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颜江山之宠妃 by 公子兮风华(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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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颜江山之宠妃 by 公子兮风华(下)(4)
·“你注定这辈子什么也不会得到·真是可悲·可悲到自己母妃都疼别人孩子不疼你·”令狐宇冷讽··“你真以为本王杀不了你”令狐宇的嘲讽在眼里特别的讽刺,激怒的慕容央严掐着他的脖颈。
“随意·”·几经撕扯之间,那件不知换去了多少次的红衣再次被扯成了碎步扔到了地上,微白的皮肤在寒冬下有些发红,被控制的人咬着嘴唇,尽量忍住一切。
慕容央严衣衫凌乱,狠狠的收拾这人,道“我不仅要毁了慕容策,我还要毁了玉清风·不,我要让玉清风死在慕容策面前·哈”·“你个畜生,啊”开始是不喜欢玉清风,可后来渐渐的喜欢,觉得他很不错,比自己好多了。
没想到,他连这人都不放过·说话间却不料他一用力,痛的想直接死去··慕容央严趁机抓着他的嘴巴,避免他人发不出声,笑道“那你就看着我这个畜生如何毁了玉清风,又如何让你痛不欲生。”
慕容策带着玉清风踏入一家花坊,里面的花看的玉清风都有不开步子·慕容策将人直接拉了进去··“王爷可算是来了·”里面的人笑声来。
玉清风觉得熟悉,看去时,吓到了··“公子,王爷·快屋里请·”穹蒙笑道··“好·”·两人进去后,一位茶色碎花衣衫的女子端着两碗雪梨汤走了出来,笑道“小蒙哥哥盼了你们许久,幸好来了。
来,喝点雪梨汤怒啊暖身子·”·“你不是”玉清风惊诧,见到这人时差点叫了出来··穹蒙上前,拿着帕子将桌子擦了擦,帮着绣衣放碗,道“王爷当年联合绣衣骗咱们呢公子不要害怕。
绣衣是假死·”·玉清风看向慕容策,当时一直现在都未告诉自己绣衣还活着,自己当时还与他生气,问出那么气人的话··慕容策看了看绣衣,道“绣衣姑娘身孕多久”·绣衣面红,含羞低头,手不由得附上了隆起的肚子。
穹蒙含笑,掩饰不了眼里的幸福,看了看绣衣,道“四个月了·说到底,我和绣衣还欠王爷一个人情呢”·玉清风不由看向绣衣那隆起的腹部。
“我承你吉言,说了承诺自然是会做到·”·“呵呵王爷人好·公子人也好·好人有好报,自古便是,虽是多点磨难却也是为日后的幸福铺路。
磨难越是多,等天晴后,这幸福自是想秋天里的稻穗,丰收的很·”穹蒙夸赞,很感激他·救了欲自尽的绣衣,瞒过了文家,又接济了自己的家,安排双老到这里安家。
这份恩情难抱··“谁要和他白头到老·”端着雪梨汤的玉清风闷闷不悦的细说了一句··再是小声还是引来了三人的瞩目··几人聊了一个时辰,见了三位老人,便各自回房间去了。
进屋后,慕容策将人安置到床边,又去拿事先准备好的药,为他上药··“五郎·你喜欢小孩吗”慕容策的药上到一半时,闭口的玉清风开口了。
穹蒙那么喜欢小孩,他的眼里尽是幸福·都喜欢小孩··慕容策细心的上药丝毫不被他的话打扰,就知道他有心事,现在既是愿意说出来也好。
道“有你我已经够折腾了,再来一个你让我如何招架”·可玉清风现在笑不出,这件事情不是玩笑·师父与他说过,说了很多话·他毕竟是王爷,后无子嗣老了该如何秦王妃嫁入六年未得一子,这其中的原因先前无人知晓,待今年自己已出现,这无中生有的原因就来了。
自己也想过,若是真的要那样做,自己也不介意,真的不介意··“我可以帮你照看·其实,我觉得秦王妃对你很痴心·六年不言苦、不言改嫁,精心帮你打理王府。
她真是难得的女子·”·宫廷侯爵怅然若失俊杰·虽然开始不喜欢她,而且总是和她对着来,但,那几日在玉府的劝告自己还是听进去了,所以才那般的坚定,自以为只要入了佛门就会让一切好转。
可,天不如人意··慢慢缠着纱布,慢悠悠的说道“这些事情我比你清楚,该如何做我也知晓·你若是喜欢小孩,我便去为你找·”·“不要。”
前句话心里有些凉意,自己真是害他,可就是不想离开他·后句话他说完了音还未全落就被否决了··拿起托盘,起身过去,去洗手时才说“为何”·玉清风合上衣衫,拉过被子盖着双腿,道“我不想把心分作两分,有你就够了。”
从未觉得小孩好,尤其是那次被小女孩骗了,渐渐的才讨厌小孩子·那么小的人竟然会做坏事·再则,这心给一人就好··擦干手,回身走向床帏,挨着坐下。
·☆、粗布王爷·“那好·别再让我发觉你有丝毫要离开我的想法,否则,不再是一剑入身的惩罚·”既生出让自己哺育后世的想法,生出再次离开的念头也不是不可能。
而到那时,一剑再不是如此的简单·也再无上古桃花簪救他性命··玉清风侧头看向他,无情的眸子终究是无情,是担心自己离开还是担心自己的离开让他觉得会孤独微微倾身靠着从不暖身的人的肩膀,慢慢的说道“我心杂念太多,就连佛也据我于门外。
玉府看似平静,实则凶波暗涌·回雪山再无下山的机会,终身白雪孤独凄凉·我除了有你的地方,能去何处”·搭上削肩,嗅着淡淡的雪莲花香,道“我才是你这辈子的守护神。”
“你我一生太多的相似,老天就是故意将我两牵到一起·只有彼此经历过才知其中的痛苦,也才会更加的珍惜对方·你愿做我的守护神,那么,我也愿意做你心的守护神。”
细语如春润湿心窝,引的伊人一笑,亲吻额头··满院红花开尽,伴着纷纷扬扬悄无声音的雪,灯尽唯一处灯火在小纸窗上摇曳着··低低的歌声从屋里浅浅的漂了出来,为寂寥的雪起了丝竹。
故人兮刹那,回眸声喑哑·说尽五世情话 ,羞红了脸颊·枕旁夜语咿呀·梦里诉肠旧蒹葭·高山流水人家·剑起琴优雅·青丝换白发,容颜卓风华·小桥满湖碧霞·何处鸣绿蛙·江湖远闲白鸭·沏一壶杯里浮茶·西窗摇曳红纱·美人色如画·百里永盛桃花·开尽人世 ,歌舞繁华·入怀明眸天下·君王也卸甲·携手并肩走天涯·宿桑麻,斜影冷落榻·人潇洒,提锄篱笆,笑如画·桃花刹,芳华嘀嗒,百里他·一首百里桃花,唱尽半载闲雅,有人咿呀跟着哼唱。
后来,有人再唱时却没了这般闲雅却是一心孤寡··一早,慕容策早早起床,知人不到辰末是不会起,恰好有伤在身便不打算叫醒他·起身换下王府里的衣衫,穿上了粗布粗衣,青丝不再佩戴玉冠,全部放下,一根素带缠着随意缠着几许在后,便出去了。
穹蒙与沈老爷、以及穹老爷正在屋里忙着待会儿出去买豆腐的活·穹蒙回身时瞧见慕容策,放下手里的担子走了过来,看了看,笑道“我从未见过谁把这粗布粗衣穿的如此好看。
王爷,你不愧是天下人口中的风华卓世王爷·”·“不过是衣衫正合适而已·”慕容策淡淡一笑··“王爷你真谦虚·我去给你端点热的豆腐脑如何这昨晚有下雪了,幸好不大。
今早刚停下·喝点东西暖暖身子·”说着便准备去了··“不必了·”慕容策叫住他·“在这里你别再叫我王爷。”
“那我该如何叫你”穹蒙苦恼··“我在兄弟之中位居五,你不如唤我一声五爷·如何”·“五爷,五爷”穹蒙含在嘴里默念。
“不错·符合王爷您的身份·若是有人问起你们,我便说你们是远方的亲戚·”·“好·”·“那我先随爹和岳父去街上了。
五爷回屋去吧”·“好·”·人走后,院里也安静了·这时穹夫人伴着绣衣走了出来,瞧见慕容策在哪,连忙叫道“王爷起的真早。”
“老夫人·”慕容策拱手行礼··见状老夫人可觉是罪过,连忙上前去扶人,道“王爷的礼岂是我这等草民能接受的·能入住寒舍已是莫大的荣耀。”
“是啊王爷对我们有恩,再行礼让我们如何担待·”绣衣道··慕容策收手,笑道“礼数无贵贱之分,自是该行必行。”
老夫人含笑,道“活了一辈子像王爷这等身份的人倒是少见,莫说对我们这些草民行礼,见着了不瞪眼就已是万幸·”·“贵人自是有着贵人的姿态,即使一身布衣也毫无掩饰。
待人有礼,待事有礼,这才是贵人·王爷你便是了·”绣衣道··慕容策轻笑··“别在这站着,去屋里,里面有火炉·又有暖茶。
王爷去喝点·”老夫人这才记起屋里的事情,连忙催促··“好·”·三人去了屋里,里面暖和,不比外面的清冷··“王爷,昨夜我与夫君商量过,想这个孩子的名由王爷你代取。”
坐了一会儿,绣衣开口··正在喝茶的慕容策放下茶杯,笑道“孩子名跟他一生,切不可由我来取·”·“王爷别说这话·你读的书识得字比我们这一家子加起来都多,我们取得名字都土里土气的娥,不如有学问的人。
王爷不妨就费费脑子帮我们穹家第一个孩子取个名·”老夫人道··“是啊”·两人如此说,慕容策也不好再做推辞,道“那好。
请问孩子随夫姓还是随娘姓”·“姓沈·这是绣衣他爹的要求,无论第一个孩子是男是女都姓沈·”夫人道··慕容策端起茶杯,沉默了片刻,道“若为女子便唤惊鸿,自古一言:惊鸿一瞥定三生,随夫遥山红线门。
寓意此后一生择一良夫,无所风霜·”·“惊鸿,沈惊鸿·良夫·”绣衣细细念了一下,觉得不错,也希望自己的女儿日后再莫步自己的后尘。
夫人点头,道“那若为男儿呢”·“若为男儿便唤舟鸿·愿做峦中一扁舟,惊鸿入伴到尽头·一世莫在苦求名利,尔虞我诈机关算计。
不如随枕白鸿安度一生·”·“女儿沈惊鸿,男儿沈舟鸿·寓意恰合我意·还是王爷多学,若是我便唤桃花,小梅,小安,淡利·”绣衣掩嘴一笑。
辰末时,玉清风才懒洋洋的从屋里出来,一身锦衣·看着满园的花,不由就走过去了·天竺花与风信子、秋菊开的很好··“日上三竿,何人说与我一同习武”调笑声起,温如密浆。
闻着本在赏花,手指刚刚碰上蓝色风信子的花瓣,被这一声吓得一时慌张惊落了一片飘飘飞到地上·不好意思的回身看去,本来是准备说点什么的,却在看到他一身粗衣粗布的妆扮时,引得一笑,自己在雪山穿的衣服虽不及如今的却也是好料子。
没想到,他却穿的如此没身份的衣服,调笑道“你如今就像是平阳的虎,一朝成粗人·”·没良心的人就是没良心也不知道这究竟是谁害的·可慕容策却不作怪,心甘情愿的事情不言悔也不怪谁,笑道“粗布里的王爷。”
玉清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比他身上的贵重多了,似乎也比他的厚·几步走过去,围着他走了一圈,不安分的撩起耳畔的青丝,像是红线似的绕在手指上,细语说道“好一个粗布里的王爷。”
轻笑,负手看着他人,也习惯了他偶尔的不安分·道“可要出去走走·”·一听要出去,玩着头发的人惊喜的松了手指,含笑搭上他的肩,像是特别好的兄弟一般,说道“我还从未正真的见过所谓一国之都的京城,今日,”拍拍他的胸腹,“有劳你了。”
“那你可得换个妆扮了·”·热闹的大街上,一家柴门被人从屋里打开,走出来一个白衣缎子的人,头戴白色轻纱遮面斗笠,手里拉着一个一身青黄交错齐胸襦裙的女子,小小的双鬓插着青黄叠加蝴蝶结及腰流苏发带,看着清秀极了。
“慕容策,为什么出来要穿成这样子啊你遮面做什么”玉清风看着一身襦裙,实在是想不通·以前扮女装入冰庭阁也不是这小女孩的打扮,可,今日。
慕容策看着大街,正好此处人少也没看见他们,对他今日的打扮完全是觉得挺适合的才动手梳了这妆,不过,的确好看·清胜出尘之水,秀胜兰花之貌,几分清纯几分秀丽,再几分芙蓉貌。
绝尘··“出门别唤我姓名·我唤你千绿·”·玉清风瘪嘴··满街的热闹,丝毫不因寒冬而有所减少··两人走一路就有一路的眼光随着,从未见过如此秀美清丽之人,一身衣衫将人衬得有些小调皮,脸上的浅笑更是醉人。
“他们看着我们做什么”有些别扭的玉清风细声问身边之人··“因为他们没见过有你这么高的女孩子·”·高玉清风看了看四处的女孩子,再看看自己,似乎真的是。
瞬间有些自豪感·眼睛瞥向别处的时候,看到了一边围着一群人在哪,似乎很热闹··“我们去哪看看”·“好·”·挤进人群里,才发现这是几个人在这里比武呢虽然,看到过更精彩的比武,不过,这里的还挺有兴趣的。
旁边的人看着两个裸着半身比武的人连连拍手··几个比斗下来,一个满脸胡子的人拱手笑道“各位,这只是第一场·俗话说,马行千里,得吃饱草,才能跑。
这人也是,得吃饱了才精神表演·走在江湖,四处为家,满街朋友·希望大家捧个钱场,我们也好看更精彩的表演·大家说是不是”·“是。”
“哈哈四海皆朋友·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另一位表演之人端着托盘吆喝着,朝着观众走去··看着别人把铜钱给了那人,玉清风习惯性的摸向腰间去找钱袋,可什么也没有。
连忙看向身边的人,道“你什么有多少”·慕容策把腰间的钱袋子取下给他··恰好这人也来了,笑道“姑娘好心·捧个钱场。”
玉清风笑了笑,打开钱袋子,从里面随意的拿出了一把,必须得留一些待会儿买东西,小心的放到盘里··一次性接受如此多,这人惊诧,看了看眼前的碧玉般的姑娘,笑道“姑娘大富大贵。”
也正因这人一句,众人纷纷看来·惊妙··玉清风没有说话,只是将钱袋子还给他··这人走到了一边去,待收完了一切,走到中央,道“为谢诸位好心,我们再表演一个更加精彩的。”
“好·”·玉清风环胸站着,也想看看是什么表演··可,表演未看就闻身后惊乱的人声···☆、卑鄙·再次进入牢狱时,里面渐渐的浮出一段记忆。
那个无情有情的他,为自己洗雪的人··走了一会儿,忽见恭苏,惊讶的趴到木门外面,喊道“恭苏·”·宫廷侯爵怅然若失俊杰·屋里的四人以及隔壁的秦墨烟等齐刷刷的看来。
朱琪惊起看着门外陌生的人·恭苏看去,见是玉清风,淡然的脸渐起惊慌,跑过去,道“王爷呢”·“说啥呢”王三将抓着门的人往一边拉,有些气愤。
“他还好好的·”被拉开的人回头喊了一句··玉清风的到来让恭苏以为事情闹到了无可收拾的地步,担心那人,但闻他的话,这才渐渐放下心去。
“王爷还好好的·”听闻那句话的秦墨烟一时忍不住,心里一酸,拉着敏儿的手哭了出来··“是·”·不知前路为何那么黑暗,也不知前路为何那般孤单,那么害怕。
·“清风·清风·”刚才听见声音的玉连觉和玉清境匆匆的跑到门口,没想到,真是他··王三抓着玉清风,防止他再跑,玉清风闻声寻着看去,见到了青丝凌乱的玉连觉,一时心慌“爹。”
“清风啊你怎么也来了啊”才知活着,如今,却见他入狱·心里悲痛··“快走·”不耐烦的王三一把将人扯过去。
被这么一扯,肩膀的伤口被拉开,疼的玉清风黛眉紧邹,伸出右手捂着,温热的液体浸湿里面的衣衫··“清风·”玉连觉伸出沧桑的手想要抓住那人,却是徒劳,什么也没抓住。
看着王三将人带走··“爹·我们会没事的·”身边的玉清境扶着人说道·事情还没结束,也不可能就此结束·若是慕容策此次失败,那么,就说明他根本就无能。
若是,此次都能相安无事的出去,日后,定从玉清风之意全力效忠·镇守边疆,枯骨埋葬沙场也无憾··被推进去的玉清风跌跌撞撞的走到草床边,看向肩头,血已浸出外衣,染红了白色的短衫。
看了看一身妆扮,真是有些可笑·不久前还一同牵手走过大街,结果,转身就成了两地·这一身的牵绊,害了多少人··慕容策,如果我成了你的威胁,我甘愿死在你剑下。
杀了我这样,我们互不相欠·用我一身鲜血偿还你对我至始至终的疼爱和恩情,我实在是恨不了你·至于,惨杂的恨来世我在纠缠你。
看着牢外灰暗的灯火,略白的嘴角浮出凄然的笑··你从未相信过我不会离开你,我也从未相信过你会为我放下半点,可,我现在相信了·然而,你却不信我不会再离开你。
我身上这一剑的痛我会还你·真的··“皇上,如今已是第六日,可却无一分上书送到京城·而且,煜王爷也不知去向·看来,百姓也是觉得煜王爷此次所犯下的错无法得到上天的原谅。
佛是百姓的神,伤了神便是伤了百姓的心·”朝堂上,洛孜潺站在那说道··“洛大人有何意见不妨说来听听”慕容熬也觉得气愤,消息散步下去整整六日,可至今无上书半点消息。
着实气愤他那晚诳语·如今,心里的火也不能在众臣面前发泄出来·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煜王爷毁百姓之神,亦是断百姓之望。
若是,佛祖责怪降罪与我凤渊朝,到时再处置煜王爷为时已晚·臣觉得,趁佛祖降罪之前,不如,捉拿煜王爷,送上曼罗寺长仙台受九九八十一之铁鞭,以消佛祖之愤,平百姓之愤。”
慕容熬皱眉·曼罗寺长仙台乃是处置皇室重犯者的地方,八十一铁鞭无人能活着承受完所有·这处置完全是将煜王爷当作了不可饶恕的罪人来待··听完洛孜潺的话,吴御史就觉气愤,上前说道“洛老头,你这是将煜王爷当作死囚。
普天之下谁能承受八十一鞭煜王爷之错不足死,却为何被你颠倒到如此地步”·“断百姓之念不是大罪又是何罪佛降罪与我,我心不愤煜王爷又愤何人曼罗寺本是皇家佛寺。
煜王爷毁佛堂也是无视皇家尊严·这罪是大是小诸位心里岂不明白”洛孜潺丝毫不惧,直直的看着吴御史··有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有人沉默。
“你,休借佛祖为由·”洛孜潺的话气的吴御史蹬鼻子,直直的指着得意的人··“严儿,如何看”慕容熬开口。
无论这佛降罪与否,需等十日期满再说何罪·慕容央严上前说道“儿臣觉得先不论五弟是否有罪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五弟人。
五弟之罪天下百姓定·”·“可,他如今不知去向·该如何找”·“五弟犯错为凉安公子,那么,就由他引出五弟。”
出去后吴御史着急的问道“人呢人哪去了你倒是说啊非的急死我·”·看着吴御史着急的样子,方重也不知该说什么,摇头说道“自从上次朝堂一别,便没见过。
老夫也着急啊”·“你,哎呀这要是真因为玉清风抓到了他,看那人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我说吧玉清风就是一个祸水。
你们偏不信·”·“信·可这也是羽笙自己愿意承担所有的祸端·哈哈”·夜晚的长街上,一位带着斗笠的人负手立在中央,身后是逍人临与孤黛梨。
“王爷·四王爷又劫去了一分留有千人名的上书·”逍人临道··“让他劫去·还剩四日的时间·若是急不齐万人书,我们还有最后一招。”
慕容策冷冷的说道··两人手心一紧,自是明白这最后的一招是什么·孤黛梨说道“另外,玉公子被四王爷抓走了·明日将在鎏宪台问罪受罚。
估计是想借他引出王爷你,还望王爷此次莫再插手·静候十日期最后期限·”·“明日本王一人去·”·“王爷·”两人同时叫道。
为了一个人冒着如此大的危险实在是不应该··“不必再说·他想杀本王,可有人不想杀·今夜,你们连夜出城,接应十里、顾良辰、雪姬等人。
然后去找玄音师父,她会安排一切·另外,四日内,无论听到我任何消息,都不要轻举妄动·”·“是·”·玉清风被带到四王府时已是夜半的事情,下着雪的院子里堆着许多纸卷,而且在自己对面被绑着的是令狐宇。
慕容央严坐在一边辰骁撑着伞··见到玉清风,没底的令狐宇心里更加的没底,如今这人都被抓到了,难道事情真的没法收拾了吗·“你们一个是慕容策的手下,一个是男宠。
带你们来是想让你们看看希望是如何破灭的·”看着惊慌的两人,慕容央严就是开心··“你想做什么”令狐宇愤怒,挣扎着从椅子上起身,却发现动不了,身后的两个仆人死死的扣着身体。
令狐宇的紧张让慕容央严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可,没关系·含笑拍拍手,便有四人端着一大盆火,火势不高,却是艳红的刺眼··“万人书·慕容策的确不错,六日内便集齐了八千人。”
含笑起身,走到书卷那边,拿起一卷,展开一截·看着上面的名字··“慕容央严,你真是卑鄙·竟然截获上书,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可是死罪。”
那晚就已经瞧到了上书被毁,今晚,那堆着的纸卷没想到又是上书,还被截获了如此多·愤怒的朝着他嘶吼··慕容央严淡然一笑,转身将纸卷展开,一里长书写满了名字,有的地方沾着血迹,欣赏般的看了看令狐宇,再看向一边一直很安静的人,道“玉公子似乎很安静,可有什么想说的”·不知万人书是什么,也不知他手里的东西是拿去做什么的。
但闻两人之间的谈话,猜想估计和慕容策的性命有关·不是不着急,而是,习惯了遇到大事很安静的坐在那·慢慢的去想这件事情··“万人书与王爷有什么关系”·若是齐风在此地,定然吐血。
若是恭苏在此会转身离去·若是慕容策在此,会很严肃的说“进屋去背书”·可,没有若是,只有现实··拿着纸卷的慕容央严手一颤,令狐宇跟随他半载,知道他笨,可,今晚未必太愚蠢了吧·“你似乎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慕容央严笑容微僵。
玉清风沉下想了想,将从醒来后发生的事情想了想,道“他毁佛堂被封了王府,牵连玉家,正被你四处捉拿·”·“还好你知道一点·不过,我告诉你。
手里的纸卷有关慕容策的性命,没了这些东西就意味着他会死·明白”·“也就是说你想毁了这些卷书”淡然。
“对·现在聪明了·”·“如若他根本就需要这些卷书来掌控他的生死呢”冷清··“他若是轻举妄动便是谋反之罪,再有能力也胜不过皇军的势力。
万人书不过是父皇为他洗脱的借口而已·因为,这事牵连百姓,父皇也不敢轻易饶过他·”·玉清风沉默··“看看我是如何抓他的·”黑夜的雪中,慕容央严鬼魅一笑,恍如妖姬花一般,眼里冷剑扫过被绑着的两人。
·☆、兄弟反目·二日一早,玉清风被绑着弄上了囚车,他和令狐宇被关在一起·锦城已是大雪一尺,路上行人纷纷看去,却无人嘲笑··“玉公子。
为了王爷,迫不得已时我会杀了你·你别怪我·”令狐宇严肃的看着眼前的人,昨晚想了一夜才做出这个决定·今日去鎏宪台分明是想利用他捉拿在外一直不露身份的人。
靠着囚车沉默的人微微抬眸看去,浑身冷的没有温度,这人一言更是觉得寒冷·想了想恭苏,再看看这人,宛若荼蘼花一般的笑了,道“我自己会了断,无需你动手。”
他不会来的·你若来我就甘心自尽在你面前,你若不来,我就要活着还你一剑之痛··本是同病之人,分明理解他的心此刻却要如此无情的说着这话,的确太过于残忍。
可,自己何尝不痛·鎏宪台上大雪三尺,正东是高台,竖着皇家的旗子,威严的虎王雕刻在后面三米高的墙上,似乎是要威慑罪人·中央是三根白玉石柱,雕刻蟒蛇缠绕整个柱身。
两边是白玉栏,外面是不知深浅的悬崖,盛开着血色桃花,被涯风吹落了无数飘荡在整个鎏宪台上··慕容央严在上坐着,看着下方的人竟觉有种君临天下之感·这里是高台。
玉清风和令狐宇被绑在石柱上,任着寒风簌簌刮来,吹疼脸颊··一位大臣起身问道“玉清风,魅惑五皇子触犯神佛断百姓之念,你可认罪”·魅惑我被拒佛门之外却触犯了神佛,呵呵早知如此,我何必多此一举·“我认。”
“我朝自建立起就有刑法规定,凡,魅惑皇室者,一律上鎏宪台受百针刺身之刑·之后遣送南岛永不得出·你可接受”·令狐宇看向玉清风,刺针虽如绣针,初时不会觉得痛苦,但,刺针没针挨着人骨,进去便不会取出。
每日便受百针磨骨之痛·比起铁鞭的直接这针是长久的折磨·第一任皇帝的一位貌美绝色的妃子蛊惑皇上,妄图谋权却被当时皇后发觉带上了鎏宪台·受针入身,虽然活着却不敢动一步,后,在遣送南岛时自尽。
所以,此针唤索命绣针·这人,如何承受·玉清风轻笑,雪中特别的凄然像是雪莲般的绽放,看着上面的人·“我接受·”什么样的痛我没受过,这小小针我畏惧什么·那人看向慕容央严,细声说了几句话,便瞧见慕容央严起身。
“慕容央严,玉清风不至于受此罪刑·分明是你私心作祟·”看着那立在高位的人,令狐宇狂吼,寒冷的风吹尽咽喉疼的眼泪都流出,最高地寒风不胜,人也不胜。
慕容央严浅笑,道“你令狐宇背弃本王,今日便随玉清风一同受罚·尝尝被百针刺身的痛苦·”·“分明是你不愿相信我,何必说我背弃你慕容央严,你今日做的事情以及昨晚烧上书的事情若是被皇上知道了,你难逃一罪。
你这是滥用私刑·”心背弃可人未背弃,你今日带着我的人也背弃了·我既然还想劝你莫再做错事,痴心妄想··宫廷侯爵怅然若失俊杰·闻言,慕容央严的眉头轻轻一动。
玉清风低着头,见到了这件衣衫,还是女装··那日··“我不要穿女装,要穿你穿·”慕容策拿着一剑水蓝色衣衫进来时,玉清风得知是女装,气的立马上前躲过扔到一边去。
慕容策淡然的看着他,嘴边噙着笑,诡异的很··“你不穿如何出去难道要让整个锦城知道我煜王爷又带着男宠出门了”·随意的将散开的青丝往后一扔,坚定的说道“你在乎什么我都不在乎。”
“那你在乎什么”·“我是男人·别把我看作小姑娘·”·慕容策含笑上前,将人拉着带到床边,背后的手一直被放下过。
“上次女装我还未看看,今日,你再为我穿一次·日后,我不再逼你·”摸毛··“上次女装的时候,你不还和我一起喝酒的吗怎么没看到”玉清风反驳,气愤的坐下。
慕容策倾身看去,笑道“既然你不肯,那为夫就亲自帮你穿了·”·“啊”·扯下帐子,红白交错的流苏腰带飞出,白色外衫飞出,红色里衫飞出,亵衣飞出,然后·慕容策下床后,理理衣衫,含笑起身去。
帐里的人却迟迟不出来,待在里面揪着衣服,想一把扯了,可,扯了就没法出去··“再不出来我可就自己出门了·”帐外的人拿起妆台的木梳,笑道。
“不行·”一听要丢下自己,立刻从帐里跑出来·慌慌张张的说道·可瞧见慕容策淡然的立在那的时候才觉自己又被欺骗了··看着出水芙蓉的人,青黄襦裙还真是配他,笑道“过来,我为你梳妆。”
“你能那次不吓我吗”·“好啊若是你变聪明了,我就不吓你·”·寒雪之中的人睁着冷清的眸子看想台上的人,那熟悉的身影似乎也那么站在高处看着自己,宛如天尊的模样真是震慑人心。
这魅惑之罪果真是自己改罚的,该接受的··“行刑·”慕容央严站在高处冷喝··只见空荡的前方匆匆走出一个人,手里推着的是绣女的线团,飞雪之中根本看不见什么绣针却见各色的绣线。
令狐宇看向慕容央严·你如此狠心,我令狐宇又何需再有情与你··密密麻麻的针刺在线团上,只要推着的人将下方的红绳剪断,所有的针会像箭般的飞向绑在石柱上的两人。
“慢着·”忽然一声起··慕容央严惊疑·慕容熬和一品红匆匆的从墙后走出,看了一眼下面的人,道“严儿,此事就此罢手吧时日还有三日。”
慕容央严愤怒,阴着眸子说道“父皇·你已多次软心与五弟,此次你也要如此做吗”·“并非朕软心,而是,你们同为朕的儿子,朕不想见到你们互相残杀。”
慕容熬愤然··“父皇,儿臣并非与五弟残杀,只为抓他回来,低头向父皇认错·父皇难道不想找到五弟吗”事情到如今的地步,就算今日慕容熬反对也要引出慕容策,捉他。
牺牲令狐宇也不足为惜··慕容熬出现的那一刻,下面的两人皆为一惊··龙袖之中的手渐渐握紧,越觉被他掐的紧,身临危境·一品红看了看慕容熬,不准备开口,跟来只想帮忙,或许,能帮慕容策。
却没打算参入他们两人之间,都是活该自找闹到如今的地步··不见慕容熬回答,慕容央严温和含笑,转身时脸色一变·你终于来了··上了鎏宪台的慕容策立在那处吹着风雪看着上面的人,比这寒雪冷上几层,四周像是弥漫着黑色玄雾一般每一步都踩出一个印记。
一身雪白青丝边锦衣,额前两鬓青丝乱飞,玉冠束发··“策儿·”看见那一眼时,慕容熬有些惊讶,呢喃了出来··一品红微微一笑,似乎很满意。
不错,敢单枪匹马的来救人,我果真没看错人··见有人来,一时间空荡的鎏宪台跑出无数铁甲将士,台上又有弓箭··令狐宇和玉清风疑惑,处置他们两人何须动如此大的动静·“慕容策,你终究是来了。”
嗜血的笑挂在嘴角,负手看向那人··慕容策·玉清风闻声慌张的看向其他地方,可根本就没看见什么·方才冷下去的心一时暖起,瞬间又冷下。
令狐宇倒是能听到,一时挣扎着想脱开身上的铁索··“玉清风的罪本王代为受罚·”行至两人中央,慕容策冷言冷语的说道·丝毫不假。
此次再也不会错,玉清风惊慌的看去,果真是他·冷峻的侧容冷酷无比··“五郎,你为什么要来”愤怒··“王爷。
你真要若此·”令狐宇惊诧,他不可能不知道这索命针的厉害·难道真要为了一个凡人俗子断送一手精心的一切··慕容策看看这人,挥袖间飞出随身的麒麟剑断了令狐宇以及玉清风身上的铁索。
玉清风一时没注意,再加被冻了许久,身子僵硬的难以移动,失去铁索那时整个人便倒下去了·幸及慕容策速度快,一把将人揽起,移到一边去··令狐宇还好,揉了揉被缚太久的手腕,飞跃至慕容策身边。
“五郎·你不该来·”看着熟悉的面容,玉清风终是软弱了下去,心里的强势在他面前渐渐的失去,抓着他的衣领责备··“缦诀,带他离开。”
“王爷·”令狐宇大惊·今日慕容央严准备周全,根本就不会轻易放过他,一人留下活着下山根本就不可能··“你别想替我。”
听闻要被带走,抓着衣领的手瞬间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抓着·这罪自己该受,接受了日后就不再连累谁··慕容策暗下转手,怒然将人一把扯开,飞身落到石柱中央,决然的看着上方的人。
被推开的人幸好被令狐宇接住,差点掉到山崖下去··“玉公子,我带你走·”·“谁也别想走”慕容央严被骗一次不会在被骗第二次,谁都别想走·一声令下,上台的地方忽然涌现无数铁甲兵士。
个个手里握着长戟,面露凶气···☆、百针入骨·那一瞬间慕容熬一惊,看着台下的铁甲兵士·若不是今日亲眼见到绝不会相信自己一直宠爱的儿子竟有如此良军,难道,他一直在筹备谋反之事。
今日一事,自己恐无法控制··玉清风不会走,就算是死,那日的诅咒也不害怕·万箭穿心又如何比起与他患难与共不值半点··“今日我来不为与你争斗,我为玉清风受罚,随你回去。”
即使四处弥漫死的气息也不畏惧,今日,不战··“好啊那一百针就由你受·”战与不战,今日都不会让他离开这里。
“严儿·”慕容熬不悦的叫道··慕容央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行刑·”·一时间,红线断,百针齐发,绣线纷乱暗藏无数绣针同时飞出,速如雷电,刺破了无数白雪,划破了这死寂的鎏宪台。
那一瞬间,玉清风、令狐宇、慕容熬、一品红惊呆,无形的针·只有令狐宇与一品红知道这针的速度与厉害,潜藏暗杀·恐是专为他准备的·而非,玉清风。
慕容策坚如石柱立在那婉然不动,白衣飘飘接受每一针刺入身体,针针刺痛白骨·眉宇轻动,垂眸·索命针虽小却不知入体则扩,在体内迅速的变大,白衣染血,一针一朵血色桃花,陪着飞窜的落花。
“五郎·”终于回神的玉清风愤然推开揽着自己的令狐宇,冒着风雪向他冲去·慕容策,这一百针你让我如何偿还你答应过我,只有我才可以伤你。
“王爷·”被推的令狐宇终于回神了·正想跑前去时,却见雪中的人瞬间挣开眸子,一声狂如山头之虎的咆哮声响起·满地落花落雪瞬间被激起,刺入体内的索命针根根带着血从体内飞出,衣衫破裂。
“不好·”一品红发觉不妙,慌忙将慕容熬带开··慕容央严眸子一眯,飞身躲开你返回的一针·四周的人以及问话的大人一针入头,一命呜呼。
·那一瞬间玉清风被一阵狂风袭到五步之远的地上,整个人晕了过去·而令狐宇立刻趴下躲过了·四处的铁甲兵士被带着索命针的旋风卷带到山崖去,无一剩下。
三根石柱瞬间倒下,惊起满地残雪··慕容央严,你我兄弟情义今日恩断义绝·他日再刀剑相见,不再手软··令狐宇起身时,见到的是一个及腰青丝随风凌乱如雪乱坠、白衣满身染血、一脸冷傲的天尊。
四处残石,尸体满地,长戟折断无数··“王爷·”令狐宇唤道·实在不信眼前这个有着魔的血气却又掺着天尊的傲气的人会是一路与玉清风嬉笑,说了无数情话与风流话的人。
小小竹林弹琴舞剑,亭里煮酒烹茶,月下痴情绵绵,羡人·可,今日这个人·宁为一人受百针入骨之痛,只为洗清他一身莫须有之罪··“带玉清风去找玄音。
我随他们回宫·”负手而立,迎风而寒·前去皇宫,不能带着他,即使,威胁他不许离开半步··“王爷,不可·慕容央严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宫里你不能去。”
在四王府几日,慕容央严做的一切自己都知道,这场纷争是他亲手策划的·索命针也是被调换的·皇宫危机四伏,加之那个皇帝时时算计,若是回去岂不是步入狼窝。
慕容策没再作答,挥袖飞出白袖,将倒在地上的人拉回到怀里·方才掺魔掺尊的眸子缓和如春,看着安静的脸,心也跟着安下去了·不经意间竟起脉脉之情,伸出手指点着他的额头,笑道“傻瓜,我怎么真的会让你滚笨蛋。”
声音虽小,一边的令狐宇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小小的情话刺痛心扉·愿得一人心,生死相许,共宿天涯··然而晕过去的人却什么也不知道,傻傻的任着他点着自己的额头。
“告诉他,我很好·不要找我,否则,就再也见不到我·”便含笑点着额头便向令狐宇叮嘱,还不知没了自己他会如何会不会闹会不会四处找自己像当初那样不安心休息。
“是·”·慕容策收手,从腰间取出一块双凤成太极玄图的紫玉佩,紫色流苏坠着一颗空心紫玉珠,隐约可见一个“煜”·慢慢缠上他的手腕上,道“见他如见本王,他要什么都给他,没有的也要去找。
除了找我事事都顺他·”·碎羽长玉听闻这是乌沙挞国王子为他寻他国最好的设计师选取最好的烟玉为他设计的,见此玉如见本人,属下手中的玉佩皆为白玉,不及这玉半分高贵。
如今,既然拿出这玉给他··“属下准命·属下定然将玉公子照顾的好好的,毫发无损的还与王爷·”·“好·”·慕容策一身血衣出现在慕容熬的宫殿时,吓得里面的人以为来了刺客,惊慌的大叫。
还是慕容熬认了出来,将冲进来的人挥出去··“你还敢单身来这里”刚才若不是被一品红带走还不知会发生何事,正担心人如何,没料到他会来这里。
乱而不该原本之色,才觉上天多有怜惜··“不是四处寻我吗我来了·”慕容策淡然·如今,身上以及心上的忧心少多了,一身轻松。
福公公不安,笑道“煜王爷,此事皆为栗王爷一手牵扯,才闹到如今的地步·皇上已经尽力的为你周旋了·”近日消瘦不少,坐卧不安,时常出错,头上的白发多了许多。
实在是不忍··慕容熬摇头,摆摆手过去坐下·他与他暗地里斗了二十年,怎么不会知他是如何想又怎么会不知他面上不说心里却恨着。
“福公公,带他去换一身衣裳,安住在大明宫,另派人看着,不得任何人探望·”现在,不能做些什么,只能做点小事,护着他的安全··宫廷侯爵怅然若失俊杰·“喳”·慕容策转身离去。
人走后,一品红从一边悄悄走了出来,看着小榻上颓废的人,笑不出,却还是假装笑如清风,道“皇上心疼是为四王爷暗地里蓄养兵士还是为策儿一身血迹不愿再待你如父”这就是报应,我要看到的,终于看到了。
多可笑,争斗了二十年,残杀了二十年,等待了二十年终于得到报应了··一心疲惫的慕容熬不想再听这人一言一字,却也将入耳的话听进了心·自嘲聪明一世糊涂半世,龙眉如水纹凛凛不停。
低声说道“你想看到的都看到了·你也走吧皇宫之外才是你该待的地方,走了就别再回来了·朕此生不负天下不负广揽·”·不负天下不负广揽红眸暗沉,笑意褪去,手里的彼岸花丝绢渐渐残破,犹如蛇毒的吐出几个字“你的不负挽回不了任何东西。
人为枯骨,情随人去·”·“如你愿·走吧”到如今,开口都觉累,还有什么心事与她争辩·人去楼空,千古都是。
愤然撕破手绢,道“本宫会继续纠缠你·慕容熬·”··☆、无题·朝堂上永远都是风波狂澜的最安静的地方,煜王爷一事,苦扰众臣·万人书至今未到一份,朝臣不摆手,慕容央严静而不言。
而慕容策在大明宫只是坐在书桌前拿着书,安静的翻阅··反观锦城的一家小院里··“玉公子,你拿剪刀做什么”孤黛梨惊恐的看着拿着剪刀在院子里晃荡的人,真是不明白。
明明看着是一个温文儒雅的公子,怎么如此孩子气·玉清风回身看了看孤黛梨,再看看站在一旁伺候的仆人,道“那日你不是很厉害吗不如,再来一次。”
孤黛梨看了看旁边手无缚鸡之力的男童,有些不忍,道“公子,这样会不会不公平你看我如此壮实·”说着抬手摆出自己的肌肉。
那边的男童疑惑的看着他们,还不知自己危险靠近··挥挥手里的剪刀,不怀好意的看向某人下身,试了试剪刀的厉害,道“我听五郎说,宫里的太监都没有”·一听闻这话,孤黛梨脸上就起畏惧,那日见到的人那像今天的模样。
哭泣道“属下这就去·”·说着朝着那个还不知危险的男童挥拳而去,可是“不许用武功,敢动半点我就阉了你·”·“孩儿,对不住了。”
不能用武功就平民百姓一个··看着孤黛梨挥拳而来,男童吓到了,恐慌的将手里端的水带着盆子一起扔过去,像只老鼠遇到猫似的逃窜··“啊”·被淋个正着的孤黛梨悲催的抱着木盆狼狈的回身看向那边笑而不出声的玉清风,这可是洗手的水啊终于明白刚才他为什么不让那男仆端出去倒了。
大冷天的这一盆水冻的孤黛梨想哭爹喊娘了··男仆窜到玉清风旁边畏惧的看着那边的孤黛梨,委屈的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憋着不笑的玉清风看了看落魄的人,道“小梨,瞧你怎么如此不留心呢”说着,拿着剪刀慢慢走了过去。
玉清风每走一步孤黛梨就后退一步,那举起的剪刀实在是太晃眼了··“公子·我伤到了不打紧,要是你把自己伤到了,我们这一屋子的人都要入土啊”·“不打紧。”
挥下去,木盆挡过,“我只是想帮你修建头发而已,你不必如此畏惧·”·“不畏惧,不畏惧·属下头发脏,好几年没洗了·不劳公子动手。
我待会儿自己去理·”无路了,慌张看了看身边的柱子··玉清风将剪刀挥去,道“我也是奴才出身·我帮你·”·于是乎,那边的男仆便痴呆呆的看着小公子一刀一刀剪下了孤黛梨的头发。
一根根落到地上·公子近日心情不悦,难得出门走走·唉却不料殃及人啊·半盏茶后,一位清秀如水的姑娘并着一位冷艳如冰的姑娘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一个温和如阳的男子。
“师姐·这玉公子又在做什么”清秀如水的十里疑惑的问道,却不笑,比起身边略带温和的雪姬多了分孤霜·相处几日没见他那日是规规矩矩的。
雪姬看了一眼,笑道“估计是没事找事做·”·两人的对话传入男仆耳里,这才回身去行礼··男子温语,道“我们的事情已经完成了,联名书已经送到。
该回程了·”·雪姬看向顾良辰,再看看身边的人,道“九师弟还未出宫,恭苏也未出狱·三师兄,我看还是再等等吧”·顾良辰沉默了片刻,含笑点头。
十里问道“师姐·我们多久没见过恭苏师兄”·雪姬擒笑,道“我哪里记得·你都不记得我又怎会记得·我们回屋去吧就让玉公子在这玩吧”·两人点点头便转身离去了。
玉清风忙着修建,孤黛梨就受冷受惊的承受着··穹蒙走出来时瞧见这一幕,吓得立刻将手里端着的药交到男仆手里,喊道“公子·剪刀危险·”·恰好玉清风也好了,随手扔了剪刀,满意的看着孤黛梨。
“呵”见到孤黛梨,穹蒙吓了一跳·上一半碎发极其有理,下半是过肩长发,剪的不错,但是半胖不胖的黄土色的脸,看着好不适合。
“穹蒙,觉得如何”不错,不错·就是觉得奇怪··当然要配合他,拍手笑道“公子手艺不错·是我见过最好最俊的发型。”
回身吐·出去一定会笑死人··扔了木盆,不放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问道“真的吗”·“真的·不信,进屋去看看。”
玉清风道··消失如风··玉清风看了看笑的不行的穹蒙,转身离去··笑的安静的下去的穹蒙看了看四处,人呢·“公子呢”·男仆道“走了。”
“还没喝药呢”·话说进屋后的孤黛梨进去后,就东忙西忙的找镜子·“混蛋,去哪里了”·路过的逍人临听闻屋里的声音,以为是进贼了,连忙跑进去,看着趴在床下撅着屁股左摆右摆的人,喊道“大胆小贼,竟敢偷大爷我的东西。”
说着,挥脚去··听闻声音,孤黛梨回头看了一眼,迎来的却是狠狠的一脚·华丽的落到洗脸架子那边··“谁啊敢踢大爷我。”
摸着脸撑起身子·今日倒霉透的··这一抬头才看清是何人,本来就搞笑的头型,再加自己的一脚,这人完全的算是毁了··“哈哈哈哈老孤。
你,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真是可笑··还未缓和过来的孤黛梨呆呆的看着面前笑的快趴下的逍人临,不是说很好看的吗为什么笑成这样,莫非是我变得更俊了。
回房后的人坐在桌旁,从腰间取出碎羽长玉在手里慢慢晃着··“五郎,百针之痛会不会比佛堂一剑更疼我走了无数步,转身无数次都未见到你人。
一次次的失落都快成了我的习惯了,如今,我活在这个不知世外俗事的地方,你以为我会安心却不知我胆战心惊,就连一片茶叶的沉浮都会害怕·”·想起那日百针入身那一幕,就觉心疼,见不到人生死难知,好坏难知。
原来,生死不知的忧竟是如此折磨心·从未离开过你,你习惯我不在你身边吗·至少给一个音讯··玄音端着药过来时,恰好看见他拿着玉佩在那发呆,就知道这是睹物思人了。
心里长叹,迈步进去,笑道“喝完药,就去歇息·”·闻声,却不收起玉佩,看了看药,道“玄音师父,是不是有这个玉佩就可以要什么你们就给我什么”·这又是要做什么玄音挨着坐下,先不管他要什么,安置下去,笑道“若是喝完药,便要什么给你什么。”
“好·”·得到回答的玉清风,放下玉佩,端起药碗将药尽数饮下·玄音含笑递去白色锦帕,能如此乖顺的喝药,难得··接过锦帕擦了擦嘴,看向玄音,道“我要酒。”
知道要去见他是不可能的事情,不如寻些酒来·好久没有喝了··还以为要去见宫里的人呢,听闻这条件才安心·欣然答应了··夜来时,玉清风才醉醺醺的从屋里出来,想看看再打开门后会瞧到谁可,开门的时候却谁也没看见,只有满地残花枯叶,一院凄凉。
摇着身子晃到院子里,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可眼里的月亮为什么会是人的脸呢·“你跑的好高,好高·”踩着有些乱的步子抬手指着天上的冷月,嘴里呢喃着碎语。
想见的人就在眼里,嘴角渐渐浮出开心的笑,“你站那么高,会不会摔下来啊呵呵没事·你掉下来的话,我接着你。
让我为你做一次垫子·”·说了话却迟迟不见高高的的人落入自己展开的怀抱里,凉意从冰冷的地窜上身体,一寸一寸的袭击着心和身·凄然一笑,放下手,不悦的说道“你总是把我当作小孩子。
可是,我已经十八岁了,就比你小十岁而已·为了见你,我,喝了无数苦药·你却如此狠心不见我,连酒也不陪我喝·好冷啊”酒气不暖身,一丝寒风吹来,冷的他一颤。
迷迷糊糊的垂头,回身想去屋里,可转身时不小心是双□□在了一起,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向前倒去··但是,腰间却多了一只手臂,喝酒的人一时将喝下去的酒吐出。
见状,萧玉暮寒担忧的替他怕打背,道“没事喝如此多做什么”·吐完的人稍微清醒,缓缓起身,一时视线有些模糊,看着交错的脸,说了一句“你不是在天上吗”·天上萧玉暮寒抬头看了看天,没瞧见什么。
视线再次落到腮颊如桃的脸上,醉醺醺的比那晚见到的好看多了··玉清风凑近他用鼻子嗅了嗅·这人忽然靠近,萧玉暮寒木讷·下一刻,玉清风嫌弃的推开这人,指着他说道“你谁啊没事大半夜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被推开的人稍微缓身,看着有些怒然的脸,实在不明白自己哪里有惹到他了。
那晚,自己好心帮他拾起灯盏却被他嫌弃的扔了,今晚又是为何·“我告诉你·没人可以冒充五郎,因为·”玉清风醉熏的摆着手,嘲笑的看着这人,跌撞的前去。
萧玉暮寒自是知晓这人是何人,也不笑也不回答,看着他再次靠近··玉清风愤然的抓住他的衣领,带着一身酒气,道“他身上的味道我,记到了心里·他人,进不去。”
说完,摆着手摇着头就估摸着放向回屋去了·“五郎·我要和你一同休息·听我给你背书·”·看着像是离枝的树叶找不着路的人,萧玉暮寒眸里暗淡下去。
“关门,背书·书里颜如玉,酒里浮生局,梦里,梦里双宿·”·话说大明宫的人,在床上歇息了片刻,又觉小窗进来的风,起身看去··“来了就不必鬼鬼祟祟的。”
那人从轻纱后走出,手里抱着一坛酒,轻笑道“为何每次你都知我来了”·“你太小看我了·”不笑不语,静静坐在床边,似乎不打算起身。
看了看端坐在床边的人,离榕将怀里的酒坛放到桌上,缓步走了过去,笑道“看你这模样,莫非是思念你那个小男宠”·“思念如何不思念又如何何须你多此一举”·慕容策的话让离榕一滞,好无情的话。
离榕轻轻一笑,轻松的在屋里晃了一圈,道“为何说的如此无情莫不是先前见过你,我离榕也不会冒着被抓的危险来探望你·”·慕容策冷哼,至始至终都未正眼看过这人,道“你走吧别再来了。”
非无情,而是,从未有情··宫廷侯爵怅然若失俊杰·离榕甩甩手,故作轻松,道“好·我叫离榕,离别的离,榕树的榕·希望下次再见时你能叫出我的名字。”
含笑一顾,看到的始终都是那一副冷颜,失意一笑,离开了··人走后,慕容策卸了锦帐,躺下··挨着枕却想起了曾经身边这里还有一个人·月下痴笑的模样真实百看不厌,反而越看越喜欢。
·☆、结束·朝堂上··“今日已是第十日·晌午时万人书未到,煜王爷便按照洛大人当初说的那样送去长仙台·百姓不原谅他的过错,便祈求上天吧”缓和了几日的慕容熬渐渐恢复了精气,却依旧洗不去脸上多出的沧桑。
方重走出,道“皇上·万人书微臣已尽数带到·烦请皇上移出检验来自百姓的万人书·”·朝臣无一不惊,就连以为毁掉所有的万人书的慕容央严也是一惊。
“当真·”慕容熬惊讶起身··“先前顾念有人从中作梗,便将万人书从各地暗送到微臣府中,并伪造无数皆被贼人截获去·如今,运到宫里的皆是出自百姓之手。”
“好·移驾·”·百臣随着慕容熬出去时,外面大场上正有一辆马车停在那,两位仆人规矩的看守着··“快将联名书呈上来。”
慕容熬含笑说道··方重拍拍手,马车边的人速速打开车帘,将十五份长卷移到龙台上··方重拿起一卷呈给慕容熬,道“十五份来自最近领城,送书之人皆是衙门之人,暗有江湖好汉保护送达锦城。
请皇上检验·”·慕容央严微步移上前将视线落到慕容熬展开的长书上·慕容熬不可思议的笑道“此份乃是领城寒月城县主,共八百人·”·慕容央严不信的上前拿起一份,打开看了看,正是锦城的上书。
不是被毁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了说明朕为私心偏袒,这长书便由各位大臣一一检查·”合上长书的慕容熬一时心胸如花开,满意的看向身后之人。
让他们亲眼看看这万人书··方重将一份纸卷递给福公公,让他念出来,以示透明··“锦城千人留名·梓城五百人·寒月城八百人·赤城千人。
逍遥山庄及荷花镇五百人·蘅琴城及蓉城千人·天山派及界域城千人·雪域山庄及聊城八百人、、、”·此事平息,慕容熬的眉头已开,一时看朝下的大臣都顺眼了。
“煜王爷此错就此作罢·但,毁佛堂并非小事·除归放王府中人以及玉府之人,煜王爷也回府·不过,为了弥补此错·特将煜王爷送与曼罗寺听长老僧人念经诵佛,一月为期。”
既然此事慕容熬已说作罢,又降罚与他,心虽不甘却不再说什么··慕容央严并非立刻出宫,而是折身去了大明宫··进去时,慕容策正坐在屋里翻阅旧书,悠闲的似乎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五弟好雅致,还能如此淡然的看书·”进去后的慕容央严就率先开口·这屋里火炉、棉被、宫女太监皆有,桌上的茶也是好茶,看来他到这里不是来受罚的,反而是享清福的。
手指翻过一片,不笑,道“若非我骗过了你,让你误以为所有的联名书书皆被你毁,我又如何能如此悠然的坐在这里”·“是我小看你了。
竟能煽动江湖人士帮你做事·”究竟是何处出了错被骗无数次都未曾发觉··“我可从未高看过你,慕容央严·”轻声淡语,平静中暗藏震慑。
“呵呵看来你主动回来是想让我对你放下防范之心,以此阻止我再毁你事情·”当初不明白他注定回来做什么,还能规矩的待在这里,不走不跑。
现在,才明白这一切都是诡计··“既是明白何须再来愚蠢的问我有心事与我闲聊不如回去多看看书·”不回来,谁都不会安心不如冒险赌一次。
再说,在这里就算是自己出去了也不会有人发现··“好计策·好心事·不愧是策名·我期待你更好的表现,这还不是最后·”慕容央严撂下一句话就转身去了。
那晚,事先拿到的锦城上书并非是空白而是通过某种药水将其字掩盖,再骗走两人去追假的·高·十五份采用了十五个计策,个个计策不一,所以才难发掘其中的不对劲。
策字·好个策字··慕容央严走后没多久,福公公含笑过来了·先是行礼,再是寻问了些今日可住的舒适的后才说牢狱里的人皆已放,煜王府也被打扫收拾过了,然后再是入曼罗寺听经念佛的事情。
慕容策坐在那没说话,单单要了马车··煜王府里秦墨烟忙着吩咐人将府内从外至理的收拾,冷清十日的王府终于热闹了起来,加之又快过年了,都很忙··玉连觉站在玉府外时,就遇到了正赶来的祝衡与梁玔两人,就在稍有些灰尘的屋子里说话,一点也不在乎现在狼狈样。
而玉清风待在屋里,男仆拿来一件新衣服过来换上被带到大堂去·那时,一屋子的都是人,这些人自己虽然交不出名字却都见过··十里看向他,眼里生出淡淡的惊讶。
一身柔化广袖白衣,外着青绿色白边白羽领无袖卦,腰佩月色无心圆玉流苏,青丝被青绿色交错白色发带挽起几分·清如水,与这套衣服配极了··“见过公子。”
玉清风一入坐,屋里二十人齐齐行礼··这阵势玉清风第一次受,坐在那还有些不适,看着他们心里还有些满意·没想到被人拜的感觉如此好,难不怪他们如此追命权力。
前面干脆剃光头穿上佛衣的孤黛梨疑惑的看了一眼上面的人,奇怪,这都行礼如此久怎么还不见回答·站在身侧的男仆看了看,推了推发呆的玉清风。
“公子·”·玉清风回神,疑惑的看了一眼男仆,男仆指了指还在行礼的人,玉清风这才注意到,润润嗓子故作慕容策平日里面无表情端如石尊的样子,道“起来吧大家不必多礼。”
其实玉清风学起慕容策的样子还是很像的,毕竟他在遇到他前就是冷冰冰的样子·又与他相处大半年的时间,不像能行吗·众人起身,纷纷入座。
“诸位今日将我叫道这里可有什么事情”执杯轻抿,慢慢想着会是何人让自己来这里,恰好大家都在··众人互相看了一眼,玄音说道“如今联名书已送至皇宫,玉府及王府众人皆已回归。
诸位江湖好汉也不便继续留在这里,正准备向公子辞别·有劳公子向王爷转达·”·抿茶的玉清风一惊,万人书不是被毁了吗怎么又送去了皇宫而且,至今都不见他来这里。
疑惑的放下杯子,看向下面的人·猜想他是不是根本就没出宫,让这些人离开又说这话只为让自己安心·思索片刻,试探的问道“诸位为什么不与王爷当面辞别我虽挂着他的身份却始终都不是他。
会不会有些不合适”·玄音看了看身边的顾良辰,示意他说话··顾良辰温文含笑,轻声细语的说道“公子不知,当日我们接到通知边立刻筹备,与王爷说好,十日期满无论事情如何都径直的离去。
京城毕竟是天子脚下,我们这些江湖人士待久了恐引起不便·如今,王爷已无事,我们都可离去了·”·这一切都是他的安排,原来,他一切都掌握在手里。
害我如此担心,真是无可原谅·道“可他人至今都未到此处·万一出事了呢”·玄音无奈摇头·王爷,你这是做什么啊·玉清风话已经很明白,慕容策不到这里来,众人都不可离开。
孤黛梨推推身边的一位白衣书生,悄声道“九书,你说句话·让我们好走啊我那小媳妇还在家呢”·重九书看了一眼上面的人,如此绝强,不找来王爷是不会有办法的。
雪姬笑道“公子既是不让我们走,我们便不走·留在这等王爷来,如何”比小玲儿还难对付··听闻回答,可还是没有确切的答复,不悦的侧头去。
不来,休想让这些人离开半步··“你们随便说,不必介意·我去让人给你们准备点瓜子和茶水·恰好外面冷,多留几日·”玉清风淡淡拍手起身,不说就不说,不说就别走。
诸位为难··恰好此时恭苏和紫捷走了进来,十里看去,惊讶··“王爷呢”看到两人,玉清风连忙跑过去询问·这两人都来了,不可能没有他。
紫捷含笑,恭苏看了他一眼,道“公子不必担心·王爷无事·”·“那他人呢”着急··“皇上留王爷在宫里叙谈。
明日一早便回王府·”·玉清风愤然甩袖离去,男仆见状,立刻跟了去··紫捷摇头笑道“诸位不要见怪·大家现在便可离开·”·“这位大神,真是怪脾气,见不到人就朝我们发气。”
听到答案的孤黛梨轻松起身,不免罗嗦几句··逍人临拍拍他的脑袋,道“走·回家带娃去·”·除了玄音、顾良辰、十里、雪姬四人,众人匆匆拱手离去。
待人完时,恭苏向顾良辰、雪姬行礼,道“三师兄,大师姐·十里师妹·”·三人回礼··雪姬推推顾良辰,笑道“恭苏啊我和三师兄还有东西没准备。
你先和十里说说话·”·“师姐·”十里反应快,可想去抓人时却什么也没抓到···☆、逛街·紫捷和玄音明意,各自出去了··“恭苏师兄。
师姐他们”刚才还清清冷冷的,可此刻却别扭的像个小孩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恭苏看向她,面色微微缓和,道“十里长高了·”·“真的吗我记得三年前我不及你肩,如今,我过肩了。”
笑如雪莲花开,贝齿皓月··恭苏淡淡一笑却也是真实,道“转眼又是三年·不知各位师叔们可好”·“都好。
来的时候,师父和师叔以及各位师兄师弟师姐们都让我们代他们向你和九师兄问好·”面红如脂,小心有些如蝉的涌动··“嗯·我和王爷待事情完后会回雪域山庄探望。
代我与王爷向师叔们问好,另外,王爷准备了一些布料、药草、以及师父最爱的碧落芳茶叶,劳烦师妹师姐带回山庄·”·“好·”·恭苏缓缓从怀里取出一对红色银铃发带,十里一惊,正要说什么时候,恭苏却说“这是送与小玲儿的银铃。
她喜欢小铃铛,我来时在小摊上见到了便买下来了·劳烦你送与她·”·伸出的手在那一瞬间僵在那,脸上的笑有些僵硬,待恭苏说完,才伸手接过,笑道“我会的。
我会告诉她是恭苏师兄送她的,让她好好保管·”就没有我的吗·恭苏示意她出去,两人便边走边聊,等到了大门时,雪姬、顾良辰已在马车上,就等她一人了。
雪姬掀起车帘,笑道“师兄·你说十里的心事,恭苏究竟知与不知”·顾良辰含笑,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恭苏的心不在儿女之情上·”·听闻这话,雪姬放下车帘,叹了一口气,道“如若当年师叔未将恭苏送去宫里与王爷为伴,或许,在树下练剑的两人便不是十里一人。”
“呵呵”·“十里,再见·”·下了台阶的十里回头看向他,含笑说道“恭苏师兄,你要好好保护自己。
你的身体不单是你自己的·”·恭苏含笑,我的身体早早不是自己的··挥手作别后,恭苏才进屋去向穹蒙谢恩·而玉清风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等歌手出来,的确有些怕他,可他应该知道她在那。
紫捷站在门口也不答话,男仆也走了··恭苏一出来,就瞧见了那人·经过此事,也不想再与他计较,齐平气和的过去,道“公子先行在此处留着,王爷处理完事情便接公子回府。”
宫廷侯爵怅然若失俊杰·玉清风看着恭苏,问道“为什么我现在不能回府”·“这事公子日后亲自问王爷·我和紫捷先回去复命,先走了。”
说完直接干脆的走了··“喂”瞧着人走,玉清风立刻跟上去,可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有两个大汉凶巴巴的出现在门口··“公子最好留在这里。”
看了看人·平息下去,转身去·都走了·不是,还有这个东西吗取出腰间随身携带的玉佩,转身说道“让不让”·两人互看一眼,躬身行礼,让开了路。
“算你们识好歹·哼”满意拿着玉佩从未这般轻快的步子跑出去·没想到吧还是这玉佩帮了我。
真笨·热闹的大街上,玉清风四处乱走,没人带路根本就不知道那边是通往王府的路·丧气的走着,恰好正面一辆紫色流苏车马行来,行人纷纷让到一边去。
赶马车的人正是壁沫·而那时,玉清风的双眼正被路边的摊上的一支笛子吸引了目光去,也没留意到与自己擦身的马车··“公子,你要看什么”中年老板寻问道。
拿起竹萧看了看,上面有着无数的斑点,疑惑的问道“这萧为什么这么多的斑斑点点”·老板一笑,道“这是湘妃竹,这斑点就是湘妃每一滴泪。
看公子一身文雅,莫非不知这湘妃竹”·湘妃竹很好听·不过,好难看·但是·玉清风笑了笑,道“老板,我给你一个很大的生意,你做不做”·老板疑惑,却又想做,谁会跟银子过不去啊连忙笑着说“好啊公子你说。”
“我买下你所有的萧·”·玉清风一言,引来无数路人围观·谁家没事买这么多的萧··老板惊讶,一时眼里全是白花花的银子。
“好啊好啊”·瞧见老板的样子,玉清风低低笑了一声,道“我是煜王府的仆人,今日出来采买乐器·恰好老板的萧既是好看,又有好听的名字。
而且,老板你为老人家,赚钱不容易·所以,我决定买下一所有的乐器·”·煜王府掉进钱堆里的老板回神,看了看四周的人·玉清风疑惑,难道他不想做这笔生意·“好啊我这就找人给你送到府上去。”
老板忽然之间,惊笑出声·高兴的寻不到方向··谁叫你把我一个人丢在那·我今天就让你大出血··“银子等货到了自会有人付清。
你就告诉宁管家,向你订购的人叫玉清风·”·于是乎,玉清风是走一路看到有喜欢的,就去买一大堆全送煜王府·当进了一家玉饰店里时,看中了一个藏着青烟的玉质玄青墨砚,想起了自己那日打碎了墨梨盏,不如,买下这个就当是赔他。
老板也是精明人,一看这衣着就知不是普通人,腰间的玉也是好玉·见他看着墨砚,便知他喜欢,笑道“公子真是好眼光,这九青文砚是我店内最珍贵的·”·闻声,玉清风收回视线,看了看老板,问道“这一套砚品多少银子”·“一千两。
若是公子买下,我亲自送到府上,如何”·一千两应该不多吧“好·不过一千两而已,劳烦老板亲自送去。”
而已老板惊讶·“请问公子府邸是”·正要准备走的玉清风,闻声说了一句“煜王府·”·“早知道就多赚点了。”
痛苦··出门后的玉清风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了刚才守门的两人,慌慌张张的跑到一边买伞的摊子里·两人看了看四处,一个高的说“明明见他来这边的。”
“快点找吧应该就在四处·”·说完,点点头便走了··买伞的老人也没看到有人躲进来,继续喝着·玉清风瞧瞧从里面出来,路人疑惑的看着。
“哼”见他要紧,不过,我先回一趟玉府看看·总比待在那好,就不信你不来··今日心情好,很好··正在府里忙的秦墨烟当接到一笔单子时,脸色就变了。
陆续下去十五单子,以为结束的秦墨烟坐在那看着账本,朱琪和齐风也没闲,正要出去时却见一个衣着华丽的人走了进来·后面的四人奉着砚品··“王妃,又来了。”
正在一边守着的敏儿看着这人就知道这单子又来了··秦墨烟抬头看去,后面的东西自然识得出,绝非赝品··外面偷窥的朱琪捂着嘴说道“玉公子比女人还败家。
哈哈”你真是厉害我怎么没想到这么整齐风呢·齐风在一边笑,更本就不知道身边人现在心里的话,看的不亦乐乎。
一千两,王爷近日是招惹血光之灾了吧·话说玉府··“二公子·”当玉清风出现在大门时,守门的人还认识这人连忙唤。
玉清风没有回答,直接进去了··“爹·”没想到进去就见到了正出来的玉连觉,恰好玉连觉、玉清凤都在··三人惊讶看去,没人料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玉连觉回头看了看,连忙上前去··玉清风走上前,看了看一身乳绿色交领锦衣的玉清凤,笑道“果然,人靠衣装·浣烛,不,小妹换了一身衣装变得好看多了。”
玉清凤颔首笑了笑,跑到他面前,笑道“公子比我更好看·”·“你该叫我二哥·不该再叫我公子·”·玉清境吐气。
玉连觉摇头··“呵呵二哥好·”活泼可爱,灵气自然··被人叫哥哥的感觉真好·若是我真是撮合了他两人,那七爷不就叫我二哥吗呵呵·“清风,你怎么突然回来了”玉连觉疑惑的问道。
玉清风离开玉清凤,转身去一边的椅子坐下,边倒茶边说“他让我回来的·上次匆匆一别,又听闻玉府的事情,所以回来瞧瞧·看来,爹和大哥没事了。”
玉清境过去挨着坐下,道“看来你也没事了·”·玉清凤扶着玉连觉在玉清风那边坐下,自己站在一旁·脸色有些担心··抿茶。
道“我没事·对了,大哥,我师父呢”·“他走了·那日王爷带你离开后,柳师父说你不会有事,就回去·让你有时间回去一次,他不会把你关在雪山的。”
师父那日看出来了·他的剑不深··“爹·我想在府里住一段时间·”·玉连觉当然开心,但是·宠溺的看着他,说道“你住下爹自是高兴,恰好清镜也在。
但,这还得需王爷的意见·”·玉清风皱眉,端着茶说道“凭什么要问他”都不管我,还想限制我的自由·“我想去哪就去哪他管得着吗”看着杯里的水像是看着那人似的,愤然的喝进。
玉连觉、玉清境、玉清风三人为难的互视··纱帐处,渐渐出现紫色淡色衣摆·玉清风疑惑的看去,嘴里包着茶水··玉清凤看着那渐渐走出的人,缓缓低下头。
公子,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的·王爷,在你之前就来了··玉清境扶额装着什么也没看见·说话没分没寸··玉连觉起身叫了一声··“我不能管你吗”孤霜的脸容,冷清的话语,负手立在那。
几日不见,长本事了,不仅利用自己的玉佩离开院子,还在背后说出如此荒谬之言··跟在身后的壁沫看着玉清风那痴傻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没想到公子会有这种哭笑不得的表情。
大厅静了片刻,终被一声“噗”给打破茶水落了一地,湿了那崭新的衣衫,可他也没去打理···五人震惊,只有慕容策稍微平静一点·这上演哪一出戏··☆、出嫁·意识到自己的窘迫,玉清风连忙低下头慌慌张张的将茶杯放到桌上。
玉清境起身扶着玉连觉去里堂,玉清凤扯扯壁沫也进去了··原来在这里,莫非料到了我会回来·真是的·殊不知,这手已经乱了,端茶都端不稳茶杯,心也乱。
“你再将方才说的话说一次·”慕容策迈步上前立在他面前,看着胡乱倒茶的人·惊颤中溢出了许多水,淡淡的茶香漂在寒冷冬天,添了点点温暖。
“你怎么在这里”这茶怎么倒不满是不是茶杯坏了啊·像是飞雪凌乱的手忽然附上一双没有温度的手,带领着这片飞雪飞到未满的茶杯上,缓缓倾倒着每一滴似爱的茶水,尽数入杯。
飞雪安然听话的顺着他走,像是寻到了一个明确的方向,身边陪着一个守护神,一路安然迢迢··一边暗处的玉清境站在那,双眼黯然·片刻后,笑意才渐渐浮出,含笑转身。
你身边的人从未是我,那怕,在那几日的相处·你的心永远都在远处··吃过晚饭,慕容策才准备离开,玉清风则如愿的留在玉府·起码慕容央严暂时是不会做任何的事情。
晚饭桌上菜式各一,自然也有素宴,朝中人都知道煜王爷食素不食荤,恰好满足了玉清风·这也是玉清风第一次在玉府主桌上吃饭,以前用饭都不出门,也不想见到他们。
今日,很好··算是拜见娘家的节奏吗·“府中厨子不比王府,还望王爷莫要嫌弃·”饭桌上,玉连觉开口说道··“不会。”
慕容策温言说了一句,没想到还会在他人家中用饭,若不是陪他也不会留下··龚娥含笑,玉清凤坐在那看着对面的两人·忽然觉得他们在一起真好,简直就是绝配·“王爷,这杯酒算我敬你此次救我玉家之恩。”
看的心慌的玉清境举杯说道··慕容策端杯,掩杯饮下·玉清风看了看自己面前空空荡荡,哪里有什么酒杯一时有些不满··“日后,还得玉公子多多协助。”
慕容策放下杯子说道,知晓玉清风现在嘴痒,便将酒杯反扣放在别处··玉清境笑道“那是自然·清风,还不给王爷夹菜·”注意到对面的人在那试着拿酒杯,觉得有些丢脸,连忙喝道。
玉连觉含笑·如今,人已经坐在这了,难道,还要不承认这是事实但,他也想通了,在佛堂就想通了,他怎么喜欢就怎么去做,只要开心·再说,慕容策自己都不嫌弃他也没什么好嫌弃的,除了,不能抱孙子。
其他都好,极好的··龚娥撇开,去给玉连觉夹菜·还从未与玉清风同桌用饭,现在到好了,吃个饭都要看着··玉清凤好笑的看着玉清风,没想到公子在王爷面前如此有人情味,而且,有点傻·听到玉清境的话,伸去那杯子的手速速收回,对玉清境笑了笑,便去夹脆嫩的豆腐,丢到他碗里,道“多吃点。”
说完,又给身边的玉连觉夹了一些荤菜,道“爹,你也多吃·”至于,对面的龚娥从头到尾都没看过,你不当我存在我也不当你存在··“好。”
能吃到他夹的菜,玉连觉感动的有些小激动,拿着筷子的手都有些颤抖··“小妹·你也多吃点,别怕剩着,这东西做了就要吃下·”因为之间隔着慕容策,他也不好给她夹菜,只能劝她。
玉清凤点点头,道“二哥也是·”·慕容策在那坐着,慢慢的吃着·今晚饭桌上的某人似乎有些不同啊不知是不是故意忽视龚娥·“清风,你平日鲜少在这用饭。
也不知你喜欢吃什么,这一桌子的菜平日很少吃,今晚,就做来招待你们·日后,你要多多回来·”玉连觉看着与慕容策抢着一片青菜枝的人慢慢说道,这不是女儿却有着女儿出嫁的感觉,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看看。
没想到嫁出去的儿子回个家也这么难啊但看他如今这一身衣着以及方才送来的衣服还有现在两人在那不顾闲人像小孩抢东西吃,心里安心了不少,至少在王府里过得很好,而且,王爷也宠着他。
宫廷侯爵怅然若失俊杰·这次,玉连觉是打定主意把人“嫁”过去了,相信灵扇也会开心·孩子如此开心··还是慕容策有礼些,收手不吃那个。
玉清风满意的夹到碗里,再看向玉连觉,笑道“好·在府里我也没事,便来回走着·”·这话引的玉连觉、玉清境、玉清凤三人同时一笑··一顿饭也是其乐融融吧~除了各自的心事。
饭后,玉清风带着慕容策去了祠堂,壁沫在旁边伺候着··“五郎,这是我娘的牌位,我想你拜她·”看着香烟上的牌位,方才温和的人一该,成冷清。
“自然是要拜的·”慕容策淡然说道··玉清风看了他一眼,示意壁沫取来梵香··拿着梵香,两人齐齐跪下··“娘,你书信与孩儿,让我好好活着。
我现在很好,而且,我把五郎带来看你了·”玉清风凝眸微伤,那离世前书写与自己的信如今都还在雪山的枕下放着,他记得她的每一个字·记得好好活着,他现在好好的活着,没有让她失望,而且,他会更好的活下去。
就算全世界背叛也会好好活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之所以带来慕容策,是想让娘亲看看这个一路护他安全的人,让她安心··“白夫人,您放心,有我慕容策在,绝不会让任何人欺他一分,伤他一毫。”
佛堂一事便是列子,长老不过剪他一缕青丝,便毁了佛堂·日后,谁敢都会如此·两人三拜,壁沫前去拿过梵香慢慢插上··“你该叫娘。”
玉清风霸道的说道·对玉连觉的称呼可以不变,但对自己娘亲的称呼一定要变··壁沫微惊,看了看地上的人,道“公子,不可·”人家毕竟是王爷,怎能随意唤她人。
慕容策看向他,很严肃,很认真··“为□□,这称呼自然得改·都见过我爹了,也入门了你难道不该改吗”玉清风严肃的说道。
虽然这妻不成妻,但自己的父母也就他的父母··壁沫前去打算扶起慕容策,这跪在这里已经是屈尊降贵了,哪里还能这样·玉清风瞧见壁沫,冷冷的看去,道“你敢扶他。”
冷剑袭来,壁沫被卡在那不敢动·“公子·”·慕容策伸手示意他闭嘴,然后温和笑道“既然你如此要求,那我也不能不答应·”·“这还差不多。”
壁沫无奈摇头··“娘·羽笙入门五月之久,今日才来拜见,还望海涵·日后,请您安心将清风交于我,我定不负您所望·护其一生一世,苦难同当,荣华共享。”
三拜··壁沫的确惊讶·王爷做了玉家的男媳,今日回程拜见双亲,惊奇·玉清风很满意,待他三拜后才起身去扶他,笑道“好媳妇,日后,玉府就是你第二个家。
记得多回来看看·”·壁沫错愕的看着两人·不会吧公子在上面··看着含笑的人,心里有些无奈,伸手点点他的额头,道“小娘子,走吧”·出了佛堂后,慕容策被玉连觉叫去了,而玉清风则在堂内与龚娥大眼瞪小眼,互看都厌。
书房内··两人对坐,玉连觉深沉,慕容策与平日一样··“王爷,既然清风喜欢,要随你左右,老臣也不加阻拦,随他的意愿·经过如此多事,老臣也觉只有您才能护他,他的后半世我无法为其布一跳无风无雨、无忧无虑的道,希望王爷你不计从前之事替老臣好好照顾他。”
玉连觉诚恳的说道,最忧日后··“这是自然,我一定好好待他,不负您老所托·但,他在府中一月的时间还希望您好生照看,我从曼罗寺回来便来接他,我不希望他出半点岔子。”
☆、大哥宠你·离别的大门口,壁沫立在一边,玉清风陪着慕容策走到马车前··“你在玉府待一个月,我再来接你回去·”慕容策负手说道,马车上已经坐着宁忻。
“这一个月里,你就不来看我”现在玉清境、玉连觉都不在,露出本色也没事·调皮的抓着慕容策的手臂·自己没打算住这么久,可他却说住一个月,实在是奇怪。
伸手点点娥眉,宠溺的笑了笑,道“最近政事繁忙·太子暂歇职务,四王爷退朝在府,父皇身体抱恙,我必须得静心处理·没法陪你散步、吃饭,你好好留在这里。
壁沫、浣烛都在·”·“我不会打扰你·真的·”玉清风急忙说道·一个月啊一个月,也就是三十天,每日十二个时辰,三十天就是三百六十个时辰。
除了最初去王府分开的一个月从来没有分开这么久,才相见又说离别·感觉好像你七夕时与我说的织女牛郎,才言相逢离别恨,又诉两地相别门··“我不担心你会不安静,我担心,你在身边会让我分心。
贪欢荒芜事务·”一去曼罗寺听经诵佛是一个月,一个时辰都不能少·虽不计较佛堂之事,却是想借此罚告诫自己别多想,静静心,可,这一切怎么会被一月诵佛洗涮就连眼前人都不可能洗涮。
说些谎话也非故意,若是相告,定然不会安心待在玉府··贪欢玉清风不悦,可他都说了也知是没办法再挽回决定,这个理由还真是无法反抗。
好吧为了不再获魅惑之罪还是留下吧·壁沫站在那静静的看着,虽不知他们说什么,但见玉清风脸上的笑容就知道·可,抬头时看了看天。
王爷、公子你们都站了快一个时辰了,还不如在屋里坐着聊呢·“你的衣服都在屋里·我先走了·”慕容策轻轻推开玉清风说道。
玉清风立着不动,却忽然想起一个事情·伸手将人拉回来,什么也不说就去扒衣服··宁忻大惊,壁沫以及守门的人惊得双眼睁大··慕容策也不明白,一边拉人,一边问道“你做什么”·好不容易扒开了衣服,看到了干净的上部胸膛,笑道“一百针没在你身上留下印痕。”
慕容策感觉无奈,千般的无奈·摇头将衣领合上,道“我若是让印痕留在身上,枉为王爷·”说完,转身便上车了··看着马车的离去,玉清风伸手摸着肩上的伤。
那我也不会留了··标题:无,内容:对于玉清风忽然入住玉府,这让玉清境有些无措,玉莲觉便是自然,儿子本来就该在家里待着,虽然这个儿子有些不同··这日,玉清境命人在院里做了一个东西,趁着太阳好便去将玉清风从屋里拉了出来。
玉清风先前改不愿意,想着在屋里温书以后也不丢脸啊可奈何不了玉清境说有好玩的,兴趣一下子就来了··可看到那东西时,他疑惑了,问道“大哥,这就是你说的好玩的东西”·玉清境将他拉过去,指着缠着花藤的秋千,笑道“你坐上去,大哥推你。
你就知道这东西是如何的好玩了,”·玉清风疑惑的坐上去,手指穿过白色繁花,愰着有些不安,道“大哥,这叫什么啊”·见人坐了上去,玉清境便试着慢慢的推,笑道“秋千。”
突然愰着,玉清风吓了一跳,忙的从上面跳下去,道“我不坐了·”·“别啊”玉清境连忙将人拉住,现在冷寻不到好玩的东西了,暂时想到的也只有这个,足不出户就可以玩,而且不危险,也可让他在府里待着。
“大哥,你自己玩吧我回屋去·”·“这样吧大哥和你一起,我可以保护你,你就不用担心了·”半拖半拉的两人带过去。
玉清风奈何不了玉清境,只能去了··恰好容下他们两人便没有多余的位置了·玉清境从他身后揽着他的肩膀,脚下动了一次··这么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玉清风才发觉这其中的乐趣,慢慢的才喜欢。
“大哥,真好玩·”·“那是,要是有人推就更好了·”·“这个速度就很好了·”·两人玩了片刻,璧沫来了。
正巧呢·三个人,璧沫在后面推,两人在上面坐着,这样子来,每次就推的远··“不要太远了·”·“公子,这样好玩。”
“大哥保护你·”·…·一下午,这院里就他们三人一起玩,荡了一下午,虽然是惊心动魄的但的确很好玩··事后,三人回去。
玉清风在路上不小心踩滑了,扭伤了右脚··玉清境二话不说就弯下身子,说“大哥背你回去·”·玉清风也没说,开心的爬上他的背,笑道“大哥,背我在府里走一圈。”
璧沫大惊,道“二公子,这背下去非的把大公子累倒·”·“清风喜欢那大哥就背你去逛府里·走着·”·虽说如此,可玉清风多多少少觉得不好意思,府里下人看着奇怪啊·刚刚逛到前堂时,忽见玉连觉,玉连觉看着他们,一时说不出话。
愣了一会儿才说“清风你多大了,还让你大哥背·”·玉清风含笑道“爹,大哥愿意·我们先走了·”·玉清境什么也没说,便背着他走到黄昏才结束。
这日,玉清境要去军营看看军队的情况,顺便去马场看看马匹·又把玉清风带上了,说是去散散心··这玉清境是去哪都带着他,众人也奇怪,却没见什么诡异,最多以为是这大哥疼这位亲弟弟。
而玉清风自是会跟着去,毕竟在府里也没意思还得面对龚娥,渐渐的也开始喜欢玉清境,既有夜凌郗的费心事让他高兴也有慕容策对他千般照顾宠着,还有大哥的感情··至于玉清境,则是越陷越深,完全忘了这人是自己弟弟还是别人的人。
一日天下小雪,玉清风穿着一身紫衣白边的锦衣走在院子里,正愁无趣呢身后的壁沫紧紧跟着,走哪跟那·“壁沫·”走到长廊时,玉清风忽然停下转身看着壁沫。
壁沫疑惑,笑道“公子怎么了”·“你可想娶妻”浣烛都换了身份,等七爷回来就可以上门去说,即便不能为妻,妾也是可以的。
但是,壁沫似乎还是孤影··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壁沫笑了笑,道“公子自己都未成家,别想着凑合他人·壁沫只是奴才,孤身一辈子都没关系。”
“不·我只是暂时的孤身,而你却是真正的孤身·虽然你是奴才但,你也是人啊日后老了,无儿无女无伴多孤单·不如,我帮你找一个。”
“公子要是有心便去帮大公子寻一良媒·我不着急·”·“大哥”·玉清境拿着笔在屋里画画,就一个人的脸。
幸好,我是你大哥,还能与你屋檐下相处··“大哥·”心思谁,便闻谁之声··玉清境慌忙放下毛笔,匆匆跑出去·将刚刚进来的玉清风拦在那。
“清风,你怎么来了”受宠若惊··“没事·你在忙吗”看了看屋里··“不。”
“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去不去”·“当然去了·”·两人离开后,龚娥一人进了屋子··走到书桌前,想看看他最近在做什么,待在屋子里也不出去。
靠近时,见到桌上墨迹未干的宣纸,脸色一变··慌张的拿起,死死的盯着那张绝世的脸·白灵扇,活着就跟我抢连觉,死了,竟然留下野种来抢我儿子·是你自找的。
进了大堂后玉清境被堂里十名女子吓呆了,怎么突然出现这么多人个个身姿曼妙,清秀、灵气、可爱、冷艳都有··宫廷侯爵怅然若失俊杰·“清风,你做什么”·玉清风含笑坐到一边,道“听说大哥还没夫人,便让媒婆物色了身份地位容貌皆有的十位女子,任大哥挑选。”
悠闲倒茶··夫人玉清境惊讶,不信的看了看坐在那悠闲的人,还以为看什么好看的东西,没想到却是这事··“你们统统都回去吧此事是舍弟玩闹。
改日我玉清境必厚礼亲自登门道歉,也谢各位姑娘看得起我玉清境·”·十人疑惑,小声议论··“大哥·我花了好多银子·你不能这样。”
听闻玉清境之言,玉清风连忙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劝·好不容易找到这些人的·难道没一个满他意··玉清境没回答,而是拉着人进去··“唉公子。”
见人跑了,一位姑娘慌忙叫道··“这玉家公子怎么能这样啊”以为女子埋怨道··“就是·不过一个小小文官的少爷,就如此瞧不起人。”
顿时,大厅里纷纷扬扬··后院的两人··“清风,下次别再如此做了·”玉清境略带生气的说道··“那些姑娘难道没一个让你满意吗”玉清风没有发觉玉清境言语里已经有些生气,疑惑的问着心里的疑惑。
·玉清境拂袖,背对他说道“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人的心事,就不要胡乱猜测·我还有事,先走了·”·看着玉清境的背影,玉清风总算看出了一点端异,却也没跟去。
大哥说的有道理,五郎让我留在这里的原因,我不该自己去猜··“二哥·”这时在一边看了一会儿的玉清凤终于开口叫那边的人··玉清风闻声看去,见是玉清凤,走过去,笑道“小妹。
你什么时候来的”·玉清凤轻笑,道“我刚刚来·二哥怎么一个人在这”·玉清风想了想,将刚才的事情与玉清凤说了一遍。
听完后的玉清凤问“公子你想和王爷在一起,还是想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玉清风羞捻道。
“那大哥也是这样了·想和自己喜欢的人白头偕老,而不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二哥与王爷在一起如此久,难道,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小妹似乎说的很对。”
·☆、玉府风波·夜里,玉清风披着披风正要回屋里时,忽见地上有一道黑影,惊慌的侧身过去·那人一剑刺到了门,愤然的看着躲开的玉清风··不用猜都知道这是谁只有一个人日夜想着自己死。
转身跑··那人紧追,可奈何玉清风不会武功始终逃不过她的追赌·那人持剑步步紧逼着玉清风向后面的湖,双眸含恨,眉宇间杀气全露··“你敢杀我,就不怕拖上玉府人吗”·“没人知道是谁杀了你”·“那你可知,我将我报仇的事情告诉了他人。
我一旦出事,你以及你的儿子女儿都会搭上性命·”他本不愿说出来,可他知道自己根本杀不了她,只能借慕容策的手··龚娥眉头一动,却未放下手里的剑。
“看来,我小瞧你了·竟然利用煜王爷来替你报仇·”·“呵呵他甘心护我,我为什么不利用他今晚,你我只会有一人活着。”
说着,从腰间取出慕容策为他设计的一把能随意伸缩的剑·的确不会武功,难道在蓬山的时候不会学吗更何况,有一个很好的师父··龚娥一惊,有了慕容策的威胁,手下的确不敢太狠。
她不能拖累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两人争斗中,壁沫赶了过来,瞧见的是龚娥将玉清风打到在地,他手里的剑落到一边去了··“没想到,你会几下子。
可,姜始终都是老的辣·随你娘去吧”龚娥抬剑刺去·就算让他活着,恐怕也难逃·死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玉清风侧头。
娘,我来了··却不料在龚娥那剑快刺下去时,壁沫扑上去将龚娥从背后抱住,手中的剑落到了玉清风身边,喊道“公子,快走啊”·龚娥愤怒,用胳膊狠狠的撞击着壁沫。
“壁沫·”玉清风惊讶··“快走啊走啊”被打出血的壁沫喊道·这就是奴才的命。
“放手·”·玉清风愤然,拿起身边的剑起身,愤然的刺去,剑不过身,却让龚娥一时没了力气吐血在地··壁沫这才松了龚娥,慌张的跑到玉清风身边。
“你·”·“去死吧”说完,一用力刺穿了她的腹部·壁沫惊愕··一时,龚娥双眼瞪大,捂着腹部的剑。
壁沫恍惚间,瞧见了过来的灯火,慌张的推开玉清风,在龚娥倒地前,捂住剑把一用力,将剑刺到了尾,抓着龚娥·后背沾染了龚娥空中的血··龚娥瞪着被推倒在地的玉清风,一口气难以提起来。
玉连觉瞧见的是壁沫抓着龚娥狠狠刺入那一幕,吓得脸色顿时一白,跟着仆人也是吓得落了手里的灯··玉清风起身走到想着玉连觉跑去,道“爹·二娘她要杀我。”
“什么”玉连觉大惊,怎么会是龚娥·壁沫拔剑推开龚娥,执剑跪在地上,哭道“老爷·夫人要杀公子,奴才不得已才。”
玉清风一惊,不信的看向地上的壁沫·这事自己没打算隐瞒,没想到壁沫竟然要帮自己顶罪··“夫人·”玉连觉不信的跑前去,弯身揭开她面上的黑布。
当看见双眸已闭的面容时,顿时颤抖的跪在身边抱着龚娥的身体痛哭··仆人惊愕的看着,着实不敢相信夫人要杀二公子·平日里都好好的,怎么会起杀念·壁沫扔了剑走到玉清风身边,道“公子。
你没事吧”血手紧紧抓着他··仆人看着地上的人,也没注意到他们··玉清风看了看地上的玉连觉,再看向壁沫··“爹。
还是找大夫吧”·壁沫看向那仆人,道“还不去找大夫·”·那人吓得不轻,更何况,刚刚还瞧见了他杀人那一幕,连忙跑去。
待人离开后,玉连觉起身,转身时颓废的脸带着怒气,问道“清风,告诉爹,你二娘为何杀你”·“爹·你以为是我要杀二娘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看着玉连觉的样子就知道他不相信自己··“你”看着玉清风顶撞的样子就气不过·一边是自己的夫人一边是自己的儿子,虽然看到的是壁沫刺入那一幕,可。
既然不是她的对手,又是如何将人杀死的·见状,壁沫过去捡起地上的剑,递给玉连觉,道“夫人是奴才杀的·与公子无关·老爷若是索命便杀了奴才吧但你一定要相信公子。”
拿着剑看着壁沫,这个半边下颚沾血的人,而玉清风却一身干净··“壁沫·看在你忠心护主的份上,你自尽吧公子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愤然的将剑扔到壁沫身边,挥袖转身·夫人这一劫终是没有避免,恩爱情仇放不下·你要杀清风·究竟是为何为何要杀我的孩子·“爹。
二娘是我杀的,不是壁沫,求你”玉清风跪地·一人错一人担··“闭嘴·”玉连觉愤然转身,“壁沫既然愿意为你死,你就好好活着接受良心的惩罚。”
壁沫拿起剑看了看身边的人,道“公子,壁沫死不足惜·也不后悔,你要好好活着·记住,夫人是我壁沫杀的·你不要自责,你该杀夫人,你是为白夫人报仇。
离开玉府吧虽然,一心想害你的夫人已死,可,玉府主人心容不下你,走吧”说完,决然挥剑刺入腹部··玉连觉的话让玉清风失望至极,又闻壁沫的话,仇抱了,可是一点也不开心,反而很痛苦。
“壁沫·”·“公子·其实,其实,你体内的毒是夫人逼我给你下在平日洗脸水里的·我,我该死·”垂死的壁沫半睁着眼睛看着抱着自己的玉清风。
当初,公子初回玉府,夫人就威逼他将药放在洗脸水里,每日都有·他看着他每晚歇息不安,有时候都会被噩梦惊醒·这都是药的作用·内心的不安和愧疚折磨了他快一年的时间。
今日终于可以解脱了··玉连觉惊诧··听闻真相的玉清风不敢相信的看着壁沫·他知道龚娥是凶手,可他没猜到会是整日在身边的壁沫,自己在玉府里相信的人。
“梓城的时候,暗杀你的人,也是,我通知的,夫人·幸好,呵呵你没事·”·壁沫,你为什么要害我如今,却为何要救我我对你到底该恨还是不该恨·“夫人”玉连觉呢喃。
你竟背着我做了如此多的事情··仆人以及玉清境赶来时,匆匆将龚娥带走后,谁也没在意抱着壁沫坐在阴暗处的玉清风玉连觉走时说了一句话“玉府没有你的一席之地。”
那一句话比这寒冬里一盆冷水还凉,这些真相撕破了身上曾经愈合的伤口·一个个都在背叛,一个个都在欺骗·这里,真的没有一席之地可以立足。
玉府,永远都是属于他人的家,自己从出生时便是外人··娘,我终于杀了她·可是,我一点也不开心·我以为我会很开心,可,相差太远了··摊坐在地上的人,扶起壁沫,拿着那把剑一步步的离开了这里,这个是非之地。
空荡死寂的长街,跌跌撞撞的身影走进一片黑暗里·每一步都留着血迹,每一步也艰难··而府内,也是哭声一片,唉声一片··二日,锦城便传出玉府夫人遭贼为保老爷性命被刺一剑入腹,玉清城出了佛堂出宫。
玉府后门只长街上留有血迹,血迹消失的地方却不见人·大家猜测是受伤的贼人留下的·却无人知晓这每一步血迹的恨与情···☆、百里桃花引君赴·当玉府门前出现一辆马车时,门上正挂着白灯。
赶车的人跳下马车,掀起紫色流苏车帘,走出一个白衣华服之人,下车后冷眸看了一眼玉府的匾额·道“管家,去让玉连觉出来·”·宁忻受命便去了。
慕容策沉着脸立在车前··宁忻出来时,带着玉连觉··玉连觉行礼后,便站着··“人去了何处”语气冰冷,双眸如鹰。
才到一个月人却不见了,还是在玉府··玉连觉微微一愣,心里的气与痛还未缓下,冷言说道“那晚无人看到他去了何处王爷自己去找吧我玉连觉没有这个儿子。
饶他一命,已是我最后的怜惜了·日后,别让他再出现在我面前·”·“很好·玉大人,你与清风之间的父子之情是你亲手斩断的,那么,日后他便不再与玉府有任何的牵连。
若生,你再别为他忧,若死,本王定让你玉府上下人毁府破,尽数陪葬·”说完,朝着玉府的匾额挥袖,袖落匾额瞬间破碎炸开··此声惊动了府里的人,同时也惊动了玉连觉,回身时那纷扬的回程如雪落下,门卫已经闪到一边去了。
慕容策回身上了马车,宁忻看也没看便掀下车帘上车走了··看着地上的残会,想起了方才那一句话·玉府上下,尽数陪葬·夫人啊夫人,你可料到如今·马车走在长街上,却在一家家门前停下了。
熟悉的琴声从车帘外传了耳里,一根根琴丝如水般清澈,如花般悠扬·诉尽了桃花·百里桃花曲··慕容策下车立在车前,仔细听着·虽然有的地方错了,但大致的方向与调子没错。
“王爷,为何在此停车”宁忻疑惑的问道·远处的琴声根本就没听到,此处处于繁华地段,不适停车,这路人早早在一边指点·当然,也有人入迷的看着一身白衣披着披风的慕容策。
在路上鲜少见到煜王爷面容,没想到今日能在这里看到··宫廷侯爵怅然若失俊杰·“你先行回府,另外,吩咐人准备热水以及干净的衣服·”·“是。”
虽未明说却明白这说的人是何人,除了一人便无他人能让眼前人亲自吩咐这些小事··慕容策飞身离开··“哇”一边的姑娘顿时陷入痴迷状态。
“神仙一般的存在啊”一姑娘咽下口水,说道··越过几间屋子,才在一家小院房顶上停下,看了看开着小窗坐在那弹琴的人。
音错了一次又一次,调子也错了,完全不是原本恬然生活之意倒多了许多苦楚烦忧在里面··飞身落到门口,迈步进去·看着消瘦的身影一个人伴着冒着青烟的茶在那,一身水蓝衣衫。
无数次挑琴,无数次感受这琴里的感情,却数次都觉不是开始的感觉·到底要如何才能弹出与他一样的琴声,明明很简单的曲子·是我不知他心还是,我根本就没仔细去想过这曲子里的心·“百里永盛桃花,开尽人世,歌舞繁华。”
玉清风试着唱着,手里跟着词慢慢走·百里桃花,应该是前辈那里的桃花林·永盛是为前辈与大娘之间的执手之约,一场桃花雨恰如人世,花蕾如婴,绽放如童,灿烂如长,花期尽为老,花落为亡,歌舞一场盛世繁华。
“入怀明眸天下,君王也卸甲·含笑入怀清眸清尽天下,尽惹君王卸甲作伴·应该是知己在旁舒逸的心情,纠缠如蝶与花,每一世都为彼此活着,人间最纯洁的亲吻。”
慕容策轻轻附上他的手在弦上流走,道“携手并肩走天涯·君为天,我为涯·执手同风同雨,寸步也天涯·应该是翩然若仙,静若蛹蝶且动且安。”
玉清风轻笑,跟着他的手走,现在完全是原来的感觉·感觉数日积郁在心里的烦忧和酸楚尽在一指一弦里渐渐离去··屋外正要进屋的方重在一边透过窗子见到了屋里的两人,伸手止步后面的仆人,站在那听着一曲高山流水百花清扬的百里桃花。
难怪羽笙如此痴恋此人,恐是,一生知己相遇,心灵相惜··一曲罢,慕容策握住他的手,在耳畔问道“离别一月之久,可念我”·“念。
君走天涯,寸步动心·没想到,我还能再遇到你·”那晚,在死寂的大街里,他扶着壁沫艰难的走着,在倒下去那一刻,以为自己要死了·可,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还活着,是方重救了他。
壁沫葬在一处很安静的地方,希望他可以安静的轮回,心里的痛尽数藏在心里·日日坐在这里弹琴思人却觉越想越疼,不知为何今日,这人已出现全都没了。
很奇怪··壁沫·我现在活着不单单是为了我一人,有你,有娘亲,还有夜大哥还有身边的这人·即使玉府不要我,可五郎却不会不要我。
慕容策伸手抬起清笑的面颊,许久都未接触了·倾身吻下··那一幕方重瞧了,羞得立刻回身带着仆人离去·唉非礼勿视。
君为花,我便为蝶·我为你绽放培育花蜜,你为我停留饮我一杯忘情,从此,留在我身边·待我花期尽,陪我看最后的斜阳·待我花落,随我入土安骨。
生也纠缠,亡也纠缠··院里的待客堂内,方重正和吴御史以及几位便装朝臣闲聊,说的都是一些风生话,笑的不亦乐乎··慕容策带着玉清风进来时,除了方重,他人皆惊。
慕容策出现在这里自是有事,可玉清风却为何也在这里·五人起身行礼,还未询问,慕容策先开口了··“方大人,多谢对清风的救命之恩,我在此向你致谢。”
拱手行礼·谦谦君子··四人疑惑,齐齐看向方重··方重含笑看着玉清风,道“若是换做他人我也会救·更何况,他又是玉大人的公子。”
玉清风上前,拱手行礼,道“大人救我之恩,葬我男仆之恩,我玉清风没齿难忘·日后,定会衔恩以报·”·吴御史瘪嘴·要真是报恩,就离开的远远的。
“呵呵玉夫人病逝,你虽被逐出家门,还是回去探望一眼·这就是对我最大的还恩·”当日本想送他回去,却哪知他被逐出玉府。
如今,玉府丧事还是回去看一下好··一提及玉府,温和的脸瞬间的变冷,起身站在那不说话·既然没有一席之地又何需回去自讨没趣,壁沫被逼死绝对不会原谅他。
不见玉清风答话,方重看向了慕容策,道“羽笙·你还是劝劝他·明日带他回去看看,即使被逐出也是流着玉家的血,你不能让他背上不孝的罪名·”·“羽笙明白。”
两人走后,吴御史愤然的说道“方重·你干嘛如此偏袒那个玉清风”·“你我皆为人子,血缘难断·”·回府后,玉清风没在初时的房间,而是在红袖院,就他们两人。
府里一切都按照原先的步伐走着,没有波澜,也没有平静,各司其职·新年将近,府里渐渐的热闹··齐风与朱琪也是打打闹闹的在一起,没事四处跑,上房揭瓦也没谁说。
恭苏伴着紫捷在院子里练剑,满地残雪··而秦墨烟和敏儿以及管家在府里进进出出忙着准备过年的事情,也没去打扰在红袖院的人··“这个墨绿色的琉璃月是谁送你的”玉清风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手里又多了一个牡丹盛月的琉璃月。
好奇的看着这东西··身后的槿浓跟在身后,一步都害怕这人一不小心跌倒了,华丽丽的将昨日大臣送来的贺礼摔了··慕容策坐在书桌前看着折子,忽闻玉清风的声音抬头看去。
质料不错,样式也很美,并非中原物品·见他拿着手里看着知晓这东西准坏··“槿浓,这物是何人送到府上的”·槿浓上前回道“这是朝中袁大人前些日子送来的,说是为王爷洗洗最近的风尘。”
“我不在的一月里,何人送礼到府上”·“奴婢不是很清楚,但闻敏儿说,一月里大概有十五份贺礼·”·慕容策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放下折子看着玩着琉璃月的人。
今日一定要去玉府走一趟··“槿浓,你先下去”·“嗯·”·槿浓走后,玉清风才看向慕容策,过去时瞧见了书桌上的砚品,边说边将琉璃月放到桌上,“这东西你这么快就用上了”·音落只闻一声玉碎之声,还未走远的槿浓浑身一颤,莫名其妙的皱眉。
惊诧的看向脚边的碎片·我的月·慕容策是直接侧头去,无奈拿起折子继续看···☆、闹灵堂·“那个,我不是故意的·”玉清风慌张蹲下去看着地上被摔成三分的琉璃月,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比较喜欢的东西,就如此没了。
刚刚明明是放到桌上的,怎么难道,我放到了桌边·失落的起身看了看认真看折子的人,上次告诉他自己摔了无数的宝物,脸色都微微变了一下。
而今日,当着他的面怎么不说话了疑惑的抽过他手里黄色的本子,翻来翻去看了看··慕容策淡然坐着·迎接他的是“这是什么这个字念什么”·惊讶抬头看向认真的人,道“年后,我给你找个先生从头教起。”
用力的合上折子,眼睛微眯,趴在书桌上,道“不如你做我先生”·“好啊拜师,奉上一千两当作入学费。”
估计自己教还不如让先生教,吩咐先生对他狠点就会乖乖学·反而,若是自己,恐怕到时下不了手··一千两不就是那日买的这个砚品吗玉清风放下折子,含笑指着砚品,道“这就是一千两。
是我买的·既然你用,那你算是接受了我一千两的入学费·”·看看砚品,再看看玉清风·或许,这是让他去玉府的好机会·起身走出去,玉清风疑惑,慢慢的跟在他的身后。
能教会自己几招功夫的人,教自己识字也不是难事·当初,他也是让自己温书,可就是不肯,书碰都不碰··“你若随我去一趟玉府,我便收你为徒,传授学业。”
去玉府可以啊昨晚也想了一下,玉府是一定要去的,但不是去安慰,而是·不过,收自己为徒·玉清风晃到慕容策面前,道“你收我为徒,那你岂不是我长辈我们不就是乱伦吗”书上说过这是不合世俗的,虽然,他们在一起也不合世俗但至少是同辈。
听闻这话的慕容策,无奈一笑·没打算真收他为徒,若真收了,指不定在授业途中会多么艰难·道“你想多了·去玉府·”·想多了·玉府内满府白绫,府里上下也是忙着招呼,还要筹备后事。
玉清城与玉清境在灵前跪着,玉连觉则在一边坐着·几日不见,憔悴了不少,本该黑色的青丝近乎全白··“煜王爷到·”忽然,守门的男童喊了一声。
这边刚刚到的人以及玉连觉等人齐齐起身,恰好慕容央严也在人群中,唯他还安然的坐在那··慕容策一身紫衣,而玉清风却一身朱红衣衫,含笑慢慢走进来··“参见煜王爷。”
众人弃喝··“都起来吧”·“谢王爷·”·众人起身时才看见那一抹独特的红,四周要么黑色要么是白色,而这一抹红在此却是很刺眼。
玉连觉、玉清城、玉清境以及那边的玉清凤都是一惊,包括客人··玉清风从身后的槿浓手里拿过一副红色的挂卷,迈步上前去··“我今日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就是想送玉府上下一份很独特的安慰礼,希望大公子、大小姐、小妹、玉大人喜欢我专为玉夫人准备的礼物。”
玉清风面含笑,字字讽刺,眼睛盯着玉连觉··还是玉清境反应快,连忙过去,道“清风·你这礼大哥先收下,和王爷先去后厅·清凤,过来带二公子过去。”
“好·”玉清凤这才回神匆匆的跑过去··玉清风抽回自己的手,冷眼看向玉清境,玉清境一惊··“我不坐,玉府这个高贵得容不下一个外人半点的地方,我何必多留是吧玉大人。”
客人惊讶·玉大人·慕容策和槿浓站在那不动,也是不打算上前··还未走近的玉清凤惊愕的停在那,这哪是自己认识的二公子,分明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玉清境也是一震·那晚之后便不见他与壁沫,要去找却被玉连觉拦下,今日却出现这里还如此态度··玉清城愤怒,道“玉清风既然玉府容不下你半点,那么,请你现在就离开。
我玉府也不乞求你玉清风到此假惺惺·”·玉清风轻笑,道“假惺惺大小姐你说错了·我何时假惺惺了来了这里,我既没哭也没伤也没说什么安慰的话,我哪里假惺惺了。
我来不过想送玉大人一副字·”说着,抬手展开挂卷,五尺宽的画卷就一个“福”字··此刻众人心里的惊讶再也不无法用惊讶二字来形容,玉府二公子不仅在玉夫人丧礼上一身红妆,而且字字讽刺,手中又持福字。
着实是笑话··四人顿时失言··玉清风拿着福字缓步上前,直视玉连觉,道“满意吗这是你们欠我的,欠我娘的·今日,我就全部都拿回来。
既然,你们都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你们·”说完,愤怒的将手中的福字扔到火炉里,吓着一边的丫鬟··愤然转身离去·娘亲,我知道你想留在这里,伴着这个负你的人。
我不会带你走,玉府是你的归宿·孩儿,再也不会踏进这个地方,永远··“这,这什么晚辈”一边一个中年人皱着脸说道。
虽不知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但见这人如此大逆不道,众人心里难平··慕容央严淡笑··“爹·”玉清风刚刚走到门口,就听闻身后有人倒地的声音,有人惊呼的声音,而这一切的悲伤都与他无关,再无任何关系。
宫廷侯爵怅然若失俊杰·皇宫里··慕容熬和一品红坐在一边看着眼前的慕容策,两人互视眼神·终是慕容熬开口了,道“策儿,昨日玉清风在玉府闹事,你既是在当场又为何不阻拦,反而任着他胡来。”
“这是他与玉府之间的纠葛,我答应了他不参与其中·既然答应了便不会参与·”慕容熬轻言淡语的说道·这主意是他自己想的,事情也是他自己做的,他只是一个陪同而已。
“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让玉大人日后如何在京城立足你此次太愚蠢了·他们追究其中的缘由还不是得追究道你身上·”慕容熬皱眉,这事听说时还不相信,这今日看来,不得不信。
真不知这事情若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心情··“玉大人一可辞官归乡,亦或停留在锦城安家·二可继续为官·玉大人并非不堪一击之人,是不会就此辞官的。
父皇大可安心·若是没事儿臣先行回府·”·“策儿,该些日子将玉清风带到宫里来,我想见见他·”·“好·”·慕容策走后,慕容熬端起茶杯,问道“你见他做什么”·一品红含笑起身,道“皇上可听说过一句话”·“你说。”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说完就走了··慕容熬不敢相信的看着一品红离去的背影·这,朕如今越来越没威严了·玉府后院。
“玉将军,你我同肩并战四年,本王如何你也知晓如今,慕容策当众带着玉清风羞辱玉家,让玉府在锦城内外成为笑话·你能安下心”小亭里的慕容央严淡然的说道。
哀伤未过的玉清境双眸黯然,桌上的手已是紧紧握着,这一举动虽有袖子做掩饰却逃不过慕容央严的双眼··“慕容策羞我玉府,我玉清境死也不会放过他。”
天不负我,我不负天·天若负我,我定负天··“呵呵玉将军果然是豪爽·”·天飞着小雪,一路朝臣皆向着朝殿走去,一路闲谈。
玉清风一身墨蓝花边白衣,披着紫色白狐滚边披风,与一身紫袍的慕容策慢慢走在雪里,一点也不着急··那边的洛孜潺伴着一个老臣慢慢走着,眼尖的又瞧见了前面的人,暗笑道“王大人,你瞧。”
王大人顺着看去,果真瞧见了·那一身紫袍当朝除了煜王爷便无他人,那么,身边能走得如此近的人只有一个人了·讽刺的摇头,道“你说着煜王几次被这人折腾,怎么还不长记性呢”·洛孜潺瘪嘴,道“就是要不长记性才好。
你看看玉连觉现在成啥样了昨日看见了,小了我一天·”·“唉”·前面的两人只有之人知道,但,没说也没反应。
送到白玉栏处,看了看空荡的百石场,叮嘱道“在这别走,这里四处都有侍卫·安心的等珠贞来接你,我下朝后就去接你·”·玉清风看了看四处,身边就有几个侍卫,而且另一边有两队在游走。
算是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笑道“放心·我不会乱走的·不是每一次转身后都能遇到第二个打着坏心好心送我回府的煜王爷·”·“你会贫嘴。
好了·我先走·”边说便将披风上的帽子拿起遮住··“好·我等你两个时辰,你要是不来我就”含笑看着他,这帽子边的白狐羽在脸上真舒服。
“只要不离开凤栾宫,随便做什么都可以·另外,这是父皇给我的御牌,你拿着万一遇到什么就拿着御牌找侍卫或者公公·”·玉清风含笑接过,然后取出腰间的长玉,将两个凑到一起,笑道“你靠脸,我靠这玉。”
宠溺的拍拍他的头,道“好好保管·”·“你走吧”·慕容策点点头就转身离去了,玉清风拿着两块玉佩看,“长玉虽好看,但只代表五郎的身份。
而御牌虽不好看,却代表煜王爷的身份·长玉能走江湖,御牌能走皇宫·而我这两个都有,这不是如虎得翼可行每个地方·”·身边的两个侍卫互视,觉得奇怪。
这人在这里傻傻的做什么··☆、收义子·几乎是慕容策的身影消失,珠贞便来了,看了看拿着两块玉佩在哪自言自语的人,上前行礼,“见过玉公子。”
闻声,看东西的玉清风连忙侧头看去·估计这人就是皇后身边的珠贞,也就是接自己的人·含笑将玉收好,道“你就是珠贞”·“是。
公子久等了,奴婢这就带你去见皇后娘娘·”·“好·”·不知走了多少长廊,也不知走了多少小亭,这凤栾宫总算是到了·进去时,只见那晚的红衣人坐在火炉旁刺绣。
“娘娘,玉公子到了·”·一品红未立刻放下绣品,笑道“玉公子过来坐·珠贞,你先下去吧”·“是。”
玉清风缓缓走过去,在她身边看了看锦蓝帕子上的彼岸花,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花好奇怪·”·一品红挑出最后一针,笑道“彼岸花。
花开在忘川河畔,挂了无数情泪·”拿起剪刀,小心剪短·放在那,再看看他,“坐下别站着·”·彼岸花不错的名字。
含笑在火炉旁坐下,身上的披风已经被珠贞取下,现在这火真暖和·还有,淡淡的香··“一路而来,虽为小雪,却难去寒霜,你腮颊微红,双唇乳粉,真是好看。”
看着此刻乖巧坐在这的人,心里也越是喜欢··玉清风微笑··“你旁边是才放的茶水,还暖着·你喝点暖暖体内·这火暖外。”
平日里傲气风骨的一品红今日一变端着婉柔,待玉清风如母一般,细细关心··玉清风有些奇怪,却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何但,还是喜欢她如此待自己。
像是娘亲似的的感觉在身边,渐渐的也变得开朗起来··午时快至,虽然在这里很舒服,但是还是有些不便·一品红闲聊也没提及慕容策会何时来转而到了用膳时间。
玉清风起身向离去,一品红起身笑道“你别急·策儿待会儿会来·你若是出去出了何事,你让我如何交代”·“可是。”
都到午膳时间了,再不走,难道要留在这里·“没什么可是的你留着·今日,我叫你来就是想与你和策儿一同用饭。
估计策儿被皇上拖住了·我们再等等·”怕这人真的会跑出去,要是出事自己可没办法赔··玉清风疑惑,来之前可没说是要在这里吃饭,以为有事情,可两个时辰说下去也没什么事情,都是闲话。
现在竟然告诉自己是要在这里用饭··正在犹豫时,慕容策与慕容熬同步进来了··一品红皱眉·他怎么也跟来了·“五郎。”
见到人来,玉清风立刻跑了过去·现在,这皇上也来了,实在是不想继续待在这里··慕容策将人拉到身边,笑道“刚刚两个时辰·”·“我们回去吧”明明不止两个时辰。
“策儿,我可是特意请你两来的,难道,你真要浪费我的苦心·”见玉清风执意要走,一品红也只得找慕容策··“母后·既然母后如此费心,那,儿臣与清风便在此与母后一同用饭。”
玉清风扯扯慕容策,瞪眼·慕容策无视··“那就好·”一品红移出,吩咐珠贞准备··一直被晾在一边的慕容熬准备开口前,一品红笑道“皇上。
午膳时间快到了,劳烦您移驾回宫用膳吧臣妾与策儿有话要说·”·“哦那好·”一品红都如此说,慕容熬也不好再说什么。
恰好慕容央严还在等自己,正巧了,有人同桌··送走慕容熬,摆好桌宴·三位围着不大的桌子,上面十盘菜,素菜、荤菜都有··“你俩也真是凑对,都食素不食荤。”
看着桌上的菜,一品红不由淡笑·难得··“所谓知己便是如此·”慕容策淡笑··玉清风不说话,还因留在这用饭不舒服。
“策儿·你先让他吃着,我与你说话·”实话是用饭堵住你的嘴,顺便把那不高兴的脸给散去··慕容策自是知晓其中的意思,便替他夹了些菜,道“食不言,寝不语。
乖乖吃着·”·玉清风拿起玉筷,慢慢的吃·这两人说话似乎没自己事情了··看着玉清风的样子一品红不由得笑了,道“策儿,如今你与他的关系已是满城皆知。
又闻那些人说,这江湖上也有人知晓·看你如此执念,说放手也是不可能·倒不如给他一个较高的身份,压压有些人的嘴·我说的你能懂吗”·吃饭的玉清风倒是明白。
不就是说自己身份低微吗先前被贬为奴,虽在宴席上被封为凉安公子,可,自己的身份还是很低·与他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看如今的样子,又被逐出玉府,还能以什么身份和他比,只有男宠这个身份了。
慕容策沉思了片刻,看向低着头含着汤匙的人·百臣在背后说什么,心里也清楚,虽不嫌弃他的身份地位可,有个身份在也好·身份高他人对他也会有些忌惮,刚刚好。
不过,看一品红如此说,又亲自把他叫来,应该和她有关··“母后有什么想法”·一品红含笑,如此说那么就说明还是答应了此事,笑道“云儿、指霜都不在我身边,无依无伴。
我想收他为义子·”·义子玉清风哽咽,不由看向对面的人·那我和五郎不就是兄弟了吗·“好·”慕容策没有犹豫便答应了。
很好,招惹他既是招惹他煜王爷,同时,又招惹一国之母·除了一人,便无他人再敢··玉清风咽下嘴里的食物,夹起一颗素丸看向慕容策,笑道“五郎,张嘴。
食不言寝不语·”·一品红无奈一笑··慕容策乖乖张嘴,将东西含住慢慢咀嚼·这事他不答应也得答应,由不得他··“清风。
你年少不及策儿想得周到,有的事情不能任着你自己来·我收你为义子,既是为了策儿着想·你为我义子,他人对你说三道四,借机欺负你·同时便是欺负我。
这样一来,不就为策儿解决了一些烦恼吗”从未发觉自己还有这耐心,会与一个说年长却不年长的人如此说话,还能慢慢的解释··玉清风放下筷子,拿起汤匙喝了一点汤。
皇后说的也没错,这样的话,我有皇后罩着,那么,五郎就少了一份忧虑·可,如果我答应了的话,日后,五郎会被她牵制·看她再加之五郎对她的描述,应该不会对他的前程有牵制。
或许,我可以答应··一品红不着急,既然慕容策都答应了,那么此事也就定了··慕容策不说话,也不劝·肯安静的想问题,就说明能将这件事情看明白。
“好·我答应·”·“待会儿我便告知与皇上,明日便公布天下·”·回府后的玉清风直接趴在了床上,抱着被子说道“好撑啊”·慕容策将披风交给槿浓,又换下朝服,穿上便衣。
撤去槿浓,漫步过去·看了看晃着腿将整个人蒙在被子的人,算了算饭后的时辰,过去倒了一杯茶端过去··“喝点茶水再睡·”·伸出右手,闷闷的说道“想撑死我啊”·“说让你用饭不知份量,在府中吃的少,偏在别家吃的如此多。”
“你们说话,让我一个人吃·没事当然要吃着打发时间,偏偏你们还聊得很久·这不才撑了·”想起在那慢悠悠的吃着就觉得气愤,愣是每一句话自己能插上嘴的。
慕容策拍拍他伸出的手,才去拉开被子,道“大人说话,小孩子自是要靠边·喝点茶,去和槿浓找齐风他们俩玩·恭苏紫捷也在·”·宫廷侯爵怅然若失俊杰·听说这话,玉清风猛地坐起来,端过茶杯,道“你知道我和恭苏之间有隔阂,为什么还让我和他一起”·“既然存在隔阂,你为何不去试试打开这隔阂”·闷闷不乐的喝完茶水,将杯子还他。
直接倒下去抱着被子,胡乱的将鞋子脱掉··“你别以为我是好人,我可不会没事找事·打不过他,才不去找死·”·慕容策起身,放下杯子,从一边的小台上取下五尺鞭尺,像一位先生走近床边。
不打你就不知道安分,说了多少次,饭后不可歇息··“清风,还记得在小屋时的五尺鞭尺吗”含笑,鬼惑的问道··鞭尺。
蒙着被子的人拉开被子,果真瞧见那手中的鞭尺·这东西不是被自己扔了吗怎么在这·“你打我,我就告你·”·门外的槿浓很惊讶。
屋里的声音··“我错了·不要打·”这是做什么怎么打起来了疑惑的槿浓转身准备进去,可,一想到要是冲进去万一被连着打该怎么办。
还是乖乖的听着吧·“别打脸·还打·我错了,我错了,师父·”·“错在何处”·“我不该不听你话不去解决问题。”
“还有·”·“还有,还有·不该乱扔鞋子·没了·”·“我给你说的作息规则,你记住了多少”·“你说了一大山,我只记得,饭后不能立刻用茶。”
·☆、练剑·半个时辰后,玉清风披着披风从屋里出来,一脸不悦·槿浓偷偷看了看里面,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再看看眼前人,问道“公子这是要去何处”·愤然的看着前方的红色灯笼,道“找恭苏。”
说着拿出披风里的长剑·今日,我给你拼了·就不信问不出什么东西来··槿浓一惊·这什么表情杀人·洺骨苑里,恭苏、紫捷、朱琪、齐风四人正在练�!�“齐风,看剑。”
朱琪挥着长剑向齐风刺去··见状,齐风吓得一跳,大叫“你谋杀啊”丢剑四处跑·不是打不过,而是,她时不时的给你几根飞针,真的很痛苦。
恭苏含着淡淡的笑看着追赶的两人,紫捷笑道“恭苏,有没有觉得他们二人其实是越打越亲”·忽然,齐风凑到面前,吼道“谁给母老虎亲”·当时的紫捷吓得连忙用手指封住自己的嘴。
“齐风,你屁股痒了是吧”后面的朱琪阴狠的说道,声音像是魔音似的缠绕在齐风的耳畔··“啊”齐风大惊回身,看到的是白光泛泛的银针。
伸手去抓身后的紫捷和恭苏当挡箭牌,可,两手皆空·回头时,一阵寒风吹过,哪里还有人··“齐风,说我喜欢琪儿,我就不扎你·”威逼,威逼,就不信这句话都要不到。
可怜的齐风步步后退,惊恐的说道“琪儿,好说好说·能不能先把这东西放下·”这句话很重要吗·“说·”怒火。
“你看,玉公子·”眼尖的齐风瞧见了正走来的人,惊喜的说道··“想骗我·”朱琪才不信,怎么会来这里·“玉公子,好久不见。”
齐风瞪着大眼睛主动打招呼··玉清风疑惑,但礼貌性的回了句“我们昨日才见过·”·闻声,朱琪这才相信,转头看去·齐风见状,好机会,跑。
“哪里跑”挥手拦住··“啊”哀嚎、·槿浓不忍心的吐气·这两人一天在府里打闹比七爷好厉害,不折磨就不正常。
紫捷嘴边的笑有些于心不忍·找死啊·恭苏看了看玉清风··“你你你·”疼的露出牙齿也止不了痛的齐风惊恐的看着朱琪。
这一针插那不好,偏偏在屁股··朱琪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又失手了,哭着脸慢慢退开·“我不是故意的·”·“朱琪·”齐风愤然,狠心一把拔出银针,看了看沾着血迹的针头。
“不报扎屁股的仇,我齐风誓不为人·啊”冲吧少年··“啊”跑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不,留得屁股在,清白永葆。
看着消失在院子的两人,紫捷叹道“不找死就不会死·”·恭苏看向玉清风,问道“玉公子为何忽然来洺骨苑?”·玉清风握了握手里的剑,面色如初的冷清,道“我受王爷之托,来问恭苏公子一个问题”·紫捷疑惑看了看恭苏。
“公子请问”·“恭苏公子为何对我一直存在仇恨即使,我没做错什么·你看我时,眼里总是含着一股莫名的狠冽。”
恭苏轻哼,转身走了几步,抬起剑看着,道“我从一开始就没接受过你,你心里也清楚·何必自取其辱前来问我这些明知故问的问题”那时,得知王爷去采莲的消息,就无法接受这人。
回来之后,那般无礼,刺杀的事情真以为他不知道·后又陆续发生的事情更是无法接受,执剑相对都是他的错,毁佛堂也是他的错,被罚囚禁在曼罗寺一个月也是他的错。
紫捷皱眉,扯出一抹笑容看向玉清风,道“玉公子不必在意·恭苏并没坏心,他平日里就是这么不近人情·”·玉清风无所谓,这句话难听不是一般,可停在耳里比起那些恭维的话好。
再则,这说话的人又不是他,他干嘛生气和不悦·笑道“我知道恭苏公子为何不接受我,可是,五郎偏要让我来问个清楚·同住屋檐下,你我一日都会相见,我不想让五郎尴尬,所以我来了。
我不求你能接受我的存在,但至少在五郎面前别表现的如此明显,让他为难·”·“那我不求你能为王爷付出多少,但至少在你成为王爷羁绊之时你能为他无条件的付出,甚至是,生死,让他无忧。”
很简单的条件,也只有这一个条件·虽不知这一幕会不会出现,却担心会出现,到时,因为他的不舍而放弃了二十年的精心筹备·生与死不过一刹那之间。
玉清风轻笑,这事情他也想过·也很愿意为他付出,哪怕是生死,只愿换他无忧·笑道“你的话我会记在心里.也希望你能将我的话记在心里·很公平的交换。”
紫捷不信的看着玉清风·这交换根本就不公平,这是拿生死在交换··恭苏满意的转身,将剑负背,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恭苏说话算话。”
“好·”·“紫捷,麻烦你教公子防身的招式·我有事先离开·”·“好·”紫捷笑着作别,·人离开后,紫捷在玉清风身边走了一圈,道“听王爷说他教过你几招”·“是。”
“那我再帮你把这几招练精·然后,找朱琪教你使用暗器·出其不意的制胜·”·玉清风暗笑,槿浓和紫捷皆没发现不对劲··“紫捷,其实,我会使用暗器。”
说着趁紫捷反应前挥袖扇去,飞出无数白色粉末,带着淡淡的薰衣草的香味··“你·”软骨散紫捷无奈倒地··“公子你这是做什么”槿浓大惊,不是要学武功的吗为什么把人给弄晕了·玉清风看着手里的小香囊,笑道“我才不要学。
没想到五郎的软骨散如此厉害·”·“公子你又偷懒·”·“你不说我不说,五郎也不会知道·好啦带我去兰月轩走走。”
将东西收好,拿着手里的剑看着·这把剑真好看··“好吧”·两人离开后,朱琪在一边出现,诡异的说道“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嘿嘿”·兰月轩内,□□依旧,雪覆满地。
槿浓疑惑的问道“公子既然不肯练剑,为何要来这里”·拔剑出,将剑壳递给槿浓,笑道“紫捷的功夫一定比我好,找他当师父我一定会被收拾的很惨,还不如自己练。”
既然这样子,槿浓也不好说什么·自己练是可以,但没有师父在一边指导还真是无法上进··□□院内··慕容策拿着书端坐在书桌前,令狐宇和恭苏并肩立在面前。
“四王爷前段时间利用玉公子大闹丧礼之事,将归属王爷的玉清境拉了过去·现在彼此之间走的很近,几乎隔三天就会私会·”令狐宇道··慕容策不惊不奇,似乎是在自己的预料之中,修长的手指夹着书页,道“先不用管他,任他自己去。”
“玉清境协助四王爷,必定会将手里的兵权给他,加之四王爷手里的,共有十万的兵·五万在边疆,若是调遣暗自回程也需两个月的时间,而他们此次回来所带的兵有五万。
这若是起反,我们如何招架”恭苏担忧的问道·没想到玉清境会在此时毁约,带着他手里的三万兵一起··“玉清境的助将是临安,此人一心报复为国。
恭苏你去找临安的心腹,此人极爱财·给他钱让他劝临安,临安想好了便来找我·”·“是·王爷,可还有安排”·“没有了。
你去办事吧我与缦诀说事·”·“好·”·恭苏走后,令狐宇主动问道“王爷有何事安排”·“三日后有一批官银会从锦城送往雪灾之区,知晓此事的人只有皇上、四王爷以及运输之人。”
令狐宇一惊,小声的说道“王爷你不会是准备劫持官银吧此事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可是死罪啊”·“是我劫持。
但,你要将所有的罪形影不留的嫁祸与慕容央严·”慕容策冷声的说道·先前一直是他给自己找麻烦,现在,该进行报复了·而且,为了早点让他过得安心,早点除去他最好。
一步一步逼你走上绝路··“王爷·”听说是要嫁祸与慕容央严,令狐宇变得不安·此事追究起来不是小事··“怎么你舍不得”寒冷异域的压迫声。
“不·”·“他若是知道是你嫁祸与他,心里一定会后悔当日赐你一剑·我帮你复仇,你帮我做事,这是你我之间的交换,别忘了·”·慕容央严,我,原谅不了你。
更不能原谅你刺我之后,杀我全家,此仇我令狐宇一定要报··“属下这就去办·”·“慢着·”慕容策慢悠悠的拿起书桌上的玛瑙,看了看。
令狐宇疑惑,“这是慕容央严的东西,将这东西丢在劫持饷银的地方·”说完将那日慕容央昊给他的玛瑙飞给令狐宇··令狐宇接住,看了一眼,道“这不是皇上送他的吗”他记得这块玛瑙,他告诉了他这玛瑙的来历。
是他及冠时皇上送他的,玛瑙石叫帝王邪,寄寓了皇上对他的所有的期望·这东西为何会在他手里·“那更好·你去办,华子也与齐风都会协助你。”
“好·”·令狐宇走后,慕容策终翻过了书·慕容央严你既然利用清风对付我,那么,我就用他来对付你·你我之间才开始··练剑的玉清风练了一会儿,朱琪穿着一身鹅黄色剑袖衣拿着剑走了进来,笑道“公子,王爷让我来指导你。”
槿浓暗笑··玉清风一脸冷清看着朱琪,手里的剑握得很紧很紧·自己学武很难,他底子不好,又不是习武的料·能学会几招都是吃了好久的苦。
宫廷侯爵怅然若失俊杰·知道玉清风有些不愿意,可朱琪装作没看到,走过去,拔剑出鞘,笑道“我来攻击你,你来挡我的剑·”·“好·”·朱琪举剑斜去,玉清风轻松的挡住,朱琪笑道“反应若是慢点,我可就伤到你了。”
玉清风看着眼前的人,没有表情··说着朱琪收剑却极速的袭向他的腰间,玉清风一慌,以为朱琪是收剑,那知一剑又来,慌忙那剑劈去,挡开了那剑··朱琪笑道“与敌人交战中,切莫分神。
敌人有可能会采取各种方法迷惑你,让你放松警惕·就像刚刚·”·这才明白朱琪的刚才的意思,玉清风才安心下去·这一次主动提剑刺去,朱琪含笑应对。
槿浓拿着剑壳在一边看着,这两人舞剑比他一个人精彩多了··朱琪刻意让,玉清风还是打不过·反应不快,而且,朱琪还会跃起躲过他的剑,他只能站着移动,幸好身体的柔韧系好。
弯身时躲过了好几剑··半盏茶后,朱琪趁其不备一剑朝着他的头部划去,一时没注意速度快了一点·玉清风挡也挡不了,太快了,只能后退·侧头间剑的冷气划过脸颊。
“公子·”瞧见那一幕的槿浓大叫,手里的剑壳惊得落到地上·脸啊·朱琪也吓到了,慌忙收剑看去··玉清风慌忙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脸,慎拍自己这张脸毁了。
虽然有时候很讨厌,可有它在比没有好···☆、断琴·玉清风戴着白色轻纱斗笠拿着剑匆匆的跑进屋里,进去后就扔了剑,隐隐约约的可见左边脸颊的红色印记,双眸凄然。
慕容策疑惑抬头看去,从未见他如此着急过·这一身打扮·“出了何事”·玉清风伸手捂着脸颊,慢慢靠近,道“我问你一件事情。”
“你问·”奇怪,捂着脸做什么··玉清风在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下,犹豫了片刻,微带哭泣的说道“我脸毁了·”·看书的慕容策不由放下书册,看着他不说话。
不闻慕容策回答,玉清风心里一时没底,愤然转身说道“你是不是嫌弃脸上有一道剑伤很难看”·“谁伤你的”慕容策隐忍着一点怒气起身问道。
玉清风捂着脸准备跑出去,道“难看,我不要你看·”说着,便往外跑··慕容策反应快,一把抓住他的右手往身边一拉,愤然的掀去斗笠,有些失态的喊道“你认为我只要你的脸吗”·那一瞬间,玉清风捂着脸,双眼迷蒙的看着慕容策愤然的脸,道“五郎。
我在你心里一直都是败絮,我不想最后一点好也让你看见它毁灭·”·“拿开手·就算你满脸剑伤我也不会抛弃你,我要的是你玉清风这个人和心毫无反抗的待在我身边。
你为何要胡乱的揣摩我的心做不属于我的决定·我命你立刻拿开手·”慕容策丝毫没发现,如今这种在乎已经到了刻骨铭心,不经意间失去了稳重沉静的外壳,变得惊慌,第一次将心里的感情如此完美的表现在脸上。
比在蓬山温和风流的他此刻多了一份畏惧的愤怒,比初逢寒冷无情的他多了一份心里最真实的感情,比如今的他多了一份人情味··“五郎·我不要闲云野鹤了,我要与你一起风雨朝暮。”
玉清风缓缓拿开手,那一瞬间迎来的却是慕容策怒然的将他推开,极速迈步出去··“五郎·”被推开的玉清风慌张的去追,不就是一个玩笑吗自己只是演的逼真而已。
看着玉清风身影·朱琪摇头说道“我就说王爷会发怒的,他偏不信·”·“是玉公子根本就不信王爷的心·”槿浓淡淡的说道。
她在王府多年,主子的性情自己怎么会不了解呢不动情是因没遇到可以动情之人,动情之后付了心·先前一丝不差的待他不正是说明了吗刚刚进来时,何其的好·“因果报应。”
夜来的锦城烟花楼里,笑声不断,老鸨忙着招呼进进出出的客人,姑娘们个个都生的美丽,各种面容皆有,行路间风情万露,含笑间倾媚三千··雅间里,慕容策斜躺在小榻上,玩着茶杯看着对面檀木琴前相貌清雅的白衣男子。
“此曲叫什么”慕容策开口问道·真不知为何要来这里,从不进烟花之地,今晚却来了·不过,也不算白来,这小倌才貌皆有算是寻对了人。
男子含笑,恍如云烟有些迷幻,却很自然,不做作,细声道“此曲是前些日子新作,唤双雪城·”·“是你所作”慕容策微微惊叹,烟花楼里还有此等人物。
流水般的划过琴弦,如雪飘零,似落不落,安静一刻又喧闹,那畅想的雪中两人含笑相望·男子收指,起身道“正是小人所作,还望王爷莫笑·”·举止自然,谈笑皆带一分灵秀之气,一身白衣不饰任何粉黛。
绝雅之人··慕容策起身放下茶杯,问道“你叫什么”·“小人唤断琴·”断琴上前去沏茶,一身自然之气··“断琴。
好名字·看你一身文雅,为何要来此地栖身”茶香人好··端杯送去,微微有些兰花指,说话斯文,道“那王爷又为何来此地”·端杯的慕容策轻轻一笑,放下杯子,将人拉到身边让他坐下,道“好回答。”
断琴也无不适,倒是很喜欢,来这里遇到很多人,只有这一人让心舒服·手不由试探的缠上他的腰,慕容策没有反应··“今晚你若伺候好我,我就接替你赎身。”
断琴一伤,道“不·”·“为何”·“断琴已入红楼,出了此地又能做什么”·“入我王府。”
断琴微惊,道“听说王爷府中住着倾世佳人,断琴去不得·”·刚才才忘了那人,现在这人一提,竟又想起了·一想下午之事便觉气愤,竟然如此怀疑自己。
不可收拾··抬手附上脸颊,将人缓缓压下去,道“他是他,你是你·”·“好·”·恰在两人双唇相触时,门被谁从外面撞开了。
“慕容策·”玉清风愤怒的拿着剑站在那,身后是抖索的老鸨··闻声,慕容策起身看去,断琴缓缓起身边合衣领边看向门口的人·果真是倾世之人。
“王爷,这这公子非的要找您,我,我拦不住·我我这就让他出去·”说着忙去拉玉清风出去··“我不出去,你放开我·”玉清风挣扎着,手里的剑不小心落到了地上。
凭什么是自己出去,而且,那边的两人··老鸨道“王爷不和你计较已经算是莫大的宽恕了,出去,出去·”·被推得半个身子出去的玉清风,抓着门,就是不出去,道“你给我滚开,否则。
我绝不饶你·”·听这话的老鸨不悦了,要不是看着这张脸好看才不让进来,现在倒好··断琴看着慕容策,问道“王爷,您不出面为公子解解围吗”·慕容策起身说道“你先回房。”
断琴含笑起身,没说什么就出去了·到门口时,看了看被老鸨拉着下去的人,道“楼主·这可是玉公子,王爷让他进去·”·正在纠缠的老鸨惊讶的回头看向断琴,再看看面前的人。
玉公子这就是,难不怪生的如此好看·哦不··看着老鸨变得惊慌的脸,玉清风不悦的推开,上前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和五郎纠缠在一起”·丝毫没有刚才初见的几分安静,倒是冷清了不少。
五郎,想必就是屋里的人了吧断琴微微含笑,道“小人断琴·”后面的问题也不打算回答,根本就不需要问出来,而这人竟然问出来了。
还是规矩,看着也是舒服,一身舒雅·可,不会摆出好脸色,道“你走吧”说完,直接去了屋子··玉清风的蔑视和告诫,断琴尽数看在眼里,却没说什么,一直噙着笑。
老鸨走了过来,着急的说道“断琴啊还是走吧别惹他·”·“断琴明白·”·进屋时,慕容策斜躺在小榻上,垂着眸子,不理这一切。
玉清风拾起长剑,关了门·打量着屋子,边走边笑道“同样的白衣,同样的檀木琴,同样的煜王爷·又同样的青楼·这次,你来又是为了什么”别怪他生气,自己本来想试探一下而已。
却不料,他竟跑到了青楼里·现在又如此的闲适的躺在那·这事自己错了,可,他不该负气来这里··“白衣人却是另一个人·你来做什么”玉清风一变如初,慕容策也是变了。
谁错谁对谁都清楚··自从那日樱花树下他吻过自己,就从未用这种淡漠的语气与自己说过话,而今晚,他却说了·玉清风眸子一凉,转身离开·我难道非的求你不可爱回不回。
双手在打开门时,却忽然合上,玉清风转身看去··慕容策略带怒气的坐在那,问道“你认为此次的错是我”·“是我错了。
既然你都如此不留情面,我也没必要在此地和你说声对不起·而且,我也不会像个奴才跪在你面前祈求你的原谅·”冷酷谁不会,平日里再吵可以认错,却从未这般严肃过。
说声对不起还真是拿不出··“说到底根本就是你不信我,你以为世人都爱美貌·你的对不起太贵,我的原谅太傲,你我都付不起·你走吧让我自己一个人待会儿。”
慕容策侧身沏茶,没了平日里的平稳,有些急促·有些都贱到了杯外·此事并非原谅与不原谅的问题,也非一句对不起能解决,而是彼此间的信任··玉清风上前将剑放到小桌上,实在无法褪去此刻的冷清,可,又实在无法就这样离去。
看着他悠闲就觉得气愤,道“你难道今晚不回去吗”·“与你何干”·与你何干四个字刺激着玉清风,好干脆无情的四个字。
气愤的夺下杯子扔到一边去,茶杯带着水碎了一地,慕容策冷着脸看向根本就无任何伤痕的脸··“你我三拜黄天,你夜不归宿,还问我与我何干我都说了是我的错,你为什么还要和我计较分明是你肚量小容不下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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