茕茕筠竹,一岁宦花 by 而我知道(4)

分类: 热文
茕茕筠竹,一岁宦花 by 而我知道(4)
·“他早就与本宫说过了,”小太子轻拍了拍徐多的脸,“等本宫回来用晚膳·”·===·“穆夫人请起·”·小太子端详眼前女子,简单的装束衬托出其明艳容颜,她精致的外表与徐多不甚相似,小太子却能轻易地从她细微的举动里找出徐多的影子。
“殿下可找到了治愈徐多的人选”·“本宫已派人去寻找各地武功高强人士,穆夫人稍安勿躁·”·穆怀琴在皇宫内足足待满三月,日日翘首以盼。
她睨着小太子,长叹一声:“可怜我儿对殿下痴心一片……”·小太子淡淡道:“穆夫人多虑了·”·小太子自认对穆怀琴问心无愧,且不提他既往不咎放过花漳岛众人,另一方面,即便穆怀琴是徐多生母,他也不认为这名在消失在徐多生命中二十余年、凭空出世的“母亲”有资格对徐多的人生指手画脚。
他漠然道:“穆夫人若是没有其他要事,本宫早日安排你回岛·”·“殿下想赶我回去,为何不让我儿亲自跟我说”穆怀琴逼近他,“殿下不让他见我,莫非是怕他想起自己身份,从而放弃感情”·小太子觉得有几分可笑:“穆夫人何意”·“三十年前我嫁入齐王府,一年后产下齐王长子,他不叫徐多,他的本名是宗南。”
穆怀琴面容扭曲了一下,一字一句道,“你和他在一起,生来就是不|伦·”·小太子眉心一跳,他揉了揉眉心,略带疲惫道:“本宫的叔叔何至于落到进宫为奴的地步”·穆怀琴冷冷一笑:“殿下若是不信,大可前去齐……”·声音戛然而止,穆怀琴闷哼一声,被一股巨力猛然扼住咽喉。
来人身着太监官服,双目赤红,面露疯狂··足底在地上拖出两道长痕,穆怀琴的背部狠狠撞上十尺外的树干··徐多一手化刀悬于她的头顶,一掌下去便能将眼前人一劈为二,语气既愤怒又凄怆:“为什么你跟他说了什么……”·穆怀琴一生刚强,从不向任何人示弱,此时却没有反抗,她似乎失去了痛觉,双手堪堪搭上掐在颈部的手腕,艰难地握着,断断续续道:“南,南,随娘回花漳岛,让舅舅,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徐多如遭重击,利刃滞于空中,穆怀琴眸中噙满晶莹,与他对望着,忽得,手掌又落下一寸。
然而那掌最终没有劈下,徐多瘫软在草丛上,小太子把他扶起,面色沉静如水··威胁从身上抽离,穆怀琴缓缓回神,她发丝散落,颈上余留一道青紫,厉声道:“你对他做了什么”·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近水楼台·小太子从徐多脑后拔出一根细针:“薛神医给本宫留的药,涂抹在银针上,如遇不测便刺入他的后顶穴,他会暂时失去神智与内力,三日后苏醒。”
·穆怀琴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你怎么能这样对他”·小太子冷静道:“他会杀了你·”·穆怀琴一噎,小太子不与她多谈,把徐多的胳膊环在自己肩上,一步一步朝东宫走去。
“不孝子”两人身影消失在花园尽头,穆怀琴狠狠跺脚,一拳击上树干,叶子簌簌而下,将她打扮得更为狼狈·她仿佛一个气急之下对着旁物撒火的少女,心中难受极了,恨南南不认她,恨南南瞎了眼,恨自己丢下南南。
===·徐多安静地平躺着,双唇微微抿着,似是无法放松,又像因常常忍耐而养成的习惯·他长得很年轻,面上寻不着一根细纹,鬓角却藏着两根不易察觉的银丝。
这样静静望着他,小太子仿佛也能从这张脸上看见陈旧岁月与漫漫余生··在徐多的臆想中,未来亦或是过去,这人都一步不离地守在他的身边·徐多常说会是天底下对他最好的人,而徐多对他的好不是盲目跟从,并非予取予求,而是相依相伴。
徐多在他身边画了个圈,慢慢筑起一道无形的墙,从他自以为坚强的年纪起,那堵墙就是他如影随形的依靠·徐多说他没变,那是因为朝夕相处的人难以发觉对方的变化,是因为他早已无法不去依赖徐多。
所以他宁可不要治好他,宁可徐多是个傻气的糊涂蛋··他伸出指尖碰了碰徐多的唇瓣,忆起十几年前他命徐多教他武功,徐多就是这幅可怜又不屈的模样·他不禁一哂,心想这人还是那么幼稚,果然还是喜欢“十年后”的徐多。
“徐多·”小太子轻声唤着双目紧阖的那人,他想说没事的,你是疯子也没有关系;又想说本宫决定好了,本宫给你选择的机会·脑中天人交战,矛盾到开不了口。
“奴……才在·”良久,已深陷昏迷的人突然张了张嘴··小太子身子一震,他心跳极快,小心地唤道:“徐多”·“奴才在。”
话音落毕,少顷,徐多小声又清晰地回道··倏忽鼻子一酸,眼眶逐渐开始发烫,喉结上下动了几次,小太子哑声道:“徐多徐多……”·徐多无知无觉,单调而迅速地重复:“殿下,奴才在……”·小太子猛咳一声,忙捂住嘴。
“……殿下”睫毛抖动,语调有了轻微起伏··徐多蓦地惊醒,他感觉到一颗湿润滴在面庞,随后又是一颗,仿佛天上落下滚烫的雨。
他急得拼命挣扎,可无论如何挣动,从外表看来都只是身体微弱的颤抖:“殿下殿下,你在哪……殿下奴才起不了身”·浑浑噩噩中,他的手似乎触碰到一个带着体温的软|物,安下心来,温柔地抚慰着那物事:“竹竹,奴才在这……”·小太子一口气喘不上来,死死屏住呜咽。
他看着徐多不能动弹的指尖颤动着,似是一点点摩挲着一块软枕的角·深湖般的眸子登时决了堤,泪水泛滥成灾,止也止不住·被濡湿的手在虚空中抖了几下,伸出一根指,点在徐多上星穴。
徐多毫不设防,身子一软,彻彻底底昏了过去··小太子抱住他,把他的脑袋搁在腿上,手掌顺势滑落发间,被青丝缠绕·他心中一片荒寂,终是下了狠心,侧头贴上徐多苍白冰凉的面庞,惆然道:“徐多,你再不好起来,竹竹就不喜欢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伍拾·顾岸出言要闭关七日,惹得尚武帝心情极为不佳,脸色黑如锅底,宫内上下人心惶惶。
小太子看了眼父皇浑身长刺的模样,又看了看杯中茶水漾开的波纹,思绪溜出御书房,穿过花簇草丛,飞向的三里宫··幽暗的内室中,两人一前一后盘腿而坐,其中一人长长呼出一口气,收回双掌,伸了个懒腰。
几日下来顾岸不眠不休地为徐多疏通经脉,铁打的身子也难免不支··“多谢顾公子·”徐多半跪而起,诚恳道··顾岸一脸倦容,牵起唇角,笑容仍是如春风拂面:“你感觉如何”·“奴才全都想起来了,给顾公子添麻烦了。”
“景儿告诉过我,你以后不必自称奴才了·”顾岸不在意地摆摆手,提及小太子,他凑近徐多,有些神秘又骄傲地透露,“景儿太乖了,他头一回求我,我自然要替他办妥。”
徐多一愣:“殿下与顾公子说了”·顾岸无辜地眨眼:“景儿自是什么都不瞒我·”·徐多暗叹一声,无奈道:“还请顾公子先瞒着陛下,陛下一时半会儿恐怕接受不了奴才是他的堂弟。”
“我会守口如瓶·” 顾岸一口答应,忽又想起什么,敛下唇角笑意,正经神色,“你今后要保护自己,景儿会担忧你·”·徐多不置可否,似乎并不意外。
他眼底澄澈,直白相告:“顾公子,殿下是奴才一手带大的,殿下的性子天底下没人比奴才更了解·”·顾岸有些纳闷地看向他··“奴才并非脆弱或无能,奴才只是眼里容不得沙子。”
顾岸偏头想了想,浅浅一笑:“你这点倒像宗家的人·”·徐多颔首,低声道:“奴才宁可不姓宗·”·顾岸拍拍他的肩,揉着腰舒展身子,边往外走边嘟囔:“徐公公同我一块儿去赔罪吧,陛下这会儿保准又在生气。”
徐多谛笑皆非,起身开了窗,清新的气息瞬时赶走屋内窒闷,他扭头对顾岸道:“顾公子先去吧,奴才现下想见一个人,回头奴才亲自去向陛下负荆请罪·”·===·凉风卷起女子披散的发丝,她换下华服,身着随意而寡淡的素色罗裙伫立于庄严的皇宫中,显出一分格格不入。
女子突然回过身,似是想确认什么,唤道:“南南”·徐多踱步走到穆怀琴身前,应下她那句称呼··穆怀琴知他痊愈,心中雀跃,垂下的胳膊微动,似是想抱抱他,却终是没有抬起。
徐多注意到她的迟疑,问:“在宫中过得可好何时回岛”·“南南,你不随娘回去吗”·她在王府生活过,深知皇宫内明刀暗箭,且皇家之人素来无情,她自己吃过的苦,也不愿看见儿子重蹈覆辙。
·徐多望着她因紧张而透出僵硬的脸庞··她没有在花漳岛相见时美了,面上的愁思仿佛一只盘踞眉间的蜘蛛,吞噬着她艳丽的容貌,再吐出一丝丝沧桑。
徐多目光下挪,看向她细白颈上未消的青紫,缓缓道:“我六岁入宫,净身后险些命丧黄泉,干爹将我救下,施舍了我馒头和水·九岁我就在陛下身边伺候,陛下曾说这世上最信的人是我,于我,亦然。
十五岁我替殿下解围,他用玳瑁锁换给我一份廉价的礼物,干爹逝世后他给了我第一个拥抱·我送给他的东西,每一件他都视为珍宝·而你在我手腕留下的烙印,二十多年来我都以为它是块寻常的胎记。”
穆怀琴心如刀绞,愧疚顷刻堵满心间··徐多平静道:“我不怪你,相反的,我很感激你·今后休日我定会去花漳岛探望你和舅舅、舅妈·或许有一天我可以开口喊你一声娘。”
徐多展开双臂,轻轻贴上穆怀琴的背:“莫逼我取舍,我选宗景,我选择做徐多·”·“南南……”·肩头渐渐晕开潮湿,徐多温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殿下待我很好。”
穆怀琴哽咽道:“娘都是为了你好……”·徐多顺了顺她背后的发丝:“你放心·”·在最为心灰意冷的那段日子,他在美丽的小岛“重生”,他贪恋恣意宁静的生活,曾有一刻,他甚至以为血脉相连的温暖可以趁虚而入、将他十几年的执念取而代之,然而事与愿违,他生在皇家,他的归宿也在皇家。
皇宫中有一角落独属于徐多,迈步走向大殿的西南方,徐多在小屋的门口看见了等待许久的人··寒冬里他穿得略显单薄,脸上逐渐褪去少年的青涩,因身为人父而染上些许稳重,那双“眼中唯有你”的眸子却始终如一,不可动摇地凝视着越走越近的人。
徐多推开小屋的门,点亮火烛,炉内添上炭火,换下沾了灰尘的被褥,从柜中取出新被,把床榻打理得整洁柔软··小太子跟随他进屋,静候他将事情一件一件麻利做完。
“殿下·”小太子眸底亮色闪过,走近徐多想说什么,徐多与他对望着,抢先开口道,“殿下不必道歉,能否听听奴才的想法”·烛火昏暗而温暖,小太子的目光穿透黄晕的光,认真点头。
徐多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手,攥在双掌中:“殿下很理智,殿下了解奴才,能够依照奴才的个性分析出在吕采媃分娩的情况下奴才会做出何种反应·殿下的分析没有半点错,但奴才私心再重,也绝不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你为何不相信呢奴才起初确实很生气,可奴才能生你多久的气一天两天一月一年奴才一离开皇宫就开始想你,可越想你,心就越凉。”
小太子垂眸,神情因回忆而变得暗淡··“殿下是否还记得当初你要娶妃,奴才曾夜不能寐,你那时说奴才若是受不了,可以离开·可最终是奴才求着你要留下。
你明知奴才离不开你,你生气,你罚奴才,用什么法子不行为何偏偏是让奴才离宫我不需要殿下的道歉,我想要的是你不把我推开,是你相信我爱你。”
小太子缩了缩脖子,指尖在徐多手中不安地骚动:“还凉吗”·徐多松开他,抚上他的右眼,感到浓长的睫毛在掌心轻挠两下,苦涩顿时溢满喉间,似是怕弄痛了他,压抑着不敢更贴近:“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小太子微微偏头,吻在发颤的掌面:“不疼·”·徐多心里却疼得厉害,也思念得厉害,一把揽住他的后颈,用力往怀里一捆,声音喑哑:“竹竹……”·“徐多,本宫那时……”小太子在他怀里摇摇头,有些笨拙道,“我需要你在身边,我也想你。”
徐多失笑,那些令他伤心的、引他险些走入死胡同的困扰,在走火入魔的日子都被他找到答复,不忍见小太子为难,出声打断:“奴才都知道·竹竹,别回东宫,陪奴才一晚可好”·小太子推开他,朝后退了两步,滚进被褥,小屋的床简陋而狭窄,他侧躺贴住墙边,大方地给徐多让出大半位子,露出脑袋,邀请似的望住徐多。
徐多心底柔软,伸进衾中去解他的外衣,小太子任他的手在身上游荡,忽然想到一事,仰脖眯起眸子盯住徐多:“叔叔·”·徐多动作一滞,惊愕道:“你叫奴才什么”·小太子自小被繁文缛节桎梏,耳濡目染尽是君王之道、纲纪伦常。
他的竹竹最为死板,徐多对此事本想避而不谈,怎会料到小太子先行撕开了这层薄纱··小太子笑笑:“你的乳名叫南南”·徐多简直无地自容,抬起眼皮去瞧小太子,见他神色,试探地问道:“奴才是殿下的……长辈,殿下……不介意”·小太子凉凉地瞥他一眼:“你最高只能爬到太监总管的位子了,莫非你还想当王爷”·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近水楼台·心尖像被小小烫了一下,徐多把被剥地只剩单衣的小太子整个搂进怀里,埋首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小太子的背贴着徐多的胸膛,他顺从地挪动上身,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道:“徐多,本宫喜欢十年后的你·”·“什么”徐多能回想起前段日子,隐隐有些不服,“奴才现在有什么不好的”·小太子翻过身往徐多胸前蹭了蹭,他很喜欢“不讲规矩”的徐多,转念一想,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日子,他有耐心,愿意慢慢等待徐多放开。
于是小太子否认道:“没有,你对本宫最好了,可以对本宫坏一点·”·徐多面色绯红,摁着他的后脑扣在胸前:“竹竹,不许想那个疯子·”·作者有话要说:提前预警,下章请大家移步专栏上的地址~涉及伪反攻,雷者慎入。
☆、伍拾壹·二人同被而眠,墙壁冰凉,小太子往被内靠了靠,落入徐多怀中··清冷月光倾斜而下,为小屋蒙上一层薄纱·徐多陷入一片黑暗,隐隐约约中见四周轻雾缭绕,如梦如幻。
透过迷蒙,徐多看向怀中人,小太子枕在他的左臂,扇状睫毛乖顺地垂下,面上泛着莹白的光泽··徐多心都化了,忽觉体内流动陌生的热流,汇聚到一个他平日耻于提及的私|密部位,又烫又胀。
·他万分惊异,瞥了一眼睡得安稳的小太子,胸口隐隐升腾起渴望··忍耐几乎是徐多的本能,他深深吸了几口气,欲|念却越烧越炽烈,无论如何都忍不下,半刻亦是煎熬。
被子从内拱起一个小包,徐多微抬起身,将小太子大半个身子搂住·感受到温暖,小太子毫无意识地往徐多身上更凑了凑,把人送进徐多身下··心怦怦直跳,徐多壮着胆子探进小太子的亵|衣,发烫的手掌从被肌肉均匀覆盖的小腹向上游动,指尖触碰到一个柔嫩的突|起,心念一动,情不自禁地加重力度,小太子从鼻中“唔”了一声,眉头小小地蹙起。
夜色朦胧,眼前景象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徐多目不转睛地盯着小太子,品味着掌下触感,小心翼翼地确认虚幻与否··似被惊扰,小太子向后挪动,徐多当即回神,双臂一展,阻断他的退路,上身伏在小太子上方,令他“无处可逃”。
脑中回放起一幕又一幕熟悉画面,徐多觉得自己简直胆大包天,他现下竟在一步步施行着那些画面他从二十二岁起反反复复幻想着同样的情景,幻想撞碎这张漂亮禁|欲的脸,幻想把小太子压在身|下为所欲为,幻想小太子被他操控着欲|望,只能依附他,只属于他。
徐多追随着心之所念,埋下头,将小太子亵|衣掀起,准确无误地含住那点柔嫩··小太子缩了缩身,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徐多抓住他意图抗拒的手腕,按在榻上。
浓睫颤开,小太子惺忪着眼:“徐多”·徐多一言不发注视着他,心里不住打鼓·他明白他这是在强迫小太子,待小太子清醒必不会轻饶他,可一想到终有能力将夙愿付诸行动,他整个人便愈发兴奋到发抖,血液随之沸腾,隐藏至深的欲|望破土而出,轰然吞噬了胆怯。
小太子动了动,发觉挣不开,不设防地朝他一笑:“徐多,怎么了”·然而他的笑容倏然僵住,滚烫的柱|体隔着一层薄薄布料抵住他软|垂的男|根,他有些愣神地朝下望去。
耻|毛中高高耸立着一根紫红肉|柱,柱上青筋暴起,顶端吐出几点湿润,将小太子的亵裤染湿··小太子愕然地盯着那儿,渐渐地红了脸·他抬眸小心看了徐多一眼,似是难以启齿,又仿佛欲拒还迎。
下身一胀,徐多眸色渐深,痴迷地盯住他,低声喃喃:“我的……”·小太子没有听清,瞅了瞅徐多的下半身,试探地问道:“徐多你怎么……唔……”·徐多咬住小太子的唇,直截了当地剥去碍事的亵|裤,男|根相触,手掌向下滑去,握住一硬一软两根物事摩挲起来。
虎口捆住男|根摩擦,从根部抚慰到头部,他用食指一点一点挑着对方顶端的小孔,感到指尖逐渐湿润,掌中物事缓缓抬头··小太子不解而嗔怒地瞪着徐多,并不情愿在大半夜被无故挑起情|欲。
一阵凉风伴随浓浓月色穿窗而入,小太子分明在他怀里,徐多却看不清小太子的面容·徐多大惊,背上出了汗,他恍惚之中知晓自己深陷梦境,而这般缠绵的梦他却丝毫不愿抽离。
他阖目反复啃咬小太子的唇,绝不睁眼,绝不许小太子从自己怀中消失·良久,他抬起脸,见身下人面庞染上春|色,唇瓣被蹂|躏得嫣红·徐多有些不忍,似疼惜似满足地抬手想去抚他。
小太子难耐地皱着脸,忍不住往冰冷的墙边靠去··“不准逃”徐多快要疯了,把他抓回来,禁锢在怀中··封住小太子的双唇,徐多无力细品肉|体上的快|感,他仿佛元神离体,灵魂化作一道虚影飘浮在屋顶,往下望去,他看见高高在上的小太子被自己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承受着他恶劣又持久的侵犯。
他看见自己掌握住小太子的分|身,指尖绕住头部轻轻打转,力道时重时轻,若有似无地刺激最为敏感的一点··小太子脚趾蜷紧,面带潮红,始终得不到解脱··徐多心疼不已,灵魂向下飘去,虚无的手捧住小太子的脸庞,一遍遍亲吻,用无人能听见的声音安抚:别怕,竹竹,别怕。
他的灵魂化作绕指柔,他的肉|体却并不怜香惜玉,用力摩擦几下顶端,小太子在他怀中轻抖,徐多手心一湿,顿时握住一片粘滑··陷入余韵的小太子眼神有些迷离,身子也卸了力,徐多轻而易举的抓住他双手手腕压在头顶,颇为强硬地掰开小太子的大腿,挺|胯把早已硬得发疼的男|根插入双腿|间。
“徐多”小太子睁圆眸子,不敢相信徐多竟这样对他·忽得天旋地转,他被徐多翻了个身按趴在榻上··肉|柱当即鞭打在白嫩的股|间,男|根穿过臀|部刺入双|腿|间的缝隙,徐多合拢他的大腿夹紧男|根,快速动作起来。
铃|口不断溢出液体,与小太子刚泄出的残液融在一起,配合着抽|插发出粘腻的水声·龟|头穿过双腿直接戳到褥子上,他的男|根像是一根粗粗的铁钉把小太子钉在床板上。
徐多的灵魂与交|合的二人贴得极近极近·他的肉|体因兴奋而浑身颤栗,小太子被死死困住,挣扎皆被镇压·他眼见自己粗鲁地占有着小太子,忽然抖得厉害,脆弱的虚影都似要被他抖散了。
他在空中沉浮飘摇,如愿以偿的心酸与快感交织翻涌,激动地简直要落下泪来··操|弄小太子的的肉|柱又硬又烫,娇嫩的大腿|内侧很快被摩擦出红痕,身后人却毫不怜惜,冲动地抽|插着,交|合之处传来激烈的拍打声。
“徐多,疼·”小太子呜咽一声··徐多浑身一颤,登时濒临高|潮·他的肉|体已然不受掌控,带着深重的执念,一下一下向前撞击着,把硬|热一次次送进紧致的臀|缝。
小太子吃痛地连唤了他两声,呻|吟中有了哭腔·徐多身心俱震,悬在上空的灵魂缓缓坠落,覆于肉|体上,灵肉合一·他把细密的吻烙在小太子的后颈,随即将他翻过身面对自己,小太子眼眶泛红,眼睫沾满晶莹。
徐多俯首吻去他的泪水,吻过脸颊、鼻尖,最终流连于那朵嫣红,极尽温柔地舔|弄他微微发肿的唇瓣··突然舌尖一阵刺痛,小太子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灭顶的快|感猛烈袭来,徐多痉挛着射|出股股灼热白|液。
他抽出男|根,一把抓住小太子的手往正喷发的龟|头握去,肉|柱在软嫩的掌心跳动,小太子的腿|间、臀|部、手掌、小腹尽是他的精|液··床榻被徐多弄得一片狼藉,小太子满脸失神,雪白的身体布满爱|痕与白|浊,甚是淫|荡催情,然而徐多感到胯|部空荡,硬|热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全身一震,堕入一个漩涡,沉到深底,慢慢睁开双眸··笼罩屋内的月色逐渐稀薄,徐多心如擂鼓,悸动与酸涩仍未平息·枕边人睡容恬静,徐多颤着手去窥他衣下|身体,白皙细滑的肌肤上没有一星半点的痕迹。
·☆、伍拾贰·小太子醒来时小屋的门正巧从外而开,徐多蹑手蹑脚合上木门,他手中端了个铜盆,盆边搭着一块绸布巾··小太子半张着眸子,看向朝他走近的徐多。
小屋不比东宫,徐多几步就走到床边,他把铜盆无声地放下,布巾按入水中浸湿,取出布巾,夹在双掌间轻柔按压,布料表面渗出的水珠滴滴答答落回盆中··他做得并不缓慢,传递到小太子眼中时,他利落的动作却像被分割成一幅幅精妙又连贯的画面,慢慢从远拉至近,简单的举手投足逐变细腻。
徐多的手指骨节不分明,掌心内或许早积了茧,可从手背望去,那片肌肤却是白皙光滑,十指根根修长,乍一看像是生自一名秀气书生,而仔细端倪,一条透出力量的青筋自手背向手腕蜿蜒而上,端起铜盆时那条青筋绷紧凸起,按压布巾它又温顺地蛰伏起来。
他的力道掌控得刚刚好,从推门进屋起,每一个动作都完成得游刃有余又极为认真··布巾被按压成半湿半干的程度,徐多捧着它呆立顷刻,他似乎做了个犹疑的举动,随即直起腰,转过身朝向床边,恰好对上小太子投来的目光。
徐多身子一僵,心虚地缩缩脖子,抬起眼皮,小心地瞄了小太子一眼··小太子这才回过神,不设防地浅浅一笑,声音带有晨起的低哑:“徐多,你过来·”·徐多腿发软,水面倒映出他又迷恋又胆怯的面庞。
他挪前几步,半跪在床边,沉默着去替小太子披上薄薄的外衫·他几乎是用指尖拈起衣料,悬空拎着,随后四指一松,外衫稳稳当当地挂在小太子双肩上·接着把布巾递上去,匆匆退到一旁,垂下脑袋规规矩矩地站着。
小太子一头雾水,心道莫非徐多的症状又复发了·趁着洗漱穿衣小太子暗暗抬眸观察徐多,见徐多呆愣地立在一边,直直盯着他的脸,神情专注,却并未与他对视,视线死死锁在他的唇上。
小太子哭笑不得,揽住徐多的脖子,将唇送了上去··徐多一惊,他感到唇上温软,下唇被含住安抚性地轻轻一抿,小太子的呼吸在耳边清晰可闻,随即那温软渐渐放松,依稀要抽离。
他飞快反应过来,一手摁住小太子的后脑,不等小太子启唇,舌尖横冲直撞撬开贝齿,蛮横地搅动对方的舌,他脑中空白,牙齿擒住那片柔嫩不知满足地啃咬着··唇瓣微微红肿,铁锈味在口中弥散,小太子舔去血珠,微喘着小声道:“徐多,疼。”
徐多浑身一震,他仔细瞧着眼前人,将人猛地揽进怀中·梦境与现实重合在一起,他蓦然觉得,他梦里抱着的,和现在抱着的,都是小太子;任由他侵犯的人,和包容宠溺他的人,都是他的,完完整整的都是属于他的。
小太子不知徐多所想,他在徐多怀中神游天外,心想,徐多全身上下都是一样,从手掌到腰身,从唇到心,那么柔软又有力··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近水楼台·===·宫中近来流传起有关于徐多的闲言碎语,听闻徐公公擅自离宫有负皇命,惹圣上龙颜大怒,从太监大总管被直降为东宫内务太监。
明面上失了圣宠,可被冤枉的当事人却过得风生水起··徐多愈发没脸没皮,一手包揽下小太子最近身的所有杂务·小太子苏醒的第一眼是他,入眠的最后一眼也是他,他整个人全都扑在了小太子身上,昼夜形影不离。
小太子逐渐开始嫌他太过粘人,时不时下达命令将他支开,徐多效率极高,通常没等小太子下早朝便能回来复命,于是小太子派遣的地方越来越远,任务也越来越艰巨,全然超出了内务太监的本职范围。
一日,徐多被迫前往都城外的邻县,天未亮便夹紧马腹驰骋出城,然而半途中不幸遭遇风雨交鸣,直至夜半他才踏着月光回到宫中·东宫一片宁静祥和,他不免有些沮丧,衣裳都未换,湿漉漉地潜进小太子的寝宫。
小太子早已入眠,身子只占据了里头半边床榻,外侧的半边留出了一个人宽窄的空白·细微的声响把小太子惊醒,小太子翻身下床,取过早备在床头的干布巾,把他拉到身边,细细擦拭他额上水珠,看向他时,眼底有一闪而逝的懊悔。
徐多顿时如饮蜜糖,随雷雨一并阴沉的心骤然多云转晴·此后,徐多学会了在合适的时间离开,在恰当的时候归来,小太子并非刻意为难他,见他懂事又知分寸,便不再把他派去远地。
太子殿下的任务仿若成了两人间的情趣,他甘愿奉上满怀浓烈的爱,也愿意给予彼此距离与自由··日上三竿,徐多赶回东宫,入门便见小太子一手举箸一手夹着本折子,他快步上前,径直取走折子,拿起桌上银箸往小太子碗里夹菜,小太子抬眼看了看他,乖乖埋下头吃饭。
默契地用完午膳,嬷嬷从永定宫抱来宗尧·小太子离宫的一段日子,宗尧爆发了皇太孙脾气,一个婢女无意之下给宗尧喂了甜食·从此,喂啥吃啥的宗尧变得无比挑剔,往前钟爱的辅食统统弃之敝屣。
对于宗尧的挑食小太子头痛不已,如今有了徐多,宗尧不似以往那般爱哭闹,可就连最讨他欢心的徐多,这件事上也哄不好他·非得小太子亲自一口一口地喂,换谁都不行。
徐多立于两人一旁,念着奏折上的内容,小太子手持宗尧的小勺子,温声细语哄着怀里还听不懂话的婴儿·好不容易宗尧张开了金口,小勺塞进嘴里被吐出来,再塞再吐。
徐多放下折子,替小太子捋过散落的碎发,道:“殿下不如先饿着他,尧儿是皇孙,不能宠惯坏了·”·此法小太子曾用过一次,对于一个婴儿而言过于残忍了些,他停住喂食,诧异地看向徐多:“你不是很疼尧儿吗”·徐多回望他:“奴才最疼的是你。”
小太子瞪他一眼,扭过头去,轻声道:“当着尧儿的面你说什么……”·徐多盯着他的耳尖,无声地弯起唇角··不多时,门外有人禀报,青儿踩着小步子传来圣上旨意,小太子起身赶往御书房,徐多抱过宗尧走出东宫消食。
穿过错落宫殿,四周愈发冷清,禁地鲜少有人踏足,显得颇为荒凉·徐多停下步子,在一小片青翠草地上坐下··声嘶力竭的痛呼犹在耳畔,徐多看向掌心,仿佛仍能感受到流淌的滚烫血液。
“他很健康,又听话又聪明,是殿下的心头肉·”徐多低头,对着虚无的一处轻语··徐多扫开落叶,把宗尧放下,任他在地上乱爬,任他亲近这片土地。
“尧儿,你有娘·”徐多抚着宗尧头顶稀疏的毛发,他说着,似想起了什么,“别怪她今后不能陪伴你身边,她很爱你·”·宗尧双手攥住几根青草,手臂挥舞两下就要往嘴里塞,徐多一掌包住他的手,俯首轻吻他的额头:“乖,待你再大些,奴才带你去见你娘。”
宗尧吃饱了玩够了,上下眼皮缓缓粘在一起,徐多单臂抱起他,扶住他的后背,从僻处走回东宫·小太子循声迎来,接过儿子·宗尧翕动着小嘴,蹭了蹭小太子的外衣沉沉睡去。
小小的呼吸声自怀中传来,小太子用指尖碰了碰宗尧软嫩的嘴唇,仰头对徐多道:“你听·”·宗尧感受到温度,吧唧几下嘴似在傻笑·徐多的目光从宗尧身上移开,投向小太子,道:“尧儿在做梦。”
小太子看向他,似在问他如何得知··徐多捧过小太子的下巴,拇指在他唇瓣上轻轻一触:“竹竹,奴才昨夜也做了一个梦·”·小太子抓下他的手握住,有分好奇:“嗯什么梦”·双颊隐隐发热,徐多如实相告:“美梦。”
小太子挑了挑眉,轻笑道:“对本宫也不能说”·徐多摇摇头,望住小太子:“殿下已为奴才实现了·”·小太子心下有几分了然,好笑地瞥了他一眼,手紧了紧,相握之处密不可分。
得一人真心,与其相依相守,即是美梦成真··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竹花带给我的磨砺和成长··想要感谢几个人,谢谢每一章都给我留评的墨迟云,谢谢帮我取了个我hold不住的文名(←_←)的好友T,尤其要感谢在我下部大纲崩坏几乎无法继续写文时帮我修改大纲、在我卡文五个月后陪我冲破难关的好友临水=333=·开文时的脑洞太大太瞎,导致写的途中一度寸步难行,真心感谢每一位读者,谢谢包容。
我想我有一段时间不会写古代和长篇了,那么下一篇文里再会吧^_^·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茕茕筠竹,一岁宦花 by 而我知道(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