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火 by 心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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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火 by 心羽儿
书名:夜火·作者:心羽儿·内容简介︰·第一部·紫焰,王传闻中最宠爱的男性,聪明绝顶,·却选择坠崖结束自己短暂的性命,·没人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原以为就此天人永隔,·可是却意外的再度醒来,但.....·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第二部·再相会的我们·是否会与前世一般·等着他们的是分离还是相伴·先男穿女,再转世成男的。
微BL,此为架空··☆、楔子·一位拥有紫色短发的男子站在山崖边,看着眼前穿着华丽衣裳的女子们,她们是王的妃子,而他则是王的宠臣··宫内流传着一些奇怪的谣言,说王对女人没有兴趣,只对男子有兴趣,每夜都只宠幸男子,而那男子指的就是他。
虽然他和王确实有特殊的情感,不过他和王可不是那种关系,至今他和王可没发生过任何事情··但这种话可没人会相信,王对他特别的宠爱是事实,每夜留宿在王的房间里也是事实,要说他跟王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恐怕没人会相信。
王的妃子不多就五位,但王都只临幸她们一次,之后就没再宠幸过她们,也难怪她们会把他视为眼中钉,不过这些妃子到底在担心些什么就算他跟王有什么,他是位男子又不能为王生下孩子,更不可能当上皇后。
妃子不都很聪明吗处心积虑陷害对方,怎么这时候就笨了聪明的作法应该是来拉拢他,而不是把他逼到山崖边,最后坠崖而死吧·「紫焰你这个夺走王的男宠,今天我们就要处掉你」其中一位妃子这么说。
紫焰耸着肩,不等她们靠近,便自己往后一退,掉下山崖,所有妃子都睁大眼睛,惊讶的看着紫焰自己落下山崖,没人知晓这是怎么一回事·身体往下坠落着,紫焰的脸上露出微笑。
既然这些妃子希望他死,那么他就如她们所愿,只是遗憾的是没办法再见王一面,王会因为他的死而伤心吗还是就此就忘了他·王对不起,紫焰累了……·京城,慕容府。
一位道士挥舞着手中的摇铃,口中念念有词,一位拥有黑发的女子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旁边有一老夫妇担心的看着道士··突然天空打下一道闪电,道士露出震惊的神情退了几步。
其实他只是位来骗钱的假道士,根本没想过会成功什么的,也觉得这对夫妇疯了,相信什么死而复生这种鬼事情,可不会真被他蒙中了那可真是太可怕了·躺在床上的女子,苍白的面容渐渐红润,原本黑色的头发从头顶化为紫色,延伸到发尾,紧闭的双眼缓慢的睁开,从床上坐了起来,道士吓的跌坐在地上,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他可是个假道士啊他真的把魂唤回了吗·女子望着四周,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还有头发,脸上露出吃惊的神情,缓慢的开口:「这……是哪里」·一位妇人含泪的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说:「孩子,这是妳的家啊妳忘了吗」·她的家不,她的家不是这里,她的家明明就是……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她会在这陌生的地方而且这也不是她的身体……·「令千金去过死亡国度,可能记忆有些错乱,大人需要耐心的引导令千金。
」道士稳住自己害怕的心情,随口胡诌··死亡国度不,她根本没去什么死亡国度,一道白光指引着她,白光消失后她就在这奇怪的地方,不过她大概可以确定几件事,第一这不是她的身体,第二眼前的妇人是这身体的母亲,她借尸还魂了吗·「孩子,别怕,娘在这,娘会保护妳的」妇人抱住了她。
她重生了,但这是为什么为什么神给她一个再度活过来的机会她已经累了,已经不想再这个世界存活着,难道是因为她的遗憾吗所以还不能离开·「娘……」她轻唤着。
听见她的叫唤,妇人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既然这是神给她的机会,那么她就接受吧生前的她是位孤儿,没有爹娘疼爱,神不只给她一个重生的机会,还给她疼爱她的父母,她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这天起,为了隐瞒招魂一事,对外宣称她是慕容将军所收养的女儿,改名为慕容月寻……·☆、第一章 重生·站在闺房外,拥有一头紫发的女子瞧着眼前的景色。
那日之后,也过了几个月,也渐渐适应这个身子,也适应自己还活着的事实,而她已经是慕容将军最疼爱的义女,慕容月寻,她仍还是不习惯这样的名字……·慕容月寻看着自己一头紫发,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
给了她一个新的身子、新的脸庞,却没给她一个新的发色,原本的慕容小姐是一头乌黑的长发,上天却还给她原本的发色··以死而复生失忆为由,她得知原本的慕容小姐名叫慕容玉,因宫内传来圣旨要她入宫选妃,因此跳井自尽,而慕容夫妇因太疼女儿,舍不得女儿逝去,便请来道士作法希望可以换回爱女,结果还真被那江湖术士给唤回来。
只是那道士唤回的不是慕容玉,而是别人·也因此事太过玄妙,所以对外宣称她是慕容家的义女,府内的上下都必须把她当二千金来看待,而不是当初的慕容玉,不过有个人总把她当慕容玉来看待,那就是慕容玉生前的爱人,宋承岳。
宋承岳的父亲是宫里的尚书,而宋府和慕容府只隔一条街,所以两家常有往来,慕容玉和宋承岳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彼此都有好感,很早就暗许婚约,偏偏慕容玉拥有美丽的外貌,所以在慕容玉满十六时,宫里便派人传旨意要慕容玉入宫选妃。
入宫选妃也未必会中选,何必这么想不开,不过她好似没资格说别人,她也不是一样那么的想不开,才会自行从山崖上坠下·「玉儿」一声叫唤。
慕容月寻望着前头逐渐走近的人,她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要走入房内,但那人却早先一步拉住了她的手··这是第几次了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为什么这人就是如此牵扯不清她不是慕容玉,不可能如慕容玉那般,连府内的上上下下都把她当二千金来看待,为什么这人偏偏要把她当作慕容玉·抽回自己的手,慕容月寻没有回头的说:「宋公子,请你放尊重点。
」·「玉儿」宋承岳将慕容月寻转向自己说:「玉儿,我俩明明两情相悦,也已互许终身,为什么妳病愈后,就忘记我们之间的承诺了以前妳都唤我承岳,为何如今成了宋公子我到底哪里做错了」·生病啊……原来对熟识的人是谎称生病,对不认识的则是谎称收养,看来死而复生一事被慕容将军封锁在府内,不得外传。
·「宋公子,你并未做错,只是我已不是当初你所熟识的慕容玉,请你记住我现在名字,我是慕容月寻,是慕容家的二千金·」·「不妳就是玉儿」说着,宋承岳抱住慕容月寻。
「玉儿我现在就去求爹,让爹向王请奏,别将妳入宫选妃,这样我就能迎娶妳入府」·仍是执迷不悟……可是要她嫁给宋承岳,她还真办不到,宁愿入宫选妃,只是她已经不是当初的她,王还会选她吗·「惜儿」慕容月寻大喊着。
听见叫唤屋内走出一位ㄚ鬟,ㄚ鬟身穿碧绿色的衣裳,头上梳着发髻·她见到慕容月寻被宋承岳紧抱着,便急忙走上前拉开宋承岳,将慕容月寻护在自己身后··「妳这ㄚ头是没规矩了吗竟敢来打扰我俩」宋承岳不悦的说。
「奴婢是二小姐的贴身ㄚ鬟名叫惜儿·请宋公子自重,二小姐已不是当日的小姐,她是老爷所收养的义女慕容月寻,您别天天来骚扰二小姐,让二小姐每日都受到惊慌若被老爷发现,您怎担当的起」惜儿不悦的回嘴着。
还好慕容将军疼惜她,所以给她指派了这么一位贴心又机伶的ㄚ鬟,不然她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宋承岳··「可……」·「在吵些什么啊」一位有着些许白发,脸上有着岁月痕迹的中年男子缓慢的走来。
男子身材魁武,虽已不穿铠甲上阵杀敌,仍不减他当将军时该有的气势·慕容月寻一见到中年男子到来,便急忙走上前拉住中年男子的手··「爹爹孩儿,身子不适……」·「怎么了前几日不是才好多了,怎又身体不适了」慕容将军一脸担忧的看着慕容月寻。
惜儿走上前说:「回老爷,宋公子这几日一直来骚扰二小姐,让二小姐每日都担心受怕,因此睡不好、吃不下,才会身体不适·」·听见惜儿这么说,慕容将军抬头看了宋承岳一眼说:「老夫不跟你说过,玉儿她因为圣旨的关系早已跳井自尽,而寻儿是老夫前几个月外出视察时,发觉她长的与玉儿相似又是位孤儿,所以才带回来认为义女,你怎么就说不听呢」·原来不是宣称她病了……慕容府确确实实给了她一个新的身分,不过这也是不得已的吧毕竟她除了这张脸,其他都和原本的慕容玉不相同。
「但她就是玉儿啊」·「宋承岳,玉儿和寻儿并非是同人,若是同一人为什么寻儿会如此的害怕你理应要喜欢你才对不是吗由此可见,寻儿并不是玉儿,而且过几日寻儿便要入宫选妃,请你别再来纠缠寻儿了」说完,慕容将军便扶着慕容月寻入到屋内。
一入到屋内,慕容将军便摇头叹气着··「爹爹,您要让我入宫选妃当初孩儿就因此事跳井,您怎还敢让孩儿入宫」·「圣旨难违……寻儿,算爹求妳,可别又想不开了。
」·「孩儿明白,孩儿不会了……」·夜晚,慕容月寻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一轮明月,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圣命难违,就算慕容将军多么不想把她送入宫中,却也不得不从,所以只能求她别再想不开,不过她不是慕容玉,自然不会想不开,或者是说她心里是想进皇宫的,就算不能被选为妃子,只少能让她看一眼王也好。
据说皇宫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只是传来王的男宠紫焰已逝的消息,王并没有悲伤过度,反而提起精神更加专心的处理政事··虽然看起来没什么,不过王下令斩了后宫五位嫔妃,所以才会又下旨招一些姑娘家入宫选妃,大家都猜测说,因为那五位嫔妃逼死了王最宠爱的紫焰,所以王盛怒之下才会斩了那些嫔妃,可见紫焰在王的心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
也有人说王并不是喜欢男子,毕竟在紫焰死后,王就没再对任何一位男子如此般好,而且还积极选妃,可见王是喜欢女子,只是紫焰比较特别些··这些小道消息,都是惜儿去外头听来说给她听的。
也可以说是她特别请惜儿去外头听来说给她听的,毕竟她真的很想知道那之后宫里发生什么事情,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王真会斩了那些嫔妃··「二小姐,您还不歇息吗」惜儿拿了件棉袄披在慕容月寻的身上说:「天冷了,待在窗边可是会感冒的。
」·「我还不累,惜儿妳先下去休息吧我想这样再待一下·」·「是奴婢这就下去休息,二小姐您也早些歇息·」说完,惜儿看了慕容月寻一眼,便转身离开慕容月寻的房间。
她发觉主子自从被道士唤醒之后,总是带着苦涩的表情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像是在思念某人一样……主子在想谁呢惜儿摇摇头,不愿多想,决定还是少管主子的事的好。
望着明月,慕容月寻的脸上依然带着苦涩的表情·当初因为觉得累,所以决定走上死亡一途,远以为可以离开那样是非之地,再次活过来,还是得回到那样的地方,那是她的命运吗注定离不开皇宫。
或则是她心中亦有留恋和遗憾对王的留恋,还有不能再见到王的遗憾,所以又将她牵回那是非的宫中这次的她有办法对抗吗她心中实在不安……··「夏皇……我好想见你,可是我怕……」低着头,慕容月寻紧紧握住手中的玉佩。
当初死时,她身上就只带着这样的东西,那便是王赐给她的玉佩,明明是只赐给后宫女子的东西却赐给她,王还真的把她当宠妾了结果在慕容玉身上重新苏醒时,她的手头依然握着这样的玉佩,这下要忘还真的忘不掉。
如果没有玉佩,她也未必忘得掉王,听说王正在积极选妃,大概是把她给忘了吧心中真是忧喜参半,不过更多的是害怕……害怕那个宫里,毕竟选妃也未必选得上,就当去宫中一游,顺便瞧瞧王吧·京城,宫内。
一位绑着发髻的男子坐在书房内叹息着,心中总是懊悔着那日不该让他一人出门,说什么也要派个人跟在他的身边,才不会落到今日如此,连个尸首都找不到··「王,夜深了,还不休息吗」一位男子推开书房门走了进来。
「茗清」男子抬头看了一眼说:「茗清,你是紫焰最好的朋友,你觉得他会恨本王吗恨本王将他锁在这可怕的宫内,才会害得他今日坠下山崖而亡。
」·茗清摇摇头说:「不,紫焰他永远不会恨王,毕竟没有王就没有今日的他,所以他绝对不会恨王,反而还很感激王……若说紫焰生前有什么遗憾,属下猜想那就是没办法再见王最后一面吧」·「既然如此,为什么紫焰要选择用这种方式离开本王」男子激动的站起身来说:「若他不恨本王,为什么要自己坠下山崖他就这么不想待在本王的身边吗因为疼惜,所以本王从来就没有触碰过他,也未把他当一般男宠来看待,他还有什么不满的」·「王……紫焰他比宫里的所有人聪明,所以懂得宫里每个人的心思,因此才能帮王分担国家大事深得王的喜爱不是吗紫焰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留在王的身边耗费心思,也才让紫焰的身体逐渐衰弱,可是这样长久下来不是办法,因为紫焰他……累了。
」现在的他只能把紫焰对他所诉苦的一切告诉王,紫焰如此善解人意对王又如此贴心,绝对不会对王说这些话来增加王的烦恼和忧愁··「因为累了,所以选择这样的方式是吗……」男子重新坐回椅子上叹了一口气:「是本王害死了他……若本王能早日发现紫焰如此劳辛劳力,本王就会将他送出宫外,让他过着如仙云野鹤的日子。
」·「王,紫焰跟在您身边这么久,您还不懂紫焰的心思吗如果能再重生一次,紫焰定会想法子回到王的身边,就算不行也会想法子再见到王一面·对紫焰来说,他并不想过什么仙云野鹤的日子,他只想待在王的身边。
」·「呵……」男子苦笑着说:「这岂不是互相矛盾只想待在本王身边,却还是走上那样的路途罢了,本王再也不想去猜紫焰到底是怎样的心思……本王累了。
」说着,男子趴在桌上闭上双眼··「王,几日后新的姑娘便会来到宫内选妃·」·「本王知晓,毕竟本王为了一名男子下令斩了后宫所有嫔妃,也难怪母后不高兴,这次本王会乖乖照着母后说的去做,挑几位嫔妃宠幸她们,让她们生下凤氏王朝的后裔……本王记得你不也要去接那些女子进宫来你被指派去接哪家千金」紫焰的事,还是趁早忘了吧·茗清思索了一阵说:「是慕容家的二千金。
」·「二千金」男子疑惑的抬起头来说:「慕容家,是慕容铮将军那家吗本王记得,他不就只有一位女儿哪来的二千金」·「据说慕容小姐因有爱人,抗旨入宫所以跳井自尽,而那位二千金是慕容将军前几个月奉王之命去视察时,见到一位孤儿长的极像慕容小姐便带回府中收为义女,为慕容家的二千金。
因之前有过慕容小姐的事情,所以属下特地派人去询问二千金的意见,二千金愿意入宫选妃·」·「原来如此·那位二千金叫什么」·「说到这个……王还记得后宫有几座为了新进嫔妃所建立的阁楼吗」·「记得,是母后的主意,还硬要本王为那些阁楼取名,不过本王嫌麻烦只为其中一栋取名,剩下的就交给文官去命名。
记得那栋所在之处不适合赏月,又得寻个老半天才能见到一轮明月,所以取为『月寻楼』·这和慕容家二千金的名字有什么关系吗」·「禀王,那位慕容家二千金的名字,正是慕容月寻。
」·「这么巧还是该说慕容将军很有心思呢」·「不,原本慕容将军将二千金取名为慕容还玉,有慕容小姐归来之意,不过因二千金整夜都追着月亮跑,也有看着明月沉思的习惯,所以改名为月寻,另外也有想区分她并非慕容小姐的意思。
再说了,慕容家发生那样的事情,慕容将军可能也百般不愿二千金入宫选妃吧」·男子伸手抵着下颚说:「也是,慕容将军看起来不像是会使这种小心眼事的人,而且早听闻他爱女心切,不过你是宫内官阶很高的侍卫,怎么会派你去接那位二千金」·「这次进宫选妃的女子众多,宫内侍卫人手不足,又怕宫内无侍卫可以保护王,才拜托属下前去接送慕容家的二千金,而且慕容家距离皇宫不远,几条街而已。
」·「选妃……真是件麻烦的差事·」男子叹了一口气··茗清看了男子一眼,转身离开书房·若不是为了子嗣和太后,或许王永远也不会选妃吧传闻也不全是假的,王和紫焰俩人之间确实系着一条看不见的红线,可惜这条线却……断了。
☆、第二章 选妃·一早,宫里的人便派马车来接慕容月寻,慕容月寻梳着简单的发髻,穿着一身淡紫的衣裳来到大厅,一到大厅见到那位来接她的人,慕容月寻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
「晚辈见过慕容将军·」茗清恭敬的拱手哈腰··「茗清大人您客气了,在宫里论职位您还比末将高出许多,怎能对末将如此卑微尊敬呢」慕容铮急忙上前拉着茗清。
「虽然晚辈在宫里的职位是高出慕容将军许多,但慕容将军可是长辈,又是随着先王征战多年的老将,晚辈自然得尊敬·」·「雅妃把您教导的真好·不过有件事末将不明,宫里怎么会派您来接小女呢这不是大人应该做的事情不是吗」慕容铮脸上有着疑惑。
「今日在世界各处招来许多女子,宫内人手不足便派晚辈来接慕容二姑娘,而且慕容府距离王宫不远,晚辈接了二姑娘也能快些回到王宫内保护王的安全·」·「原来是这样,不过由茗清大人来接送也好,末将也比较安心。
」·「多谢慕容将军·」茗清走到慕容月寻的面前说:「二姑娘,请·」·慕容月寻收起吃惊的神色,让惜儿搀扶着走上备好的马车·坐在马车内,慕容月寻完全不敢相信来接她的人竟然会是茗清不过茗清好像没有发现是她,也难怪了……她和之前的她已经完全不同,怎么会发现是她·慕容府和王宫隔没几条街,很快的马车便来到王宫前,茗清伸手将慕容月寻搀扶下马。
望着那再熟悉不过的王宫,慕容月寻的脸上露出哀伤的神情··「二姑娘,您讨厌入宫选妃吗」瞧见慕容月寻这样的神情,茗清问着··听见茗清这么说,慕容月寻急忙挥手露出淡淡的笑容说:「小女并不讨厌入宫选妃,只是有些担心而已……茗清大人,您觉得王他会看上小女吗」·「这……属下并不知晓,属下跟在王身边多年,从未看过他对后宫哪位嫔妃特别宠爱,而且之前的妃嫔皆是太后自选,而非王亲选,所以没人晓得王喜爱怎样的女子,更何况之前……」发觉自己说的太多,茗清急忙阻住了嘴。
就算茗清没有说完,慕容月寻也知道茗清想要说些什么·之前王宠爱已逝的紫焰,这事人尽皆知,只是碍于权威而不敢轻易说出口,也都当作不知晓,谁又会知道王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对不起,我多问了……」·「没关系,属下觉得和二姑娘一见如故,不自觉说了多些。
」茗清苦笑着··一见如故……某方面来说,茗清的直觉还算准的吧不知道王看到她,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感觉又或者是根本就认不出她来想到这,她就觉得害怕,走起路来也无比的沉重。
来到庭院,来自各地外貌美丽的姑娘们,大家都很努力的整理自己的衣裳和仪容,只有慕容月寻坐在一旁的石椅上眺望着王的寝殿··王宫就如同她的记忆一样没有任何改变,唯一变的是后宫的阁楼似乎变多了听说其中一栋还取名为「月寻楼」,和现在的名字一样,是巧合吗爹他应该不是个那么有心思的人,而且慕容玉因为要入宫选妃一事而跳井自杀。
有前车之鉴爹更不可能把她的名字取的和后宫的阁楼名一样,应该只是个巧合吧而且王也不是那种会因为名字和后宫阁楼一样,就选她为妃的人··「慕容月寻」一名太监走来唱名。
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慕容月寻起身,跟着几位被唱名的妃子一同来到大殿·大殿上,王坐在金碧辉煌的凤座上,脸上露出疲惫的神情··望着坐在凤座上的王,慕容月寻的双手微微颤抖着。
她盼了多久,总算让她再见到那令她朝思暮想的王,这下她一点遗憾都没有了,她满足了··「慕容月寻慕容铮将军的二女儿·」王低头看着太监送上的数据说:「家世背景是还不错,不过……」王抬头望着慕容月寻。
在见到慕容月寻的那一瞬间,王愣住了·瞧见王愣住的神情,慕容月寻觉得自己的心脏几乎要停了,她紧抓着裙襬不知该做什么反应才好··难道被发现了王发现是她了吗·下一刻,王大怒起身丢下手中的资料说:「本王不是说过,拥有紫发的女子不得入宫选妃你们都把本王说的话当成是耳边风了」·听见王怒吼,在场的所有人立刻下跪,慕容月寻也跪了下来,她低着头脸上露出难过的神情。
她在期待什么呢王根本就不可能会认出她来,反而还因为这头紫发而生气,不过她是不是该觉得开心开心王根本没忘了她……·「请王恕罪」其中一名太监跪着说:「所有的女子都是带入宫中后才知晓她的发色,小的不知……不知慕容家的女儿竟会是一头紫发请王息怒」·「儿啊为了头紫发而大发雷霆,这成何体统」一旁太后说:「我瞧慕容长的也漂亮,你怎么就因为她拥有一头紫发就生气难道你还忘不了那孩子你到底要给皇家丢多少的颜面才甘愿啊」太后摇着头。
「总之把她赶出皇宫不准她入宫选妃」王不悦的坐回椅子上··不得以,太监只好将慕容月寻带出大殿,一离开大殿就看到茗清在外头带着吃惊的神情看着被带出来的慕容月寻。
「二姑娘」·「茗清大人,能麻烦您再护送慕容姑娘回去吗」太监擦了擦脸上的汗··「这自然,请公公回去吧二姑娘我会安全护送回去的。
」·太监点点头走回大殿内,慕容月寻没有开口,只是缓慢的来到宫门口,茗清也默默的跟在慕容月寻的身后来到宫门口··「二姑娘,您别伤心……」·「我没有伤心……因为一头紫发而被拒绝入宫选妃,我恐怕是第一人吧」·「这也不能怪您……之前紫焰就是一头紫发,所以王有点触景伤情吧毕竟紫焰对王来说很特别……」茗清搔了搔发丝,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才好。
「没关系,我明白的……」来到大门边,慕容月寻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茗清说:「茗清大人,送到这就可以了,我能自己走回府·」·「是属下将二姑娘送入宫内,自然得由属下再送二姑娘回府才是,而且您也遣散了身边的ㄚ鬟回去,只让您一人回府,属下并不放心。
」·「茗清大人您多虑了,慕容府和王宫只隔几条街而已,而且现在天色还亮,不会有什么危险·茗清大人,您是负责保护王的臣子,不要随意离宫比较好·」说完,慕容月寻便自行走出王宫。
看着慕容月寻远去的背影,茗清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不过慕容月寻拒绝自己的护送,想必是伤心欲绝,想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吧没想到慕容家的二姑娘竟是如此的喜欢王,只可惜王的心中只有紫焰一人……··离开王宫,慕容月寻并没有直接回到府内,而是来到都城内著名的赏月亭。
走进赏月亭,她坐在以往最熟悉的位置抬头看着蓝天,现在天色还亮根本就无法观赏到明月,只是以前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习惯来这赏月亭,让自己不好的心情慢慢的沉淀下来。
她的内心很矛盾,因为王没选她而难过,又因王没忘了自己而开心,她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希不希望被王选上,成为后宫的嫔妃之一·现在的她是个女生,再也不必顾虑什么,也不必在意他人的眼光,可是王并会因为这样而看上她,但她也该满足了,至少她已经见到王,知道王过的很好那就够了,其他的她不敢再去奢求什么。
「夏皇,知道你很好,那就够了……真的就够了……」·* * * * * * *·「你说什么」·书房内,王生气的拍桌起身,一旁的太监吓的急忙跪倒在地,只有茗清一脸担忧站在王的面情,一点也不畏惧发怒的王。
「是属下无能」茗清跪了下来说:「那时说什么,属下也该护送二姑娘回府,才不会至今二姑娘都未回到府内……」·王抚着额头坐回椅子上说:「虽然本王并未选慕容姑娘为妃,但也得将她安全送回府内,现下她竟未回府,而且天色已晚,一个姑娘家在外头并不安全……茗清,加派些人手在都城内寻找,她应该不会出城。
」·「属下遵旨」说完,茗清急忙转身出去··王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他走到窗前,抬头瞧见天上挂着一轮明月,不禁让他想起慕容月寻的名字。
因为喜好追寻明月,所以取名为月寻……·「赏月亭,会在那吗」·王转身走出书房来到宫外往赏月亭走去,在靠近赏月亭时,他听到令人不舒服的说话声。
「美人,只有自己一个啊那肯定是寂寞死了,不如陪大爷好好玩玩」·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登徒浪子,竟在赏月亭内调戏姑娘不知为什么,内心一股火上来,让他很想走进亭内赏那男子一拳,结果在他靠近赏月亭时,一位大汉从亭内被人一脚踹出。
·大汉抚着肚子一脸吃痛的看着赏月亭的人,见到这种情形,王吃惊的抬头看着站在亭子边的……姑娘姑娘拥有一头紫发,让他想起今日入宫选妃的慕容月寻也拥有一头紫发。
那时他一见到那头紫发,不自觉得有些生气,并没有好好瞧瞧慕容月寻的外貌··若眼前的姑娘真是慕容月寻的话,那么他只能说慕容月寻确实是位美人,不过……那名大汉是慕容月寻踹出来的·「我心情不好,你还来敢调戏我,敢情是活腻了踹你一脚还算便宜你了,再过来,我就一脚把你踹入月池内」慕容月寻一脸不悦的走回亭内。
大汉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赏月亭·大汉离开,王便走进赏月亭内,但他左脚才踏入赏月亭,一只纤细穿着绣花鞋的脚便踢了过来,王反射性的伸手挡下··「大家闺秀在这挥脚相向,似乎不大好看」·看清眼前的男子,慕容月寻急忙收回自己的脚,伸手整了整裙摆说:「原来是王啊您不是将小女赶出宫外了,还来做什么」转身,慕容月寻坐回椅子上,手撑着下颚抬头望着明月。
这姑娘还真是慕容月寻·「慕容姑娘,妳可知道自己在这待多久了妳一直未回府内,慕容将军可是非常的担心·」·「啊我都忘了」慕容月寻一惊,急忙起身要走出亭内时,眉头一皱整个人往前倾倒。
王见状,伸手将慕容月寻揽在怀里,倒在那熟悉的怀抱中,慕容月寻伸手轻轻推开了王·她不可以再有所依恋,他们已经是俩个不同世界的人··望了王一眼,慕容月寻急忙转身,但在她身后的王却一手将她横抱而起,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慕容月寻睁大了双眼。
「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快放我下来」·「妳的脚不是扭伤了若就这样放妳慢慢的走回府,恐怕天都亮了妳还未走到慕容府,而且慕容将军已经很担心妳,这样会比较快。
」说着,王抱着慕容月寻转身走出赏月亭··「你不是讨厌我吗……」那就不要对她那么好,她会心软的··「讨厌本王从来没说讨厌妳。
」·「你不是把我赶出宫中,不准我选妃吗」·「本王承认,本王是有些过于情绪化,但那不是讨厌只是有些触景伤情罢了……」说着,王的双眼透露出哀伤。
就像茗清说的一样,因为她的一头紫发,让王触景伤情是吗慕容月寻抓着自己的紫发,内心依然矛盾着,听到这样的话语,真是令她忧喜参半··「王……那个人和我一样是一头紫发吗」虽然这是明知故问。
「嗯……」·「他对你来说很重要吗」·「很重要,只可惜他似乎不这么想,大概是本王一厢情愿吧」·「为什么你会这么想,或许对他来说你也一样很重要。
」·「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要坠崖那不是一种逃避本王的表现吗不然依他的身手,要摆脱那些嫔妃是极其容易之事·一直以来,本王以为他的心思和本王一样,但本王似乎猜错了。
」王脸上露出哀伤的神情··望着这样的王,慕容月寻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原来王的心里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到底错过多少王的心意一直以来,总是能猜透所有官员心思的她,竟然会猜不透王的心思看来她也没如那些官员所说的那么聪明。
「如果我说紫焰坠崖是有原因的,你相信吗如果我说紫焰坠崖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保护王的安全,你相信吗」慕容月寻抬头看着王。
听见慕容月寻这么说,王停下脚步一脸吃惊的看着慕容月寻·这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她的话语听起来像是认识紫焰很久一样·「妳……认识紫焰」·「算是吧……」说着,慕容月寻轻轻推开王,缓慢的落地,一跛一跛的走到慕容府的门前回头看着王说:「王,谢谢你送小女回府。
」慕容月寻微微的弯身,便转身走进慕容府中··「慕容月寻」王大喊着··闻声,慕容月寻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王说:「王,还有事吗」·「妳……到底是谁妳凭什么能肯定紫焰坠崖是有原因的妳又怎么能知道对紫焰来说,本王很重要」·慕容月寻掩着嘴轻笑着:「小女只是慕容将军收养的养女,慕容月寻而已。
」说着,慕容月寻转身走进大厅内··见到自己爱女平安无事的归来,慕容铮开心的走上前紧紧抱住慕容月寻,慕容月寻靠在慕容铮的怀里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她……绝对不能说,她是紫焰的这件事绝对不能对任何人说,就算是王也一样……·☆、第三章 反悔·那天墬崖后,他以为从此就和王天人永隔,可是他却在慕容玉的身体里再度苏醒,这是上天给他一次重生的机会,所以他接受了新的身体、新的名字和新的生活,决心抛弃过去身为紫焰的一切,以慕容月寻的身分重新过活。
可是内心对王的思念却丝毫不减,他的心里依旧充斥着王的身影,只要他还记得王的那一天,他就没办法抛弃身为紫焰的过去,他只能压抑着,压抑着心里这份对王的思念。
所以他矛盾,他开心王没有忘了他,他开心王的心意同他一样,可是对王来说,现在他在王的眼里是一名女子,一名名叫慕容月寻的女子,他担心王会喜欢这样的外貌而忘了自己,但他又希望王能喜欢上自己。
这样的矛盾让他很痛苦,在面对王的时候很痛苦,可是他没办法告诉王事实,只要那个威胁没有消除的一天,他就不能对王坦白不过现在对他来说,最困恼的大概就是宋承岳了吧·在街上,宋承岳拉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开,直说着他既然没有被王给选上,为什么还是不肯嫁给他为妻,不断的纠缠着。
他又不是慕容玉,当然不可能嫁给宋承岳为妻,再说了,保有紫焰记忆的他更不可能嫁给宋承岳,这人怎么这么烦啊·「玉儿,既然妳已经没有要入宫成为妃子,为什么还是不肯答应嫁给我为妻呢」·慕容月寻不悦的抽回自己的手说:「宋公子,我都说了好几遍,我不是姊姊姊姊已经不在人世了请你不要在纠缠我了好吗」·宋承岳抓住慕容月寻的手说:「妳就是玉儿我这么爱玉儿,不可能认不出她来的。
玉儿,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为什么妳要这么逃避我」·慕容玉的身体里装着紫焰的灵魂,所以他既是慕容玉也不是慕容玉,而且有意识的是紫焰而不是慕容玉,他自然不可能喜欢宋承岳,谁能来救他·这时王一身富家少爷的装扮,和茗清二人难得出宫一趟。
自从上次选妃后,也过了几个礼拜,下个礼拜就是要选嫔妃侍寝的日子,说真的他一点都不想要嫔妃侍寝,若不是非得要生下能继承凤朝的子嗣,他恐怕会空下后宫也不一定。
「老爷,难得出门一趟,您就别唉声叹气了·」一旁的茗清如此说着··在外头茗清会唤王为老爷,而王在外头行走时,会使用本名夏皇,是掌管云家的老爷。
云是夏皇母亲的姓氏,所以在宫外他叫云夏皇,宫内则是凤夏皇··「茗清,能否想个办法,让我别选妃子侍寝」·「这恐怕没办法……老爷您就忍耐一下,等其中一位妃子生下凤朝的子嗣,太后自然就不会要你与妃子共枕眠。
」·「真是麻烦」·「宋公子,请你放手」一阵熟悉的声音传入耳内··夏皇抬头往前看去,那熟悉的身影是……慕容月寻。
看见慕容月寻就想起那日慕容月寻问他的话,他相信吗说真的,他不知道··「那是二姑娘」一旁的茗清这么说着:「那个男子是宋尚书的儿子宋承岳吧属下记得,他和慕容玉有婚约,据说他现在把二姑娘当作是慕容玉,一直想娶二姑娘为妻,可是二姑娘却始终不肯答应这桩婚事。
」·「她宁愿入宫成为我的妃子也不愿嫁给宋承岳她就真这么不喜欢宋承岳」·「老爷,不帮帮二姑娘吗属下瞧二姑娘似乎很困恼的样子。
」·帮他要怎么帮夏皇轻叹了一口气,缓慢的走到慕容月寻的身后说:「寻儿妳可真慢啊我在赏月亭都等好些时辰了」·听见声音,慕容月寻吃惊的回头,夏皇一脸无奈的搔着发丝。
王这身衣裳是出宫时会穿的衣服,王称呼他为寻儿是来帮他解围的吗·「喂喂」夏皇不悦的拉开宋承岳的手,将慕容月寻护在身后说:「你谁啊在大街上和我妹子拉拉扯扯的。
」·「我才想问你是谁」宋承岳不悦的问着··「我是谁」夏皇回头看着慕容月寻,露出无奈的表情说:「怎么,妳没跟别人说我俩的关系吗」·慕容月寻一脸疑惑的看着夏皇。
他们俩有什么关系吗不明白夏皇心里在想什么,慕容月寻只好摇摇头··见到慕容月寻摇头,夏皇不禁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了,怕是这人不信是吧」夏皇看着宋承岳说:「在下云夏皇,是月寻的夫君。
」·夏皇这话一说出口,不只宋承岳,连茗清和慕容月寻都睁大了双眼·若是要帮他解围,说是兄长什么的就可以了,为什么要说是他的夫君撒这种弥天大谎,可是很容易就被拆穿的。
「你骗人之前玉儿才入宫选妃,怎么可能是你娘子」·「没办法,王下的旨意我这小百姓怎么敢违抗,所以一听到寻儿没被王选为妃子,我就立刻到寻儿家下聘,婚事定在月底。
」夏皇伸手揽住慕容月寻的腰说:「我虽未和寻儿拜堂,但寻儿早已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请你不要对我的妻子动手动脚」说完,夏皇便拉着慕容月寻来到赏月亭。
「王,你为什么要对宋承岳说这样的谎,这可是会很难收拾·」·「我有说那是谎话吗寻儿·」·「这话是……什么意思」·夏皇走到慕容月寻的面前,揽住慕容月寻的腰,伸手抬起他的下颚说:「本王想过了,本王决定要妳入宫成为本王的妃子。
」··「你说什么身为一朝君王,说话怎能出尔反尔当初你并未选我做您的妃子,怎么现在就反悔了」开玩笑的吧这一定是开玩笑的吧·「上次妳不是说紫焰墬崖是有原因的那么本王就要妳入宫找出紫焰坠崖的原因来,若紫焰是受人威胁而选择坠崖来保护本王,那么本王就让妳入宫,只宠幸妳一人,那个威胁自然会找上妳,不是吗」·「王的意思,是要我当诱饵」·「是」·原来是这样……不知为什么,他觉得有些失落,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王怎么可能让他入宫为妃虽然听到王要他入宫为妃,让他感到有些震惊,但他还是觉得高兴的。
不过他确实也想去除那个威胁,只要那个威胁还在宫中的一天,王就一天不安全,既然他的死没办法换到王的安全,那么就别怪他报复了·「我知道了,我会找出让紫焰坠崖的威胁。
」·「妳可真奇怪·」夏皇放开慕容月寻坐在椅子上说:「一般姑娘家听到自己要成为诱饵,而且是为了王的心上人作饵,理应要很生气,而妳却接受了,这是为什么妳跟紫焰究竟是什么关系难不成是紫焰在外头的情人」·紫焰在外头的情人听到这句话,慕容月寻不禁笑了起来,自己怎么可能是自己的情人,可惜他现在没办法跟王说他就是紫焰这件事。
「王你误会了,我才不是紫焰的情人,我算是和紫焰有相同想法的人吧」·「什么意思」·「听着茗清大人和王您诉说有关紫焰的事情,就觉得自己好像很能理解紫焰的想法和做法,就会好像自己就是紫焰一样。
」慕容月寻看着夏皇说:「抱歉,我绝对无意冒犯·」·现在的他只能这么说,说自己就像紫焰,在事情解决以前他不能说,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说,但如果说了王会信他吗·「茗清」·「属下在」听到夏皇的呼唤,茗清立刻现身在赏月亭内。
「月底迎慕容月寻入宫,赐封号紫为贵妃,赐月寻楼·」·贵妃慕容月寻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夏皇·让一位原本被拒绝选妃的姑娘一入宫就封为贵妃,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难道夏皇是认为这样破例升他为贵妃,更容易引出那个威胁·「属下遵旨」·「妳没有任何表示」夏皇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慕容月寻。
慕容月寻跪下说:「小女谢过王……」他又再次将自己卷入危险之中……·* * * * *·夜晚,王宫书房··「儿,还不休息。
」太后走进书房内,看着正在批阅奏折的夏皇··「等等便会去休息了,母后您还是早歇去休息吧」·太后找了张椅子坐下说:「听说您把上次赶出宫的那位姑娘册封为贵妃让一位从来没侍寝过的女子破例升为贵妃,这不合规矩。
」·「母后,儿臣身为一朝君王,那么规矩儿臣自然可以任意更改,况且当初选妃时母后您不是说那位慕容月寻长的极为漂亮儿臣也觉得月寻长的极为漂亮,为自己当时的一时冲动而反悔,而且和月寻谈过话后,儿臣极为喜爱所以便破例册封她为贵妃。
」说着,夏皇始终没有抬起头来··「这么多年来,哀家从未听你说过喜爱哪位女子,难得你说喜欢慕容月寻,那么就随你吧」·「多谢母后。
」·「儿……你真喜欢紫焰那孩子」·突然听见太后这么问,夏皇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太后说:「母后,您没来由的为什么会问起这个」·他喜欢紫焰这件事宫中的人是知道的,只是碍于他身为一朝君王怕他生气,所以都假装不知道,才会有所谓的谣传,而这件事太后也知道,不过对于他喜欢上紫焰这件事太后从来就没有多过问些什么,怎么今日突然·「哀家只是想知道,儿你是喜欢男子还是女子」·「母后,儿臣并不喜欢男子,只是紫焰正好是男子如此而已。
」·「哀家不懂·」·「在发现对紫焰的心意后,儿臣曾试着接近其他男子,可是对他们并没有对紫焰同样的感觉,因此儿臣并非喜欢男子,而是只喜欢紫焰,或许该这么说吧因为是紫焰所以儿臣才会喜欢他,不管他是男是女。
」说着,夏皇又提起笔来批阅奏折··「哀家明白了……紫焰那孩子身上确实有种独特的魅力,让人都喜欢他,所以在知道你和紫焰的事情后,不管怎样哀家就是无法讨厌紫焰那孩子。
」若紫焰是个令人讨厌的孩子,或许她也不会那么困恼了··「不过那都过去,紫焰已经不在人世了·」·「说起紫焰那孩子到让哀家想起慕容月寻,虽然只瞧一眼,可是不知怎么了,哀家彷佛在她的身上瞧见紫焰的身影,就像是紫焰回来一般。
」·「儿臣到是没想到,母后您竟是这么喜欢紫焰」·太后轻轻一笑:「是啊哀家确实是喜欢紫焰那孩子,或许是因为月寻那一头紫发,不禁让哀家想起紫焰的关系吧儿,放宽心吧若让紫焰瞧见你如此恐怕也不会安心的。
」·「嗯……儿臣明白·」·在太后离开后,夏皇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往后靠着,想着刚刚太后所说的话·母后在慕容月寻身上感觉到紫焰的影子,而慕容月寻说自己就像紫焰一样,难道慕容月寻和紫焰俩人有着什么样的联系,所以才让人有这样的错觉·还有慕容月寻说的那个威胁,到底谁拿他的性命去要挟紫焰逼的紫焰只能以死来保护他如果慕容月寻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对于茗清说的那个矛盾就解释的通了。
明明就想待在他的身边;却不得不离开……在宫内真的有那样的威胁存在吗一个连如此聪明的紫焰都无法解决的威胁,那么慕容月寻一个姑娘又有什么能耐解决那样的威胁他是不是做了件很危险的决定·把慕容月寻往火坑里推……·「紫焰,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他是不是做错了决定·☆、第四章 入宫·月底,慕容月寻风光入宫,因破例未侍寝就升格为贵妃,所以引来不少侧目和议论。
慕容月寻站在月寻楼的木栏边,想起刚刚一路走到后宫时,那些嫔妃的议论,可以见到往后在宫中的生活肯定很不平静··虽然是自己将自己推入火坑中,但目前来说他的对手是那些后宫佳丽,对他还不构成任何威胁,除非这些新来的佳丽脑袋有稍微聪明些,不然是谁对付谁还不知道。
在这宫中最可怕的不是那些嫔妃,而是前朝的官员,那些才是真正的威胁,也是他进宫的目的,可是后宫不得干预朝政,他要怎样才能接近那些官员,找到那个威胁夏皇说过只宠幸他一个让他成为后宫最得宠的妃子,那个威胁自然就会找上他……·对那个人来说他会是最大的阻碍,所以才会拿夏皇来威胁他,目的就是让他远离夏皇让夏皇孤立无援,也就是说那个人的目的是……凤朝王位·但这也只是推测,在还没确定那人的目的之前,还是不要任意猜测,毕竟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如果他随意将这样没有证实的猜测告诉夏皇,夏皇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绝对是可以预料,所以必须谨慎行事才行。
目前他已经入宫,下一步该怎么走,就看夏皇会怎么宠他这位贵妃了,不过夏皇会要他侍寝吗身为后宫的嫔妃又要受到王的宠幸,侍寝是必要的吧想到自己要和夏皇共赴云雨,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但至少他能名正言顺的和夏皇在一起。
又是这种矛盾的心情……·「奴婢等参见紫妃娘娘·」·听见声音,慕容月寻回头见到五位宫女和三位太监跪在他的面前·五名宫女三名太监,是配给服侍每位妃嫔的基本人数,看来王并没有因为他是最得宠的贵妃,就给他特别待遇什么的,不过他并不需要这么多人来服侍他。
「妳跟你留下来,其他人可以不用了·」慕容月寻指着最右边的宫女和最右边的太监这么说··所有仆人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慕容月寻,原以为王最得宠的妃子会嫌服侍的人太少,会要求多增加几位仆人来服侍自己,没想到这位妃子只留下一位宫女和一位太监,将其他仆人全都给打发离开·「怎么你们没听懂我说的话」见那些仆人迟迟不肯离开,慕容月寻的脸上露出些微不耐烦的神情。
以前他就没让人来服侍自己,借尸还魂进入慕容玉的身体里,也只有惜儿一人服侍他,更何况这次惜儿也有跟着入宫,所以他根本不需要这么多人来服侍自己··「小姐,他们是被指派来服侍您的,这样把他们遣散走了,怕是凤王会怪罪下来。
」一旁的惜儿贴心的提醒着··「这么说也是,不然这样好了,若王问起你们一律推到我身上便可,就说是我说的,这样可就没有异议了吧我真不需要这么多人来服侍我,人少我还比较清静些。
」语毕,慕容月寻转身看着外头的景色··仆人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该离开还是继续留下来,离开可能会被王责骂,若留下来则会被新来的妃子责骂,两者相较起来到底哪一种比较有生命危险而且两者也都得罪不得,他们真是进退两难。
「这是怎么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在仆人们还来不及喊出称呼前,声音的主人早已用最快的速度来到慕容月寻的身后,将他轻拥在怀里··感觉到有人抱住自己,慕容月寻先是一惊,但闻到那熟悉的味道,慕容月寻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回头看着那抱着自己的人。
「王,事情可都忙完了现在天可还亮着呢就这么心急」慕容月寻掩嘴轻笑着··为了扮演一名好姑娘,他可是下足了工夫,去研究姑娘家的一颦一笑,虽然还不能完全像个姑娘家,但至少不会让人看起来像个男子。
·「本王可不是来找妳寻欢的,这种事也得到晚上才行,不是吗本王只是有些担心妳的状况所以来瞧瞧·月寻楼有些偏远,可会委屈妳了」·夏皇担心他的状况大概是有些后悔让他入宫了吧·「怎么会臣妾喜欢清静一点的地方这里很适合,再说了,这里可是王亲自命名的阁楼,臣妾喜欢都来不及了,怎么会觉得委屈,只是……」慕容月寻看着跪在他们面前的仆人说:「臣妾着实不需要这么多人服侍,可否让臣妾只留一名宫女和一名太监」·「自然是可以,爱妃妳怎么说就怎么做吧本王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多加逗留了,晚上再来找妳可好」·「王您怎么这样问臣妾,这样臣妾哪敢说不好」慕容月寻鼓起腮帮子说:「臣妾可不能害王被人民骂昏庸,您是故意让臣妾难决定」·见到慕容月寻如此,夏皇轻笑着说:「是是,这么说来可是本王的不对了」·「王您可真过份,就是要欺负臣妾」·「妳亲本王一下,本王就饶过妳,妳说这样可好」夏皇笑着,指着自己的双唇说:「爱妃,吻脸颊可是不行的喔」·望着夏皇的笑脸,慕容月寻有些僵住。
要他主动吻夏皇这是夏皇故意要在仆人面前,表现他们真的很恩爱,他真的很宠爱他是吗但这也太突然了吧·明白君无戏言,慕容月寻深吸一口气抬头凑上自己的双唇。
原以为只要双唇碰到,夏皇就会放过他,谁知道在嘴唇碰到的瞬间,夏皇紧扣住他的腰,舌头撬开他的贝齿与他纠缠着··夏皇吻的深入,令他无法反抗,只能随着夏皇响应着,夏皇掠夺了他所有的空气,在他双腿发软快无法呼吸时,夏皇才离开他的嘴唇。
慕容月寻被夏皇吻的满脸通红,那模样是多么的好看,让人有些舍不得放开··「晚上本王再来找妳·」说完,夏皇转身离开月寻楼··而那些被慕容月寻遣散的仆人,也跟在夏皇的身后离开月寻楼。
慕容月寻伸手摸着自己的双唇,完全无法会意过来··他进宫是为了找寻威胁,照理说他们只要做做样子就好,并不用真的在那群仆人面前吻的如此深入……难道夏皇有意思想要他而且夏皇说晚上会再来找他,那个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要侍寝·虽然他有想过这个可能性,但事情真的要发生时,他有些不真实的感受……紫焰的心理,慕容玉的身体,夏皇喜欢想要的是他的心还是慕容玉的身体··自从借尸还魂遇到夏皇后,他总是有这样矛盾的心理,希望夏皇喜欢自己,又担心夏皇喜欢的是这女子的外表而不是真正的自己。
他并没有打算告诉夏皇自己就是紫焰的事实,不过就算真的说出来了,夏皇他会信吗他会相信这世间有如此荒唐的事情存在吗或许只会当他是个骗子吧·慕容月寻转头看着他钦点留下来宫女和太监说:「还不晓得你们的名字」·「奴婢名叫月霜。
」·「小的名叫威辰·」·「月霜和威辰……我记住了,以后就请你们多多照顾了·」慕容月寻对着他们微微弯身··见到贵妃对自己弯身,威辰和月霜俩人都愣住了。
他们服侍这么多主子以来,还头一次遇到对他们如此彬彬有礼的主子,让他们有些受宠若惊··月霜急忙走上前扶起慕容月寻说:「紫娘娘,您真是折煞奴婢了,在他人面前紫娘娘可千万不能对奴婢等如此必恭必敬啊奴婢等能服侍娘娘,是奴婢的福气。
」·慕容月寻微微一笑说:「在我这工作规则很简单,月寻楼内,你们可以不用这么拘礼,我不喜欢三跪九叩、奴婢长奴婢短那套,不过在王和其他人面前还是得照规矩来,其他我并不会干涉你们太多,另外我不喜欢奴婢们背叛主子,如果被我发现你们背叛我,我决不轻饶,这样你们都懂了吗」·「奴婢明白」·到了夜晚,敬事房的人来告知王今晚选了婉嫔侍寝,听到这个消息,月霜和惜儿都为慕容月寻感到惋惜,也觉得王怎么可以如此说话不算话,君无戏言啊明明就说今晚会来找慕容月寻的,这下竟还选了别人侍寝。
但听到这个消息的慕容月寻反而松了一口气,如果真的要他侍寝,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曾想过,既然上天要让他重生,为什么不拿走紫焰的意识这样反而让他陷入两难,或许是上天要他抛弃紫焰的过去……·他必须催眠自己,自己已不再是以前的紫焰,现在的他是慕容月寻,是位姑娘家,可是不管他再怎么催眠自己,在见到王的那一霎那,他仍会想起自己生前是紫焰的事情,他仍抛不开身为紫焰的过去。
慕容月寻坐在摆着古筝的桌前,双手拨弄着琴弦,美妙的音乐随着慕容月寻双手的拨弄而传出,原本有些忿忿不平的月霜和惜儿,一听到这乐曲便立刻安静下来,俩人都露出陶醉的神情,静静的聆听着。
这是他生前最喜欢的曲子,因为这是喜好音律的一位过世的妃子特地为他所作,专属于他的曲子,他很感谢那位妃子,那位妃子让他感受到什么是母爱,也让他明白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如果没有那位妃子,或许他永远不会知道他对夏皇竟存有那样的情感。
不过喜欢上一位男子似乎不是件好事,更何况他喜欢上的还是一朝之君,如果夏皇对他没有同样的情感,或许他还能很快抛弃这段感情,专心以臣子的身分辅佐夏皇,可偏偏夏皇竟对他抱有同样的情感,这对一朝君王来说是不容许的。
毕竟夏皇有着诞下皇子这重大的任务存在,喜欢身为男子的他,怎么可能为凤朝生下一男半女,所以他和夏皇俩人始终没有将这份情感真正说出口,只是隐没在心底,因为他们知道这段感情是绝对不会有结果的,结局他们早已看见,当真正分离时还是会觉得难过和不舍。
现在想想,他何必觉得矛盾呢就当上天可怜他不能光明正大的和夏皇在一起,所以让他重生为女子,让他可以真正的和夏皇在一起··这样想开之后,他心情就觉得舒畅许多。
他决定,要用慕容月寻的身分去喜欢夏皇,让夏皇也能够喜欢上自己,再也不必去在意他人的目光,而且他也能为夏皇生下一男半女,之前的他可真是笨蛋,还为这种事烦恼那么久,一切重新开始不就好了·慕容月寻带着微笑,拨下最后一个音阶。
一曲弹毕,月霜和惜儿俩人鼓掌着,站在外头的威辰也满意的点点头··「小姐再弹一首嘛」惜儿央求着··「当然好啊让我想想弹什么好……」这时慕容月寻脑海闪过一首曲子。
·反正他正在婉嫔的阁楼内共赴云雨应该听不到吧更何况婉嫔的寝宫距离月寻楼也有一段距离,所以弹这首应该没关系吧·慕容月寻脸上露出温柔的神情,缓缓的拨弄着琴弦。
这首曲子与上一首不同,听起来明明是一首很悲伤的曲子,可是却让人心情意外的平静,悲伤中带着柔和,就像在诉说着喜欢上一个人的无奈却又欣喜··这是夏皇为紫焰作的曲子,是专属紫焰的曲子,因为紫焰喜欢抚琴,所以懂音律的人都会作曲给紫焰去弹,不知为什么只要是紫焰弹出来的曲子都特别的好听,即使再烂的曲子经过紫焰一弹,马上变的美妙动听。
宫中的人也称紫焰为天才琴师,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弹出来的乐曲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他很喜欢抚琴倒是真的,不过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学琴的其实他已经记不得了,等发现时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凤王,您怎么会在这」门口传来威辰惊讶的声音··月寻楼的门碰的一声,吓到了屋内的所有人,慕容月寻也不小心拨断了一根琴弦,回弹的琴弦就像一把利刃,割伤了慕容月寻的手指,他露出吃痛的表情吸允着手指,一脸不悦的往门口看去。
想看看是谁打断他弹琴··当慕容月寻一见到那急冲冲闯进门内的男子,他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此刻应该在婉嫔寝宫内的夏皇,竟一脸愤怒的冲进月寻楼内。
难道他听到了·「妳为什么会这首曲子这首曲子是本王专门为紫焰所作,除了紫焰以外应该没有人会这首曲子才是」夏皇愤怒的走上前抓住慕容月寻的领子往上提说:「妳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紫焰才知道的曲子」·见到自己的主子被夏皇如此拎着,惜儿和月霜都紧张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对方是凤朝的君王他们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在一旁干著急着,反而是慕容月寻一脸不在意的模样,彷佛自己下一刻被夏皇斩首,也无所谓的样子。
慕容月寻对着惜儿和月霜挥手,示意要他们退下,但惜儿和月霜却死命的摇头不肯退下,就怕他们退下之后夏皇真的会下令斩了慕容月寻··见他们如此,慕容月寻轻叹了一口气说:「王,可以请您让他们退下,臣妾再跟您解释可好」·闻声,夏皇一脸不悦的看着身后的惜儿和月霜,一见到夏皇那愤怒的面目,惜儿和月霜俩人不等夏皇开口,就急忙转身离开月寻楼。
虽然他们并不贪生怕死,但主子都请夏皇下逐客令了,他们也只能乖乖的离开··现在他们只能祈祷夏皇可别一怒之下,真斩了他们的主子··「他们离开了,可以解释了吗」夏皇松手放开慕容月寻,一脸不悦的坐在椅子上看着。
他该怎么解释比较好说实话夏皇会信吗他又不能扯说是在宫外和紫焰认识的,生前的他进宫后就没再出宫过,就算有也是和夏皇一同,所以说在宫外认识一定会被识破是谎言,只能说实话了吗·他本来不打算说出来的,这下只能说出来了吗不过夏皇会相信这么荒缪的事情吗他似乎只能赌赌看了。
「如果臣妾说,臣妾就是紫焰,您会信吗」·「妳在胡扯什么」夏皇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慕容月寻··看到夏皇的反应,慕容月寻轻笑着。
他也真傻,怎么会认为夏皇会相信这种荒缪的事情呢这是一辈子都没办法说出的实话啊……·「王,您还记得和紫焰的相遇吗」·「当然记得,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季,一名外貌清秀的男子穿着一身破烂在街边和野狗抢食,瞧他可怜又是个聪明的少年,所以本王赐给他名字和身份,让他进到宫当差。
本王和紫焰的相遇,与妳知道这首曲子又有什么关系」·「那您可知道,在和紫焰相遇前,紫焰人在哪里生活又是叫什么名字吗」·夏皇摇摇头说:「紫焰什么也不肯说。
」·「臣妾和紫焰一样都是孤儿,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说起来紫焰的琴艺还是臣妾教导他的呢臣妾和紫焰在一场战争中分散,我们在他进宫后相遇,我们总是会书信往来,紫焰知晓臣妾喜好抚琴,总是会写一些曲子寄给臣妾,刚刚那首也是。
紫焰在信上这么写着:『这是王特地写给我的曲子,妳是我唯一可以分享得到此曲喜悦的人·』·」慕容月寻轻笑着说:「紫焰这么做,让王您生气了吗」·「这就是为什么妳会这么了解紫焰的缘故吗」·「是。
喜欢上王却又不能诉说的无奈,臣妾是这世上最了解紫焰的人,因为我们是曾生死与共的朋友,不过王到不用担心臣妾和紫焰有什么,对臣妾来说紫焰就像兄长一样,他能得到幸福臣妾比谁都还要来的高兴。
臣妾很庆幸,王是紫焰所喜欢的人·」他扯了一半的谎··「妳和紫焰的关系,可真深厚……」夏皇的脸上露出些许哀伤的神情··见到夏皇这样的表情,慕容月寻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根本没有什么好羡慕的,毕竟这都是他扯出来的谎言,他也和夏皇一样是个寂寞的人啊·「既然王知晓原因了,还生臣妾的气吗」慕容月寻走到夏皇面前,胆怯的看着。
夏皇伸手握住慕容月寻的手,露出温柔的神情说:「不气了,或许是冥冥之中紫焰安排妳到本王的身边来吧在有生之年还能听到这首曲子,本王很欣慰。
」原以为这首曲子会随着紫焰的离世而消失在人世间,没想到却还有人也知晓这首曲子··「那就好·不过刚刚王可吓到臣妾了,害臣妾的琴弦都断了,王您可要赔臣妾一把新的琴才行,不然臣妾可不依您半件事喔」·「爱妃这是在威胁本王」·「自然是。
您害臣妾没了琴,当然得赔臣妾一把新的琴啊在臣妾还没拿到新琴之前,臣妾可不准您再踏入月寻楼半步·」慕容月寻拉起坐在椅子上的夏皇,将他推出月寻楼外。
原本在外头担心不已的仆人们,一见到夏皇被慕容月寻如此无礼的推出月寻楼,脸上都露出吃惊的神情·直佩服自己的主子胆子可真大··「琴就比本王重要」·「当然,另外还要再罚您一首曲子来。
记住,没琴没曲子,可就不能踏入月寻楼,就算敬事房的人宣说要侍寝,臣妾也绝对不依」说完,慕容月寻关上月寻楼的大门··见慕容月寻如此,仆人们都倒吸了一口气,担心受怕的看着夏皇的反应,奇怪的是,夏皇没有生气反而露出开心的笑容。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个爱妃可真任性,看来本王若想再踏入月寻楼,可得想办法快些赔一把琴作首曲子了·」笑着,夏皇将双手覆在身后,转身离开月寻楼。
夏皇的反应让仆人们有些出乎意外,也更相信宫内谣传的一些事情·慕容月寻果真是凤王最宠爱的贵妃··慕容月寻靠在门上,苦笑着·他过去的生活怎么能跟王说出口呢那不堪回首的过去,如果说了王还会那么喜欢他吗只会当他是个肮脏的人吧·他起身走到镜子面前,褪去身上的衣物,镜子内映照出自己的背上着有着一大块难看的伤疤,这本来应该跟着紫焰一同消失,却跟着来到慕容玉的身上,他很想重新开始,很想抛弃身为紫焰的过去,可是这个伤痕都在提醒着他,他是紫焰。
套上衣服,慕容月寻坐在床上,想着自己的过去·那是一段让人不愿意去回忆的一切,所以他瞒着,他不想让王知道真正的他是如此肮脏的人……·☆、第五章 过去·一出生他就被丢在春欢楼门口,一个婴儿在春欢楼的门口,那多妨碍他们做生意,所以他们打算丢掉他的时候,春欢楼的红牌羽甄阻止他们,决定收养他这个可能会碍手碍脚的婴儿,本来以为羽甄收养他一定会让羽甄在春欢楼第一红牌的地位被抢走,结果并非如此。
那些指名羽甄的男子都很喜欢他这个婴儿,有时候还会带些玩具或者是婴儿用品来给他,反而让羽甄省下很多照顾他的时间··长大后的他开始在春欢楼内做打杂的工作,而年纪渐大的羽甄也开始没有客人指名,他也渐渐明白春欢楼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那是一个姑娘家用身体取悦男人的地方,为了得到更多客人的指名,每位姑娘都会互相陷害对方。
不过羽甄很聪明,从来没有被人陷害过,而他的琴艺也是羽甄教导·在羽甄失去魅力没有客人想要指名羽甄时,他开始在春欢楼抚琴给客人听···原本以为,身为男子的他不可能有被指名的一天,直到那一天,一位达官贵人看上了他,指定要他服侍,虽然羽甄百般阻止,却没有能力对抗那位达官贵人,所以他只能默默的忍受这一切,为了那个好心收养的羽甄,他只能接受那些肮脏的手抚摸他的全身。
只要服侍一位,他就会冲到湖边很努力洗刷掉那些缠在身上的恶心感,可是他明白,为了在春欢楼生存下去,他必须接受而去服侍那些达官贵人··所以渐渐的,他变成一个擅长工于心计的人,知道怎么诱惑男子,也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在春欢楼得以生存下去。
最后他竟然破例成为春欢楼的第一红牌,这让春欢楼的姑娘家们忌妒不已,因为她们身为女子却输给身为男子的他··从那之后,他常在春欢楼听到那些姑娘家对他的评论,说他是个变态,是个下流的人,为了权力和金钱,连男人的床都爬上去,说的话是极其难听,这些他一点都不在意,因为他是为了能让自己和羽甄在春欢楼生存下去。
「哥雅,你开心吗你真的愿意沦落为……男宠」羽甄拿了一盆水走进房内··他接过那盆水,开始用力的擦拭自己身上残留着刚刚那位男子,恶心的味道。
听见羽甄这么问,他苦笑着··他怎么会开心呢他又怎么会愿意沦落为男宠·「娘,这是不得已的,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即使肮脏,我也只能继续下去了不是吗不然娘亲妳该怎么办」·「哥雅」羽甄紧紧抱住他哭泣着:「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会害你变成这样样子。
哥雅,我们逃走吧逃离开这里好吗」·「娘亲……」·那天晚上,他们计划逃亡,就在他们预计逃亡的当天晚上,春欢楼发生了大火。
火势来的突然又猛烈让人来不及反应,羽甄保护了他··在那场大火中,他失去照顾他的娘亲羽甄,却在背上留下永不磨灭的伤痕·春欢楼被大火烧毁后,他没有地方可以去,只能漫无目的的走着。
就在体力不支倒下时,他遇到了凤朝的君王凤夏皇·夏皇询问他的名字,他扯了个谎,说自己是孤儿没有名字也不知道自己来自哪个地方··见他可怜,夏皇不顾众人反对,将来历不明的他带进宫中,取名为紫焰。
为了答谢夏皇的救命之恩,他很努力的学习一切,让自己成为文武双全的才将,让宫里的人各各对他刮目相看··不过他发觉宫里也和春欢楼一样,后宫的妃子为了得到夏皇的宠爱,不计一切的陷害另外一位妃子,而前朝当差的官人们,为了权力和提升自己的地位,也是互相陷害对方,这一切看在夏皇的眼里,让夏皇有些心力交瘁。
大家都认为皇宫内富丽堂皇,君王是那么意气风发,能够当君王一定很令人羡慕,可是他们都错了,要当好一朝的君王并不是那么容易··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发现夏皇对后宫的嫔妃们兴趣缺缺,虽然雨露均沾,却不曾见夏皇特别宠爱哪位嫔妃,也因此前朝的官员们开始议论夏皇喜欢的到底是男还是女这些异想天开的官员竟开始送男宠进来给夏皇。
这件事引发夏皇大发雷霆,在上早朝时他勃然大怒的说:「你们这些官员是吃饱太闲是吗自己所属的区域不管理好,还有空来巴结本王下次本王再发现哪位官员将男子送进宫内取悦本王,一律革职」说完,夏皇转身离去。
「茗清,王他真没有真正喜欢的人吗他对那些嫔妃,似乎不是特别喜爱·」下朝后,紫焰和茗清在走往书房的路上,紫焰这么问着··「大概是王他的母亲,也就是现任的皇太后,是在那样的斗争下存活下来,见过那样斗争的王才不想特别宠幸哪位妃子吧他不喜欢看到后宫的斗争。
」·可是这样的斗争却是无法避免的……这点王自己心里也明白,所以后宫的嫔妃不多,就五位而已,那些妃子看到王对自己和别的妃子都一视同仁,斗争的情况也变的比较少,可是夏皇却还是不开心。
夜晚,夏皇坐在亭子内酒一杯一杯的喝着,在一旁的紫焰看的有些心疼,在夏皇不知道喝到第几盅时,紫焰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胆子,一手抢过夏皇手上的酒杯··见到自己手中的酒杯被抢走,夏皇皱起眉头,一脸不悦的看着紫焰说:「好大的胆子,你竟敢抢走本王的酒杯快还来」·「王,您不可以再喝了喝多了可是会伤身的」·「不管拿来」夏皇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紫焰面前要抢酒杯。
一个踉跄,夏皇整个人往紫焰身上倒去,紫焰见状也急忙丢下手中的酒杯扶住夏皇,一下子重力全压在紫焰身上,紫焰一时之间站不稳,俩人双双跌在地上·紫焰吃痛的看着夏皇。
只见夏皇瞇着双眼,脸往紫焰靠近,嗅着紫焰身上的味道说:「你……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让人觉得很安心,在你的身边本王似乎就可以忘记那些不愉快,就可以很放松。
你到底是什么人」·「王,臣是您捡回来的臣子·您赐给臣一个新的名字,也给臣一个得以生存的地方,所以臣的性命是属于王的。
」·听见紫焰这么说,夏皇笑着:「真好,如果所有的官员都像你这样忠诚不知该有多好」夏皇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说:「那些官员到底有多少是真心的呢还是他们都在觊觎本王的位置,等着本王摔跤的那一天」·摇晃的身体,夏皇扶着柱子缓慢的走出亭子。
紫焰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走上前扶住夏皇,可是夏皇却挥开了紫焰的手··「走开本王不需要人家搀扶」·「王」紫焰走上前拉住夏皇说:「请您多依赖臣一点好吗臣希望能帮助王,能多为王分担一些痛苦,请让臣报答王的救命之恩好吗」·夏皇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紫焰,他伸手将紫焰拉近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的是如此突然,让紫焰整个人来不及反应,灵活的舌尖敲开他的贝齿,与他纠缠着,口中充满浓厚的酒味,短刻间夏皇似乎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反而吻的更是深入。
紫焰紧抓着夏皇的衣裳,完全不晓得该反抗,只能任由夏皇的侵入·在一阵深吻后,夏皇放开了紫焰··「这个吻代表你的救命之恩已经报答,以后你就不欠本王。
」说完,夏皇摇摇晃晃的往自己的寝宫走去··夏皇离去后,紫焰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他伸手轻摸着自己的嘴唇,嘴里还留着浓厚的酒味。
刚刚王对他做了什么那是吻吗王……吻了他而且还是那种热烈的深吻·为什么王会吻了自己,这到底是代表什么这样报答之恩就可以抵消了……他是不是该庆幸王现在是喝醉的状态,不然明日他还真不知道该用什么颜面去面对王。
隔日一早,夏皇抚着头起身,紫焰急忙地上一杯茶水·夏皇接过茶水喝下后,回头看着紫焰,一个原本应该遗忘的记忆,却突然浮现在脑海··要递回的杯子突然停在半空中,夏皇一脸惊讶的看着紫焰,紫焰马上意会过来夏皇的反应代表什么意思。
难道夏皇记起来了·「昨晚真不好意思,本王喝醉了,所以……」夏皇搔着发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没关系,臣并不介意。
臣知晓王最近烦心很多,所以多喝了几杯,臣不会说些什么·」说着,紫焰拿走夏皇的杯子转身··「紫焰」夏皇伸手拉住紫焰的手说:「你……一点都不觉得恶心吗」·「怎么会呢臣只是觉得惊讶,一点也不觉得恶心,如果真要臣说感想的话……」紫焰靠近夏皇的耳边轻声说:「臣觉得有些心跳的有些快,还觉得很舒服,王的吻功可真厉害呢还想着是不是能再被王吻一次。
有这种想法的臣,才会让王觉得恶心吧」·「那是你的真心话吗」夏皇疑惑的看着紫焰··「您觉得,臣在骗您吗」·夏皇望了紫焰一眼,一手将他拉上床,在紫焰来不及反应时,将自己的双唇印了上去。
紫焰睁大双眼看着夏皇··「瞧你的反应,果然不是真心话·」夏皇轻笑着··「谁说的」紫焰赌气,双手环上夏皇的颈子,将自己的双唇贴了上去。
从那天起,夏皇和紫焰的关系改变了,夏皇依旧和以前一样,偶而会要后宫的嫔妃侍寝,但在没有侍寝的日子,夏皇会要求紫焰和自己睡在同一张床上··但他们就只是供枕而眠,除了亲吻,夏皇从没再进一步要求紫焰做些什么,这让紫焰有些疑惑却也没多问什么,因为他喜欢这样的关系,这样证明了夏皇并非把他当成一般男宠,而是真的很珍惜他,就算这是一段没有结果的情感。
只要能让他待在夏皇身边他就心满意足·原本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持续很久,可是威胁很快就找上了他,因为他成了夏皇最宠爱的臣子··那个人拿夏皇的性命要挟他,逼的他不得不以自己的性命做交换,所以他选择在被嫔妃迫害时,自己坠下山崖,原本以为他的死可以换来夏皇的安全,可是他似乎错了,没有他在身旁,夏皇才是真正的危险。
平常聪明的他,在遇到夏皇时整个人就变笨了,没有仔细去思考其中细节,或许上天让他再度活过来,有一半也是为了让他可以保护夏皇吧·坐在亭子内,慕容月寻轻叹了一口气。
若不是昨天夏皇问起那曲子的事,他也不会想起那个过去,在遇到夏皇以前的过去,如果被夏皇知道他曾经服侍过那么多男子,真不知道夏皇会有什么反应,大概就不会如此喜欢他了吧·所以这件事一定要保密,但紫焰已死,这也没什么好保密了吧毕竟这件事早就随着紫焰坠崖后烟消云散了,可是他背后的伤口却是无法磨灭的痕迹。
如果夏皇真要他侍寝,那可怎么办到时肯定会被夏皇看到这伤痕,以前身为紫焰也未让夏皇瞧见这难看的伤疤,这次借尸还魂为慕容月寻,就得让夏皇瞧见了吗不晓得到时候若被夏皇瞧见,夏皇会有什么表情……·「小……紫娘娘,您背是不舒服吗」一旁的惜儿担心的问。
发现自己下意识抓着自己的肩膀,慕容月寻急忙抽回手说:「没有……惜儿,妳看过我身后的伤是吗」·惜儿点点头说:「嗯之前在府里帮紫娘娘沐浴时不小心看到的,不过惜儿没有告诉任何人,但娘娘您生前并没有这样的伤疤」·「惜儿,我并不是慕容玉,我只是借着慕容玉身体回到阳世间来而已,这个伤是我生前所留下来的,像是在提醒着我不能忘记的过去。
不过我这么跟妳说,妳肯定会觉得很荒缪吧什么借尸还魂·」慕容月寻轻笑着··惜儿摇头说:「不,惜儿并不觉得荒缪,毕竟惜儿是亲眼见到娘娘被道士唤醒。
就算娘娘已经不是惜儿之前所服侍的小姐,但娘娘就是娘娘,是惜儿的主子·所以娘娘其实您很排斥凤王召您侍寝」·「是啊如果被王瞧见这难看的疤痕,恐怕会被打入冷宫也不一定。
」慕容月寻掩嘴轻笑着··惜儿一脸不明白的看着慕容月寻·明明说着很严重的事情,可是小姐的脸上却是一点也不在乎的表情,凤王真的会因为瞧见小姐背上那难看的疤痕,就将小姐打入冷宫吗若真是如此,那么她也只能说,这凤王昏庸。
「臣,参见紫妃娘娘·」茗清走来,对着慕容月寻拱手··「茗清大人,您有什么事情吗」他记得茗清是夏皇跟前的大将军,从来就不会踏入后宫半步,又或者是说依茗清的身分是不得踏入后宫,今日却踏入后宫找他,难不成是哪位妃子开始行动,欺骗茗清来找他·「是这样的,王托臣来传话。
说是午膳时想邀请娘娘到月华亭用膳,还望娘娘赏脸·」·想邀请他,还望他赏脸依夏皇的身分,只要是他下的命令谁不敢不从,但他却托茗清如此低声下气的来邀请他,难不成是因为昨夜的那件事·想着,慕容月寻轻笑着说:「茗清大人,烦请您回复王,臣妾接受王的邀请,也请您转告王,曲子可以晚些,但琴可不能拖延喔」·「臣明白,臣这就告退。
」说完,茗清转身离开··到了午时,慕容月寻来到月华亭,在月华亭内除了夏皇以外还有一些妃子,其中一位就是昨夜本来要侍寝的婉嫔·原来夏皇不只邀请他一人啊不过想想也是,夏皇怎么可能只邀请他一人用午膳呢··「臣妾参见凤王,臣妾来迟还请凤王恕罪。
」慕容月寻欠身的说··「姊姊真是好大的架子啊仗着自己深受凤王宠爱就珊姗来迟,而且还未梳妆打扮就来赴约,这样对凤王可真是不礼貌啊」开口说话的人是全部妃子中生得最美丽的一位,本名游夏荷,因名字好听外貌又美,所以赐称号为荷妃。
虽然是妃位,但地位又比他低些,听说他可是后宫唯一的贵妃·夏皇对任何妃子都一视同仁,每位妃子不是嫔就是妃,没有高过谁多少也没低过谁多少,就他高出别人许多,不过这是夏皇故意的,毕竟他是个诱饵,钓出威胁夏皇存在的诱饵。
听见荷妃这么说,夏皇皱起了眉头,不过夏皇这些微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妃子发现,大家只想借机将慕容月寻从贵妃的位置拉下罢了,只有慕容月寻发现夏皇这些微的表情,他明白夏皇最讨厌后宫斗争,而这些妃子却傻傻的在夏皇面前如此数落他。
他得想办法反击回去,又不让夏皇觉得讨厌··「妹妹教训的极是·臣妾因为怕迟了赴约,才来不及梳妆打扮,不如臣妾这就回月寻楼梳妆打扮一下再来,可好」·他这话一说出口,在场所有妃子各各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他本来就迟了好些时刻才来月华亭,为了等他到来妃子们应该都还未动筷,早就等的饥肠辘辘,如果他真回去月寻楼梳妆打扮再过来,这些妃子恐怕就得午膳和晚膳一块吃了吧·慕容月寻轻笑着,转身就要离开月华亭。
「爱妃」话一说出口,夏皇走上前拉住慕容月寻的手说:「爱妃,可还是在生本王的气」·慕容月寻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转身对着夏皇微弯着身子说:「臣妾哪敢生凤王的气只是荷妃说的极是,臣妾如此未梳妆打扮就过来赴约确实不敬,若凤王不介意那臣妾就不回月寻楼。
」·「本王确实不介意,再说了,爱妃妳可曾在本王面前梳妆打扮过比起脸上涂着厚重的胭脂水粉,这样简单朴素的妳,才深得本王喜爱·」夏皇摘了一旁的牡丹,簪入慕容月寻的耳旁说:「华丽金饰,不如牡丹一朵。
爱妃,这样可真好看·」·慕容月寻吃惊的伸手摸着发上的牡丹·夏皇怎么会知道他不喜爱梳妆打扮,更不喜欢在发上戴那些多余金饰,只喜欢随手摘些小花簪在自己的发上,难道他做的那些事,都被夏皇看进眼里放在心上他只是个诱饵不是吗·「凤王,您都知道」·「对于爱妃的事情,本王有哪些是不知道的」夏皇将慕容月寻牵进月华亭内,让他坐在自己的身旁说:「爱妃肚子肯定饿了吧快用午膳吧各位嫔妃们也都享用午膳吧本王今日只是想和各位妃子稍微聚聚,妳们可以不用过于拘束。
」·在场的妃子开口说:「多谢凤王」·「爱妃,这是厨子特别为本王做的一道菜,名叫『凤来熙照』,吃吃看·」夏皇夹了一块肉送到慕容月寻的嘴边。
慕容月寻看了夏皇一眼,又看着那递到嘴边的肉,慕容月寻微微张口吃下那块夏皇特地夹来喂他的菜··这画面看在所有妃子的眼里,可是敢怒不敢言,更不敢在夏皇面前直接表现出厌恶的表情。
慕容月寻心里很明白,夏皇这么做只会让他在宫里的生活更加艰难和辛苦,这个道理夏皇肯定是明白的吧·为了钓出那个威胁,夏皇只能这么做,所以他不会有任何怨言。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管那些妃子想要怎么对付他,尽管使出来吧他一点也不害怕和担心··他可是最聪明的紫焰,那些妃子有什么手段他一清二楚。
夏皇,只要能待在你的身边,不管有多苦,这次他一定会忍下来……·☆、第六章 凤琴·午膳用罢,因夏皇必须处理一些公事,便先行离席,把他留下来面对这些恨透他的妃子们,刚刚夏皇那个举动,恐怕已经引起不少妃子的愤慨,在心中把他当成优先排除的对象吧不过也要看那些妃子有没有能力排除他了。
慕容月寻擦拭着嘴角,起身准备离开月华亭时,荷妃竟强先他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一旁的惜儿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慕容月寻伸手挡了下来·他到想看看,这妃子想说些什么。
「姊姊,真是好琴艺啊昨晚竟然用美妙的琴声勾走了凤王,妳可知道凤王原本是要宠幸婉妹妹的·」荷妃讲话的语气有些尖锐,像是故意一般。
「这点容本宫向婉妹妹说声抱歉·」慕容月寻对着婉嫔微微的弯身,而婉嫔的表情像是受到极大的惊吓一般··毕竟他可是高人一等的贵妃,后宫中还没有一位妃子的职位比他高或者是和他平等,而这样的他却向一个比自己低几阶的嫔位弯身道歉,那不受到惊吓才奇怪。
「本宫昨日得知凤王要宠幸婉妹妹,想凤王应该不会再召见本宫才会抚琴,本宫以前在府里闲来无事就会弹弹小曲,到不是刻意要弹给凤王听的·再说了,本宫的寝宫距离婉妹妹『容婉楼』是那么的远,就算本宫真是故意弹琴吸引凤王的注意,凤王也未必听得到不是吗」说到这点他才觉得奇怪。
夏皇若要去容婉楼根本就不会经过月寻楼,而且月寻楼地处偏僻,是个鲜少有人会经过的地方,其他妃子的阁楼也距离月寻楼大概有一条道,所以他才敢在月寻楼随意弹个曲子,照常理来说,应该不会有人听到才对,为什么就刚好被夏皇给听见了·他记得夏皇的书房和寝宫距离月寻楼更远,要听见琴声更加不可能,所以夏皇为什么会那么巧听见他弹琴的声音这点他怎么想都想不透,除非……夏皇在去婉嫔那前,刻意绕到月寻楼来见他,不过应该不可能吧·他只是个诱饵,夏皇没道理对一个诱饵这么好,亲密只是做给外人瞧的而已,那么夏皇到底为什么会听到他弹的琴·「不过姊姊,妳胆子也真大,竟敢把凤王推出门外您不知道这对凤王可是大大的不敬,就不怕凤王一怒之下将您打入冷宫妹妹可真为姊姊担忧啊」荷妃轻笑着。
·「多谢妹妹的关心,本宫自有分寸·若各位妹妹无事,请容许本宫先行告退·本宫还得想法子再去弄把琴来,不能弹琴可真痛苦呢」慕容月寻微微一笑,侧身离开月华亭。
对于他突然侧身躲开荷妃,让荷妃当场愣在原地,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生前的他可是个文武双全的才子,即使借尸还魂身体仍记得当初练武所学会的一切,而且慕容玉的身子又轻盈,所以动作也灵活许多。
刚刚荷妃挡住他时,本来他可以立刻侧身离开,毕竟那样的阻挡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因为一个妃子会武功肯定会引来更多的议论,他必须营造出柔弱妃子的样子,那个威胁才容易找上他。
如果他表现的过于厉害,那么那个威胁就会忌惮他,反而不会来找他,到时候所有做的一切就会徒劳无功··可是要他表现的柔弱,说真的很困难·刚刚荷妃说的那些话,他回话应该要再柔软一点,而不是那么刚硬……看来他还是没办法完全学会当个柔弱的姑娘家。
回到月寻楼,慕容月寻跟着惜儿学着如何刺绣·在这个时代里,姑娘家不一定要会琴棋书画,毕竟那是有钱人家的千金才学的起的东西,但一定要会所谓的刺绣,因为那是不论富贵贫穷都能学会的手艺。
穷苦的人可以靠刺绣买卖维生,富有的人可以靠刺绣彰显自己的厉害,所以他不能不会刺绣,这是当姑娘家最重要的一环,不过他粗手粗脚的,要他学刺绣简直比登天还难。
那如此细腻的工夫,他实在学不来,以前总是舞刀弄枪,不过偶而弹弹琴、写写字、画幅画,现在却要他拿着如此细的针在布上来回穿梭,一点一滴绣出漂亮的图案,这可比画画还难上许多呢·只见惜儿轻而易举就绣出一只漂亮的凤凰,反观他绣出来的手绢,凤凰不像凤凰,小鸟不像小鸟,根本就是奇珍异兽,实在是令人惨不忍睹。
「娘娘,妳这样可不行啊刺绣可是基本功夫,宫内的各位嫔妃们肯定会这项技艺,如果被她们知晓娘娘不会刺绣,她们肯定会拿来大作文章的·」望着慕容月寻绣出来的奇珍异兽,惜儿无奈的摇头。
「没法啊我以前从来就没刺绣过,现在突然要我刺绣,我怎么可能会只能再学学了,看来这条手绢可不能拿来用了,肯定会被笑的……啊手绢」·突然,一只大手伸手抽走了慕容月寻手上的手绢,慕容月寻吃惊的转身,急忙想把那个绣着奇珍异兽的手绢给拿回,却看到抽走他手绢的人竟然是夏皇·通常凤王来到不是会通知吗慕容月寻一脸不悦的看着守在门口威辰,可是威辰却露出无奈的表情,那表情像是在说,他其实已经通知了,只是他们刺绣刺的太认真所以没听到罢了。
不过被夏皇瞧见,总比被那些妃子瞧见还来得好吧·「真意外,爱妃竟然不会刺绣」·「臣妾从未学过刺绣……所以才会请惜儿特地教臣妾刺绣,身为贵妃却不会刺绣,这若传出去恐怕会笑掉人家大牙的。
」慕容月寻看着夏皇说:「还请凤王,将那条手绢归还给臣妾,那样的刺绣是见不得人的·」·「谁说见不得人本王很喜欢,这刺绣本王就收着了。
」说着,夏皇将那绣着奇珍异兽的手绢收进胸前··「凤王,您收着那样东西可是会被笑话的快还给臣妾」慕容月寻急着走上前想抢回那条手绢。
夏皇脸上露出笑意指着胸口说:「爱妃,夜晚都还没到,妳怎么就比本王还急」·「唔……」他拿夏皇没辄·「凤王,琴呢不是说过,没琴就不得踏入月寻楼半步」说着,他大胆的对着夏皇伸手。
他敢如此无礼,就是明白夏皇绝对不会拿他如何,现在的他可是个诱饵,怎么能把诱饵随意打入冷宫那么就失去他进宫来的意义,再说了,他有拿捏分寸,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可不会真的去做会惹火夏皇的事。
「本王怎么会忘记,本王就是将琴带来了才敢踏入月寻楼·爱妃妳可知道,不能踏入月寻楼对本王来说可是多么的难熬·」夏皇走上前伸手将慕容月寻拥入怀中说:「不能像这样抱着爱妃,闻着爱妃身上的香味,让本王是一刻也等不了,就急忙送琴来了。
」说着,夏皇勾勾了手指··慕容月寻见到夏皇身后来了几位太监,他们小心翼翼的抱着一把琴走进月寻楼··太监胆颤心惊的将琴缓慢的放在桌上,一见到那把琴,慕容月寻脸上露出吃惊的神情,瞧见慕容月寻脸上的吃惊,夏皇笑笑的放开慕容月寻。
夏皇一放开,慕容月寻便急忙来到桌前看着那把琴·红色的琴身,金色的琴弦,琴身的侧边还绣着一只美丽的凤凰,左端还挂着几串红色的流苏,这把琴是世间罕有的琴,不只罕有而且还是唯一一把琴。
以前他只是听过,从来就没有真正见到这把琴,生前他在世时,夏皇也未送他这把稀有的琴,为什么就这样送给了慕容月寻·「凤王,您真要送臣妾这把琴」慕容月寻不敢相信的回头看向带着满脸笑意的夏皇。
「看爱妃的神情,是认得此物了」·「若臣妾没猜错,这把是世间罕有的琴,而且是唯一的一把,称之为『凤琴』·不知臣妾有没有猜错」·夏皇笑着拍手说:「爱妃果然聪明,这把确实就是『凤琴』。
这把琴是宫内的珍品,也是皇室成员才能拥有的稀罕之物,不过本王觉得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物品,于其摆在那边供人观赏,还不如给真正懂得弹琴的人使用,才显得它的价值,不是吗」·「那您为何会把此琴赠于臣妾紫焰不也是位懂琴之人,为何凤王您就未曾将此琴送给紫焰」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慕容月寻问着。
听见慕容月寻这么问,夏皇露出哀伤的神情走到凤琴前,伸手轻摸着琴弦说:「并非本王不赠于紫焰,而是无法赠于·历代凤朝君王都将凤琴赠于凤朝未来的皇后,所以各朝凤后个个都是很会弹琴的才女,再由凤后传给下任凤朝君王。
就这样一代一代的传承下来,所以这把凤琴是母后传给本王,要本王赠于未来皇后·」·他都不知道原来凤琴有这层意义存在,也难怪夏皇没办法把凤琴送给紫焰,身为男子的紫焰是没办法成为凤朝的皇后。
既然这么说的话……·慕容月寻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吃惊的看着夏皇说:「凤王,您说凤琴是历代凤王送给未来凤朝皇后之物,而您现在却将此琴赠于臣妾,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就如同字面上的意思。
」夏皇脸上露出很深的笑意··「您是开玩笑的吧当初让臣妾进宫,应该只是为了做诱饵,引出威胁紫焰的人不是吗如今您却送臣妾如此意义重大的凤琴……这臣妾不能收」·「本王可有说过让妳入宫,只单纯为了做饵」夏皇靠近慕容月寻,伸手轻撩起他一撮发丝,凑近鼻前嗅着说:「在妳踏入宫的那一刻起,本王就没打算让妳出宫,而且本王要妳收下这把琴妳可有说不的权利」·「但这把琴不是只赠于凤朝未来的皇后那么臣妾更不能收下这把琴……」·「为什么不能收只有妳才有资格拥有这把凤琴,至于妳会不会成为凤朝的皇后,这还很难说,也没人规定本王就一定得照历代的规矩来走本王是凤朝的君王,规矩自然是可以更改的,妳就安心的收下吧本王暂时还没有要让妳做凤后的打算。
」·听见夏皇这么说,慕容月寻带着复杂的神情看着凤琴··「爱妃,妳就这么不愿意成为本王的凤后」·「不是不愿……而是臣妾没有那个资格成为凤后,对臣妾来说,只要能一直待在凤王的身边,那么是不是皇后对臣妾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慕容月寻轻抚着琴说着··「爱妃,妳……喜欢本王」·慕容月寻回头看着夏皇,露出笑容说:「喜欢,臣妾喜欢您·即便是做饵,只要能待在凤王身边,臣妾心甘情愿。
」·「妳可知道,在宫里可是没有情爱的,即便本王拥有如此多的妃子,但本王对她们并没有情爱可言,只要她们能生下凤朝子嗣,那么便已足够·妳说喜欢本王,但本王无法将心给妳,这样妳还愿意喜欢本王吗」说着,夏皇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臣妾明白,臣妾从来就不奢望可以得到凤王的心,只要凤王能偶而记得臣妾,那臣妾便已知足,毕竟凤王的心早已随着紫焰坠崖了,不是吗」·「妳是唯一一位知晓本王心意,却还是愿意继续留在本王身边的姑娘,妳……真的很奇怪,而且妳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那香味就像紫焰一般。
妳可知道,连母后都说看见妳就像瞧见紫焰一般·」夏皇伸手抚摸着慕容月寻的脸颊说:「昨夜妳不是问本王,若妳是紫焰本王信吗说真的本王不知道,但是本王想过若妳真是紫焰还魂而来,那么本王定会将妳紧紧的锁在身边,不再让妳离开。
」·「凤王……你此话当真」·「自然当真·若妳真是紫焰,对本王来说是再好也不过,拥有姑娘的外貌和身子,那么本王就无须再忌讳他人的目光,而且也能为本王生下子嗣,不是吗不过这一切只是荒谈,妳怎么可能会是紫焰还魂」他肯定是想紫焰想疯了。
夏皇的这番话,让慕容月寻的心中十分的纠结·这并不是荒谈啊他真的是紫焰,他真的借着慕容玉的身体还魂回来,可是夏皇又怎么会信呢即使夏皇心中有这样考虑过,但要夏皇真相信他便是紫焰,那是万万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慕容月寻伸手抓着夏皇的衣裳说:「或许臣妾确实就是紫焰还魂,只是凤王不愿相信罢了……」·「妳……」·慕容月寻放开夏皇,往后退了一步微微弯腰说:「多谢凤王所赠于的琴,臣妾有些疲累想早些休息,请恕臣妾不奉陪了。
」说完,慕容月寻转身往内里走去··是啊他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但夏皇就是不肯相信……当初他还下定决心,绝不说出这样的秘密,可是这哪算秘密可言,这根本就是荒缪的事情,即使他说出来,根本就没有人会信,信的人只有惜儿和府内的爹娘而已。
「爱妃」忽然,一只大手伸来抓住了慕容月寻··慕容月寻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抓住他的人说:「凤王,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吗」·「妳……真是紫焰」·慕容月寻摇头说:「不是,或许是臣妾羡慕紫焰能这么被凤王爱着,所以有些忌妒,才会说出那样奇怪的话语来,还望凤王恕罪。
」·「是吗……那爱妃妳好好休息,本王就不打扰了·」语毕,夏皇转身离开月寻楼··慕容月寻望着夏皇离去的背影,留下两行清泪的说:「我是啊但是您却怎么也不相信,您要我怎么承认我是呢」·或许这样的秘密,永远是解不开了……·☆、第七章 侍寝·那天后夏皇就未再踏入月寻楼半步,大概有三个月左右了吧这三个月间,慕容月寻积极的学着刺绣,目前他能完整的绣出一朵简单的花,其余的就还是四不像,未学刺绣时就会弹弹琴,生活也算过的惬意,彷佛自己待的不是后宫而是慕容府邸。
况且月寻楼地处偏远,也没有一位妃子会闲来无事跑到这么偏远的后宫来讽刺他什么的,就算真的来了,也不会想多待一刻钟··不过最近倒是有一位妃子常常来找他……就是上次在月华亭唯一敢开口说他的荷妃,三不五时就会特地跑到月寻楼来,跟他说哪位妃子被宠幸了,又哪位妃子特别得夏皇宠爱,说他这位贵妃已经失宠了。
在荷妃侍寝后的隔天,还特别跑过来跟他说,夏皇对她是多么的温柔,知道她是第一次还特别的小心,就怕弄痛她,还说夏皇托人送了好几件礼来给她,炫耀的很··但他从来就没有去理会她,最后荷妃就会意兴阑珊的离开。
其实他一点都不在意夏皇要哪位妃子侍寝,也不在意自己还没侍寝,毕竟他进宫来的目的从来就不是为了侍寝,也不是为了能生下延续凤朝的子嗣··他会进宫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出当初威胁他的官员,可是那时那位官员是托人来传话,并没有直接见到此人,可见是位小心翼翼的官员,为了怕他不信,以为只是随口威胁,还真的在他面前,上演差点伤到夏皇的戏码,逼得他不得不相信,最后只好一死来换夏皇的安全。
直到最近他才真正的明白,这一切只是幌子,根本就是那位官员的调虎离山之计,只要他不在夏皇的身边,那么夏皇就不会是那个人的对手·这么想来……那个人不怕夏皇的地位,也不怕茗清的武功,只怕他聪明的头脑。
看来那个人的目的果真是篡位了……不过也几个月过去了,那个人一直都没有动作,是想计划的更周全才行动吗那个人不只小心翼翼,恐怕也是个深思熟虑的人,要比聪明说不定还不输他……·「呜……」针刺破了他的手指。
慕容月寻表情吃痛的吸吮着自己的手指·不该边刺绣边想事情的,看着手中那凤凰不像凤凰的刺绣,轻叹了一口气,都学了三个月,也只会最简单的花朵,到现在连个鸳鸯、凤凰都绣不出来,他果然不适合当姑娘家。
「这姑娘可真是难当,到底是谁规定姑娘家一定得会刺绣才行」嘴里虽抱怨着,但慕容月寻还是乖乖的继续刺着绣··「娘娘娘娘」惜儿急急忙忙冲了进来。
「是发生什么大事了」慕容月寻没有抬头,依旧努力来回绣着··「听敬事房的人说,凤王今夜选了娘娘侍寝啊」·「呜……」针又次破了慕容月寻的手指。
惜儿见状,急忙进屋内拿了罐伤药过来抹在慕容月寻的手指上·这罐伤药,是惜儿特地向大夫要来的,毕竟慕容月寻三不五时就会刺到自己的手指,如果让凤王看到慕容月寻满是伤痕的手指,还不知会怎么惩罚他们呢·「妳再说一次」他有听错吗·「凤王,选了娘娘今夜侍寝啊」·慕容月寻吃惊的伸手抓着自己的肩膀。
他早想过进宫成为夏皇的妃子,总有一天定会要他侍寝,而且夏皇说过,打从他踏入宫中以来,夏皇就没打算再放他出宫,既然如此侍寝是早晚的事,只是他没想到此事会来的这么快……·其实他一点都不怕侍寝,对象是夏皇他反而很乐意,但是他不想让夏皇看到他背上这难看的伤疤,这肯定会坏了夏皇的兴致……·「娘娘是担心让凤王看到您背上的伤痕」·「嗯……不晓得当凤王看到我背上这难看的伤疤时,脸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是疼惜还是厌恶,说真的我好怕……」慕容月寻低着头苦笑着。
「如果凤王真因为娘娘背上的伤疤,而冷落娘娘,那么奴婢认为,这宫中并不是娘娘值得继续待下去的地方·」听见他们的谈话,月霜走过来说:「况且奴婢相信,凤王并不是那种会因娘娘身上的伤疤就讨厌娘娘的人,毕竟娘娘比谁更不希望自己身上有那样的伤疤,不是吗」说着,月霜对着慕容月寻露出温柔的微笑。
「我记得妳之前也服侍过我沐浴,所以妳也瞧见我背上那难看的疤痕了」·月霜点点头说:「是的,虽然奴婢不晓得娘娘在被慕容大将军收养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但是肯定是很辛苦的吧在奴婢的眼中,那伤疤一点也不难看,反而令人觉得心疼,让奴婢打从心底想要好好照顾娘娘和服侍娘娘。
」·「对了月霜·」一旁惜儿说:「妳待在宫中较久,可知道侍寝有哪些规矩吗是凤王会来月寻楼,还是娘娘要到凤王的寝室去」·「在侍寝前需要沐浴,而且只能穿着衬衣坐在床上等着凤王圣临,基本上都是凤王会亲自来到各妃子的寝宫内,奴婢到还没听过谁到凤王的寝宫里去,除了……」月霜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除了,紫焰大人以外。
」·「宫内的人都知晓紫焰和凤王的事情」慕容月寻开口问着··「是的,只是碍于凤王的身分,没有人敢碎嘴而已·」·「你们不觉得恶心吗」他实在好奇,在他人的眼中,他们是什么样子。
月霜思考了一阵子说:「刚开始听到时确实是很震惊,但并不觉得恶心,反而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感觉,妳们可能不晓得,在紫焰大人还没入宫当差前,凤王的脸上从来就没有所谓的笑容,不是板着一张脸,就是老皱着眉头。
紫焰大人入宫后,常跟在凤王的身边,奴婢们才真的瞧见凤王脸上的笑容·」·原来以前的夏皇是个这么严肃的君王,他一点都不知道,毕竟夏皇也未和他说过以前的事情,大概是觉得没什么好提的吧·「而且……」月霜接着又说:「紫焰大人身上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特质,就是让人没办法真的讨厌他,紫焰大人对下人从不摆架子,又对我们很好,所以奴婢们都是赞同这件事的,这样的奴婢们才奇怪吧那段日子,宫里真的很是开心,直到紫焰大人去世后……」月霜低着头说:「紫焰大人去世后,宫里就死气沉沉,连凤王脸上的笑容都不见了,到最近娘娘进宫来,奴婢才又见到凤王的笑容。
」·在他的面前,夏皇多半会露出开心的笑容,不管是生前紫焰的面前,或者是现在慕容月寻的面前,夏皇总会露出笑容,总以为那才是夏皇的个性,原来错了……夏皇的笑容,只给紫焰和他而已。
如果只给紫焰或许他还能明白,但是为什么在慕容月寻面前,夏皇也能露出开心的笑容对夏皇来说,他只是个饵,只是位跟紫焰有些微关联的人罢了,为什么夏皇对这样的他也能露出开心的笑容·难道……夏皇喜欢上他了不……应该不可能,在宫中不会有真爱的,之前都向夏皇那样的表明心意了,夏皇一点也没回应他,反而是好几个月未见他,夏皇怎么可能会喜欢他那个笑容大概是演给这些下人看的吧·「是吗我瞧凤王对其他妃子也是露出一样的笑容。
」他……不是最特别的那一个··「但那感觉就是不一样,凤王对其他妃子是笑,但是虚情假意的笑,凤王对娘娘的笑,奴婢觉得那才是打从心底的笑。
或许对凤王来说,娘娘的存在让凤王感到放松吧」·慕容月寻轻笑着:「月霜,妳嘴巴可真甜啊看来我该赏妳颗糖吃·」·「哎唷娘娘,您怎么取笑奴婢啊」·午后在月寻楼内,传来阵阵的笑声。
夜晚,慕容月寻沐浴好,穿着白色的衬衣坐在床边等着凤王的到来,而且稍早有位太监来报,说凤王忙于公务可能会晚些时候到,要他多担待一些·其实这样也好,让他有多余的时间可以缓缓心中紧张的感觉。
·他就像个刚新婚的新娘,坐在床边紧张的等待着自己的夫婿·他从来就不知道,原来这样等着自己心爱的人,是一件令人多么紧张又喜悦的事情,大概能体会那些妃子在等待夏皇驾临时,那样的心情。
可是一想到自己身后的伤疤,原本的喜悦转为了恐惧,他害怕,害怕夏皇看到这样的伤疤时的反应,到底是觉得恶心还是会心疼他真的好怕……·慕容月寻低着头,紧紧抓住裤子,这时一双大手伸手,轻轻的握住他那抓紧裤子的双手,见到那双熟悉的大手,慕容月寻吃惊的抬起头来。
夏皇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绑着马尾,穿着一身轻松简便的衣服站在他的面前·这是夏皇吗才几个月没见到夏皇,他心里满溢的都是夏皇的身影,原来这么久见不到一个人,竟会让人如此的思念。
「爱妃,本王许久未来看妳,是否在心中埋怨着本王」·「臣妾不敢……臣妾明白凤王有许多要务缠身,无法时时刻刻都来见臣妾,只要偶而能见到凤王一眼,那么臣妾就满足了,还哪敢要求什么」·「是吗还不晓得是哪位爱妃说,没琴没曲就不得踏入月寻楼」夏皇带着浓厚的笑意看着慕容月寻。
·慕容月寻会意过来说:「难道这三个月,凤王都是在作曲」·「这是自然,曲子没完成,本王怎么会来见妳呢不过今日本王可不单单为了送曲而来,爱妃可知晓本王今日来是想要做些什么吗」·慕容月寻脸一红,低着头说:「知道……」·「既然知道,爱妃怎么还呆呆的坐在床上还不快来替本王更衣」·望着夏皇,慕容月寻深吸了一口气起身,伸手解开夏皇腰上的腰带,褪去夏皇的上衣,失去上衣的遮掩,夏皇露出结实、壮硕的胸膛,不晓得有多少姑娘抚摸过这结实的胸膛,他好希望这胸膛只属于他一人,可是这却是不可能的事。
慕容月寻伸着手往下时,夏皇突然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他继续往下,见夏皇阻止自己,慕容月寻不明白的抬头看着夏皇·不是要他更衣吗怎么又阻止他·「爱妃,怎么都只脱本王的衣服,妳自己的呢还是妳希望由本王来亲自为妳褪去身上这些恼人的衣物」说着,夏皇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不……这臣妾自己来即可,不过在臣妾脱去身上衣物前,能否请凤王将房内的烛火给熄去」没了烛火,夏皇就不会发现他背上的伤痕了吧·「这可不成,本王想好好看清楚爱妃的样貌。
」·听见夏皇这么说,慕容月寻轻叹了一口气,不得以他只好身手解开上衣的缎带,缓慢的褪去身上的衣物·他穿着一件肚兜,两只手稍微遮挡着,他实在不习惯被人这么盯着看,而且夏皇看着他的眼神是那么的炙热,让他全身像是要着起火来。
夏皇走上前,伸手将慕容月寻横抱而起,将他轻放在床上,一到床上夏皇的双唇便立刻封住了慕容月寻的双唇,那是个非常热烈的深吻,慕容月寻紧闭着双眼,完全无法抗拒夏皇的深吻,那是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吻。
这个吻是如此的霸道,就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噬掉一般,慕容月寻被夏皇吻的整个人有些昏沉,夏皇轻笑着,将慕容月寻的身子给翻了过去,伸手打算解开他肚兜的绳子时,夏皇见到慕容月寻背上的伤痕,手突然停了下来。
原本因吻有些昏沉的慕容月寻,发觉夏皇没有下一步动作时,想起自己背上的伤,便立刻回过神来急忙转身往墙壁靠去,他整个人贴在墙壁上,双手紧抓在胸口,脸上露出恐惧的神情。
夏皇的脸上露出吃惊的神情,慕容月寻呼吸变的有些急促·还是被看到了,夏皇一定会觉得很恶心吧以后应该也不会要他侍寝了吧·他急忙走下床,捡起地上的衣物就要穿起时,夏皇突然伸手抓住了他那拿着衣物的手,感觉到有人抓着自己,慕容月寻回头看着夏皇。
「妳……背上那个伤痕是怎么来的为什么没有涂药」·「回凤王,这是臣妾以前在战争中所留下的伤痕,那时火烧毁了房子,收养臣妾的母亲为了拯救臣妾所以被火活活烧死,虽然臣妾幸免于难,却也留下这难看的疤痕。
」他一样扯了一半的谎··「所以这是被火烧到的」·「是的,凤王见到这难看的疤痕,也没有兴致再要臣妾侍寝了吧今晚,臣妾就将月寻楼让给凤王,臣妾到二楼去休息便是。
」说着,慕容月寻转身就要离开··见到慕容月寻要离开,夏皇伸手用力一拉,慕容月寻整个人便跌进夏皇的怀里,慕容月寻一脸不明白的看着夏皇··「谁说本王没兴致想要妳的在燃起本王体内的欲火后就想跑可哪有这么便宜妳的事情爱妃,本王今晚可是要定妳了,妳可别想跑。
」·「可是……」·「可是什么本王一点也不在意妳这身上的伤疤,反而还有些心疼·」说着,夏皇轻吻上慕容月寻的背说:「明日本王就托人拿些药膏来,叮嘱那些宫女要日日为妳涂上,虽然无法完全消除这些疤痕,但也能淡化掉一些。
本王希望妳别这么在意这些伤痕,因为本王不介意·」·「凤王……」慕容月寻不敢相信的看着夏皇··「爱妃,今晚妳还是打算唤本王为凤王吗」·夏皇的意思是……「可是直呼凤王名讳似乎不妥……」·「在欢爱之时,还要听着爱妃唤着凤王那也太过于生疏了吧本王可是很想听听,爱妃称呼本王的名字。
」·望了夏皇一眼,慕容月寻羞怯的低下头来,轻唤着:「夏皇……」·听见慕容月寻这么唤着,夏皇脸上露出很深的笑意,用力的抱紧慕容月寻说:「爱妃,妳的声音可真好听,本王可真喜欢。
」·「如果夏皇喜欢,臣妾可以多喊几次·」·「呵呵,本王可真期待·」笑着,夏皇转身将慕容月寻压在身下··今晚的夜可是很长的……·早晨,夏皇睁开双眼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慕容月寻,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他伸手轻抚着慕容月寻的发丝,不禁想起以前和紫焰相处的一切。
慕容月寻明明就不是紫焰,但他总会不经意将这俩人的身影重迭在一起,是因为慕容月寻对他说了那些话的关系吗慕容月寻有几次都说自己是紫焰,而他总是露出无法相信的神情,最后慕容月寻就会告诉他,自己是在吃醋或者是羡慕来转移。
这么说起来,他似乎有听到一些关于慕容家的事情,说是慕容月寻其实不是慕容将军捡回来的,而是道士将慕容玉的魂魄给招了回来,但因为出了些问题,所以那个身体里并不是慕容玉的灵魂是别人,因为不只发色连个性都和慕容玉大不相同,也因此事太过荒缪,慕容将军才会这么对外宣称。
紫焰坠崖后,灵魂进了慕容玉的身体里了是吗所以才会有同样的发色和同样的……背伤,他一直以来就知道紫焰的背后有着烧伤的疤痕,可是因为紫焰有意隐藏他才没有去戳破,虽然他只看过一眼,但那个伤痕是一模一样。
这世间真的有如此玄妙的事情吗借尸还魂……如果真有此事,他会怎么做呢就像他对慕容月寻说的那般吗如果不是那对慕容月寻来说可是件很失礼的事,他竟在心中默默的把慕容月寻当成了紫焰的替身。
「寻儿,妳真的是紫焰吗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坠崖来离开本王真的是因为威胁,逼的妳不得不用自己的性命来换本王的性命吗」·慕容月寻伸手揉了揉眼睛,缓慢的睁开双眼说:「夏皇,你在自言自语什么」·「没什么。
爱妃,妳应该累了,就多休息吧」说着,夏皇走下床拿起挂在一旁的衣服穿上··见到夏皇自行穿衣,慕容月寻一惊急忙就要起身,但是他的身体却一点力气也没有,下半身也痛的让他无法移动半步,见到慕容月寻如此,夏皇笑笑的走到床边。
·「爱妃,妳就好好休息吧本王昨夜是有点没怜香惜玉,所以妳现在要下床恐怕有点困难,妳还是好好休息吧晚些时候,本王再来看妳好吗」·望着夏皇,慕容月寻点点头。
夏皇换好衣服,便转身离开月寻楼··见夏皇离开,慕容月寻缓慢的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望着床铺上那淡淡的血迹,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那个荷妃是骗人的吧说什么夏皇很温柔,明明就很粗暴,以那方面来说他不算是第一次,但对这身体来说可是第一次啊·什么叫有点没怜香惜玉,是完全没怜香惜玉吧只是没想到,他真的跟夏皇……这是女生的身体,所以有那么一天,他有可能会怀上夏皇的孩子吗只有这个时候,他讨厌自己还保留着前世身为男子的记忆。
来到梳妆台前,他见到桌上摆着一张……乐谱,上面写着「永伴」,这是什么意思是希望他能永远陪伴在夏皇的身边吗这是夏皇心中的想法对夏皇来说,他已经不单单是饵了吧·稍微梳理一下,慕容月寻拿着乐谱缓慢的来到凤琴前坐下,他望着乐谱弹奏着。
这和之前夏皇送他的曲子有些不同,没有哀伤和无奈,反而是一首轻快的曲子,夏皇到底是在什么样的心情下写下这首曲子的·「娘娘」惜儿进来见到慕容月寻在抚琴便说:「娘娘,您应该要沐浴更衣才对,而且还要好好休息才行。
」说着,惜儿阻止慕容月寻弹琴··「这是怎么了妳不是很喜欢听我弹琴吗」·「奴婢是很喜欢听娘娘弹琴,但凤王下令要奴婢好好照顾娘娘,所以可不能让娘娘继续弹琴了」说着,惜儿轻扶着慕容月寻来到床边。
「凤王命令了什么」·「他要奴婢好生照顾娘娘,还要娘娘多多休息,还有这是夏皇刚刚托人拿来的药膏和信件,凤王也交代要娘娘天天都涂这药膏。
」·接过信件,慕容月寻仔细的看着,看到后面慕容月寻的双颊就越来越红,等他全部看完时,他连耳根子都红了起来,一旁的惜儿不明白的看着慕容月寻··「真是的,这个凤王越来越不正经了。
」·是他离开宫中太久了吗他怎么不知道原来夏皇越来越会耍嘴皮子了,不过总觉得心里甜甜的·望着手中的信,慕容月寻露出开心的笑容来。
☆、第八章 争宠·一早,便有太监捧着一盒又一盒厚重的大礼堆满月寻楼,慕容月寻坐在凤琴前,抚着琴完全不去理会那些送来的大礼,和送礼的人是谁··这些送礼的人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不就是想巴结他,好让他在夏皇面前多替他们美言几句,不过很可惜这些前朝当官的找错贿赂对象了,他并不是那种收人大礼就会替人美言几句的人,再说了,这些当官还真不懂他的喜好,尽送些他不喜欢的东西。
华丽的衣裳,奇异的珠宝,他对那些一点兴趣也没有,难道就不能送些有用的东西例如文房四宝、诗书之类的,他还比较感兴趣呢·「臣,参见娘娘。
」茗清捧着一盒长型的紫色礼盒,跪在慕容月寻的身旁··见到茗清到来,慕容月寻急忙起身说:「茗清大人快快请起·您会来此,是凤王要您传话了」·基本上茗清是不能踏入后宫半步;但他却会来到月寻楼,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夏皇要茗清过来,毕竟夏皇除了紫焰以外,最信任的人便是茗清,而且茗清也很清楚自己的身分,若非夏皇交代决不轻易踏入后宫。
「娘娘猜错了,凤王不是要臣来传话,而是托臣送些东西过来·」·「送东西不会又是药膏吧臣妾的柜子里堆满了许多药膏了,可以请茗清大人转达给凤王,可以请他别再送药膏来了吗弄得臣妾好像时时在受伤一般。
」慕容月寻叹了一口气,坐回木椅上··一旁的惜儿笑着说:「娘娘确实时时在受伤啊上次那罐专门拿来给娘娘敷被针刺的药膏早已用完,好在凤王又送一罐来。
凤王可真是有先见之明呢」·「惜儿,妳少取笑我了」慕容月寻不悦的说··他确实常常因为刺绣刺破手指,也不过那次正好被夏皇瞧见,之后夏皇没两到三天就托人送一罐药膏来给他,随药膏送来他还得回赠一条他所绣的荷包、手绢之类的物品,如果不送还会害的送药膏来的太监掉脑袋。
·逼的他不得不把那绣着奇怪的东西交出去,真不晓得夏皇拿着那些奇怪的刺绣到底想做什么,那明明就难看至极··茗清微微一笑说:「不是的,这次凤王并非托臣送药膏来,而是送别的东西。
娘娘,您可以打开来看看·」·接过盒子,慕容月寻好奇的打开盒盖·瞧见里头的东西,慕容月寻是又惊又喜,一幅画、一首曲子还有一把玉笛,果然还是夏皇了解他的喜好,知道他喜欢这些东西。
慕容月寻拿起玉笛仔细端详着·这可是用上好的玉所雕刻,而且还找了厉害的工匠特别雕刻而成,翠绿色的笛身,透明又有光泽,那是一把极为漂亮的笛子,不过夏皇怎么会送他一把玉笛,夏皇应该不知道他也会吹笛的事情啊·虽然他精通各种乐器,琴也弹的不错,不过他最擅长的乐器不是琴反而是笛子,可是这件事夏皇应该不知道才是,更何况生前他也没在夏皇面前吹过笛,夏皇更不可能因怀疑他是紫焰,就送玉笛来给他吧·「茗清大人,这玉笛是」·「娘娘或许不知道,这是民间的一个习俗。
民间中,男子会赠送玉给自己心爱的女子,若女子收下此玉就是答应与男子相伴一生,不过凤王觉得送普通的玉未免俗气,又想到娘娘喜好音律,所以才请工匠刻成一把笛子。
」·民间习俗……慕容月寻望着手中的玉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夏皇明明就说这宫里没有情爱可言,可是夏皇不仅送他代表凤后的凤琴,这次竟送他民间男女求爱的物品,夏皇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一点都不明白。
「茗清大人,帮臣妾谢过凤王·」·「咳咳·」茗清轻咳两声说:「凤王有交代,此物并非免费赠送,需要娘娘拿等价的物品作为交换,另外凤王也说了,娘娘没有拒绝的权利。
」·听见茗清这么说,慕容月寻不敢相信的看着茗清·还要等价交换夏皇说的没错,宫中果然没有情爱可言,送他东西都是有目的的,可是要他拿什么来交换这只玉笛他手上可没有什么珍贵的物品可以换这玉笛。
慕容月寻想了一阵,起身走回内室,等他再回来时,手上抱着一个长型卷轴,他一脸不悦的把手中的卷轴交给茗清··「这东西可是很珍贵的,至少可以抵好几只玉笛」说完,慕容月寻不悦的坐回凤琴前,随手拨弄着琴弦。
·接过卷轴,茗清点点头转身离开月寻楼,在离开前茗清望了月寻楼一眼,搔了搔发丝·他跟在凤王身边这么多年了,实在搞不懂凤王心底在想些什么,自从这位紫贵妃入宫后,他更是搞不懂凤王心中所想。
凤王从来就没对任何一位妃子有什么特别待遇,也没见凤王对哪一位妃子特别好,但这次凤王却破例对这位紫贵妃异常的好,虽然他知道凤王让紫贵妃入宫,是为了当饵引诱出逼紫焰已死来换凤王安全的威胁,所以凤王在所有人的面前会特别宠爱紫贵妃。
但最近凤王对紫贵妃越来越不像是在演戏,反而有点弄假成真,不只在众人面前如此宠爱紫贵妃,即使私下也会特别的宠爱紫贵妃,根据敬事房来报,紫贵妃的侍寝次数已远远超过后宫其他妃子,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难道凤王这次动真心了·他以为这世间除了紫焰外,就没人能让凤王平静的心再起涟漪,这下凤王真遇上了能让自己心动的姑娘,身为凤王的臣子,他应该为凤王开心才是,不过凤王应该还未发现紫贵妃对自己来说是特别的存在吧·来到御书房,夏皇带着一抹微笑看着前来的茗清。
明白夏皇的意思,茗清急忙将手中的卷轴递交到夏皇的面前··「这是」望着茗清呈上来的卷轴,夏皇有些不明白··「您说要娘娘等价交换,娘娘便拿此物给臣,说此物十分珍贵,可抵好几只玉笛。
」·夏皇疑惑的解开卷轴,当夏皇将卷轴摊开放在桌上时,夏皇脸上露出吃惊的神情,茗清也好奇的走上前瞧着,也如同夏皇一般,脸上露出吃惊的神情··那是一幅山水画,画的左下角还有签名,写的是「紫焰」二字。
这是紫焰的画虽然他们都知道紫焰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但他们只知晓紫焰的琴和书厉害,从未看过紫焰的画,如果这画真是出自紫焰之手,这画确实是珍贵无比。
雄伟的高山,清澈的河流,还有几颗梅树点缀,这幅画看起来是那么的简单,却是那么的好看,说紫焰是文武双全的才子绝不夸张··「为什么月寻会有这样的东西」夏皇有些不明白。
「若凤王觉得好奇,倒是可以问问紫娘娘,她应该会给凤王一个解答·」·解答吗说不定又是个无解的答案,有时候月寻会说出自己便是紫焰的话语来,而且已经不是一次了,如果他这次再问,月寻是不是又会说其实这幅画是出自她手呢·月寻楼内,慕容月寻望着前来找他的妃子们,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以前这些妃子看也都未看他一眼,更不会刻意跑到月寻楼来找他,这次却来这么多的妃子,是因为他侍寝次数过多的关系吗·以前的夏皇是雨露均沾,所以没有所谓的争宠问题,毕竟每位妃子都是一样的,可是这次却不同,虽然夏皇还是雨露均沾,不过给他的雨露却是多过其他妃子许多,也难怪这些妃子会眼红的跑来找他。
慕容月寻坐在木椅上看着诸位妃子,等着她们开口·他唤来惜儿将凤琴给收起,又唤来月霜给每位妃子都倒上一杯茶,然后便静静的等着,等着妃子们开口怎么攻击他。
「紫姊姊这可有好多礼品啊」开口的是荷妃··荷妃一向都看他不顺眼,但也从来没对他做过些什么,只是喜欢开口数落他两句到也无伤大雅,对他来说那些数落,一点也不放在眼里。
慕容月寻微微一笑道:「若诸位妹妹喜欢,尽管拿去,本宫实在不爱这些华丽的饰品和服装,如果妳们能收下,算是帮了本宫一个大忙呢」他还在思考着要处理掉这些东西。
「姊姊,凤王他……没有送姊姊礼物吗」后面接着开口的是婉嫔··婉嫔原本是夏皇第一个召见的妃子,可是却因为他弹了那首曲子的关系,所以那晚夏皇便放了婉嫔鸽子,虽然最后婉嫔还是成为第一位服侍夏皇的妃子,不过婉嫔对他应该也是一点好感也没有。
听底下的人说,婉嫔个性极好,又温柔婉约,是不可多得的好女孩,如果婉嫔为了在夏皇面前维持这样的形象,自然不会对他做出什么来,其实这种人才比较可怕吧表面人畜无害,心里却不知才盘算着什么骇人的计划。
「自然是有的,凤王每位妃子都有送,自然不会独漏本宫一个·」·侍寝过后,凤王都会送礼给妃子,这是凤朝的习俗,不过这送礼的习俗也只限第一次侍寝,之后再送礼就是看凤王想送谁就送谁了。
依夏皇的习惯只会送那么一次,但对他夏皇却不断的送礼,虽然只是送罐药膏··直到今日夏皇才送了药膏以外的东西,说真的他一点也搞不懂夏皇的心思,从以前开始他始终就猜不透夏皇的心思,他的聪明才智对夏皇一点用处都没有。
「姊姊误会妹妹的意思了,妹妹是想知道,凤王到底送了什么东西给妹妹·」·「没什么,只是罐药膏罢了·如果众妹妹想要,本宫也可以分送给妳们,本宫也不是那么容易受伤的人,着实不需要这么多罐药膏。
」·听慕容月寻这么说,所有妃子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他当然知道这些妃子想听的答案并不是这个,大概是想知道夏皇托茗清送了些什么给他吧毕竟这些妃子可从来没遇到夏皇派茗清来送她们东西或者是传话。
「凤王他不过是送了本宫一幅画,凤王知晓本宫喜好乐曲、诗书、画之类的东西,所以才托茗清大人送这些东西给本宫,难道这些玩意儿,妹妹们也有兴趣吗」说着,慕容月寻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知道,宫里的这些嫔妃,虽有读过一些诗书,但对阅读并没有极大的兴趣,更别提下棋、画画、写诗之类的,在这地方想找到喜欢琴棋书画的姑娘家恐怕没几个,虽然他喜欢这些东西,但严格说起来他并不算是一位姑娘家。
只见嫔妃们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要夏皇送给她们画作,或许夏皇会愿意赠送,可惜这些嫔妃却不懂得去欣赏这些画··「只要像姊姊那样,懂得这些玩意儿,凤王就会喜欢我们吗」其中一位妃子开口问着。
「这本宫就不晓得了,毕竟这些东西是本宫未进宫前就会而且有兴趣的,凤王是不是因为这点喜欢上本宫,这恐怕要问问凤王才会知晓了·如果诸位妹妹没有其他事情就先请回,本宫感到有些疲累,就恕本宫不相送。
」说完,慕容月寻起身往寝室内走去··原本他还以为这些妃子会说出什么咄咄逼人的话来,结果什么也没说,只是来问问他如何得到夏皇的恩宠,说真的这个答案连他自己也无解。
刚开始夏皇对他的恩宠只是个计,引出那个威胁的一种计策,所以他是枚棋子也是个诱饵··但渐渐的,原本只需要在外人演的戏却悄悄的搬到台面下来,即使是他们俩人独处,夏皇也是表现的一副很宠爱他的模样,让他越来越搞不清楚夏皇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难到夏皇对他是认真的吗思即此,慕容月寻摇头笑了出来·应该不可能吧·几日后,夏皇一脸疲惫的来到月寻楼,他一走入大厅就坐在椅子上用手枕着下颚叹了一口气,慕容月寻请月霜去泡壶茶来,便站在夏皇的身旁伸手轻柔着夏皇的头。
「凤王,您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前朝官员做了什么让您烦心的事情」·「不是前朝,是后宫·」夏皇叹了一口气说:「后宫的妃子们也不晓得发生什么事,突然变的好学起来,不是想跟本王吟诗作对就是想跟本王下盘棋,搞的本王非常的疲累。
本王到后宫就是想好好休息,没想到还是得花心思、花脑力,真的是……累人·」·听到夏皇这么说,慕容月寻笑笑的说:「这些妃子争宠的方式可真特别,或许他们是想引起凤王的注意吧」·「说到争宠,爱妃妳可是把本王送给妳的东西,全都告诉她们了」·「她们只是好奇为什么臣妾总是能收到凤王您送的礼物,她们便自以为只要饱读诗书便可以得到凤王的喜爱。
」·「原来妳是罪魁祸首啊」说着,夏皇将慕容月寻横抱而起说:「妳害的本王如此劳心劳力,不好好惩罚妳一下,妳是不会改进了·」·「那凤王是打算怎么罚臣妾呢」慕容月寻的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妳说呢」说完,夏皇抱着慕容月寻往寝室内走去··手中拿着一壶茶的月霜见到这种情形,便和惜儿相视而笑,知趣的转身离开月寻楼·月寻楼内传来阵阵的欢笑声,夏皇这个「惩罚」可真是甜啊·☆、第九章 干政·一日午后,月寻楼内,慕容月寻吸吮着被针刺的手指头,一脸不敢相信的坐在椅子上,一副好整以暇的夏皇。
夏皇见到他又刺到手指摇摇头,便唤月霜即刻拿药罐过来·接过药罐,夏皇握着慕容月寻的手,轻轻的在慕容月寻的手指上涂上厚厚一层的膏药··「妳都学多久了,怎么还老是刺到自己的手指」夏皇无奈的摇头。
「还不都是凤王您说了吓人的提议,臣妾一不小心才会刺到自己的手指·」·学了一阵子,终于不会再刺到自己手指,但那图案依然是令人无法入眼,想绣凤凰却绣成奇怪的小鸡还是什么奇怪的鸟,连凤凰的边都摸不着,想绣杜鹃花却绣成奇怪的花朵,令他有点想放弃了,若不是夏皇坚持要他的刺绣之物,不然他肯定不会再绣这东西。
「让妳干政,这提议算吓人吗」·「不吓人吗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预朝政,您却要让臣妾干政难道您是在怀疑那个威胁是来自前朝的官员」·「是,之前后宫妃子早已被本王斩首,而妳却自愿当诱饵进入宫中找出那威胁,那就表示那威胁还活着,而且与后宫无任何干系,而且紫焰也鲜少接触后宫的妃子,他多半是在前朝帮本王处理事务,自然就会猜想到威胁是存在于前朝。
」夏皇紧握住慕容月寻的手说:「本王很想尽早找出威胁紫焰的人来,所以让妳干政绝对是最快的方法·」·只要他干预朝政,而夏皇又听他的话处理国事,那个威胁就会发现他的存在是个极大的威胁,自然就会找上他,然后再发生一次和他生前相同的事情来。
·「爱妃,妳……怕了吗」·发觉自己的神情不对,慕容月寻急忙摇头笑着说:「怎么会,臣妾可求之不得,不然臣妾还苦恼着该怎么接近那些官员呢这是个好方法……不过凤王您为何那么急着要找出那个威胁来是打算赶臣妾出宫了」只要找到那威胁,他自然就没有继续待在这的理由了。
想到着,他觉得有些伤心·原本的他只打算瞧瞧夏皇便心满意足,可是入宫后和夏皇相处,竟让他变的贪心,让他更不想离开夏皇··「爱妃,本王说的话妳可是一句也没记得」夏皇有些不高兴的看着慕容月寻说:「本王说过了,既然妳已入宫,本王就没打算再让妳出宫,妳已是本王的妃子,即使找到那威胁,也不会改变。
这么说吧就算妳想出宫,本王也不允·」·「您是说,臣妾可以待在您的身边」·「是本王说过,虽然让妳入宫是为了引出威胁,可是本王从未将妳当成是诱饵,而是位妃子,本王最宠爱的妃子。
」说着,夏皇伸手抱住慕容月寻说:「本王其实有些担心,很不想让妳干预朝政而遇到任何危险,可是本王不能不知道到底是谁拿本王的命去威胁紫焰·」·「凤王,您为什么要对臣妾如此的好臣妾一直以为,您让臣妾入宫只是为了做饵,疼爱臣妾也只是为了做给那些人看,可是您却一直反驳臣妾心中的想法,让臣妾越来越不懂您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慕容月寻抬头望着夏皇说:「您不是说这宫中是没有情爱可言的吗您对臣妾的好是一时新鲜还是好玩而已」·「本王确实说过这宫中是没有情爱可言,而本王的心也确实随着紫焰坠入山崖,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见到妳,本王原本那已死去的心竟又活了过来,连理智都飞走,本王也想不透为何会如此,或许本王是喜欢上妳了也不一定。
」·慕容月寻不敢相信的看着夏皇·夏皇喜欢上他了原本枯竭的心因他又活了过来,这到底是为什么他发现夏皇并不会因为外貌而喜欢一个人,虽然慕容玉的外表确实漂亮,但这后宫比他漂亮的妃子也不少,可见夏皇喜欢上他的原因绝不会是外貌。
难道夏皇喜欢上的是他这个人如果真是如此,他真不知该说什么来表达他内心的激动,没想到即使外貌改变了,夏皇依然会喜欢上他,这是不是表示他们之间牵着一条看不见的红线,不管如何被拆散,仍旧会喜欢上对方。
「凤王,臣妾能听到您这么说,臣妾真的是感到惊喜万分·」慕容月寻靠在夏皇的怀里,轻声的说:「夏皇,我也喜欢你……」·夏皇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将慕容月寻紧紧的抱在怀里轻道:「寻儿……对了」夏皇轻拉开慕容月寻说:「今日的刺绣还是要给喔」·「咦夏皇,你怎么都一直跟臣妾要这奇怪的刺绣这明明就不好看」·「本王喜欢啊」·慕容月寻轻叹了一口气。
真是的……·夜晚,夏皇带着手中绣着奇怪图案的手绢回到承凰楼内,他走进寝室拿起放在床底下两个木盒,一只木盒带着淡紫的颜色,另一只则带着深红的颜色。
他掀开紫色的木盒,里头放着一条绣着奇异图案的手绢··他拿起那条手绢瞧着,又看着手中另外一条手绢,脸上不禁露出淡淡的笑容,便将手中另外一条手绢收进深红色的木盒里。
·夏皇小心翼翼的盖起,又将两只木盒放回床底下,他伸着懒腰褪去身上的外衣挂在一旁的衣架上,便坐在床上看着他挂在墙上的画作·那是他以赠送玉笛为由向慕容月寻要来的。
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他躺回床上缓慢的闭上双眼·他有些期待明日的降临了……·翌日,御书房内··「凤王请三思啊这不妥」·一群前朝的官员跪在夏皇的面前,各各脸色难看至极,原因为何大家都很清楚明白。
慕容月寻站在夏皇的身旁看着这些前朝官员,心里暗暗失笑,这些官员是有多怕他干涉朝政难道是怕他会搞乱凤朝吗·「本王既已决定让爱妃参与朝政,就不会再做任何更改如果你们有意见,本王就摘下你们的官帽如果没事,全部退下」夏皇坐在椅子上一脸不悦的模样。
慕容月寻嘴角微微一勾,侧坐在夏皇的大腿上,伸手轻抚着夏皇的胸口,发出娇柔的声音说:「凤王,您别生气嘛臣妾帮您揉揉可好」·见到慕容月寻这举动,夏皇说:「爱妃,本王到比较希望妳帮本王揉别的地方。
」说着,夏皇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讨厌,凤王您好坏喔官员们都在,你怎么就把这事给说出来了至少也要等到晚上房里时再说啊」·见到这种情形,官员们个个摇着头转身离开御书房,一见到官员们离开,茗清便走上前将门给带上,而慕容月寻也从夏皇的大腿上下来轻笑着。
「爱妃,妳可真故意·」夏皇轻笑着··「不做做样子,他们可能会认为臣妾干政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臣妾只是表现出凤王您可能会听臣妾意见管理国家的样子罢了。
凤王,您还不是也十分的配合臣妾」·「喔这样算配合可是本王说的可是句句实话呢」夏皇用手枕着下颚,欣赏着慕容月寻脸上的表情变化。
一瞬间慕容月寻的双颊爬上了绯红,他有些恼羞成怒的拿起放在夏皇桌上的奏折,转过身去随意翻阅着·夏皇真的是越来越不正经了·翻着,慕容月寻的脸上露出吃惊的神情。
原本他只是为了避开害羞,才随意翻阅着,没想到竟然会让他看到这么离谱的事情··州京,凤朝靠近北方的城镇,因靠近北方荒漠所以收成一直都不好,所以人民的生活一向困苦,总是需要仰靠其他城镇的援助,另外州京也是抵御北方外来民族侵略的重要堡垒,长期的抵御早已让进驻在州京的士兵疲惫不堪,更需要粮食援助。
结果这州京的的在地官员,不给援助就算了,竟然还中饱私囊他早就听闻这州京的首长过分贪污,常常课税在地百姓,那些课税来的银两未上缴国家,反而是自己使用将自家大宅越弄越华丽,完全罔顾百姓的性命,这样的官员竟然还有脸上奏夏皇,要夏皇援助他·就算夏皇真的答应援助州京,恐怕这些银两并不会拿去援助士兵和百姓,反而是全落入那混账官员的口袋里了·「爱妃可是看到了什么」发觉慕容月寻颤抖着身子,夏皇好奇的问着。
慕容月寻一脸不悦的转身,将手中的奏折放在夏皇的桌上说:「李大人太夸张了自己私吞如此多的银两,竟敢要求援助」·「确实,但州京是本朝抵御北方民族的重要堡垒,本王不得不援助。
」·「哼」慕容月寻冷笑着说:「看样子李大人就是占着这一点所以要求援助吧但只怕凤王您的援助并不会实际帮助到那些将士,反而是全落入李大人的口袋中,如此恶性循环下去,凤朝的国库可还能撑上多久」·「娘娘,此事……」在一旁的茗清听了冷汗直流,想出言劝诫,却被夏皇挡了下来。
「所以爱妃可有什么好法子」·「最好的方法是夺了他的官位,可惜他做的这些事情总是不着痕迹,根本没有证据……」·慕容月寻沉思了一阵子说:「不如这么回他吧目前国库见空,无多余银两援助,但州京乃本国之重要壁垒,还望李大人先行援助,待本国税金入库即会援助,若不幸来不及援助,本国会感念李大人的贡献封为大官。
」·听见慕容月寻这么说,夏皇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一旁的茗清则是吃惊的看着慕容月寻,这娘娘可不是一般的娘娘啊·这话可逼李大人不得不自掏腰包援助州京,毕竟李大人可不想那么早就死,而且这话说的很妙,本国并没有不援助,而是现在没办法援助,还特地强调州京和李大人的重要性,他不得不佩服这位娘娘。
当初凤王让娘娘入宫,本意是为了引出威胁紫焰的人来,之后让娘娘干政也是为了这个目的,但他万万没想到娘娘很有自己的见解,而且也很了解各地方的事情·让娘娘干政,定会帮上凤王许多忙吧·「这方法极好,没想到爱妃比本王想的还要来的厉害许多,今日妳就夜宿承凰楼吧明日一早就和本王一同上早朝去,让众位官员瞧瞧,爱妃可不是省油的灯。
」说着,夏皇的脸上带着一抹奇异的笑容··发觉自己言语上不像慕容月寻反而像生前的他,他急忙弯身道:「请凤王恕罪,臣妾越矩了」·「无妨,这本来就是本王要妳干政的意思,本想只是让妳做做样子,没想到爱妃还真的有自己的见解,况且本王就打算这么做。
爱妃,妳以前有当过官」·「凤王您在说什么胡话臣妾身为一介女子,怎么可能当官只是好奇,所以多有研究罢了,而且臣妾早就听闻李大人许多事情,只是苦恼无法帮州京的百姓,正巧有这么个机会可以帮助州京百姓,臣妾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说着,慕容月寻的心激烈的跳动着··夏皇定会知晓身为女子是无法当官,却还问他是不是当过官,难不成夏皇在怀疑些什么还是夏皇渐渐信了他是紫焰的事情因为那番话就像是在试探……·「妳和紫焰果真是好兄妹,若是紫焰必定也和妳有同样的想法。
」·「……臣妾先回月寻楼了」说着,慕容月寻就要转身离开··「爱妃,别忘了本王说的话,今夜妳可得睡在承凰楼喔」·「臣妾,遵旨。
」说完,慕容月寻急忙离开御书房··夏皇不是不信吗为什么用好像试探的方式在试探他是不是紫焰,夏皇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真的一点都不明白,就算真的被试探出他就是紫焰,夏皇又打算做些什么就像之前夏皇所说的那样,将他锁在身边哪都不能去吗·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夜晚,慕容月寻来到承凰楼内,稍早夏皇有托人来告知说得在御书房处理些国事,会晚点回阁楼,还嘱咐说若他累了可以先行入睡不必等他,不过依他的个性怎么可能先行入睡不等夏皇归房·站在室内,慕容月寻四处瞧着,发现正面对床的墙上挂着一幅画,那是他当初因夏皇要求而赠送的画,其实那幅是他进宫时所绘的,作画时他总有个习惯,会在画的左下角写上自己的名字,所以当他完成这幅画时,也习惯性的写上自己的名字。
但等他写完时才发现,他写上的竟是「紫焰」二字,所以便急忙收起这幅画,没想到却会拿来送给夏皇,这绝对不是他料想得到的·不知夏皇见到这名字时,心里在想些什么是不是想着为什么他会拥有紫焰的画作吧·带着微笑,慕容月寻坐在床边欣赏着自己的画作,但在他坐下时,脚下好像撞到什么东西似的,发出声响,他好奇的蹲下身来瞧着,发现床底下放着两只木盒他好奇的打开紫色的木盒,却瞧见里头有着一条绣着奇异图案的手绢。
望着那条手绢,慕容月寻觉得脑袋里像是被敲中了什么·他颤抖着手拿起盒中的手绢瞧着,这好似他生前绣的……生前的他因为好奇和赌气,所以绣了奇怪图案的手绢,本想丢掉却被夏皇拿去,没想到夏皇竟还收着这样的东西。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慕容月寻急忙打开放在旁的红色木盒,里头装的全是他给夏皇的刺绣物品,那些图案和生前的他所绣的并无二异……夏皇是发现什么了吗·可是夏皇至今都未点明,是因为还不确定吗大概还是很难相信这如此玄妙之事吧慕容月寻轻笑着,将木盒原封不动的放回床底。
要等夏皇相信这如此玄妙之事,恐怕他还有得等了,不过已经无所谓了··即使夏皇不相信他是紫焰也无所谓了,至少他能留在夏皇的身边,而且也知道夏皇的心意,那么就够了……真的就够了。
这时夏皇一脸不悦的走入内室,他坐在椅子上握拳敲打着桌子,慕容月寻一惊,急忙走上前握住夏皇的手,伸手轻抚着··「这是怎么了」·「哼本王待他如父,是尊敬他的教导和教养,并不是让他拥有干涉本王的权利」·待他如父是莫痕邵莫先生吧是先王的好友,也是夏皇的师父,他总是教导夏皇许多事情也教导夏皇如何成为一名君王,对夏皇来说莫先生就像他另一个父亲一般,所以夏皇十分的尊敬莫先生,有什么重大决定都会先找他商量。
·他知道莫先生对夏皇来说是很重要的人,从来没听说过夏皇讨厌莫先生或生莫先生的气,今日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如此生莫先生的气·「凤王,请息怒……」现在的他不认识莫先生,就算夏皇目前有在怀疑什么,他还是先假装不认识莫先生的好。
「莫先生说,为了一名男子破坏凤朝的规矩让后宫妃子干预政事是谓昏君,还说自古女子多祸水,只会败坏凤朝,还说后宫妃子只为了生下子嗣而存在,无须放太多感情在她们的身上。
真烦……从教导本王开始,莫先生就杜绝本王一切情感,总说君王不需要多余的情感,更别提需要拥有什么爱情……本王并不是玩偶·」夏皇叹了一口气,低下头来。
所以夏皇才会说后宫并没有情爱存在,不是夏皇不想要,而是不能要……生前的他见过莫先生几次,莫先生一直以来都很不喜欢他,原因是什么他也不知道,如今他明白了,因为夏皇喜欢上他,所以莫先生讨厌他。
莫先生总是教导夏皇不得拥有情爱,所以也不允许夏皇喜欢上任何人,目的是想让夏皇成为凤朝最厉害的君王,可是却是一位没血没泪的君王,难道那个威胁是莫先生不对,莫先生并没有想篡位的想法,反而很积极的教导夏皇。
还是……应该不会吧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莫先生的城府确实很深……·「凤王,您就别生气了,那位莫先生也是为了凤王您好,才会这么跟您说的。
而且臣妾知晓凤王是为明理的君王,绝不会为了一名妃子而败坏凤朝,莫先生该是多虑了·」·夏皇看了慕容月寻一眼,伸手将他横抱而起,夏皇一言不发的将慕容月寻放倒在床上,伸手就开始褪去慕容月寻身上的衣裳。
「凤王,您……真要板着这样一张脸抱臣妾吗您把臣妾当成发泄的工具」·夏皇紧握着慕容月寻身上的腰带停住说:「抱歉,本王并没有这种想法,只是一时气疯了……不过本王确实想抱妳,妳打算拒绝本王吗」·「没有,臣妾是不可能拒绝您的,只是您板着一张脸孔抱臣妾,臣妾可是一点也开心不起来,您可别自己感到愉悦却让臣妾感到痛苦呢」·听见慕容月寻这么说,夏皇笑着道:「放心,本王定会让妳觉得愉悦,然后求饶本王。
」·「讨厌您说话真是越来越不正经,这样哪像一朝君王·」·「我的不正经,只属于妳一人……寻儿·」说着,夏皇低头吻上了慕容月寻的双唇。
☆、第十章 早朝·一早,宫廷内的大臣们在底下议论纷纷起来,议论的不是朝政而是他,慕容月寻·他站在夏皇的身旁很是显眼,也让众臣明白,要他干政可不是口头上随便说说而已。
原本夏皇的本意就是要他做做样子,毕竟后宫妃子不会是威胁,那么威胁只能是前朝的官员,可是威胁他的人城府是那么的深,如果只是做做样子恐怕是引不出此人,反而还不把他当一回事,所以他必须……真的干政才行。
在底下站在最前头,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衣袍,绑着发髻的长发,外表像个斯文的书生,他手持着扇子轻搧着,看着他的眼神充满敌意,那人就是莫痕邵莫先生·莫先生是夏皇的师父,所以毋须穿着官服,也可以干涉朝政。
莫先生对夏皇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不知为什么,从以前开始他就对莫先生没有什么好感,而莫先生对他也没有好感……如果可以,还是少接触莫先生的好。
早朝,就是各官员将问题呈报给夏皇,让夏皇去做定夺,或者是夏皇有什么政策提出来和众官员做讨论,不过他记得最近并没有什么值得讨论的事项,所以夏皇应该会等着众臣提出问题来。
「启禀凤王,臣有事上奏」州京的李大人走上前说着··李大人慕容月寻挑了挑眉·昨日夏皇才刚批完关于州京来的奏折,打算今日早朝完毕才会将奏折交给李大人,李大人就这么按耐不住,急着向夏皇讨钱来了·「说吧」·「启禀凤王,州京今年收成不好,粮食不足,百姓和将士们都挨饿着,臣斗胆请凤王开放国库拯救州京百姓」李大人激动的说着。
夏皇伸手枕着下颚,转头看着慕容月寻问:「爱妃,妳说本王该如何裁决才好」·「凤王您怎能把州京百姓的性命交于一名女子的手上您不能如此枉顾州京百姓啊」李大人越说越激动。
枉顾州京百姓的性命他还想知道,到底是谁枉顾州京百姓的性命,他早就想好好惩治这位李大人,这正好是个机会··「李大人,据说您府上有黄金万两在您要求开放国库之前,怎么不先把那些万两黄金拿来救济州京百姓」慕容月寻一脸不悦的看着李大人说:「每座城池课税五万银两,而州京地处偏远气候不佳,又是抵御北方的重要城市,所以每年也只课三千银两,但据官员上报,今年州京总共课税了万银,但却只缴交了三千银两请问李大人,剩下的七千银两到哪去了」·慕容月寻缓慢的走下台阶来到李大人的面前,面对慕容月寻这样的质问,李大人的额头上滴下汗来,他有些害怕往后退了几步。
「朝朝……政之事,岂是妳一位后宫妃子可以置喙的」·「后宫不得干政臣妾也是明白,不过李大人的所作所为臣妾实在是看不下去,若不出来说些什么,怎么对得起州京的百姓」慕容月寻勾了勾手。
一位文官急忙将手中的卷轴交到慕容月寻的手上,慕容月寻打开卷轴说:「李大人年年过份课税州京百姓导致民怨,将课税来的银两兴建自家府邸而未回馈给百姓,我看真正枉顾州京百姓性命的是你李大人」慕容月寻不悦的伸手指着。
李大人一个踉跄,整个人跌坐在地,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一旁的众官员个个面面相觑,也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他们都太小看这位紫贵妃了,总以为女子是祸水,让女子干政绝无好事,但他们万万没想到紫贵妃竟可以直接指出州京的问题,还解决了李大人的贪污,看来让紫贵妃干政并非不是件好事,反而是好事一件啊·「紫贵妃英明」忽然,官员们立刻跪了下来说:「凤王能得紫贵妃这样聪慧的女子,是凤朝之幸啊」·「喔所以你们不会阻止爱妃干政了」·尚大人起身上前说:「是臣等瞎了眼,不知紫贵妃的聪慧之处若是可以,臣等还想向紫贵妃讨教如何治理城镇,臣等相信紫贵妃定有很好的方法」·「不……臣妾只是……」糟了,他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一不小心就露出原本的个性来,他实在没办法看百姓生处在水火之中,而他却无力去挽救,若真这样下去,他这就不是干政,而是当官了吧·「这可不成。
」夏皇一脸不悦的说:「若你们都占了爱妃的时间,爱妃可哪有时间陪本王若要见爱妃一律都得问过本王今日若无事就退朝吧」·众官失望的叹了一口气,便转身离开大厅。
见众官离开,慕容月寻笑着来到夏皇的身旁说:「凤王,能帮天下的百姓,臣妾很是乐意,您怎么就这么直接帮臣妾给回绝掉了」·「妳以为本王能忍受各官员在房内与妳独处大谈国事本王虽然让妳干政,到没允许妳可以跟众官员在房内商谈国事。
不要忘了,妳可是本王的妃子」夏皇一脸不悦的说着··见到夏皇的表情,慕容月寻掩嘴失笑的说:「凤王,您这可是在吃味」·「是又如何妳是本王的妃子,只能陪在本王身边,这妳可听明白未」·听见夏皇这么说,慕容月寻笑笑的作揖说:「是,臣妾遵旨。
」·「很好·」夏皇笑着说:「爱妃,妳等等就先回月寻楼吧本王还有事情,晚些时候再去找妳可好」·「自然是好的。
」·「另外,本王还有些话必须告知于妳·」夏皇招招手··明白夏皇的意思,慕容月寻走上前挨近夏皇,夏皇靠着慕容月寻的耳边小声说着,只见慕容月寻的脸上露出些微吃惊的神情。
「凤王,这样不妥吧……」·「没什么不妥,反正妳就照本王说的去做,保妳安全无虞·若无事,就快些回月寻楼休息吧想必妳也累了吧昨夜那样操劳,今早又来处理这些朝政事务,还是快些回月寻楼好好歇息吧瞧妳一脸没精神的模样。
」夏皇心疼的伸手触摸着慕容月寻的脸颊··「臣妾明白,臣妾告退·」说完,慕容月寻转身离开大殿··才刚踏出大殿,莫痕邵便站在阶梯旁,像是在刻意等他一般。
他早知道莫先生定会来找他晓知以理,要跟他说的多半是后宫不得干政吧·「紫娘娘,请留步」莫痕邵开口喊住他··他对着莫先生微微弯身说:「臣妾见过莫先生,不知莫先生有何事」·听见慕容月寻喊自己莫先生,莫痕邵挑了挑眉,似乎对于慕容月寻知晓自己的身分感到有些为吃惊。
「紫娘娘知道老夫」·老夫这莫先生看上去不过也才三、四十,白毛也未长一根就称自己是老夫到底是谦词还是刻意突显自己比他辈分高上许多,要他多是尊敬。
「臣妾听凤王有提起过您,说您是教导凤王的老师,凤王对您很是尊敬,而且在这朝廷之上能够不穿官服上朝的人,恐怕也只有莫先生一人·臣妾是由这点来判断的,还好臣妾并没有判断错误,否则很是失礼。
」慕容月寻淡笑着··「既然紫娘娘知道老夫,那么也就简单·紫娘娘,妳今日在早朝上的表现老夫很是佩服,解决了许多难题,不过紫娘娘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这点妳是明白的吧」·「这点臣妾当然知晓,只是……」慕容月寻犹豫了一下说:「要臣妾干政是凤王的意思,虽然臣妾也极力反对,但凤王的命令臣妾不得不从。
」·「此事,真是凤王要求的不是妳要求凤王的」莫痕邵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慕容月寻··慕容月寻挥挥手说:「自然不是,前朝烦心的事情如此之多,若插手臣妾哪有安宁可言更何况臣妾进宫来的目的是取悦凤王,而不是要为凤王分担国事。
国事有你们这些厉害的官员就够了,哪需要区区小女子来插手今日李大人之事,是臣妾真是看不过去,才回嘴的·」·「此话可当真」·「当真。
若莫先生您怀疑臣妾的话,大可去向凤王求证·」·「……紫娘娘,妳现在可算是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妳要知晓,老夫是可以让妳从三千宠爱被打入无人过问的冷宫里。
妳最好不要干涉太多前朝之事,冷宫还是凤王的身旁,妳最好想清楚,老夫这并不是威胁·」说完,莫痕邵转身离开··见莫痕邵离开,慕容月寻也转身走回月寻楼。
路上他一直想着莫痕邵对他说的话,那怎么不是威胁根本就是个威胁,意思是如果他再继续干政,莫痕邵会想办法让他被打入冷宫,别人的话可能还说不准,但如果对象是莫痕邵那么就很有可能。
·莫痕邵在凤朝可是有一定的地位,夏皇定然会听莫痕邵的话,就算夏皇再怎么喜欢他,也绝对比不上教养夏皇多年的莫痕邵··难道当初派人来威胁他的就是莫痕邵不对……莫痕邵对皇位一点兴趣也没有,反而是很尽心的辅佐夏皇,篡位的可能性不大,如果莫痕邵的目的不是篡位,那么……如果真是如此,莫痕邵确实是位城府很深的人。
不过现在的他没有证据,也很难证明当初威胁他的人就是莫痕邵,他必须想办法找出证据来,但找到证据又如何如果事实证明真的是莫痕邵威胁他,夏皇最后会怎么选择,他又怎么会不清楚·爱人和养育多年的恩师,这根本不用犹豫,夏皇大概会选择恩师吧到最后他努力的一切仍旧会白费,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又还没确定那人就是莫痕邵,他怎么就在心中断定那人便是莫痕邵这样对莫痕邵似乎很不好意思。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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