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乱天下 by 梵玉(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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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乱天下 by 梵玉(上)(5)
·这日,一如既往瞧着暮色渐暗,刚练完拳脚,那身上全是汗,额头晶莹,他也不擦··雪白里衣粘着汗水透了,紧贴在匀称的肌理上,他练功喜欢把衣衫塞进裤子里。
接过木白递来的布巾,擦着擦着又开始发呆了……·木白很担心他,他家公子消失好久,他急的要命,如今回来了,毫发无伤··但总觉得哪里不对了,木白说不清楚,他家公子平时还是会对他温和的笑,但如今发呆的模样不似从前那么意义单纯……·木白心口一揪……·他握着布巾转身要去换块儿新的,不料没走几步,在拐弯时,撞上了人……·待站稳看清,他吓了一跳,忙要施礼,那人却摆摆手,叫他别出声,让他先下去。
樊月熙还在愣神,这会儿身上汗半湿半干,被风一吹,即便夏季,也忍不住令人发凉··但木然的人像是感觉不到,直到有人将他从后面轻轻环住,他睫毛颤了一下。
楚元麒抱得很紧,那臂膀缠在樊月熙肩膀上,力道越来越紧··任由对方把头埋进他颈窝,樊月熙静静站着,等待汗水完全干涸··他不知道,当楚元麒过来时,看到他那背影,是有多想狠狠将他扳过来,大声吼他两句。
每日见的都是樊月熙一副没心没肺的阳光笑颜,他何时见过这人这么萧瑟的背影……·“我没有父母,我比谁都希望能有亲情,所以我总希望能融入各种集体,该忍得,忍忍就会过去,我不属于这个国家,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我连怎么来到这的都迷茫,我也想知道,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
两人站了许久,樊月熙淡淡开口··听到那人说没父母时,楚元麒呼吸一滞……·他那天告诉他自己弑父篡位,他那种反应,他以为他只是单纯的憎恶他杀自己父亲,却不想是更深的刺痛。
樊月熙转过身,他眸子平和,可里面星星点点的东西,令人不可忽视··“我们不说这些话,这不符合我一贯作风不是”樊月熙眼睛一弯,笑盈盈看着楚元麒。
“不准·”·“嗯”没弄懂对方说的何意,樊月熙目露询问··“我不管你是从何处来,是陀香也好,灾星也罢,总之你碰到我了,就不准消失,不准逃开,我也不会给你这机会。”
深吸一口气,楚元麒慢慢往前靠,樊月熙下意识退··最后他撞到桌子边才停下,而腰以上还在往后退……·“你、你突然间怎么了”感觉怪怪的,樊月熙别开脸看向一边,心里因为对方靠在他耳蜗的气息慌乱不已。
楚元麒用鼻尖摩挲着那光滑的颈项,似是连细细的汗毛都能感觉到··他单手托着樊月熙后背,另只手撑到石桌边,将人紧紧困在他怀里··这场景,怎么似曾相识……·樊月熙腹诽……·轻缓抚摸手下笔直的脊椎,一格一格按压,樊月熙本就被他气息弄得脖子很痒,他缩着脑袋躲避,但更大的刺激还是后背上的手……·“别弄了……”樊月熙推他。
对方也不理会,依旧轻柔的磨蹭他,良久,才缓缓开口:“还记得我那时在帐篷对你说的话吗我气你总顶撞我,还爱跟别人瞎掺和,我见不得你和别人那么要好,我原先不懂,现在要是再不懂,那便是违心……”·闻言,樊月熙心头一跳,唰的就抬眼,对方没看他,模糊低磁的声线,还在他颈子里萦绕。
他知道樊月熙明白他要说什么,他那么聪明,可这反应也太平静了,楚元麒有些不满的皱眉,抬头望去··“是不是很多人对你说过这些所以你是听着没意思了”不知怎的,楚元麒忽然就变了口气,那一边的眉毛也是微微上扬,表情似笑非笑起来。
樊月熙嘴角一抽,这是怎么了·说着说着就……·刚刚不还好好么,那气氛还挺悲伤的……·“看样子是了,你都这幅表情了。”
楚元麒嘴角一斜,竟是带了少许揶揄·怎么个表情·你别自说自话好吗樊月熙心里咆哮··“那成,要不咱直接切入正题好了,看来你是等不到我说完,不过也好,那些也是废话。”
这回樊月熙要开口了,但刚张开嘴,就眼前一花,下一刻便被打横抱起,害得他差点咬了舌头··他嘶了一声,立马皱眉··见他那副样子,楚元麒忍俊不禁。
不废话也好,他觉得对樊月熙,就该直接付诸行动,身体力行告诉他事实·缓过来的人发现这路径不对,怎么是楚元麒寝室·他脸色一青:“你干什么去”·垂眼一瞟他,楚元麒清淡道:“我寝房,沐浴。”
樊月熙脸色更差了……·开玩笑他这是要来硬的了·见樊月熙骂骂咧咧,始终不安分的挣扎,楚元麒耐心等他折腾的不那么欢了,突然将头伸到他耳边……·“乖一点,我的月熙。”
怀里人瞬间僵硬·末了,连耳根都熟透了……·————————————————————————————————————————·NG咳咳:·某人:完了,有人马上要被吃了,这回我素来真的,他真的会被吃干抹净滴……(❀๑乛v乛๑)~·明儿,楚元麒VS樊月熙,咳咳咳~我再次没节操的求花和票票啊TAT~·☆、第八十二章 浴池啊喂·“放我下来。”
绝不能让事情恶化下去··“不·”·这是什么意思樊月熙心里怒吼,那面色黑的要死··“你去沐浴,关我什么事还有,一大男人叫你这么抱着,成何体统”强忍怒气问。
楚元麒一扬眉,好笑的盯着他··被看得不自在,樊月熙又哼唧一遍,就是气势萎缩不少··看他这样,楚元麒差点就笑出来,虽然依旧面部紧绷,但他花了多大力气才忍住。
这家伙,太好笑了··末了,楚元麒轻声道:“一起沐浴·”·一道惊雷劈下,樊月熙脑子轰隆作响,他娘的来真的·“不要一起沐浴,放我下来”正准备挣开对方,樊月熙思量一下,又补充:“要洗也我自个儿洗”·闻言,楚元麒脚步再次一顿,抿抿嘴角,忍住笑意,低低的开口:“你自己洗不干净。”
怔怔看着抱着自己的人,不知怎的,自己的右臂处紧贴楚元麒胸膛,对方有力的心跳声传到樊月熙耳处,让他莫名心跳加速··本来气得浑身颤抖,脸色憋得通红,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嘟嘟囔囔移开目光,却不小心看见楚元麒那被他拉的微乱的衣襟下,锁骨处淡色牙印若隐若现··他咦了一声,忍不住凑过去道:“这牙印为何还在”·那是他初见楚元麒时,两人发生矛盾,打架时,他咬的……·“你说呢”·“我怎能知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楚元麒双眼清澈的看向怀里人,又道:“不放你走,这牙印应该就一直不会消失·”·樊月熙无语的抽吧下嘴角……·他真谢谢他提醒·敢情什么事儿都是他先错了是吧·……·云雾缭绕的,依稀看得见墙壁上的古画被水气蒸出几分朦胧。
站在池边,樊月熙僵硬的盯着浴池,嘴巴微张,那摸样要多呆,就有多呆··“我帮你脱”清冷的声线自身后在耳畔响起,不知是因为雾气湿热还是什么。
樊月熙一个激灵,感觉对方的声音带了淡淡诱惑力··他发现他如今愈发不敢正视楚元麒了,那人一举一动,都叫他莫名在意,莫名心慌··尽管不想承认……·他好像喜欢上他了,毫无抵抗能力的就……·真是糟了……·看他脸突然通红,楚元麒貌似好心的关心:“你脸怎么了这么红。”
心里一惊,樊月熙胡乱摇头,转身不敢看楚元麒··他胡乱瞟别处,含糊道:“我们……我们分开洗,你先来,我出去等着,完了我再洗。”
说着就要抬脚侧步,却被早就料到的人捉住腰身,往后那么一拉,热乎乎的气息立马靠近樊月熙耳蜗,有些不怀好意道:“你这是怎么了还是第一次见你这般,平时嚣张倔强的样子哪去了”·瞬间被吓到,樊月熙不安分的要挣脱,心脏狂跳的瞪着眼:“不都说了你先洗吗”·“是紧张了”楚元麒心里愉悦,但依旧面无表情继续逗弄:“有何好紧张的,两个大男人洗澡而已,你又不是女人,以前我和阿逸也有一起洗过,很正常不是吗”·“你才……”·你才紧张你才是女人·但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后半句话震住……·“你们……一起洗过”末了,樊月熙不动了,他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楚元麒似有若无的笑一下:“是,以前经常一起·”·心里不舒服,樊月熙皱皱眉,暗骂自己不是男人··这种事很正常吧俩大男人洗澡是多正常的事儿,他不担心女人,反倒担心起这人和男人怎样他搁这儿像个大姑娘似的纠结什么·樊月熙一僵,心里的想法把自己都吓一跳·“吃味了”·看他还在发愣,楚元麒轻轻问。
他立马回道:“没有”·楚元麒这次真的差点笑出声,最后收起表情,认真道:“我说,你真打算要我帮你脱”·肩膀一抖,樊月熙知道绝对没商量了,低吼道:“我自己来”·轻轻一笑,楚元麒放开怀里人,垂下睫毛,在一旁脱起衣服。
樊月熙迅速转身,心想自己或许太过小题大做,同是男人,一起泡个澡根本没什么·就像他和公孙逸一样,好友间的泡澡……·咳嗽一声开始解衣服,外衣外裤退掉的时候,身后人一片寂静,疑惑之余,忍不住转身望去,却不小心愣在原处。
已经退尽衣衫的人,赤 裸全身的站在樊月熙身后,双眼蓝的诱人,清澈的看着樊月熙··被盯的僵硬,樊月熙倒吸一口气,下意识打量对方··楚元麒那张俊美如雕刻的脸不用说了,上身肌肉匀称,白皙却结实有力,紧韧的腰腹劲瘦没有一丝赘肉,一对长腿笔直刚劲。
其实自己的身材也不赖,樊月熙虽这么想,可毕竟看的是自己喜欢的人··往后退了一步,樊月熙抓着自己扣子的手指,怎么也忍不住的微微颤抖,却不料被脚下外衫缠住脚踝。
脚底一滑,踉跄着向后摔去,他脚边便是朦胧水汽的池汤··“小心”楚元麒慌忙上前环住樊月熙后背,两人发丝缠在一起,扬起一个美丽的弧度。
樊月熙惊慌,下意识紧紧撕住楚元麒肩膀,本来打算扶稳对方的楚元麒,也被对方连带扯住,一起栽进池水里……·入水的一瞬,大脑一片空白,樊月熙耳边全是水里气泡的咕噜声。
直到被一个有力的手臂捞起时,他才反应过来要抓住什么而不会溺水··只顾挣扎,他根本没发现这池水只及他胸口偏下些··于是思维混乱,立马抱住对面的一颗头,紧紧不放。
而楚元麒任樊月熙折腾,往他身上蹭也好,抱着他头也好,这无疑不是到处点火的动作··楚元麒静静地半抱着樊月熙紧韧的腰,额前的发丝紧贴侧脸,深蓝的眼睛一片幽暗,鼻间满是樊月熙胸口散发的清爽气息。
待终于回复平静,樊月熙尴尬的不动了,他清楚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太他妈丢人了……·他有点紧张过了,啧……·他长发被水打湿,凌乱不堪,睫毛上的水珠让他显得异常惹人。
悄悄松了一下手,打算放开怀里的脑袋,腰处的手却突然用力往上一压,他吓得往前一窜,又恢复了原先的姿势··“别动·”·搂着他的人,声音异常沙哑。
这白表什么,不言而喻,同为男人,身体发生什么变化,都心照不宣··樊月熙面露窘色,僵硬的抓着对方湿滑的发丝··埋在樊月熙胸口,眯起眼深深嗅着属于他独有的气息,樊月熙被水浸过的里衣隐隐透了。
他领口的滑开处,几滴水珠舔过诱人的锁骨渗进布里··嗅着嗅着觉得不够,看着水滴滑进衣里,楚元麒不满的一扯对方腰带,因为在水里,几乎不费力的就开了,顺着水流带动,曲线优美的浮在水里。
·“麒”惊慌的按住楚元麒手,匆忙的只叫出一个字··楚元麒轻轻蹭了两下道:“再叫一遍·”·被弄得很痒,樊月熙不轻不重的退了一步,却被搂得更紧。
他不小心叫出来的,此时倒好,添油加醋的被当成把柄了,只得僵硬的又叫一遍··“知道你是陀香的时候,你知道我心里如何感受吗”楚元麒闷在对方脖颈里,沙哑的嗓音带了几分幽沉。
樊月熙心里微愣,抓着楚元麒肩膀的手也跟着用力一紧,抿抿唇道:“如何”·听见对方问,楚元麒似是笑了笑,良久又蹭了蹭,才继续道:“我怕有一天只剩我一人,然后,你没了,我疯了。”
面色一僵,樊月熙喉咙有些发苦,不知怎的心里酸的紧··但他没什么表情,整个人都异常安静起来,静静地看着楚元麒和自己在水里漂浮的发丝··没听见回答的人,将头从樊月熙颈窝里抬起,凝视着他,轻声道:“一直以来,我从未恐惧过任何,如今,我有了。”
依旧直直的望着楚元麒不语,樊月熙知道这个人一直都在变··无论是冰颜融化,或是性格开始温和,他都可以清晰的知道这人是为了他··和宇文霄的战争是必然的,但被他一掺和,有很多没必要发生的事,如今也有了……·“你怎么可以变成这样”像是自语,樊月熙表情有些凝重起来,不自觉将手指放在楚元麒光洁的额头上,细细滑到脸侧。
“怎样”楚元麒低哑的开口··看着樊月熙沾着水珠的睫毛,直挺的鼻梁,唇微启,阳光俊朗的面容很惑人,楚元麒本就幽暗的眸子,深意更浓……·“怎么可以变得不像你……嘶”樊月熙抓住对方头发,有些慌:“别……”·他锁骨的皮肉被楚元麒啃了一口。
“月熙……”那人埋在樊月熙颈处的声音此时魅惑无比,也沉得不行:“你要拒绝我到何时”·一时无言,樊月熙愣住了。
——————————————————————————————·NG咳咳:·某人捂脸:开吃了是不是所以……求花求章啊TAT·☆、第八十三章 一片混沌·眯着眼朦胧的望着楚元麒,对方俊美不似常人的脸孔。
此时沾了水汽,少了清冷,多了几分魅惑,深蓝色的眼睛竟隐隐透了一丝妖娆··和樊月熙对视许久,楚元麒才缓慢开始动作,双唇贴在他耳畔低低道:“不要紧张,放松。”
樊月熙抓着楚元麒肩膀,手在颤抖,感觉颈窝处一阵麻痛,紧接着蔓延到胸口,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干什么··心里咬牙,这种情况要他怎么放松·要问樊月熙是不是第一次,他不是。
就算以前没有正儿八经的女朋友,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并且经验也不算少··前面不是第一次,可后面从来没被开发过,当然,他也从没那方面意思··樊月熙倒抽一口冷气,他不是别扭之人,但如今这不温不火的状态,实在叫他难以取舍。
大脑一片空白,迷糊糊的垂眼忍耐,连睫毛都颤抖了,看到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他连推的力气都没有··看着樊月熙咬牙忍耐,楚元麒双眼微眯,看来不够卖力,这人很能撑。
猝不及防,那动作太快了,樊月熙一惊,险些脚底打滑··眼看就要滑进水里,就被突然从水里冒出的人环住腰身抱紧,两人离得很近很近……·楚元麒黑墨一样的发丝紧贴有力的肌肉,深邃惑人的盯着樊月熙双眸,如同水里跃出的妖狼。
这一刻,樊月熙有一瞬的失神,他心里狂震,对方那占有欲浓重的眼神几近将他吸入,万劫不复……·很满意樊月熙反应,楚元麒一勾嘴角,霸气的挽着对方,动作完美。
“他娘的……疼”·楚元麒有力的臂腕,被樊月熙掐出了印子,声音也微微颤抖··不过这疼只是暂时……·“疼你就咬我。”
猛然愣住,樊月熙瞪眼:“你说什么”·“疼的话,就咬我,哪里都行,看你方便咬的地方咬,反正我停不了·”这样说着,就加快了动作。
对方的话,差点把樊月熙气昏……·很好·楚元麒,你赢了·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先安抚一下,然后温柔点,或者说些好听的话。
他这是啥啊·等下他还没做好心里准备……楚元麒你……嘶·“轻……”·或许不该想别的,毕竟他们是俩男人,力气都不小。
在樊月熙微微走神之时,楚元麒猛然一挺……·后者一僵,有些咬牙切齿瞪他··男人对女人这种事可以很温柔,但男人对男人,真的想不顾一切占有就好,不顾及其他,疯狂……·刚开始不适,后来便适应,樊月熙有些神志不清。
楚元麒在很有耐心了……·微微皱眉,楚元麒额间、全身,不知是池水还是汗水,急躁的带了滚烫热度··两人最后折腾的昏天地暗,啥时候沉沉睡去的也不知道……·这一晚算是了解某人愿望了,可苦了另一个。
不过总归算是圆圆满满不是·要说第二日会是啥个情景,那都是后话了,现在这俩人儿,就先享受着去吧……·☆、第八十四章 闹闹别扭·隔天中午,全身清爽,但后面依旧抽痛的人才醒来。
大脑先是一片空白,樊月熙终于体会了何为痛不欲生,此时全身酸软无力,抬下胳膊都费劲··虚弱的揉揉肩膀,勉强用手肘撑起身子,身旁的人已不见了··心里暗骂,回想起昨夜,简直叫他觉得不可想象,那混蛋竟然如此没节制·简直太胡来了·他真的就这么硬要了混蛋……·想起昨晚一直“辛勤耕耘”的人,那人火-热的臂膀,有力的腰身……·够了他娘的·樊月熙一甩头,愤恨的低咒。
压下怒火,他一把拉开被子,不出所料,从颈窝下方全是乱七八糟痕迹,衣里更不用说了··怒的脸色通红,后面还传来令人羞耻的痛,虽上了药膏,感觉清凉,但他依旧想低咒楚元麒全家。
正在生闷气,门被从外面推开,两人目光立马对视,樊月熙却是最先慌乱地挪开··看见自己还是保持着打算下床的姿势,虽然被套了白色里衣,但没穿裤子··感觉门口的人轻轻关了门,他才抬头看去。
正要开口,便看对方一直盯着自己大腿看··一把抓过被子盖在腿上,没好气道:“还看什么看”·楚元麒一愣,他怎么从没发现,这人居然有这么别扭一面·挺招人喜欢。
自己昨夜是彻彻底底将这人吃干抹净,此时一推门看见这双白生生的腿露在外面,还是有些眼神微暗的走神··他也记起昨晚这人模样,樊月熙身材很好,匀称修长,肌-理漂亮。
·立时咳了一声,楚元麒声线清冷透彻:“我想你是该醒了,所以来看看·”·樊月熙没吭声,也没看他,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楚元麒走近道:“月熙”·以为这人还在生他昨晚没节制的气,楚元麒半蹲下身,拉过那人的手看着他。
他准备开口跟他道歉,哄哄他……·樊月熙却动了动,任他抓着自己手,睫毛一颤一颤··许久,他才抬头,清明的眼睛看向楚元麒闷声道:“喂,我要吃饭。”
有人一愣……·末了……·“哈哈哈……”我们,属云国,隆胤帝有史以来,第一次大笑出声,清冷低磁的声音如润泉般莹澈,硬是将坐在床上的人窘迫的满脸憋红。
原因嘛……就是这样……·……·书房里,一白衣男人静静地看书,周身干净带了隐隐仙逸··从风则一脸焦灼的站在一旁,俊朗的五官异常紧促。
“怎么如此表情不是说月熙已无事了吗”公孙逸抬起黑色眸子,无奈的笑道··从风神色一紧,头更低:“属下……不是担心这个。”
“哦”公孙逸放下书,修长的手指划过书边,等对方继续··“属下担心宇文霄卷土重来·”从风的确担心樊月熙,但比起这个,他更担心宇文霄不肯放弃陀香。
如今神器在他手里,可以说他们两方势力不相上下,即便楚元麒这边相对有利些,但没有神器,依然无济于补··这点道理,所有人都明白,这回连红蟒都跟他们回来了,那么,琴笙那边只差一步。
公孙逸是这样打算的,可琴笙到底帮不帮,还是另外一回事··毕竟红蟒和樊月熙也有说不清的关系,这次更甚··樊月熙能为他挨宇文霄一顿鞭子,柳妙颜偷袭时,他也帮过他,尽管看似正常,但内在并非表面如此。
想到这儿,公孙逸眉头一皱,他想起了公孙黎,他三弟……·“的确·”公孙逸眯了眯眼,向后靠去,俊美的面容显出些许疲惫,他叹口气继续道:“这次没抓住他,后面就麻烦了,而且看他逃走时,似乎有了坚硬的后盾啊,尽管知道是妖山的人,可不知是怎样的势力。”
闻言从风猛然抬头,宇文霄逃走他是听说了,只是助他逃走之人是谁却不得而知··从风眉头紧锁:“属下去查·”·“不必·”·从风惊异的看着自家少爷,不解其意。
公孙逸笑了笑,声音温润如玉:“本来我还在琢磨,被你这般提起,我倒是猜到了大概·”·从风疑惑,却是没再问下去,他知道如果少爷知道这件事因果,断然会用他的想法办事。
而公孙逸还有很多事需要亲自问清,毕竟楚元麒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没有解释··……·午间,艳阳高照··抬头看看大太阳,樊月熙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他刚吃完饭,就想出来在花园转转。
转头看向身侧一身墨蓝衣衫的俊美男人,樊月熙打到一半的哈欠慢慢收回去,不轻不重朝对方冷哼一声,就抬脚往前走··听到对方不屑的哼声,楚元麒睫毛一抬淡淡的看去,后者并不理会他。
自那日把这人吃干抹净后,樊月熙就老是在他面前哼来哼去的,那摸样要多招人喜欢,就多招人喜欢··樊月熙在闹别扭,他知道,也不揭穿他··楚元麒正瞧着前方人别扭的背影,不料对方猛然转过来,吓他一跳。
“怎么了”楚元麒声音还是那么好听,清冷、低磁……·樊月熙一惊,摇摇头暗骂自己混蛋,随后道:“我想,是不是该去公孙府看看了毕竟公孙家人对我有恩,怎么着也不能一直呆在这儿吧。”
闻言,楚元麒眉毛微拧,他一把拉住樊月熙手:“你想他了”·这什么话·他把重点完全搞错了好吧他去公孙府,是看所有人,怎么就想公孙逸了·“我是说都看看,看看下人们,看看花草什么的。”
樊月熙好笑的瞅他一眼··“暗府也有下人和花草,你也可以看·”试图否决樊月熙要去的念头,楚元麒说出自认为很有说服力的话··听完,樊月熙立马嘴角一抽,这也他娘的叫借口·不过,他生不起气来,倒是心里洋溢着异样情绪,谁叫他也喜欢眼前这人。
原本是打算今日就去,但楚元麒好说歹说,他们又改了明日··原因很简单,楚元麒要再查看一下他的伤势……·樊月熙满脸黑线,真担心他伤势,昨晚还那么胡来·特别篇(短剧)·☆、圣诞请假《惑乱天下》小短剧(1)·这一天,樊月熙去给老师交作业。
因为是在贵族幼儿园,所以奶娃们都是专人照顾,条件优越··樊月熙扭着肥肥小屁股来到老师面前,他今儿忘了带作业,于是打算用卖萌的··轮到樊月熙时,老师还未反应过来,就看到一双肉呼呼小手捧着一个苹果伸过来。
·“怎么了”·樊月熙摇头,随后奶声奶气道:“老师喜欢吃苹果,我就带了苹果·”·老师笑了,接过苹果,和蔼道:“你怎么知道,那老师收下了,来,作业我看看。”
原以为躲过一劫,却不料老师仍念念不忘作业··樊月熙捏住衣角,粉嫩小脸表情一暗,小声:“老师我忘带了……”·“嗯”·难怪送她苹果,原来是讨好。
看着面前奶娃粉嫩小脸,好像抱着他捏捏,老师心里笑了,面上却严肃··“不能因为你一个人就算了,做错事要接受惩罚·”·抬起大眼,里面已是闪了水汽,密长的睫毛,好不委屈。
“老师……”·樊月熙还要解释什么,却被对方打断,不给机会了·那小脸焦急的皱着,小手就要去拉老师衣袖··不料这时,突然从一旁窜出一只手捏住樊月熙手腕,那只手也同样肉嘟嘟,但充满力道。
樊月熙和老师同时惊讶看去,只见一粉雕的小娃板着脸,大眼睛很愤怒的样子··那奶娃一把抢过老师手里苹果,恶狠狠道:“你不要,我要这苹果是我的”·老师眨眼,她啥时候说她不要了·“你和我走”那奶娃蛮横的拉着樊月熙就走,精致小脸依旧板着,很生气。
“你放手你是谁”·“我是你男朋友快走”·那奶娃不由分说,就要蛮力拽。
二人纠缠之时,远处又来一人,同样是奶娃,甚至和拉樊月熙的那个有些相似,不同的是这个奶娃一脸温笑,目光柔和··“黎儿,别弄疼月熙了·”·“哥哥你来干什么”·“找你们啊”·☆、《惑乱天下》小短剧(2)·樊月熙瞪着两只水汪汪大眼看着面前俩小人儿。
他发誓他不认识他们真的·两个欺负一个,太坏了,樊月熙心里嘟囔··“你放开我,我作业还没交,要去写作业。”
樊月熙柔柔的声音里,带了小心··本还在交谈的两人,同时转向他,两人眼里同时闪过精光··樊月熙一哆嗦,这眼神怎么向大灰狼看见小白兔的赶脚·樊月熙莲藕般的小手甩了甩,根本弄不掉他胳膊上那只爪子,最后抿嘴看向对方。
后者一愣,粉雕的小脸突然一红,忙转过头看向另个温和小娃,道:“哥哥,我们把他带走吧可以做新的玩具·”·温和小娃淡笑:“他是人。”
那蛮横小娃不乐意了,抢过樊月熙小脸,把他抱在怀里,嚷嚷道:“是人又怎么我公孙黎看上的玩具,一定要玩坏了,才不要”·温和小娃笑容略微收敛,方才他也是在喝水时,看见了樊月熙跟老师的一幕,本想先下手为强,不料被自己弟弟抢了去,顿时心里有些堵,却又不好生气。
樊月熙扭着小身子要钻出对方怀抱,但由于公孙黎箍得太紧,他扭半天,只把小衣服越扭越高,最后奶嫩白嫩的小腰露了出来··两双视线瞬间射过来,樊月熙顿时不敢动了,他小心的扭回原来样子,低头扑闪睫毛。
好风景消失,那二人失望的收回目光··樊月熙抬头望向公孙黎手里的苹果,那是他拿来贿赂老师的·愤怒的抢下苹果,樊月熙生气了他小手一抬,啪的一巴掌扇了公孙黎一饼。
趁对方愣神的功夫,樊月熙推开对方,头都不回的跑··转身转的太用力,还没跑几步,正准备转弯,就一头撞在一个热乎乎的东西上··闷哼一声往后仰去,樊月熙捂着鼻子踉跄,却被一把搂住。
回过神时,他只看见一双清冷透彻的蓝眼睛,大大的闪着寒光··“你走路不长眼”·那稚嫩的声音散发淡淡冰冷,樊月熙捧着苹果的小手微微一抖。
☆、《惑乱天下》小短剧(3)·“我问你呢,回答·”·稚嫩却清冷的声音,让樊月熙下意识抵触,他抬手推,对方却一动不动··末了,他气喘吁吁的瞪着大眼,里面满是愤怒。
今儿流年不利,他不该贿赂老师,现在遭报应了……·遇到一帮莫名其妙的人,都是混蛋,都为难他,他分明一个也不认识……·樊月熙低头嘟囔,小嘴叽叽咕咕……·却不知头顶那淡漠的视线直直看着他,他的嘀咕也被尽收对方耳底。
“你说什么”冰冷问道··被一问,不知哪来的火气,樊月熙小脸一扬,一脚踹了过去··对方显然没想到,讶异中,松开樊月熙,朝后退去。
“我说什么,关你屁事”扑腾着小肉身板,就要打对方··绝对不能被看扁,何况这么多人一起欺负他,怎么着也得狠狠反抗·看樊月熙扑上来,那面容清冷的小娃也毫不犹豫抵住他。
两人纠缠了起来……·老师看见这边情况不对,起身就要过来··公孙逸和公孙黎对视一眼,两人冲着旁边的小朋友一扬下巴,顿时老师就被一堆奶娃包围,问东问西……·老视线被遮挡的刹那,公孙黎和公孙逸突然冲过去,两人一人架一个,把樊月熙两人拖到拐角厕所……·场景转换,樊月熙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三双漂亮的眸子紧紧盯着他,让他浑身发毛。
“你们……干什么”勉强提高声音,樊月熙死死贴着墙壁··那叫公孙黎的小娃突然坏坏笑了起来,他捣捣公孙黎:“哥哥,我想留着他,慢慢玩,你说怎样”··“都跟你说了,他是人,不是玩具。”
公孙逸无奈温笑,好心解释,就在樊月熙对他投去感激目光,并心想他是好人时,对方又接了句:“不过,可以当成小随从,放在身边调戏·”·嘎·樊月熙感觉晴天霹雳,他举起小肉手,他发誓他刚才从公孙逸温柔的笑容里,看到了邪恶……·正当那两人商讨激烈时,樊月熙企图悄悄溜走,他手里还捏着苹果呢。
没人吃,他还吃呢··可步子还没挪两步,就被一个身体挡住去路,他疑惑抬头,就看到刚才和他打架的那小娃··两人对视一阵无言,樊月熙收回目光,就要从旁边绕走。
突然被捏住胳膊,紧接着眼前一花,等回过神时,就听耳边砰一声,他下意识一抖……·竟是被拉到了一个隔间里,那门也是被锁住了,门外是公孙逸和公孙黎的低怒的叫喊声……·呆呆的望着门板,眼前罩来一片阴影,那清冷小娃如玉雕的小脸,放大在他眼前……·“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不用被他们欺负。”
对方冷冰冰道··樊月熙一下回神,他本想理直气壮的吼回去,我才不用你给机会,但转念,想到公孙黎那摸样,他觉得……他似乎不好应付,何况他还有个腹黑哥哥。
“什么机会”受对方影响,樊月熙也压低声问··两小娃挨得很近,那紧贴的样子,像极了再说什么不好意思的悄悄话般,一个娇羞,一个调戏。
“我就当你答应了,把你苹果给我·”·“干嘛”捏紧苹果,狐疑盯着对方,樊月熙瞪圆眼,那样子仿若怕被人抢,而护食的小动物。
樊月熙的表情,让对方一愣,突然又靠近几分:“你不想出去了还是打算跟着他俩了”·明显感觉到樊月熙一僵,那清冷小娃嘴角似有若无一扬,立马恢复,又道:“来,苹果给我。”
如蛊惑般,樊月熙抿着小嘴,竟是递了过去……·啪·门被大力推开,幼儿园厕所隔间的小小木门,就这么被公孙黎粗暴踹开。
“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公孙黎口气愤怒,转头对樊月熙:“你过来”·抬手就去抓,却被半路拦下,那清冷小娃和公孙黎视线相撞……·“他现在是我的。”
清冷小娃淡然道··闻言,公孙黎小脸一黑,阴沉道:“楚元麒这好像跟你没关系吧”·他叫楚元麒·樊月熙心里悄悄想,视线也下意识盯着对方精致的侧脸……·看到樊月熙死死瞅着楚元麒,公孙黎脸又黑几分,他再次伸手去抓:“叫你过来”·“我说了,他现在是我的。”
楚元麒拦着的手,很稳:“你听不懂”·看两人一直僵持,公孙黎上前,笑容淡了:“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楚元麒看向公孙逸,半晌,他从身后拿过樊月熙递到一半的苹果……·“他把这个送我了,这说明他只接受我。”
楚元麒扬扬苹果,口气平淡··公孙黎冷嗤一声:“这算什么那我也能拿到苹果·”·“我记得,他刚才扇了你一巴掌,抢回苹果了,不是吗”·樊月熙一愣,捏了捏自己小手,心虚的别过脸。
公孙黎半天说不出话,最后阴着脸,低声怒道:“等我抢来就是”·“抢来的,未必是好的,再说,这是他心甘情愿给我的·”依旧不咸不淡,楚元麒连眼神都没变。
终是憋不出半个字,公孙黎那漂亮的小脸顿时紫红……·公孙逸笑意不见,他轻飘飘将视线转向樊月熙:“是吗”·公孙逸眼神紧紧望着樊月熙,看的对方咕哝咽了口口水,樊月熙点点头。
“不是被逼的”公孙逸又问··樊月熙摇摇头,他自己也不知,好像不是吧,他也同意了来着……·公孙逸似有若无的点点头,他看向脸色很差的公孙黎:“走吧,看来你得定新目标了。”
公孙黎小眉毛一竖,正要骂出声,就被公孙逸捂嘴拖走……·厕所里,就剩了樊月熙和楚元麒两人……·☆、《惑乱天下》小短剧(4)·樊月熙已经和葡萄皮奋斗很久了……·那水汪汪大眼睛死死瞪着手里圆滚滚紫色球体,他剥了很久,硬是剥不好,弄得坑坑洼洼不说,那汁液流的满手都是。
“真是我见过最笨的笨蛋·”手里葡萄被猛的拿走,樊月熙抬头望去··他以为是一直压迫他的楚元麒,不料竟是个不认识的人··樊月熙诧异望着对方:“你是谁”·对方全身都是暗红色,看的樊月熙晃了神,他挺喜欢对方那妖冶的红发,大眼直勾勾盯着。
原本要回答樊月熙问题,但看到他眼神里的光时,这人下意识捂住自己红发……·“干什么这样看我”警惕等着樊月熙亮晶晶的眼。
“你还没告诉我是谁”樊月熙不甘心的收回目光,奶声奶生气:“快说”·他忽然扑上去,作势要扯对方头发。
两人同时眼波一闪,那小娃一手护着头,一手挡住樊月熙··两人撕扯开来……·本来是要去倒水的楚元麒看见这边现象,那粉雕般精致的小脸,沉下来……·他没忘记,他警告过那蠢蛋,不准他和不认识的人过于热情·他这才离开一会儿而已·楚元麒放下水杯,沉步走过去……·那边两人还在纠缠,樊月熙誓死也要拉到对方红发,那固执的样子,让人忍不住侧目。
孩子的天性,执拗、倔强,很不讲理……·“蠢蛋,你在干什么”·清冷稚嫩的嗓音,让纠缠的两人同时一愣,樊月熙立时僵住……·那人趁机推开他,远离樊月熙。
楚元麒上前扶住樊月熙摇摇欲坠的身板,放正他:“我说过,没经我同意,不准与别人乱来,忘了”·没等樊月熙回答,他把脸转向那一身暗红的小娃,又道:“红蟒,没事别来招惹他。”
那叫红蟒的小娃冷哼:“我来不来,管你啥事他是你一个人的吗”·楚元麒大眼冰冷:“当然不是,看来你是想被他拉头发了”·闻言,红蟒一僵,迟疑一下,同样冷冷瞧回去……·☆、《惑乱天下》小短剧(5)·樊月熙原以为,那叫红蟒的小娃会和楚元麒打起来。
他抱着瞧好戏的心态,却不得不失望了……·红蟒只是看了几眼樊月熙,冷嗤一声,便不再说什么,临走前甩了甩他的红头发,看的樊月熙两眼发直,他真想扯扯……·“人都走了,还看”·楚元麒声音很好听,清澈的,稚嫩的,就是冰的掉渣。
每次都让樊月熙一哆嗦……·樊月熙摇摇小脑袋,又点点,再摇……·他希望对方赶紧消失,但他又惦记那红红的发丝··看他蠢样子,楚元麒心里好笑,面上依旧无表情道:“怎么喜欢”·这回,果断的点点头。
楚元麒心里皱眉了,他没想到这蠢蛋会点头,他以为他会说他很讨厌那跑来招惹他的家伙··“你要是喜欢,就去找他,我不拦着·”听完这话,樊月熙倒是皱眉了,他古怪的盯着楚元麒。
樊月熙眨两下眼道:“那他打我怎么办”·楚元麒一愣,随后道:“那你就和他打,谁打赢谁算·”·也不知哪来的火,楚元麒转身不在看他。
抬脚时,袖子突然被抓住,身后樊月熙道:“你不是要我跟着你吗”·闻言,心底突然窜上一股怪异感,小孩子不懂这是啥感觉,可能就是算高兴了。
楚元麒诧异,自己忽然就没了脾气,貌似那话对他很受用··他转头,故作淡然的瞧着樊月熙,对方水汪汪的眼睛,让他一震··“咳……”别过头咳嗽一声,楚元麒拉过樊月熙:“和我去找个人。”
乖巧地点点头,任由对方拉着··他没看见,在他垂眸的瞬间,拉着他的那人,耳垂染上了不自然的粉红……·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NG咳咳:·樊月熙:为毛老子那么受啊还有,那面瘫要我干啥,我就干啥,凭毛啊·某人:别介样,只素戏而已……=_-❀·樊月熙:戏是吧那你进来,你来当受·某人:等下我不素受啊,再说,你本来就素受来着,原剧里,你不过素强受罢了。
樊月熙:谁说我是受谁敢来要老子菊花谁不怕死·突然樊月熙身后一阵阴风……·一个面瘫站在他身后……·第二卷 乾转·☆、第八十五章 三少变了·公孙府还是老样子,人们都忙忙碌碌,似乎在樊月熙眼里,这大宅子永远那么严谨。
在去东灀园的路上,他满脑子胡思乱想··楚元麒让他先去园里呆着,他有事先和公孙逸商量··樊月熙不怀疑他俩什么,可心里仍生出些许微妙,他周围围绕的人越来越多,情况很复杂,很多感情他已经适应不过来了。
他知道红蟒没走,那家伙留在暗府养伤,樊月熙没去看他,想起之前琴笙跟他说的话,他开始不自在起来··晃悠悠到了园子,樊月熙没抬头,轻车熟路就到了他常去的石桌边。
惊讶的发现,桌上居然摆着水果,那是他爱吃的香水梨……·难道每日都有送·他很久不在公孙府了,每日摆水果,是他一直的习惯,如今竟是有人继续他的作为·正诧异时,身后传来轻微脚步声……·下意识转身,他以为是下人,却不料是公孙黎。
“你……”一个字出去,便不知下句,樊月熙惊讶后道:“你怎么在这里”·看着眼前人完好无损,公孙黎说不出此刻心里所想。
在樊月熙没回来的那些日子,他总是时不时情绪焦躁起来,他不知那人是死是活,又或者一想到可能再也见不到,心里就如何也控制不住的痛苦··想到他那日逃走后,樊月熙危险频频,他就有想抓狂的冲动。
连睡着后都会偶尔惊醒,梦里那人修长的身影,一点一点不见,任他嘶吼出声,也碰不到对方··他要吓死他了……·缓缓近身,那像极了公孙逸的眼睛,此时小心翼翼的望着他,每一寸都要看过,嘴角淡淡苦笑,沙哑的开口:“你到底是如何让我这般在乎你”··对面人一愣,不知如何回答,他看着公孙黎,这人瘦了整整一圈,眼窝深陷,苍白的面孔满是欣然,樊月熙心里一紧。
公孙黎突然眼睛一弯,笑的像个孩子:“不过好在,终于见到你了·”·不管这是哪里,伸手捞过樊月熙抱在怀里,像小狗般轻轻嗅着他发间的清爽气息,那样小心翼翼的,樊月熙能感觉到对方微微颤抖。
任由公孙黎抱着,樊月熙抿抿唇,歉意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对方没说话,呼吸不稳,许久:“你真是要吓死我了,这么熬人的感觉,你敢让我再体会一次,我真会把自己弄疯。”
拉开公孙黎手臂,盯了会儿他的黑眼圈,樊月熙微微皱眉:“所以你自虐”·闻言,公孙黎一愣,他咧嘴一笑:“没有,我是真睡不着,难受的不行,就练练功,不能浪费时间不是”·樊月熙哼笑一声,挑眉:“你倒是勤快,节省睡觉吃饭的时间,跑去练功。”
又是一声干笑,公孙黎尴尬的抓抓头发··随后樊月熙从衣袖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颗深红的菩提子,在公孙黎讶异的目光中,套在他脖子上··“送你,昨晚出去时买到的,求了天地,很少有的。”
樊月熙语气温和··公孙黎没吭声,眼里冒着欣喜,他发誓他死也不能弄丢·看他这样,樊月熙想起之前这人拼命想保护他的样子,那似护主般的举动,他叹了口气……·老实说,他还是有点心疼的……·樊月熙自己也觉得自己不要脸、卑鄙,贪恋很多人给他的温暖。
楚元麒也好,公孙黎也罢,或是红蟒……·每个人都真诚带他时,他就那么贪婪的享受着,依赖着··有楚元麒一个就够了,他是这么想,但看到现在的公孙黎,他不能决然的说自己没感觉。
“有时候真厌恶我自己,”樊月熙垂着眼,口气淡然:“总想赖着别人给的温暖,哪怕就一点,我也不想放过·”·知道他说得什么,公孙黎脸色认真起来,他突然靠近樊月熙,托起他的头,两人额头轻轻相碰。
·公孙黎也垂下眼:“我记得我说过,我不需要你能对我有怎样的想法,你心里就那么一个人,我只希望你别推开我,想一直看着你就好了·”·安静的听着,樊月熙心里渐渐平和。
“我也会难受,也会心痛,那是因为我也是人,我是公孙黎没错,战场上,我战无不胜,我冷血、冷情,但不代表我没情,刚开始真的很讨厌你,嚣张又欠扁,可我不还是喜欢上你这种家伙了不是吗你喜欢皇上,你动了情,在你眼里皇上是和别人不同的存在,即便是我逼你放弃,你会是那种随意听别人的人吗”·公孙黎用心的讲着自己心里的话,每说一句,他发现自己就更想将樊月熙抓着不放,但不行,这人不是他的……·两人沉默很久,樊月熙缓缓抓住对方手腕:“我这辈子,对不起的人很多,欠的更多,可依旧抓着放不开……”·“那就不放。”
直接打断樊月熙话,公孙黎终是忍不住,一把将人抱住··“放不开就不要放了,不会有人逼你,因为喜欢你,所以不忍心·”·公孙黎的话让樊月熙忽然没了力气,但随后又眼神一顿,猛然挣开:“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自己十恶不赦,你为何要不原无故就要对一个人好为何迁就他,尽管对方对别人动情,你也让着他这不对,这样是错的”·“因为我喜欢你你要我怎么办”·公孙黎这句话近乎吼出来,一时间两人都不语,连树叶唦唦的响声,都异常刺耳。
空气凝结,时空如停止运转……·知道有个声音打破僵局……·“你们在干什么”清冷的声音从侧廊响起,带着一丝不悦。
樊月熙二人同时看向声源,皆是愣住··看着楚元麒面无表情的过来,沉重抑人的气息瞬间在几人间环绕开来··樊月熙不轻不重的退了一步,直接引得深蓝的男人眉间一聚,瞬间移动到樊月熙面前,微垂着眼睑,又一遍问道:“在干什么”·“公孙黎来看看我而已。”
对上那人深蓝的眼睛,他认真道:“他之前还救过我,我也正好可以借此答谢·”·“只是这样”随即瞟向公孙黎脖子上的菩提子,淡淡问。
随着楚元麒目光,樊月熙不知怎的,笑了起来:“答谢之物·”·☆、第八十六章 吃醋了吧·楚元麒沉默了,将目光移向公孙黎,后者立即感觉到被对方的眼神弄得呼吸一滞。
本能的慌乱一避,立马单膝跪地,沉声道:“属下知罪,属下不该擅自去琴笙的木屋找樊公子·”·没让公孙黎起身,三人沉默许久··樊月熙倒是想拉对方起来,可要是那么做了,后果就严重多了。
原则这种东西,不是说关系好,就会被打破,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良久,樊月熙皱眉拉住楚元麒,他没看他,只是紧紧拉着他,对他道:“一起罚”·公孙黎闻言一惊,正要开口,却被樊月熙扬眉一看,立时没了声。
深蓝的眼睛沉了几分,楚元麒一闪寒意,冰冷道:“我还什么都未说·”·樊月熙这举动没有替公孙黎求情的意思,可又无名中捏住了楚元麒的心脏··他敢拿他自己威胁他·楚元麒脸又黑了几分……·“后面的话无非就是责备和处罚,这么算来,我那时也没赶他走,自然一起罚。”
樊月熙声音清淡,不是他心软,或将自己看得太重,而是既然有一,也少不了二··“他本就有错,罚也是应该·”看他半晌,楚元麒清冷道。
“的确,但总不能把我挨得那份,也加之他身上吧皇上很公正不是”樊月熙唇微微上扬,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公孙黎无语了,他低着头郁闷的笑了笑,樊月熙这叫耍赖皮,还耍的光明正大,不过……·公孙黎心里有些暖洋洋的……·老实说,这会儿楚元麒真有种想抽眼前这人的冲动……·那副贱 兮兮的模样·太欠扁了·有一瞬间,楚元麒心里居然有种绝望的感觉他败给他了,这辈子算是死在这人身上了……·皇帝的一世英名……·最后,楚元麒像是轻声叹口气,他伸过手猛的用力,将人拽到自己胸前,不容抗拒的扣住樊月熙下巴,靠近他好看的耳郭,声线低磁道:“罚你自不用说,我有的是办法罚你不是吗或者你想替他一并受罚,我也求之不得。”
开始没搞懂何意,樊月熙茫然的瞅着对方··但看到对方阴测测扬起的嘴角时,他几乎是瞬间懂了脸色立马通红,又变紫……·这王八蛋……·满脑子这种事吗·还有,你他娘的能别再用这么正经的表情,说如此不要脸的话了吗·干咳两声,樊月熙转头看向公孙黎,后者僵硬的看着他,显然也是懂了。
不等他吭声,公孙黎头一低,提起嗓音说自己先回去了,给楚元麒施了礼,便转身一跃房顶,也不给樊月熙说话的机会··樊月熙看不见,背对着他走掉的人,脸色近乎惨白,双唇紧绷,显得黑眼圈更阴沉。
公孙黎伸手捏住脖子上的菩提子,眼里满是失落的窜去远处……·“一定要留好石头”樊月熙扯着嗓子对公孙黎背影嚎了一句,立马感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却被他无视。
“他都走远了·”深深地看着樊月熙,楚元麒冰冷提示··“我知道,只是习武之人耳力很强,他能听见的·”没有感到危险的人,还在好死不死的解释。
转念想到方才楚元麒那举动,心情莫名愉悦起来,樊月熙眼睛一弯,不要脸的问了句:“我说,你刚才在吃醋吗”·被问的人肩膀一僵,原本阴沉的脸,忽然涌上一股热意,不过看不出来罢了……·见他不回答,樊月熙好奇的凑上去:“你干啥,我不过随意问问,不会生气了吧”·倏然拉近距离,楚元麒心里一惊,他竟然不好意思起来·这不是闹呢吗他是皇帝啊何时能不好意思·而且再脸皮厚的事都做了,这会儿,怎么娘们儿了……·最后无论樊月熙如何追问,都没得到结果,不仅这样,还被楚元麒莫名的无视了一下午……·晚饭后,两人便收拾收拾去了公孙府。
期间还看了看红蟒,他是动物体质,伤好的很快··公孙府,书房里··公孙逸看着自己的茶碗,再看看都不说话的三人,气氛简直古怪到极点,最后轻声开口道:“怎么都不说话。”
这一句说的很轻,是问句,却不是问的语气··樊月熙想起什么,尽管觉得不适合问出口,但还是看向公孙逸:“妙月姐为何不在”·从风闻言神色极差,紧张地看向公孙逸,见他面色淡然,从风低声说:“只怕是还在柳妙颜身边,自那晚后柳妙颜一直未醒。”
樊月熙一扬眉,那女人居然没死·那是被红蟒刺了毒针,即便毒不死,也应该会被宇文霄解决,这倒令他惊讶了··女人妒恨心强,她还会来找他的。
“不管她,而这些是她自找的,等恢复意识了,自生自灭去吧·”喝着茶的公孙逸淡然道,表情有些疲惫·随后看着樊月熙神色复杂,轻声问:“你想替她求饶吗”·轻笑一声,樊月熙回想起柳妙颜阴狠的眼神,分明是从未见过的人,竟能对他露出如此强力的恨意和杀气。
樊月熙眼神不自觉冰冷起来:“随意她怎样都行,那一晚上已有多少人想将我五马分尸了我若还带着感恩去替他们求情,那我真是不够死几次的,说实话,我很怕死,随你们怎么想,我不过是认为只有命还在,才能守护想要的而已。”
这话不知是对谁说,樊月熙只是懒懒的捻着自己的发丝··一旁的楚元麒双唇一绷,不说柳妙颜,只怕连梨花去伤害樊月熙的原因,都只有那么一个··他们都对楚元麒动了情……·明知帝王无真心,伸手即来,挥手即去,即便后宫佳丽无数,也不过宫墙一只不起眼的梅。
待到这帝王真动了心,那人也轮不到她们……·樊月熙眼神闪烁,转过头低声说:“我昏迷时遇到了火戟守护兽,燎狐·”·几人同时惊愣的看向他,楚元麒依旧面无表情,可深蓝的眸子却是闪了一下。
公孙逸微微皱眉,温润的声音有些紧张:“他说什么”·樊月熙笑了笑,将那次对话简单阐述一遍·看着几人凝重的脸色,不由道:“曜说可以让我拥有火戟的力量,担保有我的意识。”
“也就是说要彻底召唤火戟,就要金火两属性合力·”公孙逸道··樊月熙点点头,随后道:“那把短剑可能是关键,那东西是承载我与曜共同存在的媒介,没有它,或许下一次我就会被彻底吞噬。”
闻言,楚元麒心里一紧,下意识捏住樊月熙手,那晚看着樊月熙心脏被刺穿的一刹,他简直不能用痛苦来形容,至今想起,心口还有冰冷的窒息感···感觉到旁边人的情绪,樊月熙先是一愣,随后温声继续道:“所以我没忘记那把剑的重要。”
从风看了眼两人相握得手,不由将目光移开·而公孙逸却是笑了笑:“的确,如果不是这把剑,恐怕现在我们也不会安稳地坐在这讨论·”·☆、第八十七章 小心翼翼·寒瞑妖山,一座古老神奇的广阔领域,山上的神异种族繁衍数代,然而却和人类世界一样,有最高的统治者,是最威严的存在……·寒暝狼族。
此时此刻大殿里,碧落顶,紫金古朴的墙壁··殿堂金坐上一身黑红的华服男人,如墨的黑色发丝,干净完美的紧束脑后··金边花纹的袖边,黑纱轻掩,男人闭着眼,一双凤眼轻扬,剑眉紧皱,五官却内敛中带了魅惑。
修长玉雕的手轻扶额角,半靠金座扶手··突然,男人像是感觉到什么,猛然睁开眼,是慑人的冰蓝色··这是双绝对不带任何感情的美丽眸子,低垂的睫毛,漠视一切的寒冷。
男人很沉稳,尽管五官精致的让人怀疑他年龄,可眉间气宇却是带着沧桑··看到已经出现到大殿中央的人,男人只是再度闭了眼,仿佛对方不存在··“我的王,我来见你了。”
殿中央的人嘴角邪魅一斜,微微欠身,眼神却紧盯坐上男人··坐上人冷笑一声那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依旧没睁眼,只是声线低磁冰冷的开口道:“你什么收获也无,还当真敢来见我。”
宇文霄直起身子,保持笑容:“我带来的消息还不算大吗陀香已经觉醒,只要分化樊月熙便可,而且……”·宇文霄舔舔下唇,继续道:“我已经将楚元麒的另一身份透漏,他现在要向所有人解释。”
坐上男人眼角一跳,缓缓睁开眼睛,危险的眯着看宇文霄,冰冷道:“你说你将楚元麒另一身份暴露给所有人了”·点点头,宇文霄背着手,眉眼微挑:“王,您认为,还需要多久,就会有一场暴乱将出”·“谁准你的”男人声音忽然下降几度,冰的几欲将人刺穿。
见宇文霄非但没恐慌之意,反倒目不斜视的与他对视,男人瞬间眼神一凌:“我问你,谁准你说的”·宇文霄抬手摸摸鼻头,模样无辜的耸了下肩膀:“谁也没准,但他不是那老皇帝的孩子这事,恐怕他那几个相好都知道了吧,一群聪明鬼堆在一起,您让我讲糊涂话,岂不是会被分尸”·不管男人吃人的目光,宇文霄笑容依旧灿烂。
那日,他当着所有人面,说了楚元麒那不为人知的身份··他说他是妖狼族的二皇子,这意味什么,大伙儿都心照不宣··尽管那会儿樊月熙是晕着,但公孙逸知道了,就已经不简单了,那个皇帝是自找的,谁知道他还有多少隐瞒的事呢·他弑父篡位,逼死自己母妃,这辈子,他都还不清他的罪。
谁会真的不在意他的妖山血脉,尊贵妖狼的皇子,足够让他身边是非一阵··想到这,宇文霄下意识瞟了眼金座之上的男人,这回更好,可以把这个自认清高、目中无人的男人扯进来,想想怎么都觉得兴奋。
坐上男人收敛了戾气,他冷冰冰的抬抬下巴,手里把玩着胸口挂坠,低缓道:“我可以给你兵,但是你要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你为我做什么·”·宇文霄笑得更胜,不可否认的轻点头。
施完礼转身的刹那,宇文霄玩味的舔舔下唇……·楚元麒的母亲,居然跟这种怪物好过,够稀奇……·……·公孙府书房里··公孙逸温笑着看一旁还在上演恩爱的两人,轻咳一声道:“我觉得,是不是该说说关于阿麒你的事了”·宇文霄那日一张口说他是妖狼皇子的事,可真的吓坏他了。
不说他与楚元麒交情多年,即便是亲兄弟,他也受不了这个·闻言,楚元麒明显表情一滞,樊月熙搡开楚元麒不动声色滑进他衣袖里的手,沉着脸道:“其实我一直挺好奇你的身份,你不是还未告诉过我吗”·那日他一直昏迷,他们谈的话,他都不知。
这会儿好奇心被燃起,那双眼灿若星辰的盯着楚元麒,后者肩膀一僵……·一旁坐着喝茶的人,饶有兴致的望着楚元麒脸色变化,黑曜石般的眸子竟带了几分不怀好意。
楚元麒瞟了眼一旁煽风点火的老友,随后看向樊月熙清冷道:“你确定要听”·斜了对方一眼,樊月熙皱眉道:“就我一人不知,你是说还是不说”·静静瞅了好一会儿樊月熙好看的脸,楚元麒低声道:“其实我本打算将那个身份带进坟墓,永不说的,如今宇文霄将这妖狼族皇子的名号又说出来,我当真觉得虚假。”
身旁人闻言一惊,忽然抓紧楚元麒衣袖,满眼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什么妖狼族皇子谁是樊月熙猛然一个激灵……·难怪那晚楚元麒抓着他说了一堆莫名的话,还说他对他自己身份有了调查,樊月熙当时就疑惑,这会儿倒是醍醐灌顶了·“我说,的确另一个身份是妖狼族皇子。”
楚元麒口气清淡,仿佛不像是叙述自己的事,但没人知道,他心里已经是敲锣打鼓了,吓的……·他没想过,瞒着一个人,竟会提心吊胆到这种地步……·樊月熙表情没什么变化了,他压着眼帘,阴测测的瞅着对方:“哦,那就是说很早之前你就已怀疑我是陀香了甚至比公孙逸还早还有后来什么让我找内贼,以及被琴笙带走,你都在背后看着呢是不”·公孙逸一口茶呛到,从风有些尴尬的递过去一条布巾。
他们都忘记了,这人头脑相当聪明,即便他不是陀香,也不容小觑··其实大多数时候,不是樊月熙傻,而是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愿去计较太多罢了,他们都知道的。
依旧看好戏的心态,公孙逸摸了摸茶碗边缘··“还有公孙黎,大老远跑来找我,我以为他也什么都不知道,但他告诉我要老实呆在琴笙身边,宇文霄已经出动了,我才恍然大悟,搞半天就我一人搁这儿闹呢”末了,看着楚元麒不说话,樊月熙声音高了些:“我不是在这计较,我就是想别什么都当我是透明的,别把我一个人放在我不知道的境界里,即便想保护我,但我也会担心你们不是吗我承认我胆小,我怕死,可我也希望不被忽略,我就是……就是,想你们别什么都,不带我……”·说到最后,变了味了,原本他是生气的发泄,可不知怎的,那语气就越来越低……·平时一副无所谓笑嘻嘻样子,什么时候,变得开始受不了被忽视了呢……·公孙逸嘴角笑意渐渐消失,连眉头都蹙了起来。
始终站在一边的从风,更是好几次把拳头攥的颤抖,眼神紧紧盯着说话的人,不停闪烁··樊月熙耳根子一热,发觉说了昏话,他立马尴尬的抹了把脸,再抬头时,表情就变得阳光溢彩。
可话还没说,就被捏住了手腕,那力道很大,他立马望过去……·楚元麒密长的睫毛微颤,眼神带了少许慌乱:“月熙,我不是有意瞒你·”·樊月熙一愣。
“你别生气,”说着,那睫毛又抖了一下:“对不起……”·樊月熙已经彻底僵住了……·那人说话时,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紧张、还透着些小心翼翼……·————————————————————————————————·NG咳咳:·娃们求动力啊给我点动力,手手伸出来,轻轻点下收藏放入书架和花花~~我爱死你们呢·TAT·☆、第八十八章 二人独处·大伙儿全愣了……·完全不能想象道歉的话是从这个冷漠的男人嘴里而出。
他不会说好听的话,不会说安慰人的话,只能谨慎的抓住樊月熙手,笨拙而生硬的道歉,以至于不小心咬到了舌头,唇瓣颤了一下··樊月熙瞪大眼,想起刚见到这人时的场景,不禁噗嗤笑出声。
他从未见过楚元麒有这样的表情,当真让他狠不起来:“要不回去慢慢讨论也行,你还打算瞒着我不”·楚元麒摇摇头··不瞒了,他都告诉他。
谁叫这人他那么喜欢··是了,他怎能现在才发现,一旦一个人真的喜欢另一个人后,脑子也会变得迟钝笨拙起来··原本来到公孙府的初衷是为了和公孙逸他们解释清楚,谁料到,最后这厅堂成了这两人腻歪的地方……·今儿几人谈话,公孙黎没来,公孙逸有叫过他,可他以身体不适拒绝了。
不知是真身体原因,或是别的……·近来无事,而楚元麒也是一刻都不离开樊月熙,很多次被人赶着出房间,结果他是闲闲的在外面转一圈,又钻回樊月熙那里。
自从那次在浴室尝到甜头,将人吃干抹净,便是食髓知味了,每日缠在樊月熙身边··两人昨晚闹腾半夜,快到晌午才醒来,楚元麒一直压着他磨蹭,他想上他··樊月熙不干。
两人在床上撕扯,最后不出所料的打起来,樊月熙也不手软,他不让他,不惯着·开玩笑上次是被这家伙趁乱得逞,还能在被蒙一次·好后来两人气喘吁吁的,楚元麒压在他身上,那手也是不肯退让的往樊月熙衣服里钻,而樊月熙死死掐着他手腕,两人拼命较劲。
·樊月熙被他蹭的有点心猿意马,都是男人,又都是年纪轻轻,血气方刚的,一把火就能烧的旺烈··他掐着楚元麒不老实的手,问他要不你让我上一次,咱俩平了就,以后也一人一次换着来,不然没戏·这回换楚元麒不干了,他可是皇帝,能雌伏于他人身下·他沉着脸看他,不答应。
樊月熙无所谓的撇撇嘴,那交易失败,也不吭声了,只是束缚着楚元麒手的力道更大了··结果……·樊月熙不想记起结果,昨晚他们打得不可开交,又相互蹭的火烧火燎,最后竟是两人相互发泄……·当然,和上次一样,用手……·“你不用上朝”想起昨晚画面,他冷冷的瞟一眼搂着自己腰不动的人,樊月熙已是推了不知多少次。
“今天不上·”把脸埋进对方发间轻轻嗅着,声音闷闷的,透着慵懒··樊月熙身材很好,也挺结实紧韧,很好摸,但这会儿他不让,楚元麒只能隔着衣服捏来捏去……·“看出来了,这都晌午了,你分明很多日不上了好吗”转头不再看身后男人,而是认真的磨墨,他要抱着就任他,没逾越之举就行。
身后人老实一会儿,忍不住清冷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樊月熙低头淡淡:“给木白写信·”·“写的什么内容”松开樊月熙腰,伸头看了过去。
“还能是什么,无非是问候的信么,你不让他在这儿伺候我,当然就原让他回公孙府·”樊月熙笑笑,写着,想起什么道:“林左询有何消息么”··还在审视的盯着信纸,听到问话,他诧异的看向樊月熙:“你怎么提起他”·“你和他可是两大对立,我怎能忘得了”樊月熙放下手中笔,回头也看了过去:“我记得逸提到过他的势力,但是在我看来,全是假的。”
“怎么说”楚元麒皱了皱眉,不太满意樊月熙对公孙逸的称呼··“即便他是收买了很多官员,但你没废掉他的原因是什么不就是想一点点撤回他的权利么世上哪个君主能允许自己手下的人拥兵自立所以政变是在所难免,他蓄意篡权也是人人看在眼里,可还是有人向着皇上你这边的。”
樊月熙眯眯眼,继续道:“你何不利用手底下的人再去收买手底下的人做法的确粗鄙些,可这是幕后,哪怕是知道的人,岂敢光明正大伸张”·楚元麒虽是面无表情,但眼里震惊:“月熙,这些是你自己想的”·“我随意一言,只是觉得这些你都懂,顺便一提罢了,然而你迟迟不肯这么做的原因我又不知道。”
皱皱眉,樊月熙看着对面的男人··他这些话对于面前这清冷男人而言,都是废话,他那么聪明,不需要他提醒,但不懂的地方,他倒是想这人能告诉他,不过不是强求。
“宇文霄的事你也看到了,此次他是想利用你来扳倒我,那么利用陀香呢想干什么”楚元麒反问··樊月熙表情一顿道:“灭了所有国家”·“统治人界。”
楚元麒淡淡答··早知除人类以外,还有别的异族,然而听见楚元麒这么说,还是忍不住震惊··随后他抿抿唇道:“可即便最后他能统治人界,他以为他那个靠山会满足他,不求图求报”·“不错,所以宇文霄才从我下手。”
楚元麒口气冷了几分,眸子里也簇起一团风暴,深沉幽怒··“为何”·“虽然还不确定……”楚元麒停顿一下,表情有些暗淡:“但我想那靠山很可能是寒瞑妖狼的首领,狼族的王……”·樊月熙一僵,他记得他承认他是妖狼皇子,那么狼族的王……·有些心疼,樊月熙看着这人说关于自己事情的时候,总是带着冰冷和失落。
樊月熙叹口气,他触到他心里最软的地方了:“也就是说,他最初利用我想搬到你,其次在拿你向狼族做要挟”·没有表情,楚元麒点点头默认。
“我虽不知你与你父亲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但总看你一提他就这般模样,我心里也难受得紧·”·这是实话,楚元麒的亲生父亲不是先皇,他不知他使用何种手段得的皇位,不过那都是过去,立时就应该被珍藏,无论好坏……·历史是胜利者编纂的,胜利者的有罪的不会不为人知,败者更不用说,真相什么也会随着野史掩埋……·闻言,楚元麒的眸子一亮,深蓝如带了流彩,一时魅惑无比:“除了母后,我本不想向任何人袒露感情。”
樊月熙心中一动,笑道:“那我呢”·楚元麒垂下眸子,清冷磁性的声音道:“不知……反正是忘不掉,也舍不得忘的人。”
被这回答逗得笑出声,樊月熙摇摇头,继续:“总之宇文霄没死,就意味着离政变不远·”·“他与林左询联手·”楚元麒道。
“这不是重点·”伸手把写好的信折好,叹口气道:“你想好怎么面对你父亲了吗”·男人脸色一凝,的确,政变爆发,就意味着和宇文霄正面冲突,紧接着就是扳倒他身后的靠山。
看对方不说话,面色凝重,樊月熙没在多说什么,突然起了逗弄之心,笑嘻嘻道:“小麒”·不想对方立马被这称呼引了过来,好看的深蓝眼眸紧紧望着樊月熙,带了几分火热和惊讶,声音有些沙哑道:“你叫我什么”·樊月熙立马收了笑容,看到楚元麒这幅表情,可不是什么好事。
突然站远了一点,他淡然道:“没什么,我只是想你别这么低沉就好,看来应是没什么了·”·说罢,抬脚就要走人,结果突然被锁住腰身的力道狠狠往后一拉,整个人不稳的栽入一个温热结实的胸膛。
耳边传来对方喑哑清冷的声音:“月熙…我饿了……”·“……”樊月熙瞪大眼侧视楚元麒俊美并且面瘫的脸,怎么看也不像是说这种话的人啊,他拐他一下:“快放开你得多关心朝政,眼前情势紧急,朝廷百官的奏折等着你一人处理……嘶疼”·樊月熙越是挣扎,那夹着他腰的力道越是大。
最后整个人都重心不稳,被翻过来压到桌子上,仰面正对楚元麒深邃染欲的眸子··樊月熙大惊,这下玩儿大了,本来昨晚这人就蠢蠢欲动的,现在那双眼简直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盯着他……·低头吻住樊月熙还要说话的双唇,一开始就带了想要吃人般的力道,身下人难受的狠狠掐了把楚元麒腰侧。
可正当楚元麒把手伸进身下人衣襟之时,耳侧想起敲门声··他双眼一寒,瞥向门口,动作却不停··樊月熙心里突突跳,挣扎的力道顿时狠了不少··“主子,有宇文霄消息了。”
门外竟是柳妙月的声音·狠狠推开压在身上的人,樊月熙压低声怒道:“还不快起来”·☆、第八十九章 正式谈话·门被打开的时候,柳妙月微微一愣,虽然面前二人衣冠整洁,笑意依然,可这嘴巴……·怎么都那么红啊·但随即立马明白怎么回事,难怪方才敲了很久才开,原来是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柳妙月一脸尴尬的微红,咳嗽一声,正色道:“主子,有宇文霄消息了。”
淡淡瞟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人,楚元麒只是点点头示意她继续,却没有要她进来的意思··他脸色冰冷低沉,显然一副有火发不出的模样··樊月熙扬眉拐了他一下,他这副模样瞪着人家作何他是皇帝,偶尔被打断这种事,又有何妨·毕竟国事为重……·“宇文霄与林左询暗中在码头见面,我们暗中监视的人被他杀了,并且似乎有意将其传开。”
柳妙月低头沉声··一旁的樊月熙轻轻走到桌边,放在宣纸上的修长手指微微一顿,皱眉看向楚元麒··感觉到视线,楚元麒看了回去,目光温和不少道:“看来已经撕破脸皮了。”
柳妙月点点头,凝重道:“我和从风大概估算了他的私军,起码有一万余人甚至更多”·樊月熙大惊·这可不是小数目啊能有如此大的私军这是多年囤积的兵力,在朝中拉拢了多少人·他瞪着眼看楚元麒,他怎能就这么放纵对方再过几年,岂不是无法无天了……·虽说每个官员多少还是有些自己的私人兵马,但同时供给一人的例子可不常见,即便是皇亲国戚,也是屈指可数·手心已经微微冒汗,樊月熙眉间紧缩,低头不语。
更何况,他还与宇文霄联手,背后还有妖狼族那么大的靠山,属云岂不是……·没发现身旁已经站了人,樊月熙感觉自己放在宣纸上的手被轻轻握住··抬头望去,是一片深蓝清澈的眸子。
心头生出一股异样,反握住,樊月熙冲对方弯弯嘴角,却不知自己笑得有多难看··这人比他个皇帝还要担心这事,分明犯不着··他知道樊月熙若是不在乎,他永远不会正视一眼,可要是认真了,他真的会为对方担心死。
楚元麒修长手指抚平樊月熙紧皱的眉心,平淡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要紧,不会有事·”·“那百姓呢”樊月熙抓住楚元麒手,拉了下来,凝视道。
“更不会·”男人清冷淡然的声音带了坚定··然而正是因为这份坚定,樊月熙愈加不安·许久道:“我记得公孙家大公子的夫人是张太尉女儿。”
楚元麒不语,点点头,等着对方继续,樊月熙道:“我想与张太尉见面·”·知道樊月熙又不知想出什么点子来,楚元麒拉住他道:“我陪你一起。”
“不必·”樊月熙微笑:“若是你与我一起,只怕会让他警惕之心更胜,而且有损你地位·”·楚元麒皱眉,他不在乎什么地位,原先会,可现在他在乎他,身份他自动忽略了……·可樊月熙始终提醒着他是皇帝,像是在划清什么界线,这让楚元麒没由来的感到恐慌。
樊月熙不让他说,他毅然决定单独找张太尉··终是拗不过眼前人,楚元麒只好点点头··傍晚十分,二人先去了公孙府,他们要先通过公孙羽··公孙羽听说是樊月熙要找他时,不免惊讶,这不瘟不火的时候找他作甚然而以他的智商,也只能想到这了。
到了书房,便看见自己二弟在与一个被对他的黑衣男子交谈,而旁边是静静喝茶的樊月熙··对于樊月熙,他并不熟,原本还是挺喜欢他的,他在东灀园呆了很久,上次老爷子寿宴时,樊月熙一表堂堂的说辞,和暄慵懒的笑容让人如看到春风朝阳。
如今却警惕他是陀香的身份,甚至带了些许敌意··眼看樊月熙一身素雅青衣,棕色发丝简单绑在脑后,阳光脱俗的脸上表情淡淡,他忍不住上前道:“不知樊公子找在下何事”·他也不客套,他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防备的语气不加掩饰,他一向如此。
几人闻言皆是望向他,公孙羽微微皱眉,却在看到楚元麒转过来的脸后,惊的全身一震,立马单膝跪下,正声严肃道:“臣参见皇上,吾皇……”·“起来吧。”
打断对方,楚元麒面无表情的淡淡道··樊月熙眼神在公孙羽身上打转,心里微笑,这公孙家三个少爷的性格怎能相差如此之大·一看公孙羽便是朝廷忠实良臣,性格耿直,举止言行颇为正义、庄严。
察觉樊月熙在看他,公孙羽起身望去,剑眉下刚毅的眸子,毫不避讳··公孙逸温笑道:“大哥,此次找你来是想商议一件大事,虽是傍晚,哥哥别见怪·”·“怎么会,即是大事,自然要比寝食重要二弟说便是,我做大哥的怎能不帮”公孙羽爽快的笑道。
“那我便不再讲客套话·”黑色的眸子一闪精光,公孙逸温笑:“此次叫大哥来是想让大哥带樊公子去与张太尉见面·”·公孙羽脸色一凝,皱了皱眉,道:“带他去见张太尉”·“正是。”
公孙逸不惊讶对方会有这样表情,反到明白对方想法,温声道:“我知道大哥顾虑什么,并非之前所说,现在情况有变,待我细细说与大哥听·”·将上次与宇文霄在森林里的打斗事细细叙述,公孙羽面色不知变过几次,最多的是震惊。
·他还不知皇上与樊月熙竟是发展到了这般地步,并且对于梅花劫也是改变了一些观念,但也仅是一些,他对樊月熙还是相当防备··公孙羽俊毅英气的脸上,眉间紧皱道:“如此说来,现下是与林左询彻底翻脸,那么找张太尉作何”·公孙逸笑笑,看向樊月熙。
·被看的人喝了口茶,随后将两只手枕到脑后,对公孙羽淡淡道:“张太尉是掌管军政、军赋的最高官领,打仗哪能少了兵”·“这还用说皇上一声号令,谁敢不听”公孙羽瞧他那吊儿郎当样,语气略有几分不快,看樊月熙的眼神也有几分疑虑和不屑。
“大少爷误会我意思了·”樊月熙微笑,随手拿起桌上的梨就啃,含糊不清答:“这兵自然有,然而掌制实属权的尚书台最为关键,但是据月熙所知,这尚书台的人……有些并不倾于皇上,反倒和林左询较为亲密。”
“那你的意思是……”公孙羽有些云里雾里··“月熙觉得,是该整顿下张太尉手底下的权利了,若总是飘忽不定,真是让人很难定夺。”
公孙逸略微蹙眉:“你是怀疑张太尉也倾于林左询”·樊月熙笑了笑,并不否定,道:“林左询是骠骑大将军,用它同级的车骑将军和卫将军自不用说是哪一派,然而我听皇上提到过,大将军和中领军似乎并不满林左询一派,这就省去我们一些麻烦。”
樊月熙啃了半个梨,才发觉似乎动作有点太过,他换了个安稳的姿势继续啃,却没发现旁边两道视线,简直是要将他灼穿……·他啃梨啃得很豪放,可不难看,声音也不大,怪好看的。
楚元麒和公孙逸从这人要第一口梨时,那目光就没离开过他,看着那舌头时隐时现,双唇也是沾满水渍,这俩人眸子都暗了几分··只有公孙羽面色凝重的思考樊月熙说的话。
“从风说宇文霄海上运来的货物是些炸……嗯,火弹·”差点将炸药二字说出,樊月熙轻咳一声继续:“他们传送的极为小心,却不想若是天有不测风云,火弹遇水便不会起作用。”
公孙羽冷哼一声:“怎么好像你是知道哪天会有风雨一样”·“这还真不知道,不过天有不测风云,谁清楚呢·”意味深长微笑,樊月熙并不在意对方硬邦邦语气,反而将头转向楚元麒,继续道:“林左询有一万私军,加上宇文霄统领的军队和……狼族军队,我们比方他们四万兵马,那我们如何对阵”·他一回头就见楚元麒死死瞅着他,属实吓一跳,那眼神是要吓死他了……·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楚元麒竟说出一句让他意想不到的话来:“我还有狼族私军可以用。”
公孙羽、公孙逸,甚至包括樊月熙都大惊,定定看着楚元麒下文··就听他淡淡继续道:“两万·”·樊月熙忍不住翻了白眼,这人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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