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 by 连年有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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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 by 连年有余(2)
·虽然身体难受,许世安还是一直拽着灯笼,这个已经是他心灵上的最后一次慰藉了,从来没有人送过东西给他·公孙未成见此,一脚踩在了上面,随竹篾清脆的爆裂声,上面的青衣人,已经面目全非了。
许世安冷眼看着,手还是执着的放在灯笼上,想要把踩在脚下的灯笼给拿出来·公孙未成脚下一动,狠狠的踩在了许世安的手指上,只听得见几声脆响,但是许世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公孙未成猛的抬脚,扯过许世安的头发,两人都在用力,一头的青丝竟被活活的扯下来了一撮,不过许世安却不在意,只是捡起了在地上的灯笼,抱在怀里,可以看得出来,一只手的手指已经是软绵无力的弯曲了,但他还是那么用力的抱着。
许世安幽幽的说道:“你杀了我吧”·公孙未成哈哈的笑了几声,只有他知道笑声中自己是有多么的苦涩·以前自己罚他的时候,多么希望他能够有骨气的说“杀了我吧”。
那样说不定,他还会高看他几眼··不过一次都没有,如今为了另外一个人,竟然变成这样,公孙未成数不清自己的心里到底是伤痛还是高兴,以前知道他对自己有意,所以不会求饶,不会自己孤单的死去。
可惜,那些都不在了,如今他已经不在了,那个曾经躲在莫羽背后,甜甜的喊着自己的人已经不在了··看着已经有些梦魇的许世安,公孙未成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冀州他找了那么多次,他希望早些找到他,只是找到之后呢,怎么办,他却是从来都没有想过。
如今在洛州机缘巧合的遇见他,这是不是证明他们之间的缘分还没有断呢·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脾气在他的面前就是忍不住,一见面就会这样的折磨他,用话来伤他。
武林大权是自己一心想要得到的,如今,胜利在望了,这几天不眠不休的明察暗访,曹公公的罪证已经基本在握了,曹公公通番卖国的文书也已经在青衣的身上搜到了·只要等到去京都禀告临江王,这一切的事情都会结束,到时候自己是武林的霸主,大权有了,他还愁找不到了么。
只是现在看来,一切都太晚了,是他自己白白把他送走了·不过即使是死,他也要死在自己的身边·既然我得不到,那别人也休想得到··公孙未成扔了一把匕首:“我怕脏了自己的手,你自尽吧。”
见许世安拿过匕首,公孙未成后悔了,许世安一定是认出了那把匕首,那是自己十八岁生辰,许世安送给他的生辰礼物·如今自己竟然拿出这把匕首,岂不是在嘲笑他,在逼他去死。
许世安手下没停,受伤的手指歪歪的笼着灯笼,另一只手拿着匕首看看了,不禁轻声的笑了起来··当初在冀州看重这个匕首的时候,那个商铺的老板就告诉自己,这把匕首是不祥之物,还是不要买的好,只是许世安读了那么多年的书,怎么会信这话,况且这把匕首很适合公孙哥哥,所以许世安只当是老板嫌自己的价钱开的不够高。
付了双倍的钱,硬是给买了回来··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三章·抽开匕首,一道寒光,锋利无比··公孙未成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许世安手里的动作,一身的肌肉在黑色的锦衣里面还是那样的突兀。
心里在不停的劝慰自己,他没这个胆子·只是他似乎不太了解许世安,自从他抛弃作为莫小凉的一切之后,他已然成为了这个世间中的另外一个人··许世安用手抹了抹刀刃,接着一刀狠狠的刺进了自己的胸膛,这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公孙未成更是猝不及防。
可见许世安的决绝··江继景走后,心里生出了些后悔来·夜已经深了,洛州的人员复杂,许世安一个弱书生一个人在大街上恐怕会不安全,随即,又折返回来,刚刚那一幕正好印在眼里。
飞奔过去,接住许世安缓缓落下的身体,火红的颜色在胸口不停的蔓延,而许世安却睁着双眼,那样的安静,似乎感觉不到痛楚,那一抹洒脱,让江继景看了心惊··慌忙的从自己的袖拢中拿出一个瓷瓶,倒出里面的药丸,塞进许世安的嘴里。
公孙未成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他多么希望这就是一场梦,梦醒了,什么都没有改变,他上前蛮力的拉着江继景:“你给他止血啊,快点·”·江继景何尝不想现在救治呢,他已经把过脉了,没有办法,这次真的没有办法了,两个大男人竟然同时默默流着泪。
江继景本就对公孙未成不满在前,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更是杀了他的心都有了··江继景狠狠的朝公孙未成打去,两个人就如同不懂武功的人,在一起扭打着,·墨玉、江宁找到他们的时候的时候,公孙未成披散着头发,跪在地上,两眼直直的看着躺在江继景怀里的许世安。
江继景也是衣衫褴褛,整个人已经消沉了··吃过药,许世安有了些力气,但也是微力,他动了动眼珠子,喃喃道:“王...王爷...”·江继景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的上元佳节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他更后悔的是自己为什么没有陪在许世安的身边。
“你说”江继景有些哽咽,“我都答应·”·“宝...宝儿......帮我照顾好他”许世安顿了顿,又费力的看了公孙未成一眼:“你们...不要再打了,不...关他的事.”·江继景紧咬牙关:“好,我会好好的照顾他,你放心吧。
至于他,再说吧·”·这话一说完,许世安阖了阖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睛已经散了·而被墨玉搀扶在一旁的公孙未成就像是木人一个,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英气勃发,仿佛瞬间苍老了不少。
墨玉看在眼里,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人生在世,最怕天人永隔,如今后悔也是来不及了··*·京都,倚红楼内·一个行色匆匆的小个子的男人进来了:“曹公公,可不得了了。”
曹阳懒懒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大惊小怪的,出什么事了·”·男人抹了抹额头的冷汗,“青...青衣死了·”·“什么”曹阳翻身下床,“他是怎么死的。”
曹阳虎视眈眈的逼问他,男人的眼睛不敢直视,身体也不自然的抖动了起来,“是...是...是公孙未成干的,洛州的线人说,公孙未成直接找上门了,青衣不敌,公公与青衣来往的信件也被搜了出来,还...还有...。”
男人看着曹阳那张雌雄莫辩的脸,不敢接着往下说··曹阳最看不得一个男人,说话吞吞吐吐·立马拔出宝剑,指向那个男人,“你是说话,还是要命”·男人双膝跪地,后背已经浸湿了:“还有,”男人又看了看曹阳,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一咬牙,:“还有买卖军火的账单。”
曹阳气急:“那些商人不是已经让你们灭口了么,账单也应该销毁了,怎么就被公孙未成找到了”·男人面色有些晦暗:“是青衣留下的,当初卑职也是看见他烧毁的,只是现在找出来了,肯定是青衣留下来要挟大人的。”
男人想到以后的日子,顿时心里一快,如今见青衣的下场,很是解气·哼,青衣啊,青衣,人算不如天算,如今你已经死了,这些事情你不担着,这可说不过去。
如今利用你一场,算是对得起你了,在九泉之下你也别怪我,我这也是为了家人逼不得已··曹阳有些探究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知道自己的大势已去,想到自己以后一生都要困在狗皇帝的身边,顿时没了力气,原来,昨天晚上是他给自己最后的自由,大概过不了几天,自己就会永远变成笼中之鸟。
一想到这,曹阳一阵的心痛,多情总被无情恼,怪只怪自己命不好罢了,他是帝王,难不成自己以后还要在那深宫之中,夜夜盼他垂怜·不,这些他做不到,他宁愿一死。
曹阳挥了挥手,示意男人下去··男人见曹阳的脸色难看,出了门,马上又进了另一间房间,端坐在椅子上的正是当今的天子李南和··“主子,如今,事儿也成了,奴才的家人没事吧。”
李南和一脸的神清气爽,“君无戏言·”·男人磕头谢恩:“只是,还有一事...·”男人看了看李南和,欲言又止··“你但说无妨,朕恕你无罪。”
“谢皇上,”男人恭敬的磕了一个头,说道:“方才奴才出来的时候,瞧着曹公公的神情有些不对劲·”·李南和心里一紧,似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也没了之前的潇洒和得意,只剩下焦急,站起来就往外走·后面的随从都没有他快··李南和走到门边,敲了敲门,开了,里面没锁··这样的情形让李南和心中更加的不安,不就是让曹阳好好的呆在自己的身边,有那么难吗,这十年来,真可谓是每一次见面都是煎熬。
自己这一国之君,要什么是得不到的,只是在曹阳的面前就变得分文不值了··曹阳正穿着一身华服,站在窗边看着远处,李南和进来,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李南和见曹阳好好的,从刚才就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向他走去,轻声笑道:“你在看什么这么入神”·曹阳也不应他,只是自言自语:“还记得那一天就是这样的天气,...,你说我怎么那么巧,刚好从那里路过呢。”
李南和知道曹阳说的是那天他们在皇宫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天的天气比这还要冷些,自己不会游水,被哥哥推下了水池,幸好曹阳从那里路过,不然,怎么会有今天的他。
“我记得,多亏了你,不然我怎么会遇见你,喜欢上你呢·”·“不,”曹阳转身看了李南和一眼,曹阳的有些后悔说道:“我宁愿我这一生,从未遇到过你。”
李南和有些痴魔:“曹阳,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你知道的,不管用什么手段,什么办法,你总是要在我的身边,生是如此,死亦难免,认命吧·”·“呵呵...”曹阳苦笑,“你总是这样,你有没有为我想过。
你娶亲的时候、你纳妃的时候...,那个时候,你的心里有没有是想过我的·”·李南和收起脸,“你不相信我...·”李南和难以置信:“十年以来,你一直在骗我。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怜悯我·”·李南和的悲痛难以言喻,这么多年,他的心里只有曹阳,后宫里的那些佳丽都是面对世人、朝臣的障眼法,没有后宫,曹阳会是什么下场,自小在宫廷长大的李南和自然知晓。
自己费尽心思的保护的爱人,竟然对自己都是逢场作戏··这么多年的枕边人,一朝来临,竟是这样的·自己满心满眼喜欢的人,自己无条件宠爱的人、无条件相信的人,...,竟是这样。
寡人,原来如此,要得到皇位,就注定要失去这些吗·李南和现在只觉得悲哀,堂堂一国之君,落魄至此,颓然的背过身走了出去:“你走吧。”
呵呵,走,往哪里走,去,又往哪里去·曹阳只觉得世间再也去无自己的藏身之处,人生就一定会死,尘归尘,土归土,从此两忘·饮过最后一杯酒,戏也就要散场了,谢谢你陪我这一场。
虐恋情深·*·三天后,洛州·王府还是那样的,楼台水榭,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花有重开时,人无复生日·自那日回来,江继景就再也没有出过地下室··江宁、墨玉手里各端着些吃食和衣物,脸上挂满了担忧,他们的主子已经三天未曾饮食了,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的了呢。
两人刚刚进地下室,饶是自己练武多年,有内力护身,也被迎面而来的寒气给冻着了,不一会儿,眉上、睫毛、头发、...,都附着一层霜花,可见寒冷至极,二人也是老手,快速运行内力一周身,这才略微的缓解了身上的寒冷。
二人沿着层层的阶梯向下走去,足足走了有一盏茶的时间,这才到了最底下的地下室,地下室中央摆放着一张寒玉制成的寒玉床,四周放满了从长白山快马加鞭运来的千年的寒冰。
许世安躺在寒玉床上,江继景与公孙未成分别盘腿跪坐在两旁,没有任何的表情,也没有运功抵住寒气,周身都被一层厚厚的冰霜覆盖,都快见不着真人··江宁、墨玉慌忙上前,跪坐,手掌抵住他们的后心,运功,为他们驱寒。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身上的冰霜才都化成了水,被衣物给吸走了··江宁端来瓷碗,道:“主子,吃点东西吧·”·江继景浑然没有听见,只是盯着许世安,眼睛一眨不眨,那边公孙未成也是一样,毫无任何生气,江宁、墨玉劝了一会儿,没有法子,只能把拿来的衣物给两人穿上。
端着东西准备起身走了,主子们这样,他们的事情可不少··走到一半路的时候,江宁实在是忍不住了,回头说道:“主子,许公子亲眷蒙冤,至今未能沉冤得雪,你这样坐在这里,人死不能复生,也于事无补啊。”
一番话说的甚是恳切,饶是一个顶天立地男子汉,竟然也红了眼眶··☆、第二十四章··江宁的话点醒了江继景,他们当初是为什么从冀州出发到京都。
如今许世安已经不在了,二人的任务尚未完成,只是谁也不想离开这个地方··京都,·皇城的御书房,李南和自那日回宫之后,整个人都变了,以往虽然也是勤政爱民,但是却没这般的寝食两忘,日日批阅奏折、与大臣商议国事...也不稍作休息,晚上也是睡不过两个时辰就起了身。
在这样的劳碌下去身子可得累垮了,以往皇上的饮食住行都是由曹公公亲自安排的,那些个宫人们只是做些粗使的活计 ··只是这些天都没有见曹公公,皇上对这件事情也是绝口不提,底下的宫人们也不敢乱嚼舌根,只能派了个机灵点的,去禀了太后娘娘,让太后娘娘来处理这件事情。
小安子一路快跑,到了昭和宫的宫门口,见了掌事姑姑秋月,秋月姑姑听明,当然也不敢怠慢,直接把小安子带进去传话··此时李太后正喝着早茶,心里也是很纳闷,以往皇帝每日都要过来坐会儿,如今,已经是隔了好些天没有来了,正纳闷着,想派个人去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赶巧,秋月来报,御书房伺候茶水的小太监小安子来了。
小安子“扑通”一声,重重的双膝跪地,脸色焦急:“太后娘娘,您去看看皇上吧·”·太后被小安子的这个阵势给吓着了,皇帝在深宫之中能出什么事情,转念一想,皇帝已经好几天都没有来昭和宫了,心下一紧,难道皇帝还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忙问道:“怎么回事”·小安子声泪俱下:“回禀太后娘娘,皇上已经处理朝政多日,未曾休息、饮食,这样下去,身体可怎么受得了啊。”
太后愠怒:“你们这些奴才,就不会好好的照顾你们的主子么”·小安子诚惶诚恐:“太后娘娘息怒啊,实在是皇上不听奴才们的劝哪,奴才们也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来求见太后娘娘了,只要皇上的龙体安康,我们这些个奴才甘愿受罚。”
“哼,谅你们也不敢,得了,瞧你这样,哀家也不治你们的罪了,领哀家去皇上那吧·”·“嗻。”·*·一行人匆匆来到了御书房外,值守的李公公正拿着拂尘立在外面,等候差遣。
见太后来了,忙行了礼,说道:“太后娘娘您可来了,这不,皇上的早膳还没用呢·”·太后急切,秋月端着早饭,就进了御书房·御书房本就宽大,威严无比,平日里窗户也会打开两扇通通风,今天李太后进去,里面却是一片昏暗,窗户紧闭,就连平日里不怎么遮掩的窗幔也都给拉上了。
李太后匆匆来到皇帝处理朝务的政务堂,只见案桌上只摆着昏黄的烛灯,周围连个侍候的宫人都没有,皇帝脸色蜡黄,满脸胡茬·正坐在龙椅上,奋书急草的画着着什么,就连李太后进来也未曾抬头看一眼。
等到李太后走近了,才瞧见皇帝在干什么·那是一幅画,画中的人,皇宫里的人都再也熟悉不过了——此人正是曹阳,曹公公··李太后环视了一圈才发现,原来与皇帝最是形影不离的曹阳此时却不在殿内。
李太后有些不喜,疏离职守,枉费皇帝那样的信任于他··“皇帝·”李太后喊道··李南和闻声抬起头来,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母后。
忙将自己手里正画着的画掩在宽大的袖下,李太后看了摇了摇头··太后有些无奈:“别藏了,哀家都看见了·”·李南和的脸上讪讪的,放下手,“母后,你怎么来了。”
“你呀,这么大了,一国之君,还让母后这样的操心·”李太后端着一碗薏米粥:“过来,先吃过早膳·”·李南和也未多做推辞,母后的不容易他是看在眼里,如今为了这一点事情,让母后担忧,他真是觉得太不应该了,他是一国之君,这些日子的颓废,应该都已经过去了,曹阳竟然为了离开自己而选择死亡,看来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了。
就让李南和的曾经过去吧,从今以后,他要做一个好儿子、好国君·为母后活着,为天下的黎明百姓活着··吃过早膳,李太后谴了宫人为皇帝梳洗过后,母子二人才坐定。
“皇帝啊,这曹公公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不见人了”·李南和有口难开,“母后,这件事情你就不要追究了,我自有主意·”·李太后本就不是一个撰于弄权的人,皇帝这样说,她也相信皇帝自己能够处理好的,只是这个曹阳真是留不得了,如今还是要早点除去为好。
母子二人聊了些体己话,李太后就离开了御书房回了昭和宫··*·第二日,掌事姑姑秋月早已经按照太后的意思,传召临江王进宫了··太后与临江王细说了昨日皇帝的事情,太后说道:“皇儿,如今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再也不允许曹阳再来影响皇帝了,看来是到时候除掉他了,否则咱们李氏江山非败在他的手里不可。”
临江王本就对曹阳结党专权有很大的意见,只是一直碍于自己皇兄的面子而没有发作,如今看来皇兄是彻底的糊涂了,再也不能任由曹阳再祸害下去了··临江王一口答应:“母后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儿臣去办吧。”
从昭和宫出来之后,临江王也没有去见李南和,径直回了自己的府中,写了两封密信,直接飞鸽传书送走了··江宁、墨玉接到书信的时候,正在发愁两位主子的身体。
临江王的来信正好是一个契机,没准两位主子会出来也不一定··地下室的二人还是老样子,依旧盘坐在地上,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江宁拿过信给江继景看,江继景才说了一句话:“你找公孙未成去吧,我不想再去京都了。”
谁知道公孙未成的回答与江继景的一样,别无二样,就这么的僵持不下,这可急坏两个随从了,江宁想着也许老王爷会叫动主子也说不定,就写了一封信,让信鸽给稍了回去。
三天后,临江王才接到信,一看到信的内容,临江王便十分的生气,也不知道自己家是哪里得罪神明了,怎么一个个都是痴情的种子,对象是女子倒也是尚无不可,只是男人那就有待商榷了。
临江王立马写信,让江继景回京都述职,一并把公孙未成收集到的罪证带来··江宁捧着老王爷的信就像是拿到了金牌令箭,这下子,主子应该会听从老王爷的命令了吧。
当江宁把信念给江继景听的时候,江继景还是那样的回答,拒不回京··江宁心里喊苦,我的主子啊,我领一份的银子,做几个人的工作我...我容易吗都是被逼的。
江宁一脸苦哈哈:“主子,您在这里坐着也没有用的,倒不如去京都完成许公子未做的事情,这样既可以还许公子清白,还为他做了些实事,您说呢”·一说到翻案这件事情,江继景心中又是一阵的懊悔,如果当初他没有让许世安与他一道回京,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如今阴阳两隔,江继景一想到这,就恨不得将公孙未成碎尸万段,方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只是许世安的死,他也有错,这也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也许自己是应该为他做最后一件事了。
打定了主意,江继景带着江宁、墨玉快马加鞭的趁着月色,赶到了京都··到了京都之后,几人也未多做停留,趁着临江王上朝的空当,回到了洛州,临江王早朝回来的时候,发现几人不在,派人追赶,江继景他们都已经快到洛州了。
一到洛州的王府,江继景连饭都没来得及吃,直接下了地下室··只是看到的却是空无一人,而府里的侍卫、奴仆,都跪在地上,低头请罪··他应该早就料到了,此去,回来就是永远的离别之时。
不过为他做了一件事,倒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得到,至少不会遗憾··看着站在角落里的宝儿,江继景招了招手,示意宝儿过来,一开始宝儿还紧紧的抓着芙蓉的衣袖不敢过来。
江继景耐着心思,向前走了几步,笑了笑,才又对着宝儿招了招手,这回宝儿才慢慢的放开攥着芙蓉的手,朝江继景的方向走来··江继景和宝儿打着商量,“宝儿,以后由我来照顾你好不好”·宝儿见这么多人跪在地上,大家都不像平日里那样的说笑,和他玩耍,宝儿有些害怕,但还是鼓足勇气问道:“世安哥哥呢,他在哪里,他走了吗”·江继景看着宝儿清澈的眼睛,有些不忍,哄骗说:“宝儿要乖乖的,你世安哥哥去了很远的地方,所以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你说好不好啊。”
宝儿不知道那是多远,又觉着今天大家都不一样,想了想,皱了皱眉,勉强道:“好吧·”·江继景牵着宝儿的小手,捂在自己的手里,替他取暖,大雪纷飞,掩盖住了世间的所有罪恶,人都会得到救赎。
作者有话要说:落幕的时候到了,·谢谢大家,我们下次再见,·只是希望我不要太懒,磨蹭磨蹭·五一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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