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同僚出西皮 by 动生电动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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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同僚出西皮 by 动生电动势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文案·坑爹预警,千万别信的一句话简介·这是一个逗比受傍上腹黑攻,牵线各路cp,帮助前朝王爷走上人生巅峰的故事··拒绝粗长的文案君·不作不死的康宁蒙后悔的事情有四件。
其一是经不起损友撺掇上了444路公交车,惨遭车祸,不慎穿越··其二是穿越之后,整日不求上进,沦为半文盲··其三是身为半文盲还一门心思勾搭知识分子,企图推倒。
其四是勾搭上知识分子后,和知识分子一起陪基友谋反··食用需知·1.主CP(伪)温油腹黑攻【古柏】X健气傲娇()受【康宁蒙】,副cp有·2.作者有病,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更新·3.无大纲,逻辑已喂狗,请勿纠结剧情是否合理·4.感谢做封的越大攻~蹭(≧︶≦))( ̄▽ ̄ )ゞ·5.感谢文案支援的呱瓜呱~蹭(≧︶≦))( ̄▽ ̄ )ゞ·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康宁蒙,叶灵运 ┃ 配角:古柏,谢无涯等旭阳城众,谭诀等江湖众人 ┃ 其它:虚名冠群青,古代耽美,温柔攻,腹黑攻,健气受·☆、一.此乃旭阳城(捉虫X1)·一.·【旭阳城】·“旭阳城这里民风淳朴,山清水秀,风景宜人,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阿嚏,阿嚏阿嚏”·扯谎说瞎话连眼睛都带不眨一下的旭阳城城主叶灵运却在皇城来使面前连连打了三个喷嚏,风度尽毁,俊俏的脸涨得通红,尤其是鼻尖,红的晃眼。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要把话说完,“我在这过得十分快活·”毕竟这话是他见客前被反反复复嘱咐牢记的,不说完岂不浪费了他记下这话所耗的努力。
皇帝派到旭阳城的使者是赵育德,皇帝宠信的宦官之一,年纪已过半百,阅人无数,眼光相当毒辣··叶灵运把自己裹在裘衣里,不大敢与他对视··“奴才斗胆问一句,刚刚这话是不是王爷您的真心话”赵公公的声音和普通太监一样,尖声尖气,很阴柔。
叶灵运闻言,把嘴一瘪,委委屈屈道,“当然不是·”·叶灵运身后有一年龄与叶灵运相仿的随从,英气逼人,听叶灵运这么一答,立马变了脸色,重重的咳嗽了几声,试图让叶灵运明白话不可乱说。
这该不会是叶灵运前几日收下的门客……叫…叫,什么来着……赵公公也没太在意,他心想,反正此人并非有名之辈,也折腾不起多大的波澜。
叶灵运并不理会,自顾自继续说道,“旭阳城这地方穷苦难忍,哪比得上洛都,再加上城里有不少危险的悍民,我恨不得这一刻就回到洛都,反正在这边,我是一刻都不想多待的。”
“咳咳咳咳咳咳”叶灵运越诚恳,身后的随从咳得越急促越用力,恨不得咳出血来。
“只是太傅说皇帝陛下既然命我守旭阳城,必定对我是寄予厚望,我这样回答实在让皇帝陛下失望,所以教我说了之前的违心话……”说着说着,叶灵运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灰不溜秋的袋子,往赵公公手里塞,“只盼赵公公在皇上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赵公公自然知道,这不起眼的袋子里放着他喜欢的好东西,眉开眼笑,“好说好说王爷放心”正欲接过,却发现叶灵运没放开那口钱袋,还死死扣在他自己的手掌心里,没有交付给赵公公的打算。
这吝啬的·赵公公扯了几次都没能拿下,正欲发火,却听叶灵运身后一人小声地提醒了一句“主上,赵公公是皇帝陛下跟前的红人,你这样做,实在失礼,让赵公公如何替你美言”·叶灵运听罢,立马泄了气,不敢再心疼那些白花花的银子。
他转用双手将银袋奉给赵公公··叶灵运与一干随从,站得笔挺,目送赵公公离开··等赵公公走远后,叶灵运一改之前面对赵公公的蠢样,对刚刚咳得尽心竭力的康宁蒙挤眉弄眼,“你咳的真棒”·康宁蒙正摸着自己的喉咙,回了一句,不忘往叶灵运脸上贴金,“不及主上演技精湛,让我等叹为观止。”
等叶灵运乐足三秒,康宁蒙又道,“尤其是贿赂那段,主上真情流露,把自己不想给钱但又不得不给的纠结,表现的淋漓尽致,佩服佩服·”·叶灵运闻言,笑容一垮,“就知道你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
康宁蒙还记恨着叶灵运昨晚坏了他的好事,“那也是向主上你学习,上梁不正,下梁才能歪得名正言顺·”·叶灵运共收了四个门客,除了康宁蒙是一个不干人事,天天混吃等死的混账东西,其他对叶灵运都唯命是从,讨好都来不及。
红日西斜,康宁蒙盯着那轮慢吞吞下山的太阳好一会儿,眼睛闪闪发亮··“主上……”康宁蒙的声音有些绵软,拖长尾音时,听起来像在撒娇。
“咋了”有些忧郁的叶灵运坚信康宁蒙说不出啥好话··果然……·“今晚我们去吃醉仙楼的“日落西山””康宁蒙一提吃的就来劲,恨不得掰着手指头把醉仙楼的名菜一个个数遍,“荷叶鸡,清炒虾仁,桂花鱼,鲜菇羮还有冰糖藕”·叶灵运没理疑似背菜名的康宁蒙,继续着心塞喂赵公公的钱袋,默默往回走,背影落寞凄苦,融在夕阳的萧瑟之中,简直让人心疼。
叶灵运也心疼自己··一袋钱全给了赵公公,康宁蒙还想坑他在旭阳城最大的酒楼里摆一桌··可康宁蒙是混账东西,所以他并不心疼叶灵运··康宁蒙见叶灵运走了,也不跟上,在他后边,故意嘟囔了一句,声音不轻不重,恰好能清清楚楚一字不漏传入叶灵运的耳朵,“不想去算了,那我一个人去找太傅。”
去找太傅去找太傅·叶灵运回头,莞尔,“太傅请客”·康宁蒙点头··然后,叶灵运就把暂时把烦心事抛之脑后,高高兴兴同康宁蒙地往太傅古柏的府宅处走。
拖家带口蹭饭吃,是该被谴责的行为··于是,叶灵运进古府前,打发掉了随从··古柏乃当朝大儒,桃李满天下,是叶灵运的老师,也曾是太子的老师,挂有太傅的虚衔。
四年前,皇帝把叶灵运分封到旭阳城时,钦点古柏出任旭阳城副城主辅佐叶灵运··古柏的名声威望无论是在旭阳城内还是在旭阳城外,都远超叶灵运,所以叶灵运也不指望古柏能对他倒履相迎。
古柏没出来迎客,倒是古府管家笑脸相逢··叶灵运进古府的次数屈指可数,觉得古府的管家有些面生··“城主·”古府的管家面白有须,长相憨厚,笑容卑谦,目光炯炯,身材高大,很是精神。
叶灵运总记错古府管家的名字,于是开口前,认真想了想··康宁蒙并不指望叶灵运被狗吃了的记性能想起什么,更不愿叶灵运当众出丑,开口提醒叶灵运,“管家说过因为他长得高大,像一棵树,所以他叫……”·叶灵运迟疑道,“古高”·气氛霎时间有些尴尬·康宁蒙闻言一愣,有一股想抓一把地上的泥往叶灵运头上扔的冲动,幸好还忍得住。
万幸的是管家训练有素,波澜不惊,“城主风趣依旧,小人古树,是古府的管家·”·古柏不在府内··按照古府管家古树的说法,在一柱香前,古柏接到紧急公文不得不离开旭阳城一段时间。
不过,古柏离开前,早就准备妥了一切,康宁蒙还是有白食可以吃,叶灵运还是有白饭可以蹭,皆大欢喜··荷叶鸡,清炒虾仁,桂花鱼,鲜菇羮,冰糖藕,康宁蒙想要的都有。
而且光凭色香就能断定这菜必然由醉仙楼大厨掌勺··管家古树等康宁蒙叶灵运入座后,唯独帮叶灵运添满了酒,躬身退了出去,毕恭毕敬··叶灵运见四下无人,便举着酒爵往康宁蒙身旁挪。
康宁蒙正举着筷子,琢磨先吃哪盘菜··“这都过多少日子了太傅还禁你喝酒”叶灵运朝康宁蒙案前空空如也的酒杯努嘴,好奇心大作,“你那天喝醉以后到底与太傅发生了什么”·康宁蒙挑眉望了一眼打着关心之名,多半只为了满足自己八卦心理的叶灵运,把头别向看不见叶灵运的那一边,不让叶灵运看到自己眼里的波光潋滟。
叶灵运把酒爵放在桌案上,厚着脸皮坐到康宁蒙的另一边··“哎,你说……”叶灵运刚开口··康宁蒙眼疾手快,夹了一筷子菜往叶灵运嘴里喂,“主上,先吃一口这个。”
吃货的本能让叶灵运闭上了嘴,开始细细品尝嘴里的美食··康宁蒙笃定,下一秒叶灵运就会憎恨这种本能··叶灵运此刻的感觉就像是含了两根朝天椒在嘴里,还作死地嚼碎了它们,艰难的咽下了它们,从舌头到喉咙都像被火灼烧一般,脸都变了颜色。
“水……水……”叶灵运吐着舌头,两手去捧救命的酒爵,谁料途中被康宁蒙所截··他眼睁睁看着康宁蒙豪迈地将那酒一饮而尽,一点一滴都没给他留。
使坏完后,康宁蒙还不忘朝叶灵运得意,甚是孩子气··康宁蒙实在不愿意把自己酒后失德耍流氓未遂这种糗事摊开来与叶灵运分享··古树为两人,不,应该是为叶灵运一人备了一壶酒。
叶灵运不管不顾提起酒壶就灌了自己小半壶··这酒并不烈,反而入口温和醇厚,回味绵长,还带着点果子的甜味,及时安抚了叶灵运遭受摧残的舌头和喉咙··但是这酒后劲有些大,叶灵运刚和康宁蒙并肩作战消灭完一只荷叶鸡,他便有些头晕,即使一动不动也感到天旋地转,前方一片白光。
“主上,你还记我们出车祸那天是几月几号吗”康宁蒙酒量远不及叶灵运,才喝了两杯,就趴在桌案上,软绵无力,声音飘忽··叶灵运似乎没料到康宁蒙会问这个,满眼迷茫。
叶灵运想了很久··久到康宁蒙打完一个小盹,猛然惊醒,才听到叶灵运的回答··“忘了·”·明明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叶灵运却说地很缓很慢,甚至有些沉重。
只有康宁蒙能发觉的沉重··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存稿也要作死开文了,要高考的灰机加油↖(^ω^)↗·我萌七月份再约约约,争取在你萌高考完后完结·下面是无聊的小剧场·叶灵运( ̄ˇ ̄):我是个节省的美男纸。
康宁蒙( ̄▽ ̄):素哒素哒,主上只是比较抠··叶灵运(﹁ ﹁) :蒙蒙,敢不敢不拆你家主上的台·康宁蒙( ̄︶ ̄):嘿嘿,不敢·☆、二.叶灵运的回忆(一)·二.叶灵运的回忆(一)·叶灵运无法估量自己是踩了多少坨狗屎才能换来这样的运气。
在高二升高三的那个暑假,在他还没有完全想清楚未来一年究竟是要好好读书,天天向上,还是放任自己,浑浑噩噩的情况下,一场车祸,突如其来··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他坐的那辆公交车,在交叉路口,被一辆失控重型卡车剧烈撞击。
被震碎的窗玻璃扎了叶灵运一脸,他还来不及喊疼,一大块长条玻璃直接刺穿了他左侧的肋骨··血汩汩流到了鹅黄色的公交椅上··叶灵运以为自己要死了,刚过了成人礼这辈子就玩完了。
谁料老天与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而且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叶灵运闭着眼睛,浑身上下的力气像是都被抽去一般··他虚弱地连睁开眼睛都做不到,只能微微弯曲自己的手指。
他以为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可他这一动,却让原本寂静的四周骚动起来··"动了王爷的手动了"·"快,快叫人把张大夫请过来"·在这两声欢雀高昂的叫喊后,叶灵运听到杂乱不齐的脚步声和交头接耳的私语声,衣料悉悉索索的摩擦声。
等他恢复了些许气力,刚睁开眼,就见一个发须皆白,慈眉善目的老者两指捻着一根银针往他前臂扎··根据叶灵运目测,这银针至少长七寸,吓得他赶紧挣扎起身,往后挪了一些,躲开了老者的那一针。
"小王爷身手灵活,看样子已无大碍·"老者将针收进随身携带的木箱里,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十分得意,就差把"还不快谢谢老夫我妙手回春"这句话印在自己脑门上。
小王爷......这老头叫他小王爷·叶灵运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想起之前自己还遇上了一场严重车祸,立马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别说是碎玻璃扎在脸上留下的坑坑洼洼,连细小的伤口都摸不到,简直和剥了壳的水煮蛋一般光滑。
·不仅仅是脸,就连肋下被玻璃刺穿的那个大洞也不复存在··他居然安然无恙,毫发未伤··叶灵运惊讶之余,不忘环顾四周··此刻他正躺在一床软被上,软被的做工精巧,颜色夺目,上面绣着的奇珍异兽栩栩如生。
大门外敞着,门上雕刻的花纹也很漂亮·雕镂中空的窗扉古色古香,还隐隐约约现着房外垂下的芭蕉叶的绿意··他床旁跪着一堆人,少说也有十来个,有男有女,均是古典的打扮,还是只有在古装电视剧里达官显贵家才能见到的那种奴仆打扮。
这,这......叶灵运单手扶额,突然觉得头有点疼··虽然,他也曾在无聊的时候向班里的妹子借过一本穿越小说看看,例如《九岁穿越小王妃》啥啥的··但穿越这种事若真发生在他身上,一时间他未必能接受的了。
他重重地拍了自己的脑子俩巴掌,怀疑是不是自己身体的伤转移到了脑子里··"哟!王爷您这是干嘛"一人见状,立刻谄媚,边说边伸长脖子,将头移到叶灵运伸手可触的地方,笑容面满,"要是您真有火,打在奴才身上就好了,千万别糟践自己的千金之躯呀"·叶灵运从小到大就没被人这么讨好过,有些蛋疼,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故意清咳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与心虚,朝那快要趴在他床上的奴才摆了摆手··叶灵运不知道这小王爷是什么人设,只好先扮出镇定的模样,面上尽量模仿着一般纨绔子弟的张扬跋扈,朝一人勾了勾手,"你,过来。
"·叶灵运不过是随意的一指,被指的那人明显有些惊讶,愣了几秒钟才上前几步,朝叶灵运一揖··叶灵运有点近视,度数不高,微微眯着眼睛方能看清那人的衣着打扮和长相。
那人五官平凡无奇,个子不算太高,衣着朴实,虽带着书卷气却没有文人的拘泥迂腐,眉目之间神采奕奕··这个人……不会是王府的管家吧叶灵运暗想,顾作漫不经心的姿态,问他道,"本王刚刚怎么了把大家吓成这个样子"·"王爷不记得了"那人道,声音低沉。
一个太监打扮的在后边尖声尖气的替那人接着回答,"昨日圣上赏赐糕点给王爷,王爷一下子往嘴里塞的太多,竟昏死过去·"·喵了个咪……居然有因为吃东西太急而噎死的王爷,叶灵运很想骂一句:我书读的少,你们可别逗我·"去,给我拿面镜子来"叶灵运很想知道吃东西都这么不走心的草包是何等的蠢样。
那人又看了叶灵运一眼,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举了面镜子照向叶灵运··镜子是铜制的,自然比不上现代的玻璃镜··叶灵运依稀能分辨出镜中人的模样。
熟悉的眼,熟悉的眉,熟悉的脸··叶灵运太过专注的盯着镜中的自己,完全没注意到那人给自己举着镜子时周围奴婢惶恐的眼神··那个倒霉蛋王爷,居然长着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叶灵运摸着自己的脸,哭笑不得。
见叶灵运许久都不说话,那人将镜子倒扣在榻上,不咸不淡来了句,"既然王爷身体无恙,那臣等先回去向陛下复命·"·臣……原来不是他的管家,莫非是皇帝的近侍……·周围的奴婢心里各有小九九,,见那人要走,堆满笑容的目送他出门,恭恭敬敬,嘴上齐声讨好,"吴丞相走好"·伸懒腰伸到一半的叶灵运听到"丞相"二字,动作一下子停滞了,表情有些呆傻,语气吞吐地重复了一遍"丞相"二字。
作者有话要说:#依旧无聊的小剧场#·叶灵运(??ω??)?:辣个王爷长着和我一样聪明的脸蛋··康宁蒙_(:_」∠)_:对,然后吃块糕点都能噎死,简直棒棒哒·叶灵运(→_→):蒙蒙·☆、三.叶灵运的回忆(二)·三.叶灵运的回忆(二)·叶灵运还记得二十一世纪的摩登高楼,还记得二十一世纪的灯红酒绿。
还记得他家楼下的车水马龙,每次到深夜十二点都会聚集烤鸡翅膀水平一流的小吃摊子··腌制入味的新鲜鸡翅翅中挤压着铁板上的食用油发出滋滋的声音·煎成金黄色略带点焦黑的鸡翅皮上洒满颗粒状的孜然和火红的辣椒粉,散发着对于吃货而言特别诱人的香味。
他还记得他欠着英语老师两个单元的单词默写,还记得他欠着语文老师第五课的古诗默写··那个爱把一朵朵盛开的菊花穿在身上却硬说那是向日葵,每个星期五都在教室门口堵着他和他的损友,威胁他们如果再不默写就不让他们回家的语文老师。
这些事情明明那么清晰印在叶灵运的脑子里,却又好像不曾发生过一般··现在,他的周围根本寻不到摩登高楼,寻不到与过去重合的痕迹··一丝一毫都没有。
叶灵运“大病初愈”,走哪都有一大票人跟着候着,保卫他安全··叶灵运挺烦这甩不掉的尾巴们,只好在王府里瞎溜达· ·说来也奇怪,叶灵运每到府中一处,原本空白的脑子就能回忆起一些事,这些事情大多是王孙公子的风花雪月。
风花雪月里,其他人的面目都是模糊的,只有一个人的脸清晰可见··那便是风花雪月的主角,也就是他··这估计就是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倒霉蛋小王爷的记忆。
叶灵运眼皮一跳,屏退不了左右,只好斥退他们几尺,两手扶着庭院中的石桌,整理起脑里凭空多出的一大堆的记忆··整整花了半个时辰,叶灵运才勉强整理完毕,他此刻的心情不易用言语描述,但可以用行为表达。
他果断对着自己,不,更准确说是对着叶小王爷竖了两个中指··这货还真的孬种中的阿斗,阿斗中的战斗机呀·叶灵运有点鄙夷自己长得和他一样,出生至今第一次嫌弃自己的长相。
原来和叶灵运同名同姓,长得一模一样的叶小王爷不是当朝的皇亲国戚而是前朝的遗孤··当朝皇帝余汇帝对前朝余孽丝毫不手软,可偏偏对这个叶小王爷网开一面,不仅保留着他王爷的头衔还把他好吃好喝供在洛都,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甚至连监斩前朝犯人的任务都交给这个叶小王爷。
这位刘阿斗中的战斗机居然接旨谢恩,还屁颠屁颠地去了,并且监斩的很卖力,对忠于前朝不肯向余汇帝投诚的官员一通说教,就差没指着人家鼻子骂人家老东西愚忠不识相了。
·叶灵运虽然自知没有义薄云天的盖世豪情,但也不至于畏首畏尾没心没肺去换乐不思蜀的笑话··“叶王爷叶王爷”旁边的侍从喊了他两声。
叶灵运心烦,脱口而出一句,“yeah什么yeah,yeah你妹”·侍从语噎,半晌才缓过来,“王爷,进宫面圣的时间到了·”·【洛都.皇宫】·叶灵运跟在引路的太监后边。
他发誓他不紧张,只是有点腿软,直打哆嗦··毕竟他在现代也不过是市井小民,连市长都没见过几次·没想到一穿越直接踩了狗屎运,第一天成为皇亲国戚,第二天直接进宫面圣。
他胆子小,他有点慌·叶灵运默默抹掉额角的汗··“王爷很热”太监见他满头大汗,越擦越多··“不不不。”
叶灵运连连摆手,他的心明明是瓦凉瓦凉的,怎么会热··余汇帝在书房等着叶灵运,书房内还有余汇帝的两名心腹:当朝丞相吴逍遥和大将军李义存··吴逍遥和李义存是余汇帝的同门师兄弟,也是目前最得权最得势的两个官员。
世人都道余汇帝昏庸奢靡只懂享乐,余氏皇族气焰嚣张,张扬跋扈,余姓江山能保靠的只有两个天纵才情的人物··丞相吴逍遥和大将军李义存··外事不决问李将,内事不决问吴相。
关于这两句坊间流传讥讽余汇帝的处事总结,叶灵运没有不信也没有尽信··空穴来风必有因··流言会起,说明余汇帝外事内事的确需要询问将军丞相的意见,但也极有可能被别有用心的人过分夸大。
叶灵运跟着内侍亦步亦趋的到余汇帝的书房,刚一跨进门便受到书房内三个人的视线注目··叶灵运朝坐在首座的皇帝行礼后,目光扫过其他两人,但不敢在他们身上做太久的停留。
余汇帝比他想象中的要年轻,眉宇间没有人口相传的暴戾之色,反而让人觉得心生亲近,也不像是整日沉湎在酒色之中的样子··吴逍遥是叶灵运之前就见过的,但吴逍遥此刻穿着官服,和旁边面无表情的英气男子一样,带着审视,打量着叶灵运。
那个面无表情的男子就是大将军李义存··余汇帝没有吴逍遥李义存那么严肃,反而笑着问他,“小叶子,等过些年,你长大了,有没有想过要哪个地方划给你做封地,有的话,告诉哥,哥给你留着。”
余氏皇朝的嫡长子王爷都可以在成年后离开皇都得到一块封地··余汇帝和气的问话让紧张的叶灵运受宠若惊··小叶子是什么鬼而且……他现在连国家有哪些土地都不知道啊……·叶灵运的不语落入汇余帝的眼里成了犹豫与迟疑。
余汇帝不掩失望··吴逍遥突然朝叶灵运道,“王爷忘了旭阳城”·叶灵运没想到吴逍遥会开口,只好硬着头皮顺着吴逍遥的话,说下去。
不过,其实吴逍遥后面说的他也不是太懂,只能随口“嗯嗯”“啊啊”敷衍应和几句··出书房后,李义存长身而立,直视着天上的残阳,表情冷冽,像是在看兵荒马乱的战场。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吴逍遥与他并肩立于残阳之下··“有点意思·”李义存眼底烙着残阳的血色,语焉不详··吴逍遥只是笑,直到李义存看向他,才回答:“我只保他,就此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逗比动:(?&gtω&lt*?)今天母亲节,读者大大们请别忘了告诉自己的麻麻你萌爱她呦·无聊的剧场·运蒙in现代·叶灵运( ̄︶ ̄):走,今天我请你次饭·康宁蒙(~ ̄3 ̄)~:烧烤披萨还是牛排·叶灵运( ̄▽ ̄\") :一荤一素,学校食堂。
 ··☆、四.叶灵运与康宁蒙·四.叶灵运与康宁蒙·“打住”康宁蒙听了许久,终于听不下去了,轻哼了一声,打断正喋喋不休可口齿不清思绪混乱的叶灵运,“主上又在满嘴跑火车,别以为我傻,你就能骗……”话里七分醉意三分清醒,“骗我”·叶灵运打了个酒嗝,又想给自己倒一杯酒,可他醉得厉害,看东西都已经有了重影,提着酒壶倒酒,倒出的曲线正好完美的飞入酒爵里。
虽然,飞入的是康宁蒙的酒爵··“胡说八道,我嘴里从来不跑火车·跑的都是飞机,会飞的那种,你造吗”叶灵运以为自己的酒爵满了,举起欲饮。
当然,他仰着头,往嘴里倒了老半天,也没喝到酒爵中的一滴酒··“咦,酒呢”叶灵运往酒爵里窥,碎碎念叨,“我倒的酒呢我的酒怎么不见了我刚刚倒的酒呢”·“你面圣完,人都走了,怎么还能听到吴逍遥和李义存的对话不科学,这绝壁不科学”康宁蒙质疑。
提起这个,叶灵运略微尴尬,讪讪道,“走到一半,我肚子疼折回去如厕,然后……然后路过时听到的”没错,就是路过绝对不是畏缩在墙角伸长脖子竖起耳朵窃听·而康宁蒙已经把叶灵运口中的路过等价于畏缩在墙角伸长脖子竖起耳朵窃听。
甚至康宁蒙的脑海中已经出现了这么一副画面:夕阳西下,猥琐的主上猥琐地蹲在墙角,直勾勾盯着并肩而立的李将军和吴丞相,不知羞耻的偷听人家小情侣谈情说事··呃,等等,好像有什么奇怪的词混进来了·康宁蒙捂着脑袋,脑袋有点疼。
“我讲完了,那个,那个面圣,”叶灵运眼中突然迸发出光芒,激动地将倒不出酒的酒爵扔到一边,“蒙蒙,听我给你讲讲我,我,我面圣之后,来来,来旭阳之前挥金如土的生活”·康宁蒙此刻已经由中规中矩趴在桌案上改为圆润地缩成一团,窝在桌案下,脸蛋红扑扑,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明显的倦意,“蒙蒙拒绝听你讲你挥金如土放浪形骸的腐朽生活。”
坚决不承认自己是羡慕嫉妒恨,“蒙蒙要听关于太傅的太傅的”·“太傅有什么好讲的,”叶灵运左手拿着酒壶,右手准备去捞瘫软在地的康宁蒙,“而且我只有挥金如土,哪有放浪形骸,”一想到自己的老师古柏,就立马哭丧着脸,“我也想放浪一次啊,你,你带我去浪啊”可惜气力不济,反被康宁蒙拉扯,整个人踉跄一下,倒地不起。
·叶灵运的老师是太傅古柏··古柏学识渊博,德行兼备,少有逸群之才,二十岁开始授学,二十五岁桃李遍天下··这是一个面面俱到,全身上下没有哪一处可以挑出毛病的人。
至少在世人眼中的古柏,是这个样子的··但叶灵运并不喜欢古柏,也算不上讨厌··余汇帝将叶灵运交由古太傅教导的时候,其实叶灵运是拒绝的·虽然叶灵运的拒绝并没有什么卵用。
“主上,主上,”康宁蒙推了推叶灵运,“你往旁边睡一点,有点挤·”·天旋地动,叶灵运屹然不动··“主上主上”康宁蒙叫了几声,叶灵运都没回应他。
康宁蒙酒醒了大半,慌忙从地上起来,却因用力过猛,扭动幅度太大,腰间传来一阵刺痛·叶灵运正面朝地,趴在地上休息够了,才慢慢抬头,悠悠回了句,“不挪,这边睡的舒服。”
见康宁蒙眼里水汽氤氲,扶着腰,表情痛苦··叶灵运也慌了,有些紧张,差点以为自己酒后失德,“什么情况你怎么了”·康宁蒙脸憋的通红,自觉丢脸,音量极小的回答,“刚刚起来的时候,把腰扭了……”·叶灵运停滞了几秒,尔后哈哈大笑,边笑边捂肚子,“蒙蒙,哈哈哈,你又不是七老八十,居然能把腰给闪了,哈哈,你这腰力不行,得,哈哈,得”突然,叶灵运不笑了。
他的手从捂肚子改捂在脸上··康宁蒙见他这样,也乐了,“主上你怎么了”·叶灵运用比康宁蒙之前还轻的音量回答,“笑得太用力…脸…抽搐了……”乐极生悲,欲哭无泪。
古树听着房里极大的动静,以为叶灵运与康宁蒙要打起来了··端着一壶酒,推门而进后,之前的疑虑通通烟消云散··桌案上是空的盘子和两双玉箸,桌案边是倾倒的酒壶,不远处还有一个空的酒爵。
康宁蒙与叶灵运一人扶腰一人捂脸,见到古树俱是大惊失色,就好像见到鬼一般··古树扫了叶灵运与康宁蒙两眼,正要放下酒··叶灵运揉着脸部的肌肉,“不用了,不用了。”
说话咬字含糊不清,“现在什么时辰”·古树停下动作,恭敬道,“更夫刚刚来过,已是子时·”·子时啊……叶灵运经刚刚那么一闹,又困又累,“该回府了,不该打扰这么久。”
伸手去扶康宁蒙··康宁蒙是叶灵运的门客,但住所并不在叶灵运府上,而是离叶灵运府隔着两三条街的地方··叶灵运打算把康宁蒙送到他府邸门前,从府里给康宁蒙拿一床破草席让康宁蒙裹着睡大街。
古树似乎看穿叶灵运的打算,对门外的人道,“还不送叶城主回府·”放下酒壶,欲去扶康宁蒙··叶灵运警惕,“你做什么”·“康宁大人住所甚远,老爷走前吩咐若是天色太晚,康宁大人留宿府内一晚也可,给康宁大人住的厢房已备好。”
古树勤勤恳恳转述古柏的意思··叶灵运闻言,心有点累··千里之外,还秀恩爱··古柏与康宁蒙又是虐单身狗的节奏··作者有话要说:QAQ·谢谢J的地雷·谢谢琦琦jhz的地雷*2·谢谢aki的地雷·谢谢猪兔子的地雷·谢谢异乡的懒猫的地雷*2·谢谢xhaxmm的地雷·谢谢anit的地雷·谢谢肉滚滚的地雷·谢谢血色蔷薇的地雷*2·谢谢七。
的地雷*2·QAQ谢谢大家的霸王票,逗比动会努力滚键盘哒(= ̄ω ̄=)·*无聊小剧场*·*又是这两货的碎碎念*·叶灵运:逗比动每天都在码字,还更新得这么慢,怎么回事·康宁蒙:正常啊,像你每天都在省钱,到现在也还是那么穷。
☆、五.康宁蒙的回忆·五.康宁蒙的回忆·康宁蒙承认,自己或多或少都有点嫉妒叶灵运··明明是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同一辆车出的车祸,可叶灵运穿越成了王爷,康宁蒙穿越成了一只狗,一只短毛的棕色小狗。
那个时候,他觉得,做一只狗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这过分自暴自弃的想法,发自康宁蒙的肺腑··那个时候,康宁蒙能以狗的形态平躺在草地上,懒洋洋地在太阳下舒展开自己的四肢,让暖暖的阳光照射在他干净柔软的毛发。
等他一觉睡醒,饭菜的香味从远方飘到他的鼻子下,他便翻滚起身,慢悠悠地走回康宁庄吃他的晚饭··他是康宁庄三庄主的狗,享受的待遇,比康宁庄绝大多数人都要好,饭菜方面也不例外。
单凭这一点,就极让作为吃货的康宁蒙满足··整日吃了睡,睡了玩,玩了吃,吃了再睡,睡了再玩,玩了再吃,什么事都不用烦心,这是康宁蒙一直梦寐以求的生活。
康宁庄庄主有四位,两女两男,均出自天机老人门下··康宁蒙的主人名叫康宁凌,整日带着狰狞的面具,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康宁蒙在庄里玩耍时,最常见到的就是主人康宁凌与其大师姐的一言不合,争锋相对,唇枪舌战,甚至发展到最后,大打出手。
而康宁凌堂堂七尺男人动起手来居然敌不过康宁薇,最后还得他二师姐腆着脸赔笑,作和事佬,替他向大师姐求饶··每次见康宁凌的小师弟安慰康宁凌,康宁凌的二师姐安抚康宁薇时,康宁蒙的脑中总跑出些奇奇怪怪的句子。
比如:自古同门出cp,一对百合一对基··康宁庄紧挨着旭阳城,康宁蒙饱餐后,总爱自己溜着自己去旭阳城里走一走··康宁蒙喜欢一边看着旭阳城的一切一边与现代进行比较。
他还记得卡车把公交车撞成两半时,自己坐在公交车中间的单人座位·剧烈的冲击施加在他的身上,痛苦持续的时间不长,他便失去了意识··但在意识断线的前一瞬,他只有一个念头:还没把男神追到手就死,他不甘心。
他还没告诉他男神自己是真的喜欢他,不是一般学生对一般老师的单纯喜欢,即便他们两个都是男的,即便知道他男神定会笑着敲他的头,无奈地说一句,“你又胡闹。”
遇见古柏,是冬天第一场雪刚停的时候··主人又没空领着他散步,康宁蒙就自己从庄里跑出来,在厚厚的积雪中滚来滚去··棕色的短毛染上了白雪,但染得并不均匀。
过路的人总爱往他那边看··路人们只能瞧见一团一块白一块黄的东西在雪地上滚来滚去,偶尔这团东西还会露出两个黑漆漆,水灵灵的眼睛··这天,旭阳城副城主古柏同往常一样,走出府邸,准备巡城。
古柏没走几步,便停了下来·他发觉有一团软软的,小小的东西撞在他的脚尖··他低头瞥了眼,发现是一团......黄白相间的……雪球·更神奇的是,这团雪球在没有任何风力的作用下还会在地上滚来滚去,使劲的撞他的步履。
被古太傅认成雪球的康宁蒙原本滚得开心,但似乎撞上了某个东西,导致他无法按着原来定好的轨迹顺利滚过去··有雪块黏在康宁蒙的眼睛上,他懒得抹去,以为自己是撞上了小石头。
于是他朝这“小石头”的另一边滚,待滚出一段他认为足够长的距离后,卯足了劲,朝“小石头”加速滚去,欲从这块“小石头”上滚过。
结果可想而知··失败了几次后,康宁蒙不高兴了,伸出前肢拨开了迷住眼的雪,想看看是哪块石头如此顽固,怎么滚都滚不过去··然后,他看见了一双纤尘不染的步履,顺着步履往上,是一张他无比熟悉的脸。
古柏见到那团球里伸出两个爪子,便知道那团雪球应是某个贪玩的小动物··他与那只小动物对视的一瞬间,居然看见了那个小动物的眼里泛着泪光··小动物的眼睛闪闪发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像是在看许久不见的朋友。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古晓松仿佛康宁蒙的目光所打动,弯下腰,一手握着康宁蒙两个短小且肉感十足的前肢,一手拍着康宁蒙身上的雪··拍了数十下,才看清了这个小动物的原貌。
之前裹着白雪的,原来是一只棕色短毛的小狗,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好似下一秒便会有眼泪从眼中掉下来··“小东西,你认得我”古柏替康宁蒙顺毛。
康宁蒙拼命点头,吐着舌头,摇起尾巴,样子有些蠢··古柏笑了,“可我怎么不认得你”·康宁蒙闻言,摇尾巴的动作霎时间停了。
妈蛋男神果然没良心明明车祸前我还是你最喜欢的学生最贴心的小棉袄呢现在你居然说不认识我居然不认识我真的不认识我·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一只狗,以及及穿越的是他,而不是他男神。
在古柏继续帮他拍雪的时候,康宁蒙色心大起,冲上前几步,伸出舌头在古柏的唇上舔了一下,圆了在现代时没有强吻男神的心愿··古晓松恪守礼教,性格又着实冷淡,不曾与人如此亲热过。
被康宁蒙占便宜之后,老半天才缓过神来··康宁蒙舔得很迅速,而后又像是在回味,摇着尾巴,欢乐中不掩害羞,继续没皮没脸热切地看着古柏··那热切的眼神,让古柏莫名觉得......很亲近,十分亲近。
康宁蒙拿脸蹭了蹭古柏的手背,肉嘟嘟的前肢搭着古柏的手心,一副要古柏负责的样子,眼睛水汪汪的,很是让人怜爱··一人一狗就这么对视了大概三十秒,或许比三十秒还短一些,古柏便举手投降。
古柏抱起那只“非礼”他后,得意洋洋还装可怜装可爱的无赖狗,叹气,“胡闹,”不论康宁蒙是否听得懂,道,“走,我带你去巡城·”·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越家三岁美少年的地雷·谢谢催催催催更的手榴弹和火箭炮·下面是无聊小剧场·康宁蒙:主上主上,有读者说我们俩比较有cp感·叶灵运【窥了眼太傅】:胡,胡说八道,我支持古蒙,古蒙·太傅闻言,把准备丢进火堆里的叶灵运的钱袋还给叶灵运。
古柏:既然这火起了,就不该浪费【转头问康宁蒙】你说把那只不写古蒙的逗比动烧了可好·逗比动QAQ::不好一点都不好·☆、六.药别停·六.药别停·叶灵运与康宁蒙在两个月前重逢。
甫一照面,康宁蒙就激动地想与叶灵运共舞一曲《我在东北玩泥巴》··但他忍住了··他并不确定这个叶灵运是不是他所认识的叶灵运··为此,他决定与叶灵运对个暗号。
可是康宁蒙太过兴奋,把要让叶灵运答的后面半句话也喊了出来,“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叶灵运听完,完全没有产生共鸣,反而用异样的眼光盯着他。
在康宁蒙被盯到垂头快要泄气之际,才“噗嗤”一声,笑破了功,“你提啥三角函数啊,你说三短一长选最长,参差不齐就选B我倒还有点印象,毕竟每次英语考试前必背一遍。”
说罢,叶灵运伸出胳膊用力抱了康宁蒙一下··康宁蒙从梦里笑醒的时候差点滚出床榻··“小心·”幸好有人及时接住了他已经离开床榻的小半个身子。
康宁蒙的酒还没醒,看什么都是朦朦胧胧模模糊糊的··他抓住那人的肩膀,企图向上攀··无奈力气不足,松手,直接摔回床上··“都醉成这样了还不肯老实些”古柏调笑,“摔得疼不疼”·康宁蒙听第一句的时候,就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听第二句的时候,恨不得整个人扑上去,挂在那人身上。
“不疼不疼一点都不疼”其实房间里很昏暗,康宁蒙连古柏的脸都看不清,但他的眼睛还是亮得发光,“古叔不是说你接了紧急公文走了吗”·“这次离开一月有余,所以我先出府向城内各司交付好这月与下月的事宜,”古柏点了灯,“临走前有些不放心,回府看看,” 朝康宁蒙道,“你倒真没叫我失望。”
 ·康宁蒙当然记得古柏的禁酒令,赶紧收敛笑容,装出一副虚心认错的样子,头还是晕乎乎的··古柏静静看着康宁蒙,没说话··“都,都怪主上”康宁蒙小声嘟囔,拿拳头锤了一下被子,把被子当做了叶灵运。
而被迫负起全部责任的叶灵运此刻正在自己的府邸里睡得正香··古树为康宁蒙准备了醒酒汤,放在桌子上··康宁蒙扁着嘴时不时窥古柏几眼··古柏脸上并无怒气之色,反而笑意盈盈。
·“看够了没有”他回了康宁蒙一眼,问道··康宁蒙拼命摇头,抱着被子遮住大半张脸,更加肆无忌惮,不再满足于偷瞄,而是直勾勾盯着古柏。
盯着盯着,自己的脸涨得通红··耍流氓不可耻,可耻的是脸皮薄还要耍流氓··康宁蒙将被子扯过头顶,准备窝进被子里面继续睡··“出来,把醒酒汤喝完再睡。”
古柏拍了拍床上的一团··“不要,醒酒汤一点也不好喝·”康宁蒙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开始行动起来,掀被,起身,脚刚想沾地,见到古柏手里那碗乌黑乌黑的汤,立马把脚缩了回去。
“这汤怎么长得和之前的我喝过的不一样”机警的康宁蒙机智的发问··“那你这次喝的酒难道和上次的一样吗”古柏不答反问。
康宁蒙本来就不大清醒,听古柏这么一说,又顺着古柏的话想了想,发觉还真就是这个理··古柏舀了一勺醒酒汤,对康宁蒙道,“张嘴·”·疑虑消除的康宁蒙乖乖张嘴。
古柏没有立即喂第二勺··康宁蒙原本的表情心不甘情不愿,如临大敌,五官几乎皱到了一起··古柏看着在他咽下第一口··康宁蒙舔了舔唇,眉开眼笑,“好喝和之前的不一样”·古柏也笑了,继续喂第二口。
“我走这几日,旭阳城事务全权由丁贤代管·”·丁贤是古柏的挚友,名望稍逊古柏,但也是德高望重的大儒,同时是康宁蒙的老师··虽然,康宁蒙拜入丁贤门下不足两个月。
康宁蒙要拜丁贤为师的时候,丁贤其实是嫌弃的,只是碍于古柏情面无法拒绝··当朝入仕做官,想要飞黄腾达,出身很重要··康宁蒙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是从哪里来的,没有显赫的家世可言,先天条件就劣于其他人,只能靠后天努力,傍上个有名有权有势的老师做后台。
即便这样,康宁蒙也不愿意拜丁贤为师,当然,他的不愿意并没什么卵用··现在与将来,他都将顶着丁贤门下这个头衔招摇撞骗……呸,是建功立业。
于是乎,康宁蒙和丁贤就处于类似“相看两厌”的状态··康宁蒙咬住汤匙泄愤,“为什么是丁贤为什么是丁贤为什么是丁贤”·重要的事必须问三遍。
如果是丁贤主事旭阳城,那康宁蒙的好日子也算是过到头了··古柏瞥了他一眼,“松嘴·”·康宁蒙很有骨气的坚持了半秒钟··半秒之钟后,乖乖松了嘴。
醒酒汤看着挺多的,其实就小小一碗,再加上味道还不错,康宁蒙积极配合,没多久就见了底··“还想要一碗……”康宁蒙可怜巴巴地望着古柏。
古柏原本坐在他床边,起身勾唇,将空了的碗和汤匙放置在桌上,“我吩咐厨房再做一碗·”·见古柏要走,康宁蒙重新扯过被子蒙头,将自己团成团,被子里充满了自己身上的酒气。
“安守本分,在我回来前,不许惹是生非,也不许撺掇其他人·”古柏推门前叮嘱了一句,“想要什么和古树交代一声就行·”·一直觉得自己安守本分,从不惹是生非的康宁蒙假装没听见。
他才不会撺掇其他人呢,他只爱和叶灵运厮混在一起·房门外,管家古树候着,时时刻刻待命,“老爷,马车已经备好,停在府外·”·“先叫厨房再做一碗醒酒汤送来,再去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和一桶热水,再换床新被褥。”
古柏道··“康宁大人要沐浴”古树多嘴问了句··果不其然,古柏走后没一刻,康宁蒙从房内探出一颗头··“康宁大人。”
古树恭敬··“古叔,”康宁蒙犹犹豫豫,“我,我想要一桶热水和一套干净的衣服·”·古树点头,“好的,稍等·”·作者有话要说:无聊的小剧场·逗比动:QAQ今天好累,更新有点难·叶灵运→_→:滚,你每天就拿脸滚键盘滚出个短小的两千字,累毛线·康宁蒙【虎摸之】:一日不更新,日日不更新,乖,你看你这不是更新了咩(/ω\)·古柏:也罢,还是起火烧死吧·☆、七.由包子引发的拉郎配·七.由包子引发的拉郎配·叶灵运的封地除了旭阳城以外,还有以旭阳城为中心方圆百里的地方,其中包括不少乡镇小县。
所以,城主叶灵运的日常其中有一项就是到处寻访探查,还不是微服出巡的那种··每次叶灵运都得起个大早,把自己捯饬的人模人样,一丝不苟后再出门。·他负手于背,慢慢悠悠走在最前头,像个二傻子,后面跟着两排脚步整齐动作划一的护卫,均全副武装严正以待。
他领着一群人来来回回路过一家包子铺三次··包子的香味从蒸包子的笼屉中飘出,勾醒了叶灵运肚子里的馋虫··昨晚宿醉导致今早他起的匆忙,连早膳都来不及用就出了门。
没吃早饭的结果就是叶灵运第四次转悠到包子铺前··这家包子铺做包子和石磨豆浆的手艺是出了名的,每次包子一出笼就会引来不少食客排起长龙购买··目光扫至长龙的尾巴,叶灵运一眼便瞧见了康宁蒙。
“蒙蒙你怎么也来排队买包子”叶灵运有点不高兴·他本来计划着巡视完就去古柏府上找康宁蒙蹭一顿早饭,然后和康宁蒙闲话家常,顺便再吃一顿午饭。
如果康宁蒙脸皮和他一样厚的话,留在古柏府里吃顿晚饭也未尝不可··毕竟,能省就省,能坑就坑嘛·“因为这家铺子的包子好吃啊,”康宁蒙目光掠过叶灵运,朝叶灵运背后望了几眼,“主上好好巡城,别老是瞎晃悠。”
然后专心致志的排队··被康宁蒙无情指出老是瞎晃悠的主上撇了撇嘴,只好领着人朝一条小巷子里走··护卫首领是土生土长的旭阳城人士,对旭阳城的路了若指掌,他见叶灵运快要走到那条小巷子的出口,快走一步,上前对叶灵运道,“城主,这巷子的出口对面还是那个包子铺,就是康宁大人在排队的那家。”
叶灵运道,“我当然知道,不然我走这条路干嘛”·护卫首领闻言,默默退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他在心里默默流泪:城主和城主门客的世界,他不懂......·巡城之事,叶灵运草草完成,他挥手示意护卫们自行离去,故意晚了一刻钟才与买完包子的康宁蒙重逢。
康宁蒙双手捧着油纸,油纸包着热气腾腾的大包子··而且康宁蒙居然买了两个大包子,这简直是对叶灵运的一种暗示·“蒙蒙”叶灵运不怀好意的热切。
康宁蒙低头咬了一口包子,朝叶灵运“嗯”了一声当做回应··包子皮薄馅大,同他想象中一般美味··康宁蒙咽了一口包子,“主上今早肯定匆忙起床没来得及吃饭。”
叶灵运讶异,“你怎么知道” ·康宁蒙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见叶灵运流着口水在包子铺面前晃过三次,猜也能猜得出来。
好吧,流口水这一部分纯属他的脑补··“那,你这包子......是不是”叶灵运话说得含蓄,朝康宁蒙挤眉弄眼再三··康宁蒙嘿嘿一笑,把包子往后收了收,“不给”·叶灵运笑容黯淡,谴责道,“你一个人早上吃两个大包子,谁允许你如此奢侈”·“那你昨天晚上吃掉一整只鸡一条鱼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奢侈”康宁蒙反驳。
叶灵运语塞,心塞的说不出话来··他跟着康宁蒙——手里的包子同康宁蒙一齐往回走··“主上,我一直不懂你省钱干嘛,”康宁蒙又咬了一口包子,“以前我还能理解,现在你都穿越成王爷了,还克扣自己干什么”·叶灵运的视线从包子转到了康宁蒙,“你觉得我有权吗”·诚实的康宁蒙摇头。
“那你觉得我有势吗”叶灵运又问··诚实的康宁蒙再次摇头··“那你觉得我该不该攒钱吗”叶灵运自信已经把康宁蒙引入正轨。
“可是......主上,”康宁蒙打量叶灵运上下,“你攒了那么久的钱还是那么穷,连包子都舍不得买·”两人说话间,康宁蒙已经解决完一个包子,他看了一眼手里剩下的包子,递给叶灵运。
叶灵运含着血泪接过包子,包子还是热的,他很满意,“谁叫我只是挂名的王爷,被架空的城主·”·康宁蒙闻言,有一瞬间以为叶灵运在试探··“所以啊,我想过了,以后找个有钱的媳妇,这么一来,我也就有钱了”想到这个,叶灵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康宁蒙居然顺着叶灵运的话思索几番,把手一拍,“这个想法不错主上你还记得缥缈阁吗”·缥缈阁是江湖上中立的门派之一,以观星占卦之术名显江湖,阁内绝大多数都是貌美灵秀,待嫁闺中的女子。
最重要的是缥缈阁有钱非常非常有钱又有钱又任性·它的幕后阁主据说是天下第一富商··“阁主姓石”叶灵运脑中飞快搜索过滤了一遍。
康宁蒙点头··“我记得有个叫景虹的,是吧”叶灵运艰难的回忆起一个名字··景虹是现任缥缈阁阁主的弟子,江湖人称“虹仙子”,曾与叶灵运有数面之缘。
“景虹”康宁蒙拍了拍叶灵运的肩,遗憾道,“主上你没戏的,追虹妹子的人不要太多,其中最有诚意的,也是个外姓王爷,不过人家有权有钱,比你高大比你英武。”
“那你提缥缈阁作甚”被当头泼了好大一盆冷水的叶灵运并不气馁,他知道康宁蒙还有后话··“我说的机会是谭诀。”
康宁蒙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语出惊人··谭诀这名字乍一听很像男的,实际上也是男的··他是目前缥缈阁里唯一的男子,虽然年纪比景虹还小,但论辈分却是景虹的师公。
“谭诀......是个男的吧”叶灵运嘴角抽了抽··康宁蒙不解,“难道缥缈阁里有女子也叫谭诀吗”·“蒙蒙,”叶灵运淡定的吃完最后一口包子,抹抹嘴,“你家主上还是喜欢妹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5.15是个好日子,萌萌哒大越就是在这一天出生的·大越,生日快乐呦(づ ̄3 ̄)づ╭?~·#无聊的小剧场#·#不再仅仅是主上和蒙蒙的碎碎念,酷爱表扬我【捂头,谁扔的砖头】#·古柏:景虹与丁贤门下颇有渊源,灵运若是有意,不妨请丁贤牵线。
康宁蒙:放过虹妹子吧,她是无辜的·叶灵运*\\(  ̄皿 ̄)/#:蒙蒙,再拆台就来打一架·古柏安抚康宁蒙:感情这种事,很难说的·逗比动突然蹿出( ̄︶ ̄):对啊,如果什么都谈条件,太傅怎么可能看上康宁蒙·古柏 :既然如此,起火,继续烧逗比动··☆、八.城里人真会玩·八.城里人真会玩·古代没有手机随身听之类的东西,也没有电脑电视供人消遣娱乐。
轻度电子产品依赖症患者例如康宁蒙总会不定时抽一抽风··就像现在这样,康宁蒙盯着自己的手掌,催眠自己掌中拿的是5.5寸4G上网触屏手机,八核处理器,32G内置储存空间,可太阳能充电。
“滴滴滴滴滴,”叶灵运友情拟声企鹅上线提示音,“蒙蒙,快看我的扣扣是隐身还是在线,再评价一下我的新头像是帅,还是很帅”·康宁蒙表情有些严肃,“等等,我先把这条热门围脖看完。”
“别看了,”叶灵运拿手挡在康宁蒙与康宁蒙的手掌之间,“1008X提醒你,你本月套餐内的流量已经用完·”·康宁蒙一梗脖,“胡说,我流量一个月有10个G呢怎么可能用的完”·“难道你忘了你给我开的热点”叶灵运摊手,陪着康宁蒙疯言疯语,“我可在线看完了四部欧美大片,4G网速,不要太爽,一点都不卡”·康宁蒙气恼,挥拳锤向叶灵运。
叶灵运不是那床被子,有手有脚,自己会跑,侧身一闪,躲开了那一拳··没承想康宁蒙还有后招,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叶灵运捂着中拳的胸口,身体慢慢倒下,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演技炉火纯青。
戏做足了后,叶灵运正想开口,却发现康宁蒙屈膝跪在他身旁,满眼都是痛苦,动作浮夸,比他还能演··“你干嘛”碰瓷未果的叶灵运立马起身,弹了弹自己衣服上的灰尘。
康宁蒙狡黠,“亚里士多德说过,物体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叶灵运啧啧感叹,有文化的理科生真可怕··“学好数理化,遇上碰瓷都不怕。”
康宁蒙闹够了,也从地上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叶灵运看着“学好数理化”的康宁蒙,强忍着悲痛戳穿他,“可提出相互作用力的人,是牛顿啊。”
康宁蒙一懵··“亚里士多德是用溢水法测皇冠体积的那个,”叶灵运的理科生之魂在燃烧,“牛顿是被苹果砸中脑袋的那个”·康宁蒙阻止还想补刀的叶灵运开口,“别说了,我想静静。”
“你想静静,古柏知道吗”·康宁蒙盯着叶灵运,叶灵运连嘴巴都没张,这个段子肯定不是他接的··“青天白日,你们当街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丁贤不知何时,在快要抱作一团的叶灵运和康宁蒙背后出现,横眉怒斥。
康宁蒙与叶灵运闻声变色,立马松手转身,不敢再做嬉闹··古柏与丁贤两人性格差异极大,能成为莫逆之交,着实让叶灵运与康宁蒙大吃一惊··打个现代化的比喻,古柏是学校里除了自己所授那门课,不需要担心其他事情的任课老师的话,丁贤就是全程黑面,凶神恶煞,处处都要强横插一手的教导主任兼年级组长。
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叶灵运康宁蒙对丁贤怀着份敬畏,可又因为性格中与生俱来的叛逆因素简称犯贱在偷偷作祟,两人对丁贤还有着容易被诱发的抵触情绪··不过诱发条件是什么,并没人有知道。
所以,这多余的抵触情绪,在此时此刻,起不了什么卵用··丁贤长得严肃,板起脸来能吓哭路边玩泥巴的开裤裆孩童··叶灵运偷偷后退了一步,推了一把康宁蒙。
谁的老师谁应付,丁贤请集中火力向康宁蒙开炮·叶灵运心知肚明:反正古柏也得由康宁蒙应付··康宁蒙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站在丁贤跟前,心里已经让一万匹草泥马踩踏过卖的一手好基友的叶灵运。
冤冤相报何时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山不转路转,路不转水相逢,主上,总有你接招的时候··康宁蒙无声地碎碎念叨··丁贤实在无法忽视康宁蒙后边嬉皮笑脸的叶灵运,费解道,“叶城主,如此高兴是为何事”·被点名的叶灵运本还笑得跟一朵花似的,笑着笑着就萎了,把头随意转向另一边,假装在看风景,“我是为旭阳城的治安而高兴啊”·丁贤顺着叶灵运所看的方向望去,一个恶霸才拳打脚踢一位老者,两人边上有一位貌美年轻的姑娘掩面哭泣。
叶灵运见状,感觉挥手招来一个护卫去制止恶霸··丁贤的话语中听不出感情,“想不到城主能为这种事情而高兴·”·康宁蒙开始怀疑叶灵运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
旭阳城曾经被称为废弃之都,当朝许多穷凶极恶的犯人都关押在此,民风彪悍,乱得很,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的比比皆是,可在古柏的铁腕政策下早已改善许多··现在路上连个拾遗的都没有,夜不闭户,鸡犬相闻,城中百姓要多和睦就有多和睦。
难得来了个欺男霸女的恶霸,还恰好被他们撞见··丁贤看不上康宁蒙也看不上叶灵运,他只不过来是来确认一下两人是否安守本分··走前,他忍不住多扫了几眼康宁蒙。
丁贤实在是不明白,康宁蒙到底有哪几个天大的优点,居然能让阅人无数的古柏对他青眼有加··至少目前,丁贤在康宁蒙身上一个优点都没发现,毛病倒是可以挑出一大堆。
最后,丁贤也不得不低头于人都会看走眼这个结论,毕竟古柏也是个人··康宁蒙正在嘲笑垂头丧气的叶灵运,嘴上也没占便宜几句,就被叶灵运反讥,心塞得说不出话来。
叶灵运叉腰,得意洋洋,却见康宁蒙向他伸出一只手,白嫩嫩的手心对准他··这个姿势是......叶灵运转了转眼珠,心中警铃大作,“干嘛”·“赔钱,”康宁蒙理智气壮,“主上,你别忘了是谁烧光我10个G流量。”
作者有话要说:#无聊小剧场#·#因为太无聊了,逗比动正计划移除这一单元#·叶灵运→_→:你为什么喜欢太傅他有什么好的·康宁蒙(≧▽≦):因为太傅喜欢狗啊,喜欢狗的人,人一定不坏·运Σ(|||▽||| ):是嘛……我也喜欢狗(/ω\)·蒙:嗯,我造你喜欢狗肉··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九.洛都有三角·九.洛都有三角·【洛都.吴相府】·当朝的丞相吴逍遥与皇帝余汇奕,大将军李义存关系匪浅。
余汇奕本是先帝不得宠的第四个儿子,自小不在宫内长大··他在天机老人门下学艺时,结识了吴逍遥与李义存··李义存入门最早,吴逍遥其次,所以,余汇奕见到两人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师兄”。
余汇奕本来的志向是当一位游山玩水的逍遥王爷,而吴逍遥则是做一名避世的隐士,自封玄渊居士,君山上人·稍微有点志气有点理想的也就属李义存,他想要在寒州城开一间武馆。
武馆规模不用太大,五六十人就好··可惜天意弄人,先帝还未驾鹤西去,膝下子嗣就斗得你死我活,两败俱伤,最后倒让隔岸观火的余汇奕捡了便宜··即使余汇奕并不想捡这个便宜,一堆面生的文武大臣逼着他登基继位。
余汇奕自己当逍遥王爷的梦破碎了,心有不甘,于是就拖了同门的两位师兄下水··烂摊子吴逍遥收拾,有外敌李义存抵御,做小师弟就该这么任性·赵育德前脚刚踏进洛都,后脚就被人请到丞相府。
吴逍遥对赵育德有礼且客气的同时,小心防范··赵育德将自己去旭阳城尚记得的所见所闻,完完整整朝吴逍遥叙述了一遍·期间,吴逍遥没有说过一句话,面沉似水。
·“还有其他的吗”等赵育德说完,吴逍遥问道··“老奴不敢,”赵育德见缝插针地表诚,“老奴对丞相绝无隐瞒”·吴逍遥听完一笑,唤左右送赵育德回宫。
吴逍遥虽为一国之相,府邸倒真寒酸得很,这也多半因为他为官清廉,两袖清风,并不同其他官僚私相授受,同流合污··赵育德走后,吴逍遥低头继续看书,桌案上茶烟袅袅,清香扑鼻。
内室里,一人拨开重重布幔,径直走到吴逍遥对面,坐下··赵育德来之前,吴逍遥正与李义存议事··李义存抽走吴逍遥手握的书,“你猜赵育德瞒了你多少事”·吴逍遥看得正入迷,书被李义存夺走后,白了李义存一眼,“那你猜赵育德收了旭阳城多少银两”·这两件事估计都只有赵育德清楚。
“几年不见,还是如此有意思·”李义存别有所指··吴逍遥并不认同,“把我们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猜测的,不敢猜测的,都说了,任我们纠结,你当真觉得叶灵运能有如此城府” ·“士别三日,理应刮目相看。”
李义存不以为然··吴逍遥轻笑,端起杯子,啜了一口杯子清茗,“为何我总觉得你对叶灵运,嗯,特别上心”吴逍遥强调了特别二字。
李义存依旧是泰山崩于前也面色不该的样子,没有一丝松动,“我怕有人放虎归山却蠢不自知·”·被直批蠢不自知的吴逍遥大笑,笑得酣畅淋漓··笑够了,他虚掩自己收不住弧度的嘴角,对在他笑声中淡定表情快开裂的李义存道,“你难得一次说我蠢。”
李义存闻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心里默念一串:蠢蠢蠢蠢蠢蠢··“我担心的从来不是叶灵运·”吴逍遥盖上杯盖,似乎已经不愿再与李义存多谈这个话题。
李义存也想绕过这个话题,他扫了眼桌案上的茶具,“我以为你从不收礼·”·吴逍遥坦然,“绝大多数不收,但,总得有例外·”·吴逍遥爱茶成痴,众人皆知。
“这例外指的是茶还是人”李义存明知故问··吴逍遥道,“你觉得是茶还是人”·李义存思忖,“怪不得江南沈家虽不做茶叶生意却耗费时间四处搜罗名茶。”
李义存的消息比吴逍遥想象中还要灵通··李义存似乎看出吴逍遥心中的讶异,并不隐瞒,“我的眼线遍布天下·”·“是吗”吴逍遥听完,转了转眼珠,“那我得好好找找,看看我府上,有没有你的人。”
“找到以后”·“当然,好酒好肉供着,顺便问问师兄每日关注我什么·”·两人相视一笑··“曾经有人暗示我该克制一二,可是我真的做不到。”
吴逍遥突然想到什么,耸了耸肩,满脸无辜··李义存目光一凛,“有人古太傅”李义存记得吴逍遥曾在古柏门下修学数年。
 ·果真还是绕不开那个话题··吴逍遥点头,他也是那个时候才慢慢发觉,世人口中交相称赞的古柏,不过是虚伪空泛的表象··但吴逍遥并没胆识剥开这层表象。
李义存似乎能想象到吴逍遥被古柏训斥时候的样子,肯定比在天机老人那儿时还要怂··“我猜他肯定没有喜欢甚至是痴迷成狂过一件事物,”吴逍遥对此颇有微词,显然一直耿耿于怀的样子,“怎么能把克制与收敛说得如此轻松容易。”
李义存想了想吴逍遥的话,完全没抓住吴逍遥话里的重点,“这倒是真的,我从没见过他对什么东西表现出过分喜爱·”·不过古柏的挚友丁贤就不同了。
丁贤嗜酒如命,也是人尽皆知的,并且丁贤从不打算戒酒··两人不知不觉聊到酉时,日落西山··吴逍遥望了望天色,“可惜,我没有留人用晚膳的习惯。”
“不怕,这个习惯也是可以培养的·”李义存道··吴逍遥摇头,“幸好,我不打算培养这个习惯·”·吴逍遥就差开门见山的送客了。
“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李义存做最后的挣扎,被吴逍遥直白且一点都不委婉的拒绝··见李义存还是不动,吴逍遥以为他还有事态严重的事情没讲,要留到此刻说。
“师兄,可还有要事”吴逍遥一脸严肃,压低声音··李义存面无表情,“没,就是刚刚话说的太多,现在有点渴,要不你再泡杯茶给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无聊的小剧场#·#还是运蒙的碎碎念#·叶灵运 o(* ̄▽ ̄*)o:吴相余帝李将,洛都被恶意满满的作者插中一支三刃戟·获得逗比动剧透的康宁蒙:主上算术不好,他们还有一个神隐中的师兄弟,明明是四角恋【哦不,没有恋】·叶灵运(﹁ ﹁):那个不算,神隐没人权·康宁蒙(﹁ ﹁):余帝也不是前期神隐,后期人生赢家吗【其实并没有】·☆、十.旭阳城里卖西瓜·十.旭阳城里卖西瓜·叶灵运去古柏府邸找康宁蒙的时候扑了个空。
他拍着脑袋,纳闷不已,往自己府邸走的时候,却恰好与康宁蒙撞个满怀··游手好闲,成天日无所事事的康宁蒙从丁贤那受完气回来,整个人阴郁得很,撞见人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有气无力地说了声“对不起”就算完事,抬腿准备继续漫无目的地晃悠。
叶灵运往后斜迈了一步,挡在康宁蒙跟前··焉巴巴的康宁蒙抬头,见挡路的是叶灵运,理都懒的理,绕过他继续往前走··叶灵运又往后退了一大步,坚持做路障。
“主上,别闹·”康宁蒙拿手去拨人形路障··人形路障一动不动,“蒙蒙谁欺负你了走走走,我帮你出头”·康宁蒙与叶灵运对视了一会,被叶灵运眼中的真诚深深打动,“好”他拉着叶灵运,“走走走,我们一起去骂他”·“对了,欺负你的是谁”叶灵运走了一会儿,问道。
“丁贤”康宁蒙估摸丁贤这个时候还在衙署,所以领着叶灵运往衙署走··叶灵运一把扯住康宁蒙,“得饶人处且饶人,冤冤相报何时了,你还是以得报怨比较好。”
康宁蒙早就料到主上威武霸气不过三秒··他挑眉,语气里满满的嫌弃,“是谁说要为我出头的”·叶灵运把目光移到另一边,吹起口哨假装看风景。
丁贤惹不起,躲都躲不及··康宁蒙抬腿欲走,叶灵运并肩同行··天气晴朗,凉风拂面很是舒服,然而叶灵运总是要提令人不愉快的话题,“丁贤为何老是针对你”·康宁蒙认真考虑这个问题,也不嫌自己脸大,“可能因为我长得俊俏吧,他嫉妒。”
叶灵运不信,“可我颜值也高,他怎么不来嫉妒我”·“主上,他如果也嫉妒你的话,那就证明和长相根本没有关系·”康宁蒙摊手,“况且哪次不是我帮你吸引仇恨值”·“哼,那是我有特殊的全身而退技巧”叶灵运不服。
两人说话间,路过一个西瓜摊··还没到酷夏,买西瓜的人不多,所以西瓜的价格也便宜··西瓜摊挂着有些泛黄的陈旧白布,白布上写着“不论大小,均十五文钱,谢绝还价”。
不过除非白送,否则叶灵运都不打算瞧那个西瓜摊一眼··卖西瓜的是个穿灰色长衫年轻人,长相老实,结结巴巴地和人交流着,难掩窘态··康宁蒙认得那青年,于是停下脚步多看了他一会。
年轻人在买家面前有些局促不安,仿佛他的西瓜不是自家种的而是从邻居家偷的一般··和他正在讨价还价的妇人一看就很精明,三两句就教年轻人说不出话来··最后妇人放下十文钱,挑挑拣拣,选了单独放置的一个最大的西瓜准备抱走。
年轻人打了一个激灵,慌忙去阻,“不,不,不好意思,这,这个不,不卖”·“不卖你怎么不早说啊我选都选了”妇人听了,倒竖起两道柳叶眉。
“我,我把它,单,单,单独放了,不,不卖的”年轻人虽惧怕妇人的蛮横,但坚持要将西瓜夺回来··妇人当然不肯松手,也死死抱着。
两人陷入僵持··叶灵运以为康宁蒙要买西瓜,正想表示自己没带钱,却见康宁蒙一个健步冲了上去,替那年轻人拿回西瓜··“你”妇人刚张嘴。
“十五文钱一个,谢绝还价,”康宁蒙将十文钱一枚一枚还到妇人手里,“走好不送,小本生意,做不起您这笔买卖·”·妇人气结,瞪眼盯着横插一手的康宁蒙。
康宁蒙无奈,翻兜掏了一文钱放在妇人手里,“这样可以了吧你也算占到便宜了·”·叶灵运见状,赶紧上前··妇人见城主来了,恶狠狠瞪了康宁蒙和卖西瓜的年轻人一眼,愤愤离去。
叶灵运惊奇的发现,卖西瓜的年轻人居然也是丁贤的学生,名为谢无涯··谢无涯家境贫寒,人老实巴交的,而且一紧张就容易结巴··丁贤门下的学生,世家子弟不少,家财万贯的也不少。
数来数去,也就谢无涯和康宁蒙和其他人有阶级之差··万幸的是,谢无涯很得丁贤赏识,虽然也受同门的蔑视与排挤,但日子比康宁蒙好过的多··“谢谢。”
谢无涯紧紧抱着那个大西瓜对康宁蒙说道··气氛有点诡异···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虽然叶灵运什么都没做,就是挪了几步,但谢无涯连他也感激在内,硬是切了一个大西瓜给叶灵运和康宁蒙吃。
康宁蒙坐在西瓜摊旁边临时搭起的棚子里,看着叶灵运吃完了一块西瓜拿起第二块准备吃··占谢无涯便宜,康宁蒙于心不忍··叶灵运被康宁蒙盯的不大自在,但还是道,“我出门没带钱。”
“那你真好意思吃这西瓜·”康宁蒙气鼓鼓,“主上不要脸”·“行行行,那你先帮我把我钱垫了,我回去后还你七文钱,行不”叶灵运其实也觉得羞愧。
康宁蒙不能再赞同叶灵运的提议··可他翻了全身上下,就只找到十四枚一文钱··那一瞬间,康宁蒙很想时间回溯,把自己妇人的一文钱拿回来··叶灵运嗤笑。
康宁蒙幽怨的望着他··“说真的,你刚刚的表情好像我在旭阳城里见过的一只狗·”叶灵运道,没注意康宁蒙闻言时,身体一僵··缓了好久,康宁蒙抱起一块西瓜开始啃,啃了几口,才对叶灵运道,“主上你又黑我。”
“其实,我在夸你可爱,嗯,像狗一样·”主上诚恳··“那,那只狗呢抱来给我瞧瞧,我倒要看看有多可爱。”
康宁蒙故意说道··叶灵运敛笑,“那狗是康宁庄三庄主的狗,半年前被一场火烧死了·”·那是叶灵运来旭阳城后,见过的最大的一场火,满天的火光烧亮了大半边的天空。
提到这个,不知为何,叶灵运多少有些伤感··谢无涯望了望天色,抱着那个最大的西瓜对康宁蒙道,“康,康宁兄,叶,叶城主能不能帮我管一下摊子”·“行啊。”
叶灵运抹了抹嘴··“你这是给谁送西瓜”康宁蒙笑着问··然后,他笑不下去了··只因为谢无涯答的那两个字:丁贤。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越家三岁美少年的火箭炮~·谢谢前几日最佳君的地雷~·(*  ̄3)(ε ̄ *)·逗比动捂脸:灰机灰机,我是动动,已经码够十章了~5.18留·系统提示您的好友【灰机】正在努力冲刺高考中·逗比动:最近更新的可能有点慢【明明从来木有快过】 &lt( ̄ ﹌  ̄)&gt拜托大家补药抛弃我【 (。
_·)根本木有大家】,好辣,下面放无聊小剧场,逗比动滚去码字惹,大家掰掰?( ̄ε(# ̄)·#无聊的小剧场#·逗比动:感觉自己在下好大的一盘棋·康宁蒙:然而逗比动只是个臭棋篓子·叶灵运:然而逗比动根本不会下棋·古柏:看来这盘棋是飞行棋·逗比动( ̄ε(# ̄):你们知道的太多辣·☆、十一.卖西瓜的后续·十一.卖西瓜的后续·康宁蒙并不相信叶灵运是直的。
他们在穿越前可是同校同班同寝上下铺的好基友··并且,康宁蒙还在叶灵运的枕头边看到过封面含蓄但标题露骨的BL小说两本··好吧,叶灵运还没坦荡荡到把这些刊物直白的留在身边,只不过是因为枕头没掩好,露出书籍一角而被好奇心旺盛的康宁蒙发现而已。
同样,叶灵运也并不相信康宁蒙是弯的,不论是在穿越前还是穿越后··出车祸的时候,公车上的乘客除了叶灵运和康宁蒙,还有个同班的妹子叫陌千言··陌千言是康宁蒙的同桌,与叶灵运的·前后桌。
虽然和两人性别不同,但关系不错··她从不与康宁蒙划三八线,也不会特意养长手指甲去掐叶灵运,甚至还会帮偶尔懒病发作的康宁蒙记记作业,替玩手机的叶灵运把把风什么的。
叶灵运坚信男女同桌有百分之五十点七的几率日久生情,即使康宁蒙与陌千言的相处模式找不到一点粉红··“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重逢千言”康宁蒙与叶灵运把西瓜吃完后,傻坐在棚里等着谢无涯回来,突然,康宁蒙问道。
这是叶灵运穿越过来的第五个年头,如果没重遇康宁蒙,他早已记不清从前那些人原有的模样··他不奢求还能遇见谁··只要康宁蒙还记得他,这就够了。
“缘分这种事,很难说·”叶灵运往外张望,已经坐不住了,“哎,谢无涯怎么还没回来”·康宁蒙也觉得无聊,一手支着下巴,“会不会出什么事了”·“这摊子到衙署最多不过一百步路,他就是跳着去,每跳一步摔一跤,一路摔到衙署门口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叶灵运目光转向摊子里瓤沙脆甜皮薄汁多的西瓜··“那摔了一百跤以后,西瓜怎么办”康宁蒙诚心请教··“难道丁贤会和他计较一个西瓜不成我都知道,丁贤爱酒,送东西该投其所好。”
叶灵运早已看穿了一切,“当然酒比西瓜贵多了·”·看不上瓜兄你就别直勾勾盯着它们啊,口水都快留下来了康宁蒙内心吐槽。
显然,一个西瓜完全没有满足叶灵运··康宁蒙和叶灵运坐镇棚里,街上人来人往,却都没一个来买瓜的,难得有人面露兴趣,可只要叶灵运或康宁蒙热情的上前笑脸相迎,就立马仓皇逃开。
“主上你肯定做过很多搜刮民脂民膏的事情,”康宁蒙杵着当木头,“不然百姓怎么一见你就跑了,到现在一个瓜都卖不出去·”·“明明是你比较赶客”叶灵运有理有据,“见我的时候一个个都是笑的,你一来他们就都跑了”他挥手赶康宁蒙,“西瓜卖不出去都怪你”·两人都想撇开责任,正闹时,旭阳城巡视的士兵步伐整齐地走来。
叶灵运康宁蒙相视一笑··康宁蒙提笔替布幔上十五文前添了个“二”字··康宁蒙的字远不及谢无涯写的漂亮,“二”写的歪歪扭扭,与后边的字格格不入,充满违和感。
“城主”为首的士兵朝叶灵运行礼··叶灵运组织了一下措辞才开口,瞎邹了一个姓,“梁护卫·”·没想到,随口胡说,居然中了。
“城主还记得小人”梁护卫受宠若惊··叶灵运平易近人,笑容亲和,“天气炎热,何不买些西瓜慰劳慰劳手下的兄弟”·凉风抚面……天气炎热梁护卫抹了抹额角的汗。
但既然城主开口,梁护卫怎敢敢违背,只得顺着叶灵运的心思走··梁护卫没细算摊子里还有多少西瓜,见布幔上写着二十五文钱一个,就直接给了叶灵运一吊钱,命令士兵一人抱一个西瓜走,连切都不需要叶灵运康宁蒙切开。
康宁蒙掂了掂钱,乐开了花··“别乐了,”叶灵运把布幔上康宁蒙的“二”字补为“需”,道,“如果每个月能省着点花,你估计也能这么壕个一两回。”
叶灵运的门客不仅包吃包住,每月还有俸银,虽然不多,但若只拿来置办物件,绰绰有余··“主上又不管账·”康宁蒙撇了撇嘴··叶灵运接过那吊钱,“可是我会算账。”
叶灵运解开串着钱的绳子的绳头,将铜板一枚一枚移到桌子的中央··“主上你在做什么”康宁蒙左眼皮一跳··叶灵运挪了四百五十文钱在桌子中央留给谢无涯,其他的五百五十枚准备收入囊中。
刚刚士兵们抱走西瓜的时候,他可是一个个盯着数的,一共抱走三十个西瓜,每个西瓜售十五文钱,所以总共是四百五十文··“主上”康宁蒙拍掉叶灵运的手不成反被叶灵运一把捉住。
叶灵运放下钱,仔细盯着康宁蒙的手··叶灵运看得太过专注让康宁蒙以为叶灵运要对他耍流氓··“你手背的疤也没了”叶灵运松手,他明明记得康宁蒙的左手手背有一块小疤。
康宁蒙一愣,翻手看向自己的手背,白洁光滑··“居然没有了……”康宁蒙喃喃··“你都不关注你自己的身体吗”,叶灵运抓狂,“记得我腹部那块疤吗穿越后也没了”·叶灵运腹部那块疤,听说是他小豆丁时候硬要围观母亲大人做饭,被烧烫的锅壁碰撞而留下的。
简直是不作不死的典型代表··“主上哪有腹部,不都是小肚子吗”康宁蒙道,“而且,我怎么会知道你肚子上有块疤难道你还撩起衣服给我看过不成”选择性失忆的康宁蒙并不排除这种可能。
“别闹”·叶灵运和康宁蒙的学校是住宿制高中,一个星期或两个星期放学生回家一次··住宿楼旁边拐进去就是公共浴室,左手边男生与狗不得入内,右手边热烈欢迎任何人来洗,咳咳,如果女生不介意的话。
叶灵运和康宁蒙经常拿盆拿衣服一起去浴室洗澡,天气热的时候,就直接光着膀子,肩挂衣服去浴室,一点也不怕别人骂他们臭流氓··“我们不是经常一起洗澡吗”叶灵运道。
而且两人经济拮据的时候,还共用洗发水洗衣液度日··“啧啧,”康宁蒙目光别有深意,“即使是一起洗澡我也没必要盯着你看啊,你有的我都有。”
末了,又补了句,“除了小肚子·”·作者有话要说:逗比动:大概每天晚上很晚更新,QAQ逗比动拖延症懒癌晚期,么么哒·叶灵运:对,所以希望大家不要care她·康宁蒙:嗯,等地急的话,我们直接动手打就好。
逗比动( ̄ε(# ̄):你们快够·#无聊小剧场#·康宁蒙:你有的我都有,除了小肚子,有什么好看的·叶灵运【去撩康宁蒙的衣服】:我不信,你肯定也有我的小肚子呸,我根本没有小肚子,我有腹肌腹肌·然而古柏正在窥屏中·康宁蒙【推开叶灵运】:别闹,我对男人的身体没兴趣·叶灵运(﹁ ﹁):太傅的也没兴趣·康宁蒙(﹁ ﹁):这个.....有·☆、十二.主上,我们煮碗面,你看我吃·十二.主上,我们煮碗面,你看我吃·叶灵运的门客住所统一安排在城东一所名为西山小居的清幽别院里。
因为叶灵运的抠门,呸,因为起初旭阳城并不富裕,门客的待遇还达不到食有鱼,出有车的标准,最多一日三餐粗茶淡饭,每逢初一十五,便加只鸡吃,然后每月额外加些俸银补贴。
而现在,旭阳城繁荣昌盛远胜从前,门客们一日三餐依旧不见大鱼大肉,只是每逢月初月末都能有几天能加些好菜,每月的俸银补贴多了一些罢了··这天,叶灵运用完午膳,摸着肚子,心满意足地从府里出来。
太阳挂在天边洒给他一身的暖意··如此好的天气,不去找康宁蒙消遣实在可惜··叶灵运勾唇一笑··叶灵运本就为旭阳城的挂名城主,权利早已被古柏架空。
没重逢康宁蒙前,叶灵运的日常是吃饭睡觉扣钱,遇到康宁蒙以后,叶灵运的如此就变成了吃饭睡觉扣钱找康宁蒙打发时间··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古柏做着城主该做的事,整日忙得见不着人影,即使偶尔能闲下来,也多半会接到紧急公文出城一趟,就像这次一般,一去就是大半个月。
放着如花似玉的蒙蒙在旭阳城不闻不问,也不知道康宁蒙到底看上了古柏什么叶灵运暗暗腹诽,发觉自己无法理性讨论这个问题,也一点也不觉得拿如花似玉这种词来形容始终是条汉子的康宁蒙有什么问题。
他唯一的问题是:康宁蒙为何不搬到古柏府上去住··叶灵运一天比一天更热切地盼望着去古柏府上蹭吃蹭喝还顺理成章有挡箭牌在··然而事实总与自己所期望的与众不同。
【城东.西山小居】·西山小居虽然地方偏远了些,但就是为了清幽,院里栽满了翠竹,凸现文人所爱的风雅高洁··院里,康宁蒙房间外的环境更是一绝,简直还原了古代刘诗人陋室中“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这一句诗的意境。
只不过,康宁蒙房间里没有素琴之类修身养性的玩意儿,图册倒是有几本,有字的书也不多··穿越之前读了十多年的语文课本,穿越之后还是成了半文盲··叶灵运如此,康宁蒙也是如此。
不过,叶灵运经过几年的学习,已经可以捧着这个朝代的小说,津津有味地开始读,而康宁蒙不过是刚刚识字认字,连封像样的信都不会写··即使是这样的康宁蒙,都能通过古柏的把关成为叶灵运的门客,叶灵运简直要质疑古柏的选人标准了。
这简直比蒙眼抓阄还不靠谱·今日并非有加菜的好日子,下人告诉叶灵运康宁蒙正窝在疱屋不知鼓捣些什么··古人的疱屋虽说就是现在的厨房,但厨房里的厨具可是大有不同。
叶灵运刚推开疱屋的门,就有一股黑烟窜出··若不是下人们说看见康宁蒙买了面团与肉块,叶灵运会以为康宁蒙在疱屋里炼仙丹··叶灵运将口鼻捂得严实确认黑烟塞进后,才敢跨进门里。
疱屋里,康宁蒙半蹲在炉灶旁边,炉灶里的木柴正在熊熊燃烧,火焰悦动,印在康宁蒙熏黑小半边的脸上··“蒙蒙”叶灵运从后面叫他。
康宁蒙往火堆里继续丢柴,听到有人叫他,立马扭头,神态尽是茫然··炉灶上放置着一口大釜,釜里的水还没滚沸··康宁蒙起身,拍了拍手里的灰,习惯性拿袖子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汗。
因为袖子也已经被熏黑,所以康宁蒙这一下抹的,反倒像是自己在脸上强行抹黑了一道炭黑,既滑稽又可爱··“主上,”康宁蒙拿砧板边上的一碗清水洗了洗手,“你会拉面条吗”·叶灵运盯着那团面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你家主上会切菜。”
于是,一个决定愉快的诞生了:康宁蒙拉面条,叶灵运切配菜··康宁蒙拉的面条有粗有细有长有短,叶灵运切的菜有大有小有方有圆,所以这两人谁也不敢嫌弃谁,谁也不能嫌弃谁。
拉面拉得不知为何口渴的康宁蒙低头凑到砧板前,拿嘴叼起一块被叶灵运的刀功切地很丑陋的番茄走··叶灵运嫌弃的看了像是刚刚挖矿回来的康宁蒙一眼,“要吃面你去古府叫人做不就好了,把自己弄成这个邋遢的样子。”
康宁蒙用力拉面,舒展开双臂,差点挥打叶灵运脸上··叶灵运一边切菜,一边警惕着康宁蒙怕被误伤··“主上,你怎么老叫我去古府”古柏都不在,康宁蒙不知道去古府看谁,难道要去看古叔吗·叶灵运尽量措辞委婉,一个不注意,差点切到手指,还好为人比较淡定,没让康宁蒙看到这一幕,“你和太傅不是已经……你怎么不在古府住”·叶灵运的潜台词或许是:你既然都已经抱到古柏古太傅这条大长腿了,为何还要死皮赖脸占着公家我的财产,连一间陋室都不肯放过。
就不能好好住进古府秀恩爱,顺便带你家主上装逼带你家主上飞吗·提到这个话题,康宁蒙浮现苦恼的表情,说的有些吞吐,“其实,我和太傅之间,还没到你想到那一步。”
叶灵运想的那一步……还没到·叶灵运结舌,过了老半天才缓过神来,索性连菜也不切了,放下刀子,晃着康宁蒙的肩,问“你说的是真的”·康宁蒙点头,“千真万确。”
康宁蒙垂帘,长而密的羽睫盖住眸光,认真拉面之余,嘟囔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差了一点·”不知道他指的是面,还是其他东西··叶灵运闻言,更感觉奇怪,可具体奇怪在哪,他并不能说出个所以然。
等釜里的水沸了,康宁蒙投了面和蔬菜进去,盖上锅盖··陪康宁蒙劳动后的叶灵运有点小饿··他本以为那面条是康宁蒙一半,他一半·毕竟自己也付出了辛勤的劳动,流了不少汗。
谁知康宁蒙抱着一整锅面,一根都不分给叶灵运吃··“主上饿得话,可以吃那个”康宁蒙指了指黑乎乎的一盘菜··“那个是……什么”叶灵运问。
康宁蒙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烧焦的炒蛋和烧焦的肉·”·作者有话要说:#无聊的小剧场#·叶灵运:昨天逗比动没更新,打死·逗比动:昨天5.20,单身狗逗比动在角落里静静看别人秀恩爱QAQ这对我的伤害是巨大的·康宁蒙:然而这不是你不更新的理由╮( ̄▽ ̄)╭··☆、十三.博学与刷脸·十三.博学与刷脸·康宁蒙吃面条很少发出哧溜哧溜的声音, 安静地出奇。
可康宁蒙越是安静就越叫叶灵运眼红··叶灵运心痒难耐,可他对着面前那盘黒糊成一个模样的蛋炒肉.....肉排,难以下嘴··“谁给你的勇气把肉和蛋炒在一起”叶灵运拿筷子夹起一块焦黑,仔细地瞧了瞧。
“主上,”康宁蒙挑了根滑溜溜的面条,“你难道没听过滑蛋炒肉吗”·滑蛋炒肉叶灵运当然听过··可人家做滑蛋炒肉,是拿蛋和肉片一起炒,哪里像康宁蒙,拿肉排和蛋炒。
蛋可比肉容易熟多了··康宁蒙的蛋煎成金黄色的时候,锅里的肉还是血红血红的颜色,没有一面煎得熟··等康宁蒙的肉块好不容易煎焦了,一挤压,有肉汁流出的时候,蛋也差不多从金黄色变成了炭黑。
康宁蒙多次表示,这盘黒糊不过是他偶尔一次的严重水平失常罢了··他咽了一口鲜美的汤,宽慰自己,道,“老虎偶尔也有打盹的时候,我现在还没习惯古代的厨具呢”并且再三向叶灵运强调自己在现代从没出现过这种失误。
叶灵运记得康宁蒙在现代擅长做的菜除了各种口味各种规格大小的康老师方便面,就只有酱油泡饭··酱油泡饭,顾名思义就是把隔夜剩饭加热水泡开,然后按自己的口味往泡饭里加酱油。
如果嫌只加酱油口味太单调的话,还能加甜辣酱老干妈,山西陈醋之类的佐饭神器··叶灵运第一次提着笔记本去康宁蒙家蹭网的时候,康宁蒙招待他的中饭就是酱油泡饭,外加卖相略惨的火腿肠炒蛋。
这一顿吃得心酸,叫他印象深刻,终身难忘··虽然说肉排是肉,火腿肠也算肉,但这两货能用一个炒法炒吗身为理科生基本的逻辑严谨性体现在哪里简直是理科生之耻·被叶灵运盖章理科生之耻的康宁蒙捧着装面的大碗,脸半埋到了碗里。
一碗面吃得都快只剩下清汤,康宁蒙一抹嘴,道,“汤有点淡,主上你是不是没放盐”·“是吗估计忘了·”叶灵运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根本就是故意不放盐的,只拌了几勺酱油调味··盐从古至今,都是百姓生活中的必需品,需求量极大的同时,利润也相当巨大··因此,盐业也受到了国家严格的管制,不仅有一系列相关律法,且基本被官府垄断生产经营,或者由交重税的商人行销。
旭阳城的盐官由朝廷直接委派,有任何事可直接向皇帝报告,旭阳城里任何人包括叶灵运都不得干预··鉴于最近官盐价格飞涨,盐官张扬跋扈一点面子都不讲,叶灵运正考虑带领旭阳城偷税漏税买私盐,发家致富奔小康。
当然,叶灵运只是考虑考虑,他就是有贼心没贼胆··“我还以为主上是嫌盐贵,故意不放·”康宁蒙的筷子在汤里划了几下,没捞上一根面条。
叶灵运笑得心虚··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蒙蒙,此言诚不欺我··“不过,官盐的价格的确离谱,一天一个样·”康宁蒙几日前上街,发现官盐的价格从一斗三百文飙升到一斗三百七十文,据说过几天还会涨到四百文。
大米一斗才七八文钱,三四百文价格卖盐,这和抢有什么区别·“蒙蒙,我们是不是学过制盐”叶灵运另辟蹊径。
他就不信,凭他们两个二十一世纪新时代三好青年的智慧,还解决不了眼前这个小小的问题··康宁蒙记得那本绿色封面的化学必修二里提过海水制盐的相关内容。
于是,他点了点头,“当然·”·叶灵运仿佛看到了希望与源源不断的财富在与他招手,“那你会不会制盐”·这次,作为理科生之耻的康宁蒙回答地很严谨,“理论上,我们都应该是会的,但主上你懂的,我的动手能力一直不强。”
说罢,他指了指那盘无人问津的黒糊菜,终于死撑不下去了··“没事,你可以指导,吩咐其他人去做”叶灵运表示这都不是事,人才才是第一生产力,只要有了正确的制作方法,接下来的事就容易许多。
从“理科生之耻”瞬间变身为“人才”的康宁蒙想了想,“首先,我们要将海水引入盐田,通过太阳的照射,使水分蒸发,得到粗盐·”·“等等,等等”叶灵运随即打断,“什么是盐田哪里有盐田”·康宁蒙无辜,“我也不知道,课本上就是这么写的,然后我们还得粗盐提纯,进行化合反应除去杂质。”
化学课上从高一浑浑噩噩到高二的叶灵运已经不在意康宁蒙口中的化合反应是几个意思,直言,“别卖弄了,说人话,说点我能听懂的”还卖弄一堆压根没用的东西。
八点档少包系列电视剧骨灰级男性观众康宁蒙立即接了一句,“什么叫卖弄这叫博学博学不是罪·”颇为傲娇。
叶灵运从未见如此厚颜无耻的粗鄙之人··博学就是连蛋都会炒糊,连字都认不全··由此可见博学并没有什么卵用··“这是最古老最淳朴的制盐法,粗盐不提纯食用,人会重金属中毒的。”
康宁蒙开始胡诌··“我书读的少,你可别骗我……”叶灵运半信半疑··“从前也有一个人,不相信我的话,然后他吃了一盆盐,齁死了”康宁蒙无法再严肃的编下去,自顾自地笑起来,笑得直不起腰。
“下个月的俸银,你是领不到了·”叶灵运酝酿了半天,阴恻恻地一笑··“主上居然能未卜先知”康宁蒙故作惊讶。
“因为你的俸银会被全数扣下·”叶灵运笃定··康宁蒙当然不信,“太傅不会同意的”·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不,太傅会同意,”叶灵运胸有成竹,“别忘了,你想静静。”
康宁蒙一愣,问道“静静是谁”·“一个年过四十却风韵犹存的风尘女子,”叶灵运摸着下巴,“小儿子比你大一岁,你每月都拿俸银去接济她。”
康宁蒙瞠目结舌,“胡说八道”·叶灵运伸手去捏康宁蒙气鼓鼓的脸蛋,倍觉有趣,“是丁贤的人查到的·”当然,丁贤的情报里没有康宁蒙每月拿俸银接济静静这一句,这部分是叶灵运加工上去吓唬康宁蒙的。
“丁贤这是在含血喷人”康宁蒙打掉叶灵运的手,转念一想,觉得有点不对劲··“丁贤查我做什么”康宁蒙冷静的速度比叶灵运想象中要快。
“我也不清楚,他或许从来没对你放心过,”叶灵运拍了拍康宁蒙的肩,“毕竟你的颜值仅次于我,长得帅,责任也就大了,责任大了,压力也就大了·”·康宁蒙闻言,盯了叶灵运好一会儿。
叶灵运道,“干嘛”·康宁蒙回答,“看帅哥·”·叶灵运满意,“这件事我是不会告诉太傅的·”·“叶帅哥肩上的担子都这么重了,也不介意多加一点吧”康宁蒙道。
叶灵运感觉康宁蒙正在挖个坑给他跳··“过几日,江南最大的盐商会路经旭阳城,到时候就是主上刷脸的好时机·”康宁蒙道··旭阳城里的盐业都被朝廷垄断,盐官加到天价也有恃无恐。
虽说盐商贩盐的价格一般比官府低,可……“你不怕官商勾结,沆瀣一气”叶灵运问,“没人会嫌自己的钱多,也没人能拒绝有朝廷当靠山。”
康宁蒙抿唇,认真想了想,挽起袖子准备洗碗洗筷子,“主上不妨先去见见那人,再下结论·”·作者有话要说:#无聊的小剧场#·康宁蒙:这一章,主上的形象突然不怂了。
叶灵运:嘘,憋说出来·然而古柏正在窥屏··☆、十四.赌坊之旅(一)·十四.赌坊之旅(一)·城北的赌馆又关了一家··城东方向来了四五人把赌馆的招牌摘掉,扔在地上,为首的一个还狠狠踩了招牌几脚,似乎与它仇深似海。
康宁蒙偷瞄了那几个凶神恶煞的人一眼,古怪的表情在脸上一闪而逝··叶灵运侧过身为砸招牌的几人让路,压低声音问康宁蒙,道,“这已经是第几家了”·原本客似云来的店铺门前冷冷清清,偶尔有路人经过,隔着帘子,张望空荡荡的里面。
康宁蒙算了算,答,“这个月第三家,加上个月的话,第七家·”·而且是同一老板同一招牌下的赌馆,接二连三,关门大吉··“你说这老板是得罪了哪个了不得的人,啧啧,真惨,都快被逼得破产了吧”叶灵运心疼那白花花的银子。
康宁蒙估摸着时候差不多,该吃饭了,对叶灵运道,“主上不如直接去问问那个老板,看他在不在乎这点银子·”·反正赌馆的老板和要来的那个茶叶商人是同一个人,康宁蒙也纳闷着其中到底有什么关系。
叶灵运一听这话,敢肯定康宁蒙知道些不全的内幕消息,而且老板肯定是个暴发户,不然怎么会连这么多银子都不在乎·绝壁不是嫉妒的叶灵运脑中已经浮现赌馆老板的大致样子。
四五十岁,大腹便便,头顶毛发稀疏所以常年带着帽子不敢摘下示人,脖子上挂着粗到足以栓狗的金链子,左手戴着翡翠玉扳指,右手握着金烟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黄牙里面还镶嵌上三枚金牙,后面着四个家丁,一个拿鸟笼,一个拿蛐蛐,一个拿银票,一个捧着装烟草的檀香盒,时时刻刻准备打开它往金烟斗里添烟草。
叶灵运边幻想边情不自禁地点点头,面露微笑,没注意到前边的形势凶险··“主上小心” ·康宁蒙确信自己没法在短时间内一把揽过叶灵运并且拖着叶灵运往后撤退一大步,于是只好用力把叶灵运推向路的另一边,然后自己赶忙往后退。
叶灵运还处于完全茫然的状态,迷茫之中被推到道路另一边,与康宁蒙相隔数尺··下一刻,惊险的一幕发生,使叶灵运混沌的大脑立马清醒,开始积极运作··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嘶叫着,踏地的四肢强健有力,奔跑起来鬓毛迎风伏倒,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朝来不及逃开的康宁蒙奔去。
它的速度快似一道不会曲折的闪电,气势汹汹,眨眼就到了离康宁蒙还有三尺的地方··马突然用力拿前肢蹬了一下地面,然后整个身子跃到半空中,从康宁蒙头顶上方跳过。
心理素质就比叶灵运好一丁点的康宁蒙早被马的气势吓破了胆,半跪在地上,老半天都没从刚刚的惊险中缓过神来,脸色惨白··叶灵运赶紧去扶康宁蒙··康宁蒙制止他。
“别,主上别……”康宁蒙的声音有些虚,还在微微发抖··“你先起来,别坐地上,”叶灵运心疼,“地上凉·”·康宁蒙偏头望向叶灵运,嘴唇发白,楚楚可怜,“可我腿软。”
两人在路中间,人来人往,叶灵运也不好意思抱起康宁蒙,只好陪着他,等他腿不软了再走··“主上”康宁蒙怯怯喊了一声,眼眶从刚刚开始就有些红。
“怎么了”叶灵运好声好气的问··康宁蒙朝叶灵运身上一扑,头埋在叶灵运肩窝,声音被挤压的有些低沉断续,“能活着真好!”·叶灵运会意,轻拍着康宁蒙的背,像是在给撒娇的宠物犬顺毛。
“我想吃城西铺子的桂花糕·”康宁蒙道··叶灵运很想说没带钱,一开口就成了,“好,我们去买,买买买”·然而叶灵运依旧壕不过三秒,没走几步他就后悔了,想赖账。
城西的桂花糕比城北的桂花糕贵上五文钱,舍近求远,舍便宜买贵,这不是有病吗·“城西有点远,城北这边不就有桂花糕吗走,我们买城北的”叶灵运道。
“不要”康宁蒙兴致勃勃,“城北的一点都不好吃,城西那家是整个旭阳城里最好吃的,做出来的桂花糕晶莹剔透,可棒啦”说着说着,咽了咽口水。
叶灵运猛然发觉康宁蒙有碰瓷之嫌,可惜为时已晚··【城东】·康宁蒙叼上一块桂花糕,边走边哼小曲··叶灵运在他后边捣鼓着钱袋··路上行人神色匆匆,朝某个方向聚集,与他们背道而驰。
康宁蒙张嘴将剩余的半块桂花糕纳入口中··叶灵运略带好奇地看着与他们擦肩而过,目不斜视的路人··那些人都涌到了一家赌馆里··康宁蒙抬头望了眼赌馆的招牌。
还是熟悉的名字,还是熟悉的味道·居然是城北那家关门的赌馆在旭阳城里的又一家分号··旭阳城并不禁赌,赌坊之流也是遍地开花·即使是赌出人命,官府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叶灵运撩起帘子进赌馆的时候,赌馆店小二愣了几秒,随即热情万分,“叶城主是第一次来吧里边请里边请”·康宁蒙跟在刷脸卡的叶城主后边,第一次进赌场,又想起古柏告诫他的话,有些畏缩。
店小二领着叶灵运穿过了两个厅子,其间有隔着长桌摇骰子的,面红耳赤拼牌九的,围在一起都蛐蛐的,热闹非凡··后面的厅子安静许多,叶灵运与康宁蒙正巧看到两人对坐,中间放置着棋盘,棋盘上黑白子正在交战,随着两人的执子放子,厮杀在一起。
两人旁边还有个小桌子,上面堆满金银财宝··“居然还能有如此安静的赌法·”叶灵运奇道··与外边的人相比,这里的下棋人一点没有博弈的氛围。
叶灵运话音刚落,执黑子那人“啪”地一下,将黑子放置到棋盘某处··棋盘上白子大龙被屠,气数已尽··执白子那人的手指发抖,去取棋盒里的白棋,取了几次,都没成功。
他突然脸部充血,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痉挛起来,双手暴起青筋,死死抓着自己的喉咙,头微微往后仰,挣扎了片刻,一口血喷在棋盘上,把白棋染成了红色··叶灵运康宁蒙俱是一惊。
反倒是店小二见怪不怪,走上前探了探那人鼻息,淡定万分,“还死不了,这位大爷您先走吧,我来善后·”·执黑子者闻言,从怀中掏了一片金叶子给小二,出手十分阔绰。
叶灵运康宁蒙看着弈棋胜者将桌上那堆金银财宝纳入怀中,走时,还不忘赏叶灵运康宁蒙一人一片金叶子··“叶城主,不好意思,”店小二扛起另一人,不知要去哪里,“接下来,再往里走就可。”
捡了便宜的小叶子还没反应过来,但身体已经先一步把金叶子藏在钱袋里··康宁蒙伸手去推自己震惊到合不上的下巴··两人默默往更里边走··“主上,你真是个乌鸦嘴。”
“蒙蒙,我真是个小财神·”·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把话说完··“主上你真不要脸”·“蒙蒙你给点面子”·两人静默了半晌,又异口不同声。
我的门客和我实在没有默契老是拆我台不给我面子怎么破·叶灵运为自己默默点起一排蜡烛··然而这并没什么卵用··里厅比之前几个都大,但却偏偏只放了一张赌桌。
坐庄的是个眼神犀利,手法老练的中年男人,沉默寡言··这一桌赌法很单调,庄家摇色盅,闲家压点数,十倍赔率,一百两起压,上不封顶··康宁蒙小心环视四周,发现闲家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穿着富贵的,也有寒酸的,一时间分不清赌馆请人进这厅的标准是什么。
反正一堆人中,自己和叶灵运格格不入,画风清奇就对了··“开”那堆人突然躁动起来,呼声排山倒海。
康宁蒙和叶灵运又是一惊,小心脏在胸膛里扑通扑通乱跳··庄家一掀盅,那堆人突然寂静,随后又齐声发出感叹,仿佛可以训练过一般,默契非凡··围在赌桌正中间的,是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从容淡漠,睥睨赌桌,十分引人瞩目。
叶灵运认得那女子,康宁蒙也认得,但康宁蒙还得假装不认得··叶灵运与康宁蒙退到角落,叶灵运低声问,“你知道赌桌前那女的是谁吗”·康宁蒙摇头。
“她是旭阳城边上那个康宁庄的大庄主啊,”叶灵运捂着嘴,“去年她师傅给她全天下招亲可还是嫁不出去的康宁薇啊”·康宁蒙听罢,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主上,你脑补的太多了小心被灭口·与此同时,赌桌那边,嫁不出去的康宁薇一记眼刀飞扫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无聊小剧场*·逗比动:太傅太傅蒙蒙不听你的话他进赌坊了他学坏了酷爱来‘爱’的教育他·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古太傅:对不起,你呼叫的用户正在角落里种蘑菇。
对不起,你呼叫的用户已经被你遗忘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康宁蒙QAQ:我好想太傅·古太傅(立刻):不哭,来,我们先一起BBQ逗比动·☆、十五.赌坊之旅(二)·十五.赌坊之旅(二)·康宁薇虽然嫁不出去,但也是耳聪目明之人。
她一记眼刀穿越层层人墙,精准地击中在角落里窃窃私语的两人··叶灵运汗毛倒竖,立马止了声··康宁蒙对康宁薇熟悉得很,对康宁薇的精神力攻击根本不惧。
毕竟康宁蒙附在狗身上的时候,就能把康宁薇气得火冒三丈,跟吃了几斤炸药一般,天天追着他在康宁庄里瞎跑,一句“小畜生,你别跑这次我一定要把你丢掉不许师妹把你捡回来”能每日说上三四遍。
对于康宁庄的事,康宁蒙可比道听途说的叶灵运知道的多··康宁薇嫁不出去,和那个天下招夫大会一点关系都没有··时间会向我们证明没有那个天下招夫大会,康宁薇也照样嫁不出去。
康宁蒙替含冤待雪的天下招夫大会表示:这个黑锅太大,我们不背坚决不背·其实,康宁庄开那个天下招夫大会,并不是康宁薇的意思,康宁薇也不急着嫁人。
康宁薇不急,可康宁薇的师傅天机子着急··天机子见自己貌美如花的两个女弟子待字闺中,婚事却连一点点苗头都寻不见··他整日整夜睡不好觉,天天按捺着想给两人找夫家的心。
荒诞的天下招夫大会,估计就是天机子按捺不住的结果··这个招夫大会整整开了二十天,期间来了至少三十位江湖上声名鹊起,年纪适宜的少侠··然而这些江湖新秀都在康宁庄里吃了哑巴亏。
天机子知康宁薇的暴躁性子不好左右,也不指望她能通过这招夫大会觅得良缘·可他的二弟子康宁涛品性纯良,温柔婉约,平时协助康宁薇管理康宁庄,各项事务井井有条,绝对有希望成为贤妻良母,天机子是一定要为她寻一门好亲事的,即便康宁涛也压根没想过成亲的事。
对于康宁涛的夫婿,天机子的心中早有人选··他十分中意潜龙剑宗的少侠顾绪,为此,他还特意派自己的四弟子康宁靖去潜龙剑宗送请柬··谁料,这位名动天下的少侠和他师傅一样不给天机子面子,连客套话都没有,直接一句“没兴趣”把千里迢迢送信的康宁庄四庄主给打发回来,虽然四庄主回来的时候,还领着潜龙剑宗另外两位名声武功更胜顾绪的少侠。
天机子对二人十分满意··然而,天机子的满意并没什么卵用,因为那两位少侠就是他的死对头,潜龙剑宗掌门特意派来气他的,都已名草有主··再加上康宁薇不甘自己的师妹被天机子摆布,就到处与求亲者开赌局,赌金银财宝算小,赌手赌脚甚至赌命,活生生把人吓跑了一大半。
就这样,康宁庄的天下招夫大会草草了事,康宁薇康宁涛没嫁出去,康宁庄某些方面的风评也是一落千丈··康宁薇逢赌必赢的名声,也曾在那个时候,小范围地传播过。
可康宁蒙明明记得,康宁薇只有逢年过节才到赌场大杀四方,赚点钱补贴康宁庄一年的开支·而且康宁薇之前从不在康宁庄附近城池的赌场里赌钱,一般都改头换面去祸害洛都或者寒州的赌坊。
她自己不是说兔子不啃窝边草,也怕赌坊寻仇寻上康宁庄吗·康宁蒙颇为费解,但也肯定了之前赌坊接二连三倒闭是出自谁之手··叶灵运没康宁蒙想的多,揣着片金叶子在怀里就像抱着只随时随地会咬人的兔子,惶惶不安。
赌桌上,色盅已经开了十三把··赢钱的人喜上眉梢,输钱的人垂头丧气,只有康宁薇的表情从始至终未变,甚至微妙的让人觉得她有些不耐烦··叶灵运从刚刚就一直盯着赌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他拿手肘捅了捅沉思的康宁蒙,道,“蒙蒙,蒙蒙,我发现了一件事”声音因为过分惊喜而颤抖··康宁蒙揉了揉脸,迫使自己清醒,“什么事”·叶灵运指着赌桌中间的康宁薇,道,“嫁不出去的母老虎好像押什么就开什么,从我看的第一把起,到现在第十四把,她就没押错过”·叶灵运虽然激动,但努力克制,很小声地与康宁蒙说自己的发现。
这次,嫁不出去的母老虎专注于赌桌,似乎没听到叶灵运的话··康宁蒙见怪不怪,一不小心嘴快,“母老虎本来就逢赌必赢啊,古代女版赌圣,专治各种不服。”
叶灵运有些古怪地看着康宁蒙,“你怎么知道她逢赌必赢你不是不认识康宁薇吗”·康宁蒙恨自己嘴快,忙补一句,“猜的,我猜的”干笑两声。
叶灵运将信将疑,正想追问,却听赌桌那爆出一阵惊呼··叶灵运顾不得康宁蒙,立马凑上前,扒着人群往里边瞧,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见叶灵运吃力得想挤进人群中,康宁蒙慢慢踱步到他后边。
在康宁蒙出手前,叶灵运似乎预感到什么,突然往后退一大步,手提着自己的腰封··叶灵运狐疑地盯了康宁蒙一会儿,肯定道,“你有问题”·康宁蒙别回头,不肯承认,“哪有主上又黑我。”
叶灵运太了解康宁蒙,一见他这个反应,就知道是康宁蒙干坏事前被他提前抓包··他得意的哼了一声,道,“你每次在太傅面前撒谎时就是之前那个表情,别装了。”
“谁装了”康宁蒙不服,“我那是在逗他,逗他你懂吗”·叶灵运撇嘴,心想还逗太傅也不知道是谁被太傅随便一句话弄得心神不宁,整日咋呼咋呼的。
两人正斗嘴,却听赌桌那又沸腾起来··康宁薇掏出三根金条压在二五六那一栏上,对面色不善的庄家道,“开吧,我好一把多收点钱·”·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越家三岁美少年扔了一个地雷~ ·感谢穆念慈扔了一个地雷~ ·感谢呱瓜呱扔了一个地雷~ ·感谢隐身的小梦扔了一个地雷~ ·感谢乌根扔了一个地雷~·感谢好好先生扔了一个手榴弹~ ·感谢灰锡旬扔了一个火箭炮~ ·感谢若凌°Provence-扔了一个火箭炮~·*无聊的小剧场*·叶灵运:每次蒙蒙炸毛了都我来顺,这是为毛·逗比动:因为蒙蒙看见太傅只会在内心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男神好帅”“我要给他生猴子”之类的檀木,然后一直傻笑,直到太傅离开才逐步恢复正常。
☆、十六.赌坊之旅(三)·十六.赌坊之旅(三)·几十把过后,有人已经赌红了眼··叶灵运经不住众人鼓动,掏出收起来的金叶子,准备拼一拼运气··“主上”康宁蒙去拦他。
叶灵运明知故问,“你要干嘛”·“那你又要干嘛”康宁蒙问··“我要发财”叶灵运坚定不移。
康宁蒙闻言,他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二十一世纪那么多抵制赌博的法制宣传片,那么多因为赌博倾家荡产的纪录片,叶灵运都是白看了吗·“主上,难道你不知道有赌必输吗”·“没有,我只听过有赌未必输,爱拼才会赢”若不是人太多,叶灵运愿意为康宁蒙高歌一番。
康宁蒙与叶灵运推推嚷嚷间,也到了赌桌那边··叶灵运朝着黑压压的人群发怵,偏头求助康宁蒙··拥有特殊的在人群中穿梭技巧的康宁蒙得瑟,“那你得听我的,该收手时就收手。”
叶灵运忙不迭点头,举起四根手指头,“好我发四”·叶灵运跟着康宁蒙钻入人群,没一会儿,就摸到了赌桌的边。
康宁薇正思考完着什么,准备下注,见康宁蒙叶灵运挤入内圈,冷冷撇了他们二人一眼··康宁薇美艳动人,明眸皓齿,一举一动,皆是风情··叶灵运第一次近距离看康宁薇,他摸了摸鼻子,将视线移到赌桌之上,心想康宁薇真是一只漂亮的母老虎。
康宁蒙倒不是不敢直视康宁薇,只是担忧自己捉急的演技被叶灵运看出什么不妙的苗头,于是低着头玩自己的袖子,一副周身万物与我无关的样子··叶灵运的发财大计只有一步,那就是跟跟跟。
康宁薇压哪个,他就压哪个··康宁薇压多少……咳咳,那与他无关,反正钱财这方面,他不跟,也跟不起··康宁蒙见机智的叶灵运机智地跟着康宁薇下注,他的一颗心被吊得老高,不敢有一丝一毫懈怠。
据他之前的经验,跟着康宁薇玩,最后基本被玩死··没几把,叶灵运就赚得盆满钵满··他乐得合不拢嘴,忍不住想当一会登徒子,去抱康宁薇的大腿。
康宁薇瞥了眼笑成一朵花的叶灵运,冷哼一声··康宁蒙一个激灵,立马提起十二万分的戒备··“主上,差不多了,见好就收吧……”康宁蒙偷偷拉叶灵运的袖子,劝道。
“别烦我”叶灵运一点面子不给康宁蒙,“谁会把财神挡在门外我又不是傻”·叶灵运挽起袖子,“啪”地一声,把自己的全身家当压在赌桌上,和其他人一样,不停喊着,“开”·康宁蒙气鼓鼓地收回手,却撞见康宁薇的目光。
康宁薇仍是那个高冷犀利的康宁薇,眼里的嘲讽意味根本不准备掩盖··康宁蒙不甘示弱回瞪了她一眼,力求做到至少在气势上旗鼓相当··康宁薇又压中了一把。
对面庄家的脸色从难看渐渐变成非常难看,从铁青转为惨白··他摸着色盅的手骨节分明,止不住地发抖··康宁蒙担忧庄家会不会和之前输棋的人一样,口喷鲜血,昏倒在桌子上。
叶灵运聪明,其他赌徒也不傻,见康宁薇开什么压什么,他们便一窝蜂学叶灵运跟着康宁薇压··起初,他们还有些疑虑,不敢全压,只拿出几百两,跟着康宁薇压。
四五把之后,一个一个又争先恐后追加上全部身家··在周围人都接近疯狂的时候,康宁薇却越来越冷静··庄家小心翼翼抹去额角沁出的冷汗,开始摇色盅。
他的动作很快,很用力,恨不得将色盅里的色子摇碎一般··他将色盅往桌上一放,稳了稳气息,“请下注·”·周围赌徒眼睛几乎要发出绿光,一齐盯着康宁薇,不愿放过康宁薇的一举一动。
众目睽睽之下,康宁薇先把玩了她腰间的玉佩一会儿,尔后丢了一根金条压在二三六上··康宁蒙这次没出声,直接拉着叶灵运往后退··叶灵运讶异,使劲挣脱,“你干嘛我要下注,你放手放手”·康宁蒙闷声不吭,死命拉叶灵运走。
“蒙蒙,挡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你别管我快放手”叶灵运在后边与他犟··“不想输到连裤子都没有就给我收手”康宁蒙沉下脸来。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他总算是知道古柏为什么告诫他别进赌场了··人一旦沾上了赌,什么理智都喂狗了,根本没有正常思考的能力··叶灵运声音嘶哑,估计是刚刚一直嚷嚷“开”的原因。
叶灵运捂着裤子,不信“怎么可能明明一直在赢,哪里会输掉裤子”·他话音未落,背后在“开开开”之后,陷入一片死寂。
大家随康宁薇压二三六,而色盅开出的结果刚刚好相反,居然是一四五··康宁薇并不意外,将一堆压在二三六上的银两推给庄家,话里居然含着笑意,“一四五,庄家通吃。”
叶灵运停滞了足足三秒钟,一手抓着死里逃生的钱财,另一手去揽康宁蒙,道,“你简直未卜先知”·所以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康宁薇的意图掩饰的并不明显,居然还有一堆人傻乎乎跟着她下注··没了跟风者,接下来的事情似乎好办的多··庄家一把一把单独为康宁薇开··康宁薇压哪个,庄家就开出哪个,好像庄家的色盅里的色子是康宁薇肚里的蛔虫一般。
叶灵运将赌赢的钱包括那片金叶子全数放入自己的钱袋里,但想了想,又从钱袋里拿出十文钱,想给康宁蒙··然而康宁蒙白了叶灵运一眼··叶灵运讪讪收回十文钱,忍痛拿了个金元宝给他。
见康宁蒙不要脸地收下,连客套的回绝都没有,叶灵运不高兴,“你难道不该真诚地拒绝我,然后我再坚持,你再拒绝,我再坚持,数回合之后,你勉为其难才收下它吗”·“你我之间,还需要那么客气”康宁蒙拿袖子擦金元宝,发现,有钱的感觉真不错。
叶灵运一脸嫌弃,“真心话”·“真心话”康宁蒙将金元宝纳入入袖中,“我怕我第一回合拒绝后,你就直接把金元宝放回自己钱袋里了。”
毕竟,叶灵运的确是干得出这种事情的人··作者有话要说:逗比动首先要向大家道歉,昨天没有更新··因为QAQ这个星期逗比动要写语文论文和数学论文QAQ·数学论文资料有好几本简直魂淡(ノ=Д=)ノ┻━┻·不过逗比动会努力保持更新的,大家不要抛弃我QAQ好咩·下面是无聊小剧场↓↓↓·#运蒙现代友情向独播小剧场#·#叶灵运发烧有福利,不服找蒙蒙#·叶灵运头有点晕,一头栽到窗帘里睡了整整一节数学课。
下课的时候,他同桌叫醒他交作业··叶灵运【抹眼睛】发现桌上有杯热水:昂下课了这么快·“啪”一声,康宁蒙把自己的草稿本甩到叶灵运桌子上。
康宁蒙【傲娇】:老师讲新课的例题过程我都记在草稿纸里了,看不懂我的字就去问千言,她帮你翻译··叶灵运(?-ω-`):哦,课间休息你不去办公室找你男神今天星期三,有他的课。
康宁蒙Σ(っ °Д °;)っ:我帮你倒热水的时候碰到过他·叶灵运→_→:然后你见色忘友·康宁蒙QAQ:然后我就没理他……·☆、十七.赌坊后续·十七.赌坊后续·叶灵运不信每间赌坊都能如此有品有德,能让把庄家裤子都赢走的康宁薇安然无恙走出大门。
叶灵运想了想,把钱都揣进康宁蒙的兜里··康宁蒙莫名其妙,“主上”·叶灵运居然把钱塞给他,按照叶灵运的脾气,把炸药塞给他才差不多吧……·“你比较灵活,等会出事情了,你先带着钱跑。”
叶灵运目光撇了气氛剑拔弩张的赌桌几下,暗自兴奋··康宁蒙见叶灵运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忍不住泼冷水道,“主上,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讲”·叶灵运垮下脸,“不许讲讲了你下个月,下下个月,下下下个月的伙食都不放肉,连油都没有一滴”·吃肉是康宁蒙人生中排名第二的大事,没有肉的生活简直难以想象。
见叶灵运祭出了杀手锏,康宁蒙乖乖闭了嘴,心里默默唱着那首“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赌桌那边,康宁薇算了算自己赢的数目,决定收手。
只见庄家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心里早已有了自己的盘算,自然不肯也不会这样轻易放过康宁薇··康宁庄除了有几个没皮没脸的庄主外,还有数目惊人的看庄护院,平时分散隐匿于康宁庄各处,堪称一支潜行在黑暗中的部队。
而且若是以为康宁庄只重数量不重质量那就大错特错··这些看庄护院的身手,远比一般的习武之人要强,绝对不容小觑··康宁蒙明白,康宁薇既然来了,就定有全身而退的十足把握,即使对家赌坊幕后大老板是江南第一富商。
庄家假意收色盅,刚想给个暗示,好让下边人动手拿下康宁薇,却见某处一人朝他摇了摇头,神色古怪··摇头的那人正是赌坊的掌柜··庄家惊骇,不明白掌柜为何要阻拦他。
从他那个角度自然看不到掌柜后边抵着的一把尖刀,刀刃闪着寒光,不知下一刻会不会捅进某个人的身体里··叶灵运见又生变数,老老实实同康宁蒙规规矩矩站在一边心甘情愿当人肉背景,外加一脸纯良无害的表情。
康宁薇大摇大摆走出赌馆前,嗤笑一声,看了他们一眼,意味不明··叶灵运愣了一会儿,问道,“这算什么”·康宁蒙想了想,回答,“算调戏吧,你被嫁不出去的母老虎调戏了。”
自动忽略康宁薇的目光里也包含了他··叶灵运的表情比生吞了一个熟鸡蛋还精彩,“还好,是只漂亮的母老虎……”·康宁蒙安慰叶灵运道,“别怕,虽然被调戏了,但你还是可以嫁出去的。”
“别闹”叶灵运严肃地拒绝康宁蒙的安慰,“我一个大男人嫁谁”·“你不喜欢谭诀,其实我也能理解,毕竟谭诀是个傲娇,你肯定懒得每天哄着陪着,”知心基友康宁蒙自顾自说下去,“没事,我们还有沈迁,主上这次你一定要把握住机会”·“等会,沈迁”叶灵运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不对,是非常耳熟·叶灵运和康宁蒙边说边往外边走。
“主上可还记得明天要见谁”康宁蒙问··“记得,那个……”叶灵运话说到一半,突然想通了什么。
“而且这间赌坊的幕后老板也是他,主上见了他,没准能知道很多精彩的事情·”康宁蒙窃笑··沈迁就是赌坊老板·叶灵运又脑补了一遍沈迁浑身上下穿金戴银的形象,最后定格在一咧嘴笑,满口黄牙上。
他忍不住打颤,“真是个可怕的暴发户”突然想打退弹鼓,推了明天与沈迁的茶馆之约··康宁蒙回忆了一下记忆中的沈迁,负责任地道,“不会,我保证沈迁绝对看不出是暴发户”学着叶灵运伸出四根手指头发誓,“而且也不可怕。”
至少康宁蒙印象里是这样的··然而叶灵运再明白不过,发誓这种事,并没有什么卵用··他宁愿当缩头乌龟,也不要伸长脖子任人砍一刀··他们出赌坊门拐个弯远远望见康宁薇和刚刚那个赌坊掌柜。
刚刚的赌局不会是赌坊掌柜和康宁薇联手坑钱的骗局吧......康宁薇那些什么逢赌必赢,压什么开什么通通都是假的,只不过是一个圈钱的陷阱而已吗·叶灵运怀着疑问,蹑手蹑脚与康宁蒙躲在离她们近一些的地方,竖起耳朵仔细听。
明明是被迫与叶灵运一起听墙角的康宁蒙此刻却比叶灵运还专注,脸上的表情也是八卦··康宁薇还是那傲气的副样子,对赌坊掌柜道,“你最好告诉沈迁,情债可不是用钱就能还完的。
是个男人,就到康宁庄来,把自己做的错事给认了·”罢了还添了句,“不然,此事绝对没完”目露狠意··赌坊掌柜忙不迭点头答应,顺带对康宁薇唯唯诺诺的道歉,很是恭谨顺从。
谁知康宁薇冷笑,“你不必对我摇尾讨好,我不需要沈迁的假意客气,只需他明晚戌时来康宁庄,给个说法·”·等康宁薇和赌坊掌柜都走了,叶灵运和康宁蒙还留在原地消化着两人刚刚的对话。
“居然是情债”叶灵运由衷的感慨,“沈迁敢招惹康宁薇简直是名猛士·”·康宁蒙并不同意叶灵运的观点··如果沈迁招惹的真是康宁薇,依康宁薇爱面子的性格,是宁愿打碎牙往肚里咽也不愿摊到明面上讲开的。
康宁薇这次一反常态,定是有什么重要的原因··康宁蒙故作睿智的摸了摸下巴,基本上已经理清了这整件事的起因,顺便猜想了后续的发展,已经各种可能的结果。
最后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一出年度狗血大戏··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醉半的五个地雷·谢谢最佳君的手榴弹·#又是小剧场刷存在感的时候了#·叶灵运:请用一句话形容康宁庄·康宁蒙:自古同门出西皮,一对百合一对基·叶灵运→_→:为毛隐隐觉得逗比动在偷懒·康宁蒙→_→:主上别揭穿她,直接打死好辣·☆、十八.叶灵运的书·十八.叶灵运的书·该来的总是会来,该走的总是要走,躲也躲不开,挡也挡不住。
叶灵运以壮士断腕的勇气去赴沈迁之约··走之前,他曾饱含深情地望了一眼康宁蒙··康宁蒙一手挡着自己的脸,模仿叶灵运经常干的一件事情:假装在看周围的风景,就是偏偏不看叶灵运。
“你家主上走了……”叶灵运可怜巴巴,对康宁蒙道,但很久都没迈出一步, 仿佛步子比千斤还重··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只要你开口,我死也不走。
叶灵运在心里边流泪边唱歌,可惜康宁蒙装作听不到,哦不,是真的听不到··叶灵运去赴约,康宁蒙则在叶灵运的书房等着叶灵运凯旋而归··叶灵运同他一样虽然不学无术,但书房还是挺能唬人的。
书房并不大,却凭着一桌一椅一架书一灯一壶一香炉看起颇具规模,简朴雅致··康宁蒙置身其中,反倒有些局促不安··他也不是不爱读书,只是半文盲这个现状教他累觉不爱,还如何与看不懂内容的书籍好好玩耍·康宁蒙一共进过三个地方的书房。
康宁庄,古柏府上和叶灵运这儿··康宁庄的书房平淡无奇,但三庄主康宁凌那个,机关重重··古柏的书房也就是书架比叶灵运多了几架,还多了可供休息小憩的软榻。
康宁蒙去找古柏时,古柏都在批阅文书,有事要花费上一柱香的时间,有时要花费上大半天··康宁蒙就站在一旁,规规矩矩等着,等着等着就开始打瞌睡,一觉醒来,发现古柏坐在榻边看书,而他自己占了软榻身上还多了一床被子。
想到古柏调笑他站着都能睡着,康宁蒙就不服气··谢无涯蹲着都能睡着呢而且还是不会重心失衡,与大地亲密接触的那种··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这是康宁蒙特别想与谢无涯请教学习的一点,如何控制自己随时随地睡觉与不睡觉。
谢无涯是丁贤的爱徒,古柏对他兴趣甚少,有点印象的地方估计就是他和丁贤在喝酒的时候,偶尔能见谢无涯抱着自家种的瓜果蔬菜来送丁贤··虽然这是件十分值得调侃的事,但无人敢对丁贤调侃,除了古柏。
康宁蒙常常想在古柏面前抹黑丁贤,可惜每次开个头都被古柏别有深意的目光给堵回肚子里去··怂不可怕,怂成康宁蒙之流才叫人为之捉急··至于谁为康宁蒙捉急,估计就是叶灵运吧。
康宁蒙无聊的时候,管不住自己的小贱手,就是习惯东翻翻,西弄弄·叶灵运的书房没什么机密文件,坦坦荡荡,任由康宁蒙翻个地朝天··“咦”康宁蒙惊奇的发现一处新大陆。
在《XX诗三百》,《山水志》之间居然夹了一本《龙阳风月》··书的名字露骨,封面倒很含蓄,在一湖碧波之上,鸳鸳交颈··主上一直强调自己是直的,性别男,爱好女,可还整日整夜看这种东西。
康宁蒙暗暗腹诽··书上边没有灰尘,但并不新,显然是有人看过好多遍··而这个人,不是叶灵运,估计就是鬼了··康宁蒙粗粗翻阅一下,发现这书上居然都是图画,极少有文字,即使有,也是寥寥数语,只关情爱。
画师画工相当了得,只用寥寥几笔就能传神地画出男男赤条条相抱的场景,有几张两个人,有几张三个人··康宁蒙还没看过如此直白□□的东西,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一般,一页一页往后翻,并且速度越来越慢。
一抹可疑的绯红从他的脸颊迅速爬到耳根··好不容易看完了,合上书,书中的内容像活了一般,在康宁蒙脑中不断演变,怎么赶都赶不走··主上你这个不害臊的衣冠禽兽·你这个衣冠禽兽·你这个禽兽·羞愧难当之下,康宁蒙将书往地上一砸。
焉巴巴的叶灵运回书房的时候,一本书砸在他脚边,吓了他一大跳··“怎么了火气比我还大”叶灵运弯腰捡书,看了眼书的封面,顿时觉得有些尴尬,不敢直视康宁蒙。
康宁蒙也没说话,等着脸上的绯红褪去··叶灵运向外张望,确定没人后,关上书房的门,问康宁蒙道,“你看了多少了那本书”·康宁蒙别过脸,喉结上下动了动,“一点点,看了一点点。”
耳根持续发烫··叶灵运捡起那本《龙阳风月》,拿袖子擦了擦··“你还捡”康宁蒙一指那本书,有些激动··叶灵运厚着脸皮把书重新夹回《XX诗三百》《山水志》之间。
他有些同情康宁蒙,说,“别害羞,你总是要经历的·”如果康宁蒙和古柏继续往奇怪的方向发展的话··纯情的流氓康宁蒙持续炸毛,“经历什么鬼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叶灵运思忖再三,决定还是向康宁蒙解释一下,“其实我本来想买连环画的,没想到被坑了,买了这本书。”
康宁蒙道,“你当自己是傻子,还是当我是傻子”·封面的四个大字连康宁蒙这种半文盲都读得懂,理解得了,叶灵运是得多眼瞎才会被骗·叶灵运一摆手,“别提了,都怪那书贩子太会忽悠人了,和他的等级比起来,我简直是个渣渣。”
·那书贩子看起来斯斯文文,像个清秀的读书人,谁知道居然骗他买这么重口的东西··康宁蒙才不信,“哼,那你还不是看了好几遍。”
叶灵运喊冤,“我翻了几页就看不下去了,我买的是二手书,买不起一手的,穷”顺便喊穷,“本来我还想找那书贩子理论的,可再也没遇见过。”
康宁蒙将信将疑,“那你怎么不把书烧掉或者是扔掉,留着干嘛过节吗”·叶灵运心疼,“当然不行,我还等着遇到那书贩子,把书还他,让他赔我钱,赔双倍”·“你还记得那书贩子长相”康宁蒙问。
叶灵运点头,“记得,当然记得,在他没赔我钱之前,我肯定忘不了,而且我买书的时候听到有人叫他大越·”·被叶灵运记住,果然不是什么好事··康宁蒙默默为那个叫大越的书贩子点蜡。
作者有话要说:·☆、十九.你猜你猜你猜猜猜·十九.你猜你猜你猜猜猜·康宁蒙放弃追问书的事情,可却打起了别的主意··他旁敲侧击叶灵运,想知道茶馆里发生过什么,自家主上与沈迁聊了什么。
当然最最重要的事,沈迁到底与康宁庄的谁结下情缘又欠了情债··叶灵运见康宁蒙比他还八卦,朝康宁蒙勾勾手··康宁蒙会意,立马附耳过去,脸上神采奕奕,以为叶灵运从沈迁嘴里套出许多不为人知的料。
叶灵运清了清嗓,开口只说了两个字,“你猜·”·你猜,你猜,你猜猜猜··说罢,叶灵运整了整自己的袖子,神清气爽··“主上,你,”康宁蒙扁扁嘴,“真没劲......”·“谁叫你不肯陪我去赴约,”叶灵运还记恨着,“却躲在这里,看,看,看那个□□文学”说得含蓄。
你自己不是也看,谁会信你只翻了两页反正康宁蒙绝对不信··康宁蒙一想到那些图画,耳朵又开始发红发烫,一路蔓延上脸颊··叶灵运见康宁蒙面色潮红,摸了摸他的额头,有对比了一下自己的,“不烫,没发烧啊,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康宁蒙迟钝老半天,才回答道,“其实我有病。”
“嗯,我知道,这个病的全名叫不教训老实,不打一顿不舒服·”叶灵运接上··康宁蒙没理叶灵运,继续酝酿愁苦,道,“我这个病叫不知道八卦就会拿姓叶的钱袋买买买综合症。”
偏头望向叶灵运,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我发病起来,自己都害怕·”·叶灵运根本没与沈迁说过几句话,他就只是陪着沈迁吃吃喝喝,全程点头罢了。
沈迁的确不像个暴发户,而且俊朗不凡,举止斯文··只是,叶灵运实在接受不了沈迁吃个饭还找来五个各具风情的貌美女子全程相陪··且这五人都非旭阳城人士,而是沈迁一路上带着的。
以一战五,而且都是青春少艾,沈迁还真是精力十足,叫叶灵运不得不佩服,不,是千万分的佩服··最让叶灵运不能接受的事情是,她们陪沈迁酒也就罢,还有一个席间一直往他的位置靠,媚眼如丝,笑容里隐隐有别的意思,还想挽他的胳膊,企图有更进一步的亲昵动作,让叶灵运不得不时时刻刻战战兢兢,一直不能好好吃饭。
就因此,叶灵运还遭到沈迁的笑话··虽然沈迁后来命那五个女子退下,但叶灵运还是局促不安直到结束··沈迁离开前,叶灵运见过的那个掌柜来与沈迁耳语过一会儿。
沈迁看了看天色,与叶灵运告别后,就带着人往一处走··那个方向的目的地,必然是康宁庄无误··所以花了那么久的时候,叶灵运根本没套到任何的料,不过幸好,叶灵运会脑补,而且脑洞很大,堵也堵不住。
“所以,你是说沈迁带着自己的新欢上门挑衅康宁庄”康宁蒙听完叶灵运的话,无比震惊··叶灵运一脸无辜,“这不是我说的,这可是你自己想的,如果和事实不符,也与我无关。”
虽然叶灵运整体的描述浓缩起来就是这个意思··康宁庄的庄主虽然是康宁薇等江湖无名之辈,可坐镇康宁庄的还有德高望重的前辈天机子·且不说天机子的徒弟中一个吴逍遥是文官之首当朝丞相,一个李义存是武官之首,掌握重兵的大将军,天机子自己就是个极其护短的人。
沈迁若真是胆大包天敢登门挑衅,那估计是嫌自己活得太舒服太痛快了··“主上,别老是满足跑火车,”康宁蒙道,“拒绝虚假爆料,你这样根本没有八卦精神。”
八卦精神又是什么鬼叶灵运想与康宁蒙促膝长谈一整夜,就聊聊什么叫八卦精神··“沈迁的确带了五个女子来旭阳,也的确带着五人去康宁庄。”
叶灵运坚决否认自己提供虚假消息,似乎又想起什么,道,“其中一个的锁骨下边刺着几朵杜鹃·”·康宁蒙更是讶异,“这你都看得到”·叶灵运掩面,“惭愧惭愧,非我所愿。”
是那人一直往自己眼皮底下凑的,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杜鹃花好不好看娇不娇艳”康宁蒙挖坑试探。
叶灵运回想,点了点头,“好看,娇艳欲滴·”·“主上,你真是个臭流氓”·穿越过来十多年,一直安分守己,没占过妹子们半点便宜的康宁蒙很心塞。
他想静静,不是那个风韵犹存的静静··叶灵运叫冤,委屈道“不是我想流氓的,我是被流氓的·”·康宁蒙拍了拍他的肩,“我也想这样被流氓。”
心塞指数持续上飙,接近临界点··突然间,他狠狠一拍叶灵运的大腿,道,“我明白了”·叶灵运吃痛,瞪向康宁蒙,“你要控制住你自己”使劲揉自己的大腿,但终究扛不过好奇心作祟,嬉皮笑脸去问康宁蒙,“你明白了什么”·康宁蒙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朝叶灵运勾了勾手指。
事实证明历史的悲剧是不断重复的,人与人之间不断互相伤害··叶灵运乐颠颠地附耳过去,得到的也不过是康宁蒙的两个字··“你猜·”·康宁蒙把话原封不动送还给叶灵运。
·他是绝对不会告诉叶灵运那五个女子不可能是沈迁的相好,倒有可能是康宁庄四庄主,康宁薇小师弟曾经四地招引的狂蜂浪蝶们··看来今晚康宁庄又要热闹非凡了。
康宁蒙告别叶灵运,准备回家吃饭··夕阳西下,余晖里的西山小居里寂静非常··康宁蒙朝自己住所走,见来往侍从们个个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他疑虑间,已至庭院。
康宁蒙回房必路经庭院··西山小居庭院里,有一洼池塘,池水碧绿如蓝,锦鳞结伴,戏游于间··古柏负手于背,临岸观鱼,面上窥不出悲喜··康宁蒙咬唇,蹑手蹑脚慢慢接近古柏。
在准备扑向古柏的前一秒,却听头也没回的古柏道,“不可胡闹·”·作者有话要说:#无聊小剧场#·康宁蒙:哼ヽ(≧Д≦)ノ我也要在太傅面前抹黑丁贤·叶灵运: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康宁蒙→_→:那我夸夸他好辣,夸他帅,夸他有文化,我都快爱上他了呢·古柏意味深长:哦,是吗·康宁蒙QAQ:并没有··☆、二十.哪里的静静·二十.哪里的静静·古柏走的时候无声无息,回来的时候叶灵运也没收到一点消息。
叶灵运没有消息,自然康宁蒙也同样如此··康宁蒙见到古柏,还是非常高兴的,即使古柏并不承认自己是特意来看他的,而是托辞于找叶灵运的另一个门客谈些事情。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谈完事情,停在池边观鱼,恰巧撞见了回来的康宁蒙··只不过,这个恰巧,真是非常的恰巧··半文盲与知识分子之间能聊什么,康宁蒙并不清楚。
所以康宁蒙只能一边傻笑,一边在心里默默刷着太傅好帅来看我就快承认不承认我也要按头让你认等等字样的弹幕。
如果叶灵运在场,肯定会先提醒康宁蒙把下巴边黏着的那粒白芝麻给去了,再鄙夷他那副花痴的样子··康宁蒙在城北买了个烧饼,虽然卖烧饼的店家不叫武大郎,做出的饼却比武大郎烧饼还好吃,酥脆金黄,油而不腻,回味悠长。
能拥有这样好的做饼手艺,康宁蒙衷心的祝愿店家能不像武大郎一样,娶个私通西门庆的潘金莲做媳妇··一张五文钱的饼,物美价廉,分量十足··康宁蒙从城北一路啃到城东,快进门的时候,才吃完。
古柏眼中笑意不甚明显,并没指出康宁蒙的不妥··康宁蒙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觉得若是一直无言的傻笑下去,自己肯定会遭到古柏的嫌弃,绞尽脑汁,想了个话题开口,“我......我和静静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是清白的!”·他料想古柏肯定先去丁贤那儿,听完了丁贤告状的片面之词。
“静静”,古柏笑意未散,面上带了点迷惑,问道“谁是静静” ·康宁蒙脑里立马印出叶灵运的话,回答地不假思索, “一个年过四十却风韵犹存的风尘女子,小儿子比我大一岁, ”顿了几秒,才态度坚决,表明道,“我绝对没有拿我每月的俸禄去接济她绝对没有”·这种事情,叶灵运不能污蔑他,丁贤也不能污蔑他。
每月俸禄就这么点,康宁蒙自己花都得省着,哪有多余的闲钱去接济一个素未蒙面的静静·古柏闻言,收敛起笑意,重新审视起康宁蒙,目光里有怀疑。
他略略一皱眉,还没开口,康宁蒙的心立马提到嗓子眼里,惴惴不安··康宁蒙在心里无声地“问候”丁贤,第三遍刚起了个头,就听古柏突然问了句。
“是春风馆的静静,还是明月楼的静静”·春风馆和明月楼是旭阳城最出名的两个男女寻欢作乐的场所··康宁蒙抓错了古柏话里的重点,只觉“哐当”一下,脑子就死机了。
在古柏的注目下,费了好长的时间才慢慢恢复正常,逼迫自己的言行理性些··可康宁蒙刚一开口,就暴露了自己低沉的情绪,“明月楼...春风馆......太傅你常去这些地方吗”·康宁蒙曾数次路过春风馆与明月楼,远远望去,里面灯火通明,彻夜不灭,或略施脂粉或浓妆艳抹的女子招来恩客醉生梦死。
见康宁蒙垂头丧气的可怜样,古柏摸了摸他的头,道,“只是听人提过·”·古柏不似丁贤,可以为了春风馆和明月楼里特制的酒,多番流连··但其中原委,古柏并未与康宁蒙详说。
他还是比较喜欢看到康宁蒙现在这副样子,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因为他的一句话开始发亮,期待而且兴奋地抬头望着他,但又有些局促··如果告诉康宁蒙那人是丁贤,康宁蒙肯定又要得意洋洋朝他批判丁贤,并且还时不时要求自己同他一起批判。
局促的康宁蒙欲言又止,打了满肚子腹稿,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古柏向来洁身自好,对于古柏的话,康宁蒙没有道理不相信·只是他比较好奇,到底是谁有胆子在古柏面前侃侃而谈那些风月之所,简直没皮没脸。
叶灵运用完晚膳,从城北健步如飞道到城东,只为找康宁蒙闲话家常,顺便商讨一下寻找书贩子还钱的事情··他走到西山小居,移步至庭院,却听到康宁蒙一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叶灵运止了步,不知康宁蒙在和谁说话,语气如此亲昵。
“别,别,不用,”又听康宁蒙吞吞吐吐,“我自己弄掉它……你你别笑”·叶灵运专业听墙角,躲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古柏的余光往某处稍稍一移,神色如旧··他见康宁蒙又红了耳根,笑意更浓··叶灵运宁愿自戳双目也不要叫那对狗男男闪瞎自己的眼··虽然,并没有人求着他看,纯属自己找虐。
心塞的叶灵运默默往回走,找了西山小居对面酒楼视野好的一桌坐下··叶灵运是这家酒楼的熟客,小二给叶灵运砌上一壶茶后,压根没问叶灵运要点什么··因为他知道,叶灵运只是找个能遮风避雨,有免费茶水的地方休息罢了。
虽然这种行为很可耻,不值得提倡,可叶灵运毕竟是旭阳城城主·酒楼老板还得笑脸相迎,由衷感到万分荣幸··叶灵运刚喝完第三杯茶,就见古柏从西山小居里出来,隔了好久,康宁蒙才从西山小居出来,直奔酒楼,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康宁蒙也是酒楼的熟客,不过是会消费的那种··康宁蒙连招呼都没和叶灵运打就坐在叶灵运身边··小二给他也倒满一杯茶,殷勤道,“照旧吗”·康宁蒙点头。
被选择性忽略的叶灵运将杯子往桌上狠狠一放,怒刷存在感··康宁蒙没精打采的看了叶灵运一眼,显然是受了很大的打击··“怎么了你这又”叶灵运问。
康宁蒙指着自己的下巴,神态萎靡,“如果我这边黏了个白芝麻,你觉得是不是很可笑”·叶灵运脑补了一下,故意咳嗽两声,“有点……蠢。”
把后边跟着的萌字咽回肚里··作者有话要说:无聊小剧场·小叶子T_T:逗比动为何又断更了·蒙蒙⊙ω⊙:听说是去过六一了。
小叶子→_→: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二十一.送西瓜的谢无涯·二十一.送西瓜的谢无涯·康宁蒙想静静,于是他坐在叶灵运旁边愁眉苦脸,一语不发。
叶灵运不想让康宁蒙耳根清净,有一搭没一搭的找康宁蒙说话··起先康宁蒙还能嗯嗯啊啊应他几声,后来耐心磨光了,索性别过脸望向酒楼外边,一边吃点心,一边目光毫无焦距的望向某处。
比被低气压笼罩中的康宁蒙更可怕的,是被低气压笼罩中还不说话的康宁蒙·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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