟是一只碧绿的翡翠玉箫。
台下有弟子嘲笑:“居然被一只玉箫打败,真没用·”·“哼”台上弟子气急败坏,狼狈地从台上跳了下去,捉住那个嘲笑他弟子的衣领道,“有本事你来”·台下议论纷纷,台上的人也箐满意地笑了,一脸的自信。
“下一个·”·主席台上··青衣长老端坐着,见此也满意地点点头,宽慰地笑了·突然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脸上血色尽失,慌忙地长袖一掩并扶住前方的桌子,缓了一口气后,又马上恢复正常状。
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如此,便好啊……”·牺牲自己所有功力也没关系,箐儿啊,你好好的就行了……·这是身为爷爷,临走前给你最后的礼物。
“也长老,没事吧”也长老身后的小弟子很是担忧,关切地问道··“咳咳·”也长老轻咳两声,摇摇头道,“无碍。”
红色房间内··日夜颠倒,昼夜不分·这种不良的休息状况以及在封闭环境下的茫然和对顾栩的厌恶心理,让一向身体良好的莫卿终于病倒··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病倒的莫卿像是小孩子一般十分怕苦,在尝过一次药的滋味以后竟开始拒绝喝药。
也因为生病的缘故,莫卿对饭菜无胃口,甚至十分厌恶,生生地让病情迅速恶化起来··小青脸上似有不耐,却依旧轻柔地将手中的药勺递到莫卿嘴边:“大人,教主最近很忙,怕是来不了了。
奴婢希望您好好吃药,少了教主的烦心事·”·莫卿将头撇去一边,翻身背对着小青:“不·”·这种事情做一次就够了,小青再也不想再去像哄小孩一般去共第二次。
本来就是在做样子的小青,见到此人不知好歹,她也没有再去逼他喝药的想法··起身将药碗放置一边,小青将自己的衣裙整理了一番,思索片刻,生硬地开口道:·“罢了,大人好生待着别乱走。
奴婢去将教主唤来便是·”·若是教主看到自己不但没将此人好生伺候好,让他生病,还在病情加重时不告诉教主,任他更加不适,那可就糟糕了··“那么,奴婢告退。”
啧,真是麻烦··莫卿不做声,背对小青躺着,一动不动,好像已经陷入沉睡··小青嫉妒地瞪了熟睡的莫卿一眼,咬咬唇,克制住自己想要伸过去刮花男子脸颊的手,愤愤地甩袖开门,按下石门开关。
“咔——轰隆——”·石室里的另一个石门再次开启·不知为何,那婢女竟然没有将这两扇石门再次关上·莫卿微微睁开眼,稍稍瞥了瞥没有关紧的红木门,虚弱而又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这石室的位置应该相当偏远,而最近顾栩忙着他的公事无法顾到他·那么,在小青跑去禀报的这一段时间内,莫卿应该有充足的时间去逃跑··现在外面定是有人守着,而此时的他内力全无,找不到恢复内力的药。
若是跟人正面对抗,输的可能性很大……倒不若用巧计··莫卿起身,稍微动了动一下自己躺了几天已经快要散架的骨头,将视线看向了那鲜红的香炉。
之前自己失去内力很有可能是因为这香炉的原因,那么此次他也可以利用香炉逃离这里··事实上,几天前莫卿就已经谋划好了这一切·之前一直在等待,而现在,正是逃跑的最佳时间。
虚弱地轻咳几声,莫卿拿起那有两只手大小的香炉,借着蜡烛的火焰点燃内部的香料,轻轻地笑了··——再见,不,永别了,我曾经最重要的……顾栩。
重生近水楼台因缘邂逅天作之和·………·“滚”身着玄色长袍的男子满脸的怒气,用力地将地上求饶的粉衣女子踢至石壁上,“你明知道师兄千方百计地想要逃跑,偏偏你还将石门大敞。
现在好了,师兄……没了·”说到最后两个字时,顾栩的声音直接变冷,就像是毒蛇一般令人不禁颤抖起来··小青不顾身上的疼痛,连忙爬到顾栩脚下,狠狠地往地上磕头,磕出了一地的鲜血:“教主我知错了,饶了我吧,饶了我吧”·“……饶”顾栩的声音有些诡异,“好啊,饶了你。”
粉衣婢女立刻抬头,眼中不住地溢出欣喜与爱恋··果然教主待我是不同的,那个男人只不过是教主一时兴起的产物,转眼间就可以忘掉·现在的满身伤痕,我也不亏幸好之前故意将人放走,否则教主的心指不定还在那狐//狸//精身上·小青沉浸在自己的庆幸里,却没发觉眼前人越来越诡异的音调。
“那个男人本座并不在意呢……小青,本座现在最在意的是你·”·“真、真的”·“是啊,人是不是你放的”顾栩道,“若不是他消失了,否则我一定还沉迷于他呢。”
·“你不知道,他的皮//肤堪比女子,就连长相也……”顾栩徐徐诉说着,全然装作没有看到粉衣婢女充满嫉妒的表情··“教主”·小青以尖锐的声音打断,在顾栩蹙眉看向自己是,忙用柔和的声音歉意道:“是的,教主。
是奴婢放跑了人,但是、但是这是因为……”·“呵”顾栩突然冷哼起来,直接打断小青接下来的话··小青错愕地抬起头,突然明白了什么,慌忙道:“教主,教主你说过会饶了奴婢啊不过是一个男人,随便——啊”·滚热的红色液体溅起,顾栩蹙眉躲开,冷声道:“本座确然是饶了你,不过……是在你死后才会饶了你。”
接着对刚才挥剑的黑衣人道:“你来得太迟了,自己回去领罚·”·“是·”黑衣人的声音很是沙哑··顾栩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寒声问道:“之前你怎么没阻拦师兄逃跑”·“属下有罪,”黑衣人立马单膝跪地,将那香炉拿了出来,“中了他的药。”
顾栩狐疑地瞧着黑衣人,突然道:“师兄”·黑衣人不为所动··“罢了,你回去领罚罢”顾栩袖中的手紧紧捏住,转头向外走去。
——师兄啊师兄,不管你逃到何地,我都会把你捉回来··到时候,我在也不会放开你·待那黑色的背影终于消失,单膝跪地的黑衣人这才舒了一口气。
背后全是因为冷汗而黏在身上的布料,他软倒在地,瞥了一眼死不瞑目的粉衣婢女,摇了摇头··怪只怪你太贪心,奢望这种不应该属于你的东西··全身都是之前打斗时所弄到的伤痕,此时的黑衣人,或许说是装扮成黑衣人的莫卿狼狈至极。
随手碰了碰自己身上的伤口,“嘶”了一声,也只能默默地暗骂那正牌黑衣人下手太狠··莫卿舒活舒活胫骨,走到那个隐藏性好的石块后面,赫然躺着的是一名晕倒的男子。
他将自己脸上的黑布扯下,然后将地上男子身上放置的白衣拾起,向他狠狠地刺了一剑,彻彻底底地让他死去··之前不敢是因为沐浴在鲜血中的人会对血的味道分外敏感,怕会穿帮。
现在顾栩走远了,他就可以不管这些了··一切按照自己的计划所进行,利用这种香料让黑衣人失去内力,然后以纯武力去攻击·只可惜黑衣人带了长剑,让莫卿花费了好些时间。
好不容易把他打晕,莫卿便听到了脚步声,拖着黑衣人藏了起来··也亏得莫卿前世没少看武侠片,知道顾栩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等黑衣人出现,于是连忙便装作黑衣人,将小青杀死。
幸亏顾栩没对黑衣人稍加为难,否则……自己一定会穿帮··莫卿觉得自己现在的运气应该回来了,都说倒霉之后会迎来大幸,现在估摸着就是这种情况了。
天知道之前顾栩唤的那一声“师兄”有多吓人,差点让莫卿以为穿帮了··幸好、幸好……·仰望着布满繁星的天空,莫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如今昆仑派怕是回不去了,现在也只能靠自己过活··即使成功地回到了昆仑派,就凭之前顾栩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掳走的情况来看,他很有可能会再一次被打晕带走。
那么,今后该怎么办呢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节久违地阿树和顺子登场(当当当当——)·☆、第二十三声娇喘·第二十三声娇喘·“叩叩叩……”·木屋内,顺子正磨着豆,听见敲门声,头也不抬,随口对正在洗碗的阿树道:“有客人来了,快去开门。”
“好·”阿树将手上的水珠擦了擦,边走边道,“这么晚了,会是谁来”·“开门就知道了,我正忙着呢。”
“吱呀——”·阿树一开门,顿时就被震惊住了··门口处赫然站着一名黑衣男子,他惨白着唇,脸上还有着不正常的红晕,哑着嗓子道:“借住。”
紧接着便双眼一闭,身形晃了晃,晕了过去··………·“莫卿,现在好多了么”顺子将药勺凑到莫卿嘴边,很是担忧。
莫卿张口便将苦汁喝下,眉头也不待皱一下:“嗯·”·阿树走进房间来,将一盆温水放下,放入干净的帕子,拧了拧水:“莫卿,你到底怎么了,最近听说昆仑派很不安宁,又是前一任掌门消失,又是他的未婚妻继任。
最近大家还在谈论昆仑派的比试,据说打赢了那个女掌门,就能够成为新掌门人·”·说罢又补充一句:“我记得你是昆仑派公认的大师兄,同时也是未来的掌门人。
现在怎么落到如此田地”·莫卿将那碗苦药全部喝尽,回答道:“我是前掌门·”我已经当过掌门人了,换句话说,那个失踪的掌门人就是我。
要说的字数太多,即使莫卿想全部说出来,也没有办法,只能够简练回答··顺子瞬间就悟了,惊讶道:“莫卿你是那个失踪的掌门”·见莫卿颔首,顺子撇撇嘴,接过阿树递来的湿帕子,擦了擦莫卿的脸,大开脑洞道:“莫不是你的未婚妻想要当掌门人,所以谋害你。
而就在此时,你却逃跑了·她正在满江湖地通缉你,于是你就躲到了这里来”·莫卿一愣,笑着摇摇头:“也箐是好人·”随后拿过顺子手中的帕子,自己擦拭了起来。
“那就是有人逼她当掌门人,因为她更好控制·而你挡在中间扰乱了他的计划,所以她要将你……哎哟,阿树你打我干嘛”·见上一个猜测不对,顺子继续大开脑洞。
正起兴着,忽然有人从后面狠狠的敲了敲他的头顶,生疼生疼的·也不用猜,顺子就可以知道那人是谁·委屈地捂着头,顺子不满地转头道,“话本上都是这么说的啊,这些爱恨情仇,江湖黑暗云云,我也没说错啊。”
阿树“哼”了一声:“话太多,莫卿需要休息·”·转念一想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顺子点点头闭了嘴,将位置让给了阿树:“你问吧。”
·阿树叹了口气,轻轻揉了揉之前对顺子敲击的位置,然后问莫卿:“你现在的状况是……”·“昆仑不能回·”莫卿说完,觉得自己的话有歧义,又补充一句,“是回不去。”
“有人追杀你”阿树蹙眉问道,“你惹了什么人”·莫卿凝视了阿树一眼,苦笑起来··也不怪阿树会如此谨慎,他们现在好不容易的宁静生活指不定就会被自己打乱,自然对自己不会有好脾气。
更何况别人还救助了他一晚,若不是他们,自己可能早就死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幽幽叹气,莫卿无力道:“不会牵连的·”不会牵连你们,若有一天会这样,我会离开你们的。
一旁的顺子终于忍不住这种气氛,不等阿树开口便大声嚷嚷道:“阿树你说什么啊,我们的平静生活还是莫卿带来的呢,你再这样问下去我就跟你翻脸”·“我不是这个意思。”
阿树拉住了顺子的胳膊,有些歉意地对莫卿道,“只是单纯地想了解一下,看看我能不能帮你·当年是你救了我和顺子,我又怎会忘恩负义”·“就算是死,我们也不会皱一下眉的。”
莫卿顿时睁大了双眸,顿时有些感动,忽然皱眉猛烈地咳嗽起来,咳地满脸通红··顺子一下便挤开阿树,扶起莫卿轻拍他的背,责备地对阿树道:“莫卿现在的身子虚弱得很,几天内吃饭,又发高烧。
虽说现在好些了,但也要注意点·”·阿树默,心道: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温柔··好不容易缓着了,莫卿淡淡地微笑起来,将顺子轻拍他胸前的手扯下来,用指尖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
“这是……”顺子没震惊多久,渐渐对莫卿感动道,“你说什么呢,我和阿树一定会照顾你的好好养伤才对得起我出的医药费。
很贵的”·莫卿只是微笑不语,然后示意自己想要躺下来··——我不会让人伤害你们的··天痕晴,风景很美··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这般享受到永远。
昆仑派··“还有谁来”高台上的女子踢下去一个之前失败了的登台者,冷面对台下的弟子们道,“今天是最后一天,若不继续,那么,我当掌门,你们——可有异议”·也箐再也没有从前的娇俏,几天的比武下来,沉淀的是另一种气质:“既然没人,那么就此作罢”·台下静悄悄,无人答话。
也箐在这几天后终于露出一抹浅笑,道:·“听我命令,从现在起,每个弟子每天都要饶山绕一圈,加强体力·其次,每月进行一次师兄弟间的比武,但期间不得伤人。
最后,每年进行一次考核,考核成功的弟子有机会晋级,失败的弟子原来是什么,以后依旧是什么·”·“明白吗”最后一句话,也箐猛然拔高了音,势必让全场弟子全部听到。
弟子们低头,齐声回道:“谨遵掌门命令”·就在这一根针都可以清楚听到的场景里,突然传来一阵物体倒地的声音·也箐寻声看去,便见得青衣长老附在桌前,埋着头一动不动。
他身后的小弟子像是杯吓了一跳,小小的后退了一步,见也箐看过来,瞬间惨白了一张小脸,咬唇不敢出声··也箐蹙眉,走进道:“爷爷”·无人答话。
良久,在全场的注视下,也箐推了推依旧不发声的也长老,却不想这一推便将人推翻了一个身,让也箐清楚地看到了也长老的正面撞击··看清楚后,全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也箐不可置信地后退一小步,声音脆弱地仿佛可以直接随风而逝:“……爷爷”·红色房间内··重生近水楼台因缘邂逅天作之和·玄衣男子端坐在莫卿曾坐过的木椅上,修长白皙的手整提着笔绘画着什么,时不时还笑出了声,但仔细一看,他的笑意不达眼底。
半响后,顾栩画完,将画完的纸拿出,于空气中抖了抖,轻轻地吹了一吹,迷恋地看着已经完成的画··画中是一个未束头发的男子,男子正袒//胸//露//背,薄薄地细纱覆盖在身,根本遮掩不住什么。
重点部位都由长长的黑发遮掩,却又好像没遮住,隐约间还能够从中看出那些东西·黑发妖//娆地遍布在白皙的身体之上,似是在勾//引着,而画中男子一脸的迷//醉,摆着一副动人地姿态引//诱着前方的人。
顾栩指尖微微滑到画中男子的身体之上,由嘴唇向下,至那两处红色茱//萸,再接着向下,通过腹部,就是那最为甜美的地方··再也忍不住,顾栩喉咙动了动,暗着双眸,虔诚般地对画中人道:“师兄,你真美。”
“美得让我……忍不住想要吃掉你·”·另一只手渐渐向胯//下而去,顾栩闭上了眼,渐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的师兄真是厉害,若不是自己不放心地回去看了一眼,根本不会发现当时的师兄就站在自己眼前,还轻易地将他欺骗,从他身边逃脱。
不过,这才是他的师兄啊,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师兄··顾栩情不自禁地垂头,低吼一声,看着手中的粘糊液体,蹙眉用手帕擦去··——师兄,我再给你几天时间。
到时候,你可要乖乖回来··不许……逃走··昆仑派,木制大堂··也箐拭去自己眼角的泪水,握拳咳了一声,整理好自己的妆容,走了出去。
“掌门,您……”看到也箐出来的弟子有些惊讶·一般来说,亲人离世必定会哭上一番,好半会儿才会红肿地双眸出来,而女子更甚,因为她们更为感性。
可现在的掌门人却仅仅在其中待了一会儿便出来了,虽说眼角处有红痕,但并没有花太长时间,更重要的是,守在外面的他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貌似这位掌门人只是待在里面好生看了看已故的也长老,并没有多待一样。
据说现今掌门人与也长老之间的关系极好,却不想他死后掌门竟没有哭上一哭,实在难想·正在这名弟子不断在心中猜测的时候,就听见也箐解释道:·“爷爷希望我好好生活,我便不会在他面前哭泣。
更何况,既然我现在是掌门,理应将门派的公事摆在第一位,不应让私事误了这些重要的事情·”·“我是掌门,一言一行便影响着门派的形象。
既然是掌门,便不可以轻易掉眼泪——眼泪,是弱者才会选择发泄情绪的方式·我不是弱者,不想成为弱者,所以,我不想落泪·”·“你,明白了吗”·——改变不了曾经,那我就改变现在。
大家,也希望我这么做,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TUT芬纶的初次就给你们辣,没错,马上就要大结局了·本来想写长一点,然后发现,原来芬纶漏了这么多忘了写,出现了如此多的bug啊·\^O^/所以看到这里的你们真是太令我感动了【抹泪·建议也是棒棒哒我一定会在下篇文修正的·☆、第二十四声娇喘·第二十四声娇喘·这是莫卿住入阿树家的第五天。
同时,这也是新一年的初端··各家各户在门口挂上红灯,贴上对联,鞭炮噼里啪啦地响着,孩童的玩闹声也不绝于耳··喜庆的颜色在冬日里显得尤为耀眼,尽管这里不过是一个小村庄,但莫卿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了这里,以及这里的一切。
房间里,莫卿整理好自己的床铺,不再穿上以前那些白色衣服,反倒是一件较暖的淡色长服·说实话,莫卿从来都不喜欢这个颜色·白白的,纯净的,好似一点污染也不允许沾染,但他早已手染鲜血,这种纯白的颜色,就像是在嘲讽他一样。
当然,这不是主要的原因,毕竟谁会动不动就想到这方面来·最初时,莫卿其实只想到白色容易脏,一不小心沾到什么灰尘,那么脏了的这一块就会格外显眼,然后就要将它换下来洗,很麻烦。
曾经在门派时他就只能够穿白色的门派服,没有洗衣机,用手洗很不习惯·要知道莫卿从来都是个懒人,前世他还是大学生,舍不得花钱就在学校住宿的时候,衣服就难得洗一次。
每次都将未洗过的衣服堆了一堆后,实在没有衣服可以换洗了,他才会不情不愿地将它们放进大盆子里,好好洗上一个小时·最后起身时,腰都酸了··所以莫卿很痛恨洗衣服,更对于这个时代没有洗衣机的烦闷。
咳,扯远了·昆仑派的新年莫卿还没有经历过,但这毕竟是初来这个世界的第一次过年,对此,莫卿显得异常兴奋,以至于昨晚几乎没睡过·一大早他便兴奋地爬起床来,迅速地叠好被子,匆匆走到顺子门口,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服,矜持地咳了一声,便抬手准备敲门。
然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他就敲不下去了··“唔……嗯,阿树你个混蛋呜……动作快一点,莫卿醒来就不好了”·“乖,顺子,放松一点,嗯……”·接着是带着哭腔的声音:“啊啊啊……松手,快松手让我……唔”·“顺子真厉害,再来一次如何”·“呜,滚蛋”·“乖。”
“……”·莫卿觉得自己的脸好烫··莫卿觉得世界好玄幻··莫卿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扭头,望天,离开,狂跑。
一系列动作十分连贯,还不会惊动房间里那两个正在那啥的人·木着一张脸,莫卿仰头长叹··墙外是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可是莫卿却好像听不见似的,双眼放空,看着眼前的一朵蘑菇,眼睛一下也不眨。
可他看着看着,就觉得眼前的蘑菇好像某样东西,而且他还非常熟悉,到底是什么呢·是什么呢·什么呢·“啪——”房间的门终于开了,阿树从里面走出来,伸伸懒腰,精神很好的样子。
只是他一瞥眼,就看到了抱腿坐在树下,看着蘑菇发呆的莫卿,顿时僵住了··“阿树,怎么了”房间里传来顺子沙哑的声音··“……莫卿。”
在一开始僵住后,阿树又恢复了之前温和的模样··“什么”顺子疑惑道··“莫卿坐在外面,好像知道了……”·话未落音,房间里就迅速丢出了一个硬枕头,并伴着顺子怒吼的声音:“滚”·莫卿默默扭头。
我果然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呵呵··半柱香后··“莫卿,你……是不是很讨厌这个”顺子窝在被子里,小心翼翼地问着前方桌旁,正在喝鸡汤的人。
“嗯”莫卿端碗喝汤的动作停下来,“不讨厌·”·现代的思想可要比古代的开放的多,大学时,有一次他可是被学妹骗到图书馆里,戴耳机听男男H的。
只是尴尬罢了··更何况之前还被顾栩这么一表白,他有些不大适应男男,嗯,而已··不过是不大适应,又不是歧视··顺子显然不怎么相信,将被子又拉了拉,拉到了他自己的头上,闷闷道:“但是很多人都厌恶这个,并且看不起这个。”
莫卿喝完鸡汤,回道:“你喜欢就好·”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做法,别人无权干涉··“好兄弟”顺子一下子哭了出来,将莫卿吓了一跳。
他口不择言道,“以后你吃我家的豆腐脑,我都不要你的钱了”·“……谢谢,”跟顺子谈钱,是很不明智的选择,说不定待会儿他就跟你急。
于是莫卿决定转移话题,看向四周,故作疑惑,“阿树呢”·房间内已经被清理干净了,阿树也在顺子扔出枕头的时候抱着枕头离开了,而莫卿就这样被顺子唤到房间里喝鸡汤。
鸡汤是保温的,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保温的,但是莫卿喝的时候还是温温的,味道也还不错··“磨豆腐去了·”一提到阿树,顺子瞬间便炸毛了起来,“那个魂淡,弄得我好痛”·“……痛痛飞”莫卿一顺口就接上了。
当年哄顾栩的时候,这招没少用··顺子地脸霎时便涨红了··“……咳·”莫卿有些尴尬,端着碗起身,“我先走了。”
“快去快去”顺子凶巴巴道,说完便蜷缩起来,“我要再睡一会儿,待会记得帮我关门·”·“嗯。”
莫卿出了门··“关严实点,今天我都不想再看到阿树了·”顺子嘟囔道··“嗯·”莫卿瞥眼间就看到了躲在门口的阿树。
“呼……关门吧·”顺子打了个哈欠,闭眼道··这次莫卿没有再“嗯”,用轻轻的关门声回答他的话··“莫卿,”阿树道,“谢谢。”
谢谢你的理解,也谢谢你解开顺子对这种情感的纠结··回答的是莫卿的笑容··“那……你和顾栩呢”阿树道。
阿树其实一早便发现了莫卿的不对劲,这几天来,莫卿对顾栩只字不提·而应该出现在他身边的顾栩也像消失一般没有出现··每次当顺子提及顾栩时,莫卿总是以自己不适而绕开话题,顺子在莫卿面前表示担心顾栩时,莫卿总会回答“不用担心”,语气十分肯定,丝毫没有曾经见不到顾栩便担心得不得了的模样。
由此,阿树就可以猜测出莫卿和顾栩之间绝对出了什么事·以顾栩对莫卿那种粘糊劲,不大可能是顾栩不愿意理莫卿,反倒像是莫卿单方面对顾栩冷战··那么莫卿来到这里,大概就是为了逃避顾栩。
究竟是要逃避什么呢阿树一下子便从顺子那得到了提醒,是“情感”方面··莫卿说过,绝对不会牵连到他和顺子身上,那么这般说来,追捕他的人,一定是只要莫卿一个人,并且不会牵连到他人。
这下,阿树就可以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了··这下说出来,不过是担心莫卿对自己感情的不确定,想要开导一番罢了,作为他开导顺子的感谢··不过莫卿却并不想提及这个人,唰地一下,脸上的笑容便消失。
莫卿面无表情地摇摇头,转身离开··他不想再回到那暗无天日的小黑屋,以及顾栩那变质的情感··“莫卿”阿树在莫卿身后喊到,“千万不要在后悔时才去珍惜”·莫卿逃也似的离开,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你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你又怎么去劝告我,如何去劝告我·而且……我为什么会后悔·我不会后悔··逃出那里,是我最好的选择。
莫卿提笔,取出一张纸,写下自己出去散心的留言··远处,红色房间内··无数张画在书桌前堆了一堆,玄衣男子缓缓放下自己的笔,将刚刚上完色的画吹了吹,满意地笑了。
重生近水楼台因缘邂逅天作之和·“师兄,乖乖等顾栩过来接你·”·“到时候,可不许逃跑·”·男子说罢,拂袖离去·刚完成的画纸翩然落地,与那一堆画纸放置了一起。
里面画的显然都是同一个男人·男人白衣半敞,里面的皮肤清晰可见,上面隐约还有些红痕·俊秀的容颜上无一不是朦胧着眼,双颊微红,一副快要哭泣的模样。
是个人都看得出那些是一幅幅龙阳图,还是同一个主角做出不同的姿势,表达出了作画者心中的渴望··——师兄··——玩得高兴吗·——该我了。
………·阿树发现莫卿不见的时候,已经晚了··房间里空空荡荡,明明已经是夜晚已经该吃饭的时间,但莫卿却还没有回来·那张留下来的纸仅告诉他莫卿的离开,但没有说他去了哪里。
顺子知道时,直接放下手中的碗筷就要出去找人,接着马上就有一个孩童敲了敲他们家的门,告诉他们莫卿被顾栩带走过新年去了,不用担心··阿树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安慰性地拍拍顺子落寞的脸,让他回去吃饭。
顺子气呼呼道:“莫卿是个白眼狼,住完就走,招呼也不打一声·”·此时被顾栩带走的莫卿正皱着眉,待在之前逃离出的红色房间内,冷笑不语··——又回来了。
而那个罪魁祸首笑得一脸灿烂,将筷子塞到莫卿的手中··“师兄,快吃饭吧,凉了就不好了·”·莫卿盯着他,不说话··“阿树那边已经通知过去了,师兄不用担心。”
顾栩拉着莫卿的手,蹭了蹭,“师兄听话,吃口饭,不然对身体不好·”·莫卿还是没有吃饭··“……当然,师兄如果坚持这么做,顾栩也没有办法了呢,只好……”·话未说完,莫卿便迅速地夹了一个菜放入口中,吃了起来。
顾栩见此,笑得更加灿烂,又推了推其他的菜:“师兄这些也要吃·”·莫卿蹙眉,但还是伸出手将那些菜夹了过来,犹豫了片刻,吃了下去··吃饱后,莫卿将饭碗一推,擦了擦唇便起身向床走去。
后面传来顾栩欣喜的声音:“原来师兄也迫不及待啊·”·莫卿正想反口解释,却被顾栩突然抱在了怀里·顾栩轻轻地舔了舔莫卿的耳垂,满意地看见莫卿不自觉地一颤,低声道:·“师兄不要拒绝,让我高兴一下也没关系啊。”
“因为……今晚,师兄你逃不掉了·”·莫卿一惊,伸手便想要挣扎,但是身体不知为何,竟软了下来,浑身无力··“你……”莫卿猛地抬头,便看见顾栩瞳孔里反射出来那慌张的自己。
“师兄,乖乖的……”·乖乖的,做我的“晚餐”·                    ·作者有话要说:系统君要粗线辣,想不想它·————·写到这里,芬纶发现了一个问题:·①说好的娇喘只出现了一次,跟文名不符啊·②游戏原主角漏掉了·③说好莫卿是个面瘫呢·④之前师父大人的面瘫貌似也不见了吧·⑤小受好弱TUT·⑥……我觉得我的小心肝要粘一下,后面的某些问题我还是不说了。
___最后___·——新年快乐(2.21留)·☆、第二十五声娇喘·第二十五声娇喘·本应是一年中最欢乐的节日,可莫卿却被囚禁在房间中沉默··莫卿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自从上次在那房间被迫与顾栩做/了以后,顾栩对他的动作就越发越露/骨起来·房间里堆满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纸,也充满了莫卿不愿回想的回忆··那几天的疯狂让莫卿只记得那时的灼热与痛苦,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做/晕过几次,但却能够清楚地记得房间里回荡着沙哑的呻/吟,求饶的哭腔,以及那些身体相互撞击时的啪啪声。
在最后一次晕过去之后,莫卿再醒来,便发现自己被带到了另一个较为舒适的房间内·这间房不似之前那般遍布都是红色绸缎,但也同样华贵··而且,莫卿的脚腕处也被带上了重重的锁链,让他只能够被迫待在床上。
虚弱的身体没有足够的营养去补充,已经没有力气抬起脚离开这张大床··所幸的是大床还算柔软,足够让莫卿每日昏昏沉沉地躺在上面,以睡觉打发时间··莫卿想,这次应当是顾栩害怕自己再次逃跑所做的。
换到这间房间是为了让莫卿能够在他眼皮子底下生活,戴上锁链是为了让莫卿不再逃跑··嗤笑出声,莫卿再也没有闲情功夫去装什么淡定优雅的大师兄,懒得再用什么表情去表达自己的情感,整日沉默地发呆。
或许现在的表情才符合这个世界正版莫卿——对外界的一切事物都不感兴趣,面瘫,一点表情也没有··系统曾经给他的技能“面瘫”也能够在此时发挥作用,每当顾栩进来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都能够毫无表情地看着顾栩,直到顾栩被隔应地蹙眉放弃。
这天清早,莫卿如往常一般睡着,但鼻子却灵敏地闻到了那股似曾相识的浓香·眼睛一睁,微微向床头处看过去,就清楚地看到了那个鲜红的香炉··香炉散着的香味让莫卿顿时恼怒起来,艰难地爬起身来望向四周,意料之中地看见窗台紧掩,门也关得不露出一丝一毫的空隙。
这种香料果然在过一段时间后才会消失,估计是香料的效果快要消失了,所以这次又熏上了··爬下床,浑身都软绵绵地没有力气,莫卿想要舒展一下筋骨,也没有办法完完全全将手抬举起来。
用尽力气,莫卿也只能够拖着锁链移动到窗口边·斜靠在墙面上,莫卿细细地喘着气,沿着墙面滑了下来,再也站不起身··休息了好久,莫卿才能勉勉强强扶着墙站起来,手握成拳击打着窗户。
但显然,莫卿的力量不足以让窗户打开,更何况现在的莫卿即使出了全力,也只是小小的、虚弱的力气,想让窗户打开根本不可能·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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