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颜江山之宠妃 by 公子兮风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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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颜江山之宠妃 by 公子兮风华(下)
宫廷侯爵怅然若失俊杰☆、夜尽阑珊·用完饭,玉清风陪着慕容策在棠月亭坐了一会儿,或许,是该反正来说的·喝点茶,恰恰是那日说的七步醒·有人终于明白了这茶是何意,也在饮后走了七步却没看清什么,说了一句“这茶是不是赝品。”
在旁的慕容策当时竟一笑出声,久久盘旋在可见远处的亭内·那人端茶站在七步远的地方回身看向那人,不知他笑什么,却在片刻后,随他轻笑,闲逸··回房后,玉清风无意间瞧见梳妆台上的铜镜,不知为何遮着红布那镜子不是被自己扔了吗为何会在这里·看了看四处,似乎没人进来。
皱眉的过去,看着这破镜子··和红布一道拿起,都觉自己的手在颤抖,平静的心再次掀起波澜··垂眸,拿起便往外走·直直出了院子,随便找了个地方将镜子扔进花丛里,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那一幕被路过的秦墨烟看的正着,心里疑惑·敏儿眼尖的跑过去将镜子从花丛里拿出,递给她,问道“他扔镜子做什么”·秦墨烟看着镜子,翻来翻去也没瞧出什么不对劲,看了片刻,便照着自己的脸。
先前未曾发现,自己似乎不是那个小姑娘了·眉宇几分稳重,梅红朱唇,虽未挽起头发却找不到六年前的影子·是什么改变了自己·看秦墨烟盯着镜子,敏儿疑惑。
也说这人看着看着,竟浮现了另一张脸·横眉冷宇,薄唇轻抿,俊美无双··“我明白了·”秦墨烟忽然拿下镜子说道··敏儿疑惑的问道“王妃明白什么了”·晚饭时,玉清风和慕容策依旧在棠月亭用饭。
满桌素菜,玉清风又是一碗清粥,略带药味·慕容策一碗饭几乎没动过,菜也是吃的极为的少··喝粥的人一边拿着金丝暗纹汤匙一边看着对面的人,觉得奇怪。
“你不饿吗为什么吃的如此少”·“那你为何只动了几口”慕容策轻声淡语的说道。
“里面有药味·”玉清风将汤匙放入碗内细细旋搅,药味频频入鼻,愁眉说道··“这是我吩咐的,半年内的饭食都会有药味·”·“为什么”听说半年都会有,微微低头的人惊得抬起头看向那人。
这一次都吃不下去,半年的时间又如何吃下去·“自是为你补身子·这粥你喝完不许剩下一分·”·玉清风松手,向慕容策的位置移了一下,停留片刻,再移了一次,终落在他身边。
没了药味便是这人一身的桃花香,淡淡的有些醉意··“可以不吃吗我喝药就好了·”商量··慕容策淡淡看了他一眼,道“你何时把药尽数饮下”没了槿浓伺候,送去的药不是偷偷倒掉就是喝了几口。
不从饭食上入手便没法子了··玉清风一惊,自己倒药的事情就连送药的那丫头都不知道,这人怎么会知道·试探的靠近他,再起身将清粥端来,缓身坐下,含笑盛起一匙,道“你尝尝这味道,若是不难吃我便吃下。
如何以你的口味来定·”就不信这东西会好吃··看了看面前的乳绿略显的粥,再看看有些期待的人,倾身含入半匙·自己看过药方,很清楚会是什么味道,却也是咽下。
“剩下的尽数喝下·”坚定的一语··玉清风惊讶,收回汤匙,偷偷瘪嘴·真没品味·于是乎,只好闷闷不乐的将余下的吞下。
用完饭后,两人并肩走在府里,没回洺骨苑,小亭、小桥、小院,斜阳走尽が灯笼又初起,不谙不明,恰到好处。·“我饿了·”走到笼灯满院时,某人止步说道。
不知为何只要在他面前不想那么幸苦的掩饰一切,想这样子··“你想吃什么”·玉清风想了想,问“有什么可以吃的”·慕容策摇头,有些无奈。
伸出一步之距的手,道“跟我走·”·看着在笼灯下印着竹叶清影的手,渐渐浮出笑意,覆手上去··半个时辰后的别院内··“这是”看着桌上竹笼里的东西,玉清风疑惑的问道。
不仅好看,似乎闻起来也不错,确定没有药味··“凤川四喜饺·你试试看,是和你口味·”(名字我自己取的)·玉清风拿起筷子,小心翼翼的夹起一个,看着青豆,觉得似乎吃了这就不好看了,有些舍不得。
没想到,他会让自己吃这东西··“凉了不及此刻有味·”·听闻,便将完美的罕物送到他嘴边,笑道“从未见过·不如,你先吃。”
慕容策微微侧身,拿起筷子,道“自己吃·”说完,夹起一个没入口只放在小蝶里··慕容策的此举虽无心表示什么却给了人错觉,慢慢收回,有些落寞。
开始觉得是美味的东西入口却没那味觉,反而多了比药更难吃的苦涩·袖中的手因为内心的痛苦紧紧的握着,咽下时有些难受··慕容策看着亭外的夜色,清水里盛着弦月,绿柳倒映笼灯迷离,风起阑珊一丛。
一个都未吃完便放下了筷子,实在是吃不下去,恰好剩下是蛋黄一角··慕容策收回视线,见那小蝶中的饺子,有些不悦··“为何不吃完”·“吃饱了。”
玉清风尽量自然,不露心情··“到我身边来·”·玉清风不明白,却也乖乖的移了过去··慕容策挽袖执筷夹起一个放到他嘴边,道“半夜无人会为你做。”
以为是他自己吃,未曾料及是给了自己,错神的看着他··“张嘴·”·按照吩咐的缓缓开口,含住半角·似乎,没有那么难吃。
“我自己来吧”咽下口中的食物,玉清风才算是彻底的明白过来,有些不好意思·这样子,就好像·慕容策也未多说,便将剩下的放入小蝶内,放下筷子。
“还剩下七个,你晚饭吃的少,不如吃些吧”在旁侧的人开口说道··“我不饿·”·可是,有人却夹起一个送到唇边。
清眸盛着亭边墨兰石岩青灯摇曳不息的光,映着这人的面容··有人含住咬下半口,那人轻笑盈盈··吃完后,留下三个在笼中任人打理,两人一前一后离去。
玉清风在前方,不识路,因后面有人便放着胆子走,也不怕走错·走到一假山时,攀岩在上的花草遮住了洞口,玉清风觉得奇怪·回身想问他,却看见那人站在路边吐什么。
·片刻不留的回身·平白无故的能吐什么,方才嘴里一直含着饺子从未咽下,现在才悄悄的吐出·那一刻,才觉究竟是多肮脏,连与自己有关的一切都变得找人厌恶。
可是,为什么要那样那唇上指原来不只是身份、执念的殊途,还有这抹不去却不存在的隔阂·为什么要答应自己要求既然嫌弃何必故作清风·垂手两侧缓步行走,一身尽白蓝衣擦过无数花丛,好似游走野外的孤魂,寻不到方向,寻不到目的。
慕容策吐完嘴里的食物时,仍觉不舒服·回身时,只见一影身子漫步穿过花丛的小道,似乎着魔一般朝着失魔之人走去··对他时好时坏也是习惯了,也没去在乎,便当以为是看见了什么新奇的东西。
在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也不开口··走了一会儿,玉清风回身朝着那人笑,灯火下看不清是什么表情··慕容策上前将人拉住,道“现在时辰也不早了,这里是红袖院,今晚你便在这里歇息。”
“好·”·到了歇息的院子时,眼前闲雅的径直让一直活在雪里的自己都心动,灯盏沿着竹栏上屋入门,栏杆下沿边摆着无数绿萝,栅栏里尽是齐高齐矮的绿树,无一株花。
“这里鲜少人来,不会有人打搅你·”慕容策边走便说道,灯火将身姿拉长的很长·行到梯阶上却未闻那人行步之声,不由回身看去··玉清风看着他,本就给人威慑感,此刻立在阶梯上更让自己觉很渺小。
“为何不上来”·“你让我今晚住这里吗”他如此嫌弃自己,这里这么干净不担心自己染了这里吗为什么给了许多错觉·慕容策轻笑,嘴角上扬,道“你不喜欢”·摇头。
抬步上前,主动拉住了他的手,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进去看看,私藏在朱纹雕刻王府中世外之地··慕容策也没多想,便随他进去了··里面一切如此·伺候的丫鬟见王爷终于来了,连忙从那边过来行礼。
没想到这里会有人,进去的玉清风一惊,有些拘束··“伺候公子沐浴、洗簌”·“我不要·”慕容策话还未完,玉清风就否决了。
至始至终除了小时候不懂事就为自己沐浴的师傅外,就只有一人为自己洗过,其他人不可能·不想再碰触··那些丫鬟一直是打扫这里的人,也是第一次见这公子,倒是惊讶。
又见两人的姿势,错慌的低下头去不敢再看··“我自己来·”玉清风祈求的看着身旁的人··“你们先下去·”·“是。”
四人齐齐应声,轻盈起步出去,徒留一身清香··“珠帘后的屏风放着浴桶,衣物全在亭台上·”·玉清风渐渐松了手点头,便过去了··慕容策转身去了一边桌旁坐下,缓缓倒了一杯清水,抿了半杯,听闻里面的水声才出门去。
玉清风出来时已是一个时辰后的事情,穿着一身浅紫亵衣走了出来,不是很干的青丝随意的垂在身后··未见人影,觉得奇怪·疑惑的在屋里走了一圈,也没见着人。
有些担心的出门去,却被两个丫鬟给拦住了··“王爷呢”·两人无情不言,交在一起的手也未放开··玉清风皱眉,这两人看着就不是什么普通的丫鬟,只好转身回去。
骗子·愤愤的找到床,直接上床抱着被子躺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也不安稳·又起身抱着枕头枕在床边屈身倒着,青丝垂在床沿,被子打乱了在一旁,也没盖上。
小风从凌窗吹入掀动珠帘,余音绕梁··紊乱的心变听着珠玉相击之声缓缓沉下去,凄霜的眸子渐渐垂下··慕容策披着紫色袍子进来时,瞧见那人竟在床沿睡着的模样,坚硬无情的眸子渐渐软下,抬步上前,掀开珠帘进去。
停在床边,终坐下伸手将人上身一手抱起一手放好枕头,缓缓放下,玉清风只舒平了眉头,微微侧头·慕容策又将素色被子替他盖上,看了看·才起身离去,留下床脚一盆开着白色无叶花的一梦帘萝,似有似无的蛊惑花香。
·☆、收权·灯火透明的大厅里,一位面相憨厚却带着慑人的威严的锦衣男子端端坐在高位,不露半点感情··一位黑衣男子走了进来,借着那灯火才看清是何人。
“属下参见王爷·”夜凌郗跪身道··慕容央严厚眉一动,隐藏着一些怒气,道“慕容策在府里做什么”·夜凌郗沉默片刻,才回道“慕容策一直在府里那也没去。”
“那他可做了什么事情玉清风如今的状况如何”·想起那见到的情形就觉心疼,道“玉清风今日想逃走却被慕容策拦下,现在安排十几个人暗中保护着。
估计是靠近不了·”若非是看他暗自如此保护,他定要冲出去将人带走,哪怕会失败,可他不后悔·他不该卷入红尘之事中··慕容央严起身,负手走了几步,道“看来,他也知道保护一个人了啊你先去别处走走,那慕容策暂时不会做什么你带着你的好兄弟们离开京城。”
宫廷侯爵怅然若失俊杰·夜凌郗惊讶,不由抬头看向这人,问道“慕容策狡猾,明着他做不了了什么,可他,暗地里可做很多事·”·听这话慕容央严有些不高兴,冷哼道“不是每一次忤逆本王的命令都可以得到本王的宽恕。”
慕容央严的话让夜凌郗心里一惊,这话分明是在告诫自己·可,他不想离开,玉清风还在这里他不想离开·即使不能相见却可在暗中保护他,知道他是好是坏。
他知道自己几次违反了命令,刻意的放走他,刻意在不去洗尘宴的刺杀··“你们去寒月城待着,随时候命·”慕容央严慕容拒绝的说道··夜凌郗想说些什么却被慕容央严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出门时,无风无月·清风,等四王爷登上皇位,大哥就帮你杀了慕容策,带你离开·等我··玉清风披着红色裘衣,一身红妆,漫步走在大雪纷纷的桃树林里,桃花满枝,朵朵簇拥,娇艳欲滴,宛若女子初品情爱之味的羞射之红。
一路走着,不见一人,亦不知何地看看桃花,突然之间没了原先的喜欢·片地残花,亦有落花飞舞·玉清风疑惑的继续向前走,走着走着,便起了白雾,悠扬的琴声忽入耳里,好似在悲哀何事·玉清风疑惑的前去,便见一小亭矗立在哪雪中,一位身披红色裘衣的女子背着他抚着琴弦。
·“姑娘·”·“百里红妆为君着,一世只为一双人·”女子轻吟道,声若山谷花语一般··玉清风不知其意,慢慢的靠近,问道“姑娘为何在此这琴声戚戚然,所悲何事”·“桃花若是知人意,何苦细雪解天意”·“姑娘”玉清风方才靠近海生一步,那女子却突然化作一缕青烟消失,琴声却依然旋在耳边。
醒来时不知何时,不知何地,陌生的景致·看了许久才缓和过来,拉着床栏起身,看了看屋内·一切用竹切成,装饰素色··没想到,这一身金玉的人还有这个地方。
睡了一觉的人精神好,心情也好··起身折好被子,走出珠帘,瞧见一旁的洗簌用具,知晓一定有人来过,虽然不是是谁过去洗簌,还未来得及换衣服,便听闻屋外的鸟音。
实在是忍不住,便出去了,也没人再栏··那人一身紫衣白色外衫,风度翩翩如玉树矗立,一手拿着一根树枝逗着笼里的鸟儿,一手负背··“你昨晚去哪里了”·“就在此地。”
“可我为什么没见到你”玉清风不信··慕容策收回树枝,负手前移,走下阶梯··玉清风跟上··一颗六尺雪柳树下,藤椅在下,竹桌在旁,上置紫砂壶和两只圆形竹杯。
壶嘴散着热气,袅袅上升,树上繁花似雪,枝叶幽绿·周围又是绿萝常青藤,无花··初起的阳光斜照而下,尽数落在椅上··慕容策上前坐下,拿起竹杯倾倒一杯茶水,茶香沁鼻,低落声宛似雨水从屋檐落下时一般惬意,丝毫不扰这里的宁静和辰时的安静。
杯满却未端起,而是,搁置在那··玉清风一身紫色亵衣,也不觉凉意,一头青丝未来得及梳起,因为行步,两分垂在右旁,三分垂在后··“衣衫不整,出来做什么”·而玉清风却小心翼翼的上前,待走到他的面前缓缓倾身入他怀。
“王爷,幸好有你·”·某人含笑如玉,将他揽进怀里,道“听话就好·”·玉连觉一人入了玉清境的房间,进去时,那人已收拾妥当准备出门。
“清镜,你要去何处”·见是玉连觉,玉清境立刻作揖行礼,道“听闻二弟回来,又入煜王府当差,如今,煜王爷被禁在府,我想去看看清风。
若是可以,便接他回来聚聚·”·回来一段时间也听闻了一些,外面的流言碎语自是不会去理会,什么人做什么事··似乎是提及那人,玉连觉老眉生愁,摇摇在桌旁坐下,道“你是不知,清风在府里的样子。
估计,是接不回来的·”·这事,父亲不说,娘亲倒是在耳边说了许多·不过,在他看来,毕竟是一家人,无需这么多的膈应,就算脾气不好也是应该的,谁亏待谁一目了然的事情。
“爹·你又没去问过,怎么知道不可能呢就算二弟被贬为奴才,出我玉家祖宗,可这血缘还在啊皇上没说不许去看他啊”·“那煜王爷要是让我们去看,我怎么会到现在都没见着先前去了,也是不许见也不许他出门。
现在,又如何见到”·玉清境坐到旁侧,思考了片刻,道“煜王爷为何把二弟揽入府内招惹如此多是非都不肯放手。”
玉连觉看向他·这事你为何就看不出来洛孜潺那老头儿整日疯言疯语听得都快吐火了··“王爷,今日,臣带着清镜来想你谢恩。”
玉连觉道··慕容策看了看玉清境,道“玉公子在边疆已有五年了吧”·玉清境含笑道“王爷好记性·”·“能与本王不相上下的人也就只有玉家大公子了。”
慕容策轻抿清茶·眼前人变了许多,皮肤稍黄,当年慕容熬寿宴上一次比武这人与自己接近平手,这才有幸去边疆·端端几年的时间,坐上将军的位置的确不错。
玉清境笑了笑,道“五年的时间,想必王爷的武功远远在微臣之上了·”·“若不是正被监视着,本王定要与你比一比·”·玉清境淡笑。
“王爷,臣说话算话·清镜也同意了·如今,有的事不方便直说,我相信王爷是明白的·”玉连觉道·没什么心情唠叨这些,这若是待久了,监视这里的人必定会起什么疑心。
有的话更是不能说出来,彼此明白就好··“呵呵那本王被禁足一年的惩罚算是没白费了·”·“王爷,臣还有一事相求。”
玉清境道··“请说·”·“我玉家所有人的命都在王爷手中,不管成事与否,都希望王爷日后可护我玉家·”·“那是自然。
二公子现在很好,二位请放心·至于玉妃娘娘,本王自有办法护她安全,并将她不留半点污浊送离皇宫·”·玉连觉道“微臣想将清风带回玉府,不知王爷”·“这二公子在玉府安全还是我煜王府安全,想必二位心里都清楚。
又何必要带走再则,父皇当着百臣的面下贬二公子为奴,你们带回去岂不是违抗圣命·”·玉连觉有些犹豫,道“那,可否见见他”看一眼就好,牢里成那样子,过来探望的人回去也没说什么,这提心吊胆的过着。
始终担心··慕容策收回视线细细摩擦着杯沿,这玉清风岂可让人带走,道“二位可知已被跟踪”·玉清境微惊,道“臣知道怎么做了爹,我们快点离开。”
慕容策笑了笑··书房中··“如今,我们已拿到一份军权,只要拿到四王爷和太子手里的军权便可行事了·”方大人道··慕容策笑道“太子的兵权很好拿,他本就无心,更何况,他有牵绊。”
“四王爷现在和皇上走的很近呢”吴御史皱眉道··“太子只不过是个幌子,正真要封的却是四王爷·”慕容策道。
明眼的事情,封慕容央锐为太子不过是想转移注意力而已,傻子的行为,真以为能骗过所有人··一位水绿衣衫的中年男子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鹬是煜王爷,蚌是太子、三王爷、六王爷,而这渔翁却是皇上和四王爷。
可惜,三王爷离宫免了这场争夺,而六王爷却已死去·至于太子,他无心眷恋这皇位,皇上此刻正是想让煜王爷和太子之间两败俱伤,从而封四王爷为储君·”·“其实,我看呀皇上始终都是不愿早早离位。
我想,这皇上打的也是除去太子,便让煜王爷和四王爷互相争夺·从而自己获利·”蓝衣如大人说道··“如大人的想法和我一样,否则,便不会禁足与我。”
“可,还有七王爷和其他几位小皇子啊”吴御史道··“七王爷,一向贪玩·到如今,莫说识字,就连自己的名字也写不好。
皇上之所以要禁足他,莫不是想让他免了这场风波·”方大人道··“阿昊,亦是在那人的除杀之列·若是不先将他送走,恐免不了一死。
就像大哥一样·”·几位大臣面面相觑,觉得有理··“若是将七王爷送走,皇上岂不是会起疑·”水绿衣的赵大人道··“羽笙自有办法。
太子一离开或者死,我又被禁足,这四王爷和父皇必定对立·”·“可是有何办法,让他们在一年内对立·”方大人问道··慕容策淡笑,道“很简单。
狗被急了自会去跳墙·”·半日不见人就觉不安,想着出去找人,正好白日这里没有守卫,出去也方便·不过,这个府的路似乎很多,回廊、小亭、小桥都很多。
走了半个时辰也没见到,丫鬟也没见到··正愁着怎么办时,忽然看见了一个翠罗衫丫鬟,恰好那丫鬟也走来了··“玉公子·”丫鬟含笑叫道,小巧清新。
“姑娘,你知道王爷在何处吗”玉清风不会拐弯子,也不会多思量,开口便问·恰她是丫鬟有认识自己,应该不会不理会··“王爷在添香春等你呢”·等我·“麻烦你带我过去。”
玉清风惊喜·想知道他这半日究竟是去做什么事情了,如此神秘··“是,公子·”丫鬟微微低身,嘴角浮出一抹淡笑,阳光下看着有些冷意。
两人左走右走去了添香春,里面是一个只有简单矮株花草的院子,四周相聚二十步的距离,回廊上皆垂着淡紫色轻纱,看不见后面是什么如进染织房似的,轻飘飘的飞着。
·☆、飞花入铜镜·“这是何处”奇怪的院子,只有进口没有出口,全是轻纱,后面的东西若隐若现··丫鬟笑道“这是为你准备的啊喜欢吗全是王爷最喜欢的紫色。”
不是不喜欢,而是,觉得很奇怪·进来也不见人,更为的奇怪··丫鬟走到一处红色丝带下,轻轻拿起,看着立在中央的紫衣男子,笑着问道“公子想知道王爷为你准备了什么吗”·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看这东西似乎很神秘,恰好又是那人准备的心里定是有些高兴,想瞧瞧。
笑道“想·”·“那,玉公子可要看仔细了·”丫鬟含笑提醒,用力扯下红色丝带,那一瞬间,回廊上所有的紫色轻纱尽数缓缓落下。
玉清风很是仔细的看着,也没敲出什么,渐渐的失去了喜色·却在一尺时有了些神色,却是惊愕··镜子·“玉公子,人在做天在看,你自己好好看看自己的样子吧”站在那处的丫鬟忽然一改方才的可爱,瞬间的阴狠,冷冰冰的吐出几个字。
玉清风惊恐的看向她,她的身后也是铜镜,折射的是什么·哈哈你这张脸看着就让本王把1持不住·刻意不记起的画面再次慢慢的重现。
那镜子里的人一脸银1笑看着自己,远处的身体原来越大,渐渐的成了一张脸·清清楚楚,能看清每一处··不想看,慌张的转身去,面对的依旧是镜子·这一幕:那人挥鞭零落,每一鞭痛苦难忍。
你不是挺能勾引人吗为什么到本王面前却没动静了看我不抽死你··“不·我没有·”想起那些话就觉堪苦,痛愤上前那手锤那铜镜,却发现如何也捶不破,反而瞧见了那人恶心的面容。
吓得跌倒在地·满目惶恐··宫廷侯爵怅然若失俊杰·另一处的声音又在吸引着他的视线去:舒服吗看你脸红的样子多好看··羞耻再袭心头,痛恨自己不知反抗,将希望托付一人。
无论是什么随便的从身旁拿起朝着十尺铜镜扔去,想打破那画幕··“畜生·”猩红的眸子除了惶恐痛愤便没什么了,看着破碎的花盆,胡乱的起身抱起那些花盆使劲的砸去。
一处一处无用,白费力气,脆弱的镜子此刻像是蒙上了铁似的,无论如何的用力都无法让他有裂痕··一处:说说,你们如何玩的是不是这样啊·一处:这是你的,要不要尝尝·一处:合欢,听说吗喝下去·一处:嗯~~~~~~~~·一处:哈哈哈·一处:贱人·一处:披着男人的皮囊,却做着妓·女的勾当。
一处:不就是野种吗·一处:好玩吗·万处重复,齐声有人,无助喊苦·回身无地自容,一幕幕尽数演绎·肮脏刻在心头,洗不净的耻辱,忘不掉的羞辱,摆脱不了的绝望中的期目。
那一幕再次上幕,避开食物,吐出食物,隔指的碰触·全都融入其中,没人知道其中的苦··丫鬟立在那处,沉眸看着在院中失疯的人慌乱的张扬着手费尽九牛二五毫无实处,可怜极了,却也可笑极了。
外人丑话说了那么多竟然还不知趣··左右回身,前后回身,看到的全是那一幕幕·绝容的脸苍白如霜,惶恐中似乎被麻痹了一般渐渐沉下去却是唤不醒的死寂。
围在其中的恐惧,不想看到··这双眼,都是这双眼,看的太多了··狠心抬手,尖锐的指甲缓缓刺向自己的眼眸·或许,没了这东西就不怕了,什么也就看不到了。
千钧一发之际,慕容策从天而落,慌慌张张的将那手握住,揽进怀里·回身瞪向那边的丫鬟··可曾料及,丫鬟有些惊恐,渐渐的往身后褪去··挥袖间白绫既出,左右各一挥,片刻破碎零离,声入耳盼刺入心魔。
丫鬟随着铜镜倒下,血染满地玻璃碎片··“我没有·你相信我,我们什么也没有·没有,没有·”玉清风死死拽着他的手臂,惊慌的看着他的双眼,生怕他不相信他是清白的。
看着他如此畏惧也是第一次,如此惶恐只为一个无人能信的事情··“你相信我啊你说啊”得不到回答,他竟愤怒的嘶吼,手中的力气加大无数,恨不得撕碎这一切。
“我是清白的·我不脏·为什么嫌弃我为什么”·他的怒气在他面前,他太过于淡然,眉头不动,脸色不该,眼色渐渐随他怜惜。
若早早说了,又如何会生出如此多得事··“你说啊你是不是不信我我拿我的性命跟你做保,我只要你一个人相信我,你相信了,全天下人都相信了。
你开口啊”他无助,他愤怒,他急促,他害怕·颓废的得不到回答渐渐松手滑下··他木然不动看着他,那个猖狂的他终不再了。
落下那一瞬间,还是伸手将他捞起,轻声细语的说道“我相信你·”·听得到答案,凄苦笑出,抱他入骨··他一切应他··“我害怕没有你的时间、地点、声音、画面。
不要离开我·”即使相拥仍觉不安,害怕一分一秒的孤独··“好·”·“我的波澜不安只为你起,只有你可为我平定·我心的煎熬源自你刻意的伤害,我不懂红尘,也看不清红尘,可,我不贪恋红尘却贪恋你一人。”
睁着眸子靠在肩旁,寻找安心·只有紧紧抓住才不会害怕失去的措手不及··“好·”·停息了半刻,怀里的人才缓下去,可抓着衣襟的手却没有放开或者松开。
原来,他的心魔如此大,竟想戳伤双眼来避开这些··扯下白绫三尺,亲手遮去他的双眼,既然不想看,便不看··“我带你回去·”·耳畔的声音温如璞玉,流进心坎里暖融融的,微起波澜的心慢慢的平息下去。
忽觉左手被一双没有温度的手握住,面容痴傻看着看不见的人··“没有路让我走·”·“你有路,即使,没有这双眼·留在我身边,是你最好的路。”
“好·”玉清风一字回应··“王妃,王爷让你去大厅·”听雨苑内,宁忻恭敬说道··坐在铜镜前的人看着里面的自己,没有神色。
道“我立刻就去·”·“好·那老奴先去了·”·宁忻退后,敏儿上前说道“王妃,待会儿你什么也不要说·王爷要是问的话,敏儿一人承担就好。”
镜中的人未因敏儿一句话而又片刻的悦色,表情淡漠·缓缓抬手取下挽发的梅花钗,一瞬间,挽起的青丝尽数落下··“走·”·大厅内。
慕容策端坐于高位,珠帘下的人看不清表情却清楚他会是什么表情,茶在手旁却无香,伺候的丫鬟分别立在左右··“参见王爷·”秦墨烟一身水茶色对襟半腰襦裙,宝蓝色轻纱水帛挽在手臂内,看着清雅。
一头青丝被一根古玉簪挽起一份垂在身后,不施粉黛·一幕清如秋天··慕容策示意一边站着的朱琪,朱琪明意的端着托盘卷起珠帘出去,立在秦墨烟面前。
“王妃,这里有两封书信·一封是空白书,一封是休书·你是聪明人,选择一份·”·听说休书那时,坚硬的眼神有些裂痕,不信的看向面前的朱琪。
“选择空白书,你可继续留下,但必须规矩·选择休书,你可转身就走,要什么拿走都可·”起初是不喜欢这人,但,后来还是觉得她可怜,却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事情。
既然如此,离去对谁都好·对她,不用再煎熬的生活在这里,只能看着自己的夫君却什么也做不了·对煜王,也算是解脱··秦墨烟问道“为何六年前不写休书却在此刻写”问一句,就问这一句,有这一句全都明了。
“你的存在就是为告诉世人,痴心妄想一世都是妄念·种什么果开什么花,既然,你种下痴情果何不自己亲口尝尝”·秦墨烟垂眸,抬手拿起一封书信,道“既然,我都亲手种下了,何不继续培育下去”说完,转身离去。
朱琪摇头·唉若是早早知晓是这样的结局,当初,何必求佛拜经碎了木鱼、焚了红香,不过,岁月静失,留不住郎君一心。
在外等候的敏儿焦急,见人如此快的出来,开心的跑去,喊道“王妃·”·秦墨烟将手里的信封递给敏儿,毫无失落,道“拆开看看里面写了什么”虽然,自己拿了那一份空白书却不敢去看,害怕里面藏着毙命的东西。
敏儿疑惑的接过,撕开,取出信笺,上面一句话,念道“回秦府一月·”还奇怪的话··“收拾一些东西,明日一早便离开·”·“好的。
终于可以见到老爷夫人了·”·夜来时,秦墨烟一人坐在琴旁,看着屋里的灯火,冷冷清清的·也是,六年都是如此··手指上琴,歌起·“飞花入梦,三更影独。
闲月上竹,小雨来急暮·未央轻袖凉兔,回旋那顾,春宫无数韶华促·桃花百里良人住,再无那年轻舞起步,徒留伤感无处可诉·寂寞庭院花容录,痴情酿苦种下三千情蛊,人去,曲罢了何人依旧盼回顾”·曲子罢了,泪落琴弦炸破,湿了玲珑袖,窗外小雨滴答着窗台,洗尽了绿树。
门外的敏儿含泪矗立,不动一步,不出一声···☆、弹指剑从·红袖院里··看不清现实的人坐在桌旁,听闻屋外的声音,再闻面前的茶香,渐生喜欢。
还记得第一眼的小院,绿油油的好看极了,现在下雨了外面的景致或许更好看··“王爷,天黑了吗”·桌旁的人悄无声息,坐着不动也不出声。
这人不敢看这凡间的弱点定要在两日内解开,否则,出去后一路不便··没有听见回答,碎发下的眉头一动,有些不安··“你还在吗王爷”·着急,慌张的起身,不知方向的想去找人。
一不小心被脚边的凳子挡住,碰疼了膝盖,也未制止他想去找人的念头·说好的会陪在身边的,不可以言而无信,不可以·慕容策安然坐在那,瞧他左右不分的出门去,也不管。
径直的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茶··“王爷,你在哪”屋外有人喊着,扰了红袖院的安静,这下雨的时候这里简直是仙境,却被他的声音闯入。
下阶梯,脸颊凉凉的,站在雨中的人错愕,踩着慌乱的步子在雨中乱走,幸好这里不是泥土,只是雨水沾湿了衣边,未脏那鞋子··在哪你在哪为什么我看不到·旋转了无数,错了几步,打翻了绿萝,惊恐如闻铜镜不慎打翻时破碎之声,像是失心后的琴声急乱的撤开,无意间出了院子去。
白衣紫袖衣衫渐渐湿透,蒙着的白纱贴着双眸,即使雨如泪下也不愿取下,似乎在已经习惯了··“你在哪我”话音未完,忽觉前面有人呼吸,喜悦的上前,什么也不说便抱住了那人,道“我看不到一切,你是我唯一的眼睛。”
那人不言··缠在腰间的手忽觉感觉有些不对,猜疑的摸了摸腰部并无青丝,而且,这人身上没有桃花香··“你是谁”玉清风惊恐的撤开,似乎是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那人一顶遮面斗笠,一身黑袍,灯火中的脸有些冷意,手中的青龙玄剑散发着冷气··这人不是,不是的·转身想着离开,却被谁给拉住了手腕··“好好待着别动。”
是他·慕容策手执一把红伞,流苏上多了一颗珠玉,随着他人的行动而有些微颤··“冒雨前来,可真是心急取我性命·”看着那人的妆扮,便知是何人,何须掩饰·那人拔剑一出,劈碎了落下的雨滴,声道“不为取你性命,只为拿你心血一柱。”
玉清风辨别这声音,虽不知发生了什么,能听得出这人是来伤害他的·那一心血柱或许是他的觊觎的权力,原来,这些已经成他心血一股··慕容策抱着玉清风移到一边的雪柳树下,躲开那暗藏杀机的雨滴。
“小心·”·慕容策执伞离开,拿伞挡住那飞来的雨水·伞开两指直直指向那人,只见紫袖中一把麒麟暗纹紫玉剑如箭飞去··慕容央严见状,以剑御来旁边的树叶,运筹为球,速度极快的踢去。
一剑一球,两力相抵··看不见,看不清,比听见那声音更惶恐,眼前究竟是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有那簌簌的声音像是摧残着这个世界。
慕容央严袖手一扇,球忽受重力推剑而去·慕容策淡然,两指一收,剑入手,快如电·失去剑的球体跟来,起身一脚踢回去,比起最初的速度快了许多··慕容央严侧身躲开,球体击到一边的雪柳树上,一触既破却也震落无数雪柳叶,随雨而下,花早早飞尽。
“功夫见涨不少·”慕容央严低沉着声音说道··“若是不知上进,活不到今时·”伞下的人淡然,青丝紫袍未湿··树下的人却快湿透了。
他们在做什么那人是谁·“再接一招·”说完,点地起,运来未落地的雨水,慢慢积成沉重透彻的水珠,宛似红豆。
慕容策将剑向一处飞去,卷过雨水消失··无数水珠,慢慢凝聚,成圆盘跳动如棋··宫廷侯爵怅然若失俊杰·一时尽数袭去,慕容策抬指一挥,长剑从消失的地方速速飞回,带着无数樱花花瓣。
随着水珠袭来,起地半尺后移,一手运指,长剑转头,飞向慕容央严·樱花袭向那些水珠,一片一颗,瞬间既破,灯火下很好看·可有人却看不见这一幕飞花如梦。
慕容策移到玉清风身边,将伞移到他头上·感觉有人,又有花香作证,一时安心的抱着这人的腰,问道“你有没有事情”·慕容策不言。
即使温和的面容也没人看见··慕容央严御剑去,抵住麒麟暗纹剑·水珠还剩下几颗,樱花剩下无数·用力推回去,击碎了无数樱花落下··“来日再拜。”
丢下一句话便走了··慕容策收回剑,入袖后看向那袭来的水珠,揽腰侧身躲过,却不料一颗划过玉清风右耳处断了轻纱··落下时,轻纱入怀,眼前一片灯火,还有一个人。
恰是温文如玉,双眸有情时··未料及他的眼竟会这般的再次睁开看这光明,那一眸竟觉皓水入眼,冷清无双··凝视了不知多久,落花飞尽,满地残红,红伞依旧却湿了双肩。
“其实,现实不可怕,对不对”·慕容策垂眸,似乎是在宠溺一般,道“对·可怕的是你自己得心,明知是幻觉却当真让他人有机可趁。”
玉清风轻笑,似乎看明白了一切,道“残红片地染紫衣,衣袂翩跹卓朱华·”·“回去换衣服·”·玉清风瘪嘴,这么没情致。
松手拉住他的手,笑道“我喜欢你的红伞·”·“那我为你留着·”说话无心,难料多年后这把伞迎他回怀··玉清风一身白色亵衣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慕容策坐在床头。
聊了一会儿,慕容策起身说道“你先歇息·”·玉清风看向一身淡紫亵衣的人,问道“外面下雨,你回哪”·“你害怕”慕容策侧身看向他,坚定的说道。
“不是·”其实,还是害怕·却不想让他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干脆咬下牙关说谎··慕容策倾身上前,伸手捧着那张倾尽天下为之一付的脸,细细的看着,像是打量。
忽然被他这般看着,倒不习惯·除了那日樱花树下,近日都未这般过,不由一时有些意乱情迷,腮颊红透·这一张脸曾经恨过,却什么也没做将恨换做迷糊错乱的关系,亲吻、牵手、相拥,什么都做了。
此刻,越看越喜欢,跳跃的心像是失去方向的小鹿却又像欲落未落的花瓣,小心翼翼的承受··慕容策含笑亲吻下去,有人自觉的合上了双眸,缠上了那人的脖子··清水之中,一鱼缠着另一条,盘旋而行。
飞花无数落下,遮去了那两唇相触一幕春·色··小窗未关,微风入屋,灯火摇曳,珠帘相击·帐下有人情迷忘了所有,有人清醒··忘情的相吻,不知纠缠了多久,如桃花压枝缓缓倒下去,鼻息相交,双唇贴切无缝。
安静的院子,万物皆静,任由帐下飞红··片刻后,慕容策离开温如茶水的红唇,像是欣赏般的看着情迷的样子,有些微微的悸动··伸手理好额前的青丝,绵绵细语,道“好好歇息。”
抬眸的人不知将眼里的风情收住,听他要走,缠着不放,道“等我睡着了再走·”像是孩子一般的撒娇,或许只是不经意间的流露··慕容策无奈,这样子真是好看。
“好·”语气温和的不了,或许,是喜欢··那人一手拉住他的手,一手去拉被子过来··玉清风侧身躺着,只为看清这人·有他在身边会觉得很安然,就像白日,他在身侧便不思其他,一切都安静如水。
慕容策被迫无奈的撑着头躺在旁侧,看着他一眉一画·躺在同一帐下,第一次,也是第一次与他人同床,虽不及同床的地步··“我睡着了再走。”
不放心的人再次说了一句··慕容策点点头··擒笑闭眼··看着闭眼睡去的人,不知为何,心生一种不舍,觉得如此睡去很好,可,片刻还是不再去想。
半盏茶后,这人呼吸渐稳,起身准备离去,却觉自己的手被抓的很紧··“玉清风,放手·”慕容策轻声说道,带着一些哄骗··那人动动眉,手指只是动了动,也没放开。
慕容策无奈,只好狠心的缓缓起身,伸手去掰开他的手·一指一指的松开,途中,这人眉头动了无数次,几次差点醒来·或许是手里没了东西,有些转醒的迹象。
担心这人会转醒引起不必的麻烦,慕容策拿过被子塞进他手里,这人果真抓的很紧,眉头渐松··这人起身看了看已经睡着的人,转身将半透明的帐子卸下,灯火满屋,将屋子照的很亮。
微风依旧吹着屋内垂挂的珠帘,妙音如琴··转身离去··徒留满院灯火伴着满院绿色,一副闲情景致,只可惜是一个人的清梦,梦里难安寻不到依靠、找不到一人来诉。
☆、太后出宫·慕容央锐带着慕容央严进了千机处,进去时,里面的大臣们正忙着,也无需多礼,这是这里的礼节·即使进了这里无身份··“四弟,这些事情日后得需你好好打理了。
先前是五弟在打理,你不清楚或是有什么疑问都可问问这些大臣·他们一直在此地·”·慕容央严看了看屋子里的人,笑道“四弟愚笨,不及二哥聪慧。
二哥切莫把一切推卸与我,我怕承担不起误了事情·”·慕容央锐无奈的笑了笑,一眸的无措尽数淹没,道“切莫如此说·父皇看重你,这些大臣也是父皇专为你挑选的。
他们会诚心的辅佐你·五弟被禁足,这些事情也打理不到·就交给你了·相信四弟你不会让父皇失望·”·“那,我就暂替二哥接受这些任务。”
“好·你先忙着,我回宫去了·”·“二哥慢走·”·出去后的慕容央锐负手立在白玉栏杆前,看着远处的天空·这个地方如今真的没什么留念的了,曾经,坐着一个人,无论何时都会笑着,即使,有人可以挑刺。
一场大火,什么都没了,废土也是他人的宫地·那个人,就像从未来过一般··走到城下,恰逢福公公匆匆忙忙的来了··“福公公这是要去何处如此着急。”
福公公肉嘟嘟的脸堆着笑容,恭敬的说道“四王爷难得进宫一趟,皇上正宣他去用点饭食·太子,这为何出了千机处”·“如今,四弟回程,该是他的东西,我也得还他了。
千机处本是他该待的地方·”·“呵呵太子切莫如此说·皇上这是为你分担压力,煜王爷不在,你一个人忙不过来,该栗王爷帮忙。”
“呵呵公公好忙,我先回去了·”·“好·”·三人走远,伺候慕容央锐的公公不满的说道“这煜王爷刚刚被禁足呢皇上倒心急的宠栗王爷了。”
“别说了·”这些事情早该明白的··佛堂里··一声瓷器破碎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惊飞了树枝的鸟,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你把你说的再一次·”太后面容不悦的说道··地上跪着一个黑衣人,身边是破碎的茶杯,一片瓷器划破了手背也不敢去擦,兢兢颤颤的跪着,道“宫里一位老宫女说,说煜王爷并非是皇室之人。”
老奴不信的看着地上的人··“煜王爷从出生到现在都生活在宫里,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敢污蔑我皇室之人”太后愤怒的说道,手里的佛珠捏的紧紧的。
“属下不知·此事事关重大,未得允许不敢去查探·”·“查,一定要查,而且要查个水落石出·那个宫女给哀家杀了,她与何人说过,何人就要死”一言一字皆是狠毒,丝毫无入佛门之人的残念。
“是·属下这就去查·”·那人走后,老奴上前扶住太后的身子,安抚道“太后切莫伤了身子·”·坐下后,心里的一股怒气仍未降下,道“策儿是我看着长大的,究竟是何人在背后指使”·“太后。
此事不小啊有关皇室名誉啊”·“去煜王府·”·一位宫女匆匆的走入凤栾宫,此人正是楚江环的心腹珠贞,进去后,楚江环正斜躺在小榻上听着笙箫丝竹,嗅着青壶里的檀香,好不自在。
“皇后娘娘,出事了·”·垂眸的人微微抬眸,起身撤去宫女,才慢悠悠的问道“何事”·“太后匆匆的去了煜王府,褪去了一身佛衣。”
“忽然去煜王府你可知是为何”·“不知这其中的缘由,太后只带了几人,皇上似乎还不知道·”·“莫不是知道了什么事情”·煜王府内。
两人站在鱼塘的小桥青石栏前,玉清风弯身趴在栏杆上看着水里游来游去的金鱼,笑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慕容策微微不悦,道“你还想着离开”·一闻话语里的不悦,含笑起身看向他,道“我何须费尽心事的想着离开既是你在身边,便是我的天涯。”
真的羡慕水里的鱼,自由的很·可,自己的自由是牺牲这人的陪伴来换取··“不想着离开最好·”·“呵呵我喜欢你这蓝颜知己。
我舍不得离开你·”红颜用来相守一生,蓝颜用来陪伴一生,既是知己又是红颜·如此好的一人,需要多大的心去割舍··“我为何不是红颜”笑笑将人揽入怀里问道。
偏偏成了蓝颜··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拥抱是第一次,可玉清风不在乎,似乎从未在乎过,依赖的靠着他,道“因为你比红颜更值得,更加的珍贵·此生与红颜无关,独属你。”
“听话就好·”·“嘻嘻·”怀里人乖巧的迎着温柔的阳光看着面前的人,双眸朱华,灼灼生光·调笑对着他笑··慕容策看着,倾身吻去。
痴痴绵绵的相拥,忘情的相吻,一人挑拨一人无措的招架·垂眸不为羞涩,只为杜绝万物品尝亲吻的情愫··片刻后,慕容策离开看着脸色微红的人,道“明晚,我们带你看看人世的繁华美景。”
这江山美景既是喜欢,无须只留在画卷··玉清风惊喜,道“真的吗”·“骗你作何”·“可,你现在被禁足,如何出去”·“除了你,我什么都能做到。”
某人含笑轻啄一下··这一幕被过来的太后和宁忻看了个正着,太后的脸色不好,宁忻则自然多了··“王爷,太后来了·”宁忻提醒了一下。
两人同时看去,都没什么惊讶之色··“策儿,把玉清风带过来·”太后冷淡的说了一句便走了··宁忻无奈的摇头·这光天化日还是需要看看地点的啊·“她是何人”·“待会儿问你什么就答什么知道了吗”慕容策没有回答,担忧的叮嘱。
玉清风点点头算是应下了··两人过去后,慕容策被拦在一边,玉清风则去了小亭里··看着眼前的人,太后脸色不变·长得标致,不过,始终都是一个男子。
宫廷侯爵怅然若失俊杰·“你叫玉清风·与策儿在锦城闹的沸沸扬扬的人就是你·”·“正是·”·“听说你是玉家二公子,现如今,是煜王府一个奴才。”
“老夫人看我像奴才还是公子·”玉清风含笑,却是一脸的挑衅和不服··端坐的太后微微不悦,道“既是奴才就该明白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宫女做了妃子,不过是换了一身皮囊而已,低贱的身份却没改变·”·“按照老夫人说的,那我至今还是未改公子的身份,只不过是披着奴才的皮囊·”·“好。
会说·你若是女子,哀家今日就让你知晓何为礼,可你却为男子,哀家不会同你计较·无礼的人始终都学不会礼字·”·“老夫人过奖·”·“呵呵”·太后看着正走来的人,没有说话。
“你先下去·”慕容策冷冷的说道··玉清风一惊,没想到他会现在赶过来·看来自己说的话又被听去了··“还不走”不见人离开,慕容策声音变冷了一些。
被慕容策冷喝,玉清风心里不舒服,冷哼一声就走了··“你找什么不好偏偏找这种性子的·”玉清风走后,太后开口说道,语气缓和了不少。
“他一直这样,也无坏心·还望太后莫与他计较·”方才听着的确担心,以为与他交代过便会好好记着,没想到,说着说着又不规矩了·都不知何时才能让人安心·太后回身坐下,示意他坐下说话。
久别已有五年的时间未曾见过,没想到,再见会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慕容策坐下,问道“太后,为何此时前来”·“怎么一个奴才都可在这像个主子住着,哀家就不能再来了吗”虽对他宠那玉清风有些不悦,却也不会减少对他的喜爱。
从小便在身边长大,既听话又孝心·若说不是皇室之人,愣是接受不了·就算不是,也不能让那些人说出来··“太后多忧了·玉清风自是不能与太后作比。
只是,孙儿疑惑,太后入佛门已有十年,便不再穿这宫衣,为何再见时已是一身金凤”·太后自是不能将事情说出来,此次出关,为的就是将此事查清楚·入佛门,心不清净如何留得住含笑如初宠溺,道“听闻宫中最近发生的事情,便寻思着来看看你。
你啊与父皇多说两句岂会被禁足在府里有时候,放放面子相处也好·不能因眼前一时胜负而不顾以后的输赢·”·“策儿累了,想在府里歇息半载。
况且,四皇兄回程也可帮父皇和二皇兄打理一些朝事,暂时不需要我·”这道理早早看透,早早将“小不忍则乱大谋”铭记在心,二十多年的时间,时时小心,能忍则忍。
即使想谋篡,也不想落个弑父谋位的罪名亦或逼宫,他要那人看清一切,心甘情愿的把皇位让出来·美名、功名皆在··“你莫嫌累·皇室之人便是如此,想要清闲,来世莫落帝王家。
帝王家将无欢、无乐、无情演绎的淋淋尽致,尔虞我诈时时刻刻的在身边,坐卧不安·你与阿昊的不同,他不恋这些东西,只因是你一手宠出来的,以为只要你在便可游手好闲。
现在被禁足在府里,不敢多说一句·你寻个时间去看看他·”坐禅十年,碎了无数木鱼,抄了无数经书,终是看破了这凡人求之不得的皇室··“孙儿会去看他的,此次被禁足,与我有关。
没想到,父皇会迁怒阿昊,是我的疏忽·”宠他,都宠了无数年·渐渐的习惯了,早早把他当作一母同出··“好·”··☆、金凤羽枝头鸟·玉清风气冲冲的走在路上,看什么都不顺眼,路边的花草都被殃及,看的宁忻直摇头。
“玉公子,你这和谁生气呢”·愤怒的将手里的牡丹花撕得粉碎,道“慕容策·”·宁忻着实无奈,寻不到什么话来说。
看了看可怜的花,那紫色牡丹可是很珍贵的,皆是花匠幸苦养成的,若是,花匠看到估计会气的蹬鼻子·这平白无故的和王爷什么气支开他只是不想让他继续以那种态度对太后说话。
“公子别气了·这牡丹花可是花匠幸幸苦苦培育的·”·玉清风看了他一眼,再看看手里的花,直接扔向一边去,随风飞落,拂袖离去··“慢点走。”
看着着急的背影就觉害怕,要是不小心采滑了,担待不起啊·回了红袖院,两个丫鬟正在裁剪院子里的花草,一边闲聊着一些琐事·玉清风看了一眼就进去了,宁忻吩咐了几句才离去。
“恭苏,紫捷·你们两个别站在那不说话啊”包着果盘的慕容央昊兴趣缺缺的看着面前的两位尊神,说找人来陪,这不是来陪的是来当柱子的。
紫捷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道“嘉王爷,你又想吃什么我给你去找·”·吃什么现在吃什么都没胃口·那都不能去。
无力的说道“我要吃鸿雁楼的泉扇鸡·”·“好·”紫捷点点头,和恭苏说了一句就离去了··看着瞬间消失的影子,慕容央昊利卡来了精神,扔了手里的朱果跑向恭苏那边去。
·“苏苏,教我·我也要学·”激动的像貌似得扑进那人怀里,死死的抱着,可怜极了··恭苏无奈,有些惧怕他这样子,为难的说道“这不是想学就能学的,需要时间的。”
“我不管,上次你也这么说·反正现在没事,你就教我·我也要瞬间消失,想去哪就去哪”·“嘉王爷,你再闹我就回去了。”
被支开到这里来,本就不是很愿意,慕容央昊再这样子闹回去也好,也有理由··慕容央昊瞬间大哭,蹭着恭苏茶色的衣衫,哭道“呜呜恭苏,你欺负我。
我要告诉五哥,让他打你·你欺负人·”·三根黑线忽生恭苏的额头·欺负他在这里的日子,那日不是被他折磨·又吵又闹,睡觉要人陪在身边,吃个东西不吃素全吃荤,厨房没人,哪里去找肉跑回煜王府拿银子请人回来。
偶尔半夜又要吃,完全折腾人··“苏苏哥哥,恭苏哥哥,教我嘛”灵魂突变吗前刻大哭喊冤,此刻又装可怜。
“别这样叫我,恭苏承受不起·”·“我不管·恭苏哥哥最好了,五哥也最喜欢恭苏哥哥了,好哥哥·教我嘛”·恭苏惊愕的看向慕容央昊。
最喜欢恐怕是别人吧·“阿昊·”慕容央昊话落下不久,慕容策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一边,带着紫色遮面斗笠。
似乎有些不悦··听闻这声,两人同时看来,恭苏无情,慕容央昊惊喜··“阿昊,过来·”·“五哥,我以为你也不要我了·”慕容央昊大哭的跑过去。
恭苏吐气··被抱住的慕容策看了一眼,再看向恭苏,道“你去吩咐下人准备热水·”·“是·”恭苏没说什么·现在确实说不了什么。
“五哥,五哥·”慕容央昊甜美的叫着,孩童的面容可爱极了·丝毫不觉自己已经是二十几岁的人··“进屋去说话·”对他,慕容策似乎找不到很狠心的做法。
进屋后,慕容策取下斗笠放在桌上,看了看只有几盏灯的屋子,忽觉悲凉··“府里的丫鬟仆人去何处了”·“被我放走了,只留下一两个打扫做做饭洗洗衣服。”
慕容央昊丝毫不觉不高兴,自觉的拿起茶壶去倒茶,却发现,根本倒不出水·拿着茶壶跑出去大喊“翠花,翠花·”·看着慕容央昊倒不出茶水的茶壶,那一刻,才知他在这里究竟是什么样子。
恐怕说的被放走也是假话吧才知那人做的真是狠心··喊了许久都不见有人来,慕容央昊没精打采的回去,心里莫名的有些难受,道“估计去后院了。”
“我喝茶·你坐下,我有话对你说·”·“哦”·看着慕容央昊失去笑容的脸,还是有些不舍,道“明晚随血心和孤琯离开这里。”
玩着茶壶的人一听这话,吓得不轻,道“离开这里”·“等时候到了我自会接你回来·”·“我不要·我要和五哥在一起。”
说分开,不要这样·本来被禁足的时候,心里委屈的不行,可无人可诉也没人听自己说,一个劲地四处跑,把这事情给抛到脑后·现在,要他离开这里,他不愿意。
感觉离开了就再也见不到似的··“这事没得商量·留在这里,你也不能住在我煜王府·还不如随血心他们出去玩·”慕容策语气生硬的说道。
“五哥,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他们一听我被禁足,全都跑了·就翠花和秋月留在这里,可是,现在,你看·她们也不在了·我,我不要和你分开。”
说着说着,稚气的人忽然抱着头趴在桌上哭了起来,今日的难受全都在那一刻崩溃··“五哥不是不要你,只是想给你一个舒服的日子生活·”或许是心疼他的哭声,一时间,语气缓和了不少,眸子变得柔和。
“你就是,你就是·我现在什么都没了,就是一个穿着金凤羽的枝头鸟·”·慕容策坐在不言··慕容央昊抬头,双眼泪水的看向灯火下稳坐如山的人,抽噎道“你是不是要清风不要我了他都可以在你那住着,为什么我就不能”·“阿昊。
你是被禁足在七王府·和玉清风不同·”·“五哥,你说谎·自从有了清风,你都不对我好了·为什么一开始不来看我现在才来。
你心里全是他,我被他挤出去了·五哥,你不公平·”想起盼了几日都没来心里就难受,不讨厌玉清风,只是,接受不了自己爱戴、崇敬的人忽略自己。
慕容策起身说道“再哭,我立刻离开·”·慕容央昊惊起身,上前抱住慕容策,趴在胸口哭道“父皇不喜欢我,我知道·他总说我没用·每次,吼我都像是拿着鞭子打我一样。
后来,他都不管我了·把我扔出了宫·五哥,你不能不要我”·慕容策将人抱进怀里,细声说道“只要五哥站着,就有你慕容央昊的一席之地。”
“五哥·”·简单的晚饭后,洗簌了在屋里·慕容央昊要求慕容策留下陪他睡觉,作为答应他离开这里的条件·慕容策也答应了。
谁让他宠他呢·床上··慕容央昊紧紧抱着慕容策的身子,开心的依偎在他肩头,微凉的夜晚渐渐有了些温度,多日的风霜似乎渐渐褪去·笑道“五哥,第一次和你一起睡觉耶身上真香。”
“出去后,不要乱跑·跟着血心·你们会在兰城落脚·”慕容策没有和他续话,直接交代出去后的事情··“知道了。
五哥,四哥那日打了我一巴掌·你要帮我报仇·”慕容央昊委屈的说道·要不是那一巴掌自己也不会大叫,也不会被禁足··慕容策眸子一沉,道“为何打你”·“我去找父皇评理,却被四哥半路拦下。
我就说了一句五哥比父皇对我好,他就一巴掌打了我·”说来,委屈的眸子渐渐蒙上一层雾·就觉得委屈··“好·我帮你打回去。”
“五哥对我最好了·嘻嘻”慕容央昊抱着身子,带着笑渐渐入梦··而有人却没睡着··月已近中,从屋内的小窗走了进来,落到床边,疑似一地清霜,有些凉意。
也不知他是否入梦··“五哥·”身边的人梦语,似乎是梦到了什么将人抱紧了一些,月下的淡眉紧紧的皱到一起··宫廷侯爵怅然若失俊杰·慕容策转头看去,伸手替他抚平如水纹的眉头,满眼的宠溺。
“我要吃肉包子,五哥·”似乎感觉到安然,眉头渐平,飞速的转换了梦境··那人轻轻一笑··玉清风坐在床边,就是睡不着·看了看屋里的灯盏,赌气的起身去了小窗那边,站了一会儿,搬着凳子过去,趴在小窗上看着寂静的夜空。
不就是说了几句话吗至于,小腹鸡肠吗·从回来后就没见到人,一直到现在都没见··“公子,你该歇息了·”不知进来提醒几次的丫鬟再次走了进来,看着窗边的人,觉得奇怪。
“你们下去歇息吧不用管我·”毫无困意,只想坐在这里吹一会儿风,困了就去歇息··“公子,王爷吩咐过,必须等公子歇息后才能离开。”
“他人呢”从未发觉如此离不开这人,多一分最好少一分却是不要·习惯了在身旁,即使醒来无人在旁,也觉安心·而,现在人影都没有。
“王爷有事出去了·公子别再吹风了,小心着凉·”丫鬟走了过去,立在身侧··“你出去·”玉清风不悦的说道。
出去现在都没回来··“公子·”·“再不出去,我就将院子里的花草全都烧了·”·丫鬟欲要开口说什么却选择的回身离去,带上门。
既然不会一直在身边,为何还要答应··☆、以假乱真·慕容策进屋时一时二日辰时,进屋时,那人趴在小窗上似乎睡着了,青丝垂在双肩,一身白色亵衣。
眉头一动,无声走了过去,看了一眼有些倦意的脸容·终是无奈的弯身将人从凳子上抱起·或许是在这里爬久了身体全身不舒服,轻声哼了一声·睡眸微开片刻又合上。
小心的将人放下,人刚刚碰到床那一瞬间,某人忽然睁开双眼,将人缠住用力往下拉·慕容策未料及被拉了下去,玉清风推过那人压身过去,不悦的看着他··“你做什么”慕容策动眉。
“昨晚你去了哪里为什么现在才回来”·“让开·”慕容策不悦··玉清风想要说什么,却被这两个字卡在了喉间,一见这不悦的表情,心里有些难受。
悻悻的让开,侧身背对着他躺下··慕容策起身看都没看就离开了··人走后,玉清风拉过被子蒙头就睡·骗子·玉清风睡到下午时才起床,洗簌后,吃药吃饭后又回了床上继续躺着,反正寻不到事情做。
闭着眼睡觉,不去想烦心事··夜来时,再次睁开眼已是灯火撑起,坐起那一瞬间才觉自己又被骗了·说好的今晚离开的,可,一整天都没看到人··“皇上,出事了。”
福公公匆匆跑进慕容熬的寝宫··正在检查慕容央严今日处理的折子的慕容熬一闻也没在意,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嘉王爷自尽在房间里了。”
福公公小心的说道··慕容熬惊讶,缓缓放下手中的折子,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下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断气了。
现在估计已经僵硬了·”·慕容熬沉默了片刻,有些慌张,道“切莫让太后知道·你传令下去,谁敢走漏了风声株连九族·”·“渣奴才这就去办。”
“等着·让监视慕容策的人速速来报·”·“喳”·福公公离开后,慕容熬有些不安的在屋里走动。
好端端的为什么自尽莫非又是慕容策玩的手段·可是,他没必要如此做·难道,真是自尽了·“来人·”慕容熬回身叫道。
·两个公公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宣煜王爷·”·两人疑惑互视··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慕容熬愤怒,道“宣栗王爷前来。”
“喳”·半盏茶后,慕容熬已是一身皇衣,外披降龙外黑里红披风伴着两个公公站在玄城下··“父皇·”慕容央严也是一身匆忙的赶来。
“与朕同去阿昊府里·”·“是·”·半个时辰后,两人到了七王府·里面乱糟糟的,灯盏、枯树枝满路皆是,被洗劫一空的大厅,七倒八歪的凳子椅子,阴风四起。
“父皇·”·“七王爷现在在何处”慕容熬问道··等候的侍卫说道“现在被解下在休息的房间里·”·慕容熬面容沉痛,千般的不喜欢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前不久才走了一个,先在又走了一个。
匆匆赶去时,慕容央昊已经被蒙上了白布,屋里就只有三盏灯·凄凉满屋··“严儿,去看看是不是阿昊·”不知为何,进来就觉这屋子阴深深的,又暗又有风。
慕容央严前去,解开白布看了看·他记得慕容央昊左耳后有一颗桃花朱砂,翻来看了看,果真有·不信的用手试探了一下,不像是假的·是真的··“父皇,的确是七弟。”
“什么好端端的自尽做什么”这个问题,他一直不明白,从开始到现在,实在是想不出理由··“父皇莫非怀疑是有人暗中使诈”·“把人埋了就知道了。”
慕容熬说道·这事情不敢肯定··两人出了屋子,福公公赶来了··“据探子报,煜王爷近日一直在府里,每日陪着玉清风·只是昨日太后去探望过,说了些问候的话。”
慕容熬惊讶·今日太后一身从前的妆扮出现时不知其中的缘由,对自己冷淡不说·昨日又去了煜王府,究竟是做什么去了·“严儿,你明日去探望一下太后。
你们许久未见了·”太后一向宠着慕容策和阿昊,此次出宫莫非是为了他两被禁足的事情,可,为何不归佛堂·“是·儿臣明日一早便去。”
两人谈话丝毫没注意到夜空中一闪而过的黑影··一个时辰后,十几个黑衣人在小树林里撑灯挖着大坑,一边放着一具被草席包着的尸体·不消片刻,大坑好了,尸体被扔了进去。
直接埋土·一切备好后,皆离开··暗中的慕容央严犀利的看着那边新建的土坟·你死的真是悲惨这就是你不识人的结局。
城外··“咳咳”马车里,一阵咳嗽声传来··“五哥,好难受啊”装死装了三个时辰了,这解药难喝的跟猪食一样。
慕容策不悦的看向对面的人,道“若是不如此做,此时土里之人便是你·”·一听这话,慕容央昊立刻乖巧了,仰头喝完,艰难的咽下去·笑嘻嘻的看向慕容策,道“五哥,谢谢你”·“现在就走吧”·“五哥,不许欺负清风。
告诉他,我回来后会找他算账的·”·“算什么帐”准备出去的人停留了一下··“他把我从你心里挤出去了啊让我在府里难受了这么久。”
想起来,心还是有些难受·自己的家支离破碎,凄凉的比乞丐不如··“好·”慕容策应了一个字就掀开车帘出去了··正在斗气的血心一见慕容策下车,立刻过去,道“王爷。
你放心,我和孤琯会照顾好七王爷的·”·“阿昊贪玩贪吃,尽量少让他独自出门·每隔一月便会有人送银子过来,一切按照现在的做·”·“是。”
孤琯走了过来,道“王爷,我和血心送七王爷,你们离开的时候,何人来接应”·“这事你们不用担心·现在走吧我先回城。”
“恭送王爷·”·夜来无人左右孤独无地种,捧来茶几三盏会亲朋,倾倒时如泪落盛满,茶叶在壶中沉浮,香飞入清梦,无人来共支身皓月轻,尽数饮下作意诗酒。
一杯一杯,空··屋内玉筷子像是敲木鱼似的敲着反扣的陶瓷杯,像是谱写似的,没有一点乱,整个人穿着白色亵衣趴在桌上,双眸散漫的看着杯子··屋外的丫鬟你看我我看你,今天白日睡了一整日,今晚,估计是歇息不了了。
现在都快夜半了··“闲敲木鱼半夜灯,倾尽晚风垂伶仃·天地佛晓时分,又一夜故城尘土沉·”·一夜,竹屋里响着犹如木鱼之声,丝毫不乱,静静的飘荡在闲雅的院子。
紫色流萤飞的满天皆是,绿树丛里两只时落时飞的游荡着,与那飞远的多了一分痴缠,不似那般孤独··天明时分,玉清风才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回床去,待了一夜双眼有些惺忪,一点颜色也没有。
入床则眠,卸下蚊帐··百里红妆为君着,一世只为一双人·这是何意人意又是什么天意是宿命吗·闭眸才觉有许多的东西都未解开,包括,这莫名其妙的关系。
蓝颜不输红颜,却不如红颜少了世俗的枷锁与舆论·注定是不被看好的残花,开过就没了·那些属于红颜间的亲吻、执手相拥尽数在几日内演过,次次觉得心动。
这,就是师父曾经说的“心为一人动;人为一人守;容为一人画;衣为一人着;泪为一人流;念为一人忧”红颜厮守的情爱··你不知情爱为何物自是不知道澜樱、偌川之间的苦楚。
待你那日尝到情爱之酒时自会明白,这情如毒、爱为蛊·一相为君挂,一思为君从,相思入骨育红豆·他一步之路你牵挂无数,凡事都在乎·在身旁安然,不在时心力交猝。
他看你时你觉得天地无物,看别人时稍微有些异样你便觉酸醋·这啊就是情爱·简简两字,寥寥几笔,你却看不破、猜不透,一旦陷进去便执迷不悟。
不过,你是遇不到这人的··眸子在那一瞬间挣开,像是明白什么的坐起身·相思入骨盼红烛,才觉君卿两殊途·我为什么没守住这心玉清风痛恨的捂住脸颊,现在才明白似乎已经太晚,在覆水难收之前我早早的陷进去了。
为什么没守住当初不是那般坚定的说不会留恋红尘吗为什么没做到玉清风啊玉清风,你一开始是如何对自己说的你忘了自己下山的目的了吗你,他的狠心你是亲身体会到的,为什么要把心付出去到如今,你收得回吗·“王爷,公子才睡下。”
外面伺候的丫鬟可以压低的声音传入了悲愤的人耳中,若是再平日里也不会听到,此刻却这般的清晰··那一刻,玉清风抬头含伤看去,一刻觉得心跳,片刻,才明白自己又做了什么。
这般想来,更加符合当日师父的话·心里一时惶恐不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能进来,这一切到这里就结束吧现在,应该不晚。
玉清风确定的对自己说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一点也不晚··帐子却在此刻被谁从外掀起,阳光进来时,吓得那人惊愕的看去·对上一双温柔的眸子,一瞬间所有的未站稳的主意被这一眼击得毫无翻身之力,尽数倒下。
那一刻,有人才觉自己完了···☆、乱起·完了,完了,我完了·看着慕容策那双与平日不同的温情眸子,和似笑不笑的面容,某人心里哭喊:我完了,回不了头了。
昨日一见,匆匆就过,歇息时还担心这人会再次趴在窗台歇息,没想到,是彻夜敲杯看到天明·此刻,关在帐内不歇息似乎还很有精神··“昨夜做了什么”慕容策语气温柔,面容温柔,手指挑着帐子也不觉累。
“你去了哪里”可曾发现,那一脸痴傻,那一脸冷清的转换··宫廷侯爵怅然若失俊杰·慕容策轻笑,宛若和玉临阳,道“我去见一个人了。”
缓缓将帐子挂上垂着紫色蝴蝶结流苏的银钩,一边未起··“谁”像是打雷似的,很自然的就问了出来,有些心急的顾不着前后。
优雅坐下,一身白衣素衫,毫无装饰,青丝缠着白色发带垂在身后,一身风华··“你着急什么”·“我·”玉清风条件的便要去反驳,可话到嘴边却不知该说什么了。
对呀我着急什么·“我没有着急·我要歇息·劳烦王爷出去·”说着,又抱着被子暖暖身子准备歇息·急什么这都是他自己的事情。
慕容策一把揪住要倒下去的人,道“先洗簌完,用点早饭,吃完药再歇息·”·“不行·”玉清风反抗,能避开药就避开,昨日不在,不也没人叫自己起床吃药吗偏偏他一回来就要求这些,现在困也不能去歇息,真是·“是不是刚刚消停了几日又开始没规矩了”·“等我醒了再说。”
“不听话是吗”·“没有·”·“小鼓、茌平,进来·”·慕容策一喊外面的人,挣扎着要睡的玉清风就消停了,乖乖的坐在那。
两位端着洗簌的进来,从垂下的珠帘中隐约的瞧见了床边的两人,也不敢多看,放下东西转身离去了··慕容策看了看手中的人,笑道“是否起身”·玉清风不悦,缠上慕容策的脖子,咿呀的说道“就不能少喝一次药吗”·“剩下的时日不多了。
早日喝完,最后十天可以不让你喝·”·“那你抱我过去洗簌·”是否还记得方才说的话是否还记得方才在痛恨·慕容策将人揽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双腿上,宠溺的点他的额头,道“若是那次我不在你找谁去”·“我就在床上躺着等你。”
想都没多想就凭着心里的感情说了出来,一点也不觉娇情,反而很自然很舒服·很喜欢他这样··慕容策无奈摇头,抱他起身去洗簌··于是乎:·“唔我没穿鞋。
凉·”·“活该·”·“没良心的东西·”·“那我再把你抱回去”·“不要啦似乎不穿鞋很舒服。
踩着竹竿真好·”·“那你就今日都别穿了·”·“大不了,我缠着你就好了啊”·饭后,慕容策坐下雪柳树下慢慢品茶,阳光正好,4月的阳光在茂密的雪柳树下很温暖。
换下王爷的架子和他相处似乎很好·“王爷·”忽然,背后有一人站出,像个小孩子似的要给这人一个惊吓··慕容策没有惊到,悠闲的看着对面的花草,笑道“你不歇息吗”·没有吓到,玉清风有些不开心,慢慢的绕道前面去。
看着他笑··“白痴·”·玉清风痴笑上前,坐到他的双腿上,伸手缠着他的脖子,笑道“有我这么好看的白痴吗”·“自恋。”
慕容策没有推开他,反而将手放到了他的腰上·的确好看·若不是因为这张脸,现在,哪有机会坐在这里悠闲的品茶··“把你肩膀拿来做我枕头,屋里睡不着。”
玉清风缓缓靠上不知靠了多少次的肩膀,嗅着淡淡的桃花香·一点也不觉反感,和第一次接触的错乱相比,现在,安稳多了··“睡吧”·栗王府。
“你们连夜看守,坟墓那边可有什么动静”慕容央严严肃的看着眼前的人··男子是他的得意下属,叫辰骁,此人正是那日在梓城跟随慕容策一路到郊外的男子,此刻一脸无色无情。
“从嘉王爷入土后,那里什么动静也没有·”·慕容央严皱眉,若是假死,不会不去挖人·那人如此稀罕他,怎么可能让他自尽在府里莫非,那人是假的可,朱砂是真的,丝毫不假。
究竟是何处出了问题·“安排人将嘉王爷的尸体挖出来,找人仔细检查·”·“是·”·慕容央严换了一身金丝边黑袍匆匆进宫去了。
“太子殿下,这郓城的魔教残徒,一直是煜王爷在处理·现如今,哪里风乱再起,该派何人去处理”一位大臣烦恼的走到慕容央锐面前问道。
这棘手啊短短几日内就再起风波,煜王被禁足的消息传的如此快吗·慕容央锐也是头痛,这慕容央严一回来,慕容熬那里就难应付,每日不敢出门,朝堂上也是受尽了辱骂,现在,被逼躲到这里,又来这事,简直是·“我说大人,这事你们商量着做。
觉得谁合适就让谁去,四弟是不可能离京去郓城处理的·”·见慕容央锐如此逃避,这还是第一次,也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烦恼,心里不明白·试探的问了一句“皇上是不是在朝堂上又指责你了”·一提起这事就觉难受,揉眉说道“我回宫去了。
待会儿,四弟会来,你们交与他处理·”说完,像是躲讨债似的跑了··大臣拌嘴·这这这,哪里还像一个太子如何做未来的新皇·一位大臣走了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风水轮流转,这你还看不明白。”
“说的也是·”·慕容央严没去千机处,折身去了御花园找慕容熬··御花园的玉栏亭里,慕容熬正陪着太后在那说话,有说有笑的,和谐的很。
福公公前来,说道“皇上,太后娘娘,栗王爷来了·”·听闻慕容央严来了,太后眉头一动,面带悦色,道“快带他过来·去了边疆也没回个信。”
“喳·”·“母后,严儿一去边疆四年,到今日,已变化了不少·政事处理的也好,稳重多了·”福公公刚刚转身离去,慕容熬就迫不及待的夸赞那人。
“要不你将几个王爷和小皇子都送去边疆待上几年,个个都会长大·”一听这话,太后的心里就有些不对··慕容熬笑了笑,道“这若是真可以。
策儿必须去,回程时,必定比现在稳重,也不会多心·招惹是非·”·“几个王爷都可以去,策儿和小昊都不可送去·你也别生这念头,哀家是不允许的。”
“儿臣知母后不愿,是不会送他去的·母后安心便可·”又不是你的孙子,稀罕做什么··太后端杯喝茶,没与慕容熬再续话。
这心里都清楚的事情,说着也变扭倒不如不说··不时,慕容央严面带稳气来了,抿着微厚的薄唇·倒符合他从边疆回来的样子··“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
慕容央严行礼时,太后及时的制止了··慕容熬宠溺的看着他··“多谢太后·”·太后细细的打量慕容央严,的确越发的稳重,这轮廓比当年硬朗多了,笑道“严儿果真成长不少。
比锐儿他们看着硬朗·”·慕容熬伸手将他拉到身边坐下,听闻太后如此说,心里也开心··“太后与离开前一样精神,容颜未老·”·“哈哈哀家都进六甲了,哪里还是容颜未老。
你不说哀家人老珠黄便好了·”·“哪里哪里·”·三人闲聊了一会儿,便散去了·慕容央严和慕容熬漫步在花园,瞧见四处无人,慕容央严说道“父皇,阿昊的尸体有疑处。”
·慕容熬不惊不奇,像是事先就知道似的,道“此事就到此为止吧不管是谁把他弄出去的,至少还活着·”说着,有些沉痛的看向这人,“你们几兄弟,雪儿三年前没了,烁儿才入土不到半月,如今,阿昊又出这事。
离开了这里就离开吧现在你和锐儿都要好好的·至于慕容策,一年之内他也掀不起什么风波·趁着一年的时间,你帮父皇打理一些事情。
顺便,为你自己树些威信·”·对慕容熬如此放开此事,慕容央严心里有些不悦,却说不出口·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把柄在手里,岂能如此的失去·明明痛恨却为何忽生怜悯之心这些善良在谁身上都不觉变扭却唯独在你身上觉得变扭。
“儿臣,知道了·”·“方才大臣来说,郓城魔教苍弦派云觞再起风波,你可有什么法子治治此人·”·“苍弦派的教主云觞为何会忽生事端偏在此时。”
慕容熬摇头,觉得有些棘手,道“魔教近年一直忙着新教主的事情,各个分派皆觊觎那教主之位·去年两个分派发生争执,一个便是苍弦派的云觞引起,另一个是他死对头。
两人在郓城大开杀戒,乱了郓城治安·朕派慕容策前去处理,半月内的时间便将云觞对头收押入狱了·事情的确平息了下去,再无云殇消息,近日,不知是为何又起事端”·“父皇,可觉是五弟一手策划的。
事情既是由他处理,或许,当年是帮云觞除了他的对头,让云觞听从于他·如今,被禁足在府,想借云觞起事让父皇你下旨解他出府·”·“正是念及这原因,才让你亲自去处理。
顺便让玉清境和你一起·”·“是·”··☆、王府生人·夜时··红袖院外的一颗雪柳树下立着两个人·一人是慕容策,一人则是蒙着面具的玉清境。
“我已修书与云觞,他知道该如何做你去后,四王爷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云觞要的无非是一个教主的位置而已·”·“臣知道了。”
“你先回去吧顺便告诉玉大人,玉公子一切安好·”·“好·不过,能否请王爷让臣看一眼清风·这也是父亲最挂念的事情。”
上次被支开,此次前来主要是看人,至于关于魔教的事情并不担心·一声安好不比亲眼看见的好··“他不喜欢见外人·”慕容策看着屋里,冷淡的说道。
外人虽蒙面却发觉玉清境的脸色一变·谁才是外人·“王爷·”忽然,有人轻步从院里出来,手里提着一盏笼灯,像是要去做什么事情。
玉清境闻声看去,那人一身青竹衣衫,轻步翩翩·青丝上发插着木簪,温顺的泄在双肩上·笑若温泉之水那般暖·那一眼,说不出的惊艳,惊鸿一瞥。
“不是说要去吃东西的嘛我找了一盏灯,我们走吧”玉清风含笑走到慕容策身边,也没注意到站在稍微灰暗地方的玉清境。
现在也不早了,吃完了再走回来就可以休息了··“你要吃什么”不闻玉清境说话,便知这人现在是不知说什么·也没打算提醒这人一边还有人在那看着。
玉清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走,挽着他的手就走,道“上次吃的那个东西·吃完后,我们就走回来,然后休息·”·“好·”慕容策宠溺的笑道,双眸尽是温情。
错愕的玉清境看着两人离开,愣是没反应回来·也不知是被他的面容震惊还是被他与慕容策之间暧昧的举止而震惊,看着那逐渐消失的人影有些留恋··糟了。
混蛋··这边风花雪夜下,两人相对而坐,两杯茶水,一笼凤川四喜饺·而在秦府一间院子里的小窗前,有人一手执书一手执笔很认真的写着什么,一身的情全在那一笔一画之中。
思卿苍苍,宛如水央·妾欲临之,峰回路障··思卿怯怯,宛如蛹蝶·妾欲书之,落桑归嗟··宫廷侯爵怅然若失俊杰·思卿在旁,挑灯寒窗。
淡粥浓之,燕尔清香··思卿来旁,添衣裳飨·春杏茂之,酣梦恰长··思卿那处风花依旧·美卷绝之,千古入肚··思卿那处上邪倾覆。
阑珊顾之,皓月抚触··书香笔墨,临窗弦月轻,女子薄纱遮体,挡不住这凉入骨,仰头看去又是一夜皓月高出·估计,那人正在相伴左右··“哟这不是煜王妃吗怎么回来呢我这几日忙着还没来得及来看看呢”那二少夫人拿着红梅手绢巧步走了进来,一身金银,荣华一身。
秦墨烟淡淡的看去,轻手将小书册合上放到窗台上,道“二嫂打理秦府,抽得出时间来看我都是不胜荣幸了·”·“瞧你说的,离家这么久也不回来看看。
是不是嫁了如意人就忘了爹娘了啊”少夫人有些心疼的拉起这人的手,细细的抚摸着,越看越觉得消瘦了一些·这上次见还是过年的时候,都好几个月没见了。
少夫人这一句话愣是让秦墨烟心里一酸,强忍住说道“我才离家四个月而已·哪有二嫂说的这般·”·“呵呵你看你都消瘦了。
说说在那边都吃了什么”拉着人便往桌子那边走去,在这秦府最喜欢的便是这人了,或许,是她最小·也或许,常年不在家··“我不如二嫂幸苦,二嫂都未消瘦,我怎么会呢再说,王府与这秦府相比,自是那王府好些。”
“你啊对了·你怎么回来了煜王爷不是被禁足了吗”·“正因他被禁足在府,我才有时间回来看看啊”·“正巧你二哥出门做生意去了。
你陪我晚上作伴·我啊与你好好谈谈·”这掩饰的的确好,却没交代那敏儿不要说什么·想来,觉得也苦·当年,让她别痴心相付,嫁谁都好,偏奈不过她要嫁那个煜王爷。
现在尝到果子了吧·“好·”·“王爷,我们什么时候出去你不是说昨晚昨晚就可以走的吗”吃完饺子的两人提灯慢走在路上,玉清风忍不住的问了那日答应他的事情。
虽然自己说谎却还是想要他的承诺兑现··“再等等·”那晚忙着送阿昊,最近三日都不能出走,起码在慕容央严离京前不能离开·这人暗中盯着自己,时时想抓一个把柄。
虽说第一次没做到自己说过的话却也不能着急行事··再等等莫非是骗我的玉清风看向身边的人,有些不悦·近日生活的确像是闲云野鹤,可,还是不喜欢在这狭小的地方。
·“看我什么”被注视片刻的慕容策含笑问道·就知道这人会不悦,很明显的事情··“你那两晚去了哪里为什么都不与我说”莫说他多心,连夜不归的确让人起疑。
再说,他这身份,还有上次在碧凰山庄与那女子之间的事情足可说他有去青楼的可能··行步的慕容策终是停下看着这人,如此认真的表情,如此认真的吃味,笑道“你猜猜看我会去何处”·听闻这话,玉清风心里吃味,转身提灯便走。
先前在冰庭阁见到过那一幕,听他这么说,完全的将那个男人看作了他·想来都觉恶心,也不想和他继续走··看着负气离开的人,慕容策无奈的摇头·本想去追的时候,恭苏却出现了。
“王爷·”恭苏冷冷的叫道··“何事”慕容策一改方才的温情,变得冷淡··“皇后娘娘让你最近小心点,四王爷看得紧。
皇上最近陪着太后是不会注意这边的·”·“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是·”·这边的玉清风走着走着,也不识路了,左右都不知是那。
也不知道自己来时走的哪里·院子里樱花犹在,被风吹的满院都有,笼灯高挂能看清这里的一切,包括矮小的花草··缓步走到樱花树下,记起了那日发生在这里的事情。
你我之间从一开始就隔着一样东西·可明白·缓缓触摸这颗载着一些记忆的樱花树干,刹那间樱花为桃花,落花缤纷,好看极了·那人却含伤在眸,说不出的难受。
情爱二字,虽简单,却是世间千古无人能看清的东西··人意为我一世闲云朝朝暮暮同冢同碑,两心相一·天意却为宿命殊途百转轮回求之不得·不过,一场梦罢了。
我自己都说了慌骗他半载游历天下,还有什么资格要求他不沾他人,更何况,自己都不干净·没资格··忽然一个人影落在一步之距的地方,不小心踩到了枯枝,惊得玉清风转身时掉了笼灯。
一个英俊非凡的男子立在那,似乎没有预料到这里会有人,同样的有些惊讶·但见这人面容更是惊讶,那一眸子像是皓水似的··好英俊的人·玉清风那时也惊讶了一片,没见这人说什么,慢慢的放下了心。
那人回神看了看地上的笼灯,上前去··“你干嘛”玉清风吓得后退,地上的东西也没顾到··没想到自己上前会吓到这人,男子微微一惊,随即露出温和的笑,道“别害怕,我不会做什么”·玉清风那里会相信,慕容央烁都变了,还有谁能够去相信。
转身便准备跑,却不料被那人抓住了手腕,慌张的回头看去··“我喊人了·”·男子无奈,将拾起的笼灯放到他手上,笑道“既然是我让你掉了灯,为你拾起不为过吧”·玉清风看了一眼,拿在手里,逐渐的变得冷清。
见这人慢慢的放松,男子含笑如初,道“我叫萧玉暮寒·”·殊不知下一刻,被放手的人将灯往一边扔去,冷淡的说道“别人碰过的东西,谁稀罕”说完就转身走了。
一开始便注定了被辜负,却没看清执意相守,落个一剑刺身的结局··萧玉暮寒微惊,正要去追时,却被一个白袍的邪媚男子拦下了,正是那日茶楼上的白袍公子离榕。
“太子,别看了·这人可是慕容策的宝贝·”离榕含笑看着玉清风匆忙的背影说道··萧玉暮寒不悦的看向离榕,道“谁说的”·“呵呵走吧那边有人。”
两人话完,只见玉清风匆匆的回来了,急忙躲到一边去··回来的玉清风不是来拿灯的,是因为那边似乎不对劲,不是回去的路·这才回来想换一个方向。
可是,看了看也不知道该去何处··一边的萧玉暮寒有点冲动想过去,却不料,慕容策赶来了·‘·“过来,我们回去了·”·玉清风回身看去,见是他,这才放下心,还担心又有什么人在这里。
现在,也不想和他生气,缓缓走了过去··“我们回洺骨苑吧!”·慕容策将人拉到身边,笑道“你的房间因为没人住没人打理,你回去了睡在何处”·“我,你每晚都来回红袖院和洺骨苑总是不方便。”玉清风低着头说道,本来是不会觉得什么不好意思的,可,不知为何感觉说着别扭。
慕容策轻笑,道“今晚,我就破例一次·明日便叫人打理你的房间·”·“你真好”·两人离开后,隐藏的两人才走了出来,离榕笑道“煜王宠他。”
确实让人羡慕,还有点··“走吧”··☆、同床·屋内··玉清风穿着蓝色绸缎亵衣坐在床边,看着琉璃灯盏满屋的房间,不是第一次来,也不是第一次在这里歇息,可,今晚的心却和那晚不同。
那晚很自然的便睡去了,也不觉得什么,可,今晚,总觉变扭··见那人还没完,痴呆呆的上床,躺直了·看了看那边,又回头,跳动的心完全夺去了自己的意识。
拉过被子盖到身上,淡淡的很唯一的味道变流入了鼻内··躺了片刻,不知道为什么就忽悠到了某个画面·那日,慕容央烁压着自己时,脑海里幻想的却是这人。
一刹那,玉清风摇头甩开那羞耻的画面,却不知脸颊已经染上了红云··慕容策来时一身白色亵衣,走到床边时,还有些无措·只有一次想着留在他身边陪他歇息,可,今晚这人却睡在了自己的床上,虽然,不是第一次。
白日里,亲亲我我的也习惯了,也不觉是逾越·方才,是为何要答应他不是说即使耳鬓厮磨也不会与他同床共枕吗没做到。
思量了片刻,转身准备离去··这都来回了几夜,又何愁这一晚·“你去哪”玉清风本是想起身喝水的,却见到慕容策转身的背影。
实在是不明白,若还是嫌弃自己立刻就走,绝对不再缠着他·丢脸就不过为了这些困惑··慕容策微惊,止步说道“你先歇息,我去红袖院·”·“你走吧”既然嫌弃,多说也无意。
自己也不会吵·只是,心却做不到表面的那般风淡云轻··慕容策没说什么,抬步离开了··人走后,玉清风也不想喝水了,回身倒在了床上,抱着被子侧身睡去。
·玉清风,你真是活该·活该·恶心的东西,你根本就没资格去碰他··出去后的人看着天上的月亮,手洗一般明亮清澈,有些淡淡的悲凉,像极了那人的眸子。
也像极了他这人,一身干净如荷·即使,只是表面却无法让人觉得讨厌··此画无关风月··我没读多少书·你想拿我怎么着·在下玉清风。
慕容策·你想多了··想来都觉这人好笑,不似外表看着的那般冷清,自从刺杀失败后在自己面前越来越露本色,越来越黏·如今,更是离不开。
真的要这么离开·我是清白的·我不脏·为什么嫌弃我为什么·你说啊你是不是不信我我拿我的性命跟你做保,我只要你一个人相信我,你相信了,全天下人都相信了。
你开口啊·这人如此在乎这件事,今晚自己离开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依旧嫌弃他可,自己的确嫌弃他·能做到耳鬓厮磨却为何做不了同床一榻·我害怕没有你的时间、地点、声音、画面。
不要离开我··玉清风睁着双眼双目无神的看着帐子,这事情不能怪他,是自己当初过早的放弃··片刻间,一道黑影落在身上,玉清风无神的看去,略微惊讶,片刻又恢复正常,侧身道“别想让我下床。”
慕容策垂眸,似乎是无奈了·委身坐下,去了鞋子挨着躺下··玉清风惊讶的回头看去··慕容策自己伸手拉过被子盖到身上,平躺着·似乎没有想象之中的那般糟糕。
“你回来做什么”·“这是我的地方·”·玉清风淡淡的哦一声就回头背对着他歇息·即使同床而眠,我也感受不到你白日的温柔,难道,那都是错觉吗还是说,你回来只是因为不想睡我睡了无数次的床·慕容策朝那边轻手弹了一个东西,整个屋子瞬间的就暗了下去。
忽然暗下的屋子让玉清风惊慌,不是害怕而是忽然之间失去了光明,好像回到了那一日蒙上了双眼的黑暗·想看许多的东西都看不到,想看他在哪都不知道··“撑灯。”
玉清风转身有些急促的说道··慕容策没打算再次撑灯,越是害怕越是不会去撑灯·却是伸手将人揽进怀里,道“天不会为谁一直停留在黄昏前。
若是害怕黑暗,还不如没了双眼,什么也看不见·”·玉清风不懂,也不想懂,入怀那一刻才觉安然,有些局促·片刻的挣扎不安终是安静了下去··慕容策借着月光抬起怀里人的脸,怀里人疑惑的看向他。
迎着月光吻向这人,轻触间牵动两颗从不入尘的心,小小的珠玉在玉盘里缓走,偶尔相触刹那的又离开,轻走一圈再次相遇·说不出的悸动,道不明的情愫··宫廷侯爵怅然若失俊杰·玉清风本不擅长这事,每次都是被慕容策牵着走,偶尔会被他刻意的挑唆学着他。
忘情的人在此时哪里有什么心情去跟着他,缠着腰间的手有些不知所措的在那里游走,第一次觉得如此的窒息,慌促的不知所云··慕容策将人缓缓压下,倾身见滑下肩上的青丝落在被褥之上,遮住了这人的倾世的面容。
屋外樱花随风乱飞,弦月高挂照亮了整个世界,牡丹羞花一时低下了花蕊,似乎随承有人的心,轻轻的动轻轻的融化··三刻后,慕容策离开唇瓣,怜惜的看着淡淡月下的泛红的脸容。
若是心有灵犀,才会相惜,才会因一次小小的触碰而悸动·宿命如此的安排,没有偏差··玉清风抬眸,即使没灯,却躲不过这清月的眷顾,半分羞涩略显与脸,双眸如水星辰皆坠。
脉脉相视,彼此生了相惜之心,三刻含情,在情书上从此留下难以回身的一笔,再难轻说分开··“明晚,我们就走·答应你的我自会做到,不会骗你。”
“好·我相信你·”·酣梦绵长无休期·次夜··亥时,一道黑影从王府上方划过·半盏茶后,城门一颗树下,落下两道人影。
“如何出去”玉清风看着城门前晃走的士兵问道··慕容策未做回答,从袖中取出小瓶,一只紫色的流萤便从中飞出·玉清风还记得这流萤,上次在断崖也曾见过。
慕容策收起瓷瓶,道“待会儿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惊慌·”·玉清风有些疑惑,却也没多问··片刻后,只见一支带着火的利箭直直的射到城门之上,接着便是无数。
顿时,城门噪声四起·利箭未射伤任何人,却烧着了城门之上的锦旗·一位身着披甲的将军挥戢从城门之上跃下,一脚踢开了一支火箭·火箭转身朝着大树飞去,玉清风看的有些失神。
慕容策一把将玉清风揽过去,却没阻止了玉清风那时因慌发出的惊讶之声··“那边有人·”一士兵听闻,便往那边赶去,便朝着众人喊··也正在此时,两道黑影落在城门前,一人直接与那将军交锋,一人则取对付士兵。
却落了刚才那大叫的人··慕容策揽着玉清风,候着那人靠近·隐约之中,能瞧见那人有些畏惧,步子极缓·慕容策看了看城门之上,士兵已离开的差不多。
“谁”那人叫道··慕容策沉色,一把抓过那人,速速夺过刀,直接断了那人的脑袋··看着狰狞的面孔和惊恐瞪大的双眼,玉清风吓得立刻失去了脸色。
紧紧的抓着慕容策捂着自己嘴巴的手,似乎要将心中所有的恐惧全都注入到这人体中··慕容策看了一眼玉清风,便终身一跃到城墙之上·无意被一士兵看到,踢起倒了锦旗,直直的刺向那人。
待确定死后,才带着玉清风离开··两人瞧慕容策已离开,互相使了一个眼神,便收手离开了·后面之人,未倒的,皆悻悻的追去··等离开了城门百里范围,慕容策才在一小塘前停下。
玉清风看着慕容策,忽然觉得有些害怕,问道“为何要杀死他”·“你觉得我残忍”慕容策淡然的问道。
“只是觉得没必要·”·“也罢·”·玉清风看向荷塘,点点月光遗落道水面,随风闲动·那血染的头颅在脑海里久久不去。
下手不留半点情面,眉头不动的坚决·他终究是慕容策,换了面容依旧是他自己·不是一笑便能改换··慕容策知晓他现在还在想那事情,也没去问他。
一边匆匆来了两个人,一人是紫捷,一人是陌生的面容,唤缦诀,小小帅气的脸容一丝不苟的表情··“参见王爷·”两人起身跪道。
玉清风闻声,这才从一边看来,见到一紫一红的男子,有些疑惑··“你们二人回去后,暗中协助朱姑娘·恭苏去郓城会留三月的时间,有何事书信与我。”
“是·”·“起身吧”·两人起身后,紫捷说道“王爷,车马已在小道上·药和衣服银两全在里面。”
“好·”·“王爷一路保重·”·两人走了不足五十步便到了小道上,马车已在那··“我们先走一个时辰再歇息。”
慕容策边拿马绳,便说道··玉清风没有进去,挨着慕容策坐在小板凳上··“这车马劳累,你确定不进去坐着”慕容策含笑看着他,似乎还有些在生气呢·“我做马夫比你强,你来赶马车岂不是折煞我。”
说着,有些气愤的拿起马鞭,在手里随意的晃动··一句话将心泄露了一半,没办法的没办法,对这人就是找不到很有效的法子·说不想顺着他又不想见他失落的样子,说顺着他又觉太宠不好。
“走·”·满月的夜晚小道上明亮如日,路边的水看着也好看,对于玉清风来说,这是坐在外面最好的风景··“我们今晚就这样走着好不好”或许是外面的风景太喜欢,竟生出了如此可笑的念头。
某人有些喜悦的看向身边的人说道·这景色真好看·“你若是有这精力,每晚都如此都可·”·“那你是不是陪我看书里的风花月夜”这种景色一人看再是美景都会觉得孤独,若是开始便没有这人倒不会觉得,偏偏少了一人万千好景都是悲凉。
想与他看遍风月,赏遍千山万水,共及高山远野·不求让他割舍执念闲云野鹤,有半载也足矣··慕容策看向他,虽是期待也不想伤他兴致却不得不考虑他现在的身子情况,宠溺的伸手揉揉他的头,道“这些景在这里,时时都有。
等安定下去,我整日陪你看·如何现在,好好照顾自己·”·听这话就知道这一心期待被泼冷水了,景色的确时时都有,可,没处的景不同。
而且,时间也不同·现在恰是刚刚出来的时候,这时的心情想找个人一起分享而已·等安定下去,那时的心情与此刻那里会一样··“算了·我们不走了。
我要睡觉·”说完气冲冲的也不顾马车还没停就跳下了马车,幸好的是马车走的慢才没什么事情,若是快些还能安然的站在那··慕容策不悦的停下马车,下车后看向那人,道“过来。”
不悦的人慢悠悠的走去,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说“你想怎么样”·确实,这一眼愣是把慕容策难住了·前后都找不到办法修理他。
做了简单的洗簌后,慕容策将马车听到稍微远离小道的草坪里,一人坐在外面看着荒芜的景致··里面的人披着一件紫色缎子白羽滚边披风,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
一阵风吹来倒是有几分冷意,这才醒来,发觉慕容策不见·连忙掀起帘子,但见这人靠着马车闭眸小憩,这心才安定下来··“王爷·”这外面冷,总不能自己在里面包的暖暖的把这人给丢在这里吧生气归生气,可,身体重要。
玉清风一声完,慕容策就慢慢的睁开了双眼,丝毫没有睡意·道“这里可没有夜宵·”·“我不饿·你进来睡吧外面凉。”
慕容策的话让玉清风气都不知道用什么原因,现在,还能说出这话·看来是记住了自己每日要吃四顿的习惯··“里面让给你,你自己歇息吧明日一早还得早起赶车呢”·“又不是第一次一起睡,你怕什么”玉清风想都没多想就说了出来,再则,就算昨晚没有一起,可,在一个地方睡觉又不能说明什么。
慕容策轻笑,道“你有什么好怕的”·“那你就进来·”玉清风很坚持这件事情,必须得坚持·先不说是不是第一次,担心的是不小心受凉了怎么办·昨晚还乖巧温顺的人,今晚竟变得如此霸道了。
慕容策笑的无奈,这才慢慢的随他进去·出于不张扬的原因,马车选择不大,就普普通通的,这样在路上看着也安全·不过,这么小的空间,坐着两个人就显得有些左右难为了。
玉清风拿出另外一件白色披风替他披上,这才暖暖的抱着人坐着歇息·自然,要卸下窗帘··坐了一会儿,玉清风忽然抬起头,大概的估摸着地方亲了过去。
恰好是在嘴角处··“王爷,好梦·”·“的确好梦·不入梦靥就好·”·“你什么意思”·“没什么。”
“说不说,不说,我咬你·”·“你上辈子是小狗吗”·“这辈子是·”说完,留情的咬去。
“你还真咬·”王爷惊讶的说道,嘴唇真疼··“你让我咬的·睡了”··☆、再逢夜凌郗·路上也不敢逗留,有些急促的才在三日后赶到了寒月城,在一家客栈坐下。
进去时,里面热闹的很,客人满堂··两人并肩进去时,瞬间便引来了众人的瞩目,交头接耳的在一边细细的说道,那眼神简直找不到话语来形容··小二回身时又见客人,兴奋的丢下手里的茶壶,急匆匆的插插手跑过去,笑道“两人客人一路幸苦了,来,先歇息片刻喝杯茶如何”·“给我们两间客房。”
慕容策说道,这人看着舒服,语气也不会太僵硬··“这不巧了·就剩下一间房间了·”说着便打量两人,这配得天衣无缝笑道“我看你们是夫妻吧不如就住一间。”
夫妻听到这小二的话后,玉清风当时一惊,有些木然的看了看身边的人··“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慕容策说着便要走。
“唉唉唉别走啊”见状,小二连忙跑前去拦住一直没有说话看着和颜悦色的玉清风,“其他地方哪有我们这干净舒服啊什么都得自己动手。”
被小二抓住了袖子,玉清风有些不悦,慕容策见状将人拉到身后去,道“我家公子喜欢独处一室·既然此地没有多余的房间,我们只好另寻他处·”·听闻这话的人疑惑的看向玉清风,实在不信这是一位男子。
小二惊疑的看着玉清风,看了片刻,又说“唉这天气时冷时暖的,睡一间房间挺好的·再说,我们这的饭食可是这寒月城出名好的,每道菜保准你满意。
而且,你需要什么我们都让人亲自给你送到房间·绝对不让你亲自动手·怎么样其他的地方哪有我们这好啊”现在客栈内就剩下一间空房,满上是极好的。
于是乎小二毫不逊色的唱起了“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调子··玉清风不是很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和别人说话,这个小二有些话多·可,慕容策的决定自己也在乎。
担心着效果不好,于是,小二朝那边的客人喊了一句,“客观们,寒月城最好的客栈是不是我们这邢礼”·也说这小儿的确聪明,知道借助客人的嘴来证明自己的店是最好的,来留着眼前虽然穿着简单却不失金贵的两人。
“是·”那边吃饭喝茶的也不是凑热闹,这里的确好·说的也是良心话··听这话,玉清风终开口说道“我们不如就在这里住下吧”·一听这偏中性的声音,众人算是相信了,半分的不是女子。
不过,为何与旁边那人比起来看着竟像女子一般娉婷··若是再坚持下去,恐怕这人又得多想,再则,这些客人都如此说,或许还真是好·一眼打量了这里的装饰以及摆设,这些仆人也都长得秀气。
不像是那些脏乱的地方··“好·麻烦小二带路·”·“好勒”心情急切的小二一听这话,顿时精神百倍,吆喝了一声。
宫廷侯爵怅然若失俊杰·到了房间,里面宽敞,远山屏风,梅红色的缦纱以及帐子,兰花一盆放在小窗前,淡淡的清香··“这房间走一位客人就会换一次帐子被褥,也会每日打扫。
两位就安心的住着,我去帮你们拿行李以及安排一些你们的马车·”小二有些开心的看着整个屋子,收拾的好就是看着舒服··“多谢·”这小二看着舒服,渐渐的有些喜欢,语气和脸色自是缓和了不少。
“哪里哪里·你们歇息片刻便下来吃点东西如何我让厨子给你们准备点好吃的·”小二也是莫名的喜欢这人,心里还是有点小私心的。
“好·”玉清风点点头··小二含笑出去了··慕容策走到桌边,没有说话··玉清风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实在是不明白,明明都做过了,呸都一起睡过,呸不,一张床上躺过了,为什么还要如此在意这事情来的的路上每晚不都是靠在一起歇息的吗·“我们下去吃点东西吧”·“等一会儿。”
两人在屋里坐了一盏茶的功夫才一前一后的出了客房下楼去,下面方才还在吃饭的人现在依旧坐在那慢悠悠的吃着,酒水也换了无数次·但见两人下楼,一时眼睛有看了去。
有人忘了嘴边的酒水··一边的姑娘看的也是心醉,从未见过这么俊美的男子,笑脸噗红噗红的··找了一个稍微安静的地方坐下,玉清风面对着大门坐着,恰好也背过了一些人。
小二的菜上的也及时,三盘素菜一壶酒··“两位慢用·还要什么再吩咐,我叫穹蒙·随叫随到·”穹蒙含笑说道,边说边小心的为他俩倒酒。
“好·”玉清风点头答道··穹蒙倒好酒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就被另一边的客人叫去了··“忽然之间,想起壁沫了·也不知道他俩现在如何”穹蒙走后,玉清风略带落寞的说道。
慕容策拿起筷子夹了一颗豌豆放到碗中,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若是听话,回去后便让浣烛和壁沫来府里伺候你·”·“真的吗”玉清风欣喜的看向他,槿浓如何待自己自己明白,自己性子不好能被她一直伺候也不能说什么,算是幸事了。
不过,入心的还是浣烛和壁沫两人··“骗你作何”·玉清风心喜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好看的豆腐放入他碗里,笑道“多吃点。”
慕容策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只是慢慢的将那块豆腐放入嘴里·其实,没那么难咽··看着人将豆腐吃下去,玉清风也开心·大门处的进来的两人不小心入了他的眼,一时有些惊讶。
“大哥,你说主子把我们支到这里做什么是不是你做了什么让他生气了·”进来的两人,一人是魏涛,一人是一脸愁容的夜凌郗。
夜凌郗不耐烦的看向他,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这其中的原因自己当然清楚,那晚说的已经很明白了··“老大·”魏涛继续喊着。
玉清风低下头那一瞬间恰好被夜凌郗飘过来的眼睛看到,瞬间生出光彩,有些木讷的伸手将魏涛往楼上推,道“你先上去,我有事情要做·”·魏涛被推得一头雾水,道“大哥,你又要做什么”·“哎呀先上去,我待会儿去找你。”
慕容策自是听到了夜凌郗的声音,再看看对面的低头的人,笑道“你不与他叙叙旧·”若是这人没看到,可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可,如今··玉清风不悦的抬头瞪向这人,愤怒的夹起一块豆腐扔进他碗里,道“吃个饭都赌不了你的嘴。”
“清风·”这边话刚落,这边的夜凌郗兴冲冲的来了,说不出的喜欢,有些迫不及待··玉清风放下筷子,含笑起身,上次匆匆一别也没来得及说什么,他也蒙着面,几日的痛苦之中才觉这人真心对待自己,那时,还忽生出想让他待自己离开的念头。
现在,终于可以以真面目相见了··“夜大哥·”·“清风·”夜凌郗激动的将人抱入怀里,紧紧的抱着,像是害怕这人下一刻会消失的似的。
上次不敢见他,这次可以了·以自己原本的身份·那次见他被欺负,愣是出不了手,看着心疼··玉清风微惊,双手木讷的想推开,可被感觉到他身上的心跳声感动了,缓缓合上他的腰,道“夜大哥,好久不见。”
“你担心死我了·终于看到你好端端的样子了·”夜凌郗搂着不放,埋在脖颈间嗅着这人呢身上淡淡的发香·终于好了··那边已经有人开始指点了,细细的声音传入了玉清风耳里,听着不舒服,又见那颜色,更是不悦。
伸手试着推开这人··“夜大哥,我们,坐下来吧”·“让大哥抱一会儿·太想你了·”夜凌郗可没听到这些声音,心思全在这人身上。
慕容策此刻起身,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人,道“公子漫聊,我先回房了·”说完也没等玉清风回答就走掉了··玉清风有些慌张,却奈何自己被夜凌郗抱着,见到背影,着急的去推。
夜凌郗当然听到了那话,有些不悦的松开这人,看了看慕容策离去的背影,眼里生出一些狠力··“大哥·”人都走了,现在也不能去追,玉清风便干脆放弃了。
回头时又是一脸宠溺的笑,道“还好你没事·”·“我还好·来坐下·我们聊聊·”·唤来小二添杯加酒酒菜,慢慢的叙旧。
“清风,你肚子·”小二刚走,夜凌郗就忍不住的想问问那事情·这要是真的,他就立刻冲到楼上去把慕容策杀了,撕得粉碎··“我肚子怎么了”玉清风疑惑的问道。
“大夫,说,你似乎”夜凌郗吞吞吐吐的说道,也不知该如何去开口,还要隐藏先前见过的事情··玉清风疑惑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没有奇怪的地方,道“我似乎怎么了”·“你和刚才那人之间是什么关系”夜凌郗准换问题。
玉清风停顿了片刻,笑道“他是我仆人,叫林策·”乱七八糟的关系说也说不清楚,理也理不清楚··“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关于他为什么说谎的原因夜凌郗没去思考也没那闲心,重要的是这人,的肚子里的东西。
孩子玉清风疑惑,刚刚见面就问这么奇怪的事情··“大哥,你说什么什么孩子”··☆、调戏··“大夫不是说你,有喜了吗”夜凌郗刻意的压低了一些声音说道,大夫那晚的表情和话是不会忘记的,那么惊悚的一句话。
更何况,慕容策当面也说了的··玉清风觉得好笑,放下手里的筷子,端起酒杯说道“大哥,我是男的·你别取笑我了·”·见他要喝酒,夜凌郗慌张的夺过酒杯,有些不悦的放到桌上,严肃的说道“不许喝酒。
大哥没和你玩笑·”·被夺去酒杯,遗撒了一些在紫色的袖口,慢慢的熏染·玉清风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可笑,不过,一想起来倒是记起了一件事情·慕容央烁。
“清风,告诉大哥·林策是不是欺负你了是不是威胁你做什么了”他被慕容策一脚踢开的时候自己看到了,他什么都看到了,也什么都听到了。
怎么可能如果,不做什么怎么可能有孩子呢怎么可能呢·玉清风恍惚间有些难堪,慕容策没有逼他做什么,除了那日喂药的事情之外,他们之间一直保持着清清白白的关系。
如果,真的是真的,只有,只有慕容央烁·他就像那日在冰庭阁看到的那一幕一样对待自己··看着玉清风有些失神略带悲伤的眸子,夜凌郗就知道那人一定对他做了什么。
可耻怎么可以让那肮脏的身子玷污他的清白·愤然捶桌,道“大哥这就去杀了那个畜生·”·夜凌郗的愤怒波及到一边吃饭的人,皆是侧目看来。
玉清风被惊醒,慌张的拉住夜凌郗,起身说道“大哥,你冷静·”·“你让我如何冷静他,他对你做出这种事情,我不找他算账,找谁去你松手。”
夜凌郗愤怒的看着这人,丝毫没有开始的宠溺·这事情憋在心里许久了,找不到任何的发泄·今日,实在是忍不住了·即使,会被打败,也要告诉那人,清风不是随便就能被欺负的。
玉清风拉着不放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事情是慕容策没有告诉自己,否则,眼前人为何如此生气那孩子不论是真是假,都要去问个清楚··“大哥,没几人真心对我。
遇到你是我此生一幸,可,林策真没有对我做什么·你难道不相信我吗”·“你”玉清风坚定的话语以及前面的托辞让夜凌郗心里一卡,找不到话来说。
“我先上楼去,晚点再聊·”说完,转身急匆匆的走了··“清风,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慕容策坐在屋里悠闲的喝茶,丝毫没有预料到下面发生的事情。
正提壶沏茶时,便闻外面匆匆的脚步声,低笑一声,没有倒满就停下了,静候来人··“慕容策”门未开声先到,第三字时门被打开了,玉清风匆匆的关上门就朝着那边的人走去,带着一身怒气。
“不是说好了叫我林策吗这么快就忘了·”慕容策淡然,虽不知这人为何一身怒气,但大概的能猜到一点·听话乖顺的他在自己面前真的很少发气,除非自己惹他。
他越是淡然,玉清风就越是气愤,看了看四处,这才将人拉起·慕容策顺他起身··“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骗你什么了你倒是说说看。”
慕容策调笑道·好大的怒气竟敢听信他人之言来质问自己··见慕容策笑的如此邪恶,玉清风的怒气顿时落下千丈·如果是真的,那自己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他本来就嫌弃,要是知道了。
说不定,转身立刻就走··见他渐渐软下去,慕容策就知道他这是问不出口,伸手将人打横抱起,突然悬空吓了玉清风一跳,惊慌的看着他,道“你做什么”·“做你想做的事情啊”慕容策边调戏边往那边走去。
“我不要·你,你放我下去·”自己现在什么也不想做,也想不出要做什么··慕容策可没轻易的放手,紧紧的抱着便去了床上·玉清风刚刚被放到床上,立刻准备起身。
慕容策压着他的身体,笑道“你难道不想做”·玉清风面红而赤,靠着他睡觉已经习惯了,忽然,忽然之间,真的要做那事吗·“我。”
慕容策缓缓去了他的鞋子和自己的,伸手去解他的衣衫··玉清风慌忙的抓住腹部的手,眼神迷乱的问道“你不嫌弃我,曾经”·慕容策轻笑,挣开他的手宠溺的点点他的娥眉,笑道“关于孩子的事情是我骗你夜大哥和欧阳炎的,否则,你怎么轻易的便是我的人了”这傻子,还真信。
至于慕容央烁与他之间的事情,心里清楚就好··“果真是你·”玉清风惊讶·后面的话也没怎么在意··“不然你以为会是何人能说出如此荒谬的话”边说便去解衣。
“你真,黑·”现在得知真相,终于放心了·不过,觉得蛮可笑的··褪完外衣,玉清风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没了,但见他依旧是完身,有些错愕。
“你”·“我什么这该做的都做了,就差最后的事情了·”慕容策邪恶的笑着,手也不安分的伸向了脖子处细细抚摸着。
宫廷侯爵怅然若失俊杰·玉清风为难,羞涩的伸手去扯被子蒙住脸,道“你,做吧”·慕容策那一瞬间有些措意,叹气,将他脸上的被子拿开看着红着脸的人,在他说话前便倾身吻了去、·被忽然的揭开,脸上像是吹来了一阵凉风似的,很舒服。
可,反神前却被吻住了·这样的一幕和那一幕好像··不是第一次接吻,可这次好激动,有些凌乱·或许,是出于接下去的事情·带着忐忑的心情和他缠绵,一次次的碰触次次的撞击着心,每一寸呼吸打在脸上都觉是他的唇碰触在那。
内心如火,情不由己的伸出双手缠住他的脖子,慢慢的往他身上蹭去··慕容策嘴角擒笑,一手伸入到衣里,欲褪不褪,欲吻不吻,欲离不离的纠缠··莫贪良辰三刻,千金一寸难买。
莫笑痴人入情,奈何良人在上·慕容策缓缓离开,轻轻碰触·这人面桃花一时宛若胭脂上妆一般,几滴情色几滴醉色,一江寒烟朦胧··玉清风挣开含情的眸子,看着咫尺的人。
如果,宿命的开始自己可以选择,那,他不后悔与他走上这条不归路·不后悔曾经的伤害是他一手相送,不恨他曾经狠心伤害··一切便化作一团烟雾,了了就好。
微微起身吻向那唇,只是片刻··慕容策轻笑,道“好好休息·待会儿下楼用饭,一路风尘该洗洗了·”·入迷的人刹那被一句话带回现实,错意的看着他,脖子上的手渐渐失去了力道。
“你”·“现在大白天的,乱想什么你不是想和我一起歇息吗我陪你,你还不愿意吗”·玉清风羞愤的收手,转身把自己用被子蒙住。
每次都被他控制着,完全不能自己·真是·慕容策无奈,躺在旁侧,将人揽到怀里,道“听话,少和夜凌郗一起·”·“你个坏蛋。”
气死了,都没脸见人了··夜尽时,夜凌郗把玉清风带到房顶上坐着,一起吹风看着天上的月亮··“清风·你是不是和月亮是亲戚”看了一会儿,夜凌郗疑惑的看着他说道。
人似月,眸似月··“胡说什么呢这月亮可是所有人的·若是我亲戚我岂不是也是一个圆的东西挂在天上·”玉清风心情很好,不由得和夜凌郗开起了玩笑。
没想到,坐在这么高的地方看月亮真的像是伸手就能触及一般·又清又近·那夜的月儿比此刻的凄凉,或许是那一湖水的缘故,有些像是出水似的·今晚的,好亮啊·看着玉清风痴痴的样子,夜凌郗就喜欢,痴痴的笑着,随即抬头看向天空,道“抬头望春月,低头又是清风貌。
莫问我辈束心,敢教齐心共尊·”·玉清风看了他一眼,从没有听他说过什么诗词,今晚,可有耳福了·不由笑出了声·夜凌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读书不过三四本,能挤出这点已经很好了。
“大哥,你心情似乎好很多了·”·“你呀这么好的景·你说两句给大哥听听,我这憋词不比你·”·“我大哥,我哪里会啊和你差不多是憋词。”
“谁信啊你别忽悠我·说一句我听听·”夜凌郗可不信,光看外表就觉得他是一个儒雅的公子,哪里信他的话··玉清风为难,撑着膝盖看向月亮,笑了笑,道“我寄梵蓝与明月,随君直下江南邂,折途长程共花阙,半世烟云半世惬。
千里相逢梁上结,一路风尘两心悦·良辰尽欢金兰烈,偏差薄酒去离别·”·“好·清风,你是不是要喝酒,我为你找去·”虽然不是很明白,可最后一句倒是听懂了,今日下午还没来得及喝上一杯呢。
现在好不容易把人给盼出来了,就得喝上几杯,不醉不归··“不了·在这里喝酒虽然很好,可,似乎不是很安全·万一不小心掉下去,岂不得半生残疾”虽然坐在这里很好,却忘不了这种身临高处的危险感,更何况,若是自己带着一身酒气回房岂不得被丢出房间。
夜凌郗开心,就想喝上几杯·笑呵呵的说道“没事没事,有我在呢你等着,我去去就回·”夜凌郗跑的很快,慎拍玉清风再说什么。
看着夜凌郗消失的身影,玉清风一紧张准备去抓,慌张中脚下一滑,幸及没有落下去,只是微微掉下去了一些·看着下面有些畏惧··别处的慕容策临风站立,靠着竹栏看着这里。
身旁站着一个红衣人,正是那晚的下手缦诀··“查清楚夜凌郗此次前来这里的原因以及携带了多少人,查清楚后,便来告知与我·”·“是。”
缦诀领命,便轻身一跃消失在黑夜之中··慕容策饶有兴趣的看着屋顶上的人,不能上高处却要上高处看看,现在孤身一人无助·我寄梵蓝与明月,随君直下江南邂,折途长程共花阙,半世烟云半世惬。
好一个半世烟云半世惬,还想着你的闲云呢究竟拿什么来换你这一生执念,甘心留在身旁··看了几眼,转身回房去了···☆、走错房间·因为方才的事情,玉清风现在也不敢乱动了,坐在那规规矩矩的。
忽然记起,洗尘宴上被缨络抓去威胁慕容策的事情,那次,站在船顶上害怕极了·最后,落到他身边时才安心下去,可如今,在这里,又没发叫他·下午才说过让自己少与夜凌郗相处的。
“清风·”夜凌郗端着一壶酒和两只杯子匆匆赶回来,像是走平路似的在屋顶上走着,丝毫没有畏惧之色··“大哥·”·夜凌郗上前坐下,将酒壶放到脊梁上,为他斟酒,笑道“今晚,把这壶酒喝完酒回去歇息。
明日我带你出去走走,看看这寒月城的热闹·”·听说明日出去玩,玉清风立刻来了兴致,自然是愿意和他出去走走看看热闹的,道“明日什么时候”·夜凌郗端起斟满的酒杯向他送去,笑道“你什么时候起床就什么时候带你去。”
·玉清风含笑接过杯子,酒香便来了·自从慕容央昊给自己喝的那杯酒后,便再没喝过了·向槿浓讨要的时候,却说“王爷禁止你喝酒。”
都快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尝到了,一时喜欢得不得了··“还是夜大哥了解我心,满足我这数日不进酒的肚子·”·看着这人如此喜欢,夜凌郗也开心,上次在一起也不能说出什么,加之他当时晕睡更是说不了什么话,却把他喜欢喝酒的事情看在眼里没有忘记。
如此面容,如此景色真是人生良景··“你若是喜欢,大哥以后日日陪你喝,如何”·“好啊”玉清风贪恋酒是从小的事情,现在饥渴的心在酒面前一时忘了其他的事情,也没怎么在意夜凌郗的话就答应了下去。
抿入半口,含在嘴里久久不咽下,有些好玩的用舌头轻轻搅着,让酒味刺激着嘴内每一个地方··得到答应,夜凌郗开心的一口饮下杯里的酒水,刺激的辣味也抵不过这两字的感觉,提壶慢慢斟酌,道“明晚是寒月城的一年一度的花灯会,白日我带你出去走走,夜尽时便去赏灯如何花灯会很热闹的。”
玩着酒水的人听闻要去灯会,虽不知这会是如何的热闹,却在书中见过,没想到,现在可以见到了,含笑咽下,道“好·我明日多带点银子,随你出去玩。”
想着慕容策是不会让自己出去的,更不可能陪着自己出去·从前在大街多留片刻都不愿意,这要出去玩,更不可能了·看来,明日得偷偷的溜出去。
“不用,大哥有钱·我给你买,你要什么都可以·把整个大街的东西都买下来也可以·”夜凌郗豪气的拍拍胸腹说道,看他这么喜欢就觉得开心。
想着明日再大街上包着一大堆东西的样子··玉清风慢慢抿着酒,一时有些开心,忘了待会儿要回房歇息的事情,喝酒也没注意·道“我要不了那么多,只看看热闹就好。”
对银子没有什么概念,也不知道该拿多少·估计把包袱里的全部拿着应该可以吧似乎没有多少··“哈哈来来来,再喝点。
暖身子·银子的事情就包在大哥的身上·”大哥带小弟出去,哪里能让小弟给钱的道理··“好·”·两人一句我一句,一壶酒渐渐进底,月已近中,整个客栈都开始安静下去,灯盏也只剩下楼道上的,随风慢慢摇曳。
“我们回房去·”夜凌郗的酒量比较好,半壶酒喝下去比玉清风的情况好点,揽腰抱着人就下去了··“好酒·大哥,我们再喝。”
玉清风抓着夜凌郗的肩膀已经有些微醉,意识却还是清醒·难得如此开心,还没尽兴就要回去··“我们明日再喝·”夜凌郗扶着人安慰的说道,醉酒的样子真好看。
脸颊微红,眼色迷离像是装着雾似的·这要是再喝下去,估计明早都起不了·“你的房间在哪”·不能再喝了,玉清风这样子提醒着自己。
半靠着人,伸手指了指前面,道“似乎,在那,左拐第一间·”·“好·”·可是,夜凌郗推开门的时候,两人都惊呆了·谁能告诉他们客桌上那两个衣衫□□的男人是谁·屋里的两人一个面貌如女子的清秀,一个长得凶神恶煞的,刚刚把衣物去了,那知被人给闯进来了。
“你们谁啊”凶神恶煞的男子第一反应就是抓起挂在桌边的长衣衫护住下面的已经红头脸的人,恶狠狠的说道··对于玉清风来说,这一幕比冰庭阁那一幕还要刺激,完全的超出了他能接受的范围。
虽然与慕容策有时候会相吻相亲,衣衫却依旧在身上挂着的,可,眼前的人·还是夜凌郗好,知道走错了房间,抱歉的说道“对不住,对不住,你们继续。
我们这就走,当我们没来过·”·说完,匆匆的跑了··听见关门的声音,被紧紧护在怀里的人抬起清秀的脸,看了看那边,再看看抱着自己的人,道“英哥,他们是谁啊”声音小的跟说悄悄话似的,双眼像是小猫。
裁英笑了笑,道“管他们呢我们继续·”·说完,噗嗤的一声碎了衣衫··出去的两人还没从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回神,玉清风是在想着,他们究竟要做什么·夜凌郗想的却是另外一幕,这些他自然懂得。
那个清秀的男子很自然的想成了现在身边的人,而自己,却成了那个面容壮汉的人··慕容策从一边拐角处走来的时候,两人靠在一起的样子被瞧得正着,眉头微微一动,便走了过去。
“公子,该回房休息了·”·两人同时回神,看向来人··玉清风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半抱着夜凌郗的事情,有点不敢看他··夜凌郗却是双眸含恨,将人搂紧了一些。
两双眼看着一人,一双冷眸看着一人··片刻后,慕容策转身说道“你还不走吗不必劳烦你大哥送你·”说完就走了··玉清风缓缓松手,道“大哥,明日见。
我先回去了·”·“早点歇息·”夜凌郗松开这人,含笑说道··玉清风点点头,便走了··夜凌郗站在那看着离去的背影,笑意满满。
偏差美眷去孤身·清风··回了屋里,慕容策正坐在一边,似乎没打算休息·玉清风没说什么,直接去洗簌,想办法把身上的酒味去了·可是,换了衣衫亵衣,这酒味都还在。
有些懊恼刚才一时贪杯··“王爷,我·”·“你睡床,我就在这坐着·”慕容策坚决的打断了玉清风的话·现在,似乎越来越在乎了。
玉清风惊诧,看了看这桌子和凳子,那里能睡人啊·“我不是有意要弄的一身酒气的·要不,你睡床·我去和夜大哥挤挤·”恰好明日早起就不用打扰他了。
握着杯子的手在听闻那半句话时瞬间捏紧,只差一点便可将被子捏碎·无情的说道“还嫌自己不够脏吗”·宫廷侯爵怅然若失俊杰·“你。”
玉清风愤怒,这句话什么意思惊恐的双眼在片刻后恢复淡然,冷冷的说道“我就是这样,爱理不理·”说完,气冲冲的摔门而去。
屋里的人愤怒的将杯子一捏而碎,未冷的茶水一时四溅,湿了袖边也未玉手握着碎片丝毫不觉疼痛··出去的人气冲冲的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夜风一来,很容易的便吹进了亵衣里,冷的他人一惊。
可,就算是冷也不想回去,太显他没架子了·本来就是他不对··可是,看前看后什么人也没有,又能去何处抬头看了一眼朗月,抬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随便找个地方呆一晚吧真要去找夜凌郗做不了··路过一间屋子的时候,玉清风奇怪的止步,不为别的,就为里面很奇怪的声音··“嗯,英哥哥。”
细弱的男音像是异域的声音悠悠的漂了出来··“小泽,你真好看”·里面的声音明显的低下去了,熟悉的声音再次传入耳里,引的玉清风一惊,一时惊慌没有控制住声音。
下一秒,门被里面打开了,披着衣服的裁英愤怒的看着面前的人,他不明白了,今晚怎么做个事情老是被打扰·“你这人想做啥啊不知道非礼勿视吗”·完全没有预料里面的人会出来,突然被这人指着看着有些心虚。
低着头,像是犯错的孩子·这要是在以前准瞪着眼睛反驳回去,可是,现在的情况不同··这人一次打扰算了,可是,第二次,这箭在弦上的关键时刻愣是被这人吓回去了,好不容易有机会。
泪流满面啊恨不得把这人丢到九霄云外去,再也别回来了··“你还不走,留在这做什么”裁英怒吼·怎么不识趣呢·“哦”玉清风木讷的应了一声。
裁英愤怒的关上门,吓了玉清风一跳,还没回神呢,门又开了,“再来小心我揍你·”说完,彻底的关上门了··被喝的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身去。
奇奇怪怪的,凶什么凶··☆、偷溜·愤愤的走在长廊上,愁着没地去呢忽闻一边有人谈话的声音,仔细听了一下才知是何人含笑过去。
“大哥,要不要通知四王爷慕容策偷溜到这里来了”门外,魏涛小心谨慎的问道··这一句,让玉清风止步了,偷偷靠着转角的墙壁看着那边站立月光下的人。
“不必了·”夜凌郗坚决的说道··魏涛疑惑,问道“为啥这不是好机会吗慕容策可是被皇上亲自下令关在府里的,这,偷偷跑出来,可是违旨不遵啊是要被杀头的。”
杀头·“叫你别说就别说·哪里来的这么多的话王爷现在不在京城,就算是通知了又如何我们现在被支到这里来,不是来抓人的。
我们是来玩的·”夜凌郗可不想这么快就和玉清风分开,刚刚见面,哪里能因为慕容策的事情又分开·再则,慕容央严将他们支开到这里来,莫不是不信任自己,自己现在又何必多心去关这事情。
魏涛一惊,愁眉,问道“大哥,你咋这么想呢慕容策在这里的消息要是被主子知道了,这还不得重重赏你·我们山寨的兄弟也好沾个光啊再说,大哥你忘了吗胖子兄弟可是被慕容策害死的。
难道,你真的要放着这些仇不报吗”·一时仇生满眸,浓眉紧皱,道“这仇自是要报,可,也得等到时机成熟才可·你我加上跟来的十几个兄弟,能把慕容策怎么样主子也叫我们不要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
“大哥,这个机会不能放弃啊抓不住慕容策,抓了玉清风也可以啊”·一听这话,夜凌郗愤怒的一把揪住魏涛的领子,凶恶的说道“你要是敢碰他,别怪我不将兄弟情义。
这是我夜凌郗最后的底线·”说完,愤愤的丢了魏涛,进了屋去··从没有见过夜凌郗如此愤怒过,更别提是对兄弟们发气了,一直平平和和的,可,怎么到了玉清风这里就变了呢·看着魏涛不满的离开,玉清风才松了一口气。
一时间,觉得夜凌郗就像是自己亲哥哥一样,总是会在危险的时候出来,无声无息的保护自己·途遇劫匪,出来的是他,梓城被绑架也是他救得自己·桃花林一劫也是他,上次冒着危险想带自己离开的也是他。
似乎,他给了自己不少··心里暖暖的,一时忘了自己现在是一身亵衣·可,转头一想慕容策,心里就凉了,从头到尾的凉··出生就不同,这其中的差距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取消的,而且,关键的是,彼此之间的执念。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放下权力,就连在自己的梦里都在说着权力金银·而自己,求得莫不是一个安然无纷无扰的地方,什么也不要··这样的宿命,为什么偏偏缠在一起天意弄人,果真是天意弄人。
迈着步子缓缓回身去,一眼全是落寞,看不尽的长廊孤影·如此冷的夜偏逢一个如此冷的你,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笑不得、哭不得、求不得··这情爱二字果真不是自己该沾惹的,更不该缠错了一人。
可是,有时候,他真的很好·夜凌郗再好却不懂自己的心,眼里的东西永远都是自己的,看不到他想要的·就像那日的黄昏下,那场景色,这场人世的好坏。
苍苍人海,遇到一个懂心的人好难、好难,可遇到了,却注定是没有结局··年少不识酒中味,夜夜思量空腹肠·今朝有酒且尽欢,莫使满杯冷青华·这一句诗词,看白了他的心,体量了他的苦。
错了人,错了人··趴在栏杆上看着树梢上的月亮,是不是的又去看头上的灯笼·时间慢慢的过去,身体渐渐的失去了体温却也不觉冷,心凉了··半载游历四海,过后,两地为家。
呵呵偏偏这半载都过得如此的不顺·你心里的芥蒂是我一世的痛,也是你自己给自己的芥蒂,我非自愿··“你要闹到何时”忽然,冷冰冰的声音在一边想起,丝毫没有温度。
玉清风淡淡的看了一眼,没想到,他会来,也没去想过·自然的瞥回去,道“你怎么出来了莫不是也想看月亮·”·“你再这样闹,明日便回程。”
还以为出去后会折回,没想到,这次竟然在外逗留如此久,真以为去了夜凌郗哪里,当看到人趴在栏杆上时,心还是软下去了,可语气就是缓不下去··“你回,我不回。”
玉清风轻飘飘的说道,似乎不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刚才还骂我来着的,现在,找来干嘛真以为玉清风好欺负··慕容策不悦的上前,将人直接打横抱起便往屋里走。
忽然悬空,吓得玉清风一叫,死死的抓着肩膀瞪着这人··“你不是嫌我脏吗”·某人闭唇不言··不回答玉清风调笑道“看王爷你现在一点架子都没有了啊还真把我当你主子了”·慕容策一脚踢开门,然后转身再一脚踢去。
门的声音吓得玉清风乖乖的闭嘴不敢再说了,这分明是在提醒他规矩一点,少废话·呈一时之强可不是明智的做法··直接将人放到床上,挨着躺下。
拉过被子盖好,转身卸下帐子,就没再回身去,闭上眼睛·越发的猖狂了·躺着的玉清风就直直的躺着也不敢动,身上好冷··“别动。”
某人冷声喝道··反正被喝了,玉清风干脆豁出去了,直直的缠住某人的腰,靠着说道“我冷·”·某人不再说话,片刻后才转身将人揽进怀里抱着。
二日一早,玉清风醒来时,想起要出去就没再床上留恋,可是,被慕容策抱着似乎··看了看睡着的人,试探的推推,没动静·于是,放着胆子缓缓拿开他的手臂,偷偷的溜下床去。
瞧人没动静,低身痴笑,留下一个浅浅的唇在脸颊处便转身去找衣服·弄好后,也有人敲门了,以为是夜凌郗,可开门后却是穹蒙··“你起来了啊我这给你送水来了呢”没想到开门的会是这人,穹蒙还很开心呢·“他还在歇息。
你把水给我吧麻烦你待会儿再送一次·”玉清风压低声音说道··穹蒙不由得想歪了,嘻嘻的笑了笑,道“我懂的·”于是,转身走了。
玉清风也没多想,连忙回屋去洗簌·收拾好后,又去行礼里拿银子·一共三袋,全是满满的,另外的是银票,他也不认识,以为是废纸直接扔到了一边去。
拿着银子出门去··门关上的一刹那,慕容策起身看了看不小心掉到地上的银票,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清风·”刚刚下楼,在一边等候的夜凌郗就迫不及待的叫了一声。
“夜大哥,早·”玉清风一边将银子放好,总是沉沉的,有些不舒服·见着了夜凌郗,便想着把银子给他··“你哪里来的”看着手里一大袋银子,夜凌郗有些惊诧。
这一袋就可以买很多东西了,还三袋·“我们来时带的,是不是不够不够,我回去再拿一些·”说着,就要往楼上走。
夜凌郗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说道“够了够了·”·“确定吗我记得行礼里不止这些·”·“够了·”夜凌郗点头。
“那我们走吧”·“好,我先带你去吃早饭·”·两人愉快的出门了,大早的长街还是很好玩的,一边卖菜的也在吆喝,小摊渐渐的摆了出来。
“清风,你要吃什么”·玉清风看着满街的热闹,听闻要吃东西,没怎么想,道“我要吃饺子·”·“好·”夜凌郗一眼扫视四周,没见到什么店,忙拉来一个路人问了,才带着人去一边的小店。
“客观,要吃什么”进店的时候,里面热闹的很,几乎寻不到位置·小二忙里抽身跑了过来问道··“给我们来两碗饺子。”
“好勒客观要什么味的·我们这儿有牛肉的、猪肉的、鸡肉的、五花八门的,没有你们吃不到的,只有你们想不到的·”·“清风,你要吃什么”夜凌郗没有先做觉得,先问起身边的人。
“我要吃凤川四喜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那个东西好吃,而且,很好看·在府里的时候,每晚吃饭时都不会多吃,会留着肚子晚上去吃饺子。
夜凌郗没听说过,也不知道··小二看着这人,从上到下的打量,没瞧出什么贵气啊旁边的人也是普普通通的·被如此打量,夜凌郗有些不舒服,道“你看什么呢”·小二笑道“凤川四喜饺可是皇亲国戚才能吃得起的东西。
我们这四喜饺的确有,可你说的那个东西真没有·”不是小二不愿意做生意,而是,这东西实在难找··“那,玲珑薄粥有吗”这是去了王府隔三差五会喝道的,每次都不同。
夜凌郗奇怪了,怎么说的都是没听过的名字·“这东西也没有·我说客观,要不你就随便吃点饺子·我保证,我们得饺子不输你说的那凤川四喜饺和玲珑薄粥。”
玉清风微微皱眉,看来自己平日里吃的东西这里找不到了,只好说道“就一碗青菜饺子吧”·“好勒”·“我随便来一碗吧”夜凌郗说道。
“好,客观稍等·”··☆、特殊的宠溺·小二走后,夜凌郗看着玉清风,问道“清风,你平日里都吃些什么”·“白菜、青菜,只要是素的就可以。”
“那,你刚才说的那什么川饺子,什么粥是从哪里吃的”·“在,府里吃的·”玉清风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喜欢吃就应该吃啊没必要隐藏。
宫廷侯爵怅然若失俊杰·“那你还喜欢吃什么大哥给你找·”虽然没听过,可找一道菜应该不难吧·玉清风想了想,平日里觉得那道菜好吃就记下来了,道“银花粥、鸿翠玉汤、延陵吉朝、昙花糕,我记得有一道菜全是小青菜叫青满堂、妖姬豆腐,我就记住了这些。
其余的不记得了·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凤川四喜饺·”·那边吃饭的人不由侧目看来,这些东西再平常人家根本就吃不到,富贵人家吃的了却吃不了那凤川四喜饺和延陵吉朝、妖姬豆腐。
这人除了长得好看,还真看不出什么·夜凌郗皱眉,道“这些东西,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过·这些名字也奇怪·”·“哦这是府里的菜肴,这些地方没有也是正常。
大哥你不必在意这些·”玉清风不想继续在这事情绕,反正说来说去就是不能说出真实的情况·先前没有预料到这些不同,以为吃的都很普通的··“好。”
两人闲聊了许久,小二才将饺子端来,这时,店里的人也走了差不多了,倒是清静了许多··看着碗里的饺子,玉清风一时没了胃口,不是嫌弃,而是,这颜色。
为什么汤色不是白色的饺子的颜色也不好看·夜凌郗倒是没什么在意的,直接的吃了起来·一口一个·吃了两个下去,才觉对面的人根本没动,疑惑的咽下嘴里的东西,问道“为什么不吃是不是不合你胃口”·玉清风缓缓的放下筷子,道“不是。
忽然间不想吃·大哥,你快吃吧我们早点出去·”·夜凌郗也没多想,就当他是公子出生,吃不了这些东西,笑道“等我解决了这些,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好·”·夜凌郗果真是说话算话,很快就吃完了,全部解决完·看到玉清风愣是觉得这人是直接把东西吃下去的,根本没有咀嚼。
“走吧”夜凌郗起身扔了一点银子在桌上,便吆喝着走··两人出去后,街上的人渐渐多起来了,蛮热闹的··“买糖人了哟”·“清风,你见过糖人吗”夜凌郗看着那边的小摊说道。
“那是什么东西”·“等着·”夜凌郗边从袋子里拿银子边往那边走,玉清风疑惑的跟了过去··“这些东西”·“老板,给我两个。”
“好勒”·夜凌郗扔银子决对不在乎,丝毫不眨眼,毕竟是别人的不是自己的,用不着省着·给了玉清风一个,笑道“慢慢吃,很好吃的。”
玉清风拿在手里不太敢吃,因为这颜色似乎不是很正常··“娘亲,我要糖人·”忽然,一个小男孩拉着一位妇人走了过来··“好。
老板,给我三个·”·看着小男孩吃的那般认真,玉清风尝试着抿入了一点,没那么糟糕··“你看,小孩都喜欢吃·你啊经常关在大门里,对这些东西一定很少见到。
趁这机会,好好吃·”夜凌郗也看到了那小男孩,也知这人是拿在手里不敢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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