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死的蟑螂+番外 by 易人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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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死的蟑螂+番外 by 易人北
打不死的蟑螂 易人北·“我打,我踩,我踩踩踩”仇大地奋勇直追,拼命践踏脚下生物· ·蟑螂发出惨叫,……噢,不。
是张朗发出惨叫·“哇饶了我,大人·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还有下次你还有什麽不敢做出的事情你这只死蟑螂变态蟑螂今天我要给你施以宫刑。
叫你再也没有办法到处播种他娘的,你竟然敢把种播到我身上来我……啊我要杀了你垛了你把你切碎了喂王八”大地是怎麽想怎麽痛苦,一觉醒来,天翻地覆哪 ·继续以45码的大脚蹂躏脚下已经变形的面孔。
把张朗的求饶声当伴奏音响听· ·他,仇大地·堂堂七尺男儿,就算不能称之为英俊潇洒的白面小生派,也能被赞赏几句有男人味,是条汉子当然和柔弱多娇的美少年派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著边。
但就是他这样一个怎麽看怎麽男人的男人被另一个他妈的不是东西的天下第一好色的外加皮厚无人能比的混蛋男人给……糟蹋了 ·啊……我的清白我保持了24年准备献给就算不美豔动人至少也温柔可爱的未来妻子的初夜呀就这样没了…… ·而且还不是前面的,而是……,啊……不行,我要杀了这个混蛋,然後再自杀──否则他一定会被张朗头数众多的女友给分尸的与其让那帮女人糟蹋自己,还不如自己了结的好。
 ·“你冷静一下·大地,呐,先冷静一下·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你真地把我阉了,你後面的清白也不会回来了……哇不要踩……听我说完。”
抱住落下的佛山无影脚,神色诚恳地向大地倾诉自己的过失· ·对,这是过失张朗悲哀的想,就算自己再怎麽欲求不满,也不可能找上五大三粗人大连呆的仇大地呀。
让人知道了,那多没面子──都怪那个药太好用 ·回想昨天,从损友那儿得到所谓的很不错的东西,说是用了後会很爽。
以为只是摇头丸之类的东西,心想人生第一次堕落一次试试看感觉如何·於是拿著它,回到和大地合租的公寓·可是这一堕落就堕落到地狱,看来爬上去的机会也非常渺茫了 ·做出自己一生中目前为止最最可怜据说能感动所有大小女人慈母芳心的表情,用一双宛若被弃小狗般的眼睛泪汪汪的望著不知是被气得发抖还是昨夜自己疯狂所留下的後遗症无法站稳身体的仇大地。
“这只是一次小小的错误……”立刻被踢了一下,赶紧改口:“这只是一次大大的错误…… 呃,不对我想说的是,我知道此次错误的重大,为此我已做好补偿的准备。
……你觉得我女朋友中哪一个你最中意”讨好的表情· ·终於,二十一世纪中国境内最大的仇大地火山进行了二十四年该火山形成以来最大的一次喷发。
──其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为一把不锈钢的折叠椅,人员伤亡一名,死者名叫张朗…… ·张朗这个悔呀·不就是自己吃了药以後兽性大发无法控制上了因感冒发烧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仇大地嘛。
有必要打得这麽狠吗亏自己和他还是穿同一条裤子外加同一家孤儿院长大的铁血· ·抱著被打折的左臂,顶著一张青青肿肿外带药水的红红黄黄宛如街道中心花圃的变形脸孔,张朗从医院的救急室自叹自哀的走出来。
 ·看来得想法子给大地那死脑筋找个女朋友,否则说不准哪天又想起昨天的事,一时想不开学人家搞个割脉跳楼开车撞海啥的,怕就怕他到时临死还得找个垫背的·不用说这个第一人选肯定跑不了他。
 ·刚走出医院大门,又退了回去·得给大地那愣头青带点药·本来就感冒加发烧了,昨晚上……记起那染血的床单,张朗脸色大变·自己昨晚神志不清根本就无法控制力度,加上药性……天那呆子是哪来的精神把他打成这样的想起大地那站都站不稳的身子,张朗慌了。
也不管自己的伤势医院内不可奔跑的规定了,直匆匆的往内科?肛门科? 唔,决定·──肛门科冲去· ·“医生,医生”张朗门都不敲地闯进了肛门科。
 ·“啥事呀咋急成这样”中年的英俊的有风度的男性医生笑咪咪的·看来这里很闲的样子· ·冲进来了才想起自己来这儿是干嘛的。
要怎麽说呢自己那地方又没事,看了也没用·有事的那个,恐怕打死他也不会进这科一步还是跟医生老实交待吧· ·“医生啊,不好意思。
我有个朋友他……,他这个……呵呵,”张朗突然发现这事儿还真的是难以启齿· ·医生理解的笑笑,来这儿的人大多数都是这样的,──说是自己的朋友咋的咋的了。
谁好意思说是自己看这个年轻的,原本也可能算英俊的?青年的样子,大概就明白了·不是被人强奸的,就是被逼奸的·最有可能就是那个什麽SM的,哎,现在的年轻人呀 ·医生依旧很温柔的笑,示意他坐下,顺便如果能把裤子脱了就更好。
 ·张朗坐下了·但是没脱裤子· ·“医生,这个……我昨天……,”咬咬牙,“和我男朋友做爱了,因为是头一次,也不知道怎样是好,那个地方也就不注意弄伤了。”
 ·有了开头,後面就轻松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什麽大问题可有什麽比较好的治疗那里的伤药会不会留下什麽後遗症呃,我是说,咳咳,不会碍著出恭吧” ·医生还是笑,来过不少的伤患,但能说得这麽直白的还真不多。
看来是个诚实的好青年· ·“不用太担心·等下我帮你开一些药·以後也会用得到·嗯,有出血吗”开始进行专业问答。
 ·“有,还挺多·床单都染红了·”张朗老实得说· ·哎呀,那走到这里来不是挺辛苦的医生用同情的眼光看著张朗。
 ·“出血了呀那可能会感染·处理得不好发发烧是跑不了了·最好让我看看伤口伤得如何,也好对症治疗·” ·张朗紧张了,“那他原本就在发著烧呢” ·“啊那问题就大了。
说不定依病情要住院也不一定·你去内科看过了吗”医生关心地问· ·张朗现在才明白,感情医生把他当患者了· ·“医生,那是我朋友,他面皮薄,不好意思到医院。
您看能不能给我多开点药,连内科一起的·” ·医生不好意思的笑笑,弄错对象了· ·“我可以给你开些防感染的药·还有治疗伤口的,另外再多开一些润滑的。
以後会用得到·你看如何发烧不退的话,最好还是送到医院来确诊,可别耽误了·” ·“啊,那真是麻烦医生了·拜托拜托”张朗心想润滑的药恐怕是用不到了。
但留著,以备不时之需·说不定自己哪天改换口味找个美少年啥的赶赶潮流·至於家里的那个,是打死他也不敢再动一下了·──自己又不是不要命要找也要找个漂亮的。
 ·可怜的被糟蹋了的气得脑充血的仇大地终於在消灭了那只万恶的众人唾弃的采花蟑螂後,光荣的──倒下 ·轰隆一声,吓得楼下的居民以为楼上的是不是在重新搞装修。
准备再来一声的话,就上去抗议顺便见见俊俏风趣地帅小哥阿朗冲刷一下眼睛,每天对著马脸无趣丈夫的楼下大妈痴痴的想· ·小心翼翼的打开大门,探头试看了一下敌情。
──一片寂静·确定不是烟雾弹以後,这才像做贼似的轻手轻脚的跨进门内,顺手关上大门·脱下皮鞋换上室内拖鞋,放下手中门钥及一大包价值不菲的药物(现在的医院这个宰人呐~)。
 ·揭开遮住脸庞的围巾,拿下戴在头上的宽沿帽,摘下像熊猫眼睛的黑色墨镜,露出还是像熊猫眼睛的眼睛·天现在还只是十月呀·汗不过这一身打扮只要是他张朗,明儿个大马路上就会看见围巾飘飘帽帽朵朵。
他张朗一向领导潮流──不过他现在明白了,很多潮流都是不得已的· ·摸著良心,走进仇大地的卧室·眼睛瞬时瞪大· ·啊……,我们那位大好男儿铮铮铁汉祖国栋梁世纪明星仇大地仇先生,如今像是从遥远的宇宙他方经过各种撞击冲破大气层燃烧殆尽千疮百孔的陨石一样,砸在房间的最中央。
 ·用颤抖的右手探探他的鼻息,──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还活著只是好像发著高烧而已· ·为难地看著这幅庞然巨体──自己当初怎麽不和大地一起跟孤儿院门口的邻家老头学点中华武术加气功呢这可是八十五公斤呀。
算了,就这样让他躺著·反正是十月还冻不死人·正好让冰凉的地板给他降降热·把良心扔到厨房的张朗这样想,也决定这样做· ·摆直大地的身体,脱下他的裤子。
──唔,家夥不小,可是比他还要差一点· ·分开他的双腿,哦谑谑……,肌肤还是蛮光滑的嘛·多摸几把· ·拿出药物,嗯……好像不太顺手。
使力翻过他的身体· ·看不出来,这家夥的腰还满细的,精精瘦瘦·眼光挪向臀部· ·翘翘的,还很有光泽·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
伸手去摸──张朗一向是想到什麽便去做什麽· ·摸了半响,突然想起最初的目的,赶紧打开药瓶· ·……唔,得扒开那条缝才行。
不知为什麽,张朗的心情很紧张·怕什麽比这更过火的事都做过了,还有什麽可怕的何况对方现在神志不清中,也不会跳起来再把他打成猪头。
给自己做了一大堆心理预防·毅然伸手 ·上完药後,张朗冲进了厕所· ·一边给自己打著手枪,一边悲哀的想,为什麽我会抹著抹著越抹越深呢到最後根本就是深陷不可自拔。
对,他就是不想拔出手指离开那……啊……张朗在回忆仇大地的那个地方的时候射了出来──张朗痛哭涕流中· ·冲出厕所,也不管手折了鼻青脸肿不能见人了,张朗悲愤的离家出走。
他要去找那给他药的兔崽子算账问他,那药是不是有什麽副作用──比如上了那个人就会还想再上那个人之类的· ·而我们伟岸的健壮的大地哥哥正发著高烧一身青青红红蓝蓝紫紫一看就知道是被强暴过的样子趴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
光著屁股……月亮透过窗帘,偷偷的爱抚著这怎麽看怎麽诱人的部位· ·刚坐电梯来到楼下,就被同样上电梯准备下楼的楼下大妈的怪异惊讶眼神刺激得到了楼下又重新按了回楼上的健。
他不能就这样出去不能就这样毁了他张朗的一世英名,丢掉一个楼下大妈的爱恋目光没有关系,但万万不可丢掉那千千万万美丽花朵的芳心· ·隔了两分锺的家,看起来好像有一辈子没有回来过似的,很是陌生。
 ·木然的走进大地的房中,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和超妙的技术,在折了左臂的情况下,把大地拖上了床·──床单都没换· ·木然的倒了一杯水,试图给大地喂退烧药。
犹豫了一下,张开嘴含住药片,灌一口水·对准眼下的厚实嘴唇贴了上去·用舌头撬开紧闭的牙关,把口中的药和水一古脑儿的全部渡了过去,灼热而又润湿的口腔。
如果明天烧再不退的话,得叫救护车才行·张朗认真的想· ·第二天,仇大地以其惊人的恢复力退烧·但当其起床发现自己竟然光著下半身的时候,不禁发出厉吼:“张朗____↗ 你这个色猪你这个杀千刀生儿子没屁眼头顶长疮脚底流脓下流无耻好色的混账王八蛋,你给我死过来我要活剐了你嗄……”一口气没接上,被看到的东西吓了一跳。
 ··那是一颗带著可爱笑脸的头颅──如果是还是原形的时候,正从门外向内探头·隔了一天的面孔越发显得狰狞可怕,肿得太厉害了·张朗陪著笑脸,“呵呵,大地呀,你起来了呀。
呵呵,有没有觉得好一些” ·半响才从声音中认出面前的脸孔是自己好友张朗的·一股怒气油然而生,“你咋了咋被打成这样是哪个混蛋不开眼,我这就帮你报仇去。”
从小便习惯照顾守护在他眼中弱小好欺负的阿朗,见他被人打成这样,这个心疼呀 ·“呵呵,没什麽·这是应得的,呵呵,应得的。
你叫我”聪明的岔开话题,却没想到撞进虎口· ·想起了自己喊他的原因,刚才的怒火更加旺盛了,他知道这张脸是谁打地了·“你……你……”手指著他,“……告诉我,你是不是得病了还是被人诅咒了” ·“啊”没有反应过来的张朗愣住。
 ·“你咋的……,要抱我呢而且一次还不够,昨晚上又……”大地的脸红了· ·“冤枉呀,昨晚上我可什麽都没做。
真的,说假话的天打雷劈·”张朗指天对地的发誓· ·“那……我……咋没穿裤子呢”可怜的大地宛若新婚早晨的小妇人扭扭捏捏。
 ·暗中呼一口气,不顾脸上伤痛,堆满笑容,“不就是为你上药嘛,怕裤子蹭著你,所以没给你穿上·”急中生智编出一个理由· ·“噢,这样的啊。”
抓抓脑袋,苦恼的说:“我说阿朗啊,那天的事就这样忘了吧·我也把你打成这样……”歉疚的看看面前人的凄惨模样·张朗立刻摆出一幅可怜兮兮知错的样子。
 ·“我不知道你竟然对我抱的是这样的感情·以前我都忽略了·想想看,你那麽缠我,也不是无线可循·都怪我没有注意到·想来你交那麽多的女朋友也是为引起我的注意吧”不看张朗已经完全呆掉的表情,大地自顾自地说,“我一直以为你是需要我保护的,哎……其实你已经长大了。
大到都可以……”压倒我了──这句话大地没好意思说出口· ·鼓励自己把话说完,“我觉得,男人还是和女人在一起比较好·你认为呢”张朗拼命点头。
大地低著头思考著要说的话,“我知道要你现在改,还一时改不过来·不过可以慢慢来,你再多交一些女朋友看看,说不定会有适合你的出现·我也会试著帮你留意好女孩的。”
 ·张朗已经不知道要如何表达才好了,一脸茫然·他这样的表情看在大地的眼里,自然成了失望伤心的代言词·不由感到心中十分沈重,他也不希望他一直珍视的二人二十几年的友情就这样毁於一旦。
嗯,要不要试著接受他呢……回想当日,还是不要那实在太痛了这小子技术太差 ·过了一个星期,二人的生活又回到了往常一样。
──表面上· ·张朗还是在工作之余泡他的妞·只是进行到C的时候总觉得不够起劲·上班的时候偶尔会瞄瞄男模的翘臀,顺便打上分·有新男模来面试的时候,总是让他转过身,屁股不翘的一律不要。
美其名曰:为了让裤装流线表达的更好·对,我们自诩二十一世纪新新人类领导时尚风流温柔体贴潇洒不羁天下第一花花公子的张朗大人就在一家服装杂志社工作·好死不死的还是什麽时尚总监。
当真是职对其人,再合适不过· ·堂下殷殷学子埋头苦填试卷内容,台上仇大地捧著书孜孜不倦·不知是不是重点高中,所以学子们都不肖作弊这行,台上的监考老师埋头书中内容,根本无暇顾及他们。
就是这样,堂下的学子们依旧不为所动·好一班国家未来栋梁人如此清廉必可一扫将来腐败之风· ·翻过一页,大地是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这个愁啊怎麽看都觉得书中所写和自己目前与张朗的情况相符· ·“叮咚叮咚”下课锺响·学生们不待吩咐就自觉地把卷子从後往前传。
大地也终於合上书本,开始收考卷· ·交了卷子的学生陆陆续续向教室外走去·一个看起来很乖宝宝型的学生耐不住好奇,瞄了一眼大地放在讲台上的书的封面。
只见上面以极其醒目的黑色大宋体印到──[男人为什麽会爱上男人]·揉揉眼睛,该学生决定明天去配隐形眼镜,顺便以後离这个老师远一点。
 ·抱著试卷手拿著那本书,大地把试卷交到教导处·又提著那本书回到理科2办公室──大地是该重点中学的计算机应用讲师·顺便负责该校的所有的计算机网路管理。
算是一个中薪阶层· ·顺手把那本书扔到桌上那一堆借来的买来的五花八门书籍杂志中,坐在椅子上深思…… ·进行了将近一个星期男男知识恶补,总算对古今东西何谓同性恋有了一个大概认识。
 ·越深思眉头就皱得越深嘴唇就抿得越紧,大地原本就有点凶恶的脸庞变成十万分恐怖·吓得躲在门口芳心暗许只是一直未说出口今天终於鼓足勇气手揣两张电影票教英语的李老师落荒而逃。
哎,人呐……总是把上天送上门的补救机会拒之於门外,不是老天爷不知道自己犯了错,相反他还勇於认错·只是大地根本就不给老天爷改正错误的机会嘛所以他的人生会变成怎样是你知我知只有天老爷不知 ·坐在回家的公车上,大地仍旧在思考。
 ·不管是哪个朝代,哪个社会,对同性恋的对待就好比对那到处播种转播疾病打也打不死的蟑螂一样·──万分厌恶加排斥· ·如果是家有此子为了不败坏门风必将其乱棒打出,最坏的就是半夜趁你睡著的时候堵住你的口鼻活生生闷死然後再放进绞肉机里绞绞最後再放厕所里冲掉。
 ·如果是朋有此友必将从此划下三八线老死不相往来· ·如果公司有此同事必将加上口罩避道而行顺便上报公司把此人下放搁浅开除踢出永不录用以免引起不良风习。
 ·如果进餐厅用饭被人知道肯定会被礼貌请出等你走後所有餐具重新消毒· ·如果进了动物园让人知道你是同性恋,就算这天是星期天你站在最受欢迎的熊猫笼子边照样是两袖清风百米内不会有一人。
孩子他妈她老师会指著你跟孩子们说,那是比新品种病毒非典还要可怕的艾滋病带菌患者得上了就死定了,随身携带PC的赶紧打开网页的非典专栏指著一大堆数据对孩子们进行即兴教育。
看了数据的妈妈紧搂住自己的孩子──孩子,你不会丢下妈妈一个人吧顺便再把孩子的位置挪上一百米· ·这样的结果导致百分之七十八的同性恋割腕抹颈撞墙上吊跳水服安眠药了。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二不是转性了就是找女人结婚了要麽就是发疯瘫痪了·总之不会是幸福的就是了,大地灰暗的想· ·怎麽办寒风萧萧,落叶飘飘,壮士一去不复还车窗外已是深秋。
大地抱住脑袋痛苦呻吟· ·我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著从小一起长大呵著护著好不容易拉扯大的阿朗就这样完蛋我不能像其他人一样。
就算整个世界不要阿朗了,我也要挺起胸膛守护他不管了,不就是……那个地方被插几下吗有什麽大不了的,老子头可断血可流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一点点的痛楚算什麽为了不让那个从小抢自己的饭吃霸自己的床睡偷自己的点心抄自己的作业闯祸了赖自己身上打架打输了让自己出头只会给自己添乱不会给自己添暖的……──不对这家夥怎麽这麽讨厌不行,我怎能为那样的人贡献出自己 ·大地的脑袋中出现两个武林高手,一个是独孤求败一个是东方不败,打的这个热闹呀,一直让大地坐过了两站仍旧以[痛苦思考的人]的姿势保持著原状。
 ·话说下了班约了新钓的女友的花花张朗,坐在某家专卖红茶的茶坊里,听大学刚毕业的小女友大谈流行的耽美小说·边说著边拿出一本可能买了还没多久看起来封面崭新的[花花游龙]向张朗解说耽美的神秘及好处。
 ·张朗看著谈兴大发的小女友,忍不住问道:“你们觉得同性恋是可以接受的麽不觉得恶心” ·“怎麽可能恶心噢……,你难道不觉得当一个男人把另一个男人压倒在身下时,那种成就感兴奋感完全可以让一个男人疯狂吗噢……,天,我多麽希望可以在现实生活中看到一对出色的男人那种完美组合。
我知道你们男人是不会理解这种心理的·不过只要你试一下,说不定就……会迷上那种感觉也说不定·” ·“我试过了。
感觉确实不错”张朗盯著茶水轻声说·端起来喝一口,味道复杂的就像他的心事· ·“啊你说什麽” ·打个花腔,“我说,我要回去抱我的男人去了。
你在这儿慢坐·小姐,结帐”张朗嬉皮笑脸地说,打开皮夹准备掏钱付账· ·而被甩地女子丝毫不显在意,谁都知道这只蟑螂是出名的播种机,而且是只管播种不管收成的最糟糕的那种。
她只不过想见识见识这只蟑螂有多大的魅力,才答应了这次约会·要让家里那位知道了,哦哈哈,那可就糗大了· ·张朗开著自己买的越野四轮驱动──其中一半金额是向大地强行贷的款。
买回来後就没让大地进过驾驶座·因为张朗硬说这是自己的车,他大地可坐不可开 ·一路上动著小脑筋,等把车开到家後,心中已经盘算好了以後和同居的相处方式。
──他决定上他·上谁那还用说当然是大地 ·一想起大地那精精瘦瘦细细的腰,圆圆翘翘绷得紧紧地臀,光光滑滑摸起来好舒服的肌肤,张朗再也忍不住。
想想家里厨房柜里还有几瓶酒,他要先确保人身安全等把大地灌醉了,在……嘿嘿嘿 ·“哟,回来了啊·晚饭吃了没有”大地抱著打蛋的盆子从厨房中探出头来。
 ·“还没·今天晚上吃啥对了,我刚才在隔壁24小时店买了一瓶水果苏达酒·等下尝尝”换鞋入厅,张朗拎著便利商店的塑料袋向大地晃晃。
 ·“好啊·你把客厅收拾一下,等我把这个蛋汤做好,就能开饭·” ·“得令……大地,上次我买的香槟用的高脚杯,你放哪儿呐”回房换家居服的张朗远远的传来声音。
 ·“在客厅吧台……右面吊柜最上层蓝色边的托盘里,也不知道你买那玩意干啥用又贵又占地方喂,还有上次你买的那个什麽丽什麽来的碍事巴拉的酒柜我送给开店的朋友了。
他还让咱们去吃饭,说是请客·”咂咂嘴,汤的味道还不错· ·“你说什麽你又把我买的东西送人那可是我好不容易让荷兰那边邮送过来的。”
 ·“所以我开店的那个朋友让咱们去吃饭呀·……下回你让荷兰邮东西不如让他邮几双木拖鞋过来,听说很不错的样子·” ·“少来了吧,我要真买回来,你又会说──木拖鞋容易磨坏地板”学著大地发火时的声音,“然後再把它贡献灾区。”
 ·“切灾区才不希罕那玩意儿·又不能当饭吃”左手芙蓉鸡,右手青椒土豆丝,大地围著张朗去缅甸出差时买的围裙从厨房出来。
 ·每次看见大地围这围裙张朗都觉得特合适·你看那图案那花边多衬粗鲁不堪的大地呀,平添了三四分姿色 ·“去把汤端过来。
顺便把勺儿也拿过来·记得端地时候戴上手套”把手中的菜放在张朗铺好的餐桌上,顺便吩咐他· ·“大地,来,这杯算是庆祝……今天的月亮特别得圆看在她那麽辛苦吃得那麽肥的份上,喝了这杯”把杯子送到大地嘴边。
 ·“我不能喝了……明天还要去……学校,试卷要批改……呃,我们要入力……分数……呃”开始打嗝的大地已经晕头转向。
 ··“喝嘛,你不给兄弟我面子,至少也要给月亮妹妹面子呀·反正录入分数下午去学校也不迟·来,放心倒下了,兄弟侍候你”硬是给他灌进去。
 ·“咕咚”把灌进口里的酒咽了下去·“……呵呵,阿朗啊,你又把了哪个妹妹……呀,月……亮……呵呵,好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好女孩,哈哈,她……肥吗肥……得好,抱起来……呃……冬暖夏凉”开始要往地上瘫的大地被尚吊著左臂的张朗一把搂住。
 ·“来,大地啊,我们进房睡·不要在客厅,乖,把腰直起来走……唔,你好重死大地,干嘛不长得小一点你要是个美少年的话,我不就爱上你了嘛哎,可惜你不是。
不过,该做的事,总是要做的·”小心著自己的左臂,半拖半抱的把醉得一塌糊涂的大地扔到大地的床上──这样他明天就不用洗床单了(两人的同居规则之一,自己的房间自己收拾)。
 ·费力的解著大地的衣物,衬衫,裤子,袜子,然後是……内裤──被张朗毫不犹豫的扒了下来· ·刚准备脱自己衣服的张朗被赤裸裸的大地一把抱住, ·“阿朗啊,我……想了好久,我还是……不能让你……那个。
你……还是……呃,去找其他人……好了·我会……一直支持你的·……不管你是不是……会得艾滋病……我都会好好……照顾你的。
所以,你……放心的去做……同性恋好了”说完,动作滑稽的拍拍自己的胸膛表示自己的支持· ·假装什麽都没听到,把大地以四仰八叉的姿势推倒在床上。
以一个受伤者无法想象的速度把自己脱光·然後……扑了上去· ·啊,我思念已久的滑溜溜的屁股呀真好摸摸,摸,拼命摸。
顺便张开嘴去啃大地壮实的胸膛·我啃,我咬,感觉好好·狠狠地揉弄几下,像是裹了上好天鹅绒的梧桐木一样,除了手感好,摸著还会有声音响出来,“嗯……嗯……” ·就知道你会有感觉。
个闷骚的仇大地,看我今晚不把你调教成天下第一淫男·让你以後非後面不欢想到以後哭著求他让他干他的仇大地,张朗这个兴奋呐都快从鼻孔里喷出火来了。
 ·拿出上次让医生开的润滑药,准备给抹上後就直接攻城·但看见大地昏昏沈沈的扭动著身体,让从刚才就老是感到很碍眼的两粒软软的小豆豆,在他眼前晃啊晃的。
这个怒啊,一口咬上去·我看你还晃 ·“啊……阿朗,呜……难受……”大地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被咬得,泪眼迷蒙。
 ·这不叫难受,这叫爽但转念一想,谁叫大地还是个百分百在室的·没办法,看来只有让我这个攻遍天下无所不克经验丰富性技高超的阿朗大人为他开垦加播种了。
嘿嘿爽啊· ·抱起大地一只大腿搁在肩上,坐在大地的两腿中间·不太得劲的拧开软膏盖,对准那被迫露出紧紧闭合的小孔挤出一大堆软膏。
伸出中指先把淡红色的小孔周围抹匀顺带按摩,顺著软膏的润滑把手指挤进了闭得死死的小孔中· ·虽然只是一根手指还有著润滑,但还是觉得紧·大地醉得人事不知,好像也能感到疼痛,紧蹙著眉头,低低呻吟。
 ·在大地的体内画著圆圈,试图放松肛内的肌肉,那滚烫紧致柔嫩的内部让张朗低哼出声·回忆起上次进入时那紧紧包裹住自己的美妙,张朗忍不住加快手指的动作,大地的内部也随之不停的收缩蠕动,像是要把外来的侵入者给排挤出去。
 ·突然,大地的身体大大的抖动了一下,“嗯啊……” ·张朗见之,连忙又按回刚才碰触到的地方,“啊……嗯……”张开嘴哼出声音,带著满面的潮红,大地的身体不住扭动起来,似乎无法适应这从来没有过的快感。
 ·张朗被大地满脸淫乱的表情给刺激的无法忍受,一边继续按压著那一点,一边亲吻放在自己肩上的大腿内侧,用劲的吸咬,让大地大叫出声·拔出手指,挺起身体,对准目标,就待进攻……本来放在肩上的大腿突然一个有力的踹踢──“啊……我的膀子”张朗凄惨大叫,左臂再折 ·没有了花花蟑螂的性骚扰,大地终於得以安然进入甜美的梦乡…… ·窗外,玉盘也似的明月,嘲笑似的把柔和的月光洒进这个刚才还充满情色氛围如今只传痛苦哀鸣的房中。
──谁叫你张朗说我长得肥的这叫现时报 ·第二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左臂绑著石膏的张朗不停的偷瞄大地·见他神色如常,似乎并不记得昨晚所发生的一切,这才安下心来。
 ·“你好好的饭不吃,老是看我做什麽”大地捧著碗,夹起一块糖醋鱼放进张朗的碗里· ·没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全都落在了大地眼里,尴尬的笑笑,把大地拣来的鱼塞进嘴里嚼。
 ·“阿朗,……” ·“嗯,什麽事” ·“你现在忙不” ·“忙啊,忙著吃饭呀。”
 ·怒,“我是说你有时间没有” ·眼巴巴的看著汤碗,“大地,帮我盛一碗汤·啊……,多帮我捞点木耳。
肉片少点·” ·接过大地递过来的碗,慢条斯理的拿起汤勺,“啥事啊先告诉你我可没时间陪你去敬老院·” ·“你这人怎麽越活越没良心我说的不是让你陪我去敬老院啦。
那个过年前再去·……”大地有点生气· ·“我是想帮你介绍我们学校的人·那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啊拜托我就算再喜欢女生,也对那种发育还没完全的小女生不感兴趣。
大地,不是我说你,你怎麽一点社会常识都没有呢好歹你也是个老师呀,竟然鼓励你的同居人去玩弄未成年少女·……是不是那女孩子上课传纸条说你长的像张飞转世了”张朗很是惊讶大地也会做出这种坏坏的大人才会做的事。
 ·“学校的女孩子确实很怕我·……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要给你介绍的不是我们学校的女学生,是女老师·她是个很不错的人,为人善良,喜欢孩子,教育热心,大方得体,说话风趣……” ·“总之就是长得不漂亮就是了。”
张朗一脸兴趣乏乏· ·“死蟑螂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看人不要只看外貌,一定要注重她的内在·要知道外貌不是永恒的,品德才是……” ·“对自己外在没信心的人都是这样自我安慰的。
你知道第一个提倡这个内在比外在重要的人是个什麽样的人吗──他是个把善良丑女都让个弟弟,自己一个人品尝美丽毒品滋味的男人而我们做……疼”想继续发表谬论的张朗被大地的敲过来的筷子打断。
 ·“不要随便打断别人的话头·”大地一脸无可奈何·我怎麽会和这样的人一起待了二十几年呢 ·“你还不是一样打断我的话头……” ·“你嘀嘀咕咕的在说些什麽你又不满意我给你介绍的女孩子,又不肯定下心来和你现在交往中的哪个女孩固定下来。
难道你真的要做……gay不成”大地那个gay的发音非常奇怪,听起来有点像母鸡下蛋的声音· ·喂进嘴里的一口汤差点没喷出来。
拿起放桌上的餐巾纸擦擦嘴·“你不要在吃饭的时候刺激我好不好谁说我要往那条不归路走了” ·“那你咋……”大地脸红了,其实他隐隐约约记得昨晚张朗对他做的一些事。
但只限於感到他有摸他和亲他,详细的过程都飞走了·所以他就更加认为张朗在偷偷的爱著他,只是死要面子不肯表达而已· ·问我咋了我也不知道大概是鬼迷心窍吧竟然会想上这个史瓦辛格二号虽说是很爽啦。
但代价也太大如果大地能不要那麽暴力就好了,醉成那样还能踢腿踹人张朗悲哀的想·我会不会是隐性gay呢嗯,等手臂长好了,去找个白雪王子试试。
说不定能重新开辟一片乐园出来·想到这里,张朗又高兴了,人生还是美好的,前途还是光明的· ·俗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 ·这不,张朗一吃饱饭,看见弯腰收拾饭桌的大地,裹在紧紧牛仔裤里撅起来的臀部,不由咽了一口口水。
感到自己下身开始有反应· ·试探性的,“大地,那个……” ·“什麽”正在收拾餐桌的大地转身问。
 ·“我手臂折了,本来就快好了·可是为了照顾昨晚喝醉酒的你,……你也知道你动作有多粗鲁,我扶你的时候,被你一推,这下好了,手臂又折了一次。
还打上石膏呢·医生说这次再不注意,这膀子就彻底费了”干脆说严重点,反正大地不懂· ·大地右手拿抹布左手直抓头发,尴尬万分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我喝醉了……我……” ·“好了,好了·我也没说要怪你,是我自己发疯要照顾你·只是……”张朗眼珠一转, ·“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做什麽都不方便别说洗澡了,就连脱衣服都吃力得要命。
这要是不小心再折一次的话……”张朗作出一脸凄惨可怜的表情· ·“啊,那等下我帮你洗好了·你再等等,我把餐桌收拾完就去帮你,你先看会儿电视好了。”
大地边说边加快手中速度· ·“Yeah”张朗诡计得逞· ·“你上班的时候,都怎麽办也是把衬衫披著”大地一边帮张朗脱裤子一边问。
 ·“是呀,反正我脱光了也有看头嘛·”对自己身体颇有自信的张朗光著屁股挺起胸膛骄傲无比的说· ·“你呀”大地被张朗的样子弄笑起来。
 ·“不要光脱我的,你也脱呀·”张朗催促大地· ·“我干嘛要脱”大地不解· ·“等下衣服会弄湿嘛。
况且都进浴室了,就一起洗吧·”张朗性致勃勃·幸好这个公寓当初建的时候是以家族使用为标准,把浴室建得比较大,可以方便父母给孩子洗澡·所以即使同时站进两个牛高马大的男人,也不显得怎麽拥挤。
 ·“不用了吧·” ·“脱嘛,脱嘛,快脱,快脱你忘了现在是几月了我快冷死了”说完,急不可耐的用完好的右手去解大地的皮带。
 ·“你别动·我自己来·好了,不要拽”大地没办法,只好快速把身上的衣物脱光· ·洗完头发,张朗坐在浴缸上,让大地给自己洗上半身。
大地刚把他的上身涂满泡沫,张朗就要伸手给大地抹上浴液· ·“你别动,等下我自己洗·” ·“哎呀,这叫礼尚往来嘛·就准你乱摸我,不准我非礼你呀”张朗摸著搓著大地厚实的胸党,色迷迷的笑著说。
 ·“你胡说些什麽你摸哪里”大地红著脸闪躲张朗的禄山之爪· ·“大地,你躲什麽你到底帮不帮我洗呀”张朗得了便宜还卖乖。
 ·大地不再吭声,加快手中冲洗的动作,他要快点结束这难熬的时间·但是张朗显然不准备放过他· ·“你就这样算了啊·还有下面没洗呢。
下半身可是男人最重要的部位,你可要好好的帮我洗干净·”把右手从胸膛腋下滑到大地结实的臀部,停留住徘徊不去· ··拍开他的手,大地开始发火,“你要在这样胡闹,就自己洗” ·“什麽嘛,也不知道人家变成这样是谁害的弄得我女朋友一看见我就问是不是被人群欧了”张朗一撇嘴,委屈得像是全天下人都抛弃他冤枉他对不起他的说。
 ·无奈,大地软了下来·“好好,我帮你洗·不过拜托你不要到处乱摸,要摸就摸你自己的·OK” ·一顿澡,洗得大地是满腔恼火无处发泄。
 ·同样的澡,洗得张朗是神清气爽百万毛孔舒畅·──因为大地不耐他的手淫技巧,哦,不,是洗澡功夫·在他手上高潮了一次·同样的,为求公平,他也逼著大地帮他做了一次。
哎呀,那个舒服呀怎麽说,这次也算是他张朗赢了一局· ·6 ·大地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世界史分数单,想起早上帮阿朗铺床叠被穿衣洗脸挤牙膏时来自那只色蟑螂的种种性骚扰。
不由得脸色是一阵青来一阵红· ·“啧,看这成绩·最高分89最低分2分,平均分47·这就是身在这类所谓重点学校所有旁科老师的共同悲哀。
你也不必看著痛苦了,想咱们计算机课,学生可是半光明正大的上网谈天玩游戏看小说写情书,加上没有考试·你知道计算机软件应用课被学生背地里叫做什麽吗”拍了拍大地的肩膀,刚从大学毕业出来一年不到,就被所教一中学生刺激打击得偶像从GTO变为南山和尚的计算机基本应用课老师齐俊作了个不是安慰的安慰。
 ·“嗯你说什麽”回过神来的大地问齐俊· ·“我说……你在想些什麽刚回过神来啊你”齐俊很不客气地[呸]了一声。
刚来的时候,看到前辈的仇大地,以为自己从此要沦进打下手作奴隶的深渊,时间处久了,方知道那是一只纸扎的老虎,顶多吼声大点实则贴上了ISO的安全标志·如果问起理2室现在要数谁最嚣张──千夫必指齐俊 ·“我问你,齐俊。
你有中意的人没” ·“怎麽,要给我介绍你妹子我不要”齐俊审视著大地的身段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毫不留情的一口回绝。
 ·“我没有妹子,如果有也不会介绍给你……早就让阿朗骗去做老婆了·”大地无意识的轻敲键盘·“齐俊,你老实告诉我,当一个人有事没事找事跟你胡扯;吃饭睡觉要你陪;洗澡还要帮你擦背的话,你认为这个人对你抱著什麽样的感情” ·“你跟那个人现在到几垒了” ·“啥啥个几垒”大地一脸莫名其妙。
 ·“拜托,你跟学生到底有没有交流连这都不懂就是问你,是不是已经make love ,make到最後了”齐俊不耐烦地解释。
 ·“煤……煤可拉屋make love”啪哒一声,键盘裂开了· ·齐俊瞳孔开始放大,他明明看见大地是在敲键盘,对,没错,他亲眼看见大地用食指把键盘给[敲]裂开了 ·“仇老师……,你……你……损……损……损坏了公物……”齐俊突然变的口吃。
 ·“啊裂开了怎麽会好好的就裂开呢是不是质量有问题我看是哪家厂家生产的,明天让学校总务处去投诉”从make love 宣言中清醒过来的大地把裂开的键盘翻过来仔细的看。
 ·“对是质量问题·呵呵,质量问题·”齐俊狗腿的附和· ·从此,一中的七个不可思议又多了一个理2室键盘被敲裂的传说。
传说那个键盘曾经是某个重点大学没有考取的学生,终日用此键盘向人世间述说考试制度的恶劣,最後劳心劳肺过度,终於某一日用此键盘时吐血而亡,从此一缕幽魂…… ·且不说一中一向人气旺盛的计算机室一时间门第萧条无人问津。
 ·话说我们的仇大地老师,抱著必死的决心,来到一家网上介绍的据说是[後矛]聚集地的酒吧·他要收集经验加强研究[後矛]形成的原因及过程,以便从中找出对症下药的方子治疗张朗这段时间不正常的活动方式。
 ·不要问大地什麽是[後矛]他只知道[後矛]来自於英文的[homo],字面上的意思是从後攻之以矛的意思·至於到底是哪个[後]哪个[矛],经验值低得让人掉泪的大地是完全无法理解的。
 ·一到这家名为[神农架]的酒吧,还没进门大地就後悔了·我干嘛要为那家夥这麽操心操力呀我大地一不欠他钱──他还欠我的二不欠他情……不欠唔,阿朗好像爱上我了呀。
……那麽我就是欠他情罗 ·死活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的大地,终於伸出了张朗说是能撑起泰山的右手推开[神农架]的门……嗯推不动我再推还是推不动正当大地准备使出[大相无踪]震开此门时,就听身後传来, ·“喂,这位爷们儿,要找男人也不必那麽急吧也不看看现在才几点天还亮著呢。
[神农架]要到晚上7点开啦,到时请早·──,喂让开啦你挡著让我怎麽开门做生意”来人不知在哪儿吃的火药,口气相当冲。
 ·大地不知是羞耻过了头没了反应还是被来人的美丽震得失了魂,总之他站那儿死活不肯挪地就是· ·来人──大概是[神农架]的经营者这下火大了,我×本来就欲求不满外加饿地心浮气躁,你这混小子竟然敢跑到这儿找茬不好好教训你,你也不知道本少爷的厉害 ·卷起袖子,插起腰,张口──开骂,“我说你是哪儿来的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过来找少爷的麻烦你是缺人××,还是△☆〒※~↗◇※◎,跑来这儿来犯骚你倒是说话呀,犯什麽傻没见过男人是不是给我让开本少爷也是你这开山匪徒可以瞧的也不看看你长那啥熊样,想让我上你,麻烦你还得重新会娘胎里塑造一遍记住,让你娘把你生得再白一点嫩一点小一点到时候,如果我家那个再偷跑,我就找你凑合好了”一张嘴毒的不能再毒的赵晓伟──[神农架]店主总算感到口渴住了嘴。
主要是对方骂不还口,实在引起不了赵晓伟的战斗情绪·何况他也快饿昏了 ·“我……我……”大地被赵晓伟骂得晕头转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是好。
 ·“我……,我……,你结巴你话都不会说啦真是,一看就知道是被上的货一听,就更知道啦。
我看,你是没救了”赵晓伟不住摇头,“喂,兄弟,挪下可以不你准备在这儿站到几点你是不急,少爷我的肚子可是饿得叽呱叫”耐不住,上前一把推开挡在门前的大地。
掏出钥匙把酒吧的大门打开· ·“喂,进来啊谁让你站门口了我们这不缺门神”抬眼打量了大地一下,噗哧笑出声:“不过,如果你把这身衣服换成布块草裙的话,倒是满附和我们店的店名的。
十足野人相一个” ·在大地的眼光看来,赵晓伟是个即不雄伟也不像野人的人,相反他还是个看起来只能用美丽这个词来形容的男人·如果他就坐那儿不动的话,店里初次来的客人都会忍不住到吧台点杯酒找机会和他说话。
但一旦惹毛了他,也就是说你要是表现出想上他之类的意思,他就会用天底下最最毒辣最最恶劣最最没有教养的[言语]让你落荒而逃·其中还包括他用非常之流利的法语骂走一个法国佬。
 ·一杯牛奶?滑到大地的面前·“不要死盯著我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要不是你刚才作了一盘意大利面喂饱我,早就把你这个straight给扔出去了。
还会让你坐这儿焐板凳”赵晓伟一脸凶色· ·“你开酒吧都不请料理师吗”大地不由好奇地问。
 ·“有,当然有就是我们家那个·他做的菜……唉,那叫做好吃呀……”赵晓伟开始幻想· ·“那……怎麽不见他来帮忙” ·“逃家了”一扔抹布,赵晓伟恨恨的说。
 ·“啊”大地愣住· ·“我说他逃家了,外带逃工这次要让我逮著他……哼哼不就是多插了那几次嘛,有必要算得那麽清楚麽我×”赵晓伟是怎麽想都想不通他老婆为什麽要逃家。
 ·“咳你说什麽什麽多插……插……插了几次你……你……”大地又开始变得语无伦次。
 ·“干什麽有什麽好奇怪的他是我老婆,我不跟他做,跟谁做”赵晓伟振振有词的说。
 ·“哎,别说我了倒是你,干嘛跑到这儿来还一脸行将就义的表情·你不是不是同性恋麽怎麽,学人家赶潮流啊”赵晓伟一脸好奇。
 ·“别提了,我跟你说……”好不容易找到说话对象的大地,一古脑儿把自己和张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详详细细的叙述了一遍,只要是他能记得的,都倒了出来。
全部说完後,他还觉得奇怪咋第一次见这个人就感到这麽值得信任哩 ·赵晓伟听完大地的陈述後,对天翻了个白眼·一对白痴明明就是两小无猜,天雷勾动地火。
偏偏要绕来绕去,不得结果·尤其是那个叫什麽蟑螂的,一听就知道是个卑鄙的1号──和他有的拼想起自己当初追那口子时费的那劲儿怎麽想也都不想让那个什麽蟑螂轻轻松松抱得佳人归瞅了大地一眼,虽然这个佳人外貌实在不咋地──哎,怎麽都比不上自己家的那口子那……,想著想著,[性]致就上来了。
──个死小子,最好快点让我逮到你,早点解决早点了·如果你给我躲的话,等我找到你後……嘿嘿 ·打定主意不让张朗轻松得便宜,赵晓伟张开了口:“我说大地呀,这事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不要因为一时之仁就坏了两人一世也许张朗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也有可能。
你不是说他一向都和一大堆女人来往麽,那麽极有可能是他图一时新鲜,又不好找别人开刀,只好找你这个被舔得一干二净还不会告他非礼的唯一挚友了·”歇口气,继续寐著良心下狠药。
 ·“还有,你说你们头一次的时候,……” ·“嗨,麻烦给我杯血腥马丁尼·”不识相的客人打断了赵晓伟的话头。
 ·“你想血腥是不小王,把他拎到後门去”挥手招来侍应生· ·趴在吧台上,赵晓伟继续刚才的话题。
 ·“说到哪儿了啊,想起来了·你说你们头一次的时候,那家夥表现得像是被人下了春药一样,只知道攻关冲城对不对”大地红著脸点点头,“那就很可能是那家夥根本就是在外面被哪个女人下了药想造成既成事实,结果被他逃回家来了,但因欲火难止,便拿你做了泄火的。
你也说第二天张朗有跟你表明这是误会对不对”大地再次点头,“那就对啦他根本就是食髓知味,所以现在才会老缠著你想当初,我也是这样……,呵呵,没什麽没什麽” ·赵晓伟作为有先见之践的男人的推断,基本上是猜得八八九九不离十。
 ·而他推断的结果让可怜的张朗从此以後情路坎坷·尤其是在用药一说被证实的状况下,更是百口莫辩而张朗能不能发现自己真实的感情,继而冲破种种阻障,和大地有情人终成眷属呢看来这都要靠他那百打不死的蟑螂精神去开拓人生幸福了 ·7 ·当张朗回到家中,发现一向比他早归的大地竟然毫无踪影,也没有给他留言到哪里去了几点回来。
自然厨房里也没有做好的可口饭菜·张朗看著空荡荡的冰箱开始生气,死大块头跑哪儿去了不知道我饿得整个人就快缩成一张皮了还不快点回来给我做饭 ·换好家居服洗完澡,坐在客厅把电视打开收看自己喜欢的体育节目。
看到21点的时候,张朗的怒火及对同居的不满度已上升到九十九个百分点·饿死啦饿死啦好你个仇大地,你有种你今晚就别给我回来等你回来看我怎麽收拾你我要先咬你三口再把你的膀子清蒸大腿烤烤剩下的作卤烧 ··幻想著把大地做成[烤大地]放在餐桌上任他下刀,张朗开始翻箱倒柜找吃的,可是他除了知道冰箱里有吃的以外,其它的食物到底放在什麽地方他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通常只要他说想吃什麽,大地就会帮他找出来放在他面前·如今大地不在,他才发现大地收藏东西的高明──怎麽找都找不著越找不著他就越饿,越饿他就越找。
不到几分锺,家里就已经给他翻得乱七八糟·他甚至天橱都打开了,也没看到可以果腹的东西·为什麽不放两包快餐面在家里张朗气地抓狂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连一点说是出去吃的概念都没有。
可能是自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吧,总觉得在外面餐馆吃东西是一件非常奢侈和浪费的事·况且他就是三岁的时候,母亲把他带到小食街让他尽情吃他所爱吃的小吃,等他吃饱了才发现母亲不见了。
任他跑遍了小食街也没有看到一个长得像他母亲的人·人都说孩子的记忆从四岁起,但他的记忆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想到在孤儿院时,半夜饿醒也不敢大声地哭,只是偷偷的跑到厕所里去喝自来水好果腹。
是大地发现了,并把自己份的饭菜偷偷藏起一部分来,等到他半夜饿醒的时候,拿出来给他吃·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变得特别粘大地,做什麽事都离不开他· ·想到让他养成不出去吃的习惯的元凶祸首就是大地时,他又开始冒火。
好你个仇大地,如果不是你小时候信誓旦旦的说以後由你负责喂饱我,我张朗也不至於轮到就算和人约会也会赶回来吃过饭再出去赴约的地步呀·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吃了大亏。
把头埋在沙发的抱枕里,开始认真反省,反省他为什麽找上这个混蛋仇大地做他的同居人· ·“我要和你拆夥”空荡的房间中响起张朗悲愤的怒吼声。
──大地也真可怜,二十几年来就这麽一次没给张朗准备吃的,就要惨遭被同居人抛弃的悲哀·大地啊大地,也只有你这般大地般胸襟的人才能吃得消像张朗这样自私自利一点亏都不肯吃的卑鄙小人。
其他人,就算免费送上门也会给打包送回来──呀,不,如果是其他人的话,直接就把这只蟑螂给踩死了大地,你当初没让张朗给人做养子,看来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不再提张朗怎麽躺在家中呈死人状,把大地骂的狗血喷头也不去担心大地这麽晚回来是否是出车祸了还是被卷进麻烦中了。
且说大地被[神农架]的店主赵晓伟一番苦口婆心的教育,教育的是心头明灯亮起照耀的前途一片光明· ·他已经知道要怎样对待张朗地怪异行为性骚扰了──嘴说不过就用拳头说 ·心情轻松的在所住公寓楼对面的24小时店里买日用品和吃食。
如果记的不错,家里应该除了大米以外就没有什麽可以吃的了·想到早上曾经叮嘱过张朗让他买点什麽回来吃或者干脆就在外面吃,原本担起的心也放了下来·那家夥好像晚上都是回来吃的饭。
中午甚至有时候也跑回家来,打电话到学校让他回来做饭给他吃·真是惯坏的小孩子 ·经过速食品栏的时候,大地并没有停下脚步·──家里的那只说速食品是穷人才吃的东西,已经离开孤儿院的他再也不要看到任何和快餐面有关的东西想起两人求学打工期间为省钱,吃食除了便宜的快餐就是打工店里提供的粗糙食品,这样的生活一直维持到两人到大学三年级才有所改变。
张朗存钱(还拿了他一部分)买的股票发了大市,让他小小赚了一笔·此後,他们就和贫穷道了告别·有固定工作以後,张朗继续小小的炒著股票,买了现在的公寓和车子。
和女孩子瞎胡来也是大学毕业才开始的· ·边想以後和张朗的相处方式边把购物车塞满,在收银处付了款,拎著一大堆的东西,大地离开24小时店朝对面的公寓楼走去。
 ·听到门响,张朗连起身看一看的欲望都没有·他已经饿瘫了气饱了· ·“天这是怎麽回事家里遭劫了吗阿朗,阿朗你在不在阿郎”大地一看满室林乱,吓得脸色大变,丢掉手中的东西踢飞脚上的鞋冲进客厅。
 ·“砰”推开张朗房间的门察看张朗是否在家安好·发现蟑螂影也不见一只,连忙又推开隔壁自己的屋门,一片狼藉奇怪,怎麽张朗的房间看起来还是跟原来一样他的房间里值钱的东西比我多呀。
大地暗自奇怪,考虑是不是要报警· ·就当大地准备进屋检查都是哪些东西被窃时,身後传来有气无力的张朗的唤声,“大地,快点做饭给我吃。
我就原谅你的擅自晚归……” ·连忙转身向发声的地方走去,看到张朗像是癌症末期患者一样无力的躺在沙发上·蹲下身,摸摸张朗的额头,焦声问,“阿朗,你没事吧怎麽了家里怎麽变成这样看你,下次小偷再来,你就让他偷好了,不要和他搏斗。
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你等等” ·拉住大地的衣袖,张朗没好气地说,“你没事干嘛诅咒自己家里遭小偷呀你你有那麽多东西让人偷吗你是不是妒嫉我房里的设施太好,所以串通别人来偷我呀你这麽晚回来,是不是去和别人打商量了还是上厕所掉茅坑了你倒是说话呀,你哑巴了你” ·大地望著张朗瞪凸出来的眼珠,已经不知道要怎样表达才好。
怀疑的问,“你这样,是饿的” ·张朗用一脸你废话啊你看不出来啊你的表情看著大地· ·大地忍住怒气,继续问,“那家里变成这样,也不是遭小偷,而是你让它变成这样的罗” ·张朗不想再回答问题,他用尽全身最後的力气大声喊道:“我要吃饭” ·张朗非常愉快非常满足非常幸福的动著筷子。
这个青椒肉丝好吃呀,这个肉圆菜秧汤好喝呀,这个凉拌海蜇皮咋这麽美味哩哎,连饭都这麽香 ·在一边收拾屋子的大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由张口问道:“你就饿成这样白天你都没吃饭麽” ·白了大地一眼,“你让我用一只手吃饭好在别人面前出丑啊恶毒心肠的人” ·忍住气,回到:“你肚子饿了,不会到楼下的超市买点什麽呀那里可是24小时服务。”
 ·“没劲” ·“没劲你有劲把家里翻成这样,没劲下楼到对面去买东西你……,你……,算了”大地已对这个人完全没辙。
 ·“喂,我还没问你呢你这麽晚跑哪儿去了该不会因长相凶恶被警察怀疑和最近的碎尸案有关而扣留了吧”张朗肚子填饱了,开始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一向学校家里两点成线的大地会有什麽重要的事,让他张朗在家饿肚呢 ·“没,没什麽事·没跑哪里去·只是在学校有学生找我谈话拖延了。”
大地停下繁忙的手,擦擦额头的汗· ·张朗一脸怀疑,“我有打电话去你学校哦,你们室的那个叫什麽俊的小子告诉我,一到五点你就溜得不见人影了。
还让我转告你,新的键盘总务处明天就会送过来·” ·“是吗哈哈,是吗我知道了·”低头假装自己很忙的大地,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圆谎。
急得背心都湿透了· ·张朗放下右手的筷子,把头伸到大地面前,“大地~~,快点如实招来,你到底去哪里了让我空著肚子留在家中,是什麽重要的事让你非今日不可” ·抬起头,看见张朗的大头吓了一跳,推开这颗不讨喜的头颅,“我早上不是跟你说了,家里已经没有吃食了,让你在外面解决的吗” ·“我忘了”张朗理直气壮地说。
 ·“你到底去哪儿了呀快说”张朗不罢休的逼问大地· ·大地被他逼得脱口而出,“去[神农架]了。”
 ·“[神农架]那是什麽” ·大地干脆不再隐瞒,他实在是编不出好的借口,“是一家据说是[後矛]的聚集地。”
 ·“[後矛]同性恋酒吧”张朗腾的站起来大叫· ·“你跑到那儿去做什麽你……你……你吃错药了”用食指指著大地的鼻子,张朗实在无法想象大地会去那种地方。
 ·“你才吃错药了我只不过去看看那些人和咱们有什麽不同·”大地弹开张朗的手指,继续他整理客厅的工作· ·“看出啥不同了穿著裙子作了义胸胸部大不大漂不漂亮有没有人干脆变了性的”张朗开始感兴趣。
 ·“那里只是普通的酒吧不是人妖做秀场……你满脑子都是女人的胸部是不是还大不大,你干脆找个体重200公斤的,保证要有多大就有多大前段时间,报纸上还登了某男子死於窒息──其原因是该妻乳房过大我一点都不奇怪将来你会作此死因的第二人。”
听了张朗的话越发确认他也许不是同性恋的事实·把抹布砸到张朗的脸上,大地摆出蛮妻架势· ·“你要是吃饱了,就给我把餐桌收拾了别在这儿瞎磨蹭扯些有的没的” ·“是仇大妈。
……呃,仇大妈,还没有请教您去了[神农架]到底得到什麽样的结论,务请为小子解释一二·”张朗不死心的追问· ·“我问你,……你到底爱上我没有”大堤突然转变话锋。
 ·张朗呆住,怎麽办该怎麽回答无意识的张口回道:“我在吃饭,等我吃完了再问我问题·这是最起码的礼貌。
大地,帮我再盛一碗饭·”说著把碗递了过去· ·无奈的接过碗,帮他添满·“这麽多,够了” ·“嗯。
好像少了一点……” ·再盛,递过· ·“够了没” ·“好像多了一点……” ·“你先吃,吃不完了剩碗里”大地不耐烦地把碗放到张朗面前。
 ·“那怎麽好你不是一向说饭菜不准剩不准浪费吗浪费是极为恶劣的犯罪吗怎麽好好的改变宗旨了”举起筷子戳戳汤碗里的肉圆。
张朗说道· ·“我没有改变宗旨·只是想让你快点吃”客厅已经整理的七七八八的大地回答道· ·“快点吃那对胃多不好。
我现在基本上还算是病人,你想让我再多得一个胃病吗好吧,我快点吃·”张朗夹起一个肉圆塞进嘴巴里,表情痛苦的咀嚼著· ·“你慢点吃吧。
别吃那麽快了·小心噎著·”大地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凶了一点,放软脸色地说· ·一颗一颗地把饭粒放进嘴里,张朗的脑筋飞快的转动著。
如果跟大地实话实说,那麽结局很有可能是自己剩下的三肢也一并和左肢看齐打上石膏,最糟的是大地很有可能让他那个地方也打上石膏·但是如果让他说爱上大地了吧,他又觉得不是这麽回事。
他确实是想上大地没错,但那和爱没有关系呀·唉,愁啊怎麽面皮薄的大地会突然提出这样敏感的问题呢还是,他根本就不是面皮薄只是少根筋而已 ·吃得再慢,碗里的米饭还是会减少,“这大米的嚼劲不错,你在哪儿买的” ·“嗯啊,那是楼下大妈告诉我,让我在市场农民手上直接买的。
说是新鲜煮起来香·怎麽样,味道还挺好的吧·”大地乐冲冲地说·那个老乡人挺好,看他一下子买了50斤又多送了一斤 ·“嗯不错不错楼下的大妈作人倒还真热情。
她儿子考上大学了没” ·“好像还没考上吧,听她说明年又要重考的样子·每天都让她儿子去上补习班·” ·“真可怜这都已经是第几回了考不上就算了呗,有必要这样逼著吗有妈的孩子还真辛苦”张朗不无感慨地说。
 ·“第三回了吧是呀,每次看见那孩子,都觉得好累·今年都20了还背著书包上学堂·明年如果再考不上的话,恐怕得防著他跳楼。”
大地对楼下大妈的儿子充满同情· ··“大地,如果我妈还活著的话,你说她现在会在做什麽”张朗拣了一条海蜇皮放牙齿间磨著,嗯,有咬劲。
 ·总算把客厅收拾好的大地听张朗这样问,沈默了一会儿,给自己倒了杯茉莉花茶,拉开椅子坐到张朗面前· ·“她……应该在睡觉吧。”
大地回答道· ·“睡觉啊,都这时间了呀明天一大早我还有个会议,还什麽准备都没做大地呀,麻烦你收拾一下餐桌,我回房准备明天的会议资料。
晚安”放下吃了28颗米的饭碗,张朗以蟑螂逃窜的速度窜回自己房中·“砰”一声把门关上了· ·“真是的,老是这麽毛毛躁躁。
关门也不知道要轻点·”好像忘了什麽的大地认命的收拾起餐桌来· ·时间慢慢的流逝著,转眼间就要过年了·从那次谈话到现在,张朗一直避著大地的爱不爱问题,顾左右而言其他。
大地看他不愿正面回答,也乐得假装什麽都不知道,继续以往的生活·张朗的性骚扰仍旧时而有之,而大地对待的办法则是直接把拳头挥过去·导致张朗全身经常性的青青肿肿。
不过折掉的左臂倒是痊愈了──大地打的时候有避开这个地方· ·坐在张朗开的越野四轮驱动上,大地又一遍的清点著带给小时候教他功夫给他点心的老爷爷的东西,──功夫他是学到了,点心则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张朗给吃了 ·“那老头还活著吗上次见他的时候记得倒是活蹦乱跳的。”
张朗没好气地说,好好的周六干嘛要拉他来陪那老是欺负他的死老头他张朗可是超级的记仇· ·“你不要每次都老头老头的叫,好不好他……”大地查看完了给孔老带的东西没有漏缺後,抬头和张朗说话。
 ·“他也没在意呀,我都这样叫他快20年了,也没见他不爽过”扶稳方向盘,张朗对超速越过的车子比了一下中指· ·“啧,急什麽赶死呀” ·“那是他宰相肚里能撑船没时间跟你这个小毛头一般见识。”
大地堵他· ·“是呀,是呀,我是小毛头·他是老不死的乌龟”张朗孩子气的嘟起嘴· ·“你啊”大地笑了起来,“不就是小时候,你偷摘他院子里的葡萄被打了一顿屁股吗有必要记这麽长时间麽” ·“不就是那怎麽叫做不就是你知不知道小孩子从5岁开始就有自尊心我张朗长这麽大,除了你大地以外就只有那个乌龟老头打过我了。
其他人我都有打还手,要麽就是你帮我报了仇”张朗不依· ·“我打得他打不得” ·“对你打得他打不得” ·“你这是什麽逻辑思维还有,他教训你,只是因为那葡萄是准备送给孤儿院孩子们的。
你偷摘了,他当然会生气·”大地哭笑不得· ·“切我也是孤儿院孩子呀,先代大家品尝一下味道有什麽不可要是酸倒大家的牙怎麽办。
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别人送的东西说好听是给孤儿院孩子的,其实真真吃到嘴里的又能有几粒看不见影是常事我让那老头东西送的名副其实,他应该感谢我才对还有……” ·“还有”帮张朗开了一罐可乐,大地好笑的看著张朗。
 ·“当然还有那死老头每次都只给你点心,从来都不给我就算我讨好他,帮他擦自行车,他也没给过我” ·“天我说你怎麽突然变好心帮他做事呢原来你是为了点心”大地笑倒。
 ·“那是当然·劳有所酬嘛,天经地义的事你笑什麽笑反正我不讨他的喜嘛·哪像你,什麽都不必做,那老头就乖乖地把东西捧出来。”
张朗对大地磨牙· ·“呵呵……饶了我吧·再说,那些点心最後还不是进到你肚子里了·我想孔爷爷恐怕知道我有把点心分给你的事,所以才会给我给的很多。
你都不知道你小时候有多可爱,尤其是生气的时候·小嘴嘟得半天高大概孔爷爷是想看你生气时可爱的样子,故意逗你的吧·” ·两人在孔老到底是按了什麽心在逗(欺负)张朗的问题上,讨论了一路。
车已经开到[长生]敬老院的大门,还没有讨论出个结果出来· ·不理张朗的心不甘情不愿,大地自顾的把带给孔老的东西从车里拎出来,下车走向接待处· ·在接待处填了名字和拜访对象,等张朗慢腾腾的走过来後,拉著他向孔老现在所在的地方──娱乐室走去。
 ·娱乐室的门是敞开著的,从外面就可以看到里面各行其事的老人们安逸的面孔·有聚在一起聊天的,有打扑克的,有下棋的,也有在打毛衣的…… ·悄声走向正在聊天的老人们,孔老就在其中。
不知他听到了什麽正在捧腹大笑·头上所剩无几的白发笑得一翘一翘的· ·还没开口喊,就见孔老对著他们中气十足的叫了一声:“哎哟,我家的小棒槌和他那口子来了” ·“我的棒槌可比你的大。”
在大地耳边留下这麽一句的张朗,快步走到孔老的面前对他一鞠躬,“孔老头好~~,给你敬个礼,顺便放个屁,就算你乌龟,照样臭死你” ·在娱乐室中凡是不重听或者戴了助听器的老人们听到这句话後“刷”的一声,齐齐看向发话人。
 ·张朗一脸无所谓外加洋洋得意,这句话他可是在车中揣摩已久· ·孔老一脸欣赏外加重逢的喜悦,又听到了当年的小美人现在的滑头小生对自己的“新祝福”。
 ·大地一脸尴尬外加对张朗无礼的生气,一巴掌拍向那看起来很龟毛的後脑勺· ·“痛”被大地的巨灵掌打得差点脑袋离开颈子的张朗,抱住後脑勺不停呼痛。
死大地,你想把我打成白痴送进福利院呀·想象如果成真的话,自己的一生还真是悲哀至极,出了孤儿院又进福利院老来恐怕还得再进老人院·我是前辈子做了什麽坏事要轮到如此地步啊~~ ·也不管张朗是怎样抱著正在晃荡的脑浆胡思乱想,大地不好意思地对孔老说:“孔爷爷,对不住。
您知道这小子只是嘴坏,其实他心地还是……还是不是很糟糕的·”本来想说[他心地还是好的],但实在没有事实依据可以让他如此信口开河,只好半途想了一个不算贴切的贴切形容。
 ·孔老丝毫不在意的咧开嘴笑著,“没关系,没关系·活了这麽多年,我还是头一次听到蟑螂会放屁·科学进步,生物也在进化呀·呵呵,咋才三四个月不见,我们的张朗小美人又变得……变得有颜色了哩” ·“颜色”大地不解。
 ·摇摇头,孔老苦口公心的对刚站直腰的张朗说道:“人呐,不能太注重外见·你看你,这眼眶青青,腮帮子红红,额头上咋还点了胭脂真是不象话你可千万不要学电视上那小日本,打棒球的也描了眉毛。
小心最後成了人妖” ·张朗听了,不由大怒,“你才化妆呢·看你脸上那黑斑,怎麽画的我这眼眶青是大地的拳头打的。
腮帮子红是大地用掌扇的·额头上……额头上哪是胭脂那是大地的金刚指戳的·” ·孔老一听这还得了,连忙转身教育大地,在这之前还不忘向张朗解释,“我这黑斑,是老人斑” ·“大地呀,”孔老语重心长,“教训自己的媳妇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出手太重,他就会跑了·当年,如果我……,哎,不提我那老婆子·年纪轻轻,尤其要学会忍耐·就算小蟑螂吃完饭不刷碗,女朋友不停的换,开了电视不知道关,睡著了还会打鼾。
你也要忍辱负重,善心劝导,怎麽可以用拳头来说话我教你功夫,可不是让你打蟑螂用的·” ·大地心底这个委屈呀,他总不能告诉孔老,打他眼眶是因为他在自己洗澡时躲在门口偷看,扇他耳光是因为他半夜爬床。
至於他额头上的一点红,是因为……因为那混小子趁自己打盹儿时,把嘴巴噘的半尺长来亲自己·被他给用手指顶著脑门硬顶回去而留下的印子·哎,难於启齿呀。
 ·想了半天总算总结出一句:“孔爷爷,这个……家丑不可外扬·” ·张朗不愿意了,“仇大地你说这话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家丑不可外扬我是家丑吗家俊还差不多还有你这个死老头,跟你说了几次,我不是这粗汉的老婆你根本就是有听没有懂是不看我像是被他压的样子麽告诉你,都是我压他”说完,头发一甩,摆帅 ·众位老人齐声“噢”,原来如此,这两个小夥子是这种关系呀。
看来老来也是要进老人院的了·──没有子女抚养嘛· ·“你在胡说些什麽张朗你给我闭嘴你再给我开一次口,我就……我就不再做饭给你吃”大地急道。
 ·众位老人齐声“啊”,原来真的如此·没想到看起来比较男人味的大块头,是在家做饭的那个·看来被压也是没有错的了。
 ·没想到越解释抹得越黑,大地气得直跳脚,不由埋怨起孔老来:“孔爷爷,你也别跟著阿朗一样瞎胡闹·什麽叫小棒槌和他那口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和张朗啥关系呢。”
 ·“哎呀,叫习惯了麽·谁叫张朗那小子小时候长的那麽水灵,又一天到晚跟在你屁股後头,你还有事没事都护著他,我才以为他是你小媳妇啊否则,这小子的屁股早就被我打烂了,还等到今天如今想教训也力不从心罗。”
孔老面不改色地说· ·“您想教训他,就请·张朗那小子绝对不敢躲的·”大地连忙说· ·“少来了。
我要真揍了他,你小子不半夜跑到这儿来,把我的头发拔光才怪”说著,孔老很是珍惜的摸摸自己仅剩无几的芳草·他这样说,可是有前车之鉴。
想当年,也不记得是为了啥事儿,打了小张朗一顿屁股,结果让小张朗跑回去向大地哭诉,等第二日教完大地基本功以後,累得在自家小院里打盹,醒来後发现头发被大地拔了一小撮,──怪不得,我说睡觉的时候头皮咋这麽疼哩。
 ·确实做过其事的大地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没办法,看阿朗哭成那样,实在是心疼得不得了才作出此等欺师灭祖的不良事· ·手脚无处放的大地总算想起自己带来的东西。
拎起地上的礼品袋,掏出里面的礼物,呈给孔老看· ·“孔爷爷,天还冷,这双手套您先用著·这顶帽子您也戴著·还有,这是补身体的人参丸;补血的糖浆;开胃的山楂;美味的龙眼;新鲜的水果。
还有,开口梅;乌龙梅;香草梅;广澳梅;甜糕;年糕;鸡蛋糕;还有,啊,一个西瓜·上次您说冬天里想吃西瓜,这次就特地买来了·另外,我还带了五盘京剧磁带;三盘黄梅戏磁带;一盘昆戏磁带;啊,对了,还有您喜欢的南京盐水鸭;南京松花蛋;南京卤烧;南京鸭四件;南京小吃,袋装的放热水里热一下就能吃了;还有一包南京雨花石。”
 ·陈列完所有的礼物,大地喘口气对孔老微微笑·不知孔老是否满意· ·看著摆满一桌子的东西,众位老人一脸羡慕·一位老人忍不住对孔老说:“你咋生了这麽个好孙子呢也不见你儿子来。
我要有这麽个好孙子,别说是搞什麽断袖龙阳的,就算他从孙子变孙女,我也要啊” ·孔老听了哈哈笑· ·这个老人对面的老人则板起面孔,严肃地说:“那像什麽话如今的年轻人,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
男人爱男人·女人爱女人·真真不象话那孙子都不用抱了那种都不传了” ·说此话的老人左侧的老人出声反驳:“我没到这里之前,是在大学教社会学的。
这个同性恋呀,也有同性恋的好处·” ·“啥好处” ·“减少世界人口的爆满,降低粮食不够的危机,提高妇女社会的地位。”
 ··另外一个老人也接著说:“是呀,你没见电视上,当年扫荡中国的日本鬼子也到中国来开,那个什麽演唱会不再喊[死拉死拉],都改喊[爱意洗大陆]。
你瞧,连日本鬼子也知道改用[爱]来扫荡中国大陆了·你咋还这麽死板哩” ·大地茫然的听著众位老人七嘴八舌的讨论,他都不知道,原来人是年纪越大越能接受打击,能把变异看成世界发展的必要一环。
不自主地把目光投向站在一边紧闭其口的张朗·对了,张朗怎麽从刚才起就一直都没吱声 ·“阿朗,你咋了怎麽刺激傻了”摸摸和自己同高的──好吧,我承认是比我高出1厘米的张朗的脑袋,问道。
 ·白了他一眼,不说话· ·“喂,你咋不理人呢犯啥小孩子脾气,不就是说你是那个……,咳咳,……嘛,没必要生气成这样吧”大地不是安慰的安慰道。
 ·瞪他一眼,干脆包臂在胸,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桌子上· ·“张朗~~ 我警告你,你要再不张口跟我说话,我就……”大地激愤的话语还没吐出,就被正在研究张朗臀型的老太太打断。
 ·“笨孩子,他那是在跟你眉目传情呢,你咋不懂哩真是一点都不落满地壳(罗曼)的孩子”老太太用自己的人生经验教育大地。
 ·“落满地壳谁吃瓜子了,分我一点·”牙齿很好,却有点重听的老人接话到· ·被老太太眉目传情了一下──给了一个白眼。
 ·老太太笑眯眯的看著坐在自己面前桌上的张朗的屁股,这个孩子的屁股真漂亮,如果我再年轻个几十岁……,忍不住诱惑,伸出手指戳了戳,很有弹性嘛。
老太太很高兴,还是年轻小夥子好呀每天对这几个无聊老头,就感到自己老得越厉害了又忍不住戳了一戳,顺手捏上一捏…… ·“啊死老太婆,你吃我豆腐”以为是自己错觉的张朗,在老太太戳第二下的时候,终於反应过来大叫出声。
 ·“刘姐呀,你怎麽一个人吃独食呢好东西记得要分给大家嘛·”另一个笑得嘴像无底洞──没牙的老太太色迷迷的看著如玉树临风的小张朗。
啧,长得还真好看老太太我就喜欢小白脸 ·被老太太们的目光看得觉得半夜可能会做恶梦的张朗,一下子冲到大地的身边,拉住他的衣袖,乞求道:“大地,我们回去吧。
老头也看过了,东西也送他了·我们也该走了吧” ·大地一皱眉头,阿朗也太没礼貌了 ·看到大地的表情,误会了他的意思的张朗连忙说道:“不是我想说话的。
是那老太婆刺激我的你可别找借口,不做饭给我吃啊·” ·不放心的张朗眼巴巴的看著大地·──不能怪我,不能怪我,……,我要吃饭,我要吃饭,我要每天回家都有饭吃…… ·“你……”指著张朗,大地绝句。
原来这就是他不说话的原因 ·转头看向和其他老人谈得正欢的孔老,走过去,露出温柔的微笑,“孔爷爷,我们去外面走走,说说话吧。”
 ·“好啊,好久没看见你,正好跟你聊聊·”孔老很高兴的借著大地的手站了起来· ·大地扶著孔老,对张朗说:“阿朗,我陪孔爷爷转转。
你在这儿陪大家说说话,但千万不要胡言乱语说些没礼貌的话” ·“大地,我也去”听了大地的话,吓得脸色发青的张朗想要跟大地他们一起出去。
──一个坏嘴老头总比一大群很久没见过像我这样英俊潇洒人面桃花的帅哥的饥渴老太来的好,说不定再加上几个变态老头,那我不就完了 ·大地没理他,一瞪眼,“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等下我会回来找你。
要是你不在的话,以後……哼哼哼” ·张朗明白了大地那[哼哼哼]代表了什麽意思·垂头丧气的自怜自哀的无精打采的不情不愿的嘟著嘴留了下来。
 ·大地突然发现这个[不做饭]的威胁倒是挺好用的·──以後不妨经常利用 ·从[长生]敬老院出来,拿到驾照以来平生第一次开车的大地,紧张的握紧方向盘,不敢放松。
 ·问为什麽那个小气的张朗会让大地坐上驾驶座 ·因为张朗现在正平躺在助手座恢复著元气现在的他完全不是可以驾车的状况──可怜的张朗,看来被众家老太太们折磨得不轻。
 ·“我说阿朗,有那麽夸张吗……”大地一边注意後向车,一边跟张朗搭话· ·“不要说话注意开车……我可不想没死在那群老色婆的手上,而死在高速公路上……”张朗先是大声提醒大地,然後转小声音喃喃嘀咕到。
 ·大地笑出声音来,他听到张朗的嘀咕了·“有那麽恐怖吗我倒觉得老太太们很可爱,我宁愿跟她们在一起说话,也不愿跟我们学校的那帮女霸天们说话。”
 ·“……可爱她们哪里可爱了大地,你确定你的眼睛没有问题你竟然宁愿放弃你们学校那些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而选择那些……那些色中饿婆~~”张朗受刺激太深,昏了过去。
 ·不到三秒锺,他又醒过来了· ·“她们到底对你做了些什麽”大地实在好奇·一向在女人群中游刃有余的张朗,竟然对老太太们感冒到这种程度。
 ·“……不、要、问、我~~”张朗虎著脸一字一顿阴沈沈的说道· ·“听著仇大地·以後你要再拖我来这里,别怪我到时抱著炸弹过来我丑话可是现在跟你说了,你可要记得啊。”
 ·大地莞尔──这只蟑螂 ·下了高速,大地紧绷的神经总算可以放松了一些·把车转进市区,小心的控制著车速。
 ·“大地……” ·“嗯” ·“大地……” ·“嗯·你想说什麽” ·“……大地,我就快要生日了,……” ·无可奈何的叹口气,“要生日礼物是吧有没有什麽想要的太贵的可不行” ·“……不会很贵。
大地,我生日那天晚上,……你可不可以让我做一次” ·“做什麽呀做一次,”大地没听懂。
 ·“……做爱……” ·“……” ·“大地有人小心”张朗冲上去把方向盘往右方偏去。
 ·大地猛地一个刹车 ·刺耳的刹车声回荡在人来人往的马路上· ·打开车门,匆匆跑向跌倒在地的人。
 ·另外,马路那边也有一个人快速的往这边奔跑著· ·大地慌张的看著这个人,不停的问:“你没事吧你没事吧……有没有什麽地方受伤张朗快点打电话叫救护车”一边扶著这个人,一边转头命令张朗。
 ·坐在地上的人是个看起来大约二十後半三十出头,相貌平常身体很瘦的男人,看他坐在地上伸出的修长双腿,站起来应该个子很高吧· ·此人突然张口说道:“我没事。
你没有撞到我·是我自己不小心冲出来的·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倒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请不用担心·” ·天这个人好奇怪。
一般人遇到这种事,早就喊著要去医院,要这边负责,要赔钱了·怎麽这个人竟然一点想占便宜的念头都没有做人做得也太好了吧·张朗看著这个人想到。
好吧,既然你自己说不关这边的事,那麽就别怪我…… ·“阿好,你没事吧有没有什麽地方受伤了手能不能动腿能不能动你怎麽不说话呀是不是撞到哪里了”从马路那边冲过来的人,从大地手中一把夺过这个男子搂在怀中,面带焦色关切地问道。
 ·这个叫阿好的男子听了对方的问话後,只是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事· ·可是这个冲过来的人不依了·站起来,冷起脸,问道:“是哪个赶著送死的兔崽子王八蛋瞎了眼睛往人家身上撞啊他妈的,你给我站出来看老子不把你剁成十八段,摘下你的龟脑袋当球踢” ·好……好熟悉的声音,大地望向那张似曾相识美丽到极点的脸庞,这个……骂人的架势……我好像见过。
 ·对了想起来了[神农架]那个[後矛]的老板──赵晓伟 ·11 ·大地刚想站出来承认自己是肇事者,就看到张朗挺胸走到赵晓伟的面前。
 ·他这是…… ·阿朗,没想到你会为我承担车祸的责任,我……我没想到,一向自私自利吃完抹净不负责任惹了祸逃得比兔子还快的你竟然愿意为我出头──大地一时感动不已。
 ·那边走到赵晓伟面前的张朗,开始掏皮夹,边掏边说: ·“这位[小姐],看你长的人模人样的,怎麽说话就这麽不干不净呢你怎麽不问问你这位想要自杀的朋友事故是怎麽发生的当初可是他突然冲到马路上,扰乱交通治安破坏交通规则不顾市民安全增添别人麻烦妄想造成车毁人亡,如果给他成功了,不但人民的公仆繁忙的警察叔叔又要增添几根白发,还要增加给城市清洁人员的巨大工作负担等等。
嘛,唯一的好处就是给今日的晚报明日的早报记者增加一点稿费·总之,我们这边没让他赔偿精神损失费工作耽误费车胎损耗费外加扰乱治安管理费,你就应该感谢我们宽怀大度了呐,这是五块钱,算是我请他喝可乐安神好了。
不用那麽感激我” ·大地目瞪口呆,转而羞得面色发红·围观众人佩服之至,甚至还有人鼓掌叫好·赵晓伟气得脸色发青,他终於碰到对手了。
连原本坐在地上发呆的名叫[阿好]的男子也不竟抬头瞻仰说话之人· ·抖抖手中的五块钱,张朗一脸大方的说:“哎呀,别客气大爷我一向本著做好事不留名的精神,你就不用问我的名字日夜感激了。
……还傻愣著干啥,拿去啊” ·赵晓伟忽然一收脸色,笑嘻嘻的从张朗手中接过了那五块钱,慢条斯理的收进自己的皮夹中。
 ·看到赵晓伟变化的[阿好]挣扎著欲从地上爬起,被在旁边羞得不敢承认自己是张朗朋友的大地看见,连忙走过去把他扶了起来· ·被大地扶著的[阿好]一瘸一拐的走到赵晓伟面前,拉住他的手说:“晓伟,我们回家吧。
刚才是我不好,不应该冲到自动车道上·真的不怪他们的·回家吧,不要跟他们吵了·好多人都在看,我不喜欢·” ·确实,本著炎黄子孙爱凑热闹的天性,围观的人已是越来越多。
骑脚踏车的手扶车子站在自行车道向这边观看·行人道的人离开行人道跨越自行车道来到自动车道,观摩学习帅哥之间吵架的不同之处,可爱的女子中学生更是两眼放光等待二人摩擦出某种情的火花。
连自动车道正在运行的车辆,也有停下来打开车窗探头观看的·毕竟长得像这样好看的两位美男子的吵架还真不是很多·这样的结果,造成XXX车道之後长达2.5小时的塞车──(塞车真的好好好痛苦尤其当你手边什麽娱乐工具都没有的时候) ·现在,大家都在满心期待现代龙虎斗的版本赶快上演,好为平时无聊的生活增加点佐味料。
 ·巡逻的街警开始往这边靠拢…… ·难得听到阿好跟他说了这麽多话的赵晓伟,自动省略了他所说的第二和第三句话,赶紧把他搂进怀中·连声问:“你真的没事吗我们去医院看看吧,如果有什麽的话,就悔之莫急了。
好不好别让我担心·等去过医院,确定你没事後,我们再回家·嗯” ··还没等[阿好]开口,一直站在一边的大地接口说道:“赵先生,用我们的车送你朋友去医院吧。
医疗费用全由我们这边负担,请不用担心·车是我开的,责任我会负担·刚才那个小子说了混账的话,希望你们不要生气·”说完,还鞠了一躬。
 ·听到声音,抬起头,赵晓伟总算看见了仇大地· ·“是你,那个叫……什麽大地的” ·“仇大地。”
 ·“对,仇大地·喂仇大地你谁不好撞,撞我老婆做什麽撞坏了你到哪里赔我一个一模一样的”一听是仇大地,赵晓伟就开始暗笑。
如果猜得不错,刚才他引为对手的男子就应该是那个绰号叫蟑螂的──他不知道这就是张朗的真名·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的仇可就比他想象的要好报了,程度也不一样了。
嘿嘿嘿,你个一号死蟑螂,你给我等著吧竟然敢咒我老婆自杀 ·老婆围观的群众开始打量被赵晓伟紧抱在怀的人。
 ·……………… ·不像女人呀 ·“晓伟”被赵晓伟叫作老婆的[阿好]可能接收到来自广大人民群众雪亮亮的火眼金睛的扫视,无法忍受的叫了一声。
为什麽这个人从来都可以不顾及他人的眼光呢 ·被[阿好]叫了一声的赵晓伟这才想起自己的老婆面皮薄的事情,赶忙讨好的笑著说:“阿好,我们就照大地说的,先上他们的车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喂,你们要上车就快点人民公仆就要赶过来了”不情不愿的张朗见街警正拨开人墙往这边走来,不愿惹麻烦沾上警察问候的他开始催大家快上车,离开事发现场。
 ·等另外三个人上车刚落下臀部,就见张朗已经点火、发车、转向、混入车道·动作快速熟练不亚於[Sixty seconds]· ·好不容易推开人群挤到最中央掏出证件正待执行法政的警察叔叔就见围观的群众突然一哄而散。
人行道的人又回到人行道上继续逛街,自行车道的人又开始奋力踩他的脚踏车,自动车道也开始缓缓蠕动·──谁也不愿意多管闲事做第一目证人· ·可怜的警察叔叔望著移动缓慢,宛如大群背有各色龟壳的乌龟正在整列游行的自动车道,已经不知道哪辆才是出事车了。
一位像是刚从警校毕业的小警察朋友观察各式车辆半天後,作出结论:“看样子,今天二科的弟兄们是一张超速罚单都抄不到了·” ·为[阿好]绑好安全带,赵晓伟握著[阿好]的手,对驾驶席的张朗吼了一声:“你能不能开快点” ·“切,又不是赶著生孩子急什麽” ·不理张朗的[自言自语],转而对坐在助手席的大地说:“大地,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果然如你所言,真真是个卑鄙无耻下流自私自利自以为是自我中心自诩自负自吹自擂自命不凡没有自知之明不知羞耻自大的混蛋一个。
你怎麽会摊上这样一个人做自己的朋友不怕丢自己的面子要是我,早就把他打包当粗大垃圾扔垃圾站了还会留著让他继续危害人间传播疾病就算他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你也不能这样枉辜当初学校老师所教的除恶务尽消除四害为民为己的教导呀你呀……” ·“仇大地你在外面都是这样跟别人形容我的吗你身为一名教员,竟然背後说人坏话你、你、我跟你没完回家再跟你算账”教育完大地以後,张朗又瞄著後车镜,对坐在後面的人说: ·“喂~~,有脸没胸的[假女人]我张朗再怎麽样,也比你这个死同性恋来的强说我传播疾病你才到处传播爱兹呢在大马路上,就敢抱著男人大喊[老婆]~~,你这才叫做不知羞耻你那老婆如果真的还有几分常识,就应该把你打包送到泰国做人妖而不是留著你继续荼毒人间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没见你老婆都受不了你,冲出马路想撞车自杀啊”在交叉口张朗把车拐进离市中心医院最近的一条路,反驳道。
 ·被张朗一口一个[你老婆]喊的面色发青的[阿好]死死捏住赵晓伟与其相握的手,强忍羞怒·尤其当他听到[死同性恋]那几个字眼时,脸色不禁从青转白,紧紧咬住下唇。
他最怕的就是让别人知道他喜欢的人是男人的事实 ·感觉到[阿好]的紧张和难受,赵晓伟决定要狠狠给予张朗一击 ·“大地,上次你跟我说,那个用药强奸了你的人就是这个满嘴[死同性恋]爱吃臭豆腐又嫌豆腐臭的假道学吗” ·张朗一听急了,“我什麽时候用药强奸他了那是我自己服错药神志不清上错了人而已。
你以为我就那麽想要他呀”是想要他,但没想到要用药迷他的程度·这可要解释清楚,我张朗张大爷可不是那种见了男人腿就发软的同性恋。
 ·用模棱两可的语言达到预期效果的赵晓伟带著满足的阴损微笑朝大地望去· ·大地到今日到现在终於明白,张朗是真的没有爱上他,那天也真的是一场天大的误会。
他,张朗就因为服错了什麽乱七八糟的药物,就、就毫无天理毫无人性XX了他仇大地平生的第一次·而且还是……还是…… ·强忍著怒气,一直等到张朗把车开到医院的停车场,让大家都下来,锁好车门後,大地才把一颗宛若大号开山锤的拳头温柔的送到张朗的鼻梁上──你既然不是那麽想要我,干嘛要有事没事对我进行性骚扰打你这个闲来无事调戏良家民男的好色蟑螂 · ·12 ·张朗鼻子上绑著纱布,坐在自己的office里给某人打电话…… ·“叮铃铃……,” ·[喂,你好,电话已经转过来了。
我是仇大地,请问您是哪位] ·“……大地,是我…啊…你不要挂我有话说” ·[……] ·“大地,我好饿……。
你能不能送饭来我们公…[喀]…喂,大地喂,喂……” ·不死心,再拨一遍。
 ·“叮铃铃……” ·[你好,我是仇大地·请问找哪位] ·捏著鼻子,“您好,我是CEL杂志社的员工,我们的时尚总监张总监让我转告您,请您为他送便当过来。
谢谢” ·[他是谁我不认识·小姐,你找错人了·喀] ·“……” ·五分锺後,伴随著张总监腹部传来的奇怪声音,电话健又被按下。
 ·[你好,请问找谁] ·捏著鼻子,“仇大地先生麽张总监的脸色非常差,希望您能来看看他·” ·[……,在他办公桌上应该有一本海蓝色的电话帐,你把它翻开来,随便找一个女性的名字,打电话过去,让她们送饭给你们的张总监。
谢谢] ·他怎麽知道我的电话帐都是放在桌子上“仇先生,张总监指名要您过来·” ·[我的出场费是一小时十三万三,你让你们的张总监把钱拨到我的账户上,等我确定了,我会出场服务的。
谢谢喀] ·…… ·我开始恨你了……,仇大地 ·一分二十秒後,张朗再次按下重播健,他决定要用最真诚的语气向大地赔礼道歉。
 ·“叮铃铃……,”长长又长长,长长复长长· ·切断,再按一次· ·“叮铃铃……”两分又45秒後,张朗把电话线拔掉。
 ·拎起桌上的电话机,放到地板上·抬起脚,用尽力气拼命的踩我踩我踩我踩踩踩 ·挪开脚,两手插腰,“呼……,爽” ·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在手中晃了几圈,打开office的门,扬长而去。
 ·我就不信没有你仇大地,还能饿死我张朗大爷不成出去找饭吃,就算开车绕遍整个市区,我也要找出一家能吃的饭店来 ·从那天把赵晓伟和他[老婆]送到医院後(张朗也顺便照顾了该医院的生意),已经五天了。
 ·五天中,大地只洗自己的衣服、只收拾自己弄乱的地方、只扫自己走过的路、只做自己够吃的饭菜──而且是把菜饭端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大吃 ·想到仇大地这五天来的诸多恶行,张朗鼻子都气歪了──只是有纱布裹著,看不出来而已。
 ·一边把自己的内裤、衬衫、裤子、袜子一古脑儿往洗衣机里填,一边斜眼注视著大地的动向· ·那手上端的是什麽──蜜汁排骨酱爆兔肉丁红红的,好香…… ·咕咚咽了口口水。
端进房里了· ·打开洗衣粉的盖子,拿起小勺,──唔,要放多少这麽多,够不够 ·门响,大地出来了。
走进厨房,又端了什麽出来· ·──呜呜,是炸香脆肉死大地,吃那麽荤小心长出十斤肥膘 ·手一抖,洗衣粉倒进洗衣机里。
──啊这是第几勺……,管它呢能洗干净就行随手按下开始健· ·过了一会儿,大地又出来端了一小锅汤和蒸好的米饭,回到自己的房间,紧闭房门。
 ·等确定大地一时半会儿不会再出来後,张朗飞速的溜进厨房·按照他这几天所得经验来看,大地刚做完饭,有时候会有些剩余还留在锅里(一个碗装不下)。
这时候,他就有口福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连锅端回自己房里再说 ·今天不知道运气如何 ·…… ·今天的运气看来最低锅里什麽都没有死大地,竟然连锅都洗过了你是存心想饿死我馋死我是不是啊……怒 ·碰运气似的,把冰箱打开──冷藏室有三个西红柿、一盒鲜奶、两罐啤酒。
冷冻室……,一盒香草冰淇淋· ·无力的关上冰箱门,拖著脚步走回自己房里,拿了车钥匙,准备出去买饭吃·临出门的时候,张朗投给了大地房门一记恶狠狠的眼光──我让你吃独食,小心得胃下垂吧你 ·第二天早上爬起来的时候,张朗才想起昨天夜里洗的衣服还在洗衣机里放著呢。
匆匆忙忙把自己收拾干净,拖著拖鞋踢踏踢踏的跑到浴室旁的洗衣间,打开洗衣机盖, ·……,唔,这些沾粘在洗好衣裤上的可疑白点是什麽别告诉我,只不过把衣服丢在洗衣机里一个晚上,它就生霉了这还只是二月哎离黄梅期还有好几个月吧 ·伸手拎起衣服,抖一抖,也没抖掉。
要不要再洗一遍恶,好麻烦不管了,反正霉点的话,太阳晒一晒就应该没问题了吧张朗决定把沾满[霉点]的衣服晒出去。
 ·晚上,张朗回来收衣服的时候,被衣服上沾染的浓浓洗衣粉味,差点熏昏过去·等他把衣物收下来,才发现他的名牌衬衫名牌裤全部皱得像是孔老头的那张脸最恐怖的是,他昨天所有放在一起洗的衣物裤袜全都被画了妆──白色的最惨还有那些个白点依然存在…… ·把衣物裹成一团,找了一个垃圾袋塞了进去。
张朗做出决定,从明天开始,他要把所有的衣物送到洗衣房去洗 ·为什麽原来从都没有过这些问题张朗对天长啸。
──因为你从内到外从上到下所有的衣裤袜都是大地替你洗的 ·这样的日子,张朗又熬了两天零四个小时·便再也熬不下去,他要跟大地摊牌 ··挂著两个深深的黑眼圈──可怜他张朗这一周来是吃也不好、睡也不好,顺便影响到他一向引以为傲的性(行)动力。
被某个女友踢下床一次後,张朗这几天过的都是清水生活·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张朗思考著要怎样骗……不,是哄大地不再生自己的气,好让他继续为自己做牛做马、烧饭做菜、铺床叠被等等等等。
 ·想了半天,他决定向大地表白自己的感情,就说[爱他]好了·──经过张朗的深思熟虑详细揣摩,他认为,他和大地弄到现在这种地步的最根本原因就是[爱]情问题。
只要他张朗肯低下头说[爱]那个愣头青仇大地,那还怕他不瞬间化作软面团,任他搓来揉去捏圆变方想咋样就咋样嘿嘿 ·──他已经忘了,仇大地并不是喜欢男人的纯homo。
相反,仇大地以为他才是……Gay先生· ·钥匙插进门洞的声音·大地回来了· ·“大地,你等等·我有话和你说”张朗在大地进房前截住了他的脚步。
 ·“什麽事”大地不冷不淡的问道· ·“你先过来,让我们坐到沙发上慢慢说·这样站著也不好说话,你说是不是” ·沈默了一会儿,大地随张朗坐到沙发上。
 ·“正好我也有件事想要跟你说……” ·“你先听我说”张朗制止了大地的发言· ·“我觉得我们俩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看,好好一个家都成什麽样了回来後没有饭菜香,早上没有换洗的衣物。
出门没个招呼,回来也不见你有个反应·再这样下去,就算我的爱情之火燃烧得再烈,也会扑灭的·”张朗宛如世上那些只会抱怨[爱妻],自己却从不动手收拾家务的怨夫一样说著大地。
──你这也算是诚恳的[爱]的告白 ·“扑灭的好·这种火不燃也罢真要燃起来了,我还没有办法收拾後局呢。
正好,你的莫名火熄灭了,我也有女朋友了·皆大欢喜刚好迎接新年到来”大地露出笑脸· ·13 ·“你有女朋友了是哪个不长眼的女人竟然会看上你”张朗跳了起来。
 ·也不生气他的无礼──和这个人都一起生活二十几年了,有气也生不出来· ·“我们学校的,和我一样都是教书匠·一个很不错的人·” ·“你们什麽时候开始交往的怎麽我都不知道” ·“三天前,她约我看电影,前天我请她吃饭,昨天她电话给我说想跟我谈谈,今天我们开始正式交往。”
大地一五一十的交代著· ·“……她……长得漂亮吗”张朗迫切的希望大地回答的是否定答案。
 ·“嗯·她在我们学校很受欢迎,向来有美人之称·呵呵,我们室的齐俊听说李老师成了我女朋友,抱著脑袋直撞墙·说他暗恋英语科的李老师好久了。
呵呵·”大地显然很高兴,毕竟是他第一次交女朋友,高兴一点也难免,更何况李老师还是个典型的中国淑女呢· ·姓李,教英语的,破坏者可能人选理2室齐俊。
张朗迅速在脑中把大地述说的话语转换成信息储存到CPU当中· ·“那……你和他交往後,还会做饭给我吃吗咳咳,我是说家里的事你还管不管”这点最重要。
 ·大地沈默了一会儿· ·“……我说阿朗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学会怎麽一个人独立生活了·以後如果我和李老师感情稳定长期交往,晚上date也会回来得比较迟。
如果你不学会自己烧饭做菜的话,那麽你最好找一个女朋友帮帮你·”意思是说家里的事以後我是不会管了· ·张朗左脚脚趾不停的动──这是他小时候养成的坏习惯,一旦有了无法处理的事,他就会不停的动脚趾头。
好长时间没出现了,现在一急又冒了出来· ·“你就不能一边和她交往,一边顾著家里麽何况当初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家里不带女朋友回来的吗”张朗试图挽救。
他不要让别人介入他和大地的私人空间中·就算是他女朋友也不行· ·“嗯……,这样吧·三天三天内我教你怎麽做饭,怎麽收拾屋子。
三天後你就自己试著来·等你慢慢习惯後,就会变得很上手·另外,我仔细想过,只要你不骚扰到我,带女朋友回来我也不会介意·这样你也可以渐渐习惯没有我的生活。”
 ·“什麽叫做渐渐习惯没有你的生活你现在不过只是交了女朋友,又没有说要立马和她结婚……” ·“我总是要结婚的。
你也是·”大地打断他的话· ·张朗一屁股又坐回沙发上·结婚……,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以为他会就这样和大地生活一辈子。
 ·灰暗的空气浓浓的笼罩在张朗的头顶上空·此时的他,觉得自己就好像被主人带到很远很远的废车场,顺手丢在那里的[小]哈巴狗·想要追随主人的气味回家,可是却被废车场的汽油味给懵昏了头。
何去何从这只[小]哈巴狗再也没有想到一向任它咬、任它闹、任它叫、每天把它喂得饱饱让它彻底丧失在外捕食功能的主人会把它狠心的抛弃·而理由只因为他要结婚了,他的妻子不喜欢狗。
呜呜…… ·可能是受不了这种无精打采的张朗──看惯了他嚣张的样子· ·大地叹了口气,摸摸张朗的脑袋,开口说道:“好吧,我会尽量帮你。
但是,你也要尽早适应什麽叫做单身汉生活·饿了没今天烧麻婆豆腐你吃不吃” ·“吃……”张朗感觉阳光又重新开始普照他。
生存的力量又再度回来·所有的动力设备开始升值·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啊新生 ·日子并不像张朗所想象的恢复到从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而是完全看大地的生活日程安排。
如果大地今天没有date,那麽张朗就有好日子过·如果大地今天要和那位李老师拍拖,那麽张朗只好在家啃著面包看电视·──不要问他为什麽不像以前一样出去找女孩子瞎鬼混,他会不好意思的。
(张朗吼:我也想出去找女孩子玩呀可是我不知怎的[站]不起来啊呜呜,我的雄风……) ·不知不觉地,新年过去了。
张朗觉得今年的新年一点都不快乐·往年可以因为不用去公司上班,每天泡在家里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大地也总是会在一边跟他插混打科,乐得很 ·可是今年,大地作了一些新年料理塞在冰箱里。
年三十回来和他吃了饭以外,连春节联欢晚会都没看就又出去了──把他一个人孤零零的丢在[冰冷冷的]家中 ·张朗开始怨恨那个姓李的女老师…… ·哼哼哼X女人你到底什麽地方好,让大地被你迷得晕头转向连家都不归我倒要看看你是什麽地方长的与众不同美到了什麽程度让那个白痴仇大地对你恋恋不舍拖到做饭时间也不回来张朗恨恨的咬著抹布。
 ·啊什麽味道张朗一脸厌恶的丢开手中抹布· ·盯著墙上挂著的时锺,都快22点了,死大地也不见人影。
刚开始还知道打个电话回来,现在…… ·张朗围著大地的围裙──那件他从缅甸带回来特地送给大地增添姿色的,就这样瘫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 ·“喀哒”公寓门被打开,大地回来了。
 ·“回来了啊·”张朗头也不会的打了个招呼· ·“啊·你在做什麽看电视麽有什麽好玩的”大地脱鞋进入客厅。
 ·“没什麽·就上次那个碎尸凶魔好像又杀人了·真是的警察都是吃什麽的,让这麽危险的人在世间游荡”张朗不吃那行饭不知那行苦的咕哝道。
 ·看到电视上映出的被害人头像,大地心疼地说:“啧还是个女孩子·这杀人的人怎麽能对这麽可爱的女孩子下得了手杀也就杀了吧,还把人家分成那麽多块。
难道他就不是人生父母养的吗心这麽狠” ·“嘛,恶有恶报,现在未报只因时辰未到·迟早总会抓住的吧。”
张朗乐天地说· ·“等老天的报应等他被报应了,女孩子也不知死了几个了……”大地好像也很不满意警察的查案速度。
 ·等大地换了家居服从房间里出来,张朗对他招招手,示意他坐到身边来· ·大地坐了过去·张朗顺势靠在大地的身上,假装不经意的问道:“你和你女朋友处得怎麽样” ·抓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还是关於那个碎尸魔的新闻·这个台正在对妙龄女子提出警告,要求她们不要晚归,晚上出门不要单独一人,出门时不要穿白色衣服──前面被杀的女子都穿了白色系的衣物,并都是披肩长发。
 ·看著新闻主持人表情严肃的警告著中国几亿女子·大地随口回答道:“很好啊·我们相处得很愉快·” ·“噢是吗。
今年春季白色大概是卖不出去了·不过到了秋季,白色应该会成为服装流行的主打色才对·这也就是所谓的心理逆反效应·”张朗转移话题· ·“为什麽”把张朗的头从肩头移到大腿上,让他躺下来。
 ·“很简单的道理·女孩子看了这个新闻,应该会在买衣服的时候,潜意识的避开白色系列的衣服·但等到凶手被抓住·原本被压抑的心理需求也会爆发出来,所以大约到秋季左右,白色系列的东西应该会卖得很好。”
张朗眯起眼睛──舒服呀· ·“不愧是搞时尚的,鼻子够敏锐”大地赞赏地说道· ·“嘿嘿你才知道我厉害呀告诉你我张朗张大少爷……”张朗开始拼命向大地显示自己的非凡之处。
 ·夜,在张朗沈陷在很久没有感受到的小小幸福当中静悄悄的过去了· ·新年过去,寒假结束,学校又开始上课· ·大地和那位教英语的李老师因为日也见面,夜也见面。
感情逐渐的加深,慢慢进入佳境· ·三月十三号,星期三· ·在市一中的校门口,出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人物·只见此人头戴鸭舌帽、眼戴墨镜、竖起风衣的高领、都已经春天了还围著一个厚厚的围脖罩住整个面庞。
 ·校卫开始注意到此人·甲校卫对乙校卫点个头,乙校卫会意,走到电话旁边准备随时报警·甲校卫则走出警卫室来到校门口,注意著怪人的一举一动。
──这不能怪他们太紧张,只因为这段时间那个碎尸凶魔闹得太厉害了·而且害的都是16岁以上25岁以下的妙龄女子,自然各个学校的警卫也就加强警惕起来· ·怪人见校卫走出来,连忙躲到一棵大树的後面,不时地探头向校门望去。
 ·“死大地,臭大地,怎麽还不出来你不是今天约了那个英语老师看电影了吗啊……我讨厌英语讨厌”张朗抠著树皮恨屋及乌。
──没错,这个打扮得像日本变态的就是我们的张朗张大少爷因为同居人仇大地深夜晚归的次数越来越多,出於对同居人的[关心],他来侦查敌情了。
 ·14 ·校门口涌出的学生越来越多,看来是到放学时间了· ·夹杂在学生当中,大地和一位长发松松束起的女子肩并肩的走出了校门·两人有说有笑,同时笑著向自己打招呼的学生点头致意。
 ·呜呜……,长得也不怎麽样嘛眼睛虽然够大但睫毛不够长(你站那麽远怎麽看得见),鼻梁虽然很直但还不够挺(她是中国人,不是西方人),嘴巴那麽小口交的时候一定很不方便(你……),胸部顶多是B,那腰一定是硬勒出来的,臀部也不够翘有点往下掉,腿很直但不够长,那身衣服打扮怎麽那麽古板──她是老师…… ··呜呜……,大地换一个吧,这个不好…… ·暗自伤情同居人仇大地怎麽找了这麽一个不够十全十美的女朋友的张朗,看见两人渐渐去远,连忙从树後跳出来,紧跟在二人身後。
 ·为了不让大地发现他的存在,张朗可谓是煞费苦心· ·一会儿躲到电线杆後,一会儿闪到车背後,再不行就跑进人家商店中,等两人走远了再跑出来。
假装在报纸摊上买报纸共有三回,等大地他们到达电影院的时候,张朗手上已经抓了三份报纸了…… ·买了两张电影票,在电影院众人充满怀疑的目侧下,张朗走进二楼的电影场。
 ·幸好早已偷看过大地钱包中电影票的座号,张朗在视线不佳的影院中顺利找到了大地他们·拿掉围巾和帽子(墨镜在进来时已经拿下来了),张朗露出英俊大哥哥的爽朗微笑,低沈的磁性嗓音引诱坐在大地後排的小妹妹们和他交换了座位。
──看电影时很少有一个人出来看的不是麽,聪明慧捷的张朗当然也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他一开始就买了两张电影票· ·大地不愧是大地,好会照顾人·趁著电影还没开场,他买来了饮料和爆米花递给女友李淑云老师。
看的张朗气的──我和你看电影的时候,咋你都是踹我出去买呢从没见你这麽殷勤过(人家是他女朋友,你是他什麽) ·电影开始了…… ·张朗开始咬围巾…… ·头靠那麽近…,你们知不知道这样做会严重影响後面的人看不到屏幕呀 ·看电影中不准说话难道你们不知道这是最起码的公德吗你……你这个死女人自己没有手呀还要大地喂你我,我……气死我了 ·大地~~,你应该看的是屏幕不是那个女人的脸……,给我分开一点 ·张朗开始抓狂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朗周围的空气充满了恶毒的诅咒,原本紧挨著他左边座位的大叔身子已经全部缩到座位的另一半边去了。
幸好张朗右边的座位本来就是空著的· ·好好的一部《黑客帝国3》,张朗连一艘飞船的影子都没看见·满眼满眼都是大地和李淑云老师的[亲密]· ·偶尔大地不经意的转过头时,张朗就假装弯腰拾东西,半天不敢抬身。
 ·看完了一场让他呕血的爱情戏,张朗在电影散场之前含著对李淑云满腔的怨恨和诅咒离开了影院· ·CEL杂志社时尚总监的办公室· ·“张总监,您看一下。
这是夏季要推出的童装系列,有ELF公司的老牌子和ZB公司的新样品、ILC公司的新策划·您觉得如何大致版本就是这样的·”杂志策划部的小黄问道。
 ·边翻看手中的资料,张朗边问:“童装模特找好了没有” ·“已经决定的有两位小朋友·他们都来自红心艺术团。
另外我们也向外界打出广告征求新面孔,这两天一共收到六份资料要求面试·嗯,面试安排在今天下午·张总监您要亲自看一下吗” ·“年龄层是怎样的” ·“推出的服装系列是从6个月的婴儿到11岁左右的孩子。
这次来面试的……(翻开资料夹确定了一下),主要是婴儿期的孩子·从9个月到3岁左右·大孩子则由红心艺术团负责推荐·” ·“好,等下我会去看的,麻烦你了。
这次的策划做得很不错,小黄再接再厉”张朗面带微笑的肯定了小黄的策划· ·小黄脸红了,鼓起勇气大胆的说道:“张……总监,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张朗坐在沙发上翻看著手中的资料不住唉声叹气。
 ·“我怎麽就这麽蠢呢竟然拒绝美女的相约跑回来等大地那个见色忘友的混蛋那个小黄我不是从很早以前就想泡她了吗怎麽人家送上门了,你还把她推出去……,呜呜……,我是天下第一大蠢蛋” ·“死大地,臭大地,都九点了还不回来枉费人家今天特地……,呜呜……” ·张朗望著一桌子已经凉透的菜,伤心啊 ·这可是人家花了两个小时才作出来的哎,虽然有一半是买的熟食……。
你大地竟然不知好歹不知香臭不识时务宁愿和那个明明并不咋样的李淑云待在一起,也不愿意回来吃我张大少爷呕心沥血绞尽脑汁费时费力平生第一次作出来的菜饭呜呜……,我哭 ·张朗好像忘记自己没有叮嘱过大地今天回来吃饭的事了。
他以为大地和他是心有灵犀不点也通不必要事先知会…… ·21:37分,大地开门回来了· ·一进门就看见张朗背对著他,头顶冒著烟在发呕。
 ·过去拍拍他的肩膀,看到了客厅餐桌上摆满的料理,大地万分惊讶· ·“阿朗,怎麽了你女朋友来过了不简单嘛,能作出这麽一桌子来。
你有福气哟” ·张朗抓过仇大地的手,一口咬了过去· ·“哇死蟑螂你做什麽” ·丢开大地的手,拿过一双筷子塞进他手里。
 ·阴沈沈的说道:“吃今天你不给我吃光,我跟你没完” ·哭笑不得的看著手上的牙印,大地十分不解:“你咋的了和你女朋友吵架了” ·“吃~~”张朗鬼脸逼人。
 ·“好啦,好啦,我吃就是了·这麽不对劲,该不会下毒了吧”大地仍旧没有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开玩笑的说· ·张朗额头蹦出了两根青筋 ·“嗯,嗯。
楼下超市的熟食还是老口味,很好吃·呵呵,我知道你为什麽发火了……,嫌你女朋友菜做的难吃对不对嘛,也难怪你生气,确实很难吃……” ·“哇啊……大地我恨你”张朗捶胸号啕大哭。
 ·事後,总算弄明白那桌菜是从来很少进厨房的张朗特地为他作出来的之後,大地又是感动又是好笑,拼命的安慰被他严重打击的张朗· ·抱住大地的腰,脸埋在他怀里,张朗抽抽噎噎。
 ·断断续续的诉说大地这段时间的恶行:“你就…知道你女朋友,你这个见色忘友的…超级大浑蛋不做饭给我吃也就罢了,我做饭给你吃你不但不回来吃还嫌我作得难吃,呜呜……。
衣服也不帮我洗,害我天天上洗衣房,你陪我洗衣钱呜呜……·周末不陪我玩,害我天天上网打游戏,…我视力下降了你知不知道呜呜……。
你还害我…害我交不到女朋友,我……哇……我要是从此以後…都站不起来了怎麽办呜呜……” ·大地刚开始还明白张朗在说什麽,可越听到後来越糊涂──我怎麽害他交不到女朋友了什麽叫从此以後都站不起来了他两条腿不是好好的吗 ·“这个……阿朗啊……,你腿没事吧”大地忧心从从。
 ·听到大地的问话,张朗哭得更大声──个死大地笨头猪不解风情 ·唉,现在的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实在是看不出他哪儿有什麽风情……。
真是的他娘把他扔掉的时候也没见他哭这麽凄惨…… ·15 ·张朗也不让大地去换家居服,就这样把他拉坐在沙发上,趴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嗯嗯,粉笔灰的味道,机房的空调臭,呜……,还有女人的香水味…… ·一手搂著阿朗任他胡闹,随手翻起搁在沙发上的报纸和照片· ·“啊……,这个小宝宝好可爱天,笑得真~~逗人阿朗,阿朗啊,这些照片你从哪里弄来的你从哪找来这麽多可爱baby的写真的”大地的眼睛成了心型,抓起照片仔细看。
──如果不是怕自己的外表吓到孩子,他可能早就报名去当幼稚园老师了· ·“什麽”从大地的怀里探出头来,瞅了瞅照片,又埋了回去。
 ·咕咕哝哝地说道:“我们杂志社的·今天下午来面试时让摄影师先拍了一点,我拿回来挑选准备从中选出夏季刊的封面宝宝·你喜欢啊” ·“唔……,喜欢。
好喜欢阿朗,阿朗你快看呀这个宝宝好可爱,嘟起的小嘴好像你小时候~~·” ·斜眼瞟了一下,嘟起嘴:“你还能记得我小时候长啥样少骗我了吧,你。”
 ·“当然记得,怎麽不记得如果那时候国内也流行baby模特的话,你恐怕早就大红大紫了” ·“我小时候真得那麽可爱”张朗兴致来了。
──自大男人的特点之一,听不得别人夸将自己·一夸就上天了· ·“嗯,我好喜欢你小时候的样子,可惜没有留下你的照片……。
我一直都想有个像你小时候那样的宝宝,就算没有你漂亮可人,憨憨的也很好·等将来我有孩子了,我要每天都给她(他)照相、摄影,把她(他)长大的历程全部都记录下来。
老来可以拿出来当宝呵呵……”大地幻想著自己的孩子和自己玩耍时的样子,乐呵呵的笑· ·“……,你和你女朋友已经谈到婚嫁了吗” ·“嗯啊,还……没有。
不过淑云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我也想和她长期交往下去·如果,呵呵,你知道的,感情慢慢成熟了,自然也就会论及婚嫁·到时候……,哎呀,不说了,不说了,那麽远的事,现在谈太早,太早”大地害羞起来。
 ·趴在大地怀里,张朗不停的转著鬼心思·这段时间去大地学校跟踪的次数太多,已经被该校的校卫盯上了,得更加小心从事才行· ·“阿朗起来,我要去洗澡换衣服。
等下回来,和你一起看这些写真好不好”大地舍不得的看著手中的照片──这些孩子咋都这麽可爱哩 ·“嗯……。
大地,” ·“嗯” ·“我帮你擦背要不要” ·“不用了吧……,又不是几天没洗。
我简单冲一下就好了·不用那麽麻烦·” ·“不是的啦告诉你,我这两天刚跟我们杂志社的猫咪小姐学了两手按摩技术,很棒的哦非常非常能消除疲劳比如说这个颈後中央两侧发迹下的天柱穴,按摩此处可以缓解肩膀疼、眼睛疲劳,很很很适合经常看电脑银屏的你哦。
还有按摩气海穴,可以有效缓解因为你大量date时吃下的大量乱七八糟的食物所造成的消化不良等症状·还有……” ·听张朗说得头头是道,大地也不禁想尝试尝试。
好像这段时间和李淑云相处确实有点疲累,可能因为对方是女孩子的原因吧·说话做事总是小心翼翼怕惊到她、伤到她·倒不如自己不爽就对阿朗动拳头来的消解疲劳。
嗯嗯,阿朗是男孩子,挨几下当然没问题·女孩子当然要用来好好疼爱,就是有点不自在,好像在掩藏什麽似的· ·“好的啦,那你先去浴室把浴缸放满水,我等下就来。”
大地揉揉阿朗的头发说道,这孩子越来越爱撒娇是不是自己这段时间有点太忽略他了 ·大地一边这样想著一边往房间走去。
 ·张朗冲到浴室开始放水·他今天要求证一件事…… ·“怎麽样,舒服吧”张朗岔开腿坐在大地的身後,按压著他的肩背。
 ··“啊……舒服,啊……嗯……再右边一点,……啊,对对,就是……啊……那里,嗯……”大地趴在浴缸边上眯著眼睛享受著。
 ·“这边怎麽样”手慢慢的滑到腋下,张朗咽了口口水· ·“啊嗯……,阿朗……不要摸那里啦……”显然大地很怕痒。
 ·“我这不是摸,是按摩”张朗义正严辞的纠正道,顺手又往前探进一点· ·“啊……唔……阿朗……,轻一…点,痛……”死蟑螂兴奋过度,一时手上劲没控制好,揉痛了大地。
 ·“啊对不起·这样呢还痛不痛”张朗放轻力道揉弄挤压著大地的厚实胸膛。
 ·“唔……舒服……嗯……” ·死大地怎麽这麽会叫床老子我快要受不了啦 ·低头看看自己完全竖起的雄风,张朗欲哭无泪,──要你用的时候,你咋没反应听个粗野男人的叫床声你就给我威风起来了啊…… ·低头看自己的时候,不小心也看到了眼前泡在水中圆溜溜的两半。
呜呜,好想…… ·硬生生的把目光从那条怎麽看怎麽要人命的小缝中拖开· ·张朗目不斜视的继续为大地[按摩]· ·等大地离开浴缸的时候,张朗说他还想再泡一会儿,赖在缸里不肯出来。
他不是不肯出来,他是不敢出来那里那麽明显…… ·紧紧地盯著大地的翘臀在自己眼前一摇一摆的离开浴室消失不见,张朗把手伸向了…… ·呜呜……,我真的成了同性恋了……──张朗达到高潮时脑中闪过了这句话。
 ·第二天一下班,张朗就飞快的在车中变装,开车来到一中学校附近·把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变好装下了车· ·还没走到学校大门,就发现大地赫然抱著肩膀靠在学校大门的门匾上,一幅等人的样子。
 ·吓了一跳,连忙往那棵他经常用来掩藏身体的大树後躲去,躲好後探出头来查看虚实·不看还好这一看──呜…校卫正指著他的方向向大地述说著什麽。
 ·赶紧收回头,心儿怦怦不住乱跳·怎麽办要是给大地发现了,我该怎麽解释还是先离开吧,好,现在就走,趁他没发现之前。
 ·张朗想通後,刚准备离去,就发现地面多了一块庞大的阴影·──来不及了 ·“阿朗……呃……,不好意思,这个人是我的一个朋友,比较喜欢玩侦探剧,呵呵,这麽大的人了,都跟他说了好多遍,不要这样做。
可是,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大地摸著後脑勺向跟来的校卫打著哈哈解释道· ·“这样啊,我看他老是跟踪你和李老师,觉得很奇怪。
加上李老师长得好看,又是一头长发,我怕……,嘿嘿电视里现在通缉的那个碎尸魔好像就喜欢那样的女子,所以……,我以为……,嘿嘿你的朋友真有趣…,不过,希望他能收敛一点,都已经跟踪你们将近一个月了,隔三差五就来。”
 ·校卫甲把张朗的底全掀了出来·把张朗听的眉毛直皱·──这次惨了死定了不知道这次是身上的哪个部位要遭殃呜呜…… ·“我知道了,不好意思,实在是麻烦您了。
我会带他回去好好说说他的·请放心,以後一定不会有同样的事发生·请不要跟李老师说,免得她多想·女孩子对这些……,呵呵”大地陪著笑脸。
 ·“啊,当然·既然仇老师这麽说,那就算了·唉,本来我也是不想多嘴的,可是也有好多学生注意到他,所以为了不让学生们心慌……,我们学校又是重点高中……”校卫很敬业的样子。
 ·很想拎著张朗耳朵把他拎回去的大地,考虑到这个人死要面子,改成用他脸上的纱巾兜在他的脖子上,把他拖到停车处·──远处围观的女学生看到那个变态怪人的真面目後,不由尖叫出声,帅哥哎早知道就上来和他搭搭话了(现在的女孩子胆子真不是普通的大)。
 ·张朗哪还顾得面子问题,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要怎麽和大地解释自己莫名其妙的跟踪行为·其实,他不是想不出解释,而是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麽要玩这个无聊的跟踪把戏,──我到底为了什麽想得到什麽张朗自问。
 ·上了车,大地也不让他发动,坐在车中,等他说话· ·半晌,张朗开口:“大地,……我肚子疼……” ·16 ·“要不要我帮你揉”大地伸过巨灵掌。
 ·“不……不用了,嘿嘿自己揉揉就好,呵呵,大地……我想去上厕所……”张朗捂著肚子去拉车门,被大地一脚踹回座位上。
 ·这下肚子是真痛了·死大地……,那麽用劲唔……痛 ·“我问你,你干嘛有事没事玩跟踪快说老实交待,从宽处理”大地开始审犯人。
 ·不理他──我让你踹我死没良心的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造成我们学校很大的麻烦给学生带来很大的困扰你还偏偏在这个最敏感的时期如果你被校方通知警察把你拘留,你怎麽办你想要你的人生履历上多一块黑点吗你想要人家说没爹妈的孩子缺乏教养吗你想要报纸上登出因为从小缺少父母爱所以做出变态行为的孤儿论吗你想要你的杂志社知道你的变态行为而把你炒鱿鱼吗你嫌从小到大找的麻烦还不够多是不是你说话呀”大地紧紧绷著脸,看得出来他很来火。
 ·“……反正在你眼中,我就是一个麻烦罢了你可以不管我呀对了,你现在根本也就没在管我了·也不知道是谁说,要负责喂饱我一辈子的变态……,我就是变态又怎麽样不就是跟踪你嘛,值得叫我变态吗那我原来还上过你呢,那要叫啥我怎麽知道为什麽要跟踪你你问我我问谁我还想问呢。”
张朗满腹委屈·──死大地,就知道对我凶 ·我小时候跟你说的那麽多话,你怎麽就只牢牢记住这一句呢而且我可没说要喂饱你[一辈子]大地抱著头已经不知道说什麽是好了…… ·“……,阿朗,我不管你是怎麽想的,总之这件事你是绝对不能再做下去了,你明白吗前两天,淑云才跟我提过,说她回家的路上似乎有人跟踪她,我不想让她知道跟踪她的人会是我的好友我的同居人你知道了吗” ·谁跟踪她回家了我跟踪她回家干啥我又不喜欢她 ·……等等,喜欢我不喜欢那个女人所以我不会跟著她回家,我跟大地踪是因为我喜……欢……他不对这个理论肯定是错的换一个 ·我是因为讨厌那个女人所以才没有单独跟踪她,我为什麽要跟著大地屁股後面跑,是因为我不讨厌他,不对……是因为我不想看见他被那个讨厌的女人欺骗就是这样的哈哈原来我张朗跟踪大地的原因是这个。
我真是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辞,为了朋友的幸福我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玩乐时间抱著被别人误认为变态的危险,啊,看我张朗张大少爷多好人品多崇高多为朋友著想以後大地再说我自私我就杀了他──谁叫他不能体会我这个挚友暗中付出的苦心 ·张朗很开心,因为他找到原因了。
不过他不准备把这个原因告诉大地,他觉得关心朋友是不需要敲锣打鼓满天下的告诉别人的·──默默的付出,默默的付出 ·“大地啊”张朗一头扑进仇大地的怀里,把大地吓了一跳。
“你不要问我原因了好不好,你只要知道我都是为了你好为了你我付出了多少就算你冤枉我我也认了,谁叫我是你的哥们儿呢” ·大地一头雾水。
这小子说的话为什麽我越来越听不懂了是因为脑回路不一样吗推推怀里的人头, ·“好啦,不要乱拱了·真是的,你几岁了还动不动就往人怀里扑。”
 ·张朗伸出三根手指· ·大地莞尔·拍拍他的脑袋,发出大赦令:“去开车吧·今天我和淑云不出去了,本来是想抓变态的,没想到会逮到你。”
 ·张朗听了大地所言,突然觉得今天被大地抓住还是非常有价值的肚子也不痛了,乐呵呵的钻回驾驶座开车回家·──现金的人 ·之後,张朗有没有放弃跟踪大地呢答案是──当然没有 ·本来没有理由的时候他都能隔三差五的跟了,让他找到了为朋友才这麽做的至高理由以後,他更是心里无鬼光明正大胸怀坦荡跟得越发起劲了。
我这都是为了大地你啊 ·更甚者,他不但跟在二人身後,参加他们的所有拍拖行·为了找出李淑云红杏出墙对不起傻子大地的可能性,他也开始在二人分手回家後,跟在李淑云後头看她有没有脚踩两只船──张朗压根不信李淑云会只跟仇大地那无情无趣的男人一人交往。
 ·哼哼哼等我找出你爬墙的证据後,我看大地还到你家为你做饭不我看大地还为你骂我不死女人,都是你害得我三天两头被死大地骂。
──谁叫你当著大地面三天两头说李淑云一看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之类的混话呢 ·看见大地与李淑云从学校慢慢晃到一家书店,在那家书店待了45分锺後,人手一两本书从书店走了出来。
两个教书匠在一起date真是没劲竟然跑到书店来了·张朗头戴宽檐帽、鼻梁上架著一付蓝色圆形镜片的墨镜、嚼著棒棒糖,在女士内衣店的门口转来转去。
没办法,书店就在对面· ·内衣店展览厨的玻璃上映出了大地二人的身影,张朗见之,连忙弯下腰假装观看展览厨内的样品·同样在观看样品的两位OL不时地把目光瞟向张朗,从来没见过这麽帅气的大男孩会如此堂而皇之专心一志的盯著女性内衣看。
哎呀,真让人不好意思他要买给女朋友麽──张朗盯著一件黑色的蕾丝边T型下著正幻想著大地穿上了会是什麽感觉…… ·可怜的大地默哀 ·啊,人走远了从幻想中苏醒过来的张朗急匆匆地离开玻璃橱,快步跟上前去。
 ·到了李淑云的家门口後,张朗躲在楼道的门弄里,探头向外看·断断续续的对话声不时地传过来· ·竖起耳朵· ·“……晚上8点……出去,……你不用来……,好……知道……”李淑云的声音。
 ·大地的声音比较大,“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我回去了·再见·” ·哈哈我就说嘛那女人肯定是别有他恋,你听,她在拒绝大地晚上来哎。
哼哼晚上是不是别会他人呀,你别想瞒我·这种把戏我张大少爷玩得太多了·好晚上来捉奸记得带上数码相机。
张朗充满活力 ·等大地走远了,他才从楼道里跑出来,到大路上拦了一辆taxi·他要比大地先回家才行· ·当大地到家的时候,张朗正拿著吸尘器在收拾屋子。
──在装好小孩的人· ·“呵呵,难得·你知道怎麽用它吗”大地拎著塑料袋脱鞋上了客厅,笑著说道· ·“当然今天晚上吃什麽”张朗伸手去扯被吸尘器吸住的沙发座垫。
 ·“红烧黄鱼和玉米蛋汤,外加韭菜炒肉丝·另外在楼下超市买了一些麻辣肚丝,你喜欢的那家·”大地笑著转身进厨房把东西放进冰箱。
 ··“Yeah”张朗一高兴手一松──“噗嗤”一声,座垫又被吸回去·张朗再次伸手去扯· ·吃过晚饭後,大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张朗在收拾餐桌。
 ·把剩菜小心的用保鲜膜包上放进冰箱,这可是他第二天的中午饭呀,可不能走味了·拿起抹布把桌子擦干净·再次进入厨房把碗筷洗刷干净、放入滴水槽晾起。
洗净手回到客厅· ·递给大地一盒巧克力冰淇淋,张朗随口说道:“大地啊,我要出去一下·和朋友今天晚上有个约会,可能会回来得晚一点·你不用给我等门了,先睡吧。”
 ·“啊,知道了·出门小心·出去的时候,记得把垃圾顺便带到楼底下扔掉·”接过冰淇淋,大地看著电视荧屏回应道· ·“嗯。”
 ·把车开到李淑云的家门口附近,看看表20点差25分,李淑云也快出来了吧·张朗坐在车中等待捉奸· ·啊,出来了夏天还没到,你竟然给我现在就穿起连身裙来了狐狸精。
──拜托,你不是时尚总监吗季节交错不就是时尚嘛 ·只见被张朗叫作狐狸精的李淑云身著淡紫色的连衣裙,上身披了一件白色的开胸线衣,长长的秀发也解开了束缚自然的披散在两肩。
在昏黄的路灯照射下,显得那麽娴静和飘然,好一个古典美女· ·17 ·李淑云看看手表,嗯,还差20分锺就20点了,从这儿走到河岸公园应该足够才对。
希望不要迟到给大地留下坏印象· ·一想到大地,李淑云不由甜蜜的笑了起来·真看不出来呢,大地看起来那麽粗犷的一个大男人,竟然那麽会照顾人。
越跟他相处就越能体会到他的好,长得高大有男子气,工作收入又稳定,人心肠好脾气也好从没见他跟学生发过火,喜欢孩子,而且做得一手好菜·像这样的男人如果成了自己的老公,那一生不是会过得很幸福 ·可是大地他好像太腼腆一点了吧……。
交往快三个月了,别说没有进一步的要求,就是接吻也只不过蜻蜓点水了那麽一下下·他难道就不想更进一步了吗自己是女孩子总不能主动地问他「晚上要不要留下来呀」,如果真地提出来,被他拒绝了,那岂不是要羞死人。
 ·还有大地好像也太顾著朋友了吧·就算是同居人,也没有必要为了回去做饭给男朋友吃,要从和女朋友的约会中特地跑回去吧唉……我跟他说,让他不用来接了,只不过是客气话,他怎麽就听不出来呢竟然真地就不来接我了虽说路很近,可是人家是女孩子呀,就不能更加关心一点吗而且人家今天特地打扮了一下,看网上[今日星座运气]上说「天秤座的自己今天穿白色更能引起巨蟹座男性的热爱情绪」,人家这才大著胆子穿了白色的。
希望会有效果才好· ·怀著略微忐忑不安的心情和即将见到男友的兴奋,李淑云走在去往河岸公园的路上·就快要到了…… ·张朗见她好像是去赴约而不是在家门口等人来接,那麽也就是说用车子就不方便跟踪了。
想把车子放下,可是附近又不见停车场,只好路道停车·──希望不要被警察查抄车牌才好· ·在距李淑云大约百米的地方紧紧跟著,眼看她转进了河岸公园的大门。
张朗正准备跟进去,忽然觉得後颈一阵发凉,身体的四周似乎卷起了一阵阴风·脑中闪过关於河岸公园的某些城市传说,张朗突然不想进去了·但是不进去不行…… ·比做贼还要做贼心虚似的,张朗越发小心翼翼。
不住的转头四处扫视,准备一看到不妙的东西就拔腿跑路──张朗张大少爷天不怕地不怕就只是怕鬼而已,嘿嘿 ·夜晚的河岸公园虽然为了方便晚上出来散步的人、拍拖的情侣们,在每条路上都点缀了不少形状各异的彩灯,但出於以形状和颜色为出发点考虑的彩灯,亮度并不是很亮,仅仅能看清自己身边人的样子而已。
树木较多、假石山点缀、没有彩灯的地方就显得比较阴暗·比如说张朗现在藏身的小树林·加上又靠近河边,不时地有冷风嗖嗖的吹进,枝摇影移,沙沙,沙沙,暗影丛丛…… ·张朗躲在一株树後,拿出数码相机不时地探头望向手扶在河栏上,面对河面而立正在等待某人的李淑云。
忽地,眼角有什麽闪过 ·哇那是什麽速度好快张朗差点吓得大叫出来· ·定睛看去,好像是一个人……,唔,从背影上看好像是男人他在做什麽张朗顺著那个可疑人物的目线看去──似乎和他目标相同,都在偷看李淑云。
 ·哈哈张朗乐了·我就知道这个李淑云肯定不是个好货色你看,除了我以外,还有别的人跟踪她·说不定是以前被她甩掉的男友或者是现在的进行式,再不然就是勾引了别人的男友被对方的女友雇请侦探在查她。
 ·嗯……,要不要和那位仁兄打打招呼呢顺便交换一下意见和经验· ·就在张朗准备找那个人壮胆的时候,那位仁兄行动了 ·不会吧张朗睁大了眼睛…… ·他,他竟然看见那个人掏出了一把亮闪闪的手术刀──变态电影看多了一看就知道那是什麽类型的刀。
 ·啊……那个女人可恶到有人想杀她的地步吗盯著那个男人慢慢的小心的接近著李淑云,张朗紧紧闭上嘴巴,哼哼就让这个人教训教训那个讨厌的女人好了。
老子我就在这儿看戏等会儿你白衣沾血配上淡紫色的衣裙想必好看得很· ·李淑云披在肩上的秀发被河风撩起…… ·等等 ·披肩长发……白色的线衣……妙龄女子→李淑云。
披肩长发……白色的线衣……妙龄女子→变态碎尸魔·李淑云→变态碎尸魔· ·……噢My-God想起来了,那个变态碎尸魔怎麽办怎麽办叫人吗喊救命吗出去救她吗──以为只是谁的玩笑、顶多是恐吓的张朗明白了实情的严重性。
 ·叫人要是引来了那个变态的报复怎麽办出去救……,可是,可是万一我打不过那个变态怎麽办那把刀看起来那麽锋利…… ·唔唔,人家不想去救那个女人啦……。
也不想被刀子捅……,戳到身上一定会很痛搞不好连小命都玩玩人家还没有活够啦不去不去,坚决不去顶多,我帮你把凶手的样子照下来,然後通知警方来为你报仇罗。
张朗抱著最後的一丝良心暗中许愿· ·眼看变态魔一步步靠近了毫不知情的李淑云,就在他把手术刀高举到头顶准备插下时…… ·一声虎吼,“你在干什麽”声至人到。
 ·只见来人一个猛扑,竟然赤手空拳地去抓那把锋利的手术刀·李淑云听见吼声转身,继而发出尖叫──“啊……” ·“大地”张朗惊呆还没有来得及想他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张朗已经扑了出去 ·从後面缴住变态魔的颈子,张朗一边用劲一边骂:“我让你凶我让你狠我让你欺负大地我剁了你我勒死你还不快把手放开王八蛋” ·变态魔丢掉被大地紧紧抓住的刀子,松出双手去解勒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
二人缠斗起来· ·大地不敢松开右手,刀子割得太深了血顺著大地的拳头朝地下滴落·当他发现和凶魔缠斗的竟然是张朗时,大地急得眼睛都红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以握著拳头的状态下,一咬牙抽出了镶嵌在手掌心内的那把手术刀,就待上前帮忙。
 ·此时,在一旁惊呆的李淑云反应了过来,见大地的手在滴血,哭著扑到大地身上,手忙脚乱的掏出手帕想要帮他包扎伤口· ·“大地……,大地你受伤了……,快,把手伸出来,我帮你扎上止血。
……然後我们再打……电话报警……”李淑云紧紧抓著大地的手不放· ·急得要命,想要推开她,又怕伤到她。
偏偏那个凶魔看起来似乎力大无穷,眼看就快要挣开张朗的束缚了…… ·“淑云,不用了这个血用手帕是止不住的,我不能松开手你先放手,我要去帮阿朗你先跑出去叫人打电话叫警察……” ·就在大地想挣脱李淑云的手臂时,那个头戴面罩的凶魔见久不能挣脱张朗的手臂,竟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一把手术刀向张朗的小腹刺去…… ·“不……”大地见之,什麽都顾不得了,一把推开李淑云飞扑上去。
 ·可是,晚了当大地一拳捣进凶魔的腹部时,刀子已经深深的插入了张朗的体内…… ·张朗松开紧紧缴住变态魔的手臂,一个踉跄跪倒在地上,身子慢慢的往地面倾斜倒下。
 ·“阿朗阿朗”大地怒发冲冠满面充血趁著变态魔还抱著肚子弯著腰的时候,一脚狠狠踹了过去。
把对方踹倒在地,再是一脚踩在对方的小腹上,拎起对方的衣领,一拳一拳狠狠的重重的打下去·大地从来没有在打人的时候下过如此重手,身材并不矮小的变态凶魔在大地练了二十多年的正宗武家重拳下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口鼻流血脏了面罩。
又是一击重击,确定对方已经完全昏厥,没有再次行凶的可能性後,大地丢下了手中像是烂泥一样的对手·飞步跑到张朗的身边,托起他的上半身,不停的呼唤: ·“阿朗,阿朗,睁开眼睛看看我……,阿朗,你没事吧”见张朗的小腹流血不止,大冷天的,大地脱下身上的衣服扯开内衣衬衫捂在阿朗的伤口上,同时用外套盖住,再用手压住。
该死的混蛋为什麽要把刀拔出来该死的该死的大地仇恨之极的盯著那个瘫在地上的凶魔,你存心想让阿朗死是不是竟然把刀从阿朗的伤口处拔出来……该死的如果阿朗有个什麽,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转头对还傻愣在那儿的李淑云大吼一声:“我让你出去叫人打电话你没听见吗快点打电话叫救护车” ·18 ·李淑云没想到大地会吼她,小嘴一瘪委屈得直掉泪。
扶著栏杆站起来,准备打电话叫人·不用她叫,只听警笛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声已在夜空刺耳的响起·听声音正是朝这个方向赶来·看来是有其他在公园的人看到这边的情形後,不敢过来,直接报警了。
 ·四月的夜空清冷清冷,河风吹拂著河岸边的嫩柳婆婆娑娑,岸边的路灯蕴出淡淡的微黄笼罩著地面上的人们…… ·“……大……地……” ·“阿朗,阿朗,是我,是大地。
你再忍忍,救护车就要到了·…你怎麽这麽傻……”大地的声音充满焦急和担心·小心的把张朗整个人搂进怀中腾出左手轻轻的抚摸著他的脸颊,右手则握成拳,按压在他腹部的伤口上。
 ·“大……地,我是……不是就要……死了”张朗费力的睁开双眼询问大地· ·“你胡说些什麽什麽死不死的你怎麽会死你没听过蟑螂是……打不……死的吗”大地强忍悲痛。
 ·“呵呵……可是,我……没见…过被刀…砍地……蟑螂也能活…著·咳咳……,大地,我冷……好冷……”张朗伸手去抓大地的衣襟。
 ··“阿朗……”大地把张朗抱得更紧· ·“大地……,我觉得自…己好傻,……躲得好好…的,干…嘛要跑……出来呢”张朗嘲笑著自己。
 ·“阿朗……,是我不好,如果我快一点来帮你……,对不起我明知道你没学过搏击术之类的东西,还让你和歹徒徒手搏斗。
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你骂我好了”大地内疚万分·他已经完完全全忘记李淑云的存在了·此时,他的眼里除了阿朗,还是阿朗。
同时他也忘记了要责备张朗为什麽又玩跟踪的把戏· ·“大……地,我好……难受哦……·好痛……比小时候……被……园…里的社工员打……还要……痛”张朗不住喘气。
 ·“阿……郎别说了,什麽都别说医生就快来了……”大地眼泛泪光。
 ·“大地,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今天,我……终……终於知道答案了……,咳咳……”张朗好像吸气时岔了气道,不住地咳嗽。
 ·抓住大地的衣领,吃力的,“我……咳咳……喜欢……你……”张朗说了出来·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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