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手天涯(出书版) by 易人北(2)

分类: 热文
携手天涯(出书版) by 易人北(2)
·"帮我把右手抬起来·"·"啊"连忙移开身体,捧起他的右手,"然后呢"·"把你的手松开。
"·赶紧依言办事··费力的活动活动手指,确定除了一点酸软疲劳,自己尚能像一个平常人一样活动后,没有丝毫犹豫立即一个巴掌甩向傻愣愣看着他的大男人脸上·"啪"一声,好清脆的声音·古小木木掉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抬起手摸摸不是很痛只是有点热的左边脸颊,讪讪的,"没弄错,真的是漠漠......"·"哇啊漠漠你干嘛打我好痛哎你真没良心枉费人家不顾自家小命又是帮你吸毒又是帮你按摩又是帮你取暖又是管你吃喝拉你知不知道抱着冰块睡上十天是什么感觉我发誓以后二十年打死我也不去大雪山之类的地方你,你,你恩将仇报"指着漠然的鼻子,小木激愤难当·"刚才是谁说亲我也不生气的"甩甩手腕,唔,看来刚才用劲不小,到现在还留有一点麻。
"那哪是‘亲你'我那是在喂你水喝呢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男人据理力争,不甘心事实被扭曲。
"我的血魂呢"·"呃......,漠漠,你该不会想砍我一刀吧"嚣张的气焰立时降低了几分··"你猜得没错"·咧开嘴,傻傻一笑,"嘿嘿,掉水沟里找不到了"·"他在骗你。
血魂宝刀就放在你的枕头下·"忽然,一个厚实稳重的声音插口道··"重生老兄,拜托你不要一出口就掀我的底好不好要是漠漠真的火起来给我一刀,我看你怎么赔我爹娘一个乖儿子"·龇龇牙,小木向来人提出意见和威胁。
"你很乖吗如果我记得没错,你爹娘似乎对你这个古怪小子头疼得很"略带嘲讽的笑声··随着声音,一白一灰两条人影一前一后走进屋内。
"呵呵,你醒了我见小木这么长时间没出来,猜你大概已经醒来便过来看看·"先走进来的清瘦老者和蔼地对试图撑起上半身的漠然说道。
"尔是......"·见漠然想起身赶紧伸出手小心扶住他,让他坐稳,"啊,漠漠,我忘记跟你介绍了·这两位是我自孩童时期就认识的熟人。
老者姓孙,名誉朴·这位年轻的是他的弟子,名唤重生·这次也多亏了他们二人......"·"孙誉朴人称神鬼手的孙誉朴天下闻名的回春大国手"一向冷淡的漠然也不禁动容,他找寻这位神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却没想到带他找到这位国手的人竟是那傻里傻气的笨书生·"正是老朽,神鬼手乃是江湖人的戏称,不可当真。
呵呵,那回春大国手的赞维老朽甚不敢当,充其量老朽也只不过是一个草野郎中罢了·倒是血魂大名,早已久仰·"一拱手,孙誉朴谦虚的施了一礼··在下重生,神鬼手的弟子,如百里兄有何事,尽可吩咐。
"身穿灰色长衫一脸方正淳厚的男子面对漠然诚恳地说道··"他不会吩咐你有什么事有我在就足够不需要你再跑来插一脚"趁漠漠暂时还行动不便,大胆的展开结实手臂揽住他的腰表示亲密,顺便也宣示了自己的所有权·重生笑笑,显然没有把小木说的话放在心上·倒是漠然对男人的行为不爽,伸手暗中在傻大个的手臂上拧了一把·转瞬间,自漠然醒来已经在这个名叫断肠的山谷里过了五天。
终于可以像个普通人一样自由活动的他开始想方设法恢复功力·可是,试尽了他知道的所有可以恢复功力的方法、弄得他精疲力尽,丹田里仍旧是一片空荡荡··他先是着急,然后慢慢感到了绝望。
"给你,煎药茶,主治身虚体冷且可提气固阳·"·"多谢你,重生·"接过药茶,难得的,血魂漠然也会开口说出谢意··"不谢。
"露出微笑,在漠然身边的木桩上坐下,"在下知道你现在很着急,观你面色,似是这几天你试了不少伤身的办法,这样可不太妙·你练的可是阴绝功"·漠然不自主的露出提防之色。
"你不必感到奇怪,当小木把你抱来的时候,你身体已经僵硬,所呈状况和某本医书中提到的阴绝功散功时阴毒攻心的状况很像,再把你之脉自然明白·"安稳且平和的声音慢慢解释道。
没有再用纱帽掩去俊秀容颜的男子沉默了一会儿,"可有挽救的机会"·"按理说,你现在应该已经阴毒攻心早已离世才对·"·"什么意思"·"你还能活着,就表示你也有复功的希望。
"     ·"我为什么能活下来"·"师傅的金针过穴,在下的熬药泡身,剩下的你就得问小木了·"淡淡的笑意从嘴角勾起,像是隐含了什么秘密。
"问他他不会说的·"·"呵呵,他会说的,只要你肯问他·或者他不说,只是因为时辰未到·"·丢开心中对叫古小木的男人的杂乱感觉,漠然再次开口问道:"我的功力可有恢复之法无论什么样的苦我都能吃,只要让我恢复功力我尚有事未了......"·"仇恨么仇恨和爱一样,深刻而又尖锐,想忘,却已深入骨髓。
"重生的眼光很遥远,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遗忘什么,"你可知山海经"突然,他转移了话题··深深望了面前淳厚的男子一眼,点点头表示知道。
"山海经[中山经]中曰:又东三十五里,曰敏山·上有木焉,其状如荆,白华而赤实,名曰蓟柏,服者不寒生阳·据那提到阴绝功及散功后阴毒攻心治疗法的医书所记载,要治此阴毒非蓟柏不可。
你想要恢复功力,只有寻此药一途"·露出苦涩,"如果只是传说......"·"我师傅钻研医道多年,他曾说过,有相生必有相克,阴绝功虽独绝天下,但也有克制它之功,此真功名曰九阳。
......"重生忽然住口不再继续往下说··"如果找不到该药,我是否要去寻此真功从头练起"·"不,你没有那个时间·如今你体内的阴毒只是暂时被克制住,一旦药效失去、百穴传阴,必再无获救之法。
本来你还可以再拖一段时间,但因为你破功之前受了金蟾延之毒,此毒属阴,恰好在你体内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所以......,你只剩六十日·"语气显得比刚才沉重了不少。
"......,我今日就动身·请你代我谢过神鬼手,转告他:如我血魂百里漠然有再生之日,必前来断魂谷报答今日之恩重生兄,恕我恩不言谢告辞。
"·"你不叫上小木一起"重生随同漠然一起起身··"......不了·他跟着我......只会短命而已"·第十二章·古小木左手一只小包,右手一只大包,背上还背着一个更大的包另外肩头上还挂着两圈绳子,仔细看才知道那是马缰。
小木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溜走如果不是我发现的早......"·"把包和马,还我。
"·"不还"·"除非你答应包让我背,马让我牵"·"......我没办法赔你爹娘一个乖儿子·"··小木笑了,"原来你是在担心我,嘿嘿,你放心,我有办法让别人认不出我们。
"·"你是说化妆易容我不·"漠然根本不肖于这么做··"我没说让你易容啊·"·漠然仍旧是黑衣黑马,但原来罩住面庞的纱帽已不复存在,长长的秀发随意在头顶束起一摞,剩下的让它任意随风飘扬。
因为天气转凉的原因,身上又加了一件火红的狐皮披风·马健装丽,更衬托出他那张五官分明眉眼清晰的俊秀面庞美艳不可方物·虽然讨厌走到哪里路人都会盯着他看的不舒服感,但这样一来,倒真的没有人能认出他就是把江湖闹得沸沸扬扬的魔头血魂。
且又不需掩去原来父母所赐的真面目·所以,他也尚能忍受那一点点被人盯着看的不愉快··而变得不能忍受这种改变的反而是提出此主意的某人··"漠漠,我们要不要坐马车"换去一身穷书生装束,一摇身变为北方有钱有势磊落大丈夫打扮的古小木提议道。
"就快进入敏山,坐什么马车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冷着脸,百里漠然没好气地喝道··"都准备好了。
漠漠,你在生什么气"策马和他并身行走··"没有·"还是没忍住,"我问你,你和别人都胡说些什么"·"什么和别人都胡说些什么"小木一头雾水。
"别人问我们俩什么关系时,你都瞎说什么"漠然怒道··"没说什么啊,我都说你是我大哥·"·哼你当我没听到你和那几个败家少爷在一起都说了什么吗谁和你是......,浑蛋死人一想起男人跟别人是怎样形容自己和他的关系,漠然便气得想要拿马鞭给他那么一下·"漠漠,太阳快落山了,你看我们今晚是在山下的小镇里住上一晚,还是直接上山"夕阳余辉斜照到漠漠秀丽的侧面,映出他耳边微微的软软毛发,光辉让他小小软软的耳郭也变得粉红透明,看起来真的好惹人怜爱大男人小木不禁看得痴了。
"上山·东西给我,你给我留在山下·"时间已经不多,为了找这所山海经上所描述的[敏山],他们不知找了多少历史资料、问了多少当地人,花了近一个半月的时间才总算找到山海经中所描述的正确山脉。
如果神鬼手弟子重生所说无差,一般在灵药仙果边都会有灵兽护之·此药属火性,想必守兽也不一般,怕是极难对付如带傻大个一起上山,他要有个什么......·转头看看怀抱上山采药所需之物,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一样的男人,漠然的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滋味。
认识这个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的死小子已经将近大半年,从原本的陌生提防到现在对他的全然相信,中间也历经了几次生死·虽然这小子也给自己带来不少麻烦,但两次都是他救了自己的生命。
这段日子,也因为有他在身边,才会再次品尝到什么是愉悦的滋味·和他在一起,真的很快乐不是吗·我又是这么任性的一个人,做事亦全凭自己的喜恶,爱生气、性子冷淡,出手要比动口快,且满手血腥。
这样的我,他为何不惧不避反而能与我笑脸相对呢他为什么要对我那么用心,那么......好呢·散功时,全身冷硬宛如冰块的我,他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把这样的我搂进怀中的呢抱着冰块睡觉的滋味任是谁都无法忍受吧......·这一切,他为什么都能忍下来难道他对我......是真·如果他对我是真,我对他呢·"喂我死了你会哭吗"·"漠漠"男人生气的伸过手来抓住他的手臂,望进他的眼中,坚定的说道:"我不会让你死"·漠然下马走进山谷的脚步稳定而有力,因为他知道他的身后有人陪着他,这个人说:他不会让他死·就快走进传说中长有蓟柏的山朝阳极地,漠然忽然回过头来,对身后的人嫣然一笑,问道:"喂,傻蛋,在我睡着的那十天,你一共亲了我几次"·叫傻蛋的男人呆掉他再也没想到那个冷冷冰冰的大冰块漠漠竟然会对他笑得如此妖媚更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种时候问出这种问题叫百里漠然的这个男人果然不同一般......嗯,不愧是我古小木看中的人·走过来踢他一脚,"喂死人我在问你呢发什么呆"·"呃,我......忘记数了。
下次我会记得把数字记下来·要不要从现在开始"男人露出皮皮的笑容··瞪他一眼,转回头继续往里走,边走边说:"等我功力恢复,你亲过我几次,我就用血魂在你身上挖几个洞"·"哇漠漠,小生我好怕怕哦哈哈哈"·在山中转了两天后,·"这就是蓟柏的树"二人蹲在四周一片空旷除此没有丝毫草木踪影的赤红土地上,盯着这片土地中心唯一一棵像是树木的植物互问道。
"照形状,应该是·"漠然皱皱眉头回答道··"可是,照重生给咱们的锦禳看来,不像啊除了地面赤红除此没有其它植物之点符合,其它都不对地面即不炽热,也不见护树神兽,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树上没有赤红色的果实哎漠漠,我们会不会找错地方了""你明明知道根本就是此地把重生的锦禳拿给我看"漠然伸手去夺小木手中的信笺。
"漠漠......"手一松,让漠然把信笺取走··"蓟柏树三十年长一寸,十寸之上树方会结果·果结立落赤蚁兽食之,六十年一结果·结果时赤土四周不可立人,人兽物立之必燃。
果落树枯赤土变冷,赤蚁兽入洞眠之人兽不惊·三十年后树荣生叶,赤蚁兽出洞守树,赤土温热·"漠然念完重生备下的信笺,重新看向面前小树·面色惨白·"漠漠......,你,"小木伸出手握住他冰凉的左手,一时不知说什么是好。
"赤土不感温热,赤蚁兽不见踪影,树木灰白像是枯萎,......我们来迟了还是来早了"即像哭又像笑的表情。
甩开男人的大掌,站起身,一步一步向谷外走去··"漠漠,你去哪里"小木连忙紧跟其后追出谷外··"去做最后可以做的事情。
"失去希望的声音··回到他们用来栖身的山洞中,漠然呆望着燃起篝火的男人背影,从怀中掏出血魂宝刀··"小木,你过来·"·"噢,就过来。
什么事"点燃篝火,走过来挨着看不出任何表情的漠然身边坐下,问道··抚摸着手中跟了自己十三年的贴身兵刃,漠然把刀递给小木,"这......给你。
你虽不会武功也用不着它,不过,此刀生有灵性遇敌会自动鸣音示警·你带在身边也可防身·"·"我不要,漠漠,一定还会有别的办法......"·"不要拒绝我,我血魂百里漠然可难得送人东西。
小木,把肩头借我靠一会儿,听我说个故事给你听·"缓缓把头靠向身边男人壮实的肩膀,漠然闭起双目··"我......不要现在听·"伸手把人揽进怀中,让他躺得更舒服。
漠漠,你是不是累了·"听我说好不好我不想这个故事就这样随同我一起消失......,我,不甘心"疲累的人儿没有拒绝男人的怀抱。
"二十年前,江湖上有一对十分相爱的夫妇,他们生性洒落自在、行事全凭喜恶,对看不过眼的事总是随意插手不问对方身世家门·在他们处置了几个号称名门正道的败类后,忽然被江湖人冠上邪魔的称号,男为邪心,女为魔手,夫妇合称邪魔。
虽被人称为邪魔外道,但性格豪放的他们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何况这时候他们有了一个企盼已久的小宝宝··他们很爱很爱这个小宝宝,简直就是把他捧在手心里养大。
为了让孩子不多受苦将来也能有一身超绝功力,他们甚至不惜损耗自己的内力帮孩子打通七经八脉·他们很爱和孩子一起玩耍,做爹爹的总是把儿子扛在肩头上好让他可以看得更远,做娘的总是敌不过儿子的撒娇无论什么难缠的条件都会答应。
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生活得很幸福很幸福......·一日,这对夫妇无意间得到了一宝藏的进入途径和方法·然后,祸事也随之而来·不知怎的,他们得到宝藏之图的消息外漏,一帮子蒙面藏首的无耻贼徒突然找上他们。
为首之人因为自知不敌二人连手功力,于是暗中找来一群高手企图围攻逼迫他们夺得藏宝图··夫妇二人为了不让儿子受伤害,设法引开了一众贼子·孩子避过此次大祸,可是他所深爱的父母再也没有回来。
这个孩子在仇恨中长大了,因为恨让他不惜花出一切代价去练那和宝图一起得到,可以快速增进功力的阴绝功·虽知他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但他仍旧失败了。
仇未报功力已散尽,命也到了尽头"·"漠漠,一定还会有希望的,一定还会有"男人伸出手指轻轻抹去怀中人儿眼角的泪珠,柔声道。
"你可知道,那个孩子心中除了父母现在又多出了一个牵挂古小木,你为何要对我......好为何"深深的抬头凝望那张英伟的面孔,问道。
火光把他的秀丽面庞映得通红,晶莹的双目宛如两潭秋水,引着人往里陷去......·"我......原来跟你说过,你忘了我说,我喜欢你,不是兄弟朋友似的喜欢,而是......。
我每次帮你擦洗身体、抱着你睡觉、喂你喝水时,都忍得好辛苦·我怕,你会认为我是不正常的人......"男人诚实的回答· ·痴望着那两潭秋水,张开口,喃喃的,"漠漠,你好美......,好好看我好想亲亲你,好想......"·缓缓合上眼睑,被泪水沾湿水沉沉的睫毛一抖一抖,"你可知,我从来没有和人亲吻过......,我不知道男人喜欢男人是不是不正常,我只知道......我没有多少时间了,而我,不讨厌你的亲吻,那很温暖......很舒服......"·男人已经不再苦苦压抑自己,低下头把唇轻轻的印上,由浅至深......·两条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互相亲吻爱抚着对方。
两人的手脚都相当笨拙,但那笨拙中却透着狂热与贪婪·初识情滋味的二人根本就忘记了世外的一切,忘记了什么是悬崖勒马,一头栽进了情欲的深渊。
毫无踌躇的剥夺着对方的所有·高大壮实男人身上的肌肉随着动作收缩和膨胀着,平日穿在衣服下无法看出的肌理全部露了出来·那紧绷的隆隆肌肉、平滑有光泽的肌理、看不出一丝赘肉的身材像是孕育了无尽的力量和精力。
·被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的大男人压在身下的修长削瘦男子,似乎很不满意自己居于劣势,一心想重挽身为曾经是强者的尊严·可是,还没有等他喘过一口气的当儿,右边的大腿已经被抱了起来。
平日嬉皮笑脸好说话的男人如今彻头彻尾变成了掠夺者不知是不是第一次的关系,他的动作显得有点粗暴及蛮横,时常无法顾及到身下人的感受,下手也不知轻重。
一边交互啃咬着那两粒让他迷醉万分的小豆豆,一边伸手探进被他紧压在身下的人的胯间,试图分开他的大腿让自己的身体挤进··"古小木"伸手去扯男人的头发,想让从刚才起就一直咬着他乳头不放的男人离开自己的胸膛。
"漠......漠......"男人喘着气呼唤爱人的名字,唇舌仍旧挑逗把玩着那会在他嘴中变来变去的小肉粒,一会儿硬一会儿软......,不舍得离去··"痛你要舔到什么时候起来换我咬你"在这种时候都不愿服输的漠然强硬的命令道。
"不要漠漠,你不要乱动啦我已经忍得很辛苦很辛苦呐"男人先大声,后小声的抱怨道··"你会不会做你确定自己没做错还是换我来"漠然伸手去拼命扯男人的耳朵。
"你就有经验痛痛痛好嘛,我换地方就是,可是你的奶头真的很可爱哦"转移阵地的男人最后不舍地用牙齿拉了一下。
"古小木我要杀了你"被男人直接的言语气得半死,可怜漠然差点没羞昏过去·"好,等下我们两人一起死不过在这之前,我怎么也要抱你一次"小木点头同意,直起腰来准备攻击漠漠的下半身。
"哇啊"漠然没有仪态地发出一声惨叫··"漠漠,你怎么了"男人赶紧问道,生怕他的身体有什么变化。
"这,这,这是什么"没有礼貌的指着小木的胯间,问声颤抖··"这是什么"小木一脸莫名其妙,指指自己的,奇怪的反问,"你不知道么你也有啊。
还是你没有让我看看,可我明明记得你有的......"·"你做什么死人不准看把手伸回去你这头猪龙婆"·"猪龙婆漠漠,你到底想问我什么"男人被骂得哭笑不得。
"我在问你那玩意儿是什么该死的你是不是男人"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漠然拒绝男人再碰他。
"我当然是男人啊这是......我的XX·漠漠,你怎么会不明白呢"·"你那也是XX哪有尺寸那么夸张的你还说你是男人,我看你根本就是匹马不对,马也没你那么......那么......"·抓抓脑袋,大男人不好意思地笑了,"嘿嘿,没办法,我这个子也在这儿啊。
我这么大的个头下面配根牙签也很奇怪对不对嘿嘿......"·"对你个头我不跟你做了我才不要临死还要遭这么一个罪放开我要穿衣服"漠然踢腿蹬他。
"漠漠不要啦我发誓我会很轻很轻很轻,很小心很小心,真的"紧紧抱住肌肉结实的乱蹬右腿,不让他并拢也不让他起身。
"好除非你让我在上面"·"你知道怎么做"·"当然知道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
不就是摸摸舔舔亲亲那个一下么我也会我才不会像你把人咬得生疼也不会像你那么大都可以杀人了让我起来"漠然单纯的直接·"漠漠,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商量的结局是什么只要听洞中传来的惨叫就知道了·"漠漠,痛啊你轻点"·"......到底......谁......最、痛"我发誓,我一定要杀了你你这个XXXXXXX·"漠漠,怎么办卡住了进不去也出不来漠漠,我可不可以稍微用一点点劲"被紧窄勒的快升天的小木一个劲儿的苦求漠然,再这样下去,他大概不是忍得炸掉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捣黄龙·"你......敢"越痛就越是收紧内肌的漠然疼得已经快说不话来他现在要有多后悔就有多后悔真得不应该去想什么反正快死了就算和他做一次也没什么的狗屎想法更不应该被他求得头晕乱点头答应在下面你个死人等我明天能动,一定拉你一起去见阎王·"我......不敢,我怎么不敢漠漠我受不了啦明天我随便你砍我几刀都行总之今晚你就......,对不起你了"一咬牙,按住漠然的双腿让他打得更开闭上眼一鼓作气的往里刺去·"古......小......木啊呜"昏死之前先一口咬上他的肩膀,之后就没再松开口·"漠漠,醒醒我快被你吸干了你赶快运功看看我觉得我们之间的气好像在交汇......"爽过头的男人开始感到不对,赶紧弄醒漠然,让他试着运气。
"呜......不...要了......,死人我......已经...快给你......弄死了"漠然人还没醒,已经哭得稀里哗啦·刚才那番折腾把他弄得死去活来,简直比他练阴绝功时还要痛苦万分·"漠漠,我不再动了你醒醒,赶快运功试试,你摸摸你的丹田,好热"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敢抽出自己身体的男人轻轻摇晃可怜的血魂大人。
"唔......嗯"也体会到自己身体内异变的漠然渐渐清醒过来·摸摸丹田,果真很热·带着半信半疑试着提起真气运行全身。
一盏茶过后,"漠漠,我...好冷......"紧紧抱住身下的身体,虽然冻得发抖仍旧没有把身体抽离··反之,漠然的身体越来越烫这下小木更是不愿松手,跟抱个大火炉一样,舒服的眯上眼睛。
"小木,你过来"躺在"床"上,手握血魂的百里漠然呼唤道··"不要,我过去......你会砍我"靠在洞门口,死活不敢进来的大男人喏喏的开口。
"不会,早上我已经捶了你二十来拳,气也消得差不多·你过来让我再咬你一口,昨晚上你做的混帐事我就跟你一笔勾销·"·"真的你就只咬我一口"·"嗯。
顺便在问你一点事·"·靠,靠,靠,小心地靠过去·唉,恢复功力的血魂老大可是惹不起啊一边看着血魂大人的脸色,一边挨着他坐下。
伸出带鞘的血魂,挑开男人的衣襟,头凑过去一口咬下·"哇啊"·"你给我老实交待,你到底会不会武功你练的内功叫什么是不是叫九阳"故意在松口的时候狠狠拽了一下,算是小小报复了昨晚拼命欺负自己的坏家伙一下·"呜呜,好痛你看,牙印都印上了"·"我身上还不是到处都是你的牙印别给我打哈哈,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否则......哼哼哼"·"我说实话,你不会拿血魂捅我吧"·"不会"·"好,我说......"·山中无甲子,转瞬间,漠然和小木已经在敏山住了两个月。
两月中,漠然不但彻底化去身体内的阴毒重新恢复了功力,而且因为阴阳交汇的缘故,他的功力又比以前高出了不少·现在的他如果进入江湖,能成为他敌手的大概不会超过十人·两个月后,漠然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山继续查访仇家。
第十三章·"漠漠,我们这真的是在往南方走么怎么越走越冷"身穿重裘脖子上还围着一条狐狸尾双手不去牵马拢在袖子里的男人坐在马上直叫冷。
白了他一眼,可惜纱帽把那鄙视的眼光给挡住没有传得到··"路是你带的,你说这是不是南方你就真的冷成这样"·"是呀,晚上就更冷了。
唉,暖炕的又不肯过来,这大冬天的,一个人睡怎么都觉着冷啊"唉声叹气也那么大声就怕别人听不见似的··"你说谁是暖炕的"冰渣滓似的声音伴着寒风咻地射向裹得跟棉包似的男人。
"当然是小生区区在下鄙人我漠漠呀,你晚上真的不用我帮你暖床就算是焐脚也行·"大男人凑过头献上媚笑,一脸的希冀和渴望。
"你让我用血魂把你那话儿修整一下,我就同意·"伸手入怀··"呀漠漠,你看有客栈真没想到这么一个乡村小镇也有客栈我先过去看还有没有上房。
得儿驾"男人喝马一声,一溜烟的跑掉··漠然望着他的背影,半晌,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变成仰天大笑·这个傻蛋·当百里漠然走进客栈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傻大个正在和店家争论什么,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小鬼·这家伙,又在打抱不平了么一路上就没看见他闲过我血魂百里怎么找了这么一个爱管闲事侠义心重的跟在身边见鬼·"漠漠,你来了你过来帮我评评理。
这店家好没良心,竟然大冬天的把人一个生病的孩子往店外赶你说他多缺德"·"大爷,你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要真缺德,也不会让这孩子没钱还在店里住了十来天。
可他这病越拖越厉害也不见个好,咱们这是客栈讲究的是个吉利,总不能让他死在店里吧咱们也是没法子大爷你要看他可怜,你管治好他病付他房钱啊"掌柜的一张嘴相当能说,说到后来已经把责任推到古小木身上了。
"两间上房,抬桶热水进来·"在柜台上丢下一块碎银,吩咐店家道··"是,客官您这边请·"掌柜的一见银子,立刻点头哈腰冲着漠然堆出满脸笑。
"漠漠,为什么两间一间就可以了呀"小木抱着病怏怏的半大不小孩子,跟在身后不解的问道··没理他,转身走进店家打开的一间上房里,刚进去反手就想关门。
·"漠漠你怎么又不理我"赶紧伸出大脚把门卡住··转回头,"大侠,今晚你就去跟这小鬼睡好了正好可以让他帮你暖床"一脚往男人那碍住关门的小腿肚踢去。
"唔,痛......漠漠,你看这孩子多可怜,又生着病......"·"我管他死"我像他这么大病得快要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来可怜我·"你就管一次好不好就算积阴德嘛。
"·"管一次这已经是第几次了你到底要我帮你管多少个一次"·"漠漠~~,求你~~你再管这一次,等下我帮你捏腿拿腰擦背洗脚还不行么"·"外加让我咬你二十下。
死人,不准哭丧个脸"·"漠漠......你就这么喜欢咬我"呜呜,漠漠咬人很痛哎·"不愿就算"·"......好嘛,出钱的是老大,你先让店家请大夫啦。
"·饭后,小木窝在床上一边帮漠漠捏腿一边注意观察着刚服药睡下的孩子··"漠漠,你看他睡得好像不是很安稳·这小子嘴很紧,什么都不肯说。
咱们救了他,他也连一句谢都没有,真是奇怪的孩子·对人防备心很重·"·舒服的靠在男人的怀里,把脚搭在他大腿上,眯着眼睛随口说道:"等下记得把他抱到隔壁去,你要不想回来也可以。
"·"嘿嘿,我等下就抱他过去·漠漠,你看他像不像富裕人家的孩子虽然因为病脸颊凹了下去,可衣服料子都不是普通人家买得起的。
而且,我猜他很有可能习过武,你看他手掌,那明显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捏捏再摸摸,趁人不注意顺便再揉两下··"你要管闲事也可,但别忘了我让你办的正事我问你,天一庄在哪儿"在男人偷油的手背上拧了一把,斜瞄了他一眼问道。
"在徐州·你问天一庄做什么"·"当然是找曾朝修那老小子算账我血魂可不是白给人追着玩的他算什么东西竟敢下什么烂天一令追拿我此辱不消,难平我心头恨"瞬间,漠然的话语中充满了杀气。
"你......是血魂你要杀......曾朝修"突然,一个颤抖的童音响起··"小鬼,原来你没睡着怎么好好的问这些你认识曾朝修"赶紧用棉被把自己和怀中半裸的人儿裹住,免得教坏小孩。
年约十一二岁的小鬼头青白着嘴唇,缓缓握起拳头,死死盯着披散着长发的漠然开口道:"你是......血魂"·"是我·你和我有仇小鬼"冷冷地瞟了他一眼。
咬住嘴唇摇摇头,眼中流露出恨意道:"你要杀曾朝修吗如果你肯杀他,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也可以帮你捏腿拿腰擦背洗脚......"·提起唇角,用手臂捣捣身后的男人,"喂,听见没有大木头有人要抢你活干呢"·一撇嘴,皱起眉头,"我现在有点后悔救这小子了。
"·"小鬼,你且说说,你为什么要杀曾朝修他可是白道的招牌哎"一脸的嘲笑,漠然显然没有把天一庄放在心上。
"他......杀了我爹·我亲眼看到......"少年一边回忆一边说出了自己父亲被害的经过··等小木把孩子抱到隔壁去睡回来后,漠然双眼透出利光,看着他开口道:"我不想再多做耽搁。
从明日开始我们就日夜赶路"·坐到床沿上,"漠漠,现在还没有确定那孩子说的是不是真......" ·"就算是假,我也要找他"·"漠漠,这件事我们还是从长计议的好,曾朝修毕竟是白道上隐形的领袖,想要暴露出他的......"·"我不需要什么证据,我只要杀了他就好"·"......你让我好好想想......"男人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犹豫·两天后,漠然和小木取道徐州。
因为一路上找上门的杀手或喊着报仇的人太多,在小木的再三恳求下,漠然换下一身血魂的招牌装束、摘下遮住俊秀面容的纱帽··"你听见没有刚才在饭馆里,很多人都在说血魂到处杀人的事情。
而且,这两天找上门喊着报仇的人也未免太多了吧漠漠,你猜江湖上会不会有人在冒你名杀人毕竟,你那身装束假扮起来也不是很难。
......会是谁呢"古小木坐在马上,陷入思考中··"我知道是谁·"·"噢"·"当年杀我父母抢夺藏宝图的主谋"·"为什么你会这么想"·看了一眼身边的伴侣,把目光投到远处,"首先传说被血魂所杀的人都有两个特征。
一,都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最少也是在十年前称霸江湖的人物·二,他们死时,既没有表示是仇杀也没有缺少财物,还有几个甚至受了折磨才死掉,想必杀人者是想获得某个消息或某物。
而藏宝图的碎片就算少了也不会有人注意·加上当年的事都是秘密进行,想必那些参加之人都未告诉家属自己拥有藏宝图碎片的事情·"·"嗯,如果真如你所说,这些被害的高手都是当年参与其事的人物,那么杀死他们夺走宝图碎片的也只有当时的主谋者。
因为也只有他才会知道他们是谁·此人必定功力极高否则那些成名已久的高手也不会那么容易"不只是功力高,很有可能还是大家都知晓、信任的人物。
否则那帮子高手也不会在死前连一点警告都没有发出·喂大木头赶到徐州还要花多长时间"·"怎么你在怀疑曾朝修"小木敏感的感觉到漠然的想法。
"他的疑点很大如果那个小鬼所说属实......"漠然双眼带煞··暗中叹口气,男人深深感觉到美人生起气来那是更见魄力·"我跟你也说过,曾朝修在江湖上的地位和声誉都不一般,如果你想指证他为凶手恐怕不是那么简单这件事且让我们从长计议。
"敲敲马鞍,男人在心中思虑策略··"哼古小木,我怎么感觉你好象不敢动他似的对了,我问你,那小鬼呢你把他送哪儿去了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我以为你不想知道......,我让朋友把他送我父母那里去了,那里没什么人知道也比较安全,我爹娘又喜欢孩子。
"从马上探出腰,伸手握住爱人的手,诚恳地说道:"漠漠,我不是不敢动他,只是不想你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如果你没有丝毫证据突然杀死天一庄庄主曾朝修,到时,不管你是什么原因才杀死他,必将引来全白道人士无休无止的追杀加上假血魂杀人的事件,你纵然有千张嘴也无法辩清所以我才会让你对上门寻仇的人手下留情。
我......不想眼睁睁看你被小人陷害就这样成为天下人之敌·"·嘴巴上虽然没有任何表示,但漠然心里仍旧认同了傻大个的话,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那你可有什么打算"丝毫不在意他人眼光的血魂百里也不管他们是身在人来人往的官道上,竟一腾身坐进了身旁马上人的怀里。
大大咧咧的古小木当然更是满不在乎,大手一伸把爱人揽进怀中,顺手把马背上的行李移到空出的马背上,笑着说道:"我有个主意,你且听我道来......"·紧赶了五天路,二人终于来到离徐州城只有一天多马程的敦庄。
因为天色已晚,山庄里的农户已经早早入睡,不想这时候跑去敲门的漠然选择在城外的小山林里过上一晚··一个人忙着燃起篝火,把夜间睡觉的地方整理出来,用毛皮铺好简易床铺后,漠然侧耳细听周围的动静。
当他听到熟悉的步伐声时,不禁露出一个馋馋的调皮笑容··扬扬手中的雉鸡,古小木咧开大嘴笑着说道:"漠漠,看你那馋样怎么,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哈哈"·"死人笑什么笑还不快点弄你的叫化子鸡小心我饿极了扑上去咬死你"露出牙齿,作出一个小小的威胁,此时的漠然没有了平常的冷漠,一脸的孩子气让他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
"呵呵,宝贝漠漠呀,我这可不是叫花子鸡而是正宗的闷烧鸡你怎么吃了十来次还记不住呢"摇摇头,一幅‘孺子漠漠为什么不可教也'的穷酸样。
一脚踩上男人的大脚丫,"你酸够了没有我管你是什么乱七八糟鸡,你要不在一刻钟之内给我做出来,我就把你切成片做成涮锅肉"·"啧就会凶我你就不会向我发发嗲、撒撒娇,叫一声好听的比如说,‘木木,人家好饿哦,快点做给人家吃嘛~~',啊......只要你肯这样跟我说一句,就算让我割自己的肉做给你吃,我也愿意呀"大男人拎着两三只鸡,一脸陶醉的自我幻想着。
"恶心你个死人,你看我鸡皮疙瘩都给你恶心出来了"袖子一摞,露出证据··二人一边说笑打骂,一边品尝着小木高超手艺做出的野味。
漠然很喜欢吃小木做的野味,几乎是百吃不腻吃完自己手中的一份,伸出舌尖舔舔自己油乎乎的手指,一脸渴望的盯着小木手中未吃完的那份··嘻嘻一笑,伸手撕下大片带肉的鸡后腿递给眼巴巴望着他的血魂老大,"怎么样,跟着我没错吧保你每天吃香的喝辣的"·"少来了穷鬼"不客气地接过鸡腿,顺带讽刺一下。
耸耸肩,"我就是穷嘛,如果我不穷,老婆早就十七八九个了"·"你说什么有了我你还敢想老婆该死的看我不踢死你"放下手中鸡腿,扑了上去。
"哇饶命啊有人谋杀亲......啦"·正闹得开心,突然,漠然停下动作,抬头看向林外,"有谁正朝这边过来。
"·"是谁不会又是......,啊是三妹"男人坐起身子,认出了来人··没等古小木有反应,那边已经看到了他,叫三妹的女孩子挥着手跑了过来。
·"古哥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来这里为什么不到别庄去啊还有,这位是......"正值花龄的女孩带着好奇看向一旁冷着脸的百里漠然。
·"三妹,我还没问你呢这么晚你跑出来做什么就你一个人吗"小木又是惊讶又是关心地问道。
噘起小嘴,"人家这么晚出来是为了狩狐嘛从林子边经过听到古哥哥的声音所以就跑过来看罗·古哥哥,你还没回答人家为什么来到敦庄不去别庄要在外面露宿啊要让爹爹知道了,岂不是要说你见外走啦,带你朋友一起去好了"说着,上前伸手拉住小木的袖子,想要拖他一起回别庄。
"我们不去·你一个人回去好了一个女孩子家晚上在外面抓着男人不放成何体统"一旁的漠然忽然冷声开口道,俊秀的脸庞上带着明显的不愉快·"漠漠,不要这样说。
我和三妹认识已久......"·没想到小木竟然会帮那女孩说话,气的两颊泛红,"既然如此,你跟她回去好了......还不快滚"·天漠漠这该不会是在吃醋吧好......可爱但也有点头疼......·抓抓脑袋,露出尴尬的笑容,"三妹,不好意思,你先自己回去吧。
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这里,改日我再上别庄看你,好不好"·"古哥哥,他是谁你的朋友我怎么没见过"原先的好奇逐渐变成敌意,女子天生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长相超绝的魅力男子和她的古哥哥似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对,他是我的朋友·我叫他漠漠,你叫他漠大哥就可以·他人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心地不坏·别怕呵呵"古小木对眼前的女孩子相当温柔,笑意也带着宠腻和温暖。
这些,都看进了血魂漠然的眼里··"漠大哥好,"三妹施了一礼··"我可不记得我有个妹子"漠然转过身,避开女孩的施礼,走向铺好的床铺倒头躺下。
"哼古哥哥,你怎么有个这么失礼的朋友他,他好过份"咬起嘴唇,女孩向小木诉苦道··拍拍女孩的头颅,露出微笑,"三妹,今天你先回去好不大哥改天一定会去看你乖,早点回去,听话。
"·"好嘛,古哥哥,你一定要来哦,如果你不来,我就告诉爹爹你过门不入的事"仰起脸,女孩子露出一个极为可爱的笑容·她虽然还小,可是也明白男人讨厌什么样的女孩又喜欢什么样的,她知道个性洒脱豪放的古小木最是喜欢她乖巧听话可爱的样子。
"怕了你了好啦,快回去吧路上小心"送走三妹后,男人苦笑一声走向躺在毛皮上背对着他的漠然。
听到男人的脚步在背后停下,也依然保持着目前的姿势··"漠漠,你在生什么气干嘛对人家一个小女孩那么凶她又没惹你"跪坐在闹别扭的人儿身边,手抚上他的肩旁不解的问道。
半天,"她是没惹我,我喜欢对人凶,你管我你要想去她的别庄就去啊,我又没拦着你"心中委屈得要死,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想告诉他,不要在他面前对别人露出如此温柔的笑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漠漠,你不要不讲理好不好我什么时候说要去她的别庄了转过来跟我说话啦。
"·"你才知道我不讲理我血魂百里漠然何时跟人讲过理我就是不讲理又怎样你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怎么从来都不像那样的摸我的头为什么从来都没有看见你对我那样笑过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不讲理的人么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了解我·"漠漠,你知不知道自己说话很伤人动不动就要我滚。
如果换个人恐怕早就......"·"我怎么知道自己说话会不会伤人又没有人教我怎么跟人说话这么多年,除了你......我根本就没和别人说过什么话......。
你要是...受不了我,随时都可以离开我又没有求着你"一掌推开男人的手臂,漠然抱膝坐起··"......对不起,漠漠,抬头看我好不好我不应该那样说你,是我不好......"·"你没有什么不好,不好的是我我知道你跟我在一起很辛苦。
我不但脾气坏、心狠手辣、没有同情心、更没什么侠义心肠·别人温柔似水的那套我也做不出来,我也不会像刚才那个女子一样笑得那么甜,对你也不够好,又是江湖上被重金追拿的大魔头......,我什么......都不能给你"·"傻漠漠,你都在想些什么"一把把人搂进怀中,大掌摸上他的后背,"我什么时候嫌过你你心狠手辣也好,没有同情心也好,那只是你认为而已。
也许你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也许你不够温柔,也许你笑起来不如别人甜密,但请你记住,这样的你在我眼中,是仅仅的唯一"·月上了树梢头,因为是冬天,林子里除了风吹过的声音,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句对话声。
"......我不喜欢看你对别人笑成那样,不喜欢你去摸别人,就算是衣服也不行......还有,不准你对别人比对我好......"·"呵呵,小醋坛子你放心,除了你我不会要别人。
"·"哼如果你敢骗我......看我不用血魂在你身上戳出一个透明窟窿"·"不敢当然不敢......也不会"·"这个给你,上次我说送你血魂也没送成,这个就当是我送你的聘礼好了"·"聘礼你要娶我过门吗"喜出望外的声音。
"罗嗦从现在起你就彻彻底底是我的人了,你要是敢......"咬人的声音··"......,漠漠,这个镯子的花样好复杂哦,看起来像是......嗯......"·"你知道吗,当年那帮贼子抢去的乃是假图。
真的......一直都在我身上·如今,它属于你了·这下子,你也不再是穷鬼了呵呵......喂,你不会真的去娶十七八九个老婆吧"·"当然不会漠漠,真的是假的怎么可能那现在到处杀人的凶手得到的也是假图"充满讶异的声音。
"对我爹娘怎么会笨到把宝图带在身上,当年他们为引开那帮贼子保全我的安全,才会......"·"漠漠......"·半晌,·"对了,我们今晚好像没洗手就这样上床呐......漠漠,那只鸡腿呢" ·第十四章·徐州府,云龙山。
建于山麓唯一一块平地中的天一庄,庄外前后左右百尺之外已是峭壁悬崖,屋建天险,当真是防守容易攻打难·庄前经人手整理出来的大坪场上已壁垒分明的站了两帮人。
说两帮也是好笑,因其中一帮只不过两人·扫视了下那帮子白道大豪,喝少林、武当、峨嵋、华山、六合门、几大世家好像都来了代表。
不但原来碰过头的老老少少都来了·还外加了十几个虽未曾碰过面,但观外表也猜得出都是成名的人物·那站在中间与戒武老和尚轻声谈笑,身着青色长袍温文尔雅的中年人大概就是天一庄庄主曾朝修了。
"血魂你总算来了你没想到大伙儿都已经在这里等着你了吧"吴崇德仅剩下的大弟子杨非凡提剑大声喝道。
"是没想到·但也没什么改变"语气云淡风轻,恢复了血魂一贯装束的漠然像是根本没把眼前的阵仗放在眼里·"你是曾朝修"面对青衫中年人冷声问道。
未待中年人做出回答,只听"哼收拾你这个魔头,尚不需曾大侠出面,先让我千斤锤来掂掂你的分量,看你是凭了什么才在江湖上这么猖狂"声落,一提锤大汉从人群中走出。
从大汉发话的中气和他脚步落地的声音已经判断出此人决不是自己对手的漠然,无聊的回头望了一眼身后保持着沉默的古小木·意思是,喂,我要杀人了,可以不·笑起来,摇摇头。
这千斤锤不是什么坏人,无需下狠手··转回头,对摆好架势的千斤锤道了一声:"一招·"·"你这利口魔头大爷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用一招击......"被那一招的宣言气得发疯,大喊着提锤冲上。
可惜,只是一招,连让他把狠话说完的工夫都没有,一股大劲振飞了他手中的五十斤大铁锤,人也被余劲带退了好几步,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全场中除了有数的几个人看见血魂袖袍挥了一挥,其它人连血魂是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已见江湖上可以列进前三十名的千斤锤莫名落败·戒武大师眼睛瞟向懒洋洋地站在血魂身后的古小木,心道:这魔头怎么功力不见退反而更见精历这古怪小子到底在想什么·"曾朝修,我和你有不少账要算,你别再派这些不中用的出来现脸。
我没那闲工夫陪他们耍把戏"·冷厉嘲讽的话语让刚刚落败的千斤锤羞的面色由青转红··"呵呵听声音,血魂大架似乎年龄也不大,请容在下托大,称你一声小兄弟可好"站在中间被血魂指名的温文尔雅中年人微笑着拱手走出,"小兄弟,你出道不过两年已经惹得满手血腥,江湖上因为你的到处滥杀业已激起群雄义愤。
今日来在下这天一庄的英雄好汉多多少少都与你有些恩怨,在下被众位英雄暂推为仲裁,自是不便和你动手·且让众英雄和你评评理,如果你真是罪孽满身,到时不用你说,在下自会出手"好托大的口气·一挑眉毛,冷笑道:"老匹夫,你不用用话堵我,要想玩车轮战尽管上好了我自会把你老命留到最后慢慢料理"·"呵呵,小兄弟要这样想,在下也无法。
"一幅宽宏大量,不与之一般见识的大侠风范,曾朝修一伸手,对杨非凡说道:"杨少侄,如你对血魂有何深仇尽可在今日一结了之·你放心,在下与戒武大师等自会为你做主。
"·说得好听,你这不是明摆着让我送死我来投靠你是干什么的结果还是得我自己出手心中虽有愤恨也不好说出口外,勉强说出一句:"在下不支时,还望诸位前辈援手。
"便提剑向血魂走去· ·"杨大哥且慢请容小女子助你一臂之力此等邪魔外道,不必跟他讲什么江湖道义血魂,你还我爷爷命来"江湖三美之一的允凤眼露激愤,亦抽出金剑迎向漠然。
杨非凡闻言大喜,连忙拱手谢道:"多谢凤妹凤妹说得对且让你我连手取此恶贼为你我师傅祖父报仇"·看看其它跃跃欲试之人,鄙然一笑,"你们不妨一齐上来好了省得我再一个一个解决"··"你好大的口气"站在戒武大师身边的袁秀音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从刚才看到血魂现身时就已经无法忍受。
再闻他此言,又气又恨提步就要往前冲·"阿弥陀佛秀音且慢·这件事老衲已经说过要替你做主,你且按耐·"戒武大袖一挥拦住袁秀音说道。
"可是师祖爷爷......"·摇摇头示意她不必多说··其它和血魂有仇之人相互看了一眼,握紧手中兵器也一起围向场中的漠然·他们没有坚硬的靠山,想要报仇只有围攻说不定还有成功的可能·皱皱眉头,小木刚想吩咐漠然不要大下杀手,只见众人已经亮出自家兵器有不打招呼的也有大喝一声提醒的,一起攻向血魂。
戒武皱起眉头看向曾朝修,似觉得这样的围攻有失正道·此时,曾朝修恰好转过头去,对身边的白须道士小声说道:"唉,年轻人,做事就是没有分寸·不过,让他们有个机会亲手报仇也是好的。
"·白须道士听之,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没有说什么·他私心中认为与其让那帮小辈一上来就报仇,还不如先听听血魂是为什么要无端杀人他真的是无端杀人么人做什么也总要有个理由不是么听了理由,他们这些被邀来做证的人也好做出动手还是不动手的判断哪·虽被众人围攻,但血魂不愧是血魂丝毫不见慌乱,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与众人连过十招仍未拔出血魂宝刀。
突然,一股淡淡的腥味传入漠然鼻中,随即他就看见乱舞的兵器中竟夹杂了丝丝墨光·哼竟敢玩这种不上道的把戏该死·左手袍袖一挥,右手探入怀中。
圈外的小木见漠然要动血魂宝刀,忙发声喊道:"漠漠手下留情"·随着喊声,霞光漫天亮起,一阵叮叮当当不绝于耳,转瞬间,胜败已分·众围攻之人看着手中或残缺或脱手不见的兵器,全部愣于当场。
如果没有那个翩翩书生打扮的英伟男子出言喊话,那么此时他们大约已经落到和那些兵器一样的下场了吧·血魂竟然厉害至此围观众人哗然·"古哥哥你终于来了"庄中突然跑出了一美丽少女,一脸欢笑的迎了出来。
古哥哥是谁能让天一庄庄主女儿、江湖三美之首曾三妹叫声如此亲密之人到底是谁众家英雄不由齐齐暗中猜测。
·漠然的眼睛瞟向表情不知为何的古小木··"哈哈哈古少侠,古贤侄,你还要瞒到何时没见三妹已经等不及跑出来了么"曾朝修仰天大笑,伸手一指小木,对众人说道:"来来来,让在下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少侠就是前黑白两道公举的武林盟主古少天的儿子古小木古家和我曾家乃是世交,小木也是相当于我儿子一般。
哈哈哈......"·"曾伯伯,可是他为什么会和血魂那魔头......"有人不解··"这就要问古贤侄了·他是受了古大侠什么样的命令进入江湖历练......"曾朝修满脸含笑的望向面容有些苦涩的古小木。
"漠漠,对不起......"不再去看血魂漠然,也不去猜测他纱巾下会是怎样的表情,古小木抬腿走向群雄的方向··约五步远外,古小木止住脚步,从怀中掏出一卷东西,抱拳说道:"在下古小木,因江湖传闻出了血魂这样一个魔头且无人知他来历。
在下父亲古少天便交给在下一个命令,令我进入江湖设法接近血魂,从他身上查探秘密,如有必要亦可斩之·也算是在下艺成初入江湖的历练·"·"原来如此......"戒武大师恍然大悟。
"好一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愧是少天的孩子,果然智勇双全"·抬眼看向血魂,只见他似乎已经凝固,除了被山风吹起的衣襟袍角身子竟不见丝毫动弹·叹口气,戒武低下头低低宣了声佛号。
"那么古少侠是否已经探得血魂滥杀之密"武当老道长开口询问道··"幸不辱命在下和血魂一起生活半年,这半年中和他朝夕相处,且在他多次散功时给与帮助,尤其是他约在三个月前的最后一次散功,三个月中我和他在山中......形影不离,让他对在下变得深信不疑无话不谈据血魂自述,他乃是十一年前突然从江湖上消失的邪魔夫妇的孩子。
此次出山,就是为了报父母之仇·"·随之,男人简述了一下邪魔夫妇被杀经过,然后举起手中经卷,"十一年前,被各雄夺去的藏宝图不是真物·这,才是真正的藏宝之图现在,我把它交给曾伯父保管,希望曾伯父能在明日开坛焚去此物以慰那些为宝丧身之人此物,虽是宝物,可也是凶物,与其取出藏宝让天下人垂延,不如毁去干净我爹也是这个意思。
"·"且慢你说他这三个月中都和你呆在山中,那这三个月来在江湖上到处杀人的又是谁我爹难道不是血魂所杀" ·"依在下猜测,大约也是为了假藏宝图的杀人吧。
所以,在下才会希望曾伯父明日开坛祭灵焚去此物,莫要在江湖再引起血灾"·"古贤侄说得好愚伯自会按古大侠的意思去做,焚去此物了结此事"曾朝修伸手接过藏宝图,收入怀中。
同时转首对各派代表人物说道:"今夜还请各派掌门、长老陪同在下一同看守此物,免得宵小窥之·待明日正午便起坛祭天" ·"古 小 木把东西还我那是我爹娘的遗物,你无权处置......还我你这个骗子"愤怒到极点甚至带点颤抖的声音。
"古大哥才不是骗子他堂堂一个武林盟主的儿子,你以为他会对你这滥杀的魔头怀有真情义么古哥哥,不要理他让爹爹好好教训教训他,废去他的武功,免得他再在江湖上到处乱杀人"曾三妹带着骄傲的笑容,像是故意刺激漠然一样,在众人面前伸手挽住古小木的臂弯,亲热地说道。
深吸一口气,按下胸中的翻腾,强自忍耐的说道:"古小木,你说,你对我的一切......难道都是......假......回答我"·"三妹,伯父,我们进庄吧,他......也是可怜人,并不是滥杀,所以今天就放过他吧......"小木没有正面回答漠然的问题,笑着对臂弯中的可爱女孩说道。
"可怜哈哈哈......我血魂百里漠然竟也有被人说成可怜的一天哈哈哈......,古小木,你好"笑声宛若杜鹃啼血,闻人尽是不忍·"哼,没想到你血魂也有这一天,刚才你不是狠得很如今......也不过......,三妹呀,看你和古少侠如此......嘻嘻......想来关系必不一般罗"允凤趁机落井下石 ·"呵呵,不瞒诸位,我女三妹自幼既和古大侠之子小木定下婚事,只待小木艺成出山,便要行那周公之礼了到时,还请诸位英雄一定前来捧场。
呵呵"·"呀"三妹羞红了一张脸··古小木一脸尴尬,不知说什么是好··"恭喜,恭喜"一片道贺之声响起。
忽地,一声惊叫,"你们快看那血魂他,他......"·众人望向血魂所站之地,一看之下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只见血魂百里漠然竟然周身泛起白雾,右手所握血魂宝刀竟已凝结成霜?·"漠漠......"古小木惊的上前一步。
"不要叫我......漠漠古小木你好这就是你们白道人会干的事是吗哈哈哈......"身体笑得动摇西倒,声音凄厉笑声一止,血魂指向曾三妹。
"女人,我要第一个杀了你至于你,古小木你......等......着"·"漠漠,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这件事跟三妹无关你不要乱来"男人的脸色很是紧张,站到前面护住少女。
看着眼前男人,心中的恨意不住上涌为什么要瞒我为什么要骗我你不是说只要我一个人的吗那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了未婚妻为什么要这么护着她她对你就这么重要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宝图我可以给你,身子我也可以给你可是你为什么要骗我·"女人,我要你死"一声厉喝,血魂百里运起全身功力一刀劈向曾三妹·"漠漠住手"快若电光石火,一条身影猛地扑出,硬生生的接下了血魂的全力攻击·"哈哈哈......古小木,原来你会功夫原来你彻头彻尾都在骗我你这个......畜牲拿命来"血魂漠然在接二连三的打击下已经状似疯狂,挥起血魂的手势也乱了章法,只是没命的攻击·"百里漠然你住手我不想跟你打我知道对不起你你......快住手"男人边打边退,只是招架并不还击,转眼间便退到了百尺高的悬崖边·眼见古哥哥势危,曾三妹瞅准血魂失去正气的空隙,悄无声息的挥剑刺向漠然背后。
·漠然双眼血红,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偷袭·当他感到剑气近身时已避之不及,放弃追杀那可恨的男人,硬是在悬崖边拧腰挺身反手砍向身后·"漠漠"古小木见漠然转身挥刀砍向身后少女,急切之下右臂化作剑气劈出·感到迎面而来的凌厉剑气,可漠然竟置之不理,一刀向身后挥出·"啊"少女发出一声惨叫,只见满天乌丝飞起·当看清曾三妹只是被削去满头秀发时,男人已经收手不及不亚于锋利宝剑的凌厉剑气已经划向漠然的头面·不避不闪,眼睁睁的看着那道剑气划向自己的面门。
纱帽裂开,血光迸出那最后的一眼充满了无尽的感情......,身体因为无法收势,就这样仰天倒下悬崖·"不漠漠......"男人伸手去抓,却只抓住了一片衣角那绝傲俊秀的人儿已经掉进百尺悬崖中·为什么你不避不闪......为什么你明明可以避过的你是在惩罚我吗......惩罚我隐瞒了你,欺骗了你......,漠漠,对...不起......·三天,男人不听任何人的劝阻,在悬崖顶上跪了三天三夜·头一天,他就向群雄表明自己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才获得血魂百里漠然的信任,说像他这样利用别人的身心来达成目的的人不配再去娶妻生子,并说和曾三妹的婚事也是小时候两家大人口头上的玩笑,没有实际下聘,所以他不会娶三妹为妻也不会再娶他人,并当场拒绝了曾朝修提出的和三妹的口头婚事··之后,甚至连他听到天一庄庄主莫名死亡,藏宝图消失的事情也没有从地上起身......·就在江湖中到处传言血魂被前武林盟主之子古小木逼跳悬崖,天一庄庄主莫名被害,一魔头一大侠前后脚消失于江湖之事时,一群武林新秀也从江湖中崛起。
其中领头者不必说自然是被誉称为逍遥书生的古小木··可惜被众人欲推出做新白道之首的逍遥书生不但拒绝了众人的要请,开始浪迹江湖·甚至在他宣言不再娶妻后,竟然满江湖的追着一辆香车跑追就追了,他还扬言香车中的美人是他上辈子就预订好的,谁敢跟他抢他就一巴掌拍死他弄的江湖人对香车主人充满了好奇,不知道能让对江湖三美之首的曾三妹也不假辞色的古小木,一个劲儿追在她屁股后面跑的是怎样一个国色天香。
精巧的马车被一书生打扮的大汉张臂拦住··赶车人挥挥马鞭,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兄弟,你要再不让路,小心在下放药毒你"·"呵呵,重生兄何时变得如此狠心肠兄弟我是怕你赶车太累,特地来接替的"逍遥书生古小木放下双臂一脸嬉笑地说道。
"不用·能为美人赶车是在下的福气,不需他人接替·"重生也笑着回道··"噢,是吗啊,对了,我忘记告诉重生兄一件事了。
听说,当今圣上现正出朝微服私访,按行址,这两天大约就在这附近吧这辆香车如此显眼,想必定会引起当今圣上的兴趣呵呵"·尚是春寒时期,小木又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把扇子,打开又合上,敲敲手心说道:"重生兄,要不要小弟我在当今圣上面前为你美言几句推荐你做他的御车夫呀嘿嘿"·重生在听到当今圣上几个字时,身体已经僵住。
当他听完小木所言,表情已完全木然·半晌,他才开口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当然会知道重生兄,你不会忘记我打探消息特别拿手了吧更何况我还有双闲来无事喜欢到处挖名人隐秘的爹娘。
当今圣上的事当然也在他们关心之列重生兄,你看你到底要不要把你车夫让给我做"一幅你不让给我做,我就去告诉皇上你在这儿的坏小鬼样·苦笑道:"你就为了这个马车夫的位置,不惜花力气查探在下隐私用此来威胁在下你到底是笨还是聪明,在下实在想不通。
"·"他当然是笨笨到极点傻到透顶光长身子不长脑子的一只猪龙婆"香车中忽然传出凌厉的骂声··"哇大哥呀你总算肯跟我说话了快让我看看你现在怎么样了你脸上的伤......"一听车中人发话,大男人开心地立刻就往车门上扑。
"你管我死你这头混蛋猪龙婆滚回去娶你的三妹吧你不是和她订亲了吗不是说杀了我就和她行周公之礼的吗现在你到处追着我跑是什么意思"车中人怒喝道,一脚把车门踹开。
"漠漠~~,你不会告诉我你就为了这个,才会在悬崖边不避开我的攻势故意在脸上留下伤痕,好让我伤心欲绝呜呜......,害我难过的在崖边跪了三天......"男人一脸哀怨。
"别以为你跪了三天我就会原谅你谁叫你瞒了我和那女子订亲之事,还让她挽着你的手臂,我要教训她你还那么护着她除此之外,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情还有,我没想到你竟然会真的出手伤我该死的"·"漠漠,你不要不讲理好不好如果你不执意去削三妹头发,完全可以避开那势......"·"我就是要削她头发怎么样我怎么会知道你竟然真的为了她不惜伤我"从左面的额角到眼角留下一道伤痕的漠然,不但没有损失原本的秀丽那条红色的伤痕还让他又多出了一份邪邪的魅力·"呜呜,漠漠......,你听我说嘛,人家不是不告诉你这件事,而是我根本就不记得和三妹还有定亲这一说直到曾朝修提出我才想起小时候两家父母好像有这样开着玩笑说过,但那只是玩笑,我爹娘和我可从没把它当真没想到曾朝修竟然还记着,还在众人面前突然提出,我也被吓了一跳可那种情况下我又不好向你解释......,漠漠,原谅我"声落,男人举起扇子就往自己脸上划去·漠然大惊,想出手阻拦已是不及只见瞬间,古小木的脸上已经和他在相同位置多了一条伤痕·"你,你这个......傻蛋你别以为你这样做,我,我我我就会心软傻蛋死木头大呆瓜"既想伸手去摸,又不想这么快示软,嘴硬心软的漠然一时踌躇不决。
"嘿嘿,漠漠,这下我们就成对了嘿嘿"男人任血就这样流着,傻笑道··"小木,你真是胡闹"重生见到血这才从木然中清醒过来,从车厢里拿出医药箱就想帮他上药治疗。
"我不要,漠漠没有治我也不治·重生兄,刚才我不是跟你说笑,当今圣上真的就在这一带,如果你不想见他,还是赶快离开这里为佳"阻止重生帮自己治疗,小木眼含担心的望着他。
·停下手中动作,喃喃的,"真的,他就在附近......我,我这就离开,这就离开......"胡乱的收拾一下行李药箱,叫重生的男人已然方寸大乱·"重生兄,请用小弟的马。
"·"啊,谢谢......"重生急匆匆的背起行李上马快速远去··精巧的马车上,二人并肩坐在车辕上,一边赶路一边闲聊··"喂死人我还没彻底原谅你,你给我坐过去一点"伸手推推推。
"漠漠,这车辕就这么点大地方,你总不能让我坐拉车的马身上吧"继续挨紧凑近··"你真的已经没有事情瞒着我"·"没有我发誓该告诉你的,我在山谷中七七八八的都告诉了你。
之后,你问我的,我也都回答你了·我没说的,不是我不知道就是我忘了·真的"呃,是尚有一件事还瞒着你,不过这件事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告诉你我......要把这件事带进坟墓 ·"哼哼哼臭木头竟敢跟人说我可怜我血魂百里什么时候可怜来着了该死的"忽然想起这件事又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肘子捣进男人腹中。
"唔......痛,我......不是想说你可怜,那时候,你看见曾三妹挽着我,一脸醋意强自忍耐的样子实在太可爱,差点就这样脱口而出·只好半途改成可怜......,那时候我对三妹笑也不是针对她,而是想到你酸溜溜气得咬牙的样子忍不住......"脸也痛肚子也痛的古小木可怜兮兮。
"喂,脸......还疼不让我看看"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摸··"嘿嘿,没你疼......·那时候,你听见我和曾三妹已经定亲的事,一定很伤心难过吧对不起......,我真的没料到还会出现这样一个意外......,结果让你受了额外的伤。
"互相抚摸着对方脸颊,额角互抵··"傻瓜别再放在心上了·这样,那帮子白道人士和曾朝修也因此更加相信我的死亡不是么"·马车不急不慢的向南又向南。
"重生怎么会和皇帝老儿扯上关系"漠然总觉得那温柔淳厚的人心中似藏着无尽痛楚··"唉,莫问天,情为何物·因为天老爷也弄不清人的感情是怎么一回事"小木叹气道。
皱起眉头,"重生会和皇帝老儿扯上感情的事"·"呵呵,当今圣上可不是什么老儿,不但不老还相当年轻大概和你我差不多大。
其实重生和皇帝的事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他原本并不叫重生......"·"这样啊......,对了,死的人真是曾朝修"·"不是。
我溜进停尸堂看过,虽然死者很像,但并不是曾朝修本人·想必是他早已安排好的金蝉脱壳之计"·"难道他的子女和妻子都看不出那是假尸"·"想必他已经跟他家族解释过......,或者就是全家串通在一起欺骗全江湖人。
"·二月十六夜,家家都在忙着过年团圆、炮仗烟火到处放的时候··五指山,黎族苗族境内·第三指峰· ·四周一片昏暗寂静,林中偶尔照射进的星光完全不足以识路。
忽地,一个黑影手持火把现身于暗林深处·一边走,一边对照着手中的什么··"月东梢头三指折腰无林无草见月独一石,石掀洞现·月东梢头,大概指的就是月亮从东面升上刚到树梢头的时候。
三指折腰指的大概就是五指山的第三峰半腰处·然后呢石头在哪里见月,见月,见......啊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月光,跟着月光走"来人似解破了某个谜语般,一纵身跳上大树顶端挑眼望去。
"月光看到了无林无草只见月光的地方哈哈哈天哪,总算找到了我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总算......"·无林无草的十丈空地,只有一块孤零零形状怪异的大石头矗立在地面上。
十丈方圆之外便尽是森林树木·葱郁的森林中只有这么一块地方不见半根草木,也算是造物者的神奇吧·手持火把的人走进这块空地,眼望着那块巨石,激动的身体都在颤抖一步一步靠近......·"谁"来人沈声喝道。
巨石后走出一条小小的人影·清脆的声音响起:"老贼是我你还我爹爹命来"·"你你是万点帆的孩子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你认识我"手持火把的人大惊失色·"我当然认识你就算你烧成灰我也认识你老贼,那天你进爹爹的练功房杀死他夺走他随身携带的一样东西时,恐怕没有想到那天我也在练功房里吧我那几天调皮被爹爹关进练功房的小间里坐功,你杀我爹爹时,我就在里面的小间里看着你你,你这个人面兽心的老贼我和你拼了"半大不小的少年说着便想上去拼命·"倒是没想到会有你这么一条漏网之鱼让你逃过那日,今日......等等你怎么会知道这里谁带你来的"被称为老贼的人一下子反应过来,大声逼问少年道。
"血魂"·"你说什么你胡说那小子明明已经......"来人无法相信,难道这都是计转身一掌击向巨石·巨石被击裂碎开,地面露出,哪来的洞穴明明是一块平地不死心的四处踩踩,果然是一片实心地·"好你个古小木竟敢耍我小子,我不管你是不是血魂带来,把命拿来"来人恼羞成怒竟要对一稚儿下手··"曾朝修住手"一条黑影以极快的速度扑出,一掌向曾朝修拍去。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的掌力在半空相击,一声巨响,两人分向两旁飞出··来人逍遥书生古小木卸去掌力轻身飘到小鬼头身边,把他藏于身后··反观曾一度死去的曾朝修无法完全卸去掌力,被后劲带的跌跌撞撞连退好几步,才站稳步伐。
"曾朝修,你还有什么话说"古小木一挥袍袖问道·     ·"血魂呢你喊他出来"喘出口大气,曾朝修喊道。
"不必喊,我就在这里·"血魂百里漠然的身影从十丈外的森林中走出··"曾老贼你也够狡猾的了竟能隐忍十年多才开始动手只是你没想到,到如今你也只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吧可恨你就为了一张藏宝图,竟联合他人夺去我爹娘性命曾朝修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我,猪狗不如呵呵哈哈哈你知道什么你以为大侠就那么好当靠一点薄薄山田几家茶铺就能维持天一庄偌大的开销吗更何况江湖人还经常借着拜访之名上庄里来借盘缠既想维持美号又要筹措钱财,你以为那容易你爹娘即获得无主之财,我借来用用又有什么不可夺他们性命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们既然获得宝图自然也会知道随之而来的危险,想要人财两得哪会那么简单否则我又怎会花十年多时间来布置此事"曾朝修见二人现身,寻宝也无希望,索性不再隐藏·"当年参与其事的又有哪个不贪财当初大家约好十年后,待事情平息,便重新聚在一起凑成全图寻到包藏平分之。
但再也没想到,离十年还差半年,江湖上却突然冒出了你这个魔头杀的又都是当年参与其事的人·弄得大家人心惶惶"·"然后,你就借此机会兴起借血魂之名,独吞宝图的念头是吗"古小木叹气道。
"哼哼哼......你们是怎么识破我的计谋,又是怎么设下的这个圈套"·"巧合而已·我一开始确实是奉父母之命出江湖接近血魂,查探他杀人之事。
结果我第一次见到他就一见钟情,然后就开始往他那边一边倒罗越倒就发现此事疑点越多·偏偏在我和他两个人形影不离的呆在山中三个月的时间内,江湖上传出血魂杀人的消息,那当然让我对其他高手产生疑惑。
加上途中救下万家小鬼,一切就水落石出了"男人走到漠然身边,毫无顾忌的靠在他身上轻飘飘的说出事实· ·"哼你和血魂演的好戏"曾朝修出言嘲讽。
"夸奖,这还多亏了你那宝贝女儿否则我还没那功夫陪死木头演来演去"漠然一撇嘴·对这种骗来骗去的事情很不感兴趣·"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血魂,真正的藏宝图可是在你身上"曾朝修仍旧不死心地问道。
"早就没了在我小时候逃亡的那段时间不知掉哪个山沟去了"·"你骗我"·"骗你又怎样"·"漠漠"男人忍俊不禁,伸出戴有纹路复杂古手镯的手拍拍爱人的手背,对身后的森林喊道:"诸位,你们出来吧。
如今真相大白,我想你们也有不少事情要问这位曾大侠·就像路上我跟你们说的,血魂所杀之人皆是该死之人,其中有些误杀也是形势所然·冤家宜解不宜结,诸位不妨深思告辞"·说完,小木挽起漠然的左手,抱起身后的小鬼,笑着说了声:"走了"二人运起轻功,离开了这个是非地。
曾朝修想走,被身后传来的一声佛号震住......,袁家、刘家、......凡是他动手所杀之人的关系人都来了惨然一笑,曾朝修挥剑反手刺向自己的胸膛......·"爹娘,小鬼交给你们,我和漠漠大江南北的到处走走,不定时的会回来看你们。
就这样,我们走了"·"等等,你叫漠然,你的父母......"·"爹、娘,有什么话以后再说我和漠漠走也"小木不知道在怕什么,不给他老娘细看细问漠然的机会,拉起他就跑·"小木漠然你们......"两老跺脚。
"漠漠,我知道你想亲手杀死曾朝修,可是,我真的不想再见你双手染血......"·"罗嗦我又没说什么反正我不杀他他也死定了而且说不定会死得很惨"·"喂你跑那么快做什么"·"没什么,你想不想吃我作的闷烧鸡我们去山林里抓野鸡"·"等等,我怎么没看见你说的那个兄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小小的声音··"你说什么......"·"我说他只有三四岁大的时候被一对想要孩子想疯了的夫妇给偷抱走了·"·"这是怎么回事"·"嗯......以后,我会慢慢说给你听。
对了,先说好,今天我可不会多分你一份哦"男人大笑着跑进树林··"你敢我今天要吃六个鸡腿鸡屁股全归你还有我要你现在就说给我听啦......"漠然开心地笑着自后面追了上去。
<全文完>··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携手天涯(出书版) by 易人北(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