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豆南山行 by 李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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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豆南山行 by 李永生
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异国奇缘怅然若失文案 ·缘起红豆,缘结红豆......你送我的这串红豆,将一生伴我左右·直到你来找我之前,我会一直记得你··内容标签:异国奇缘 情有独钟 怅然若失 因缘邂逅·搜索关键字:主角:梁棋,夏景,期子蓝,红枫 ┃ 配角:楼南生,夏铃,金莲容 ┃ 其它:失忆·☆、辗转南国·南重镇的土地由几座大山和夹杂在其中的大片平原组成,人口不多不少分布均匀。
镇子里的每条街上都很热闹,为了生计的百姓总会拿出各种各样的东西来卖··流动的人群中,一抹红色慢悠悠·今天也很热闹··站在街上一个不起眼的位置,脚边的麻袋里满满的红豆。
颗颗圆润饱满,形状似人的心脏,鲜红··“姑娘,来看看我这儿的耳环吧刚到的新货”·“真的吗我来看看。”
拿起一对耳坠,“这个好漂亮啊老板,怎么卖的”·“姑娘,好眼力这坠子就剩这最后一对了,还好您来得及啊我这儿有镜子,试试吧”·“什么最后一对那就说有很多人已经买过了”放回摊子上,“不要了”·“姑娘姑娘真的很适合你啊,要不再看看别的吧”·每个摊子前都有两到三个客人,旁边卖首饰的人也有络绎不绝的女客人。
可是自己几天来都没一个人光顾过--回去怎么对得起辛辛苦苦劳作的奶奶蹲下身子,双手围住身体抵御秋季的冷风·为什么没人要买红豆呢·看向街角,又是那个少年。
他在卖什么·脚步声渐渐靠近,最后停在麻袋边·抬起头,这个人--·“好特别的形状,这红豆很美·”放回袋子里,“你不叫卖,怎么会有人来买”·“公子,你要买吗这红豆和您的红衣很相衬。”
“是吗·”好一副白皙的皮囊,他和这红豆相衬才对·放回布袋里,突然想到什么··“公子”猛地抽回手,他干什么·“你的手指纤长,适合抚琴。”
他的手比自己的手还要冷--“公子不买红豆吗”·“你想让你的家人过上吃饱穿暖的日子吗”·“想可是--好几天了,没一个人来买我的红豆--”·“你替我工作,我会给你比卖这豆子十倍的钱。”
“真的吗只要能让奶奶不再那么辛苦,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什么后可以做的·”·“那好。
我是楼南生,你叫什么名字”·“夏景”·转过身,“夏景,跟我来·”·看着眼前的繁华楼屋,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这里的。
短短的时间里,只是和他说了几句话而已--·站在门外,“夏景,这些钱你拿着·明天来的时候,就别再带红豆了·我会替你安排别的事情,会很辛苦。
你确定要留在这里吗想清楚·”·看着手心里的一大锭银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我一定要留在这里无论做什么我都愿意”·“你以后在这里,就叫雨景。
替我抚琴·”·“雨景可是我不会抚琴啊楼--公子,让我做别的吧·不管是砍柴烧火做饭打扫我都会”·“雨景。”
撑着他的肩膀,轻笑说:“我知道你不会·我会找人教你的,不用担心·”·“我知道了--”·阳光照射在手上,一串红豆心心相连。
叩叩,“雨景公子,您说的时辰到了·”·“好·”·“马就在楼下·”·“我知道了,谢谢你·”·“小的先出去了。”
“嗯·”将手链收回胸口的位置,走到门口·吱呀--“南爹爹”他怎么突然来了·“我们好久不见了吗怎么这么惊讶。”
“不,不是·”·“今天你要回家,把这钱也带回去·”·“谢谢南爹爹·”红衣离去,有如当年·红衣的主人亦如当年,丝毫未变。
美颜不减当年··路边的树林浓密,遮天蔽日·梁棋走在其中,心神失落·殊不知,这条路是最不该走的路--·“站住”·不管前面出现的一伙人,大路似乎畅通。
“我说你呢给老子站住”愤怒地皱起眉头,“嘿你这人,聋子变的老子让你站住,听不见哪”·“老大这人是不是傻子啊”·“是啊老大,咱们都站这儿这么久了,他不可能看不见的。
肯定是脑子有毛病”·“哼傻子这个人穿得不错,应该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少爷你们几个,把他给我带过来”·“是,老大”·六人走到梁棋眼前,“小子。
老大叫你,没听见吗”·穿过土匪,即使不知前方有什么东西,都不能停下--·“不知好歹的东西,你给老子站住”·抓过土匪头子的手,一个空手翻扔倒地上。
“滚开不要来烦我·”·“老大你没事吧”·“老大--”·被搀扶起来,恨恨地看着梁棋的背影。
“可恶自我接过爹的手来就没遇过这么不守规矩的人”·“老大,怎么办”·“怎么办当然是抓住他”·“是”六人几步追上梁棋,围住。
“你这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乖乖地把钱交出来,这条路就任你走·”·“我说过,别烦我·”·“嘿你这小子,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你跟他费什么话”·“你们闹什么还不快让他把钱交出来”·“听到没有,把钱给我们,你也好上路”·眼底聚起戾气,近身抽出土匪的大刀。
对上污浊的眼,“再给你们说最后一次,不要烦我·”·“这--”慢慢向后退,两两相望·“你别过来放下--把刀放下”·转过身,扔下大刀。
娘,我今天不想回去了--·看着没了防备的梁棋,捡起刀·“快上”·还未走出几步,大刀放过来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你们这群恶徒,看来是不想活了。”
“你还敢说话乖乖把钱交出来,留你个全尸·不然的话,可别怪哥几个狠心·你那张娘们儿似的脸,可就保不住了--啊”被踢倒在地上,胸口阵痛。
“你--”·“你们不走,后果就是他·”用尽全力的一脚,却无法对那抢走沐阳的人出手--·“大哥--”·“可恶你们都给我一起上”·“是”·赤手与五人对抗,身体渐渐被大刀所伤。
皱起眉头,一拳比一拳使力·该死都去死!·眼看六个手下被梁棋一个个放倒,再不想办法,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左右想着,取下马鞍,向人群中砸去。
“你们快起开”·嘭重重地倒在地上,后脑被血染得红艳··“老大--”·“哼这个臭小子,麻烦死了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连买路的钱都拿不出来还伤了老子的兄弟,死有余辜”捡起马鞍重新安回马背,残余的红色液体沾染了马的身体。
“大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白干一场把这小子抬到马上去,得把他弄的远远的”·“为什么他不是死了吗”·翻出梁城袖口的几张银票,“哈哈--死了好这些钱够我们快活几个月了”·“老大,咱们还是快走吧”·一阵快马加鞭,到了不知什么地方。
将梁棋扔下山坡,逃离现场··秋天的河水,虽是流动的,但还是变得冰凉刺骨·清洗完最后一件衣服,搓搓冰冷的手指·“呼--”好冷天色不早了,还是早点儿回家。
回村的路全是山路,还好没下雨,要不然就糟了·前面的草丛里是什么东西走上前,“啊--”吓落手中的木盆,跌坐在地上。
好多血--·有人在这里,努力抬起头·看不清人影,昏迷过去··他没死伸手触碰梁棋的脸,温热的皮肤·没死“你醒醒,醒醒”天快黑了,这个时候村里应该没人了--将梁棋的手放在肩膀上,搀扶他回去。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奶奶从小教我们要帮助别人·你放心,我会救你的·所以你也要坚持住,前面就到村子了,你可不能有事啊”·为了避免被发现,还是挑了小路走。
费了些时间,从屋后的小门进屋,总算是到家了·轻轻打开房门,把梁棋抬到床上·“呼--”拍拍手,好累--·“铃儿你回来了吗”·“奶奶”跑出房间,到院子里。
“奶奶,我有事跟你说”·“铃儿,你出什么事情了怎么身上会有血”·挽住夏奶奶的手臂,“奶奶,我没事。
只是--”·“哪里受伤了让我看看铃儿,你洗的衣服呢怎么没见你从前门回来”·“奶奶,你跟我来。”
“怎么了”被孙女拉进屋子,眼前的景象--“铃儿他是谁”家里怎么会有男人的·“奶奶,他虽然受了伤。
但是他还活着你救救他吧”·走到床边,满是血·转过头,“你该早点回来的·小景今天回来了--”·“不能让哥知道”·“为什么”·低下头,“就是--绝对不能让哥知道他--”眼里满是梁棋的脸,“他像是哥说过的人--”·“你说什么人”·“没什么哥不是已经走了吗别管他了,您不是一直教导我们要多帮助人吗!现在我就想救他”·“好吧。”
“奶奶,您同意了”·“你去找些干净的衣服给他换上,我去烧--”·“我给他换衣服”·“傻丫头。
只是换外衣,小景不在,只有等他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再说其它的·”·“哦--”偏开头,脸很烫··“你去找些景儿的干净衣服给他换上,我去烧热水给他洗伤口。
还得找些止血的草药·”·“我马上就去”跑出门,不对啊这就是哥的房间--·作者有话要说:卖红豆种子这种事很正常吧,跟街上卖各种的蔬果一样--·开头是夏景的回忆,初遇楼南生的情景。
至于夏景称呼楼南生为南爹爹,这一方面是楼南生比起要大很多,另一方面嘛,请慢慢往后看文吧^_^··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异国奇缘怅然若失为什么李永生文中的所有山贼盗匪都一副白痴傻瓜样。
好吧,李永生承认--他们都是本人临时请来的逗比O(∩_∩)O~【其实是李永生不会写,烂笔头一个--·最后的场景是叫铃儿的姑娘救起梁棋,更多详情请看后文^_^·下回,南儿媚容·最后还要说点废话才行。
五月新文迟到一天与各位见面是李永生的失误--一年到头,李永生却忘记及时充网费(⊙﹏⊙)于是就这样了--抱歉啊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从《种豆南山行》这篇文开始,每天都有3000+的字数了\(^o^)/~还有之后的每篇文都是这个数目,能够看更多桥段了\(^o^)/~·☆、南儿媚容·车窗外的环境渐渐从山林变成民居,茅草屋檐上炊烟对烟囱挥手再见。
这一去,就再也无法相见··放下车帘,感受马车的摇晃·“爹,这里是什么地方”·“南重镇·”·“老爷,咱们要在这里待多久啊我还是觉得原来的家住得舒坦些。”
“南重镇·爹,皇上怎么派您到这么个地方来啊”·“皇上这是朝廷的决定·我老了,不中用了--在官场打拼了十几年,最后还是落得这贬官的下场”·“老爷,你不是说朝廷派你来这里出巡,只是待几个月吗怎么会是贬官”·“爹,怎么回事啊您为什么会被贬官”·“朝廷的局势动荡--罢了罢了。
这南重镇是我们今后安身立命的地方,你们就别多想了·只要咱们一家人能在一起就好了,我现在总觉得该早些向皇上告老还乡才对”·紧紧抓住金老爷和金夫人的手。
“爹说的对·只要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就好了”·“唉--”看看窗外,“可是这乡下好像乱得很老爷,咱们就不能挑个好点儿的地方吗”·“娘--爹既然说是被贬官,咱们又来了这儿。
你们就是这里的父母官了哪能说换就换呢对了,爹,之前的县官呢他去哪儿了”·“听说是前年就迁走了--”·“果然这里不好老爷,咱们走了一路,这里始终是民房,连条像样的街都没有”·撩开车帘看,“真的爹,这儿的县衙到底在哪儿啊不会也是茅草房吧”·“唉--你们这对母女,真是的--来之前我就吩咐他们走的小路,这南重镇真正的样子可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来过,可不比皇城差多少过了前面的路口,应该就快到县衙了·”·马车两边的风景不一样·一边是高山,一边是平地。
重叠的南山“这里是南方,果然比北方的山多爹,我觉得这里还算不错·”·“习惯就好了·”·马车开始停下,带头的士兵走到马车边上。
“报告金大人,已经到南重镇的县衙了·”·“到了”几步跳下马车,看向四周·已经是傍晚了,人也少了好多。
“爹、娘,我去转转这南重镇·你们有什么想要的吗”·“莲容,你才来,路都不认识,别乱走啊”·“娘,我知道如果找不到路回来,我会问的嘛。
别担心了彩秀,跟我来”·“小姐,你等等奴婢啊--”·走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雨景不明白·天色已经很晚了,为什么南爹爹挑这个时候让自己和他逛街。
“就是这里了,进去吧·”·来不及看清店铺的牌匾,已经进门·这里是--·“二位客官,请问需要什么乐器请随意看看,小店里可有二位喜欢的吗”·“南爹爹”·“上次你的琴不是断了弦吗是我大意了,那架琴早就该换。
趁今天有空,选个合适的·”·“只是断了一个琴弦而已,不碍事的·我已经修好了,不用再破费了而且,这么些年,我已经习惯用那架琴。
不想换别的·”·走进里屋,正中央的琴吸引住雨景的目光·看他极力的克制,伸手轻拨琴弦·嗡--·“客官,好眼光啊这架琴是上好的紫檀木做琴身,每根弦都是--”·“那就要它了。
麻烦帮我送到南儿媚,到时候会有人给你付钱·”若是不喜欢,不想要,又何必碰它呢··“多谢客官我这就让人送去”·“南爹爹我--”·“雨景,我不允许你用一架残缺的琴愚弄客人。
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走吧·”·走过无数的街道,却始终意犹未尽·不知这里的白天是什么样子的·“小姐,咱们时候回去”·“唉--”·“小姐为什么叹气”·天边的云是红色的,因为它们遮住了太阳。
云边烫了金,晶黄色很耀眼·“对啊每个地方都有不同的美,我之前说错了·”·“小姐”·“没什么。”
布满天空的昏黄占据了绝佳的优势,风也变得更冷了·“彩秀,你觉得这个南重镇好吗·”·“奴婢不知道·不过,奴婢感觉小姐好像很喜欢这里。
主子喜欢,奴婢也喜欢·”·“你这么没主见·”·“小姐,奴婢说错了吗”·“没有·”饱暖思淫欲,下人们每天不停地干活,只管吃饱饭。
哪像自己,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只管听爹娘的话便可·前面是什么地方·“小姐你还要去哪儿啊”·快步走过十字街头,门关得死死的,里面却灯火明亮。
看看不就知道了·伸手推门--·“哟这是哪儿来的姑娘啊”·“雨景,一路上你都不说话·是嫌弃那紫檀木琴不成”·“不是的”始终如一的红衣飘逸在风中,让人捉摸不透。
“雨景很喜欢·谢谢南爹爹·”·“光是喜欢还不成·你得用你那双巧手弹奏它,这才不白费我花在你身上的钱·”·“雨景明白。”
“时间过得好快·你要满十七了吧,三年了·”·“五年--”左手捂住胸口的红豆手链,已经尽力不让自己去想时间的问题了。
“是啊·当初若不是南爹爹的出手相助,雨景的家人怕是早就饿死了·”·“也不全然是·我在你身上下的注,替我返回不少的利。
说到底,我们不过是一场交易·你不必感谢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只是替自己着想而已,你多心了·”·停下脚步,心里很明白·其实他真的很好,只是把心锁了起来。
“南爹爹,你为什么要开这种--地方呢”·头偏向左边,再回头·“你是指南儿媚·”·“嗯--为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个问题不值得你讨论,你的愿望是赚钱养家,我也是如此· 既是同道中人,就互相帮助·你也知道,我不会亏待每个为南儿媚着想的人·”·“雨景知道”·“呵呵--你很善解人意。”
面对突然出现的三个男人,金莲容连同侍女彩秀向后退着,远离那扇门·“你们是谁”·“嘿嘿哥儿几个看哪,这姑娘竟然要进这南儿媚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会好这一口”·“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我说,两位姑娘。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是不是走错门了·我可是老实话告诉你们,这里面的人,功夫可没我们好要不要哥儿们安慰安慰啊”·“你们胡说什么知不知道我家小姐是什么身份不想死的话就滚开,别脏了我家小姐要踩的地”·“小姐哪家的小姐啊”·“不准对我家小姐动手动脚滚开”·“哈哈--你太没用了这么个黄毛丫头就把你放倒,笑死人了”·“臭丫头”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抓住侍女的手腕。
“你敢对哥哥我动粗,是皮痒痒了”·“放开她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哼”甩开侍女,走到金莲容面前。
“既然来了这地方,还装什么天真不就是想找男人玩玩儿吗我们不收钱”·“小姐,咱们快走吧”·“不准走哥儿几个今天就不找里面的人了,遇上我们,算你们两个倒霉把她们带回去,咱可是好久没尝过女人了哈哈--”·“小姐你们放手,我家小姐可是--”·“可是什么老子不管”·“你们放手不然,我对你们不客气”·“姑娘,瞧你长得--啊你--”痛苦地跪在地上,捂住剧痛的下体。
“还愣着干什么抓住她们,我要好好伺候这两个不听好人言的贱人”·“小姐快跑不要管奴婢了”·前面是怎么回事·“雨景”·停下脚步,“南爹爹,那两个姑娘--”·“我说过。
不要管别人的事情,你忘了吗这个时间出门,是她们自己不注意才会惹上这种麻烦·和我们没关系,不要趟和你无关的浑水·”·看着金莲容被他们上下其手,握紧拳头。
“南爹爹,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不管”·“雨景”·拦住三人,“几位找这两个姑娘有什么事吗”·“雨景公子我们--”互相示意后松开手,“雨景公子,这和你没关系吧。
我们只是找她们玩玩而已,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再说了,你知道这两个姑娘想做什么吗”·“哈哈--是啊雨景公子,难道你认识她们不成”·“三位站在南儿媚的门口,怎么不进去外面的天儿这么冷,还是屋里暖和些吧”·“对南爹爹说的是我们是要进去的,结果被她们两个挡了道”·“我们先进去了”·他是什么身份这三个人怎么很怕他似的。
“多谢雨景公子的相救这位是--”·“姑娘,这么晚了,为何还要出门南重镇没有地方官的管辖,所以到了晚上总有些不法之徒。
还请二位以后别在夜晚出门了·”·“你要知道,我家小姐可是--”·“彩秀不得无礼雨景公子--”另外的他。
“莲容记住了,刚才多谢公子的出手相救·”·“雨景,还不走·”·“南爹爹,就来”绕过金莲容进门,“姑娘,回去也要注意安全。”
·雨景公子唤他南爹爹·“小姐,咱么还是快回去吧!天色这么晚,再不回去一定会被老爷夫人责怪的”·抬头看门上的牌匾,“南儿媚--”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伸出手,好奇怪的地方。
回身走开,“爹娘一定在说教,我的耳朵都烫了”·作者有话要说:新的角色出场,金莲容是官府千金··另外夏景跟楼南生的场景与金莲容的场合交错着,希望不会看花眼。
夏景说的五年,李永生在此提醒一下·很重要的两个字^_^·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异国奇缘怅然若失·南儿媚,到底是什么地方更多详情请看下文。
下回,新官上任·☆、新官上任·清晨的阳光洒满南重镇每个角落,加上微风,吹拂墙面上的告示·可能是刚沾上不久,轻轻一拉就掉了··人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对于墙上的黄色纸张很感兴趣。
“诶,上面写的什么啊”·“不知道”·“该不会是官府要征税吧”·“征什么税啊前段时间不才交了税的吗”·贴满大街小巷后,走出围满的人群。
“别挤别挤你们让开”官兵带队撤离··凑到墙上,“原来是来了新的县官大人·”·“什么时候来的”·“这个县官老爷姓什么”·“让我看看”·“你这人别挤啊都踩到我的脚了,不就是朝廷拿我们百姓粮食养的狗嘛,有什么好看的”·“唉--只要不是贪官就好了咱们这里好几年没人管,每次来征收粮税的人都不让咱们百姓省心--”·“嗨--这哪说得准哪”·“这天底下所有的官,没有谁不贪他们就只会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什么也不做,简直比我家的狗还不如皇帝老儿眼睛怎么长的”·“哟夏奶奶,您怎么采这么多草药啊”·抬起头看来人,“是彭大嫂啊你上山有什么事吗”差不多够了,背起竹篓。
“我刚好要回村里,就不说了·”·“夏奶奶,这么多草药,您是打算卖吗不是有夏景在镇里挣钱吗”看向竹篓里,“这都是止血的白芨和三七嘛”·“是啊--”紧紧背绳。
“彭大嫂,我要回去了·”·“等等啊夏奶奶,您还没说这些药草是干嘛用的告诉我呗是不是夏铃出什么事儿啦”·“唉--小铃前几天不是去河边洗衣服吗,回来的时候天太暗,摔了一跤。”
“啊她没事儿吧摔着哪儿了,严不严重”·“就是后脑勺出了点儿血,已经没事了。”
“这样啊怪不得大家伙儿都说你家有股子药味儿,夏铃是姑娘家,没伤着脸就好了”·“算她命大了。”
“夏奶奶,您回去吧·今天就不说了,我也还得去把牛牵上山呢”·“你慢慢忙·”转身大呼一口气,没想到周围的邻居都发现了--要是他们来家里,就得穿帮了·准备好一早的饭,小菜清粥也还可口。
回厨房将熬好的中药倒进碗里,端回房间·走到床边放下药碗,扶着昏迷的人靠在墙上·拿起药碗,一勺一勺地喂梁棋喝下·其间有药汁流出嘴边,夏铃拿出自己的手绢替他擦干净。
“小铃,快出来把药收拾好”·“来了”扶梁棋躺下,重新盖好被子·走出门,“奶奶,您回来了。
吃饭吧,我已经做好了·”拿起竹篓,“奶奶,怎么只有这么一点啊”·“没了再去采·”坐下吃早饭,“在山上遇到彭大嫂,她说大家都知道咱家里的药味儿。
问我怎么回事,我骗她说是你不下心摔伤了头·”·“啊都知道了那他会不会也被发现了”·“那倒没有。
她相信我说的话,以为是你受的伤·”·“她平时没这么早出门的吧今天这是怎么了,还和您打听草药的事儿·真是八婆”·“小铃,你说什么话都十七了,怎么还学小孩子骂人小景和你是孪生兄妹,你就不能跟他学好”·“奶奶--我只是说实话啊,彭大嫂本来就是村里出了名的多管闲事。
大家私底下都很讨厌她的”·“你快吃饭,待会儿还得给他换药·我要出门去看看菜地,天冷了,你多穿件衣服穿得那么花哨,给谁看呢受凉的时候我可不管你。”
吐吐舌头,“奶奶,我知道了·我吃了饭,一会儿就去换厚衣服·您别生气”·摇摇头,“怎么你就不如你哥懂事呢--”·饭桌上,金氏夫妇看着金莲容。
“小姐,小姐”·猛地抬起头,“啊什么事”·金夫人放下筷子,担心的问:“莲容,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娘找大夫替你看看好不好”·“娘,我没事儿。”
低头继续吃饭,手中的馒头被撕的不成形·桌面上尽是馒头的碎屑,这让辛苦劳作的百姓看见,该有多心疼”·自从昨晚回来,就成了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莲容,老实说·你昨天下午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没--没啊”·“彩秀,你说·昨天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小姐一回来就变成这样,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老爷,昨天小姐被--”·“昨天我在路上被一个人绊倒了爹,这种小事儿你怎么也管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点儿小伤不碍事的只是擦破皮而已,抹点儿药就好了。
你们不用为我担心,真的什么事儿都没有”·没事儿用得着解释这么一大堆吗“你以为我和你娘吃素的到底怎么回事儿,说清楚了。”
“是啊莲容,娘一定替你做主·”·趴到桌上,眼睛盯着瓷碗上的花纹·“我真的没事儿--你们能不能别管那么多啊”·“莲容,不可以这样对你爹说话我们做父母的不担心、不管你,你一个人能做些什么”·活了这么久,头一次觉得父母很多余--起身出门。
“你去哪儿”·“回房--”·“莲容,你还没吃完饭呢”·“我吃饱了·爹娘,你们慢用。”
站在回廊里,两边的花坛里泥土裂开了缝,少量的蚂蚁进进出出,搬运食物,忙着过冬的准备··抱住胳膊,好冷--·“小姐,奴婢去给您取披风来”·“嗯。”
昨天看到他,虽然俊朗·但是穿得那么单薄,他不冷吗“雨景--”咋一看还以为是和自己一样是--·“小姐,您还有什么吩咐吗”·有雨这个姓氏吗·“小姐”·“没有。
你去拿披风吧·”不是身高的话,就要错认了··“是·”·雨景好像是化名的样子,南儿媚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那三个人说的话,自己都不敢进去。
那个南爹爹几句话就让他们乖乖地放手,他是什么身份·床上的人紧皱眉,表情很痛苦··忙完家里的琐事,回屋替梁棋换药·吱呀,走到床边。
刚要打开被子,手却被紧紧抓住“你--”·别离开我别离开--·“你怎么了醒醒,醒醒你醒醒”·脑海里,前面的两个人影渐渐模糊成黑影,看不清脸。
是谁他们是谁·“你醒醒醒醒”是做噩梦呢了吗伸手替他抹去,“醒醒--”·睁开眼,是一片湿润。
“你醒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她又是谁·“你还好吗是不是做噩梦了,别害怕,有我在”·“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扶着梁棋坐起身,“我去给你拿点儿吃的,你一定饿坏了马上就回来,你等我”·“别--”·“你说什么是不是口渴我去倒水”·感受到后脑的疼痛,伸手去探究竟。
“别动你的伤口还没长好”握住梁棋的手,免得他碰到伤口·“我正要给你换药,你要不要先吃些东西这段时间你一直都昏迷,没有办法进食,肚子里全是药。
一定很难受我去给你拿些吃的,你先把手放开吧--”·松开手,心里莫名地感到失落·“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伤,为什么自己会受伤·“没关系”他就像哥说的那个人似的,只是少了些什么。
“你以前来过这里吗”·“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叫夏铃,这里是我家。
不过,你不记得你是怎么来这里的吗”·“你姓夏--”看着她的脸,“我怎么会在你家”·他不会是“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这里是我们村子,属于南重镇管。”
“南重镇这里是南国,我为什么会来南国”·“你--”不记得了吗“我是在半山腰上发现你的。
当时你浑身是血,后脑的位置有个很大的伤口·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受伤的吗”·什么都不记得了--失落的摇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受伤,也不知道是怎么受的伤。”
“那你为什么会知道这里是南国”一定记得那件事吧不然,就是自己说过了·“谢谢你救了我。
欠你的情,我会还的·我该走了·”·“你能去哪儿啊”按住起床的梁棋,不记得更好“你现在还受着伤,又还没好。
出去了,又能去哪儿你又好几天没吃东西,就算出去了能撑多久”·松开握住夏铃的手,滑到被子上·“我不能待在这里。”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能待在我家”·“你的家人知道会生气的·我不能给你添麻烦了,趁他们还没发现,我要早些离开。”
“呵呵--这个你不用担心奶奶知道你在家里,而且你喝的药和敷在伤口的草药都是奶奶到山上采的,没关系·”收回手,“家里只有我和奶奶,我哥他--”他不记得了--“我哥他在镇上干活,要一个月左右才会回来一次。”
“他也知道吗”·“嗯·知道·”不会让他知道的··无力地靠回墙上,闭眼·“我,有些口渴。
你帮我倒杯水,可以吗”·“可以”·趁她转身的瞬间,泪水倒流回眼睛·即使刺痛无比,却也抵不过心里的痛苦。
有谁能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受伤的--·“给你水”·“谢谢·”·他好憔悴--“那个,你的名字是什么”·“我的名字”是什么--头像是要炸裂般疼痛捏紧手中的杯子,名字--名字是什么·作者有话要说:梁棋什么也记不起来,包括他自己的名字。
没错,他失忆了--继《西厢小札》后又一个失忆梗^_^·关于夏铃说梁棋什么也记不起来更好,这个嘛,往后看就慢慢知道了O(∩_∩)O~·下回,雨景十七·☆、雨景十七·“雨景,这是我为你请的师傅。
他会教你弹奏,你要好好学,记住了”·“记住了·”·“那好,你认真学,我出去了·”·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异国奇缘怅然若失·向面前的老师傅行跪拜礼。
“你这是做什么”拉住雨景的衣袖··“师傅,徒儿谢谢您愿意教我·请受徒儿一拜”·这个孩子,真是尊师重道伸手扶起雨景,“既然你已经行了拜师礼,我也就不藏着掖着。
我会把所有掌握的琴技教授于你”·“多谢师傅”·“好了,把手伸出来我看看·”·“是。”
握住雨景的双手,“好很好你的手很适合奏琴你坐下,我先教你指法·”·“嗯。”
十指轻放在琴弦上,触碰出低沉的弦音·“好悦耳的声音”·“你喜欢听,就代表领悟了它·不过在真正地弹奏前,我也跟你说清楚。
琴上紧绷的每根弦都会让你的手指疼痛,虽然如此,初学者更是要赤手弹奏,不能做保护措施·这样才会真正的与琴融合在一起,感受它的音律·”·右手触碰琴身,十指仿佛还有当年初学时的痛感。
师傅,您在天上过得还好吗·叩叩,“雨景公子,小的把衣服送来了·南爹爹说让你穿这身衣服出场·”·“我知道了。”
“小的给你放这儿了·”·待小斯关上门,轻解罗衫·换上半透明的墨绿衫子,坐回铜镜前·披散开齐腰的黑发,刘海梳向左边。
拿起桌上的绿色缎带束住左耳边的一缕发··屋子的中央,火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白皙的皮肤在透明的绿纱下若隐若现,左手腕上的红豆链也被蒙上一层绿影--·我,何时才能再见你·取下红豆链,放回抽屉。
我一直在等你,你说过会再来的·五年了,当初该问问时限·这么久,是不是已经忘记你自己说过的话了·叩叩,“雨景公子,你准备好了吗”·“好了。”
关上抽屉出门·“走吧·”·“是·”偏头看他,本就单薄的身子此时却只穿了件薄纱衣·还好南爹爹很体贴,天气刚转冷的时候,整个南儿媚里就烤上了炭火。
“雨景公子,这身衣服很单薄·你穿在身上会觉得冷吗要不我去拿披风给你吧·”·又到了夜晚,从外面看南儿媚,三层的精致楼屋明灯高挂在屋角,垂下的流苏摇曳冷风。
每扇窗户,都从内投出暖黄的光亮·给人以遐想··屋内是三层中空的构造,二楼的正南处是凹进的舞台,以薄纱遮掩·环绕在周围的看台,可以在不同的角度欣赏台上的人。
一座巨大的屏风将之与大门隔开,外面是一般的消费,若没有砸下大把银子,是无缘窥见里面的世界··舞台的正对面,是专属于一人的地盘·看着他走出来,放下酒杯,是时候了。
“把灯熄灭·”·“是·”一边的下人吹灭看台内唯一的一盏灯火,周围其它的地方也相继陷入黑暗··雨景走到台上,将紫檀木琴放在桌上,绾起垂地的纱帘。
仅剩下立在琴身旁的烛火撑起所有的黑暗,端坐在桌前·“很高兴各位能来捧场,雨景感激不尽·今日,是雨景新作的曲子《风含情水含笑》·向各位献丑了。”
话毕,十指轻拨,流水般的妙音清澈·娴熟的指法贯彻了乐曲,天上仿佛下着小雨,空中的风儿与之嬉戏,成就了一段温存的舞·雨水滴答落在草地上,像是小声说出的断断续续的情话。
听得小草也羞涩,花朵红了脸·河里的船儿轻轻摇,纸伞在风中颔首,像是领悟到它的情,还有水的轻笑·河水悠悠,青山笼罩在雾中,远远地相望,一切的话都在眼中。
鱼儿争相跳出水面,和风与雨,跃身空中感受这天地与生俱来的美··乐曲穿透着每个人的心田,奏乐的人仿佛也是乐曲中那含情的风儿,带动三层楼中的雨滴翩翩起舞,让人欲罢不能。
最后一个音律飞出指间,带舞的风儿也静了,最后的雨水笑着融入泥土中,留下还醉梦其中的小草··站起身,紫檀木琴抱在怀中·“各位客官可还听得入耳”·看向在烛火中微笑的人儿,醒过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好好--”·“雨景公子不愧是南儿媚的头牌这首曲子听得真是我心神荡漾,根本不想停下啊”·“你说小声点儿”向临近的二楼努努嘴,“小心让他的主顾听见,咱俩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眼光随着绿衣人儿走动,直到看不见。
“嗨”随兴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说说还不行吗这雨景美人儿我可是日盼夜盼,只是想握握他那双小手--”说着幻想起来。
“喂你别动手动脚的我可不是雨景,你还是醒醒吧”·收回手,“唉--这时不时地跑来听曲子,我真想一把将他抱在怀里那纤弱的身子骨,我的心都快痒死了”·“你还是回家再做你的春秋大梦吧雨景自进了南儿媚,就一直被期大少爷包了。
咱们这些也只能看看而已”·“这种好事儿怎么让他占尽了我的雨景美人儿--”·走在过道中,紧紧抱住怀中的紫檀木琴。
自己心里很清楚,那些人根本不是来听自己的曲子,只为了看--算了·当初若不是南爹爹请来师傅教自己弹琴,凭那红豆怎能让奶奶和小玲过上现在的日子·赶上雨景的脚步,为他披上披风。
“雨景公子,小的刚才忙糊涂了,没能及时来给你送衣服·让你受冷了”·“没关系·我不冷·”·低下头。
“雨景公子,你刚才弹奏的曲子很好听·我在屏风外面都听到了,那些个客人也都竖起耳朵听呢”·“是吗·好听就好。”
“雨景公子,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呢我在外面听到的时候,感觉好像天在下着毛毛雨·”·“呵呵--”毛毛雨。
扬起嘴角,这个说法也不错·“雨景公子,我是不是说错了”·“呵呵--没有·你没有说错·”停下脚步,“这首曲子叫做《风含情水含笑》。”
“《风含情水含笑》,很好听的名字就像曲子一样光是听到这个名字,我就心满意足了”·“真的吗”看他的样子,一脸满足。
为什么会只是听到名字就能满足到这个地步·“当然了你可是我们这里的头牌啊多少人想和你说话都得拿大把的钱找南爹爹但是只有周少爷才可以抱得美人归,那些人光是看着你和期公子说话就已经羡慕死了”·吱呀--·看着门口的人,埋了笑脸。
“红枫公子,你有什么吩咐吗”·眼前的雨景,比自己年轻、比自己有相貌--“我说呢,是谁在我的房间外面说大话原来是我们的头牌啊。
怎么弹个曲子就俘获了满屋子的男人心,跑我这儿炫耀你的丰功伟绩吗”·“红枫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你说那么大声,只是误会”·“我--”眼光盯住怀里的紫檀木琴。
三年来,他一直这样对自己冷言冷语·只是因为头牌的名号众人选了自己,夺了他的位置--·“你倒是说啊既然是误会,你就好好向我解释解释,兴许我就原谅你了。”
“对不起·我没有向你炫耀的意思,只是刚好路过这里,随便说的·你别生气--我不会再这样了·”·“随便说的呵呵--你开我玩笑吧”·看他受欺负的样子,这话是由自己挑起的。
可是也只有替他干着急·看向路口,“期少爷”雨景公子有救了·顺着小厮的眼光看去,人从自己的背后慢慢走来,到雨景的面前。
“你们在说什么能不能让我也凑个热闹·”·“期少爷,你怎么来这儿了”·替单薄的人紧紧衣服,“我想见你,不可以吗”·对上期子蓝深沉的眼,偏开头。
“我不值得期少爷这么做·雨景只是南儿媚里低贱的琴师而已--期少爷不该对雨景会说这些话,还是离我远些吧·”·“傻瓜”将雨景揽入怀中,“我是不会在乎这些的,你也不必看轻自己。
那首《风含情水含笑》,不愧是你的曲子我觉得自己就是和你起舞的雨滴,你这个风真是不简单整个看台的男人都丝丝的盯着你看,我看在眼里。
心里是既难过,又高兴·”·“为什么”·“难过的是,他们的眼光里不怀好意高兴地是,我的雨景太有魅力了把大家都迷得团团转--”·“别这么说期少爷,你不该对我说这种话。”
“那--”感觉到身后的人离开,说:“雨景,我送你回屋·虽然你现在的样子我很喜欢,不过穿得太少会受凉的·我更担心你的身体,回屋吧”·“嗯。”
偷偷从门缝看两人离开,眼泪落下·关上门靠在门上,心里肝肠寸断·我才不在乎什么头牌的位置就算你抢走我的所有都无所谓,我不在乎。
但是你不该连我心里唯一存在的他也夺走·送雨景到门口,伸手推门··“少--少爷”·转头看跑来的随从,“什么事情。
这么慌慌张张的”·附在期子蓝的耳边小声言语··展开微皱的眉头,握住雨景的肩膀·“家里有些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你自己乖乖把衣服换了。
吃了晚饭就睡觉,我明天还会来看你的·”·“好·”·吱呀--“进去吧·”·走进房间,看期子蓝笑着关上门·随后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放下紫檀木琴,到梳桌边·打开抽屉,拿出红豆手链重新戴上··叩叩,“雨景公子,南爹爹让你去他的房里一趟·”·“知道了,我换了衣服就去。”
这么晚了··看向门缝里的人,右手叩门·“南爹爹,找我有什么事”·“你进来·”将红色绸缎的钱袋递给雨景,“我不知道送什么好,你自己喜欢什么就买吧。”
接过钱袋,不明所以·“这是”·“今天是你满十七的生辰,我让厨房里准备了你喜欢吃的酒菜·你替我挣了不少银子,这就算是我的心意。”
内心跳动·“谢谢南爹爹”十七了--·作者有话要说:以前是李永生太幼稚了,字里行间里全是吹毛求疵的字眼--(⊙﹏⊙)b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啊/(ㄒoㄒ)/~~·又有新角色登场,期子蓝和红枫(づ ̄3 ̄)づ╭?~·还有南儿媚的真实情况,知道了吧^_^雨景是南儿媚的头牌,这里说一下也没关系。
红枫在雨景来南儿媚之前是这里的头牌,反正文中也说了嘛··还有雨景弹的曲子《风含情 水含笑》那段描述是本人听过这首古筝曲码的·可以的话,也希望看文的各位听听看^_^·下回,头牌雨景【点击、收藏啊如暴风雨般地来吧·☆、头牌雨景·躺在床上,面对发黄的床帐,心不在焉。
时间像风一样,无时不刻地存在·又像流水,片刻不停地溜走·没能因为什么原因停驻,或是放慢脚步··日子每天过着,可是心里一点概念也没有。
不知道今夕是何夕,只看着窗外的天明到天暗·周而复始,已经数不清有多少天··脑后的伤已经结痂,不再疼痛·可是以前的种种,始终想不起来,连自己姓甚名谁都无从得知。
可是为什么偏偏知道这里是南国·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异国奇缘怅然若失·起床走到窗户边,外面是正在晾衣服的夏铃·不知道怎么的,看到她的脸,总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就像是曾经见过面,难道以前真的来过南国吗--撑住头,一用力想就开始痛·几天下来,每当仔细看夏铃的眼睛时,心里又开始不确定·是否真的见过她·回到床边,穿上与身形不符的衣服。
她说有个哥哥,夏景--既然是龙凤胎,那就是有相同的相貌·亦或是,只是凑巧在梦中出现的相同面庞·一定是的,只是在梦里的人,在现实遇到相同的脸罢了。
走出房门到屋檐下,阳光很刺眼,可是空气是寒冷的·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吗出门替夏铃撑高衣竿··“你--你怎么起床了”·“我已经好很多了。”
“可是你身上的伤有很多万一不小心又裂开怎么办你还是回房躺着吧有什么事情叫我就好了。
你是不是饿了”端起木盆,“午饭我刚才已经做好了,现在我们就去吃饭吧·”·“不--”跟上脚步,“好吧。
我是饿了--”·回过头,“那就乖乖在屋里坐好饭菜马上就来,可不能饿着病人等会儿·我这就去厨房把饭菜端出来”·“嗯。
麻烦你了·”·“不麻烦”·看着夏铃的背影,刚才的笑似曾相识··准备好饭菜,人呢“你怎么不进来发什么呆啊再不吃饭,小心变成饿死鬼哦”·回过神。
“哦,就来·”·为梁棋盛好饭,放在他的面前·“是不是吃不惯我做的饭菜啊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我都会做给你吃的”·“为什么这么问”拿起碗筷,夹了炒白菜吃。
“我觉得你做的饭菜不错·吃吧·”·“你一个男人还比我少吃半碗饭·这不是饭菜不好吃的原因吗你要是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菜,我一定会做到的你喜欢吃什么菜”·看着夏铃,手中的筷子停下。
“我不知道--不过,我吃一碗饭就够了·你每天要忙里忙外的,体力消耗的多,饭自然就吃的多了·”·“是嘛·”咬住筷子头。
他不会笑自己一个女孩儿家家的,饭量比他大吧·“对了,夏奶奶人呢怎么不见出来她来吃饭·”·转眼一碗饭就过半,嚼完嘴里的饭菜。
“奶奶到镇上去了·你吃的药没了,她去买·估计还得半个时辰才会回来·”·“哦·原来是因为我--那麻烦你替夏奶奶留些饭菜,她--”会为一个外人做到这种地步的,原因呢。
“怎么不说了”他在看自己--偏开头·瞟向对面,突然伸来的手·是要摸自己的脸吗害羞的闭上眼。
半晌过去,一点也感受不到他的手掌·睁开眼,却看见梁棋手指上的饭粒·“我--”·“你吃饭别那么快,都沾到脸上了·”·“哦。”
什么嘛害自己以为--误会一场低下头继续扒饭,“你看得还真仔细啊”还以为真的是他看自己看着迷了呢。
放下碗筷,“对不起冒犯你了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你脸上沾了饭粒,我若是不替你拿掉,你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发现。
得罪之处,还请包涵”·“你”说得那么客气干什么--“没有啦·谢谢你,不然待会儿被奶奶看见又得说我了。”
“嗯·”起身收拾碗筷,一阵冷风吹进门·免不得打个寒颤·“现在是什么月份了”·“已经立冬了。”
突然想到什么,“对了”起身跑回房间·拿着衣服出门,这是赶了好几夜才改好的衣服·哥的衣服根本不适合他穿,太小。
向梁棋交出满意的成品,“这是我按照你的衣服改的,你穿穿看合不合适”·“你专门为我做的”·“是啊不过,你得穿穿才知道合不合适。”
接过粗布的棉衣,心里有些暖·“夏铃,谢谢你”·“那个--你快穿上让我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的话我会再改的。”
虽然他的笑脸很俊,不过要是让他发现自己看红了脸那可不好·“嗯·”套在外衣上,系好衣带·有些肥大,不过,“很合适麻烦你了,一定是在晚上赶出来的吧”·“你怎么知道的”自己连奶奶也没说的,他为什么会知道的·“你白天都在家里做事情,一天都空不下来。
也只有晚上才有时间了·”·“是哦”·“谢谢你”端起碗盘走向厨房的方向··“你干嘛去”抢过碗盘。
“这可是女人做的事情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就别瞎搀和了·回房休息去”·在南重镇的县衙里,金家三口正用着午饭。
桌上满是山珍海味,而金小姐却只动她面前的一盘炒白菜··夹了鲍鱼放到金莲容的碗里,“不要光吃素菜,吃些荤食吧·来人,把小姐面前的素菜撤了”·“是。
夫人·”·夹起碗中的鲍鱼,没有吃的打算·“娘,我自己会夹菜·您给爹夹菜就行了”将鲍鱼放回金夫人的碗中。
“来人,把刚才的菜端回来我要吃素菜”·“莲容,是不是这儿的厨子做菜不好吃娘让人重新去找一个厨子,还不好今天中午就将就着吃吧。”
不理会金夫人的话,自顾自地吃光盘里的白菜··“莲容,怎么不回答娘说的话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要不娘让厨子重新做你喜欢吃的菜”·啪“娘,您在瞎说些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说饭菜不好吃,不和我胃口了没说过好不好您不吃饭还让人端走我的菜,是您觉得饭菜不好吃才对吧”·“够了你们母女俩就不能消停会儿吗一天到晚的吵,都吃饱了撑得慌嫌饭菜不好吃,就不要吃了我一个人吃,满意了”·“老爷--我不是这个意思莲容这几天都只吃面前的菜,我怕她只吃素菜拖垮身体啊”·“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手长在她的身上,你还要管住她的手不成”·“我--”·“我吃饱了。”
转身走出门·真是的娘怎么越老越啰嗦。菜就在眼前,还伸那么远的手吃别的菜不是浪费力气嘛。饭菜只是用来吃的,还要什么合不合胃口,能吃就好了!”·“小姐,你生气了吗”·“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顶撞夫人呢”·停下脚步,“彩秀,你觉得我是在顶撞娘吗”·“难道不是吗夫人让你吃荤菜,是为你好啊还为你挑了鲍鱼,你却还给夫人。
奴婢记得小姐不是喜欢吃鲍鱼的吗今天为什么不吃呢”·继续走回房,心中一直烦恼一个问题·以至于对身边的事情都漠不关心,没了所谓。
“唉--”·“小姐,你为什么叹气”·打开房门,坐在凳子上·“我也不知道--只是最近心里有些烦罢了·这个南重镇,真让我猜不透。”
“小姐,你一定是前些日子赶路累着了”·趴到桌上,拿着茶杯把玩·“也许吧·”·“那小姐就到床上休息会儿吧好好睡一觉,醒来就有精神了。
奴婢先替你铺好床,小姐稍等·”·“嗯·”拿起茶壶倒满一杯茶水,喝进嘴里·晃荡着,已经冷了--·“小姐,奴婢已经铺好床了。
你休息吧·”·不行站起身走到门口,光在家里待着是不会有答案的“彩秀,随我出府”今天一定要弄清楚南儿媚是什么地方。
还有他的身份·“小姐,你不休息了吗”·“不了·走吧·”·关上门跟在金莲容身后。
“可是小姐,你出府做什么啊要是老爷夫人再向奴婢问起,奴婢该怎么说”·“就说我想出去玩儿”·“可是--”·“没有可是他们要是难为你,我就不理他们”·“小姐--”·“咱们从小一起长大,就像亲姐妹似的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只要他们说你一个不字,我就不再任他们摆布真的是受够了什么都不能由自己,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小姐,你绝对是老爷夫人的亲生女儿因为你的脾气和老爷一样,都是表面严厉,其实心里很温柔的。”
“是吗·”·按照上次的路线,站在十字路口,对面就是了快步走到门口,伸手去推·门却没有开--怎么回事再试几次,还是打不开·“小姐,咱们要进这里吗”·退后几步,看向楼上。
所有的窗户都关着,门也打不开·难道是里面没人吗,为什么·“两位姑娘--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回过身,“这位大姐,你知道为什么这里的门打不开吗里面的人呢”·不置信地看着金莲容,转身欲走,却被拉住衣角。
“姑娘,我看你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还是快回家吧让你父母知道可就不好了”·“为什么我不该来这里什么地方”·“你--唉”摇摇头,“这里是花楼啊哪有黄花闺女来这里的,你回家吧。”
什么“花楼这里是花楼那雨景是谁”·“雨景是这花楼里的头牌啊唉--你这个姑娘怎么招惹上这种人哪”·再次望向楼上,头牌—雨景。
屋角的灯笼摇晃,像是在向她打招呼·“那,南爹爹呢他又是谁”·“他是这花楼的主子--”松开金莲容的手,不想惹得一身腥。
“姑娘,我劝你别再来了回家吧”话完摇头离开··“小姐--”·头牌·他是头牌--“为什么”竟然是那种人·“小姐--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梁棋失忆,又身受重伤·再加上某个原因,被夏铃硬是留在了家里·关于那某个原因,这个嘛--现在还不能说( ̄┰ ̄*)·还有梁棋说什么似曾相识的--这个嘛,现在也不能说( ̄┰ ̄*)·最后,花楼就是那个地方。
用原字的话,文会被晋江锁的Σ( ° △ °|||)︴·金莲容知道雨景和南爹爹的真实身份,心里究竟是什么心情·下回,夏家远亲·☆、夏家远亲·在地里摘了菜,提着菜篮准备回家。
路过一堵泥墙,却发现--趴在墙上偷看里面的情况··而另一人也刚好从地里回家,看到趴在夏家院子外鬼鬼祟祟的人·走上前,“彭大嫂,你在看什么”·“啊”被突然的声音吓到,蹲下身。
看清来人,比出安静的手势·“嘘--小声点儿别让里面的人发现了”·看她的阵势,难道是里面有什么猫腻不成好奇心暴涨,“彭大嫂,你在看什么是不是院子里面有什么事情跟我说说,到底有什么秘密”·起身趴在墙上,用手指着院子里晾衣服的竹竿。
小声说道:“你看那些衣服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异国奇缘怅然若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上下左右仔细看后,对上彭大嫂的眼睛。
“哪里不对啊我怎么看不出来·只是冬天的衣服而已啊·”·“嗨--”摆出一副你是白痴的表情,“你看第二根竹竿上的衣服明白了没有”·揉揉眼睛继续看,“第二根竹竿不也还是冬天的衣服嘛彭大嫂,这衣服有什么好看的。
又不是什么绫罗绸缎,别看了,咱们走吧”·“诶--别走啊”一把抓住农妇的衣袖,“我告诉你,你可别太惊讶”·“怎么回事”·凑近农妇的耳朵,说完轻笑一声。
“啊你说里边儿有男--”还没说完就被捂住嘴·杏目圆瞪,使劲扑闪着··看看院子里的情况,松开手·“不是说了叫你小声点儿的吗怎么还说那么大声被发现怎么办”·“我—彭大嫂,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你说里面有男人,是真的吗有可能是夏景回来了,你猜错了吧·”·“怎么可能那明明晾着男人的衣服,夏景多久才回来一次你不是不知道而且,他半个月前不是回来了一次吗这没回来的人,会有脏衣服吗”·“你说的是没错--不过,那也不能证明里面就有男人啊夏奶奶就不说了,夏铃可还是个黄花闺女呢咱们不能污了人家姑娘的名声”·“唉。”
摇摇头,“我说你啊,是人太好还是太笨呢·”抓住农妇的手,“是真是假,咱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彭大嫂,这不太好吧”·“什么好不好的”踏进门槛,左右看看。
“没人啊·咱们还是走吧,别等她们发现就不好了”·走进里屋,“去看看夏景的房间,说不定有人·”·“彭大嫂--”·“怕什么又不是我们藏了男人。”
伸手去推门··吱呀--·自己还没碰到门,怎么就开了抬起头,“啊”·“这这—彭大嫂她们真的藏了男人啊--”·正要出门喝水,却发现门口的两个不速之客。
恢复平静的心态,藏了男人她说的是夏奶奶和夏铃·从后门跑回家里,怎么会有惨叫声“奶奶,快点儿”该不会是他--不禁加快脚步。
可千万别啊·面对两位妇女的惊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位,有什么事吗”·“你你--你是谁啊不是我们村里的人,你为什么在这里”从来没见过,怎么会在夏家·“我--”·“他是我们家里的远亲。”
三人目光齐齐地看向门口,远亲·“彭大嫂,你们来我家是有事找我吗我和小铃刚才在后面的地窖里掏红薯,不知道你们来家里。
不好意思啊”·看到夏铃示意放心的眼神,说:“让两位大嫂受惊了,真是对不住我不知道你们在外面,对不起。”
“没--没事儿·”有些不相信,“你是夏家的亲戚,怎么以前没见你来过”·“说来这孩子真是命苦啊唉--”转身到外面的屋子。
梁棋皱皱眉头,跟着她们出去·命苦·看着夏奶奶的背影,不明所以·“这孩子怎么命苦了您说说看·他为什么会在您家里”什么时候来的,大家竟然都不知道。
“这孩子是我表姐的孙子·就在前几个月,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的村子里闯来了一群山贼结果--整个村子的人都没逃了,好不容易这孩子跑出来,其他活下来的人也没多少。
都投奔亲戚去了·唉--”·“什么地方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真是太可怕了要是到我们村子来了可怎么好啊”看向梁棋,“小伙子,你知道那些山贼离开你们村子后去了哪儿吗有没有到这里我们这里来”·“没有。
我家离这里很远·再说了,那群山贼抢了我们整个村子,应该是回老巢了·”·“那就好”拍拍胸口,还好不是自己的村子遭山贼--·“对了,你们来家里是有别的事情吧。
是什么”·“啊”两人退向门外,“没什么--只是路过路过我们该走了,你们慢慢忙”·“好。
两位慢走·我就不送了·”·“不用送”·看着她们逃似的离开,夏铃忍不住笑出声·“奶奶,没想到您说谎还挺能唬住人的”朝梁棋眨眨眼睛。
“你个臭丫头”·处理完手中的事情,端起一边的茶杯喝水·看向窗外,已经这么晚了·放下冷掉的茶水,靠在椅背上。
那晚--好像忘记了什么似的·怎么心里一直总觉得怪怪的··吱呀--“子蓝,忙完了吗娘给你做了些点心,你一定饿了快吃吧。”
看儿子瘦高的身形,“老爷也真是太狠心了,让你每天都做一大堆的事情”·“娘,我没事·”吃下几块点心,太甜了收回手,没有再吃的打算。
“什么没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我一定要好好说说那个顽固的老头子·自己对自己苛刻就算了,连唯一的亲生儿子也不放过。
太过分了”·“呵呵--”起身绕过书桌,抱住周夫人·“娘,我真的没事·您做的点心很好吃,让爹也尝尝娘的手艺吧”·“他就算了。”
拍拍期子蓝的背,“儿子,娘可不许你变得跟你爹一样每天就知道忙生意,连一会儿的时间都不愿意陪我·”·对了那天是雨景的生辰放开手,“娘,我还有事。
要出门一趟,您今晚您和爹就别等我一起吃饭了·我自己会在外面吃的·”·“去哪儿啊子蓝,为什么连饭也不在家里吃”·跨出门槛,“娘,有笔重要的生意我要去谈。
可能回来的会晚些,您别担心”·“少爷,您要去哪儿啊”·“你去备车”·“是。”
出大门,遇上正上石阶的期老爷·“爹,您回来了·”·“嗯·”看期子蓝一副要出门的样子,停下脚步·“时间不早了,你还要去哪儿”·“爹,我去谈个生意。
今天会晚些时辰回来,您和娘就别等我一起吃饭了·”·“什么生意要这个时间谈·算了,那你就在外面自己吃吧·不用管我们,好好做生意才是你今后做商人的路。”
·“儿子明白·”·“你明白就好·”·“少爷,车备好了”·走下石阶,“爹,我出门了。”
“你去吧·生意要好好谈·”·“嗯·”坐上马车·今天才想起来,他不会生气吧·“少爷,还是去老地方吗”·“不先去一趟玉器行,我要买一件东西。
之后再去那里,赶得上时间最好·”·“是·”驾马离开家门,后面是期老爷严谨的目光·“少爷,玉器行离那儿有些距离·一来一返的,可能赶不上雨景公子的场了。”
“没关系·”·马车一阵奔跑,最后停在玉器行的门口·打开轿门,“少爷,到了·”·“嗯·”走下马车进到店里,“老板。”
“是期少爷啊您来小店是有什么吩咐吗”·看看柜台中的首饰摆件,全都是低俗的东西·“老板,把你这里最好的东西拿出来。”
“是”用钥匙打开脚边的木柜,拿出几个精美的盒子·一一打开,“期少爷,这些都是本店的镇店之宝您看看有什么能入您眼的。”
“好·”一眼看去,拿起一个镯子·“把这个给我包上·钱的问题还是老样子,你去钱庄领吧·”·“好好小的明白”快速地装进木盒,紧紧扣上小锁。
递给期子蓝,“期少爷,您走好”·马车重新返回,驾车的小厮不明白·“少爷,您买镯子是要送给夫人吗”·“你怎么不说我是送给哪位小姐。
却说是要送给娘·”·“少爷,您每日都忙着生意上的事情,从来就不理会那些女的·家里除了夫人,没别的人选啊”·将木盒捧在手心,眼里满是温柔。
“你错了,这不是要送给娘的·”这个颜色,是最适合他的··“啊那是要送给谁啊”·谢过看台上的客官,转身回房。
这样的生活模式,早就习惯了·所以,没什么好埋怨的地方·放下木琴,坐在梳桌前·看着红豆手链出神,突然感觉身上多了件衣服·回头,“期少爷”收起红豆。
“怎么·几天未见,看到我很吃惊吗”·“不是·我--”手腕突然一圈冰凉,抬起手·“期少爷,这是”竟然是一个墨绿色的玉镯·微笑地看着他,“我的雨景,你好美”将单薄的人儿揽入怀中。
“对不起”·“期少爷”·“雨景·”松手面对着,“上次我忘了说,生辰快乐你不会生我的气吧”·“原来是这个。
期少爷,我没关系的·你不用记在心上,像我这样的身份本就不该有所图--”·“胡说”撑着雨景的肩膀,“我不许你这样看轻自己听到没有不管别人怎么说,都不要放在心上。
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好”·“我--雨景明白·”·抚向他的脸庞,深深凝视·低头吻住毫无防备的唇,“雨景,你只要在我的心里就好--”·不容抗拒地,也没有任何回应。
直到在迷糊中清醒,身体已经不着寸缕·拉下床帐,掩盖悄悄留下的泪水·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那两个妇人,其实这种情况不管是在乡村还是城镇里,都有一大堆这样的好事之人。
嘛,李永生没别的意思,临演嘛^_^·还有期子蓝和雨景,没错,是做过,很多次了--当初是夏景自愿到南儿媚来,那他就有相当的觉悟··不过,夏景不喜欢不爱期子蓝。
下回,父母之命·☆、父母之命·叩叩,“你换下脏衣服没有”·吱呀--“好了·”·接过衣服,抱在怀里·“我去洗衣服了,你好好待在家里。
千万不能出门要是遇到村里的人,你肯定应付不过来·奶奶也在家里,你帮我照看她老人家·”·“好·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转身走出门,“奶奶·”将木凳上的衣服放进木盆,“您就只有这些了吗”·“就那些了。”
“我走了·”走在通向村外的路上,只有山间的小溪才能洗衣服·村里只有寥寥可数的几口仅供吃水的井·到了小溪边,拿出脏衣服舀水。
“哟这不是夏铃吗”··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异国奇缘怅然若失“彭大嫂--你也来洗衣服啊·”端起水,现下也不好挪个远点儿的位置。
“夏铃,我问你个问题·你可要老实回答我”·啊“什么问题,你说·”她该不是怀疑奶奶说的谎了吧千万不要啊·“看你那表情,好像有什么事儿啊。
是不是和你那个表哥有关还是说,你怕我问你什么,不敢回答我·”·“没--没有啊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通通告诉你。
绝对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呵呵--”·“那,你有没有和你那个表哥--那个啥”·那个--啥想到莫名其妙的地方,脸红起来。
“彭大嫂,你说什么那个啊我听不懂·”·“没有吗也是,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不过,你那个表哥长得还真是俊我到这年纪,都还没见过比他还漂亮的人”·慢慢搓洗手中的粗布衣服。
是啊自己也没有见过长得比他还俊气的人了--“彭大嫂,我哥长得也很好啊”·“你哥是不错·不过,他太像女孩子了比你还像个姑娘。
要不是声音不一样,我还真是分不清你们兄妹俩·”·“呵呵--龙凤胎嘛·”从小到大,在外人的眼中都是哥更像女孩子·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明明是一样的脸,到底哪里不如他了·“说起来,夏铃。
你那个表哥有婚事吗要是没有的话,我倒是愿意把我的女儿嫁--”·“有他有婚约的”·“有了可惜啊对方是谁”·“这--”没有人可以配上他“奶奶说,小的时候见面。
我们双方的父母就把亲事定下了·”·“是你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完婚啊”·完婚--“我也不知道。
不过,一切还得奶奶做主·”·从睡梦中醒来,天色已经鱼肚白·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心里不是滋味··揉揉惺忪的睡眼,看到身边的人·黯然失神--·“你怎么了,刚醒来就打不起精神。
是不是我昨晚弄疼你了”·听到这里,温热的泪珠溢出眼眶··“怎么哭了很痛是不是对不起,雨景。”
皱眉抱他入怀,“怎么每次之后你都会哭难道是你觉得讨厌吗”·“不·我--没事的·”·吻去一串水珠,“不要哭,我会难过的。
知道吗”·“嗯·”抬起手擦眼泪,手腕的冰凉还在·怔忪地看着··握住雨景的右手,“喜欢吗我觉得这个颜色很配你。”
“喜欢·多谢期少爷·”·“喜欢就好·”起身替他盖好被子,“你再休息会儿吧·我该回去了,还有些事情堆着。
我得尽快把它们处理了,才能来看你·”·“雨景知道期少爷很忙·你回去吧·”·“那你乖乖睡觉,我会再来的,等我·”·“嗯。”
额头蜻蜓点水的一吻后,关上门·忍不住的泪水顺着眼角滑下,落在肩膀上的红晕中··到了大门外,看向楼上的窗户·眼里没有先前的温柔,只有愧疚--雨景,对不起。
“你怎么才回来”期老爷怒气冲冲地向期子蓝走去,“知不知道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你昨天不是说会回来的吗怎么没回来去哪儿待了一晚上”·“老爷—子蓝肯定是谈生意的时候喝多了酒,睡在客栈了您就别责怪他了”·“是真的吗”·对上期老爷的眼睛,“嗯。
昨天在谈的时候遇到了点小麻烦,心情不好就不小心喝多了·”·“唉·好了,你去梳洗换身衣服·一会儿就出门去县衙·之前跟你说过的,动作快点儿”·“是。”
“我的莲容真是倾国倾城啊”·铜镜里的人握住肩膀上的手,转过身·“娘,您今天怎么亲自为我梳妆”·“傻丫头今天有客人来拜访,你可是我和老爷唯一的宝贝不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怎么能吸引住别人的目光呢这些首饰是娘在镇上最好的玉器铺里买的,就是为了这一天”·“这一天娘,什么意思”·叩叩,“夫人、小姐,客人已经来了。
老爷让夫人和小姐到客厅去·”·“说来就来”·“期公子真是风流倜傥、英俊不凡啊估计得有不少的姑娘为他犯相思了”·“金县令说哪儿的话小犬都让您捧上天了他可没有您说的那么好,只会让我们做父母的替他操心。”
“哈哈—期老爷谦虚了”·“哪里哪里”·从布帘后看向客厅里的期子蓝,“莲容,快出去见过期少爷”一把推出去,跟上脚步。
“老爷,我们来晚了·”·“不急不急·我来向你们介绍,这是期老爷、期夫人,那位便是二老的独子期少爷”·“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拉住金莲容的手,“莲容,还不来见过期公子你傻站着干什么”·“莲容见过期公子。”
生硬的话语出口,使得周围的空气骤冷·本人却毫不在乎,随意地坐在椅子上喝茶··“呵呵--金小姐不愧是大家闺秀如此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要是能做我的儿媳,一定是天底下再美不过的事了是吧,老爷”·“没错金小姐却是人中龙凤”话完却被期夫人盯着,解读其中的含义。
一时情急,竟然说错了·“哈哈—期老爷说笑了,小女只是平凡的小姑娘罢了·莲容,期公子头一次来家里,不熟悉·你带他去后院转转,要听我们这些老人谈话,很无聊的”·“知道了。”
起身走出门,“期少爷请跟我来·”·“好·有劳金小姐了·”·向后微一颔首,走向右面的石子路·一路走着到了后院,小桥流水近在眼前。
坐在凉亭中,花坛里刚移植的菊花开得很勉强··看着周围的景色,“没想到南重镇的县衙里有这等美景,以前来时竟然没发现·今日得以相见,多谢金小姐的赏光。
期某感激不尽·”·“期少爷,你言重了·据我所知,期家是这南重镇上最大的商户·而期府则是遍地美景,小小的县衙又怎能与之相比较。
期少爷抬举了·”·坐在金莲容的对面,“原来金小姐早就知道今日一事·”·“我既然来了这里,又怎能不知道期府的大名·期少爷才是人中龙凤,小女子简直自愧不如。”
“金小姐哪里的话·期某只不过是个生意人,这人中龙凤之说是愧不敢当·”·“期少爷就别谦虚了,莲容自知配不上你·所以,还请见谅。
爹娘太独断了,说的话很不中听·期少爷不论是听到什么,就当是耳旁风,一吹便过的事·不必记在心上,自然莲容也不会听进任何的废话·”·“如此甚好。
期某求之不得·金小姐很善解人意,这也是你的过人之处·”不过,父母之命,难违··在房间待得实在无聊走到院子里,周围有很多相似的农居。
泥土做的墙半人高,堆满排排干稻草·站在房子的左边,“夏奶奶,您在做什么”·“哦·我在搓麻绳,可以拿到镇上卖钱的。”
蹲下身拿起一根拇指粗的麻绳,扭扭的绳子很好看·“夏奶奶,您的手好巧·”·“呵呵--是吗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我从小家里穷,小时候就跟娘学着搓麻绳,现在都老了·还在搓麻绳,这就是咱们老百姓的命啊”·“夏奶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放下麻绳。
“说起来,你的伤都好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没有我已经好多了。
多谢您的照顾要不是您和夏铃出手相救,我怕是早就见阎王了·”·“救人是应该的·你不必谢我,你该谢的人是小铃·如果她没发现你,事情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我这个老婆子只是跑跑腿买药罢了,没什么好谢的·”·“话不能这么说夏奶奶,您和夏铃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永远都记得”·“唉--你是个好孩子。
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受了重伤呢不知道你原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谁打伤你的--那个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人”·“我不知道。
说起来,夏奶奶·为什么家里就只有您和夏铃,她的爹娘呢”·停下手中的动作·叹气--“我和你说过吧,小铃有个兄长。
他们是孪生兄妹·只是小景从十四岁就到镇上做帮工,维持这个家里的生计·”·“这个我听夏铃说过·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这对兄妹也是苦命的孩子--刚出生没多久,他们的父母就因为病重相继过世了。”
“他们是孤儿”那夏铃却还是整天笑嘻嘻的,她不难过吗一定在自己看不到的时候偷偷哭的吧··“是啊。
还好有我这个老太婆,不然的话,他们也不能像现在活蹦乱跳的了·”·“嗯--”孪生兄妹,那就是长得一样了·还好他们互相有个可以扶持的伴,不像自己一人孤单。
“都是陈年旧事了·两个孩子很听话,虽然没有父母,不过每天也照样很开心的过日子·只要能看到他们的笑脸,我是死也瞑目了·”·“夏奶奶”·“呵呵--人有生老病死、旦夕祸福,没有谁能例外,就像你受伤失忆一样的。
一切都是老天爷的决定,凡人注定算不过天的·现在过去这么久了,你有想起些什么吗有没有记起你的名字、家住在哪儿”·“这个--”双手撑住头,只要一想,脑袋里就血红一片。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期子蓝离开的反应,没错,他也不喜欢不爱夏景··这些人错综复杂的关系--只有慢慢往后看(ˇ?ˇ) ~·不清楚失忆后回想过去是什么情况,看电视里好像都是脑子里血红一片的越想头越痛(*^__^*) ……·下回,官途商利·☆、官途商利·手中的笔在账本上圈圈点点,时不时地拿起身边的茶杯饮水。
还有些糕点摆在茶几上,下面是取暖的火炉·现在的天气已经步入严寒,窗外的冷风呼啸着··叩叩,“南爹爹·”·“进来吧·”放下茶杯,“把这壶茶换了,之后帮我研墨。”
“是·”端走温润的茶壶,关上门··从书房走出来,看向右边·“知道我爹在干什么吗”·“回少爷的话,这个时辰老爷已经去钱庄了。”
“嗯·你去备车·”·“是·”等没多久,“少爷,车已经备好了·今天是要去哪儿啊是不是也去钱庄”·“不是。”
关上轿门,“去南儿媚·”·“可--是”·从那天爹叫自己回家说有新官上任伊始,就猜到事情的结果·与人成亲并没有多令自己厌恶,只是,是无关紧要的人就让人敬谢不敏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做--雨景,你不要怪我·我也是为了他--迫不得已··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异国奇缘怅然若失·拉紧缰绳,“吁--”下车打开轿门,“少爷,已经到了。”
走到门边·收回推门的手,“你进去,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与南爹爹商量·”·叩叩··抬起头看向门口··放下墨条。
“小的去开门·”·合算好最后一笔账目,合上账本·注意门口的动向··打开门,“有什么事南爹爹现在正在忙。”
“我家少爷有要紧的事与南爹爹商量,请让我们进去·”·“这--”·“让他们进来吧·我已经没事了·”倒过一只茶杯,掺满浓郁的水。
“期少爷,请用茶·”·坐在一边,接过茶杯·“多谢南爹爹·”轻轻喝上一口,“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南爹爹正在忙。
可有打扰到南爹爹如果耽误了南爹爹的正事,还请恕罪·”·“哪里的话·”将茶杯握在手心,“不知期少爷今日前来所谓何事现在还是大白天,如果是来捧雨景的场就太早了。
期少爷身为他的雇主,怎么会忘记这种小事·”·“南爹爹,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在下今日来拜访,确实是为了雨景的事情·”·“什么事情要劳期少爷亲自来找我我的面子有那么大吗呵呵--”话完喝尽杯中水。
“莫 不是雨景也不合您的心意了,要换人吗”重新倒满水·“可是,我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好的能合期少爷的心意了·期少爷不愧是风雅子弟,先是红枫,再是雨景。
可没比他们更好的了”·“呵呵--南爹爹说笑了·”放下茶杯,“我在你的心中,真是那样的花花公子负心汉吗”·“期少爷。
俗话说人不风流枉少年期少爷年纪轻轻就掌握了整个南重镇的商业命脉,如此才能之人,岂能被情字绑在心里·”·“南爹爹这说的是我吗。”
“还有一句话说的是,英雄难过美人关·确实,雨景跟了期少爷三年·再怎么美,也该腻了·”·“所以,南爹爹笃定我是来甩人的”·“当然不期少爷日理万机,能与我闲谈这么久。
很显然没有说出真正要与我相谈的事情·”·“那南爹爹刚才的那些话”·“呵呵--自然是我这无聊之人的无聊话罢了。
期少爷可别记在心上啊我家的雨景可是少有人与之匹敌,相信期少爷不是我猜的那样·”·“的确不是·”眼色示意随从出去。
“你也下去·”·“是·”·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微微笑·“期少爷,现在只剩你我二人·有什么话,就请直说吧。
南爹爹我洗耳恭听·”·看着永远都是宠辱不惊的红衣人,他也是美的·只是,那个美被藏得太深,外人只能被隔在透明的高墙外·“那在下就直说了,还望南爹爹能成全”·“看来是很严肃的事情。
期少爷请讲·”·“我要替雨景赎身,还请南爹爹答应价钱不是问题,随你说·可以的话,我想今日就能将这件事情办妥。
三年了,我想让雨景真正的完全属于我·”·“自雨景进了我这地方,期少爷就将他包下·如今已经三年,我可是赚了你不少的银子·现在要让我拱手让人,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啊--”·“南爹爹。
我不是说了吗,赎金随你开口,在下绝不眨眼·雨景我是一定要为他赎身他在我的心里,早就抵过千金·你明白的·”·他满脸认真,难道真的对雨景动了心抛开吊儿郎当的心境,“期少爷,我知道你对雨景有意。
不过赎身的事,我是没有意见·这得看他本人的意思·”·“南爹爹说的是--”·“期少爷可有向他提起如果他本人点头,我是不会说一个不字的。
毕竟你为他赎身,并不是表面上一张卖身契那么简单的事·”·“不瞒南爹爹·这件事情,我还没有对雨景说过--”·“期少爷,这件事情我看还是你本人跟他说比较好。
如果你是真心待他,相信他会同意的·但是这些话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传到他的耳中,可只是一串字而已·”·一辆马车缓缓停下,期老爷和期夫人从里面出来。
二人面色一喜一忧,踏上石阶··“老爷,咱们还没问过儿子的心意·你怎么就私自把这婚事和金县令定下了呢如果他不喜欢金小姐怎么办依他的性子,多半是不会同意娶金小姐过门的--”·“什么心意不心意的,能值多少钱”·“老爷,话可不能这么说子蓝是咱们唯一的儿子,好歹给他找个让他能心满意足的大家闺秀啊”·“这点我比你清楚。
这孩子不愧是我期家的儿子虽然只有他一个,不过我也心满意足了·这金小姐不就是大家闺秀吗”·“老爷,难道您没瞧见那天她对咱们儿子的态度吗可真是没家教真不知道金夫人是怎么教育她的。
还好子蓝识大体,才没出岔子她摆明了是让子蓝难堪啊你忍心让子蓝娶她过门,天天受她的小姐脾气反正我是不愿让子蓝受她的苦”·怒眼瞪着周围的下人,“你也真是的有什么话到家了再说,这才走了几步路,你就说了一大堆”话完迈着大步进屋,靠在大厅的椅背上小憩。
“今天去县衙,那个金莲容竟然还不愿意出来见我们你不觉得这个姑娘不配做我们期家的媳妇吗”·睁开眼,看着期夫人。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我又不是瞎子,能不知道那个金小姐的坏性子吗”·“那你还让子蓝娶她这是为什么”·“那个金小姐的性子确实不如人。
不过,让子蓝娶她进门只不过是要利用她家里的势力罢了·这和喜不喜欢完全没关系,只要能助我开拓生意,这棋子只是一个步骤·”·揉揉手心,天气愈发的冷了。
“老爷,你是说金莲容是棋子,还是子蓝”·“当然是金莲容了我怎么会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当做筹码子蓝是要委屈他了。
不过,男人有个三妻四妾很正常如果他有了喜欢的姑娘,也可以娶进门·这点我不会苛刻他,毕竟现在他也老大不小的,是该为我期家延续香火的时候。
多娶几个进门,才会枝繁叶茂”·看期老爷一副大权在握的样子,期夫人有些担心·“老爷,虽然我也想抱孙子·不过,我还真不希望是那个金莲容生的。
从她肚子出来的,肯定跟她一个坏脾气”·“这个我们就别过问·万事都有好有坏,指不定和你想的不一样呢”·“唉--就怕树大,容易招不好的东西啊”·“对了,说了半天,子蓝怎么没见他出来来人呐”·“老爷有何吩咐”·“少爷去哪儿了,怎么不在家”·“老爷,少爷在您和夫人走后,他也出门了。”
无聊地在院子里晃悠,不知道期府的人走了没有·上次不是说清楚了吗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来,他反悔不成愤恨地拔起花坛里的菊花苗,扯成两段扔在地上。
“小姐,老爷夫人找您·”·“什么事啊”·“奴婢不知道·只说是让您去客厅一趟·”·拍拍手上的泥土,向客厅走去,又停下。
转过身,“期府的人呢还在吗”·“没有·期老爷和期夫人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了·”·“咦期少爷没来吗”怎么会·“期少爷没来。
这次是老爷邀请期老爷和期夫人来的·”·走在路上,想不通为什么爹会请他们来·而且,期绍蓝他为什么没来--”·“莲容,你来了快进屋”·踏进门槛坐在金夫人的旁边。
“爹、娘,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啊”·“莲容,你先前为什么不来见期老爷和期夫人”·嘟起嘴,“爹,我为什么非要见他们不可再说了,我最近有些水土不服。
身体很不舒服,就在房间休息·这也有错吗”·“水土不服”·“莲容你,你哪里不舒服”·“没什么。
只是吃不下饭,心里很烦躁·”·听到这话,金夫人看着金老爷,满脸笑意·“莲容啊,你觉得期少爷怎么样”·他“嗯,不错。”
再次与金老爷含笑对视·“莲容,你不要每天都待在家里了·也该出门走走才是看看这里的风土人情,什么水土不服都能治好”·“我去哪儿走走啊”·“你娘说的没错。
既然你对镇上不熟悉,就让期少爷带路·他是在这里长大的,一定会带你去些有好风景的地方·”·“我不要”·“为什么你不是说期少爷人很好吗多和他来往,才会有感情的你不和他见面说话,怎么嫁--怎么知道他到底好不好呢”·“娘,我说他好没错。
但是我又没说想和他来往”·“这--老爷·”·“莲容,你要知道·周期家是这南重镇上最大的商户,如果能和他们有了密切的关系。
那我们也是有利可图的”·“什么有利可图啊爹,我不明白您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非要和期家有关系才能有利可图”·“从古至今,官商就是一家的。
如今我官道不顺,若是有了期家的帮助,指不定能够东山再起”                    ·作者有话要说:到了这里,有些事情就浮出水面了。
期子蓝是不喜欢雨景,那红枫呢·自古官商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一点也没错··下回,女扮男装··☆、女扮男装·什么有利可图,根本就是官商勾结没想到爹竟然要利用自己去勾引期子蓝,只是为了他的钱爹娘都太过分了坐在梳桌前,拔下头上的簪花扔到地上。
玉石做的牡丹花瞬间碎成几瓣··“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听到动静跑进门,看到地上的簪花·“小姐,你没受伤吧”·“我没事。”
一一取下头发上的装饰,铜镜里的人剩下张平凡脸·还有身后窗外的黑夜··“小姐,你要休息了吗奴婢给你铺床·”·“等一下”拉住侍女的衣袖,想到一个点子。
“彩秀,去把箱底的两套男装拿出来”·“小姐你该不会是又想”·“快去拿吧我们还没见过南重镇的夜景是什么样子的。
今天就去瞧瞧,有没有什么好玩儿的”·“小姐,万一被老爷夫人发现了怎么办啊”·“没关系他们不会发现的”眨眨眼睛,“我们按老办法,翻墙出去绝对不会被发现的”·“那--好吧。”
两人换上男装,看上去还是有点儿像男人·只不过,喉结没有·看谁发现她们·偷偷跑到后院,从树上翻到墙外·“呼--”拍拍手跟上脚步,“小姐,咱们去哪儿啊”·“去个好玩儿的地方”摸摸胸口满怀的银票,听说青楼都是很花钱的地方。
这些都是自己好不容易攒下的,不知道够不够··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异国奇缘怅然若失·“什么好玩儿的地方啊小姐,你等等我”·“你叫我什么”·低下头。
“少爷--奴婢--小的知错了·”·回身大步走着,“到了那个地方,你可别再犯错了我是男人你得叫我少爷当然,你别忘了你也是男人。
记住了没有·“奴--小的记住了少爷”·夜色中的南儿媚给人迷乱的感觉·里面一片光亮,为什么还是关着门呢伸手推开。
“少--少爷”·捏住彩秀抓着自己的手,猛咽口水·“别怕--我们--我们进去看看,有什么好玩儿的--”声音很没有底气,两人紧靠着穿过双双对对的,男人。
“小--少爷,咱们来这里做什么啊”·“两位客官”走上前,“哟好面生的脸孔。
二位客官是头一次来这里吧·”·“是头一次--”·“客官,来了这儿就是逍遥的别紧张,告诉我喜欢什么样儿的,我好叫人来伺候二位啊”·“什么样儿的”鼓起勇气,“我是专门来找雨景的”·“看来我们的雨景公子真是声名远扬啊二位客官,雨景公子的价码可是很高的他是我们这里的头牌,要见他可以。”
上下打量,“看二位客官的样子,就一楼好了·五十两·”·“五十两”·“咳咳--”拿出银票,“五十两是吧。
给你·”·收下银票,“这个是一楼雅间的门牌,二位请跟我来”·跟着这个小厮左拐右拐的,进入里面的会场·不可置信地看着,抬头看向二楼的舞台。
“那是干什么用的”·“二位客官请在这里等着,雨景公子马上就要来了·那个地方是他表演的舞台·小的就先告退了。”
“哦·”坐在位置上,才发现,这个角度看到的,只是舞台的右侧而已“五十两就是这样的地方吗”再看周围,原来这里是按照身份价钱分位置的--早知道就多给些钱了那个二楼正对舞台的位置才是最佳的视野·“小姐,他们都把灯熄灭了,咱们也熄灭吧。”
“哦·嗯”仔细看向舞台,“你刚才叫我什么”·一口吹灭灯笼里的蜡烛·“少爷小的不敢了”·“算了。”
看向舞台,只见朦胧的薄纱中,一名绿衣的长发美人抱着木琴出来·系上周围的纱帘后,坐在木琴后面·嘴里说着什么,自己没听进去·眼里全是他的美好模样--·“少爷,少爷”·“什么”再看舞台上的人,怎么走了·“少爷,咱们该回去了。”
看着他走的方向,出了雅间追上去··“少爷你要去哪儿啊等等我”·在一个楼梯口停下,人呢到底去哪儿了四处张望。
随意走进楼道,这么多房间,到底他在哪一个啊--·不知到了什么地方,这里很大,只有几个房间·左右看看,犹豫着该怎么办·“彩秀,你看周围有没有什么人。
问问路·”·“是·”刚走到一个房间门口,门突然打开·“啊”·女人反手关上门。
盯着两个不速之客,“你们是怎么进来的知不知道这里是禁止女人来的地方·”·“你--”彩秀吓的连连后退··他怎么发现自己和彩秀是女人的紧紧抓住彩秀的手。
这屋子很热,热得手心也冒汗水··“我说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没听见吗”·“你刚才胡说什么我们--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呵”难得的笑出声。
走到她们面前,“我胡说你敢把衣服脱下来证明你自己是男人的话,我就是胡说了·”·“脱衣服”·“没错。”
光溜溜的脖颈还有胸部,哪个不长眼睛的放她们进来·“敢不敢”本来想放你们一码,不过似乎不领情·本来心情就不好,今天算你们倒霉了。
“我凭什么要证明给你看我说了是男人就是男人,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可是花了五十两进来的,你不要胡说”·“哦”五十两--“你们是为了见雨景的对不对”·“没--没错。
你知道他在哪儿吗”·转念一想,缓和态度·“我当然知道了·”·“你知道那能不能带我去见他”·“你要见他”看来是不知道这里的规矩了。
雨景,真没想到,你除了有勾引男人的本事,还能勾走女人的魂“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不要怪我,是她们想见你,我只是带路的人而已。
你也一定想见到这两位朋友吧--·“你要带我去见他太好了谢谢你”·“不用谢·早说你们是他的朋友,我就不会质疑了。”
“对不起是我太没礼数了”·走在两人的前面,“没事儿·我这就带你们去见他·”·“嗯真的很谢谢你”·“不客气。”
停下脚步,轻手敲门··看向门口,是周少爷吗披上外衣走到门边,他不会敲门的--打开后,“红枫你怎么--”·让出位置,“我是带这两位来见你的,她们说是你的朋友。
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等等”皱紧眉头,红枫怎么擅自就把人带来了··“雨景--”·回过神才发现这两人,“你们--”她们是女人“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怎么会有女人进来的·“雨景,我--”再次相见,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们找我有事吗”没看错的话,她们是上次在门口被骚扰的两位姑娘“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还是赶快回家吧”·回家“雨景,我是专程来见你的”·“你知不知道--算了。
你来见我是为了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来这里··看着不说话的两人,心里很着急·“到底是什么事情”·唉--“没什么事情。
我只是来看看你·”·“你--”看看周围,还好没人发现抓住金莲容的手,“什么事情有机会再说·现在我先送你们出去。”
“少爷等等我”·“不要说话”回头继续走着··一直盯着被他拉住的手,心里很奇怪。
从刚才的火热转为温热,他的手好冷--·迎面撞上人,伸手去扶·“你没事--吧”·站起身,看向来人·“雨景,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南爹爹,我--”·顺着他的眼神看向后面,不置信的睁大眼。
“雨景,你忘了这里的规矩是不是为什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南爹爹她们是我的朋友,只是来看我而已--你别生气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还能让你有下次吗这里的规矩可不是儿戏”盯住后面的两人,“她们是你的朋友,意思就是你让她们进来的”分明是女扮男装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是我·”·“我应该早就告诉过你,你不可以私自会见客人·不要说你不记得了,我知道你的记性很好·”·“雨景没有忘记”·“那你为什么还要见她们真的是朋友吗。”
“是·”·“这次就算了,罚你两个月的月钱·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私自见任何人,做得到吗”·“雨景明白。
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了·”·“那就好·”转过身,“还有·不要再和她们来往,我不想看到她们·”面向一边的小厮,“你送这两位客人出去。”
“是·”走到金莲容的面前,“两位客官请跟我来·”·不想看到吗--偏开头跟着小厮离开··“少爷,你没事吧。
那个南爹爹好凶啊竟然要罚雨景公子两个月的月钱,他该怎么办”·“雨景,我有事跟你说·到我房里来。”
“是·”跟着一路走进门·站在火炉边上··坐在木椅上,看向闷闷不乐的人·“我不会扣你月钱的·”·“啊为什么”·“我知道她们是付了五十两才进来的。
和你没关系·”·“可是,我私自见了她们是真的·”·“红枫带她们来找你的,对吗·”·“南爹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我保证不会再见她们,今天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了·我是要告诉你,期少爷要为你赎身,你有什么想法不管你是什么回答,都要想清楚·”·“期少爷要为我赎身”·“没错。
他亲自向我说的·我本来想着要不要告诉你,不过早点知道也好有个考虑的时间· 我没有回复他,只是说让他自己亲口对你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找你,你趁这段时间好好想想。
要不要跟他进期府·”·绝对不可以“南爹爹,我--”·“不要对我说·是他要为你赎身,不是我·要回答的话,就等他来找你的时候再说。”
“南爹爹,我会好好考虑的·”·“那就好·雨景,我提醒你一句·不管你是答应或不答应,想清楚这三年来他对你的心意到底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红枫是故意带着金莲容去见雨景,故意的恶作剧·【别怪他/(ㄒoㄒ)/~~·金莲容到底是喜欢雨景,还是谁呢·得知期子蓝要为自己赎身的消息,心里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同意。
文中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意思就是这样·和期子蓝相处三年,也只是身体上的慰藉而已··南爹爹还是很为雨景着想的^_^·下回,城中之景·☆、城中之景·清晨,街上的行人已经四处走动。
偶尔说话的人,白色的气体从嘴里飘出来,腾上空中··冷风从窗口灌进屋子,冰冷地吹拂在脸上,而本人却没有丝毫感觉·盯着手腕上的玉镯,不顾时间的流逝。
太阳终于拨开浮云,光亮洒满大街小巷··深绿的玉镯在光线下泛着绿光,投射在手腕上,荧绿森森·取下玉镯放进抽屉,换回血红的红豆手链带在左手腕。
起身出门··叩叩·“南爹爹·”·“进来·”放下白瓷碗,拿过布巾擦嘴·看着雨景,“这么早的时间,你连饭都还没吃吧。”
放低视线,右手腕已经空空·“看来你是已经做好决定了·”·“南爹爹,我今天想回家一趟·”·“今天·”挑挑眉毛,“可以。
不过期少爷来找你,我是不会替你答复他的·这件事你要装作不知道,等他当面告诉你的时候,再做决定·”·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异国奇缘怅然若失·“雨景知道。
不会让你为难的·期少爷的事情,我会等他来的时候亲口告诉他·”·“那就好·你去吧·不要耽误太久的时间,我还要靠你做生意的。”
“不会太久的·”·叩叩,“是我·我来给你送药了·”·走上前打开房门,“进来吧·”·将早饭和药碗一并摆上桌,“你头上的伤还好吗痛不痛我听奶奶说你的头又开始痛起来了,就把之前抓的药又熬了一贴。
你快趁热喝了吧”·“谢谢·”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苦皱了眉头·“咳咳--”·“快喝些水”·接过杯子喝尽。
刚才的咳嗽牵动脑后的伤口,有要裂开般的感觉,很痛·伸手去触摸,只是疤痕而已··“你没事吧”·摇摇头,“我没事。”
坐回木凳,“真是麻烦你了,还帮我把饭也送来·”·“没什么·你快吃吧,我待会儿要和奶奶出门干活,就不能陪你了·你一个人待在家里,哪儿都不要去一定不要出门,遇上那些长舌妇就倒霉了”·“呵呵--你也有怕的东西啊。”
偏开头,“才不是呢谁会怕她们啊我只是懒得和她们说话而已·总之,那些人只会搬弄是非,你千万千万一定不要理她们”·“好,我知道了。”
一个人在院子里走动,无心地绕到屋后·推开土墙上的一扇门,外面是一条小路·不由自主地走出去··骑在马背上,路在脚下飞快地向后移动。
两边的草木枯黄,没有一丝生气·前面的转弯路口近在咫尺,却突然冲出一辆马车·猛地拉紧缰绳,眼看着就要撞上去··“小心”·闭上眼不敢面对。
两匹迎面撞去的马儿使得马车也掀翻,车夫跌倒在地上·愤愤不平地站起来对着两人大骂:“你怎么搞的没长眼睛啊转弯的时候不会慢点儿吗老子的马车都被你毁了,你必须赔我”·看着怀里的人,梁棋很吃惊。
他和夏铃长得如出一辙“你--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这个声音小心翼翼地睁开眼,迎上疑惑的目光。
他--竟然是他难以置信--过往的种种浮上心头,五年的辛酸恍若隔世·“你,你来了·”·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却发现他的泪珠,流出两条透明的水线。
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我说你们两个有没有听我说话快把马车的钱赔给我不要以为你人长得漂亮,有人撑腰就想把事情糊弄过去。
我告诉你,没门儿快赔我的马车不然,我就把你告到官府去听到没有”·一头扑进梁棋的怀中,“我好想你”·“你--”对于怀里的人,无所适从。
他说想--自己·“喂你装傻是不是快把马车赔给我”·使劲抓住车夫的手,“你干什么”·“他撞坏了我的马车,我让他赔钱。
天经地义,有什么不对的你少多管闲事了,不然你赔我”·“我明明看见是你驾车冲到前面的,你少血口喷人”·“你你松手”·“对不起这些钱给你,够了吗” ·一把抓了银子,“哼算你识相”走到马车边,烦恼着如何把它翻过来。
“你给他钱干什么这根本就是他的错”·看红了脸,低下头·“你可以放我下来了·”·“啊”连忙松开手,“对不起我一时忘了--你没事吧刚才看你哭了,是不是哪里伤到了”·“我没事。”
没有注意到左手腕上的红豆已经不见·凝视梁棋的眼,“你为什么知道我在这里,我们不是说好在南重镇上的鹊桥再见的吗”·“你说什么”拧起眉头,“我刚好到这里而已。”
睁大眼,不敢相信他说的话··“而且,我不认识你·又怎么会和你约定在南重镇见面”捏捏衣角·“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你说谎”再次扑进梁棋怀中,双手紧紧抱住。
“你说谎我不相信你已经忘了我你说过会来找我的--”·饭桌上,不同的心情汇聚·盘子里美味的菜肴吃到嘴里也变得食之无味。
当然了,这只是期夫人的想法·实在是没有食欲,放下碗筷··注意到期夫人的不寻常,关心地问:“夫人,你怎么了”·“是啊。
娘,您怎么不吃饭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哪里不舒服让大夫瞧瞧”·“唉--我没事。
你们吃饭吧,不用管我·我今天没什么胃口,就不吃了·”·“娘,那可不行您不舒服可不能不吃饭啊我这就让人去找大夫,您现在先吃饭。”
“别子蓝,娘没事”·“那你为什么不吃饭不是身体不舒服,那是怎么回事”期老爷也没了胃口,放下碗筷。
 比比手势让人撤下· ·难过地看着期子蓝,“我实在是不想让金莲容进我们的家--一想到子蓝要受她的气,我就什么都不想吃”·“你说什么呢”顾及到儿子的脸色,“你不吃饭就算了,回房休息去。
这么冷的天儿,还是屋里暖和”·“老爷你就别再瞒着子蓝了”·“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我瞒子蓝什么了”·“你怎么没瞒子蓝明明就背着子蓝和金县令定了婚事我压根儿就不同意,你从头到尾都不听我的劝那个金莲容根本就配不上我们子蓝,你为什么要这么独断”·虽然自己早有猜测,没想到还是辣不过老姜。
平复心境,“爹,这是真的吗你们什么时候决定的,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也好和你们一起去才是·”·“子蓝”·“娘,婚姻大事理应由父母做主。
既然是爹选择的人,那就没什么问题·我没有意见,所以你们不用瞒我·”·会心一笑·“子蓝,爹没看错你”·“爹,儿子也不希望违背父母的意愿。
从小到大,我都是什么都听您的·这次当然也不会例外,不管金小姐的脾气怎样,我都会娶她的·”·“好子蓝,想必你应该知道我的用意。
金小姐只是一步棋子,如果你有其他喜欢的姑娘,等金小姐过门后也可以纳进府里·我不会责怪你·”·“儿子明白·”别的姑娘怕是不可能了。
“子蓝,你可不能勉强你自己啊不喜欢就不要娶进门了,娘不希望你受她的气·”·“你也真是的不就是个女人而已,有什么好受气的”转向期子蓝,“金莲容的确不是什么大家闺秀。
不过,你也不能冷落了她·要多与她来往·”·“儿子知道了·我还有事,先出门了·”·“好·你走吧·”·“嗯。”
走出门,“去备车我要去个地方·”·“是·少爷·”·叩叩,“南爹爹,期少爷有事求见。”
从睡椅上坐起来,“让他进来·”将黑发揽到背后··从门外进屋,坐在木椅上·看红衣美人惺忪的睡眼,微微笑说:“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南爹爹的午睡了。”
“无碍·”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喝水,猜测他的来意·一口茶水进肚,“期少爷是来询问雨景的回答是吗”·“南爹爹,何以此说”·将杯子放下。
靠在椅背上,露出放松的神态·“我应该对期少爷说过,赎身的事情请期少爷 亲自和雨景说·像我这样的外人,告诉他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这也没过几天,难道期少爷忘了不成”·“在下没忘。”
“那期少爷为什么来找我”·看来他真的没有对雨景提起此事·不难想到,如果自己和雨景说了赎身,他多半会拒绝·“南爹爹,是我多言了。
我这就去告诉他·”·“期少爷且慢”·回身询问:“怎么了南爹爹,莫非是你不同意”·“当然是有一点。
但是,我更期待赎金·”·“那南爹爹叫住我是为什么现在就要赎金的话,你可以去钱庄提出来·会有人给你的·”·“期少爷,虽然我也想现在就睡在金山里。
可是你要找的雨景,他现在不在这里·你挑错时间了,明天就正好·”·什么意思“他不在这里,那他在哪儿”·“雨景今天早上就回家了。
期少爷放心,他今晚之前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会派人通知期少爷的·”·“原来如此·既然雨景不在,那在下就不打扰了·告辞。”
“期少爷慢走·”·“南爹爹也请留步吧·”走出门反手关上,到了二楼的过道里·踏下楼梯,迎面碰上人··他又是来找雨景的吗想开口说话,他却要擦身而过。
“期—期少爷,好久不见,你过的还好吗”·“是红枫公子啊·”停下脚步转身,“我很好·你呢”·“我也好--”垂下眼眸,就那么不愿见到我吗。
心里开始拧结,不动声色的说:“你有好好吃饭吗我看你比上次还要瘦·这样你的雇主会喜欢吗”·“我--”含泪看着期子蓝,“多谢期少爷的关心。
我会好好吃饭的,我的雇主--他应该是喜欢的·”从你选了新人笑后,后来的雇主--自己从未见过·喜不喜欢的,无从谈起··不想再看,回身继续下楼梯。
“不管怎么说,还请红枫公子多注意身体·你的雇主,听说他不常来见你·可能是你太瘦了,他不想见到你这个样子·”·望着消失在楼梯深处的背影,他怎么知道雇主没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梁棋和夏景\雨景算是相遇了,梁棋是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
不过当初的相遇对于夏景来说意义非凡印象深刻·所以能够一眼认出梁棋,毕竟没有多大变化··至于最后的期子蓝和红枫,后者看得出来是很在意前者的--不能再说太多了,有点剧透了哈--·下回,心的选择。
☆、心的选择·“你真的认错人了”推开怀里的人,“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你,怎么会说出会来找你的话”·步步向后退着,摇头。
“你骗我你骗我你一定是来找我的--我们说好的”突然想到什么,抬起左手,“这是你送--”不见了--怎么会不见的在身上四处翻找,却始终找不到。
无力地垂下双手,“为什么会不见了--”·心疼他的举动,走上前扶着夏景的肩膀·“什么东西不见了不要着急,慢慢回想你是把东西放在哪儿的”·前倾身体想要靠入他怀,可是--“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见过你。”
伸手擦去夏景的眼泪,“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吧·也许是你太想他了,才会把我认作是他·”·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异国奇缘怅然若失·“才不是”拍开梁棋的手,后退着。
“我不会认错的是你--是你在骗我我不相信,你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所以才假装不认识我,对不对”·慢慢向夏景走去,“我--”自己已经失忆了,他并不是认错人。
可能以前真的见过·“对不起,我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你要说谎也该想个好点的理由我不相信,我一句话都不相信”·看着夏景跑开,伸手又收回。
没有理由留下他--·“老爷,你有没有发现莲容这几天好像心情都不太好·”·“怎么没发现她自从来了这南重镇就没见哪天笑过。
我就纳闷了,这孩子怎么性格变得安静了”·将剥好的葡萄喂给金县令,再剥下一颗·“老爷,莲容会不会是生病了我看她的脸色也不太好。
要不找个大夫給她看看吧”·“哪用得着那么麻烦,你去问问她怎么回事不就行了·女孩子家家的,还是你这个做娘的跟她沟通比较好。
我就不参言了·”·“老爷,你是说莲容她”拿出手绢擦干手,“不可能的吧莲容不是不喜欢那个期子蓝的吗,怎么会是相思呢绝对不可能的这点我可以打包票。”
“这可说不准·万一她之前的样子都是做给我们看的呢女孩儿嘛,都会害羞的·莲容喜欢上期子蓝,又不好意思对我们说出来。
一个人闷在心里,不就是这样”·“我没觉得·莲容是有心事肯定没错,不过不一定是你说的那样·”站起来看向门外,“不行,我得去问问她才行”·“你去吧。
顺便告诉她,我们把她和期家的亲事定下了·就准备做有钱人家的少奶奶吧”·“老爷这我可说不出来·你都没和她商量过,私自决定的事情还是你自己说吧”·“诶--”人已走远。
坐在后院的凉亭中,一切都是那么令人看不惯走到花坛边,伸手拔光里面种植的花草·什么不想见到自己明明是去看雨景的,和他有什么关系竟然还扣雨景的月钱,太狠心了“可恶”将拔下的花草又扯成一节一节的扔到地上,用脚踩踏。
“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呀”·“彩秀,你不要管我”推开侍女,“我要踩死这些破坏花的野草花坛里全是草,还让花怎么活”·“小姐--你踩的是花啊都冬天了,哪还有什么野草”·“什么”看向脚下,全是已经被糟蹋的菊花。
奄奄一息,没了生气·倒退着坐回石凳,“刚才明明是野草,怎么会变成菊花的”·“小姐,你是怎么了整天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趴在石桌上,却被冰凉的桌面拒绝·“他怎么能说不想再见到我他凭身什么这样说这件事和他又没关系,我为什么不能去看雨景”·“小姐”看看四周,“小姐,你说得太大声了,会被别人听见的如果让老爷夫人知道你去了那种地方,他们会生气的你还是别再想了,奴婢觉得那个地方也没什么好的,不去也罢。”
“你说什么你要我听他的话,再也不去了吗我凭什么要听他的话”·“你要听谁的话啊”·“娘”“夫人”·走进凉亭坐下,“怎么不欢迎我吗”·“哦。
不是的娘您随意,我只是见到您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而已·您别在意·”·“是这样啊·娘还以为我的女儿不想见到我呢”·“娘多心了。
女儿怎么会这样想彩秀,你去泡壶热茶来,再拿些糕点来·”·“是·”·握住金夫人的手,“娘的手好温暖。
不像我的手,冷得像冰块儿似的”·把金莲容的双手包在手心·“傻女儿,娘看你是被冷糊涂了屋子里多热乎,干嘛非到这后院里。
冬天的风很刮人的一不小心受凉了怎么办”·“娘--”靠进金夫人的怀中,“您怎么出来了,没和爹在客厅吗”·“莲容啊。
娘看你来了这么久,每天都闷闷不乐的,是有什么心事吗告诉娘,娘兴许能替你想想办法·”·“没什么·”离开金夫人的肩膀,坐回石凳。
“不是说过吗,我只是有些水土不服而已·哪有什么心事娘您别瞎担心了,我好得很”·“少骗人了莲容,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你在想什么,娘能不知道吗说说,你是不是在想期子蓝的事”·“当然不是我怎么会想他”·一听到名字就有这么大的反应,看来老爷猜得八九不离十“莲容,我看期子蓝这孩子人不错你一定要多和他来往,这样有人陪你不是挺好的吗”·“娘,女儿从小就什么都听您和爹的安排。
这次,你们是不是打算让我嫁给他”·“这--你怎么会这么想娘没有这个意思,你误会了·娘只是想你一个人在家里待着也无聊,让他陪陪你也好过一个人啊你不也说家里没意思吗”·“娘也别骗我了。
上次爹说什么让我和期子蓝多来往,就是为了他的仕途·你现在又说多和他来往,不就让我和他日久生情,好嫁给他吗”·“莲容,娘也是想遵循你的心意。
但是你爹他就是老古董,不管我怎么说都不听·其实,你若是对他有意,可以跟娘说的·别把什么都憋在心里,憋出病可怎么好”·“娘。”
走出凉亭·“若是以前,我还是会什么都听你们的安排·但是现在不行了·”·“为什么难道你不喜欢他吗”·“我从来都没说过我喜欢期子蓝,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嫁给他的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即使他在那种地方,我也不在乎·不知道已经跑了多久,停下大口喘气·回头看后面的路,半个人影都没有·“呵呵--”·转身继续走。
脚步摇摇晃晃,并不是醉酒·只是跑了太久,没力气了·应该是这样的··什么想不起来难道他把五年前的事情都忘光了吗--怎么可以习惯性地抬起左手,还是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会不见了早上亲手戴上的,到底丢在哪儿了·回到南重镇,已经是夕阳西下·推开门进屋上楼,回到房间里。
“雨景公子,你回来了·”·“嗯·”快步走到梳桌前,打开所有的抽屉翻找··“小的下去了·”关上门去楼下的房间。
轻声敲门,“南爹爹,雨景公子已经回来了·”·“你去通知期府的人·”·“是·”·看着关上的门,这次怎么会这么晚·屋里已经是一团乱,跪坐在地上。
眼神呆滞··叩叩,“南爹爹,期府派马车来接雨景公子了·”·“那就去叫雨景·”·“可是--”·“可是什么。
难道你说他回来,是骗我不成”·“不是的只是刚才看到雨景公子回来,他的情况好像不太对--小的不敢对他说·”·不太对起身走出门,“你下去吧。
我告诉他·”·“是·小的下去了·”·他竟然说从来都没见过自己·可笑--·到了门口,想要伸手敲门,门确实大开着·进到屋里,简直不能下脚。
“雨景·”·“什么事·”·扶起地上的人,从未见过他这么颓废的样子·“雨景,你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没有。
我没事--什么事都没有·”·“雨景·你—期少爷已经派了马车接你,你下去吧·”·“好·”·看他呆滞地从身边走过,前面地上的绿光很耀眼。
走上前捡起,“等等·”追出门,“雨景,把这个带上”把玉镯替他戴回右手,“如果你真心要拒绝,记得把这个玉镯也一并还给他。”
“南爹爹--”·面对雨景的投怀送抱,心里更加疑惑·抬手抱住哭泣的人儿,拂过他的及腰黑发·“你怎么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南爹爹,我是不是长得太丑了所以他才会不记得我--是不是”·“你在胡说什么·你可是我这里的头牌”·“头牌--”想起三年来与期子蓝的肉体交合,心痛如绞。
自己已经不干净了,他不记得--更好·“雨景,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去周府,知道吗”·“我知道了。”
松开手下楼··看着人影渐渐消失,他·到了大门外,独自上马车··“雨景公子,你终于来了少爷正等着呢”·“那就走吧。”
“好嘞”·一路平坦·很快就到了期府·马车停下,“雨景公子,已经到了·请下车吧·”·从马车出来,门外是守候多时的侍女。
“是雨景公子吧请跟奴婢来少爷此时正在忙着生意,还请你先在少爷的房里等一会儿·”·“好·”踏进房门,一个很大的房间。
一眼就看到最里面的大床--·“雨景公子,这就是少爷的房间了·你一路上想必也该累了,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奴婢现在去通知少爷,等他忙完事情,就会来见你了。”
“好·”·“那奴婢就告退了·”                    ·作者有话要说:梁棋受了沉重打击,才导致失忆,什么都不记得。
还有,就算没有失忆,恐怕也不记得夏景......·下回,心的选择··☆、话已至此·坐在窗口,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刚才的人,是雨景·他要去哪儿·天边的晚霞多彩,那形状好似,子蓝--·没错。
三年前自雨景来了南儿媚后,子蓝就转而拥他入怀·弃自己不顾,被其他的雇主包下,他也没有任何反应·并且,自己从未见过那个雇主,更别说其他的什么。
既然有现在的抛弃,当初又为何拿了自己的心一去不还--·从小自己就无父无母,记忆中也没有他们的印象·不知是什么时候,遇到了一个长得很好看的人。
他叫楼南生,带自己离开了脏乱的乞丐窝·到现在的地方,有好吃的饭菜,有温暖的床铺·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直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直到十五岁的时候,那个长得很好看的人,说该是我还债的时候了。
自己有了名字,红枫·他让自己叫他南爹爹,因为他是这里的主人·而他让自己还债的方式,就是和那些男孩子一样·只要客人给了钱,对我们做什么事都可以。
怕惯了在外面风餐露宿食不果腹的日子,我答应他愿意留下来·这样就可以继续维持这个梦了··没过多久,因为自己的长相,就成了这里的头牌·生活更上一层楼,觉得继续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客人若是想见自己,就得付很多钱才可以·以前在小巷里乞讨的日子让自己觉得,那些时候是怎么撑过来的·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异国奇缘怅然若失·繁华似锦,这个梦是真的不愿意让它醒来。
又是一个晚上,不过今晚不同·南爹爹说有人出了高价,让自己陪他到外面去·想也不想的就到外面,等着自己的,是--·“怎么会是你”·“怎么了见到我有那么意外吗”拉住他的小手,“还是说,再次见到我,让你很高兴”·“才不是”·“别走啊”紧紧牵着手中的不安。
“我可是你的恩客,你怎么能丢下客人自己一个人走呢小心我告诉南爹爹,你可就倒霉了哦·”假意松手,得到的是紧密的相牵·“怎么了,你不走了吗我可没有强求你把吧。”
低下头,“你没有强求我·是我要拉你手的·”·晃晃相牵的双手,“哦那么,红枫公子,现在能否陪我去一个地方”·“什么地方随便你。”
“那就走吧”·一路在夜色中穿行,他跑得很快·但是自己心里也不讨厌,反而有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是令人高兴的感觉,具体是什么,说不上来。
“到了”·“这里是--”这里不是鹊桥吗“你带我到这里干什么”鹊桥是南重镇里出名的定情地,自己也因为好奇,昨天才偷偷来过。
·“走吧·”拉着他上了拱形木桥,站在正中央··这个时候,天昏地暗的,要看水中的鱼是不可能的·“你花那么多银子,就是想让我陪你在这里守夜吗”·“当然不是枫儿。”
将调皮揽入怀中,“我喜欢你·”·“你说什么”·“枫儿,我喜欢你”·喜欢--看着他的脸,心里怦然一动。
“你说喜欢我,是真的吗”·“是真的枫儿,我真的喜欢你”·独自走到桥边,抓住扶手。
“可是,你昨天才第一次见我,今天就说喜欢,怎么可能”·“我知道可是我真的喜欢你我也不知道这个心情是怎么回事。
不过,我就是不想让你和别的人见面枫儿,我已经向南爹爹包下你了·你以后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你--”睁大眼看他近在咫尺的脸,嘴里的蜜液与他分享。
这个梦更加甜了··直到某天来了一个小男孩,就是他,让自己的美梦在他来的这一天,完全破碎--·坐在圆桌旁,桌上的热茶从滚烫到冰冷·始终是满满的。
盯着右手的玉镯,无关天色的黑暗··也未注意到身后,一人站了很久··看着他的背影,自己做任何事情都从未过问他的意见·这次,如果他拒绝了,该如何是好无论如何,为了枫儿也要试试·感受到肩膀上的温度,转过身。
“期少爷,你来了·”·“嗯·雨景,让你久等了·对不起”·“没有--”站在期子蓝的面前。
“期少爷,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要说的吗”·轻声苦笑,“雨景·”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先坐下再说·”瞥见桌上冷掉的茶杯,“喝茶吗我让下人重新沏一壶来。”
挥手示意屋外的侍女进门··“少爷,有何吩咐”·“重新沏一壶茶来·”·“是·”端走桌上的冷水杯子,不满地看眼雨景后离开。
真是不要脸竟敢勾引少爷,算什么男人·瞧见侍女的轻视,也无计可施·毕竟,自己在南儿媚--靠卖身体生活,比下人还更要下贱--·“你怎么了是不是很冷”起身拿了屏风上的披风围住雨景的身体。
“这样还冷吗”·“谢谢期少爷·不冷了·”·“那就好·”·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想要脱下右手腕上的玉镯。
却被他再次握住,“期少爷”·“雨景,没想到你还戴着它”脸慢慢靠近,深情吻上白皙的手背·“今天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你。
你一定要答应我这件事情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只是我怕你会不同意·现在你戴着我送你的玉镯,让我有了信心”·“期少爷--什么事情。
你说便是·”·“雨景,你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吗就住在这个府里,就我们两个人”·无法挣脱他的挟制,也无法脱下右手的束缚。
“期少爷,这是什么意思雨景不早就是你的人了吗以后--也会是的·期少爷的心意雨景明白,我--”·“雨景既然你明白,那就答应我为你赎身好不好只要你答应,我们现在就去找南爹爹”·“期少爷。”
收回手,向后退着·肩上的披风掉落··“雨景你这是做什么”·“期少爷,现在这样不好吗雨景早就心甘情愿做期少爷的人了,赎不赎身有什么重要的”·“雨景--你这是说,你不愿我为你赎身。
对不对”·“期少爷,你为什么突然要为我赎身·你是真心想要为我赎身的吗认真地问问自己,心里是不是真的想这样做”·“我--”伸出手探向胸口,“我是真心的雨景,你为什么不愿意我为你赎身难道你的心里没有我吗”·想要脱下右手的束缚,却看见门口的人。
“爹您怎么来了”·一个侍女从期老爷背后出来,低着头·“少爷,奴婢把茶放在桌上了·请慢用。”
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爹--您找我有什么事--我现在没空·”·“期子蓝你怎么可以做出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情期家列祖列宗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爹,我喜欢他,有什么错”·“你还敢顶嘴你这个不孝子,三年前我就听别人说你在花楼里找男人。
你说你没有,好,老夫相信你可是近来又听到这种事情,我本来还不信·要不是刚才的丫环告诉我,我还被你蒙在鼓里”·“爹我就是不想让您生气才没告诉您的。”
“什么要是我今天没来的话,你就是打算继续骗我了”眼光转向旁边的雨景,“现在你居然还敢带回家真是无法无天了你”·“期老爷,我--”·啪“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不要和我说话”·跌倒在地,右手的玉镯粉碎。
“雨景”·天色暗淡,冷风在屋外大作·走出房间,是该吃晚饭的时间··“诶,你听说了吗”·“什么事情啊神神秘秘的,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嘿被你猜对了,就是好事只不过,这天大的好事可和我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可惜啊·”·“到底是什么好事为什么和我们没关系你快说啊真是急死人,别再吊人胃口了”·看着红枫出来,大声说道:“当然是和期少爷有关的事情了我前几天就听人说了,期少爷要为一个人赎身”·“期少爷要为谁赎身你骗人的吧我怎么没听到”·“嗨--我骗你干什么那天我在门外,亲耳听到期少爷对南爹爹说的。
要为他赎身”·停下脚步,回身·“你们在说什么,期少爷也为谁赎身”·一副看好戏的神色·“啧啧,这还用说吗”转向身边的人,“他猜不出来,你来猜猜”·“这还用的着猜吗当然是咱们的头牌,雨景公子了”·“聪明就是他了我真是羡慕啊。
要是我能和期少爷说说话,陪他睡一晚·说不定也能像某人一样过几年潇洒的日子啊”·“你少做梦了就咱们这样子,怎么比得过雨景更别说让期少爷看上了”·“你说的对啊,谁能比得过雨景咱们就死心算了,可是某些人好像不甘心啊。
我说的是不是,红枫公子”·转身下楼·“那又怎样·和我没关系·”·“你哼,我看你是硬撑吧。
也是,换了是我·眼睁睁看期少爷被雨景抢走,也没资格抢回来”·“你说的太过了吧·别在刺激他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这三年来,一个客人都没有”·“我看你才是最坏的那个人竟然把红枫没客人的话也说出来·你让他以后怎么活啊哈哈--”·再怎么无视他们,可是耳朵里装满了那些话。
够了,够了冲向南爹爹的房间,他们也许是为了让自己出丑才胡说的只要问问南爹爹就知道真相了·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站在门口,伸手敲门。
“什么事”·“南爹爹,是我,红枫·我有件事情想问你·”·离开窗口坐在木椅上,“进来吧·”·吱呀--踏进门口,又不敢再前进。
“你要问我什么事情,说吧·”期子蓝究竟是怎么想的·“南爹爹,期—期少爷他,真的要为雨景赎身吗”·没有理由骗他。
至少当事人没有拜托过,更不该骗他·“没错,期少爷要为雨景赎身·不过,雨景他--”·转身跑出门·期子蓝,你这个骗子                    ·作者有话要说:开头是红枫的回想,唉--说好是小甜文的--我是亲妈--不虐/(ㄒoㄒ)/~~·至于期老爷的出现,自然是那个丫鬟去通风报信的了。
╮(╯_╰)╭·虽然期子蓝没有再跟红枫在一起,还是有人包下了红枫·只是那个雇主除了楼南生之外,谁也没见过或是说不知道··至于下回预告,唉--最近心里有些失落,感觉四个字的下回根本无关紧要--反正每天都会准时更文,就算留个下回标题,也没谁期待内容吧(ˇ?ˇ)~~·☆、一串红豆·手中的红豆手链,每一颗都是个小小的心脏。
色泽红润,就像他的红唇--奇怪怎么脑子里总是他·这串红豆,应该是他的东西·却掉在自己的胸口中,害他找了很久。
他一定很重视这个手链,现在怕是以为失去了而难过··那晚回来后,发现这串红豆,心里总有股很强烈的熟悉感--难不成以前真的见过他闭上眼睛回想,换来的只有疼痛。
脑海中什么也拼凑不出来·叩叩,“你在睡觉吗”·“没有·你进来吧·”·推开门进屋,“可以吃--饭了。”
视线聚集在梁棋手中的东西上·“我还以为你在睡觉呢·”·将红豆放到胸口的位置,走下床·“没有·哪有那么多瞌睡我又不是猪,吃了就睡的。”
“呵呵,跟你开玩笑呢·”关上门,跟着梁棋到屋外·“那个,你刚才拿的东西,是怎么来的”·“这个,是我在外面无意捡到的。”
看着夏铃的脸色,“怎么了难道是你的东西”·“哦·不是·我,只是好奇而已·因为我哥就有一串,和你手上的一模一样。”
“你哥也有”·小心翼翼地看着周围,“少爷,咱们为什么又来这里啊上次那个南爹爹不是让咱们别再来了吗”·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异国奇缘怅然若失·坐在雅间里。
“他说不来就不来凭什么要听他的话我又不是来看他的,我只是来看雨景而已,和他有什么关系”·“可是少爷,万一又被发现怎么办啊”·“不用怕咱们今天可是扮得跟男人一样,不会被谁看出来的。
除非,你先露馅儿”·“奴婢不敢小姐,彩秀不会露馅儿”·“你还说不会刚才你又叫我什么我是你的少爷,不是什么小姐记住没有”·“是是奴婢记住了”·无力地拍头,“你真是有够笨的。
你是下人,要说小的·”·“奴--小的记住了少爷别生气”·“好了好了·好好坐着”·“唉--”放下手中的胭脂水粉,“今天就算了。
你休息一天吧·”·“南爹爹,我没事的”·“什么没事你脸上的五指印都肿了这样还怎么去见客人就算是再多的白粉,也遮不住。”
“南爹爹,我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耽误做生意·”·“你·”扯下纱衣的一段,“就当这是面纱,可别掉了·”·“少爷,雨景出来了”·瞌睡虫瞬间跑光,看向舞台。
“他的脸怎么了”·“少爷,你刚才说的什么”·这琴声有多哀伤,自己比谁都清楚·他为什么会蒙着面纱难道是受伤了·“少爷,雨景公子怎么今天蒙了面纱啊一点也看不清楚他的脸了,本来距离就有点远,这下更加看不清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趁着黑暗,“我们走·”·“去哪儿啊”·按着上次那个人带的路,找到雨景的房间。
“少爷,咱们是要进去吗万一里面有人怎么办啊”·应该--不会有人的一把推开,松了口气。
“走吧·”进入雨景的房间,每一处都很整洁·看向前面大开的窗户,也许他是受了风寒··一曲完毕,回房·走在木梯上,琴身比往日还要重些。
“这不是我们的头牌雨景公子嘛”·“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房了·”擦身过去··“别急着走啊雨景公子,今儿个怎么还把脸给遮上了呢你不是靠脸吃饭的,把脸遮了还有客人找你吗”·“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个,我谢谢你的关心。”
·“听说期少爷要为你赎身,你可真是好命啊”·“还不是抢别人的是我的话可没那么厚脸皮”·“哎呀你又把实话说出来了,万一人家生气了告你一状,期少爷知道可饶不了你”·“你们说够了没有。”
抬脚继续上楼··“切拽什么还不是被男人压来的运气吗”·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从座位上站起来。
“少爷,怎么了”·吱呀--屋里有人“你怎么又来了”·“雨景,我只是想见你而已。
你的脸怎么了,为什么蒙着面纱”·“我没事·”走到梳桌前,取下面纱·脸已经肿得像包子似的,“你也是因为我的脸才几次三番的来吧。
现在你还喜欢看我吗”转过身··“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雨景公子你的脸--”·“呵呵--”偏开头,紧紧撰着绿纱。
“不敢看了吗对不起,让你失望了·”·“到底怎么回事雨景,是谁打伤你的”·“好了。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还是走吧·以后再也不要不要来了,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不该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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