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王爷,王妃有喜了 by 公子兮风华(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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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王爷,王妃有喜了 by 公子兮风华(3)
·白清不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也没仔细看他的表情,只是朝他走去,将亵衣先搁在那·“这事情不是衙门去查吗”·“我这不一天没事嘛所以,想找点事情做。”
看着白清走近夜笙歌还是有点小激动的,可白清并没有走近,但这比刚才那距离好多了·不过,这件案子他之所以要去查,是因为,他想向他白清以及那些一直说他没用的人证明他夜笙歌还是有用的。
“那你好好做·”白清鼓励似的笑了笑·他要去查案子,先不忙将消息告诉他吧·“白清,我这要去查案子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赏赐啊”看着白清脸上的笑容,夜笙歌就有点小泛滥了,小步小步的凑近他。
白清疑惑,问道“什么赏赐”·风情不被解,夜笙歌顿感受伤,但还是咧着嘴笑·待默默无声的剩下半步之时,才开口说道“今晚让我上床吧”·“那我睡地上吧”夜笙歌眼里的小心祈求直接被白清忽视,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于夜笙歌而言,这句话跟天雷有什么不同·傻呵呵的说“你快去沐浴吧”·“好·热水都好了,你准备准备吧”白清拿起亵衣走了。
“好的·”·等白清进去后,夜笙歌真想抽自己巴掌·为什么在他面前这么唯唯诺诺呢·里面哗啦啦的水声传入夜笙歌的耳里特别的刺耳。
白清走进浴桶之中了·然后,再是水溢出的声音·白清滑入水里了·再是水声·白清在洗了··夜笙歌立在那听着里面的水声,然后,脑子里全是他洗澡的风景,鬼使神差的拿起桌上的纸包走进去了。
而在里面的白清没有半点感觉,还在那洗··“白清·”忽然,夜笙歌从屏风后窜出来了··白清一惊,看见夜笙歌时还有些疑惑·“你怎么进来了”·“你饿不饿我在外面买了酸橘,最近,你不是总吃酸的吗”夜笙歌拿着包里的酸橘慢慢走近。
白清无奈的笑了笑,道“搁在那吧明日吃·”·夜笙歌点点头,然后,回身去··见夜笙歌离去,白清拿起水里的抹布继续洗。
“白清,我能不能和你一起洗”可是走了几步的夜笙歌突然杀了回来··晨阳洒进屋子里时,正好落在睡在床边的夜笙歌身上,阳光有些刺眼,弄得他不舒服,转个身说道“什么时辰了”·而因为有孕多眠的白清没听到。
直到辰时末,李叔文来了府里找夜笙歌要人,西华才匆匆从前面跑到后面来叫人·刚刚到门口就是对门一阵狂轰滥炸“王爷,王爷,王爷王爷王爷爷爷爷爷”·西华独特的声音响遍这个屋子,更是把还在做美梦的夜笙歌吓得突然扎起来。
然后,愤怒的掀开被子朝着大门走出·“这个西华,一大早就吆喝,吵死人了·”·“王爷,开门啊!”西华还在叫··夜笙歌拉开门,而西华的敲门的拳头直直打在他的额头上,击退他几步。
“啊”一早起来就被打的夜笙歌捂着额头后退,忍不住的大叫了··待打下去西华才知道自己出错了,可是已经打了,只能卖乖了“王爷,李大人求见。”
夜笙歌揉着额头,不悦的说道“不见·”·“李大人说要请王妃去衙门做客·”西华恭恭敬敬的含笑说道··“等吃过午膳再去。”
夜笙歌再次拒绝,揉着额头返回去·这么早去衙门,做什么看门啊·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西华看着他离去。
然后,无奈的叹气摇头·王爷越来越懒了··大堂··“什么用过午膳”听到这消息的李叔文惊讶将嘴里的茶水喷了个精光。
西华不觉什么,很友好的说道“李大人留下来用个午膳再同王爷王妃一同回衙门吧”看夜笙歌刚才那样子,让他现在出门还真是不可能,只有屈尊这位大人了。
“你就不能让他起早点,这可是大事啊”被这般敷衍的李叔文不悦了,搁下茶杯就批责这当下人的西华··西华也没办法,也不生气,看向气愤的李叔文,做了个请势“奴才这是请不下床,要不,李大人自个儿去。”
“你们简直没有人性,好歹,这华菱也是王府的半个,不,一丢丢主子吧”他还把这事当事情吗·“你得去问我家王爷。”
李叔文在那喝了一杯茶,然后,吃了些瓜果,再然后,到了午膳时间··到了饭堂时,遇见了桃若,当时有些惊讶这女子怎坐在此处·桃若向他行礼,便不再说话。
等了片刻,才见这主人缓缓而来,李叔文顿时像腾起骂人,可他忍住了·因为走在夜笙歌身边的人看着给他一种宁静的错觉,让他想安静的坐在这··因为白清在身边,夜笙歌多多少少会收敛一点,过去时看见李叔文也不惊奇,反倒彬彬有礼。
“李大人·”·李叔文含笑起身回礼··桃若起身向他们二人行礼··“用过午膳,我亲自带着白清、桃若随你去衙门·”夜笙歌便让白清坐下便说。
“王爷愿带王妃去衙门,下官已是荣幸·”李叔文打量着对面的白清··白清看着他,嘴角微微带着点笑,却不夸张也不娇作·只是,心里有点疑惑他为何一直看着自己·夜笙歌拿起筷子,注意到李叔文的视线有些不悦,暗地里狠狠的一脚踩去“李叔文,吃饭。”
被踩的李叔文痛的差点大叫,幸好平日里遇到的事情多才没失态,只是不明白夜笙歌这是作何·桃若看了看李叔文,慢慢再拿起筷子用膳··旁边的白清避开李叔文的视线,微微侧身。
吃了几口,李叔文聊天似的问道“前天晚上,王妃在何处”·夜笙歌没阻止,只是若有若无的看向白清··“我从桃若那回去之后,便一直在房中。”
白清没有疑惑,如实回答··“可有人和你一起”李叔文继续询问··“当时,我将霜月霜夏支开关在门外,只有我一人在。
但她们何时离开的,我不知道·”·李叔文点点头,看向桃若,问道“你当时也在房中”根据夜笙歌刚才的话这位应该就是桃若了。
桃若咽下口中食物,这才不紧不慢的回道“清哥哥离开后,妾身一直在房中·”·夜笙歌问道“对了,白清,前天晚上你喝的药是作何的”·“哦”听到这个事情,白清明显的愣了一下,没再回答。
白清的停顿和眼里半点慌张,让夜笙歌和李叔文同时一惊·李叔文转向桃若,道“你的药是补药”·桃若点点头··这次,李叔文和夜笙歌同时将疑心转向了白清,不过,两个目的不同。
“王爷,他们的药应该还在·饭后,不如一同去看看”李叔文提道··“好·”·一桌饭默默无声的吃完。
转向厨房··夜笙歌走近白清,拉住他的手,可白清挣开了并拉出了一点距离··这点,李叔文看的清清楚楚··厨房内··“按我说啊这华菱死有余辜。”
一位大妈和另外三位大妈围在一起边收拾边聊天··另一个胖子大妈说道“就是,以前仗着他爹是后院总管就欺负人,现在爬上王爷的床怀了个孩子,更加跋扈了。
也说啊这就是报应·”·“啧啧啧我实话告诉你们吧这华菱呀早就不是什么大闺女了。”
矮大妈小声说道··她这话一出,引的旁人惊奇··“这话如何说”胖大妈说道··“一年前,我半夜去茅房,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华菱和那个好赌的周黑子滚在一起,哎呀呀呀那华菱一丝不着啊啧啧”矮大妈深情并茂的将那晚所见将了出来。
这话吓得人不轻··而这被外面的几人听得清清楚楚··李叔文同情的看了看夜笙歌,而夜笙歌则是一肚子火气,感情那华菱肚子的货不是他的··“喜妈,把华菱的药罐子找来。”
夜笙歌一人前去,打散他们··几人一见夜笙歌吓得浑身哆嗦··夜笙歌看了看矮大妈,再次说道“喜妈,去把华菱、桃若、白清的药罐子找来。
你们没事出去,不要在这里占地·”·喜妈连忙跑开去找东西,其他几位匆匆行礼出去··等了片刻,喜妈抱着两个药罐子来了··李叔文一看,说道“怎么只有两个”·“就两个药罐啊”喜妈将药罐放到小桌上。
夜笙歌说道“桃若、白清、华菱同时用药,不该有三个药罐吗”·喜妈也无奈··这是白清走上前说道“我把我的药扔了。”
“扔了”夜笙歌大惊··李叔文不明白的问道“王妃为何扔了自己的药莫非这药有什么不可告人之谜”·白清停了片刻,说道“这药是我先前阁主为我抓的,李大人若是不信,可以让他带你去药馆问问。
我的药只是普通的药·”既然不是堕胎药,那他也没必要说是堕胎药,想来,只有他们可以帮自己证实自己的药没问题··李叔文又问了“王妃为何如此强调,还说出这药是何人为你所抓。”
夜笙歌不悦了,推开李叔文,说道“你什么意思啊”·“下官只是在侦查而已·”·“侦查你从昨晚到现在,心里就认准了我家白清是凶手吧”·夜笙歌一言出,惊到了白清、桃若、喜妈。
·“王爷,息怒·”看见夜笙歌来气了,李叔文有了些妥协·这案子还没查个水落石出在此闹出不悦不利于案子··“息你娘个头。”
被触到的夜笙歌直接骂出来了··白清见状,连忙前去拉住要发怒的夜笙歌,看向李叔文,道“我的药是错戏阁的阁主所抓,李大人即时怀疑,不妨让阁主带着我们去药馆问问清楚。”
李叔文看了看在白清身边发火的夜笙歌,道“好·”·作者有话要说:·☆、扣押·李叔文让人将桃若送到衙门去,自己则带着夜笙歌和白清去错戏阁,一路上,夜笙歌是怎么看李叔文是怎么个不舒服,说话也是带着火气。
而李叔文也觉得别扭,尽量躲着他的视线·真是不敢招惹他身边的人··一路上呢,白清也是一边安抚夜笙歌一边想着待会儿别戳破堕胎药的事情··到了错戏阁,因为李叔文和夜笙歌的身份,他们选择了走后门,让人去通知。
木挽春一人赶到客堂时,白清三人也到了,都坐在那等他··“李大人,蓦王爷,白清·”木挽春含笑一一唤过··见木挽春来,夜笙歌第一个起身有些迫不及待的冲上前去,问道“前天晚上,白清的药是你抓的,现在,你带这李叔文去药馆看看你抓的药究竟是什么药”·听到这消息,木挽春没有立刻作答,而是看向白清。
李叔文则是看着木挽春··“发生了何事需要追究这药”·白清犹豫了片刻,说道“府里的妾妃死了,李大人怀疑和前天晚上我喝的药有关。”
木挽春看了看李叔文,付之一笑··“阁主,你倒是说话啊”迟迟等不到回答的夜笙歌猴急的再次问··木挽春淡然的回道“是堕胎药。”
事情都追究到这里了,他道出实情也为大家好··“堕胎药”李叔文和夜笙歌同时惊诧··“你给我并非是此药啊”白清也不明白了,如若是堕胎药,那那晚他明明没事。
只是当时昏厥了过去·怎么会是堕胎药呢·木挽春微微觉得不对劲,看向白清,道“你信中说要堕胎药,我便为你抓了堕胎的药·怎么了”·反应过来的李叔文看向白清,道“王妃,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还要说。”
夜笙歌立在那看着白清,心里不敢相信白清·他买堕胎药作何又是在案子发生的那晚,若说是巧合未免太巧合了吧·“阁主,可我喝的药并不是堕胎药。”
木挽春微惊,道“确实是堕胎药·”·“蓦王妃,随下官去一趟衙门吧”到了这里,相信夜笙歌也没什么证据来为白清辩解了,李叔文便大着胆子抓住白清的手腕,一副黑白无常凶恶样。
“李大人你这是作何”木挽春疑惑的问道··李叔文看了看木挽春,说道“劳请阁主近日不得出门·王妃,我们走吧”说完,拉着白清走了。
等李叔文拉着人走,木挽春有些担心,看向夜笙歌,道“到底发生了何事”·“我问你,白清买堕胎药有没有告诉你他是做什么用的。”
经过片刻沉默的夜笙歌终于回神来了,而且,这么短暂的沉默让他将自己的心思理了一下·他要相信白清,这是重点··“白清没有告诉你吗”木挽春试探性的问了问。
“没有·”夜笙歌摇摇头··木挽春有些犹豫·白清没有告诉夜笙歌孩子的事情,那么,夜笙歌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孩子的存在·刚才李大人的话,应该是说白清和华菱的死有关。
那,我该不该告诉夜笙歌真相·白清被带到衙门,直接把他丢到了大堂之上,两边的衙役个个板着脸··李叔文速速换了衣服带着师爷出来了,顺便,请来了腊梅、桃若。
“清哥哥·”桃若一见到白清立刻脱开了衙役的手跑到了白清面前,似乎有些畏惧··白清倒是不畏惧,事情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他不必畏惧。
看见桃若时只是微微一惊,问道“你没事吧”·“桃若没事·清哥哥,你为何来了”·白清只是淡淡一笑。
夜笙歌方才听到堕胎药时明显是在怀疑他了,一直不出声就立在那,或许,是相信了他··李叔文拿起惊堂木使劲的打下去,将那些衙役都吓得一颤··“跪下。”
李叔文冷冷的喝道··三人并立,齐齐下跪··李叔文润润嗓子,正要闻话的时候,夜笙歌冲进来了··“李叔文,你给本王下来·”夜笙歌直接冲向李叔文的位置。
他的到来吓得李叔文一惊,白清倒是惊疑··夜笙歌跑到李叔文面前,将他官帽拿下来,戴到自己头上,然后直接赶人“你给本王让开,本王来审,听好了。”
被抢了帽子的李叔文伸手去抢帽子,可还没伸出手就被夜笙歌给踹到了下身,一下子蹲下去了··下面的人只是看看不说话··夜笙歌将帽子戴端正,拿起惊堂木扔到一边去,然后,直视白清,问道“华菱已死,本王要你们三人现在对华菱的生前行为说一句话。”
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师爷可怜的看了看李叔文,然后,听着夜笙歌的话··“腊梅先说·”夜笙歌补充道··腊梅慌张的看了看夜笙歌,才说道“主子,她总是处罚下人。”
夜笙歌看向桃若,桃若面无慌色,淡然的回道“妾身与她不曾交往·”·夜笙歌看向白清,当看到白清时自己明显的愣了一下,识趣的将帽子取下来,搁到一边去。
恰好此时,李叔文从下面起来,看见帽子,立刻去拿过戴到自己头上,然后,规规矩矩的立在那··“我不喜欢华菱·”白清很淡然的回道·这华菱当初她来侍奉自己时就不喜欢她,不是因为现在在后院与她发生的矛盾,而是,她一个女孩子太不自洁。
让他对她产生了一些抵触和排斥··夜笙歌没问原因,这原因都知道··“案子先审到这里,把他们分开关着·”·李叔文疑惑了,道“还没审出个什么呢”·“李叔文,这个案子交给我,你给本王当几天跑堂的。”
夜笙歌起身直视李叔文··“可”·“没什么可是的·李叔文,带着你的仵作跟本王去蓦王府·对了,把白清好生伺候着。”
蓦王府华菱房间··夜笙歌等人在屋子里走来走去,那已经干掉的血迹依旧还在床上,所有的东西都是原样··李叔文走到一边拿起搁在那的药碗,唤来仵作去查。
然后,妆台那里··“蓦王爷,你这小小妾侍穿戴这么好啊”李叔文拿起上面的一根步摇说道··晃在床边的夜笙歌抬起头看向李叔文,道“她要这些东西,我总不能吝啬不给吧”说完,掀起被褥。
这么一看,先是难闻的血腥味,再是一条裤子落在了床边··李叔文笑了笑,就没看了,转身去别处··夜笙歌疑惑的拿起这亵裤看了看,是男子的东西,这裤子几乎是被血染尽了,都看不出原色,但这玩意他天天穿着肯定知道是什么。
随手扔到床上,然后,跑到床上四处翻··出来的李叔文一瞧他这样子,疑惑了,道“你这是做什么”·“我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正说着呢夜笙歌又在枕头上看见了一个东西。
“什么”看夜笙歌那样子,李叔文竟觉有线索,连忙凑前去··可是,夜笙歌拿起的东西·“你发现了头发”看到那漂在空气之中的青丝后李叔文感觉这案子要是他来查肯定是查不出来了。
“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夜笙歌很认真的问··“什么”·“这根头发跟枯草似的,不是华菱的。
而且,加上我刚刚看到的男人的裤子,足矣说明,华菱死之前与男人纠缠过·”夜笙歌提着那根头发继续说道··李叔文点点头,把他的话不当话,问道“然后呢”·“我有法子抓这男人了。”
皇宫之中··夜笙箫拿着折子问道“蓦王爷最近在府里做何事”·公公回道“似乎府里出了人命案子,被缠着呢”·夜笙箫微惊,放下折子看向公公,道“何人出事了”·“听闻是妾侍。”
“哦等几日去蓦王府见见白清·”·“喳”·蓦王府前院··夜笙歌让人把那条染血的裤子扔到旁边的椅子上,一本正经的和李叔文并肩立在台阶上看着下面和华菱有接触的下人们。
张符、周晗、华云天、喜妈、碧落、西华也在··“这裤子是从华菱房间搜出来的,而华菱身上还穿着亵裤,那么,这东西应该不是她的了·也就是你们这些人其中的一个人的。”
夜笙歌说道··这会儿,苍老了许多的华云天痛愤的将周晗抓出来,喊道“一定是这周黑子杀了我女儿·”·李叔文看向周晗,打量着他的一举一动。
夜笙歌看了看周晗,再看向华云天··这周晗不悦了,拍开华云天的手说道“呸老子杀你女儿做什么别血口喷人啊”·“不是你会是谁”被拍开的华云天一个劲地冲前去,指着周晗又是一阵大吵大闹。
看着吵架的两人,李叔文凑近夜笙歌问道“这两人吵架不错·”·夜笙歌给了他一个眼神,拉着他转身议论纷纷的就走··作者有话要说:·☆、线索被断·夜笙歌驾着马车就赶去衙门,心里焦急的想知道白清现在的模样。
一去衙门,也说李叔文办事还知道点分寸,没真把白清关到监牢里去·就只是失去了自由而已··等进去后,白清一个人坐在桌前,而他面前放着饭食,但似乎没被动过。
白清看见夜笙歌来,安静的眼睛里只浮出了点点波澜,片刻后落下去·拿起筷子漫不经心的吃饭,问道“你怎么来了”·夜笙歌没发觉白清的不悦,只是猴急的坐到他身边,说道“哎呀这不是想你了吗在吃饭啊这饭菜好不好吃如果不好吃,我让他们给你重做。”
这些东西不算差,还能看过去··“比王府里的饭菜好·”·慢反应的夜笙歌这才发觉了点点的不对,人一下子就变得谨慎了·先是规矩的撤开一点距离,再是小声的问道“白清,你生气了”·“没有。”
“可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你生气了·”白清这还真不正常,淡漠的跟第一次相遇似的,而且,掺着点点的火药味··本就没胃口的白清在吃了一口清淡的白菜后更加的没胃口了,但还是轻手的放下筷子,拿过帕子擦了嘴,再看向夜笙歌,说道“我为何生气”·“在你被李叔文带走的时候我没阻止也没及时站出来为你澄清。”
这点夜笙歌还是清楚的,在追去衙门的路上他也发觉自己那时的沉默太不负责,完全是袖手旁观的·现在白清生气是对的··夜笙歌的话让白清一惊,他的确有点不满他当时的沉默,可他这么快就反应了过来让他心中有愧。
自己与他除了挂着牌子的王妃王爷关系便没什么了,若论感情,他白清当真是没有的·白清沉默的回头继续吃饭也不说话··不闻白清答话,夜笙歌就一根筋的以为白清生气了,决定的性咬咬自己的嘴唇,目光也很坚定。
白清,我一定要早点把凶手找出来··“王爷,我那晚喝的药的确不是堕胎药,如若是堕胎药,你那早回来看到也是一地的血·”沉默了几刻的白清淡淡的说话。
夜笙歌想了想,那早回去后,白清在床上躺着,身边什么也没有·又根据霜月的回话,她们进去服侍的时候人倒在床上被褥也没遮,甚至叫都叫不醒·那么,他肯定白清的药不是堕胎药。
但是“那阁主为何说给你抓的是堕胎药你什么嫌疑都没有,就在这副堕胎药上·”·“当时的药是我请桃若让她的丫鬟碧落帮忙熬的,也是碧落端来的。
阁主给我的药的确是堕胎药,而我喝了之后什么事情也没有·从这些看来,我的药或许被碧落端错了·要么,我和华菱的药错了,要么就是我和桃若的药错了。”
听完后的夜笙歌沉默了片刻,问道“你觉得桃若这人如何”·吃饭的白清一闻桃若,再是审视的看向夜笙歌··注意到白清眼神不对,夜笙歌立刻澄清道“不要误会,我没别的意思。”
·倒是白清淡然,回头说道“恍若三月城外桃花,久看觉似书中画仙,一点点神韵就像是一首意境极美的诗·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而闻着的夜笙歌是从开始就翻白眼翻到最后,在白清嘴里就没听过一句赞赏他的话,呵呵现在竟然当着他的面如此赞美一个女人,太失败了等他说话,瘪瘪嘴说道“我把她纳给你当小妾”·听这话听出不对劲的白清极其淡然的看向夜笙歌,道“你舍得”·“桃若不就会写几句诗词吗你就这么喜欢她。”
夜笙歌的青筋在听完白清的话后直接蹦起,任着怒火问道·桃若有什么看头不就是一个女人吗·白清无所谓的笑了笑,但随即想到了一个事情,疑惑的问道“桃若怎会写诗词她不是不识半点诗书吗”多日手把手的教她写字识字,却从未听她说自己会诗词。
“新燕采泥梁上巢,双双齐归日暮老·凉夜几缕清风摇,辗转怯怯啾啾早·”夜笙歌憋着嘴念了两句,然后,起身准备走了··听到这诗词,白清微惊,待见夜笙歌起身要离开的身影时才说道“这是我的写的。”
蓦王府别处··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亮着两双贼亮贼亮的眼睛··一个人问道“那裤子被谁偷走了”·一个人说道“那人已经抓进牢房里了,而且,有重大发现。”
“速速道来·”第一个开口的人说道··“华菱的药碗里残留的药是堕胎药,并非是安胎药·”第二个人说道··“让我理理啊根据我们所知道的,我敢肯定,那晚白清的药和华菱的药拿错了。
而且,白清所喝之药是被动过手脚的,也就是说有人要谋害华菱却把药不小心端错了·这抓药、熬药、送药只有丫鬟腊梅一人,大夫那没问题,问题就在腊梅身上了。”
“现在关键是如何让腊梅说出真相·”·“屈打成招太卑鄙,不如,这样吧”·两人嘀咕了一会儿,才从黑不隆冬的地方钻出来走到小道上的灯火下。
这不正是夜笙歌和李叔文吗·夜笙歌和李叔文抱着两人的“奸计”走回衙门,可刚刚走进去,一个衙役匆匆跑来了··“大人,不好了。”
正在高兴的李叔文问道“出了何事”·“刚抓进来的犯人死了·”·“什么”夜笙歌大惊。
等两人匆匆跑进天牢的时候,仵作已经在那验尸了··“仵作,他死于何因”李叔文问道··仵作起身说道“他的饭菜里有毒。”
夜笙歌不明白了,惊疑的说道“这周晗刚刚被抓进来就被毒死了,这凶手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这会儿李叔文又看向夜笙歌了,说道“现在,有嫌疑的人能行凶的人只有王妃一人了。”
玉清风看向他,眼神低下去了··夜笙歌去了白清那,外面是衙役,现在呢,又多了十几个衙役看着这里,估计是真的怀疑白清了··夜笙歌进去时,白清已经要睡了,只差倒下去。
白清也没想到夜笙歌会在这时来有些惊讶,问道“事情办完了吗”·现在看见白清,夜笙歌心里都有些愧疚,说好尽快解决此事的,可现在,还没有解决。
“差不多了,白清,你还没休息啊”·夜笙歌有点在闪躲,白清看出来了却没说什么,只是理理被子说“马上就休息·事情办完了,就回王府去吧”·“哦好那个,啥白清,今晚,我们不回去了,就在这里休息。”
夜笙歌小心的挨着坐下·李叔文要抓他去牢里,可他不想,但是,他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白清是无辜的,懦夫,忽然这么觉得··“没事·你也在这里休息”·“你,你介意吗如果你不愿意我立刻去别的地方。”
白清还没有万全接受他,他知道,尤其是眼下的情况,让他变得小心翼翼,不敢触碰白清,怕上伤到他··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白清掀开外面的被子,说道“睡吧”·“白清,你”·“时间不早了,睡吧我也有话对你说。”
白清很淡然··傻傻的夜笙歌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反应了,呆呆的收拾自己的,然后,钻进被子里··白清躺下后,撑起上身凑近夜笙歌,他的反应引来夜笙歌一惊。
“白清,你做什么”这可是李叔文的地方啊白清,现在,不会要做那事吧·白清没有理会已经想歪的夜笙歌,直接问道“夜笙歌,你相信我吗”这个答案对他很重要,相处无非要信任。
夜笙歌点点头,很真诚的说道“我信你,你没有杀华菱·”·得到答案,又从他眼里看出答案的白清淡淡一笑,道“药是桃若的丫鬟碧落熬得,而与此同时,腊梅也在给华菱熬药。
我和华菱的药拿错了,所以,我那晚喝的迷魂药是华菱的·而且,能在华菱药里做手脚又不会被华菱怀疑的人只有腊梅·如若再从另一个方面来考虑这件事情的话,府里的账房先生张符也有动机杀华菱。”
仔细听着的夜笙歌微微一惊,然后,说道“有嫌疑的人都在牢里,除了你,而你根本没嫌疑·所以,剩下的人只有张符,他有能力杀周晗·”·白清笑笑,然后,回去躺下。
“夜笙歌,除了一件事情我对不起你,便再没什么事情了·”·现在明白过来的夜笙歌惊喜的撑起身体然后,趴到白清身上,笑道“媳妇,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告诉我,想我如何奖赏你”这白清应该从头至尾都比他清楚这关系吧只是,一直不说。
夜笙歌忽然趴到自己身上,白清一惊,还是有些抵触的伸手将他隔着,道“不必了·你先下去,我要休息·”·“可我就是要奖赏你·”说完,弯身亲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结案·二日一早,夜笙歌早早就离开了,留下白清还继续睡着··夜笙歌回了王府,找了西华,然后,将张符叫到了房间里··张符进去时,夜笙歌不在,心里疑惑,脸上也有些慌色。
过来片刻,西华匆匆来了,见到张符,便问道“王爷呢”·“不知道·你怎么也来了”张符疑惑的问道。
西华看着他,笑道“想知道吗”·西华的笑让张符很不安,试探性的说道“不妨说来听听·”·“呵呵我来就是为了告诉王爷,杀华菱的凶手,”西华眯着眼睛看向张符,张符有些惊恐,避开视线,“就是你,张符。”
“你胡说什么别血口喷人·”西华话一落,张符就开始反驳了,双眼猩红的可怕··“是吗我这就去告诉王爷。”
西华呵呵一笑后,就要跑··可张符眼快连忙抓住他,使劲的一扯,喝道“你要去说什么”·“你是凶手”西华斩钉截铁的说道,对此刻双眼布满杀意的张符一点也不怕。
假的,心里怕··“我不是凶手,别胡说,否则,老子杀了你·”见西华不听,张符有点愤怒,一手渐渐掐住西华的脖子··西华挣扎到的说道“你不是凶手,为什么,要杀我。”
“那个女人该死,你也是·该死·”张符愤愤吐完字··可下一刻,门外忽然多了好几人,自然,是夜笙歌、李叔文、还有衙役。
“张符,你可算是说出来了啊走吧去衙门,我们好好聊聊·”·夜笙歌和李叔文并肩回来,后面押着张符。
“李叔文,案子一结,你就把白清给本王背回蓦王府,知道吗”·李叔文这会儿觉得自己先去错了,这真是背白清回去,还不得让人笑话,笑道“王爷,下官就给王妃开个玩笑,请他来只想让他做做客。
呵呵今晚,今晚,下官摆宴请他如何”·“开玩笑李叔文,今天本王要是放了你,就对不起我家白清。”
听得李叔文这般说,夜笙歌不同意了,抹起袖子示威··见夜笙歌这般不轻易扰人,李叔文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正在想办法时,师爷跑出来了,匆匆的说道“王爷,大人,腊梅撞墙死了。”
“啊”这声音是夜笙歌··夜笙歌丢弃李叔文匆匆跑到牢里,只闻桃若在那哭,腊梅倒在地上··“桃若,到底发生了何事”夜笙歌跑进去问道,现在,一切都要水落石出,这腊梅忽然死了。
双眼红肿惊慌的桃若靠着墙角,见夜笙歌进来才起身跑去,似乎是害怕的便抱住了夜笙歌·“王爷·”·“不着急,不着急·”夜笙歌没有推开她,而是好好的询问。
“腊梅,她说害怕被问斩,就,就自缢了·”桃若泣不成声的回道··这会儿李叔文进来了,看了看死不瞑目的腊梅,叹了一口气,道“看来,毒真的是她下的。”
“李叔文,把她抬出去,立刻升堂审问张符·”·“是·”·衙堂之上··桃若、张符、白清都跪在那等着夜笙歌问审,等了片刻,云姨扶着华云天来了。
华云天一进门,看见张符就对他又打又踹,老泪横洒的骂,愣是云姨再怎么劝都不听·白清和桃若退到一边看着··李叔文看不下去了,伸手挥挥说道“别打了,被打了。
去一个人把他拉开·”·一个大汉前去把华云天强制拉开,安置在一便坐着··“王爷,你可得为华菱做主啊这张符必须以命来赔偿。”
一坐下,华云天就指着张符说道··“好好好·”对华云天夜笙歌不待见,可奈何现在特殊情况,一切顺着他来··云姨说道“王爷,一切有劳你了。”
夜笙歌点点头,然后,看向被打的不成形的张符,问道“犯人张符,快快从实招来·”说完,使劲一拍惊堂木··张符被吓得身体一抖,桃若安静的看着夜笙歌,白清看着没说话。
“王爷,王爷,奴才没有杀人,还请王爷明查·”张符慌张的磕头··李叔文看了看夜笙歌,夜笙歌说道“华菱被杀当晚,你做了什么,如实说来。”
“王爷,当晚,奴才去华菱的房间,本想偷她私藏的账本·奴才本无念想,却见她躺在床上不动,便起了歹念·王爷,奴才真的没杀华菱,真的没杀。”
华云天喝道“不是你杀的,那是何人准是你怕华菱告诉王爷,才起了杀念,将我女儿毒死·”·“我没有·”张符立刻反驳。
李叔文说道“华老爷,下毒者另有其人·”·云姨惊疑的看向李叔文,问道“这下毒者并非是此人吗”·“我没有下毒。”
听了云姨的话,张符立刻就反驳,慎怕别人误会··夜笙歌咳了咳,说道“当晚,腊梅将药送到华菱的房间,但通过下人得知,华菱当时因事情出门了,估计是去找张符。
对不对”·张符看向夜笙歌,老实的回道“她的确来找过我,让我找人除去周晗,否则,就告诉王爷,奴才私自挪用银子的事情·奴才当时害怕,就没答应,想着晚上去找偷账本,这样她就没法威胁奴才了。
可是,当奴去找她时,她似乎昏迷了·”·夜笙歌继续说道“华菱回房间后,腊梅送来的药已经凉了,因为气愤就没喝药,直接倒在了地上·而过来伺候的腊梅发现,华菱没喝药,就趁华菱睡着后将迷药通过门吹到了里面。
大概是想立刻杀了华菱,可张符此刻来了她就躲起来·那知,张符进去后,找不到账本就强暴了华菱·张符走后,华菱并未立刻死·腊梅在张符走后,瞧瞧进去将毒药喂给了只晕睡的华菱,这样借张符混乱真相。
可她忘了清理华菱的嘴,在华菱的牙缝中,我们发现了毒药,也就是这毒药导致华菱流产大出血·”·夜笙歌说完后,白清只是沉默着,似乎在想什么事情··桃若一如既往的看着夜笙歌。
张符垂头跪着··华云天叹气··“周晗之死,应是张符的手脚·”夜笙歌直视张符··张符垂头说道“王爷那次找到了染血的亵裤,那正是奴才的。
当时,担心王爷找出亵裤的主人,便借着周晗和华菱之间的勾当骗周晗去偷亵裤,以此转移你们的注意力·他进了大牢,奴才怕他供出奴才,这才想到贿赂衙役用药毒死周晗。”
衙门大门口··夜笙歌揪着李叔文的衣服出来,把他拖到马车前,说道“既然,你不背白清,那就做车夫·”夜笙歌仔细想过了,让李叔文背白清回去太吃亏了,白清都没让他背过,怎么能把第一次给李叔文呢·“哈哈这,可以,不过,你得包下官晚膳。”
这赶马车不难,比背着白清回府好多了啊再则,这个时候去,刚好赶上晚膳,不如,趁机吃一顿··“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夜笙歌说道。
“嘿嘿王爷也不差这一顿吧”·“行,好好赶马车·”夜笙歌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就上车去了。
李叔文耸耸肩,然后,坐上没马车,当马夫··进去后的夜笙歌像是宠物似的凑到白清身边,问道“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随便。”
白清没赶他走,也没退开,反而很淡然的回话·现在,应该能和他说关于孩子的事情了吧·“在衙门这两天,你吃的都是白菜,一点油水都没有。
回去,给你熬鸡汤·”白清说随便,可夜笙歌不随便,好不容易熬过去了,可得好好补补··见夜笙歌这般执拗,白清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说道“好。”
回到王府,西华已经将晚膳准备好了,现在,只差他们入座··李叔文自是开心,这来得早不如来的巧啊·“王爷,下官可不客气了啊”李叔文匆匆在婢女那擦干手就入座吃了。
还是觉得这王府里的饭菜好吃,不仅好吃也好看··夜笙歌不管他,和白清洗手,然后,入座··“王妃,这满桌子的荤菜,你可得多吃一点,王爷特地吩咐的。”
见白清入座,西华就凑前去吹捧夜笙歌了··这夜笙歌心里是美美的,西华现在,终于知道在白清面前说好话了·离和白清同床的日子屈指可数了··白清含笑看了看西华,道“多谢。”
然后,拿起筷子夹点素菜吃·李叔文在这里,他不好说出实情,只能憋着吃点垫垫肚子··“王妃,这鸡腿不错·”李叔文像是饿死鬼似的,看向白清时,举起肥肥的鸡腿晃了晃。
白清笑而不语··夜笙歌见他又不吃荤菜,心里着急了·这不吃荤菜可不行,非得让他吃些才行·端过一碗猪蹄送到白清面前,说道“你也吃点啊”·猪蹄的味很大,而且,柔腻腻的,一下子就让白清恶心,转身作呕。
西华、李叔文、夜笙歌同时一惊··“王妃,你这是怎么了”西华担忧的问道··“白清,白清,你,”这作呕不是第一次了,夜笙歌有些担心,慌张的跑到他面前扶着他。
“白清,你到底怎么了老实告诉我·”·白清心里难受,不是很想说话,这次吐过之后,就没回身·而是拿着西华递给他的帕子擦嘴。
不闻回答,夜笙歌有点不悦,看向西华,喝道“去找大夫来,立刻·”·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哦哦好好·”西华被夜笙歌喝的一愣,随即反应回来便跑出去了。
“白清,我送你回房间·若是饿的话,让霜月去做点·”夜笙歌不管白清答不答应就将他抱起来,然后,走了··留下李叔文在那一个人疑惑。
“不吃白不吃·喂喂那个丫头,来把这些东西全打包,我要带走·”·作者有话要说:·☆、离开·白清被夜笙歌抱回房间里,然后,把他安置在床上躺着。
白清看着在那走来走去的夜笙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开不了口·一个男子怀孕很奇怪的吧他会不会因此而疏远他说他是妖人。
而且,他就算接受他是男子,那他能接受孩子吗一个男生生下的孩子,他会接受吗·看了片刻的白清回头去看着帐顶,被子里的手渐渐抓住被单,有些茫然。
夜笙歌走了一会儿,然后,坐到床边,直直看着白清··白清先是一惊,再是平淡的问道“怎么了”·“白清,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阁主那天说让我和你少行房事,奇奇怪怪的。
你们到底隐瞒了什么没告诉我”白清那天走后,木挽春只告诉他一句话,就什么也不说了,他真疑惑·而且,白清数次遇到荤的就吐,平白无故也会吐,奇怪了昨晚,白清也不让他碰他,说什么现在不行,真是一团团迷雾。
白清张口要说时,西华带着大夫匆匆进来了··“王爷,大夫来了·”西华进来就朝夜笙歌喊道··听到这话的夜笙歌也就不再追问白清了,起身等着大夫,只要大夫一看,什么都知道了。
老大夫进来后,问谁是病人,夜笙歌指着白清,然后说道“他每次见到荤的就吐,大夫,你快看看怎么了”·“好好·”老大夫慌慌忙忙放下药箱便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给白清看病。
西华瞧夜笙歌焦急,安慰道“王爷,没事的·”·夜笙歌没搭理西华,而是看着白清··这会儿,一个丫鬟进来说道“王爷,皇上派人来了。”
“怎么这时候来啊”夜笙歌有点恼怒,可皇上这边不得不顾·“西华,好好看着,我去去就回·”说完,担忧的看了看白清才离去。
西华点点头··这会儿老大夫在那纠结这个病症,看了许久,的确如此,可这男子啊·西华问道“大夫,怎么还没看出来啊”·白清见老大夫这表情,大概都猜到了。
收回手起身说道“不用看了·”·“王妃,为什么不看”西华疑惑了··白清没答话··这时,老大夫发愣的起身,像是傻子一样的看着西华,说道“他有喜了,呵呵有喜了。
我肯定是还没睡醒,得回去睡睡·”·西华被“有喜”两个袭顶,都不觉得什么奇怪的,就跑出房间,喊道“王爷,王妃有喜了·”·而老大夫也提着药箱继续“梦游”了。
白清坐在那,掀开被子坐在床边,等着夜笙歌来··夜笙歌匆匆回来,还没到院子里就听见了西华的叫喊声,奇怪的走去··西华一看见夜笙歌,立刻喊出来了“王爷,王爷,王妃有喜了啊”·夜笙歌一愣,然后,跟西华一个反应冲向了屋子。
有喜了谁的楚河的还是我的·夜笙歌进来时,白清只是有点惊讶,然后,看着他··“孩子是谁的”夜笙歌一跑到白清面前就问。
夜笙歌还没关心白清为什么有喜,关心的是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夜笙歌的问题让本就有些不知所措的白清心里一凉,是,他是与楚河行过鱼水之欢,可夜笙歌直接的在怀疑他。
算着日子,和华菱差不多,或许是成亲前或许是成亲那晚·“我不准备要·”白清冷冷的说完,然后,掀开被子下床去了·既然无法让孩子身世干净,还不如不要,免得被人说三道四。
白清下床时,夜笙歌没什么反应,直到发觉他要走,这才回身叫道“你去哪啊”·白清没有回答,直接走出去·看着漆黑的夜和红灯打照的华府,心里一片茫然。
不能回家,也不想去错戏阁,也不想继续留在蓦王府··夜笙歌跑出来时见白清还没走,心里便觉安然,上前抓住他的手问道“白清,都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再说,你不是有喜吗晚上走夜路多有不便。”
“你觉得我还能留在这里”白清反问道,也没抽回自己的手··夜笙歌有些不明白,理直气壮的回道“当然了啊你可是我娶进门的媳妇啊不留在这里还能去哪里进去吧我让西华给你立刻去抓补身体、安胎药。”
白清认真的看着夜笙歌,他的笑容的确存在,但是里面的僵硬他还是能看出来的·不免觉得可笑,慢慢抽回自己的手,看向别处,道“你不要再装了。
我本来就是倌楼出身,什么干净都不在了·”·白清抽回自己的手,夜笙歌还是有些挽留,奈何白清这决心太坚持让他没抓住·白清的话他明白,嘴上能蒙骗自己不怀疑他,可心里蒙骗不了他。
白清有孩子了,但他对自己坦白过和楚河之间的事情,再是如何相信他,这孩子他无法相信··不闻回话,白清迈步走了··夜笙歌立在那看着他··白清离开蓦王府之后,头也不回的走入黑暗之中。
如果夜笙歌相信他,他会留下来不会走,可是,他不信·如若孩子是楚河的,他早就打掉了,还会留着当作是背叛夜笙歌的证据吗两个人,起码的信任都没有。
走了不一会儿,眼前忽然多出一个英俊的男子,正是那次立在骨惊鸿床边的人白啸天··白清有些惊讶,也有点害怕,毕竟这时间在这遇到一个人真的有点不安,想来他不说话,但那双眼特别的犀利让他转身向离开这里。
“白清·”见白清要走,白啸天立刻叫住·因为在街上看到过他,所以到现在还记得,本想着今晚去接他回去,可那知去了王府却见他出来,一直疑惑跟到这里。
白清微微一惊,转身看着他,问道“你是何人为何知道我的名字”·为了不吓到他,白啸天降下脸上的冰冷,含笑走向他,道“我是白啸天,白刹的儿子。”
见他走近,白清自觉的后退,但闻他的身份时还是愣了一下,惊讶·白刹,是他“我不认识你,也没听过白刹这人·”想起爹的话他立刻转身不想和他说话。
此生再不见到白刹,也不在听到这个名字,这是他爹的决心··白清的反应让白啸天微惊,连忙上前去拦住他,不慎拿出了教主的威严,道“你那也不能去·”·白清被吓得一惊,夜笙歌以前对他发过火却不是这般,而且,习惯了周围的人都温和的,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白啸天,请你告诉你爹,我爹已经死了·”·“死了”白啸天大惊·他收到信,白刹吩咐他无论如何也要将白清父子带回去,可现在,竟然得知他父亲已经去世了。
这该如何是好·见到白啸天的惊讶,白清转身离开·现在才寻来,当年作何去了·白啸天眼神一暗,上前直接将白清打昏带走。
通过温尚朝哪里得知,他父亲没死,怎么能信他片面之词呢·白啸天火速回到错戏阁的后房,屋里坐着骨惊鸿还有木挽春他们··“白清”见到他人进来,木挽春微惊。
“他执意不肯跟我走,只能将他打昏带回来·惊鸿,快帮他看看·”白啸天将他放到床上,忙的叫来骨惊鸿帮忙··骨惊鸿淡然的走过去,嫌烦的推开碍事的白啸天,然后,坐在那给白清把脉。
被推的白啸天也不觉什么··木挽春前去问道“你将他带走,夜笙歌知道吗”·“他自己走出的王府·”白啸天简简单单的回答。
“自己走出的王府这么晚,夜笙歌放心让他出来·”·白啸天忽然问道“白清说他父亲去世了,这事可真”·木挽春微微一惊,道“白清说没有啊”·三人疑惑了。
正当这时,骨惊鸿起身说道“他怀孕两个多月了·”然后,忍住心里的震惊走到一边去坐着··除了木挽春和温尚朝、骨惊鸿之外,白啸天犹闻五雷轰顶。
在另一个房间里··骨惊鸿看了看在那沉思的白啸天,说道“现在,孩子都有了,你怎么把他带回魔教就算你强制的来,避免不了让白清对你和你爹生恨。”
这夜笙歌真是走了狗屎运,娶了个能生孩子的男人,这,不愁香烟了··“就算是他恨我,这次,也得把他们父子带回去·”白啸天眼神一狠。
骨惊鸿笑道“白清都不愿意跟你回去,还会带你去找他爹得了吧除非白清愿意,否则,你别想·”·“我可以等他愿意告诉我。”
骨惊鸿嘲嘲一笑,不在续话·魔教的人就是如此无理·当初看白清对夜笙歌,应该还是有点感情的,而且,这孩子都有两个多月了,他自己不知道根本不可能,能留着孩子也是出于对夜笙歌的感情吧·一边的躺在床上的木挽春和温尚朝两人也为这事烦忧。
木挽春说道“现在是把事情弄烦了,白啸天坚持带白清走,而白清又坏了夜笙歌的孩子,你说,该怎么办啊”·“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不必担心。
白清不肯,白啸天也奈何不了他·”温尚朝侧身轻轻怕打了他的胸部,示意他安心··木挽春心里本就有些不安,本来是好心帮白清脱离夜笙歌,可现在。
上次夜笙歌来,他也看出来了,夜笙歌对白清不假·但是,现在,好好的闹成这样·木挽春侧身看着温尚朝,道“等白清的事情过了,我就把这倌楼关了吧”·“为何你若是关了,他们怎么办”·“唉把这楼给卖了,银子分给他们让他们各自离开这里各自安家去吧总比以后不能动弹了再想安家的好啊”·“好。
听你的,你跟我回去·”·“行·”·两人就这么愉快的商量好了,温尚朝转身卸下蚊帐,凑上前去抱着木挽春··“怎么今晚想来一次”·“我们从前三四天一次,后来,十天一次,现在一个月一次了。
可我今晚想破例一次·”·木挽春有些无奈,道“好·”·作者有话要说:·☆、不见·王府··夜笙歌自从白清走后就坐在房间外的台阶上,到现在也还坐着。
西华在旁边都睡着了··看着夜空,夜笙歌心中是一片片的思念·白清,你在哪还会回来吗像上一次那样自己走回来。
认识白清有三个多月了吧!成亲两个多月了,因为后院妾侍的事情闹变扭一个多月,好不容易缓和了一点,又出现楚河的事情,过几天,又出现华菱·还没等到能和他同床的地步,现在,因为孩子的事情再次分开了。
而这一次,究竟是多久一夜一天还是一个月一年不会一辈子吧·夜笙歌忽然被自己的想法惊吓到了,猛地起来,惊恐的看着刚才白清走过的地方。
“不信,我要去找他·”夜笙歌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推推倒在那睡觉的西华“西华,起来·”·正在做美梦的西华被这般推着还是不肯醒来,待停到撕破似的声音时吓得惊起“怎么了怎么了”·“西华,起来,快,去找白清。”
夜笙歌使劲的拉他·再不去找,真的找不到了··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哦哦哦”西华迷迷糊糊的。
夜笙歌拖着西华就往外跑·白清,等我··一路狂奔到错戏阁,而这个时辰,错戏阁还在做生意,夜笙歌带着西华直接冲进去·里面热闹不已,丝毫不被时辰影响。
都没怎么注意夜笙歌的到来··夜笙歌凭着记忆上楼去找人,西华在后面跟着,一个个的推开门·把里面的人吓得不轻··找了许久,夜笙歌终是落空。
这会儿,晚上主事的人来了,看见夜笙歌时,笑了笑“王爷,这么晚了,前来寻欢还是作何”·焦急的夜笙歌没心思,继续翻找·主事疑惑,也只能耐性的跟着“王爷,你这样找来找去,究竟是在找谁告诉我,或许我知道。”
西华嫌这人碍手直接拦住他,气势汹汹的说道“我家王爷找王妃,你别拦着我们·”·听这话的主事微微一惊,随即笑道“王妃不是在王府吗怎么会在这里”·这会儿夜笙歌回身推开西华,看着主事,说道“你们阁主在哪里我要见他。”
白清在这里不认识谁,若问去处只有这错戏阁··“阁主已经休息了·若是要见,等明日·”·“不行,你现在就去给我叫来。
不叫来,我我就让人抄了错戏阁·”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他,夜笙歌只知道这,其他的都不知道··主事被夜笙歌这话吓到了,连忙应下直奔后院去找人。
夜笙歌就在他身后跟着··主事走到木挽春的房间外,轻轻敲门··而里面的人正在休息,事情已经做完了··“何事”温尚朝问道。
主事欲要开口,可夜笙歌开口了“白清在哪木挽春,你把白清还我·”夜笙歌很想直接踹门,可是,一脚踹去也不见门打开··里面的木挽春微微一惊,“朝哥,夜笙歌找来了。”
温尚朝倒是淡然,说道“我出去看看·你在这里躺着·”·木挽春点点头··夜笙歌气愤的立在那,正要破口骂人的时候,门开了、·“白清人呢”夜笙歌直接开口。
温尚朝示意主事离开,这才关好门,说道“白清被他哥哥带走了·”·“什么你骗我吧白清哪里有什么哥哥”夜笙歌大惊。
西华也有些疑惑··听到这话的温尚朝觉得可笑,道“你对白清了解吗知道他还有什么家人吗家人又在何处吗现在,他们已经出城了。”
夜笙歌被温尚朝的话问的一个都答不上来,相处这么久,他好像是不知道白清的身世和情况·再闻他已经出城,心里一片惊慌,道“怎么可能白清怎么会离开呢是你们骗我的吧快把白清交出来。”
“白清说不想再见到你,让你别去找他·对了,孩子他也会打掉不会留着·”温尚朝无情吐出不存在的事情··西华也是一惊,说道“怎么会呢王妃不可能这么做的。”
反而夜笙歌在刹那间安静了下去,与其说是安静,不如说是被这现实震惊的心慌·突然后悔在他离开的时候没追出去,这样,就可以告诉他这孩子无论是谁的他都要现在,晚了。
看着夜笙歌安静下去,温尚朝说道“你走吧夜笙歌,没有你白清会过得很好·”·“王爷,王爷,你倒是说句话啊”看着痴痴呆呆的西华,心里不安。
怎么现在不说话了·温尚朝回身进门去了··不说话的夜笙歌忽然狠狠的抽自己一巴掌,吼道“我就不是人·怀疑白清·”·“王爷,王爷,你别打了。”
西华被夜笙歌吓得一跳,反应过来后,连忙去抓他的手阻止他··“西华,我,自己整天乱搞·现在,白清,我竟然怀疑白清·怀疑他和别人生孩子,我对他连信任都没有,活该啊我”愣是西华阻止夜笙歌就是不停手。
里面的木挽春和温尚朝也听出了点端异,但是,都没打算告诉他真相··“朝哥,这样能行吗夜笙歌糊弄过去了,那白清那怎么办”·“白清那,也只能这样搪塞过去了。
让他跟白啸天回去,和皇室的人拉开距离对谁都好·”·白清醒来时,木挽春在那守着,当时脑子里浑浊,不知道什么··木挽春见他醒了,连忙上前。
“白清,感觉好点了吗”·“阁主·”白清起身叫道··“你和夜笙歌吵架了”木挽春问道。
提及到夜笙歌,白清眼神黯淡了许多,却也不想多提·道“阁主,我怎么在这里”·白清不提,木挽春也不好再问下去,只能随他转开话题,说道“你哥把你带到这里的。”
·“阁主,我爹不想看见他们·所以,请你别告诉他我爹还活着·”·“好·对了,夜笙歌今早送来了一封信,还说半个月后,便与丞相的女儿成亲。”
白清大惊,看着木挽春多半是不信·可片刻后还是相信了,道“我知道了·阁主,我想立刻回去,出来这么久了,迟迟不回,爹会担心·”对楚河的承诺到此为止吧离开这里,就看见夜笙歌,听不见夜笙歌。
“好·我让人送你回去,你一人多有不便·另外,你还是与你大哥当面谈谈吧”·“好·”·晌午时,白清才出门准备去找白啸天,可在半路的小庭院遇到了白啸天和骨惊鸿,当时一惊。
正抱着骨惊鸿在那恩恩爱爱的白啸天意识到白清,也未立刻松开骨惊鸿只笑道“白清,你来了”·倒是,骨惊鸿忽然直接有些受不了·以前和夜笙箫在一起想着他能当众和他亲密,可夜笙箫从没有做过。
现在,被白啸天这么光明正大的,忽觉不合了·伸手轻轻推开白啸天··“恬大夫也在”白清倒是惊讶,他为何与白啸天混在了一起。
骨惊鸿微微一笑,寻个位置坐在,道“你们聊·”·白啸天也不太强制骨惊鸿做什么,现在,他想走也让他走,这样才能维持的更久·含笑看向白清,道“你可想清楚了是随我回魔教拜见一下我爹,还是直接回你的地方”·“我爹和你爹是两个人,就像是冬天和夏天,从未相遇过。
我这十几年来从未让你们存在过,就像我爹,从未认为你爹存在过·白啸天,你回去告诉你爹,说好了生死不复见,我爹做到了·”白清此刻冷漠的跟秋霜似的,语气都十分的冰冷。
这让一边的骨惊鸿都觉得惊讶··白啸天也被白清的话惊扰了一下,道“当年的事情有些误会,爹想当着前辈的面解释清楚·你为何不给他们一个机会呢难道,你爹真的能做的如此绝情吗”·“我说过我爹已经不在了,对一个死人,能说什么”白清有点气愤。
误会根本就是不信任,如若当初选择相信怎么会发生误会时隔多年,想着来解释了··“白清,这次来,只是希望你爹能给我爹一个机会,即便不能再续,也让这误会解开啊”·一边的骨惊鸿对白啸天脸上的表情挺敢兴趣的,平日里不是霸道吗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现在,连个白清都驾驭不了。
真是搞笑对付他的手段都去哪了·任是白啸天再怎么说,白清就是冷清到底··最后,无果退去··三日后,白清在四个人的护送下离开了帝都,说走就走,不留半点留恋和犹豫,也没任何的话留下或者转达给夜笙歌。
这便是他一直以来,说断就断的坚决··白啸天无奈之下,只得让人暗中跟着白清,想着,请他爹亲自前去才行··而在王府里··夜笙歌天天喝酒,喝了半个月也不喝了,反而精神了,一天天找事做。
晃眼间,三个月过去了··那日夜笙箫退朝后,把夜笙歌叫到了后面去··夜笙箫有些不忍,可是现在,没办法··“五弟,边疆吃紧,朕寻不到可靠的人去,所以,你能不能带兵随木将军前去”·“臣弟这脑子能行吗”夜笙歌质疑道。
“朕相信你·你能打赢这场仗的·”·夜笙歌犹豫了一下,点头应下了··等夜笙歌回到府里,便拉来西华交代一些事情,然后,在房间里待到了第二天。
直接跟着大军走了··某处山水之地··白清挺着肚子走进一间房间,看皓晚清在那看草药··“爹,你为何还在看”·皓晚清虽然年近四十,却犹是当初那模样,而且还多了许多岁月的稳重。
听闻白清来,放下手里的草药,说道“这几日天气好,我将它们理出来·等晒干了换些银子买点补品给你,这孩子都有五个月大了·”·白清含笑过去坐下,道“你也别顾着我了。
爹,你不是很喜欢喝酒吗买点酒吧”·皓晚清看了看他的肚子,忽然感叹·道“当初,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就在想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想着给你取什么名字。”
见皓晚清这般,白清心里有点难受,还是强装笑颜,说道“不如,这孩子的名字还是爹你来取吧”·“呵呵”皓晚清笑了笑,起身理理衣服,说道“取名字还是你这个爹来。”
“我不想取·”这个孩子他还不知道是跟他姓夜还是姓白或者皓呢·皓晚清微惊,说道“你还未告诉我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到了现在,你也该对我说清楚了吧”·“以后告诉你。”
白清现在不想谈起夜笙歌·等那日想说了,再说吧·作者有话要说:·☆、生死难料·这日,白清和皓晚清在屋子外面理草药时,院子里忽然走进来了一个人。
白清看去,是个和皓晚清差不多一样大的男子,但是不认识··只有皓晚清看去时,脸色一变··白刹看着皓晚清,犹豫了几步这才上前去··白清起身问道“你是”·闻声的白刹这才看向白清,有些惊喜,说道“我来找你们父子两。”
皓晚清不如从前那般火爆,脾气收敛了不少,起身拉着白清,说道“白清,我们进屋去·”·本不知这是何人,但闻他的目的时便明白了·只是疑惑他为何找到了这里跟着皓晚清进去。
“晚清·”见他们要走,白刹立刻叫道··皓晚清没有停下,而是更加坚定的带着白清进屋去了,无情的关上门··“爹·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白清问道。
皓晚清拴上门,回身看着白清,道“上次是何人送你回来的”·“是木前辈啊而且,我只让他们送到村口,就没让他们送了自己从村口走了回来的。”
“一定被人跟踪了、”·“晚清,你开门啊”这时,白刹突然敲门了··白清看了看皓晚清,道“爹,你还是和他说清楚吧不然,他是不会走的。”
“你出去告诉他,我不见他,让他立刻离开·”·白清点点头便去了·白清出去后,皓晚清从后门离开了··白刹见到白清,慌忙的问道“你爹呢”·“我爹的话你应该听到了。”
白清淡淡的说道··见白清这般,白刹也有些不知该如何处理,皓晚清的话他的确听到了,但不想就此离去·“白清,晚清不肯见我,但我会在这里等他出来。”
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白清笑了笑,道“爹这么多年来,只对我提起过一次关于你的事情·你觉得他可能会见你或者原谅你吗”·白清的话恰中了白刹的心,的确,会得到原谅吗时隔多年都不愿见自己,是真的选择从未存在过·见他不说话,白清说道“你走吧”·“白清,我在这里落脚。
直到你爹肯见我那天,亦或着,他听我解释那天·”白刹坚定的说道··白清笑而不语··白刹离开后,白清轻叹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肚子。
白清和皓晚清继续过着只有他们的日子,像是从未遇到过什么··白刹每日都会过来,每次都会那点东西··皓晚清一开始不见他,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他来当客,不来当没来过··白刹后来带酒来,与皓晚清坐在院子里喝酒,都不说过去,只论当下亦或世外之事··这慢慢的一年过去了··第二年四月的时候,白清顺利生了个儿子,白清给他取名为承诺。
白刹和皓晚清都喜欢,整日便抱着他在院子里晒太阳··当承诺两岁的时候,白清带着他离开了这里,去帝都找夜笙歌·只想让承诺看看·皓晚清没说什么,只让他快去快回。
从新踏入帝都时,白清有些茫然··寻着记忆找到蓦王府,外面的守门的人还是没变··“爹爹,我们来这里作何”小小的承诺疑惑的问白清。
白清看着他,说道“我们来见一个人·见到了我们就走·”·承诺明白的点点头··“王妃”这时,从外面回来的西华看见了白清,当时还不相信,愣是揉了双眼才相信。
闻声的白清回身看去,见是西华,笑道“西华·”·“王妃,你可算是回来了”见果真是白清,西华激动的差点哭了。
“我只是回来看看·”白清淡淡的笑了笑··“快,进去吧”激动过来的西华连忙让他进去,还没注意到白清怀里的孩子。
白清有些不想进去,道“我就不进去了·”·“为什么啊”·“我,西华,王爷在吗”怕见到夜笙歌时,忽然之间又想留下来。
自从生下承诺时,他才想起夜笙歌对他的好,以及他那晚的那句喜欢·忍了这么久,才来找他也是犹豫了很久,可是,夜笙歌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和家庭了··“王爷在王妃你走后就打仗去了啊”西华惊讶。
也这时才看见白清怀里的孩子··“去边疆了”白清大惊··“对呀一年都没消息了·王妃,这就是王爷的孩子吗”·“难道边疆就没传消息回来吗”听到没消息,白清顿时慌了。
“对呀奴才这不去楚家问边疆的消息吗可是,楚家也是一样,都一年没消息了·”一时间,西华落寞了下去。
“你没去问问皇上,皇上应该知道的·”·“我们根本就见不到皇上·”·“西华,你能不能安排一下,我想见皇上·”·西华犹豫了一下,点头。
然后,便带着白清进去了··皇宫御花园里··夜笙箫坐在那看着白清,白清有些着急··“边疆一切都好,你不必担心了·”·白清看着夜笙箫,明明看得出他有些隐瞒,道“既然一切安好,为何楚家都没有消息是不是他们出了什么事情被皇上你给封住了。”
夜笙箫眉头轻皱,但还是笑说道“没有消息,这才说明他一切都好·倘若消息频频而来,便可见边疆形势严峻·”·白清皱眉··“白清,当初朕听五弟说你怀了孩子,那现在孩子呢你当真打掉了”边疆的事情他不能说出来,只能将喜讯公之于众而坏事只能瞒着。
不过,对他忽然回来,还是有些惊讶·而且,这孩子是他唯一的后人了··“没有·我怎么会那么做·”说到了最后,白清只觉眼睛酸涩。
夜笙箫的隐瞒让他觉得夜笙歌出事了,不然,为何都没消息他这个皇上又怎会不知道边疆的事情呢·“那就好·这可是五弟唯一的后人,你可得好好养育”·蓦王府。
“王妃,你别伤心了·这不是只是没有消息吗说不准王爷还好好的呢”西华尽量的安慰着这几天跟丢魂似的白清。
其实他也不安,只是,有的人比他更需要安慰··“皇上说承诺是他唯一的后人,这不正是说他不在了吗”说来,白清忍不住让眼泪决堤,哗哗的流下。
当初为何一声不吭的离开呢所有的都停在了那一晚··见白清流泪,西华跟着也哭了,可是胡乱的抹掉眼泪,说道“王爷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
我们就在这等着他回来·而且,王爷那么喜欢你,怎么会舍得不回来呢”·白清垂眸,默默无声的哭·夜笙歌,如若没有你,我的一生便有一个缺口。
你在哪·就这样子在蓦王府等,没有任何的消息,偶尔听闻收复失地的消息,却没有关于他的·从冬天等到春天,又等到夏天,然后,彷徨在秋天,却又在冬天失望,然后,又重复了春天。
承诺会越来越大了,而他问的问题也越来越多了·白清渐渐的也无法回答他··求佛抄经,等待着,一点点的消息·然而,总是午夜轮回失望··白清越来越消瘦了,常常病倒,有时,卧床还几日都没下床。
对夜笙歌的感情从最初的厌恶走到后来的放纵,再走到如今的茶饭不思,一点点的让这感情浓烈和清晰··白清下床的那日,天是阴郁的,而他是无神的··当走出后院迈入前院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人。
而这个人让他心很安静,没有曾经那不舍··“白清·”楚河轻声叫道,见他这般又忍不住的前去想搀扶他··可是白清避开了,虚弱的问道“夜笙歌呢”·楚河一愣,他以为白清见到他会很高兴,可他却问着夜笙歌。
“我问你,夜笙歌呢”不闻楚河回答,白清有些气愤和不安,声音也提高了不少··楚河被吓得一惊,见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时,不想再将真相告诉他。
上前想要扶他··“我问你夜笙歌在哪为什么他没有和你一起回来”见楚河前来,白清使劲的推开他,可是因为几日的卧病在床,力气也没了。
楚河抱住他消弱的身子,狠心下来,道“在最后一战,他为了引诱敌人步入我们的陷阱毛遂自荐被敌人掳走了,已经死了·”·那一刻,白清彻底的晕过去了。
赶来的西华也听到了,不信的大喊道“你胡说,王爷怎么会死呢”·见白清晕倒,楚河担心不已,焦急的喊道“白清,白清,你醒醒啊”·“御医,他怎么样了”楚河焦急的问道。
御医起身说道“如若在不好好调理,怕是挺不过这个秋天·”·“什么御医,你救他啊他不能死·”听到这话的楚河一时如五雷轰顶,抓着御医不让他走。
“御医,求求你·”接二连三的事情传来,西华也有些受不了,这般的有哭了··御医很为难,说道“不是我不救,而是他这心病治不了。”
“御医,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他的性命·”楚河霸道的说道··御医顿时被弄的全身负担·最后,无奈只得答应下来,但是能不能保住还得看造化了。
白清这一睡就是好几天都不曾醒来,偶尔楚河来的时候,他眼角淌着泪,满脸哀伤·让他不知如何是好曾经还以为夜笙歌死了是好事,至少,白清自由了,可以和他在一起,可现在才发下一切都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几日后的夜晚··一匹马朝着城门狂奔而去,鞭子一声接着一声,而马上那人一身白衣,头上的系着白色发带·正是白清·久病未愈,便朝着那个边疆而去,苍白的脸此刻更白。
心里一直喊着夜笙歌,等我,等我,你不能死··可若是老天能听到便不会这样子折磨着,若是老天能听到便不会让人这般无助··寒风犹如刀刃刮着脸颊,一刀刀的划破皮肤,淌出鲜血,淹没过去。
马匹到了外面,在那郊野之地,白清一口鲜血吐出,直接从马上摔了下去·在垂眸那一刻,眼睛看着边疆,似乎要追随到哪里去,寻找他··恍惚间他看见一个人从一团白雾之中走出,嘴角噙着温和的笑,向他伸着双手,嘴里含着他的名字。
“笙歌·”无力的白清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可他没有力气,就连抬手都难··白清,来呀来我怀里,白清,白清·那人含着,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而白清再次闭上了双眼··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待走近时,看见倒在地上的人时,吓得连忙从马匹上跳下来·“白清·”·蓦王府花园之中。
楚河端着药守在白清身边,看着他这般无神实在是伤心··这会儿承诺走了过来,看见白清时,便往他身上凑·“爹,爹·陪我玩·”·楚河放下药,将承诺从白清身边抱开,说道“承诺,爹不舒服。”
“爹为何不舒服啊”承诺有些调皮··“爹在想一个人,所以不舒服·”楚河耐心的解释··“爹在想娘亲吗”承诺不依不饶。
楚河点点头“算是吧”·“那我去玩了·”·楚河将他放下让他自己去玩··承诺看了看白清,伸手摸摸他的嘴巴,说道“爹,我去玩了。”
说完就离开了··等承诺一走,楚河哀叹的坐下,看着白清说道“白清,承诺这么小,你应该为他想想,好好照顾自己·”·白清呆滞的睁着眼睛,也不回答楚河的话。
楚河叹气··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啊昨天忘了设置时间了,今天补上·☆、归途·承诺跑到大门前去玩,恰好别处来了几个野孩子,他又和他混在一起玩。
其中有一个比他矮的小男孩子,而承诺就欺负他··“哇”小男孩长得白白净净的,唇红齿白,也有些胆小,衣服有些破烂,大概是流落在外的。
一被承诺揪着他的头发,他就哭了··开始和他玩的几个男孩子一见到这,跟着也去欺负他·可是承诺松手,将他们挥开,喊道“你们不可以欺负他,只有我可以。
”然后,沧海一声狮子吼··那几个男孩被承诺吓得连忙跑··小男孩泪眼汪汪的看着承诺,特别像被遗弃的小猫··这会儿,承诺又伸手去抓他的头发,不过,这次不是揪,而是,像摸小猫似的摸。
小嘴喊道“乖不哭不哭·”·可小男孩被承诺着实吓到了,这会儿虽不哭但对他很畏惧··“小猫猫·”过了一会儿,承诺便和小男孩和好了。
,然后,和他坐在地上玩泥巴··小男孩笑了笑··就在这时,一个头发凌乱跟茅草衣衫破烂不堪鞋子都露出两大脚趾的人蹲在了他们旁边,“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小男孩一见这人,被他这样给吓哭了。
承诺一见小男孩哭了,连忙将地上的泥巴朝他扔去,喊道“滚开·”·“喂你这臭小孩,这是我的地盘·”男子被打,有些不服。
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承诺爬起来,便过去拉起小男孩,然后,走向大门那边去·当他走到大门时,身子忽然一空··守门人见了,连忙要去帮忙。
“臭屁孩,还想进我的门·”夜笙歌一把将遮住脸的头发撩开,便将承诺狠狠的揪起来··旁人一来,瞧见是夜笙歌,顿时吓得大喊鬼啊然后,一溜烟跑了。
剩下小男孩在哪哭··承诺有些不舒服,喊道“臭要饭的,你放开我·”·“臭要饭的你,你,我可是这房子的主人。”
夜笙歌被承诺虐了,越来越把他提高··“你就是臭要饭的,怎么样”承诺怒了··夜笙歌怒火中烧了··这会儿听闻有人喊夜笙歌回来的白清匆匆跑出来了,当看见那个邋遢的夜笙歌时一眼就认出来了。
“夜笙歌·”·本来想要修理承诺的夜笙歌一听到这声音,连忙看去,见是白清,顿时全身兴奋了·忙的把承诺随地一扔便朝他跑去“白清,白清。”
“啊”承诺大叫··白清哭笑不得抱住夜笙歌,一点也不在乎夜笙歌现在一身臭味,喊道“笙歌·”·“白清,你终于回来了。
想死我了·”夜笙歌死死搂着白清的身体,恨不得把他揉进骨子里·天天想,夜夜想,终于盼到了··赶出来的楚河出来瞧见这一幕,便愣在那了。
一边爬起来的承诺一瞧见夜笙歌抱着自己的爹,愤怒的跑前去,一圈打在夜笙歌的屁股上··“啊”正在高兴中的夜笙歌屁股被揍,痛的他大叫。
白清、楚河都是一惊··“放开我爹,你这个臭要饭的,臭乞丐·”承诺接连揍了夜笙歌好几拳·欺负他现在又欺负他爹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会儿小男孩也不哭了,含着泪看着承诺··夜笙歌松掉白清,回身看向小小的承诺,然后,伸手将他提起来,喊道“乳臭未干的小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不要。”
还是白清反应快,连忙前去抓住夜笙歌的拳头··“他打我·”夜笙歌委屈的看向白清··白清看向承诺,严肃的说道“承诺,这是你爹,你可以打他。”
承诺大喊道“你不是我爹吗”·夜笙歌惊讶的看向承诺,再看向白清,道“你当年不是把孩子打掉了吗”·“没有。
这就是啊”白清有些疑惑··夜笙歌听得这话,连忙将承诺抱进怀里,使劲的亲··“我夜笙歌也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
可是夜笙歌身上的味道夜承诺非常的讨厌,双手扑腾,“走开啊臭死了,救命啊”·夜笙歌闹够了,才将夜承诺放到地上,相比之下,他更喜欢抱着白清。
搂着白清的肩膀说道“我们进去吧”·被放开的夜承诺狠狠的吐了几口泡沫子,然后,对夜笙歌吐了舌头··等夜笙歌要进去时,便看到了楚河,脸色暗下去了。
“楚河,你怎么在这里”·楚河微微笑了笑,看向白清,道“既然夜笙歌回来了,那我回去了·告辞·”·白清点点头。
“楚河,白清是我的,你别想夺走·”看着楚河,夜笙歌嘴角噙着笑,双眼却是调谑和得意·这楚河还真亏他当初把他当朋友,竟然能这样对他,哼什么样的人啊·楚河走到他身边,看了看夜笙歌,吓得夜笙歌连忙抓紧白清像是怕白清被带走似的。
白清被夜笙歌的话说的有点脸红,将视线投到楚河身上,道“楚河,谢谢你近日的照顾·”·“没事,你好好照顾自己·若是有人待你不好,就来找我。”
楚河对白清依旧是笑如春风般的温暖,对这样的白清又曾经有一宿清欢的他,他怎再是不喜夜笙歌也拿不出坏的脸色··“谁敢对他不好,倒是你楚河,”楚河的话令夜笙歌非常的不舒服,这王府上下谁敢对白清不好,倒是一直对白清有非分之想的楚河。
夜笙歌抓着白清的手瞪着楚河,“日后,你敢再对白清,不对,我家媳妇产生什么念头,老子一定将你拦腰折断扔到荒山野岭里去暴尸荒野·哼”愤愤的一脚踩在楚河脚上,然后,拉着白清进去了。
楚河立在那,不为夜笙歌的话所动,也不觉得痛··夜承诺拉着小男孩的手走进府里,华丽的大门前就只剩下楚河一人立在那··夜笙歌拉着白清直奔房间,待跑到屋子里时,夜笙歌啪的关上门,然后,将白清拉到床边。
“白清,我告诉你,日后,不要和楚河来往,知道吗他很阴狠的·”一坐下,夜笙歌就像只被灼伤的小羊警告白清,提防披着羊皮的狼的楚河。
白清本是不解他为何如此着急,当被他拉到床边时,还是愣了一下·待闻这话,却觉得疑惑,问道“楚河怎么了”·“最后一战,我和他一起去灭敌,可当我们快胜利时,他却在我背后推了我一把,直接将我推到敌人手里。
我这才被抓走的·”想起这事,夜笙歌就觉得气氛,可若是他直接戳穿,没人可以作证,反而还要说他污蔑·这样的楚河,让夜笙歌觉得他有可能在背后使手段,害白清,所以他不得不提防着。
白清觉得不可能,笑道“楚河怎么会这么做他是什么人我清楚笙歌,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楚河怎么会在夜笙歌背后推他一把呢而且,害死夜笙歌对他能有什么好处·瞧白清不信,夜笙歌有些着急,也不知道自己改怎么说。
焦躁了一会儿严肃的问道“我与楚河,你更相信谁”·白清闭着嘴唇不说话,一些生死相逢的喜悦都被这些话盖过了·楚河与夜笙歌,更相信谁·不闻白清回话,夜笙歌就知道他是不相信自己了。
这么一来,也就明白了不信任的原因,都是自己以前太糟糕了·忽然之间很想抓头,为什么一开始给白清这么坏的印象,现在能不能磨灭·犹豫了片刻的白清拉过夜笙歌的手,一本正经的说道“当初我离开之后,你是不是给了我一封休书”·“没有啊”夜笙歌摇头。
“我给你休书作何我可舍不得·”·“没有吗阁主亲自将休书递到我手中,说是你亲手写下的·还说要去丞相之女为妻。”
到现在都还记得木挽春将休书递到他手里时他的心情是什么样,痛苦的欲罢不能,以为对夜笙歌不过是逢场作戏走走笑笑而已,那时,才发觉真的入情了·木挽春离开后,他将休书撕了,平生中最疯的一次。
那时,真的是绝望却又想着夜笙歌能追来,可绝望到了下车··见白清不信,夜笙歌举起手,说道“我对天发誓,我夜笙歌若是给白清写过休书,就遭五雷轰顶,轰了老二。”
夜笙歌的发誓,白清并不阻止,他想知道夜笙歌究竟是真是假,不想自己一片真心换来虚情假意,或则,只是一次次清欢·待他说完,也觉可笑··这会夜笙歌倒是想起一件事情了,问道“你是不是让木挽春告诉我你要打掉孩子而且,在你离开那晚就跟你大哥回家了”·“嗯我离开王府之后,是遇到了一个人,但我当晚被打晕了,醒来之后,阁主告诉我你休我一事。
几日迟迟不见你来找我,我就回家了·”白清疑惑的解释·是想过不要承诺,可当时是没想过夜笙歌的感受,但,后来,他想给夜笙歌一个惊喜·虽然,那个惊喜并不让人开心。
·“不会一直是你阁主在其中搞鬼吧”夜笙歌震惊的说道··白清一惊··“阁主告诉你我写休书,阁主告我你离开,这不是他搞鬼又是谁”·“他何必欺骗我”·“白清,你傻啊你阁主一直都不看好我,你不知道吗总以为我会欺负你。”
这般说来,夜笙歌又开始唠叨了··白清无奈一笑·比起曾经的误会,他更在乎眼下和未来··作者有话要说:·☆、止住·在夜笙歌印象之中,最喜欢的莫过于是白清的笑,带着点冷清,又掺着点虚幻,让人难以捉摸。
而分别五年,今日一见更是有种冲动··“白清,那个啥,能不能”这样的结巴可不像是在疆场上奋杀的夜笙歌啊·白清疑惑的看着他,怎么又结巴了“怎么了”·夜笙歌猛地一吸气,然后,鼓起足够的勇气。
一把将白清推到,说不出来那就用行动吧这个最好不过了··白清开始是惊讶,有些抵触,但后来渐渐明白了夜笙歌要做什么,也就没阻止了。
反而开始迎合他··唇舌交缠,像是麻绳一般的死死缠着·白清这是第一次与他这样,就算是那晚同楚河也没这般卖力,很想很想夜笙歌··夜笙歌再是忍耐好,也被白清的热情冲击的全无,三下两下下身就硬起来了。
“白清·”·“嗯”白清被吻得迷迷糊糊的,还有夜笙歌那抵在身体上的东西,更是让他难受··那知,夜笙歌刚进去,西华破门进来了。
“王爷,王爷,你终于”西华红着双眼跑了进来,听说他回来时,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可那知,现在这一幕··被打扰的夜笙歌真的很像一脚踹飞西华,这刚刚进去呢两人都是不上不下的。
“西华,你给老子滚出去·”·“啊啊啊啊啊”西华忽然反应了过来,连忙蒙住双眼,却在丝缝中偷看·“奴才,奴才只是来看看的。”
白清因为西华出现,面色一红,不由将身体绷直了·而他这一绷紧,差点让夜笙歌失控··夜笙歌呼了一口气,见西华蒙着双眼也就没继续了,忙的开始和白清云雨巫山了。
西华看的是鼻血下流,全身发热,更何况,白清的嘤咛声让他浑身酥松··最后,忍不住的跑了··西华跑出去后,立到水缸前,捞起水谱脸·“啊啊啊啊太,太震撼了”·一边忙的大壮过来看西华这么糟蹋水,有些不悦,揪起他的衣服往一边扔去,喊道“有你这么浪费水的吗”·因为大壮力气大,西华直接摔到了在地上,屁股的疼痛直接唤醒了他迷糊的意识。
看着大壮,脑子里却想着在夜笙歌身下的白清,还有那仙音,想要捂住耳朵可还是能听到··夜笙箫一听闻夜笙歌回来了,立刻要设宴,邀请大臣们一同来庆贺,太后更是高兴的不得了。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因为夜笙歌的回程,楚河直接觉得与白清之间是没有机会了,悲痛的再次踏入已经换主的错戏阁··白日的热闹不如夜晚,可里面也是热热闹闹的。
他进去后,便有一个穿着艳丽服饰的小倌走了过来,生的是貌若天仙,艳丽的很,举手投足间皆带一股魅惑··“楚公子,您又来了”小倌是此楼的头牌,名唤莘浓。
闻话的楚河淡淡的撇了他一眼,也不在乎什么美貌,直接搂着他的柳腰,似醉非醉的笑道“你为何变这模样了”莘浓微惊,却也不推开对他动手动脚的楚河,一直噙着笑容。
楼上的新老板一瞧这,乐开了花,对身边的仆人说道“让莘浓把这楚将军给我困住了啊”·“是·”·楚河搂着他,讥讽的笑着,明明没喝酒却好似喝的烂醉,铺在莘浓脖间,说道“明明伤心欲绝,没有半点表情,却在听闻他回来时,呵呵露出如此多的表情,还有让人羡慕的感情。
是不是只有在他身边才会笑,才知道自己还活着”·莘浓也知道点楚河的事情,自然也知道他口里的人说的是谁··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旁人也是看的清楚,也有人羡慕莘浓能博楚河欢心。
蓦王府、·房事一完,白清强制止住了要来第三次的夜笙歌,将他拉到里面去洗澡,这一身臭味该洗洗了··“媳妇,能不能完事后才洗啊”憋了五年,不好好来一次,怎莫能两次就解决了·白清忍着疼痛给他收拾沐浴的东西,笑道“皇上今晚为你设宴,你必须得收拾一下。”
夜笙歌瘪嘴,光着身子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跟着白清·“这种宴席有什么好的,不去也罢·你就让我再来一次好不好就一次·”·白清将帕子放到浴桶旁边,再放一些淡香浴皂,便试探水温边说“宴席过后,我全都听你的。”
说这话时,白清虽然平静,但是心却不平静,脸色微红··一听这话的夜笙歌大叫道“真的吗你什么都听我的”·白清转身看着身后的人,笑道“当真。”
其实,若不是因为宴席的事情,他也不会如此做·刚刚经历生死,他真的很想和他待在一起,温存一会儿··“那好·你也洗洗身体,今晚的宴席你也得去。”
西华和白清的两个丫鬟送来衣服后,便离去了,所有的事情白清都能解决··白清给夜笙歌收拾好后,才去做自己的事情··夜笙歌坐在外面等着,等了片刻,却见夜承诺拉着小男孩进来了。
“儿子”一见到夜承诺,夜笙歌就兴奋了·连忙起身迎去,过去后,就要报他,可夜承诺躲开了··“听说你是我父亲”夜承诺好像不愿意承认似的问道。
夜笙歌的手臂一僵,随即笑道“我当然是你父亲了哎呀这白白嫩嫩的小子是谁啊不会是”夜笙歌变得惊恐。
他与夜承诺的年龄并不相识,不可能是双胞胎··听说夜笙歌是他父亲,夜承诺明显的皱了一下,但看他看着小男孩,有点不悦,拉着他后退一步,道“他是我的仆人小宝。”
夜笙歌面色一僵,看着很小的小宝,“你拐骗了那家的小孩啊快送回去,这么小就给你当仆人·”这娃娃生的好看,恐怕长大之后也是一个美人吧做这夜承诺的仆人就是糟蹋。
·小男孩明显的有点畏惧夜笙歌,躲在夜承诺身后不敢出声··“我就不,他是我一个人的仆人·”夜承诺霸道的说道··这会儿白清换好衣服走了出来,瞧见这模样,倒是无奈。
过去将夜笙歌拉起,含笑看着夜承诺身后的人,道“承诺,他还小不能做你的仆人·”·“就要·”·夜笙歌说道“这小孩子一身破烂,应该是被抛弃在外的野孩子。”
那小孩似乎被说中了,脸色有些红··白清一见,倒是喜欢,道“笙歌,承诺喜欢,而这小孩子又没家人,不如我们收了他吧陪承诺玩也好。”
“这个主意不错·”夜笙歌赞叹的说道··夜承诺明白白清的话,兴奋的看向小男孩,说道“以后我就是你哥哥了,你是我小弟,你什么都要听我的。”
小男孩看着他不说话··这时,白清过去蹲下身将小男孩抱到身边,伸手拂去他脸上的东西,道“你以后就叫皓雪临·”·皓雪临看着白清,就像是看着自己家人一般。
到最后,竟然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亲了白清脸颊··马车上··“媳妇,为什么让他姓皓”夜笙歌揽着白清的腰问道··“我爹叫皓晚清。”
白清当时只想这么美得一个小孩子应该和他爹一样姓皓··这般说来,夜笙歌便想起了那晚温尚朝问他的话,这会儿何不问问清楚·同时也将白清搂的更紧了,道“你能不能给我讲讲你家人”·白清微惊的看了看他,夜笙歌示意他讲。
“我爹叫皓晚清,另一个爹叫白刹,而白爹有一个孩子叫白啸天,他们是魔教中人,我爹是普通人家·”·“魔教那他们怎么认识的”·“稀里糊涂的就认识了,就像我们。”
白清靠着夜笙歌的肩膀说道·他们的关系也不知道好了一些没,走时,他们虽说话却是生疏··“那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去拜见他们吧我这个女婿他们一定很想见到。”
不过,这见岳父还是另一回事,万一,他们听说了当年的自己那些风流韵事,会不会又要来一招棒打鸳鸯啊·“我爹不允许我带人回去,而且,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不在家我想,你让人送信去魔教,说我们去魔教拜访。”
自从离开后,彼此之间就没联系了,想来日后相见,还得去魔教··“行·”·两人在里面聊了一会儿,白清问了一个问题“笙歌,桃若去了何处”·“她啊死了啊”·“为何”好端端的怎么死了·夜笙歌将他扶正,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啊就是太相信人了。
给华菱下毒的真正凶手是桃若·她想一箭双雕,毒死华菱再将你拖下水,可她没想到,我一直不肯把你送入牢里·所以,死的人只有腊梅·”·对桃若是凶手这件事情,白清当初也怀疑过,只是怀疑并没有足够的证据。
而且,桃若身上有很多疑点·明明不会识字认书,却能写出隽秀的字,还有不识字为何问他他那首诗词的意思若真是不想与夜笙歌侍寝,为何每晚按时去即便被破身还是去了。
原来一切是这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太后施压·一路上,夜笙歌就抱着白清,不断的吃他豆腐,想把五年之内的豆腐全都吃回来,否则,不甘心在五年内的思念以及相思病啊·而白清对他多半是半推半就,毕竟是在马车上,这若是出格了还不得让大伙笑话,也不想直接拒绝。
直到马车停下来时,夜笙歌方才松了白清,率先下了马车在下面候着··“媳妇,来,我抱·”白清出来时,就瞧见夜笙歌伸出了长手臂等着他入王妃不好意思呢怀呢。
“我自己下去·”白清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西华还在,以及其他两个奴才·别处还有巡逻的侍卫呢··西华偷笑·王爷脑子有病,王妃不好意思呢。
“这么高,万一摔着了怎么办快,来我怀里·”夜笙歌这会严肃起来了,是打着你不让我抱我就不让你下车的主意··白清立在那看了看高度,一点也不高。
“不会摔得·”·“啊呀王妃,”这会儿看不下去的西华凑上来了,“王爷是把你当夜明珠呢您就快点让我们王爷抱你下来吧若是您自己下来不慎摔到了,受罪的可不止是您啊”·从西华第二句开始,夜笙歌就瞄了他一眼,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啊既然西华如此说,他也得附和“媳妇,西华所言就是我所担心的。
快来·”·现在,有夜笙歌说就难推辞,这西华又凑热闹,他简直是没法了·如若不让他抱,让一边的人看笑话,可若是答应了,自己就是笑话·唉·“好。”
犹豫了一刻,白清终于妥协了·没有比妥协更能解决此事的好法子··夜笙歌勾唇一笑,笑的明媚,都压过灰暗了·小心的拖住白清的腰,再是谨慎的拖住他的后膝盖,然后,完美的包下来了。
“王爷好厉害啊!”西华起哄道·这种温柔先前对那晓彤都没有啊也就是在这王妃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西华的话让白清脸一红,他平日都不会容易脸红,可今天·夜笙歌抱着他大步的走,笑的合不拢嘴却又要强制的不张嘴,否则,就把形象掉了一地。
“放我下去,我自己走·”不见夜笙歌放他下去,白清的脸更烫了·他不会把他抱到宴席那边吧·“没事·让我多抱几步。”
“可是”·“没有可是,乖·”·宴席之地已是一片红火,热闹不已,夜笙箫和太后已经在那候着了··“这笙歌死里逃生乃是命大福大,日后,必有大福。”
太后对夜笙箫说道··夜笙箫笑道“的确·”的确命大,而且福大,有一位男子不管他是生是死在家里等他回来,这一等就是两年的时间,还有一个儿子,唉谁的福比他大·“不过,就是有一件事情差强人意。”
太后脸上的笑容忽然暗淡了一些,语气也低落了下去··饮酒的夜笙箫疑惑,问道“母后,何来所言”·“唉纵使蓦王妃能如你所言育子,却也是男儿身,放在笙歌身边,始终比不过女子。”
夜笙箫一惊,却也为白清争辩,道“母后·五弟极爱这王妃,再则,这白清也不比女子差·能在府中等候生死未卜的五弟,还愿意为五弟育子,可见他对五弟的情是何般的深。”
听得这话的太后更是不悦,道“再深也是男子·不行,你得给笙歌挑个好看点的小姐·”·“母后,你这不是棒打鸳鸯吗”·“他们本就不是什么鸳鸯。”
太后一句话直接将夜笙箫压下去了··等夜笙歌和白清赶到时,大多数的人都到了,准确的说是在等他们两人的到来··向夜笙箫以及太后行礼后,夜笙歌带着白清去了位置上坐下,一坐下就和白清在私底下打闹,至于夜笙箫说什么以及其他人说什么都不在乎,这种宴席参加的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而太后的眼睛一直都不离开白清,越看越觉得气愤··官员们大多数也在做自己的事情··有人敬酒,夜笙歌喝下··“来尝尝这个鲍鱼·”夜笙歌一直给白清夹菜,白清的碗都被菜堆满了。
“别跟我夹菜了,碗里全是菜·你也吃·”白清被旁边炙热的眼神看得不舒服,面红而赤··旁人们呢,一边看一边在心里骂或者诅咒他们早日分手,活不过一年就要离。
夜笙歌不在乎,盛起一碗汤,拿着勺子轻轻搅动,对舞台上的笙歌艳舞一点也不在意·舀起一勺送到白清嘴边“喝点汤,润润·”·白清微微扯开一点,可夜笙歌就是跟上来了,非的让他喝。
“王爷,这是在外面”白清话还没完,嘴里多了点极好的汤汁··“乖我们俩成亲的事情又不是只有我们知道,他们都知道。
你也不必推辞了,好好享受就好·”其实,背地里有人指点他们的婚事,他还是清楚的,不过都是碍着他是王爷的面子忍着不说而已·今晚呢,他就是光明正大的要让这些人看看他们处的多好,比他们还好。
白清无奈,也无法推开夜笙歌,只能任着他来··宴席一完,太后把夜笙歌叫走了,夜笙箫就陪着白清在殿内等候··这会儿,夜笙箫发现曾经满脸凄伤的人现在多了许多隐约的喜悦,面色也好多了。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白清,你不介意朕这样唤你吧”若是女子直接唤五弟妹,可这是男子,想来还只有唤他名字好点。
白清有些受宠若惊,却也淡然没有惊慌,道“臣岂敢·”·“呵呵朕今晚忽然很羡慕五弟了·”夜笙箫面色有些落寞,看白清的目光都柔和了起来。
“皇上何出此言”白清也不敢胡乱猜测,更不敢随便问,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畏惧··“五弟能享受到朕不能享受的东西·”·白清听得糊里糊涂的,也不想继续说下去,只好随便训个话侧开。
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反观这边··太后一脸严肃的坐在那,夜笙歌立在那··“笙歌,你好歹也是王爷,怎可当着诸位大臣之面与,一个男子眉来眼去”说来太后都觉得气愤,想要捶桌。
“母后,白清是儿臣王妃,儿臣不与他眉来眼去又与何人再则,我们也没眉来眼去,只是给他喂点汤而已·”这就不明白了,刚刚回来,都没和他说说话,就先追问起这事了,真是。
听得如此义正言辞的话后,太后不悦的捶桌,道“哀家不管你他是谁,反正,你必须给哀家休了他·另纳王妃,还得多纳妾,开枝散叶·”·“儿臣有儿子,他叫夜承诺。
休白清一事,谁也别想威胁我,纳妾一事就更别提了·”夜笙歌本就有些霸道,还有些固执·太后这么一强起来他也就强了·好不容易和白清在一起,这太后现在参合什么。
“什么儿子恐怕是在路边随便捡一个回来骗我皇室的吧”·“母后·”·“此事没得商量。”
作者有话要说:·☆、私奔吧·太后的反对让夜笙歌心中不安,想来她都是说道做到,对白清一开始就存在一些芥蒂,现在,想要挽回都没得机会了··夜笙歌急匆匆的赶去政殿寻白清,进去时,两人坐在那慢聊着。
“五弟,你回来了”一见夜笙歌回来,夜笙箫就笑了··闻声的白清起身看去,是准备回去了··“皇上,帮臣弟一个忙。”
夜笙歌拉着白清说道··白清和夜笙箫同时一惊··“怎么了如此着急”夜笙箫问··“母后不同意白清做蓦王妃,臣弟想,带着白清还有孩子离开京城。”
夜笙箫大惊··白清也惊··“五弟,母后不同意可以好好劝劝,不能意气用事闹离开啊”夜笙箫道··“唉母后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反正,我今晚就走。
你好好安慰母后·白清,走·”夜笙歌决定下来了,连忙带着白清走了、·夜笙箫愣在那·这,这母后是要做什么·马车上。
“笙歌,要不,与你母后好好谈谈吧行吗你这样离开·”白清觉得不妥··夜笙歌是打定主意了,道“我母后是什么样子我知道,她决定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白清,跟我走·”·“可是,这样值得吗”这么一离开就是离开了皇室,抛弃了皇室的身份,百姓一个,这样太不值得了··“总比让我休了你娶一个女人值得啊”·夜笙歌的话让白清一愣,同样的,心里也有些感动。
看着白清,夜笙歌将他揽入怀里抱着,可白清不是这种娇滴滴的人,作势就要起··“你就乖一次嘛”夜笙歌强制的的揽着不松手。
最终白清还是软下去了··“笙歌,你跟我去见我爹吧我爹也许还在那·等见了我爹之后,我们搬家去另一个地方·”其实,很想带夜笙歌去他的家,见见他爹。
既然,他要走,那就去他家吧反正都是一家人··“去你爹家”这会儿夜笙歌紧张起来了,扯着嗓子就喊。
外面的西华觉得奇怪,问道“王爷,你喊什么呢”·白清无奈的起来,回道“没事·你没见过我爹啊去看看吧我爹也想看看你。”
“不是·白清,你爹不会跟我母后一样反对吧那回去看他就是自投罗网啊”夜笙歌其实害怕见白清的家人,有些畏惧。
也不知道在畏惧什么··白清笑了笑,握着他的手示意他安心,道“我爹和我一样,他是不会反对的·否则,我也不会姓白·”·“你要保证你爹不打我不骂我。”
“好·如果我爹打你骂你,我替你·”·两人是说做就做,回去之后,就让西华收拾了一些东西,其实就是换洗的衣服·其他的一概不带走,丫鬟仆人们也不赶走,等几天后自有人来遣散他们的。
一直忙到半夜时分,夜笙歌从账房取了一百万两的银票,等着,以后做生意·他可是要养家的啊养白清,养夜承诺,还有皓雪临,说不定以后还有什么丫头的,嘿嘿瞬间感觉人生充满了意义。
仆人就带着西华,其他人不要··出门后,他们优哉游哉的坐着马车出城··“爹,我们这么晚去哪啊”被打扰的夜承诺现在也睡不着了,反而更精神了。
只是皓雪临还在马车里睡着··“我们要去一个好地方·”夜笙歌心情好,玩着从屋子里找出来的夜明珠··“我问你了吗”夜承诺一个白眼递给夜笙歌。
白清无奈的用手点点夜承诺的脑袋··夜笙歌瞪了他一眼,说道“告诉你夜承诺,日后,敢不听我的话,我,我就不让你吃饭·”·“爹,我们为什么要与这个乞丐在一起啊”夜承诺用着极其嫌弃的语气说道。
“承诺,日后,要叫他父亲,不能叫他乞丐知道吗”白清严肃的说道··夜承诺瘪瘪嘴,看向夜笙歌,道“我有个爹了,以后,就叫你娘吧”·顿时,夜笙歌一口老血卡在咽喉。
反观这边错戏阁某个房间里··楚河穿着亵衣坐在床边回想自己做的事情,越想越觉得痛苦·他竟然,竟然睡了一个小倌··莘浓这可是第一次受这冷落的待遇,那次待完客后客人不都是好好谈好他的,可这楚河竟然把他晾在这也不给他清洗。
不悦的起身下床,很自然的立到楚河面前,将泛红的身体展露在他面前··“楚河,事情也做了,你还想后悔怎么的我莘浓可不是前个头牌白清,这么好欺负。
现在,你给我把身子洗干净了再给老子上好药,否则,老子明日一早就跑到你楚府赖着不走·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楚河是个断袖,当然,白清也会知道你在错戏阁的事情。”
楚河的脸色本就不好,一闻莘浓这话,更是气愤·青筋暴出足矣说明他的愤怒,这个卖肉体的小倌值得跟白清比吗·愤愤起身低头俯视这个不知好歹的人。
莘浓可不怕,偏偏瞪着漂亮的眼睛看着他,调谑他的耐性··“怎么想要杀人灭口”偏偏这时候,莘浓的嘴闭不上,偏要和楚河说。
“就你这一身肮脏,也配跟白清作比,杀你都脏手·”·“呵呵”那知,在暴戾边缘的楚河面前,莘浓竟然笑的魅惑,转身扭着腰走着“肮脏刚刚是谁要了我一次又一次的楚河,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我这身子可是贵的很啊比起你口中那白清值钱多了。”
“闭嘴·”再次听到他与白清作比,楚河心里一火,前去一把抓住瘦弱的莘浓,像是要把他捏碎似的·可莘浓却依旧笑着··“白清是无价的,比你这有价的贵多了。
下次,别再让我听到你口里说白清的名字,否则,我就杀了你·”说完便将莘浓随手一扔··因为莘浓身子刚被楚河蹂躏过,现在被这么毫无预兆的一推,整个人直直的倒了下去,额头碰到了凳子上。
随即,便是一阵眩晕··气愤的楚河回身去拿衣服,可回身后瞧见莘浓倒在地上,额头上又是鲜血,吓得顿时丢了衣服·跑前去抱起他往外走··作者有话要说:·☆、欢喜落幕·夜笙歌带着白清去拜访了皓晚清和白刹,恰好,他们差不多算是和好了。
等在那停留了一个月后,白刹带着皓晚清去了魔教,而夜笙歌也带着白清去了一个商业繁华的地方··他们去后,恰遇到一个府邸被卖,夜笙歌瞧府邸不错,而且,里面的摆设极其雅致,夜笙歌当时二话不说就买下来了。
收拾了三天,西华买了丫鬟奴才,隔上十天左右,他们算是正真的入住了·鉴于夜笙歌的姓氏,府邸便随白清,叫白府··“媳妇,从明日开始,我就要跟着一个好友去学做生意了。”
一日饷午,夜笙歌匆匆从外面跑回来,兴冲冲的告诉白清这个消息··白清当时在打理账本,听到这消息,连忙放下账本,起身迎去·“这人可靠吗”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一来便遇到,还是有些担心的。
夜笙歌近些日子都在外面跑,很少和白清亲热了,这回来,便揽着他温存·闭着双眼享受着难得的幸福,道“他和我一样,都是从京城来的·是丞相的儿子,犹豫卑鄙与不喜欢的人成亲,这才私奔到这里来。”
大多数没人的情况下,白清会任由着他来·伸手抱着他的腰,更多的是小心的捏着,替他舒缓舒缓·“呵呵没想到,也有人与我们一样。”
白清的动作不大,力道却是极好,这让枕在白清肩膀上的夜笙歌有些困倦,迷迷糊糊的说道“是啊自从来到这里,我就特别兴奋,特别有满足感。
曾经二十多年浑浑噩噩的,幸好,白清你来了·”·白清不知如何回答,只能让他靠着休息,哪怕是感觉到他睡着了,也只是立着,怕自己动会惊醒他··白清就这样僵持了一个时辰,因为,西华来了,似乎游客到访。
当夜笙歌醒来时,发觉自己枕在白清身上,心神愧疚,忙的替他捏肩,道“你怎么这么傻啊叫醒我就好了啊”·白清的肩膀不是一般的麻木,几乎是感觉不到什么了。
可他看着夜笙歌就觉值得,笑道“你一天东跑西跑,该休息休息·今晚,早点休息,明日先别出去了·有些事情让我来做·”·“我舍不得让你做。”
夜笙歌被白清的举动感动的想哭,或许,都是无意,可是,白清一直坚持下来的行为真让他内心火热·怎么能舍得让他去做府外的事情,就连,账本都不想要他拿。
·“没事的·”·旁边的西华完全的被忽视了,可见到这场面,难免脸红,也有些不好意思·“爷,外面有一位姓古的公子求见。”
这时,两人才发觉西华的存在,白清脸色一红,却也淡定··“古白清,走,带你见见他·”·堂客内··一位锦衣公子负手立在那,俊逸洒脱,眉目生笑,而他身边有一个少年在那走着,生的灵秀。
“欢欢,你朋友怎么还不出来啊再不出来,我可要冲进去了啊”少年似乎不耐烦了,对着古祁欢抱怨··古祁欢有些无奈,伸手摸摸他的头,可少年不满意撤开去,而他也不觉尴尬,道“文弦,我们是做客,可不能这般无礼。”
文弦可不在乎,掉头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端着杯子就喝水··这么还没喝完,夜笙歌就带着白清出来了··自然,先出来的是夜笙歌,他见到古祁欢,笑道“没想到你今日来,失敬失敬。”
古祁欢抬步上前,笑道“路径此地,便进来看看,叨扰了·这位,就是你口中的知己吧”·“古少爷不必多礼,都是同乡何来叨扰一说。”
白清笑道··古祁欢笑笑,便打量着白清··这文弦不舒服了,起身插到他们中间,指着白清说道“我叫文弦,他”指着古祁欢“是我的。”
夜笙歌一惊,拉着白清走到一边去··古祁欢很无奈,他只是觉得白清生的如水这才多看几眼,那知戳破了文弦这醋坛子·“文弦、”·文弦瘪瘪嘴,瞪着白清“你旁边那谁,把你家媳妇看好了。
我家欢欢可是名花有主的·”第二句时,开始抱紧古祁欢,像是白清真的会与他抢似的··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这夜笙歌觉得可笑,白清也不计较,毕竟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
“我家清清也是名花有主的,怎么会看上被踩过的花呢”夜笙歌道··清清白清一听这个,额上直冒冷汗。
随口就是奇奇怪怪的称呼,真是不知如何教训他了·古祁欢被文弦折腾的无语文苍天·为何走到哪文弦都要一惊一乍的·夜笙歌和文弦挣了一会儿,白清就和古祁欢聊了一会儿,然后,他们去酒楼里参加一个酒宴,都是生意人。
里面很热闹,白清一个都不认识,夜笙歌还认识几个,但是,这种场合他不是第一次遇到,应对起来是不费九牛一毛之力··这地方自是少不了敬酒,夜笙歌酒量不好,白清则挡着。
“这一杯,我敬大家,希望日后,诸位相助我家老爷·”在喝下第十杯酒后,白清再次举起酒杯对同桌的人说,既然大家都要给夜笙歌灌酒,那他就来把他们灌到。
而夜笙歌是看的堂目结舌,着实不敢相信白清有这酒量··一边的文弦已经发酒疯了,古祁欢没办法,只能带着他回去,免得闹出笑话··这一桌子的人倒下去后,白清端起酒走向了今晚宴席的主人,一位年近半百的男人,看得出他为人。
“何老爷,日后,我家爷的生意还望您多加照顾·”白清不是胆小怕事的人,尤其是在夜笙歌的事情上,该怎么做的自然要去做··何老板看见他,虽然噙着笑,可笑中带着一些打量,旁边的人都看着。
他们很少人去敬这何老板,都知他不喜与人接近,这不,准备在哪看笑话了··何老板问道“你爷是何方人物”·“姓夜名笙歌。”
白清也无妨说他真名,这大千世界,同名也不是不可能··何老板擒笑问道“生意场上的事情,为何需你这个仆人来管你爷在何处”·白清笑了笑,道“我爷不胜酒力已经倒下了。
何老爷,所谓酒品中看人品,我爷醉酒不闹不语,比起其他醉酒之人胡言乱语甚至欢天喜地,他不正是一个能做生意的人吗”·何老爷用余光看了看四处,的确有人在胡闹,更有人在此刻露出真本性,却只有一人躺在桌上纹丝不动,想必那就是了。
回神时看着白清,倒是喜欢,端起一直满着却不沾半点的酒杯,笑道“踏实·希望,在日后,能让老夫看到他更好的一面·”·何老爷一举杯,旁人是惊讶的掉筷子。
回家后··“白清,我要·”这会儿夜笙歌真的开始闹腾了,坐在床上,非得要和白清玩··可白清要给他清洗身子,一边防卫一边哄,等半个时辰后收拾妥当了。
夜笙歌猴急的将白清抱上床,然后,拉下帐子,嘿咻去了··十日后··夜笙歌兴冲冲的跑到屋里,看见白清就是又搂又抱又亲·白清有些不明白,还有些眩晕。
等夜笙歌兴奋过了,才将何老爷愿意扶持他的事情告诉白清,白清只是一笑·当夜笙歌问白清那晚是怎么做的,白清全盘托出,可夜笙歌说自己明明闹腾的啊白清当然知道了,那晚,夜笙歌还闹到半夜才安静下去。
不过,这只是小伎俩而已,相信,何老爷自己也看出来,至于答应,也是让他惊喜··两人闹腾了一会儿,就去陪夜承诺和皓雪临··当走到门外时,白清却撑着门吐了。
“媳妇,怎么了”夜笙歌焦急的问道··白清抬起头时,脸色有些白,眼里含着泪,竟然,有些惊艳·夜笙歌疑惑的问道“怎么了”·白清笑而不语。
而在京城的楚家大门口··楚河从里面走出来,刚刚走到马匹前,就看见莘浓跑来了··“楚河,你往哪跑”·一听这声音,楚河就觉得一个魂没了,连忙跳上马,看也不看莘浓就跑了。
那知,莘浓可是有备而来的,骑着马丝毫不逊楚河英姿飒爽,笑道“楚河,你跑不掉的·”·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先前本有好多要写,可是太罗嗦了,所以,干脆点。
此篇完结,大家可以支持我的新文《奴才值千金》··以及其他文《蓝颜江山之宠妃》《蓝颜江山之归凤》以及即将在十号之后发表的第三部《蓝颜江山之五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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