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落九州+番外 by 安亦雪(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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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落九州+番外 by 安亦雪(下)(3)
·    幼小的婴孩就好像能听懂哥哥的话一样  开始的笑了起來  小小的拳头刚好包覆住了哥哥的一根手指  他声音清脆的唤道  “哥哥  哥哥  ”·    那一声声稚嫩的呼唤  让纳兰紫宸突然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  纳兰紫宸紧紧的抱住弟弟·    “月  紫庭  我的弟弟  哥哥会一直保护你的  如果我死了  你就是冰国的王  ”·    预告片·    月  你就这样成长下去吧  那被迫长大的滋味只有我自己一个人了解就可以了·    怎么就不会嫉妒  我的哥哥那样优秀  那样的光芒四射  在他面前任何人  任何事都失了颜色·    青城哥哥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么·    与君世世为兄弟……·    哥哥  再说一次吧·    月  我爱你·    青城哥哥  我不管你最后的决定是怎样的  我只知道你是爱着我的  这就足够了·    所以  我不在乎什么历史  历史只是胜者撰写出來的东西  换句话说  他只会染污失败者·    就像那个女人  五千年前的纳兰  就算她体内有我强塞进去的灵魂那又如何  那个女人她不是我·    什么痴情帝王  皇和帝后  扪心自问  哥哥你爱她么  你爱那个女人么·    凭历史如何染污洛兰  你最爱的永远是他不是么·生子虐恋情深·    世上最无助的事情  不是心爱的人离自己而去  而是当你年老时  才发现  唯一一个真心待你的人  早已死在你的手下·    青城哥哥  有人曾对我说过  人这一生结亲的对象不一定是自己最爱的人  这句话我不信了五千年  直到刚刚我依旧不信  但是你却让我信了  你让我输的心服口服·    有的时候  错了就是错了  世人总求原谅  为什么就不能明白  有些错  是不值得被原谅也不可能被原谅的  就好比有些珍贵的东西  失去了  就再也无法挽回·    十大虐点·    当然这十大虐点却也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因为我暂时还不能爆出结局……·    1.“莲  你要活下去……”微雨原本清秀的面庞此刻染满了鲜血  她温柔一笑  那笑容将她本不出色的面容衬托的极美  她的眼中突然闪出了无限的华光  一瞬间  她推开了莫莲纵身跳下悬崖·    跌倒在草丛中的莫莲  只看见微雨如蝴蝶般翩跹的背影  他拼命的伸出手却怎么也捉不到那人的水色丽影·    2.“落  ”少年一声低吼  压抑了无数难以言表的情感  似是哭泣  似是绝望  如怨如慕  如泣如诉  那艳丽的小官  此刻染满了鲜血  大片大片的血渍晕开  如同怒放的红莲·    原本的妖娆已然褪去  剩下的唯有悲哀  寂寥  他说  “凰儿  你要活下去  你要带着我的生命好好活下去……”·    莫莲的泪大颗大颗的砸了下來  他倔强的说  “不  我不要  我不要落离开我  你不是希望有人能倾心疼你么  就由我來做那个人好不好  我爱你  你也爱我  因为我们才是同样的人  什么名伶  小官  什么皇室之胄  什么莫莲  撩洛……什么都不是了  以后就只有上凰和落  我们一起离开这个地方  回西凉回我母亲的国家  我们还要一起做很多很多事  等到白发苍苍也不会分开……每天都会开心  一定会幸福……”·    晶莹的泪珠不停的打在落原本美艳的脸上  他痴痴的听着莫莲讲述的一切  眼中满是向往·    如若是那样  两人一起……那真的是再好不过的了……·    他的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他说  “凰儿  谢谢你  ”谢谢你  给予了我一个美好的梦  谢谢你为我的生命注入了一缕阳光·    他的手渐渐的垂了下來  那双美丽的眼眸依旧带着满满的担忧  “凰儿  不要忘记我曾对你说过的……”漂亮的眼眸终是合上了  任莫莲在这么哭喊也不再睁开·    “落  ”莫莲声嘶力竭般的喊道  美丽的碧眸中溢满了泪水  “为什么  为什么  ”他悲哀的哭喊着  先是微雨  后是落  为什么那些珍视自己的人都会落得如此下场呢……·    轰隆  一道闪电劈下  照亮了莫莲戚哀的脸  大雨倾盆  莫莲紧紧的抱住落  良久  他笑了  极尽妖娆妩媚  从今以后  世间再沒了莫莲只剩下上凰……·    3.“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小官  我又怎么会爱上他  如若不是因为暮歌  我连看他一眼都嫌多余  ”冰冷的声线硬生生的冻住了雀跃的脚步  莫莲无声的退到了角落·    “但是  他是你弟弟啊……”另一个温和的声线响起  带着一丝不忍和怜悯  江夜还是那个一如既往的闪着光辉的朝圣者·    “弟弟  ”冰冷的声线带着十足的嘲讽  即使看不见也清楚那人此刻的脸上定是带着十足的鄙夷  然那人的下句话  却打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他只不过是一个卑贱的西域女人和他人私通所出的杂种罢了  谁说当他是我弟弟  ”·    原來  原來一切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鲜血从口中溢出  染红了汉白玉的台阶  他笑的凄惨  原來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罢了  然而莫寒的演技真好  即使是如此厌恶他却也像是含满了深情一般……·    4. “你总是说他不是你弟弟  可你从未想过如果他是呢  ”寒冰般的面容终于有了片刻动容  温婉如玉的男子接着道  “莫莲的表兄同样不承袭父母的眸色反倒是生得和莫莲一样的碧色双眸  你应该清楚这种巧合绝不是偶然  ”·    莫寒沉默了  良久  漂亮的唇划出了残忍的弧度  直接判了莫莲死刑  “他是也好  不是也好  在暮歌面前就什么也算不上了  ”男子皱了皱眉  莫寒当真要这么做么  竟不给两人之间留半分余地……·    他真的要亲手夺去那个人的眼睛吗·    此刻的莫莲却依旧是一副淡然如水的样子  他的双眸明亮如星斗  “哥哥  我只问你  你对我可曾有过几分真意  ”碧色的双眸含满了希冀  莫寒未答只是冷然一笑  嘲讽意味十足……·    一瞬间剧痛带走了莫莲所有的感知  在坠入黑暗前的一刻  他看到了莫寒冷若冰霜的脸·    男子叹了口气  看到了像垃圾一样被莫寒丢在地上的少年  而他的手心是一双失去了神采的碧色双瞳……·    5.莫莲再次醒來的时候世间一片漆黑  然而他的内心却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他摸了摸遮盖眼帘的纱布怅然一笑  哥哥  你真狠啊……·    紫衣男子感激抱住他要他躺下  他的神情复杂言喻又止  莫莲知道他定是知晓了那个秘密·    “为什么不告诉他  ”良久  一句柔软的喃呢传入耳际  莫莲笑了  他轻声答道  “你认为他会在乎么  ”他的笑容是那样凄美  那人是永远也不会明白这双眼眸对他來说有多么重要  他有多希望带着他一起去西凉  去看看那个广袤无垠的世界……·    “答应我  永远不要告诉他  就让他和柳暮歌一起吧……”·    男子的脸满是疼惜  “那你今后有何打算  ”他的声音竟有了颤抖·    莫莲勉强支撑起病体  他对他说  “求你  送我回西凉吧……”·    6.“哥哥……”时隔多年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他  “你总是说我是一个卑贱的西域女人与他人私通的产物  可是  是又如何  不是又如何  我们在一起二十余年  不管你对我可曾有过真意  那时时光却是真实存在的  为了你我甚至可以杀了自己  然而这些付出却也比不上美人的几滴泪水吗  ”莫莲笑了笑  他的笑容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的叫人移不开视线  然那早已失去双瞳的眼眸却流下了悲伤的血泪……·    7.“寒兮哥哥    ”少年大声的在心里呐喊道却始终无法发出声音  泪水簌簌落下  他紧紧的抱住怀中的少年  碧色眼瞳依旧是那样美丽  寒兮抚上他的脸庞微笑  “莲儿  ”轻声的喃呢  像是怕打碎了一个柔软的梦……·    他的手重重的垂了下來  脸上依旧带着温暖人心的绝美笑靥  莫莲的眼眸瞬间变得空洞麻木  仿佛连灵魂也被寒兮带走了一样  他再次抬起头  望着兄长如水的白衣  双眸竟是带着灼骨的恨意·    莫寒  我不原谅你……·    8.“你……”莫寒惊讶的望着眼前的人  曾被他极力称赞过的美发如今竟如雪般晶莹·    他竟为了寒兮的死  一夜白头……·    那双美丽的眼眸就那样望着他  仿佛在问  这样你满意了吗·    对了  这漂亮的眼眸  是那个人的眼睛啊……·    9. “哥哥你总是否认我是你的弟弟  可你从未想过如果我是呢  ”少年戚哀的声线  带着无法言喻的痛苦  那句话居然与多年前的那位医者所说的如出一辙  却不曾想竟一语成谶·    莫寒望着眼前的少年  多少年來他还是第一次这样仔细的看过他  然独属于少年的那份天真早已消失在了岁月的尘埃之中  但与其这样说倒也不如讲是他毁去了少年的一切·    如今  少年的眼眸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灵魂之痛·    10.我只要一滴泪  一滴你为我流下的泪·    然我为你流尽了一生的眼泪  却也换不來我期待的那滴泪……·    看看十大虐点完成了几个了  当然再版之后我会修修修  最后几个虐点当不复存在了吧……·    青月组番外跨度很长大概会写的特别磨叽……【你已经写的超级磨叽了好么·☆、第七十六章 ·  那一声声稚嫩的呼唤  让纳兰紫宸突然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  纳兰紫宸紧紧的抱住弟弟·    “月  乖孩子  真是我的好弟弟  ”·    说道兴奋之处  纳兰紫宸吧唧一下在弟弟脸上亲了一口  小小的婴孩脸颊绵软  他还是那样笑着  声音脆脆的叫着哥哥  哥哥·    小孩子都是长的很快的  当纳兰紫庭开始颤颤巍巍的学习走路的时候  纳兰紫宸开始感慨  他几乎都不敢相信眼前的小娃就是当初那个生不足月  苍白羸弱的小婴孩·生子虐恋情深·    但是连他自己都忘了  其实他也不过是个刚满五岁的小孩·    亲昵的抱着他的弟弟  叫着弟弟的乳名  以前他的弟弟并沒有所谓的乳名  还是他这个当哥哥的听了别人的话  给孩子起个乳名的话也好养活  因为他这个弟弟的先天不足  他这个哥哥费了不少心思  却还是怕弟弟缺些什么  好在他的弟弟虽然身体羸弱  但是在他精心的呵护下一直很好的成长着·    为弟弟像乳名的时候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叫了月  因为弟弟出生在满月  即使那是个血染之夜  却也让纳兰紫宸难忘  因为那是他唯一的弟弟降生的日子·    日后他的伙伴们总是笑他给自己弟弟取得乳名女气  事实上这么多年能叫纳兰紫庭的乳名的唯有纳兰紫宸这个做哥哥的  其他人也只是恭恭敬敬的叫了那么声小皇子殿下·    在纳兰紫庭三岁那年  纳兰紫宸开始教他学武  一來是为了磨练弟弟的身体  但是这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为了让弟弟尽快有能力自保·    虽说那个人现在并沒有杀他们  但是谁能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会做出疯狂的举动  这三年來纳兰紫宸一直提心吊胆的活着  不敢有丝毫松懈  除了复仇之外他更是有责任他要保护纳兰紫庭  保护他的幼弟·    只是  心中隐匿的心事他从未对纳兰紫庭说起过·    望着弟弟明媚的笑颜  做兄长的总是心思一软·    月  你就这样成长下去吧  那被迫长大的滋味只有我自己一个人了解就可以了·    纳兰紫庭的体质不适合学武  却在暗杀的方面天资不浅  纳兰紫宸摸清了弟弟的喜好之后开始让弟弟学习暗杀术  之前他始终不愿让弟弟插手这些污秽  毕竟暗杀术对于一个年仅五岁的小孩而言太过血腥·    只是  看着弟弟那双渴求的眼睛  他发现自己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來·    既然紫庭喜欢就让他放手去做吧……·    做哥哥的总是最先软化的  看着弟弟水汪汪的大眼睛总是狠不下心去拒绝·    纳兰紫宸揉了揉弟弟的黑发  不知不觉小鬼头的黑发也已经这么长了  长发及腰  再配上那副传承自母亲大人的精致面容  活脱脱的一个女娃子·    也难怪  月残他们总是打趣说他这个弟弟是冰国第一美人·    纳兰紫宸九岁那年第一次去出任务  皇室从來不养闲人  更何况是他们这样身份尬尴的先王之子  现在篡位的那人是他的伯父  并非系出纳兰一族  而是他们祖父母的养子·    当年那人的父母随着祖父母平定叛乱  以身殉国  祖父母在感激的同时收养了他们的儿子  并赐予了他与自己的孩子同等的地位·    可是  他们的祖父母却是沒有想过  这个忠臣之家的孩子会成长成一个疯狂的背叛者·    究竟是为了皇位也好  是为了母亲大人也罢  纳兰紫宸从不想追究那样沒有意义的事情  他在乎的只有一个结果  这个乱臣贼子杀了他的父母褫夺了他的江山  而他总有一天会将那人加诸在他身上的耻辱以百倍奉还·    其实出任务到是不打紧的  要紧的是纳兰紫庭  是他的弟弟  从纳兰紫庭出生到现在纳兰紫宸从來都沒有离开过他  他担心他的弟弟会有事  他也怕他的弟弟睁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这是他最受抗拒不了的事情·    怀抱着弟弟  纳兰紫宸微笑着哄着  生怕弟弟有一丁点的不愿  可是小小的纳兰紫庭就是不领情  紧紧的抱着哥哥的颈子不愿从哥哥怀里下來·    那样子就好像在表明  哥哥有一点的不情愿  他就哭给他看·    实在无法的纳兰紫宸把纳兰紫庭教到了月残手里  可是纳兰紫庭一点也不像除了哥哥之外的人抱他  小孩等着那双黑玛瑙一般的眼睛道  “青城哥哥是坏人  青城哥哥不要月了  ”·    不知从何时开始  他的弟弟开始叫他青城  大概是让月残教他的那首佳人曲闹得  最后竟闹得皇宫里人尽皆知  他们都开始叫他青城  而本名紫宸倒是提的少了·    到了后來  更是惹得他的幼弟吃醋  叫着明明这就是我的青城哥哥·    纳兰紫宸无奈的摸了摸弟弟的头继续商量道  “月  乖乖  哥哥怎么可能不要你呢  ”·    “那哥哥为什么不带着我  ”·    纳兰紫庭理直气壮地反问道  那副模样实在逗坏了纳兰紫宸  当哥哥的柔声哄道  “月乖乖  哥哥还有很重要的事情  很快就会回來  月在这里乖乖等着哥哥好不好  ”·    “不好不好  ”·    自家小孩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立刻含满了水汽  总像是有人欺负他一般·    “月  ”·    纳兰紫宸无奈的看着弟弟  一副宠溺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纳兰紫庭最是对这样的哥哥沒有抵抗力  小孩吸了吸鼻子  还是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模样  但还是乖乖的对哥哥说道  “月乖乖  月哪也不去  就在这里等着哥哥回來  ”·    “月  ”·    纳兰紫宸笑了  一脸严肃的将纳兰紫庭托%付给了月残  据后來的月残讲  纳兰紫宸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哪里像是在托付幼弟  简直像是要生吞活剥了他这个委托者一样·    因为思念幼弟  纳兰紫宸不到一个月就归來了  这也是自纳兰紫庭出生起兄弟俩分别最久的日子了·    还沒到冰国的皇城  纳兰紫宸便觉得满腔的思念都快要溢出來了  这么多天他一直不得安稳  总是在心里担忧着自家小孩  生怕弟弟吃不好  睡不好  仿佛弟弟住的不是那富丽堂皇的宫殿  而是穷乡僻壤的乡野一般·    才刚到皇城  他的弟弟就奔了过來  小小软软的身子倒在了他的怀中  瞬间让纳兰紫宸的心都软了·    “月  ”·    轻唤弟弟的乳名  纳兰紫宸宠溺的揉了揉弟弟的乌发·    但是  小孩却并未像往常一样趴在哥哥身上撒娇  黑如玛瑙的眼睛盯着他道  “青城哥哥身上的味道好奇怪  ”·    纳兰紫宸当然知道自己哪里奇怪  因为着急回來他甚至连衣服都沒有换过  如今白如冰雪的衣服上还染着血渍  那是他第一次杀人  若不是为了弟弟纳兰紫庭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举刀  不管内心多么的成熟  纳兰紫宸也只是个年仅九岁的孩童·    而现在  纳兰紫宸害怕  他害怕弟弟会怕他  怕弟弟厌恶他  厌恶他这个染满鲜血的哥哥·    但是  纳兰紫庭只是笑了笑  小孩的笑容一如盛夏里最耀眼的光芒  如同最强烈的旋风席卷入了纳兰紫宸的心间·    小孩的嘴动了动  他说  “英雄  我的哥哥保家卫国是一个大英雄  ”·    纳兰紫宸紧紧的抱住了弟弟  瞬间便红了眼睛·    后來的人都说  纳兰紫庭如何的依赖他这个哥哥  说他是纳兰紫庭的整个世界  然而那些人又怎么会想到  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  纳兰紫庭才是他唯一的救赎  是他前进的唯一动力  引导着他走向光明的他唯一的光芒·    待到纳兰紫庭长到八岁  纳兰紫宸明显的察觉出了弟弟的变化  那双黑如玛瑙的眼睛开始变得深邃  连待人接物也是那样的完美  他的弟弟纳兰紫庭  延续着他这个皇族模板的形象开始了一丝不苟的人生·    繁复  乏味又苍白·    弟弟的懂事总是让他非常心疼  但是纳兰紫庭总是那样笑着  和以前一样明艳的笑  他说  “青城哥哥  能帮到你  月心里高兴的不得了  ”·    每每这时  他只能抱紧懂事的弟弟  亲亲弟弟娇嫩的脸蛋  然后纳兰紫庭又会对着他笑得比天山上的雪莲更加好看·    在纳兰紫庭八岁那年  他频繁的出现在皇家宴会上  并不顾哥哥的反对  开始和哥哥纳兰紫宸一起执行任务  以自己的暗杀之术掩护哥哥  兄弟俩的合作无坚不摧  一度被他国人称为是冰国双煞·    虽说是冰国双煞  名声在外  但是纳兰紫庭心里清楚的很在冰国的贵族眼中  自己不过是个不成事的小鬼  用他们的话來讲就是  “如果沒有他哥哥  那小鬼算什么  不过是不成气候  ”·    可是纳兰紫庭还是习惯任性胡闹  由着自己的性子去乱闯  在这点上纳兰紫宸并未给弟弟什么限制  总是包容着弟弟的任性给予了他最大程度的自由·    纳兰紫庭心里很清楚  哥哥是希望把自己童年时失去的一切都补在他身上就像打从他记事起就记得的一句话一样  月  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  你只管去拿  要不到就去抢  去夺  管你用什么方式  只要心满意足就够了·    所以  纳兰紫庭就一直那样任性着  他从不介意人民斥责他的任性  就如同他从不介意那些傲慢的贵族恣意污蔑他是个不合格的皇族王子一样·    纳兰紫庭渐渐长大  那任性王子之名也传的更远  可是即使是瞒过了众人的眼睛  也总会有人一眼洞穿这背后的伪装·    任性  高傲  态度嚣张  目无尊长  这是一个看似沒有任何优点和吸引力皇族王子  就像是谁家惯坏了的小孩  总是由着自己的性子乱闯·生子虐恋情深·    但是  事实上  暗中研究蛊毒且私底下高价卖出  在交际场中始终游刃有余  无论有多少阻碍也从不会扭曲自我·    这一切可都不是一个任性  傲慢  目无尊长的小鬼能做出來的·    换句话说  这个小鬼头的性格相当坚韧  虽然年龄尚幼却手段很辣  任何人  任何事  只要是他想做的就沒有人可以动摇  连哥哥纳兰紫宸也是一样·    这样的性格注定了  他帮助哥哥积攒下了深厚的实力  也注定了兄弟俩最后分道扬镳的结局……·    时隔了半个月  我却才写了这么点  每天睡两觉  晚上一觉  下午再加一觉……总觉得睡不够  再联系我假期那么熬夜玩命我都佩服自己当年咋做到的  哎呀  现在老了  做不到了·    青月组的番外我会一直写的  最近超级的忙  是未定的  本來想五一完结他的结果臣妾做不到啊……·    预告片·    “月  紫庭  我的弟弟  哥哥会一直保护你的  如果我死了  你就是冰国的王  ”·    怎么就不会嫉妒  我的哥哥那样优秀  那样的光芒四射  在他面前任何人  任何事都失了颜色·    青城哥哥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么·    与君世世为兄弟……·    哥哥  再说一次吧·    月  我爱你·    青城哥哥  我不管你最后的决定是怎样的  我只知道你是爱着我的  这就足够了·    所以  我不在乎什么历史  历史只是胜者撰写出來的东西  换句话说  他只会染污失败者·    就像那个女人  五千年前的纳兰  就算她体内有我强塞进去的灵魂那又如何  那个女人她不是我·    什么痴情帝王  皇和帝后  扪心自问  哥哥你爱她么  你爱那个女人么·    凭历史如何染污洛兰  你最爱的永远是他不是么·    世上最无助的事情  不是心爱的人离自己而去  而是当你年老时  才发现  唯一一个真心待你的人  早已死在你的手下·    青城哥哥  有人曾对我说过  人这一生结亲的对象不一定是自己最爱的人  这句话我不信了五千年  直到刚刚我依旧不信  但是你却让我信了  你让我输的心服口服·    有的时候  错了就是错了  世人总求原谅  为什么就不能明白  有些错  是不值得被原谅也不可能被原谅的  就好比有些珍贵的东西  失去了  就再也无法挽回·☆、第七十七章 ·    别说纳兰紫庭  为了他哥他一直很疯狂·    但是  不重要  月残也好  是谁都好  纳兰紫庭统统都不在乎  他只在乎纳兰紫宸  在乎他的哥哥  因为纳兰紫宸就是他的全部·    是他唯一的世界·    其实纳兰紫庭知道的事情还有更多  比如当年母亲去世的真相  莫染然本身是不会死的  她的死因不在于重伤也不在于难产  而在于逆天命·    知天命  并不代表要违背既定的事实  这是纳兰紫庭早就有过的认知  但是莫染然却违背了这个事实·    而他  他纳兰紫庭是本不该出生在这个世间的存在  因为他本就是个死婴  只是母亲莫染然利用了自己的天生的能力逆天而行  硬生生的救了他一命  代价就是她的生命·    纳兰紫庭从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愧疚  因为他觉得  如果换成是  自己也一定会做出和母亲一样的选择  而对于那个对他宠若珍宝的哥哥  他始终是心里有愧的……·    不是沒有对哥哥说起过  曾经纳兰紫庭扬起了那张稚嫩的脸孔  那的确是一张再漂亮不过的面容  五官精致如画  的确是与当年的莫熙第一美人如初一辙的美丽  尤其是那双清澈的黑色瞳仁  流转着光辉仿佛湮灭红尘的艳丽·    这种极致张扬的美貌本不应该出现在这样一个小孩子身上  但是  那个以任性著称的小王子却将艳丽与纯净两种矛盾的个体收纳的非常好  仿佛他们本就该是一体·    小小的孩童睁大那双湮灭红尘的美丽眼眸  面上还是哥哥爱惨了的那份纯真·    一字一句的对纳兰紫宸讲述着双眼看到的一切  末了他道  “哥哥  你怨我么  ”·    纳兰紫宸微笑着摇了摇头  轻揉着弟弟触感良好的发  小笨蛋我怎么可能会怪你呢·    紫宸不是不懂弟弟的失落  虽然  自小自己这个当兄长的就给予了他至上的宠爱  总是想把自己失掉的一切都补给他·    但是  兄长的爱又是不同的  是有区别的  母亲的抚慰  温柔的呵护  这都是人这一生最不可或缺的东西  然而就是这样简单的东西纳兰紫庭却一无所有·    每当看到别人家的小孩和父母亲开开心心的游玩  自家弟弟只能倔强的转头道  “我只要有哥哥就够了  ”·    小小的孩子总是懂事到让纳兰紫宸心疼  月  对不起……·    这是他对弟弟的歉意  事实上无论从哪方面來看纳兰紫宸都是个再完美不过的兄长  可是  再完美的兄长心里也总是有劫  因为无论他给了纳兰紫庭多少呵护宠爱  也终究弥补不了父母的爱·    在纳兰紫宸沮丧黯然的片刻  他并沒有看到弟弟皱紧的眉头  青城哥哥  你可知道  我什么都不想要  也什么都不需要  只要有你就足够满足·    因为  你才是我全部的唯一的世界·    可是总会有分道扬镳的那一天吧  就算是我们也……·    五千年了  背负着这样沉痛的记忆  只觉得满腔心酸却无处述说  纳兰紫庭很清楚  哥哥的记忆也再复苏 那源自血液里的诅咒透过千年的血脉依旧固执的传承·    随着年龄的增长那些东西越发的清晰  五千年啊……·    真是漫长的岁月  它穿透了时间  空间与肉体  仅靠着两人的灵魂维系着一切  并不去管两人那千疮百孔的心灵·    而这样的痛  兄弟俩都选择默默承受  心照不宣的从未对对方提起过·    有时候这样漫长的记忆  对于纳兰紫庭來说就像是一个久远的不愿醒來的梦境  是啊  梦境  梦醒后伤感的同时他依旧会坚定自己的想法  因为他不是紫五千年前的洛兰  也并非是那个为年轻的帝王所痴恋的纳兰  他就是他  他是纳兰紫庭  不是这五千年的转世中的每一个人  只是纳兰紫庭  是纳兰紫宸的弟弟  是冰国的任性王子·    再版我修的章数还少  你看我的初版吧……·    吓人啊  凰落九州原名叫绝世独立  原本是穿越文來着·    可是  现在才后悔是不是太晚了·    其实  说起穿越这种事情  在很多小说甚至是电视剧中都是免不了流俗的  说实在的莫沫真是很讨厌这种情节  感觉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  怎么想怎么狗血·    不过她记得通常意义上的穿越之后  人物基本上还能看见什么大群侍女或者俊美王爷  再不济也是个美貌的邪教教主什么的  就连小黄鸟穿越之后  身旁都有个马大头解惑呢  (纸鸢大人我对不你……)·    但是  她呢  她的身旁别说是美男了  竟然连个鬼影子都沒有  还有  她现在究竟是什么鬼地方啊·    毫不起眼  残破不堪的小茅屋  残破到不行  莫名的让她想起了军训时住的帐篷……·    不对  等等  我看到了什么·    莫沫揉了揉眼睛走到床铺前  再看看床上沉睡的少年  待她看清少年沉睡的面容之时  莫沫于心里大叫道  天啊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睡美人·    月光洒下  沉睡中的少年面容美丽而宁静  那是一种数不出的柔和·    莫沫忽而就激动起來  真好啊    竟然能在这种鬼地方看到这样漂亮的少年  这叫什么  这就叫绝世小受啊·    望着眼前肌肤白皙晶莹到近乎透明的少年  莫沫经不住诱惑忍不住去碰触少年美丽的脸颊  可是  手指竟是在一瞬间从少年的面上穿过了·    莫沫忍不住失声尖叫起來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我这是已经死了吗  望着月下自己身体竟然是已经悬空  仿佛是难以置信般  莫沫拼命的碰触着少年的面颊  但是无论她有多么努力  却终究还是什么也触及不到·    就在这时  月光被一个阴影所遮掩  求救一般的莫沫向着眼前的黑影奔去  可是她的身体就这样直直的穿过那人  而那个人也像沒看见她一般径直走到床前  莫沫大声呼唤道  “喂  你看不到我吗  看不到我吗……”·    可惜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样得不到任何回应  月光下的黑影走到床前  静静的注视熟睡中的漂亮少年  一双锐利的丹凤眼中沒有丝毫的感情  平心而论那个人亦是非常的俊美  可惜如今的莫沫早已沒了欣赏的兴致·生子虐恋情深·    只是片刻之后  那个人便纵身一跃消失了·    只留下了莫沫和那个沉睡中的少年  因为心情浮躁  在看到那个人如此奇怪的举动之后  莫沫更是生气  她在心里暗骂道  真是神经病  看一眼就跑  这算什么  夜袭啊·    待到第二天清晨的时候  莫沫已经完全弄清楚了  原來现在的自己只剩下了灵体  也就是说自己的身体还停留在属于自己的时代  再望望床上的少年  显然是已经有了清醒的迹象  先是如蝶翼般优美的长睫毛微微颤抖  然后一双漂亮的丹凤眼也逐渐开启·    莫沫睁大了双眼  一脸不可思议的瞪着眼前的少年  眼前之人赫然是一个温柔淡然的美少年无疑  一双顾盼生情的碧色丹凤  眼角闪耀着一颗黑曜石般美丽的泪痣  昨晚紧闭的灵动的眼瞳柔肠百结  万千柔情皆汇聚于此  乌黑飘逸的发轻柔的倾泻下來  如同流动的黑色瀑布  这般漂亮的美发  即使是在那个以发簪兴起的卫子夫面前也毫不逊色·    在莫沫紧紧盯着面前少年的时候  那个美少年已是睁大了双眼  他先是揉了揉自己的双眸  然后不敢置信般的瞪了自己一会  然后才道  “你是谁  ”虽然他的声音非常的温和镇定  却还是带着一种刚从睡梦中醒來睡意未消的倦怠感·    那双并不多见的碧色眼眸直视着面前奇装异服的怪异少女  漂亮的眼眸里闪动着不解与疑惑  眼前的少女并不十分美貌  只能说是清秀可爱  但是那双乌黑的眼眸却颇具灵气·    这下换莫沫吃惊了  她惊讶的瞪着自己乌亮的双眸  “你看得到我  ”·    少年挑起了那双碧色丹凤笑道  “如何看不到  你又不是鬼  ”·    此话一出换得莫沫发笑  “你说呢  ”她故意穿过两人面前的桌子  却并未看见少年脸上的半分慌乱  歪歪头莫沫有些疑惑的发问  “你不怕我吗  ”·    一双碧眸闪过了不解  少年问道  “为何要怕呢  因为你又不会害我不是吗  ”·    莫沫在心里想到  真是个有趣的小孩  然后习惯性的伸出了手  “你好  我叫莫沫  很高兴认识你  ”·    虽然  明知道碰不到面前的人  但是  他还是握住了面前少女的手  “你好  我叫莫莲  ”·    待莫莲梳洗完毕  莫沫再看见眼前少年之时又是眼前一亮  梳洗过后的少年  他那双灵动的大眼睛  眼角微微上挑  如同深海中的明珠  绽放出万种光华  眼角的泪痣似乎也敛起了秋波  他的肌肤白皙娇嫩  就如同凝固的果冻  一看便知道是行如弱柳扶风的柔弱少年(万年总受)……·    绛紫色的发带系于漂亮的秀发之中  无须多余的装饰  这个美丽无双的少年本身就已经昭示了不食人间烟火般的绝美·    这时莫莲额头上一道丑陋的伤疤映入了莫沫的眼帘  那光洁的额角还残存着血渍  但显然已经是几天之前的伤痕了  毕竟它早已结成了血痂·    虽然看起來骇人却也不那么痛了  但是  看着眼前的少年因为自己的眼神而明显闪躲的模样  莫沫也沒有发问  既然对方不想说  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发问·☆、第七十八章 · 最后决定he把把握握沒羞沒臊在一起的只有纳兰紫庭纳兰紫宸  也就是青月组还有莫阑莫离双生子  感觉到了什么么  对的  虽然出了缭乱莫忆萧  其他cp都有血缘关系  但是只有这两对比较特殊  艾玛  我真是不畏艰辛啊·    这一次  你休想再抛下我  ”纳兰紫庭的笑容带着神采飞扬的意味  即使是血色浸染他依旧是那个美丽到近乎跋扈的任性王子·    那一刻  他的兄长紧紧的拥住了自己的弟弟  泪水无声的打在他的身上  纳兰紫庭从不知道哥哥的泪水有这么滚烫几乎要把他灼伤了·    他的意识逐渐消失  却还是笑着  心满意足的令人心痛  那一刻少年天子隐忍的低鸣合着远处人们胜利的欢呼  载着他进入了无边的黑暗·    月残想  无论过了多少年他也不会忘记当时的情形  悲哀的低泣  早已淹沒在了胜利的呼唤中  血染的弟弟  流泪的哥哥……·    然而  沉浸在喜悦中的人们并看不到这一切  人们只是本能的抒发着内心的喜悦  并不清楚他们面前  完美到沒有一丝缺点的少年王内心是多么悲伤绝望·    天空依旧是那样湛蓝  合着胜利的号角  偶有雀鸟飞过  你看又是崭新的一天啊·    后记·    雪莲王子逝后  少年天子奇遇般的邂逅了一个跟弟弟拥有相似容颜的少年  当纳兰紫宸将少年带回宫中的时候  整个冰国陷入了恐慌·    这个少年几乎与一年前死于叛乱的雪莲王子长的一模一样  每个见到这个少年的人都会忍不住叹息  这样漂亮的一双眼睛竟然是盲的·    然而  这样一个双目失明的少年却耍的一手漂亮的双刀  偶尔有人感叹  这简直就是一个轮回  当年洛凌先祖失去了弟弟  却迎來了挚爱一生的女子纳兰  而今他们的天子又遇到了这个以月为名的少年·    那个被称为是不败者的少年天子  的确带领着自己的国家走向了鼎盛  而那个被称为帝国之剑的少年誓死效忠主君和君主一起创造了盛世巅峰  史称  最后的辉煌·    经年之后  已是双鬓染白  莫阑扶着弟弟的棺椁迈入了皇陵  而后  兄长温柔拥住了自己的弟弟  沉沉入睡的美人  悠悠转醒  他的声音低低的  带着几分不确定的意味  “阑哥哥  你不后悔么  你放心的下你的孩子们吗  ”·    莫阑温柔一笑  “傻瓜  只有你才是我最大的孩子  ”·    吐血写出he版  今天本來想完结青月番外  但是我渣游戏來着……臣妾做不到啊……·    但是  纳兰紫宸始终是纵容着弟弟的  既然不是什么大事情  就由着弟弟去做好了  对于弟弟纳兰紫庭  紫宸一直都很宽容·    “呵呵  真是被蒙蔽了  这世界上也只有你哥哥认为你还是那个不懂事的小奶娃娃  ”·    隐于暗处的女人  一脸不屑的对着纳兰紫庭和月残开口  纳兰紫庭黑色的眼瞳眯紧  小鬼头几乎是咬紧了牙冠吐出了那几名字  “纳兰冥泠  ”·    虽说冠以纳兰之名  但是这个女人并沒有纳兰家的血统  她是现在他杀父仇人的女儿  更是  更是他亲生父亲的养女·    传承自母亲染然公主  纳兰紫庭拥有能看穿过去和未來的能力这是一种很好用的能力  看着那熟识不熟识的人的过去未來总会让他觉得特别的好笑·    唯有一点  纳兰紫庭不能看透自己的未來  包括与他相关联之人的未來  因此  即使他能看透所有人的未來但是他自己的  他哥哥的他却不能看穿·    无法预知  也无法逃脱  即使那是既定的命运·    纳兰冥泠长的很美  褐色的波浪卷  美艳动人眉眼  只是全身上下带着一种死亡的气息  沒有丝毫活着的感觉  就好像是她的名字  纳兰冥泠  冥界的死亡之音·    虽然是纳兰兄弟名义上的姐姐  但是  纳兰冥泠年长他们很多  而纳兰紫庭那双洞穿一切的眼眸也清晰的照见了  那个人  纳兰冥泠他对父亲怀有的那些龌蹉的想法·    真是恶心啊  纳兰紫庭这样想到·    但是  面上还是任性鬼惯有的不屑一顾  “哟  今个挂的是什么风  竟然把长公主也吹过來了  真是……”·    纳兰冥泠淡淡一笑  “小鬼  你也甭激我了  我看你总有一天会把你哥哥害死  ”·    纳兰冥泠这句话几乎是踩中了纳兰紫庭的死穴  小孩恶狠狠的说了句  “我和哥哥的事情不要你这个女人來管  ”·    纳兰冥泠沒有再说什么  那个美丽的姑娘摇曳生姿的远走  留下的背影都是那样的惑人·    可惜的是  无论是纳兰紫庭还是月残都沒有兴趣來欣赏纳兰冥泠的那种美丽·    小鬼恨恨的咬了咬红唇  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月残担忧的眼神  终于制住了愤怒  任性王子笑的开怀  他柔柔的对月残说道  “残  你是我的骑士  你永远都是我的骑士  ”·    月残知道纳兰紫庭这么做的含义  他屈膝跪下  手掌抚上了胸口  “殿下  为你献上我的忠诚  ”·    看着纳兰紫庭笑的异常漂亮的脸蛋  月残恍惚间想到了多年前那个奶声奶气的小鬼再说  “我要做残的新娘  ”·    虽然  月残心里也清楚  当时的纳兰紫庭并不理解新娘真正的含义  不过是因为月离抢了他哥哥  所以  他才要抢月离的弟弟·    但是  殿下  紫庭  我愿意用我的心  我的一腔鲜血换取那一句我要做残的新娘·    紫庭  你会么  你会满足我么·    月残知道  他知道纳兰紫庭并不会答应  因为闹出乌龙后  他清楚了新娘的含义  那时候  那个小奶包一样小小软软的孩子声音坚定的对他说  “对不起  残  我不能做你的新娘  因为  月  月只想做青城哥哥一个人的新娘  ”·生子虐恋情深·    真是让人伤感  无论他做了什么也只能做那个人背后的暗影  月残不明白  他到底是输了什么呢  不是时间  不是家世……·    月残的不明白  何尝又不是纳兰紫庭的不解  纳兰紫庭会有什么看不明白  其实月残的未來他并不清明  因为月残是与他命运相关联之人  但是月残内心的想法  纳兰紫庭却是比谁都清楚  纳兰紫庭知道他知道  他一直都是清楚的·    他是冷血的吧  他一定是冷血的  纳兰紫庭一直觉得自己是残忍的  但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凉薄到这个地步·    但是  不重要  月残也好  是谁都好  纳兰紫庭统统都不在乎  他只在乎纳兰紫宸  在乎他的哥哥  因为纳兰紫宸就是他的全部·    是他唯一的世界·    其实纳兰紫庭知道的事情还有更多  比如当年母亲去世的真相  莫染然本身是不会死的  她的死因不在于重伤也不在于难产  而在于逆天命·    知天命  并不代表要违背既定的事实  这是纳兰紫庭早就有过的认知  但是莫染然却违背了这个事实·    而他  他纳兰紫庭是本不该出生在这个世间的存在  因为他本就是个死婴  只是母亲莫染然利用了自己的天生的能力逆天而行  硬生生的救了他一命  代价就是她的生命·    纳兰紫庭从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愧疚  因为他觉得  如果换成是  自己也一定会做出和母亲一样的选择  而对于那个对他宠若珍宝的哥哥  他始终是心里有愧的……·    不是沒有对哥哥说起过  曾经纳兰紫庭扬起了那张稚嫩的脸孔  那的确是一张再漂亮不过的面容  五官精致如画  的确是与当年的莫熙第一美人如初一辙的美丽  尤其是那双清澈的黑色瞳仁  流转着光辉仿佛湮灭红尘的艳丽·    这种极致张扬的美貌本不应该出现在这样一个小孩子身上  但是  那个以任性著称的小王子却将艳丽与纯净两种矛盾的个体收纳的非常好  仿佛他们本就该是一体·    小小的孩童睁大那双湮灭红尘的美丽眼眸  面上还是哥哥爱惨了的那份纯真·    一字一句的对纳兰紫宸讲述着双眼看到的一切  末了他道  “哥哥  你怨我么  ”·    纳兰紫宸微笑着摇了摇头  轻揉着弟弟触感良好的发  小笨蛋我怎么可能会怪你呢·    紫宸不是不懂弟弟的失落  虽然  自小自己这个当兄长的就给予了他至上的宠爱  总是想把自己失掉的一切都补给他·    但是  兄长的爱又是不同的  是有区别的  母亲的抚慰  温柔的呵护  这都是人这一生最不可或缺的东西  然而就是这样简单的东西纳兰紫庭却一无所有·    每当看到别人家的小孩和父母亲开开心心的游玩  自家弟弟只能倔强的转头道  “我只要有哥哥就够了  ”·    小小的孩子总是懂事到让纳兰紫宸心疼  月  对不起……·    这是他对弟弟的歉意  事实上无论从哪方面來看纳兰紫宸都是个再完美不过的兄长  可是  再完美的兄长心里也总是有劫  因为无论他给了纳兰紫庭多少呵护宠爱  也终究弥补不了父母的爱·    在纳兰紫宸沮丧黯然的片刻  他并沒有看到弟弟皱紧的眉头  青城哥哥  你可知道  我什么都不想要  也什么都不需要  只要有你就足够满足·    因为  你才是我全部的唯一的世界·    可是总会有分道扬镳的那一天吧  就算是我们也……·    五千年了  背负着这样沉痛的记忆  只觉得满腔心酸却无处述说  纳兰紫庭很清楚  哥哥的记忆也再复苏 那源自血液里的诅咒透过千年的血脉依旧固执的传承·    随着年龄的增长那些东西越发的清晰  五千年啊……·    真是漫长的岁月  它穿透了时间  空间与肉体  仅靠着两人的灵魂维系着一切  并不去管两人那千疮百孔的心灵·    而这样的痛  兄弟俩都选择默默承受  心照不宣的从未对对方提起过·    有时候这样漫长的记忆  对于纳兰紫庭來说就像是一个久远的不愿醒來的梦境  是啊  梦境  梦醒后伤感的同时他依旧会坚定自己的想法  因为他不是紫五千年前的洛兰  也并非是那个为年轻的帝王所痴恋的纳兰  他就是他  他是纳兰紫庭  不是这五千年的转世中的每一个人  只是纳兰紫庭  是纳兰紫宸的弟弟  是冰国的任性王子·☆、第七十九章 · 虽然  由他这个暗杀高手來教两个小鬼这些基础是有些委屈了  但是紫川冰月倒也不介意  全当是回顾一下童年了·    大略的思考了一下  先给两人设定了一套基础功夫·    然后演示给了小孩看  这样很快的就看出了两个小鬼的区别  莫阑几乎是过目不忘  看一遍之后便能完美的模仿出來  莫离虽然资质平庸  但是父亲莫莲好歹也是当年名动一时的第一舞姬  他的学习能力倒也是不差  只是那力道软绵绵的   倒像是跳舞一般·    紫川冰月无数次的想  如果让莫莲去教他儿子跳舞  效果觉得要比习武好的多·    几天的功夫下來  基础倒也都教的差不多了  虽然两人的天资天差地别  但是针对的方针倒是不难想出·    他自己也明白两个孩子是不可能在一处练武了  也就揽下了重任去教莫离  然后将莫阑划给了日渡奈炎·    日渡奈炎也在西凉待了不少时日了  紫川冰月倒是觉得奇怪这东瀛真的有那么轻松么  一国的皇子竟然在外这么些年也不回去  可是  这些事情也不再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既然有苦劳力那么他不用的话岂不可惜·    听了紫川冰月的话  日渡奈炎倒是笑的开心  “你这家伙倒是会算计  这般用心的教养这两个小孩  不会是真想留在这里吧  ”·    “这就不用你管了  只管做好我交待你的事情就好了  你们东瀛的刀术高超  给莫阑做启蒙倒是不错  ”·    看着紫川冰月这幅闲适的样子  日渡奈炎反问  “你们紫川家族的剑术华丽大气  素有剑之华尔兹之称  竟然你这么厉害为何不去教莫阑剑术  莫非是舍不得么  ”·    “家传剑法怎可外漏  ”紫川冰月的笑容妩媚  妖艳惑人·    “更何况  紫川家族的内功心法只有拥有家族血统的人才能修炼  那小鬼也承受不起  退一万步來讲  我也是不会教那小鬼家族的剑术  不只是他  我这一辈子也不会教别人紫川家的剑法  因为  传授我剑法的人是我的哥哥  能除了我们之外能使用这套剑法的人  也只有他的孩子  ”·    日渡奈炎笑了笑  语气暗含讽刺  “你倒是想的远  ”·    看出了日渡奈炎言语中的讽刺  紫川冰月淡笑不语  径自走到了莫阑和莫离身边  告诉两个小鬼自己最近的安排·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  一直再教莫离的紫川冰月有些扶额·    这孩子的资质实在太差  动作总是软绵绵的  让紫川冰月无数次的叹息道  这样的一个孩子  最适合的还是和莫莲一样  跳跳舞  种种花  与世无争的生活最适合他了·    可是  他生在了王室  因此就由不得他抉择自己的人生了·    不过太过严厉的模样显然是吓到了莫离  一直以來被父亲和哥哥护在手心里的宝贝  何时受到过这样严厉的斥责·    小孩嘴一扁委委屈屈的哭了出來  他这一哭  让紫川冰月神色一变  他从來都沒哄过小孩  虽然以前带过莫阑和莫离一段日子  但是那也是出于好玩  况且从來都是大家宠着他  所以  又怎见他哄过别人·    这孩子一哭让他有些慌了神  实在无法的他只能更加严厉的呵斥着莫离·    “别哭了  莫离不许哭  ”一脸严肃的紫川冰月  恶声恶气的模样更是吓坏了莫离  一旁的含笑有些看不过眼  她们家的这两个小主子从來都是捧在手心里的  几时被这样呵斥过·    因为放心莫阑  所以  这么些天含笑一直跟在莫离旁侧  一來是不放心莫离  二來嘛  自然是不放心紫川冰月了……·    看透了含笑的想法  紫川冰月道  “什么啊  因为是孩子就给宠坏了那可怎么行  ”·    含笑多么想告诉他  被宠坏了的结果不就是你吗  可惜的是  她沒有胆子敢说出來·    但并不代表紫川冰月不会看  他斜了含笑一眼  ”那你希望莫离以后像我这个样子么  “·    含笑马上惊醒  像是想到了非常可怕的事情  使劲的摇头  那架势简直是要把脑袋都晃下來以表示自己有多么不情愿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    紫川冰月叹了口气在心里想到  其实青城哥哥的教育成果也不是那么差吧  自己也沒有那么逊啊  怎么就成了教育失败的活体样本了呢·    然而  小孩显然是看不透大人的心思  他停止了哭泣  睁大了一双水汪汪的碧眸  又练了起來  精致的小脸上还带着笑意·    ”小叔  小叔  你看我做的对么  “·生子虐恋情深·    看着眼前兴致勃勃等待自己夸赞的小孩  紫川冰月叹了口气  虽然勤奋这点可取  但是……·    莫离  你这么蠢  莫莲哥哥他知道么·    “八皇兄  你再说什么  ”莫寒一脸惊愕的望着莫忆萧  似乎是不敢置信一般一双乌黑的眼瞳里满满的都是疑惑·    “我说我要去战场  ”莫忆萧的面容冷硬  即使是对着他疼爱的弟弟也是少有表情  已不再是从前那个对着他温和微笑的皇兄了·    “皇兄  你去那里又能做什么呢  只要有我就够了  这场战斗只有我就够了  你要做的就只是稳住现在的莫熙  ”·    看着莫寒的脸  莫忆萧有些黯然这就是他一直疼爱的小弟  从幼时伊始  他就不忍心伤他分毫  但就是这样的纵容与宠爱却惯坏了他·    身为莫寒和莫莲两人的皇兄  他太失职了  一味的包庇着莫寒  甚至数次阻止缭乱  在他不知道莫莲身份的时候  他对这个孩子抱有的感情十分复杂  那张酷似堇颜夫人的脸上总是会让他想起故人  而那双碧绿青翠的眼睛却让他无端的想起幼时的缭乱  只是缭乱早已不在是当年那个纯白无邪的离家小少爷了·    是他亲手毁去了他的终南·    虽然总是在心里告诫自己  他对两人是绝对公平的  但是  他所做的事情无一不是偏向着莫寒的  即使是后來知晓了莫莲的身世  他也总是下意识的包庇莫寒  直到他们变为了今日再也无法挽回的境遇·    到了现在  他再也不能一味的纵容莫寒了  他要用自己的方法去结束这一切·    西凉和莫熙绵延了几十年的世仇是时候该了结了·    “小寒  我要做什么  哪里用的着你來指手画脚  你只管看好你家的王妃就够了  ”·    这句话的讽刺意味十足  莫忆萧向來温柔的眼波凌厉的刺向了莫寒·    他站起身与莫寒擦身而过  不再看他一眼·    莫寒沉默的望着莫寒的背影  他觉得自从莫莲走后  身边似乎就冷清了不少  而他与八皇兄的关系  也因为莫莲日渐淡漠·    莫寒的眼神淡淡  昔日那个青色舞衣  摇曳生姿的第一舞姬好像又出现在了他眼前·    他的舞姿还是那么美丽和他的笑容一样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莫莲  莫莲  莫莲……·    断崖之下  莫忆萧轻柔的抚摸着一块墓碑  他的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好像那个倾城绝世的红衣男子还在时一般·    多年的记忆交织在他的脑海中  在他的脑海中不停地碰撞·    一会是儿时的离落温柔的笑脸  一会是红衣的缭乱妩媚的笑容  多年來的记忆形成了一个漩涡  轻易的绊住了他·    他的心情有些复杂  当年的悲痛欲绝早已不复  但就这样站在这里  他也无法平复自己的心情  他很想对着缭乱笑一笑  可是不管如何就是拼不成灿烂的笑容·    曾经的他唇角微勾  笑容干净儒雅  揽获了众家少女的芳心  但是如今的他笑容不复  即使唇角微勾也划不出和从前一样的弧度·    就好像所有的笑容都被缭乱带走了一样·    “离落  你不在的这几年发生了好多事情  莫莲这小子如今都已经是当父亲的人了  时间过的可真快  你看啊  一晃眼你都离开我这么久了  ”·    莫忆萧的眼中闪过悲痛  “你所做的事情  我一直都无法理解  那件事情也是一样  为何你要选择死亡呢  只是为了要报复我么  ”·    他的声音低低的  可是这样的问題再也沒有人会去回答他·    虽然  当年莫莲沒有告诉他自己将缭乱葬在了哪里  但是  莫忆萧还是很清楚莫莲会把他安葬在哪里·    这里是莫莲初遇缭乱的地方  也是一切故事开始的地方·    这么多年來  他时常会來缭乱的坟前坐坐  有时是在缭乱的生日  有的时候是在两人相遇的日子  有的时候是在他一曲成名冠以缭乱之名的日子·    但是  缭乱的忌日他却一次也沒有來过  一次也沒有……·    还是那样轻柔的抚摸着光滑的墓碑  就好像是在抚摸那人乌黑柔软的青丝·    “离落  我就要去战场了  希望这一次能为莫熙和西凉之间的纠葛画上句号  运气好的话我还会再來看你  运气不好的话  这或许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    “我想你是不会希望我死的  你带给了我至尊的权力  为的就是让我享尽无边孤独不是吗  ”·    乌黑的眼瞳绽放出了零星的火光  他的声音温和的就如同情人间的低语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登上高位吗  ”·    “我很痛  ”他的声音突然减低  眼里的光芒却越烧越旺  白皙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离落  这里很痛  ”·    “只要看到那个宝座我就会想到你  想到今天的一切是用谁换來的  所以  我宁愿控制整个莫熙  屈居人下做一个摄政王爷  也不愿意登上那个宝座  ”·    “你也会骂我自私吧  可是  我不想……”·    “我不想  离落  我不想……”·    离落  当初你说过的事情现在都已经实现了  我再也忘不了你了  现在你满意了么·    莫忆萧乌黑的瞳孔  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亮  他脸上的表情始终是淡淡的  像是厌倦万物般平淡无波·    “你知道么  当初我是想放弃的  我是想放开这好不容易才到手的权力的  ”·    他依旧在低语  犹如那个风华绝代的美人还在时一般·    “是那小子点醒了我  如果我放弃的话  你的牺牲又算什么  他说的很对  所有人都可以后悔  只有我不行  所以  我回來了  离落  你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  我又有什么理由那样自私  ”·    “如今我把一切都做到了  你却不应我了  离落  你怎么可以背叛我  你怎么可以丢下我  ”·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悲伤入骨的意味  风习习的从他身边掠过  徒留哀伤  今次沒有人会回答他  终于沒有人愿意回答他……·    柔软的风竟然像是刮进了他的心底  吹的他遍体生寒  嘲笑着他过往的痴妄与愚蠢·    青梅竹马  俩小无猜  同甘苦  共患难  苦尽却未能甘來·    同患难的两人却不能共同相携  同享富贵·    莫忆萧就这样回忆着  面上始终带着甜蜜又哀伤的表情  温柔的眼眸轻柔的注视着眼前的墓碑  静坐了良久终于转身离去·    只要有战争就会有流血  会有牺牲·    离落  曾经那样单纯的时光却是再也回不來了……·☆、第八十章 ·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悲伤入骨的意味  风习习的从他身边掠过  徒留哀伤  今次沒有人会回答他  终于沒有人愿意回答他……·    柔软的风竟然像是刮进了他的心底  吹的他遍体生寒  嘲笑着他过往的痴妄与愚蠢·    青梅竹马  俩小无猜  同甘苦  共患难  苦尽却未能甘來·    同患难的两人却不能共同相携  同享富贵·    莫忆萧就这样回忆着  面上始终带着甜蜜又哀伤的表情  温柔的眼眸轻柔的注视着眼前的墓碑  静坐了良久终于转身离去·    只要有战争就会有流血  会有牺牲·    离落  曾经那样单纯的时光却是再也回不來了……·    当紫川冰月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两个小孩跟他处的极好  小叔小叔的叫着  极为舍不得的样子·    紫川冰月临走前给了将手中的玉佩断为了两半教给了莫阑和莫离·    莫莲惊讶的看着紫川冰月的举动  昔日的任性小鬼倒是淡然  只是对着莫莲笑了笑  平淡的说了句  “这是我母亲加持过的血玉  让小阑和小离带着他们吧  定会保佑他们的  ”·☆、第八十一章 · 这是接却原來的一章  因为我最近几天在忙专业课  刚有迷上了看漫画  最近看的漫画叫极度恐惧  算是生化危机吧  虽然有点让我毛骨悚然  但是却非常的喜欢  真是一种矛盾的心情啊·    这是我在修文的时候跟别人讨论剧情想到的番外~~~·    其实我心里早觉得不对了  咱说恭王爷虽然堇颜夫人离世了  但是也不能因为这样不到三个月就去世吧  所以  我就想到了这么个问題  如果他在堇颜夫人离世之后  又得知莫寒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呢  双重打击啊  绝对的·生子虐恋情深·    所以  恭王爷大抵是被气死的  这样的感觉吧……靠着这样的脑洞我要写一写那时候的事情·    一声微弱的啼哭声  让莫寒天整个人的脸上都绽放出了光彩  然而  随后出來的老嬷嬷说的一句话却让他如遭雷劈  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王爷  莲妃娘娘她去了……”·    莫寒天愣在当下  好久才找回了神智  他冲进了产房  來到了堇颜夫人的旁侧·    颤抖的手抚上了堇颜夫人苍白的面孔  他的妻子依旧是这么美  还是当初让他一见倾心的美貌·    修长的指在乌黑的发间驻足  带着无限依恋·    “堇儿  ”·    “王爷  小公子他……”一旁的嬷嬷将包裹好的婴孩递到了莫寒天的眼前·    接过下人递到眼前的孩子  莫寒天喃喃的说  “堇儿  你看啊  这是我们的孩子  是我们的莫莲啊  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  你看看他好么  ”·    “王爷  请节哀  莲妃娘娘已经去了  ”·    但是任凭那些人怎么劝  莫寒天都沒有理会  只是抱紧怀中的婴孩  默默的叫着爱妻·    “堇儿  ”·    “堇儿  ”·    一声声的呼唤  好像融入了人的血肉里  也像是扎进了后來进入的恭王妃的心窝里·    夫君  夫君  我们自小青梅竹马一同长大  缘何会因为一个西域的孤女就成了这般  你真的那样爱她么  你不记得我了么  你不记得你的承诺了么·    “夫君  ”·    柳轻燕唤着也成癫狂的莫寒天  然而  男人的眼睛里并沒有她的影子·    柳轻燕默默了看了他半晌  转身离开  一路上沒有再回头·    “母妃  母妃  这是怎么了  早前父王就跟我说过  我要添个弟弟了  如今怎么不见父王和弟弟呢  ”·    不过五岁的孩童面容稚嫩清秀  柳轻燕不声不语的将儿子抱在了怀里·    小寒  我只有你了·    我只有你了·    像是察觉到了母亲的不快  莫寒温顺的偎依在了她的怀里  奶声奶气的安慰道  “母妃你别难过  我不要弟弟了  我不要弟弟了  ”·    莫寒天抱着莫莲在堇颜夫人的榻前  静坐了一夜  他也沒有什么心思去哄连哭泣都显得微弱的小儿子  只是定定的看着莫堇颜  一旁的微雨实在看不过眼  红着眼睛的小姑娘  从莫寒天手中接过莫莲  轻声软语的哄着这天生不足的小少爷·    堇颜夫人的葬礼很简单  就如同她这个人一样  朴素淡雅·    莫寒天一袭素衣  却不同于往日的风姿绝世  整个人散发着说不出的悲伤·    怀中的幺儿在他怀中甜甜的沉睡着  丝毫不知的身边所发生的一切·    莫寒天贴了贴儿子的脸  走到了莫寒身边  莫寒也是一身素衣  他睁大双眼望着面前的一切  对于这个惊为天人的堇颜夫人  他的心情是复杂的·    但他到底还是个孩子  眼见着父亲抱到眼前的婴孩就立刻柔和了眉眼·    “小寒  这是你弟弟  你要好好照顾你弟弟知道了么  ”·    “弟弟  ”莫寒的模样还有些懵懂  他静静的注视着父亲怀里的小娃·    婴儿安静的沉睡着  整张脸静谧而柔和  看上去非常的美好·    “是啊  弟弟  小寒要抱抱弟弟吗  ”莫寒歪头想了想从父亲的怀中接过了莫莲·    小小软软的婴孩倚在他怀里沉睡着  温暖柔软的触感让莫寒有一种奇异的渴望·    莫寒天望着眼前的两个儿子  笑的温柔又悲伤  “小寒  你要好好照顾弟弟哦  ”·☆、第八十二章 ·   莫离胡乱的对着哥哥点了点头  碧色大眼更加的水汽氤氲  惹人怜爱·    莫莲看着若有所思的长子和哭的一塌糊涂的幺子  叹了口气对两人说道  “小阑  小离  今天也晚了  我们暂且回去吧  ”·    莫阑和莫离一前一后的就跟在了莫莲身后  相比于心情有些低落的莫离  莫阑倒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  莫莲沒有去管这个老成的长子  他心里也清楚纳兰紫庭定是对他说了些什么  这个孩子心思成熟  还是等他自己想清楚的时候告知他才是·    事实上莫阑的心里也很矛盾  纳兰紫庭的话对他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莫阑在成熟也不过是个四岁的小童·    在他心底是一直想跟父亲商量  说说心里的想法  想像父亲认证  他这个小叔的话究竟是对还是错·    西凉的天空湛蓝  衬得碧草青翠  然而他那个美艳无双的小叔却始终身着一袭黑衣  整个人犹如置上了厚厚的阴云挥之不去的阴霾·    他的笑容极为浅淡  那双仿若湮灭红尘的眼睛甚至还带着些许怀念  “莫阑  别太惯着莫离了  他总是要学会一个人长大的  ”·    莫阑的眉头微皱  他总是觉得这个小叔实在对他的弟弟太过严厉了  刚开口想反驳就听到了纳兰紫庭接着道·    “真正的优秀的男子无外乎  松下抚琴、散衣落棋、倚窗开卷、烟雨登桥、持槊纵马、秋林舞剑、竹风听涛、裸泳春江、夜樱幽笛、月下独饮、雪山孤舟、秉烛观花、重阁醉卧   ”·    不等莫阑搭话  纳兰紫庭便抚了抚垂落到耳边的鬓发道  “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  但是  你看你弟弟莫离可有哪一点像样  ”·    莫阑默不作声  他一直觉得弟弟莫离像父亲莫莲这样也沒什么不好  刚要出口反驳  纳兰紫庭就又一次拦住了他的话头·    “莫莲哥哥好  舞转惊鸿名不虚传  但是  你怎么知道莫莲哥哥就一定愿意如此  若是一开始你们父亲就像你们一样有这么多的选择他又何必学舞  这种东西再是精通也始终是不入流的消遣  上流社会可容不下这样的事情  如此你还要纵容你弟弟么  ”纳兰紫庭的话说的自然  也不管这话当着人家儿子的面到底妥不妥当·    “那么  小叔你为什么不跟我父亲提  这样的事情  你应该跟父亲说才对啊  ”·    “古话说的好慈母多败儿  我从不认为莫莲哥哥那样的性子能养出什么性格坚毅的孩子  但是你不同  比起莫莲哥哥你的性子更像那个人  更何况长兄如父  你这个跟莫离形影不离的哥哥自然是要多些责任才是  ”·    莫阑碧色的翠瞳眸光一转  “那么小叔呢  小叔的性子是你那哥哥带的么  ”·    “你这小子竟学会了贫嘴  ”纳兰紫庭笑着拍了拍莫阑的头  眼里却多了些许暗影  “我哥哥纳兰紫宸很优秀  他被奉为冰国的战神  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却对他的幼弟有求必应  养成了弟弟任性跋扈的性子  也为日后两人的决裂埋下了弊端  莫阑  我沒有再跟你说玩笑话  我是在以一个过來人的身份提醒你  你要选择的路  ”·    莫阑沉默了  他静静的望着纳兰紫庭  只觉得他那个漂亮小叔的眼里沉淀着深色的苦痛  “莫阑  你和莫离总有一天会分开的  别让他太依赖你了  在你们分开之前  他是要学会一个人长大的  ”·    对于纳兰紫庭的话  现在的莫阑还有些难以理解  他曾听父亲说起过他这个小叔的故事·    父亲的讲诉美好而精致  连语调也是轻柔的无端让人想起了昔日穆萨仁柔软的声音  她轻柔的对他和弟弟讲诉童话故事的美好·    幼年的小王子有多么幸福啊  因为有那样一个哥哥深爱着他  然而时光滑过  留下美好的同时也染上了深深的暗影  父亲沒有对他和弟弟讲后续的事情·    但是从小叔的话语中他也能推测出來  两人的未來大抵是背道而驰  空留爱却说不出口吧·    他突然开始思考自己和弟弟  这样的问題或许真的是想的太早了·    但是  既然小叔给了他如此漫长的时间考虑  他也沒有理由去辜负  至少在他们分开之前好好着想  从现在开始他要试着放手让弟弟一个人成长了·    这样想來倒是多了几分感慨那样子就好像是一种嫁女儿的心情  本应严肃的事情让莫阑突然觉得好笑的紧  他也只比莫离大那么几分钟而已  做什么老成的样子  简直比父亲莫莲还像父亲·    “明明那么舍不得  那你干嘛还离开  不想放手就留下來呗  ”日渡奈炎笑着调侃着一脸严肃的纳兰紫庭·    纳兰紫庭漫不经心的看了日渡奈炎一眼  语气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与其说这是莫熙和西凉的战争  倒不如说这只是莫莲哥哥和莫寒哥哥的战争  虽然两人都与我存有亲缘  但是我并沒有去干涉这场战争的理由  我说过了吧  知天命并不代表要违背既定的事实  ”··生子虐恋情深    “都这样说了  那你为什么还露出这副鬼样子  ”日渡奈炎觉得好笑纳兰紫庭明明就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存在  心里惦念的很  嘴上却怎么也不可说出來·    然而  纳兰紫庭听了日渡奈炎的话却是一脸不屑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又不是他们那些沒经历过事的家伙  只是觉得讽刺罢了  他们或许也想象不到  这一刻的安宁可是由前方的流血和厮杀换來的啊……”·    从莫忆萧到阳城已经第四日了  阳城是莫熙最北处于西凉的城市接壤  可以说这是一场攻防战  两国之间谁先拿下了对手的城市  战局也基本上结束了·    站在城门紧盯着兵临城下的军队  这次的战事照实吃紧  西凉的可汗果真是了不得竟然还集结了突厥的军队  而这一次西凉的主帅是天可汗树海  主将则是突厥的皇长子托穆雷  副将则是西凉的皇太子寒兮  据消息说监军是那个邵阳公主穆萨仁·    莫忆萧跟穆萨仁和寒兮打过交道  这一次由寒兮做副将也是为了锻炼他吧  不管如何他也是西凉未來的统治者  莫忆萧在心里认同这次战事他们安排的稳妥  穆萨仁那个小丫头心思细腻且对他和莫寒都有些了解  由她监军在适合不过  毕竟她的身份特殊  在西凉和突厥之间都颇有人旺  更妄论亲自做主帅的是那个树海可汗的·    相比莫熙这边就略逊一筹了  身边除了他就是那个人了·    “都已经兵临城下了  王爷你还是这么淡然  真不愧是离落看中的人啊  ”·    “闭嘴  不许你叫他的名字  ”·    莫忆萧皱紧眉头瞪着眼前的男人  一袭白衣  翩翩贵公子的模样  温润如玉的眉眼还带着几分戏谑  崔家的小公子崔云枫并沒有在意莫忆萧的话  凑上前淡淡的说了句  “王爷  我知道你不愿意见到我  这原因嘛  就算是我不说  你自己心里也清楚  但是  我好歹是这次的监军  为了莫熙的未來  为了离落  这场战争你都不能输  ”·    打着离落的名义却深深的将刺埋入了他的心里  莫忆萧沒有看他  转身的瞬间  淡淡的说了句  “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  ”·    “既然王爷你也明白  何不跟我一起分析一下这场战争呢  ”崔云枫的话褪去了温和的外衣  带着些许锐利  怕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意味吧·    莫忆萧默默的转身  正对上崔云枫有些锐利的眼睛  他心里清楚的很  以崔贵妃为首的崔家虽然垮台  但是这个男人的地位却从未被撼动  可见这个男人的好手段  毕竟他是让离落都另眼相看的男人啊·    “崔大人说的是  如此本王便洗耳恭听了  ”莫忆萧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崔云枫到底能说出什么來·    “西凉的军队看似无懈可击  细看之下却处处漏洞  ”看着崔云枫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  莫忆萧已经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  想要接受他接下來的话·    “这次的监军是西凉那个颇有人旺的邵阳公主  这小丫头和那个西凉王子的婚约拖了多年  两人却未结亲的原因想必王爷你比我更清楚  不过这次战事挑起的原因倒也是因为那个人  倒真是祸水  不愧是离落的教出來的人  ”·    看着崔云枫那副戏谑的模样  莫忆萧皱紧了眉头叮嘱他要说正題·    崔云枫轻咳了一下说道  “这个邵阳公主性格刚强  乃是少有的女中豪杰  作为寒兮皇子的未婚妻  她一直在充当辅佐他的这个责任  就好像是收放着剑的剑柄  两人是两位一体的  也就是说破了两人中的其中一个胜利就唾手可得了  而方法不用我多说  王爷自然是清楚的吧  ”·    崔云枫的表情还是云淡风轻的淡漠  倒是莫忆萧瞪着眼睛  温柔的形象毁尽·    下一秒  崔小公子的话犹如魔咒  “王爷都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  难道你还舍不得不成么  ”·☆、第八十三章 ·  “崔大人说的是  如此本王便洗耳恭听了  ”莫忆萧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崔云枫到底能说出什么來·    “西凉的军队看似无懈可击  细看之下却处处漏洞  ”看着崔云枫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  莫忆萧已经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  想要接受他接下來的话·    “这次的监军是西凉那个颇有人旺的邵阳公主  这小丫头和那个西凉王子的婚约拖了多年  两人却未结亲的原因想必王爷你比我更清楚  不过这次战事挑起的原因倒也是因为那个人  倒真是祸水  不愧是离落的教出來的人  ”·    看着崔云枫那副戏谑的模样  莫忆萧皱紧了眉头叮嘱他要说正題·    崔云枫轻咳了一下说道  “这个邵阳公主性格刚强  乃是少有的女中豪杰  作为寒兮皇子的未婚妻  她一直在充当辅佐他的这个责任  就好像是收放着剑的剑柄  两人是两位一体的  也就是说破了两人中的其中一个胜利就唾手可得了  而方法不用我多说  王爷自然是清楚的吧  ”·    崔云枫的表情还是云淡风轻的淡漠  倒是莫忆萧瞪着眼睛  温柔的形象毁尽·    下一秒  崔小公子的话犹如魔咒  “王爷都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  难道你还舍不得不成么  ”·    莫莲接到信的时候还是很意外的  尤其是那封信的署名  八王爷莫忆萧·    这个人从他离开西凉伊始就再也沒有联系过了……·    回想起那时候他对莫忆萧的感情十分复杂  初起他是喜欢莫忆萧的  因为莫忆萧对他好  两人之间虽不如他和缭乱那般亲昵  但是他的确是喜欢莫忆萧的  到了后來他才知道这个温柔无匹的八王爷事实上和莫寒一样薄情  或许莫熙皇室本就流着这样凉薄的血液吧·    他感谢莫忆萧曾经对他的关怀和帮助  也痛恨莫忆萧对缭乱的凉薄  但是连缭乱本人都沒有抱怨什么  那他又有什么立场去指责他·    江山美人不能兼得  莫忆萧要的不过是江山  要江山弃缭乱  这是缭乱早就有过的认知  也是他一直无法接受的现实·    正是因为这个死结所以  他一直无法面对莫忆萧  所以他无法告诉莫忆萧  自己将缭乱葬在了哪里·    莫莲心里清楚莫忆萧一定知道自己会把缭乱葬在哪里  而他也聪明的避开了自己去看缭乱的时间  为的是让两人少有交际  免得见面两人都尴尬·    如今两国交战  莫忆萧发來这样的信函  显然是十分暧昧的  莫莲皱紧了眉头  这一刻他无比希望自己也能拥有纳兰紫庭的能力  若真的能一眼看穿事实的真相那他也不必这么苦恼了·    莫莲自己也不信纳兰紫庭看不透这些  这小鬼在西凉带了这么久也不走  前几日却突然辞行想必也是不想趟这趟浑水·    去还是不去·    莫莲心里暗笑自己的犹豫  他心里也清楚西凉莫熙两国交恶已久  虽然有些牵强  但是他至少也是这场战斗的诱因  至于莫阑和莫离……·    洛溪目前是最安全的  自然还是要把这两个孩子交给微雨看管  不过舅母一人真的能看顾好整个国家吗·    想了又想之后  莫莲倒是觉得自己多虑了  他的舅母毕竟是突厥的公主  是穆萨仁的嫡亲姑母  能养出穆萨仁那样的女孩子她定然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这样想想莫莲反倒松了一口气  简单的跟舅母交代了几句之后就要匆匆启程  其木格可敦显然也不是什么普通女子  面对目前的战乱显得异常冷静  整个人如一柄锐利的宝剑  从这个向來温柔的舅母身上看到这样凌厉的一面还是第一次  莫莲大抵是了解到了  穆萨仁那个样子到底是随了谁了·    莫离自纳兰紫庭走后就一直打不起精神  让莫阑这个做哥哥的好一阵为难  都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弟弟才好·    小小的莫阑  心思里还是存了纳兰紫庭那日所说的话  他虽然喜欢纳兰紫庭却并不若莫离那般感情深厚  这个小小孩子感情有些淡漠  除了对他这个弟弟和父亲莫莲之外  连微雨和含笑都不大亲近·    怕是除了直系血亲之外  即使是亲昵如同穆萨仁和寒兮  他都沒有多分出半点感情  就这点而言  这个孩子还真的是跟莫寒像了个十成十·    莫莲走的匆忙  偷偷嘱咐过了含笑和微雨暂且不要告诉莫阑和莫离  他这一趟或许很快就回來了  沒有必要让两个小鬼愁眉苦脸的看着他  让他罪恶感顿生·    更何况  这次莫熙挑战的理由十分尖锐矛盾直指西凉  一致认为是莫莲毒害莫熙大员在前  抢夺恭王世子在后·    笑话  难道杀了那些人不是莫忆萧的希望么  再说了小离和小阑是他的孩子  又和莫寒有什么干系·    毒害官员  抢夺恭王世子·    不过是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不过这样的借口倒也很适合做战争的诱因  只是无端被莫寒利用的莫莲觉得心情复杂·    简单的收拾了些东西还沒走出寝殿就看到了自家宝贝  习惯性的挂上了点点笑容  “小阑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呢  ”·    莫阑歪了歪头  看着他的目光似乎有些迷惑  “父亲  ”·    莫莲摸了摸他的头  莫阑回过神看着莫莲手中的包袱  脸上的一闪而过的错愕瞬间就换成了明了  “父亲是要去阳城么  ”·生子虐恋情深·    看着这样老成的长子  莫莲觉得有些头疼  这小鬼才四岁偏偏却远远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到底还是像那个人吧·    刚想开口对小鬼说些什么  就听到小鬼头说  “父亲你去吧  我会照顾好弟弟的  ”·    莫阑的一番话让他有些吃惊  莫莲原以为西凉和莫熙两国的征战的消息已经在两个孩子面前隐藏的足够好了  为的就是让这两个小鬼不要有负担·    沒想到还是被这小鬼给看穿了  也是穆萨仁和寒兮都就未归來  自己协助舅母暂掌西凉陪他们的时间也沒有往日多了  更不要说纳兰紫庭的介入  那个骄傲的小王子总是有意无意的想让他们长大·    心思细腻的长子不可能不考虑什么的  莫莲沒有说话  他死死的抱住了莫阑  这个孩子懂事的让他心疼  “我会尽早回來的  不会有事的  我会一直陪在你们身边的  ”·    “小阑不要再给自己那么大的负担了  你还是个孩子  试着让自己任性些吧  ”·    莫莲的话中带着温柔的暖意  虽然不认同纳兰紫宸的教育方式  但是他却也希望自己的宝宝们也能像纳兰紫庭一样活的潇洒恣意  他家的宝贝们不需要参与什么皇族纠纷  只要安安稳稳的幸福就足够了·    “父亲  ”埋首在莫莲的怀中  莫阑的声音有些瓮声瓮气  他从颈间摘下了一个吊坠  那是纳兰紫庭的贴身玉佩  是由他的母亲莫熙的染然公主加持过的宝玉  当日纳兰紫庭一分为二交予了他与莫离·    如今莫阑又把这个东西教给了莫莲·    莫莲笑着摆了摆手  揉了揉自家宝贝的头  “这是紫庭留给你的东西  是要保护你的  父亲沒事的  你不要担心了  ”·    但是莫阑还是坚持着把玉佩带到了莫莲的颈上  莫莲无法只是笑了笑  揉了揉儿子柔软的黑发  “小阑  我会很快回來的  你要听舅婆的话  还有小离  不要跟他讲我去了阳城  ”·    莫阑点了点头  松开了紧拽着莫莲的手  虽然小脸上还带着不舍  但是眼神却异常坚定  “父亲  你放心吧  我会乖乖听舅婆的话  也会照顾好弟弟的  ”·    再一次抱了抱怀中的小娃  莫莲翻身上马赶去了阳城·    那一刻他的心里是温暖的  虽然他的情路坎坷从不顺利  与莫寒之间纠结纠结却始终凉薄  但是他还是感谢上苍让他遇到了莫寒  如果不是莫寒的背叛他亦不会遇见缭乱  遇见黑暗中最温暖的极光  更不会拥有这样两个贴心的小宝贝·    因为心里担忧  莫莲赶的极快原本近一个月的路程被他缩短到了半月  当到达了军帐  他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本是在守卫的羊腿看着风尘仆仆的莫莲也很惊讶  他皱了皱眉确定自己真的沒有看错  走到莫莲旁侧  羊腿惊讶的开口  “殿下  您怎么來了  ”·    莫莲的脸上还有些狼狈  他的身体本不康健  因为焦急  一路上赶的太快  直到來到阳城  欣喜的同时  才发现源源不断的疲惫席卷而來·    “我接到了敌方的一封信函  信中的内容有些蹊跷  我心里焦急的很  就赶了过來  ”莫莲解释的简单明了  看着羊腿皱起的眉头  他知道对方定是认为自己此举有些欠妥·    但即使是这样  这等事情也不是他能插手的问題  羊腿点了点头道  “即使如此  殿下就请进吧  寒兮殿下和公主都在里面  主帅和托穆雷殿下还在研究明天的行程大概一会也会过來  ”·    莫莲对着羊腿点头示意了一下便走进了军帐·    寒兮和穆萨仁看着缓缓走來的莫莲都非常吃惊  想对于寒兮的惊讶  穆萨仁紧皱起了秀眉  有些严肃的问道  “莫莲  你怎么來了  ”·    莫莲微笑着对两人点点头  随即从怀中抽出了一封信函  美丽的脸上显得有些严肃  “先不说这个了  穆萨  寒兮  你们先看看这封信吧  ”·☆、第八十四章 ·***    最近再修前面的章节……所以的有点乱……现在要先更别的  先是缭乱和莫忆萧的离人泪~·    约摸三十年前  莫熙和现在一样  都是三大家族并立  不过与现的萧家  柳家  崔家三大家族并立不同·    当时的三大家族是  萧家  柳家和离家  离家和现在的崔家一样都是文官  当时离家的掌权人是莫熙的御史大夫  官至一品  离家其他子弟也都身居高位·    从莫熙王朝建立开始  萧家  柳家和离家就是并立的三大名门可谓是历史悠久·    这三大名门  也因此被国人认为是莫熙的根本·    人说伴君如伴虎  谁都掌握不了君王的心思  也沒人能想象到  那个世代身居高位的离家竟然败落的这样快·    离家的小少爷出生在大雪纷飞的冬日  那个冬季大雪迷离了人眼  几乎成灾·    一片白茫茫的大雪终于在一个女人凄厉的痛呼声中停止  之后就是一声声嘹亮的啼哭声·    离落就是在亲生母亲的离世中降生  离落出生不久  他的父亲就因爱妻的离世郁郁而终  小小年纪的离落俨然成为了沒人庇佑的孤儿而这一切也正是离家败落的预兆·    离落上面有三个兄长  长兄和父亲一样成为了御史大夫  次兄最爱云游  心不在朝野  离落自小也沒见过这位兄长几面  三哥和他的年龄差距最小  也和他玩的最开·    人都说长嫂如母  对于年幼时失去了父母的离落來说  那个温柔的长嫂就如同是他的母亲·    这个温柔的女子赋予了他温柔的种子  也给予了他对爱的朦胧眷恋·    离落第一次见到莫忆萧是在皇家的家宴  那年六岁的离落第一次参加皇家家宴  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个传说中威武绝狠的莫熙王者和那个容颜如玉  风姿无双的恭王爷莫寒天·    莫寒天的手里还牵着个孩子  虽然年龄尚幼  但是小小孩童粉嫩玉琢的样子分外讨喜·    那个小娃娃显然也看到了躲在一旁的离落  他挣脱了皇叔的手  跑到了他面前·    小娃捏了捏他的脸道  “这是哪家的女娃娃  怎么就自己跑出來了  你的父母呢  ”·    小小孩童掌握不好力度  把离落的脸捏的生疼  离落也很给面子的  哇的一声就哭了出來·    “哎  你别哭  你别哭啊  ”·    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子落泪  小小的莫忆萧也有些不知所措  小心翼翼的哄着  “别哭别哭  哭的丑了  以后就嫁不出去了  ”·    听了莫忆萧的话  离落扁了扁嘴  哭的更凶了·    实在无法的莫忆萧  鼻子一酸  跟着离落一起哭了出來·    两个孩子的哭闹声果然引來了众人的关注  离落的大哥忙跑了过來  摸着离落的脑袋抱起了弟弟  轻声软语的哄着  “小离  你怎么哭了  ”·    离落的三哥更是凶神恶煞一般的瞪着莫忆萧  “哪家的毛头小子  竟然敢欺负我弟弟  ”·    “不得无礼  ”·    还是离落的大哥喝住了自家三弟  “舍弟得罪了  忆萧殿下  ”·    听哥哥这样说  离落和他的小哥离忧这才知道  眼前的人是莫熙的八王子  当朝太子的同胞弟弟·    “弟弟  ”·    只有可怜的莫忆萧还在纠结  离忧当时的那句竟敢欺负我弟弟·    水汪汪的大眼睛  精致的好像民间的小娃娃·    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娃竟然是男孩·    简直是暴殄天物·    离落眨了眨哭的水汪汪的桃花眼  本就小巧精致的面容更加的我见犹怜·    那一刻  小小的莫忆萧就决定了管他是男是女  既然他长得这么漂亮  以后就让他做自己的媳妇儿算了·    小孩子的行动力是最强的  想到就做到  他上前拽住了离落的袖子  奶声奶气的说道  “我要你做我的媳妇儿  ”·    如此的惊人一语  把离落的哥哥们吓了一跳·    两人这么也想不到  该如何跟这个尊贵的小殿下解释  男娃是不能当媳妇这一严肃的问題·    “哈哈  ”·    莫熙的帝王和恭王爷莫寒天显然也听到了莫忆萧稚嫩的童语  两人都笑了起來·    帝王更是拍着离落长兄离昂的肩膀笑着说  “爱卿  这样我们就是亲家了啊  ”·    离落还不大明白大人们的调侃  他只知道男人是不能嫁给男人的  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转  “我才不要嫁给你呢  三哥说  以后会给离落找一个漂亮的媳妇儿  ”·    离落的话  引得了众人的大笑·    莫忆萧因此气红了一张俏脸  “我就要你做我媳妇  ”·    “我不要  ”·    恭王爷抱起了生闷气的小侄儿笑道  “忆萧啊  看你被人嫌弃了呢  ”·    “我就要他做媳妇  我就要他做媳妇  父皇你给我指婚嘛  你让他做我的媳妇嘛  ”·    帝王黑色的眼瞳写满了笑意  他看了看眼前执着的要自己赐婚的小儿子  笑道  “等你长大以后  如果你还想娶他  那我就给你们指婚  萧儿你看这样可好  ”·    “好啊  ”·    莫忆萧拉了拉离落的袖子骄傲的说  “你看吧  我就说你是我的媳妇儿  ”·    离落撇了撇嘴不满的说  “竟然  陛下都这么说了  那我就勉强接受你吧  ”·生子虐恋情深·    那次的家宴在两个孩童的稚语中结束  每个人都笑的真挚  那时候每个人都是那么快乐·    而对于年少的离落而  自己的童年记忆也是在这样温暖的盛夏中定格  这样的回忆  已经成为以后的离落只能凭吊的温暖·    在那以后离家沦陷  终于在缭乱十岁那年  名门离家在帝王的震怒中落得了满门抄斩的下场·    从那天起再也沒有了那个调皮的三哥离忧  也沒有了严肃的大哥离昂和温柔的长嫂  只剩下了他和那个闹着要娶他做媳妇的八殿下·    “媳妇……莫忆萧  如今你还能说出  让我做你的媳妇这样的话吗  ”·    红衣如火  幼时的清澈不再  妖娆的面容灼烧了一切·    倾城的面容  让他足以问鼎上京·    彼时已是冠盖倚翠的美人缭乱·☆、第八十五章·***    自从那次家宴之后  莫忆萧就是总缠着离落  两个孩子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高高兴兴的玩在了一起·    九岁的莫忆萧刚好缺个伴读  皇帝也就做了个顺水人让离落给当他的小小伴读·    离落心里是很不愿意的  自从那次皇家宴会上莫忆萧语出惊人  那些个贵族子弟总是笑他是八皇子的小媳妇·    “小离  小离  ”刚刚下学  莫忆萧赶上了离落  “小离等等我嘛  ”·    离落就当沒有听到一样  径自向前走  “小离~”·    软软的声线  莫忆萧拉住了离落的衣袖·    “小离  你怎么不理我了呢  ”·    拽紧离落的衣袖  精致的小脸皱起  那样子就好像是在撒娇  配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十足的乖巧样子·    只可惜  离落不吃他这一套  离落耸耸肩道  “殿下  你不要总缠着我了  离落要回家了  ”·    “有什么关系  你是我媳妇啊  ”·    “才不是呢  ”·    “本來就是  连我父皇都承认了  ”莫忆萧鼓着小脸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小田鼠  离落无奈的答道  “殿下  等你能把终南背下來再跟我谈这个问題吧  ”·    原來莫忆萧虽然聪慧有加  却调皮爱玩  经常连累离落和他一起受罚·    因为他始终背不会一终南  累的离落跟他一起抄了一百遍·    “我背会了  小离我早就背会了  ”·    离落满脸的不相信  “那您倒是背给我听听啊  ”·    莫忆萧眨了眨眼睛  “小离  你可听好了  ”·    终南何有  有条有梅·    君子至止  锦衣狐裘·    颜如渥丹  其君也哉·    终南何有  有纪有堂·    君子至止  黻衣绣裳·    佩玉将将  寿考不忘·    一终南被他一字不差的背了下來  末了  莫忆萧一脸得意的文离落  “怎么样小离  我背的还好吧  ”·    离落点了点头说  “勉勉强强还过的去吧  可是  殿下  您知道这终南是何解么  ”·    莫忆萧紧盯着眼前美若女童的小娃  有些汗颜  他实在不好意思跟离落说  他并不知道终南的解释·    离落叹了口气  华美的狐裘衬着那张莹白如玉的脸分外动人  眉间一点朱砂  生生压过了世间最美的艳色·    微微勾起的唇瓣  与园子里开得正盛的梅花几乎融为了一体·    莫忆萧想他大概是明白  这一终南的含义了·    “终南何有  有条有梅  君子至止  锦衣狐裘  颜如渥丹……其君也哉……”·    “您在干什么呢  快点跟上來  ”离落的声音传來·    “我这就过來  小离等我  ”笑容恣意的孩童奔跑着跟了上去·    那之后的岁月  几乎是离落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  那年外征西域得胜归來的恭王爷带回了一个美若天仙女子·    十里红妆  冠盖京华的婚礼  被人们奉为了佳话·    两人的倾城之恋就此成为了坊间津津乐道的美谈  也是从那时候起  莫忆萧总是腻在恭王府  不像从前那般终日腻在他的身边·    离落见过那个传说中美貌无双的堇颜夫人  和传闻中一样是个极为温婉美丽的女人  和谦谦君子的恭王爷莫寒天堪称佳偶天成·    那个成天腻在他身边的八皇子  现在不像以前那样來的那么频繁了  他一有空就往恭王府跑  有时他也会滔滔不绝的对离落讲起堇颜夫人  那时即使是年幼的他  都能在莫忆萧沉醉的微笑中察觉到一丝隐隐的不安·    离家的败落  早在离落父母去世之时就有了预兆  可是谁都沒有想到这个世代身居高位的离家会沦陷的这样快·    经历过那场变故的人都不得不承认帝王的无  而柳家和萧家这两大名门  也都如同惊弓之鸟  只有身居事外的恭王爷莫寒天感叹着皇兄的深谋远虑  一点一点拨出三大名门的势力  离家的沦陷不过是帝王实现自己野心的第一步·    就是因为帝王的野心  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被扣到了离家的头上  因为帝王的会意  昔日为离家马是瞻的文臣全部变了一张脸  捏造着离家的罪证·    一条条罪证  被呈了到了自己面前  离家长子闭上了眼睛无声认下·    正所谓君要臣死  臣不得不死·    因为八皇子  离落从那场灭门的惨剧中逃了出來  可是  幼小的孩子每次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当时鲜血淋漓的一幕·    最疼爱他的三哥  温柔如母的长嫂还有严厉与温柔并存的大哥  甚至是志在云游的二哥都沒有逃过那场劫难·    离家上下数百人  只剩下了他一人·    “你为什么要救下我  你为什么不让我跟着我的哥哥们一起去死  ”·    从暗夜的梦寐中惊醒  离落已经满脸泪痕  坐在床边的莫忆萧抱紧了离落  少年的身体拔高  儿时圆圆的小脸已经具备了少年人的菱角却还是略显青涩·    莫忆萧紧紧的抱着离落颤抖的身体  他雄才大略的父亲终究沒有实现自己一统天下的野心  在离家沦陷后  就暴病而亡·    他的同母兄长莫凌霄继承了皇位  而他这个帝王的同胞弟弟也被封为了八王爷  留守在了上京·    也正是在他的皇兄登基的同年  美若天仙的堇颜夫人因为难产血崩而亡  未满百天的幼子也因为体虚早夭·    恭王爷莫寒天因为爱侣的突然离世一病不起  最终追随爱侣而去·    数年前为人们所称道的倾城之恋  就这样凄凄惨惨的落下了帷幕·    堇颜夫人逝世后  莫忆萧的性大变  原本爱笑的眼睛也失去了笑意  只有眼波中的温柔不变  却令离落寒意萌生说不出的难过·    “终南何有  有条有梅  君子至止  锦衣狐裘  颜如渥丹……其君也哉……”·    离落轻声念着那一终南  却再也换不回昔日笑容温暖的少年·    那个小小的孩童就如同他日渐拔高的身影一样  与他渐行渐远……·    “离落  我需要你  助我夺得帝位吧  ”·    少年莫忆萧对他伸出了手  一袭白衣的离落微笑着回握住他  就好像是一个无的承诺·    那一年  那一天  离落十五岁·  ☆、  番外篇 梦魇·    缭乱死时,莫莲的心境·    那是一个温柔的梦魇,斑斓的梦境中有个最疼爱他的人。
    “缭乱……”·    叹息一般的声音从口中溜出,莫莲赫然睁大了双眼··    梦境中仿佛又回到了他初入倚翠楼的时候,那时的心境是怎样的,莫莲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只记得缭乱,只记得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很开心。
    是的,很开心··    缭乱会带他去逛花灯,缭乱会给他买糖人和小吃,缭乱会像莫寒宠溺柳暮歌一样无条件的宠爱他··    初入倚翠楼,他的心里也是有着不安的,偶尔还会溜到缭乱的倚翠阁,每当这时缭乱都会笑着拥他入怀,会给他讲一些小故事,就像是谁家的父母哄着不听话的孩子睡觉一样。
    在他生病之时,缭乱会守在他旁侧,在他烧的糊涂哭着要母亲的时候,缭乱会握着他的手,对他说,“我在,凰儿,我在这里·”·    从前在恭王府的日子太过孤苦,虽然微雨对他多有照料却也敌不过缭乱的呵护备至。
    幼时,他只知道莫寒对柳暮歌是好的,但是,当他身边真的出现这样一个疼宠他的人的时候,他才知道这样的宠溺会让人上瘾··    不是不会艳慕,不会嫉妒。
    但是沒有关系,暮歌郡主有莫寒,我还有缭乱啊··    那个时候的他一直是这样想的,小小少年带着自己的小秘密笑的犹如吃了蜜糖的孩子。
    我还有缭乱啊……·    可是,我为什么连你都失去了……·    生而亡母,死而亡父,再后來是伴他长大的微雨,现在则是救赎一般的缭乱……·    莫莲,果然是一个不详的怪物。
    可是,为什么死的偏偏是你,是你们·    为什么最该死的我还活着·    这样沒用的我,还丑陋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缭乱,对不起。”
    如果我还留在倚翠楼,如果我听你的话乖乖的呆在那里,是不是会更早发觉如果我更厉害,是不是不会连累你,害的你跟我一起……·生子虐恋情深·    “缭乱,对不起,对不起,缭乱。”
    泪水打湿了那张秀丽绝伦的面容··    或许,那是一个悲伤的梦吧……·    首先要先吐槽我自己,你这个沒事就看蜡笔小新的女人成天虐什么虐啊……沒事闲的吧……·    对于缭乱的死我很抱歉,因为这早就是既定的事实,我自己也很难过,他们都是我的孩子,而缭乱则是我最喜欢最引以为豪的孩子。
    在凰落九州完结之后,我会写天帝和阎君的文,之前放的苏子青和萧梓卿的梗这就是他们的前世了·但是为了弥补我儿子缭乱我会写一个转世文··    既然是转世那么一切都是从新开始了,毕竟他们不会是一个人,而缭乱也不会是缭乱了,以前为他们取的名字我忘了,只记得为莫莲取得名为艾伦,是个混血儿,所以还是会黑发碧眸。
    现在为缭乱和莫忆萧重新起了个名字,非常省事的名字,就是离落和莫萧……·    背景定位为了娱乐圈,离落是当红明星,莫萧是莫氏总裁,这是一个潜人不成反被潜的故事,离落受转攻,莫萧肉偿。
    莫莲的转世艾伦是莫萧的侄子,父母车祸之后由莫萧和离落一起抚养……·    还是一家三口的模式,不过这次是莫萧主内,带孩子照顾离落什么的。
    艾伦会随着憧憬的父亲进入演艺圈··    不会记得前尘往事,这是个全新的故事··    文案如下·    潜人不成反被潜·    玉树临风的莫总裁这辈子还沒碰到过这样窝囊的事·    什么当红明星,优质偶像·    那就是个表里不一的腹黑狼啊·    喂,你说什么废话,我饿了,快点给我做饭去·    莫氏总裁默默的抹了一把泪,我上辈子一定欠你的·    阿门,警告各位一定要多做善事,出來混迟早是要还的~·  ☆、  番外 却原来【完整版】·   其实我心里早觉得不对了  咱说恭王爷虽然堇颜夫人离世了  但是也不能因为这样不到三个月就去世吧  所以  我就想到了这么个问題  如果他在堇颜夫人离世之后  又得知莫寒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呢  双重打击啊  绝对的·    所以  恭王爷大抵是被气死的  这样的感觉吧……靠着这样的脑洞我要写一写那时候的事情·    一声微弱的啼哭声  让莫寒天整个人的脸上都绽放出了光彩  然而  随后出來的老嬷嬷说出的一句话却让他如遭雷劈  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王爷  莲妃娘娘她去了……”·    莫寒天愣在当下  好久才找回了神智  他冲进了产房  來到了堇颜夫人的旁侧·    颤抖的手抚上了堇颜夫人苍白的面孔  他的妻子依旧是这么美  还是当初让他一见倾心的美貌·    修长的指在乌黑的发间驻足  带着无限依恋·    “堇儿  ”·    “王爷  小公子他……”一旁的嬷嬷将包裹好的婴孩递到了莫寒天的眼前·    接过下人递到眼前的孩子  莫寒天喃喃的说  “堇儿  你看啊  这是我们的孩子  是我们的小莫莲啊  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  你看看他好么  ”·    “王爷  请节哀  莲妃娘娘已经去了  ”·    但是任凭那些人怎么劝  莫寒天都沒有理会  只是抱紧怀中的婴孩  默默的叫着爱妻·    “堇儿  ”·    “堇儿  ”·    一声声的呼唤  好像融入了人的血肉里  也像是扎进了后來进入的恭王妃的心窝里·    夫君  夫君  我们自小青梅竹马一同长大  缘何会因为一个西域的孤女就成了这般  你真的那样爱她么  你不记得我了么  你不记得你的承诺了么·    “夫君  ”·    柳轻燕唤着也成癫狂的莫寒天  然而  男人的眼睛里并沒有她的影子·    柳轻燕默默了看了他半晌  转身离开  一路上沒有再回头·    “母妃  母妃  这是怎么了  早前父王就跟我说过  我要添个弟弟了  如今怎么不见父王和弟弟呢  ”·    不过五岁的孩童面容稚嫩清秀  柳轻燕不声不语的将儿子抱在了怀里·    小寒  我只有你了·    我只有你了·    像是察觉到了母亲的不快  莫寒温顺的偎依在了她的怀里  奶声奶气的安慰道  “母妃你别难过  我不要弟弟了  我不要弟弟了  ”·    莫寒天抱着莫莲在堇颜夫人的榻前  静坐了一夜  他也沒有什么心思去哄连哭泣都显得微弱的小儿子  只是定定的看着莫堇颜  一旁的微雨实在看不过眼  红着眼睛的小姑娘  从莫寒天手中接过莫莲  轻声软语的哄着这天生不足的小少爷·    堇颜夫人的葬礼很简单  就如同她这个人一样  朴素淡雅·    莫寒天一袭素衣  却不同于往日的风姿绝世  整个人散发着说不出的悲伤·    怀中的幺儿在他怀中甜甜的沉睡着  丝毫不知的身边所发生的一切·    莫寒天贴了贴儿子的脸  走到了莫寒身边  莫寒也是一身素衣  他睁大双眼望着面前的一切  对于这个惊为天人的堇颜夫人  他的心情是复杂的·    但他到底还是个孩子  眼见着父亲抱到眼前的婴孩就立刻柔和了眉眼·    “小寒  这是你弟弟  你要好好照顾你弟弟知道了么  ”·    “弟弟  ”莫寒的模样还有些懵懂  他静静的注视着父亲怀里的小娃·    婴儿安静的沉睡着  整张脸静谧而柔和  看上去非常的美好·    “是啊  弟弟  小寒要抱抱弟弟吗  ”莫寒歪头想了想从父亲的怀中接过了莫莲·    小小软软的婴孩倚在他怀里沉睡着  温暖柔软的触感让莫寒有一种奇异的渴望·    莫寒天望着眼前的两个儿子  笑的温柔又悲伤  “小寒  你要好好照顾弟弟哦  ”·    照顾好弟弟  那一刻父亲的话犹如魔咒深深的植入莫寒的心中·    “弟弟  是我的弟弟……”·    “王爷  宫里來人了  说陛下要您进宫  ”·    莫寒天看了看两个孩子  点头应了  面色疲惫的入了宫闱·    当今圣上是他皇兄的儿子  按辈分來讲该叫他一声皇叔·    说是皇叔  但是这个孩子的年龄与他相仿  已经是个及冠的成年男子了·    对着他行过礼  便看到他这个侄子面带微笑的像他走來  “十三皇叔  ”·    莫寒天的面上还带着疲惫  他不清楚侄子面上的微笑意欲为何·    “十三皇叔  侄儿最近从父王的笔记中得知了些许秘密  有些疑惑想听皇叔讲解  ”·    “陛下请讲  臣必定知无不言  言无不尽  ”·    “侄儿听说当年您是不主张北上的  与西凉一战的缘由究于西凉使臣的傲慢无理  ”·    看着面前这个苍白羸弱的青年  莫寒天皱紧眉头对于当年的事情他始终是不愿多谈的  因为那个鲜血淋漓的事实证明了他并沒有保护好柳轻燕  保护好自己的妻子·    然而他是不明白的  那次伤痛却远比不上莫寒天对她的背叛伤她更深·    “陛下  往事已休  臣不愿意在旧事重提  ”·    莫寒天原本就沒有多少血色的脸  变得更加的不好看·    但是  他面前的青年帝王却笑得更加开心  “十三皇叔  这又有什么不能提的  您不想知道当年的真相么  ”·    “陛下  ”·    莫寒天握紧了拳显然是不再想提这样的事情了·    但是那个年轻的帝王却偏偏要碰触莫寒天的伤口  仿佛要以此满足些什么一般·    “侄儿可是知道  父皇的笔记中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十三皇叔  我劝你回头验证一下我那个堂弟到底是谁的孩子  或许他就是我的亲弟呢……”·    皇帝这样闲适的模样让莫寒天的脸色变得异常的苍白  他本就无法从堇颜夫人的死亡中逃脱  现在又听到了这样的事情一时气血翻涌··生子虐恋情深    小寒不是他的孩子  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    想起长子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脸  莫寒天实在无法想象这样可爱的孩子竟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如果是这样  如果真的是这样·    年轻的帝王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莫寒天的失态  脸上的笑容加深  犹画中的清俊书生  说不出的畅快·    他这个皇叔永远是一派高贵淡然的模样  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狼狈  莫凌霄的心底说不出的喜悦  这样的情感几乎把他整个人湮灭·    堇颜  这就是你喜欢的男人  忆萧  这就是你敬爱的皇叔  原來你们喜欢的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啊……·    看着神游在天的恭王爷  青年天子的笑容深深  似乎贯穿了苍穹·    “十三皇叔  你就好好看一看父王的手卷吧  ”·    莫寒天颤抖的接了过去  先皇的手书记载的十分详细  原來多年前的征战不过是一场阴谋  说穿了倒是和嫁祸是一个性质的  这样想來当年的漏洞颇大  只是自己一直对恭王妃怀有愧疚才未去深想·    那件事不久  柳轻燕就已经有了身孕  太医硬是将二月的胎儿说成了一月有余  怕也是因为皇帝的授意吧  连妻子当初的保胎药都是被偷换成了迟产药·    皇兄果然是好心计啊·    莫寒天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府的  一进门莫寒就撞进了他的怀里  看着撞进怀里的儿子他的心里极为复杂  下意识的就推开了莫寒·    小小的孩子跌倒在地上  瞪大那双黑亮的丹凤望着父亲  孩子净白的小腿上擦出了一片血渍  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有些委屈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脸上再望不见刚刚的委屈  面上的表情神似母妃柳轻燕  “父亲有了那个女人就不要我和母妃了  如今那个人死了  父亲还要为了弟弟不要我们吗  ”·    莫寒的话  让恭王爷敛下了凌厉的眉眼  到底是疼宠在手心里的宝贝  就算不是亲子  这些年的感情也不是假的·    更何况  当年的事情这个孩子并不知情  终归是无辜的吧·    他叹了口气  摸了摸莫寒的头  “小寒是父亲错了  ”·    莫寒天來到映莲居的时候  微雨还在哄着自家小少爷  莫寒天从微雨手中接过莫莲  小小软软的孩子  眉目间酷似爱妻莫堇颜  他抚摸着儿子紧闭的眼  淡淡的说  “还是沒有睁开么  ”·    微雨并未答话  只是看着莫寒天紧搂住小公子  那双深幽的黑色丹凤似乎正有什么滴落下來·    堇儿  我好想你……·    一个月后  恭王爷莫寒天病情加重  尚在弥留之际望着恭王妃的神情黯然  别有深意·    看着凑到面前的长子  莫寒天笑的苦涩  “竟然不是……”·    后恭王爷病逝  王爷与莲妃的所生的小公子终于睁开了眼  然而那双与母亲莫堇颜如出一辙的丹凤却泛着令人恐慌的碧色……·    其实还有很多事情可以交代的  恭王妃纵使是一开始会错意以为恭王爷说的竟然不是  是指莫莲不是他的孩子  难道之后的日子里她真的不会有所察觉么·    包括莫寒的身份  就算是醉了酒  但是她不可能不会去想  只是她下意识的给否了  她不想承认  承认  承认什么  承认莫寒不是恭王爷亲子么  那样血淋淋的事实想想都会让人觉得可怕·    而对于莫莲  若他眼睛不泛碧色或许是相安无事  但是莫莲偏生碧色双瞳  而恭王妃当初虽然沒有杀了莫莲却也沒有给他个身份·    难道聪颖的恭王妃会不深想莫莲的身份  更何况在得知堇颜夫人是雪莲公主这样的秘密  只是莫莲是不是恭王亲子都已经沒有意义了  因为恭王妃从一开始就坐实了莫莲是私生的这个事实  摊开來讲  她要维护的不过就是莫寒正统的身份罢了·   ☆、 番外篇 解语花枝俏·西历789年  素有西域第一美人之称的穆萨仁远嫁莫熙·    这个年逾二十的宗室老女终于嫁了  披着火红的嫁衣  光彩照人的嫁了·    有表哥一路护着  到了莫熙也有那个冷面帝王迎着  穆萨仁觉得自己从來也沒亏到过·    若真要说亏了  也只是栽在了她的小表弟手里·    两国联姻从來马虎不得  繁文缛节烦的穆萨仁皱起了秀眉  漆黑的眼瞳转了转她想着  若是站在她身边的是一直期待的良人  怕也不会嫌繁琐了  二十多年都等了  怎的就差这一天不成·    一路吵吵闹闹  她被喜婆笑着掺到了未央宫  隔着头上红色的薄纱喜帕她都能看见屋外开的正盛的海棠花·    未央宫的前任主人  正是先皇最宠爱的崔贵妃  穆萨仁沒有见过那个传闻中美如海棠的艳丽女人  但是她知道那个女人的下场是凄惨的·    是的  惹了他心爱的人都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那不过是个可怜的女人罢了·    晚上莫熙的帝皇走入了未央  打开门却沒有看到端端正正坐在床头候着他的新娘·    引入眼帘的只是一个端着酒壶的醉鬼·    他的新娘自揭了盖头  正抱着酒壶不肯撒手·    莫寒皱了皱眉  刚想开口唤她的名字  想了想他们现在的关系还是叫了一声她的乳名  “萨拉  ”·    醉生梦死的醉鬼睁开了迷离的醉眼  看着他  眼中更多的是疑惑·    “皇兄  你怎么來了  ”·    莫寒扶额走上前和宫女们一起掺住了穆萨仁  漆黑的眼睛盯着她道·    “你看看我是谁  ”·    “表哥你怎么还不走啊  ”·    醉鬼扶开了他的手  拿着酒壶吆喝着  “红莲  给我拿酒  ”·    身边的宫女们看看皇上  再看看醉的一塌糊涂的东宫娘娘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到底是宫中的掌事呆的久了  也知道如何处置眼前尴尬的场面  她利落的差遣着其他宫人退下  眼见着东宫娘娘从娘家带來的三人如何也不走  掌事也沒有办法  她看了看帝王的脸色·    再瞅瞅还在吵着要喝酒的东宫娘娘  掌事叹了口气  “娘娘今是您大喜的日子  可不要再喝了  ”·    “娘娘  谁是娘娘  ”·    穆萨仁努力睁大那双本就很圆的凤眼  拿起手中的酒杯掷向了声音的源头·    酒杯擦过掌事的脸颊  吓得掌事脸色苍白  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莫寒这才算看够了戏  他摆了摆手示意掌事退下·    脸色苍白的掌事赶紧起身  再也不敢久留·    他扳正了穆萨仁的脸道  “你当然是我的娘娘  ”·    穆萨仁摇了摇头狠狠的甩开莫寒的手·    “你胡说我明明是西凉的那西亚  是寒兮的阿古塔  ”·    莫寒依旧捏着穆萨仁的脸蛋  笑容又轻又柔  到和他那个哥哥有几分相似了·    “寒兮早娶去了那西亚  而你就只是他的阿姐  ”·    因着这话穆萨仁的酒似乎醒了几分  眼里透着的都带着几分哀伤  身旁的三人组眼睛瞪得老大直刺莫寒·    到底也是见过大世面的莫寒回以一笑  “你们也退下吧  别扰了我和萨拉的兴致才好  ”·    看着三人组像是被染了油彩的脸  莫寒更是觉得好笑  一字一顿的加了句  “她可是我的新婚妻子  ”·    阿茹娜拉了拉红莲和白楼示意这两个公主脑残粉退下  红莲和白楼执拗着不肯走·    阿茹娜无法在两人耳边道了一句  “殿下她已经嫁了啊  ”·    一句话终于是劝动了红莲和白楼·    三人走后  穆萨仁神色倦倦的望了莫寒一眼  只是道  “我要喝酒  ”·    “还沒喝够么  ”·    莫寒揽住了喝的烂醉的穆萨仁  看着她那张泫然欲泣的脸·    “想哭么  ”·    穆萨仁笑了  “有什么可哭的  ”·    那清亮的声音哪里有半分醉意  连迷醉的瞳仁都是清醒的  冰冷而又锋芒·    “我是真的想醉了  以前的酒量差的惊人  喝上三两杯就倒了  那时候总是腻在红莲怀里  要不就让寒兮掺着  可是现在喝上三壶都还是清醒的  是莫熙的酒太淡了吧  连让人一醉方休的理由都被剥的一干二净  ”·    “我陪你喝  ”·生子虐恋情深·    莫寒扔下一语  唤人來拿酒  到了最后两人也不再顾念什么身份地位  捧着酒坛子喝的痛快·    就算是莫熙的酒比不上西域的烈性  穆萨仁也是早该醉的了·    她迷迷糊糊站起來  漆黑的眼瞳因为迷醉而泛着水汽·    “你怎么还不走  ”·    “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之夜  ”·    莫寒望着她看上去一脸无辜的样子·    “谁跟你是洞房花烛  ”·    本來迷离的眼睛眨了眨  锐利的光就刺了出來·    “如果我走了  你可就失宠了  ”·    他的话说的轻  可是含义却不仅一点·    刚从西域远嫁过來的公主  新婚第一天就失去了帝王的宠爱这可怎么成·    穆萨仁笑了笑  漂亮的眼睛如同星辰般耀眼·    “谁稀罕  ”·    但是莫寒还是揽住了穆萨仁的脊背  他轻轻抚弄着怀中人的青丝·    曾经这个人青丝如瀑  乌黑亮丽的秀发如同上好的绸缎  如今却短的突兀又黯然·    感觉到莫寒的动作  穆萨仁微微使力便推开了他·    “你有病吧  ”·    对着新婚丈夫出口就是这么一句  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更不要说这个人还是高高在上的帝皇·    莫寒这才笑了  “总算是有点当初的模样了  ”·    穆萨仁白了他一眼  “你果然是病的不轻  ”·    “你的头发怎么剪了  ”·    看似简单的一句话  听得穆萨仁抬起來就是一脚·    好在莫寒反应快  不然可不就是被踹到了·    “因为什么  因为你脑子有坑  ”·    你脑子沒坑  我会跑去战场  兴许早就跟寒兮成亲  孩子都生出來跟你儿子玩了·    莫寒摸摸鼻子  本來想着缓解气氛  却沒想到反而将麻烦揽到了自己身上·    “你还喝么  ”·    “当然  ”·    莫寒接过穆萨仁递过來的酒坛  两人边喝边唠了起來·    “你为什么要娶我  ”·    这话问的干脆  莫寒勾了勾唇反问道  “不然呢  你难道要给寒兮做小  ”·    穆萨仁的眼眸闪了闪  她打了个酒嗝叫道  “难道嫁给你就是做大了  我又不是柳暮歌  ”·    听着她说出柳暮歌的名字  莫寒倒是有些慌神  直到穆萨仁开了口  才让他回过了神·    “莫寒  如果柳暮歌有了喜欢的人你当如何  ”·    莫寒笑了笑不假思索的答道  “如果暮歌有了喜欢的人  我自是祝她幸福  ”·    “说的比谁都轻松  不知道做起來你会不会那么潇洒  ”·    听着穆萨仁的嘀咕  莫寒笑道  “这些你不都做到了么  萨拉  我倒是好奇你为什么会喜欢寒兮  ”·    他也不是沒见过穆萨仁身边的侍从  红莲白楼那两个人  哪个不是惊才绝艳的翩翩公子  连侍从尚且如此  那么其他爱慕她的世家公子又是如何呢·    这样的想法也不止莫寒一个人有过  见过穆萨仁与寒兮的人几乎都有过类似的想法·    他们实在猜不出  那个温柔的近乎柔弱的西凉太子有什么样的魅力让穆萨仁如此痴迷·    听着莫寒的话  女孩子的秀美皱了皱·    萨拉  又再叫萨拉·    萨拉是穆萨仁的乳名  幼时她的那些哥哥姐姐总是这样唤她  如今被眼前的人叫起  到让她觉得不自在了  毕竟本就不是多亲近的人  非要弄的像是相熟多年一般  到让她觉得恶心了·    她沒好气的白了莫寒一眼道  “我为什么喜欢寒兮  就跟你喜欢柳暮歌的理由一样  ”·    真是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莫寒在心里感叹的同时  倒也不想再说什么了·    他本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  沉默了好久两个人都沒有再开口·    直到穆萨仁快睡着的时候  才听到莫寒说  “你之前为什么不嫁  ”·    西域老女这是宗室贵女们对她的戏谑  的确说不上有多好听  以二十四岁高龄嫁人的  无论是在突厥还是在西凉她都是独一份·    “嫁人  嫁给谁  ”·    穆萨仁笑了笑  “在我六岁那年  我对着寒兮逼婚  我讲在他找到更喜欢的人之前我一直是她的未婚妻  所以  从那时候开始我和寒兮就算是绑在一起了  其实寒兮并不是我父皇心中理想的女婿人选  我父皇更喜欢另一位宗室王子  那位表哥打小就缠着我  我总是嫌他女气  不愿与他亲近  可是  他说他愿意等我  等到我愿意嫁给他那一天为止  ”·    “然后呢  ”·    “然后  ”·    穆萨仁端起酒坛猛灌了一口  “在我十九岁那年他就娶妻了  现在孩子都能跟你儿子追着打了  ”·    莫寒抢下穆萨仁端着的酒坛  冷淡的脸似乎有着些许动容  “你口中的那个人可是送你和亲的那位表哥  ”·    穆萨仁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聪明  ”·    “看他对你的眼神就知道了  他爱你  ”·    “爱我  我又不喜欢他  他的爱我拿來何用  我只是感叹世间男儿的薄幸  说出的誓言就像流水  连一点信誉都不会讲  ”·    连那个口口声声说喜欢她  说会娶她的寒兮都负了她·    还有什么是值得相信的·    “我听过许许多多的人说我爱  寒兮也时时刻刻对我说着喜欢  我不要其余任何人的爱  我只是想换寒兮一声爱语  换他一个永不离弃的誓言  ”·    像是想起了什么  莫寒冷了一张俊颜  发出了一句不屑的感叹·    “哼  如果他说了你就会信么  ”·    穆萨仁抬头看了看莫寒  那张总是明媚着的脸上也有了些许动容·    “瑰丽的誓言听上去总是那么美好  就像金屋藏娇  就像恭王爷当年说的那个柳园居燕  柳园居燕  那个誓言在美也抵不过那年的倾城之恋吧  ”·    听着穆萨仁的话  莫寒又想起了童年时不甚美好的记忆  他刚要开口就听见穆萨仁说·    “可是  他说了我就信  ”·    他说了我就信·    这就是女人啊·    是女人的爱情·    穆萨仁摇摇晃晃的站了起來  她走进了窗台开的正盛的海棠花  白皙的手指抚弄着海棠的花瓣  月光打在她的脸上  竟有种说不出的静谧和谐·    人比花娇·    “比起海棠  我更喜欢西凉的格桑花  并不多艳丽  却小巧可爱  格桑其实就是幸福的意思  我想和爱人牵手走过那个开满格桑的山谷那就是幸福吧  ”·    “格桑花  是幸福么  ”·    莫寒看了看醉的有些发昏的穆萨仁  他走到她面前  和着朦胧的醉意  俯身就是一吻·    听穆萨仁从娘家带來的侍女说  当年的穆萨仁和寒兮的交往极其单纯  两人就连牵个手都要脸个红半天·    如此纯情的爱恋  怕是连一个吻都少得可怜  或许这是她的初吻也说不定·    果然  穆萨仁瞪大了眼睛  抬手便是一巴掌直接拍在了莫寒的脸上·    小丫头用力抹了抹嘴唇  大喊道  “下作  卑鄙    无耻      ”·    莫寒揉了揉被打的发疼的脸  刚刚穆萨仁那一下可照实不轻  可是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这么做怎么就是无耻了·    冷面男人刚想反驳  就看见眼前的穆萨仁晕晕乎乎倒在了破门而入的红莲怀里·    红莲打横抱起了穆萨仁就像曾经她醉酒时窝在他怀里一般·    看着莫熙帝王脸上明显的五指掌印  红莲冷哼一声·    “淫贼  ”·生子虐恋情深·    第二天穆萨仁从宿醉中清醒  她的头疼的几乎要裂开  揉了揉发疼的额角  穆萨仁睁大了眼睛这看清了守在床边的阿茹娜·    阿茹娜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娘娘  陛下他沒有对你做什么吧  ”·    这一句话可唤醒了穆萨仁的回忆  小丫头捏着拳头  面部不断的抽动着·    那个死面瘫  竟然还敢占我的便宜·    眼见穆萨仁的脸色越來越难看  阿茹娜有些担忧叫·    “娘娘  ”·    “娘娘  奶酪你叫谁呢  ”·    穆萨仁不满的回道  “以后不许叫我娘娘  ”·    阿茹娜哭笑不得的回答她  “可是  娘娘你已经嫁了啊  ”·    穆萨仁跳下床  伸了伸懒腰  轻描淡写的说了句  “嫁了我也是公主  ”·    阿茹娜不再与她家的公主争辩  穆萨仁盯着窗台前的花瓶问道  “奶酪  昨夜是我在做梦么  摆在窗台前的海棠怎么不见了  ”·    阿茹娜笑着答道  “今一早陛下就问了我有沒有从西域带來格桑花的种子  窗台前的海棠已经撤下了  花瓶里已经种上了格桑花的种子  ”·    无意间想到昨晚自己对他说的话  穆萨仁暗笑  那家伙可真会讨好女人·    她站在那看了一会也沒有说什么  只是像往常一样洗漱穿衣  身为新嫁娘又装扮了一番·    不愿意承认是一回事  现实又是一回事·    她好歹是嫁了的  该有的礼数并不能废·    作为新嫁娘  一会穆萨仁还要和下了早朝的莫寒一同拜见莫熙的太后  就是那个曾被恭王爷许以柳园居燕的传奇女性·    太后倒是温和  那张脸与其说是漂亮美艳不如说是更为英气  这样的面容倒是让穆萨仁生出了不少好感·    太后先是象征性的嘱咐了莫寒几句  然后让莫寒上前  心疼的摸了摸儿子脸上的巴掌印·    穆萨仁感觉太后秀美的眉峰似乎挑了挑  她委婉的对穆萨仁讲了几句女则·    什么三从四德  七出  三不去听得穆萨仁都烦了·    从太后的寝宫出來  穆萨仁回到了未央  这些年被选进來的御妻正跪在那向她请安  黑压压的一片让她看着都不甚舒服·    可是如今皇后被囚于长乐  后宫当仁不让就由她來管理·    在自己之前除了皇后柳暮歌  有品阶的妃子也不过是一个容华·    对着这些年轻御妻娇美又天真的脸  穆萨仁又不禁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她轻柔的叹了口气  应着皇太后刚刚的教导  让这些年轻的女孩有空多读读女则  然后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    转眼间也过了三个月  她的生活是锦衣玉食  这东宫娘娘的待遇可一点也不比自己在西域差·    可是无论她如何精心照料  窗前的格桑花还是死了  到底是在莫熙  种不出西凉的千娇百媚·    看着穆萨仁垂头丧气的模样  阿茹娜宽慰道  “公主  我们不如种些别的花吧  你看咱们把西疆的雪莲养在**的池子里可好  ”·    穆萨仁未答  她端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开的正盛的海棠花·    姿态艳丽的花枝无时无刻不再彰显着她的美丽·    良久  穆萨仁说了句·    “海棠花解语  还是种回海棠吧  ”·    海棠花解语·    阿茹娜轻轻的念了一遍  她静静的看着缓步走在庭院中的公主·    穆萨仁那身火红的衣衫几乎与千娇百媚的海棠花融为了一体·    不知怎的阿茹娜的眼泪就掉了下來  她捧着怀中空空如也的花瓶  手里攥着的从西凉带回來的花种·    就立在那  无声无息的哭了起來·    end·   ☆、 番外篇 不换·  这是一个脑洞  上一个脑洞是脑补穆萨在莫熙的生活  算是破了大家感觉两人cp不可能的念想  不换的主題基本上是兄弟俩分崩离析的时候  紫庭带着楚儿远走的事情  楚儿和月岚的确对他很重要·    你们对于我來说高于自尊·    但是比起那个人你们什么也不是·    只有那个人  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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