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劫易结不易解 by 翻滚的水壶(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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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劫易结不易解 by 翻滚的水壶(4)
·    楚虹点点头,只要他们内里乱斗,就不会分神来多管闲事再看地图,前日子军营里传了一种上吐下泄的病,军医竟然也察不出来·不得已,楚虹从自己的暗卫队营地里叫来了驼背。
这才察出,原来士兵日常饮食所用的水中,参了毒粉,看样子是从楚河上游流下来·不用说定是叛军军营使的诡计·幸好楚国百姓日常用水不是此河,也好在离得远,等水流到中原毒性也被清释了。
配了药,那病才好了·当初楚虹就觉得楚河会被他们所利用,果然真就发生·    眼看就要到二月了,必须加快做战进度,否则等到开春水草丰茂,对叛军是好处。
必须把他们往北边赶,最好能在北边边竟歼灭其全军·对那蠢蠢欲动的北夷也是种震慑目前十万军只剩下八万多,国中很难再有援兵,除非从南边调兵,可那有些不可能。
现在只能希望北夷不要参加进来,否则对他们很不利·    二月初,朝廷收到战报,我军把叛军逼退两百里,有伤亡·朝廷上下人人忧心忡忡,但好在把叛军逼退百里,这也是好消息。
    四月份,收到战报,叛军夜袭我营,粮草被毁去一半,我军奋勇杀敌,双方皆有伤亡·朝堂上,大臣人人着急,怎么办,粮草被毁去一半了这可是十分要命的,将士没有粮草怎么行楚啸天坐在龙椅上,不住的咳嗽,脸色都发紫了。
王义拿过奉上茶,楚啸天推开不喝·“兵部,再拨十万粮草”·    六月份,收到战报,我军士气勇猛,斩杀敌将两人,逼退敌军至北境朝廷中赞叹声不绝,果然太子领军得力得胜之日不久矣·    八月份,回报我军再杀敌首,北夷参加叛军队伍,敌我双方势力悬殊朝廷一片沉郁,北夷参加了叛军,那些野蛮人粗鲁不堪,诡计多端,前竟堪忧·    十月份,紧急回报,我军遭伏击伤亡惨重,十万兵将只剩三万,难敌叛军五万,请求陛下调动南部军营进行支援朝廷上下看着陛下,楚啸天脸色惨白,什么话都不说。
众臣:陛下调兵支援太子·    再报,遭敌军围攻伤亡五千,伤敌一万再请求陛下调兵支援再报,太子殿下受伤请求支援朝廷上下看着龙椅上的人,陛下调兵楚啸天脸色惨白,呼吸微微不稳,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十一月份,没有回报……朝廷上下没有任何声音,与北方战场已经失去联系,他们没有再是请求支援陛下脸色越来越不好,但仍什么都没有说……·    夜,御书房内传来剧烈的咳嗽声,王义端来热茶,“陛下先喝口茶吧,身体已经虚弱如此,该传御医才是,怎么您还是深夜劳累”。
楚啸天放下笔,把信密封进信封内,摇摇头,叹气,“看什么御医都是无用”·王义看了眼信封上的字,犹豫着还是开口,“陛下写信给安王爷,是要安王爷领并前去支援太子爷太子爷为国为民如此,陛下定为太子骄傲吧”。
    楚啸天看着王义,病得发红的眼中露出精光,“王义,你倒是关心太子·”·    王义:“奴才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楚啸天眯起眼,:“朕倒是忘了,梁贵妃还在时,你同她倒是关系亲密了一段时间”·    王义连忙跪下,“奴才惶恐,奴才跟着陛下十几年陛下难道还不知道奴才陛下若真是对奴才有什么疑心就请陛下赐死奴才吧,不要因为奴才侮辱了太子梁贵妃,还有陛下您自己”·    楚啸天病态的脸上咧开嘴唇,呵呵一笑,“开你玩笑,不必当真,起来吧你不是想知道朕为何没有派兵去支援太子么,朕就告诉你。”
王义起来,躬着身子·楚啸天盯着他,慢慢开口:“太子有一支暗卫队,听说利害得很朕不派兵不就是想让他们有效国的机会么,线人来报,太子已经叫出了他们来参战。
传说中的暗卫碰上北夷的疯牛,王义你说会怎么样呢”·    王义身上莫名发冷,陛下竟然打的这个主意在太子危难关头,陛下不说调兵支援,还打了另一个心思。
上战场与凶恶敌军厮杀,将生死至之渡外,如何知道这里的情景呢·王义老眼泛泪,陛下您这又是为何·    楚啸天将他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眯起的眼,杀气冷气腾腾·      ·    第一次写打仗,实在写不出那种场面(捂脸哭ing),已尽力……·    ·    第50章 第五十章·    ·    话说,太子领兵与叛军交战,出发时是寒风瑟瑟的十二月,转眼又到十二月,整整一年。
民间也已经传遍太子军队在后来几月与朝廷失去联系的消息,太子生死未卜,战况不明·一月份,这一年的丰收节注定充满了悲伤·才过了节,陛下颁发旨令召告天下,我军大胜叛军,王鹏已经被乱剑砍死。
太子英勇为国献身,将以厚葬全国上下无一不痛哭··    陛下又下一道旨意:朕身子病痛缠身已久,恐怕难过春季·特下旨召告天下,待朕归天,所有朝廷事务,帝位国事交由二子楚安继任,掌理国权圣旨一下全国上下又再一次哗然,太子新丧,陛下另择继位人,未免欠妥当。
可是圣旨一下,一切已经成了不可改变的定局·    王鹏叛军十万到最后只剩下几千人投降,北夷也已经远远退回北漠深处·楚军十万只剩下包子龙带着几百人肢体不全的回来,听说太子的暗卫队也曾参加战争,可是战争结束后都消失无踪。
有的说太子是英勇就义了,也有人说太子被北夷部族带走,一同进入深深漠北·最终是楚皇下旨,证实太子死亡的消息··    太子新丧,举国上下缟素,安王爷也已经领旨正往皇城来。
三王府,苗水亲自端着食盒来到楚羽房前,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自从收到那个人死的消息,楚羽紧闭房门,无论她如何敲门,如何哀求他就是不开门·“羽弟,你开门。
你这样就不为我们着想,也该为锦洪想想·你几日不吃饭,他知道你不高兴,自己也学着不吃饭了他虽还没有学会说话,但灵性敏感,你不高兴他也不高兴为了那个人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顾了,况且他也是那个人的孩子”。
    说起楚虹的事情,苗水总是难以平息心中的怒火·她母亲与楚羽的母亲本是姐妹,当年楚羽来到苗疆,跪在外公面前求药,求那能让男子怀孕生子的药。
外公气极,狠打了他一棍子,当场楚羽就吐血了·拧不过他的执拗,外公只好拿了密药给他·但条件就是让他离开那个男人,并且娶她这个表姐·男子怀孕本就是有违天道,服用药物之后身体内部会发生各种变化,体内阴阳转换所带来的痛苦是常人无法想想的。
那段时间里,她无法想象楚羽是如何熬过来,只是那一日比一日消瘦,憔悴·腹部一日比一日膨胀,所吸收的营养也日益增加·楚羽的身子根本无法负担得起,他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为了给孩子提供营养,每天忍着作呕填食。
吃了吐,吐了吃,痛苦不堪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男人,她恨他·    回到宫里,终于见到那个男人,总是一副漠不关心,冷冷冰冰的样子楚羽为他可以说是再世为人,而他看着楚羽的样子冷漠得没有任何温度她相信,若那个人对楚羽露出任何关心,甚至是一丝怜悯,楚羽都可以为他去死如果说那个男人是有情感的,那那个能让他动情的人又是谁··    楚锦洪出生到一岁多,却只会走路,口里一字也发不出。
那小小的样貌已经初露了那个人的样子,幸而那双眼睛像极了楚羽·那日,奶妈抱他匆匆忙忙从府外回来,在她的逼问下,奶妈才说在大街上锦洪抱住一个年轻公子不放手,她当时心下一沉,预感着会是那个人。
直到大军出征那日,锦洪看着那人的眼神,那是只有血缘亲情之间才能有的眼神·    都说那人已经在战场上死了,于是楚羽已经不行了,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出来,只有夜深人静时从楼上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
或许真的是亲情之间特有的联系,锦洪也焉焉的没有精神··    从回忆和深思中回神,房间里静悄悄的,楚羽没有来开门·苗水叹了口气,“你若真要这样,我只要带锦洪回苗疆了,你连自己也照顾不好,锦洪还是跟我回去好些,至少不会对他不管不顾。”
说着转身欲走·门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门被打开·苗水回身,顿时眼泪就从眼眶里落下来了·这哪里还有人的样子比那死人模样好不了多少她想开口骂他,可是她又该如何说呢,他心中的痛苦是她不能想着也不能分摊的。
放下食盒,上前抱住楚羽,轻抚他的后背,“会好起来的,你还有锦洪,还有孩子呢不是吗·”·    春天来了,吹来的风却难以温暖人心··    楚皇病危,已经无法说话,安王也到达了皇后,整日整夜守在病床前。
陛下重病,派人去请护国寺长老来颂经,好让陛下安乐回归天府·可是去的人回来报,了空长老闭关,已经不见任何人好久了·只好请来其他长老和尚,排排坐在陛下寝宫念经。
    武陵关,高高的城墙上,许世民看着天空的方向,表情悲伤·楚虹死了方正他们也死暗卫队消失了他无法相信那个人怎么会死呢,他怎么会死他是那么的强大,怎么会死还有方正……夜风吹来,许世民轻轻晃动,身子往前倒去一步。
他抓住城墙的青砖,冰凉的石头没有任何感受的冷,他收紧手指,垂下头,有什么东西堕落下来,消失在呜呜夜风中··    赵国,皇宫·赵皇病情复发已经一个月了,恶化的速度实在太快,御医也束手无策,只好由着赵皇永远沉浸在梦魇中,直到那一天。
赵祥吉在御书房的,批阅面前的折子,俨然一副赵皇的架势··    贴身太监在身边奉茶,“奴才听说楚国太子死了~”··    赵祥吉露出笑来,“是的,这下楚国就要落在楚安的手里了。”
·    太监:“奴才虽未去过楚国,但也听人说,那楚国二皇子并不得宠,那三皇子又是不中用的,皇位可真是白白便宜了安王了~”。
    赵祥吉:“不得宠未必,剑伤出头鸟,何况楚虹势力如此强大,不好好利用怎么行”··    太监:“主子的意思是,那楚国太子是……”。
    赵祥吉高深莫测的样子,点点头:“他虽强大但到底还是单纯了些,怎么和那老狐狸斗呢”·    另一边,某山谷里。
赵易萧在屋里不停来回走动,他面前是一个木着脸的男子,手里拿着木料正雕刻着,刀法娴熟,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边听着赵易萧说话,手里的活也没有耽误··    赵易萧:“谁说他死了,我是不会相信的不是说尸体没有找到么,他要是如此容易就被杀死,我真是看错了我的眼光一直不错,所以他一定没有死。
对不对,木头”·那男子看着木木的点点头,眼里倒是一片温柔··    夜幕下的皇城沉寂的睡着。
白氏药庐的客房内,白太夫正给一位病人换药,那病人上半身没有衣物只有缠了半身的白沙,旁边还战着一名手上缠了白沙的男子··    “多谢白太夫搭救,日后楚某一定回报答的。”
·    白太夫收拾着药瓶,“太子还是叫我白起恩吧,医者本职就是医病救人·只是太子不出现告诉天下人你还活着,既不是让关心的人伤心么”。
    楚虹摇摇头,要穿上衣服,五木上前帮忙·“我还有事情没有弄清楚,时期未到·”··    白起恩看了他们一眼,“太子好好休息,伤口很深,需要好好静养。
五木公子手上的伤现在还不宜沾水,若有需要可以叫人帮忙·”··    五木点点头,“谢谢白太夫·”··    白起恩点头离开了。
楚虹穿好衣服,想起两个月来的种种,眉头皱城一团··    北夷加入叛军攻打他们,他们节节败退,处处受制·再三请求支援都无果,他不可能看着十万兵将就这样全部被叛军打倒,叫出暗卫队,果然势局大大逆转。
终于得胜,但也损失惨重·一万暗卫军只剩下五千,五千精锐预备骑军也只剩下一百多人,那剩下的九万五千兵也剩寥寥无几··    他看懂了很多事情,也真正了解到了外公梁实敏话中的意思。
于是他留下话给方正,剩下的兵将中只要愿意加入暗卫队的就随他离开,剩下的回国·他和五木离开没有让暗卫以外的人知道,还故意设下他们牺牲的假象·没想到军中竟然还有另一股人的势力,偷偷跟踪他们。
幸好被发现,但来者不善竟要取他性命虽然后来都解决了,但身上的伤也伤上加伤·幸好遇到白起恩一同回到了皇城,也听到了那两道讽刺之极的圣旨·    五木看着楚虹,知道他又在想事情了,自己想起这一年来的经历,能活着真是不敢相信。
好不容易回到皇城,一切都变了··    咯咯――五木起身开门··    “下官给太子爷送饭来了·”·一个小声的怯怯生生小心翼翼的声音。
五木接过他手中的食盒,“多谢小岳大人·”·    “太子,伤好点了吗,小白医术很好的·”·    五木笑道:“多谢小岳大人关心,太子伤已经好很多了,白太夫医术确实很好。”
·    小岳大人往里头看了看,楚虹看到他,开口:“是小岳大人吧,进来吧·”··    小岳大人心下哎呀道,小白说不让他多去打扰,太子要休息。
被太子发现又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发红:“不用了,下官告辞·”说着快步离开··    当小岳大人看到太子是心里是很兴奋和不可思议的太子没有死,真是太好了。
他想去告诉上官老大人,可是太子说不要对外声张,小白也说他不要出去乱说过,特别是上官老大人·他只好乖乖答应,但是心里真的好激动的小白说给富人看病要用加很多倍价钱,给普通百姓看病,病为先,有没有钱再说。
没想到小白会白白给太子看病,小白真好~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_^·    ·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    话说,楚虹为白起恩所救,秘密回到回到皇城。
现在楚虹在天下人眼里已经是已死之人,更是某些人心中必死之人·这时候他是不会出现那些人面前,正如楚虹自己说的,时期未到··    如今楚虹身上的伤也已经好全,出了白氏医馆,一身黑袍的楚虹与五木向三王府走去。
藏在黑袍里,没有人看出他们的样子·楚虹没有忘记军队出发前苗水的话,后来他细细思量,虽说不可思议,但也不是不可能·如果楚羽真对他用情至深如此,那知道他已经死了的消息必定难过。
    站在三王府紧闭的府门前,空荡荡的两扇大门前,萧瑟凄凉·楚虹收回目光,他不忍心让那副千疮百孔的身子为他再伤悲痛·五木上前叫门,许久才才有小厮来开门,看到神神秘秘蒙脸藏身的两人,一点没有让进来的意思。
直到楚虹说:告诉王妃,苗疆故人来了·小厮怀疑的打量两人,回去通报·再回来时,苗水一同出来了·苗水没有说话的打量着,楚虹微微露出脸··    苗水:“既然是故人就请进来吧。”
进到里面,苗水让下人都退下,看着楚虹,道:“原来你没死·”·楚虹微微一笑,“让你失望了”。
苗水哼的冷笑,:“太子言重,我担待不起·”·楚虹看了看四周,“他呢”·苗水仿佛看了很好笑一件东西,听了可笑的话一般,笑着说:“太子说谁”。
    楚虹看她这里样子,知道她是故意为难,也不多说话,自己进内堂,穿过回廊,走上楼,他已经熟悉了这里的构建也知道楚羽的房间·站在房门前,停住了一会,推开门。
浓郁的药味,比上次他来的时候要浓郁得多的药味·楚虹心下一沉,快步走到床边,床上被褥整齐,并没有人·环顾房间也没有楚羽日常用的轮椅,房间里一尘不染,若没在那无法忽视的药味,仿佛没有人生活一般。
楚虹愣愣的站着··    后面跟来的苗水与五木也进到房间,看到楚虹的样子,苗水反而心情挺不错·“太子找什么,告诉我我给太子找就是了。”
·    楚虹回身看着他,眼里有点冷·“楚羽呢”··    苗水可笑的看着他,呵呵笑道:“太子不是看到了吗,不在。”
·    “他在哪里”··    苗水退开一步,“太子有必要知道么”。
也就是一眨眼,楚虹已经捏住了苗水的喉咙,“告诉我,楚羽呢”··    苗水被掐住脖子,无法呼吸脸已经开始发紫,却也不怕,挣扎着,“放―开―我―”咳咳――五木也着急,又不敢上前阻止楚虹,楚虹从来不对妇女儿童下手,怎么今天楚虹手上使劲,眼里露出杀气,苗水已经离开地面,“告诉我”。
苗水已经开始翻白眼,还不松口·她虽然说不出话,可眼神和动作已经告诉楚虹:休想楚虹眼睛发红,手上又收紧,苗水呃――白眼狠狠一翻·    “爷”·    “爹――爹”·    楚虹随声望去,门口一大一小正看着他。
楚虹手一松,苗水往后倒去,五木连忙接住·小人跨进来,走到楚虹面前,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手,“爹,爹·”·楚虹顿了顿双手捧着那张小脸。
怎么这么瘦原来那圆呼呼的小脸瘦下来,显得眼睛更大更圆了·个子长高了,就是脸色不是很红润··    “爹,爹”楚锦洪望着他,又道。
外面的大人也走进来,是的,走进来·五木看了看,这样的情景他们实在不适合在里面,抱起苗水走出去·\‘楚虹看着一步一步走进来的楚羽,心中波浪汹涌。
    楚锦洪看着走进来的楚羽,开口:“爹,爹·”·楚羽走到楚虹面前,伸手拉下他的袍帽,摸摸他的脸·咧开嘴笑,笑着笑着笑出了泪。
“皇兄,皇兄,皇兄”·楚虹没有犹豫就搂住了他,这个人,这个可怜的人楚羽紧紧搂住他,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呜呜哭起来还越哭越大声。
楚虹勾起嘴角,这个人,都二十岁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楚锦洪看着自己的爹爹哭,小脸一皱,也要哭·楚虹忙拍拍楚羽,“别哭了,锦洪也要跟着哭了。”
楚羽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楚虹坐在床沿边上,怀里一大一小·楚羽轻轻抚摸着楚锦洪嫩嫩的小脸,他知道苗水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楚虹,看楚虹刚才的反应,并不是厌恶他们的样子。
    “皇兄,你说洪儿更像谁”·楚虹背后一僵,他还是没有适应这个身份·不过苗水说锦洪更像他,想着不由望去,正对上楚锦洪抬起脸看他。
看到他正看着他,咧开嘴笑,露出没有长全的小嫩牙,莫名的楚想笑··    “你腿好了”他叉开话题·楚羽点点头,脸摩擦着楚虹的胸口,有痒痒的感觉。
    “其实已经很早就好了,本想着等皇兄凯旋归来,就走去迎接,没想到……”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定是想到不开心的那些·楚虹又叉开话题,“你方才去哪里了”。
楚羽正在玩弄他的衣带,“二皇兄让我们进宫看看,我与洪儿去了·”突然想到什么,楚羽坐起来看着他,欣喜道:“我们进宫告诉二皇兄皇兄还活着,他也是很担心的。
在说皇兄回来那皇位自然还是交由皇兄的,趁父皇还在,让他重新下一道圣旨”··    楚虹听了他的话,脸就冷了下来,对于内里的事情楚羽一点也不知道,而他也不想让楚羽去了解。
就让那两个人继续当他的好父皇好兄弟吧楚羽觉察到楚虹情绪的变动,担心楚虹不开心,难道他说错了什么小心翼翼道:“皇兄,你怎么了”。
    楚虹收敛眼里的寒气,“没事·我还活着的事不要告诉其他人,父皇他们也不行”·楚羽不解的看着他,楚虹又道:“朝中有人要杀我,今日我能出现,也是死里逃生,所以我回来的事不可告诉任何人,府里的其他人也是”。
楚羽不明白,但还是听话的点点头··    看着楚锦洪楚虹想到一件事,问道:“锦洪还不会开口说话吗”·他注意道从方才开始楚锦洪只会“爹”这个字。
说起楚锦洪,楚羽也忧愁,“洪儿虽说已经两岁多了,可一直无法像正常还有一般说话,太夫也说没有什么毛病,可能是小孩子发语迟些,只能再等等了”··    楚虹摸摸楚锦洪的头,楚锦洪咧嘴,又道:“爹,爹”。
楚羽想到了什么,看着楚虹小声道:“皇兄喜欢女娃娃”·楚虹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楚羽:“就是刚刚出世的女娃娃”。
楚虹还是不明白,楚羽:“太子妃生下了一个女娃娃·皇兄喜欢不喜欢”··    楚虹皱眉,班玉兰生了他的孩子想到出发前的那一夜,如果是也该生了。
“她生了个女娃娃”·楚羽点点头,已经”五个多月了,去年听到皇兄受伤的消息动了胎气,早产·太子妃受惊身子一直不好,孩子也很虚弱。
后来说皇兄那什么以后更是伤心不已·班将军请求了父皇,才把她们母女带回将军府里照料的·”·楚虹震惊,班石把班玉兰接出来了,还有那个孩子。
虽说对那还有没有太多感情,但毕竟是血肉,内心总会是有触动的·又想着也好,班石接她们出来总比在宫里好··    说到班玉兰楚虹想起了另一个人,“赵静淑如何了”。
楚羽说起他口气也难得的带着讽刺,“她如今正巴结二皇兄呢,这个女人哪里佩做小郡主的娘亲,厚颜无耻”·楚虹心下冷笑,赵静淑巴结楚安,怎么她还想等楚安上位,她再入他后宫想想也对,她代表的可是赵国,就算是为了给赵国面子,楚安也一定会收她的,这个女人·    “那个孩子呢”。
楚羽想了想知道他说的就是小郡主楚盈盈,道“听说一直是奶妈照顾的,小小年纪也是可怜·”·既然,赵国还没有对楚国出手,那赵静的淑存在还是有价值的。
不管太子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谁登上皇位·赵静淑和亲的不是楚国的皇子,而是楚国皇权·    在三王府待到了晚上,又交代妥当,楚虹与五木又离开了。
他们这次要去的地方,是楚虹心里最惦念的地方·深夜,护国寺自然没有开门,两人跃上墙头进入·对了空禅房的位子,楚虹也摸透了·轻轻松松就寻到了门前。
也不敲门,轻轻推进去又反手关上,摸索着看到床边,床上的人被惊醒,“谁”·了空坐起来,看到一个黑影。
楚虹跳上了床,“嘘,别声张,是我·”·了空顿了顿,朝楚的方向看了看,黑暗中他似乎真能看到一般,“太子”·    楚虹低声轻笑,“是我,我回来了。”
    时间可以愈合伤口,但却不能使记忆消除·穿越千年的爱恨纠缠,经历三生三世,再次相遇·是缘是劫,纠缠不休,如何忘却,唯有亡心·      ·    眼睛痛T_T·    ·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    话说,楚虹趁着夜幕的掩饰,进入了护国寺。
他没有瞒着了空,而是选择出现在他面前,就是相信了空,莫名的那种信任,楚虹相信了空会帮助他一夜过去,天已经放白,护国寺打开寺门开始洒扫庭院,迎接四方香客。
钟楼响起一声声晨钟,一切都没有变化,没有人知道寺里来了人··    “太子出现是有什么吩咐”了空沉静的看着禅房里的另一一人,没有惊讶没有震惊。
楚虹淡淡看着他,笑道:“你不惊讶,我还活着”·自他昨天晚上来,了空都表现得没有一丝震惊,真不知道他是不相信他死了的消息,是根本就是好不关心。
    了空:“人本就会生死,何必震惊·”·楚虹点点头笑,他说的不错·“我想见王义你能想办法让他到寺里来”。
了空表情有些微妙,楚虹预感有些不妙,问道:“怎么了”·了空看着他,开口:“王公公,几月前已经病故·”。
楚虹眉头紧皱,病死了,王义身子一向硬朗,怎么会病死了呢“他得了什么病”··    了空:“不知,宫里传出来的消息,重疾不愈,陛下已经赐火化之恩。”
楚虹眯起眼,已经火化了么,速度可真够快的果然心狠手辣王义到底为什么死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但可以确实他的死与他脱不了关系,王义在宫里并没有什么野心,也不会交往外臣,唯独和他有一些来往。
若他不是病死,那自然和他一定有关于了··    “你知道他们要将死去的太子如何,他信任你必定会和你说起吧·”·了空深深看着楚虹一眼,“太子为国捐躯,太子妃等伺候过太子的人不得离开皇宫,至新皇登基。
新皇登基以后,便可以出宫住进王府·”·楚虹冷笑,这是担心他没有死透回来破坏他们的计划,这样一来他们手里就有人质是这样想的吗他也想得太美了,虽然他大可不必顾及那些人的性命,但毕竟跟了他许久,,终究不能放着不管。
    楚虹转身面对了空,“我求你件事·想办法让他改变主意,放了他们出来,既然太子已经死了,他们也没有必要在呆在宫里·”。
了空看着他,没有乘应也没有拒绝的意思,楚虹就当他默认了·又道:“我现在不便出面,这段时间需要在你这里住段日子·”他说得自然又理所当然,了空无语皱眉。
    楚虹需要以护国寺为掩护,他要弄清一些事情,本来以为王义在宫里就方便很多,没想到·楚虹心下也有愧意,王义为他做了不少事情提供不少消息,终究是害了他·    吏部突然来了一位客人,刑部的小岳岳杰大人。
当时吏部几个侍郎正在吃酒,反正吏部向来闲暇时多,吏券也整理好了·无事便偷偷吃起酒,吏部少人来,他们也放心大胆的喝·正喝的起兴,从外头来了三人,为头的正是刑部的总侍郎官小岳大人。
    吃酒的几人慌忙起来相迎,“小岳大人,怎么,怎么有空来吏部走走”·岳杰略显得不自在,突然到防还正碰到他们在偷偷吃酒,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
可这也不怪他,眼神微微往身后看去··    回头对那几位侍郎道:“没事没事,我们大人让我过来找找,查查吏卷,关联到一件案子·诸位大人只管做自己的事情,我们进去查查就出来了。”
心道,哪里是他们那位大人,那大人已经好几天不上刑部去了,听说是府里的小公子要进学堂的事情··    那几位侍郎点头着让他们进去,看看后面两人,面生没有见过的两个小官,皮肤黑黑的,眼生得很。
又因为他们也对刑部人事不熟也不敢问·还有就是他们自己偷偷吃酒的事情,小岳大人都睁只眼闭只眼了,他们当然也不会为难··    进入吏卷室,岳杰看后面没有人跟来,松了口气,有些慌忙的对身后两人说道:“太子,怎么办”。
原来他身后两人就是楚虹与五木·楚虹回头往外看,外面那几人偶尔还会往里面看,于是小声说道:“没事,自然些·你与五木在外间查查吏卷,有人进来就提醒我。”
岳杰点头,他虽然不知道太子要干什么,但是太子自然是有他自己的道理,他听就是了·楚虹小心的绕过一架架吏卷走到里面,皇宫内院的事情肯定不会摆在前面。
果然在里面四处查也没有什么重要的皇室吏史,除了正常的几代皇帝更替变换,没有什么关于他要找的的信息·楚虹盯着手中的吏宗看,眉头紧紧皱起,到底在哪里,不可能没有·    突然楚虹的目光被最里面,贴着墙的一架黑色木柜子吸引去了。
柜子上面落了一把大大的金锁,在沉寂阴凉的吏卷室里显得格格不入,异常诡异·既然是落了锁就说明里面的东西不是随便就可以看,那到底是不是他要找的东西楚虹伸出手就要碰到那柜子,这时,外面响起岳杰的说话声,他连忙收回手。
    “啊,原来在这里,我已经找到了”·    他故意提高声音,想必是有人进来了·果然脚步声响起,“小岳大人若找不到可以让我们帮忙,毕竟我们比较熟悉不是。”
岳杰哈哈笑,“找到了找到了,我们要出去啦”·楚虹往回走,不由的摇摇头,这岳杰这演技还真是,若是让他去当内奸,还没弄出情报,恐怕自己就自己被发现然后丧命了·    楚虹才往回走几步,就迎面碰到进来的吏部的人。
那人看着他,上下打量着,楚虹微微低头··    “我已经找到了,小~太你出来吧·”·岳杰的声音·“是,大人。”
说着低头从那人身边走过·吏部那人看着从身边走过去的高大男子,心中微微纳闷,怎么会有人叫小太这个名字,还有小岳大人方才声音中发抖的颤音是怎么回事想着走进里面,看到黑色柜子好好的还在那里,耸耸肩,也走出来。
    三人走出来时,岳杰随手拿起一本吏卷,来到前面看也不看就交给负责登记的人,“终于找到它了,我拿回去几日就送回来·”··    那人拿起登记,脸上神色很是微妙,犹豫着还是问道:“小岳大人,城里最近不太平,深闺中年轻女子定惶惶不安”。
    岳杰正想着快些从吏部出去,听到他如是说,不明白“啊”··    那人把手中吏卷交给他,道:“难道不是么,不是城里来了采花贼”。
·    岳杰接过来一看,他随便拿起的不就是历年来关于采花贼的吏卷,顿时脸色通红,尴尬得不行·结巴道:“可,可不是要小心,大家都要小心才好”。
说着脚下生风似的走出吏部,后面楚虹与五木紧跟上来··    吏部众人不由也大笑,这小岳大人果然如传说的脸面子薄,这和他那位上司可是天地两不相同再说采花贼也不采他们男子,自然不用小心提防的哈哈。
·    走在大街上,岳杰紧紧捂着胸口的衣襟,像怕被人看到什么一般·连楚虹与五木也忍俊不禁,怎么脸还红到现在岳杰犹豫着对楚虹道:“太子,下官方才不是故意的,一时口误,望太子恕罪。”
·    楚虹想了半天才知道他说是名讳一事,他都没有放在心上,“没事,小岳大人也是一时着急,急中生智不是·”··    岳杰松了口气,想到藏在衣服里的东西,又不是大人真让他去找的,自然不好拿去刑部,再说他今日本来是休假的不用去刑部。
看着楚虹又犹犹豫豫,“太子,若是没有其他事情,下官就先告辞了”··    楚虹点头:“今日有劳小岳大人了。”
岳杰点头又飞快离开,这里离白氏医馆不远,他定是去找白起恩了·看着他离开的身影,五木笑道:“这小岳大人还真是有趣如此单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能生存在这朝廷里的”。
    楚虹点点头,“几年前皇考头名的学子本来是可以出任侍郎,可是上任前一天,说,吃错了东西中毒死了,就由第二名替上来了·”·五木诧异,“他就是那第二名”。
楚虹笑着点头·不得不佩服他的幸运了有时候就是如此,无欲无求,到是无心插柳柳成荫·那处处刻求功利却是,有心栽花花不开·    回到护国寺的时候了空并不在寺里,像是说进宫去了。
从寺里和尚交谈中得知,楚啸天病情一天一天越发严重,但就是一下子也死不了·楚虹想着,现在楚安定是上下打点,处处表孝·说起楚安,楚虹深深觉得自己失策了。
从小到大,楚安都不曾正面与他接触过·也少在他面前出现,更别说会与他一块玩耍··    小时,倒是看到几次他与楚羽相处·后来楚羽总是粘着他,楚安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了。
唯一极少几次宴会,全部皇子皇女都必须参加的那种场合·再后来,母妃那件事出来后,楚安就像彻底从所有人视线中隐去一般,直到十五岁离宫都没有再出现·    楚虹冷笑,是他掩藏得太好了,还是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夺走了他所有目光,以至于他竟没有注意到,这个好兄弟·      ·    盗墓笔记来了,小伙伴们都看了吗看了吗壶壶奋斗在明天四级考试复习中,后来又奋斗着码字^_^,明天下午看~·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    话说,楚虹与五木探访了一趟吏部,虽然没有找到确实的史料但也差不多,那个黑色柜子里面肯定会有意想不到的东西。
回到护国寺知道了空去了宫里,楚虹便自己在禅房里,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淡淡的檀香就是了空身上的气味·楚虹勾起嘴角,没想到他还有一天会睡在了空和尚的禅房里,且还是同床共枕。
    以前不甚喜欢寺庙的气味,但在了空这里却莫名令他心平静·想着刚开始对了空的抵触,到后来慢慢的无迹可寻的软化,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了空那样的人竟也默认了他的强留想着深深吸入一口气,淡淡的檀香气味很是好味,嘴角的笑更浓烈了。
    当了空回到寺里,回到禅房时,看到床上睡得正浓的楚虹·了空静静站在床前看着呼吸均匀的人,额头那胎记红火的颜色就像是薄薄的皮肤下流动的血液画出的印记,是和这个人同生共骨一般。
了空皱眉,不知道为何每次看楚虹那胎记,他都有心烦气燥的感觉,胸口怦怦的跳动让他很不安·到底是为什么他好像忘记了什么,记忆好像被蒙上一层纱,渺渺忽忽似幻似真,看不真切。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一些记忆,现在这些记忆慢慢的重新被唤醒·像脉络一般,等到全部清晰的那一日··    可是隐隐不安地,那记忆定是令人痛苦的不知过了多久,了空收回目光,转身走开。
慢慢解开身上的白色袈裟,折叠好放进柜子里·白色袈裟旁边是一件红色崭新的袈裟,了空看着它出神·直到床上的楚虹轻轻翻动身子,他才回过神,关上柜子。
    楚虹醒来的时候,了空正坐在蒲团上颂经,手中飞快的转动佛珠·楚虹坐在床沿,也不说话,就静静看着·楚虹第一次如此认真的观察了空,新奇的发现原来了空那光头的弧度那么完美。
从头顶慢慢延伸到后脑就像月缺时的那个半月弧度·又继续往下延伸,隐没在青灰色海清的衣领里,颜色变得极淡,又有种令人想入非非的魔力·那海清之下的弧度或许更美妙·    也许是受不住楚虹火热的目光,了空停下,看了过来,脸色很是难看。
“佛门净地,太子若是心里还是少些念头,无事诵读经卷也是福祉·”·楚虹咧嘴一笑·难得一次没有与了空相抗:“长老说的是”说着走上前与他相对,拿起一旁的茶壶,倒了杯茶,一觉醒了口干舌燥,猛饮下两杯才解渴许多。
了空虽不诵经了,可手里转动佛珠却没有停下··    楚看着他道:“总觉得与你很早就相识了,有种熟悉的感觉·”·了空手一顿,没有多大反应。
楚虹靠着桌案,随意的撑起手臂,微微侧头看着,“你为什么要当和尚,记得初次见你,你才十二三岁,但看样子却不像是才出家的,怎么小小年纪就出家”。
    他的声音温缓,像山上随着山根缓缓流下的涓涓溪流·或是被他的声音牵引,了空抬头看他,两人目光相交·楚虹似乎听到一声木鱼的响声,笃笃的在脑海里。
了空的眼里有他了空转开头,错开目光·轻轻开口:“不知道·自识世以来就在寺里·”··    了空没有说谎,他不知道他是如何出家,出家以前是各种处境,这些统统没有去问师傅。
他从未没有去怀疑过出家与否的事情,意识里他就应该在寺里,也只有寺里让他有归属感,或许这就是家吧··    十三岁那年的那天,寺里来了一位尊贵的施主。
师傅与他去接见,那是皇宫里来的贵妃娘娘,与她同来的还有一个小孩,他就是三岁大的楚虹楚国大皇子·他当时对那一副目中无人的大皇子并没有什么好感·师傅与那贵妃说话,内容就是关于大皇子。
听师傅说起这位大皇子出生之之象其极洪盛,是富贵吉祥之象·但天现双虹之象实在少有,又因为当天不只是出现了双虹,天上双虹四周还有不少乌云,浓密不散·是祥厄共生之兆,日后必定会有劫难,就是无法算出这劫难是什么,在什么时候。
    再后来陛下找到他们说了关于他自己的一件事,在后来楚虹上战场传来战亡的消息·他以为这就是那劫难了,可是楚虹又出现了,他想起了陛下说过的那件事。
楚虹会是那个人么,他没有在战场上死去,那后面的发展真的会是那样的么了空转过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楚虹,楚虹觉得了空看他的眼神很奇怪,问:“怎么了”。
了空迎着他的目光开口:“对魔道之说,你信吗”·楚虹莫名其妙,呵呵一笑,“你怎么问这个,魔道什么的不过怪力乱神罢了。”
了空微微垂体不看他,“太子是不信佛么”·楚虹知道他生气了,也是他不该,怎么在和尚面前说不信神佛,不就是在太监面前谈生儿子么悻悻的不再说话,看外面天也要黑了,也到时间出去了。
“我出去了·”··    楚虹走了,了空在禅房里久久沉思··    夜空里,两道黑色身影敏捷的飞身进入吏部内,有了白天的探路晚上的行动顺利了很多。
五木在吏卷室门口捣鼓了一会就打开了们,“爷,可以了·”·楚虹闪身进入,五木紧跟着轻轻关上门·吹亮手里的火折子,微弱的火光下两人来到白天看到的那黑黑色柜子前,五木跪下,从怀里掏出一小包东西,打开里面全都是一根根铁丝,奇形怪状的都有,果然不愧是锁匠之后,楚虹心下暗暗想着。
里面的锁比外面的门锁要难弄些,五木花了好些功夫才打开·这期间路过一队巡夜的士兵,连忙熄灭火折子·打开柜子,里面黑洞洞的没有什么,看不出都有什么。
伸手一进去一摸,楚虹不由震惊了·竟然是空的手里摸到一个铁质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把钥匙·偌大一个柜子就为了存放一把钥匙这时外面又走过巡夜的士兵队,想了想楚虹最后还是没有拿走那把钥匙。
不知道它的要用在何处,拿了也没有用·想起外公梁实敏曾告诉他的一句话,楚虹心中走了主意·轻轻锁好柜子,趁着巡夜的士兵没有走来,两人迅速离开。
    离开吏部楚虹没有回护国寺,而是一路轻功往城西去·五木不解,问道:“爷,我们要去哪里”·楚虹:“白府。”
五木想着,白府白起恩府上么,那倒是在城西·来到白府,五木才知道此白府并非那白府·楚虹上前亲自敲门,不久门就开了,一位看人看着他们,“找谁”。
楚虹:“我们找白老有要事请教,麻烦您通报·”··    那老人看看只有他们两人就直接让进来了·“老爷正在书房里,今天公子回来吃饭,吃了饭老爷就说要看公子写字得如何了,你们要是晚点来就碰不上了,人老了困得也早,醒得也早。”
老人自顾自说着,也不介意他们两人身份·也没有让他们在大厅等,就直接往书房领去·楚虹记得外公说过:吏部前任尚书大人是我多年故交,你有什么想知道不妨去问问他。
可是前任吏部尚书大人白中亦早年丧妻不娶,并没有什么子嗣一说,方才老人说公子,又是个人怀着不解的心情开门书房门口,老人高声往里喊:“老爷,有两位后生找您。”
里面停了一会,道进来吧··    楚虹与五木进去,看到白中亦与另外一个年轻人,正是白起恩·白起恩看到他们两个也是很奇怪。
“太子深夜来访,有事”·楚虹上前,对白中亦:“白老,深夜打扰请您谅解·”·白中亦眼睛有些不好,眯起眼看他,“原来是太子,没死就好。
你来要问什么事我这里少来人,多来坐坐也热闹些·”·白起恩起身,“爷爷,我先回去,明日再回来·”白中亦点头。
白起恩走后,楚虹开口:“外公在世时曾与我说过,有什么不明白可以来请教白老,所以我来是想问您这皇室吏卷不是在吏部,会在哪”。
    白中亦捋捋白胡子,“实敏去了,我也好些面没见他了·那皇室吏卷并不远吏部,而是在皇宫里·太子知道宫里有一个藏书阁,就在那里。
倒是钥匙却在吏部,拿了钥匙到藏书阁去把暗门打开就见着了·”·楚虹点头,原来如此·“打扰了,告辞·”··    说着两人离开白府。
    回护国寺路上楚虹一直在思考,原来皇宫里的藏书阁里竟然还有那个,怪不得只有皇帝才能进入里面了·想想也是了,从小楚啸天就没有让他们靠近藏书阁,还设了重兵把守,原来守的就是皇家秘史·    看来回到皇宫是不可避免的事了,这也到好,随便去看看那人现在是个什么模样了·    ·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    话说,夜深人静,原太子宫里寂静非常。
沉寂的院落没有原来繁华景象,那合欢树已经发了新叶,树下积了很多陈旧的落枝,过了一个冬日还没有被扫去,经受风吹雨打发着幽幽绿苔··    黑暗中一个女子身影走进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彬儿抱着楚盈盈来到太子宫里,不知为何·她敲门,花子打开门··    房间里,楚盈盈已经一岁多,小脸消瘦,模样长得其极像赵静淑,话也会说些,就是不爱说话。
看到花子就伸手要他抱,花子看着彬儿没有敢接过来·彬儿摸摸楚盈盈的头,眼里怜爱不假·“盈盈,日后跟着花爹爹好么”。
花子看着彬儿,眼里已经开始泛着泪花·楚盈盈看花子,又看着彬儿,点点头,“哥哥”·彬儿吻吻楚盈盈光洁的额头,楚盈盈不爱叫人,也不怎么黏人,唯一一个能令她多说话爱笑的人就是花子。
彬儿也莫名其妙,怎么盈盈就喜欢这位公公了呢,还坚持叫他哥哥·不过这样也好,日后相处一定更加融洽··    望着花子,道:“花公公彬儿有件事想拜托你。
听说陛下下旨让所有伺候过太子的宫人,后天都要搬出宫到王府去·我们公主是要留下的,所以我想请公公带盈盈出宫,公公平日里就对盈盈疼爱·把盈盈交给别人不放心,希望公公能多照顾她。”
·    花子点点头,彬儿又道:“公公也无需用郡主之礼对盈盈,太子已经不在,公公就把盈盈当自己的闺女看吧·有人疼有人爱,这对盈盈就是最好。”
花子眼睛红红,楚盈盈伸手又让他抱,他这才抱过去·楚盈盈一到他怀里就嘟起嘴,小小眼睛里水汪汪,“坏不爱盈盈”说着却用小手帮他擦擦眼睛。
    彬儿淡淡的笑,解下包袱放在一旁椅子上,“盈盈要听话,花公公谢谢·”说着离开太子宫·花子抱着楚盈盈泪眼婆娑,太子爷走了,这宫里冷冷清清,后日就要离开皇宫到王府去。
想到楚虹花子心下更是悲伤,太子为国捐躯,谁又知道他去了以后,这里却是这般冷冷凄凄·    楚盈盈抹去他的眼泪,不高兴:“哥哥,不哭”。
花子摸摸她的小脑袋,“盈盈叫我叔叔吧,哥哥不合适·”他比盈盈大十六岁呢,可是盈盈却总叫他哥哥说来也是他们缘分,盈盈会说的第一字竟然是花后来就叫他哥哥了。
若是让叫他爹那不是对太子爷的不敬么·    在太子出征之后,太子宫里就渐渐冷清了,他就常常去看望楚盈盈,楚盈盈也喜欢和他玩闹。
那些奶妈宫女都说楚盈盈与他比跟着赵良娣更亲呢,他心中也是很高兴的··    楚盈盈哼声道:“不,哥哥,嫁,哥哥”。
花子无奈摇摇头,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毕竟孩子还小就由她吧,日后长大自然会明白的·“算了,随你喜欢吧·”·楚盈盈咧嘴笑,一把搂住花子的脖子,心情大好。
·    此时的花子自然不会想到,怀里这个小小人儿在十几年后会为他,不顾世俗眼光毅然决然,我行我素成为江湖里经久流传的故事·    房瓦下两人不知道,方才开始他们的一言一行都被上面的两个人听到了。
轻轻将瓦片盖回,屋上两个身影一闪就消失在夜空中·王皇后的冷宫门口已经没有守卫把守,门紧掩着··    楚虹进去院子,比他想象中要更破败太多。
这一年来,连楚啸天都对他不闻不问,更何况那些宫人·在门外就听到低低的女人哭泣声,突然又嘻嘻哈哈的笑声,时而哭泣时而狂笑,那声音在沉寂的夜晚显得格外诡异。
    推门进去,一股难闻的气味飘过来,楚虹皱眉掩鼻·拿着烛台不停转圈的不就是王玉美只见她身上衣衫褴褛,脸上全无本来面目,那股气味正是从她身上飘过来。
王玉美挥舞手臂,嘻嘻哈哈大笑,又双手抓紧蜡烛台子,呜呜哭泣··    楚虹在黑暗中站了许久她才发现,“阿”往后连退几步。
丢开手中的烛台,缩在桌子下瑟瑟发抖·烛台倒在地上,烛泪流到地上,滴滴鲜红,烛光渐渐昏暗变小,就要熄灭··    楚虹有上前,救起烛台。
王玉美抓着桌腿发抖,口里说着“鬼,鬼”·没想到冷宫中的人也知道他的”死讯”·楚虹蹲下看着桌子下的人,王玉美闪躲着不敢看他。
楚虹把烛台往她面前递,王玉美犹豫又害怕的打量她,突然一把抓住烛台,盯着咧开嘴嘻嘻笑起来··    “我问你,太子是工具,是什么工具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王玉美孟的回头看他,又猛烈的点点头,睁大眼睛,“工具,工具,杀人,杀头,听到,杀头不要,不说出去,不杀头”。
说着她发抖着哭泣起来,根本无法分辨她说话的意思··    楚虹抓住她的胳膊,恼怒道:“是工具,什么工具杀人什么,杀谁的头”。
王玉美被抓着疼不断往后缩去,惊恐的看着他·楚虹放开她,对一个疯子发火平息心中怒火,“我最后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有过孩子”。
    王玉美听到孩子时眼睛突然放光,看着楚虹一副急切的,嘴里好像在说什么,但又没有发出声音·楚虹往前一些,倾耳去仔细听,“苏潜你说苏潜那是谁”。
王玉美已经精神崩溃,捂着耳朵,口里大声喊道:“孩子,不要,孩子,孩子”说什么她都没有反应了··    楚虹从冷宫出来,心里想着苏潜是谁他印象里没有这个人,他又和王玉美存在什么联系从冷宫出来,楚虹与五木又避开巡逻士兵小心着往一个方向去。
    终于来到藏书阁,很顺利就进去了楼里,这也多亏了一个人,若不是他还要费力引来士兵费更大力气才能进来,那人就是才升官正统领的包子龙·说起包子龙没想到他还愿意留在皇宫里,还有楚啸天也放心在用他,恐怕这其中最主要原因还是那两万兵。
    出征打叛军去了十万军,留下二万守城,这两万正是包子龙手下的兵·所以在得胜回来后,他也升官了·包子龙最终还是没有和他合作,但作为救余盼儿的报答,倒是给了他们不少帮助,包括这次。
    虽说目前宫里大多是楚安的人,但好在守卫藏书阁的是包子龙的兵·藏书楼分三层,据白中亦说他们直奔三楼·果然看到那扇落锁的门·拿出从吏部拿出来的钥匙很,轻轻一开就打开了门。
迈进门里的那一刻,楚虹脑子一闪而过一个念头,想清了一些事情·原来是那样脸上顿时寒冰密布··    门里所有书卷记载的全部都是皇室密闻,除了皇帝不能让别人看到的密闻。
找到楚啸天登基这一段的书卷,出乎意外的内容几字寥寥··    某年某月,四皇子楚啸天率兵回朝,帝崩,四子登基·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兴兵起乱,新帝亲征将其全灭,族人同诛。
五皇子不敬新帝,出言不逊,全族流放永不得回·余下皇子年幼封王,出宫立府·又往后面翻了翻已经没有,只是一个歌颂功绩的废话·楚虹往后找了几卷书终于找到。
    某年某月,梁妃生下大皇子,赐名虹·帝出逊南下得一女子,封妃恩宠无出其右·次年生下皇子,帝喜·万妃生子不幸陨命,帝悲痛十日不朝。
楚虹盯着白纸黑纸,心下冷笑,他倒是不知道原来楚啸天真如此宠爱楚安的母妃,果然万妃才是他心中真正所爱的人从这寥寥几行字里,实在不难看出谁才是楚啸天心之所向。
若是联系起方才他想透的,那一切就都清楚了··    大皇子楚虹自出世就活在别人羡慕的目光下,受万人瞩目万丈荣光·那个位子对所有人都是权利的象征,是欲望利益阴谋的源头。
他坐在太子的位子上,离那位子只有一步,可是有谁知道他心中真正所想要的在天下百姓看看他走上那位子是理所当然,在那个人眼里他的存在是窥视他帝位的卑鄙人在那人心中他不过是一个工具,他从来没有想过让太子坐上那个位子楚虹无声冷笑,勾起嘴角,眼里寒意连门外的五木都感受得到。
五木抖抖肩膀,不知道里面怎么样了·    从藏书阁出来,楚虹浑身一直散发着骇人的杀气,五木不知道他在里面看到了什么,但一定是不怎么好的东西吧。
五月份的夜晚并不冷,楚虹却觉得有冷风在呼呼吹着·头脑也从未如此清醒,又是好笑又是讽刺·他现在才知道自己一直生活在别人设下的网中,这网还是从他出世那一天就已经张开现在想来,那军中要取他性命的杀手怎么就这么容易就混进来了。
还有花玖良说起嘉陵城内的那些事情,果然一切都不是偶然·是他疏忽了,掉以轻心,也是被那人给的那些功利蒙了双眼·    他们想玩,那他就陪着他们玩·      ·    江湖,江湖比起朝廷来,应该纯洁过一些吧^_^·    ·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    话说,楚国陛下楚啸天重病几月来,一切都是二子楚安全权处理。
他做的决定就是代表了陛下意思,他拟的旨意就是陛下下的圣旨,虽没有正式登基,但那也只是缺少一个仪式的形式罢了··    百姓也已经适应了太子离开的,称楚虹太子为旧太子对他们来说只要不丈,谁能让他们有安定的生活,富足的生活,谁登上帝位并非那么重要。
就算曾经功绩卓越,为人民立下几多汗血功劳·一旦从眼前消失,一切都会随着时间慢慢便淡,最后埋藏在滚滚红尘,化为记忆模糊的片段·毕竟时间紧急不管你怎么样,它都是一直不回头的往前走。
多少人的青春欢笑,离别伤泪不都如此·在时间里,任何人都是平等的,不是历史见证了时间,而是时间抛弃了历史·    几日前,所有关于旧太子的人、物统统从宫里搬出来,住进了所谓的虹王府。
当楚虹从人们口中听到”旧太子”一说,不由也大笑,才短短半年时间,他就已经被人们选择了遗憾·在他们心中,他已经是“已死之人”,除了被遗忘,他们还能怎么样·    这几日,了空频频进出皇宫,有时甚至还就留宿在宫里。
白天的时候楚虹没有出现在外面,对于一个已死之人的这个脸色,他做得很尽职·只有到了晚上,夜深人静时候,他才会走出禅房,要不就是有目的的出去,要不就是站在院里看着夜空,听夜幕下悉悉簌簌,那些白天不敢出来的渺小的东西。
竟像他一般呢快了,一切就都快结束了·他厌恶级了昼伏夜出的这种感觉,这让他觉得自己的存在是种错误,只能躲在暗处不应该是这样的,有错的是那个人,能快他就要为自己所做的孽付出代价·    这天傍晚的时候,了空又携同几位寺里的长老到宫里去了。
天稍稍暗下来,楚虹又离开护国寺,这些日子他住在寺里,五木则是因为没有太多人认识他,所以就住在楚羽的三王府里·这次他们要去采访的就是刑部尚书府,没错就是上官府。
    看到楚虹,上官里冒张大嘴巴,不可思议,又围着他转了几圈,“太子,你,你还活着”·楚虹淡淡一笑,点点头。
相对而言,上官清雨就淡定多了·说话也很直接,把激动不已的上官里冒一把摁在椅子上,省得他丢人现眼·看着楚虹问道:“·太子这时候来是有何事情吗”·    楚虹:“还是叫我楚虹好了,怎么说也也是”已故”之人,不是来打扰两位大人,是想打听一个人,万妃。
就是二皇子楚安的生母,当年您二位跟着南巡,一定会知道其中一些事情,还请务必告知·”···    上官两兄弟相互对视,一时间没有都没有说话。
上官清雨站起来,向楚虹走来,问道:“虽然我们不知道太子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皇室内许多事情亦是我们不知道,但我们兄弟并非是属于哪一派,也不愿意属于哪一派。
太子问关于万妃的事情必也有自己的道理,知道陛下南巡的事情不少,还请太子殿下问问他们·我们年纪大了,许多事情记忆并不是十分清楚·”··    楚虹看着他,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上官清雨这般聪明的人,知道他原来没有像圣旨上说的那样,已经在战场上牺牲,其中多少也嗅出点不寻常的味道,毕竟也是跟着楚啸天过来的人·他不说,也不用勉强。
“上官二爷不愿多说我也不勉强,我还有一个人想问问,不知道二爷可知道苏潜这个人”·    上官看着他沉默了会,开口:“苏潜,他原是御医院里的太医,不过在十几年前已经辞官归隐。”
    楚虹点点头,站起来,“多谢,告辞·”说着与五木就要离开开,才走了几步,又被上官清雨叫住··    “太子,希望太子不要忘记当日所说,天下无贼安定无争。”
·    楚虹顿下脚步,听了他说完话,没有说什么离开了上官府·从上官府出来,五木问:“爷,他们没有说,现在怎么办”。
楚虹看着大街上昏黄的街灯,“去护国将军府·”·现在他能找的恐怕就唯有班石了,希望他能知道点什么,其他人肯定是不会告诉他的·五木点点头,两人朝护国将军府走去。
昏暗的街道上偶尔有人走过,不知道从哪个酒厮里出来的人,走的歪歪斜斜,没两步就趴在街边狂吐起来·小小的夜食摊,昏黄的灯光氲染出一圈乳白色,泥炉里吹着呼呼的火焰,铁锅里煮着热水,等待肚子饿的夜行人。
    护国将军府里,班石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有些不敢相信,眼睛已经发红·“太子你没有,没有”。
楚虹是有触动的,没想到还有人对他还活着着件事,激动得如此,“班将军,我还活着”··    班石点点头,看着他,他那可怜的女儿终于没有白等。
看着比一年多前老得多的班石,楚虹深深觉得这老将军也是很不容易·“陛下可知道太子还在人世太子是才回来班石问。
楚虹不忍欺骗他,实话实说,“其他人并不知道我还活着·”班石不解的看着他,楚虹又道:“在打胜丈之后,军中有人想取我性命,不知道他们是得了谁的命令,不过可以确定,是朝中之人。”
没有告诉他真实的幕后主使者,对他们来说知道得越少越好··    班石点头,“竟有这种事情,那太子可得自己当心·”·楚虹点头。
这是外面传来声音,“小姐你小心,慢点”·楚虹看去,就看到班玉兰扶着门框两眼含泪的看着他·班石看到班玉兰,有些生气,“怎么出来了,你这身子如何是好”。
班玉兰摇摇头,目光始终在楚虹身上,彩月扶着她走进来··    “太子太子”班玉兰低声叫着他的名字。
楚虹皱起眉头,班玉兰竟然成了这副样子·听楚羽说她听到他站亡就吓住,早产了,身体也不好·可眼前这个女人骨瘦如柴,哪里还是往日的班玉兰楚虹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班玉兰由彩月扶着,来到楚虹面前。
她眼里模糊混沌,恐怕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人·“太子,臣妾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说着艰难的微笑,眼里却流着眼睛·班玉兰:“殿下还不知道吧,臣妾生了女儿,他们都说像臣妾,可臣妾觉得她那双眼晴像极了殿下,是世上最美丽的一双眼睛殿下给她取名吧,她一直还没有名字呢。”
班玉兰说着,粗粗喘着气,眼睛微微有些翻白·一旁的班石和彩月已经红了眼,连五木都不禁眼红··    楚虹扶住她,班玉兰靠着他,流下眼泪。
怀里的人抱着就像是抱着一堆木头“就,叫满福吧·”·班玉兰点点头,一脸幸福,“满福好,希望她能够平安满福快乐长大。”
班石实在看不下去,“彩月扶小姐回房间,都这副样子,就好好休息”·“是,老爷·”彩月扶着班玉兰回去了。
楚虹与班石坐下来,气氛沉郁·“她没事吧”楚虹问,班石深深叹气,摇摇头,“御医看过了,惊吓动了胎气,生下孩子又伤了元气。
能做的就是让她在最后这段时间里,好好走完·”·    楚虹沉默,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新钰在竹州,看着长大不少·”·班石点头,“在竹州好,他也是我给惯坏了,不出去好好历练,永远都不会长大。
对了,太子来想必还有什么事情吧”··    楚虹点点头,问“不知道老将军是否知道当年南巡有关于万妃的事情”。
    班石一愣,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问起那个女人·又想到方才楚虹说过的话,难道那朝中之人和二王爷楚安有关但也未必没有这个可能,楚安在嘉陵城几年来都太安静了“当年难巡老夫并没有参加,不过护卫的将军正好是老夫手中的人。
听他回来说,陛下到一个小郡,看中了守郡将军的妹妹,后来就带回宫了·”··    楚虹不解,“那守郡将军是谁”·    班石摇头,“他没说,当时也没怎么注意。
外巡中吃喝玩乐,看中民间女子带回宫里的事情自古就有,不足为怪·”·    楚虹:“那为护卫将军可还在”·    班石,“·    班石“他几年前生病死了。
不过,说起来倒也怪,那万妃进宫不久便怀身孕,早产生下二皇子,之后不幸过世了·记得当时陛下为此还悲痛不已,连着几日都没上朝·听说二皇子自出生就失去母亲,身体也孱弱,后来倒也好了。”
    楚虹心下冷笑,有些那人背后细心安排,再孱弱的身子都能调理好从护国将军府出来前,班石带着他去看了那还有,小小的身子在摇篮里睡着,才几个月。
可能是早产的缘故,比同时月的孩子小些·班石说她醒着的时候也不爱闹腾,哭声都很小·楚虹摸了摸她的小脸,心中的感觉很神奇·当年他出生的时候,母妃也是这般抚摸着他吧。
真没想到,他已经有了两个流着他血液的孩子,这感觉真是说不出的奇特··    离开了护国府回到护国寺,了空也才回来·虽然夜很深了,可是他已经没有在宫里留宿,楚虹认为一定是他缘故,心下不免暗喜。
看着了空有些疲倦的脸,楚虹上前主动给他捏捏肩膀,了空身子僵硬着··    “你说我杀进皇宫夺下皇位,好不好”楚虹半开玩笑道。
    了空沉默了许久,“阿弥陀佛,佛门清净地,说什么打打杀杀真是罪过·”说着身子倒是放松了很多·楚虹无声笑着,他自然没有看到了空眼里复杂的的眼神。
      ·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飞蛾扑火,拥抱到温暖的那一刻即是死亡··    ·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    话说,冷宫突然失火,废后丧生火海。
因为王鹏叛变的缘故,王玉美并没有得到天下人的同情,草草收敛了些废灰权当她的骨灰,埋藏在不知名的地方·或许是皇陵附近的哪个角落,或许只是哪处荒郊野地。
    王玉美死后不久,班玉兰也病逝,留下几个月大的女儿在护国将军府里养着·班石丧女,精神更是不好,上折子辞官,楚安在他的折子上面印下朱砂印,批准了他的请求。
但也问了班石,希望他上交预备军的军符·班石确实回答:已经给了太子·楚安沉默没有追问,不管他信不信楚虹战亡的事情,或者那些刺杀楚虹的人真的和他有某种关系,目前他还无法说什么·    一个月前,楚虹密信通知武陵关许世民他们都还活着还有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在前几天也收到了回信,信中只写让他小心两个字。
五木收到消息,暗卫队已经到达了皇城,一切行动就要开始··    这天,了空端着食盒过来,把三两个素菜都摆在桌上·楚虹静静看着他一举一动,了空从未如此。
了空摆好以后,对楚虹邀请:“寺里没有什么山珍海味,若,虹不介意可共进晚餐”··    楚虹心下欣喜,了空终于肯叫他虹了以前让他不要一口一个太子叫,了空都没有改口,今日倒是如此配合楚虹不由好奇,问道:“为何,你今日有些反常”。
    了空微微垂着头,并没有看他·走到柜子边打开,拿出那件红色袈裟穿上·楚虹眼里越来越炙热,胸口怦怦的跳动,仿佛下一刻就会跳出胸腔一般。
这感觉他唯有做那个梦才会出现的感觉,果然么,梦里他对着梦里那个和尚心悸的感觉,就是现在他心口正跳动的一样·“我做过一个梦,梦里一个和尚总在我面前敲着木鱼念经。
感觉很真实,那笃笃的木鱼声就像在我耳边一般·一直响,一直响·”··    了空身子略略一顿,转过身·楚虹走上前,那红色的袈裟在他身上竟如此夺目。
楚虹仿佛看到了了空周身发出来的光芒·就好像他真的是一尊佛一般,圣洁得不忍亵渎·可是他又是如此的深爱着他·楚虹心惊,那一瞬间他心里突然冒出的念头竟然是爱他对了空的感觉就是爱吗这就是爱楚虹激动得发抖,心中有些手足无措的惶恐。
    了空这时抬头,“这是为虹凯旋所备,没想到直到今日才能真正披上·”·楚虹更是欣喜,了空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我也曾多日做过一个梦,梦里有佛主,有青灯古刹。”
·    楚虹一把将他揽入怀中,嗅着那悠悠檀香,这一刻他仿佛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了空没有拒绝楚虹的拥抱,脸上表情淡淡,看不出他的喜怒。
过了一会儿,了空才开口,“吃饭吧·”·    楚虹看着面前精致的素菜,没想到这寺里还能做出如此色香不错的菜·了空夹起一块豆腐放在楚虹的碟子里,“你尝尝,味道不错。”
楚虹放进嘴里,细细嚼着,竟然有淡淡的肉味,“素菜却有肉的味道,寺里厨艺见长”·了空又在他碟里夹了其他菜,“特意准备,喜欢就好。”
·    这饭楚虹吃得很畅快,又有了空亲自布菜,自然美得不行·“今晚我要进宫去,你别进宫,就算他们来请也别出去·好好在寺里休息,看你比以前瘦了不少。”
了空眼神暗了暗,点头不说话··    天才黑下来,就开始下起雨来·雨越下越大,没有停下来的趋势·楚啸天的寝宫里,楚啸天重病躺在床上吸气呼气之间,距离越来越长。
一旁的耳房里,案桌后面正批折子的正是楚安·批完最后一本折子,楚安揉揉眉头·听到窗外的动静,开口问:“下雨了”。
一旁伺候的太监答道:“是的,安王殿下·”·楚安站起来走到窗边,倾耳听着嘀嗒嘀嗒的雨声·突然开口,“你们都下去吧,明日再来伺候。
今夜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太监愣了愣,“是·”··    拿起窗撑撑起窗户,任雨水打进来,卷湿锦纹宽袖。
澜夜风雨,没有无端风波·目光看向另一边病床上的人,微微皱眉,脸上露出厌恶神色··    风越刮越大,呼呼拍打着窗户门扉,像有人在拍打一般。
突然一股劲风夹着雨水涌入房内,楚安转身望去,就看到那人··    “二皇弟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啪一身,门被关上。
    楚安看了一眼窗外,心下清楚现在外面不知道站着多少人呢·微微一笑,从耳房里迈出来,“皇兄,果然还在人世”。
    楚虹眯起眼,脸上似笑非笑,“这还得托二皇弟的福·不,或许不该叫你皇弟,不是吗”··    楚伯眼神一暗,看着楚虹,“你知道了”。
    楚虹上前走了几步,来到楚啸天床前,看到楚啸天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冷哼着·没在看走了回来,“也就只有他,以为自己是痴情人没想到自己不过被人玩弄欺骗,还为了别人的儿子,费尽心机来算计自己的儿子,真是讽刺不是吗”说着冷冷盯着楚安,这张脸没有一点像楚啸天,怎么他自己就看不出来自己养了别人的种几年不见,楚安变化很多。
不仅是变得强壮,模样更深邃了·周身的气度也不是往日能比的·不过越仔细看楚安的样子虽不甚像楚啸天,到也有种熟悉的感觉·楚安与他认识的某个人有些相像,到底是谁·    虽查出楚安不是皇室血脉,但并不知道那万妃进宫前和谁有染,查不出楚安生父是谁。
虽然是燕子楼提供的情报,但明显当年那件事情后来被人故意模糊去·知情的人也都因各种原因离世,就连万妃那守郡的哥哥是谁都查不出·当年那个郡也在许多年前,所谓的武常胜武家军做乱受害的几个地方郡内。
人全部都死了,关于万妃的事情更是无从查起·    楚安听了他话,哈哈大笑,“痴情哼,就因为他是皇帝就可以强迫别人从了他痴情我母亲从未想过要进宫,也不曾对他有爱,若不是他命令郡主官威胁我父亲,就不会有今天这个局面”·    原来万妃竟然是不愿意的这一点倒是他不曾想到。
“喔,你那位父亲想必一直与你有联系吧”楚安看着他,“你不是查到了吗原来只是知道一点点太子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也很多”他说着目光望向楚虹身后,皱眉。
    楚虹转身看去,病床上的楚啸天不知道何时已经睁开眼睛·嘴巴大大张开,瞪大眼睛,想必该听到的都听到了吧··    楚安走至窗前,冷笑着看楚啸天,“你没听错,我并不是你的儿子。
说来也该好好谢谢你这些年来的养育之恩”·    楚啸天转动着眼睛,口里发着呜呜的声音却发不出一个字楚啸天拼命地想挪动身子,到并没有什么用。
他一直望着楚虹的方向,楚虹看着无动于衷··    楚安看着两人,又哈哈大笑,“怎么后悔了吧你也该告诉太子你做过的那些事情”。
说着转身对楚虹,“王公公死了,你知道吧·他泄漏了许多消息给你,你这位父皇得知后赐了他蒸刑,喂狗这你不知道吧”。
    楚虹震惊,王义那可是伺候他多年的人还没完,楚安又道:“你的出征,到无援兵,到后面遇刺都是他一手安排。
不给你援兵你自然会动用自己的暗卫不过说回来,那些暗卫果然利害,可惜了损失了不少可是你还是没有如他所愿死在战场”。
    楚虹虽然知道事情不简单,但当真正知道后还是十分气愤·脸上已经冷气成霜“王玉美呢”·    楚安:“她,她听到我们的谈话,自然不能让她自由”·    楚虹冷笑:“谈话是在说以我为工具解决北夷与王鹏这两个大隐患的谈话么”。
楚安点点头,“没错还有很早之前,太子的母妃被王玉美下毒一事,不过也是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之下,否则你以为就会如此顺利”·    楚虹紧握拳,眼里杀气恨意腾腾。
床上的楚啸天挣扎着四肢,眼睛瞪得似乎就要爆出来一般,脸上青筋突暴·紧紧抓着床沿的手流下鲜血,发出呜呜嘶嘶声音,不一会就彻底平静了·    楚啸天死了,但他死不瞑目的睁大眼睛。
他费尽心机一生到头,是自己气死自己·    楚安在桌上倒了两杯酒,“敬他多年养育之恩”·楚虹看着他手里的酒杯,没有接·    楚安:“怕有毒么”说着当楚虹的面先饮下。
楚虹接过他手中的酒杯,他自然不怕有没有毒,就是有毒在他口里一尝便知仰头饮下,酒水在口里,并没有觉察有毒,咽下·楚安看着他咽下,哈哈大笑,”接下来,就是我们之间的较量了。
这帝位,我要定了”·    楚虹冷笑,“是吗”·    外面雨还在下着,外面已经刀光剑影厮杀,雨水冲刷地上的血水,变成一片污浊洋洋。
    ·    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    话说,夏季初的夜里暴风骤雨,这个夜晚,在时间的历史里注定是不平静的。
皇宫里发生的一切,在后来许多年后·当年的小太监已经变成霜花满头的老太监,每每回忆起今夜,都无不是摇头叹气·那真是个不平静的夜,外面是狂风怒吼,暴雨肆虐,厮杀兵器撞击。
皇后里没有一个人能够忽略那些声响,那个夜晚那么漫长,漫长得可怕··    第二天,他们打扫收拾,虽然雨水已经冲刷得很干净,但空气里那血腥味怎么也抹不去。
处理掉所有昨夜剩下痕迹,没有人再提起,没有人追问到底怎么回事·先帝驾崩,新帝登基,一切又是新的开始··    先帝驾崩,全国缟素·天下只是知道楚皇即将迎来新帝,却没有人知道,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里,漫漫长夜,修罗战场,情现成殇一辆马车正往南方走去,一路走不曾停歇。
马车里,紧紧闭着眼的男子惨白着双唇,双肩上缠着厚厚纱布,纱布随着他微微挣扎透出鲜血·男子仿佛沉浸在梦魇中,眉头紧紧皱着,额前火红色胎记浸在汗水里,氲染得逼真异常。
    惶惶忽忽间,出现了那个人的脸,如此真实·那人清冷无欲的眼,雪白色袈裟就像那晃眼的灯光,令他睁不开眼睛·那人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情感,从那双眼睛里他看不他自己,那眼里复杂的东西他看不懂那人张口,说出没有任何温度的话,但却又像利刃一刀一刀凌迟他一般·    太子已是已死之人何苦在让世人处于水深火热,皇权之争必殃及天下无辜百姓。
放下屠刀,回头是岸……·    楚虹从梦魇中惊醒过来,呼呼的转着粗气·肩膀上传来钻心的疼,原来一切不是梦·    五木听到动静,探进头来,“爷,没事吧”。
    刺眼的日光射进来,刺眼得很·楚想抬手挡一挡,才稍微一动尖锐的痛一下子就提醒了他,现在自己就像如刀俎上鱼肉,哪里还有反手的余力“现在,是什么时辰到哪里了”。
    五木:“还有天就要黑了,还有一个时辰就到竹州·”··    竹州就到了么,已经十天了浑浑噩噩,已经过去十天了。
    五木回身继续赶车,回想到十天前的那个夜晚,噩梦一般,还有楚虹,就那样倒在血泊中让他更无法接受的事,了空长老居然也出现在那里,眼睁睁看着楚虹伤成那副样子,却没有任何动作·    当时他们正在和那些黑衣侍卫交手,没想到那些人如何利害,竟是他们从未遇到过的利害对手。
不久之前才查出原来在嘉陵成里,二王爷还培养了一股神秘势力,号称狼卫现在可以知道,正与他们交手的一定就是狼卫·    他们一点优势都没有,厮杀步步艰辛,损失的弟兄一个接着一个。
终于他可以抽身冲进那个房间,却看到令他震惊的场景·楚虹倒在地上,身下血流了一地,他才看到楚虹肩膀上两把大金爪深深吃进肩骨,楚虹的琵琶骨已经被锁住·    “爷”·    五木甩甩头,眼里湿润,当时楚虹那空洞绝望的眼神,他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可想而知,对楚虹打击不小拼了命,他们从宫里带出楚虹,却也只剩下十几个兄弟。
幸好他们没有追出来,他们才能有命从皇城出来·剩下的弟兄回到营地,他带着楚虹一路南下,以能最快的速度也往营地赶,这世上可能只有驼背能医治好楚虹的伤了。
但又不能与其他兄弟一块走,他们走路崎岖不平,又偏僻异常·马车根本无法通过,唯有从竹州绕过去,路途虽平坦些,但路程也多了一圈·    终于在天黑的时候赶到了竹州城,楚虹伤口被汗水浸湿发炎,人已经发热几日。
到竹州城,进城不远就是富贵楼,也来不及找其他客栈·五木打横抱着楚虹就进楼,小二迎过来,“客官,这是”··    五木人得他,就是那阿四。
“阿四,赶紧找间客房,还有请位太夫”··    阿四看到他怀里那人伤得确实不轻,他又知道他的名号,看着虽眼生,也许是当家的朋友想着连忙把人请上楼,有派人去请大夫。
太夫请了来,给受伤的那人把脉,摇摇头看样子不妙·写了药方,付了银子就走了··    “阿四,麻烦你帮到药房去抓药,我们公子一刻也不能多等了”·    。
阿四接过药方,点头,又问道:“请问客官是我们老板的朋友还是”··    那人回到,“我们是刘知府花楼主的朋友。”
·    阿四了然,他们既然知道当家的真是身份,那关系一定不浅·“我这就让人去抓药,你们没吃东西吧,我等会送上来·”。
    五木坐在床边,疲惫不已,“谢谢·”·    当楚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两天以后了·“爷,你醒来了”。
楚虹看着陌生的地方,五木倒了水来,“\‘爷,这里是竹州富贵楼·你已经昏迷了两日了·”··    楚虹还不能起身,只能躺在床上喝水。
不一会,一身女装花玖良进来了,五木道:“这几次换药都是花楼主帮忙·”说着慢慢扶起楚虹··    楚虹看着花玖良,“谢谢。”
·    花玖良,轻笑,摊开药包,“你没死我是知道的,怎么会弄出这一身伤我就不明白了,这伤的位置不至于让你丧命,但足以令你武功尽失,行同废人可真是够毒的”。
·    药粉洒在伤口上,楚虹皱眉忍着疼痛·是啊,真是够狠的·    当时他正与楚安交手,双方没有一方又优势,突然他脚下一软,若不是有剑撑着,他已经跪下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浑身无力动弹不得,突然意识到什么,“酒里有毒”,可是有毒他不可能喝不出来·    楚安走到他面前,哈哈大笑,“是,太子觉得鱼肉豆腐如何听说太子得西域神药能使舌头尝出毒物不于吞下,我特意请宫里的御膳房准备的”。
    什么今日寺里那素菜,怎么可能想到了空,“你逼迫他的”··    楚安哼笑,“太子错了,是了空长老自愿,毕竟为天下除去魔头,可是件功德无量的事情,不是吗了。
还真是多谢了了空长老”··    楚虹:“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害他但那豆腐确实是了空夹给他吃的·    楚安在他面前蹲下,“听说太子出生时天上出现异象,天下人都说是吉象。
却没有人知道护国寺里的长老们却算不出这异象的正邪·换句话说就你是正是邪无法看出来,于是便留下一句话,嗜血为魔也太子一战成名,铸成的却不过是魔鬼之名。
魔鬼传世只会嗜血成性,哪里会顾及天下苍生·所以你,注定是消除障碍的工具,没有了威胁也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他冷冷看着楚安,听着他胡说八道楚安,“太子不相信么,那好,了空长老的话你总该信了吧。”
    他看去,了空从耳房的偏门走进来,一身白色袈裟没有一点污秽·他想问他,楚安说的是否是真,他不相信他真能对他下手,那个方才还叫他虹的人他还来不及问,了空就先开了口,“放下屠刀,回头是岸……”。
    这一刻他莫名的很想笑,了空在劝他放下屠刀么·想起看到他还活着的时候,了空虽不惊讶,但却也没有高兴·这和冷情的和尚,根本没有懂过他·    “你也认为我该死在战场上吗”他问。
    了空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就像那白色袈裟,他总是不愿换下,是怕污染了他的清洁·    “你若不回来,一切皆空,何苦回来。”
    他真的笑了,仰着头哈哈·想得眼泪都出来,笑得连他自己都开始可怜自己·原来,他竟然是那么不受欢迎的一个人,从才出世就已经被打上了不得了终的结局可是有何必让他动情,既动了情你有何必亲自把它斩断还是说,我对你动情已经玷污了你圣洁的佛心他哈哈大笑,可是笑声也被风雨浸湿,打落在没有人注意的地方。
    “所以你联合一个不知从哪里出来野种,要至我于死地”··    了空不喜欢听他的话一般,皱起眉,他向来就不喜欢他的话,一直都是,只是他自己忘记了·    了空:“贫僧只是听从先任长老与陛下的意思,不得让恶魔害及真主,百姓再者,二王爷殿下有慈悲心,不会害你性命,只要你永不做乱”·    做乱他做了什么竟是做乱了·    “啊”突然一阵巨大的疼痛像是要将他活生生剥开一般,旋天转地,他已经无法思考。
他倒在地上··    最后听到一句话,楚安排说:“唯有让你失去反抗的力量才是最安全的·楚啸天和你都不配做皇帝,你们还不够残忍,心不够硬。
就是因为楚啸天的不残忍让包子龙活着,你才知道这么多”·    楚安在他耳边说话,四周嗡嗡让他听不真切,最后什么也不知道。
    “爷,爷,没事吧”五木的声音让他回到现实,药已经上好了,花玖良也走了…·    他昏死过去时,不知道了空是如何反应,或许根本没有什么反应·    ·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    话说,楚虹与五木在竹州呆的第三天,梁山得知消息后,便派人叫他过府。
楚虹重伤在身,肩上的金爪也并没有可以取出来,只能披上披风遮掩·在五木的搀扶下,来到梁府·见面时不免一番叙话,对于楚虹战死你消息他们一直不相信,果然不是真的。
之后楚虹又到宗堂给外公上香·梁山告诉他,有人要见他,“还记得哈来赫么,就是南部和武陵关合作贩马的人”·楚虹想了想,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只是他不知道名字,后来不是说给放回去了吗·    “怎么了”。
    梁山:“他儿子又来了,还带来一个人”··    说着从后面走出来两人,楚虹看去,不由皱眉·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止是那南部马商的儿子,还有一个人,他认识的一个人。
一脸大胡子的不正是毛三,不是说已经自刎毛三看到楚虹显然很激动,走过来就要抱住他,在看到披风下那两把金光灿灿的锁骨爪时,停下脚步,“太子爷,这是怎么了 ”。
    楚虹看着他不说话,眼里提防着·哈来赫的儿子有上前,对楚虹道:“几个月前,这位毛大哥伤痕累累,流血不止进到我们部落·知道他与大人认识我们才救下他,当报答大人对我阿爹的救命之恩”不过听毛三称这位大人,不是普通的大人官员,好像是太子·    听了他的话,楚虹看向毛三,“你不是已经自刎谢罪了吗”。
    毛三一愣,“自刎谢罪,我没有什么罪,为何要自刎·该自刎的是那叛徒,是许军师”·说着一脸愤怒。
楚虹皱眉,世民·    “你说清楚,你不是叛徒”··    毛三一急,红着脸满头大汗,口噴飞沫,“是他背叛了太子爷,他是二王爷的人”。
    楚虹震惊,瞪着毛三,皱眉道:“什么他不可能,我与他一同长大,他的事情我都知道你休想污蔑他”·    毛三一把扯下头上的巾子,露出一道额头到耳边的伤疤,“这就是他派人追杀我留下的他把武陵关所有一举一动都密信告知在嘉陵城的二王爷,也就是现在的皇帝暗地里很多事情,我们都不知道”。
    楚虹看着毛三:“那与南部买马,盖的可是你的私印”··    毛三一听更是脸红耳赤,“我的营房不得让任何人进出,除了许军师,而且他知道我私印在哪里,我当他是自己人对他毫不设防在接到你的来信后我就质问他,他自己承认盗印一事。
还有早些时候有些事情我就怀疑,一并问他,他也承认·还说让我死得明白,他让人追杀我,若不是我逃进南部,现在已经没有命见爷了”·    楚虹紧紧皱眉,突然想到楚安的容貌与许世民其实有几分想着的怪不得他觉得如此眼熟。
想起许世民出发前对他说的话,原当我主在南边的眼睛现在想来他口里的人不是他,而是身在嘉陵的楚安楚虹闭上眼睛,感觉浑身如坠入冰窟一般冰冷。
往事一幕幕闪现脑海中,他得西域神药的事情只对许世民一人说过,这样一来一切发生的事情都找到了答案··    次日从竹州出发,马车上多了一个人,毛三。
    后面的故事将会如何发开始,楚虹与了空,楚羽,吴匀的命运是否继续纠缠不清,故事的结局会是如何,缘起缘灭,何去何从……·    未完待续……·    po一段壶壶偶像的歌^_^《有谁共鸣》·    抬头望星空一片静·    我独行夜雨渐停·    无言是此刻的冷静·    笑问谁 肝胆照应·    风急风也清告知变幻是无定·    未明是我苦笑却未停·    不信命只信双手去苦拼·    矛盾是无力去暂停·    可会知 我心里困倦满腔·    夜阑静问有谁共鸣·    从前是天真不冷静·    爱自由或会忘形·    明白是得失总有定·    去或留轻松对应·    孤单中颤抖 可知我实在难受·    问谁愿意失去了自由·    想退后心里知足我拥有·    前去亦全力去寻求·    风也清晚空中我问句星·    夜阑静问有谁共鸣·    孤单中颤抖 可知我实在难受·    问谁愿意失去了自由·    想退后心里知足我拥有·    前去亦全力去寻求·      ·    壶壶要准备期末考试了,没有时间码字~~o(>_<)o ~~为了期末不挂科壶壶也是拼了T_T·    考试结束,继续喔^_-·    ·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    话说,新帝登基一年以来,楚国大刀阔斧整顿改革了好些税制和外交策略,都得到朝中重臣的赞同。
比如一年四季的税收方式变成了冬季统收,四次统成一次,虽说征收的量要多些,但也给百姓留下三个季度休养生息,不会以至于一季一季紧压得太过频繁·这也得到百姓的认可,且得到不错的效果。
在外交方面,允许与南北部落合作,生意上渐渐往来密切,矛盾也在交往合作过程中,和谐解决·朝中许多人都得到了加官晋爵的封赏,最令人想不到,顶替了王西昌相位的竟然是许广道。
其子许世民驻守边关有功,特封为执权朝将,不必到边关受苦·但许世民却谢绝新帝恩典,自愿驻守边关,保家护国·新帝大赞,赐万两黄金·美丽女子,许世民叩谢圣意,美女收下了。
但他驻守边境如何带得娇妻美妾过去,陛下才赐下,次日他就返回军营,留下美人漫漫等候···    另一边说,新陛下才登基,便下旨广开贤路,不论文武只图有利于国。
果然旨意一下,民间老少学子纷纷到学试院去应试·果真就出现了不少能人志士,因此新帝在民间名声颇不错·新帝重用人才,通外交贸易,鼓励多生,若是一户人家生了两个男子便赏银一百。
战争以后,楚国内男儿已经很少,多是耄耋老者,黄口小子·生育鼓励之下,百姓自然乐意在生育,有些可以再生的夫妻才丧子,有了新生儿生活又多了一分希望··    新帝不此勤政爱民,对同袍兄弟也恩深意重。
三王爷楚羽不知为何,在一个大雨滂沱大雨夜之后,不知何故发了臆症,疯痴起来·有人说,曾见到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在皇城的大街上乱走,抓住一个男子就嚎啕大哭,口里念着什么。
别说还有人就仔细听过,听到他口里说真什么你骗我,你回来之类的话,疯疯癫癫当不得真·直到三王府的人把他弄回去,才知道他就是那位摊子三王爷·又不由惋惜,神志正常时是个不能行走的摊子,现在能走了却成了疯子好在新帝有兄弟之情,特意请了神医,才把他给治好。
    又说,护国寺的香火更旺盛了·除了迎接皇室内员,现在连南北外族都慕名而来·就是因为新帝在登基时的一句话:护国寺天下名寺,了空长老不愧千古慧僧,得之我大楚之幸也。
如此一来,了空长老名躁起来,无数信众香客只为一听长老讲经,不惜千里迢迢赶来·可是了空长老有闭关面壁静修,且说为期三年·这无疑不让信众失望,但又因为见不着,又更添了几分神秘迷幻。
    时光飞逝,日月如梭·转眼间已经过了两个年头,楚国在楚安的统治之下越来越强大·赵皇一年前真的病逝,赵祥吉登基,同样打着扩大外交的旗子,和楚国来往更是密切。
一副友国邻邦的样子,若不是后来利益冲突,面目毕露,谁都以为楚赵两国真是睦邻友好呢·国与过之间哪里来的总结友好,唯有永远的利益关系··    赵静淑又嫁给新帝成为妃子,虽说不甚得宠,但好歹还要看赵国的面子不是。
新帝登基以后,百姓对前太子的关注就彻底淡了·就连楚安都把很多事情忘了,直到花子请旨回乡,他才记起来,楚虹那几个孩子的事情·看着花子与那一脸冷情的楚盈盈,才四岁的孩子,却仿佛有一双历经沧桑的眼。
一个太监一个小女娃又有什么威胁·于是楚安便同意了花子请求,这倒给朝廷省一份开支·花子带着四岁的赵盈盈离开了皇城,一路往南,摸摸怀里的东西,眼里略有忧色。
赵盈盈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心里有事情,开口问:“为什么离开”·    花子看着她,略略沉默,回:“我说有人让我们离开你相信吗”·    赵盈盈睁着眼看她,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那个人·”·    她没有明说是谁,但花子知道她说的是谁,也是奇怪,盈盈从来都没有称太子父王·自从会开口说话起,提起太子她总以那个人代之。
有一次她又说“那个人”,他忍了忍还是开口了,“盈盈,不能如此说,他是你父王,该称父王才是·”·没想到,楚盈盈头一低,自言自语道:“他才不会在乎。”
    提起太子时盈盈总是神情落寞,虽然他们没有相处·但花子能感受到,盈盈心里还是孺慕着那位“父王”的·只要说起太子的功绩作为,盈盈的眼睛总是会闪闪发光。
    “他没死”楚盈盈开口,看着花子愣愣地对她发呆,皱眉扯着花子的衣服,小脸有着不明显的红润·花子回过神,“啊”·    “那个人,还活着”·    花子微微叹气,“不知道,可是除了他,还有谁会关心我们的处境呢。”
前段日子,他房间里的床上莫名其妙出现一块玉佩,下面压着一像纸,上面只有五个字:竹州,花玖良·也不知道怎么,他隐隐觉得那就是太子告诉他,让他去做的事情,于是他请旨回乡,幸好陛下应允了。
于是他带着那楚盈盈还有那块上面雕了燕子的玉佩,南下··    楚盈盈沉默了很久,才说话:“不知道,他长的样子,记不得·”。
花子心疼的摸摸她的头,把人搂在怀里,“没事,不管他怎么样,一定是关心我们的·”·楚盈盈靠着他,没有说话··    花子离开皇城不久,久病的班石老将军终于依依不舍的离世了。
在他临终班新钰回到皇城,见到老父亲最后一面·办了后事以后,带着班玉兰的女儿也离开皇城回到竹州,这班玉兰的血脉可算是班石最后的牵挂了,看到如今的班新钰也还算放心将她交到他手里。
    某座山的幽暗山谷,从底往上密密麻麻起着小木房子,若不细细看,真会误以为是山体的岩石·在一块巨大延伸出来的石头上有一座大房子,石崖边站着一个人,风吹着他身后的衣服飘飘扬扬。
    楚虹站在崖边,看着阳光照不到的幽暗谷底,模糊的点点火光,和缥缈的空绝的声响·两年多了,他躲开那个世界已经两年·他并非是因为身上的伤而躲避起来,或许起初是这样,但当拔去那两把断他琵琶骨的金爪时,由于耽误时间太久,伤口感染已经伤及经脉,丛是驼背那样的在世华佗也无能为力虽然最后抱住了双臂但也如同虚设一般,连剑都拿不起来,还不是废人一个·    他昏迷了十日,这十日里他仿佛魂魄离体一般,游离在阳间,看到方正五木守在他的床边皱眉不展,驼背每次给他伤口清洗和换药是那副看不到希望的表情。
他看得到一切,而他们却看不到他·他飘忽飘忽看到了很多画面,如身临其境般,可是他只能看着,却没什么也做不了·也就是如此,他才亲眼目睹了三生三世,与了空不解的劫缘。
    深山古刹里,一座小寺庙,庙里只有一个僧人·每日清晨那僧人在太阳才升起时打开寺门,握着比他人还高的青竹扫帚,一寸一寸的扫去门前的落叶。
有些天太阳迟迟没有升起,他便点着一盏青铜灯,然后扫地·一日一日,一年一年,风雨无阻·除了扫地那僧人大多时间都用来念经,从白昼到黑夜,点着青铜灯读经。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小和尚变成老和尚,直到老和尚圆寂做化成仙··    僧人到了天宫,佛问他,为何腰间别着一盏灯僧人摸摸古灯回:弟子凡间修行,多亏有它相伴,度昏照明。
佛摇摇头:你下凡修炼,怎么可贪恋凡尘之物,可是你丹心不净·僧人眼内慌忙一闪而过,解下古灯:弟子罪过,这便归它还尘·说着走到天边,看着手中泛着悠悠青色的古灯道:你我缘尽于此。
抛下古灯,转身回天宫··    他不知道,那古灯同他一起修行,沾上灵气,落回凡尘进入孕妇腹内,十月以后果然那孕妇生下一男孩,额前有着红色胎记。
那孩子天性聪明,性格古灵精怪·素来喜欢和他生母去寺里进香,又听说那寺里几百面前一位高僧就坐地升仙的传说,更是迷恋这古寺·虽然不明白为了什么,但对那寺庙他就是有说明白的向往。
男孩长到十八岁,不顾家里劝说,毅然决然进寺出家,法号静虚·后来果然也成为颇有名望的高僧,可却是可花花和尚·某日一公子来进香,静虚看到竟是魔症了一般拉着人家就是不让走了。
又后来由于他的痴缠,那公子为了躲避他不甚掉落深水,一命呜呼·静虚本来就有灵性,有做了不少功德,自然升仙·到了天宫位列仙班,也记起前世的记忆。
知道他的半身就是那上仙的坐前古灯,心里更是无法平静··    仙列上缺了一位上仙,佛看着众仙道:情仙此此下凡修炼不甚,肉身早早死亡,修行不够,他已经思过。
    几位上仙都是佛主自己的凡尘情绪的化身,喜怒哀乐,七情六欲,就是佛凡人情绪的抽离·和那些修行百年升仙的人或是妖物并不一样·后来静虚才知道那位情仙就是他前生的僧人,同时也是那位被淹死的公子。
虽然他也修仙成功,但唯独那情爱之念蠢蠢欲动,当再次看到前世的僧人的情仙时,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可是情仙对他一直没有什么好脸子,知道他是那盏古灯后也没有什么反应,但倒是对静虚害得他修行不满一事耿耿于怀。
静虚就算成仙了面对他依然没有什么出自,上赶着去讨好他·终一日,情仙应下他的邀约与他吃酒,随口说了句:你既然说爱我,那就到五雷庭去,若经得住,便信你真心不假。
    静虚果然真就到五雷庭去了,那一日天宫一片混沌,闪电雷鸣甚是可怕·五雷庭下聚集了不少仙众,就是没有情仙的影子·在雷力最盛的时候,静虚走上庭中心,五次雷劈之后。
静虚还没来得及留下什么,已经灰飞烟灭··    五雷庭是惩罚罪仙的地方,上仙经受三下就已经奄奄一息,更何况他本身是个妖物·佛得知此事,颇为动怒,情仙被惩戒三次雷劈。
当时楚虹的游魂就站在五雷庭下,看着静虚被灭去,再看着情仙被惩·情仙在五雷庭受罚,可是楚虹却看不出他有任何的伤心,反而好像还有恨意,他恨静虚·    天已经黑了,五木走过来,“爷,驼背回来。”
    楚虹点点头,转身走回屋里··    那就是他们命运纠缠的第一世·      ·    回归啦拉拉^_^·    ·    第60章 第六十章·    ·    楚虹走进房子里,驼背已经站在里面等他。
    “爷”·    楚虹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他,怎么样了”·    驼背:“三王爷确实得了疯癫之症,整日胡言乱语,连小王子都不认得。
起初我才到王府,那王爷痴痴呆呆险些从阁楼上摔下来,听府里人说王爷只叫一个名字·”·    楚虹看着他,问“谁”·    驼背:“前太子。”
    楚虹沉默不语··    驼背:“不过爷放心,王爷那是心臆所制,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所以我给王爷用了忘忧草。”
    楚虹微微皱眉,稍有沉默,“如此也好·”·    忘忧草,忘忧忘忧,忘记了才不会有忧伤·忘忧散又名震痛散,多用于医治伤口,和手术麻醉之用。
但若是多用就会令人失去记忆,且是失去记忆中最重要的部分,因此医家都是慎用,不到十分危及,不会加大药量··    而楚安暗寻天下名医请去给楚羽医治的,正是楚虹派出去的驼背,若说名医,也唯有驼背了。
    “护国寺,可有什么动静”·    驼背摇摇头,“听说了空长老还未出关,新帝多次派人去请都未果·”·    楚虹点点头,“你辛苦了,去休息吧。”
    驼背走后,楚虹又沉思了一会,把五木叫了来,“你到三王府去,有你在我放心·”·    五木:“可是爷,属下如何离开得了爷”··    楚虹淡淡一笑,自嘲,“你也觉得我废了,需要人时时刻刻伺候着么。”
    五木跪下,“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楚虹:“好啦,你去就是了·让驼背给你易容,不论用什么方法,以什么身份必须进去。
立刻出发·”·    五木看着,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应了一声:“是·”爷信任他,他便去·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如豆的烛光照着一小片亮。
楚虹实在放心不下楚羽,这辈子他注定是要欠他的·还有楚锦洪,他才四岁,听说倒是会说话了,也是极聪明的孩子·想到楚锦洪,楚虹的脸上才有一些暖和。
还有在竹州的楚满福,跟着班新钰他们,他很放心·几个小生命来到世上,他一点父亲的责任也没有尽到·    夜风吹来,熄灭了烛火。
房间里一片黑暗,楚虹欲起身重新将它点亮,漆黑的环境让他想到了了空,最终还是没有点亮蜡烛·了空并非只有这一世才不愿在夜间点灯,除了他们第一世相识,后来因果纠缠开始,他就再也没有点亮的习惯。
想到这楚虹不由冷笑,真是恨极了他么,所有才三世下凡莫名中就开始讨厌了夜间的灯烛·    第一世他轮回成了静需,最终魂飞魄散在五雷庭。
或许是佛念他痴心,又积了许多德行·第二次轮回投生在一个不知名的国家,那里不奉佛教,自然也就不会在有出家一事·那古灯二次轮回,成了个贾富商的小儿子,贾玉,自出生便受尽万千宠爱。
又说那贾府统统伺候吃穿拉撒,看门守院的都是女子,大到五六十,小到八九十岁·那贾老爷长年外头经商,家里做主的就是六十来岁的老祖宗·那老太太疼爱着孙子,自几岁就养在身边,同一堆丫鬟姨奶们混着,到也过得快活。
十几年过去了,老太太也西去了,贾玉也十八岁,该到取妻的时候,贾老爷与世交商量好了,欲将其女儿给贾玉做正房太太,贾玉素来怕他爹,自然不敢不从··    在大婚当日,可谓是胜况空前,那贾老爷多年经商。
四处游走,结识不少朋友,他们也都赶来送礼贺喜·其中有一位姓柳的外国富商,带着他也才成婚不久的儿子前来道贺·贾老爷这面子可不小,便安排那柳富商位于自己下首,那可是最尊贵客人的位子。
贾玉心里虽有些不乐意,但还是和新娘走来·拜堂正式开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贾玉只想着尽快结束这婚礼,动作可比新娘快多了,不知道的人都以为这位贾公子心急着洞房·    贾玉已经拜下去,那新娘才拜下去。
贾玉不耐烦的看过去,不看到好,一看整个人都激灵了那新娘背后的位子站着一个男子,一身紫色长服,也正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来就像冲他笑一般。
莫名的贾玉直觉得熟悉得不行,特别是那眉眼,就仿佛很久很久以前,那眉眼就这样凝视着他·想着一身骨肉都酥软了愣愣的无神着夫妻交拜。
    事后贾玉多番打听,得知那是邻国的富商巨贾柳家二子柳平·年二十,上月才大婚·虽然样貌不是十分出众,但却为人谦和上进,头脑灵活,为人最是不错的。
因此出门在外,柳老爷出来也总是带他·贾玉算是打听清楚了,从柳平三岁穿开裆裤到十六岁办成第一单大生意都打听清楚了·兴趣爱好也摸清楚之后,借着各种由头就往外跑。
不出一年还真就让他和柳平混得不错,同出同入同榻而眠,好如同襟兄弟一般··    又说着柳氏是国商,盛衰全看天家脸色·这一年不知道柳家犯了什么,险些就连诛全族。
幸好贾玉上下动关系使银子,才保全柳氏全族性命,但家族算是落魄已经到了举家食粥的地步·贾玉为此付出巨大,又瞒着贾老爷,家里莫名去失去了半数财产,贾老爷发火赶了贾玉出府。
贾玉别的地方也不去,就去找了柳平·又不知道为了什么,柳平突然就抹剑自刎,不多时贾玉也自刎,用的还是同一把剑··    后来有人说,那柳平夫人生下一子,那贾玉就疯的似的抱着孩子就要摔死说若柳平不从了他便摔死孩子,柳平全家受恩于贾玉自然不能怎么。
柳平于是自刎还了他的救命之恩,随着柳平死后贾玉也随他去了·大家这都知道原来,那贾玉居然是断袖,柳平不依他,不得已才自刎可谓众说纷纭好不精彩。
楚虹游魂一直目睹着一切的发生,柳平和贾玉自刎时他虽在身边却也什么都做不了·    黑夜里沉沉一声叹息··    楚国宫,上书房里两人隔桌对坐。
红色龙纹华服男子执笔在纸上作画,对面青色蟒服的男子认真看着,时而点头·楚安停笔,只等着墨迹干··    楚羽:“陛下丹青妙笔,不减当年。”
    楚安接过伺候太监呈上的热毛巾,擦干净手·“三皇弟还记得”虽然不明显,但却是高兴的··    楚羽点点头,“哪里能望,记得臣弟五岁生辰时,陛下亲手画了一副仙鹤送寿桃,画得可好了。
那会子陛下也才六岁,不过后来怎么就找不到了·”·    楚安喝了口热茶,敛目·哪里是找不到了,而是早被毁了那年他实在没有能拿出手的东西,楚啸天为他做出不得宠的样子也算是做得绝做得真不得已他才画了那副画,幸好楚羽看着还挺喜欢。
转眼楚虹过来,楚羽就拿给他看·楚虹一把夺过来,说了声:“什么鬼东西”就着烛火就烧成了一堆灰烬,楚羽哭得不行·    听说楚羽医好了疯癫症却忘记了所有关于楚虹的一切,就仿佛从来没有这个人一般。
    放下茶杯,打开锦盒推到楚羽面前,“这是竹州的核桃酥,尝尝·”·    楚羽吃着,也觉得味道不错·楚安:“这核桃酥大皇兄也喜欢吃。”
    楚羽微微皱眉,拍拍脑袋表情有些痛苦·“大皇兄怎么一点印象没有”。
楚安拉下他拍打自己脑袋的手,“没事,你只是生病了忘记·没有什么重要的不必刻意去想·”·    楚羽点点头,听说大皇兄是为国捐躯了,可他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只要他刻意用力去像脑袋就回很痛很痛·    “陛下,国相府来人了·”·    阿·    楚安点点头,对楚羽道:“你先吃着,过会我让人送你回府。”
    说完离开上书房,来到御书房,里面一个男子站着等候·小太监关上门,偷偷看了里面一眼,是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楚安走进来,那面具男子跪下,“相爷让属下告知陛下,赵国有异常动作。”
    楚安坐在案桌后面,看着他,“什么异常动作”·    “五王爷赵易萧暗里集中势力,可能要逼宫。
相爷的意思是若是想一网打尽,吾失时期·”·    楚安看着他,“真是相爷意思”·    “是的。”
    楚安站起来,“你回去,告诉他我会自己定夺,他在相位上好好享福就是”·    “是·”起身离开。
    楚安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沉思·这个面具男子是许广道身边的信任侍卫,据说是受了许广道救命之恩·整日带着面具没有人知道那面具下面是如何的一张脸,除了许广道,而许广道也从来没有告诉别人他的真实身份。
·    赵国内斗其实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五王爷赵易萧虽然看着不得宠,又常年不在宫里·等赵祥吉处理了其他皇子障碍之后,他也该有所动作了。
很多事情看着不是威胁其实那才是最值得防备之处,尤其皇权不光是赵国内斗,依赵祥吉那有勇无谋,野心勃勃的性格,出战楚国也是不久之事内外交困,这下看他怎么办·    ·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    赵易萧近年来不断收拢势力,与朝中大臣接触也越来越多。
赵祥吉登基以来,不曾施于民任何惠民措施,反而课税徭赋增多,甚至出现强制征兵的事情,民间对他已经是怨声载道·一个国君的敗君,比从失去民心开始。·    当人来报赵易萧来访时,楚虹正对着那身跟随他多年的盔甲发愣。
赵易萧并不是初次来山谷,一年前他曾给他书信告诉地址,赵易萧就来了·当时他带来一个人,上官刀,也是多亏了上官刀给他做的拐杖,否则他的伤也不会愈合得快些。
    客厅里,赵易萧已经坐着等他··    “你怎么有时间过来”楚虹走进来,在另一边坐下··    赵易萧微微一笑,将面前的东西往他面前一推,“怎么虹爷不欢迎这是上好的医药补品,对筋脉在生很有帮助。”
    楚虹知道自己的情况,筋脉再生如同断骨再生,希望只有万分之一·脸上淡淡一笑,“那多谢·说吧,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赵易萧:“过段时间,想与你借一些人马。”
    楚虹笑出声,“为何要借与你,有什么好处”·    赵易萧笑着摇摇头,“你说你现在怎么这样,毫无洒脱之气”·    楚虹哼声,“现在如何能与往昔相提并论,这么多人吃穿住行哪样离得了银子。”
    赵易萧:“五百骑,十日,五万怎么样”·    楚虹勾起嘴角,“十万,伤亡另算…”·    赵易萧:“好,十万就十万。”
    两人从房子里走出来,夜晚的山谷很黑,微微月光从谷顶泄下来,犹如一块洁白的白纱·赵易萧抬头看看谷顶,那里一片乌青色看不出是树是石。
“这山谷可有名字”看向楚虹··    楚虹接过他的目光,看着整坐山谷幽幽冥冥·人迹罕至,唯有清风穿谷而过。
“清风谷·”·    赵易萧:“清风谷,确实是名副其实·虹爷就打算如此永远呆在这清风谷,不问世事”·    风声从深谷底吹来,呜呜响着。
“难道这样不好吗”这些年死的人,伤的心已经够多了·出去怎样,不出去又怎样,他已经不想再和任何人纠缠不清··    楚虹声音夹在风声里,有些听不真切。
赵易萧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这样的风骨人物变成今天这副模样,到底是谁的错·是命运作弄,还是时间走得太快把人变得失去了斗志·如今的楚虹他更是看不懂了,那双已经满是冰冷寒意的眼,现在除了深深的忧郁他再也看不得任何其他东西。
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几个月之后,赵国果然发生了内乱·赵易萧举兵攻进赵皇宫,赵皇赵祥吉亦不是简单人物,早有准备,赵易萧部下等轻敌受到重创。
兵力上又悬殊之大,不得已赵易萧军只好撤退·楚国在这个时候也发兵,打着救援赵易萧军和除奸君的旗子·在楚宫里的赵静淑听闻,欲通风报信,楚皇大怒将其祭旗·    清风谷里,楚虹也收到消息。
方正:“爷,明日楚国就发兵攻打赵国了·”·    楚虹:“是谁领兵”自从王鹏叛变以后,楚国军队一直处于修养状态,军力已经不比当年。
    方正:“由三王爷领兵,”略顿,“许世民担任军师还有一个面具男子做副统军·”·    楚虹沉默了许久:“楚国是没有人可吗”怎么连楚羽也让他上战,他那副身子如何受得住。
还有许世民不在武陵当他的将军有凑什么热闹再有就是那面具男子,到底是什么人物·    方正:“五木回消息说,三王爷和许世民都是自愿请璎。
那面具男子是想爷许广道的贴身侍卫,听说与赵祥吉有什么恩仇·”·    是他们自己主动请命去楚羽到底在想什么楚虹看着方正,眼前的方正哪里还是以前那个神采奕奕的人他与许世民原是爱人关系,现在却比敌人还要尴尬。
方正知道许世民是楚安的人,但楚虹却没有告诉他更多·比如市许世民将他舌头的秘密告诉楚安,还有许世民许广道楚安三人的真正身份关系··    楚虹:“你想如何”·    方正跪下:“属下请求爷允许属下随军”·    楚虹深深地看着他,方正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
无非还是许世民,终究还是躲避不了·情之一字,比穿肠毒药还毒·    楚虹:“去吧,刀剑无眼自己小心·”·    方正:“属下谢谢爷成全”·    方正毅然决然走了,那曾经山一样的男人,这两年来他看看着他一点点变得阴郁无神……·    夜风呼啸,大雨倾盆,清风谷被风雨声淹没。
    毛三:“爷,您叫我·”·    楚虹拿出一块牌子放在他面前,“你带领剩下的弟兄,无论如何一定要护好三王爷·还有告诉赵易萧,这一次是他唯一可以得到赵国的机会,他自然知道该如何做。”
    毛三拿过牌子,那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木制令牌,唯一特别之处只有上面的虹字·驼背紧紧握住,他知道这牌子的利害·楚虹这是把所有权利都交给他,前天他也有听到消息。
楚国派去的军队与赵国军交战,一直处于劣势,情况不妙··    毛三:“是”·    毛三走了,楚虹靠着椅子耷拉着肩。
没有人知道昔日的战神会是如今这副模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楚虹站起来拉开暗格,取出一样东西·在昏黄的灯光下,那是封信·这封密信是上个月前五木派人送回来,写信的却并非是五木。
楚虹再次展开信纸,信里的意思大概是:许广道许世民与楚安关系非浅·楚安生母万妃原是许广道之妾,所以说楚安和许世民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许多事情都是许世民告密给楚安,包括他舌头的秘密。
·    信的最后写到,楚氏天下异姓贼霸之,太子爷若想复位,下月初皇城西大街废园一见··    楚虹究竟没有去,皇位和皇权对他而言并没有甚么吸引力,谁当皇都不重要。
不过是五木也不知道是谁写的信·灯光恍惚,一个念头闪过·面具男子知道得如此详细唯有许广道身边的人,面具男子最有可能,且那面具男子一定是认识他的人。
信被火舌吞噬成灰·夜雨如注,一时半会停不下来··    吴匀,是你吗·    楚国宫,侍卫在一刻前看着才出关不久的了空长老进御书房,虽说气色并不甚好,但也不至于像现在如此惨白了空从御书房出来。
脸色惨白如死灰,白色袈裟滑落他也似乎感觉不但一般,眼神空洞往前走,每走一步肩头就耸拉一些·侍卫面面相觑,“长老您没事吧”·    了空听不到一般,突然他捂着胸口,面色如纸痛苦的慢慢蹲下。
鲜血从他嘴角流出来,侍卫们大惊,“长老”·    时间是个贼,无声无息偷走人的寿命,偷走故事的经过,只留下一个结果。
    了空醒来已经是三个月之后事情了,物是人非,岁月如初,人非当年人·禅房里一丝药味也没有,了空触摸着胸口有微微刺痛·掀开内衫,看到心口位置一道粉色伤口。
门被推开,一个驼背的老人走进来“醒了,能醒来就没事了,能放心了·”·    了空微微皱眉:“请问是您救了贫僧”·    驼背剧烈的咳嗽,在桌上拿笔写着什么并没有看着他。
“救我哪有那样的本事·雪山千年冰块,古森林百年鹿筋,深海百年胶珠·心脉断,续断脉犹如登天·没有那些东西,华佗在世又如何当他那些那些东西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了空眉头深锁,这老人口里的他是谁是“他”寻来奇药为他医治·    驼背停下笔,“这药方是温和补血之方,再服用几日便可。”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走了··    了空下床,拿起桌上的东西,一封信·有种直觉,有种他害怕的直觉·缓慢的打开信纸,双人忍不住颤抖起来。
    缘劫,缘起无定,缘灭无定·静虚,贾玉,轩辕宇,楚虹·三生三世缘劫纠缠,这一世我先离去·佛缘孽债,无起时,今日做断期·    他知道了前世今生的记忆他也记起来了·    眼睛里流下的水氲湿信纸。
了空伸手接过从眼睛里坠落的水滴,三世轮回,他从来没有见过,原来他眼睛也能流下这种,凡人称为泪水的东西··    惶惶忽忽中,了空只觉得周身软绵,信纸从手中飘落,眼前一片金黄色,耳朵里传来声音。
    佛:情神厉劫功成圆满,归位··    情神:功得圆满可吗·    佛:情源已放下心中情缘执念,情神厉劫圆满,飞升永仙。
    功得圆满,成永仙,不必再经历劫渡·因为楚虹放心了执念,他渡化成仙了么,三生三世的轮回期盼终于达成,为何他心中无喜,为何他会流下眼泪……·    缘起古灯老僧,一世他是静虚,与他纠缠不清,二世他是贾玉与他仍旧纠缠不清,三世他是轩辕宇与他纠缠不清,最后双双死在彼此的剑下。
这一世他是楚虹,他却放下了,成全了他的佛缘劫满··    当彼此的剑刺穿彼此的胸膛,他曾说:“轩辕宇,你后悔了吗”那个人任鲜血染红白衣,笑得格外刺眼,他说:“爱上你,是我执迷不悔。”
    当时如果没有什么,当时如果能拥有什么,又会怎么样可是他却放下了……·    赵国新皇赵易萧为民除害,除去暴君登上皇位,大赦天下,立下国旨,赵氏子孙在位一日永不得与楚氏为敌·    赵国新皇登基不久,楚国最德高望重的长老在大病初愈后闭关,被僧徒发现时已经圆寂坐化。
    楚国当初出兵支援赵,为首将领无一归还,都尸埋荒野·赵国新皇身边多了一个大胡子将军·当年有幸存下来的士兵也已经是古稀之年,偶尔会自言自语说当年的事情,结尾总会说:三王爷他们其实都没有死,是和太子爷走了,没有死。
可是没有人拿他们的话当真,只当是老年痴呆胡言乱语罢了·而他们所说之话的真实性也已无从考证··    我在佛前许下一个愿望,让我在最美的年华里遇见你,然后轻轻擦肩而过,成为彼此一个过客。
不要回头,不要呼唤,就这样静静彼此错过·不要执念,不要留恋,就这般远去··    佛半坠眉眼,捻花微笑,不语··      ·    虽然有些虎头蛇尾,但壶壶ka文了T_T,只好匆匆完结,还有很多遗憾,就这样吧,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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