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摹终妄]陌上琼柸 by 儒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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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摹终妄]陌上琼柸 by 儒独行
虐恋情深报仇雪恨恩怨情仇文案 ·一季花海乱红残,云萧落酒柸中觞。·恣睢权衡,极乐蕴痕,虚狂风流,终付山河··内容标签:恩怨情仇 虐恋情深 报仇雪恨·搜索关键字:主角:萧郁狂、季疏 ┃ 配角:白九寒 ┃ 其它:陌上琼柸·☆、第一章··说天下不太平,这与百姓无关,那是大官们该担心的·身为百姓,只要不知法犯法,没事找事,做好自己的本分外,日子还是十分畅快的,尤其是开家立户的小/倌季疏,日子过得舒畅,偶尔动动身体外,真是极致的享受,对于那些时刻都想和他来上一发的众人来说,季疏是个香饽饽,香的犹如吸人精魄的狐妖,是十分不舍得放手的小妖精。
而对于季疏来说,这一众人,不过应了八个字:人傻钱多享受无边··若问季疏是谁,你不知道的话没有人笑话你,那是不可能的,起初会告诉你,最后也有可能是直接将你推到季疏的面前,让你和他来一发。
若问还是不知道季疏是谁,没关系,竖起耳朵听清楚··季疏,一个很普通的小/倌,一个右眼下绘着棕色卷流云刺青,喜穿艳色服装,时刻都拿着一柄镶嵌着红水晶的红白流苏银萧,一个只要看见钱就可以随便干的见财眼开并且喜爱棉花糖的总受,无论变化怎样的花样,钱足够,棉花糖足够,客人的体力足够,或一夜长举或三天不退等等,那季疏他也绝对可以满足众人。
是的,季疏就是当今世上开家立户还活的风生水起的普通小/倌··一袭鎏红长衫半分尘埃不染,灰渐白的飘带随风招摇,好似其主人的风/骚风/流劲·三千青丝披散腰后,额前和耳鬓两旁的长发编成鞭,用红色发带扣于脑后,双耳上各戴着镂空耳饰,耳垂上垂吊着鲜红水晶耳环,艳丽中妖冶更甚。
十指修长,右手把玩旋转着银萧,左手拿着棉花糖,吃的好不欢快··略显青白的脸上满面春风,杏眼中的笑意衬托出右眼下的卷云刺青也含着温暖··暖阳阵阵,吃着棉花糖开心无比的季疏才不管周围人对他的指指点点,径直前往——裁缝铺夏天到了,得做点好衣服穿,要知道流汗难受的可是自己,他最受不了黏腻腻的感觉了,即使是事后,他也是第一时间洗澡,无论自己是否能站起或昏过去,当然不能在客人面前,不然,他的钱就要被扣了。
那样的话,就没有衣服穿,没有棉花糖吃,连日子都过不下去了好吗·踏入裁缝铺,季疏打量挑选着,当四周的视线是空气·眼睛一亮,一抹大红映入他的心中,收起银萧,快速吃完棉花糖,季疏迈步去看,又是摸又是闻,看的一旁的老板生怕衣服最后没有卖出去。
好在季疏很给面子,心中满意,将衣服拿下后,出手也是大方,扔下一小块银子,再买了一件青绿色和紫白色,满意的离开了··由此可以看出,季疏是个会生活会赚钱甚至会犒劳自己的好小/倌。
大包小罗的季疏在街道上转来转去,好似在寻找什么,许久后,他突然看到了什么,快速跑去,那里的尽头是个卖棉花糖的小贩··“小哥,这棉花糖我都要了,这是你的钱。”
将钱给了小贩后,季疏这才安心回家·只留下刚刚出摊就被踢回家的小贩哥无语话凄凉··“呼~累死我了,下次可不自己去买东西了,真是要人命,不过衣服还是要自己去买的。”
很风流的喝了半杯茶后,季疏拿起棉花糖,打算犒劳一番疯狂购物的自己··突然,季疏看着棉花糖,想到了一个很久前就想说的事情·真想把卖棉花糖的小哥也收下,这样以后买棉花糖就不用付钱了,毕竟和棉花糖小哥一夜贪/欢的代价是用棉花糖换来的,这样,他也可以有吃不尽的棉花糖了。
可惜,人家都娶妻了,不能破坏人家的婚姻·他季疏虽是个有钱就可以来一发的小/倌,但,不拆一桩婚的道理,他还是理解明白的·所以,每次他只能花钱买棉花糖啊,想想都醉了。
不过季疏也安慰自己,有棉花糖吃就不错了··起身打量着衣服,季疏看的眼睛都冒光了,连手里的棉花糖都蹭到头发上了都不知道,可见季疏他对艳色衣服的喜爱程度,连棉花糖都比不过。
将棉花糖插/在花瓶里,笑嘻嘻的季疏抬手就要将那件大红衣服穿在身上,突然腰一阵剧痛,疼的他一下子僵直了身体,五秒后,季疏放下衣服,拿起吃到一半的棉花糖出门看大夫去了。
季疏有一个毛病,就是出门必须先去一趟裁缝铺,随后才可以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就像刚刚,他要去看大夫的,结果直接被裁缝铺吸引了身心,毫无理智的飞了进去,以至于让他忘记了真正的事情。
他的腰在昨天与城中的商人一起做的时候,商人玩疯了,不小心将他的腰狠狠撞在了花架角上,疼的他眼眶都红了·虽然这个小插曲没有打扰事中享受,临走时商人还多给了钱,但看大夫是要钱的好吗,好歹把看大夫的钱给补回来啊。
多给是多给,看大夫是看大夫,钱不能少的啊··无奈,季疏拿着赔本的钱,捂着后腰,以一副“被爆了菊还笑嘻嘻”的经典造型去看大夫了··希望回家的小康没有把他的棉花糖吃光,不然他一定扒了他的皮。
夏季天黑的早,但胜在清风凉爽,景色宜人,可当赏花会佳人的时间段·可就是这样的时间段,有的地方却是月黑杀人夜··这里没有半分柔情,半分欢歌笑语,甚至连半分的呻/吟欢/爱的声音都没有。
满目漆黑,阴风阵阵,冷的仿佛刻入骨髓,永世封冻在这里··直至,突然响起的脚步声,打破了这条小巷里的寂冷森寒··脚步声忽快忽慢,仿佛被什么东西追赶,在这凉爽的夏夜奏响了焦急躁进的感觉。
忽然小巷深处传来了一阵兵器碰撞其中夹杂着刀刃入体的声音,随后便是身体噗通倒在地上的声音,连呻/吟的声音都没有·这一切很快归于平静,而后在月光的照射下,隐约可见小巷深处躺着几个人,鲜血流了满地,为这夏夜里的小巷增添了几分森寒。
月上初色,终于看完大夫还好好睡了一觉的季疏回家了·拿着药,摆着经典的扶腰的造型推开了门,随后——·“公子,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死在外边了。”
耳边响起幽幽的声音,恍若幽魂低声呢喃,饶是多年相伴的季疏也差点吓得把刚刚接好的腰再次闪了下,顺道差点吓得药脱手··小康是他用一个馒头收买的,在其十二岁时就跟了自己做下手,是个很贴心的孩子。
脾气嘛,有些内向,然后喜欢玩恶作剧,类似于这种用很低很幽怨的幽魂的声音吓人玩·不知被小康吓到的别人心里是如何,反正季疏他自己心里的抵抗能力是增强了,虽然更怕鬼了。
“小康啊,公子我命硬得很,还轮不到别人来克我,这你大可放心·”·将药接过,小康撇嘴:“你命是大,那有没有想过小康我的命很小啊。
刚刚回家,就看见墙角有一团东西在趴着,起初还以为你被某家的正派老婆抓住,然后派杀手杀了你呢·”季疏停下脚步,眯眼看着时刻都在贴心咒自己去死的小康,脸上的笑容几乎要笑出血。
小康很贴心的偷看自家公子的脸色,见好就收,“后来想到公子你命大,就小心翼翼去看了眼,果然,那团东西是个人,还受了伤,但不是公子你·于是我放了心,然后……”·“然后什么怎么不说了我家小康做了好事救了人命,可是胜造七级浮屠的好事,到时候得福报可要分我一点哦。”
将自己靠在小康的身上,笑哈哈的揉了揉腰:“那个人呢别告诉我你把人家扔出去了·小心遭报应啊·”·他知道自家公子的喜好,不爱管闲事,除非是闲事自己找上门,不然一般公子他都是很享受的吃着棉花糖,等着客人上门,或许是自己去物色新的客人赚钱。
无视季疏的恐吓,小康边扶着老弱病残的公子边向屋里走去:“没有,我将人拖到屋里的地上后就没管了·吃着棉花糖,看着连环画,等着公子回来·”·一进屋,季疏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人,双眼顿时亮了起来。
地上的人一身黑银衣衫,内里一袭黑色锦缎,大摆上绣着红银提花,而在双肩上以及双肩后,都披上了两条很拉风的黑银披风,真真是时刻都在彰显衣服主人的高贵华丽。
如墨般的黑发胡乱披散,有些许挡住了脸,但并不妨碍其主人的容颜·苍白的脸上细眉紧蹙,双眼紧闭,好似有什么烦心事堆在眉心,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凉薄无色的嘴唇,轻吐着气息,示意其人还有生息。
季疏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后,顿时跳了起来:“哇靠人家哪里受了伤,明明就是昏过去而已,你不要乱给我找客人啊,老子可不想要染病·”说着小猫垫脚似的绕过地上的人,跑到床上吩咐小康赶紧把人抬走。
吃着棉花糖的小康表示:“看这个人衣服这么土豪华丽,救活了他不仅钱多多的拥入怀中,而且在让他欠咱们一个救命之恩外,还能多一个欠人情·这又何乐而不为呢”季疏坐在床上啃着指甲,显然陷入了沉思。
小康觉得可以加把劲:“他有没有病我不知道,但要是想知道他有没有受伤,扒掉衣服看一下就可以了·不过,公子你要控制你自己啊”·话音落,季疏猛地拍了下大腿,无比豪气道:“为了钱,为了人命,老子救你了。
到时候,你可得把钱给我啊·小康,来搭把手,抬床上去·”·季疏发现,昏迷的这个人两边的耳垂上都戴着艳红色的流苏·不过,他没有多想,将那人放在床上后……他没有控制住自己,一下子就撕开了那人的衣服,瞬间整个胸膛裸/露在外,别提多吸引视线了。
小康瞬间离开房间,“公子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一溜小跑后,只留下季疏独自注视着那人··那人的胸膛有些苍白,尤其是在胸口的那朵玫瑰花的衬托下,倒也有几分看似受伤的模样。
而其真正受伤的地方,乃是右腰侧,那里被划开一个大口子,血肉已经外翻泛白,其中满是鲜血的,可能是有利器或尖利的东西残留于伤口内,导致鲜血不停的流·这样,有可能会失血过多而死去。
季疏摸着下巴,许久后,拿出了针灸用的布袋子,一边嘴角勾笑哼唱着歌调一边拿着小镊子开始了救人工作,一旁的针线已经时刻准备了··而在厨房忙乎的小康听见了那欢快的歌曲,默默的抚摸身上激起的鸡皮疙瘩,努力无视。
一个时辰过去后,季疏享受着美味的饭菜,并时刻对房间里的病人观察着,那眼神好似生怕这个病人土豪一觉醒来钱都不给就飞了··“公子,你的模样很像小偷,你可以正常点吗”小康吃着菜,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季疏哼笑:“只有小偷的模式,才可以看住早已预定的猎物,更何况还是关乎我们日后生活的移动钱袋,绝对要看严实了·不然,你就给我哭去吧·”·对于自己留下那人的决定,小康也哼:“我只是给你个台阶下,其实你早就看上那人了吧。
无论是衣服的华丽还是健硕的身侧,早就已经深深的迷恋吸引着你·”·季疏眯眼,再度哼哼笑:“其实你也早就想好了,在你看见这个人的第一眼开始,你的那些话就已经在你的肚子里囫囵了好几遍了吧。
都别挑剔,反正你说不过我·小屁孩,天已经黑了,吃完饭就去睡觉·明天,那人若能醒过来,我们就发大财了·”·你才是小屁孩·小康默认自己说不过季疏,将最后一点粥喝完,就听见季疏询问道:“今天没有主顾来找我吗”不应该啊,按理说,这个时候不是玩的最疯狂钱也来的最疯狂的时节吗,怎么会没有人呢·“咳咳咳…有,你不问我都忘了。
吴知府请你明天卯时去府上一叙·哦,还有柳总兵,请你未时前往柳府,据闻柳总兵十分想念你·”擦了擦嘴,小康看着因十分受欢迎而笑的十分开心的季疏,嘴角略显抽搐,拿起自己的空碗,转身离开了房屋。
“看来我蛮受欢迎的哦·”缓慢着吃着饭菜,季疏笑的米饭都喷出来了:“小康哟,明天就麻烦你照顾这个病人了,一定看好,绝对不能放跑他,不然,本公子就把你卖了”这一句话从几乎要笑岔气的季疏嘴里说出,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起到,反倒多了几分调侃的意味。
虐恋情深报仇雪恨恩怨情仇·在厨房洗碗的小康压根不理,安静的洗着碗筷,心里盘算着明天季疏会拿多少钱回来呢,要不要去买点菜,还有那人的药材,真是好多要用钱的地方啊……·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第二天小雨淅沥沥下着,却并没有阻挡床榻上那人的清醒,虽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爽了一天的季疏正和小康交流心得的时候,就看见床上的那人缓慢起身,竟是清醒过来了·一下子猛地窜到那人面前,刚要说话,却被一双戾眼震慑,好半天没有动作。
萧郁狂双眼满目冰冷,一眼不眨的盯视着眼前的大红衣衫的季疏,许久后,薄唇轻启:“原来,我竟是被个菊花开满堂的总受和仆人救下来的,哈,当真是……”低头,自己的衣衫大开,胸膛整个露在外面,萧郁狂双眼寒气更甚,对着眼前呆愣的季疏抬手就是一巴掌:“你们这么饥渴难耐吗对待病人,也是用这种手段。”
·一声清响,震碎了萧郁狂在季疏心中高大的形象,不过土豪和人情却在心中激发··季疏揉了揉脸,毫不在意脸上的红印子:“我是个总受,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让上的,尤其是来历不明甚至可能染病的客人。
哦,既然你自己都说了是我们救的你,那么救命之恩你总是要报答的吧·而且啊,这也算是一个人情是不·”嬉皮笑脸的要将萧郁狂胸前的衣衫遮掩住,却被萧郁狂抓住了手。
季疏侧脸看他,萧郁狂脸色阴寒,嘴角却挂着一抹笑意:“染病的人救命之恩欠人情”每说一句,手上的劲就重上一分。
季疏十分配合的点头,好似双手不是他的,都不知道疼似的··两个人都在憋一股劲··季疏憋的是钱钱钱·萧郁狂却不知为何憋劲,可能是被人无故说了那种染病的话,刺激到他了吧。
两人对视一番后,在季疏双手发麻之前,萧郁狂松手了··“救命之恩而已,欠人情罢了,只要我能做到,暂时寄存你们这里又如何”潇洒将披散的头发向后一撩,几分狂野几分邪肆几分不羁。
看的季疏眼里都冒光了··“既然如此,请先将药钱和住宿费解决了·这两天的药钱是五十三钱……”关键时刻,小康上前打断了季疏的冒光,暗中提醒他再不清醒土豪就要跑了。
而至于药钱什么的,不过普通的药材罢了,不值多少钱,不过看在萧郁狂这么土豪,此时不狠宰他还留着他干毛线啊·于是,小康口没遮拦的狮子大开口了。
萧郁狂邪笑一抹,十分潇洒的站起身来到木桌前:“狠宰啊要不要把饭菜的钱也算上啊去做饭,到时,钱一并给你们。”
萧郁狂的体力恢复的真快,听他说话的中气,没什么大碍了··小康和季疏对视一眼,两人双眼里都冒光了·轻咳一声,小康去厨房了,季疏则在一旁围着萧郁狂转,随后坐在凳子上吃棉花糖。
“你很有钱,我可以跟在你身边吗”季疏突来的一句话,隐藏在雨帘中··萧郁狂摸着耳垂的红流苏,笑的流气:“你有什么资格留在我身边是凭那个吗”黑眸示意季疏下身的后面,眼中满是调侃,戏谑之意。
不料季疏十分受用的点头,相当认真道:“我当然可以了·用后面的这个,不仅可以帮你探听消息,重要的时候可以为你享受嘛·”说到后面,季疏脸上有些尴尬,萧郁狂当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低声说道:“我,没有染病,收回你恶心的眼睛。”
得到确定答案的季疏放下心来,“那这样,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一来满足你,二来满足我,三来人货两清,财源滚滚来,我当然不是傻子,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的。
你是吗”·萧郁狂点头:“我是傻子,所以才会被你这个不要脸的总受榨干·”站起身,走到季疏的身后,一只手环在他的脖子中间,低声冷言:“身为万人总受的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又想榨干我什么呢”·季疏双手附在萧郁狂的胳膊上,心安理得的靠在他的身上,脸上皆是满足笑意。
“无论是你的人,还是你的钱,我都要榨干,最后狠狠的甩了你,去傍比你还大的大人物,去抱高不可攀的高官高层的大腿,为我和小康的日后的生活赚钱·”季疏将这不堪的事情说的无比自豪,仿佛自己在进行的是个神圣不可侵犯的任务。
“而且,你还欠我救命之恩和一个人情,我日后的本不亏的·当然,也希望日后,你能依旧豪爽潇洒,如何”·抚摸身前人青白的脸庞,萧郁狂闭上了双眼,“可以啊,我等着你来榨干我。
刚刚听闻你今天服侍了三个人,不知我做第四个如何”再睁眼,双眼里满是欲/望·随后不待季疏回应,将他拉起,顺势狠狠挺入了·“如何比他们的大吗”声音里冷静依旧,虽然冷静后是风雨欲来的疯狂。
努力吞噬着后面的季疏努力了一会后,睁开双眼,满脸笑容··而这无声的示意,显然给足了萧郁狂心里的野性,含着季疏的耳垂,开始了他清醒后的第一场运动。
然而萧郁狂不知道的是,季疏在心里说的是,鬼知道你是第几个·不过,既然你是第一次享用,那钱就给你算少点··在萧郁狂享受风流时,另一边却是不同场景。
阴暗的房间里,响起摔东西的声音,随后是某个人的愤怒大喊··“你们这群没有用的废物,追杀一个受伤中毒的人都能让他跑掉,你们是想死啊”声音响到最大,可见此人真是气愤到了极致。
“还是说,你们不忍心下手,故意放萧郁狂逃跑的啊”话语里杀气已显··被训的人中一人出声:“我等誓死效忠主子,请主子再给我等机会,一定不会让主子再次失望。”
那人冷哼,“是吗若是再次失望,你们可就没有下次了,先去黄泉为萧郁狂开道去吧·滚出去”·“是。”
音落,阴暗的房间里只剩下那人一人··小雨纷纷,只听见房间里那人低声笑着,“萧郁狂,你,必须死”绝对不能活·过度享受的结果就是,季疏的腰快断了。
起来都是颤颤巍巍的,下地都是缓慢缓慢的,看人都是眼花眼花的·不过,总受不愧是总受,万人压千人踏,总受是不死的·洗把脸后,季疏满血复活了··随手拿了棉花糖的季疏笑嘻嘻的坐在凳子上,吃着小康端上来的白面馒头,双眼舒服的都眯成缝了。
“小康,我当初留下你是对的,就你这手艺,不难找不着好相公啊·我真期待,该有怎样的男人会臣服在你的美食风华下呢啊啊啊,我好期待啊,小康你要快点找到相公公啊…唔”瞪大了双眼,满含笑意的咽下小康塞进自己嘴里的肉块。
“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看样子昨晚的享受也不过如此,竟是没有满足你·”昨晚的声音,也是响彻云霄,光听声音都鼻血横流了,还那么多次,甚至变着花样玩,都还没有满足他,当真是身经百战的万年总受,非凡人可望其项背的啊。
夹着菜的季疏轻笑,不和他说自己的享受了,询问萧郁狂呢··说到萧郁狂,小康吃饭的手顿了下,“你跟他在一起,你问我,自己去看呗·”说着翻了个白眼。
小屁孩,该不该狠狠的揍他一顿呢刚夸完他,就臭美上了,他还是喜欢安静内向无视众人如空气的小康··正吃着,突然有人上门,季疏认识他,是户部尚书的手下。
“户部尚书周尚书有请季疏进府·”·季疏向小康一挑眉,生意上门了,“这就来·”说着快速将棉花糖吃完,拿起银萧迈步离开了自己的家。
“小康,照看好家,回来给你零花钱·”临走季疏还不忘调侃一下小康··两匹大马载着季疏,瞬间消失门口··来到了尚书府,季疏轻推门,脚步放轻进入屋中。
周尚书喜欢安静,连走路都要能轻就轻,能静就静,因为周尚书讨厌过多的噪音·哪怕是在做事的时候··季疏脚步轻轻来到床榻旁,小心翼翼的爬上床,随后尽心认真的服侍闭目的周尚书。
“你,很准时·今日会给你加钱·”周尚书说话也是轻轻的,随后压住季疏,背后式进入,声音很轻但进入准很猛,又快又爽,连之前萧郁狂没有满足的半分都爽到了,直叫季疏舒服的想要尖叫,虽然他在舒服中憋住了声音。
开玩笑,加钱哎为了钱,更为了老主顾的兴致,不能败坏情趣··几次后,周尚书终于舒坦了,从季疏身上退下,随手将几张银票子拿给了舒服到无力,趴在床上喘息的季疏。
深呼吸几下后,季疏笑容满面的收下了今天的钱票子·觉得浑身都有劲儿了··周尚书喝着茶,有些羡慕的看着恢复活力的季疏,“真希望我也可以有你这样的活力,这样就不用担心皇上的圣威了。
唉,王爷找不到就拿我们开刀,真是伴君如伴虎,不注意顷刻间小命就没有了·”·季疏疑惑歪头:“大人触怒皇上了吗皇上的王爷出事了,怎么可以怪臣子呢这不是叫人寒心呢吗难怪大人今日要找季疏了,能为大人解开烦心事,是季疏的荣幸。”
将银票子揣入袖口中,准备离开了·“大人可能还有事情要忙,季疏就先告辞了·若大人需要,季疏时刻等候着·”·周尚书摆了摆手,季疏笑的合不拢嘴的离开了尚书府。
好开心啊,这钱如流水,哗啦啦的来哗啦啦的去,心疼中的心,疼到麻木的感觉啊··阳光明媚,却也比不得季疏双眼里的亮光,毕竟挣到钱了嘛,有钱任性啊··季疏先是去买了点生活用品后,然后去拿药材,最后,被人拦住了。
双手不得闲的季疏满面春风,对于眼前拦住他的人没有丝毫生气··“不知,这位客人是要抢道呢还是抢劫呢又或是想要直接抢人呢”季疏挑眉。
拦住季疏的那人身材魁梧,肌肉健硕,手上拿着长弯刀一把,还背着一把看上去十分沉重乌金的普通的长弓,不过,没有看到箭矢就是了··而那人长着一副很普通却满是正义感的容颜,即使他是个无家可归的落魄之人。
那人面无表情,看着季疏手里的蔬菜,眼里闪过一丝忍耐:“…你需要帮手吗,我什么都可以干,可以帮你挣很多钱的·不过,这刀和长弓我不会卖的,其他的都可以。”
那人可能被人要买过武器,所以事先说明武器他是不会卖的··这家伙脑袋没病吧还什么活都可以干,只怕说出来这家伙早就吓跑了,干个毛线啊。
不过,这家伙倒是个可用之材,毕竟这身材是没得挑,好帅好有安全感的,摸上去肯定让人爱不释手,哪怕,这家伙饿了多天,没有吃饱,身材依旧有型··季疏轻咳一声,略显认真的打量着那人,“你是外乡人吧”那人点头,双眼终于从蔬菜看向了别处,看向了蔬菜的主人。
“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我这里没有你需要的工作·”那人一听没戏,双唇紧抿,一副无处可去的可怜样··季疏最看不得美人受难,尤其是有钱的美人,至于为什么收留这家伙,那么大的宅子,老是让小康一人打扫,看着怪累的,多一个人虽然多付工钱,但是看这家伙的身材和武器,要是遇见小偷之类的,扔给这家伙就好了,真的好有安全感啊。
“哎,那我就先说明我的工作,你要是不嫌弃就来我这儿当个打手吧·”·那人猛地抬头,双眼里的喜悦差点闪瞎季疏的眼睛·“我叫季疏,工作是万人压的总受小/倌,这样你还来我这工作吗”声音很低,配合着右眼下的棕色卷云刺青,真是充满了诱惑和勾/引,尤其是刚刚完事后身上还有那股子艳糜的气息。
瞬间,那人整个都僵直了,眼里的喜悦被震惊、错愕、尴尬等等情绪掩盖,再看不到半点··就知道是这种看到鬼的表情··季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却是笑意满满:“看来这个工作不适合你,就不要勉强了。
啊,要去吃午饭了,我就先走了啊·额,不要怪我多管闲事哦,看你好像没有钱了,城外一里有个城隍庙,那里可以住人,环境还挺好的呢,你可以去那里休息·”说完,向家走去。
虐恋情深报仇雪恨恩怨情仇·只留下那人注视他的背影,暗自皱眉,双眼里满是疑惑和…挣扎··“你家主子呢”揉着太阳穴的萧郁狂来到大厅,没有寻到季疏,只看到了他的手下小康在和一只大白猫深情对望。
“季疏呢”可能没听见,萧郁狂耐着性子又问了遍··终于,有了回应了··小康抱起喵儿,离萧郁狂一个凳子远,闷声道:“出门挣钱去了,可能要玩几个来回,午饭我已经吃了,你要吃付钱,我给你买。”
不给萧郁狂做饭,一是因为他只给季疏一人做,二是萧郁狂不差钱··但萧郁狂显然后面的没有听进去,要坐下的身体猛地转到小康面前,调笑:“出门了啊。
几个来回后,你家主子的钱可能都要送去医馆了吧·”离开小康身边,萧郁狂坐在椅子上,将腰间的两包钱袋扔给小康:“去做饭,这里的钱足够请你这个大厨亲自动手了。
另外,你家主子服侍的很舒服,剩下的一个钱袋给他·”·“我不管,要吃饭,付钱,我给你买·”小康只拿了季疏的那份钱袋,但饭钱他不要。
萧郁狂瞬间眯起眼,寒芒乍现:“你,再说一遍”口气阴森,周身满是寒气··“我说……”·“做做做客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大门被推开,季疏七扭八歪的进来,生怕慢了一步,小康就躺枪了·“小康啊,萧公子是个病人,但也是我的客人啊,照顾病人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用胳膊肘轻撞小康,咬牙切齿:“和谁过不去,也别和钱过不去啊。
你要是缺零花钱,我给你啊·”·说着,就看见萧郁狂侧眸邪笑,季疏瞬间明白:“你个兔子,你都有钱了,我在给你零花钱,这等好事你怎么转不过来弯呢。
快,拿着钱,向萧公子道歉·”小康听他的话,向萧郁狂道歉后,拿着蔬菜去往了厨房··季疏也要去,他怕小康小脾气上来,给萧郁狂放泻药,这样不止钱没有了,还可能惹的萧郁狂大怒,然后有可能自己就有罪受了。
他想要的是舒服享受,不是痛苦煎熬··正要动作,对面的萧郁狂突然站起身向他走来··“我没有满足你,所以你迫不及待去找人玩了”抬手抚摸季疏略显凌乱的头发,邪氛更甚。
看样子是真动怒了··季疏连忙将大客人的手扣住,飞身吻住了正在怒气头上的萧郁狂,希望以此来平息可能要遭受的悲剧··眯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季疏,萧郁狂挑眉,很给面子的接受了投怀送抱的香吻。
但是·“唔”季疏睁大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咬他舌头的萧郁狂,随后便是一阵撩动情/欲的深吻,几乎要堵死他。
看着被迫接受亲吻的季疏,萧郁狂没有停下,双手大力的搂着他,紧贴的双唇也是半分不留情,好似要季疏知道自己的厉害似的,略像耍脾气的小孩子,但是更像有侵略性的野兽·直到季疏再也撑不住,开始脸泛红拍打他的时候,萧郁狂才放开手,任由嘴角挂着银丝的季疏无力的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大口喘息。
轻轻摸着季疏的后背,萧郁狂的双眼在其身上检查一番后,冷声道;“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小/倌·想要多少钱,随你的便,但是,要是再敢出去接客,我不介意亲自动手和你大战几~个~回~合,你懂得。”
喘息的季疏无力说什么,但仍然要拒绝,却在看到萧郁狂阴郁的双眼和周身的杀气时,闭上了嘴,勉强点了头,去厨房帮忙去了··而这一次,萧郁狂没有拦着,看着垂头丧气的季疏进入厨房后,双眼里的阴郁才缓慢散去。
“不知,这个倌/娼/妓会榨干我多少钱呢”说起来,萧郁狂还是蛮期待的··这就是典型的欠抽型的官二代··“扣扣扣……”·敲门声响起,厨房里的季疏赶忙出来,生怕被萧郁狂发现。
开玩笑呢啊,刚刚的杀气不是假的好吗,看他之前受的伤就知道萧郁狂是个动武器的人好吗,虽然不知道是不是高手,但…老子不想死人,不想欠人命,更不想没有钱啊·“来了来了,这位客人啊,我暂时不做生意了,真是抱歉啊….看到鬼啊……”门外站着的不是某位上门找乐子的客人,而是之前的那位外乡人。
季疏满脸陪笑,向其道歉着,而那外乡人显然也听到了那些话,但可能是之前说服了自己,对这些话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开口说自己的··外乡人直视季疏,无比认真道:“我,可以当下人,守护院、侍卫、打手都可以,但那种事我不会做,请原谅。
还有,我的武器不可以离身,更不准任何人卖掉·我的要求就这些,你同意吗”声音清朗,双目沉稳··做那种事又怎么了,不是杀人放火,不是偷渡抢劫,还说那种事,好似看不起人似的。
季疏点头,“你说的我也都同意,钱呢,我也会按月给,只要你不打扰到我的工作,那我也不会理你的·武器什么的,我很大度的,毕竟是你喜爱的东西·家里呢,只有我和一个随从,叫小康,很安静的。
哦,都忘了问你的名字了,你叫什么”再次面不改色的笑容,充分的调解了那外乡人的紧绷神经··只听见他轻声道:“归途快马盛年华,白隙九寒仗天苍。
白九寒,我的名字·”说着,抱拳一对季疏·满是潇洒,虽然他现在挺落魄的··说个名字而已,念什么诗句,也是…有学问的文武双全的好下人。
“哦,白九寒啊,从现在开始,我就叫你小白了·”说到一半,白九寒的脸一抽,显然对小白这个名字不喜欢·季疏明白了,连忙改口:“那就…小九了,实在不行就小寒了,不过,小寒有点像是女孩子的名字,你觉得哪个好听,你喜欢的…..”·“白九寒。”
三个字,打断了季疏的啰嗦。·季疏无奈点头,白九寒就白九寒吧,虽然他更喜欢小白这个名字·正暗自得意的季疏没有注意,自己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的阴影,渐渐覆盖了他全身。
随后便是令他一颤的熟悉的声音··“白九寒是你新找的客人吗季疏”季疏勉强嘴角的微笑,回头看着一步一步优雅的向他走来的萧郁狂,内心狂吐血啊,这可真是赶得巧啊·作者有话要说:·☆、第三章··“这个…….”季疏刚要说话,就被拽住,随后一个人墙挡在面前。
是新收的下手,白九寒··“有什么事情对我说,不要威胁他·”别看白九寒是个落魄的人,但人家正义感爆棚啊,刚上岗就唰唰的刷好感度,可给他省的季疏感动坏了,心里一个劲的念叨收了个好手下,真会体贴人,就冲这句话和这个动作,工钱给他涨个一钱。
丝毫不知自己好感度可能爆棚的白九寒,毫不畏惧的看着眼前冷气同样的爆棚的萧郁狂,眼中沉默依旧,但手中的长刀已然准备在绪了··搂着胸膛的萧郁狂停下脚步,歪头打量着白九寒,呵笑一声:“季疏,你的量可真大,刚回来就来人了,看来,做你的客人不仅钱要多,还要能满足你,绝对的。”
都追上门了·摸着耳垂上的流苏,嘴角略显冷色,“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好像没有钱啊,你会同意他碰你吗”抬眸看向白九寒身后的季疏。
受到飞刀般的视线,季疏拉住要保护的白九寒,笑哈哈的走出来,却再次被萧郁狂说的定住了脚步··萧郁狂说的是:“不过,这个人身材好,能满足你,所以,你要告诉我,这就是你不要钱让他进屋的理由吗”·你能不能听人说话啊,自己在脑补什么玩意啊,我勒个去了。
对于萧郁狂的脑洞,季疏表示无奈,毕竟是他需要的有钱人,没必要让自己的大客户和白九寒这个手下勾心斗角,省的惹到萧郁狂不耐,被打被杀是小,没有了钱,等到死连巴结鬼差的机会都没有,那时候才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能使人诈尸。”
当真是史上头一遭··可是,还没等季疏解释呢,白九寒那个一根筋的就抢先动手了··一柄长刀,无风自动,脚步移动,对着萧郁狂就冲过去了。
丝毫没有觉得身后的长弓阻碍到他了··人家可能习惯了··可是,他身后的季疏就呆了,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注视着这一场本不该发生的打斗,或者说是决斗。
萧郁狂的霸气决斗,白九寒的打斗,都是为了一个人,他季疏··看着冲过来的寒气长刀,萧郁狂冷笑,退一步后侧身闪过,随后身伸到腰间,猛地拽出一条血红色长鞭,反手对着白九寒就是一鞭。
“啪”长鞭缠住长刀,两个人都各自蓄力僵持··季疏脑袋如拨浪鼓转动,在两个人蓄力时候,连忙跑到中间,拦住了这两个逗比,“别闹了,萧大公子你身上还有伤,不要跟手下一般见识。
白九寒,他是病人,你有点眼力劲行不·”为了不出人命,季疏感觉自己在照看两个屁大点的孩子,阻止他们打闹··果不其然,季疏的话刚说完,萧郁狂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鲜血瞬间染红了白纱。
白九寒见状,顿时收手,连话都没有说,拉着季疏就要离开··“哎你……”季疏正要说什么,忽感另一只也被人拽住,力气不可谓不霸道,季疏都感觉自己的左手腕都淤青红肿起来了。
萧郁狂挑眉,“季疏,你要离开,有经过我的同意吗”手下的劲越发大了··疼的季疏暗自皱眉,但脸上依旧笑意,“我没有说要离开啊,我只是跟手下讲解一下,毕竟从现在开始,白九寒就是我家里的人了。”
“那这么说,我不是你家里的人了·哈,也是,给了钱,你我不过外人·那么,这些钱够吗,足够让你留下来吗”·不顾身上的伤口,萧郁狂当着两个人的面,从袖口里拿出几袋子钱袋,扔在了地上,霸气中羞辱更多。
季疏目瞪口呆,看着那些钱袋子眼睛都不会眨了,身形一动,就被白九寒直接拖走了··“羞辱他,不见得你好到哪里去·”白九寒的一句话,让萧郁狂脸色瞬间阴郁。
他那句话的意思,把萧郁狂狠狠的讽刺了一番··萧郁狂捂着伤口,冷笑一声,满眼冰霜阴邪··来到后院后,季疏猛地甩开白九寒的手,不着痕迹的背手,“我的天萧大公子是我客人,你不过是个下手而已,居然敢跟他呛声,你是不想混了还是要连累我和小康啊。”
刚来就闹的这么大,工钱是不想要了是吧,前面说加钱的事情毙了·虽然,刚刚白九寒挺帅的··不过这不能表示,万一萧大公子生气了,连人影都走的无影无踪,那别提钱了,连之前的救命之恩都被毙了啊。
好不容易抱到这么一个土豪,和谁过不去都不能和钱过不去啊,哪怕是正义感爆棚都不可以··比起季疏的胆小,白九寒则显得无比坦然,收起长刀,一本正经道,“收你的钱,做我应做之事。”
直视季疏,“我现在是你的手下,你就是我唯一的主子,保护你不受到他人评价·”说完,向季疏点头,示意自己会保护他,不会对不起工钱的。
“我住在哪里”·季疏连忙回神,指着后院的一间房子道,“那间就好了·哦,终于要是有人上门找我,你可别再将人打出去了,不然我都没钱花了,做好你的分内之事就好了。”
白九寒点头,转身进屋了··一根筋就是一根筋,那里都好,就是太有正义感了··摇头叹气,季疏离开了后院,继续去做饭了··而房屋中的白九寒将长刀拿出来,安静的抚摸着,沉默的双眼里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公子,你确定你有额外的零花钱给那个新人吗”对于多一个人来跟他分钱,小康心里还是有些不满的·这不,就询问起来自己的主子了。
虐恋情深报仇雪恨恩怨情仇·边吃花生边做菜的季疏眉目弯弯,那双黑眸里仿佛盛满了澄澈的水,“不会太久了,那样的人啊,终是有属于他自己的远大抱负的,不会在我这里停留很久的。”
将菜猛地倒进滚烫的油锅里,季疏说的欢快,“小康你不要这么小心眼,多一个人活跃气氛,有什么不好·再说了,白九寒那个家伙一看就是块材料,等以后人家实现了抱负,必要时我还可以多一个土豪目标呢,这何尝不是一条后路。”
想得挺好,不知道到时候有没有用··小康安心做着自己的菜,对于季疏手忙脚乱做出的饭菜不予评价,端了上去··大厅里,只有萧郁狂一个人。
他像个老大爷似的,既潇狂又霸气,胸前的玫瑰花开的鲜红,那双黑眸里满是冷意,尤其在看到季疏和…季疏手中的饭菜时,更寒冷了··“小康,去叫白九寒过来吃饭。”
对于自己做好的饭菜,季疏相当满意·亲自为大客人萧郁狂拿筷子,盛饭,夹菜,一条龙的服务,好不马屁··对于季疏的勤快,萧郁狂心里冷笑,拉住季疏拽入怀里,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
“三个男人坐在你面前,你的下面可以忍受的住吗”单手穿过裤子,抚摸着季疏的下面,手劲很大··猛地被咬,季疏浑身一僵硬,随后软弱下来,后在萧郁狂的抚摸和狂/插下,身体逐渐瘫软下来,只能靠在萧郁狂身上。
“说了,我的客人只有你一个人,都答应了暂时不做生意了…嗯,我说话还是算话的·唔……”季疏的脸上出现了舒服的表情,看样子他很享受。
萧郁狂见状,双眸幽深,下面的手突然停住,而失去快感的季疏睁开眼,就看见萧郁狂的唇贴着自己的额头,看似亲昵,但萧郁狂眼中的邪肆却是叫人胆寒··“记住,我会来找你。
必要时,我会将你接进我的府宅·”轻啄季疏微微汗湿的额头,萧郁狂笑的孤冷,“还没有正式像你说过我的名字呢·萧郁狂,殿御府·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自己主动前来。”
声音呢喃,口气阴森,却又充满了性/欲··殿御府,萧郁狂,萧王爷·季疏没有想到自己临时发善心救回来的,竟然是个王爷,这可真是捡了个大便宜,外加大土豪啊·而就在季疏出神的瞬间,萧郁狂的手突然快速而狠辣的动了起来,连给季疏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让季疏达到了高/潮。
季疏轻声啊了一声,脑中眼前一片空白··“记住,这是本王给你的极乐,更要记住,本王能够满足你,想玩,本王随时奉陪·”说着推开还在喘息的季疏,萧郁狂随便擦了下手后,冷眼注视着地上还没有缓过神的季疏,转身离开。
·“你…王爷…你要去哪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呢”见萧郁狂竟然要走,季疏连忙开口。
生怕大土豪跑了··“本王还有事,不可能在你这里久留的·你若是要本王还人情、想要钱的话,本王说过,殿御府,等着你·”声音冷冽,如冰雪寒月。
季疏看着远去的萧郁狂,回过神后摇了摇手·随后,缓慢起身,收拾自己的着装··于是,小康和白九寒来到的时候,萧郁狂已经离开了,而季疏看着黑不溜秋的饭菜,依旧笑眯眯的,虽然两个人都感觉到了身体一阵颤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饶是白九寒,亦是同样··仿佛没有看到两个人苍白的容颜,季疏招手让他们过来吃饭,“来来来,这是和你们吃的最后一顿饭了,之后你们的公子我就要飞黄腾达了。”
两个人不解,之后就听见季疏对着小康说道,“小康,我真是要多谢你哟·你知不知道你当成让我救的人是谁”小康摇头,“是殿御府的王爷哦,是当今的萧王爷哦。
这下子,我们可是真抱到土豪了·当初救他,让他欠我们一条人情债真是对头啊”·小康倒吸一口气,坐在凳子上,“那他人呢你说什么吃最后一顿饭,你怎么了还是他要把你怎么了”相比季疏的开心,小康有些慌乱。
而白九寒则无声听着·而喵儿(那只大白猫),则在凳子上昏昏欲睡··季疏安慰着拍了拍他,微笑道,“不必担心,既然抱到了这么大的大贵人,我怎么可能放手呢。
萧王爷都邀请我去王府做客了,那我怎么敢拂了王爷的面子呢,是吧·明天开始,我就去王府,一来是享享福,二来是…挣点钱什么的,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在捞点人情债,可以让萧王爷欠我,这对以后也是非常重要的。”
喝着水却不吃菜的季疏摆手,拦住了小康要说的话,“这里呢,就暂时停业了,要是那天我不顺心了,我还会回来的·哦,你们明天也随我一起去,懂不。”
小康看着板上钉钉的季疏,无声点头,随后又开口,“希望,你不会第二天就被扔出来·”·季疏听见了,轻笑着,却发现一道视线紧紧追随着自己。
“白九寒,你不要这么深情的迷恋我,我可看不上乞丐哦·”那道视线正是白九寒··一身灰衣的白九寒洗干净后,挺像个样子的·是正宗的大侠的模样。
他沉稳的双眼看着笑哈哈的季疏,许久后,拿起碗筷吃了起来··“你是主子,我说不了什么,但,万不可让自己受伤·”·对于白九寒的关心,季疏笑着接下,和两人吃起饭来,虽然他只吃小康做的,自己的那份全被白九寒自己打扫了。
殿御府,平静如初,一点都看不出没有王爷坐镇的慌乱··突然,王府里开始躁动起来·不是有人来抄家,而是萧郁狂萧王爷回来了··萧郁狂大步进屋,无视身后一众下人,随后直接脱了衣服,躲开伤口开始了沐浴。
而下手则为萧郁狂点上安神的熏香“云昙”,并将一袭青绿色的孔雀翎装饰的衣衫和毛坎肩和白色耳钉还有华丽精致的长烟枪准备妥当,最后再将四周挂满了紫色纱幔飘帘。
半晌后,萧郁狂赤身穿过云霭般的纱幔后,将耳朵上的红流苏换成白耳钉,穿上衣衫后,裸/露着胸膛,斜靠在床榻上,三千黑发仅用翠绿发钗流苏斜/插固定住,有些碎发落下,挡住了脸颊,单手扶住长烟枪,身处熏香纱幔后,狭长深邃的狐狸眼无限撩人,却不难在撩人中感受到一丝阴冷。
这正是萧郁狂,殿御府的萧王爷,掌握着当今皇帝的命运的霸王,亦是众人口中的——·摄政王·作者有话要说:·☆、第四章··优雅到略显妖孽的萧郁狂,抽着烟枪,嘴角习惯性的勾勒一抹邪笑,“你们都做的怎么样有没有跑断腿啊”声音清冷,却是无尽寒意。
纱幔外的众人纷纷点头,随后开始了有秩序的汇报·无论大事小情,亦或是王卿贵族,还是边域封疆等等,都一一汇报了··听完手下的汇报,萧郁狂轻吐烟圈,轻恩了一声,众人瞬间退下,去做自己的事情,只留下三个人。
等待王爷的下一步计划··“本王的溯啊,最近暗自监视自家的主子,感觉如何”声音懒散,配上那抹邪笑,叫人无端胆寒,只因,他是萧郁狂,天下闻名却又惧怕的摄政王。
一身紫白的溯面无表情,对于自家主子散发的寒气如无物,“你不是主子,主子没有你这样废物,中计后被人追杀还受了伤,和人对战还略占下风,太废了·”·一句话就将人人惧怕的王爷贬的一文不值,还居然骂上了,这人不可能只是一个手下吧,有哪个手下敢这么说自己的主子的,尤其他的主子还是萧郁狂。
“哈,溯说的深得本王的心啊·所以,主子教不好,手下同样废物,不然,本王不会发现你的·”萧郁狂轻拈烟丝,随后慰叹一声,而溯直接跪下请罪,“溯无能,请主子惩罚。”
狐狸眼里的阴郁一闪,萧郁狂冷笑道,“本王的耳朵出了毛病,你的主子在哪里,本王没有看到啊惩罚谁敢惩罚你呢,本王最爱的溯啊。”
溯低头,无感情··不再和溯扯皮,萧郁狂问到一旁的玉,“查到是哪个王八蛋背后放冷箭的吗”·红衣的玉是个略显阴柔的男子,“皇上、前北宁王爷和左相。
其中,可能还有,玉会持续调查的·”萧郁狂点头,“王爷的伤还要紧吗要不要让默帮忙看看”默,就是最后的墨绿衣衫的男子。
不过,他比较少言,一般只行动不言语·必要时一击必杀··抽的尽兴了,萧郁狂将烟枪放到一边,“不碍事的·最近,你们都注意点,免得本王给你们收尸。
哦,该闹腾的继续闹腾,该作死的就继续作死,本王可是萧郁狂,身为手下的你们,莫要让本王失望啊·”·溯玉默抱拳,接着就听见自家的王爷轻笑道,“最近要是有个叫季疏的找上门,就让他进来,要是还带着人来,就将西苑收拾出来给季疏的人住。
记住,本王不希望任何人传出,明白吗”·三人点头,随后在萧郁狂的默许下,退出了房屋··而独自在屋里的萧郁狂则是揉了揉耳垂,如墨的双眼里好似想到了什么,打了个哈欠。
皇宫,御书房,十七岁的少年皇帝满脸愤恨,将手中的信纸撕个粉碎··“放肆真是没用的废物连受伤的人都杀不死,要你们何用”声音沙哑,但被怒气掩盖。
一旁的左相秦扬三十多岁,相比少年皇帝的暴怒,他倒是很是沉稳,老神在在的,“皇上现在不该在想为何没有杀死萧王爷,而是应该想一下萧王爷现在会在哪里,会不会正在暗自进行着什么计划。”
皇帝启泽皱眉,“之前都打点好了,他无处可逃,一定能逼死他·”·秦扬眯眼,反问道,“是吗皇上真的全都想到了”·启泽被他一问,暗自脑海中思索了一番,猛地双眼一亮,“萧曲丹”·居然忘记了萧郁狂那个浪迹天涯的弟弟了·秦扬看着皇帝灰白的脸,轻叹气,随后笑的温和,“若皇上当初听臣的,臣一定据实以告,这样就不会出现萧王爷可能会跑到他弟弟那里去的结局。”
说着站起身,来到了启泽的身边,温和的笑容渐渐变得暧昧而色/情起来,抚摸着皇帝白皙的脸庞,秦扬眯起了双眼··“不知,皇上这回可会听臣的话呢”不顾皇上的挣扎,将其抱起,将后榻走去。
而启泽则在挣扎中,露出了羞涩而动情的模样··夜色凉如水··萧郁狂一觉睡到天黑,揉了揉眉心,突然听见外面响起了不寻常的声音··就好像是有人在轻脚轻手的挪步,很像是…进小偷了·被自己想法逗笑的萧王爷起身,在推开的瞬间,一道白光晃得他眼睛疼。
那是一把剑··白芒刺眼,尖峰锐利,浑身杀气··萧郁狂神色一凛,侧头躲过,左手对着长剑的主人狠狠拍去·而长剑的主人闪身翻过,转身反手攻击萧郁狂。
杀气满身,剑气如虹,竟是要萧郁狂一击毙命的结局··当然,萧郁狂不可能如他所愿··抽出腰间的血鞭子,快速甩向刺客,毫不留情,其中还隐约有一丝戏谑。
而就在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王府的某处却是传来了一个人的脚步声·声音很轻,停停顿顿的,好似在寻找着什么·直到来到了一处假山前,脚步声停下了。
黑衣人抬头,假山上站在一个鲜艳如血的人,正是玉··玉看见黑衣人,向其抛了个媚眼,“这么晚才来,等的我好困啊·”而玉的话还没有说完,黑衣人率先攻击,意在取胜。
玉冷哼,但脸上笑容更浓,“大摇大摆的来到了王府,会让你如此轻易就离开的吗”蝴蝶匕首瞬间出现在其手指中,看准黑衣人后,双手上的十把蝴蝶匕首瞬间飞出,而黑衣人则以长剑抵挡。
一时间,噼里啪啦的刀剑武器相撞的声音响个不停··在不远处的凉亭里,默安静的喝着酒,仿佛没有听见嘈杂的声音··而在萧郁狂的房间里,他已经和黑衣人打了很久了,两个人都没有负伤,但是,黑衣人显然是要跑了。
虐恋情深报仇雪恨恩怨情仇·看着要逃跑的黑衣人,萧郁狂笑的冷漠,“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做本王的男/宠吧,保证可以让你活命·”回应他的是,黑衣人近在咫尺的长剑。
给脸不要脸··挑眉,长鞭一甩,猛地对门外的人说道,“你还打算看多久,是废物吗”·黑衣人一愣,看向门外,那里出现了一个人,是溯。
而就是这分神间,黑衣人顿时被萧郁狂的长鞭甩到,左肩膀被划开,鲜血淋漓··“剩下的交你了·”萧郁狂收回长鞭,坐在后榻上,看着溯和黑衣人的对决,笑的肆意。
溯冷眼,双刀出手,负伤的黑衣人却不留恋,虚晃一招,扔下个烟雾弹,瞬间逃跑··溯连忙跟在后面,只留下一地狼藉给嘴角抽搐的萧郁狂看··本王要看精彩的对决啊,谁要看一地的垃圾。
你们倒是给本王回来啊··玉看着杀红眼的黑衣人,笑的妖孽,“让你很多招了,可惜,你太笨了·我不会留手了哦·”蝴蝶匕首再现,每把刀尖上都有紫黑色的剧毒,可见真不会在留手了。
黑衣人见状,边打边退到可逃跑的地方,烟雾弹一扔,瞬间消失··飞于空中的玉缓慢降落在地上,看着恍如仙境的云烟缥缈,笑的可爱··“真是一场,叫人失望的,对决呢。”
回头对亭子里的默说,“是吗”·默没有回答,但是将酒隔空送到玉的手上··玉笑着接住,一饮而尽后,摸着红唇,“不知道,溯有没有保护好王爷,又或者,被秒杀了呢”·好像去围观啊,可惜有任务在身,去不了啊。
玉无奈饮酒,渐渐消失在假山后面,而凉亭中的默依旧安静的喝着酒,不理朝夕··大厅里,溯汇报情况·“属下无能,让他跑了·”·轻吐烟圈,萧郁狂眯起狐狸眼,没有半分狼狈的模样,“你已经很多次的无能了,是要本王继续无奈吗”溯没有说话,低头听训,“跑他们能跑到哪里去呢又是从哪里跑出去的呢这些,你,查看了没有。”
溯起身,刚要离开,就听见萧郁狂随后说道,“行了,不就一个两个的刺客嘛,闹得这么大干什么,人都没有事,回去睡觉去吧·”突然变卦,不知这个心狠手辣冷漠残忍的萧王爷又想到什么好点子了。
“是·”溯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回去睡觉了··轻敲烟枪,纱幔后的高座上,萧郁狂这个妖孽竟已经消失不见,不知去往何方··茫茫夜色,漆黑中是连月光都照射不到的阴暗。
凉亭里,默已经离开,玉也已经不在,而空无一人寂静无声的假山外突然再度传来声响··脚步声飞快,看不清来人,只能在月色下模糊间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一闪进入假山里,随后归于平静,安静的仿佛没有生息。
而在无人知晓的假山里,竟是一个空洞,消失的黑色人影正在这个假山空洞里快速移动,就好像他是个夜猫子似的,一点都不畏惧黑暗,也好像他非常熟悉这假山里的通道似的,走了半天,都没有被机关碰撞到,更没有半点声音,来去自如,恍惚一阵风似的。
不知走了多久,空洞终于到头了,尽头是一个白玉寒床,床上安静的躺着一个人,一个身穿白衣长衫,清俊文雅的如玉男子·不过,从男子的胸膛上看去,没有跳动,已然是一名已死的尸体。
而停住在寒玉床前的黑色人影正是之前消失的黑衣人·他看着那名白衣男子,唯一露出的眼睛红彤彤的,仿佛那男子是他的亲人般·黑衣人一步一步走向白衣男子跟前,看了好久,抬手抚摸白衣男子的脸庞……·“这么悲伤,本王都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相聚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带着熟悉的调侃和妖异·明明不知道黑衣人和白衣人的关系,居然可以说的这么亲情,也就只有萧郁狂这样无情却懒散优雅的人说得出口吧。
黑衣人听见萧郁狂的声音,伸出去的手转个身,飞刀出手,目标正是守株待兔的萧郁狂··“哼·”萧郁狂冷哼一声,完全没有将飞刀看在眼里,几个闪身就已经来到了黑衣人的眼前。
只是轻轻抬手,招都没有看见是怎么出的,就听见“咔”的一声,黑衣人射出飞刀的右手,一下子就骨折了··黑衣人没有发出半点声音,用完好的左手和萧郁狂对战,毫不畏惧,竟是生死拒之度外的神色。
碧眸的萧郁狂嘴角含笑,风采翩然,“好顽强,让本王看到了一丝乐趣,继续啊·”冷面看着爆发的黑衣人,他寸步不让对方触碰到寒玉床上的白衣男子。
而在寸步不让中,萧郁狂竟然还调侃起了对方,时不时的耍着对方,还对黑衣人动手动脚的,不是摸摸腰就是要摘掉黑衣人脸上的黑布·兴致高昂,动作恣意调侃,来往间潇洒狂傲。
“太慢了,你这样如何做刺客,一点劲都没有,做本王的男/宠都没有工钱啊·”侧身一撞,黑衣人的腹部瞬间重击··“气息紊乱,脚步不稳,双手无力…哦,你的左肩膀受伤了,是刚刚本王不小心甩的吗你居然还逗留在这里,看样子你很喜爱这里啊。
不知道,本王有没有那个荣幸得到黑衣人你的喜爱呢”顺手狠狠按在黑衣人受伤的左肩膀上,碧眸阴狠残忍却满脸笑容的看着手下半声惨叫都不肯出声的黑衣人。
“现在的孩子怎么可以这么倔强呢,不知道吃苦是废物才能触碰的吗你有这么好的武功,做什么刺客啊,来殿御府吧,做本王的什么都可以,有钱赚还有命花,多好啊。”
抬腿将黑衣人有所动作的右腿无情踩住,脚下毫不留情,“咔咔”的声音再度在漆黑的空洞里响起,但黑衣人却像是哑巴般无声,只除了仍是无声的反抗。
萧郁狂松手,碧色的狐狸眸阴沉,温文尔雅笑道,“还有力气,不如和本王玩点别的·”不着急问幕后主使,萧郁狂这个恣意疯狂的家伙居然想和杀手玩一些刺激的事情,真是嚣狂霸气,强得可怖,强得冷静。
可惜,萧郁狂有这个兴致,人家黑衣人可没有,左手上突然出现三根银针,看也不看的射向寒玉床上的白衣男子后,转身就消失在假山里··而身后的萧郁狂面不改色,眉目含笑的站在白衣男子的床前,碧色的双眸里一片无情平静,笑看银针直冲而来……·“砰”·溯玉默闻讯赶来,看着已经被炸毁的假山,不见黑衣人出来,许久后,只等来了怀抱披着黑纱的白衣男子的萧王爷萧郁狂从假山里面走出来。
三人见状,赶紧跪下:“王爷,大半夜不睡觉,作什么死·”好家伙,身为属下居然敢说主子作死,妈个鸡这属下是在作死吗,而且还是三人一起说主子,反了他们了。
月夜苍茫,双眼碧绿、眉间存笑的萧郁狂从三人身边走过,只轻轻的留下一句话··“如此良辰美景,不来赏个月真是辜负苍天啊·收拾完后,去做三只蝙蝠吧,本王需要你们的陪伴啊。
希望本王出来的时候,你们已经准备好了,不然,本王仍然会继续作死的哦·”·夏夜微凉,萧郁狂的声音又清又幽又魅惑冷然,堪称温柔平静·可是在萧郁狂消失的背影身后,刚刚还在作死的溯玉默三人一个个倒吊在院中最大的三棵梨、杏、樱花树上,一动不动的任由花香扑身,那模样,当真像是三只蝙蝠。
而且,从三棵花树上的痕迹和他们的熟练程度上来看,这三位以前可是没少作死啊·当然,外界传闻冷漠残忍心狠手辣且妖异无情的萧王爷,他们三只蝙蝠的主子萧郁狂也没少作死,不然,那好好的三棵花树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那么深的凹痕啊。
这就是什么样的主子出现什么样的手下··寝室里的萧郁狂将毫无声息的白衣男子平放在床榻上,碧眸忽闪,暖意微微,“画之,本王该将你放在何处呢”声音呢喃,透露着冷意。
逝去的白衣男子当然不可能回答他,而萧郁狂也不再出声,安静的闭上双眸养息··就在这寂静无声之时,突然一条极细的鲜红小蛇来到萧郁狂的身边,嘶嘶嘶的发出声音,仿佛在汇报什么。
而同时,萧郁狂的眼睛瞬间睁开,笑意暖暖,碧眸眼底深藏无人看到的阴寒··作者有话要说:·☆、第五章··皇宫殿外,匆匆走来几个太监,他们快步带领着某位重要人物来到皇帝的御书房外。
“皇上,萧王爷到了·”重要的人物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萧郁狂·他仍是昨天的青绿色衣衫,仍然裸/露着胸膛,满目含情,温柔笑意的推开御书房的大门,堂而皇之的打断了皇上和左相秦扬的话语。
萧郁狂随意的拜见皇帝后,坐在一旁喝起了茶,仿佛在等皇帝和左相谈完话后,才开口说话··左相秦扬和皇上启泽对视一眼后,秦扬拜见萧郁狂:“见过王爷。”
萧郁狂随意的笑点头接住·秦扬见状,“许久不见王爷,不知王爷的伤寒可好了”声音里看样子好像很在意很关心,听不出半分别有用心的意味。
原来,在萧郁狂被人追杀的前一个月里开始,这位萧王爷就声称偶得伤寒,暂时闭门不出·加上声称生病、受伤、和在季疏那里居住,如今,再次出现在皇宫里,已经是两个月后了。
难怪,左相秦扬和皇上启泽要嘘寒问暖了··萧郁狂打了个哈欠,敲了敲自己的心脏的部位,示意十分强壮,不必担心··“王爷若是还没有好的话,药材太医尽管跟朕提,一定医好王爷你,明白吗”启泽也关系道。
萧郁狂放下茶杯,眉眼邪气:“多谢皇上和左相的关心,本王的身体十分健康,偶尔生病也会快速好起来的,不必大惊小怪·说起来,本王这一路走来,感觉皇宫里外都怪怪的,怎么了又是哪个王八蛋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惹到我们可爱的皇上了。”
对于可爱两字,皇上启泽只是微微皱眉,随后轻叹一声,“没什么,只是丘道那个混蛋东西想要谋反罢了·因为已经处死了,所以皇宫内外的气氛都不太对劲。
你身体刚好,不要去理会那些无聊之事了·”·萧郁狂长哦了一声,“原来如此·那些做臣民的,坏心思都挺多的,身为天下之主,启泽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有任何事情需要本王的,尽管开口,本王一定亲临助阵。”
说的豪情万丈,而这样的话出自萧郁狂萧王爷,无人敢拒绝·饶是皇上和左相,也不敢··但是,他们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很满意的接受了。
启泽翻看手中的奏折,“多谢王爷了,要真有那时候,朕就不客气了·”·“好好好,性情直爽,该说就做,不愧是本王看好的可爱启泽,深得我心啊。”
萧郁狂拍了拍袖口上不存在的灰尘,想到了什么,“丘道的家人呢有什么事情,本王现在就出力·任何危害天下的事情,都要快速杜绝。
不然,将是野草吹又生啊·”·左相秦扬道,“除了丘道的大儿子丘洛不知所踪外,已经不足为患了·”萧郁狂微眯碧眸,双眼上挑的看向秦扬,满是笑意,但秦扬的身上却是阴寒。
但人家是驰骋官场多年的老狐狸了,怎么可能会被吓到,收拾好心态,继续道,“丘洛臣已经派人追寻,必要时将其杀死提头来见·”平静的话语,说的好像是一只小虫子似的,一丝一毫的人命都没有在意过。
“啪啪啪……”萧郁狂轻拍鼓掌,站起身,拍了拍秦扬的肩膀,长眉微挑,满意道,“启泽有左相你这么忠心耿耿的臣子,本王也可以放心了。”
碧眸一转,蕴含冰封,却被满脸笑容隐藏下去··“今日只是来看看皇上,如今见皇上事事顺心,那本王就先行退下了·若日后有事,本王一定相帮。”
萧郁狂向启泽点头示意,随后在皇上的同意下,转身离开了御书房··待只剩下左相秦扬和启泽的时候,御书房里瞬间响起了一连串的打砸东西的声音·吓得门外的守卫和太监大气都不敢喘,眼观鼻鼻观心的望着天。
“混蛋混蛋混蛋萧郁狂那个老不死的,没有死居然还敢第二天就来朕这里炫耀,还语带玄机的警告朕,说什么有事必定相帮,相帮你个屁啊,要真是有事,是来杀朕的吧,真是反了他们了。”
启泽双眼中冒着怒火,气呼呼的坐在龙椅上··虐恋情深报仇雪恨恩怨情仇·而左相秦扬任由小孩子脾气的启泽停下后,才缓慢开口,“他警告了我们,我们又何尝没有警告他呢。
他有后手,我们不也有吗·泽儿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呢,现在唯一要紧的事情,就是萧郁狂刚刚跟我们打的赌·”·启泽皱眉,“你是说丘道的儿子丘洛逃跑的事情。”
秦扬点头,“刚刚萧郁狂故意引我们说到丘洛,还说要帮忙·”·“啊…萧郁狂要救丘洛”启泽一下子就明白了。
可是秦扬却摇头,“丘洛已经被扣上谋反的帽子了,萧郁狂不会自掘坟墓的·他是在和我们打赌,谁先找到丘洛,并杀了他,然后……”说到这里,秦扬停顿了下,在启泽越来越大的眼睛里说出了让人冷汗一身的话。
“提头来见·”·启泽的呼吸瞬间停住了,随后猛地咳嗽起来··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众太监们赶紧问道·启泽摇手,秦扬告诉他们皇上没事,让他们都出去了。
顺过气的启泽躺靠在秦扬的怀里,冷声说道,“哼不一定是谁提头来见呢秦扬,一定要在萧郁狂之前杀了丘洛,这是朕的命令,听见了没有。”
秦扬点头领旨,“是,臣遵旨·”·皇宫里阴风阵阵,宣告着暗涌的风波··出宫后的萧郁狂,并没有直接回殿御府,而是在市集闲逛了一会。
人群来往间,有的认出萧郁狂后,赶紧让道,生怕不小心自己就变成了炮灰;而有的人不认识萧郁狂这个位高权重、行事恣意嚣张、毫不在意他人眼色、冷酷残忍、霸道无情的王爷时,则会小心翼翼的盯着他裸/露的胸膛看,或是看健硕的胸膛又或是盯着看那朵艳红的玫瑰花,但更多的少男少女则是或大胆或好奇或娇羞的盯着萧郁狂那张俊美的脸看个不停。
而有的人不认识心狠残忍的萧郁狂,也不满他被人众星捧月,则跑上前去警告萧郁狂,“把你的那股浪劲收起来,你当你是什么人,露个胸膛就可以抱大腿了吗告诉你,爷就是有钱,也不找你这样四处招惹人的东西,都怕脏了爷的钱。”
说的正是闲逛的萧郁狂萧王爷··而围观的百姓听见这话,则倒吸一口冷气:这人肯定不认识萧王爷,不然,他就是在找死··萧郁狂看着天不怕地不怕,满脸嫉妒的男子,碧眸里略显深邃。
而还没有等他开口,男子再度大放厥词··“告诉你,就算你脱光了爬到爷的床上,爷爽过了也不会给你一分钱,因为你啊,太嚣张也太难看了,爷们喜欢的都是什么娈/童模样清秀的少年或者青年,你…不行…啊”·围观的百姓还没有看够呢,就听见那男子突然的大声惨叫,随后都没有看见萧郁狂是如何动的手,男子直接飞出去,狠狠的落地,一命呜呼了。
掏了掏耳朵,风采邪肆的萧郁狂在众人的自发让道中,离开了··真是什么人都有啊,连萧王爷也敢胡乱招惹,是嫌命大还是不想活了,现在的年轻人啊,怎么都这么找虐呢。
围观的百姓各自散去,对于那名找死的男子无人去管,也不敢去管,招惹了萧王爷,没有把他五马分尸还留着全尸就不错了·还想管,除非你也不想活了··城北的一家小铺子里,刚刚心情不好的萧郁狂现在正坐在凳子上,享受着美味。
一碟花生,一碗莲子百合糯米粥,上好的女儿红,在配上这老孙小铺子独有的酱汁汤料,吃的萧郁狂是一扫之前阴郁,心情大好,点头满意··老孙师傅是城北的老主顾了,而萧郁狂则是老孙师父十多年的老客人了。
对于萧郁狂的口味,老孙师傅是有九分把握的··眼见萧郁狂吃完了一碗粥,老孙师傅赶紧给盛上了第二碗·“大兄弟,慢点吃,俺这还有一大锅呢,不着急吃,小心烫着。”
朴实的话语,朴实的生意与手艺,这就是普通百姓的幸福··萧郁狂吃的一如他的名字,嚣狂中优雅,懒散中雍容,“知道·老师傅的手艺我可是相当清楚的,保证让人吃的满意。”
他一点也不在意老孙师傅会背叛自己,一是他们不过是老板和照顾生意的客人,二是老孙师傅是个瞎子,他根本不认识萧郁狂是谁,而且,老孙小铺子在城北这里算是个贫民窟,根本不用担心自己行踪暴露。
不过,也只有在这里,那些不消停的刺杀同样不会停止··“老师傅,麻烦再来一碗粥·”·“好勒·”·别看老孙师傅是个残疾人,今年六十多岁的老孙师傅做粥已经五十多年了,那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有眼睛和没有眼睛根本没有关系。
·萧郁狂眯着眼睛,打量着这里,待看见一抹黑影子闪过后,浅笑了起来,碧眸里的瞳仁随着眼睛微微笑弯起来··“来喽,大兄弟,你要的莲子百合糯米粥来喽。”
老孙师傅虽然老了,但声音还是很厚实的,透着热乎气··“多谢·”萧郁狂接过,看着碗里熟悉的莲子百合糯米粥,碧眸一下子变得温柔了起来。
莲子百合糯米粥,是他最喜欢喝的粥·他记得,就是这样普通的一碗粥,拯救了当时孤苦无依、惨遭他人追杀的自己·也就是这样一碗人人吃得起,却不屑于吃的普通米粥,在当时啃食野草和喝污水来苟活的自己看来,就是山珍海味,就是琼浆玉液,就是大鱼大肉,就是…他从未吃过的极品佳肴。
泛着清香莲子的糯米粥,融化在嘴里,让萧郁狂恍惚看到了当年无能的自己··淡淡甘甜美味的粥汤酱汁,一口一口的温暖腹肚,让他想起了久远前被人追杀的场景。
吃着越嚼越香的花生米,偶尔被呛着的咳嗽,让他回忆起了被人所救时短暂而幸福的美好时光··潇洒而从容的喝着熟悉味道的女儿红酒,辛辣的气息充满全身,让他仿佛沉浸在了永世无法回头的殊途上,无一人相伴,孤寂苍凉。
一大口喝完最后的粥后,萧郁狂把钱给了老孙师傅后,刚要起身,就感觉到左肩膀后一阵风,正要有所动作的时候,肩膀就被人轻拍了下,随后耳边是熟悉的声音响起··“等了半天,原来萧大公子在这里吃独食啊,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悦耳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好像萧郁狂没有带他来吃东西,多不满不愿意似的··一身白衣绿儒衫配着右眼下的棕色卷云刺青,三千长发用一条红布带高束马尾于脑后,右手转动着熟悉的银萧,黑眸里冒着闪闪金光,尤其是在看见自家的大主顾萧郁狂时,双眼瞬间变成了钱的形态。
正是“万人一受菊花开,钱变万化人舒服”的季疏··季疏低头看着三个空碗和已经收拾完的饭桌,撅起嘴来,十分不满意道,“吃了这么多,萧大公子有没有撑着啊。”
而说出这话的他,显然没有意识到,他自己的左手上还拿着熟悉的糖人呢··明明自己也在吃独食,居然还有脸说别人··听出不满的萧郁狂笑着摇头,眉眼间狂邪依旧,“刚刚好,老孙师傅的手艺十分得我心。”
看见对面的季疏皱起了眉,再度开口,“我请你吃粥,我喝酒陪你,这样就不算是吃独食了,你也不要生气了·”随后让老孙师傅在做几碗粥上来。
听见有吃的,季疏笑的直点头,“还是萧大公子对我好,要是我家的小康和白九寒看见了,可能不给我买,还要让我回家去吃冷飕飕的大米饭去呢·”·“嗯”萧郁狂挑眉邪笑道,“我记得你不是主子吗什么时候变成小家碧玉的人妻媳妇了,还要两个男人管你。”
几天不见,要不要变化这么大··季疏很聪明,听出了萧郁狂的话外音,冲着他翻了个大白眼,“胡想什么,我最近出去接客,回来的时候都累的吃不了饭了,就算吃的了饭菜,都已经凉了。
小康那个不称心的手下是非常喜欢看我吃冷饭的,而小白因为不满意我出去接客,所以…也没有给我热饭·那,我可不就是要吃冷飕飕的冷饭了吗……”·话刚说完,季疏就看见萧郁狂猛地起身,隔着桌子向自己伸手,随后狠狠的捏住自己的脸颊,手劲大的狠。
萧郁狂的碧眸阴沉至极,“你,出去接客了·”·被捏成包子脸的季疏点头,用包子嘴说道,“也就前几天的事情,毕竟我们还有生活,而且我家里还有两个手下和一只猫,怎么着都得要钱啊,就先继续干活了。
”脸上的手劲更大了,季疏连忙说道,“今天我搬来了你家,最近也就不做生意了,不过萧大公子…可要给我钱啊,不然我们就成乞丐了。
而且…若日后萧大公子用得着我的地方,无论前后,我不但可要赚点外快,还可以帮助你,你看呢·”·萧郁狂冷哼一声,将捏改为了抹唇,擦掉了季疏嘴角的小糖块,“挺好的主意,没了钱的确不行。
怎么,你家里就只有你挣钱吗,他们两个人是废物吗”坐在了原来的位置上,而此时新鲜的米粥也上桌了··一口一口吃着美味而平淡的米粥,季疏忙不过来,将未吃完的糖人递给一旁喝酒的萧郁狂,然后说道,“小康在你家收拾庭院呢,毕竟我们刚刚搬过来,什么都要自己收拾。
小白则出门找生意做去了·”小白这两个字,季疏只能在背后叫,不敢当着白九寒的面说出来··“哦”萧郁狂突然眯起碧绿色的眼睛,调侃的看着大快朵颐的季疏,意味很明显了。
季疏猛地拍桌子,被烫到了的同时还不忘解释,“不是我的那种生意,人家可是正派的堂堂君子,可能去做教武功的师父或者去码头了又或者去干什么去了,总之不会是我这种舒服的生意了,萧大公子就不要想那些不要脸的想法了。”
被骂的萧郁狂大笑,“敢骂我的人,都已经死了,你说,我要不要以人情换你一死来就此结束呢”突然的话语,叫吃饭的季疏张大了嘴。
而就在这时,危机出现··作者有话要说:·☆、第六章·从萧郁狂和季疏的背后各突显四五个黑衣人,他们快速的包围住这个小铺子,随后——立即动手。
“哼·”萧郁狂冷哼一声,轻拍桌子,除了季疏手上的碗和他自己手中的酒坛外,碗筷子碟子都纷纷被振起,随后疾驰各个黑衣人··季疏呆愣着看着,连眼睛都忘了眨。
“季疏,你不去躲着,是等着我把你扔出去当挡箭牌吗”就算和人打架厮杀,萧郁狂仍是风流从容·但从其双眸里流露出的杀伐戾气就可以看出,这场厮杀,势必要见血死人了。
看着和黑衣人厮杀却未减风采的萧郁狂,季疏一边点头一边后退躲到铺子里,直到看到了昏倒的老孙师傅,才停了下来·赶紧扶起老孙,见其只是昏迷了过去,才放下心来。
“加油小心啊”·“后面快点”·“小心飞刀啊,后面的锁链”·战场中间的萧郁狂听着铺子里某人提醒的声音,暗自皱眉,随后狂气大笑,“这么懂本王的心,你要本王拿你如何是好啊。”
转身,随手砍掉了黑衣人之一手上的长刀,抬脚猛踹·“不如,你来和本王跳个舞蹈吧,这样本王可能会杀的更起劲·”食指瞬动,鲜血喷天。
·而在小铺子里吃的心安理得的季疏听见这话,在加上看着如此鲜艳的画面,嘴里的嘴瞬间喷了出来,一时间小铺子里就只剩下“咳咳咳”的声音了。
听见季疏的咳嗽声,萧郁狂笑的更开心,手里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厮杀的也越来越疯狂··许久后,在溯玉默到来之前,十二个黑衣人全部升天了··萧郁狂侧头斜眼,“把场地收拾干净,然后,去买三只蝙蝠去吧,本王喜欢。”
转身离开,在路过小铺子时,听见季疏说道,“萧大公子,老师傅昏倒了,要不要送医啊·”·眯起碧眸,眼里一片水波潋滟,半分杀气都不复存在。
季疏围绕着半分血迹都没有染上的萧郁狂转圈,许久后,善解人意道,“给老师傅看病,又不能少你块肉,再说了,看你和老师傅的相熟程度,你应该很喜欢这里的米粥吧,救一下,你以后还可以吃到好吃的米粥哦。”
虐恋情深报仇雪恨恩怨情仇·清风吹拂着衣衫,带走了满地尘埃··萧郁狂抬手拽住了季疏的衣领,不顾他的挣扎转身离开,“他人是死是活与本王何干。
本王做下的决定,不容他人改变·与本王相熟如何,始终不过外人一个·”停住了脚步,侧眸看向身后脸红脖子粗猛喘气的季疏,鬓若刀裁的眉眼冷意森然,“本王说的外人,包括你。”
季疏被说的极其反抗,然,随着萧郁狂的下一句话说出,他彻底的愤怒起来了··萧郁狂说的是:“默,本王不想在看到这个铺子的一切,你知道该如何做。”
身后空无一人的平静小巷里,突现墨绿衣衫,手持火把以及长剑的默··“你”季疏刚要有所动作,就被萧郁狂狠狠掰着脑袋不让动。
而季疏虽然见钱眼开,是个不要脸的小/倌,但脾气还是很大的·萧郁狂狠,他也很狠,直接张嘴狠狠的咬着自己衣领上的萧郁狂的左手··萧郁狂一痛,抬起右手狠狠的哐在了季疏的左脸上,随后不顾嘴角流血的季疏,抬手点了他的睡穴,也让他彻底的安静下来了。
单手抱着睡过去的季疏,看着只有牙印没有出血的左手,萧郁狂的眼睛阴暗了下来,注视着季疏有些青白的容颜,最后停留在其右眼下的刺青下,深呼出一口气,几个闪身后快速消失在小巷里。
而小巷里,除却熊熊大火外,默也消失了,空无一人·连那些邻居都没有一个人出来查看一眼··殿御府大厅里,沐浴过后的萧郁狂一头长发随意披散,和自己的手下谈的天南海北。
“你们说,白九寒如何”声音懒散缓慢,但依旧狂傲··溯低头看着身上的衣衫,“一派正人君子·武功高手·传统真实无悔的一股清流。”
三段话,说明了白九寒这个人的一切··雍容的侧躺在床上的萧郁狂眯起了眼,裸/露的胸膛配上胸前的玫瑰花,别是一番美艳·“很少听见溯如此夸人啊,你怎么不知道赞扬赞扬你家主子我呢,说的这样好像本王一无是处似的。”
溯面无表情,但冷哼一声,直言道,“的确如此·”·“你个臭小子,你过来,本王一巴掌给你拍树上当蝙蝠,你信不信·”萧郁狂仰头喝掉手中的酒,碧眸里满是调侃。
“属下去西苑看看,先告退了·”溯不理会自家主子的调侃,转身离开了··萧郁狂没有拦他,碧眸里温柔缱眷,“溯,要好好完成本王的任务哦。”
缓慢的语调里充满了暖意··回应萧郁狂的,是空无一人的门口··“啧·”萧郁狂轻轻啧了一声,暖意中的碧眸一片冷清·他的手从腰间拿出一对龙舆骨雕,那骨雕是椭圆形的,肤色的骨雕上雕刻着两个小小的男孩子,四周则是龙与凤的雕刻,很普通的骨雕,但是看其雕刻程度和大小来看,雕刻的主人一定是大师级别的,很小,但是极其用心认真。
萧郁狂把玩着骨雕,笑的纨绔且懒散,“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居然把本王贬的如此无能,本王该如何收拾你们呢”声未落,萧郁狂起身,赤脚裸胸的走到玉的身边,轻呼一口气,碧眸里妖性狂野,“玉,本王心情十分的不好啊,陪本王玩一会。”
声音暧昧撩人,手指在玉的身上上下打转,动作神态包括身体都极其放浪形骸··门外阳光明媚,而屋内的玉却被萧郁狂的举动吓得直冒冷汗,在萧郁狂再度靠近的瞬间,将一旁默不作声的默推了过去,随后在两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为萧郁狂准备了长烟枪转移视线,“主子,放过我吧,昨天我疯了一晚上,都快累趴了,今天就让默陪你玩吧,属下先回去补眠了。”
看着逃得比兔子都快的玉,靠在默身上的萧郁狂笑的眼眶都红了,“哈哈哈,还真是个红蝶啊,飞舞翩翩跑的比风都快,就这样的人,默默,你确定你可以追得到,本王不怎么看好哦。”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叫默言无声的默呆愣住,漆黑的眼眸有片刻僵直··萧郁狂注视缓缓回神的默,碧眸里柔情万千,“默默,你们是在玩三角恋吗什么时候有个结果啊,本王看的都心焦哦,要不,本王帮你做决定咯。”
默单膝跪地,“属下知晓,王爷不必操心·”·低垂的碧眸漠然,许久后扶起默,“默默啊,他就要回来了,你们万不可再让本王操心,知道吗。”
默低头,“能让王爷操心,是属下等人的荣幸·”·萧郁狂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转身回去拿烟枪,“默默,本王要看耍剑·”默起身就往院里走去,而等候许久的下人们,则快速将摇椅、茶杯、红彤彤的樱桃、酒等等的事物拿出放在长廊上,最后安静的站在一旁等待王爷的再次吩咐。
院里的默已经开始舞剑了,而拿着烟枪缓慢走到摇椅上的萧郁狂,则是满脸笑容的欣赏着,看样子十分潇洒惬意··西苑里的梨花开的满天飞,而昏迷过后的季疏猛地睁开眼睛,恍惚间看见自己的眼前有黑影晃过,大喝一声:“鬼啊”随后,拳脚相加,不要命似的狠打那团黑影。
“打打打打打打……”也不知道念了多少声的打字,让季疏停住手有三个条件:一是他打累了,二是他之前服侍的客人有些多,剧烈运动将他的腰狠狠的闪了一下子,三是他听见了小康的声音。
季疏喘着粗气缓缓后退,满脸歉意,对着脚下鼻青脸肿的小康说道歉,“小康啊…那个啊…真是抱歉啊,你知道的,人刚刚睡醒,突然看到有个黑衣在眼前..晃荡,是极其容易引起反射条件的。
…再说,你知道你家公子我怕鬼什么的,更不要提什么黑影了…真是…对不住啊·”·揉着脸颊的小康狠狠的瞪着揉着腰的季疏,很久都没有站起来,“刚刚那个黑影不是我,…是喵儿。”
季疏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更加不好意思了··边走边扶起受伤惨重的小康,“给你加一钱银子还不成嘛,别气了哦·”轻轻揉了揉小康的脸,随后疑惑道,“小康啊,我们是在哪户客人的家里吗,好豪华的感觉,完事还是没完事啊,钱呢,是你独吞了还是人家还没有给呢。”
“喵……”黑猫喵儿的突显,让季疏说话的嘴都瓢了··小康翻了个白眼,“这话题转移的一点都不好,太没有技术含量了…….”话未落,大门就被人推开,同样受伤的两人看向门口,遇见了一身紫白的溯。
小康看见溯的瞬间,直接躲到了季疏的后面,任凭季疏怎么说话躲开,他就是不出来,弄得季疏也蛮尴尬的··暗自揉了揉腰后,季疏用食指挠了挠脸颊,“溯小哥,我们又…..”·话没有说完,就被面无表情的溯打断,“王爷在院里。”
黑眸看了眼屋里后,转身离开,“我就在附近,有事叫我·”·季疏没有在意被打断话语权,反而十分羡慕的看着溯远去的身影,轻声呢喃道,“我要是会武功的话,…一定会穷到死的。
幸好,幸好·”·转身进屋,拿起银萧和熟悉的糖人,瞟了一眼沉默的小康,季疏笑嘻嘻的再拿了一个糖人,递给他,“别气了,大不了一会让你打回来还不成嘛,小心气坏了身子,不值得的。
我去看看王爷有没有需要我的地方,若没有,回来保证让你狠削一顿·”·小康默不作声的接过糖人·季疏放心的转身就走,忽听小康出声道,“…公子,你裤子穿反了。”
季疏低头,心里内牛满面:什么叫做穿反了,根本就没有穿好吗,难怪不说话,小康你个熊孩子,报复心要不要这么重啊··一旁的黑喵嗷嗷的叫着,好不欢快。
换了一身青绿色长衫透明外纱的季疏,拿着糖人和银萧来到了默舞剑的院子里,远远就看见长廊上摇椅上听人汇报情况时,雍容从容也孤芳自赏的萧郁狂萧王爷··为了不打扰到萧郁狂的正常行事,季疏在不远处吃着糖人观看默舞剑。
微风吹拂时,隐约可以在其身上看出莫名的潇洒利落,傲骨芳华··“这么说,皇上是要将沈让交给本王处理了”躺在摇椅上的萧王爷,手里拿着一柄扇子扇风,动作神态狂放的不得了。
墨玉骨雕上刻印着莲花纹,黑色绛绡上点缀着金粉,好像会反光,扇玉骨的两边则被穿透各固定了两枚白璧玉珏,透着点点荧光,漆黑的扇柄下垂坠着艳红的流苏丝线,而丝线的尽头则是萧郁狂绑在手腕上的红线。
回话的是皇上身边的心腹太监,“是的,沈让虽是个普通的户部侍郎,但是因为上面有淑妃娘娘碍着,皇上不好发作,故而……”看上去很年轻的样子啊。
萧郁狂轻笑着,缓慢错开墨扇,晃悠晃悠的扇着,“…那公公你的意思是,本王好发作,是这个调调吗”很缓慢优雅的声音,但在萧郁狂转头看向那名太监的时候,瞬间冷汗袭身,忙掌嘴,“是奴才说错了,奴才掌嘴,王爷不要生气了……”萧郁狂笑着点头,看着默舞剑。
而掌嘴后的太监继续道,“是奴才不好发作,想请王爷帮个小忙……”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萧郁狂猛地转头,看向他的妖冶的碧眸一片冷意,然而,萧王爷的脸上却是春风拂面,食指挑逗似的滑过自己裸/露的胸膛,缓慢道,“你说,是你不好发作…皇上的话都敢随便改,你,是在仗着自己年轻,耍着本王玩吗”·之前就被冷意袭身的太监,一听这话瞬间腿软跪在地上了,一个劲的磕头掌嘴,说了好久,直到听见了上面萧郁狂的大笑声音,才卡住。
舞剑的默停顿了下,回头看向长廊那边,在看到跪在地上的太监时,面无表情的继续舞剑··王爷没事就喜欢挑逗玩弄别人,并以此为乐,不亦乐乎·而且不管是熟人还是生人,无论多少次的玩弄调侃,居然每次都有人中招,而且次数还是直线上升的。
该说是王爷威武呢还是该说那群人谦让呢,又或者…和他一起玩呢··拿起酒喝得爽快风流,萧郁狂随手摆了摆,放可怜的太监离开·“回禀皇上,沈让的事情交给本王,让他放一百二十个心。”
随后不管飞奔逃离的太监,萧郁狂转头,看向一旁看舞剑看了很久的季疏··“看了那么久,学会了几招”墨扇挡住萧郁狂的半张脸,看上去有些媚人。
季疏转动着银萧,嘴里吃着糖人,不急不缓的来到萧郁狂的身边,“看不懂,不过,边吃糖人边看,消磨时间还是挺管用的·”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了第二块糖人,递给了一旁喝酒的萧郁狂。
“给你吃的,刚刚看你挺开心的,吃个糖会更高兴·”·绘画的糖人是个小鸟,栩栩如生,看上去就很有胃口··没有推脱,但也没有伸出手去接,而是直接张开了嘴,竟是要季疏喂他。
萧王爷是他的土豪客人,季疏是不会拒绝的,伸手将糖人放在了萧郁狂的嘴里,“王爷看上去很闲的样子,那不知道有没有想好什么时候不闲起来呢”·挑眉看向话外之音的季疏,抬手让除了默以为的下人离开,随后拿出嘴里的糖人,用舌头极其挑逗性的缠绕糖人,在听见季疏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后,将糖人缓慢而优雅的放在了季疏的嘴里,而季疏盯着看了眼后,缓慢的含住了糖人,深呼出一口气。
这一系列下来,看的萧郁狂身心巨爽,左手拉过季疏的瞬间,墨扇已经消失,只留下手腕上的红线灼灼耀目··“这么听话,是因为你的它,太饥渴,想要让人安慰吗。”
怀抱着含着糖人的季疏,萧郁狂说的温柔,却也露骨··季疏轻叹一声,气息里满是忍耐,“这不是钱不够了吗,而且…王爷也需要适当的释放啊。
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仿佛是个软骨头似的,全身心的靠在萧郁狂身上,季疏单手拿着糖人,对着天边笑看风云··舞剑的默不知何时已经消失,而长廊上的萧郁狂则无奈摇头,但碧眸中的情/欲显然也已经被引起了。
环住季疏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尤其是萧郁狂的下身,几乎要把季疏颠飞··虐恋情深报仇雪恨恩怨情仇·“嗯…..”·“啊……”·萧郁狂和季疏两人各呼出一进口气后,结束了适当的释放。
而刚刚释放的萧郁狂,松开了因为极乐而狠狠禁锢在季疏腰上的手臂,后在抚摸他的头发时,感觉到季疏突然的僵直,缓慢睁开了双眼,声音沙哑而性感的问道,“怎么想要激烈的吗”背后的碧眸却是慢慢转动,看向了令季疏突然僵直的前方,那里站着一个人,一个灰衣朴素的男人。
正是溯口中的正人君子,武功高强的刀者,一派清风傲骨的白九寒,也是季疏口中说是找活干的小白··萧郁狂旁若无人的和刚刚回来的白九寒打招呼.·“君子回来了啊,挣了多少钱。
不知道,是否有你家公子半天挣得多呢”身上的季疏没有说话,而是顺着萧郁狂的手躺回去··白九寒阴沉着脸看着他们,“没有王爷多。”
说完,转身离开··被呛声的王爷轻笑,食指在季疏的脸上转圈,“本王的心情好得很·为了满足你饥渴的钱袋和身心,下面本王可以继续了。”
激烈而狂野,从容却也冷静··听着身下的声音,萧郁狂的双眸里情/欲和冷酷并存··作者有话要说:·☆、第七章··夜色清凉,但是季疏的心情不是很好。
他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右手无力的缠着受伤的左肩膀和锁骨,一张秀脸上满是悲惨··“本公子怎么那么倒霉呢,做个中间人都能被碰到,也是手滑·”季疏嘟嘟囔囔的,说起了在天黑之前,左半边身子受伤的悲惨故事。
原本萧郁狂和季疏玩的正开心的时候,白九寒去而复返,什么话都不说,拿着长刀对着就快到极限的萧郁狂砍去,那手劲,好像和萧郁狂有什么仇似的··察觉到身后的破风声,萧郁狂碧眸一眯,带着身下的季疏转身,边和季疏玩边和白九寒对战,虽然画面不好看,但,谁让白九寒现在来找茬。
不过,某两个人是出丑出大发了·但看着萧郁狂玩的那么开心,想必人家不觉得是出丑,反而觉得是一次疯狂的游玩呢··怀抱着无力而微微颤抖的季疏,萧郁狂坏笑道,“公子为什么要颤抖呢是本王伺候的舒服还是…遇见了白大侠又或是…因为这样的对战举动,震撼到你了”说着不待季疏张嘴说话,快速律动起来,丝毫不在意旁边的白九寒。
“白大侠要是不介意的话,本王是不怕在人前上演活/春/宫的,相信下面的这位…也不会介意的,”眼神示意满脸舒服神色的季疏,“但是,可能会有损白大侠的声誉,毕竟,你是正人君子嘛。”
声音、形态、神色皆是调侃媚情的感觉,萧郁狂萧王爷真是玩得开··“如何还要看吗”如此的声音,性感而慢吞,却叫人无边沉沦。
白九寒目不斜视,只看着季疏,木然道,“我手痒,想请王爷指教一二,不知可否·”那双黑眸看向季疏,一片沉默平静,没有半分厌恶,也没有过多的气愤,一片死海。
观看到白九寒这副模样,萧郁狂轻笑着扶起爽的都站不起来的季疏,让其睁开双眼,看向白九寒,“你看看,有人为你解围呢,好让本王心动哦,心动的,想要更加的玩弄你,季疏,你知道本王这是何意吗”脸贴脸,萧郁狂的话语在外人看来,真的好温柔。
可,只有季疏知道,那话语里充满了冷意与无情··季疏已经说不出话来,尤其是以现在这种极端的动作,他的腰几乎要被压塌了,可见萧郁狂是多么的喜欢“玩”。
看见季疏不说话,萧郁狂突然好心的为其擦擦汗,随后将这维持了几个时辰的“后背抱”改为了“压胸下腰式”,虽然解救了几乎要断掉的后腰,但是,前胸和后腰更要碎成渣了。
“本王还没有玩够,白大侠先排队吧·”时不时的用胸碰地,让萧郁狂更方便,但更多的时候是以腰型拱桥和萧郁狂一起玩··不知多久后,萧郁狂终于离开了季疏,整理了一下衣衫后,左手轻轻一甩,墨扇再现,“今天本王心情好,就不要白大侠付钱了。”
狐狸碧眸一片温柔,风度翩翩·“请教不敢,本王武功不行,还望君子手下留情啊·”手中墨扇飘然,尽责的做着自己的工作··白九寒长刀凛然,对着萧郁狂冲去。
萧郁狂微笑摇头,“点到为止,不然,可没有人给你们钱财了·”侧身躲过,墨扇抵挡,武器相撞,金属声霹雳作响··长刀翻转,不停歇的与萧郁狂对战,杀气渐渐显露出来。
而萧郁狂摇着墨扇,仿佛跳舞般游戏刀尖,毫不在意·可是,他不在意,不代表别人不在意·从偏庭突然跑出来的小康抱着喵儿来到了此地,大声说道,“王爷,有人在跟踪我。”
然后,转身指人的瞬间,喵儿纵身飞入杀阵··萧郁狂眯眼停顿,而就是这片刻的停顿,白九寒的长刀临身·“喵”喵儿被吓得躲了起来,而杀阵也在其叫唤的瞬间停止了,随后便是长刀入体的声音。
“噗呲……”萧郁狂碧眸看着挡在他身前的季疏,眼里幽深一片··长刀入体,穿透了季疏的左肩膀,鲜血满身,而因惯力和莫名的杀意,白九寒下手没有留情,几乎在穿透季疏的肩膀后将其的锁骨狠狠划断,瞬间,季疏的脸色苍白如雪。
看见季疏受伤,白九寒一愣,长刀瞬间回归原位,而鲜血淋漓的季疏则紧紧的挡在萧郁狂身前,即使身体已经在发抖,也不准萧郁狂离开,动到白九寒··季疏勉强微笑道,“白九寒,王爷的话你听不懂吗说了点到为止,你还下这么重的手,你是不想要工钱了是吗还不赶紧给王爷道歉。”
中分不足,但还没有到直接昏过去的程度,关键是血流的太多,分外吓人··低头看向沾着鲜血的长刀,白九寒收下心中动荡道,“白九寒手下无分寸,请王爷海涵。”
紧紧拽着萧郁狂衣袖的季疏转头,轻声道,“白九寒已经道过谦了,王爷…肯否绕了他·”漆黑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萧郁狂,丝毫不知道萧郁狂眼中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萧郁狂巡视一周后,笑的潋滟,没有半分怒气,“溯,一会和小康的事情,讲给本王听听,你知道本王喜欢听八卦的·君子,好好休息,今天的点到为止,可是有钱赚的。
默,去叫九爷过来,给季公子看伤,玉,将那只猫……”·听到萧郁狂说到喵儿,季疏下意识的要拉他的下摆,不想鲜血流的更多了··“将那只猫暂时看好,最近的一段时间,本王不希望在看到那个东西。”
随后不理众人,抱起受伤的季疏回到自己的房间··白九寒低头,深呼吸几次后,转身离开了·而留下的小康也是一脸惨白,既紧张季疏的伤势,又狠狠的瞪着身边跟踪他的溯,几乎心力交瘁。
“你就不能不跟着我吗,我很怕你,怕的现在公子都受了伤了,你还想怎样啊·”小康气的都快哭了,可见他是非常怕溯的··奈何紫白衣衫的溯没有听进去,他拉过小康的脑袋,在其耳边轻声道,“我不要你怕我,你知道我要你什么。
王爷那边你不必管,交给我·现在,你先去一旁等着王爷叫你,而我,等你随时叫·”话音落,溯瞬间消失在小康的眼前··被留下的小康缓慢的走向萧郁狂的房间,不近但也不远,可随传随到的距离。
可是,刚到王爷的房间外,就从里面走出了一个蓝衣戴蓝冠帽的美颜男子,听蓝衣男子口中的话语,小康知道他就是萧郁狂口中的九爷,可是…不在现场的默是怎么听到萧郁狂的吩咐的,这殿御府里的人,好奇异的感觉。
听着九爷吩咐完药材后,一身绿的默安静的跟随在后拿药材去了·而不一会,身受重伤的季疏就从萧郁狂的房间里走出,看见了不远处的小康,连忙拽着他一起离开,说要回自己的房间养伤,不好劳烦王爷。
于是,便出现了自己无力换药的画面··季疏一脸郁卒,小心翼翼的给自己上药,但后面的伤口他碰不到,上药的时候十分费力··就在季疏碰不到后肩的时候,房门被推开,小康端着水盆进屋。
“不会武功瞎挡什么,将自己的送进去,你是要我们无家可归吗”·听出了小康嘴里的不满和担心,季疏嬉皮笑脸道,“莫怕莫怕,你家公子我有分寸的,你看,我不就伤到点皮肉嘛,不要说得这么激烈,本公子钱没有赚够,天下的好风景都没有看够,我才舍不得离开呢。
而且啊,我还要亲眼看着小康你嫁个好人家,才能放心呢·”·小康翻着白眼,不理这个没脸没皮的公子·小心翼翼的为其上药,随后很小声的道歉:“公子,对不起,刚刚我不是……”·“本公子当然知晓你不是有意的,毕竟,你很在乎本公子,不可能让我受伤的。
好了好了,你的心意本公子知道了,下面就安静的给我擦药,过几天伤好一些的时候,你家公子我就开始干活了·”打断了小康的话,季疏说的十分激动,显然他口中的干活是他极其喜欢的工作。
小康当然知道季疏的干活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不明白,王爷给的钱还不够他要的吗·“干活什么时候,刚刚王爷不是给你钱了吗而且,王爷准许你擅自干活了吗”·季疏转头,泪眼汪汪,“小康啊,我咋不知道你已经成为王爷的心腹了呢你怎么可以这么质问你家公子呢,我干活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还不是希望我们以后有了钱可以有个着落吗,你怎么可以用这样的语气质问我呢,你…真是好心没好报啊……”·小康无奈听着季疏的哭号,用自己最快的速度为其包扎完毕后,连忙道歉让其往下说。
“哼下次再说这样没良心的话,本公子没收你全部财产·”满意的季疏躺在床上,边吃糖人边说道,“我干活是为了给王爷解决难题,而且我已经跟王爷说过了,王爷也同意了,知道不。
王爷最大,我们也不能好吃懒做,不然,半分好处都捞不到,必要时,可要帮忙的·”·原来在九爷为其上完药后,季疏曾和萧郁狂说到那小公公所求之事,想帮萧郁狂一个忙。
萧郁狂听闻挑眉,碧眸好笑的看着他的伤口,“怎么帮用你的下面吗”·季疏不点头也不摇头,询问道,“只要我帮王爷,王爷是不是可以放过白九寒和小康的无心之失。”
萧郁狂碧眸一闪,侧头看他,“哦,原来帮本王是有条件的,还是家人重要啊,看的本王都郁卒了·怎么办呢,该不该答应呢”季疏睁大双眼,等待萧郁狂的回复。
“…帮也可以,不过,这一回的钱本王可不给了·”·季疏轻呼一口气,“多谢王爷开恩,这点钱本公子就不要了·”给点脸就喘上了,居然还说这点钱,真是心大。
萧郁狂眯眼,“倒也忘了,你的脉络比本王广,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识过,想来沈让你也服侍多回了,要小心,不要让本王操心,知道吗”季疏点头,随后就看见萧郁狂笑的无赖,“还躺在这里,是打断陪本王一/响/贪/欢你确定你还可以吗”·季疏了然,赶紧起身,拉着门外的小康就回到西苑了。
小康点头,原来如此··“公子,那过几天你是自己上门吗”在殿御府,根本不能也不敢有人上门请季疏去啊··吃第二个糖人的季疏露着半个膀子道,“当然自己去。
要是有人敢上殿御府请人,王爷肯定气炸了·过几天早点叫我,我最近要睡懒觉了·”·小康翻个白眼,端着水盆出去了··大厅里,露着胸膛的萧郁狂抽着烟枪,碧眸扫视着溯,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气息。
裸/露的胸膛上玫瑰开的争艳,叫人的视线离不开··“溯,你很在意那个小康嘛,凡心大动吗·”可能最近烟抽多了,说话都有些变得烟嗓了,沙哑低沉。
不过放在萧郁狂的身上,却是分外的好听··虐恋情深报仇雪恨恩怨情仇·双眼无波的溯开口道,“在意,职责所在·还请王爷放心,属下知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萧郁狂收回视线,双眼在空中胡乱飘飞,“…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溯啊,你这么说,该叫本王如何开口呢·”·“往常一样,属下会仔细听。”
双眼在空中飞旋了半晌,萧郁狂猛地闭上了双眼,“这是最后一次……”溯没有开口,“溯,去将他接回来吧·”声音醇厚,没有半分熟悉的邪佞。
溯知晓这是萧郁狂唯独对一人的温存·点头,“是·王爷可还有事·”见萧郁狂摇头,溯打算起身离开··在临走出门口的瞬间,半阖着双眼的萧郁狂忽然道,“…那个人的消息,本王已经告诉你了,该不该做,你自己拿捏。”
溯垂眸,迈步离开··终于剩下一人,平静安详的萧郁狂忽然皱起了眉头,左手按上了右胸,好似那里有难忍的疼痛··“真是可惜了,如今开始,真是只能看不能碰了…...”萧郁狂轻声呢喃,语气里是依旧不减的狂傲。
天气晴朗,但在沈府,却是一片欢/愉··穿好衣服的沈让挑眉看着绑着双腿双脚跪在地上无力动弹的季疏团子,一张俊朗的脸笑的风流,“再加五百两,还不起来吗。”
季疏就这点好,服务的只会对钱眼开,其他的半句话都不会多说,当然,必要时,也会说些对他有用的话··绑着跪在地上,服务的被整成个团的季疏眨了眨眼睛,深呼一口气,缓慢将腰直起,那酸爽,直叫前些天被萧郁狂几乎压断的腰再度崩溃,但季疏没有,他只是对着沈让笑了笑,边解开红绳边说道,“一千五百两,沈侍郎真是太爽快了,真是叫小的拿钱拿到手软啊。”
可以看到,在季疏裸、露的双手、双腿和双脚处都有深深的勒痕,这就是沈让这一个小小的户部侍郎喜欢玩的花样··沈让听见侍郎,原本还高兴的心情瞬间阴冷,不满的冷哼道,“也不知道姐姐是怎么想的,自己做那么大的妃子,还不知道提拔自己的弟弟,也真是没有心机。”
转眸看向已经穿戴好的季疏,眼里一片笑意,“唉,要是能把你献给皇上,说不定你可以做我的内应呢,可惜…你志不在此,我也舍不得你去,毕竟,你很听话,也会很多的服务。”
季疏皱了皱鼻子,收起了桌上的银两,欲言又止的看向沈让·沈让见到后,皱眉道,“有话就说,刚夸完你,就让我心烦·”季疏诚惶诚恐,连忙张嘴说话,“这话本不该说,但是为了沈大人的前途,小的不能不说。”
沈让眯眼,听季疏说,“前些日子,小的买衣服无意间听到淑妃娘娘的奴婢在市集的交谈·她们说了很多,其中谈到了大人的升官之事·”·沈让哦了一声,“升官姐姐终于想通了吗,毕竟,我升官了,可以更多的帮到姐姐啊。”
声音略有天真,但季疏知道,这不过假象··季疏继续道,“…听她们说,淑妃娘娘拒绝了升官,但是…第二天却让刘晖进宫了……”刘晖是淑妃娘娘的亲弟弟,而沈让不过表弟而已,这里面的亲密程度,已经显而易见了。
说什么拒绝,根本就没想过要给沈让升官,所有的好处全部都给了自家人··沈让猛地拍桌子,打断了季疏的继续,他恶狠狠的说道,“既然将我当成外人,那就不要怪外人心狠手辣了。
当真以为外人少了你们,是个废物吗·”垂眸,“季疏,你今天说了什么吗”·季疏何其聪明,“回大人的话,小的今天没有说话,倒是为了服侍大人,喊了几句谄谀罢了。”
沈让满意的轻嗯一声后,季疏开口要离开了·沈让点头,而离开的季疏最后看到的是沈让眼中冰冷的杀意和寒气··完美搞定,季疏很厉害,他虽然挑拨了,但是…他说的都是实话,不过为了是否真实,他在来之前已经“确认”了几遍,保证万无一失。
而在季疏离开后,沈让来到了皇宫,大声质问淑妃娘娘,得到的答案真实的叫他当场气的眼红,毫不畏惧的威胁着自己的“姐姐”,“我的好姐姐,虽然现在的皇帝还很弱,但是…要是皇上知晓你没事就和宫里的人有染,还在醉酒后无意间烧了太皇太后生前的禅经,你说,好姐姐你可以死几次呢。”
淑妃娘娘满脸苍白,但随手狠狠的扇了沈让几个巴掌后,转身离开··沈让满意的笑了·但让他错愕的是,当天晚上,话都没有说出口的自己,死不瞑目。
直到死,他都不知道是自己的姐姐下的手还是刘晖,他只知道,自己暗自隐藏的兵力,此后将不再属于他··殿御府,睡了一天的萧郁狂着了一袭黑金衣衫配着红白披帛,脸戴暖意的来找季疏了。
“季疏,你帮了本王这个忙,却只是为了另外两个人,真是太贴心了·所以,为了奖励你这种无私地奉献,本王决定,带你去溜达溜达·”屋里的季疏正在换衣服,被突然进屋的萧郁狂吓了一跳,两人大眼瞪小眼很久很久后,僵硬的季疏有些不好意思的加快穿衣服的速度。
而一旁的萧郁狂揉着耳垂上的白流苏,很心满意足的观看了穿衣秀,“身形修长,香气迷人,贴心可人,服务周到,季疏啊季疏,你真是再一次的证明了本王具有绝对的看人才的眼光。”
听着萧郁狂好不要脸的夸着自己,收拾利索的季疏表示,“能得到王爷的称赞,本公子十分荣幸·”季疏直接扭曲,变成了称赞他··萧郁狂眯着双眼,轻轻叹气,“走吧。”
转身离开,竟是安分了许多··这是萧郁狂吗·季疏一愣,拿上糖人,一袭白衣飘然而去··走到门口,就看到萧郁狂已经坐在马上,身后还跟着默和玉还有小康和白九寒。
“好家伙,这么大的阵仗,去哪里啊·”接过萧郁狂送来的手,抬腿一迈,坐在了萧郁狂前面,共骑一匹马··萧郁狂搂了搂季疏的肩膀,碧眸里一片温和,“哪里不行,今天放假一天,该玩,钱不会少的。”
说完,甩鞭而去··而后面四人,随后跟上··“放假还有钱,本公子的眼睛也是非常会看人的·”季疏很放松,任由萧郁狂骑着马胡乱走。
萧郁狂避过身旁的树枝,笑道,“你为本王办事,身为体恤手下的本王,怎么着都得带你们散散心啊,不然,有人就要动歪心思了,本王如此承受得起啊·”马奔跑的很快,上下蹦跶的好像坏心眼的要将背上的两人甩下去,可是季疏和萧郁狂都平稳的坐在上面,当它是个屁。
季疏摇头,表示自己不会动歪心思,除了…那种事以外,其他的绝对天地可鉴,日月默然··得到了季疏如此郑重的话语,萧郁狂哈哈大笑,一个劲的揉着他的头,“本王当然知道你不会,不然,本王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快马加鞭,行走了许久的路程,萧郁狂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处…破窑·不过进入后,就会发现破窑外面虽然破,但是里面却是干干净净,而且好像经常有人来,屋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泥胚,看上去泥胚的主人做的极其用心,都是极其珍贵的。
萧郁狂接住季疏,拉着他进入破窑里后,做了一系列让人惊讶的动作··只见萧郁狂脱了黑金长衫,仅仅披着披帛,然后….坐在一处半成品的泥胚面前,开始了制作泥胚的工作。
季疏觉得这一切都是幻觉,众人心中叫人害怕的摄政王不是这样闲的,更不可能有如此情调·可是…看着玩的开心,还在对自己微笑的萧郁狂萧王爷,季疏只能选择相信。
“季疏,来,本王叫你制作,以后有空你就可以自己亲手制作自己喜欢的物品了·”丝毫没有觉得这是玩物丧志,萧郁狂我行我素,无人该说,无人敢反抗。
季疏只能乖乖的坐在萧郁狂的怀里,让萧郁狂叫他··萧郁狂将自己沾满泥浆的手覆盖在季疏白皙干净的手背上,一股淡淡香味弥漫在季疏的鼻翼间·“季疏啊,若本王不准许你在挣钱,你说,你还能留在王府里吗”·注视着手中安静旋转的泥胚,季疏眨着漆黑双眸,有些困难的回答道,“若不能挣钱,本公子岂不是要饿死了。
不过,若是离开王府的话……”·萧郁狂轻嗯了一下,季疏立马改口,“离开王府,本公子也挣不到钱啊·”萧郁狂将下巴靠在季疏肩膀上,装作疑惑皱眉道,“那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你给钱我就不用离开王府了,这有什么难的··季疏没有说出这句话,而是询问萧郁狂意见,“王爷说怎么办,本公子就怎么办·”十足的臣服,不,倒不如说是谄媚。
萧郁狂没骨头似的靠在季疏身上,碧眸里一片清澈,“本王给你钱,永远留在王府里,为本王办事·”季疏下意识回头,却被萧郁狂轻轻吻住嘴,很轻很浅,随后碧眸注视着他,“不准拒绝,你知道本王的手段。”
了然萧郁狂的手段,季疏迫于威胁点头了··看到季疏点头,萧郁狂的碧眸里忽然闪过一丝温柔,随即被假面的温和掩盖下去··“…小康他们呢。”
怎么还没有追上来吗季疏伸脖子向外看去··萧郁狂道,“他们去别的地方玩去了,本王和你在身边,大家都玩的不尽兴·”手下的泥胚很快就成型了,他让季疏拿起来,放到一边,好好的欣赏自己做出来的宝贝。
季疏听话并小心翼翼的拿起··在阳光下,这个花瓶泥胚看上去不是最好看的,但一定是最实用的·因为这里面包涵了萧郁狂和季疏的用心,就是不知道…用心是否抵抗的了实用。
季疏回头,正好看到了背对着他穿衣服的萧郁狂,那张脸上满是冷漠··只不过这一切,萧郁狂都没有看到··作者有话要说:·☆、第八章··阳光明媚,清风吹拂。
在返京的羊肠小道旁,梨花树林里坐着一名白衣的黑发俊美的男子,看上去和萧郁狂十分相似,此人便是萧郁狂的弟弟萧曲丹··两人虽然相似的,但无论做事还是对人对事都是不相同的。
萧郁狂冷漠狂傲,手段残忍心狠手辣,身上邪魅杀伐,属于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物;而萧曲丹则是淡然悠闲,温文尔雅,如玉飘泊·当然,或许都只是表面现象罢了,内里真实如何谁知道呢。
此时的萧曲丹正在休息,原因不为别的,只因他在等一个人,虽然他知道,那个人可能不会来··墨黑的眸子注视着眼前飘落的梨花,萧曲丹回想起与那个人的初次相识,也是在一片梨花盛开的日子。
漫天梨花飞舞,受伤的他醒来便只看见了那个人·那个人一袭灰衣布衫,很普通却很英俊,看他那作风,想来是个刀者,但更多的透露的却是剑客的行为·那人坐在梨花树下,与一名身着白衣的男子谈话,气氛很好,让他这个飘泊已久的人,莫名羡慕。
后来那人见他醒来,只说了一句话,“你还好吗”是了,他的胸口受了劫匪一刀,如今还是很痛,尽管他知晓那不止是刀伤的疼痛,还有求而不得的伤痛。
听那人说,是他们救了受伤的自己·听他们说,那片梨花树林是他们隐居的地方,听他们说,说了很多,而他也有些许的明了,故而很快伤好后他就离开了·直到如今,他方才回来,回到这个不属于他的地方。
对于梨花树林,萧曲丹总有一股淡雅却凄凉的感情,而他也知晓这感情从何而来,只是…不能说,不可说,不愿说,不敢说罢了··仰头而尽,萧曲丹喜欢喝酒,并在遇见那人后,喝的更勤快了,可却不见醉,反而…越喝越清醒。
哈,真是的,想那么多做什么呢·人生难得一醉,当浮一大白啊··萧曲丹敬这一片梨花林,墨黑的眼里清澈无比··“哒哒哒……..”而就在萧曲丹喝酒时,不远处忽然传来马蹄声,速度很快,不一会就到达了树林外,然后有人下马,快步来到梨花林里,随后——·虐恋情深报仇雪恨恩怨情仇·“萧公子。”
略显木然的声音,一袭灰衣闯入梨花林中,打断了萧曲丹的自娱自乐··萧曲丹一愣,手持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随后若无其事的回头道,“白公子好久不见,过得还好吗”声音清冷飘泊,一如他的人生漂浮不定。
而他口中的白公子正是白九寒··白九寒在看到梨花林时,有一瞬晃神,仿佛他和季画之还在隐居,并没有后来的风风雨雨·可惜,只是晃神罢了··他坐在另一边的凳子上,道,“听闻萧公子回家,特来迎接。”
接过萧曲丹递来的酒,轻声说道··萧曲丹轻微皱眉,他回家只有大哥知道,白九寒跟萧郁狂八竿子打不着,怎么会知道的·“哦,白公子消息如此灵通,倒是叫萧某惊讶了。”
他和白九寒之间,清楚明白,只存在被救和恩人的关系,其他的,哈,那是什么东西,要来何用··此生唯一执念,已然消散,何不就此遨游天下,看尽光鲜沧海,执一斟清酒,千秋古年。
白九寒坦然,“现在我在殿御府做杂工·”可是做杂工而已,又不是萧郁狂的亲信,怎么可能知道如此隐秘的消息··萧曲丹显然也想到了,故而他继续问道,“杂工而已,知道的好像关于萧王爷太多的事情了吧。
你是别有用心吗”他这么问,是想看白九寒是否如当初般侠骨豪情,未改壮志··果然,白九寒没有让他失望,如实相告,“我去殿御府当差,是为了接近你大哥萧郁狂,查出一个人的下落。
那个人萧公子你也认识·”萧曲丹点头,他当然认得,季画之,当初救他的另一位恩人,也是白九寒心中所求··“他在你离开的第三天,家中出事,连忙赶回。
然,回去的路上被人拦截追杀,拼死回到家中,却是满眼火海,家中父母亲人无一逃脱,埋葬焚火·而他…在我赶去时,已经消失了·”白九寒说这些话时,表情很平静,但萧曲丹清楚的看到他眼里的恨火和…思念,但随即冷清下去,又是一副冷静的模样。
萧曲丹把玩着酒杯,潇洒恣意,“所以,你一路寻找,终于,在萧郁狂那里得到了季画之的消息·然后,在和同伙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飞檐走壁进入了殿御府,搜寻他。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一个假山的空洞里,让你们寻找到了失踪已久的季画之·你们开心激动,甚至连手脚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时候,忽然发现季画之没有呼吸没有心跳,俨然是个死人了。
而就在你们悲伤要带走季画之的尸体的时候,萧郁狂出现了,并打败了你们,让你们落荒而逃,而且,自始至终,你们连季画之的衣角都没有碰到过·是这样吗九寒。”
一连串的话语下来,最后的白公子忽然变成了九寒,亲切了不少,但仍然翩然疏离,语气中竟有些许的嚣狂·然,这样的嚣狂不似萧郁狂的霸气强硬,而是风流淡然,笑看浮生。
白九寒看了眼萧曲丹,道,“你说的很对,画之已经死了,但萧郁狂仍然要死·萧公子,萧郁狂是你的大哥,于你你是断然不会同意的,但,画之一家的确是被萧郁狂所害,而今画之唯一在世的弟弟季疏也被萧郁狂所占所欺,无论如何,这个仇,白某都会报。”
萧曲丹眨眼,风流道,“还有吗”很平淡,很悠然··白九寒看着如此悠然的萧曲丹,心里很遗憾这样云淡风轻的人成为了萧郁狂的弟弟。
然,一会他就收回了心下遗憾,沉声道,“萧郁狂杀人如麻,无恶不作,连普通的百姓在他眼里不满意的都毫不留情,或残杀殆尽,或一把火全烧了,玩弄他人,亏空国饷,大肆建造建筑,为满意他自己而不顾苦难的百姓,杀砸烧毁庙宇道坛,毁坏佛经道文,并将一律不还俗的僧人道者杀无赦,甚至将皇帝玩弄手掌,不归还国玺,过多的干涉朝堂,将天下当做他的游戏场,最后,有谋逆之心的摄政王,还愿意在当摄政王了吗。”
如此众多令人发指的罪行,每一条出来都是可以叫萧郁狂死无葬身之地的,而且还这么多·可见为了扳倒萧郁狂,为了季画之,为了天下苍生,白九寒没少在暗地里收集消息啊。
听了这么多自己哥哥的坏话,萧曲丹依旧潇洒悠闲,喝着小酒就好像在快活楼里和美女们玩乐般,一点都没有哥哥被说弟弟被气的脸红脖子粗的状态··他慢吞吞的点头,醉眼朦胧的,“哦,大哥他这么能作啊,真是不想活了。”
晃了晃酒杯,好似拿不稳似的,“九寒不要着急,大哥这么厉害,老头一定会收了他的,打散他的魂魄,拆了他的骨头,抽干他的血液,砸碎他的脑袋,让他永生永世不能轮回,生生世世享受着昔日自己的罪过。”
萧曲丹说着更狠的话,却好像说的喝酒吃饭般淡然,浑然不觉他这样和他的哥哥没有什么两样··白九寒垂眸,很久后才道,“说出来就没有怕过你去告密,只因你我之间不存在秘密,即使是恩人的关系,但在我心里,你仍是白某少数的好友,无关你是否是萧郁狂的弟弟。”
萧曲丹眯起眼睛,笑的谦和·“今天萧公子就回家了,萧郁狂如何,你大可以去看看,这天下,再也受不了如此折腾焚毁了·而如萧公子所说的那样,萧郁狂,白某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绕过他的。
这天下,无辜的人,是时候让萧郁狂为他的张狂付出代价了·”·白九寒语气里充满了恨意,但却只是针对罪大恶极的萧郁狂,想来这里面的恨意有季画之的死亡、季家人的灭门、季疏的痛苦隐忍、自己的伤痛,包括哀恸悲伤的天下苍生。
这样的人,会是个国之栋梁,皇帝百姓倾心的大将军大豪杰,心有国家心忧国家心尤国家·若在太平盛世,这样的人虽是平淡,却是不可或缺的人物,而现在,更是关键之一。
半支撑着脑袋,萧曲丹喝一口酒道,“岁月如梭,竟仍然没有带走九寒的怒气,想来你们的隐居也没有多久嘛·”白九寒看着他,“岁月如梭,却带走了他。
唯此一件,足以让白某身入红尘,守护着画之心中遗愿·”·遥寄天涯,当初隐居的两人坐落山林,闲散逍遥·一袭白衣的季画之曾说,天之大,百姓为重,地之阔,社稷为轻。
想学昔日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如今隐居山林,心中所念却仍是天下苍生·哈,若是能为众生出力,此生当不负矣··可惜,昔日的他没有完成,便已然乘鹤西去,如今,只余他一人独守誓言浩愿,穿梭于茫茫红尘中了。
白九寒就是如此叫人放心,甘心将所有的一切留在他的身边·心有国家,大丈夫矣··萧曲丹半阖着双眼,注视着酒杯中自己的倒影,忽而浅笑·其实他还要谢谢萧郁狂,若不是他,白九寒不会出山寻仇人,更不会降他和季画之的信念发挥出来。
而他,也仿佛看见了心有国家的白九寒成为了一代人人称颂,丝毫没有坠落权利欲海的好忠臣··当然,那位好忠臣可不是在萧郁狂带领的皇朝下··无视白九寒眼底一闪而过的悲伤,萧曲丹轻笑出声,“九寒,你是萧某的恩人,无论何事,萧某都会站在你这边。”
“那这件事情呢·”白九寒一语打断了萧曲丹的述说··萧曲丹却没有生气,略显温柔道,“萧郁狂虽是萧某的哥哥,但若真是滥杀无辜,甚至把玩天下的话,那么,就让老天收了他吧。”
很简单很简短,没有半分犹豫,仿佛在说小猫小狗·萧曲丹比起萧郁狂,性子淡薄,天地皆可为家,喜飘泊,远风波,定居红尘,却又游离浮世,傲世苍生人情,再于须臾之间,淡看风云变幻。
他轻轻拍了白九寒肩膀一下,眼里温和随意,“萧某永远站在你这边·”·白九寒感受着萧曲丹的重量,虽轻,但却是关乎报仇和天下苍生的重中之重。
他略显沙哑道,“知我者,曲丹也·”·萧曲丹摆了摆手,安慰着,“不用如此忧心·若日后不行,不是还有萧某这个人质吗,想那么多做什么。
当然,萧某也不确认萧郁狂我的那位大哥如此心狠手辣,会不会任由萧某自生自灭,就这么做了你们的人质亡魂·”·白九寒严肃认真道,“白某一定保证萧公子的性命,绝不会出意外。
若萧郁狂不救你,白某也会出手相救的·”·看着白九寒说着如此认真的话,萧曲丹瞬间就笑了,眉目弯弯,那可爱的模样一下子驱散了风流的沉重。
“哈哈哈,萧某不过调侃一下,九寒就如此认真,看样子萧某不用多费口舌了·哈哈,九寒啊九寒,你可真是萧某的开心果啊·笑死萧某了…哈哈哈……”·听萧曲丹笑的如此开心,白九寒并没有阻拦,也微微弯起嘴角,浅笑起来。
只是那双黑眸里,一片幽深,闪过复杂的神情,不为人知……·“没想到萧王爷喜欢玩这种小屁孩玩的泥巴,真是叫人惊讶·”季疏嘴里说着,但是手也没有停止,手中的泥胚渐渐成型了。
萧郁狂邪魅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那是因为本王还有童心,不像现在的那些人啊,权利熏心,无论年少,头发都白了·本王才不,看看这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本王都为之动心啊。”
靠近做工的季疏,呢喃道,“本王会做的东西多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不过做你这种工作的,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本王倒是没有惊讶,反而十分欢喜,因为…本王看见你做的瓷器后,忽然打算收徒弟了。
你觉得,你能够胜任吗”·季疏摇头,“不能胜任,王爷还是找别人吧·”将成型的泥胚放到一边,喝水去了··萧郁狂眯眼,看着那泥胚,碧眸里闪过一丝愤怒,来到季疏的身后,在其喝完水后,环抱其腰,低沉道,“找别人若找别人可以,还要你做什么。”
摸着季疏的腰,萧郁狂满意的笑了,“还是你身上的味道好闻,叫本王安心怀念·”·季疏一愣,“王爷安心便好,本公子之前还担心王爷不喜身上的气味呢。”
眼里的谦卑一览无余··萧郁狂没有骨头似的,靠在季疏背后,轻声道,“怎么会不喜欢,本王可是极其喜爱的·对了,这是什么味道,挺好闻的。”
话说完,他就听见季疏略带笑意的话音,“纸钱的味道·”瞬间,萧郁狂远离了季疏,一张脸几乎黑成锅底··“纸钱给谁烧”季疏看到了萧郁狂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无奈叹气,“王爷放心,本公子没有那个胆子刺杀您。
今天是我家人的忌日,本要去烧纸的,结果就被王爷拉到这里游玩来了,还没有去呢·而这一身白衣,也是为了今天家人的忌日·”·听季疏情真意切的说完,萧郁狂眼里的杀意才消散,又笑呵呵的拉住季疏的手,道,“原来是岳父岳母的忌日啊,本王和你一起去。
你不会拒绝本王的,对吗,本王的最爱啊·”·恬不知耻的说着岳父母,还要和季疏一起去祭奠他们,要是别人估计一巴掌早拍上去了·然,季疏就是季疏,竟然点头了。
“好啊,正好晚上回来,我们可以闲逛散散心·最近老是憋在王府里,都快不能呼吸了·”萧郁狂去烧纸,又不是去杀人,为什么不让他去·再说了,谁敢不让他去。
一听不能呼吸了,萧郁狂一下子变了脸色,连忙将季疏拉入怀里,略有焦急道,“不能呼吸那可不行,本王给你做人工呼吸,包你活过来了。”
说着吻住了季疏··季疏看着占了便宜还得意的萧郁狂,很安静的接受了··两人很少有这么安静的时刻,对萧郁狂来说,不过一玩,体验一把,而对季疏来说,可说是享受,也可说是节省体力,何乐而不为。
在屋里的两人享受安静一刻时,不远处的小康苦着脸不敢来打扰··他不太会骑马,直接被甩在最后了,不过,在最后的他忽然发现自己可能不是最后,因为在路途中他发现默和玉不见了,在前进的时候发现,白九寒也不见了,于是,本该是最后的他,意外的进入了前三名。
待渐渐熟悉后,他加快了马儿的速度,在看见破窑处的两匹马后,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但是,因为不能打扰萧郁狂和季疏的兴趣,他只能在树下玩石子,都快睡过去了。
“你还好吗”忽然,小康的脑海里浮现了溯的话语,瞬间都惊呆了··那时他刚来殿御府,真的没有想到,这位无意救下的土豪会是王爷。
他和公子季疏来到西苑后,公子就不见了连白九寒都消失了,只剩下他和喵儿两个相顾无言·随后,他像个老妈子似的开始了收拾大扫除的任务,那时的自己一边抓狂一边收拾,结果一个上午都没有收拾完,反倒给自己累的满头大汗。
虐恋情深报仇雪恨恩怨情仇·“你还好吗”然后,溯这个神出鬼没的家伙就突然出现,吓得他直接将还没有吃的午饭扔了·在听见碗筷摔碎的那一刹那,小康觉得自己的心也一块碎成渣了。
“你我原本不好,现在更不好了·你说你没事突然出现做什么,恶作剧还是脑子有病,看你神出鬼没的,你也是学武之人吧,你要不是恶作剧就是在瞎炫耀你的武功不俗。
而且,我的动静很大了,你身为王府的人应该能听到吧,我都累成那个样子了,你还问我好吗,我告诉你我不好,现在我都要爆炸了·”·小康这个人有个毛病,平时沉默寡言,很少说话,但是他的心里和脑袋里有一根弦,一旦受过过度的惊吓或者触碰到那个临界点,他会瞬间爆发,丝毫不会在意他眼前的人,是何种身份。
当然,小康的临界点爆炸后,他就会像被人净化了记忆一样,丝毫不记得他刚刚有说过人,除非…被说的那个人对他来说,很重要或者是有别的特殊记忆,不然,管你是个鸟,滚蛋。
被小康一连串的爆炸后,溯的脸色十分难看,可能是很少被人如此指着骂了,猛地拉住小康的手腕,下意识的低吼道,“你的动静是很大,大的吵到了王爷,所以我才来看看,没想到你还变本加厉,你说,你是在招惹王爷的视线还是想把你们都送上断头台。”
被溯捏的手腕疼,小康倔强的皱眉却不说话··见他这么倔强,溯忽感心底被猛地撞了一下,那股气息一下子破土而出,叫溯整个人都晃荡了一下,愕然的松开了手。
“你……”清醒的溯见小康还要说话,连忙上去捂住了他的嘴,并警告他,“你记着,王爷喜静,你这里离王爷的寝室不远,说话干活的时候都小声点,若是招惹的王爷不满,轻则你们离开王府,重则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轻则倒是不会,毕竟是王爷叫他们来的,还说欢迎他们呢·不过,重则……·“王爷的名声如何,你们在外都知晓了,我就不多说了·记得,凡事要静要轻也要快。”
见小康听进自己的话后,松开了他的嘴·并告诉自己忽略刚刚小康的呼吸和舌头在自己手掌留下的气息和麻痒··小康点头听话,但不知为何,每次溯突然出现在身边,他就十分的不自在,可能是害怕溯身上的那股血腥气息吧。
“这个混蛋,老是神出鬼没的,心脏病都快要吓出来了·”·显然,对于溯的恶作剧,小康是有心理阴影了··作者有话要说:·☆、第九章··清幽山谷里,本该是世外桃源仙居,可是如今繁花落地,房屋崩毁,树木半截而死,石桌碎裂,河流里还缓慢的飘过几缕鲜血…..·此地,俨然遭到了破坏,更可能已经有人受伤或者有人死去了。
就是不知道,此地是何人隐居,与何人因何发生冲突··在河流的偏下方,河流的两边各站着一个人·一人青衣束发,风采翩翩,二十多岁的容颜上满是无奈,而在另一边,站着的正是小康心里的混蛋,一身紫白飞扬的溯。
只不过现在的溯情况看上去不是很好,他的胳膊和左小腿都流血了,血流量还很大,都流进河里了,想来刚刚飘过的鲜血就是溯身上的··“小溯你可真是好体力好执念啊,从十三岁吾辈杀了除你之外的家人后,便一直追随着吾辈的背影脚步,丝毫没有懈怠,真是让吾辈叹为观止啊。”
青衣男子脸上虽是无奈的表情,可口里说的却是叫溯心神崩溃的恶毒言语··溯冷眼执剑,满是杀气,却并不贸然举动,显然不像以前不受控制的中计了·“容镜节,我很高兴当初姐姐没有选择你这个令人作呕的畜生,不然,我就是冒着大不为的罪过也一定亲手杀了你。”
青衣的容镜节眼里只有溯的伤口,看着血液不断流出,他笑的开心,“可是吾辈没有成为小溯的姐夫,所以,小溯你无法下手哦·”长剑收回,容镜节一脸惋惜,“小溯啊,你打不过吾辈,不如就此放手吧。”
溯冷言,“你如何知道我打不过你你受伤比我重,不是吗”容镜节的背后受了一剑,斜批下来,鲜血滚滚,其中有的地方还泛着紫黑的气息,俨然中毒了。
容镜节哑言,无声轻笑,“小溯啊,吾辈亲手杀了你的家人,吾辈丝毫不后悔·”因为…吾辈早就一无所有了·“留下你,不过是为吾辈无聊的一生增添点乐趣。
而小溯你,倒也不曾叫吾辈失望,只可惜…我们不能成为朋友·”·容镜节仰头望向天空,那里仿佛出现了一个人的容颜·一袭蓝衣风华绝代,表面冷清却只对他笑语温存的他,在遇见那个姑娘,成为小溯的姐夫后,不再属于他了。
既然不属于他了,那么…此生意义何在,不如就此归去·望来生,不再相见··“从遇见你的那一刻,我们就不可能成为朋友了·”溯抹剑,眉眼里满是杀气,“姐夫遇见你这么个人面兽心的狗东西,真是脏了他的眼睛。
今天,你必死无疑·”提剑攻去,深沉的武功震得四周的繁花乱飞,一片迷茫··注视着疾驰而来的剑气,容镜节笑的温和,那双眼里的亮光闪烁的将他周身的死亡气息都驱散了,哪怕那只是仿佛,“小溯…你不懂的……”对于吾辈来说,能够遇见他,便是生生世世永不轮回,吾辈都愿意。
如果可以,吾辈愿意退出三界六道,得无尽长生之命,生生世世寻找轮回有他存在的世界,陪伴着他,无论他是何选择,朋友也好,知己也好,什么都好,吾辈都心甘情愿。
只是这一世,他不过提早离开了吾辈的身边,待吾辈逝去后,仍会寻找他的存在,陪伴着他·往后,他的世界里,都会有吾辈,生死与共,不离不弃··看着没入体内的长剑,容镜节笑的依旧如往昔潇洒。
“小溯,你,成功了……”如当初的吾辈一样,终于长大成人了·吾辈虽不知道,日后的你会如何度过,但吾辈依稀记得,今世的小溯,会有一个很完美的生活,那个人永远陪伴着你,是吾辈求之不得却求而不得的温暖。
大火焚毁了一切,连带着往昔的一切消失不存··溯亲眼看着所有包括容镜节的尸体付之一炬后,转身离开·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恶心不已,但如今亲手杀了灭门仇人,心里为何没有半分开心。
仿佛在容镜节死去后,这世间,只余自己孤单一人行走了,在无人知晓自己来自何方,去往何处,生死都无人过问··天大地大,无人再说平生,不过黄土一抔,尽落尘埃。
与萧曲丹分道扬镳的白九寒,一路快马,来到了一处很普通的小平房前面,随后进入··在小平房里,站着两个人,一位很年轻,穿着普通,但是浑身散发的气息却是无人可比,正是当今圣上,启泽。
而另一个人则是时刻跟随在启泽身边的左相秦扬··“臣白九寒,见过皇上,左相·”白九寒竟是认识他们·可见他不是一个人在行动,背后的同伙竟是如此庞大。
启泽笑的温和,“许久不见,白爱卿不会无事不登三宝殿,有话请直说·”为了拉拢白九寒,什么条件启泽都会应允,只要不过分·而如今白九寒很顺利的进入殿御府,为后面推倒萧郁狂最好了充分的准备。
白九寒直言,“只要皇上帮臣救出一个人,臣一定将萧郁狂的三枚兵符全部拿出来,到时候,萧郁狂大势已去,皇上想怎么处置都可以·”·秦扬点头,出言道,“除了兵符,萧郁狂的后续隐藏势力,还请白将军仔细点,避免最后收场时,多出麻烦。”
白九寒抱拳,“是·”·一旁的启泽终是点头,“朕答应你·”·白九寒面无表情谢恩,启泽又道,“爱卿要救的人在何处,几时出手,朕会派人助你。”
“在殿御府,但之前臣出手救人时被发现,被萧郁狂再次藏起,臣还在寻找·”·启泽眯眼,若有所思,“原来如此·那好,待爱卿寻得人所在之地,通报给朕,朕会派人。”
秦扬道,“萧曲丹那边如何了”他得到消息,今天萧曲丹会现身,为了不让这个多出来的意外打乱后续计划,他决不能留··听到萧曲丹,白九寒眼神一闪,随后如实禀报,“萧曲丹已经现身,现在应该已经到达殿御府了。
左相有何吩咐,臣愿效劳·”·已经到达了啊··“那萧郁狂呢”·“出去游玩了,不在殿御府里·”·秦扬和启泽对视一眼,随后道,“萧郁狂的身体如今可支撑不住他的嚣狂了,但是萧曲丹却是年纪轻轻。
…嗯,白九寒,这瓶妄欺送给你了,你也可以送给他人,但务必喝下一口,这瓶可支撑三个月,三个月后,可再来向我讨要·”秦扬俯身,拍了拍白九寒的肩膀,“白九寒,你知晓我的意思,不可叫我们失望啊。
不然,这天下苍生,将永远生活在地狱里,这你也是亲眼见到的·”·白九寒接过妄欺,沉声道,“是,属下一定完成使命·”·秦扬笑着点头,而启泽则是一脸隐忍,“白爱卿,这段日子就劳烦你了,待萧贼这群危害江山社稷屠戮百姓的畜生死去后,朕一定封你为大将军,让天下人都记得你为此付出的一切。”
白九寒道,“臣,谢恩·”见没有其他事情,为了避免遭人怀疑,白九寒率先离开了·而留下的启泽和秦扬相视而笑,虽然笑容里满是冷漠,但他们都知道是独对一人的杀意和冷漠,“身中妄欺的萧家两兄弟,命不久矣啊。”
妄欺是当初闻名天下第一的毒药,且无药可救,创作它的人便是鲜有人知的毒者秦太医·妄欺毒性强,一旦进入人体,便会自动扩散,除非武功高强用内力压制,不然,三天内绝对无救。
妄欺的第一个“主人”便是萧家老王爷的儿子萧郁狂·若说为何事萧郁狂,只能说萧家功高震主,被当初的皇上和皇太后视为眼中钉,故而命秦太医做出了妄欺,并由当时的北宁王爷张起亲自下手喂他的。
只可惜,当时五岁的萧郁狂多少有了些许的武功底子,再加上萧家老王爷以命相救,才得以活过来,但萧郁狂活过来了,萧家老王爷却去世了,虽说眼中钉消失了,但从那时候开始,原本对人谦和有礼的公子萧郁狂就大变性情,小时候先是无恶不作,败坏萧家名声,大时则杀伐不断,手段残忍,权利更大时,一举拿下朝廷,叫天下的百姓和朝廷中人闻风丧胆,生怕成为下一个替死鬼。
如今,萧郁狂已经身受妄欺毒药的侵蚀,那股子风流嚣狂只怕是装的,强弩之末罢了·而他的弟弟萧曲丹也成为了现在的皇帝启泽和左相秦扬的眼中钉,萧家的气数,是时候快要到头了。
秦扬轻叹一声,“若萧郁狂不是萧家的人,说不定可以为我们所用·更何况妄欺在人身体里不清除而只是用内力压制的话,反作用便是不举加无药可救·…啧啧啧,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启泽低头,“就算是我们的人,你认为萧郁狂如此心性,会长久的臣服在我们脚下吗无论何时,谋逆是他们这样的人,唯一想要选择的路途。
而我们,为了自己的性命和苍生百姓,有时手段残忍点,并无不好,尤其是对待萧郁狂这样已经疯了的畜生来说,不过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秦扬注视着忽然成长起来的启泽,心里一股暖流流过,随后便是一股酸涩涌上眼眶,恍惚间他看到了那个人,启泽的父亲,先帝的模样和启泽合二为一。
“先帝……”·一旁的启泽听到先帝两字,一愣,随后抬眸无比认真的注视着恍惚的秦扬,“秦扬,你叫朕什么·”·忽然冷却的声音,叫秦扬清醒了过来,待看到启泽一脸冷漠,有些不知所措,“臣……”·“罢了。
时辰不早了,朕先行回去·萧郁狂的后续,就劳烦爱卿了·”启泽眯眼让秦扬继续说话,迈步离开··秦扬注视着已经成长起来的启泽的背影,饱经风霜的脸上不知是何种滋味。
唯有清风相送,一如先帝逝去时的孤凉··夜幕降临,买了一堆纸钱的季疏避过人群,来到了一处盛开樱花树林的外围,那里满是樱花,虽不大但是却没有人停留,可见此处是私人居所。
虐恋情深报仇雪恨恩怨情仇·季疏点燃纸钱和蜡烛,开始了久违的祭奠··“爹娘大哥,季疏来看你们了·你们在那边还好吗,今天季疏带了很多的纸钱来给你们用,希望你们在下面过得好一些。”
“季疏在上面过得很好,每天都有好多的钱可以花,享福什么的更是不在话下,你们在下面安心就好,不用担心季疏我了·”·“季疏很想你们,想念爹给季疏做的草蚂蚱,娘给做的樱花糕点,想念大哥的陪伴,想念很多,但都回不去了。
季疏会生活的很好,你们放心吧·”·不远处的萧郁狂听着季疏唠唠叨叨的述说,碧眸随着轻烟飘向远方··自己五岁时就失去了父亲,母亲也在六岁时郁郁而终,留下自己一人苟活于世。
时时刻刻要经历那些权利纷争,欲望恶心,最后还被当时的皇上和皇太后还有北宁王爷和秦太医下毒,导致身体日况愈下,如今不但让他绝后,更是再也撑不了多久了··只是……萧郁狂碧眸发亮,注视着背对着他的季疏,笑的温柔。
还不能死,在自己没有报仇之前,在没有让…他了结与自己冤仇之前,在自己的弟弟没有远离启泽他们的视线之前,自己…绝不能就此离开··在那一天到来之前,萧郁狂…身存天下百姓和朝廷心中无恶不作的殿御府萧王爷…绝不可如此离开·萧郁狂缓步来到季疏的身边,轻声说道,“说了这么多,怎么没有提到本王呢。”
语调清苒,没有一丝生病中毒命不久矣的感觉··见萧郁狂不高兴,季疏连忙跟家人说萧郁狂,“爹娘你们看,季疏身边的这位是土豪王爷,叫萧郁狂。
季疏现在都靠王爷养着,一点都不担心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季疏生活的比很多人都好,有钱还可以给你们买纸钱,你们就放心吧·”·看着纸钱被随风刮走,季疏在萧郁狂耳边轻声说道,“怎么样,本公子给你面子了吧。
说了王爷你这么多的好话,一会回去可得把钱给多点,这可是口水费啊·”·萧郁狂拿起纸钱,边点头边说道,“可以,只是季疏你要的是纸钱呢还是纸钱呢本王不是很懂,要不一会会王府你自己去选择吧。
现在,不用顾虑本王,做你想做之事·”感受着季疏的气息,萧郁狂少见的没有强迫季疏,而是让季疏随便游行··季疏烧纸的手一顿,有些诧异的看着被火光映的恍惚有了暖意的萧郁狂,“王爷是有病了吗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本公子真是受宠若惊啊。”
“如何说·”萧郁狂注视着瞪眼瞪得大大的季疏,浅笑道··他也很少见过季疏如此可爱的模样,一般映入眼里的都是那股的风情味道。
季疏歪头,“王爷是闻名天下的摄政王,人人都称赞,边疆战事上王爷贡献了许多,无一例外叫那些胆敢犯禁的人都有来无回,如今还费尽心思的帮助皇帝清除那些惑乱朝廷的坏心眼的坏人,手段必须威严,故而王爷大多数都是冒着杀气和煞气的。
唯独刚刚,居然让人觉得太温暖了,反而更害怕了·”·萧郁狂是摄政王,不过是无恶不作杀人放火臭名昭著的摄政王,让人害怕,也让人唾弃·这些都被季疏改成了称赞,也是会睁眼说瞎话。
但是后面季疏说的将领战事和帮助皇帝清除惑乱朝廷的,倒是真事,连皇帝启泽也是认真点头,不过启泽是说一半留一半,毕竟战事上的兵符什么的,没有一枚在他的手里,萧郁狂如今是他的眼中钉了。
·对于众人的“赞美”,萧郁狂摆了摆手,轻哼道,“要是这样的赞美的话,本王还是喜欢来点实际的,要么送人,要么送礼,口头赞美,都是浮云矣。”
看着纸屑随风而去,季疏眼底闪过一丝亮光,“人生在世,何事不浮云·无论是在红尘沉浮,还是超脱世外,王爷可曾有过知己好友,有过可真心交付之人”·萧郁狂不在意的摸了摸右胸口,脸上依旧狂傲风流,“没有。
可本王也不需要,如今的天下,本王不在意,知己好友,要之何用·本王,有你就够了·”·“哈·王爷如此说,真是叫季某愧不敢当啊。”
站起身,看着最后的火焰熄灭后,季疏弯腰施礼后,转身离开·“我的父母可以走的这样早,说实话我是开心的,至少不用再在尘世受苦受难了·可无论是对他们还是我来说,离开,终是痛苦的。”
“可他们却也是去的那样幸福·因为他们是知己是好友,更是夫妻·这世间,再也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了·”·萧郁狂一听这话,眼睛一亮,搂着前方的季疏就道,“那你也做本王的妻子吧,和本王成全后,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你了。
你出去应酬什么的,然后回来养本王,如何”想一出是一出,变脸真是堪称风云变色··季疏挑眉,却没有躲开肩膀上的手,“什么都交给我吗你也会听话吗”·萧郁狂忽然很乖的点头,那张脸上没有半分犹豫,相反十分认真。
然后,他就听见了让他眯起眼睛的话··季疏说,“那,我要你的命呢,你给不给”声音平淡,仿佛在说蓝天白云般轻松··无端阴风起,吹走了莫名的灰尘,但也吹来了无端的…了然。
萧郁狂直视着季疏,那双满是邪佞的眼中第一次全是季疏的容颜·他抚摸着季疏的眉目、脸蛋、鼻子最后停留在其嘴唇处,轻微摩擦,缓慢说道,“只要你和本王成了亲,让本王完成一件事情后,本王的命,便是你的。”
季疏温和轻笑,“如此,便以日月为证,以王爷的心为证,今日之话,不可转也·若他日违背,天诛地灭,生死爱恨相负别过·”·萧郁狂亲吻季疏,跟着他说了一遍后,两个人这才骑马回府。
或许两个人都没有想到,他们竟会如此轻易的答应这件看似荒唐实则也着实荒唐的誓言··作者有话要说:·☆、第十章··夜黑风高,正是杀人越货必备之好天气啊。
殿御府的大门刚刚被推开,府内瞬间响起“嗡嗡嗡”的声音,好似有苍蝇在飞,但其实不是·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快速旋转的白色球体状的东西·那球如疾驰的弓箭,冲向了大门口的萧郁狂和季疏。
萧郁狂搂着季疏躲开,随后耳边便炸响了的巨大声音,四周的灰尘都震得飞扬了起来·而在萧郁狂怀里的季疏偷着看了眼,发出巨大声音的便是那个白球,那白球深深的被镶嵌在了假山上,仿佛雕饰,却无人想到这是杀伤力极大的武器。
萧郁狂翻着白眼,边走边说,“刚回来就用这么大的阵仗,是要给本王脸子看吗本王最爱的弟弟,萧曲丹”声音略显温柔,但口气中的戏谑依旧存在。
“你还有弟弟真是想不到啊,你这样的人,老天居然还会让你们兄弟出生,还想着给你们留后·老天不公啊·”季疏推开萧郁狂,转悠手中的萧,脸上是叫人忽视都不能的不满。
然而萧郁狂只是轻笑,掐住了他的脸颊,笑的邪恶,“夫人,等一会,为本王留下后代吧·”回应他的则是一对白眼··他看到后,哈哈大笑,“季疏,你真是太可爱了,本王这辈子算是栽在你的手里了。”
“真好意思说·你若不栽在此人手中,估计你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不是吗·”突然出现的声音,叫季疏皱眉,随后房屋的角落处缓慢走出一人。
白衣胜雪,眉目如画,风姿翩然,颇有魏晋风采··想来这人便是萧曲丹了··萧曲丹眯着眼,眼睛在季疏和萧郁狂两人之间打量了半晌,猛然抬手,一阵破风声后,手中已经多出了抛出去的戏球。
“小丹,你的毒舌什么时候可以改改·没有给你接风洗尘,回来就咒本王死,你是也不想活了是吗·”萧郁狂口中虽然和萧曲丹对着干,但是看两个人的气氛,显然习以为常了。
三个人迈入房屋,萧曲丹直接靠在柱子上,玩着手中华丽的戏球,“此时不戏弄你,等你死了,何人陪我玩啊·”·依靠在凳子上的萧郁狂喝着茶,忽然觉得这夜空都污浊了,“天下人死绝了,本王都不会死。
更何况,本王可舍不得让夫人守寡啊·”眼睛瞄了眼身边打着哈欠的季疏·“这是本王的夫人,季疏·十日后,我们打算成婚,到时候除了大肆张扬外,你,必须在场。”
萧曲丹的手一顿,但好在戏球没有落地,潇洒点头,没有半分不同意之处,“在下姓萧,名曲丹,是这个混蛋的弟弟·你叫我曲丹或者按辈分叫什么都可以。”
季疏揉着眼睛点头·“今日已晚,季公子就先回去吧·”·等了半天,终于等来这句话,季疏道谢后,连萧郁狂都不管了,直接回屋困觉去了。
留下的萧郁狂摇头,“你回来是睡觉了吗,还打算通宵和我谈话·”萧曲丹表示是这样的,而萧郁狂则一声哀嚎,“小丹啊,你可真是要了本王的老命了。”
“你的命,还是可以支撑你的身体的,不必鬼叫·”·“混蛋老子的命没了,世界上就剩你一人了,叫本王如何走的放心。”
“放心,你走的时候,绝对不得安宁·”·“……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萧郁狂揉着太阳穴,轻声道,“知道为什么要你这么快回来吗”看着吊儿郎当玩着戏球却不失潇洒的弟弟,内心再次感叹真是长大了啊。
“不就报仇嘛·你的个性成就不了什么大作为,事到如今能让你还留在这个皇宫牢笼里的,除了报仇,还有其他的吗·”戏球华丽而精致,提绣着的花纹迷人而舒服,周围点缀的细线揉在手里,享受。
“小丹,你何必如此懂我·”萧郁狂仰头,看着房梁,“时间就快到了……”·萧曲丹转悠着戏球,忽然开口,“哥,你知道那人的来历,还将他留在府里,你是真糊涂了还是打算就这么错下去。”
声音温和,翩翩风雅··“既然已经错了,说明又有何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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