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豆南山行 by 李永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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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豆南山行 by 李永生(2)
·“可是我--”·“我不想见到你·”·又是不想·“好,我走·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来了·”·迷失在灯火阑珊的街头,不知前路是何方。
走过的路上,留下了反光的水滴·模糊的视线里,什么成了一张脸,挥之不去··无意地踏上木桥,没有站稳,跌在桥头的柱子上··“你没事吧”·靠着木头,“我没事。
谢谢你·”·“走路要小心啊如果掉下河可就不好了”·“嗯·”·“那你小心。
我走了·”·扶着及腰的护栏,看脚下的河水·有多深呢温热的水珠滑下脸庞,落进倒影了斑斓灯火的河面,消失不见··饭桌上,气氛比往日更加闷沉。
期夫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再有胃口,也吃不下·“我说你们两父子怎么不说话”·“有什么好说的”·“老爷,是不是生意上遇到麻烦了”·“你问问你的好儿子这个家里到底遇到什么麻烦了”·转向沉默的人,“子蓝,你做了什么事情”·“娘,没什么。”
“你再说一遍”·“老爷--”·“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个好儿子,竟然喜欢男人还带到家里来,这么败坏门风的事情,让我以后怎么见人”·“什么”看向期子蓝,“这不是真的吧”·“你自己说是不是”·放下碗筷。
“娘,爹说的没错·我是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今天把他带回来,我就是想趁这个机会让你们知道·”·“恬不知耻你整天在想些什么哪有男人喜欢男人的那还是个孩子,他是什么来头你和他究竟认识多久了,居然还敢到家里来”·“爹,和他没关系。
既然你们现在已经知道了,我希望你们能够同意让我们在一起·”·啪·“老爷你打子蓝做什么”·“娘,我没事。”
走出门,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爹,我说的都是实话·就算你不同意,我也不会放手·”·“你这个逆子给我滚”·院子里的风很冷,不过就算回屋,也睡不着。
手心的红豆依旧,浮在眼中的,是他伤心哭泣的脸--·“你怎么还不回屋”·收起手链·“没什么·只是有些睡不着。”
站到梁棋的身边,一同感受冬天的冷风·“以前的事情,你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吗”·“嗯·想不起来·”·“嗯。”
想不起来,不要想起来不要想起他·枫儿,我们该怎么办远远地看着南儿媚,进去了,也不能见他--抬起脚步随着心意离开。
如果爹娘接受不了自己喜欢男人的事实,我该拿你怎么办他们一定会逼自己娶金莲容·这么多年都听他们的,他们说什么自己就做什么·现在就不能听自己一回吗·盯着桥下的水,不停地流失。
不可置信地看着前面的人,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到这里“枫儿”·这个声音--转向右边,子蓝··几步走到他的身边,一次比一次憔悴。
“枫儿,你怎么在这里外面太冷,我送你回去·”·“你来干什么·不去找你的雨景吗”还叫自己枫儿,你除了欺骗,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枫儿,听话,跟我回去。”
拍开期子蓝的手,“我不要要去你自己去”骗子·“枫儿,你在闹什么脾气你不回去还能去哪儿”·“你不要叫我枫儿”·“我--”伸出的手顿在空中。
是啊,怎么忘记了·“红枫,天色很晚了·我们回去吧”·“回去和你回去,看你如何跟雨景恩爱吗你当我是傻子,我真有那么傻吗”·“枫儿--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呵呵--误会你都为他赎身了,我还能误会什么我应该恭喜你,期少爷。
雨景人美、奏琴也是最好的·你可要好好待他,不能再喜新厌旧抛弃他了·”·“是谁告诉你的”·“怎么原来还想瞒着我吗真是对不住了,我已经听别人说了。
没办法还给你·”·“枫儿,我没想瞒着你·只是--”·“只是什么雨景也不满你的心意了呵呵--那我真替他难过。
碰上期少爷这样的花花公子,只能自认倒霉·”我也倒霉,丢了心,怎么也找不回来··“我没有花心在你眼里,我是--”确实如此。
“枫儿,我没有对雨景不满·要说不满的,应该是雨景·我是真心要为他赎身的,但是他根本就不--”·“雨景怎么了他知道期少爷愿意为他赎身,肯定是满口答应的期少爷不要吹毛求疵。”
湖水有多深,没了心能体会到吗“你是他的雇主,在一起三年·如果现在不要他了,他该怎么办”·“枫儿--”我没有不要你只是现在还不可以“我们回去,我今天不会去见雨景的。
这样你可以跟我走了吗”·“就这样跟你走”脸深深埋在胸口,身体重心向河面倒去,想起巨大的落水声·闭上眼,心不就在你那儿吗。
“枫儿”                    ·作者有话要说:夏景的红豆链是那天相遇时他自己不小心弄掉,碰巧的落在梁棋衣领--好吧,是李永生安排的--·至于期子蓝,和雨景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又要替他赎身的理由是因为红枫。
具体情况嘛,后面--·夏铃是对梁棋有意,不过真正的心情嘛--得在最后才提起╮(╯_╰)╭·红枫这孩子,是不明白期子蓝得用心良苦--( ⊙ o ⊙ )·☆、都是为何·饭厅里,气氛比起昨晚更胜一筹。
“子蓝呢怎么你们没有叫少爷来吃早饭吗”·“是我不让他们去的·”·“老爷为什么不让他们叫子蓝,你想饿死他吗”·“饿死他他都多大的人了,还要让人每天早上叫他起床吃饭。
都是你把他惯坏了,他才会养成这个怪毛病”·“老爷你怎么有怪到我的头上了子蓝喜欢做什么是他的自由,我还能管他上天下海不成再说了,他也是你的儿子。
要是有错的话,你也有”·“你说是我把他教成这样的我什么时候教他和男人鬼混的你不要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他从小就跟着你忙来忙去的,连玩儿的时间都没有。
要不是你整天板着一张脸,子蓝的性格也不会变成这样”·“我那是为他好你以为做生意很简单吗”摔下碗筷,“你一天只会待在家里,还能做什么”·“我又哪里让周老爷你看不顺眼了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我又没有说错。
如果你肯让子蓝做些除了生意以外的事情,他哪会像现在这样”·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异国奇缘怅然若失·“你说他和男人鬼混是我害他的,我有吗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懒得和你说废话,走了”·“走你的”·“咳咳--”吐出闷在胸口的河水,睁开眼。
满眼的蓝天·这是什么地方想起昨晚,自己已经死了吗偏向左边,映入眼帘的,是鹊桥·坐起身仔细看,真的是鹊桥自己还没死揉揉酸痛的眼睛,搭在身体上的衣服滑落。
这--是子蓝的衣服无意瞥见旁边,躺在地上的人--·怎么回事昨晚明明跳了河,为什么会在河堤上回想自己跳河之后,水面又是扑通的一声。
是子蓝自己在水下失去意识的时候,是他把空气度给了自己之后被他带上河岸,就都陷入了昏迷··“子蓝你醒醒子蓝,醒醒”抓住他的肩膀,无论怎么喊叫也无济于事。
“子蓝你醒醒啊不要吓我—子蓝,你醒醒”·他全身都湿透了“子蓝醒醒”握住冰凉的手,放到心口的位置。
“子蓝,你醒醒你快醒醒”摸着他惨白的脸,悔不当初·“子蓝--你醒醒--醒醒啊”·看着陷入沉睡的人,深呼一口气,俯下身缓缓吐到他的口中。
以此反复,却没有效果·“子蓝--”痛苦地抱着冰冷的身体,“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连累你的”·“子蓝,你这个傻瓜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我死了,就不用再看你和别人在一起--为什么要救我子蓝,你醒醒--醒醒我求你了不要离开我--”·“我不会离开--咳咳咳咳--”·“子蓝”·抱着红枫坐起身来,吐出胸口的河水。
“枫儿,我不会离开你的,放心·”·“你个大傻瓜为什么要救我你不要命了是不是这么冷的河水,你想淹死自己吗”·“枫儿,你为什么要跳河有什么想不开的。
你既然知道这河水冰冷刺骨,那你为什么还要跳下来”·“我--”推开期子蓝,“这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枫儿你这是在胡闹如果我不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后果很严重没有人救你,你就会淹死在这河中”·“我知道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就算是淹死也是心甘情愿我没有让你救我,更不希望你救我知不知道我现在很恨你,为什么要救我”·“你恨我恨到连命都不要了吗枫儿,你不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好不好我真的害怕我不想失去你”·不想失去开玩笑“你当我是开玩笑的,是吗”·“枫儿,你能不能不要再吓我了”·“我没有开玩笑”冲向河边,清晨的河水很刺骨。
连到心里,冷的彻底··“枫儿”一把将失控的人拉入怀中,心有余悸·“你不是开玩笑,我知道了--别再吓我·”·“期子蓝--我恨你,很恨你”·“我知道。
我不怪你·不管你怎么恨我,我都不会怪你因为至始至终错的人,都是我·是我没能好好保护你--”三年前被有心人发现,为了不让枫儿受到危险,才假装喜新厌旧的找到雨景。
“不管爹娘接不接受,我都会保护你”·“子蓝,你说什么保护我”·现在已经成功的转移了爹娘的视线,还是不能和枫儿有太多的接触。
松开手,“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回去吧·”·“子蓝你要去哪儿”·“我要回--我去看看雨景。”
昨天爹狠心的一掌,摔碎了玉镯,也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五指印·嘴角还渗出了血--眼睁睁地看他离开,没能为他做什么··“你刚才才说不会离开我,为什么现在又要去看雨景”·“我很担心他的伤,必须去看看。”
担心他的伤“什么伤,是心伤吗因为我拖累了你一晚,让他独守空房了是不是”·顿住脚步,瞥见后面哭泣的脸。
对不起,枫儿·在爹娘没有点头之前,我是不能再见你的·“没错·他昨晚一个人待着,一定很难过·我要去向他道歉·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说昨晚和你在一起的。”
不告诉他昨晚和我在一起串串泪珠滚落,不想让他知道昨晚和我在一起·你怕他难过,那我呢·“期老爷今日怎么一个人来了期夫人和期少爷呢他们为什么没一起来”·“唉--金县令,还是不要管他们了。
说起来就气人”·“什么事情让期老爷这么生气”·进门的侍女将沏好的茶放在桌上,离开··“这,没什么事情。
就是小孩子闹脾气”·“期老爷说的是期少爷吗”·“金夫人,突然拜访,打扰了”·“哪里哪里。
期老爷不要介意,这里随时欢迎你来·”·“实在是对不住我今天来,其实是有事情想拜托金县令--不知金县令有空听我一言”·与金夫人对视一眼,后者离开。
“拙荆还有事情,就先下去了·期老爷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说便是,有什么我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辞”·喝下一口热茶,心情缓和不少。
“金县令才来这南重镇,可能不是很清楚这里的情况·”·“确实如此·我们举家迁移到这里,对这里的很多事情都不清楚·有时间的话,还希望期少爷能带莲容出去走走。
我们两个老人就算了,他们年轻人可是在家里待不住的”·“金县令说的是子蓝最近有些忙,等过了这段时间,他就会亲自登门。
到时候还请金小姐能够赏脸了·”·“哈哈--这是自然”·“小姐不好了”·“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
没看见我正在看书吗”·“呼--小姐,期老爷又来了”·习惯性地皱起眉头,放下手中的书本·“你说期家的人又来了他们又来做什么”·“奴婢也不知道。
不过,这次只有期老爷一个人来·周夫人和期少爷都没来·奇怪,期老爷怎么会一个人来·”·坐回木椅,拿起书本翻看·“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事情吗是不是又在商量我和那个期子蓝的事情。”
“不是”摇摇头,“我路过客厅的时候,听见他们说南儿媚什么的·”·“他们说南儿媚还说了什么没有”·“奴婢只是路过的时候听了这一点,其它的就不知道了。
小姐,老爷会不会是知道咱们去过那个地方了啊要是老爷知道了,咱们可怎么办哪”·猛地站起来,扔下书本·“去看看”·“是小姐等等我”·捋着下巴的胡须,“看来南儿媚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期老爷的建议没错,不能让这种东西留在世上害人”·“所以请金县令一定要彻底除了南儿媚这种东西简直是伤风败俗一定会给南重镇的治安带来不小的麻烦只要没了它,就不会有违背常理的事情了。”
什么违背常理他们之前都在说些什么贴在屏风后面,只听到这几句话··“小姐,期老爷说让老爷除了南儿媚,是什么意思啊”·“我也不清楚--”除了糟糕回到房里来回走动。
“小姐,你怎么了”·看来爹已经知道南儿媚是什么地方了·必须马上通知雨景才行走出门又停下,他才说了不想见到自己--该怎么告诉他·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书,“小姐,这本书你不看我就替你收起来了。”
放回书架上··对啊走回书桌边,拿起纸笔写下心中担心的内容·“彩秀,你去帮我捉一只信鸽来·要快”·拿了些消肿去瘀的药,希望能够帮到雨景。
他的脸迟迟不好,总戴着面纱不是办法到了门前,却看见红枫失魂落魄地走过·怎么一身湿淋淋的“红枫,你昨晚去哪儿了为什么没有回来”·“南爹爹,我去外面走走--让你担心了。
对不起·”·“你怎么全身都湿透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什么事情·”抬步向前走·“什么事情也没有。”
“红枫”·“对了·”转过身,“南爹爹,这三年来,把我包下的雇主是谁·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不清楚,那个人只是每个月来一次,付过钱就走了。
没有来看你,我也觉得奇怪·竟然会有这种钱多的人,对于你的事情也从来不过问·”·“是吗·我回房了·”·被红枫提起这件事,心中想到的答案不知何时才会浮出水面。
叩响房门,“雨景,我给你送药来了·”·“南爹爹请进·”·走进房间,冷风大作·“你怎么在窗口吹冷风想被冷死吗快把窗户关上”·咕咕--·“等一下”到窗口抓住白鸟。
“南爹爹,这是”·取下纸条放飞信鸽·“这是给你送来的鸽子·你和谁在传信”打开纸条看。
“那两个姑娘又来找过你,对不对”·“嗯·不过,她答应我不会再来了”·将纸条递给雨景,“虽然你对她很绝情。
不过,她似乎忘不了你·而且她的身份也不一般,还能不顾我的话来见你·可见她对你的心意不一般·”·“这--这个上面说的是真的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不明白。
为什么官府以前不管,现在却要来这里”·“这个原因·”看向墙面,仿佛要穿透似的·“不用管它·”                    ·作者有话要说:三年前期子蓝跟红枫来往的事情被发现,刚好夏景来了南儿媚里做雨景公子。
为了转移某些注意力,期子蓝就断绝了和红枫的任何来往,转而搂了雨景入怀·嘛,真的是很小心--·楼南生是知道的,就算期子蓝派了别的人来做红枫的雇主··至于南儿媚即将面临的危机,请看下回O(∩_∩)O~·☆、南有一劫·一步一脚印,留下了一路的水印。
冷气在全身乱窜,冻结了心脏·路过南儿媚,没有进去的打算·那些话,都是骗你的--枫儿,我从来就没想过要离开你·只要他们能够接受,我就为你赎身。
嘴唇的颜色已经青紫,身体冰凉彻骨·慢慢地挪回家门口,为了你--我一定要坚持··“少爷少爷你怎么了”慌张地朝四处大喊:“快来人呐少爷昏倒了”·闻讯赶来的期夫人惊慌失措,看着躺在床上的儿子面色就像是张白纸--“子蓝,你醒醒啊不要吓我怎么会这样发生什么事情了子蓝,回答娘啊醒醒”·“夫人--少爷不知怎么回事。
全身都湿透了”·“什么”伸手摸衣袖,“你们给少爷换下了”·“是夫人。
已经有人去找大夫了·”·探向期子蓝的额头,好烫“少爷好端端的,怎么会弄的一身水还发高烧你们这些奴才是怎么看的”·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异国奇缘怅然若失·“夫人,小的们也不知道啊--昨晚少爷出门以后就一直没有回来,小的们以为少爷是有事就没有声张。
直到刚才,少爷才回来·”·“你们这些奴才,少爷那么晚还出门怎么也不通知我们一声晚上能有什么事情”·“夫人--小的也不知道啊--”·火急火燎地赶到房间里,“子蓝怎么了”·“老爷--”把手放回被子里。
“子蓝他发高烧了,烧得厉害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清醒过来·”·刚从县衙回来,就听下人说少爷生病了·“到底怎么回事子蓝怎么会发烧的”摸过额头,浓眉怒皱。
“还不快去找大夫来你们都傻站着干什么”·“老爷,已经派人去找大夫了·”·唉--坐到木凳上,焦急的眼里满是对儿子的担心。
“子蓝昨晚还好好的,今天为什么突然发高烧你在家里,应该知道怎么回事·”·“老爷,子蓝他--他昨晚根本就不在家里啊”·“不在家里那他昨晚去哪儿了”·“我也不知道。”
该不会是--一记拳头砸下,圆木桌发出疼痛的响声·“这个逆子,一定是去找那个贱人了”到底做了什么竟然烧得这么厉害·“老爷,你说子蓝去找那个贱人,什么意思那个人是谁子蓝去找他做什么”·猛然站起身,表情皱在一起。
“还能有谁这个逆子,真是太不把家门放在眼里了还敢去找那个春楼男子”·“老爷你说得太过分了”·眼转来转去,一刻放松的时间也没有。
“小姐,你都在屋里转了半天了--停下吧·奴婢的眼睛都看花了·”·也不知道雨景看到纸条没有不能食言再去看他,心里急得只有在房间里打转了。
“对了,彩秀·爹在干什么”·“奴婢一直陪你在房间里,怎么会知道外面的事情啊”双手撑住下巴,“我说小姐,你在担心什么”·“唉--我担心什么。
说出来你更是没办法”一股脑儿地坐在木凳上,拿起茶杯喝水·“咳咳--”吐出嘴里的茶叶,“怎么搞的竟然一滴水都没有”·“小姐,奴婢马上去沏茶”·“等等”用手绢擦干嘴。
“你去看看爹娘在做什么·如果他们在说什么话,你就听一下·再回来告诉我”·“小姐,奴婢要听老爷夫人说什么话”·“唉你真是的--他们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奴婢明白了这就去。”
走到门外,看着周围的环境·满院的落叶,被风肆意戏谑着--飞舞的落叶,似乎很乐在其中·站在花坛边,捡起一片干枯的落叶,分成两半、三半、四半…·“小姐奴婢回来了”气喘吁吁地大口呼气。
扔掉树叶·“怎么样他们在说什么有没有说南儿媚的事情他们打算做什么”·“小姐--老爷他,根本就没有提起南儿媚啊”·“没有说过吗”走回房间。
这算不算是没事的意思不行,还是亲自去看看比较好·“小姐,你要去哪儿啊”·贴在门上,偷偷观察屋里的情况。
娘不在,只有爹一个人在喝茶·站起来走进门,“爹,娘呢怎么只有您一个人在啊她在干什么”·“脚长在她自己的身上,我怎么知道她在哪儿。”
吐吐舌头·坐在下面的木椅上,“爹,我听下人说刚才期老爷来过了·你们说了些什么啊”·“唉--真是没想到我活了这大半辈子,竟然不知道还有全是男人的春楼”·噗--“爹,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全是男人的春楼是谁告诉你的。
他肯定是在胡说您别相信”擦干嘴边的茶水,心有余悸·“是期老爷说的吗”·“我也不相信不过,期老爷他说让我尽管去看。
他前些日子调查出来,里面的人还真是祸害--身为男人,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那,爹你打算怎么办啊”·“这些事情不是你该过问的。
我既然知道了,就不能放任着不管听说里面全是十几二十岁的孩子,那个老鸨怎么把他们骗来的简直不是人做的事情”·“爹”怒视着金县令,转身离开。
正午的时间,街上清净了许多·少量的行人,少量的摊贩·南儿媚的大门紧闭,但是在后面的侧门中,进来了一群人··“班主,你们来了。”
“楼公子,好久不见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托班主的福,南生过得很好·班主呢都去了些什么地方可有什么好玩儿的事情,跟我说说。”
“我说楼公子,你是要让我们在院子待多久我们可是赶了很远的路才到的,你不请我喝杯茶水,也得让我们进屋里歇歇吧天气这么冷,感冒了可怎么好”·“呵呵--班主,真是对不住了南生与你许久未见,光顾着说话了”让开正路,“各位请进我为大家准备了酒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好了好了。
楼公子准备了好酒好菜,大家别客气”·一群人哄闹着进了屋里,关上门··楼下的动静很大,不明究竟·但是南爹爹吩咐过,今天谁都不准出房门半步。
吩咐的话毫无理由,但是必须听从··脸依旧有些浮肿,擦了南爹爹给的药,至少没了红印·光洁的左手腕,没了红豆的相伴,很不习惯·连心也没了归属,和红豆手链一起不知丢在哪儿。
想不起来,不记得,从来没有见过,不认识--这些话,自己也从来没想过,他会这样对自己说出来··太阳下山前,月亮就候在一旁·淡淡的月光慢慢地因为太阳的离开而变得更亮。
平静的街头走来一群士兵,看方向,是朝着南儿媚去的··“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有这么多官兵啊”·“谁知道啊。
快看”指着骑在马上的两个人,“那就是新来的县老爷”·“他就是新来的县官老爷”·在外面,也许因为太黑的原因。
看见窗户里的灯光很明亮,不似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们几个,进去看看·里面的人都在干些什么·”·“是”推开凑热闹的群众,到门口。
一起合作无间,踢开紧闭的大门·空荡荡的大厅里什么人也没有,“报告大人,里面没人”·“没人”下马亲自前去,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
怎么回事“给我进去搜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是”·退出大门,抬头看向楼上。
黑灯瞎火,没有关上的窗户在风中扑腾着·再次进入屋里,仔细检查每个角落··“大人这里有扇门”·“你们进去看看,谁都不能放过”·“是”一群士兵冲进这道窄小的门,绕过了屏风。
顺着楼道进去,到了中空的大屋里··“今日是我出闺的前一晚上,还缺少上轿的绣鞋一双·急慌忙我只把银灯剔亮,独坐在灯光下来绣鸳鸯·众乡亲和爹爹欢乐无量,我想起终身事喜气洋洋…”·台上的戏正演得精彩,《风雪配》的故事引人入胜。
谁也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那群不速之客··“大人--这是”·看台上的客人纷纷把目光转向一楼,戏子也停止唱戏·离开座位走到金县令的面前,“小人不知县令大人到此,还请恕罪”·“你就是这里的老--掌柜”哪有期老爷说的淫乱只是一般的戏场而已,他究竟有没有调查清楚如果不是他说的那样,自己岂不是丢脸丢到家了·“县令大人,小人是这里的掌柜没错。”
眼前的县令大人神色不安,眼光闪躲·“不知县令大人到小人这里,是有何事可是要看戏”·“不是。”
向前走进,“本官听说,你这里是花楼·”那不搭调的舞台,从未见过这样的戏场·“你可有什么证据·”·“县令大人真会开玩笑我这里只是一般的戏班子而已,哪会是什么花楼呢不知县令大人是从何听来的小道消息,小人可是太冤了”·“是吗。”
确实如此,哪有这么年轻的老鸨可是,一切还是可疑的·“既然你这里是戏班子,为何看戏的地方藏在这里面”·“县令大人有所不知。
小人这里不光是戏班子,还是可以演歌善舞的地方·所以在构造上,与其它地方略有不同·如果县令大人不满意这里,小人拆了便是·”·“拆了”·“没错。
既然这里不入县令大人的眼,那就只有拆了·”·“罢了”挥挥袖子离开·骑上马背,看着这木楼·“走”·搭在额头的毛巾盖住了眼睛,用手拿开。
看见靠在床头的期夫人,“娘,娘”·“子蓝你醒了”·在期夫人的搀扶下坐起来靠着床头。
“娘,您怎么在这里睡着了爹呢”·“子蓝啊--你真是吓死为娘了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我可是半步都不敢离开你,就怕你一个人醒了又跑出门,做傻事--”·“娘我昏迷了多久”·“唉--还好你没事。
醒了就好可别再出门了,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让我和你爹怎么活啊”·“娘,我到底昏迷了多久”·“子蓝,你也只是昏迷了一天而已。
没事了你肚子饿不饿娘去给你做点吃的·”·靠回床头·“嗯·”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设定的季节是秋季,就算不是秋天,什么时候跳河再出来都是会感冒的--·今天又是一篇文的二分之一了-感想就是,时间过得太快--/(ㄒoㄒ)/~~·还有雨景的红豆手链,那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从没想过再重新找个赝品代替。
意义都不一样了··☆、小雪哀哀·早早地起床做早饭,打开门,满眼的白·天空飘着小雪,落在房顶、墙头、地上,全都铺满了厚厚的雪·站在院子里,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心情饱满地做了一顿早饭,桌上的饭菜是努力的结果。
“小铃啊,你都把饭做好了”·“奶奶,您先吃吧·我去叫他起床了”·“去吧·”·“嗯”兴冲冲地到了门口。
叩叩,“你醒了吗我做好早饭了,出来吃饭吧·而且,还有惊喜哦”·“什么惊喜”打开门,“你今天好像很高兴。”
笑容灿烂,“你出去就知道了如果你看见,你也会高兴的这里的冬天可是很美的”·“是嘛。
那就走吧·”跟着夏铃出门,有什么值得纪念的事情吗“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这样问”·门外的白雪解释了一切。
还在不停地下雪,虽然是冬天,却不觉得冷·不想移开视线,张开手,飞舞的雪花化在手心·冰冰凉凉的感觉,成了水滴··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异国奇缘怅然若失·“今天是小雪节。
你们快进屋,饭吃了随你们怎么看·”·“小雪节奶奶,是真的吗”·“我还能骗你不成·快进来吧,外面还是很冷的。”
坐在凳子上拿起碗筷吃饭,眼睛还是对门外恋恋不舍·“夏奶奶,这场雪会下到什么时候”·“估计会下个一两天才会停吧。
趁这个时间,可以休息休息·地里的活儿暂时不做了·”·“奶奶,地里的萝卜还没拔回来呢被冻坏了怎么办”心里冒出一个主意。
“奶奶,不是有句话说冬吃萝卜夏吃姜吗咱们今天就吃萝卜炖肉好不好”·“吃吧·不过,待会儿雪可能会变大。
饭吃快点儿,要吃萝卜得先拔回来不是”·“奶奶,您就慢慢吃吧我一个人去地里就好了·”·“你一个人行吗那么多的萝卜,你自己怎么带回来还是我们一起去,两个人的话也能早些时间回来。”
“奶奶,真的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就这么说定了”瞥向旁边的梁棋··看懂了孙女的心思,笑笑。
“那好吧·你一个人小心·山上的雪积得更厚,你要看清路·别掉进雪坑了”·“夏奶奶,让我和夏铃一起去吧。
这样就不会有事了·”·“你的身体受得了吗还是别去了,让小铃一个人去没关系的·你就在家里陪我这个老婆子说话吧。”
“夏奶奶,我没问题的·我和夏铃一起去,她也能早点儿回来不是吗”·“那好吧·你们路上要小心·”·踏在雪地上,冻红的笑脸依旧灿烂。
偷偷看旁边的人,“其实我一个人可以的,你不用跟我出来·外面这么冷,你还是回家吧·可以帮奶奶穿针,她一定又在做鞋了·”·“我既然来了,就没有回去的道理。
再说你一个女孩子出门,遇到坏人怎么办”·“我--呵欠”·“你受凉了”脱下外衣披在夏铃的身上。
“告诉我地在哪儿,我去拔萝卜,你回家去·”·“我没事--”捏住衣领·“而且,我家的地很远的·就算我告诉你,你也不会找得到。
我们还是一起去吧”·“那还是快些走早些回家,你得吃药才行”·“嗯我会的”·看着眼前的土地,全是白雪。
要想拔萝卜,就要先把它们弄开才行·“你先等等,我把雪扫开·”·“我也来帮忙”放下竹篓··“你别进来这里的雪太深”·“我可以--啊”不小心滑下田埂,就要摔进雪堆了。
将夏铃满怀接住·“都说了不要下来,你还来干什么”·“我--我只是想帮你而已--”·眼里这张相似的脸,穿过她,好像看到了另一个人。
他的眼里,全是自己--·“我,以前真的见过你吗”·白天的南儿媚里,从来就是比谁都安静的·今天却不同,有些嘈杂·应该还在休息才对,会有什么事情偏要挑在这个时辰讨论·“你知道南爹爹为什么要让我们在这里等他吗”·“不知道。
大家都是一早被叫来的·”双手撑着脸,“我还没睡醒呢真不知道南爹爹到底要做什么··转向周围的人,“你们有谁知道吗”·“你还真是不死心南爹爹从来都没在这个时间把我们所有的人都聚在一起。
这次,肯定是出什么大事了”·“什么大事你知道吗”·“对啊对啊是什么”·用手揽过毛毛衣领,脸深埋其中。
“我昨晚偷偷到包房听了他们说的话·好像是官府的人来了但是又回去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官府咱们这儿从来就没出过事,官府来做什么”·“你问我我哪知道”·“你--”·“别说了南爹爹来了”众人安静地坐在位置上,期待着南爹爹说出真相。
点头示意身后的小厮·纷纷站出来,把篮子里的布包发给每一个人·“你们拿着手里的东西,就此离开这里·”·“啊--”一片唏嘘后,“南爹爹,你让我们离开,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赶我们走”·“我不是要赶你们走。
是让你们逃命·昨晚来的那些人,是县官派来的官兵·其中的利害你们应该很清楚,我让你们离开,就是这个原因·”·“南爹爹,这么多年都没事。
为什么现在却要怕那个新来的县官不能让他放过我们吗”·站在窗口,带着雪的风吹在身上,很冷·“不可能。
这个县官是不可能放过的·”·“为什么南爹爹,我们真的非要离开不成我们能去哪儿家人都不在了,就算在,也不会再接受我们。
你就不能想想办法保住南儿媚吗”·暗沉眼神,“你们难道想留在这里待一辈子吗”·“我--我--”说走就走,理由还那么不尽人意。
“你们每个人手上的布袋里都有一百两银子,还有你们的卖身契·这些钱够你们好好地过下 半辈子了,现在就收拾东西,最好在今天之内都离开”·手心沉甸甸的银子,和南爹爹离开的背影,都不好过。
“没想到会是这样--”·“南爹爹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用钱解决那个县官呢我们走了,他不也得关门了吗”·“算了--那是他的事,和我们没关系。”
“就是他在我们身上可是赚了不少的银子”·在布帘后,听尽了他们的言语·所有的脚步声离开,走出来。
“雨景,你怎么不去收拾东西愣在那儿干什么”·握紧红布包,里面的银子被挤压的很痛苦·“南爹爹,我可不可以留下来,不走。”
“你为什么不想走不是还有家人的吗就算是留下来,也不能做什么·你还是回家吧·”·到门口站定,“南爹爹,我不想回去。
让我留下吧我一定不会连累你的,我什么都会做的让我留下吧”·“不想回家这算什么理由你在开玩笑是不是别闹了,官府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再来的时候,你以为会逃得了吗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我知道·”看向窗外,“我现在还不能回去--”·“你跟我来。”
“是·”到了门口,进屋·“这是我的房间--南爹爹”·“把这个拿着·”·接过比手里还大的两倍的包袱,沉甸甸。
“南爹爹,这里面是什么”·走出门,“里面是五百两·”被期子蓝当做红枫的挡箭牌,什么也不知道·“你也许还没想清楚。
我给你一天时间,你想清楚就赶紧离开如果到时候你还没走,发生什么事情不要怪我没提醒你·”·“谢谢南爹爹雨景不会连累你的”·关上雨景的房门,唉--转身回屋。
“南爹爹--”·“你手里端着的是什么东西”走上前,打开盖子·果然是药!“是谁生病了。
你怎么不告诉我”·“南爹爹,小的--小的--”·“说”看向一扇门,刚才没有见到红枫·“是红枫,对不对他怎么了”·“南爹爹--红枫公子--他染上风寒了--”·风寒“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南爹爹,是--是昨天早上。
昨天早上红枫公子回来,全身湿淋淋的·让小的到药铺抓了药回来,他说不能让你知道--”·“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伸手推门·“你说他昨天早上回来,全身湿淋淋的”·“是。
红枫公子不让小的告诉你,怕你担心·”·“把药给我·”·“这--可是红枫公子他--”·“没关系·给我·”·“是。”
端着托盘打开门,床上的人还未醒·放下药碗,替他换了额头的毛巾·沉睡的人脸色绯红·发生什么事了“红枫,醒醒。
起来吃药了·”·睁开眼,模糊的样子变得清晰·“南爹爹--我--”·“别说了·先起来喝药·”·起身来,却坐不稳。
跌在旁边人怀中,“南爹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揽住病人,“喝药吧·”·“谢谢南爹爹--”一口一口地喝下苦口良药,沉积在心中的苦水不受控制地分离出身体。
滴落在瓷勺中··放下药碗,用毛巾替红枫擦干嘴边的药渍·“照你这个样子,估计也不能让你离开了·”·“南爹爹,什么意思你要让我走”·扶着红枫躺回床上,盖好被子。
窗外的风雪吹进屋子,乱了一头黑发·“你怎么总是不关窗户吹了风,病情又加重了怎么办”·“为什么--南爹爹,为什么要让我走”·“这不关你的事。
等你的病好了,就走吧·我会把银子和卖身契给你,你就是自由身了·和南儿媚再没有关系,可以重新过你想要的生活·”·“为什么南爹爹,我做错什么了吗”·“没有。”
起身关上窗户·精灵的雪跑进屋,落在红枫的脸上·“你什么也做错·只是,我不想再做这个事情了·其他的人也都走了,你好了之后也走吧。”
冰凉的雪在红润的脸颊中融化,在泪水长河中流逝·                    ·作者有话要说:楼南生是很敏感的人。
这一点文中有多处体现,当然更详细的内容不在这篇文中··这次因为诸多的原因,南儿媚不得不到了终结点·头一次是因为金莲容的密告才侥幸逃过,之后就难说了。
所以楼南生选择关了南儿媚,已经尽力保护所有的人不受牵连··那夏景为什么又不愿意离开呢·☆、情归何处·“娘,我口渴,想喝水。”
“好娘去给你倒水”·这是第四天了·枫儿他--怎么样了--坐起身靠在床头·绿光闪眼,看向斜对的房门角落,是破碎的玉镯。
“子蓝,喝吧”·雨景,雨景他应该没事吧·喝下一杯水,缓解心中的不安·“娘,您去休息吧·我没事了。”
“子蓝,娘不困·哪有刚醒过来有睡觉的道理”·“你醒了·”·“老爷,你怎么来了没出门吗”·在床边站定。
“你醒了,就起来·我们要一起去县衙,金县令一定在等着我们·别让他们等太久”·“老爷,去县衙做什么子蓝身体还没有痊愈,你让他也跟去干什么外面下了雪,子蓝出去会加重病情的。”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你也一起去今天就向金小姐提亲,你不准不答应听见没有”·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异国奇缘怅然若失·提亲“爹,金小姐是不会同意的上次见面,她就把话说得很清楚。
而且,她有心上人的·我不能去破坏”·“哼由不得她不答应婚姻大事都是父母做主,小孩子听话照做就对了。”
掀开棉被,“别以为她不答应,你就可以拒绝了·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你必须和她成亲”·看着铜镜里的人,“娘,您怎么总是叹气”·唉--“莲容啊。
娘,娘只是没睡好·不碍事的·”·“真的吗”·“真的·”拉过金莲容的手·“走吧,去找你爹。”
今天是怎么了到了客厅,堂上的正位已经有了金老爷·“娘,您也坐下吧·”·“好·”·对于女儿今天的装扮,金老爷很满意。
“莲容,真是越来越像你娘年轻的时候了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呵呵--真的吗娘,爹是嫌您人老珠黄了”·“莲容,话可不能乱说啊”·“唉--随他怎么说了。
我本来就人老珠黄,哪有一直年轻的人·无所谓了·”·“娘--您是不是生气了女儿错了”走到金夫人的身边,用手抚摸她的背。
绷得很紧,是怎么了·“娘没事·不用担心·”·“莲容,你快做好别再胡乱走动了”·不满地嘟着嘴。
坐在下面的木椅上,“爹,一大早就让我穿成这个样子·您又有什么贵客了”·“这回可不是老夫的贵客·是你的贵客”·“我的贵客谁啊我认识吗”·“启禀老爷,期老爷一家求见。”
“说到就到哈哈--莲容,快向期老爷周夫人行礼”·怎么会是他们“莲容见过期老爷、期夫人、期少爷。”
“呵呵--金小姐多礼了”率性地坐在对面·“多日不见,金小姐愈加美貌了”·“期老爷就别取笑小女了来人呐,上茶”·人手一杯热茶,若是赏雪,得加上几碟点心才是。
“期老爷,既然咱们两家人都到齐了,就快说正事吧别让两个年轻人等急了”·“哈哈--金县令说的是可不能耽误年轻人的时间”拍拍手,随行的下人们抬了聘礼进屋。
一一打开,全是价值连城的金银绫罗·“这是犬子略备的薄礼,还请金县令不要嫌弃”·“不会不会期少爷出手如此大方,可见他对莲容的心意也是不一般的”·“爹什么意思什么是期少爷对我的心意”·“金小姐,有些唐突。
不过今日小犬是真心的想向你提亲这些聘礼都是他亲手为你挑选的,你看看还缺些什么,让他再去添置·”·站起身碰倒手边的茶杯,开水溅在手背上。
“谁让他来提亲的我不是说过我有喜欢的人吗”·“莲容你在胡说什么快向期少爷道歉”·“我不会同意的你死心吧”跑出门。
他不也答应过·躺在床上,旁边的窗户大开·窗框上积了小山似的雪堆·坐起身来,伸手揽到手心,好冰··叩叩,“红枫公子,我来给你送药了。”
“你进来吧·”捏住一滩雪水··吱呀--“红枫公子,喝药吧·”·“好·我自己来·”接过药碗,慢慢喝进嘴里,苦味却抢先到达心里。
“咳咳--”·“红枫公子,你没事吧”·喝光一碗中药,摇头·“我没事·”·小厮收拾着房间,不自觉地说起:“红枫公子,你知道吗现在这个南儿媚里,根本就没有几个人了”·没人了对,南爹爹说过,让大家都走了。
“是嘛·那,还有谁留下了·”雨景也走了吧—子蓝为他赎了身,他们现在--在一起··“也没几个人,扳着一个手的手指头都能数过来就剩南爹爹、我和另外一个下人、你和雨景公子了。
刚好一个手呵呵--”·“你刚才说还有谁你说雨景也没走”·“是啊。
你不知道吗我也不明白为什么,雨景公子他要留下来·又不像你一样生病,别的公子都走了,他却不走·”·“不是有期少爷为他赎身吗他还在这里做什么”·“这个小的也不清楚啊。”
究竟是丢在哪儿了心里始终坐立难安·翻过屋里所有的地方还是找不到--沮丧地坐在床边,握着左手腕··叩叩,“雨景公子,小的给你送早饭来了。”
“知道了·你进来吧·”·进门将饭菜放在桌上·捏住手里的托盘··从床边走过来,“你还有什么事·”·“是--是南爹爹让小的带话给雨景公子--”·夹了咸菜,又放下。
“什么话·”这几天见不到他的人影··“南爹爹让小的问--问你,雨景公子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还说--如果想清楚了就走吧。”
“好·我知道了·”重新夹起咸菜吃到嘴里,心里没了单调的滋味·“怎么还不走”·“雨景公子,南爹爹说,要是你打算走的话,让小的帮你收拾行李--你今天要走吗小的现在就帮你收拾行李”·“不了。”
吃光一碟咸菜,面前的粥碗分文未动·擦擦嘴,“替我告诉南爹爹一声,我是不会走的·”·“可是--可是南爹爹他--”·“我不是为难你。
如果南爹爹怪罪你,我会代你受罚·”·“那--那好吧·小的就下去了·”·“嗯·”看着下人带走碗筷,捂住腹部。
好痛最近没怎么吃饭,肚子里全是咸菜·好难受--痛苦地趴在木桌上,紧闭双眼··嘭“雨景你真的没走”·抬起头看向门口,“红枫--你怎么来了--”·“我问你为什么没走”·“走我走去哪儿”摇晃着站起来,“你不也没走吗怎么反问起我来了。
这和你有关系吗”·“你你少给我装傻期少爷已经为你赎身,你为什么不跟他走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原来是这件事。”
脸颊隐隐作痛·“期少爷并没有为我赎身·所以,我没有跟他走的理由·”·“你胡说”向后退步,“期少爷已经为你赎身了”·“真的没有。
你误会了·”·“为什么他为什么没有为你赎身不是说了为你赎身的吗你在骗我,对不对”·“红枫,我骗你干什么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坐回木椅,“期少爷根本就不喜欢我,又怎么会为我赎身呢·他在意的,只是我张脸而已--”·“胡说你胡说期少爷他心里有你--一定是你拒绝他了,是不是他哪里不好你为什么要拒绝”·“红枫,你知不知道那天在期府,我还没来得及说一个不字,期老爷就生气得不得了还出口伤害期少爷,这样你还觉得,我该答应吗”·“哈哈--”走到雨景面前,哭笑不得。
“你要骗我,也该找个好点的理由·期少爷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如果你真的心里有他,就算期老爷打你骂你,你也要留在期少爷身边”·“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期老爷是不可能同意的你不要执迷不悟好不好期少爷他心里才是真正的没有我他只是这里的客人而已,我怎么能因为他看中我的脸就把自己交给他这样对我也太轻浮了。”
啪--·昔日的伤口再次浮现,深深的五指红印很明显··“期少爷心里没有你,就不会想要为你赎身就算是他只看中你的脸,那你也该答应他留在他的身边,你找那些没用的理由是要当谁的借口”·“我没有--”·“雨景期少爷他对你有意--你不该拒绝和他在一起有什么不好你的心会不会太狠了”·抹掉眼角的泪珠,看回面前的人。
“红枫,他的心里没我,却还想要把我困在身边·究竟是谁狠心”·“当然是你你不准拒绝,你必须要答应”·“我不会答应的”·“你必须答应”伸手掐住雨景的脖子,眼底满是愤怒。
我多想是你,能够和子蓝在一起--你却不懂得珍惜“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运气有多好”·“我--我--”无力反抗,脸色变得太红。
“你答应啊”·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快放开他”将红枫拉到一边,扶着雨景坐下·“你是要他死了才甘心吗”·“南爹爹--我--都是他的错,他不该拒绝期少爷的”·“咳咳--”摸着脖颈,疼痛的感觉依然存在。
透明的液体在脸上滑过,留下一道水痕·“我若是答应他,又能怎样你根本就不懂--”·“是你的错”·“够了红枫你闹够了没有既然你精神这么好,那就是病好了。
还不走”·“南爹爹,你为什么不让他走大家都让你劝走了,为什么偏偏不让他走”·“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走啊”·“咳咳--红枫,是我不想走的--和南爹爹没关系·”·“你--”紧紧撰住衣角,苦水在胃里翻腾·“我求求你--我求求你答应他好不好”·“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南爹爹你别阻止我如果雨景不答应的话,我就不起来除非他答应期少爷,否则我会恨他一辈子”·“你以为逼他就能把期子蓝心里的人换成他吗这是不可能的你仔细想想,在他心里的人究竟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夏景是想错了,期子蓝也不在乎他的长相,只是让他做了红枫三年的挡箭牌而已( ⊙ o ⊙ )·也因为梁棋的失忆,让夏景烦透了心。
连红豆手链也不见踪影,心情真的是糟透了··红枫嘛,一心只想到期子蓝的事情,什么也不管不顾·(⊙o⊙)·☆、南之终曲·院子里是下人们在除雪,扫帚唰唰的声音算是为屋子里莫名的气氛缓和。
轻轻地喝水与吞咽声都很在意对方,抬眼不经意的看着··“期老爷,真是抱歉·明明是大雪的天气,还让你到这里来·一路上幸苦了”·“怎么说得上是辛苦。
这大雪的天气我正愁该怎么过,金县令就派人来传话·一起喝茶看雪也算是人生一大美事我该感谢金县令才是·”·“呵呵—期老爷说得是。”
挥挥手示意下人们离开·“其实今日让期老爷来,我是有事想对期老爷说的·”·“什么事情金县令但说无妨。”
“那,我就直说了”放下茶杯·“那日贵公子向小女提亲,结果莲容她却出言不逊唉--我们也真是拿她没办法。”
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异国奇缘怅然若失·“金县令不必在意,是我们考虑的不够周到·没想到金小姐已经有了心上人,我们这样做确实让她很难堪·为此,我代犬子向金县令赔罪了”·连忙伸出右手,“期老爷这可使不得其实自你们离开后,小女就很珍惜贵公子挑选的聘礼。
她真正的心上人,就是期少爷啊”·“那--”·将手放到木桌上·“说起来也真是--莲容她一时害羞。
结果就擅自出言伤害了期少爷,她也是无心的·”·“原来是误会一场”·“是啊小女从小就是这个脾气,让期老爷见笑了”·“哈哈--没有”·“这样的话,小女与贵公子的婚事--”·“自然是算数的。
金小姐既然已经收下了聘礼,那就该是我们为他们商量出个好日子了今天只有我们两个老头子,就不说了·改日我再带了拙荆来一同商议·”·“好期老爷说的是。
就这么决定了·”·捋捋胡须,笑着看向金县令·“不知上次说的事情,金县令怎么样了”·“这—期老爷不用担心我--”·叩叩。
“大人·小的已经查清楚了·”·“什么查清楚了没看见我正和期老爷说话吗下去”·“可是大人,小的说的是小姐她--”·“既然金县令有要事在身,那我就不打扰了。
正好我也有事,就此告辞了”·走出门,“真是对不住了”送走人·“你刚才说小姐,查到什么了”·“大人,小的查到小姐她…”附耳说尽实情。
瞪大眼·“你说的可是真的”·“小的不敢说谎事情确实如此·小姐她去过两次”·站在门口,看院中的雪景。
手中是碎成两段的玉镯·这些日子,雨景他应该已经没事了--握紧手·走出院子,站到花坛边·伸出手,掌心向下,张开,绿色落进雪堆··到长廊里。
枫儿,你也很好·是不是·“子蓝,你怎么出来了”·“娘,我要出去一趟·我一定要出去!”·“不可以子蓝,娘不准你出去快回房间休息,娘给你做了点心,你最喜欢的。”
躲开期夫人的手·“娘,我一定要出去·您就不要拦我了,只要一会儿,一会儿我就会回来的您不要跟爹说·”·“不跟我说什么”·“爹”·“子蓝啊。
爹知道你这些天在屋里闷坏了,想出门散散心·不过爹要告诉你一件好事,你听了这件事之后也肯定会高兴的”·“老爷,是什么事情啊”·“自然是好事”拍拍期子蓝的肩膀,笑着说:“今天我不是去了县衙吗。
金县令说金莲容同意和你的亲事”·“是真的吗老爷他真的这么说”·“爹,这不可能那天金小姐已经当面说了她有心上人,又怎么会同意亲事”·“婚姻大事,自古以来就是由父母做主”·拿出衣柜里的衣服捏住袖口,这里碰到过他--·“小姐,你怎么把这个男装拿出来了。
该不会是又要去那个地方吧你上次不是当着雨景公子的面说不会再去的吗”·转过身面对着,“彩秀,我们再去一次”·“啊小姐,你说过不去的。
现在又要去,不就食言了·”·“只是偷偷的去而已·那里的人那么多,我们只要小心一点儿,就不会被发现的放心吧·”听说爹带着人去了,他没事吧--·“小姐,可是如果万一被发现怎么办夫人都问了奴婢好几次了。
那么晚的时间却不在房间里,奴婢每次都是胡乱瞒过去的·这次要是再去,奴婢都不知道要找什么借口了所以小姐,你还是别去了吧·”·“你真是啰嗦!”把衣服扔到彩秀的头上。
“把衣服收好,晚上咱们早点儿去这次要找个好位置·”·听尽一切·假装才进门,“找什么好位置啊”·“爹”衣服慌忙藏在身后。
“您怎么来了”·“老--老爷·奴婢--奴婢先下去了”倒退着出门··“刚才听你们说要出门,是不是要去什么好地方怎么也不带上我和你娘”·“爹。
我只是--只是想出门去买些首饰而已”·“想买首饰哈哈—女儿家就是爱那些东西”·难得的,也是头一次,三人坐在一起吃饭。
只不过这顿晚饭有些怪异,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已经三天了,雨景·你想清楚了没有还有红枫,身体也好了·之后的话你们心里清楚,我就不多说。”
“南爹爹,我--”·“南爹爹,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我的家就在这里·”·“所以”家--这个心情是不该的。
“我绝对不会离开南爹爹,我求你不要赶我走无论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要留下”·“不可以红枫,我说过官府是不会放过这里的。
你们两个什么都别再说了,明天一早就收拾东西走吧·”·推开门,没有往日的喧嚷··“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啊奴婢觉得好奇怪,咱们还是回去吧被老爷夫人发现就糟糕了”·“啰嗦。”拉过侍女的手进屋。
“人肯定在里面”·“两位--两位客官,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吗”怎么还会有人来啊眼神示意,你去告诉南爹爹他们·没有在意少了一个人。
“我--我们是来找雨景公子的,他在吗在的话,请帮我们通传一声·”·看这锭银子的份儿上,“两位请稍等·我去去就来。”
“多谢·”·“小姐--他就这么答应了和原来不一样啊”·“让她们进来吧·”·“是。”
没了胃口,放下碗筷·“南爹爹,你怎么答应让她们进来她可是县令的女儿啊如果她的行踪被发现,这里不就不保了吗”·“你们明天都是要走的,趁这个机会跟她说清楚。
免得再来,我可不想被人打扰·”·随着小厮进里屋,看到三人·怎么回事·“金小姐,就像你所看到的·我这里已经是人去楼空,明天以后这里就是空房了。”
“什么意思·”明天就是空房--“你要走”·“难道我们要留在这里等死吗这应该不是你的心愿。
金小姐,你现在已经知道了事实,也见到了想见的人·可以回家了,别让县令大人担心·”·看向雨景,“他说的,是骗人的对不对”·“他没有骗你。
我们明天就会离开了·”·外面紧闭的大门被打开,一群人冲进屋里,直截了当地找到了他们··“爹您怎么会--”·“哼好不知廉耻的下贱东西。
你们竟然敢勾引本官的女儿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过”·“爹您跟踪我您怎么可以这样做”·“还有你”一个耳光扇去,“你是怎么伺候小姐的竟然带她到这种地方来”·扶住害怕的侍女。
“爹,这和彩秀没关系是我让她陪我来的”·“启禀大人,这里只有他们五个人”·“什么怎么会只有他们几个你们给我查清楚了”·“大人,小的们把这里都翻遍了真的只有他们五个”·被麻绳捆住身体,身边是看守的侍卫。
“我说过让你们离开,这就是后果·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你说什么是你让他们走的”·“爹,你快放了他们抓他们做什么他们是无辜的”·“你还敢替他们求情”抓住金莲容的手,“跟我回去”·“爹--我不你快把他们放了,他们什么都没做”·动静引来了周围的百姓,看着昔日不可一世的南儿媚。
如今破烂不堪,大门重重地关上,贴了白色封条··“快看哪那不就是南儿媚的人吗”·“哎呀真是作孽啊--这么年轻,竟然做这么下贱的勾当真是可怜了那些孩子,看那几个孩子也才十几岁呀”·“肯定是被骗来的了”·“真是命苦啊他们的父母一定伤心死了”·呵呵--被自己骗来的确实是被骗来的。
这么罪大恶极的人,早该死了才对--那年就该死的人,现在还拖累了他们......·一路上被金县令拽回家,手腕早就红肿·到了大厅,终于自由·“爹你怎么可以跟踪我”·“莲容--你怎么穿成这副样子”·“你知道不知道你的好女儿去了什么地方你是怎么做娘的平日里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要不是我派人去查,她都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老爷--”看着金莲容的手腕,“你在说什么”·“我在说什么好,我就告诉你你的好女儿,她三番两次的晚上出门,就是去春楼”·睁大眼看着金莲容,“这--这不可能吧老爷,春楼不是男人去的吗莲容她一个女儿家去那个地方干什么”·“那个春楼里全是男人”·“男人莲容,你怎么回去那种地方的”看向彩秀,“是不是带小姐去的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我们哪里对不住你了,为什么要带坏小姐前几次还撒谎骗我,我看你是活腻了”·“奴婢没有不是奴婢要带小姐去的”·“不是还有谁你为什么这么做”·“老爷,奴婢真的没有带小姐去啊”·抱住地上的侍女。
“爹、娘,都说了是我自己要去的·和彩秀没关系是我让她和我一起去的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胡乱说”                    ·作者有话要说:金莲容,一己的私心,就让楼南生几个人进了牢狱......·☆、伤痕累累·“老爷,门外有人求见。
说是金县令要他传话给您·”·“让他进来”·搓搓手心,“夫人,你就准备好红包,给你未来的儿媳妇吧可不能太寒酸了,人家可是县官的女儿。”
“唉--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苦了我的子蓝--什么红包啊,真不想给她”·趁着门口守卫的疏忽,偷偷出门·枫儿,等着我·“小的拜见期老爷、期夫人”·“请起。
不知金县令有什么要对我说的·”·“期老爷,大人让小的告诉您·那个南儿媚已经被封了·里面的人都被关在县衙的大牢中,请期老爷别再担心了。”
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异国奇缘怅然若失·“是吗真是幸苦金县令了·”·“还有·大人让小的问您,期老爷和期夫人打算什么时候去县衙和大人商量一下期少爷和小姐的婚事。”
“这个好说等子蓝的身体好些,我们今日就一起登门拜访·到时候,还请为我们留个门·”·“期老爷说笑了。
没什么事的话,小的就回去向大人复命了·期老爷有什么要让小的带给大人的话吗”·“那就请告诉金县令,那些人是留不得的·为了避免他们再做坏事,还是处以死刑最好”·远远地看去,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到了门口,白纸黑字的封条赫然醒目·怎么回事·“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看向右边的人·“你是--”·“我看你是来找里面那些人的吧劝你还是回家去吧。”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发生什么事情了里面的人都去哪儿了”·“你激动什么这里的人昨晚就被官府抓走了,现在当然是在官府的大牢里。”
被官府抓走了--望向楼上的窗户,枫儿呢枫儿去哪儿了“你说他们都被抓到县衙了,多少人被抓了是不是所有的人”·“这倒没有,只有五个人而已。
听说那个头头早就让那里面的人离开了,不过还有留下来的人·现下都进了大牢咯”·“是谁留下了你知不知道”·“这我怎么知道你问那么多干什么”不再多管闲事的离开。
官府怎么会想要抓走他们的--枫儿,你千万不能有事着急地朝着官府的方向跑去·枫儿--等我·“你说什么少爷不在房间他在哪儿”·“老爷,小的找遍府上都没见到少爷--”·“算了我们去就够了”·到了镇上,看着两边的各色摊贩,眼花缭乱。
每个摊子都要看个够才继续赶路··“小铃,今天咱们是来买过冬的东西,可不是来逛着玩儿的家里所有的开销都是你哥他辛苦挣来的血汗钱,可不能乱花知道吗”·依依不舍地离开卖珠花的摊子,“奶奶,我知道。
我看看还不行吗好久都没来逛过街了,我要看个够”突然发现前面的摊子,跑上前··“小铃,怎么刚说完就忘了。
唉--”·小摊上摆了很多样式好看的花布,每一种都让人爱不释手·“姑娘,我这儿的花布绝对物美价廉这些都是我刚进的货,你今天可是来对了”·“都是新货吗”翻来翻去,“怎么全是花哨的就没简单一点的吗”·“嘿姑娘,你不喜欢这些花色吗”从下面抽出几裹深色单一的棉布。
“喏,这些就是简单的·”·一眼看中,拿起黑蓝色的·“这个怎么卖的”·“姑娘是给你的丈夫做冬衣吧他的运气可真好啊,娶到姑娘这么贤惠的妻子”·“我--”丈夫羞红了脸,“嗯。
这个怎么卖的我全要了,你就算我便宜些吧如果好的话,我还会光顾的”·旁边的夏奶奶没有多言。
夏铃的心意自己早就发现了··冰冷潮湿的牢房里,地上只有干稻草·时时爬过的老鼠,有恶臭的味道·黑暗的环境中只有从墙上的铁窗射进来的阳光。
官府抓走了五个人,但是在牢房里待着的,只有四个人··坐在地上靠着土墙,不敌寒冷的全身颤抖·“南爹爹,为什么雨景公子没有和我们在一个牢房里”·“我不知道--”看着从窗户漂进来的雪花,他一个人。
脚步声渐进,前面的狱卒打开牢门,将一个人扔进里面··眼前的人满身伤痕,单薄的一层囚衣满是血迹·“雨景”将他抱起来,没有凝合的伤口血流不停。
“怎么回事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什么哼·谁让这个贱人不知天高地厚”·“你胡说什么”·“我胡说兄弟们,他说我胡说哈哈--”·“你不要搞错了他是什么身份竟敢勾引县令的小姐,还有期府的少爷。
真是厚颜无耻”·“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凭什么对他动私刑”·“我们可没有对他动私刑。
这都是县令大人和期老爷的命令我们不过是动动手而已·”·“你们太狠了怎么下得去手他还是个孩子”·“嘿我们狠了你逼他卖身就不狠了总之,这就是不安分勾引县令大人千金的下场”锁上牢门。
眼里满是雨景受伤的模样,心里无限震惊--勾引期少爷的下场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子蓝,你为什么不来看他--你心里有他不是吗·“雨景,雨景,醒醒雨景”·好痛--身体每个地方都像是被刀割一样。
这样,就能抵过心里的痛了吧·“南爹爹--我没事,不要担心--”睁开眼,不小心放出泪珠·不受控制地逃跑,流过受伤的皮肤,染得粉红··“很痛吗这里什么都没有,我没办法替你处理伤口。”
“南爹爹,我还好--没事的·”没有任何力气,靠在南爹爹的怀里,却想起那个人的怀抱--“南爹爹,扶我靠在墙上吧--你的衣服都弄脏了。”
“我没关系·这里很冷,我抱着你会好些·”·“不--我没关系,扶我靠着墙就好了·”挣扎着坐起,向墙边挪去。
我不要想起他--不要让我想他·“雨景你别这样·墙面很冷,你的伤会加重的”·“不要管我”·手被打开。
从未见过他这么反抗--“雨景,你怎么了”·背上的血渗进土墙,身体也感受到墙面的冰冷·这样好多了--“南爹爹,我没事的。”
脱下自己的一层囚衣,为雨景披在身上··“红枫你这是做什么你会着凉的快把衣服拿开”·“不要动如果你有什么事,他会难过的--”·“彩秀,怎么样”·“小姐,老爷和夫人正在和期老爷和期府人谈事情。”
“那就好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地牢那边有士兵把守,不过人不多·小姐,你现在就要去吗要不还是别去了吧要是被老爷和夫人知道,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
奴婢--”·“放心这次我不会连累你·我自己一个人去,你就在爹娘那边假装做些小事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是。”
拿起床上的包袱出门·“我说的东西你都备在里面了吧有没有漏掉什么”·“小姐放心,奴婢全按你说的东西准备了。
奴婢还准备了一些外伤药,地牢里有老鼠,被咬伤就不好了·”·握住侍女的手·“彩秀,谢谢你”·“小姐,奴婢是您的贴身侍女。
这些都是奴婢该做的,你不用谢我老爷他们估计还会说很久,小姐你就赶紧去吧·早些回来就不会被发现了”·“那好。
我去了”松开手从小路走去··地牢门口有两个守卫,该怎么进去·“诶,我不行了我去上个茅厕,你先顶着啊”·“你--真是的。
我还想上茅厕呢”算了,谁会来这个地方“等等我我也要上茅厕”·看着两个士兵走远,从树后出来进去。
窄窄的过道里,两边是空荡的牢房·光线暗淡,还好路只有一条·有人连忙躲在墙后·探出头,什么啊继续向前走,都睡着了·“红枫,你不穿衣服会着凉的”·“南爹爹,我没事。”
单薄的身子僵硬··是这里“你们还好吗都没事吧”·“你--你怎么来了外面的人让你进来的”·取下包袱,将东西一件一件地塞进去。
“我带了些衣服和药,还有吃的·这里很冷,你们把衣服穿在囚衣里面就不会被发现了”·“你这算是什么·金小姐,我们这样你还不开心吗。”
“你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开心”发现角落里的人,“雨景他怎么回事地上好多血”·“周围的人都知道我已经关了南儿媚,没有一个人再来。
你明明答应了雨景不会再来,却又来了·还带来了县官大人,用意何在”·“我--我没有,你误会了·我不知道爹为什么会知道我来找你--找雨景”·“你发现雨景身上的伤了吗”·盯着说话的人,无法回答。
“你--你快给他上药啊”·“他全身上下没一块好的地方·这些,都是拜你所赐·”·“你胡说我没有要害他变成这个样子”·到了官府外,停下脚步。
“金县令请留步就送到这儿好了·”·“那期老爷和期夫人慢走,我们就不远送了·”·“好·”目送金县令夫妇进门,走到旁边的马车前。
“子蓝,你怎么来了你的身体还没好,出来做什么”·“爹、娘,我要进去”·“你进去要做什么快跟我们回去”·向后退着。
“我不·我不回去·我要进官府找人·”·“子蓝--你进官府要找金小姐是不是她的侍女说她身体不舒服,你还是改天再来吧。
我们先回家去,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我们就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家,不放心才拒绝了金县令的午饭·”·“我不是要找她·你们先回去,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拉住期子蓝的手,“你不去找金小姐,里面还有谁跟我们回去别再执迷不悟了,我是绝对不允许你退了这门亲事的”·“爹,我不会退亲事我只是进去找一个人,只要找到他我就会回来了”·“你说的他,是不是那个雨景”·“他在我心里,比谁都重要。”
“你--”啪“混账”·“老爷”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梁棋、夏景、夏铃的纠葛,也是本文的主线--好吧,确实到现在对他们的描述都很少。
不过关于他们的内容,还要请看文的各位一直看到最后(╯﹏╰)我没剧透--·期子蓝心里其实很确信红枫是留下来的其中一个,不顾一切地追到官府。
心里更是责怪自己最想保护的人最后还是没能保护好··倒是金莲容的心情,有注意到吗·最后,今天是520,对情侣们来说是很重要的日子。
(づ ̄3 ̄)づ╭?~恭喜天下有情人·当然了,李永生也是单身狗一个--嘛,已经单身了半辈子的本人也没怎么在意520这三个阿拉伯数字·还有昨天那篇文的更新时间慢了,李永生在这里道歉虽然可能没有踩着那个时间点追文的人,还是要道歉。
因为全是一个个设置时间,结果手一抖,按错键--就晚了/(ㄒoㄒ)/~~·☆、自由交易·“老爷,牢里的那些人,你打算怎么办啊”·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异国奇缘怅然若失·“还能怎么办既然进了死牢,当然是死罪了。”
屋外的人无心听到,加快脚步离开··他竟然怀疑是自己故意把爹带去的,怎么可能趴在床上,委屈在心里冒着酸泡·如果自己注意一点就好了,爹是怎么发现的彩秀是绝对不可能告密的。
那是是谁·“小姐,不好了”·“什么事情不好了,你别急·慢慢说·”·停在床边喘气。
“小--小姐,不好了--老爷他要下令处死那些人”·“什么”一个机灵从床上起来,“你说什么”·“刚才奴婢经过老爷的房间,不小心听见老爷和夫人的对话。
夫人问老爷怎么处理牢里的犯人,老爷说那是死牢,要处他们的死刑”·“死刑”糟了,这可怎么办“你有没有听到爹说什么时候处斩他们”·“没有。
奴婢一听到死刑就立即回来告诉小姐了其它的,奴婢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泄气地坐到床上,脸没了颜色·该怎么办爹怎么会想要处死刑的·“小姐”·已经五天了。
上次金莲容带来的药已经没有了--雨景的伤口太多,药根本不够用所有的衣服都为他穿上,还是一点用都没有·身体每况愈下--·比南爹爹还着急的,是红枫。
傻傻地以为,期子蓝的心里只有雨景·抱住他,用自己的身体温暖他·心里一天比一天埋怨,子蓝,你为什么不来他都快活不下去了--为什么不救他出去·“你们现在后不后悔当初没有离开--”·“没有南爹爹,我们是自愿要留下伺候你的”·“你们为什么不后悔照现在的情况,都不知道何时才能走出这个牢房--”·“南爹爹,这是我们选择的。
再说了,就算后悔,现在也出不去不是吗”·呵·“是啊--”后悔又有什么用看向紧抱着雨景的人,“红枫,你也不后悔吗。
我提醒过你很多次的·”·“我不后悔”只要活着的一天,都要等到子蓝来救--救雨景·如果雨景撑不到那一天,自己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子蓝,至少让我在临死前见你一面。
好不好·他们都不后悔--为什么不甘心·不甘心不想救这么死去--真的很不甘心这么多年过去,自己还是忘不了--·“南爹爹,我们还可以出去吗”·“我不知道。”
自己又为了什么不甘心·吱呀--·抬头看门边射进的光线,不适应地用手挡住··“子蓝啊,来吃午饭了·娘亲手做了饭菜,看看,都是你喜欢吃的来吃吧”·“娘--”从床边站起来走到桌边,直觉让他要出门。
“子蓝你不可以出去”·“娘,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出去你们把我关起来做什么我要出去”·示意门口的侍卫将儿子拦住,拉着他回到桌边。
“来,子蓝·你的肚子一定饿了,快吃饭吧”把碗筷放在期子蓝手中,夹了大量的蔬菜··饭菜的香味引起人的本能,大口吃着。
“怎么样,好吃吗娘好久没有下过厨了,不知道还合不合你的胃口·”拈去胸口的饭粒·“子蓝,吃慢点儿·小心噎着”·光溜溜的碗碟,让期夫人很满意。
“好了,子蓝,你休息吧,娘出去了·晚上会再送你喜欢的饭菜来的·”·趁期夫人不注意冲到门口,始终被拦住·“娘,让我出去我一定要去找他”·“子蓝--你不要再想着那个人了”·“为什么不让我见他是爹,是爹让您把我关起来的”·“唉--”走出门。
“把门关上·别让少爷出来·”·两个士兵提着食篮到地牢门口··“你们是干什么的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打开食盒,香气四溢。
“我们是来送饭的·你们也跟我们一起进去吃饭吧”晃晃酒壶,“这可是上好的酒,要不要尝尝”·一把抢到手中,打开瓶塞。
“好香--”·“你别闻了嘿嘿,咱们快进去吧”·“那就走吧·”·到了牢房里面,“大家伙儿别忙活了来喝酒”·几人聚在一起,争抢着打开食盒拿出菜。
酒壶大开,倒满一排大碗·人手一碗,“干--”喝酒吃菜好不惬意··突然一人倒下,“唉,你这么快就醉了哈哈--”随即倒下,其他的人也晕倒在地上。
扔掉酒碗,在狱卒的身上拿了钥匙·“快走”·看着牢门突然被打开,两个狱卒进来--·“你们没事吧”·“是你你怎么了”·“别说了快走吧外面的人都被我下了药的酒迷晕了,一时半会儿是醒不来的”·前倾了身子,又靠回墙上。
“金小姐,你这又是做什么我们要是走了,金县令和期老爷会罢休吗”·“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现在真的没时间说其它的事情。
我爹他要处你们的死刑”·“死刑南爹爹,我们还是快走吧”·“是啊南爹爹,现在没时间说什么了到了外面安全的地方再说吧”·抱着雨景的手微微松开。
死刑--为什么子蓝不来难道他不在乎这个人了吗·心里犹豫不决·看到昏迷的雨景,他早就发了高烧--“好走吧”起身抱起雨景。
“你们先出去”·“你也走吧趁他们还没醒”·面对金莲容·“虽然不知道你的用意,不过谢谢你。”
“你--你们安全就好了不用谢我,本来就是我害你们被抓的--现在我只希望你不会怪我·”·凝视面前的人·“我不会怪你。”
“真的吗你真的不会怪我”·“我不会怪你·因为我会忘了你·你也把我们忘了吧,这对我们都有好处。”
“你要忘了我--”还要忘了你,怎么可能·“我走了·”·跟上脚步,“我在外面为你们准备了马车,里面什么都有--你--你们一定要平安地离开这里”·“谢谢你。”
看着马车在雪景中淹没,温热的液体落在脚边的雪地··踏进饭厅的门,什么都没发生过··“莲容,你怎么才来饭菜都冷了,快坐下吃饭。”
“嗯·”像平常一样端着碗筷,面对满桌的美味佳肴,却不知道该吃什么好·心情浮躁,“爹,地牢里的那些人·你有下令处刑吗”·“你问这个干什么地牢就是死牢,这你不是知道的吗。
他们罪该万死”·“既然爹已经要处他们死刑·那为什么还要对他们动手你要是只对他们动刑,那就不该再处死刑”·对上金莲容的眼。
“你到现在还在护着那些人·他们到底怎么把你的魂勾走的你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清醒过来,别再胡思乱想了”·“爹你不要把他们说的那么过分好不好是我自己愿意和他们来往的,又不是他们逼我的。
你误会了”·“哎呀你们父女两个为了那些人吵什么管他们是什么人,你们就不能好好吃饭吗快别说了,要是因为无关的人伤了自家的和气,会被人家笑话的”·放下碗筷,“我不饿,不吃了。
爹娘你们慢用·”·“莲容,你不吃饭要去哪儿啊”·一个慌忙的士兵跑进屋里,跪在地上·“大人,不好了”·“什么不好了。
慢点儿说清楚了·”·“是大人·不好了--死牢里的那些犯人,他们逃跑了”·“什么”不置信地站起来,“你说他们逃跑了,怎么可能他们怎么逃出去的”·“这--这个,小的也不清楚--只是小的进去换班的时候,里面的看守全都倒在地上--牢房里面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走到金县令的身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老爷,这可怎么办啊是不是有人劫狱了要不然他们怎么打得开牢门”·回过身来。
“爹,是我·我刚才已经把他们送走了·”·“你”心里没有很生气,坐回凳子·“莲容,你把他们放走了。
有没有想过后果”·“爹·莲容知道这么做不对,所以任凭爹怎么处罚·”·“莲容你这是做什么啊你放走死刑犯干什么”·“夫人,没关系。
只要莲容答应一件事,我有法子解决这个麻烦·”·“老爷,你要莲容答应什么事情”·“爹,你说·”什么事情·“莲容。
只要你答应和期少爷成亲,我现在就让人去找替代他们的替身·怎么样,同不同意”·“只要和期少爷成亲就行了吧好,我同意”·“那好。
你们听到什么了,都给我忘了”向门边招手,“莲容,来吃饭吧·饭菜都冷了,不能浪费啊”·马车在山路上颠簸,留下两道长长的轨道在雪地中。
推开轿门,“南爹爹,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别说话,把门关上一会儿就到了·”·关上门,坐回轿子里。
看着沉睡的人,取下身上的披风盖在他的身上·摸摸额头,皱了自己的眉头··“红枫公子,没想到你对雨景公子这么好以前从来没见你这样对待人。”
“他是期少爷在乎的人·如果他不在了—期少爷会难过的·”要是子蓝难过,我也不会好过··“这--这中间有什么关系吗”·“没什么。
大家在一起待了好几年,这点小事不算什么·你们不也一直伺候着我们吗”·“呵呵--这是我们做下人的本分啊”·“吁--”勒紧缰绳,马车停下。
打开轿门,“到了,你们下来吧·雨景我来就好了,你们先进去·”·“嗯·”·轻轻抱了雨景下马车,“你们怎么不进去”·没想到深山中也会有这么大一座房子“南爹爹,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到门口,解开生锈的旧锁。
“这里是我的家,你们不用担心·进来吧·”满院的白雪,冷清了这些年--我回来了··走在最后,大门合上的瞬间·子蓝,我会照顾好他--                    ·作者有话要说:红枫还是对期子蓝心心念念,却对期子蓝一无所知--·关于期子蓝被关的梗,上篇文也出现在林希的身上。
也不是故意要这么凑巧,剧情需要的^_^·到这里,金莲容算是功过相抵了·只是对于楼南生说的忘字还是--反正能就他们出去,成亲什么的都无所谓··还有深山里楼南生的那个旧房子--这个嘛--这篇文里还不能说Σ( ° △ °|||)︴·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异国奇缘怅然若失·今天是521,是个很重要的日子。
比起昨天的520更重要,因为今天是本人的生日~(@^_^@)~在这里说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中午临时写了个小剧场,文中有几篇文中的主要人物出场·有兴趣的话,可以到李永生的作者专栏点击新浪微博挂件就可以看到微博长文了^_^要是没兴趣,不看也没关系。
小剧场是李永生写来给自己庆祝生日的,因为是天生的双子精分症晚期,对于自娱自乐很在行/(ㄒoㄒ)/~~·☆、棋景重逢·艳阳高照,从县衙牢门出来的五个囚车上是披头散发的犯人。
游过的每条街道,房檐上的雪水落下,在地上聚成一滩雪水,映照着天上被白云遮了半张脸的太阳··刑场周围还有未融化的雪堆,掺杂了泥土,浑浊不堪··木制的刑台上,五个人跪坐一排,旁边站了提大刀的侩子手。
脸埋在脏污的黑发中,看不清谁是谁·围观的百姓褒贬不一,不心疼黄土地生出的菜叶,远远地向五人投掷,巴不得早点死·“你们几个,去把少爷放出来。
带他带刑场去,不要让他离开·行刑之后,再带他回来·不必锁住他了·”·“是·”·表情焦虑,“老爷,你让子蓝看那些做什么”·“我也是让他认清现实只要没了那些人,他才能回到正常的生活。
你也不希望他一直消沉下去吧”·“唉--可是,这样对他会不会太刺激了”·赶到刑场,从先前的木头人到惊吓。
冲到人群的前面··看到人群的期子蓝,不明白他来的原因·那些替死的人,即使心中再为他们难过,也要眼睁睁地看完全程··午时已到·朱红的木牌落下,侩子手以酒敬刀。
高高抬起,迅速落下·血光四溅,不瞑目的头滚落··“不”·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周府里里外外大红的张灯结彩,宽敞的院子里摆满了喜宴。
正中央的假山上,红木雕刻的屋子外站了一对新人,笑颜灿烂··宾客占据了整个院子,不懂花坛中污秽的雪··正厅里拜天地的两人都是公式化的动作,眼里容不下任何人。
默默念着心中的他,其它的都无所谓··被一根红绸牵引到洞房中,坐在床上,听门关上的声音·取下盖头,泪水滴落在鸳鸯戏水中··叩叩,“小姐,是我,彩秀”·“进来吧。”
擦去泪水·“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外面不是很忙的吗”·手里端的粥碗递给金莲容·“小姐,那天从刑场回来你就没好好吃过饭。
这是奴婢偷偷到厨房拿出来的稀粥,你吃一点吧”·“我不想吃--没有胃口·你还是端走吧·”·“小姐你不能不吃啊。
身体要紧,还是吃了吧·就吃这一小碗好了,奴婢知道小姐心情不好·可是不能拖累了身体不是”·接过粥碗,食物的香气勾起味蕾。
“好·我吃·”·侍女走后,一个人独坐着·天色渐渐黑了,外面的红灯笼亮起·桌上盘了龙凤的红烛也被点亮,从窗口吹进的风使得烛火跳跃。
轻轻推趴在桌上人的肩膀·“少爷,少爷,醒醒少爷,您该回房去了·少爷,少爷醒醒”·抬起头,已经冷风萧条。
“那些人都走了吗--”·“少爷,宾客都离开有一会儿了·老爷让小的扶您回房间去休息,少夫人还在等着您呢”·“好。
我知道了--”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着,不小心碰到桌上的酒壶·打碎的声音惊醒梦中人·枫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门打开·手紧紧撰着衣角。
看着面前的嫁衣,人醉心未醉·“金小姐,你为什么要答应同我成亲之前不是很坚决吗·现在这是怎么了,你成了这副模样·”·“我--这不关你的事我有我的理由,你没资格过问。”
“那么,你还可以放心·我不会碰你的·”·扯下盖头,对上红肿的眼·“为什么你--”·“我和你成亲,不过是不想违背爹娘的意思。
对你没有半分念想,所以你也一样的,不是吗·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要与我成亲,我都不管·”·“我是为了一个人才会同意的--只要他能够平安无事,让我做什么都无所谓。”
“金小姐就请休息吧,我走了·”·一对红烛被他的手捏断,扔在地上,屋里又重新陷入了黑暗·只有外面隐约的灯光,这就足够了,正好。
经过打扫,被冷落多年的院落焕然一新·该有的东西都有,如今有了住的人,添了生气··轻轻打开门,手里的药碗晃荡·“雨景公子,小的给你送药来了。
起来喝药吧·”·起身靠在床头,接过药碗·“我到这里多少天了”·“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你是在第四天醒过来的。
怎么了吗雨景公子,是不是有什么需要的”·一口喝尽,放下碗·“没什么--只是,这里有鸽子吗”·“鸽子雨景公子你要鸽子做什么啊”·“只是好长时间没和家人见面了。
我怕她们会担心,所以先和她们报个平安·没有别的事情·”·“这样啊·”抬头想着,“对了雨景公子小的好像在南爹爹住的那个院落见到过鸟笼子。”
“是信鸽吗”·“这个--我没仔细看·不知道它们是不是信鸽·”·“它们是什么样子的是通体白色或是灰色的”·“都有那些就是信鸽吗小的这就去向南爹爹要。”
“别”拉住小厮的袖口·“不要告诉南爹爹--我不想让他替我担心·你一定不能告诉他,知道吗”·“哦,那。
小的去偷一只”·松开手,下床·“我自己去抓一只,不用偷的·”·“南爹爹的房间在…·”·站在房门外,带雪的风拥抱在怀中。
冷冽、寒骨,即使如此,也不想放手·照着小厮说的路线走去··“雨景·你要去哪儿”·看向开了半扇门的房间,“南爹爹--红枫。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没有·倒是你,伤势还不见得有多好,怎么就出来了·是不是想要找什么东西,可以告诉我。”
·“什么也没有我只是在房里待太久,想出来走走·”·连外衣都不穿,摇摇头·拿了桌上的披风出门,“把这个披上,如果不想被冷死的话就记得出门穿衣服”·“谢谢南爹爹,我知道了。”
“雨景”走出门,“你把药喝了吗”·“喝了·”继续向前走去··“南爹爹,他怎么了”·“不用担心,他的身体已经好了。
你还是进屋吧,我要回房了·”·身体没事了·这就好—子蓝不用难过了··安静的院子,没有人·打开鸟笼,取出一只白鸽··咕咕--咕咕--·摸摸白色的羽身,还有小巧的头。
拿出纸条绑在脚上,放飞··背对鸟笼的方向,抬头看向空中飞远的心··打够一天用的,陶缸喝满半肚子的水··“你去休息会儿吧”·“没事。
院子里还有柴要劈,我先出去了·”·“等等”打开橱柜,拿出一个馒头·“你早上走得忙,忘了吃了·我给你留下的,你现在已经又累又饿了吧给你。”
接过馒头,还是温热的·“谢谢你·”·“吃吧·我刚才热过的,不会硬硬的·”·“嗯·”几口吃下,肚子确实安稳了许多。
“我去劈柴了·”·“你不休息吗都忙了一个早上了·外面那么冷,你还是在屋里多呆一会儿也不迟啊”·“不了。”
出了厨房的门,外面是小雪天气·“只要干活就不会冷了·你和夏奶奶待在屋里就好,我今天必须劈完那堆柴·不然的话厨房里的柴就不够了。”
“那,好吧·”回到房间,拿出半成品继续·想象他拿到手里的样子,一定会很高兴吧·飞鸟扑腾着翅膀落在柴堆山,啄啄羽毛。
这是信鸽这里怎么会有信鸽抓住白鸟,取下脚上的纸条·他--转身回房·用绳子困住白鸟复而出门··“你怎么了”·“没什么。
我去茅房·”·看他走去的方向,茅房不在那边--“啊”含住被针扎到的手指,他要去哪儿·关上房门,向大门走去。
“你怎么回事不好好待在房间里出来做什么”·伸手推开大门,外面是浓密的山林,和白雪皑皑··“雨景,回答我。
你这是要做什么”·“我要走·”·“你要走你为什么要走我不允许你走,站住”·松开红枫拉住衣袖的手,走到门外。
“我今天一定要走·你不要拦我,这和你没关系·”·“你站住雨景,你不可以走”·“红枫,你放开我。
拦着我做什么我的伤早就好了,不能再留在这里麻烦南爹爹了·你松开手”·“不行你还是不准走期少爷他还没来接你,你要在这里等他”·“让他走吧。”
“南爹爹,不能让他走”·到门边把手里的包袱交给雨景·“这是你的东西,把它带走·还有,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
好好过回你的平民日子,你叫夏景·记住了·”·“南爹爹--这是什么忘了以前,是什么意思”·“忘了就是忘了,不要问那么多。
只要记住你叫夏景就够了,你只是普通的人·”·渐渐关上的门里,是走远的背影··站在路上,这里是上次见面的地方·他为什么要让自己来接他拿出胸口的手链,红豆被白雪映衬得像是血滴。
这个是他的--要还给他··包袱里是五百两银子·至于手上的卖身契,粉碎,随风飘洒在雪中·南爹爹的意思,是说自己不再是过去的雨景·那么决绝的背影,是要连他也要忘记吗南爹爹,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像他一样--说忘了,就忘了。
虽然放了信鸽给他,却不知道他会不会来·真希望,他能够来·如果他真的来了,会不会就代表他的心里有自己·冷静下来,心里知道他变得和以前不一样。
除了外表,身上散发着不让人靠近的感觉··为什么他会变成这个样子如果忘了,为什么还要来南国来找自己和他所住的地方相隔千里--这又算什么·从弯路的尽头中,人影渐渐清晰。
脚下的步子加快,想要立即靠在他的怀里·手里的红豆变得火热,迅速放回胸口·“你来了·”·眼里的相思泪停住·好陌生的声音--“我。
你在这里等了我那么久,就只有三个字吗·”·“那--我送你回家吧”·绕过伸来的手·“不需要·我自己可以回去。”
“你怎么了”·“不要跟我说话我不要听你说话”                    ·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异国奇缘怅然若失·作者有话要说:唉--从幼儿到成人,期间总有犯中二病的青春期。
李永生的文也是--真TM不是一般的白痴即使现在到了第五篇文,还是白痴得要死唉--·☆、三角误会·一路的沉默,两人一前一后拉开十步的距离。
停在村子外面的小路上,是从里面看不见这里的位置·低下头看脚下的白雪,既然口口声声说不记得,又何必屡次让自己被希望充满“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我说过,我会送你回家·”·“哼·”回身面对着,“送我回家·不需要了--你还是回你的明国东篱去吧·”·“你说什么回明国东篱你知道我以前的事情”·“你--”扬嘴微笑。
“别说玩笑了,你不要说连你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告诉我·”走进夏景,“你知道我以前的事情,告诉我”·“你--你以为这样就能掩盖你骗我的事实吗不可能梁棋,我恨你不要再跟着我”·“等等”拉住冰冷的手,“你刚才叫我梁棋,那是我的名字,对不对你还知道什么,拜托你告诉我!”·“你别再演了。
梁棋--告诉你”甩开温暖的手掌·“你当我是什么人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还要别人来告诉你”·“既然你知道,又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知道--我知道的,你全都知道。
“我真的不想见你--你走那些事情,我全当没有过--你也不要再来找我”·抄了小路到自家的屋后,整理好心情。
抹去泪痕,推开木门·院子里,堆了厚厚的一层雪,只有通向大门的路有零散的脚印,被持续不断的雪覆盖着··“哥--你回来了--”他要怎么办·“我回来了。”
回到屋子里,拍拍身上的雪花·“小铃,奶奶呢她在干什么”·“哦--奶奶啊奶奶正在屋里睡觉--哥有什么事吗”·“没什么。
只是问问·”拿起桌上的包袱,“我回房了·”·“嗯·”嗯追上夏景的脚步,“哥,等等”·吱呀--走进房间,“什么事情,进来说吧。”
这是三年都没有住过的房间吗这里面,处处充满了他的味道··“哥--”糟了该怎么办为什么挑在这个时间回来他也不知道去哪儿了·瞥见后面不安的神色。
将包袱放回衣柜,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转身走到门口,“小铃,你都替我把房间收拾好了·看来你早就猜中我要回来,谢谢·”·“没--没什么。
哥,你饿了吧我这就去做午饭”·“小铃”·“哥--还有什么事啊”·“我,没什么。
我只是有些口渴了,帮我倒些水来好吗”他来过--吗··呼--“水啊·你后面的桌上不就有一壶吗我刚烧好的开水,里面泡了--茶叶。”
自己在做什么·看向后面的茶盅,透气孔正冒着热气·“我知道了·”·“那--我去做饭了·”佯装镇定出门,到厨房后靠在门上。
还好哥没有发现什么·准备好一桌饭菜,敲响房门·“哥,出来吃午饭了·”·手中的衣服--是上次见他是穿的·为什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难道,他来过。
以前没有告诉过他自己的家在这里--到底怎么回事·“哥你睡觉了吗要不我把饭菜送到你的房间来”·“小铃--我的房里,是不是有谁来过。”
“啊这--怎么可能没有啊哥你是好久没有回来不适应吧这是你的家啊,住几天就会习惯了。
对了,饭做好了·出来吃饭吧我去叫奶奶了”·一定有人来过“小铃,小铃”打开门,人已经不见。
窗口叽喳的声音,是什么·拉开窗帘,这是--·扶着夏奶奶坐在位置上,有口难开··回到夏家的院子,心里始终念念不忘·他知道自己的过去,他真的认识自己捂着胸口的红豆,梁棋是吗·“你回来了。
快坐下吃饭吧·”·坐到位置上·“夏铃--”·“你--”·“哈哈--你们两个有什么要说的”·躲开视线。
该怎么对他说“奶奶--哥回来了·”·“小景回来了在哪儿快叫他出来吃饭啊”·“奶奶,我回来--了”真的是他。
他之前是骗人的·“你是夏景”夏铃的兄长是他,怪不得··坐在四方桌与他相邻的一边·现在的情况自己一点也分不清楚了,他究竟是为什么。
拿起碗筷吃饭,“奶奶,我暂时不会去镇上干活了—掌柜家里有事,不做生意了·”·“这样啊·没事,就待在家里做做农活也好”看向梁棋,“我还没告诉你。
这个小伙子是小铃在山上救回来的,他失忆了·不记得家人和自己的名字,现在你回来了,两个人就将就着挤在一个房里吧·”·失忆--手中的筷子落到地上,透明的液体掉进碗里,加了不知名的味。
怪不得--怪不得他总是说不认识自己,什么都忘了··“哥--我去给你重新拿副筷子·”·四方桌,四个心·直到夜晚的来临,分散开··“小景啊,你就和他挤挤。
都是男人,没关系的·小铃,你也该去睡觉了·”·“哦·”心情复杂地离开,他失忆了,哥还记得吗·“夏景,我--”·与他擦身而过,走回房里。
“你再不进来,我就关门了·”·“别”快步走进屋子,背后的门嘭地关上·“我还是打个地铺吧,这张床太小--我们两个睡不下的。”
在衣柜边站定·自己早就不干净了--还幻想什么·拿出所有的被子,在地上铺了床,和衣睡下·“记得熄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自己睡在地上,你还是到床上睡吧我睡在地上就好了”·起身吹掉桌上的油灯,黑暗袭来。
躺回地铺,脸埋在被子里·如果睡在床上,上面全是你的味道--要我怎么办·睡梦中,自己靠在他的怀里,这个味道,等了五年--睁开眼,什么时候睡到床上的地上的床褥已经不见,人呢·将早饭摆上桌,解开围裙。
看看外面幸苦的身影,回屋拿出多日来熬夜的结晶·趁着奶奶和哥都没醒,轻轻走到梁棋的身边·“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我听到劈柴的声音就起来了,那时候天还没亮呢”·昨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趁月光下熟睡的人不知道,将他抱到床上。
在地铺里,才安心地睡了一会儿·不知什么时候做了梦,惊醒后又不知到底梦到了什么·月光依旧,缓缓神,收好床被到院子里·劈着昨天没有完成的柴,任由寒风肆意地嬉戏单薄的衣角。
“今天醒的早·想起这些柴还堆在院子里,就出来·对不起吵醒你了·”·“没有反正好也刚好睡不着,早点起床也好。”
“是吗·那就好·”·“嗯·”捏捏手中的棉衣·“那个,昨晚--你和我哥没事吧你们,睡在一张床上吗”·顿住空中的斧头,沾了雪。
“我们能有什么·昨晚我们并没有睡在一起,你哥他把床让给了我,自己倒是睡在地铺上·他人很好·”·“这样啊。”
垂下眼眸,“那--你有想起些什么吗”·“没有·”·“真的”拿出背后的黑蓝色棉衣,“这个给你”·“这个,是送给我的吗”·“嗯你来了这么久,除了身上穿的那件衣服,就只是穿我改的旧衣服。
这个是我前些日子在镇上买的布,做了这么一件--样子可能不是很好看,你能收下吗”·“谢谢夏铃·”·“你真的喜欢没有骗我”·“喜欢。
你能为我做这件衣服,这份心意本就难得·所以无论衣服的外在,心意是美的·”·“既然这样·你就把衣服穿上让我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的话我会再改改。”
说着就把衣服往梁棋身上挂去··“你们在干什么”没想到一早醒来就看见这场景·走到院子里,眼光又能做什么。
自己很碍事啊--向大门走去··一把推开夏铃的手和衣服,追到外面·“夏景,你要去哪儿”·“你们继续管我做什么--”·要说收拾行李,除了身上的衣服,自己什么都没有。
也好,就这么离开,反而更轻松··叩叩,“红枫公子,南爹爹有事找你·”·“知道了,我这就去·”到客厅的门边,不知原因。
“站在外面,不怕冷吗”·踏进屋子里,坐在木椅上·“南爹爹,找我有什么事·”·“这个包袱,你顺便拿走。
里面都是你的东西·”·“我的东西怎么会我什么都没有带来啊”·“我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里面的东西是你应得的银两银和你的卖身契,你既然决定要离开,怎么能忘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拿起包袱旁边的纸张,轻声一笑·“其实,放在南爹爹这里也没什么不好。”
“你的心都不在这里了,我还留着这张纸有什么用”·泛黄的纸张在手心粉碎,落在木桌上,随风而逝·“南爹爹,我一个人不像雨景有家人,这些银子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处。
你还是自己留着吧·”·“红枫,这些钱只是我在你和雨景身上赚的九牛一毛罢了·再说,没有钱,你能做什么怕是连吃住都成问题所以,把它们带走,我的心也会舒坦。”
“南爹爹说的是--我这就带它们走·”·“我就不送你了·路上小心,别被有心人发现·”·走在将天地连在一起的白雪中,衣服上落了薄薄的一层,没有融化而是凝结在了一起。
随手拍下,齐齐掉落··“南爹爹,为什么你不送送红枫公子呢”·“从出生的时候,人注定是孤独的·如果我送他到这个门口,也许他心里所想的,就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啊”·“决定·他本来想一个人偷偷离开,不过我能感觉到·所以才让你们去找他来,没了心里的负担。
他可以更自由,同时也会孤独·”·“那红枫公子不像雨景公子,他没有家人·离开了这里,该去哪儿呢”·“不知道。
不过这里的房间很多,我不介意他回来·”·“南爹爹,这个话为什么刚才不跟他说呢如果南爹爹不告诉他,我觉得红枫公子是不会回来的。”
“就算说了,他也不会回来的·”转身回屋,“关门吧·”·进入冷清的南重镇,街上少有做生意的摊贩,多了些自扫门前雪的人。
南儿媚的牌匾半垂,层层屋檐上堆满了白雪·在阳光的照射下,晶莹闪亮·封条依旧紧紧抱着大门,但却被风钻了空子·所有的窗纸都破裂,窗框涣散。
曾经住过的房间,早没了窗扇,空空荡荡·屋子里一定灌满了风·但是期府大不一样--贴满了大红喜字··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异国奇缘怅然若失·回到期府门口,刚才走过去的,是那里的人吗·作者有话要说:要说夏景等了梁棋五年,现在轻易丢下梁棋一个人走。
是因为梁棋近在眼前,心里比起他住在哪儿之类的问题,更在乎他的记忆··回家后,整个房子里都有梁棋存在过的感觉·以为自己是思念太浓--·结果还是得知了梁棋失忆的事情是真的,此时心里唯一在乎的是五年来只有自己活在回忆里。
知道他住在自己家里,更是放心了·不过还是没有从他失忆的阴影出来··夏景和梁棋的事情,夏铃也是在五年前得知的·她的心情也是很不一般--·红枫现在都有没必要活在世上的心情了。
一心认为期子蓝喜欢雨景,结果雨景也走了·那自己没有留下的理由--还以为能一直守护雨景等期子蓝接他走时再见期子蓝一面,期望落空了··最后回到期府门口的是期府的下人。
这一句可是很重要的·☆、红豆之主·一路追随,白雪皑皑的山顶是陡峭的山坡·周围的一切银装素裹,人间专属的仙境·绝美地走在其中,也成了必不可少的景色。
站在山坡上,面前是白色的山谷·“你要跟到什么时候·”·“夏景,你怎么了什么都不说跑到这里来,夏铃和夏奶奶会担心的你可以为她们考虑考虑吗”·“夏铃--夏铃。”
回过身,微笑着扬起嘴角·“梁棋,你知道吗其实夏铃她早就知道你了,但是她却装作从来都不知道的样子·你没发现吧。”
“你在说什么她早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当然是我告诉她的·五年前--还有一串红豆。”
五年前,五年前发生什么了·“红豆--”拿出胸口的手链,血红欲滴·“这个是你的东西吗”·一把抢过,不置信。
“怎么会在你手里”·“上次见面的时候,可能是你不小心落下,我捡到的·”·戴在左手腕上,深吻着·“我还以为被我弄丢了--”·“你刚才说五年前,还有这串红豆。
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那你知道我的家人吗我离开他们这么久,他们一定很担心·”·“骗--”他失忆了。
走到梁棋身边,“你什么都忘了,可是我记得很清楚·”·“那你告诉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家里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一定要回去看看才行·”·“你要走--”还没有记起我,你不可以走·“我要回去·家里人不知道我还活在世上,我要让他们知道我还活着不能让他们替我担心。”
不可以“你不可以走你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你不可以走你都不知道你的家在哪里,你要怎么回去”我不会让你走的·“我是没有想起什么。
不过你不是知道的吗只要你告诉我的家在哪儿,我就可以回去了·”·“你休想我不会告诉你的”以前你只对我说过明国东篱,名字。
上次无心说出,竟然没有记住--也好·只要我不说,你就别想离开我·“夏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你自己想想为什么。
这个原因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要问我”要想让我告诉你,除非你想起我·“我的事情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又不肯告诉我。
我怎么可能知道”急切地握住戴了红豆链的手,“夏景,你告诉我·我的家到底在哪儿”·感受熟悉又久违的温暖,心底无限伤感。
靠进宽广的胸怀,闭眼珍惜这梦想已久的时刻·“梁棋,想起我--只要你想起我,你就什么都想起来了·”·“夏景·”让我想起你,可是没有任何提示,我的脑里只有空白。
“我试过了,这么久的时间,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撑住夏景的肩膀,对上含泪的眼·“所以,你告诉我·好不好我真的很担心家里。”
“胡说”推开肩膀的手退后·“你怎么可能想不起来这个”抬起左手,“这个你还记得吗你捡到它那么久,一定有想起些什么。
对不对”·阳光下闪亮的一串红豆,完全不记得·“我想不起来·”·想不起来·这是什么意思回身看山谷,“你回去吧。
我不想看到你--你走·”·“夏景,你让我去哪儿我什么都不知道,能去哪儿”·“回夏铃的身边--你还没有谢谢她吧。
她为你做的衣服,还真是合身的不得了·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告诉她--是她·一定是她阻止你什么也没想起来··“我早就谢过她了。”
走上前,再次握住手·“夏景,你告诉我·就当我求你好不好”·甩开温暖,“别开玩笑了求我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告诉你死心吧”·“夏景你不要再往前了危险”·脚下的雪土松动,身体的重力倾下山谷。
“我不要你管梁棋,我恨你”·“夏景”·“小--”·比出安静的手势,侍女即刻安静。
没有敲门,轻轻推开走进去·入眼的人,坐在凳子上·“莲容”·“啊--”吓得转身,“娘您怎么进来也不敲门啊”·“莲容,你在想什么我看你想得认真,就没想打搅你。”
随意地坐下·“好久不见,你都瘦一圈了·是不是那个期子蓝对你不好”·“没有·他很好·”从成亲那天后便再未见过,谈不上好不好。
“那就是你的婆婆公公了他们有没有骂你”·“没有·他们也很好·”·“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看起来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一定是他们刻薄你了,对不对告诉娘,娘一定告诉你爹。
饶不了他们”·“娘--真的没有·他们对我都很好,您不要瞎说”·“那你不说你不高兴的原因,娘就只有乱猜了。
告诉娘,到底为什么不高兴是不是想家了要不你今天就跟娘回去住几天好不好你爹也很想你,天天念叨又不愿意来看看。
我就来了·”·“娘,哪有刚成亲就回娘家的您想让我被别人说闲话吗要是我的公公婆婆生气了怎么办您怎么不为我想想,现在我已经不是原来的金小姐了。”
“唉--你说的是·娘应该多为你考虑的,莲容,你别生娘的气娘不是有意的,只是家里少了一个人,怪冷清的·”·端起冷掉的茶杯喝水,冰冻心里的思念。
“娘,您不是还有爹陪着吗不要说冷清·”我才是真正的冷清--他现在在哪儿,怎么样了·“也是·我和你爹也算是可以相伴到老了。
说起来,莲容·你说那个期子蓝对你很好,他有没有碰你”·惊落茶杯·“娘您在说些什么”低下头。
“莲容--不是娘多管闲事·娘知道你不喜欢他,同为女人娘知道你的心情·可是现在木已成舟,什么都定死了你一定要好好和他过日子,千万不要在这个家里耍小姐脾气。
不然的话,会被休了也说不定”·这点还好·“他没有碰我·”·“什么是真的吗莲容,期子蓝没碰你”·“真的。
他没有碰我·”·“那怎么行他没碰你,就代表他心里没有你这个人你这个傻丫头,还不想办法和他发生关系如果他哪天看上了什么人,你的地位就不保了必须为他生下个儿子,这样即使他对别人花心,期家的财产也还掌握在你的手中”·烦--“娘,您该回去了。
爹一定在想您了”·“你这个丫头,娘跟你说正事呢别推了”·“我知道我知道女儿谨记娘的教诲。”
送走金夫人,回房·路过一间屋子,里面的人是期子蓝·本想就此路过,却发现他睡在书桌上,身边满是七倒八歪的酒壶··“小姐,你要进去叫醒期少爷吗”·“进去吧。”
到书桌边,刺鼻的酒臭味满屋子·捂着鼻子轻拍期子蓝的背,“醒醒·醒醒·在这里睡会着凉的,回房睡吧”·“小姐,期少爷一定是喝醉了。
所以现在你是叫不醒他的,咱们还是想别的法子吧·”·“想什么法子”·“咱们把期少爷扶到里面去吧·应该有休息的床。”
“好吧·”扶起沉重的人,酒气更甚·到了里面,只有一个长椅,上面是凌乱的被子·难道这些天,他都是在这里睡觉的吗·“小姐,就把期少爷放到那个长椅上吧。
上面有被子,期少爷睡在上面应该不会着凉了·”·“哦·好”继续前进,将期子蓝放到长椅上,盖好被子·紧闭的眼周,有泪水的痕迹。
他在思念心上人吗一定也是被期老爷逼着和自己成亲的吧··“小姐,咱们该回房了·”·“好吧·”·不--枫儿,不要离开我不要·心里一惊,手被后面的人拉住。
看清楚,慌忙松开手·“怎么是你你来做什么我说过有什么事情找下人说就行了·”·“我--不是的。
你误会了,我看你趴在书桌上,那样会着凉的·所以我们就扶你到长椅上睡了·”·掀开被子坐起来,脑袋里满是胀痛·拍拍头,“那谢谢你了。
我没事了,你走吧·”·“那个,我想问你·这些日子,你都是在这里睡的吗”·“没错·我就睡在这长椅上,让金小姐见怪了。
真是对不住你现在一定觉得我很可笑吧· 这么狼狈--”·“没有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只是,你为什么不在房间里睡呢府里不是还有很多空的客房吗”·“哼。
你知道什么·如果我在别的房间睡,我爹娘会放过你吗只有这个书房靠近你的屋子,你以为我喜欢睡在硬邦邦的椅子上吗!”·“我--对不起。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走吧·别再来了,我不用你管·下次看到也不要管·”·挪动步子·“好·我走。
但是下次再出现这样的情况,我还是会这样做·”没想到,他并不是坏人··到了书桌边,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小姐我刚才接夫人进来的时候再门口发现了一个人他好像是南儿媚的人叫什么来着--那个带我去见雨景公子的人。”
南儿媚的人“站住”冲出门口,“你刚才看见谁了”·“奴婢--奴婢好像看见南儿媚的人了--”·“是谁你看见谁了快告诉我”·“我--我--奴婢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了--”·“你耍我是不是快说是谁”·那个带路的人吗听雨景说,“好像是叫红枫的人。”
松开侍女的手,“他在哪儿他在哪儿”·“奴婢是在大门口看见的·这都好一会儿了,他应该已经走了吧。
期少爷--”·“你去哪儿”追出房门··“我要去找他”枫儿,等我就算是你的魂魄,我也再不会让你独自一个人等我··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异国奇缘怅然若失离开残破的南儿媚,到鹊桥。
一步一步地走在拱桥上,周围的人很少,桥上也没有别的脚印·只有孤单的两排,在被白雪覆盖着··站在桥的最高处,看脚下的河水,比往日清澈··初见,便是这鹊桥。
他说的每句话,自己都记得很清楚·字字刻在心上,从没有忘记过·可是,从他嘴里说出的话,本人却忘的一干二净··爱--在你口中只是随便对我说的吧。
看见更美的雨景,那个字也换到了他的身上··子蓝,不会怪你的·要怪,就怪我自己不如人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在冬天的山上,按照夏景真正该做的事情,就是把梁棋留在身边,管他有没有记忆。
但是看他和夏铃的相处和谐,心里不自控地闹起别扭·一方面,也怪夏铃·并不是要把梁棋推给夏铃,是生梁棋的气·五年前的事情,是自己告诉夏铃的,已经很后悔了--·红枫无家可归,能去的地方根本没有。
到镇上的鹊桥上,因为这个地方对他很重要·【鹊桥什么的,当时码文刚好听到歌词里有这么两个字--就无意识地码到文里了( ⊙ o ⊙ )·上篇文最后说错了,看见红枫的人是金莲容的丫鬟彩秀,不是期府的人--·最后------都连载三分之二了,为什么还是十位数的点击数/(ㄒoㄒ)/~~说不难过才有鬼(⊙v⊙)·☆、失忆源头·冲出房间,想要立即到他的身边。
这次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放开你的手枫儿,你要等我·千万不要一个人走我不会顾及什么了,我只要你·“期子蓝,你都不知道他在哪儿要怎么找他”·“不用你管跟着我干什么你还要监视我不成”·“不--不是。”
我只是想,兴许可以从他的口中得知那个人的下落而已·他一定知道的··“随便你·”·刚进大门,就撞见跑来的儿子,还有后面的儿媳妇。
一大早的,“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在家里胡闹什么你们是小孩子吗还不停下”·“爹--我没有胡闹。
我要出去”停下脚步,坚定地看着期老爷·“爹,我现在必须出去·”·“你要出去去哪儿去干什么”·抢到期子蓝的前面,“爹,我们要出去一趟。
他说过会带我去玩儿的,我在家里有些闷·才让他现在带我出去的,没有别的什么·”·“这样的话,那你们就出去吧·记得要早去早回,可别在外面待太久。
要是受了凉就不好了·”·“谢谢爹我们会早些回来的·”·“爹,我走了·”在期老爷的注视下,并肩走出大门。
“刚才的事,谢谢了·”·“没什么·反正我也想出来的,正好可以同路不是吗”·门外除了稀稀拉拉的行人,就只有地上的白雪。
枫儿,你在哪儿为什么不等我出来--四处仔细找过,依然没有什么踪影·一拳砸向身边的高墙,掉落墙头的白雪··“你怎么了”·枫儿,你在哪儿--“刚才你在哪儿看到他的,人呢”·“奴婢就是看见他站在这里的,但是时间过去那么久了,他应该早就走了。”
“走了·”枫儿没有家,他能去哪儿只有那个地方,他说不定一个人回到南儿媚了向街道跑去,枫儿,你一定还在的是你的灵魂回来找我了,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他又要去什么地方找·“小姐,你为什么要跟着期少爷啊”·“只要见到那个人,就可以知道他的下落”为了他,自己心甘情愿的下嫁期府。
忘了你,怎么可能·到了南儿媚前,曾经的繁华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破烂不堪·孤单的木屋在冷风中颤抖,身体已经千疮百孔··“你觉得他在这里吗”·门上了锁,撕了封条也无济于事。
从旁边的窗口进入,蜘蛛网霸占了屋里的一切·上了楼梯,脚下全是瓷器的碎片,墙上的挂饰摇摇欲坠·枫儿--你在这里吗·“小姐--这里面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好可怕。”
“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就好了·”·“小姐等我我要和小姐一起去”·站在熟悉的房间门口,伸手轻轻推开--“枫儿”枫儿,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在这里·“他不在这里·”·地上积了雪,是从窗口飘来的·枫儿--枫儿既然你回来了,为什么不出来见我·“少爷、小姐,也许是奴婢看错了。
根本就不是他·”·“不可能!”推开门口的两人,离开这个地方·没有一点枫儿的气息--他不在这里·枫儿,你到底在什么地方出来见见我,好吗走下楼梯,木质的扶手--枫儿一定在鹊桥抱着唯一的希望再次出发。
枫儿,我相信你一定也不想离开我等我·“彩秀,你真的看到红枫了吗有没有看错不要让我们白忙活一天,这对我很重要的”·“小姐,奴婢也不清楚--可是我真的觉得是他。”
被大雪覆盖的世界里,河水依旧流淌不息·河岸的边缘尚有失了绿衣的柳树与鹊桥作伴·站在桥上的人脸色惨白,单薄的衣服抵御不了寒冷·没有血色的唇是冬风吻过的痕迹,迷离的眼中,仿佛出现了幻觉。
“子蓝--”直到从他背后出现的人,眼里再也没有任何光彩··冰冷的雪地让人清醒的很快·睁开眼,被紧紧地抱着·抚摸他的脸,傻瓜,为什么要跟自己一样跳下来。
奋不顾身地救了自己后,却还在睡·“梁棋,我不管你有没有想起我,我都想要在你身边·你让我憧憬了五年--现在好不容易再见,就算是你不再记得,我也绝不放手”·扶起沉睡的人,却看到石头上的血迹。
“梁棋”颤抖的手摸向后脑,染上的,是炙热的血·“梁棋梁棋--你醒醒不要吓我梁棋--你不能有事,你不可以有事我们好不容易再见到,你不可以有事醒醒啊”·脑海中的血雾逐渐散开,拼凑出的人,是让人心碎的脸孔。
“沐阳--是你吗”伸手触碰,却被另外的人抱在怀中·为什么,为什么沐阳不反抗他为什么要把手放在他的背上--·“沐阳,是我,梁棋你放开他,到我这里来好不好”不说话,摇着头。
“沐阳,你忘了我吗我是梁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你不记得了吗”为什么不回答我··“沐阳,我是真心爱你的,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还是摇头--·“不可以,为什么不可以你为什么不答应我明明一直都那么爱你,你难道没有发现吗”点头,他知道·“沐阳,你知道我的心意,又为什么不答应和我在一起你的心里有我吗”朋友--又是朋友。
“我从来就没有当你是朋友,你到底是怎么想我的”说我的心里没有你,怎么可能“我的心里只有你--相信我,相信我。
沐阳,你相信我”·捂住脑后的伤口,紧紧相拥·“梁棋,你醒过来我不许你死--你还没有想起我,我不允许醒过来,想不起来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什么都告诉你只要你醒过来,我愿意告诉你所有的事情。
就算你要离开也可以,只要你醒过来--梁棋,你醒过来,好不好不要吓我·”无尽的泪水流过脸颊,到了染血的肩膀·“为什么要跳下来你既然想不起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沐阳--”你不相信我,那为什么相信他我哪里做错了,你连我的心看都不看一眼。
“你不能跟他走沐阳,不要走我不能没有你”·“梁棋,梁棋你怎么了”手心里的脸,多了两道泪痕--面容很痛苦的样子。
“梁棋,你怎么了快醒过来,告诉我你怎么了梁棋,快醒过来啊”·沐阳,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你从来就不相信我,却相信他--不公平,你这样对我太不公平了沐阳你凭什么不相信我我的心真的就那么不值得你看吗·“梁棋,你在哭什么”靠在他的胸怀上,戴了红豆的手放在心上。
“你不愿意醒过来是不是”那好,我们一起死--在这山谷中··白雪飞飞扬扬,因为它在和寒风嬉戏··顺着两人的足迹一路寻找,直到高高的山顶。
哥,你究竟把他带到什么地方去了他想不起来,何必逼他·走上鹊桥,不敢置信·寒风扬起他的黑发,看不清表情·“枫儿--真的是你吗你回来找我了,对不对”·“你来干什么。
我不想见到你·你走·”抑制住眼底的泪,不能让它们出来·出来了,就再也忍不住,想要扑在他的怀中··“枫儿·”握住冰凉的手,“我想你我很想你”·“你放手不要碰我,你让我觉得很恶心”·“枫儿--为什么我做了什么事情”·推开期子蓝向后退步。
“你口口声声说想我,那雨景呢你不想他吗你知不知道他在牢里被打得遍体鳞伤,就快要死了但是你的人呢,在哪儿”·“枫儿,我知道你们被抓。
我很想来救你们,可是我--”·“可是什么你想找什么借口看来之前被我说中了,你根本就是始乱终弃你的心里只有你自己,我和雨景只不过是你的玩物而已。”
“枫儿,你为什么这样说我在你眼里是那样的人吗”伸手想要握住失控的冰凉,却被拒绝·“枫儿。”
“不是我说·是你根本就是我知道自己在你心里早就没了位置,可是雨景你不是要为他赎身的吗你心里既然有他,为什么不来救他”·“枫儿,你误会了替雨景赎身,只不过是缓兵之计。
我爹他是不会同意我和男人在一起的,所以我要保护你·只要没有人发现,我们始终在一起的不是吗”·抓紧身边的扶手,泪珠落进河中。
“缓兵之计--你利用雨景·你当他是什么凭什么要这样对他”·“枫儿,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可是我全都是为了你,不得已才这样的。
你一定要原谅我”·不--不,你在骗我·什么不同意,如果你真的对我有意,又何必在意他人的眼光雨景他是无辜的--都是因为我,才害他受伤。
“你说这些,只是想把他重伤的罪过都推在我身上--以为,我会上当吗”·“枫儿我没有雨景的事情都是我自己的错,和你没有关系你不要乱想,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你现在来找我,又想怎么样想知道雨景的下落对不对,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枫儿,我不想知道雨景的下落我来这里,是为了和你在一起·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微笑着轻轻摇头。
期子蓝,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不要过来”从南爹爹家里拿出的匕首就想到这一天··“枫儿--快把刀放下你的脖子在流血”·“我不。”
脖子一点也不痛,看看流出的血,冰冷的··“枫儿不要--你不要这样”·“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你不要雨景,因为你又和她成了亲·”划开更深的伤口,血液流进心口·“可是我只有你--只有你没了你,我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不要”快手抓住行凶的匕首,紧抱着。
·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异国奇缘怅然若失子蓝的手--“放开”·“我不放我说过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如果你是世上最可恶的骗子,那我就是世上最傻的傻瓜--闭上眼,松开匕首。
“你在意的,别人的眼光,你就是因为它才在三年前抛弃我的·现在呢”·丢下手中的刀,带血的手抚向含泪的脸庞·深深吻下,传递三年来的浓烈思念。
“这次,我再也不要管他们是什么意见·我们走,远远的·”·“好·我答应你·”·原来,他心里的人是红枫·走上桥头,“红枫,你可以告诉我雨景的下落吗你们是一起离开的,他人呢”·“他回家了。”
“回家了--”那他呢“你知道他的家在哪儿吗”·“我不知道,不过南爹爹知道·你找他,有什么事情”·“金小姐,虽然我知道我不配说这样的话。
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请你不要再伤害他了·”·“我知道我不会的--我只是想看看他,他伤的那么重·我想亲眼看到他,才会放心。”
“…是南爹爹现在的地址·你去找他吧·”·“谢谢你我会想办法让你们安全离开这里的”                    ·作者有话要说:滚下山坡的途中,梁棋是紧紧护住夏景的,所以夏景并没有任何外伤。
除了刚醒来的时候有点头晕·但是身体一直在和地面接触的梁棋就身负伤口··头部再次受到重创,昏迷的时候脑海里浮现记忆·全是上篇文中最后一章的场景。
夏景是担心、后悔得要死·然后,不要忘了夏铃追着他们来O(∩_∩)O~虽然只有一两句话,她得心里活动是不希望梁棋想起以前有关夏景的任何事情。
最后,期子蓝跟红枫总算是拨云见日了&lt( ̄︶ ̄)↗·还有最后金莲容跟红枫的谈话·有人好奇她心里喜欢的人是谁吗^_^明天19:21不见不散咯ヾ( ̄▽ ̄)·☆、真心颤动·我的钱一个红色螃蟹从门口自动贩卖机下拿出一个硬币,“呼--”吹干净渣滓,眼睛变成¥¥形状,“啵”将亮闪闪的硬币放进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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